千山不存,万物灭绝,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徒留一张巨嘴在酝酿,将这片天地之间一切吞咽之后,在“咀嚼”寻找不同之处。
“咳咳咳……”咳嗽呕吐声突起,巨嘴一张开,复又将吞咽之物整整吐了出来。
经巨嘴一番“咀嚼”,此处天地变得寂寥空空,不见一丝波痕浪迹,无一丝难得之处存在。
生机全变,像是被一双主宰之手捋过了一般,再造了凡一种种,不留旧物,造物者对此处了然于胸。
“没有……真的就此彻底消失了吗?”此地在受外界慢慢侵蚀,但一时之间,戏谑声已成当地主宰,一丝一毫均逃不过其感知,却也无法感知到任何异常之处。
巨嘴逐渐消失不存,代之一道门户模样缓缓出现,数道叹息声后带着不甘忽地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鼠尾女子身在其外目睹了一切,并没有受到太多波及,戏谑声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太多。
鼠尾女子探头探脑打量四周,慢慢走向王清无头躯体,戏谑声连无头王清都没有顾及,就这么干脆利落就消失了。
鼠尾女子走到王清跟前,艰难稳住王清缓缓落下的无头尸体,正要打探一下,不想身后竟传来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
鼠尾女子脸色大变,毁灭之力来势极凶,丝毫没有任何掩盖之意。
“不要……呃?不是冲我来的。”鼠尾女子反应极快,闪身避开,还是被余威波及扫飞,根本没顾得上王清的无头躯体。
毁灭之力一扫而过,王清残留的无头躯体被爆成了渣渣,一丝不留。
鼠尾女子艰难转身,看到是那门户竟又归来,鼠尾女子严阵以待,正以为自己是下一个遭殃之人时,门户却隐去身形彻底消失不见。
“哼!”戏谑声恨意滔天,竟是返回将王清无头躯体打爆之后,这才泄了心头之恨般放心离去。
鼠尾女子见状不由松了口气,瞬间又对王清的遭遇感到不可思议,什么仇什么怨,到了要致对方于粉骨碎身的地步。
“下辈子,好好做人吧!”鼠尾女子啧啧叹息了一声,身影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炎郎,我来了……”鼠尾女子回到了炎心所在之处,呼唤着对方,却不见对方回应。
“怎么了,炎郎。”地底一隅,黑狗炎心抱着一具尸体不言语,正是花狗。
“花狗,死了……”黑狗炎心神情沮丧,语气低沉,却又克制住极大的情绪,鼠尾女子走到炎心身旁,轻拍炎心背部,默默陪伴着炎心。
“不要……你干什么!”炎心一转身,大手一张,朝着狂小疾驰而去,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鼠尾女子心惊,急忙阻止黑狗炎心的举动。
“炎郎!怎会如此。”鼠尾女子抱住黑狗炎心,阻止其继续对狂小发难,却不料那花狗尸体无力托举,漂浮了起来,浑身毛发掉落,光秃秃一具裸体。
裸体自燃,黑狗炎心扑至近前,却不敢触碰,口中不停喃喃:“阳火起,不死灭,呵呵……”
黑狗炎心悲痛欲绝,行动开始犹豫起来,似乎有着诸多顾忌,一时间趴在鼠尾女子怀中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