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婆婆坐在老宅的地板上,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阿扁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匕首,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绿色的火焰在墙壁上跳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娘,你明白了吗?”阿扁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你的儿子,已经死了。”
梅婆婆的心猛地一沉,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阿扁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绝望。
阿扁走到梅婆婆面前,蹲下身子,用匕首的尖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娘,你不是一直想救阿扁吗?现在,机会来了。”
梅婆婆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盯着阿扁那张陌生的脸,声音颤抖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阿扁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把你的身体给我,我就放阿扁走。”
梅婆婆的心猛地一沉:“什么?”
“你不是想救他吗?”阿扁的笑容越来越深,“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我就让阿扁的灵魂回到他的身体里。”
梅婆婆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知道,这个“代价”绝对不是她愿意承受的。
“娘,你犹豫什么?”阿扁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一直说,愿意为阿扁付出一切吗?”
梅婆婆的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痛苦。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她的儿子。可她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她:如果她不去救阿扁,那阿扁就永远回不来了。
梅婆婆缓缓地站起身,目光直视着阿扁的脸:“你答应我,只要我把身体给你,你就放阿扁走?”
阿扁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阴森:“没错。”
梅婆婆的心跳加速,却还是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阿扁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娘,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说罢,他伸出手,按在了梅婆婆的额头上。一股冰冷的力量从他的手心涌出,顺着梅婆婆的额头蔓延到她的全身。
梅婆婆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堕入无尽的黑暗。
就在梅婆婆的意识即将彻底消失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芒。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家中,手里捏着一把符纸,脚下是一个刚刚画好的法阵。
“娘,你在做什么?”阿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梅婆婆转过身,看到阿扁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手里的符纸“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娘,你不是答应了吗?”阿扁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为什么还要挣扎?”
梅婆婆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反抗,那就永远也救不回阿扁了。
“我不会把身体给你……”梅婆婆的声音颤抖着,“也不会让你继续占据阿扁的身体!”
话音刚落,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符纸,口中念起了驱邪的咒语。法阵的光芒骤然亮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阿扁的脸色变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变得冰冷而阴森:“娘,你这是在找死!”
梅婆婆不顾一切地继续念着咒语,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
梅婆婆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抽出一把刻着符文的祭祀匕首插进了阿扁的心口处。
阿扁的身体开始扭曲,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我诅咒你……永远不得安宁!”
梅婆婆的手颤抖着,口中念叨着:“阿扁原谅娘,不能让他害人祸世”。
突然,阿扁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梅婆婆,你赢了。”那人影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可你也输了。”
说罢,那人影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阿扁的身体猛地倒地,脸上的表情变得安详而平静,仿佛睡着了一样。
梅婆婆跪在地上,手里捏那把沾着血的匕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阿扁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痛苦。
“阿扁……阿扁……”梅婆婆的声音颤抖着,“原谅我……”
可阿扁再也没有回应她。
不久之后,村民们听到了梅婆婆家里的动静,纷纷赶来。他们看到梅婆婆跪在地上,满身是血,手里握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刀。阿扁躺在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气息。
“梅婆婆,你……你做了什么?”李大娘颤抖着问道。
梅婆婆抬起头,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不是阿扁……他不是我儿子……”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快去叫村长!”张老汉大声喊道。
几分钟后,村长赶到了现场。他看到屋内的情景,脸色变得苍白:“梅婆婆,你到底做了什么?”
梅婆婆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村长:“他不是阿扁……他不是我儿子……”
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对村民们说道:“先把梅婆婆控制住,然后报警。”
梅婆婆被村民们控制住,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不是阿扁”的话语,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梦魇。
村民们将梅婆婆送到了城里的疯人院。医生诊断她为精神分裂症,认为她因长期精神压力导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