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霞飞路的一幢洋房里,陈光良在这里金屋藏娇,和蒋梅英筑起了爱巢。自从在香港得到蒋梅英的身体后,陈光良就有些食髓知味,每周必想办法与之一会。
又是一个折腾的夜晚,在蒋梅英身上,陈光良大起大合,她丰腴的身体给了男人一种征服的欲望。
加上陈光良身体素质出众,总是可以细细品尝,反复的品尝,持久的品尝。
蒋梅英白皙的肌肤,逐渐红润起来,脸上也宛如一朵鲜艳的玫瑰花,韵味十足。
事后。
蒋梅英还有力气掐了陈光良一把,讲道:“没良心的家伙,这么久了,也不给我一个准信,难道要我一辈子这样跟着你躲躲藏藏!”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很委屈,忍不住留下眼泪。
她又不是真的是什么‘戏子’,家庭出身也算是富裕家庭,而且还算得上书香家庭,原本拍戏也只是好奇(唐瑛也是此类),而且今年她也只拍摄了《黄飞鸿二》一部电影,并不接拍其它电影。
陈光良也很揪心,一方面是看到严人美时,他怎么也提不起娶姨太太的话;另外一方面,和蒋梅英在一起时,内心也很愧疚,当初不该管不住自己的兄弟。
“梅英,说实话做姨太太让你太受委屈,要不”
蒋梅英马上用玉手封住他的嘴巴,说道:“我没有回头路可走”
这是决心,她的脸上很认真。
陈光良大震,自己的魅力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再惹情债,不然就是害人害己。
他马上说道:“那要不你去美国吧!我是这样想的,预计还有四年,日本也会全面侵略我们华夏,届时中华大地必然战火连连。我安排你去美国读大学,这第一是充实你自己,这第二是我有很多资产要转移至美国,你也替我打理一些。”
蒋梅英生气的说道:“你想摆脱我,也不用想这种办法,还说什么日本.哼,你要真不想要我,干脆明说,我也不是不知礼义廉耻的人.”
说完,蒋梅英背过去,留下白皙娇嫩的裸背。
陈光良马上从后面抱住她,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四年后若真没有战争,我就迎你过门。我是真希望你明年去留学!”
好说歹说,总算让蒋梅英冷静下来。
她还故意说道:“哼,我要是在美国四年时间,也未必还会跟着你,毕竟路途遥远。”
陈光良安抚道:“我要去美国考察的”
“那我再考虑考虑,这事那么大,我一下子做不了决定。”
“行,我等你消息”
翌日。
严人美抱着儿子陈文杰,回到严氏府邸,脸上怒气未消。
其父严智多、继母徐青畹连忙询问事情原由。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现在有其她的女人了!”严人美哭着说道。
最近半年,夫君每周总有不回家,说是应酬去谈生意,她处于对夫君一直以来的信任,都傻傻的没有怀疑。
直到昨天晚上,她接到好姐妹孔令仪的电话,顿时心碎一地,丈夫居然和蒋梅英搂在一起。
这事她完全相信,因为她正好从干妈那里了解到蒋梅英——出身也是大家闺秀,只不过‘贪玩’进入电影界;再加上蒋梅英长得确实漂亮,严人美就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夫君有外遇了。
徐青畹连忙说道:“别急,孩子还在,慢慢说!”
随后,佣人连忙接过陈文杰,毕竟严人美情绪不稳定。
严人美也是委屈的讲述事情经过,连同半年,甚至一年来的异常情况,她都有讲;甚至,干妈盛七也暗示过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她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
严智多说道:“事情不大,光良既然没有开口说出来,自然也是宠你,担心你生气。至于他和其她女人有染的事情,我们要好好想想:这第一,光良他事业做得很大,难免有娶姨太太的想法;这第二,女方也算是不错出身,做小也不至于辱没门风。”
眼见女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严智多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事已至此,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保住陈家的正房地位,你才有资格处理这件事。对方能不能进门,你难道不想掌握主动权!”
他是绝对反对女儿和陈光良闹矛盾,而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认为女儿首要就是保证正房的地位。当然,只要女儿不要想不开,那么陈家正房地位稳如山,毕竟嫡长子在这里。
严人美说道:“爸,这都什么时代了,一夫一妻制才是法律。更何况,他想娶姨太太,难道他就不怕让人指指点点,也和他一向标榜的门风相左。”
1912年的《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和1931年的《民法·亲属编》都规定了一夫一妻制,并禁止重婚。
而且陈光良一直以来,确实标榜自己要养成好门风的习惯。
徐青畹这时候说道:“仁美,这事你就算是对的,但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光良。所以这事,你还是应该回家,让光良主动说明白,主要你应该掌握主动权。”
严人美正在气头上,说道:“我现在不回去,我要住在娘家,我不信你们要赶我走!”
说完,她去抱上孩子,然后上楼去自己以前的房间。
严智多连忙说道:“你去看看她,别惊吓着孩子。”
他父亲(严子均)在世时,就说陈光良是大富大贵之像。
而他和陈光良认识以来,也非常看好陈光良——因为自己这个女婿懂局势,这对严家都很重要。
“嗯,放心吧,这孩子和光良,那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徐青畹看得出来,继女虽然生气,但对陈光良的感情绝对深。
等晚上陈光良回家,立即发现情况不对,严人美不在。
杨慧急着说道:“光良,你媳妇抱着文杰回娘家了,说是你和其她女人有染。这话说的,我儿家大业大,就是娶个姨太太又怎么样。你呀,就是宠坏她了!”
她担心的是嫡长孙,对严人美已经有些不满。
陈光良说道:“妈,这是我们俩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以后仁美回来,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处不好,影响家庭门风的。”
杨慧讪讪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文杰受委屈嘛,好,我不管不管,总之你一定要把我的孙带回来。”
“知道啦,我这就去严家!”
陈光良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他是有把握,严人美绝对不会因为这事和他离婚,才去犯错的;但是,该给严人美的尊重,陈光良也是要给的,这也是他迟迟不敢讲出来的原因。
不一会。
陈光良来到严家,严智多接待了他。
“让岳父失望了!”
“哎”严智多叹了一口气,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是理解你的。只是我们严家不是小门小户,仁美的性格你又是知道。”
“岳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让仁美受委屈!”
严智多这才点点头,说道:“去吧,仁美和文杰有你岳母照看,没事的。”
“好,晚点再和你谈点事!”
“好”
随后,陈光良上了二楼,熟门熟路找到严人美的房间,敲门而入。
徐青畹将陈光良来,起身说道:“你们两口子谈”
随后,她便离开,并将房门关上。
门口有严人芸正想偷听,被徐青畹拉走。
陈光良看着抱着儿子,将头撇过一遍的妻子,诚恳的说道:“仁美,是我犯下大错,辜负你对我的信任,以及伤害我们两人的感情。”
他在严人美面前站着,双手放在前面,态度诚恳。
这也是这个时代,若是在后世,他早就被老婆抓、扯,砸等行为了。
严人美背着身,说道:“你当初是怎么说的,说你只会娶我一个,说自己是一个深受现代文化熏陶的人。现在呢,还不是和那个蒋梅英私会,你是不是还想娶她进来做姨太太?”
陈光良说道:“没有”
严人美一听‘没有’,便转过头,脸上泪痕犹在。
“没有?你当我还是小女孩?人家怎么也算出身不错,难道就想这样不清不白和你在一起;或者说,她想取代我,做陈家的正房?”
说到最后,严人美生气的表情很严重。
陈光良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和她发生什么的,只是那时候你怀孕,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很好,就会想着那事,也就和她越走越近,最终酿成严重的后果。等我醒悟过来,事情就发展得我难以处理的结果。”
“哼”严人美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事一向很有自信,你说你一点没有自己的想法,我是不相信的。”
太了解陈光良了!
陈光良在捅破蒋梅英的那一层膜时,就想到两种方案:
第一种,是说服严人美,答应他娶姨太太,但实际上这他都觉得不是最好的;
第二种,是说服蒋梅英,答应他以情人身份生活,替他在美国发展一房。
他本人更倾向第二种,在不影响家里的情况下,外面再彩旗飘一下。
陈光良说道:“想法总归是有的”
严人美马上说道:“停,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娶她进门的。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说是不娶姨太太,你是一个接受现代文化的人,而且娶姨太太也不利于家风。这些,我可没有逼你说的。”
陈光良马上转为第一种方案,说道:“是,我说的,我承认,我也不打算违反。”
严人美一听,顿时松下一口气,就像父母说的一样,她总不能真和陈光良决裂,这是她内心也不想的。
“不对,人家出身也不低,凭什么无名无分的跟着你,她同意,家里人也不同意。”
陈光良马上趁机坐在严人美旁边,搂住她,见严人美没有反抗,他心里踏实了一些。
“时间会让人做出选择,也会淡化很多事情!”
这次事件发生到现在,陈光良终于知道自己错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一下子,他伤害了两个女人。
假设重来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去伤害蒋梅英,让人家好好过相夫教子的日子,多好!
只是现在,他却不敢绝情。
总算是将严人美哄回家,没有在娘家过夜。
但严人美也是对陈光良很生气,毕竟陈光良有了其她女人,虽然已经答应她不娶进门,但总归是有女人上了陈光良的床。
陈光良也是在其它房间对付一下,他现在也觉得事情做得不漂亮。
不是伤害严人美,就是伤害蒋梅英。
他如果娶个传统女性,那姨太太一房一房的娶进门,也是问题不大。
但关键,严人美和蒋梅英都非常优秀,这就让他陷入僵局。
严人美的正房地位,肯定是要保护的;但辜负蒋梅英,也让他很自责。
《消失的地平线》被翻译成中文,正式在沪市出版,同时也在《东方日报》上连载。
这部很有深度,但给不少人一种想法——莫非‘香格里拉饭店’还能联名英国作家不成,找人专门写下这样一篇,来给自己的酒店抬高身份。
当然,这种想法也不现实,毕竟原作家远在英国,且自身有这丰富的经验。
但不管怎么说,香格里拉饭店又‘火’了一把,更加奠定‘高雅、豪华’饭店的地位。
在香格里拉饭店,三名股东在包厢里边吃饭,边交流。
毕竟这家酒店的事业,在整个沪市来说,都算是大产业,一年盈利40~50万大洋,堪称赚钱利器。
方椒伯好奇的问道:“咦,光良,你一向精神,今天怎么还有些憔悴?”
陈光良用笑容掩饰了一下,说道:“积蕃公,我这不是见财政·部首脑换人,对我在招商局的位置有些犹豫嘛!”
方椒伯马上说道:“招商局是你一手扭转的局面,孔祥熙上台,也必定支持你;若你想功成身退,相信也不会有人阻止你。何必自寻烦恼!”
‘招商局改革’是次要的成功,‘招商局债务锐减’是决定性的成功。
陈光良拱拱手,说道:“多谢积蕃公指点”
只有一旁的严智多知道事情的原因,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责怪陈光良的样子。甚至,哪怕是陈光良想娶姨太太,他也会说服女儿不要闹。
接下来,三人讨论了一下饭店的经营问题。
香格里拉接下来要面对‘百乐门’的挑战,明年又有‘扬子饭店’、‘国际饭店’的挑战,可谓上海将迎来‘虚假’的繁荣巅峰。
方椒伯提议道:“要不,我们也招募舞女,可以档次高雅一点,这样百乐门必定倒闭?”
陈光良当即否定道:“不行,香格里拉饭店不能选择自降身份。积蕃公放心好啦,我们积累的名气,不是他们可以挑战的。”
《玫瑰玫瑰我爱你》、第一个华人爵士乐队、下午茶、自助餐、翻译《消失的地平线》.一步步创新举措,早已经深入沪市有钱人的人心。
方椒伯讪讪的说道:“这倒是。是我多虑了,主要是接下来那么多豪华饭店和舞厅登场,我们也会迎来他们的挑战。”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但沪市也将迎来更加纸迷酒醉的生活,大家都有得赚,无妨!”
“好”
方椒伯跟着陈光良,也赚了不少钱,新城花园、香格里拉饭店、制糖业务等;
作为回报,方椒伯会帮助陈光良在宁波家乡很多事,例如陈光良捐款,人不用回去,但在家乡的影响力很大,这里面就有方椒伯提点他。
总之,有这样的朋友兼长辈,在传统风俗上,陈光良无需操心,但也会让人找不出毛病来。
三人离开后,陈光良和严智多两人又单独喝了个下午茶。
“岳父,这次的事情让你们担心了!”
先是诚恳的道歉。
“哎”严智多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仁美她性格倔强,不似传统的女性,所以你想娶姨太太,怕是难如登天!”
实际上,也是在试探。
陈光良马上说道:“我并无此意,只是犯下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当然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绝不让仁美难堪。”
“嗯,这是你的家事,你处理就好。”
严智多还是决定不干预,反而表现出有一定的支持。
接下来,严智多主动询问道:“你上次说有事和我谈?”
听说女婿最近在炒标金,莫非是为了这事。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岳父,这美国大肆提高白银价格,怕是明年沪市的白银会纷纷流入美国,造成钱慌;同时,欧美为了摆脱经济困境,势必大肆倾销商品来华夏。”
严智多大惊,说道:“你是说,经济危机轮到我们啦?”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总之,你们钱庄的日子更难了。”
严智多思考一番后,说道:“行,多谢告知,至少也让我有些准备。”
如何准备,那自然是保持足够的现金流,不要让自己的产业陷入‘钱慌’,该高位套现的就套。
然后,他忍不住问道:“听说你今年大肆在炒标金?”
显然,也动心了!
陈光良便说道:“今年结束,就打算停下来了,白银虽然上涨,但黄金的地位也依旧在。”
“嗯,有道理”
两人分开后,陈光良想了想,以后去香港,肯定要劝说自己岳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