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袁术袁公路》 第1章 重生袁术:初临洛阳,揽才启幕 “我这是……在哪儿?”我猛地从榻上坐起,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剧痛阵阵袭来,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待那股眩晕感稍稍退去,我才缓缓打量起四周。入目是古旧却不失华贵的帷幔,精致的雕花床榻,空气中还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熏香,陌生又诡异。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混乱的记忆如汹涌潮水般涌入脑海。现代生活的琐碎片段与东汉末年袁术的生平走马灯似的交替闪现,我这才惊觉——我竟重生成为了袁术!那个出身“四世三公”袁家,却因骄奢、自负,在乱世中落得众叛亲离、吐血而亡悲惨下场的袁术。 “既来之,则改之。”我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定要在这风云变幻的东汉末年,为袁术改写命运,闯出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我强忍着头痛,努力梳理着属于袁术的记忆。此刻正值公元182年,汉灵帝统治时期,表面上洛阳城依旧繁华昌盛,可实际上,朝堂被宦官与外戚搅得乌烟瘴气,卖官鬻爵之风盛行;民间百姓则被繁重的赋税徭役压得苦不堪言,对朝廷的怨愤与日俱增,一场撼动天下的黄巾起义正悄然酝酿。而我,袁术,刚凭借袁家的显赫家世来到洛阳任职,虽初来乍到,但袁家的威名便是我最坚实的依仗,也因此,身边渐渐聚拢了一些趋炎附势的门客。 “公子,您可算醒了。”一道轻柔且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朴素布裙的年轻侍女,端着铜盆,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关切。从记忆里得知,她叫翠儿,是自幼便侍奉在我身边的贴身丫鬟。 “嗯,我无事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平静,“翠儿,今日府里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翠儿放下铜盆,福了福身,恭敬回道:“回公子的话,今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听说集市上有个壮士在卖艺,那身手可厉害啦,好多人都围过去看呢。” 我心中一动,在这乱世将至的当口,人才可是重中之重。一个能在集市卖艺引得众人围观的壮士,说不定有过人之处。“走,备马,我去集市瞧瞧。”我起身吩咐道。 不多时,我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来到了洛阳城最热闹的集市。这里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我们顺着人群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卖艺的场子。只见场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挥舞着一柄大刀,虎虎生风。那大刀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一招一式都透着十足的力量感,周围的看客们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好身手!”我忍不住赞叹出声。那大汉听到我的夸赞,收了招式,朝着我这边抱了抱拳,朗声道:“多谢公子夸奖!” 我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他浓眉大眼,一脸的英气,浑身散发着一股豪爽之气。“壮士,你这一身武艺,不去投军报国,却在此卖艺,岂不可惜?”我走上前问道。 大汉苦笑一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本是徐州人士,一心想要投军,可无奈家中老母病重,我为了给她治病,只好四处卖艺赚钱。” 听到他的遭遇,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壮士,你叫什么名字?”我又问。 “在下纪灵,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大汉拱手答道。 纪灵!竟然是日后为我冲锋陷阵的纪灵!我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我乃袁术,袁公路。壮士如此武艺,不如跟随于我,我定不会亏待你,还能帮你治好你母亲的病。” 纪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显然他也听闻过我的名声,对是否投靠我有些迟疑。我见状,又说道:“壮士放心,我袁公路虽不敢说有多大的能耐,但在这洛阳城,为你母亲寻个好大夫,还是不在话下的。而且,如今乱世将至,正是英雄豪杰建功立业之时,跟着我,你定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纪灵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跪地说道:“若公子真能治好我母亲的病,纪灵愿效犬马之劳!” 我连忙扶起他,笑着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袁术的人了。” 带着纪灵回到府邸后,我立刻吩咐下人去请洛阳城最好的大夫,为纪灵的母亲诊治。同时,我又安排了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让纪灵母子安顿下来。 待一切安排妥当,我把纪灵叫到书房,与他畅谈起来。“纪灵,你对如今这天下局势有何看法?”我问道。 纪灵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公子,我一介武夫,不太懂这些大道理,只知道如今这世道不太平,百姓日子过得苦。”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如今朝堂腐败,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百姓被压迫得喘不过气,一场大乱恐怕在所难免。我们必须早做准备,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纪灵听了,眼中露出敬佩之色,说道:“公子高见,纪灵愿听从公子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闯出一番大事业!” 收服纪灵后,我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真正站稳脚跟,光有一员猛将还远远不够,还得广纳贤才,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智囊团。于是,我开始在洛阳城四处打听,寻找那些有识之士。 一日,我正在府中与纪灵商议事情,下人来报:“公子,门外有个自称阎象的年轻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阎象?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位以后的大才。“快请他进来!”我连忙说道。 不多时,一个身着素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见到我,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说道:“在下阎象,字子忠(自己编辑)久闻袁公子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我打量着他,只见他目光沉稳,举止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子忠,不必多礼,请坐。不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笑着问道。 阎象也不客气,坐下后说道:“公子,如今天下局势动荡,大乱将至,不知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我心中暗喜,看来阎象是来试探我的。“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如今朝堂腐败,百姓怨声载道,我们要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先得民心。我打算在洛阳城开设粥棚,救济那些穷苦百姓,同时招募一些有识之士,扩充自己的势力。”我缓缓说道。 阎象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公子果然有远见。不过,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洛阳城的世家大族众多,他们未必会同意公子的做法。” 我冷笑一声,说道:“他们同不同意,我说了算。如今乱世将至,他们若还想着守着自己的那点利益,不肯让步,那我也不会客气。” 阎象点了点头,说道:“公子有此决心,定能成就一番大业。象不才,愿追随公子,为公子出谋划策。” 我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子忠能来相助,真是我袁术的荣幸!有你在,我如虎添翼啊!” 就这样,我又成功招揽了阎象。在阎象的建议下,我开始在洛阳城大肆招募人才。我们在城门口张贴告示,只要有一技之长,无论是文是武,都可前来投奔。这告示一出,立刻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其中不乏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人。 然而,我的这些举动很快引起了洛阳城一些世家大族的不满。他们认为我这样做是在破坏规矩,抢他们的风头,于是联合起来,想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 一日,我正在府中与纪灵、阎象商议事情,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道:“公子,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见您,态度十分嚣张。”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不多时,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府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华丽的锦袍,一脸的傲慢。他见到我,也不行礼,只是冷冷地说道:“你就是袁术?” 我心中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正是。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说道:“你最近在洛阳城大肆招募人才,开设粥棚,搞得满城风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着说:“如今乱世将至,我不过是想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做点实事罢了。这有什么不妥吗?” 中年男子不屑地说:“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收买人心?告诉你,洛阳城是我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地盘,不要以为你四世三公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识相的话,就赶紧收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脸色一沉,说道:“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后果自负!” 中年男子见我态度强硬,也不甘示弱,说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走!”说完,他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后,纪灵气愤地说:“公子,这些人太嚣张了!不如我带人去教训他们一顿!”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可鲁莽。这些世家大族在洛阳城根深蒂固,我们不能轻易与他们为敌。不过,他们也别想阻止我。” 阎象沉思片刻,说道:“公子,我有一计。我们可以先向朝廷上表,说明我们招募人才、救济百姓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大乱,是为了朝廷着想。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想反对,也师出无名。” 我听了,眼前一亮,说道:“子忠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我立刻写了一封表章,派人送往朝廷。汉灵帝看了我的表章后,十分赞赏,还下旨褒奖了我一番。那些世家大族见此,也不敢再轻易反对我的做法。 经过这件事,我在洛阳城的威望越来越高,前来投奔我的人也越来越多。我的势力在不断壮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洛阳城的布局逐渐完善。招募的人才被我安排到各个重要岗位,各司其职。纪灵负责训练士兵,将那些新招募来的人,按照他的经验和方法,训练得有模有样,一支初具规模的精锐部队正在悄然成型。阎象则帮我出谋划策,处理各种政务和外交事务,与洛阳城内的各方势力周旋。 在这期间,我还利用袁家的关系,与一些朝中大臣建立了良好的联系。他们虽然大多是为了自身利益,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为我提供了不少便利和支持。 然而,洛阳城表面的平静下,实则暗流涌动。民间百姓疾苦,对朝廷越来越失望,失望之情如同孕量着的火药桶,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整个汉帝国也会随着爆炸四分五裂. 第2章 洛都诗宴:袁氏兄弟的文斗风云 东汉光和六年,公元183年,暮春时节,洛阳城被温柔的日光笼罩。城中一片繁华,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乐章。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背后,大汉王朝已危机四伏。朝堂之上,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斗争激烈;民间灾荒频发,百姓苦不堪言。整个王朝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的巨轮,随时可能面临覆灭的危险。 洛阳城的中心,坐落着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威严庄重,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凡地位。这里,便是名士蔡邕的宅邸。今日,蔡邕府邸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一场盛大的生辰宴正在举行。 蔡邕,字伯喈,在东汉文坛与政坛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学识渊博,精通经史、天文、音律,书法更是一绝,其隶书骨气洞达,爽爽有神,被誉为“蔡邕书骨气洞达,爽爽有神力” 。不仅如此,蔡邕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广纳贤才,在士林之中威望极高。此番生辰,各方名士纷纷前来祝贺,卢植、袁逢、袁隗、杨赐等皆在宾客之列。这些人,有的是朝堂上的肱股之臣,有的是文坛中的领军人物,他们的每一次聚首,都可能对东汉的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袁氏兄弟——袁术与袁绍,也来到了宴会现场。袁绍,身为袁门庶长子,素有“小孟尝”之称。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豪迈之气。袁绍凭借自身的聪慧和谋略,加上很早就来洛阳在洛阳的权贵圈中混得风生水起。他平日里广交天下豪杰,无论是文人墨客,还是江湖义士,都愿意与他结交。他的身边总是簇拥着一群追随者,在洛阳城中,他的名声如日中天。 而重生的袁术,作为袁门嫡子,初来洛阳,因最近仁德之举,谦逊有礼,声名远扬。他自幼接受良好的教育,对经史子集颇有研究,为人处世温文尔雅,在士林之中也备受赞誉。然而,随着袁术的名声越来越大,加上嫡子身份在袁家也是高他一筹,袁绍心中渐渐涌起了一股不甘的情绪。尽管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但内心深处,他渴望能够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超越袁绍。两人虽为兄弟,却向来不和,时常明争暗斗。 宴会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进行着,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众人推杯换盏,纷纷向蔡邕送上最诚挚的祝福。蔡邕坐在主位上,笑容满面,一一答谢着各位宾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场宴会的满意和对众人的感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兴致愈发高涨。这时,卢植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蔡公大寿,如此盛会,实乃难得。我看不如以诗词助兴,一来为蔡公贺寿,二来也可展现我等文人的风采,不知诸位意下如何?”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时间,宴会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袁绍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站起身来,拱手向众人说道:“卢公所言极是。今日便以蔡公生辰为题,绍先献丑,作一首诗,还望诸位多多指教。”说罢,他微微仰头,沉思片刻,然后朗声道: “瑞彩盈堂映寿筵,蔡公高德耀星天。 才如瀚海千秋颂,德似嵩岳万载传。 学府传经培俊彦,朝堂议政着宏篇。 愿祈岁岁身康泰,福泽绵延世代绵。” 袁绍吟罢,众人纷纷鼓掌称赞。有人赞叹道:“袁本初果然才思敏捷,此诗对仗工整,意境高远,将蔡公的品德与才学描绘得淋漓尽致,真乃佳作!”袁绍面带微笑,得意地看向袁术,眼中充满了挑衅之意。他心里清楚,以袁术的才学,想要作出比他更好的诗,简直是天方夜谭。 袁术看到袁绍那得意的样子,心中一阵不屑,要是原历史袁术可能诗词还真比不过袁绍,可是他是重生者,红旗底下受到唐诗宋词熏陶的重生者,一百个袁绍也比不过他,袁术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说道:“兄长之诗确实精妙,不过我也有一首,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袁术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浮现出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他定了定神,模仿着古人吟诗的腔调,缓缓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袁术刚一吟完,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首词的意境和文采所震撼,他们从未听过如此清新脱俗、情感真挚的作品。蔡邕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赞赏,他忍不住拍案叫绝:“妙哉!妙哉!袁公路,此词真乃神来之笔,老夫生平从未听闻如此佳作,不知你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袁术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故作谦虚地说道:“蔡公过奖了,术不过是一时有感而发,胡乱诌来,让诸位见笑了。” 袁绍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的袁术,竟然能作出如此惊艳的词。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心想:“这绝对不可能,袁术一定是抄袭他人的作品,我一定要找出证据,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于是,袁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公路贤弟果然才华横溢,为兄佩服。不过,一首词或许还不足以证明你的才学,不如我再请诸位名士出题,我们再来比试一番,如何?”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个提议十分有趣,纷纷表示赞同。 袁隗率先出题:“那就以这洛阳城的春日盛景为题,公路贤侄,你且作一首诗吧。” 袁术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略作思索,便想起了杜甫的《春望》。虽然这首诗的意境与袁隗所出的题目并不完全相符,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决定冒险一试。于是,他再次开口吟道: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这首诗一出,众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在这东汉末年,时局动荡,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这首诗恰恰道出了众人心中的忧虑和感慨。卢植长叹一声,说道:“袁公路,此诗忧国忧民,情感真挚,虽与洛阳春日盛景之题略有不符,但却尽显苍生之苦,真乃仁人之心啊!” 袁绍听了,心中更加恼怒。他心想:“这个袁术,竟然又蒙混过关了。不行,我一定要再出一道难题,让他原形毕露。”于是,他看向杨赐,说道:“杨公,您也出个题目吧。” 杨赐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以人生感慨为题,公路贤侄,你再作一首诗吧。” 袁术心中暗暗叫苦,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在心中迅速搜索着自己记忆中的诗词,终于,他想到了李白的《将进酒》。他定了定神,然后大声吟诵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袁术慷慨激昂地吟完,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众人纷纷起身,向袁术敬酒,称赞他的才学举世无双。袁逢和袁隗也满脸笑容,对袁术刮目相看。他们心想,袁氏家族竟出了如此才华横溢的子弟,实乃家族之幸。 袁绍仍不甘心,他眼珠子一转,说道:“公路,这才三首,不足以尽显你的才学。蔡公书法独步天下,不如以书法之道为题,再作一首。” 袁术心里暗暗着急,但还是努力镇定下来。他回忆起前世读过的赞美书法的诗词,突然想到了一首。他挺直腰杆,高声吟道: “笔落惊风雨,书成泣鬼神。 龙蛇纸上舞,气韵墨中存。 铁画银钩劲,行云流水奔。 蔡公挥妙笔,千古墨香痕。” 众人听后,又是一阵赞叹。蔡邕更是欣慰地捋着胡须,点头不已。 袁绍咬咬牙,还想再发难,这时袁逢开口了:“好了好了,今日是为蔡公贺寿,大家尽兴就好。公路今日才华尽显,值得称赞。”众人纷纷附和。 宴会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袁绍回到家中,心中仍愤愤不平。他发誓,一定要找出袁术的破绽,让他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而袁术则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将在洛阳城声名远扬,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袁术并不知道,他的这一次抄袭虽然为他赢得了短暂的荣耀,但也为他日后的命运埋下了隐患。在这个风云变幻的东汉末年,才华固然重要,但品德和谋略同样不可或缺。袁术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视了背后的危机。他的虚荣和贪婪,最终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这场洛阳城的生辰宴,也成为了他命运转折的开始,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一段充满戏剧性的故事。 第3章 袁术成婚,袁逢去世 东汉光和六年,公元183年,暮春的洛阳城,被一片暖煦的日光温柔包裹。街头巷尾,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货物摆满货架,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乐章。达官显贵的马车在人群中缓缓穿行,车帘偶尔掀起,露出里面华服锦衣的身影;平民百姓则在街边摊位前挑选着心仪的物件,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繁荣的表象之下,大汉王朝实则已病入膏肓。朝堂之上,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政治腐败不堪;民间灾荒频发,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整个天下,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陷入动荡。 袁家府邸,这座在洛阳城颇具威望的宅邸,此刻却被阴霾所笼罩。家主袁逢,这位在东汉政坛有着重要影响力的人物,正卧病在床,气息奄奄。袁逢望着跪在床前的嫡子袁术,眼神中满是忧虑与关切。袁术自幼聪慧,却也心高气傲,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前夕,袁逢实在放心不下他的未来。 “术儿,为父时日无多,心中最牵挂的便是你的终身大事。我与河南尹冯芳乃是多年好友,他的女儿温婉贤淑,知书达理,与你可谓门当户对。为父打算向他提亲,这门亲事若成,对你日后在朝堂的发展大有裨益。”袁逢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 袁术听后,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他是重生之人,知晓未来的天下即将大乱,董卓入京后,洛阳城将陷入一片火海,所有的繁华都将化为灰烬。在那乱世之中,权势不过是过眼云烟,真正重要的是钱粮,是能支撑起一支军队、一方势力的资本。 “父亲,孩儿多谢您的关怀。但孩儿听闻河北巨商甄家之女,不仅貌若天仙,且聪慧过人,孩儿心仪已久,愿娶甄家之女为妻。”袁术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袁逢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怒色。“荒唐!甄家虽曾是世家大族,可如今已然没落,沦为商贾。我袁家四世三公,何等显赫,怎能与这样的人家联姻?此事绝无可能!” 袁术向前跪爬一步,恳切地说道:“父亲,您先息怒。孩儿并非一时冲动,实在是为家族的未来着想。如今这世道,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大乱将至。在那乱世之中,权势地位皆如镜花水月,唯有钱粮才是立身之本。甄家虽为商贾,却富甲一方,若能与甄家联姻,我们便能获得大量的钱粮支持,为日后的变故做好准备啊。” 袁逢心中一震,他看着眼前的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袁术这番话,条理清晰,目光长远,让他对这个平日里有些任性的嫡子刮目相看。袁逢沉默良久,缓缓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我再考虑考虑。” 接下来的几日,袁逢反复思量袁术的话,心中渐渐动摇。他深知如今的世道不太平,或许袁术的想法真的能为家族在乱世中谋得一线生机。于是,袁逢找到了好友冯芳,将自己的为难之处和盘托出。 “冯兄,实不相瞒,犬子袁术一心想要娶甄家之女。可我袁家的门第,实在难以直接与商贾之家联姻。所以,我想恳请冯兄收甄家之女为义女,这样一来,既保全了袁家的颜面,又能满足袁术的心愿,还望冯兄能够成全。”袁逢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期待。 冯芳听后,面露难色。但念及与袁逢多年的深厚情谊,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下来。“袁兄,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此事我便应下了。但下不为例啊。” 就这样,在袁逢的一番运作下,袁术顺利地与甄家之女成了亲。婚礼当日,袁家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前来祝贺,表面上一片喜庆祥和。然而,袁家众人心中对这门亲事仍颇有微词,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认为袁术此举有辱门楣。只有袁术,看着几十车的嫁妆和丰厚的陪嫁礼单,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大量的钱粮将为他在乱世中的崛起奠定坚实的基础。 婚后不久,袁逢的病情愈发严重,最终还是没能扛过去,撒手人寰。袁家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整个府邸挂满了白幡,哭声阵阵。在袁逢的葬礼上,袁术悲痛欲绝,他虽然是重生之人,但与父亲多年的父子情谊却是真真切切的。 葬礼结束后,袁氏家族迎来了新的家主——袁隗。袁隗接任家主之位后,对家族的未来有着自己的规划。他看好袁绍,觉得袁绍有勇有谋,在士林和豪杰中声望颇高,是能带领袁氏家族在乱世中崛起的人。而对于袁术,袁隗虽也看重他的嫡子身份,但在他心中,袁术终究稍逊袁绍一筹,所以事事都绑着袁绍,考虑袁家资源分散,就想先集中资源帮袁绍,就想支开袁术,让他离开洛阳。 这一日,袁隗将袁术叫到跟前,神色平静地说道:“公路,你父亲一生操劳,如今他已逝,落叶归根,理应回乡安葬。你是他的嫡子,送他回乡守孝,也是你的本分。” 袁术心中一紧,他明白袁隗这是在支开他。回乡守孝,意味着他将远离洛阳这个政治中心,远离家族的权力核心,也远离了即将到来的乱世风云。但他又不能公然违抗袁隗的命令,毕竟袁隗如今是袁氏家族的家主。 “叔父,侄儿明白。只是如今世道不太平,侄儿担心这一路上会有诸多凶险。”袁术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担忧。黄巾之乱将要开始,洛阳是所有权利争取的开端,君不见刘备黄巾之乱有多少战功,但是最后封赏几乎全无,主要是他不是主要成员啊,所以想要黄巾之乱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定要成为平叛骨干人员。一旦离开洛阳,很容易错过时机。 “此事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安排人手护送你。你只需安心守孝,为你父亲尽最后一份孝道。”袁隗的语气不容置疑。 袁术心中一凛,他明白这是袁隗想把他支开,好让袁绍在洛阳城大展拳脚。但他怎会轻易放弃?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叔父,侄儿谨遵您的吩咐。”袁术恭敬地说道,“只是如今世道不太平,回乡路途遥远,我担心父亲的灵柩和随行众人的安全。听闻府中的颜良、文丑两位将军武艺高强,侄儿斗胆,恳请叔父让他们随我一同回乡,以保周全。” 袁隗心中暗自叫苦,颜良和文丑是他本打算留给袁绍的得力助手。这两人武艺绝伦,在战场上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将。可如今袁术以此为借口,若是不答应,恐怕会引起家族内部的纷争。 袁隗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好吧,就依你所言。颜良、文丑随你回乡,你务必妥善安排好你父亲的后事。” 袁术心中大喜,连忙谢恩:“多谢叔父成全,侄儿定当竭尽全力。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袁术心中满是不甘。他好不容易通过联姻获得了钱粮,为自己在乱世中的崛起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被袁隗安排回乡守孝。但他也清楚,此时不宜与袁隗正面冲突,他需要等待时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袁术开始为回乡守孝做准备。他暗中招来阎象纪灵将一部分钱粮和重要物资先行运往老家,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也开始联络老家的一些旧部和势力,为自己在老家站稳脚跟做铺垫。 终于,到了启程回乡的日子。袁术带着妻子和一众随从,在袁隗安排的护卫护送下,离开了洛阳城。一路上,袁术看着沿途的风景,心中却在思考着未来的路。他知道,这只是他在乱世中崛起的第一步,未来还有无数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着他。 洛阳城的轮廓渐渐消失在远方,袁术心中暗暗发誓:“不久之后,我会带着我的力量,重回这洛阳城,在这乱世之中,闯出属于我的一片天地!”而此时,在洛阳城的朝堂之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张角的身影逐渐浮现,即将改写整个东汉的历史…… 第4章 袁术的乱世逐鹿开篇 东汉光和六年,公元183年,大汉王朝在岁月的侵蚀下摇摇欲坠。朝堂之上,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将朝纲搅得乌烟瘴气;民间灾患连连,百姓苦不堪言,各地叛乱如星火燎原,隐隐有颠覆这百年王朝之势。洛阳城,这座承载着无数荣耀与梦想的都城,表面依旧繁华,可内里却满是腐朽与不安。 离开洛阳的袁术面容哀伤却又带着几分决绝,带着颜良、文丑和阎象护送父亲灵柩踏上回乡之路。(纪灵护送钱粮先行回乡)颜良身形高大,面色沉毅,手中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文丑虎背熊腰,豹眼圆睁,手中长枪威风凛凛。二人本是袁府猛将,袁隗本欲将他们留给袁绍,却因袁术坚持,这才相随。 起初,颜良和文丑对袁术心存疑虑。袁术虽出身名门,但在他们眼中,未见其有足以服众的雄才大略。行至一处宽阔谷地,队伍停下修整。袁术将颜良、文丑邀至营帐,营帐内烛火摇曳,他神情恳切:“二位将军,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之势已现。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皇恩,当在这乱世挺身而出,拯救苍生。我虽不才,但心怀壮志,渴望与二位携手,共创大业。” 颜良眉头微皱,抱拳问道:“袁公子,话虽如此,可乱世之中,仅凭热血难以成事,不知公子有何谋略?” 袁术胸有成竹,侃侃而谈:“如今百姓渴望太平,我们先积聚实力,招募兵马,囤积粮草。同时广纳贤才,收拢民心。待时机成熟,顺势而起,逐鹿中原。二位武艺高强,有你们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文丑挠挠头,粗声说:“袁公子,俺们也想干一番大事业,就看你往后表现。” 此后,袁术对二人关怀备至,行军时询问需求,休息时畅谈局势。可颜良、文丑仍未完全信服。 这时,阎象出现了。阎象本是寒门,了解颜良文丑这些寒门的顾忌,看出了颜良、文丑与袁术之间微妙的关系,决定从中斡旋。 阎象先找到颜良,说道:“颜将军,我观袁公子,心怀天下,志在拯救苍生。他虽出身显贵,却无半点骄奢之气,一心为乱世谋太平。如今乱世将至,将军空有一身武艺,若无明主引领,如何能施展抱负?袁公子所谋之事,顺应天时民心,将军追随于他,定能成就一番功名。”颜良听后,陷入沉思,心中对袁术的看法悄然改变。 而后,阎象又找到文丑,笑着说:“文将军,你我皆是热血之人,渴望在这乱世中建功立业。袁公子已规划好前路,招募兵马、囤积粮草、广纳贤才,哪一样不是成就大业的关键?他对将军们更是敬重有加,未来大业可少不得将军的勇猛。”文丑本就渴望有一番作为,听程昱这么一说,心中的疑虑也消散了几分。 阎象又向袁术献策:“主公,颜、文二位将军皆是忠义之士,您不妨再与他们深谈,展示您对未来的详细规划,让他们知晓自身在大业中的重要地位,以真心换真心。” 袁术依计而行,再次诚恳地与颜良、文丑交谈,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战略规划,以及对二人的倚重。在阎象的助力与袁术的诚意下,颜良、文丑终于跪地,正式认袁术为主公。 队伍继续前行,这日来到陈留城。陈留城正值集市,街道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街边的摊位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行人摩肩接踵,穿梭其中。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喧闹:“抓住他!别让那恶徒跑了!”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手持双戟,在人群中奋力突围。他每一次挥动双戟,都带起呼呼的风声,周围的人纷纷惊惶躲避,摊位被撞得东倒西歪,货物散落一地。 大汉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官兵。那官兵们身着破旧的铠甲,手持长刀,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叫骂。他们的脸上带着贪婪与凶狠,似乎抓住大汉便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典韦身形如虎,手中双戟舞得密不透风,使得官兵们一时难以近身。然而,官兵人数众多,如潮水般不断涌来,逐渐将他逼到了一个死角。典韦背靠着一堵高墙,发出一声怒吼,那吼声如同洪钟般震得周围的人耳中嗡嗡作响。他挥舞双戟,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地上已经躺倒了几名官兵,但更多的官兵又冲了上来。 就在典韦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之时,颜良和文丑见状,立刻抽出兵器欲上前阻拦。袁术忙制止道:“先别急,看看情况。” 颜良心急如焚,说道:“主公,再不出手,那壮士就要吃亏了!” 袁术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沉稳地说:“且慢,先弄清楚缘由。” 此时,典韦已经杀红了眼,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挥动双戟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毫无惧色。 颜良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休要以多欺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了官兵群中。他手中的大刀寒光一闪,便有官兵惨叫着倒下。文丑也不甘示弱,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般紧随其后。 二人加入后,局势瞬间逆转。官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后退。 但典韦此时已杀红了眼,他余光瞥见袁术等人的服饰,误以为他们也是官兵的同党,心中暗叫不好。于是,他一边抵挡,一边朝着袁术等人攻来。 袁术大惊,连忙呼喊:“壮士误会了,我们是来帮你的!”但典韦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心中只有战斗,只有突围。 典韦的双戟如蛟龙出海,攻势凌厉,颜良和文丑也不敢小觑,三人一时打得难解难分。袁术心急如焚,大声呼喊:“快住手,我们并无恶意!” 就在这时,一名官兵趁乱朝着袁术刺来。典韦眼疾手快,挥动双戟将那官兵击退。这一举动,让典韦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误会了。 袁术趁机再次表明来意:“壮士,我们是护送家父灵柩回乡之人,路过此地,见你被官兵追捕,特来相助。” 典韦这才停下手中的兵器,喘着粗气,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们当真不是官兵的同党?” 颜良和文丑也收起兵器,表明了身份。典韦得知自己误会后,满脸愧疚,连忙拱手道歉:“在下典韦,一时鲁莽,冒犯了各位,还望海涵。” 袁术询问缘由,典韦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是陈留人,见一恶霸欺凌百姓,实在看不下去,便出手教训了他。没想到那恶霸与官府勾结,竟诬陷我犯了大罪,派人四处追捕我。” 袁术听后,义愤填膺地说:“岂有此理!这等恶霸和贪官污吏,实在可恶。壮士放心,我袁家在朝中有些威望,定会帮你解决此事。” 随后,袁术带着典韦来到官府。他凭借袁家的声望和自己的口才,向当地官员说明了典韦的情况,并揭露了恶霸与官府勾结的恶行。当地官员迫于压力,最终同意赦免典韦的罪名。 典韦感激涕零,他带着家人来到袁术面前,再次跪地拜倒:“公子大恩,典韦无以为报,愿从此追随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大喜,说道:“有壮士相助,我如虎添翼。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共同为这乱世中的百姓谋福祉。” 从此,典韦便加入了袁术的队伍。颜良、文丑与典韦三人,起初因误会而大打出手,如今却成为了好朋友。他们常常在一起切磋武艺,谈论天下大事。颜良的沉稳、文丑的豪爽、典韦的憨厚,三人性格互补,配合得十分默契。 队伍行至东郡东阿,这里虽地处偏远,却因山水环绕,自成一方宁静天地。在一处清幽的小院前,袁术停下脚步,望着那略显破旧却不失古朴的院门,心中满是期待。他知道,院门之后,住着一位智谋超群的人物——程昱。 袁术整了整衣衫,亲自上前叩门。片刻后,门缓缓打开,一位面容清瘦、目光如炬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正是程昱。 “久闻先生大名,在下袁术,今日特来拜访,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袁术拱手行礼,态度诚恳。 程昱微微点头,侧身请袁术等人入内。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却处处透着一股文雅之气。 分宾主落座后,袁术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即将大乱,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皇恩,自当挺身而出,拯救苍生。久闻先生足智多谋,心怀天下,特来恳请先生相助,共图大业。” 程昱并未立刻作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沉默片刻后说道:“袁公子出身名门,本可安享富贵,却欲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闯荡,想必已有一番谋划?” 袁术站起身来,走到程昱身旁,目光坚定地说:“我打算先积聚实力,招募兵马,囤积粮草。同时广纳贤才,收拢民心。待时机成熟,便顺势而起,逐鹿中原,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程昱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袁术,似乎在探寻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公子之志,令人钦佩。然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之中,险阻重重,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袁术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还望先生能为我指点迷津。” 程昱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如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公子若想脱颖而出,需做到三点。其一,占据地利,寻一富庶且易守难攻之地作为根基,发展生产,训练军队;其二,广施仁政,善待百姓,如此方能赢得民心,根基稳固;其三,善用人才,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方能成就大业。” 袁术听后,心中豁然开朗,连忙再次行礼:“先生所言,如醍醐灌顶。还望先生能出山相助,袁术定当言听计从。” 程昱微微一笑:“公子诚意,昱已感受到。只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昱还需再斟酌一番。” 此后,袁术在东郡东阿停留了数日,每日都与程昱促膝长谈。他们谈天下大势,谈治国安邦之策,谈民生疾苦。程昱发现,袁术虽出身显贵,却毫无骄矜之气,对自己的建议也能虚心接受,心中渐渐有了辅佐之意。 而袁术也深知程昱的才华对自己的重要性,他不仅以礼相待,还时常提及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以及对程昱的倚重。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程昱找到袁术,郑重地说:“公子之志,昱已了然。如今乱世,正需公子这般心怀天下之人。昱愿追随公子,共赴大业。” 袁术大喜过望,紧紧握住程昱的手:“得先生相助,如鱼得水,大业可期!” 有了程昱的辅佐,袁术信心大增,开始陆续拜访各地大才。然而,尽管他是四世三公之后,又有程昱等人相助,但名声不显,大多被婉拒。在拜访一位隐居的谋士时,那谋士直言:“袁公子,你虽有雄心,却未见实绩,难以让人信服。” 袁术虽受打击,但并未气馁。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要想成就大业,绝非易事。他带着颜良、文丑、典韦、程昱等人继续前行,一边赶路,一边思索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声望,招揽更多人才。 随着时间推移,天下局势愈发动荡。各地叛乱不断升级,朝廷统治摇摇欲坠。公元183年,黄巾之乱将至,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大汉王朝。 第5章 袁氏新途:崛起于汝南 东汉末年,风云激荡,天下大乱的阴霾沉沉笼罩。袁术率领着程昱、阎象,以及颜良、文丑、典韦等一众精锐,浩浩荡荡地踏入了汝南。这片土地,承载着袁氏家族数代的荣耀与辉煌,每一寸泥土都深植着家族的根基。此刻,袁术的心中五味杂陈,父亲袁逢的离世,让他在悲痛中更觉责任重大,袁氏的未来,全系于他一人之肩。 一回到府邸,袁术便强抑内心的哀恸,有条不紊地操办起父亲的葬礼。整个汝南沉浸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氛围里,袁氏宗祠香烟袅袅,白幡在风中簌簌作响。前来吊唁的人如潮水般涌来,既有袁氏世代积累的门生故吏,也有仰仗袁氏威望的当地官员显贵。袁术身披重孝,面容憔悴却难掩坚毅,他长跪在灵前,暗暗发誓,定要让袁氏在这乱世中开疆拓土,再创辉煌。 葬礼结束后,袁术一刻也不敢懈怠,迅速将程昱、阎象等人召集至宽敞明亮的议事厅。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又满含期待的面庞。袁术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百姓深陷水火之中。我袁氏承蒙朝廷数代厚恩,理当挺身而出,拯救苍生。承蒙诸位不弃,愿与我共图大业,还望诸位不吝赐教,为我指明前行的道路。” 程昱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态度恭敬又透着自信:“主公,欲成大业,人才是根本。当务之急,在于广纳贤才。主公出身名门,袁家四世三公,声望极高,正可借此招揽天下英才。可在各城要道、集市、驿站张贴招募告示,言明主公求贤若渴,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前来投奔,待遇从优,有才者必能得到重用。” 阎象微微点头,补充道:“还需派遣得力之人,前往各地,暗中寻访那些隐居的贤士,以主公的诚意相邀。同时,招收流民,给予他们土地、种子和农具,安顿他们的生活,如此既能充实人口、发展生产,又可赢得民心。” 袁术沉思片刻,沉声道:“二位所言极是。此事就交由程先生与阎先生负责,务必办好。” 几日后,一座崭新的招贤馆在汝南城中拔地而起。馆内布置简洁而不失庄重,宽敞的大厅摆放着整齐的桌椅,四周书架摆满各类书籍。门口,两名侍卫身姿笔挺,彰显着招贤馆的威严。招募告示张贴出去后,在汝南掀起了一阵波澜。各地有志之士听闻袁氏嫡子袁术广纳贤才,纷纷慕名而来。有胸怀治国安邦之策的谋士,有武艺高强的壮士,还有精通天文地理、兵法谋略的奇人。 这日,招贤馆迎来了一位身形矫健、目光如炬的年轻人,正是陈到。接待人员将他引入馆内,详细询问记录后,程昱亲自前来接见。一番交谈,程昱对陈到的武艺和见识赞赏有加,当即推荐给袁术。 袁术刚处理完汝南政务,正准备稍作休息,这时,侍从匆匆来报,招贤馆程昱大人带来一名陈到壮士。袁术听闻,精神一振,心中暗喜:“近来正广纳贤才,若能得一得力之士,大事可成。”忙吩咐道:“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程昱陈到步入厅中。袁术打量着陈到,只见他身形矫健,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锋利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光。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目光如炬,透着一股果敢与坚毅,举手投足间尽显英武之气。程昱上前笑着引荐道:“主公,今日招贤馆来了一位贤才,特地带来面见主公”陈到见到袁术,单膝跪地,声若洪钟:“在下陈到,久闻袁公大名,仰慕袁公胸怀天下之志,特来投奔。愿为袁公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连忙起身,大步上前,双手扶起陈到,脸上满是热忱,拉着他的手走向主座旁的客座,一边走一边说道:“陈壮士快快请起,如此英雄豪杰前来,实乃我袁术之幸,快坐下说话。”待陈到落座,袁术又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香茗,那茶盏升腾的热气,恰似此刻屋内热烈的氛围。 袁术坐定后,目光灼灼地打量着陈到,心中暗自赞叹:“这陈到气宇轩昂,一看便非池中之物,若能为我所用,定能增添一大助力。”眼中满是欣赏,开口问道:“陈壮士能来,实乃我之幸事。我观壮士身姿矫健、气质不凡,定有过人之处。当下乱世,正需要壮士这样的豪杰与我一同并肩作战。不知壮士对如今局势有何见解?” 陈到双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稍作思索,拱手说道:“袁公,如今世家横行,与官员勾结,朝廷无力干涉,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天下局势紧张。百姓在世家压榨与灾荒中苦苦挣扎,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袁公出身名门,四世三公之后,名满天下,素有贤名。若能顺应民心,广施仁义,必能招揽四方英才,成就大业。” 袁术听着陈到的话,心中不禁一动:“此人见识不凡,对局势分析透彻,与我所想竟有几分契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追问道:“壮士所言极是,可这天下纷争不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依壮士之见,我当从何处着手?” 陈到神色认真,条理清晰地说道:“依在下愚见,汝南乃袁氏根基,这里民富地广,应先稳固根基,发展经济,招募流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让百姓安居乐业,如此方能得民心。同时,大力扩充军备,训练一支精锐之师,增强自身实力。再者,广纳贤才,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一技之长,皆为我所用,为日后天下大变做好准备。” 袁术听后,不禁哈哈大笑,心中畅快不已:“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有此等人才相助,何愁大业不成!”拍着陈到的肩膀说道:“壮士所言,正合我意。我亦有此想法,如今有壮士相助,如虎添翼!今后,你我便是一家人,共同为这乱世百姓谋福祉!” 不久之后,吕范也前来投效。吕范一袭素袍,气质儒雅,见到袁术恭敬行礼。一番畅谈天下局势后,袁术认定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即留他在身边,参与军政事务谋划。 在程昱和阎象的悉心操持下,广纳贤才的计划顺利推进。袁术按照他们的建议,亲自接见有真才实学的贤才,与他们畅谈天下局势,虚心听取建议。对于暂时没有合适职位的贤才,也给予优厚待遇,留在馆内备用。 与此同时,招收流民的工作也在有序进行。袁术下令开仓放粮,救济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为他们提供土地、种子和农具,组织他们开垦荒地、兴修水利。一时间,田野间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官场,袁术凭借袁氏嫡子的身份和威望,与汝南官员密切沟通,赏罚分明,各项政令得以顺利推行。他还时常微服出巡,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亲自解决民生问题。有一次,他得知一处村庄因水源被豪强霸占,百姓无法灌溉农田,生活困苦。袁术立刻派人调查,严惩豪强,将水源归还给百姓。百姓们对袁术感恩戴德,纷纷传颂他的仁德之名。 随着人才不断汇聚,实力日益增强,袁术在汝南的势力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他的身边,聚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追随者,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而未来的道路,虽充满未知与挑战,但袁术满怀信心与期待,他坚信,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6章 风云前夕:逆潮挽澜的袁术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大汉王朝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悄然酝酿。汝南城中,袁术在自己的府邸内来回踱步,神色凝重。他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信中的内容让他忧心忡忡——黄巾之乱即将爆发。 这几日,袁术凭借着袁氏家族庞大的情报网络,收集到了诸多关于黄巾军的异动信息。结合他的历史信息经过仔细分析和判断,他确定,黄巾之乱已迫在眉睫。袁术深知,黄巾之乱虽然最后被平定了,但大汉王朝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地方势力崛起,中央集权衰落,到董卓入京后乱世彻底到来,而袁氏家族也会受到巨大的冲击。想要保住袁氏和自己必须有所作为。 “来人!”袁术突然停下脚步,高声喊道。 一名侍从匆匆走进来,恭敬地行礼:“主公,有何吩咐?” “立刻准备笔墨,我要上书陛下。”袁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侍从迅速取来笔墨,袁术伏案疾书,将自己所掌握的黄巾军即将叛乱的情报详细地写在奏章上。他言辞恳切,警告灵帝这场危机的严重性,恳请灵帝立即采取措施,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奏章送出后,袁术便开始着手安排后续事宜。他将典韦、颜良、文丑、陈到、吕范、纪灵和程昱等人召集到议事厅,面色严肃地说道:“如今黄巾之乱即将爆发,我已上书陛下。陛下定会召我进京商议对策。典韦、颜良、文丑,你们三人随我一同前往洛阳,保护我的安全;程昱先生,我不在期间,汝南就拜托你和其他诸位共同守护,务必稳定局势,储备粮草,训练兵马,以防万一。” 典韦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程昱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透着自信:“主公放心,我等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好汝南。主公此去洛阳,也需多加小心。” 几日后,袁术收到了灵帝的诏书,果然如他所料,灵帝紧急召他进京。袁术带着颜良、文丑和典韦,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洛阳。 洛阳城,皇宫大殿内,气氛紧张压抑。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神情焦虑。他手中拿着袁术的奏章,声音颤抖地说道:“袁爱卿,你在奏章中所言,可是当真?黄巾贼当真要造反?” 袁术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恭敬而坚定地说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臣已收集到诸多证据,黄巾贼确实在暗中集结兵力,准备发动叛乱。” 灵帝大惊失色,环顾四周,大声问道:“诸位爱卿,此事该如何是好?” 百官们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出声。这时,袁术站起身来,从怀中拿出一叠证据,说道:“陛下,臣不仅知晓此事,还已查明部分黄巾渠帅的行踪,以及他们与朝廷内奸勾结的证据。如今,当务之急是立即采取行动,逮捕这些贼子,以绝后患。” 灵帝看着袁术手中的证据,心中稍定,说道:“好!袁爱卿,朕命你全权负责此事,务必将这些逆贼一网打尽。” 袁术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他带领着颜良、文丑和一群精锐士兵,在洛阳城内展开了一场大搜捕。凭借着准确的情报,他们很快便找到了黄巾渠帅马元义的藏身之处。 马元义得知自己被包围后,试图反抗,但典韦、颜良和文丑武艺高强,很快便将他制服。随后,袁术又根据线索,相继逮捕了宦官封胥、徐奉等人。这些人都是黄巾军在朝廷内部的内应,他们的被捕,让黄巾军的计划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然而,就在灵帝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一个消息传来——张角见事情败露,毅然决定提前起义。一时间,黄巾军如潮水般在各地涌出,喊杀声震天,战火迅速蔓延。 洛阳城内,灵帝得知张角起义的消息后,惊慌失措。他再次召集百官,商讨对策。 大殿内气氛凝重,灵帝坐在龙椅上,神色焦虑,手中紧攥着袁术的奏章,声音颤抖:“黄巾贼已反,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司徒王允出列,神色忧虑:“陛下,黄巾贼势大,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加强各地防御。可从周边郡县抽调精锐部队,赶赴叛乱频发之地。” 太尉杨彪接着说道:“臣附议。同时,需在洛阳加强城防,囤积粮草、兵器,以防贼军突袭。” 灵帝微微点头,又把目光投向其他大臣:“还有何事要奏?” 这时,大司农张温上前一步:“陛下,军饷一事至关重要。需立即筹备足够的钱粮,以供应前线战事,稳定军心。” 灵帝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急切地说:“袁爱卿已查明部分贼首行踪,现命他全力缉拿,诸位务必全力配合。另外,各地刺史、太守即刻整顿地方武装,协助朝廷平叛。” 随后,灵帝又转向何进:“何进,朕加封你为大将军,总管天下兵马,随时听候调遣,守护洛阳安危。” 何进领命后,匆匆退下安排。 接着,灵帝继续下令:“传朕旨意,赦免党人,召回被流放的官员,让他们戴罪立功,一同对抗黄巾贼。” 光禄勋刘宽进谏:“陛下圣明。不过,臣以为可同时张贴告示,对参与黄巾贼者,若能弃暗投明,可从轻发落,以此分化贼军。” 灵帝采纳了这一建议,命人迅速拟定诏书与告示,昭告天下。 随着一道道旨意从皇宫传出,大汉王朝紧急动员起来。各地军队纷纷集结,奔赴战场;洛阳城开始加固城防,囤积物资;百姓们也在官府的组织下,协助运送粮草、修筑工事。整个国家在灵帝的调度下,全力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期望能将黄巾起义的火焰迅速扑灭 。 于此同时,袁术走后汝南的重担便沉甸甸地落在了程昱的肩头。程昱深知,此时的汝南不仅是袁氏家族的根基,更是后面袁术大业的关键所在,稍有差池,便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影响整个局势。 程昱迅速召集留守汝南的将领与官员,齐聚议事厅。厅内气氛凝重,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程昱,期待他能拿出应对之策。程昱神色镇定,目光扫视众人,沉稳开口:“主公此次进京,肩负重任,汝南的安稳至关重要。如今局势微妙,稍有不慎便会生乱,诸位可有何想法?” 陈到起身道:“程先生,如今主公不在,我担心有些心怀不轨之人会趁机闹事,我们该加以防范” 程昱微微点头,胸有成竹地说:“这正是我所忧虑之事。从今日起,加强城防戒备,增派巡逻士兵,密切关注城内动向。各城门严格把控出入人员,盘查可疑之人,绝不能让任何不安定因素潜入。” 接着,程昱又看向负责民政的阎象:“子忠,民生之事亦不可懈怠。如今正值农忙时节,务必确保流民安置妥当,分发足够的农具与种子,让他们安心耕种。开仓放粮虽可解一时之急,但长久来看,恢复生产才是根本。” “粮食储备有限,各地动荡,若过度发放,恐后续难以为继。”阎象面露担忧。 程昱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我已有考量。一方面,主公已派子衡(吕范字)去周边州郡购买粮草,近期就会运达,同时主母家族甄氏也在各地购买粮草只要战事稍有平定就会送过来;另一方面,组织百姓兴修水利,提高农田灌溉效率,为来年丰收做准备。如此双管齐下,既能解当前困境,又能保障长远发展。” 安排好军政事务后,程昱又将目光投向了安抚民心。他亲自前往城中各个集市与街巷,向百姓们传达袁术的决心与部署,告知他们主公正在为平息叛乱、守护天下安宁而努力,汝南作为后方,同样至关重要。百姓们看到程昱的沉稳与自信,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在处理内部事务的同时,程昱还密切关注着外部局势。他派出多支斥候,打探黄巾军的动向以及周边郡县的情况。一旦有紧急军情,立刻飞鸽传书告知袁术。 一日,斥候传来消息,附近有一股小股黄巾军势力蠢蠢欲动,似有进犯汝南之意。程昱得知后,迅速召集将领商议对策。他指着地图分析道:“此股黄巾军虽人数不多,但不可小觑。他们若进犯汝南,不仅会扰乱民心,还可能切断我们与外界的联系。我们可在要道设下埋伏,以逸待劳,一举将其击退。” 将领们依计行事,在险要之地设下伏兵。当黄巾军进入包围圈后,伏兵四起,喊杀声震天。经过一番激烈战斗,黄巾军大败而逃。此役不仅保卫了汝南的安全,还大大振奋了军民的士气。 在程昱的精心谋划与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汝南局势逐渐稳定下来。百姓安居乐业,军队严阵以待,为袁术后续霸业提供了坚实的后方保障 。 第7章 乱世惊雷起,群雄初登场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暮春的冀州,田野间本该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嫩绿的禾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农夫们辛勤劳作,期盼着今年能有个好收成。然而,此时的冀州大地,却被一层紧张而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巨鹿郡,张角的秘密据点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张角面色阴沉,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手中紧紧握着一封被汗水浸湿的密信。信中内容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他们精心筹备的起义计划已然败露,朝廷已经有所察觉,正准备展开大规模的抓捕行动。 “大哥,事已至此,我们该如何是好?”张宝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满是忧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啊,大哥,再不动手,我们都得完蛋!”张梁也在一旁附和,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张角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如此,那就提前起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与其被朝廷逐个击破,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张宝和张梁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角走到桌前,猛地一拍桌子,高声喊道:“传我命令,各地太平道信徒,即刻起事!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号,推翻这腐朽的汉朝,建立我们的太平盛世!”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宝和张梁跟着高呼起来,声音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冲破这沉闷的空气。 随着张角的一声令下,张角自封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宝封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在青(今山东西北、胶东)、徐(今山东南部、江苏、长江以北)、幽(今河北东部、辽宁)、冀(今河北中部、南部)等八州大地瞬间沸腾起来。太平道的信徒们纷纷拿起武器,头裹黄巾,从四面八方涌出。他们高呼着口号,向着官府、豪强的庄园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战火迅速蔓延,喊杀声震天。 短短数日,黄巾军的势力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全国各地。他们所到之处,百姓纷纷响应,从者百万。这些百姓大多生活困苦,饱受朝廷的苛捐杂税和豪强的欺压,早已对这个腐朽的王朝失去了信心。如今,张角的起义口号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暮春的洛阳城,本应是柳绿花红、莺啼燕语,处处洋溢着春日的蓬勃生机。然而,皇宫之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恐惧。 清晨,一道道急促的钟声在皇宫上空回荡,惊飞了檐角栖息的雀鸟。这钟声是召集百官的紧急信号,往日里熟悉的韵律,此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急迫。文武百官们听到钟声,纷纷放下手中事务,神色慌张地朝着皇宫大殿匆匆赶去。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汉灵帝刘宏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平日里的慵懒与懈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惶与焦虑。他的双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那件华丽无比的龙袍,此刻却无法给他带来丝毫的安全感。 下方,大臣们已按官职高低依次站定,往日里的井然有序此刻被慌乱与不安所取代。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有的大臣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有的则来回踱步,试图压抑内心的不安;还有的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 “诸位爱卿,黄巾贼势大,如今已遍布天下,我们该如何应对?”灵帝颤抖着声音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仿佛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在黑暗中寻求着帮助。 话音刚落,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司徒王允,平日里风度翩翩,此刻却满脸焦急,他率先站出来,声音也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陛下,如今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尽快平定叛乱。臣推荐卢植、皇甫嵩、朱儁等几位将军,他们皆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定能担当此重任。”说着,他微微欠身,眼神中满是恳切,希望自己的建议能被灵帝采纳。 太尉杨彪也连忙站出来附和,他的胡须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抖动:“陛下,王允所言极是。同时,大将军何进乃陛下肱骨之臣,可留守洛阳,统筹全局,支援各方。”他一边说,一边恭敬地向灵帝拱手,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担忧和对何进的信任。 灵帝微微点头,目光在众大臣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大将军何进身上。何进身材魁梧,此刻却也神色凝重,他感受到灵帝的目光,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守护洛阳,支援前线。只是如今叛军势大,还需各位将军齐心协力,方能平定叛乱。”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给灵帝和在场的大臣们一些信心。 就在这时,年轻的袁术站了出来。他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丝毫没有被这紧张的气氛所影响。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朝服,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陛下,臣早在数月前便察觉黄巾贼有谋反迹象,并已将消息上奏。如今,臣愿领兵出征,为陛下分忧,协助各位将军平定叛乱!”袁术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洪钟般在大殿中回响,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灵帝看着袁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袁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朕封你为破虏将军,即刻领兵出征,务必将黄巾贼一网打尽!”灵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许,也带着几分无奈,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些臣子身上。 “臣袁术,领旨谢恩!定当不负陛下重托!”袁术单膝跪地,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渴望在这场平叛战争中一展身手,建立功勋。 朝堂之上,众人又围绕着平叛的具体事宜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的大臣建议增加军饷,以提高士兵的士气;有的则主张加强情报收集,以便更好地掌握黄巾军的动向;还有的提出要安抚百姓,防止更多人加入黄巾军。大臣们各抒己见,争论不休,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建议能对平叛有所帮助。 此时,大殿外的天空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而在这皇宫大殿内,一场决定大汉王朝命运的商议正在紧张进行着,这些大臣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对未来的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 朝堂之上,众人又商议了一番,最终确定了平叛的大致方略。卢植被任命为北中郎将,率大军前往冀州,围剿张角的主力部队;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一同前往颍川,对抗那里的黄巾军;而袁术则率领自己的五千精兵,配合各路大军,见机行事。 退朝后,大将军何进在自己的府邸内召集了皇甫嵩、袁术、袁绍、曹操等人,商议具体的进军路线和作战计划。 何进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如今黄巾贼势大,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作战计划,才能确保胜利。各位将军,可有何高见?” 皇甫嵩率先发言:“依我之见,我们应先集中兵力,攻打黄巾军的主力部队。颍川乃战略要地,黄巾军在此聚集了大量兵力,若能先拿下颍川,便可切断他们的联系,各个击破。” 袁术微微点头,补充道:“皇甫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我们也不能忽视其他地方的黄巾军。我建议,在攻打颍川的同时,分兵前往各地,牵制敌军,防止他们增援。” 袁绍摸了摸胡须,说道:“我赞同二位的观点。另外,我们还需加强情报收集,及时掌握黄巾军的动向,以便做出准确的判断。” 曹操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诸位所言虽好,但我们还需考虑到后勤补给的问题。战争消耗巨大,若粮草、兵器供应不足,必将影响士气和战斗力。” 何进听后,连连点头:“孟德所言甚是。此事我会安排专人负责,确保前线的补给充足。” 众人又围绕着进军路线、兵力部署等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终制定出了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 大将军府协商一致后,袁术回到袁府招来典韦,颜良文丑。 宽敞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映在墙壁上。袁术端坐在主位,神色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决然。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腰间佩戴着一柄锋利的宝剑,虽面容略显疲惫,但举手投足间仍难掩其世家子弟的不凡气度。 在他的下方,典韦如同一座巍峨的铁塔,笔直地站立着。他身材魁梧壮硕,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乱蓬蓬的须发肆意张扬,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颜良和文丑并肩而立,二人皆是威风凛凛的猛将。颜良身形高大,面庞刚毅,一脸浓密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威猛之气;文丑则英气逼人,目光如电,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长枪,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在战场上一展身手。 “如今黄巾贼势大,各地战火纷飞,朝廷已下令让我们出兵平叛。此乃关乎天下安危与我袁氏声誉的大事,诸位可有良策?”袁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议事厅内的寂静。 典韦向前跨出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无需多言!俺典韦愿打头阵,带领兄弟们杀他个片甲不留!那些黄巾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俺定能将他们杀得屁滚尿流!”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粗壮的铁戟,空气中似乎都传来呼呼的风声。 颜良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典将军虽勇猛无比,但黄巾贼人数众多,且分布广泛。若贸然进攻,恐中埋伏。依我之见,我们应先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和据点分布,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文丑在一旁点头附和:“颜将军所言极是。而且我们还需考虑到粮草补给和士兵的士气问题。一场大战,这些都至关重要。” 袁术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赞许之色:“二位所言甚是。我们既要勇猛作战,也要有周全的谋划。如今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主公,俺觉得可以先派出小股精锐部队,去试探一下黄巾贼的虚实。同时,我们也能借此机会扰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意图。”典韦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狡黠。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这小股部队的人选一定要谨慎挑选,务必保证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袁术说道。 颜良主动请缨:“主公,我愿带领这支部队前去试探。我定会小心行事,一旦有了确切的消息,立刻回来向您汇报。” “好!颜将军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袁术看着颜良,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接着,众人又围绕着粮草的筹集、行军路线的规划以及与其他平叛部队的配合等问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他们各抒己见,气氛热烈而融洽。 “粮草方面,朝廷已安排人在周边郡县筹集,应该能满足我们初期的需求。但后续的补给,还需要与当地官府和豪强沟通协调。”袁术说道。 “至于行军路线,黄巾军的主力由黄埔嵩,卢植等大军牵制,我们从侧翼迂回包抄,这样既能减少损失,又能出其不意地攻击他们。”袁术接着说道。 在一番激烈的讨论后,众人终于制定出了一套相对完善的平叛计划。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必胜的决心。 “诸位,此次平叛,关乎天下苍生,也关乎我们袁氏的未来。让我们齐心协力,荡平黄巾贼,还天下一个太平!”袁术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 “愿为主公效命!荡平黄巾贼!”典韦、颜良和文丑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气氛,向世人宣告他们的决心。 随着这一声声激昂的呼喊,袁府内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一场惊心动魄的平叛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 第8章 平叛风云:袁术的崛起之路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黄巾起义的烽火在华夏大地熊熊燃烧,整个大汉王朝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动荡之中。为了平息这场声势浩大的叛乱,汉灵帝紧急调遣各路大军,卢植、皇甫嵩等名将纷纷领命出征,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战争就此拉开帷幕。 在洛阳的袁府内,气氛凝重而热烈。袁术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对局势的敏锐洞察,早已在这场平叛之战中占据了先机。此刻,他正与麾下的猛将典韦、颜良、文丑围坐在议事厅内,商讨着作战计划。 “如今卢植将军和皇甫嵩将军已按照既定计划正面进攻黄巾军,我们也不能落后。”袁术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颜良,你率领的小股精锐部队探查可有收获?” 颜良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经过几日的探查,我们在卧牛山一带发现了一支黄巾军,人数约有八万之众,其渠帅乃是地公将军张宝的部将周仓和裴元绍。” “八万黄巾贼!”文丑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公,让我和颜良带领大军杀过去,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袁术微微摇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可贸然进攻。这卧牛山地势复杂,易守难攻,且敌军人数众多,我们若强攻,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我们需从长计议,以智取胜。” 典韦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那我们该咋办?总不能干看着吧!” 袁术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先派小股部队前去骚扰,试探敌军的虚实和作战风格。同时,密切关注他们的粮草补给和兵力调动情况。待摸清他们的底细后,再发动致命一击。”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颜良再次率领着他的精锐小队,前往卧牛山附近对黄巾军进行骚扰攻击。他们神出鬼没,时而突袭黄巾军的粮草运输队,时而在敌军营地附近制造混乱,让周仓和裴元绍头疼不已。 周仓,身材魁梧壮硕,满脸络腮胡子,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手持一把大刀,威风凛凛,在黄巾军中小有名气。裴元绍则身形矫健,武艺高强,擅长使用长枪,是周仓的得力助手。 “可恶!这些官军太狡猾了!”周仓愤怒地咆哮着,“裴兄弟,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裴元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周大哥,我看这些官军的目的并非正面交锋,而是在试探我们。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必须主动出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周仓点头称是,于是两人商议后,决定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趁着夜色对颜良的小队进行反突袭。然而,他们的行动早已被袁术预料到。 当周仓和裴元绍率领部队悄悄靠近颜良的营地时,突然四周喊声大作,火光冲天。典韦率领着一支生力军从侧翼杀出,与颜良的小队形成了夹击之势。周仓和裴元绍顿时陷入了绝境,他们奋力抵抗,但无奈官军的攻势太过猛烈,最终只能狼狈逃窜。 “哼,这只是第一回合。”袁术得知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 经过第一战的试探,袁术对黄巾军的实力和作战风格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发现黄巾军虽占据卧牛山易守难攻,但营地水源依赖一条山溪,且防守重点在山前,山后较为薄弱。于是,袁术定下了一个引蛇出洞、断水破敌的计谋。 他先让颜良带领一支千人轻骑,携带锣鼓旗帜,在山前叫骂挑衅。颜良特意挑选了嗓门大的士兵,对着黄巾军营地高声叫骂,污言秽语不断,就是要激怒周仓和裴元绍。同时,轻骑们故意摆出松散的阵型,有些人甚至做出疲惫、懈怠的样子,仿佛不堪一击,以此让黄巾军误以为他们兵力薄弱、防备松懈,引诱周仓、裴元绍出击。 与此同时,文丑率两千精锐步兵,趁着夜色悄悄迂回到山后。他们每人都携带了挖掘工具和装满土石的麻袋。到达水源上游后,文丑指挥士兵们迅速行动,一部分人负责挖掘河道两侧,拓宽河床,以便堆放更多堵塞物;另一部分人则将麻袋紧密排列,堆砌在溪流中,再用巨石加固,确保能彻底截断水流。为了防止被黄巾军发现,文丑还安排了多个了望哨,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刻发出警报。 而袁术自己则亲率主力部队,在山侧隐蔽处待命。他让士兵们都下马休息,保持体力,同时严令禁止喧哗,所有旗帜都放倒隐藏,只等最佳时机发起总攻。 周仓和裴元绍在营中听到山前叫骂声不断,看到颜良所率兵马不多,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顿时怒从心头起。周仓手持大刀,猛地站起身来,吼道:“这些官军如此嚣张,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撒野,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裴元绍虽稍有疑虑,但见周仓如此急切,又觉得这确实是个打击官军的好机会,最终两人一同点齐兵马,打开营门,向着颜良的部队杀去。 颜良见敌军中计,立刻率军佯装败退,且战且退。他故意让士兵们丢盔弃甲,制造出慌乱逃窜的假象,引得周仓、裴元绍一路追击。 此时,文丑在山后见敌军主力已离营,便指挥士兵迅速截断山溪水流。随着水流被阻,下游的水位逐渐下降,不一会儿,黄巾军营地内就传来了缺水的恐慌声。 时间一久,周仓、裴元绍的部队渐渐口干舌燥,体力不支。正当他们犹豫是否要继续追击时,突然听到后方传来消息,营中水源被断。两人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回营。 就在这时,袁术率领主力部队从山侧杀出,一时间金鼓齐鸣,喊杀声震天。事先埋伏好的士兵们迅速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烽火,一时间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战场。袁术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带领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黄巾军。颜良也率轻骑转身杀回,与袁术、典韦所率部队对黄巾军形成合围之势。 周仓和裴元绍腹背受敌,部队陷入混乱。士兵们四处逃窜,相互践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周仓和裴元绍奋力抵抗,但在袁术精心策划的攻势下,黄巾军大败,周仓和裴元绍也被袁术的部队团团围住。 “周仓、裴元绍,你们已无路可逃,还是投降吧!”袁术大声喊道。 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不甘。他们虽勇猛,但此刻也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 “哼,要我们投降,除非你能打败我们!”周仓倔强地喊道。 袁术微微一笑,说道:“好,典韦你去会会你们!”说完,典韦大喜,他纵马向前,与周仓和裴元绍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单挑。 典韦虽然谋略不行,但是武艺高强,且天下估计除了吕布,没有人可以胜他,即使后世威震华夏的关二爷也不行。周仓和裴元绍虽然勇猛,但在典韦的面前,只是十几回合却渐渐露出了败势,哪怕二人一起也不行。 “当!”一声巨响,周仓的大刀被典韦击飞,他本人也被典韦的双铁戟逼得连连后退。裴元绍见状,连忙上前支援,但也被典韦轻松化解。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典韦冷冷地看着他们。 周仓和裴元绍满脸羞愧,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典韦的对手。 “罢了,罢了!”周仓长叹一声,“我周仓今日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慢着!”袁术微笑着说道,“我看二位皆是英雄豪杰,若能归降于我,日后定能共创大业。” 周仓和裴元绍闻言,心中一动。他们本是为了反抗朝廷的压迫而加入黄巾军,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们发现黄巾军内部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而袁术,出身名门,且在这场战斗中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武艺,或许真的能带领他们走向一条新的道路。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裴元绍问道。 “凭我的诚意和实力!”袁术自信地说道,“我袁术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们归降,我定会善待你们,给你们施展才华的机会。” 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最终决定归降袁术。他们单膝跪地,说道:“我等愿效忠于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袁术大喜,连忙上前扶起他们,“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这场战斗过后,袁术不仅成功收服了周仓和裴元绍,还收编了六万黄巾流民。他深知,这些流民也是被逼无奈造反,虽然暂时归顺,但如果不能妥善安置,随时可能再次反叛。 于是,袁术留下周仓和裴元绍在典韦之下,作为护卫副统领,协助典韦训练和管理军队。而那六万黄巾流民,他则安排他们前往汝南,交于程昱安置。 “程昱,这些流民就交给你了。”袁术对程昱说道,“一定要妥善安置他们,给他们土地、种子和农具,让他们安居乐业。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成为我们的助力。” 程昱微微点头,说道:“主公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 在程昱的精心安排下,六万黄巾流民在汝南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他们开始开垦荒地,种植庄稼,过上了安稳的生活。而周仓和裴元绍,也在典韦的指导下,逐渐融入了袁术的军队,成为了他麾下的得力战将。 随着时间的推移,卢植、皇甫嵩等人在正面战场也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黄巾军的势力逐渐被平定,这场声势浩大的起义也被遏制住了,不在扩大。而袁术,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这段时间平叛之战中崭露头角,不仅扩充了自己的实力,还赢得了众多将士和百姓的拥护。 第9章 汉室危矣,疾驰长社 在黄巾起义的烽火逐渐被扑灭,各地平叛形势看似一片向好之际,一道如惊雷般的消息骤然打破了短暂的平静。豫州战场,黄巾渠帅波才率领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击败了右中郎将朱儁,而后乘胜追击,将朱儁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围困于长社城中。 消息传开,朝野震惊。长社城危在旦夕,朱儁和皇甫嵩的求援信如同雪花般飞向各地。此时,袁术正在自己的营帐中,与麾下将领们商议着后续的平叛策略,接到求援信后,他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诸位,长社危急,朱儁和皇甫嵩两位将军被困,我们必须前去救援。”袁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 帐下众将纷纷响应,士气高涨。典韦挥舞着手中的双戟,大声吼道:“主公,俺早就等不及了!让俺们杀过去,把那些黄巾贼打得落花流水!” 颜良和文丑也抱拳请战:“愿随主公赴汤蹈火!” 袁术点了点头,当即下令拔营起寨,率领大军向着长社疾驰而去。一路上,军队马不停蹄,扬起滚滚烟尘。袁术深知时间紧迫,长社城每多被围困一刻,城中将士和百姓的危险就多一分。 数日后,袁术的军队抵达长社城外。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带着颜良、文丑等人,前往城外的树林中观察敌情。站在树林高处,透过枝叶的缝隙,望着密密麻麻的黄巾军营地,袁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却无法驱散袁术心头的阴霾。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黄巾军的营地,眉头紧锁,脑海中思绪翻涌。 “黄巾军人多势众,且士气正盛,我们不可贸然进攻。”袁术沉思片刻后说道。 颜良看着敌军营地,微微皱眉:“主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袁术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蹲下身子,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轻轻划动。他先是勾勒出长社城的轮廓,而后在其周边画上密密麻麻的圆圈代表黄巾军的营帐。接着,他又在城外不同方向标记出自己军队的位置以及可能的行军路线。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神色专注,时而微微摇头,时而又陷入沉思。良久,他的目光停留在城边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上,这条小道隐匿于一片草丛与矮树之间,若非仔细观察,很难被发现。 袁术站起身来,再次望向那条小道,心中暗自思量:这条小道狭窄隐蔽,黄巾军大概率不会在此布置重兵防守。但若是率领大军通过,难免会因动静过大而被察觉,若只带少数精锐,悄无声息地潜行,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 可潜入城中之后又该如何?城中兵力匮乏,想要正面突围绝非易事。他的目光再次扫向黄巾军营地,只见营寨四周虽设有简易的栅栏,但防守明显较为松散,士兵们往来走动,毫无秩序可言。而且,营寨周边皆是茂密的草丛,在这干燥的季节,不由得想到长社火烧波才.... 想到此处,袁术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转身看向颜良和文丑,说道:“我们可以趁夜色,从那条小道潜入城中,与皇甫嵩将军他们会合。城中粮草有限,不宜久守,而黄巾贼扎营于草丛附近,防备又松散,我们可趁夜放火,乱其阵脚,再出城攻击,定能大破敌军。” 颜良和文丑听后,皆面露钦佩之色,点头称是。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的虫鸣声打破夜的宁静。袁术精心挑选的五百精锐士兵,身着轻便的黑衣,脸上涂抹着黑色的油彩,手持锋利的短刀,仿若一群隐匿于黑暗中的幽灵。他们步伐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悄然向着那条隐蔽小道进发。 袁术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他的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右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月光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当队伍靠近小道时,袁术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他屏气敛息,仔细聆听,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挥手让士兵们继续前进。这条小道狭窄而崎岖,两侧是茂密的草丛和低矮的灌木,枝叶不时划过士兵们的脸颊,但他们没有一人发出声响,保持着高度的纪律性。 行进途中,不远处传来了黄巾军巡逻队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袁术立刻做出手势,士兵们迅速分散,隐匿在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出。月光下,只见几个黄巾军士兵手持火把,慢悠悠地走过,丝毫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险。待巡逻队走远,袁术才微微松了口气,带领士兵们继续前行。 终于,他们抵达了长社城下。城墙上,隐隐可见守军戒备的身影。袁术快步上前,在城门下站定,轻轻敲了敲城门,控制着音量,低声说道:“我是袁术,前来救援!”声音虽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城上的士兵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即紧张地趴到城墙边向下张望。由于夜色浓重,一时难以看清城下之人。“口令?”一名士兵谨慎地问道。袁术心中一紧,他事先并未与城中约定口令,但若回答稍有差池,便可能被误认作敌军。他迅速镇定下来,提高音量说道:“我乃破虏将军袁术,听闻皇甫将军、朱将军被困,特来救援,速速开门!” 城上的士兵们一阵骚动,似乎在商议着什么。片刻后,一个吊篮缓缓从城墙上放了下来。袁术见状,知道对方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份,心中稍安。他率先抓住吊篮,示意士兵们依次而上。 吊篮缓缓上升,袁术的心跳也愈发急促。他抬头望向城上,看到了守军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当吊篮到达城头,袁术一跃而上,与城上的士兵紧紧相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名士兵激动地说道。 随后,袁术指挥着士兵们迅速通过吊篮进入城中。每一个士兵都动作敏捷,有条不紊。待五百精锐全部入城后,袁术在士兵的引领下,快步前往城中的营帐,与皇甫嵩和朱儁会合。 当袁术带领五百精锐踏入长社城的那一刻,消息便如春风拂过大地般迅速传开。城中百姓们起初还不敢相信,毕竟在这漫长的围困日子里,每一次期待援军的到来都伴随着失望,可如今,确凿的消息让他们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出口。 最先得知消息的是城门附近的几户人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自家门口,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他望着被战火熏黑的房屋,无奈地叹气。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年轻后生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大声喊道:“爷爷,援军来了!是袁术袁将军的队伍!”老者先是一怔,手中的拐杖差点掉落,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说啥?真的吗?”后生用力地点点头:“真的!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城了!” 老者眼眶瞬间红了,他抬起满是皱纹的手,擦了擦眼角,嘴里喃喃自语:“老天爷啊,终于盼到救星了……”说着,他不顾年迈的身体,迈着蹒跚的步伐,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断有百姓从屋内涌出,相互打听着消息。得知援军真的到来,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孩子们更是兴奋不已,他们像欢快的小鹿般在人群中穿梭,一边跑一边喊:“援军来啦!我们有救啦!”有的孩子甚至跟在袁术队伍的后面,好奇地张望着这些身着铠甲的士兵,眼中满是崇拜。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块已经有些干裂的饼,跑到一名士兵面前,怯生生地递过去:“叔叔,你们辛苦了,吃点东西吧。”士兵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婉拒了她的好意。 街道上,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将袁术和他的士兵们团团围住。他们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恐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与信任。一位中年男子,眼眶泛红,激动地说:“袁将军,你们可算来了!这些日子,我们被黄巾贼困得好苦啊!”说着,他就要下跪,袁术连忙上前扶起他:“乡亲们受苦了,我们定会竭尽全力,解长社之围,保大家平安!” 还有的百姓自发地回家,拿出家中仅存的食物和清水,送到士兵们手中。一位大娘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茶水,手忙脚乱地招呼着士兵们:“孩子们,快喝点水,解解渴!”士兵们推辞不过,只好接过,心中满是感动。整个长社城,因为袁术的到来,从之前的死寂与绝望中苏醒过来,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他们相信,有了援军,这场噩梦般的围困很快就会结束 。 城中,皇甫嵩和朱儁正在昏暗的营帐里,对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愁眉不展,商讨着突围的办法。连日来,他们尝试了各种策略,可都被黄巾军严密的围困挡了回来。粮草日益短缺,士气愈发低落,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又兴奋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传令兵猛地撩开帐帘,冲了进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将军,袁将军……袁术将军来了!他带领援兵入城了!” 皇甫嵩听到这话,手中正比划着地图的木棍“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神情从震惊慢慢转为不可置信的惊喜。“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向前跨出一大步,紧紧抓住传令兵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袁将军来了!此刻已在城中,正往这边赶来!”传令兵再次大声重复道。 皇甫嵩眼眶瞬间红了,他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朱儁也是满脸惊喜,站起身来,双手用力一拍:“太好了!终于盼到援军了!” 皇甫嵩顾不上许多,大步朝着营帐外走去。他步伐急切,甚至有些踉跄,差点被营帐的绳索绊倒。刚出营帐,就看到不远处袁术那熟悉的身影。 皇甫嵩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拉住袁术的手,声音哽咽:“公路,你可算来了!”他的手紧紧握着袁术,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手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汉室不幸遭遇黄巾之祸,我等作战不利,愧对陛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眼中满是自责与愧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各地州郡长官畏缩不前,我等军士心灰意冷,士气低迷。”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越发颤抖,“今日得见公路,方知汉室养士四百载,忠义之士不绝,汉室天命仍在!” 说着,他又用力握了握袁术的手,像是要把自己内心的感激与喜悦都通过这一握传递给对方。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因为激动而有些站立不稳,要不是还拉着袁术的手,恐怕都要瘫倒在地。周围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也都被这份真挚的情感所感染,不少人眼中泛起了泪光,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此刻也因为这份重逢的喜悦而变得热烈起来。 第10章 长社烽火:袁术的破敌传奇 东汉末年,风云变幻,黄巾起义的熊熊烈火燃遍大江南北,天下陷入动荡混乱。长社,这座往昔宁静的城池,此刻被战火阴霾笼罩。城墙上,士兵疲惫坚守,眼神满是绝望恐惧;城内,百姓惶恐不安,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生怕战火蔓延。朱儁与皇甫嵩被黄巾渠帅波才率领的大军围困在此,城中粮草渐尽,士气低落,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袁术带着前世记忆与改变命运的决心,马不停蹄赶来救援。他深知,这不仅是解救长社之围的关键时刻,更是自己在乱世崛起的重要契机。 皇甫嵩带着袁术来到长社议事大殿 这时,大殿内其他人纷纷围拢。袁术一眼认出孙坚和曹操。曹操面色沉静,眼神深邃锐利;孙坚身姿挺拔,眼神透着坚毅果敢。 “公路,这位是孙坚孙文台,这位是曹操曹孟德。”皇甫嵩为袁术介绍。 袁术心中一震,脸上不动声色,微笑着拱手行礼:“久仰二位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曹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他与袁术早在洛阳相识,因袁术与袁绍不和,而自己与袁绍亲近且常为其出谋划策,两人关系一直不佳。此刻,曹操只是淡淡回应:“袁将军此次前来救援,倒也及时。”语气不冷不热。 孙坚则满脸热情,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袁术的手,用力摇晃着:“袁将军,你这援军来得太及时了!我孙坚这条命,险些就丢在这长社城了。”孙坚说着,眼中竟泛起泪光,“被困这些时日,我们粮草短缺,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我却无能为力,那种滋味,实在难受。”他声音有些哽咽,“我日夜盼着援军,可许多人畏惧黄巾贼势大,不敢前来。袁将军你却不顾危险,带兵驰援,这份恩情,我孙坚没齿难忘!”孙坚紧紧握着袁术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满心的感激通过这一握传递过去。 众人围坐,商讨破敌之策。袁术环顾四周,见众人面露疲惫忧虑,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城中兵力不足、士气低落,正面突围绝非易事。凭借前世记忆,他知晓黄巾军弱点,一个大胆计划在心中成型。 “诸位,如今我军兵力悬殊,不可贸然突围。”袁术缓缓开口,目光扫视众人,“但我观察到,黄巾贼扎营于草丛附近,且防备松散。我们可趁夜放火,乱其阵脚,再出城攻击,定能大破敌军。”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孙坚微微皱眉,沉思片刻:“此计虽妙,但城外敌军众多,如何确保放火成功,又如何在混乱中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 曹操也点头赞同:“孙将军所言极是,其中变数太多,稍有不慎,便可能功亏一篑。” 袁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我已想好对策。我可带领一支精锐部队,趁夜再次出城,与城外大军会合。待火起之时,城外大军从四面发起攻击,城中军队则打开城门,奋勇杀出,形成夹击之势。如此,黄巾贼必败无疑。” 皇甫嵩听后,眼中闪过兴奋光芒:“公路此计甚妙!若能成功,长社之围可解。” 众人又商议一番,确定详细作战计划。按照计划,袁术当晚带领五百精锐再次出城,与城外大军会合。同时,城中士兵准备易燃之物,只等袁术城外放火为号,便打开城门,与城外大军一同攻击黄巾军。 夜幕降临,长社城死寂。袁术带领五百精锐,悄悄来到城门。他回头看看城中,默默祈祷行动成功。随后一挥手,士兵们鱼贯而出,沿着熟悉小道,向城外黄巾军营地进发。 城外,黄巾军营地寂静,只有巡逻士兵偶尔的脚步声。袁术带领部队,小心翼翼避开巡逻队,来到预定集合地点。城外大军早已等候,看到袁术到来,众人面露兴奋。 “主公,您可算来了!”颜良和文丑迎上来,眼中满是欣喜。 袁术点头:“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时机一到,便放火攻击。” 时间流逝,约定时间终于到来。袁术一挥手,士兵们迅速点燃火把,投向黄巾军营地周围草丛。瞬间,大火熊熊燃烧,火光冲天,照亮夜空。 “杀!”袁术一声令下,城外大军如潮水般向黄巾军营地涌去。与此同时,城中皇甫嵩、朱儁、孙坚和曹操带领士兵打开城门,杀了出来。 黄巾军被突袭打得措手不及,顿时混乱。士兵四处逃窜、相互践踏,完全丧失抵抗能力。波才在营帐中听到喊杀声,急忙起身,手持大刀冲出。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波才大声呼喊。 “渠帅,不好了!官军杀来了,营地着火了!”一名黄巾军士兵惊慌失措跑来报告。 波才脸色大变,望着火光冲天的营地,心中充满愤怒不甘。他挥舞大刀,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慌!跟我杀出去!” 波才带领一群黄巾军士兵,向城外杀去。然而,此时黄巾军已乱成一团,无法组织有效抵抗。在官军夹击下,节节败退。 颜良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手中大刀挥舞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黄巾军士兵纷纷倒下。突然,他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正是波才。 “波才,拿命来!”颜良大喝一声,拍马冲过去。 波才听到喊声,转头看到颜良冲来,眼中闪过狠厉。他挥舞大刀,迎向颜良。 “当!”一声巨响,两人武器碰撞,溅起火花。颜良和波才皆是猛将,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异常激烈。 一旁文丑见颜良与波才战得难解难分,拍马冲来帮忙。波才见势不妙,心中叫苦。他知道今日恐怕难以逃脱。 就在这时,袁术带领一队士兵赶来。他见颜良和波才激战,心中一动。深知波才勇猛,若不尽快解决,战斗还会持续。 “放箭!”袁术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张弓搭箭,向波才射去。波才连忙挥舞大刀抵挡箭矢,但箭太多,渐渐抵挡不住。 颜良趁机大喝一声,手中大刀猛地一挥,砍在波才肩膀上。波才惨叫一声,手中大刀掉落。他捂住伤口,转身欲逃。 文丑见状,立刻拍马追上去。他挥舞长枪,一枪刺在波才后背上。波才身子一僵,缓缓倒下。 “波才已死!”文丑大声喊道。 黄巾军士兵听到喊声,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激烈战斗以官军胜利告终。 长社之战胜利,袁术声名远扬。他凭借智慧勇气,成功解长社之围,击败黄巾军主力。 战后,长社城一片欢腾。百姓涌上街头,欢呼雀跃,庆祝胜利。他们纷纷向官军献上美酒食物,表达感激。 在营帐中,皇甫嵩、朱儁、孙坚、曹操和袁术等人围坐庆祝。众人面带笑容,对袁术智谋勇气赞不绝口。 “公路,此次能解长社之围,全靠你出谋划策。”皇甫嵩举起酒杯,向袁术敬酒。 “是啊,袁将军此计,堪称神来之笔。”孙坚笑着说道,眼神满是敬佩,“袁将军,你不仅救了我孙坚,还救了长社城无数百姓和将士的性命。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孙坚的地方,水里火里,我绝不含糊!”孙坚说得斩钉截铁,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曹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袁将军大才,此次确实立下大功。”语气虽平淡,却也隐隐透露出一丝认可。 袁术连忙起身,向众人拱手致谢:“此次胜利,全赖各位将军和将士们奋勇杀敌,我不过略施小计。” 长社之战大获全胜,共受降黄巾二十余万。然而,战后皇甫嵩却提出要用这些降卒的头颅筑成“京观”,以此彰显战功。“京观”,那是堆积如山的头颅,是残酷与血腥的象征。袁术听闻,内心一阵翻涌,这在他看来实在残忍至极。 “不可!”袁术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上,眼中满是愤怒与坚决,“这些人虽曾为黄巾军,但如今已经投降,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怎能如此残忍对待?”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捋了捋胡须,据理力争:“公路,你这是妇人之仁。此乃乱世,这些黄巾贼犯下诸多罪行,筑‘京观’一来可震慑其他贼寇,二来能彰显我军军威,为陛下立下赫赫战功,有何不可?” 袁术心急如焚,向前走了几步,直视着皇甫嵩的眼睛:“将军,乱世之中,百姓本就苦不堪言。这些人大多是被压迫、被裹挟才加入黄巾军,如今他们放下武器,我们就该给他们一条生路。如此残忍的做法,与那些贼寇何异?又怎能让天下百姓归心?”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愈发激烈。营帐内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孙坚在一旁面露犹豫之色,想要开口却又欲言又止;曹操则微微皱眉,静静地看着这场争论,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皇甫嵩见袁术态度坚决,心中有些恼怒:“公路,你莫要意气用事。这是军中大事,岂容你如此任性?” 袁术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将军,我愿以自己的身家性命做担保他们不会再反,用我自黄巾之乱以来立下的所有军功,换取这二十余万黄巾流民的生命。他们不该成为彰显战功的牺牲品!” 营帐内一片哗然,众人都被袁术的举动震惊。文丑和典韦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他们深知此举可能带来的后果。 最终,皇甫嵩长叹一声,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此事就依你。但你要记住,你用军功换来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因为此事,文丑、典韦等将士此战并未得到任何封赏。但他们看到袁术为了救这些降卒,不惜舍弃自己的军功和前程,心中对袁术的敬佩之情更甚。典韦挠了挠头,憨笑着说:“主公,俺不在乎啥封赏,就冲您这份仁义,俺这辈子都跟定您了!”文丑也抱拳道:“主公如此仁德,文丑愿誓死追随!” 那二十余万黄巾流民得知此事后,感激涕零。他们纷纷来到袁术面前,跪地叩谢:“恩公大恩大德,我等无以为报,愿终生追随恩公!” 于是,在袁术的带领下,这些黄巾流民前往汝南安置。一路上,流民们井然有序地跟着袁术,他们眼中不再有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希望和对袁术的坚定追随。而袁术深知,这二十余万百姓的性命和信任,是他沉重的责任,也是他在这乱世中崛起的重要力量。从此,他的仁德之名也随着这些流民的传颂,渐渐在这片土地上传播开来,为他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 第11章 长社战后:袁术安置流民 东汉末年,烽烟四起,黄巾起义的战火燃遍了九州大地。长社一战,袁术崭露头角,他的智慧与勇气在战场上大放异彩,成功击败了黄巾渠帅波才,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然而,战后的局势却依旧严峻,二十余万黄巾流民的命运,沉甸甸地落在了袁术的肩头。 面对众人“杀降筑京观”的提议,袁术力排众议,他目光坚定,言辞恳切:“这些人虽曾为黄巾,但不过是被乱世裹挟的可怜百姓。如今放下武器,我们怎可再下杀手?”在他的坚持下,二十余万条生命得以保全,而袁术也随之开启了一场艰难的安置征程。 为了确保安置工作顺利进行,袁术先是将军中精锐尽数集结。校场上,士兵们整齐列队,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袁术目光如炬,在队列中来回踱步,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人。他从中挑选出了最为机敏且可靠的将士,由颜良带领组成了一支先遣小队。 营帐内,气氛凝重而严肃。袁术亲自向颜良面授机宜,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此番前往汝南,责任重大。你需提前抵达,与程昱先生全力沟通协调,务必筹备好充足的粮食、坚固的帐篷等物资。同时,要精心规划出安置流民的场地,每一处细节都不可疏忽。”颜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郑重领命:“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言罢,便带着队员们快马加鞭,向着汝南疾驰而去。 出发当日,阳光洒在大地上,却驱散不了流民们眼中的迷茫与恐惧,但看到袁术那一刻又变得坚定起来,跟随恩公成为他们余生所念,二十余万黄巾流民拖家带口,队伍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望不到尽头。行李、杂物堆积如山,推车的吱呀声、孩子的哭闹声、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队伍显得混乱而嘈杂,行进速度也极为缓慢。 袁术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穿梭在队伍之中。他身着轻便的铠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时刻留意着队伍的状况。突然,他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因背着沉重的包裹而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欲坠。袁术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接过包裹,轻声安慰道:“大嫂,莫要着急,我们定会安全抵达汝南。到了那里,就有安稳日子过了。”那妇女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眼眶瞬间泛红,嘴唇颤抖着,连声道谢:“恩公,您真是大好人呐,我们一家老小的命,都是您给的。” 每日的行程,袁术都精心安排,力求做到万无一失。他命人在沿途每隔一段合适的距离,便设立休息点。这些休息点,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给疲惫的流民们带来了希望。士兵们提前备好清水和干粮,整齐地摆放着。每到休息点,流民们像是找到了温暖的港湾,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有的人顾不上形象,直接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有的人则迫不及待地拿起干粮,狼吞虎咽起来;还有的人围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脸上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担忧。 而袁术,却丝毫顾不上休息。他忙着指挥士兵搭建临时帐篷,确保每一个帐篷都稳固结实。帐篷搭建好后,他又马不停蹄地组织医护人员照顾伤病百姓。医护人员们背着药箱,在人群中穿梭忙碌,为伤者包扎伤口,为病人诊断病情。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袁术快步上前,只见一个孩子不小心摔伤,膝盖擦破了皮,疼得大哭。袁术蹲下身子,温柔地查看伤口,一边轻声哄着孩子:“别怕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边招呼医护人员过来处理。他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就像一位慈父。 行至一处山谷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乌云迅速聚集,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山谷笼罩。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雨水瞬间将道路变成了泥沼,流民们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有的人一脚踩下去,鞋子都陷进了泥里,费了好大的劲才拔出来;有的人滑倒在地,身上沾满了泥水,狼狈不堪;还有的人因为行李被泥水浸湿,急得不知所措。 袁术心急如焚,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大声下令:“将士们,帮助百姓,优先照顾老人和孩子!”说罢,他率先跳下马来,冲向一位摔倒的老人。老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地面湿滑,一次次失败。袁术一把扶起老人,将自己的蓑衣披在老人身上,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吧?”老人抬起头,看着袁术,眼中满是感动:“恩公,您自己也别淋湿了,可别冻着。”士兵们见状,纷纷效仿,他们有的搀扶着老人,小心翼翼地前行;有的背起孩子,在泥水中艰难跋涉;还有的帮助流民搬运重物,大家相互扶持,共同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艰难前行。 历经多日的艰难跋涉,终于,汝南的轮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阳光洒在城墙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向人们招手。程昱等人早已在城外迎候,他们身着官服,整齐地排列着。在他们的协助下,流民被有序安置进事先准备好的营地。营地里,帐篷排列整齐,像是一个个白色的蘑菇;粮食、衣物等物资摆放有序,堆积如山。袁术亲自带领流民熟悉环境,他一边走,一边耐心地讲解:“这里是厨房,每天会按时供应饭菜;那边是水井,大家取水要注意安全……”他的声音清晰而温和,流民们跟在他身后,认真地听着,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满是感激与信任。 然而,安置工作才刚刚开始,难题便接踵而至。营地搭建好后,饮水却成了大问题。营中掘井困难,土质坚硬,挖掘工具一次次被损坏。附近的水源又远,取水极为不便,士兵们来回一趟,往往需要耗费大半天的时间。袁术得知后,立刻召集将士和谋士商议。 营帐内,气氛紧张而压抑。文丑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主公,依我看,不如派人去远处的河流运水,先解燃眉之急。”典韦也站起身,瓮声瓮气地说:“俺觉得可以再组织人手深入挖掘,说不定能找到地下水源。”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袁术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文丑和典韦所言都有道理,我们双管齐下。”他安排部分士兵前往远处运水,又抽调一批强壮的流民和士兵一起,分组轮流挖掘深井。 烈日炎炎,运水的士兵们推着水车,在崎岖的道路上艰难前行。他们的汗水湿透了衣衫,滴落在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挖掘深井的人们则在烈日下奋力挖掘,他们挥舞着锄头,一锄一锄地向下挖去。泥土飞扬,迷了他们的眼睛,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经过连续几天的努力,终于,营地深处传来一阵欢呼:“出水了!出水了!”一口水量充足的井被挖了出来,井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士兵们和流民们围在井边,欢呼雀跃,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安置妥当后,生计问题迫在眉睫。袁术召集谋士商议,幸亏前期程昱等人早早安排了大量粮草,不然早就饥荒了,但是一味的开仓救济不是长久之计,于是袁术决定命人开垦荒地,分发农具和种子,鼓励流民从事农业生产。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部分流民长期流离失所,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缺乏农耕经验,面对农具和种子,他们一脸茫然,不知如何下手。 袁术得知后,亲自挑选了一批熟悉农事的老兵,将他们分散到各个村落。这些老兵们经验丰富,他们手把手教流民如何翻地、播种、灌溉。有位年轻的流民对播种间距把握不准,满脸困惑地看着手中的种子。袁术得知后,亲自来到他身边,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示范图,耐心讲解:“间距太密,庄稼长不好,互相争抢养分;太疏,又浪费土地。你看,这样的距离就刚刚好,既能保证庄稼有足够的生长空间,又能充分利用土地。”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中满是耐心与期待。年轻流民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眼中的困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希望。 同时,袁术组织有手艺的流民成立工坊,制作生活用品。工坊里,摆满了各种工具和材料。但工坊初期缺乏原材料,运作艰难。木材、布料、金属等物资稀缺,难以满足生产需求。袁术一方面派人四处采购,带着大量的钱财,前往周边郡县,与各地的商人洽谈合作;另一方面发动士兵和流民收集周边废弃材料,加以改造利用。他们收集废弃的木材,将其加工成桌椅、柜子;收集破旧的衣物,重新剪裁、拼接,制成新的衣物;收集废弃的金属,融化后重新铸造,制成各种工具。在袁术的努力下,工坊逐渐走上正轨,生产出的生活用品不仅满足了营地的需求,还能拿到市场上进行交易。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袁术的悉心治理下,汝南营地逐渐热闹起来。田野里,庄稼茁壮成长,绿油油的一片,微风吹过,泛起层层波浪;工坊里,机器声轰鸣,工匠们忙碌地工作着,一件件精美的生活用品被制作出来;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曾经饱受战火的流民在这里开启了新的生活,他们对袁术感恩戴德,成为其日后发展的坚实后盾。 第12章 黄巾乱世:豪杰的热血与无奈 在袁术成功安置黄巾流民,将汝南治理得井井有条之时,东汉末年的乱世风云依旧在持续翻涌,各方势力此消彼长,演绎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故事。 北中郎将卢植与黄巾军张角在广宗对峙,战场上局势胶着。卢植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与卓越的军事才能,将张角的黄巾军围困在广宗城中,使其难以突围。卢植深知张角实力不容小觑,故而稳扎稳打,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同时密切关注黄巾军的一举一动,只等时机成熟,便一举破敌。 然而,宦官左丰的到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战局平衡。左丰身为灵帝身边的宠信宦官,平日里在朝中飞扬跋扈,惯于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此次奉命前来军中视察,他心中打的算盘便是在这军营之中大捞一笔。 左丰一到卢植的营帐,便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他先是对卢植的作战部署假意夸赞一番,随后话锋一转,暗示卢植若想在皇帝面前得到美言,少不了要拿出些“诚意”来。卢植为人刚正不阿,一生清正廉洁,最是痛恨这种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行径。他当即脸色一沉,言辞坚决地拒绝道:“我卢植一心只为社稷百姓,平定黄巾之乱乃我分内之事,岂会用这些歪门邪道来讨好他人。军中将士浴血奋战,每一分钱粮皆关乎战事成败、将士生死,断不可用在这种不当之处。” 左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卢植竟如此不给面子,竟敢公然拒绝他的索贿要求。心中的恼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但他表面上却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营帐。 回到京师后,左丰怀着满腔的怨恨,在灵帝面前添油加醋地诬陷卢植。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道:“陛下,卢植在前线拥兵自重,故意拖延战事,迟迟不肯进攻。臣观其举动,怕是心怀不轨,暗中与黄巾军勾结,妄图养寇自重,谋取私利啊。”灵帝本就对黄巾之乱忧心忡忡,又向来宠信左丰,听到这番诬陷之词,顿时怒不可遏,不假思索地便下令将卢植用囚车押解回京。 卢植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闯入军营的官兵强行押上囚车。他看着周围熟悉的营帐和满脸惊愕的将士们,心中满是无奈与悲愤。他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冤屈,可回应他的只有囚车车轮滚动的吱嘎声。一路上,卢植在狭小的囚车中受尽折磨,风餐露宿,还要忍受押解官兵的呵斥与刁难。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坚守着自己的气节,心中坚信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 朝廷无奈之下,任命董卓接替卢植继续领军攻打黄巾军。董卓出身陇西豪强,为人残暴且野心勃勃,一直渴望能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好进一步扩充自己的势力。他一到冀州,便急于求成,全然不顾黄巾军的虚实以及战场上的形势。他觉得卢植之前的作战方式太过保守,认为凭借自己的勇猛和手中的兵力,定能迅速击败张角,立下不世之功。 于是,董卓没有做任何详细的侦察和谋划,便贸然下令全军向广宗城发起总攻。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长刀,在阵前大声呼喊着,驱赶着士兵们向前冲。然而,张角岂是等闲之辈,他早已料到董卓会有此一举,在广宗城周围设下了重重埋伏。 当董卓的军队进入黄巾军的包围圈后,四周突然喊杀声震天,伏兵四起。黄巾军从各个方向如潮水般涌来,将董卓的军队团团围住。董卓的士兵们顿时惊慌失措,阵型大乱。他们在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下,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董卓见状,心中懊悔不已,但此时已无力回天。他试图组织士兵进行抵抗,却发现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斗志,根本不听从他的指挥。 在这危急关头,刘备、关羽和张飞三兄弟正好率领着自己刚刚招募的义兵路过此地。刘备看到战场上一片混乱,董卓的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便知道情况危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关羽和张飞说道:“两位贤弟,如今国家有难,百姓受苦,我们既然遇见,怎能袖手旁观。况且董卓乃朝廷命官,我们当救他一救。”关羽和张飞齐声应道:“大哥所言极是,我等愿听大哥号令。” 于是,刘备手持雌雄双股剑,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带领着义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敌阵。他们三人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在黄巾军的阵营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义兵们也受到他们的鼓舞,士气大振,奋勇杀敌。在他们的努力下,黄巾军的包围圈终于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董卓见有人来救,便带着残兵败将拼命地向缺口处突围。刘备等人一路护送着董卓,杀出了重围。直到脱离了危险,董卓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的刘备三兄弟和他们身后的义兵,心中对他们的救命之恩虽然有些感激,但更多的却是不屑。 董卓上下打量着刘备,见他身着朴素的衣衫,没有任何官职的标识,便轻蔑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从何处而来?”刘备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下刘备,乃汉室宗亲,涿郡人士。因见黄巾祸乱天下,百姓受苦,便招募义兵,欲为国家效力,平定叛乱。今日有幸救得将军性命,实乃我等之荣幸。” 董卓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说道:“哼,不过是个白身的落魄宗亲,也敢妄言为国家效力。若不是今日你们误打误撞救了我,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能有什么作为?”刘备听了董卓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气愤,但他深知董卓乃朝廷命官,自己不便与他计较。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拱手说道:“将军言重了,我等虽出身卑微,但一片报国之心日月可鉴。只望能在这乱世之中,为百姓谋一份安宁,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董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既然救了我,我自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先回去吧,以后若有机会,再为朝廷效力。”说完,便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刘备望着董卓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刘备定会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让天下人都知道,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成就。”随后,他便带着关羽和张飞,继续踏上了他们的征程,一边招募义兵,一边寻找着能够为国家效力的机会。 在颍川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皇甫嵩和朱儁,接到朝廷命令北上冀州,接替董卓攻击张角主力。此时的冀州,黄巾军在张角的领导下,虽然在前期与卢植的交战中有所损耗,但依旧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皇甫嵩和朱儁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他们在行军途中,不断商讨作战策略,研究黄巾军的战术特点。 当他们率领大军抵达冀州时,与张角的黄巾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峙。张角凭借着广宗城坚固的防御工事,以及黄巾军高昂的士气,多次击退了皇甫嵩和朱儁的进攻。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双方士兵都死伤惨重。 然而,就在皇甫嵩和朱儁为如何攻破广宗城而绞尽脑汁时,朝廷却传来了新的命令。南阳的黄巾军在张曼成的率领下,势力愈发壮大,已经对南阳郡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朝廷要求皇甫嵩和朱儁立刻率领部分军队南下,支援南阳。 面对这一命令,皇甫嵩和朱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深知,此时放弃对张角主力的进攻,之前的努力可能会付诸东流,但朝廷的命令又不得不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决定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监视张角,自己则率领主力部队南下南阳。 与此同时,在汝南的袁术,也接到了朝廷的命令,要求他主导击败南阳的张曼成所部。袁术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但他毫不退缩。他凭借着之前在长社之战和流民安置中积累的威望和经验,迅速开始筹备军事行动。 袁术先是对自己的军队进行了全面的整顿和扩充。他招募了大量的新兵,同时对老兵进行了严格的训练,提高军队的整体战斗力。他还积极筹备粮草和武器装备,确保军队在战场上不会出现物资短缺的情况。 在准备充分后,袁术率领大军向南阳进发。一路上,他不断派遣侦察兵打探张曼成所部黄巾军的动向。当他得知张曼成已经占据了南阳的宛城,并在周围布置了大量的防御工事时,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选择在宛城附近安营扎寨,等待时机。 此时,对袁术心怀感激的孙坚,带着他的四部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及所部,按照袁术的命令来到了南阳,在袁术帐下听命。孙坚的到来,让袁术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袁术对孙坚十分器重,将他视为自己的得力战将。 孙坚也没有辜负袁术的期望,他向袁术提出了一系列的作战建议。他认为,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的纪律相对松散,缺乏统一的指挥和训练。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采取奇袭战术,打乱他们的部署。 袁术听了孙坚的建议后,觉得十分可行。于是,他和孙坚一起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他们决定在夜间发动进攻,由孙坚率领一支精锐部队,从宛城的西门发起突袭,吸引黄巾军的主力部队前往西门支援。而袁术则率领大军,从宛城的南门发起进攻,趁黄巾军防守空虚之际,一举攻破宛城。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孙坚率领着他的精锐部队,悄悄地向宛城的西门逼近。他们利用夜色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西门城下。孙坚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架起云梯,开始攻城。 城墙上的黄巾军发现了孙坚的部队,顿时惊慌失措。他们急忙敲响警钟,向张曼成报告。张曼成得知西门遭到攻击后,立刻率领主力部队前往西门支援。 就在黄巾军的主力部队离开南门后,袁术率领大军迅速向宛城的南门发起了进攻。士兵们呐喊着,冲向城墙。他们用投石车向城墙上投掷巨石,用攻城锤撞击城门。城墙上的黄巾军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在袁术大军的猛烈攻击下,逐渐抵挡不住。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袁术的大军终于攻破了宛城的南门。孙坚也在西门取得了突破,他率领部队冲进了城中。张曼成见大势已去,只好率领残兵败将,向城外逃窜。 袁术和孙坚率领大军乘胜追击,对张曼成的残部进行了围追堵截。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张曼成被孙坚斩杀。南阳的黄巾军至此被彻底击败。 第13章 北上得猛士,广宗遇三英 南阳之战大获全胜后,袁术便全身心投入到战后的重建与修整之中。他亲自巡查城内各处,指挥士兵帮助百姓清理废墟、修缮房屋,还开仓放粮,赈济那些在战火中失去生计的民众。一时间,南阳城虽满目疮痍,却处处涌动着生机与希望。集市逐渐恢复热闹,孩童们在街巷中嬉笑玩耍,百姓们对袁术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们深知,是袁术给了他们重新生活的机会。 然而,天下局势依旧动荡不安。一日,朝廷的加急军报如疾风骤雨般传来,皇甫嵩在冀州与黄巾军的战斗陷入了僵局,形势岌岌可危,急需支援。袁术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传令全军,迅速整军备战。士兵们听闻军令,立刻行动起来,收拾行囊、检查兵器,整个军营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大军一路向北行进,深秋的冷风呼啸着,如刀割般划过将士们的面庞,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无畏。当行至真定附近时,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喊杀声和哭喊声。袁术心中一紧,立刻派出侦察兵前去探查。很快,侦察兵回报,原来是一小股黄巾军正在攻打赵家庄。 袁术眉头紧锁,看着地图沉思片刻,转头对众将说道:“百姓乃国家之本,如今赵家庄百姓身处危难,我等身为朝廷将士,岂能见死不救?”众将纷纷点头称是。于是,袁术点齐精锐,向着赵家庄疾驰而去。 抵达赵家庄时,只见黄巾军将村子围得水泄不通,攻势猛烈,村民们凭借着简陋的防御工事苦苦支撑,情况万分危急。袁术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黄巾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阵脚大乱。在袁术军队的勇猛冲击下,黄巾军很快便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赵家庄的百姓们劫后余生,纷纷涌出家门,对袁术感恩戴德。庄主赵老爷子颤抖着双腿,走到袁术面前,“扑通”一声跪地,老泪纵横:“恩公啊,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这赵家庄可就毁于一旦了!”袁术连忙扶起赵老爷子,温言安抚:“老人家,不必如此,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人群一阵骚动,从中分开一条路,一位身高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的年轻勇士阔步走来,他径直走到袁术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坚定:“恩公此番相救,解我赵家庄于倒悬,此等大恩,云没齿难忘。云自幼勤练武艺,习得一身本领,他日恩公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心中一动,忙问道:“壮士高姓大名?”年轻勇士朗声道:“在下常山赵云,字子龙。”袁术一听,心中大喜,他深知常山赵子龙日后必成大器,这样的人才若能收入麾下,如虎添翼。 袁术快步上前,双手扶起赵云,满脸热忱地说道:“子龙兄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天助我也!你这一身武艺,当在这乱世中建立赫赫战功。我袁术帐下,兵强马壮,粮草丰足,一心只为朝廷平定四方,还百姓太平。子龙兄弟若加入我军,咱们并肩作战,定能成就一番惊世伟业!” 赵云微微颔首,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他自幼胸怀壮志,渴望在乱世中找到明主,一展抱负,拯救天下苍生。眼前的袁术,刚刚解救了赵家庄,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侠义心肠,可仅凭这一点,就要决定自己的前路吗?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四处漂泊,见识过不少所谓的豪杰,其中不乏起初慷慨激昂,后来却为了私利不择手段之人。想到这里,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袁术敏锐捕捉到这一细节,稍作思忖,接着诚恳说道:“子龙兄弟,我明白你心系天下,渴望一展抱负。在我这里,你绝不是一名普通将领,我会为你打造专属的练兵之法,让你的武艺和带兵才能尽情施展。每次出征,我都将重要任务交付于你,让你在战场上充分发挥,扬名立万。” 说罢,袁术转头对身旁的典韦低声吩咐。不多时,不久典韦捧来一个古朴木盒,袁术亲自接过,轻轻打开,盒中是一套寒光闪烁的亮银铠甲,甲片打磨得极为精细,纹理间透着不凡。他又从一旁拿起一杆长枪,枪身修长笔直,枪缨鲜红似火,枪尖锋利无比,在日光下闪烁着凛冽寒光。 袁术双手将铠甲与长枪递到赵云面前,言辞恳切:“子龙兄弟,这副亮银铠甲,乃是我花费重金,召集名匠,选用上等精铁打造,不仅轻便,还能抵御刀枪剑戟,保你在战场上安然无恙;这杆长枪,名为龙胆亮银枪,削铁如泥,与你可谓是相得益彰。望你收下,与我一同征战四方,共创太平盛世!” 赵云望着眼前诚意满满的袁术,又看看这精心准备的铠甲和长枪,心中不禁有些动摇。袁术的承诺听起来如此诱人,而且他确实在关键时刻救了赵家庄,或许,他真的是那个值得追随的人?想到这里,赵云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他再次单膝跪地,郑重说道:“承蒙将军厚爱,云愿追随将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袁术哈哈大笑,双手扶起赵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从今日起,子龙兄弟就是我军中的核心大将,我军中上下,皆以兄弟之礼待你,日后咱们生死与共,同保汉室江山!” 在赵云的引领下,袁术的军队找到了一条更为便捷的道路,加快了行军速度。终于,他们抵达了皇甫嵩的大营。营帐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地图上插满了代表双方兵力的小旗,形势一目了然。 袁术步入中军大帐,只见皇甫嵩正与曹操、袁绍等人商议军情。众人见袁术到来,纷纷起身相迎。皇甫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公路,你可算来了,此次有你相助,破敌有望啊!”袁术连忙拱手行礼:“末将奉命前来,定当竭尽全力。”曹操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公路兄在南阳的赫赫战功,我等早已听闻,实在令人钦佩。”袁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此次相聚,定要与公路兄好好叙叙。”众人寒暄客套了一番,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袁术告别众人,准备回到自己的营帐。他沿着营中的通道前行,两旁的士兵们整齐列队,向他行礼致敬。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时,忽然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抬眼望去,只见三个人正站在不远处交谈。为首一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正是刘备。刘备眼角余光瞥见袁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赶忙快步迎上,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袁将军!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尊容,备心中激动万分。在下刘备,汉室宗亲,虽出身卑微,却也一心想为这乱世尽一份绵薄之力。”刘备心中暗自思忖,袁术如今声名远扬,战功赫赫,若能与他交好,说不定能为自己的抱负寻得一丝助力,只是不知他为人究竟如何 。 关羽和张飞也紧跟其后。关羽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他双手抱拳,微微欠身,声如洪钟道:“袁将军,关某有礼了。”关羽看着袁术,心中默默评价,此人能立下诸多战功,想必有些真本事,只是不知是否真如传言那般心怀天下 。 张飞则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大大咧咧地抱拳道:“哈哈,袁将军,久仰大名呐,今日可算见着真人啦!俺是张飞,愿随大哥一同为国家效力!”张飞心里想着,管他什么将军,只要是能打黄巾军,能为百姓出份力,那就是好样的 。 袁术心中清楚刘备日后必成大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连忙拱手回礼:“原来是刘兄与二位壮士,闻名不如一见,刘兄仪表堂堂,仁义之名早已传遍四方,关将军、张将军亦是威风凛凛,一看便知是英雄豪杰。刘兄心怀天下,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我袁术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哪里担得起如此夸赞。”袁术暗自琢磨,刘备虽现在势单力薄,但这人天命在身,关系到后期自己的几次布局,也可以现在适当帮助一下 。 刘备谦逊地笑了笑:“袁将军过誉了,备不过是乱世中一平凡之人,空有报国之志,却苦无建树。今见袁将军屡立战功,拯救百姓于水火,实是备学习之楷模。” 袁术摆了摆手:“刘兄太谦虚了,如今乱世,我等皆为匡扶汉室、拯救苍生而努力,理应携手共进。日后若有需要,刘兄切莫客气,尽管开口。” 刘备感激地说道:“多谢袁将军慷慨,若真有那一日,备定不会忘记将军今日这番情谊。” 在袁术与刘备三兄弟一番热络的寒暄后,众人正准备各自散去。这时,一直站在袁术身后的典韦往前迈了一步,他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张飞本就生性豪爽,喜好结交英雄豪杰,又对武艺切磋极为热衷。此时见到典韦这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心中顿时技痒难耐,按捺不住体内的热血,大踏步上前,粗着嗓子喊道:“嘿!这位壮士,看你这一身腱子肉,想必武艺不凡!俺老张今日手痒得很,想与你比划比划,如何?” 典韦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他也是好勇斗狠之人,有一试高下之意,当下看向袁术,袁术见此微微点头,于是典韦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张某爽快,俺典韦也不是怕事之人,既然张壮士有此雅兴,俺便陪你走上几招!” 刘备和关羽见状,脸上均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刘备眉头微皱,轻声说道:“三弟,莫要鲁莽,袁将军营帐前,不可放肆。”关羽则轻捋胡须,微微摇头,对张飞的冲动之举颇为无奈,但也深知张飞的脾性,一旦决定的事,旁人很难劝阻。 袁术却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两位皆是豪杰,今日能在此切磋武艺,实乃难得的盛事。就让他们比划比划,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众人移步到一片较为空旷的场地,周围迅速围拢了一圈士兵,他们纷纷兴奋地交头接耳,期待着这场精彩的比试。张飞兴奋地摩拳擦掌,将丈八蛇矛往地上重重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声说道:“俺可不会手下留情,你也放马过来!” 典韦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一对铁戟,那铁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戟刃锋利无比。他双脚稳稳站定,如同一棵扎根于大地的苍松,气势丝毫不输张飞,沉声道:“张壮士,请!” 话音刚落,张飞率先发难,他双手紧握蛇矛,猛地向前一刺,矛尖如闪电般直逼典韦咽喉。这一刺速度极快,带着呼呼的风声,足见张飞力量之强。典韦却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同时手中铁戟一横,朝着张飞的手臂扫去。张飞连忙抽回蛇矛,抵挡这一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第一次交锋,力量的碰撞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颤抖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张飞的枪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想要凭借力量和速度直接压制典韦;而典韦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戟法,巧妙地化解张飞的每一次进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一时间,场地上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围观的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刘备和关羽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这场比试。刘备眉头紧锁,心中暗暗为张飞捏了一把汗,他看到典韦如此的厉害,担心张飞有所闪失。关羽则紧盯着两人的招式,不时微微点头,对两人的武艺暗暗赞赏。 袁术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精彩的对决。这时赵云,颜良文丑也来到袁术身边,三人向袁术行礼后目光也看向比试的三人。 随着两人的激战,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张飞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手中的蛇矛攻势更加猛烈。典韦也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全神贯注地应对张飞的攻击,手中铁戟舞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比试将难分胜负之时,典韦突然大喝一声,手中铁戟猛地一转,戟刃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逼张飞的胸口。张飞躲避不及,心中暗叫不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备大声喊道:“三弟小心!”关羽也向前跨出一步,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然而,典韦在戟刃即将触及张飞胸口时,猛地收住了力道,铁戟停在了离张飞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张飞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收起蛇矛,对典韦竖起大拇指说道:“好!好功夫!俺老张今日算是服了!” 典韦也收起铁戟,咧嘴一笑:“张壮士武艺高强,俺也佩服!” 众人见此,纷纷鼓掌叫好。袁术走上前,笑着说道:“今日这场比试,真是精彩绝伦!两位都是不可多得的豪杰,若能携手共进,何愁天下不平!” 刘备感激地看了袁术一眼,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今日多谢将军成全这场比试。”关羽也微微点头,对袁术表示感谢。 张飞走到典韦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兄弟,改日咱们再好好切磋!”典韦笑着点头:“好!随时奉陪!” 第14章 猛士比斗,袁术邀晏 众人散去前,张飞与典韦的比斗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这时,颜良文丑瞧着场上的热闹,满心不甘,脚底下像生了根,挪都挪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场地,那模样,就像在说“俺们也想比划比划”。赵云轻抚手中长枪,枪身银白,泛着凛冽寒光,看着张飞,眼中战意隐现,双手稳稳握住枪柄,向前一步朗声道:“张将军,在下常山赵子龙,你我不如也切磋一番?”张飞一听,那兴致瞬间又被点燃,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笑声爽朗:“哈哈,求之不得,子龙,放马过来!” 与此同时,典韦将铁戟一横,戟刃锋利,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光芒,看向关羽,声若洪钟:“关将军,闻名不如一见,也请关将军赐教!”关羽微微颔首,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弧线,刀身厚重,刀光夺目,沉声道:“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四员猛将再度捉对厮杀,战场上顿时又沸腾起来。赵云枪法灵动,枪尖好似灵动的游蛇,不断变换着角度刺向张飞,或直取咽喉,或斜挑小腹,逼得张飞不得不全神贯注应对。张飞则凭借天生神力,每一次蛇矛刺出都带着呼呼风声,试图以力破巧。他双手紧握蛇矛,大喝一声,矛尖如闪电般直刺赵云胸口,力量之大,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震。赵云不慌不忙,侧身一闪,手中长枪顺势一格,“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张飞的蛇矛被挡开,却也震得赵云手臂发麻。 另一边,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刀刀带着千钧之力。他猛地一挥刀,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银色匹练,直劈典韦头顶。典韦则仗着灵活的身法,脚步疾退,同时手中铁戟迅速上扬,架住关羽这凌厉一击。戟刃与刀刃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典韦借力向后跃出数步,随即又迅猛向前,铁戟如蛟龙出海,朝着关羽的腰间横扫过去。关羽连忙收刀抵挡,脚步稳稳站定,以守为攻,寻找着典韦的破绽。 颜良文丑站在袁术身旁,看着场中激战,心里别提多失落了,那肩膀都耷拉下来,满脸的沮丧。袁术瞧在眼里,笑着宽慰:“别急,往后机会多的是。”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喊声、兵器碰撞声,一下就把周围的士兵都吸引过来了,大家里三层外三层,把场地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此起彼伏。这阵仗,很快就引来了孙坚、曹操和袁绍。三人赶到后,先是和袁术见礼,随后目光就被场上的精彩比试牢牢吸引。 孙坚看得热血沸腾,率先按捺不住,孙坚认识袁术身边颜良文丑,知道二人都是猛将,于是转头对颜良说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有幸,孙某想与将军切磋一二,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颜良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点头:“求之不得!”两人当即下场,战作一团。颜良手中大刀挥舞,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孙坚则手持古锭刀,刀法精妙,身形灵动,巧妙地躲避着颜良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高下。 曹操身旁的夏侯惇也是技痒难耐,他是认识文丑的。于是上前向文丑邀战:“文将军,咱俩也比划比划!”文丑大笑一声,“好嘞!”于是,又一场激战开启。文丑使一杆长枪,枪尖抖动,如梨花绽放,招式变幻莫测;夏侯惇毫不畏惧,手持大刀,以刚猛的刀法迎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两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士兵们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战场上六对人马捉对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士兵们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随着时间流逝,战斗逐渐分出胜负。文丑凭借精湛武艺和灵活战术,逐渐占据上风,最终打败了夏侯惇;颜良与孙坚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最后颜良以微弱优势险胜孙坚。而赵云、张飞、关羽和典韦那边,依旧打得难解难分,四人实力相近,一时间难分高下 。 袁术见此,走上前笑着说道:“今日这场比试,实在是精彩万分!各位都是当世豪杰,不如到我营帐中一聚,共饮美酒,畅谈天下!”众人纷纷应和,一同前往营帐。 众人来到营帐,分宾主落座。营帐宽敞而明亮,四角的铜烛台上,粗壮的蜡烛燃烧得正旺,烛火跳跃闪烁,将整个营帐照得暖意融融。帐顶悬挂着华丽的帷幔,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似是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毡,踩上去柔软舒适,让人在这艰苦的军旅生活中也能感受到一丝惬意。 营帐的一侧,摆放着巨大的沙盘,山川走势、河流脉络、关隘城池清晰可辨,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密密麻麻插在上面,就像一幅浓缩的天下纷争图。袁术常对着它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眉头紧锁,时而挪动小旗,时而喃喃自语,仿佛在和看不见的敌人博弈,试图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找到破局之法,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路。 另一侧的书架上,堆满了泛黄的兵书战策,书页被翻得有些毛边,显然被反复研读。旁边还整齐摆放着各地民生记录,从粮食产量、赋税征收,到百姓的疾苦诉求,事无巨细。袁术每次翻开这些记录,眼神中总会流露出忧虑与关切,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像是能触摸到百姓的艰难生活,暗暗发誓要改变这一切。 张飞一屁股坐下,大剌剌地打量着四周,扯着嗓子喊道:“嘿,袁将军,您这营帐可真够气派的!比俺之前待过的那些地方强多了。”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矮桌,结实厚重,桌面打磨得光滑平整。 袁术苦笑着摇头,脸上满是愁容:“张壮士,这营帐不过是表象。你看这沙盘,天下大乱,各方势力纷争不断,百姓深陷水火;再看这些民生记录,多少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每思及此,夜不能寐。这营帐再舒适,又怎能让我心安?” 曹操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营帐,缓缓说道:“虽在军中,却也布置得井井有条,足见公路兄治军有方。这营帐内的氛围,倒也能让我们暂时忘却外面的战乱纷扰。” 刘备微微点头,附和道:“曹兄所言极是,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处安宁之地相聚,实属难得。”他的目光落在营帐一侧摆放的兵器架上,各式兵器整齐排列,寒光闪烁,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关羽轻抚长须,抬眼望向帐顶,“这营帐坚固宽敞,即便外面风雨大作,在此也能安心议事。” 孙坚也笑着加入话题:“确实,这营帐的布置,既显大气,又不失实用,袁将军有心了。”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营帐时,袁绍看着颜良文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说:“公路,今日猛将齐聚,实乃难得。想起昔日你在洛阳蔡府作诗,名动洛阳。今日这般盛景,不如你再作一首,让我等一饱耳福?”袁绍心里盘算着,作诗讲究即兴,他就不信袁术还能像之前那样出彩,到时候定要让他当众出丑。 袁术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稍作停顿,脑海中浮现出那首熟悉的唐诗,然后缓缓起身,吟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诗罢,营帐内先是一阵寂静,随后曹操率先鼓掌,赞叹道:“好诗!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公路兄果然才思敏捷,出口成章。这诗里既有对战争残酷的感慨,又有将士们的豪迈洒脱,令人佩服。” 关羽轻抚长须,微微点头,声如洪钟地说道:“此诗气势磅礴,尽显战场豪情,将那塞外征战的场景描绘得栩栩如生,袁将军大才。关某虽不通诗词,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慷慨激昂。” 张飞也跟着嚷嚷道:“俺虽不懂诗,但听着就觉得带劲!就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样,浑身充满了力气!”众人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瞬间被这爽朗的笑声驱散。 袁绍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满是不甘,但也不得不强装笑容,举杯说道:“公路兄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嘴上虽说着佩服,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赵云站起身来,向众人拱手道:“今日能与诸位相聚,云深感荣幸。希望日后在袁将军的带领下,我等能一同为平定天下而努力,不负这大好热血。”众人纷纷附和,气氛愈发高涨。 袁术站起身,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诸位,看看这沙盘,天下自黄巾之乱以来,百姓流离失所,哭声、喊声、哀号声仿佛就在耳边。我袁术在此立誓,定要像那展翅大鹏,冲破这乱世的阴霾,剿灭逆贼,重振汉室。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爹娘身边欢笑,每一位老人都能安享晚年,田间有丰收的喜悦,市井有热闹的烟火。愿我们携手共进,为这天下太平,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响应,营帐内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众人继续举杯畅饮,谈论着天下局势和各自的抱负 ,从战略谋划到民生治理,从汉室的复兴到个人的志向,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第15章 广宗激战:袁术妙计大破张梁军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10月,冀州广宗城被浓厚的战争阴霾笼罩。黄巾起义的烽火燃遍四方,广宗作为黄巾军的重要据点,由张梁率军坚守,与前来镇压的朝廷大军展开了激烈对抗。 朝廷营帐中,气氛凝重压抑。名将皇甫嵩与朱儁紧盯着军事地图,眉头拧成了死结,帐内诸将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攻城的艰难。此时,袁术带着典韦、赵云、颜良和文丑大步走进营帐。袁术出身世家,眼中透着几分在乱世闯荡的果敢,典韦身形魁梧,站在那儿宛如巍峨小山,手中双戟寒光闪烁;赵云一袭银甲,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难掩眼中热忱;颜良和文丑并肩而立,高大身形尽显豪迈英气,手中兵器彰显不凡武艺。 “袁公路,你来得正好。”皇甫嵩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期许,“张梁贼军死守广宗,我军多次进攻受阻,你可有良策?” 袁术微微欠身,恭敬说道:“将军,我观张梁军虽据城而守,但并非无懈可击。明日可先派先锋挑战,挫其锐气,再寻机攻城。” “好,就依你所言。先锋之职,便由你与麾下猛将担当。”朱儁在一旁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与此同时,广宗城内的黄巾军营帐里,张梁也在和将领们商议对策。“朝廷大军来势汹汹,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张梁神色凝重,扫视着众人,“他们明日必定会派先锋挑战,我们就以逸待劳,先挫挫他们的锐气。卜己、杜元、黄邵、何曼,你们四人武艺高强,明日便由你们出战,务必斩杀敌军先锋,提振我军士气!” “遵命!”四人齐声应道,眼中透着坚定与凶狠。 次日清晨,广宗城下战鼓雷鸣。袁术率领着典韦、赵云、颜良、文丑及精锐士兵前来挑战。城墙上,张梁军刀枪林立,旗帜猎猎作响。 “张梁,你这逆贼,还不速速出城受死!”袁术高声叫骂,声音在城下回荡。 城门缓缓打开,张梁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卜己等人冲了出来。“朝廷鹰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卜己挥舞着大刀,恶狠狠地吼道。 “哼,大言不惭!谁死还不一定呢!”袁术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典韦,“典韦,你先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典韦手持双戟,纵马而出,大声吼道:“我乃典韦,谁敢与我一战?”声音如洪钟,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 卜己拍马向前,抡起大刀,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典韦的头顶劈去。典韦侧身一闪,轻松避开,紧接着双戟齐出,直刺卜己胸口。卜己大惊失色,连忙举刀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卜己手中大刀险些被震飞。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典韦力大无穷,每一招都虎虎生风,卜己渐渐体力不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看我这一招!”典韦大喝一声,手中双戟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卜己躲避不及,被典韦一戟刺中胸口,惨叫一声,从马上栽倒下来,当场毙命。 “好!”袁术等人看到典韦取胜,不禁大声喝彩。士兵们也受到鼓舞,士气大振。 “末将也去会会他们!”赵云见典韦取胜,也不甘示弱,手持亮银枪,纵马而出。 杜元拍马迎战,他手持长枪,枪法娴熟。两人刚一交手,便引得周围士兵阵阵惊呼。赵云的枪法精妙绝伦,银枪舞动,如梨花飞舞,让人眼花缭乱。杜元虽然奋力抵挡,但在赵云的凌厉攻势下,渐渐露出败象。不一会儿,赵云瞅准破绽,银枪猛地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杜元咽喉,杜元躲避不及,被一枪刺中,当场毙命。 颜良和文丑见赵云也取胜了,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策马而出。颜良手持大刀,文丑手持长枪,两人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地冲向黄巾军阵营。 黄邵和何曼急忙出阵迎战。颜良和文丑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向黄邵和何曼发起猛烈攻击。颜良的大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文丑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敌人要害。黄邵和何曼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难以抵挡颜良和文丑的勇猛。没过多久,黄邵被颜良一刀砍中,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何曼也被文丑一枪刺中,当场身亡。 首战失利,张梁军虽折损了几名将领,但士气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张梁迅速调整策略,他深知朝廷大军接下来定会全力攻城,而广宗城城墙高大厚实,是他们坚守的最大依仗。他命令士兵们将大量的石块、箭矢搬运到城墙上,准备迎接朝廷大军的进攻。同时,他还在城内组织了一支预备队,一旦城墙上出现危急情况,便立刻前去支援。 朝廷大军乘胜追击,向张梁军发起全面进攻。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们纷纷向下投掷石块、箭矢,一时间,飞石如雨,箭矢如蝗,朝廷大军的进攻受到极大阻碍。张梁在城墙上亲自督战,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兄弟们,我们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绝不能让朝廷的鹰犬得逞!坚守住,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士兵们听了张梁的话,士气大振,更加奋力地抵抗着朝廷大军的进攻。 双方激战了整整一天,朝廷大军虽然勇猛,但始终无法攻破广宗城。夜幕降临,战场上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大地。袁术等人无奈之下,只好收兵回营。 回到营帐后,袁术与皇甫嵩、朱儁等人商议对策。“今日一战,虽斩敌数将,但张梁军守城意志坚定,城池坚固,强攻难以奏效。”皇甫嵩一脸忧虑地说道。 “是啊,若继续强攻,我军伤亡必然惨重。”朱儁也点头表示赞同。 袁术沉思良久,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有一计,不知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哦?袁将军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皇甫嵩和朱儁同时看向袁术。 “我看今日战斗结束后,张梁军虽然退回了城中,但他们的士气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这说明他们对自己的城池防御很有信心。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明日先闭营休息,让士兵们养精蓄锐。同时,派人密切观察敌军的举动。我料想,张梁见我们明日没有进攻,必然会放松警惕。等到他们战意稍为松懈之时,我们再乘夜率兵攻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袁术详细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皇甫嵩和朱儁听后,连连点头,称赞道:“袁将军此计甚妙,就依你的计策行事。” 而在广宗城内,张梁见朝廷大军收兵回营,心中也在暗自思量。他觉得朝廷大军今日强攻不下,明日很可能会改变策略。为了以防万一,他加强了城墙上的巡逻,命令士兵们时刻保持警惕。同时,他还派出了一些侦察兵,去打探朝廷大军的动向。 第二天,朝廷大军闭营休息。张梁的侦察兵回来报告说,朝廷大军营内一片寂静,士兵们都在休息。张梁听后,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依然命令士兵们坚守岗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墙上的士兵们渐渐开始放松下来。他们看到朝廷大军一整天都没有动静,以为敌人真的被吓住了,于是巡逻的士兵开始变得懒散,聊天打闹,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气氛。 夜幕降临,天空中阴云密布,没有一丝月光。整个广宗城被黑暗笼罩,仿佛一座沉睡的巨兽。此时,朝廷大军已经悄悄地集结完毕。袁术、典韦、赵云、颜良、文丑等人率领着士兵,在黑暗中向广宗城逼近。他们行动迅速,悄无声息,如同鬼魅一般。 当朝廷大军来到广宗城下时,城墙上的巡逻士兵才发现了他们。“敌袭!敌袭!”巡逻士兵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张梁听到喊杀声,急忙从睡梦中惊醒。他匆忙穿上铠甲,拿起武器,带领着黄巾军士兵进行抵抗。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士兵们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面对朝廷大军的突然袭击,他们显得惊慌失措,阵脚大乱。 赵云手持亮银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所到之处,黄巾军士兵纷纷倒下。颜良和文丑也不甘示弱,两人挥舞着武器,向着张梁的方向冲了过去。 张梁见朝廷大军来势汹汹,心中暗自叫苦。他一边指挥着士兵们抵抗,一边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他命令预备队迅速增援城门口,想要堵住朝廷大军的进攻。但朝廷大军的攻势太猛了,黄巾军的防线逐渐被突破。 战斗从黎明一直持续到下午,黄巾军终于抵挡不住朝廷大军的进攻,全线崩溃。张梁在乱军之中被颜良一刀斩杀,他的首级被割下,高高地挂在了城墙上。 随着张梁的战死,黄巾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朝廷大军趁机攻破了广宗城,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和百姓们都成了俘虏。 这场战斗,朝廷大军大获全胜。他们斩杀了张梁及三万多名黄巾军士兵,逃跑到河堤时溺死的也有五万多人,还焚烧了黄巾军的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了大量的物资和人口。 广宗城被攻破后,皇甫嵩命人将已死的张角破棺戮尸,将他的首级运回京师,以彰显朝廷的威严。这场胜利,极大地鼓舞了朝廷的士气,也让各地的黄巾军陷入了恐慌之中。 袁术在这场战斗中,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猛,又一次赢得了皇甫嵩和朱儁的赞赏。他的名声也在军中渐渐传开,许多士兵都对他敬佩不已。然而,袁术知道,这只是乱世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他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16章 下曲阳之战:乱世群雄的崛起之役 广宗之战的硝烟刚刚散去,刺鼻的血腥气息仍在空气中弥漫不散。袁术望着那片满目疮痍的战场,内心毫无轻松之感。他心里清楚,黄巾之乱还未彻底平定,更大的挑战就在前方。 没过多久,袁术随皇甫嵩、朱儁的大军,朝着巨鹿的下曲阳进发。这时,各地支援部队纷纷向此处汇聚。孙坚、曹操、刘备、公孙瓒、袁绍等一众豪杰,各自带着精锐之师,齐聚下曲阳城下。一时间,下曲阳城外营帐连绵不断,旌旗遮天蔽日,各方势力在此集结,一场决定东汉命运的大战一触即发。 营帐之中,皇甫嵩和朱儁满脸凝重地商讨作战计划。“如今,张宝率领黄巾军最后十余万大军据守下曲阳,这是我们平定黄巾之乱的最后一战,必须全力以赴。”皇甫嵩目光坚定地说道。 “没错,此次各路人马齐聚,正是我们一举消灭黄巾军的绝佳时机。但张宝贼军肯定会拼死抵抗,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朱儁补充道。 众人围坐在营帐里,认真聆听两位主将的安排。袁术安静地坐在一旁,暗自思索着如何在这场战斗中再次建功立业。他看了看身旁的典韦、赵云、颜良、文丑,这四位猛将好似四座巍峨的山峰,给他带来十足的信心。 “袁术,你率领本部人马,主攻南门。务必全力进攻,吸引敌军主力。”皇甫嵩突然点到袁术的名字。 “末将遵命!”袁术站起身,大声领命。他知道,南门是下曲阳重要的防御方向,张宝肯定会在此布置重兵防守,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毫无惧意。 战斗打响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哀伤。随着皇甫嵩和朱儁一声令下,各军如潮水般向下曲阳城涌去。喊杀声震天动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整个战场瞬间化作一片血海。 袁术率领自己的军队,向南门发起猛烈攻击。城墙上,黄巾军士兵纷纷向下投掷石块、箭矢,企图阻挡朝廷大军的进攻。袁术军的士兵顶着如雨的箭矢和飞石,奋勇向前,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城门。 “杀啊!”颜良文丑冲在队伍最前面。他们的身影犹如魔神,所到之处,黄巾军士兵纷纷倒下。然而,黄巾军的抵抗异常顽强,南门久攻不下,袁术军的伤亡越来越大。 看着身边士兵不断倒下,袁术心急如焚。他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突破敌军防线。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护卫队。 “典韦,你带领护卫队加入战斗!务必攻破南门!”袁术大声命令道。 “遵命!”典韦领命后,立刻召集护卫队。护卫队的副统领周仓和裴元绍,也是两位勇猛之士。周仓身材高大,手持大刀,力大无穷;裴元绍武艺高强,擅长骑射。他们带着护卫队,如猛虎般冲向南门。 典韦一马当先,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靠近城门时,黄巾军从城墙上推下巨大的滚木,试图砸退他们。典韦却毫无惧色,大喝一声,竟徒手将一根滚木生生接住,手臂上青筋暴起,随后猛地将滚木朝着城墙上的黄巾军掷去,几个黄巾军士兵躲避不及,被砸落城墙,发出阵阵惨叫。 周仓和裴元绍也不甘示弱,他们带领护卫队士兵,与城门口的黄巾军展开激烈的肉搏战。周仓挥舞着大刀,刀光闪烁,每一刀都能砍倒一名敌人;裴元绍手持长枪,左刺右挑,枪法凌厉,杀得黄巾军士兵连连后退。 在他们的奋勇拼杀下,护卫队终于靠近城门。典韦飞身跃起,双戟狠狠砸向城门上的铁锁,“铛铛”几声巨响,铁锁竟被他硬生生砸断。城门缓缓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冲啊!”袁术见城门松动,立刻率领后续部队一拥而上。黄巾军见南门被攻破,顿时阵脚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南门被攻破的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遍整个战场。东门的孙坚见状,立刻高呼:“敌军已乱,随我杀进去!”他手持古锭刀,身先士卒,带领江东子弟兵如潮水般冲向城门。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本就士气低落,此时见南门已破,更是无心恋战,被孙坚军轻易突破防线,打开了东门。 西门的曹操也抓住战机,他冷静地指挥士兵,利用投石车不断攻击城墙,压制住黄巾军的反击。同时,派出精锐骑兵绕到城门后方,前后夹击。黄巾军腹背受敌,难以抵挡,西门也很快被攻破。 而在北门,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并肩作战。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刀光霍霍,无人能敌;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怒吼连连,吓得黄巾军士兵胆战心惊。刘备则在一旁指挥士兵,鼓舞着士气。在他们的努力下,北门的黄巾军也渐渐抵挡不住,城门被攻破。 此时,赵云也在城中奋勇拼杀。他手持亮银枪,左冲右突,无人能挡。在混乱之中,他终于发现张宝的身影。 “张宝,拿命来!”赵云大喝一声,纵马向着张宝冲了过去。 张宝见赵云杀来,心中大惊。他连忙挥舞手中的兵器,抵挡赵云的攻击。然而,赵云的武艺实在太高强,张宝根本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张宝便露出败象。 “受死吧!”赵云瞅准张宝的破绽,手中银枪猛地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张宝的咽喉。张宝躲避不及,被赵云一枪刺中,当场毙命。 城中的黄巾军得知张宝被杀,顿时士气低迷,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至此,下曲阳之战以朝廷大军的胜利告终。 随着下曲阳的攻克,黄巾军最后的主力被消灭,黄巾之乱终于平定。得胜的消息传来,全军一片欢腾。皇甫嵩和朱儁开始着手安排军队返回洛阳。 军队启程那天,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支凯旋之师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士兵们精神抖擞,虽然经历了残酷的战争,但胜利的喜悦让他们步伐轻快。队伍最前方,军旗烈烈作响,“汉”字大旗随风飘扬,彰显着朝廷的威严。 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与典韦、赵云等人并驾齐驱。他看着身边这支历经战火洗礼的军队,心中满是感慨。这一路,他们历经生死,终于迎来了这场胜利。 行军途中,各路人马相互交流着战斗中的见闻。孙坚的江东子弟兵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破城时的英勇表现;曹操的军队则纪律严明,整齐地行进着,曹操偶尔与身边的谋士低语,似乎在谋划着未来;刘备、关羽和张飞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刘备神色平和,关羽一脸威严,张飞则时不时大声说笑,引得周围士兵侧目。 经过多日的跋涉,大军终于抵达洛阳城外。洛阳城早已得到消息,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这支胜利之师。街道两旁摆满了瓜果酒水,人们欢呼雀跃,对这些平定黄巾之乱的将士们充满了感激与敬意。 军队缓缓进入洛阳城,城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士兵们整齐地走过街道,接受着百姓们的欢呼和祝福。皇甫嵩和朱儁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前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荣耀。 进入洛阳城后,大军在指定地点扎营整顿。士兵们忙着清洗盔甲、擦拭兵器,将战争的疲惫暂时抛在脑后。而将领们则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封赏仪式做准备。 这个消息传到洛阳,汉灵帝大喜过望。他立刻下令在洛阳的德阳殿举行盛大的封赏仪式。 仪式当天,德阳殿内庄严肃穆,文武百官整齐排列。汉灵帝高坐龙椅,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得意。 首先,皇甫嵩被宣上殿。他身着华丽的朝服,步伐沉稳地走到殿中,跪地叩拜。汉灵帝高声说道:“皇甫嵩,此次平定黄巾之乱,你战功赫赫,居功至伟。朕封你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赐爵槐里侯,食邑八千户。”皇甫嵩再次叩谢皇恩,起身退到一旁,脸上虽保持着恭敬,但难掩自豪之色。 接着,朱儁被宣召上前。他同样跪地行礼。汉灵帝宣布:“朱儁,你在平叛中亦是劳苦功高,朕封你为右车骑将军,赐爵钱塘侯,食邑五千户。”朱儁谢恩后,站到皇甫嵩身旁。 随后轮到袁术。袁术身着崭新的官服,昂首挺胸走进殿内,跪地参拜。汉灵帝看着他,说道:“袁术,你在广宗和下曲阳之战中表现出色,朕封你为庐江太守,望你日后继续为朝廷效力。”袁术心中一阵激动,大声谢恩。他深知,这庐江太守之位,是他在乱世中崛起的重要基石。 袁绍被宣上殿,汉灵帝念道:“袁绍出身名门,此次平叛也多有功劳,朕封你为渤海太守,望你守土有责。”袁绍叩谢后,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曹操上前参拜,汉灵帝道:“曹操,你足智多谋,作战英勇,朕封你为济南相,望你到任后整饬吏治。”曹操领命谢恩,心中暗自思索着未来的发展。 孙坚也被召至殿前,汉灵帝宣布:“孙坚作战勇猛,屡立战功,朕封你为别部司马,日后多加历练。”孙坚谢恩起身,他知道,这只是他在江东崛起的开端。 公孙瓒上殿后,汉灵帝封他为奋武将军,蓟侯。公孙瓒谢恩,想着如何在北方巩固自己的势力。 就连之前被诬陷下狱的卢植,也被赦免。汉灵帝念其曾经的功绩,恢复了他的官职。卢植叩谢皇恩,感慨万千。 封赏仪式结束后,众人退出德阳殿。袁术望着殿外的天空,心中明白,黄巾之乱虽平,但天下即将大乱。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庐江太守的位置上,扩充军队,发展经济,为即将到来的乱世做好准备。 第17章 洛阳处处碰壁,闻喜怒尔辞官 在洛阳城的德阳殿,一场荣耀非凡的封赏仪式落下帷幕,整个洛阳城都沉浸在平定黄巾之乱的欢庆余韵之中。然而,在这满城的喧嚣与荣耀背后,却隐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落寞与不甘。 袁术、曹操、袁绍等人,皆因在平叛中的赫赫战功,被汉灵帝慷慨封赏。袁术获封庐江太守,曹操成为济南相,袁绍也被委以渤海太守之重任。他们意气风发,在洛阳城中广交权贵,大肆庆祝,府邸中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而刘备,这位胸怀大志的汉室宗亲,带着关羽、张飞在洛阳城中,却陷入了无人问津的尴尬境地。他们三人虽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尤其是在攻打黄巾军的诸多战斗中,刘备凭借着非凡的勇气与谋略,多次冲锋陷阵,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和张飞的丈八蛇矛不知斩杀了多少黄巾军将领,为平定黄巾之乱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在这场论功行赏的盛宴中,他们却被无情地遗忘。 刘备满心期许,想着自己的功绩总该被人看到,于是决定主动出击。他先是来到一位朝中权贵的府邸,递上名帖,满心期待能得到接见。然而,等了许久,才有名仆出来,满脸不耐烦地说:“我家大人事务繁忙,哪有时间见你这无名小卒,你且回吧。”刘备脸上一阵发烫,却只能强忍着尴尬与愤怒,默默转身离开。 他并未气馁,又辗转找到了一位与军队事务相关的官员。见到官员后,刘备恭敬地行礼,言辞恳切地讲述着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和立下的功劳,恳请对方在论功行赏时能为自己说上几句公道话。那官员却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一边敷衍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自会通知你。”可此后,刘备再未得到任何消息。 张飞看着大哥四处碰壁,气得暴跳如雷:“大哥,这洛阳城的人都瞎了眼吗?我们出生入死,他们却如此对待我们,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关羽也紧皱眉头,神色愤然:“大哥,这其中定有蹊跷,这般无视我们的功绩,实在不公。” 刘备长叹一声,拍了拍张飞的肩膀,说道:“三弟,莫要冲动。这朝堂之上,错综复杂,岂是我们能轻易看透的。”关羽也在一旁点头,神色凝重:“大哥所言极是,我们不能莽撞行事,需从长计议。” 思来想去,刘备决定去求见卢植。卢植曾是刘备的恩师,他为人正直,在朝堂上颇具威望,且深知刘备的为人和功绩。 这日清晨,刘备特意换上一身虽朴素却整洁的布袍,带着关羽、张飞前往卢植府邸。一路上,刘备神色忧虑,脚步匆匆,关羽和张飞紧跟其后,张飞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对朝堂不公的不满。 来到卢植府邸前,刘备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门环。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位老仆探出头来。刘备连忙拱手行礼,说道:“劳烦通禀一声,刘备求见恩师卢植大人。”老仆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番,见刘备态度诚恳,便请他们稍等,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老仆出来,将他们迎进府中。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庭院,卢植早已在厅中等候。 看着刘备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地,眼中含泪诉说功绩未得封赏时,卢植心中一阵酸涩。他暗自思忖,玄德这孩子,自小就胸怀大志,为人忠义纯良,在平定黄巾之乱时冲锋陷阵,如此功绩竟被朝廷忽视,实在令人心寒。朝堂之上,那些权贵只看重出身与家族势力,全然不顾真正为国立功之人,这般风气,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自己身为刘备的恩师,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埋没?此次,无论如何都要在皇上面前据理力争,为玄德争取一个应有的机会,不能让这忠义之士的热血白流。 卢植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刘备面前,双手扶起他,神色关切:“玄德,快快请起,你我师徒不必如此多礼。”卢植仔细端详着刘备,只见他面容憔悴,眼神中却透着不屈的坚毅,不禁心中感慨。 卢植招呼他们坐下,又让仆人奉上茶水。待众人坐定,卢植缓缓说道:“玄德,我知道你和两位兄弟的功劳,朝堂之上,有些事情并非如表面那般简单。这其中牵扯到各方势力的博弈,还有诸多复杂的利益关系。” 刘备急切地说道:“恩师,我不求高官厚禄,只希望能有个施展抱负的机会,为天下百姓做些实事。可如今却被这般冷落,实在心有不甘。” 卢植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你且放心,我定会为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你为人忠义,又有才能,不应被埋没。” 三人又与卢植交谈了许久,才起身告辞。离开卢植府邸时,刘备的神色虽然依旧凝重,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希望。 几日后,早朝的钟声在洛阳城上空悠悠回荡。金銮殿内,汉灵帝高坐龙椅,一众大臣位列两旁。卢植身着朝服,神色庄重,从队列中走出,双手捧着笏板,高声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汉灵帝微微抬眼,慵懒地说道:“卢爱卿,有何事要奏?” 卢植向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此次平定黄巾之乱,诸多将士浴血奋战,其中有一人战功卓着,却未得到应有的封赏,此人便是刘备。”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泛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有大臣小声议论:“刘备?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吗?” 卢植接着说道:“刘备虽出身平凡,却心怀天下,忠义可嘉。在讨伐黄巾军的战役中,他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下曲阳之战,面对张宝的顽强抵抗,刘备带领其结义兄弟关羽、张飞,于北门与敌展开殊死搏斗。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刀光霍霍,令敌闻风丧胆;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怒吼连连,震慑敌军。刘备在旁巧妙指挥,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最终助我军攻破城门,为平定黄巾之乱立下汗马功劳 。” 汉灵帝听闻,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宦官:“此刘备,朕似乎并无太多印象,当初论功行赏,为何未提及他?” 宦官赔笑着说:“许是因刘备出身卑微,又无强大的家族背景,故而在层层上报中被遗漏。” 卢植立刻接话:“陛下,自古以来,用人唯才是举,不应论出身贵贱。刘备一心为国,不惧生死,若如此忠义之士都被埋没,恐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有几位平日里与卢植交好的大臣也纷纷出列附和:“卢大人所言极是,刘备之功不可忽视。” 汉灵帝思索片刻,终于开口:“既如此,便给刘备一个官职,让他也能为朝廷效力。” 卢植跪地谢恩:“陛下圣明。” 在卢植的努力下,刘备终于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县令职位——安喜县尉。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官职,但刘备却十分珍惜,他深知这是自己在乱世中立足的开始。 离开洛阳前往安喜县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未来的艰难。刘备骑着一匹瘦马,关羽和张飞紧随其后。三人望着洛阳城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大哥,这洛阳城如此薄情,我们迟早要让天下人知道,我们的志向绝非一个小小县令。”张飞咬着牙说道。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坚定:“三弟,此去安喜县,我们定要造福百姓,积累实力。这乱世之中,正是我们施展抱负的舞台。”关羽轻抚长须,眼中透着坚定:“大哥放心,我与三弟定当全力辅佐你。” 刘备来到安喜县后,立刻投入到治理工作中。他整顿吏治,打击豪强,减轻百姓的赋税。关羽和张飞则协助他训练士兵,维护地方治安。在他们的努力下,安喜县的百姓生活逐渐安定下来,刘备也赢得了百姓们的爱戴和尊敬。 然而,好景不长。朝廷为了削减开支,决定对因军功而被任命的官员进行考核和裁汰。刘备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十分担忧。他深知自己的职位来之不易,若是被裁汰,他和两位兄弟又将陷入困境。 这天,朝廷派来的督邮来到了安喜县。督邮大腹便便,一脸傲慢,一到安喜县就住进了最好的客栈,整日花天酒地。刘备带着礼物前去拜访,希望督邮能在考核中为自己美言几句。 “督邮大人,刘备在这安喜县任职以来,兢兢业业,一心为民,还望督邮大人在考核中多多关照。”刘备满脸诚恳地说道。 督邮却一脸不屑,将礼物推到一边:“哼,就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想让我关照?没有银子,休想通过考核。” 刘备心中大怒,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督邮大人,我刘备为官清廉,实在没有多余的银子。” 督邮冷笑一声:“没有银子?那你就等着被裁汰吧!” 刘备无奈地离开了客栈,回到县衙后,他将此事告诉了关羽和张飞。张飞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哥,这督邮太过分了!我们辛辛苦苦为百姓做事,他却要为难我们。我这就去教训他一顿!” 关羽也在一旁点头:“三弟说得对,这等贪官污吏,不能放过他。” 刘备还没来得及阻拦,张飞就已经冲了出去。他来到督邮住的客栈,一脚踢开房门,只见督邮正躺在床上,悠然自得地抽着大烟。 “你这狗官,竟敢为难我大哥!”张飞怒吼一声,冲上前去,将督邮从床上揪了起来。 督邮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 “呸!你这贪官,还敢拿朝廷压我!”张飞说着,将督邮绑在一棵大树上,用柳条狠狠地抽打起来。督邮疼得哇哇大叫,不停地求饶。 刘备和关羽赶到时,张飞已经打得督邮奄奄一息。刘备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十分无奈:“三弟,你这一闹,我们恐怕在这安喜县待不下去了。” 张飞扔掉柳条,满不在乎地说道:“待不下去就走,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刘备长叹一声,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他带着关羽、张飞,离开了安喜县。他们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但他们心中的志向却从未改变。 第18章 袁术帐下风云起,乐进投效展锋芒 袁术在洛阳城尽享风光后,率领大队人马奔赴庐江太守任地。彼时正值盛夏,官道两旁的树木枝叶繁茂,像一把把撑开的巨伞,投下一片片斑驳的树影。队伍在蜿蜒的道路上行进,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与那燥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暑气。一路上,旌旗飘扬,车马喧嚣,袁术坐在装饰奢华的马车中,志得意满,脑海里满是到任后大展宏图的计划。 这日,队伍行至一处山林旁的官道,烈日高悬,酷热难耐。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烤得地面滚烫,连空气都似乎被点燃,扭曲着升腾而起。官道旁的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在声声长鸣,仿佛也在抱怨这恼人的天气。袁术吩咐队伍停下休息,士兵们纷纷找荫凉处坐下,取水饮马。袁术也在亲兵的簇拥下走出马车,活动筋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众人望去,只见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乐进。他一路风餐露宿,此刻望着袁术那庞大的队伍,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袁术声名远扬,若能在他麾下谋得一席之地,或许就能实现我的抱负,可他会瞧得上我这个无名小卒吗?”乐进暗自思忖,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心跳也愈发急促。 乐进在离袁术几步之遥处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大步流星地走到袁术面前,双腿一弯,单膝跪地,上身挺直,双手抱拳,朗声道:“在下乐进,久闻袁公大名,今特来拜见。”说话间,他微微抬头,眼中满是诚恳与期待,紧紧盯着袁术的脸,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听到“乐进”二字,袁术心中猛地一震,暗自惊喜。他虽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袁术自然乐进的大名,乐进,字文谦,阳平郡卫国县(今河南省清丰县)人。东汉末年名将。曹魏五子良将之一,乐进容貌短小,以其胆烈而成为曹操帐下吏,南征北讨。攻获嘉,斩俘数千。在官渡之战时,斩袁绍部将淳于琼。又从击袁谭、袁尚于黎阳,斩其大将严敬。又大破黄巾、雍奴、管承。后从平荆州,留屯襄阳,乐进任内击退关羽、苏非,降伏南郡蛮夷,又大破刘备的临沮长、旌阳长。后跟随曹操征讨孙权,获得假节。若能将其纳入麾下,无疑是如虎添翼。可袁术心思深沉,他不想让旁人看穿自己的急切,更不想让乐进轻易察觉自己对他的重视,以免在后续的交流中失去主动权。 于是,袁术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乐进,心中对他的英武之气又多了几分肯定,暗自想着:这汉子果然名不虚传,看着倒是有几分气概,今日若能将他收入囊中,日后定能助我成就大业。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地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乐进抬起头,目光炯炯,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辈出之时。我听闻袁公在平定黄巾之乱中立下赫赫战功,又被委以庐江太守重任,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乐进不才,愿效犬马之劳,跟随袁公左右,为袁公效力。”乐进说这话时,心里七上八下,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紧张,生怕自己的言辞不够恳切,无法打动袁术。 袁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故意质疑道:“天下想投靠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麾下可不养闲人,你觉得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乐进不慌不忙,右手用力撑地,站起身来,双手再次抱拳,身子微微前倾,恭敬地说道:“我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从未退缩。而且我对排兵布阵也略有研究,虽不敢自夸,但自信能为袁公出一份力。此前我曾参与过多次小规模战斗,深知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懂得如何随机应变。”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袁术的反应,额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袁术听后,微微点头,心中已有几分满意,但仍想再试试他。此时,恰好有几只飞鸟从头顶飞过,在那湛蓝如洗的天空中留下灵动的身影。袁术灵机一动,指着飞鸟对乐进说:“你既说弓马娴熟,那便射下一只飞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乐进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缓缓吐出浊气,暗自给自己打气:“这可是证明自己的好机会,绝不能搞砸了。”他迅速转身,疾步走到战马旁,伸手从背上稳稳地取下弓箭,利落地抽出一支羽箭,搭箭上弦,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拉弓如满月,眼睛紧紧盯着飞鸟,目光坚定而专注,面色沉稳却又带着一丝紧张。只听“嗖”的一声,利箭离弦而去,正中一只飞鸟。那飞鸟扑腾几下,便直直地掉落在地。 士兵们见状,纷纷发出一阵惊叹。袁术也忍不住拍手叫好:“好箭法!不过,战场上可不光靠箭术,周仓,你去与他切磋切磋武艺,让我看看他近身搏斗的本事如何。” 周仓得令,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厚重的大刀,刀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他迈着大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一颤,气势汹汹地来到乐进面前,大声喝道:“小子,接招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乐进神色一凛,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迅速抽出腰间锋利的佩刀,刀身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他微微下蹲,摆好防御架势,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目光紧紧锁住周仓的一举一动,那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警惕,仿佛在向周仓宣告他绝不会轻易退缩。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闪烁,你来我往。周仓凭借着自身的巨大力量,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势大力沉,仿佛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乐进则身形灵活,脚步轻盈地不断移动,巧妙地避开周仓的猛烈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他的刀法灵动多变,时而迅猛地刺出,时而快速地横削,刀刀不离周仓的要害部位。一时间,尘土飞扬,两人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让周围的士兵们都不禁屏气敛息,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这场激烈的比试。 起初,两人还难分高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仓的攻击渐渐变得迟缓,呼吸也愈发沉重。他的刀法开始凌乱,破绽也逐渐增多。乐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瞅准时机,趁着周仓一刀劈下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个箭步向前,身形如猎豹般敏捷。他手中的刀背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重重地拍在周仓的手腕上。“啪”的一声脆响,周仓吃痛,手腕一麻,手中的大刀险些掉落。他满脸惊愕,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自己竟会在这场比试中不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乐进。 袁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对乐进又高看了几分,他转头看向文丑,说道:“文丑,你去会会他,让我们瞧瞧他到底有多大能耐。”文丑手提长枪,枪尖寒光闪烁,大步迈向乐进,他的眼神中满是傲然,仿佛在说这场比试的胜利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乐进看着文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尽管心中清楚文丑实力强劲,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无畏的坚定,仿佛在向文丑宣告他定会全力以赴。 两人摆好架势,大战一触即发。文丑率先发难,手中长枪犹如一条灵动的银蛇,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刺乐进咽喉,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乐进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侧身一闪,同时手中佩刀迅速上扬,精准地格挡住文丑这凌厉的一击,刀枪相交,擦出耀眼的火花,火星四溅,好似夜空中绽放的短暂烟火。紧接着,乐进趁势反击,他步伐灵活地欺身上前,佩刀沿着文丑的长枪枪身快速滑下,意图削断文丑的手指。文丑反应迅速,手腕一抖,长枪猛地回撤,巧妙地避开了乐进的攻击,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文丑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和强大的力量,不断向乐进发起猛烈的进攻。他的长枪时而如泰山压顶般直刺,枪杆挥动间,带起的劲风让周围的士兵都不禁后退几步;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横扫,所到之处,地面上的尘土被卷起层层烟幕。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似乎要将乐进瞬间碾碎。乐进则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和敏锐的反应,巧妙地躲避着文丑的攻击,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他的刀法紧凑而凌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刀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在文丑的枪林之中穿梭自如,让文丑也不敢掉以轻心。 转眼间,两人已激战了五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此时,乐进的额头已满是汗珠,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手中的佩刀也握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文丑的心中则暗自惊叹,没想到乐进竟有如此实力,能与他大战这么多回合。他决定不再保留,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文丑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人耳中嗡嗡作响。长枪舞动得如同一团银色的光影,密不透风,将乐进笼罩其中。乐进顿时感到压力倍增,他奋力抵挡着文丑的攻击,手中佩刀上下翻飞,试图拨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长枪。然而,在文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乐进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破绽。文丑眼疾手快,长枪如闪电般刺向乐进的肩膀。乐进躲避不及,被长枪刺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殷红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乐进强忍着疼痛,手中的佩刀依然没有放下。他咬着牙,继续与文丑战斗。然而,受伤后的他实力大打折扣,在文丑的持续攻击下,渐渐陷入了困境。又战了五十回合后,文丑瞅准乐进的一个破绽,猛地发力,长枪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击中了乐进的手臂。乐进只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打断,手中的佩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乐进满脸羞愧,面色涨红,单膝跪地,说道:“乐进技不如人,愿受袁公责罚。” 袁术看着乐进,沉思片刻后说道:“虽你不敌文丑,但你的武艺和勇气还是可圈可点的。从今日起,你便加入我的麾下,好好磨练,日后定有你的用武之地。”其实袁术心里早就认定了乐进,只是不想表现得太急切。 乐进大喜,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再次跪地叩谢:“多谢袁公收留,乐进定当肝脑涂地,报答袁公的知遇之恩。”此刻的他,满心欢喜,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施展抱负的机会,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袁术麾下努力提升自己,不辜负这份信任。 第19章 程昱献策,袁术布局汝南 在成功接纳乐进后,袁术的队伍继续向着庐江行进。这日,大军抵达汝南。汝南乃战略要地,人口众多且粮草丰足,对袁术的势力扩张意义重大。刚一安顿下来,袁术便迫不及待地传令召见程昱、阎象、吕范等一众谋士。 众人齐聚营帐,气氛严肃而庄重。袁术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视着众人,开口说道:“如今我们即将奔赴庐江,庐江虽富庶,但汝南也不可轻视。诸位有何良策,可助我稳固两地,成就大业?” 程昱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先是微微低头以示敬意,随后直起身子,神色沉稳,目光中透着自信与谋略。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整理思路,接着缓缓说道:“主公,依我之见,可采用‘坐镇庐江,暗控汝南之计’。庐江太守之位,主公已得,那里土地肥沃,商贸发达,是积聚实力的绝佳之地。主公亲赴庐江,可全力经营,将其打造成坚固的根基。” 说到此处,程昱微微侧身,手指向庐江方向比划了一下,继续阐述:“在庐江,主公可大力发展农桑。挑选精于农事的官吏,指导百姓开垦荒地,推广新的种植技术,确保粮食产量稳步提升。同时,鼓励商贸往来,在城中设立专门的交易市场,减免商税,吸引各地商人前来贸易,如此一来,不仅能增加财政收入,还能使庐江更加繁荣昌盛。军备方面,广设募兵点,招募更多身强体壮的勇士,打造一支精锐之师。还可高薪聘请武艺高强的教头,训练士兵的骑射、格斗等技能,增强自身实力。” 袁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那依你所言,该如何暗控汝南?” 程昱不慌不忙,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营帐中的地图,手指轻点汝南的位置,说道:“汝南乃袁氏发源之地,主公作为四世三公嫡子,可名正言顺掌控袁氏,间接掌管汝南。只需留下可靠之人,在汝南暗中布局。表面上,汝南维持原状,照常运转;实则,我们在暗中掌控关键事务。” “在粮草方面,”程昱接着说道,“挑选绝对忠诚且精明能干的亲信,以协助管理粮库之名进入。详细记录每一笔粮草的出入,制定严格的出入库流程,防止粮草被贪污、挪用,确保军粮充足且调配有序。哪怕是最细微的损耗都要详细登记,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彻查。” “对于兵力部署,”程昱的手指沿着汝南周边的据点移动,“在汝南周边的关键据点,如险要的关隘、交通要道,悄悄安插我们的人手。这些据点相互呼应,形成一张无形的防御网。一旦有敌军来袭,各据点之间能迅速传递消息,相互支援,那时无论谁为太守也只能做个傀儡,无法真正掌控汝南的军事力量。” “同时,”程昱目光炯炯,“挑选一批机灵、善于伪装的密探,安插于城中各个势力之间。让他们伪装成普通百姓、商贩等,深入各个阶层,密切关注各方动态。无论是官员的言行举止,还是民间的舆论走向,都要详细收集情报。若有异动,可提前知晓并加以遏制,将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袁术微微点头,陷入沉思。这时,阎象也上前说道:“程先生所言极是,汝南不可无人镇守。此地民心虽已归附,但仍需有得力之人安抚百姓,稳定局势。” 袁术又将目光投向吕范,吕范连忙拱手道:“主公,程先生和阎先生所言有理,此计可行。” 袁术思考良久,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好,就依程昱之计。不过,要暗控汝南,还需先掌控汝南袁氏。” 随后,袁术带领着程昱、阎象等人来到袁家府邸。府邸大门高耸,朱漆斑驳,彰显着家族昔日的荣耀。门吏见袁术到来,急忙恭敬地打开大门,通报族中众人。 袁术大步踏入府邸,脚下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庭院中,族中长老和各房代表早已得到消息,齐聚一堂。他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带期待,有的则隐隐担忧。 袁术昂首阔步走进大厅,大厅内烛火摇曳,气氛略显压抑。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众人,高声说道:“我袁术,身为袁氏嫡子,如今又身负重任,为光大袁氏门楣,汝南袁氏理当以我为主,共图大业。” 话音刚落,一位年长者站起身来,此人正是袁纪,他面色冷峻,语气坚定地说道:“袁术,你虽为嫡子,但如今袁氏族长是袁魁兄长,族中事务向来由族长主持。他虽在洛阳,我们还应以他为主,况且,我等听闻我们袁氏长子袁绍在渤海发展迅猛,声名远扬,诸多族人更看好他能引领袁氏走向辉煌,而非你。”此言一出,大厅中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袁术心中怒火中烧,但仍强压着情绪,冷笑一声道:“袁纪,你身为族中长老,却目光短浅。袁绍虽在渤海有所作为,可他能顾得上汝南袁氏吗?我身为嫡子,为袁氏开疆拓土,如今又手握重兵,在汝南也颇具威信。汝南袁氏若不与我同心,日后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 袁纪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反驳道:“威信?你不过是凭借武力威胁族人。袁绍礼贤下士,四方贤才皆来投奔,他才是能带领袁氏走向巅峰之人。你如此独断专行,如何服众?” 袁术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向前跨出一步,双手背后,大声喝道:“今日之事,不容置疑。自即日起,汝南袁氏听我号令,若有违抗,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这时,一位年轻的族人袁安忍不住站出来,声音颤抖地说:“袁公,您虽有雄心壮志,但如此强行压制族人,恐寒了大家的心。” 袁术看向袁安,语气稍缓,却又不容置疑地说:“年轻人,你不懂。如今乱世,唯有铁腕手段方能成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袁氏的未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何愁袁氏不能称霸一方?” 袁纪还欲争辩,袁术却不再给他机会,大声说道:“够了!从今日起,汝南袁氏的大小事务,皆由我定夺。若还有人不服,休怪我心狠手辣!”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震得烛火都微微晃动,充满了威慑力。那些原本还想反对的族人,在袁术的强势压迫下,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然而,袁术深知,仅靠这一次威慑还不足以彻底掌控局面。此后,他陆续将那些反对他的袁氏族人,以各种理由打发去洛阳、渤海。有的被借口说是洛阳、渤海有重要事务需要他们去处理,有的则被安排去洛阳、渤海联络所谓的人脉。 在袁术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后,汝南局势逐渐稳定下来。粮库管理有序,兵力部署得当,密探也将城中动态掌握得一清二楚。袁术看着汝南的安稳局面,心中满是感慨。 一日,袁术将程昱、阎象、纪灵等人召集到书房。他满脸笑意,亲自为众人斟茶,说道:“诸位,汝南能有今日的安稳,全赖你们出谋划策、尽心竭力。程先生,你的‘坐镇庐江,暗控汝南之计’,实乃高瞻远瞩,为我指明方向。” 程昱连忙起身,谦逊道:“主公过奖,此乃主公领导有方,程昱不过略尽绵薄之力。” 袁术摆了摆手,看向阎象:“阎先生,汝南政务繁杂,你将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安抚百姓,稳定民心,功不可没。” 阎象拱手道:“为主公分忧,是阎象的职责所在。” 最后,袁术看向纪灵:“纪将军,汝南军事防御的重任落在你肩上,你日夜操劳,让我毫无后顾之忧。” 纪灵抱拳行礼,大声道:“愿为袁公赴汤蹈火!” 袁术满意地点点头:“日后,我们还要携手共进。” 程昱、阎象、纪灵等人听了袁术这番话,心中感动不已。他们深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能遇到如此赏识自己的主公,实属难得。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与忠诚,暗暗发誓,定要辅佐袁术成就大业。 就这样,袁术逐渐清除了汝南袁氏内部的反对势力,彻底掌控了汝南袁氏和汝南。 一切安排妥当后,袁术再次召集众人,说道:“好,就依程昱之计。我决定留下阎象和纪灵控制汝南。阎象,你足智多谋,善于谋划,汝南的政务就交由你打理;纪灵,你武艺高强,勇猛善战,负责汝南的军事防御。务必给我将汝南牢牢掌控在手中。” 阎象和纪灵连忙跪地领命:“谨遵主公之命,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重托!” 袁术又看向其他人,说道:“其余人等,随我一同前往庐江。待我们在庐江站稳脚跟,再图大业!”众人齐声应和,营帐内士气高涨,一场新的征程即将开启。 第20章 庐江困局:三大难题与破局之策 袁术,出身名门,一路辗转,离开了汝南,来到庐江。此地与汝南大相径庭,乔、刘、陈三大家族在此扎根已久,把控着庐江的方方面面,宛如三道难以逾越的关卡,横亘在袁术前行的道路上。 初到庐江,袁术就开始了对这片土地的深入考察。他身着华服,头戴玉冠,在随从的簇拥下,穿梭于庐江的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意识到,治理庐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摆在他面前的,是三大棘手难题。 第一大难题便是世家权力过大。乔家以书香传家,在庐江拥有极高的文化地位。族中子弟多在州郡担任文职,掌控着庐江的教育与文化事务。他们的学塾遍布各处,培养出的人才在官场和民间都颇具影响力。乔家府邸坐落于庐江城中最繁华的地段,府门高大,朱漆铜环,尽显家族的尊贵。踏入乔府,庭院深深,假山池沼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精致典雅。家中藏书万卷,文人墨客往来频繁,时常举办诗会,引领着庐江的文化风尚。 刘家则凭借强大的商业势力称霸一方。他们的商队往来各地,经营着盐铁、丝绸等暴利行业,积累了巨额财富。刘家的产业在庐江各个城镇随处可见,从码头的货栈到城中的钱庄,皆有刘家的身影。家主刘丰身材魁梧,目光如炬,为人精明世故。他的府邸犹如一座小型城池,戒备森严,护院众多。刘丰凭借雄厚财力,结交各方权贵,在官场也有着深厚人脉。 陈家世代从军,掌控着庐江的部分军事力量。陈家子弟在军中担任要职,麾下将士对其忠心耿耿。陈家祖宅位于庐江城外的军事要塞附近,四周高墙环绕,驻扎着不少私兵。家主陈武武艺高强,性格豪爽,但也带着军人的粗犷与固执。在庐江的军事事务中,陈家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任何军事行动都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这三大世家在庐江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相互交织。他们不仅掌控着大量土地和人口,在官场、文化、商业、军事等领域也有着绝对的影响力,致使庐江的政务几乎被他们垄断。袁术发布的政令,常常还未出官府,就被三家知晓并暗中抵制,难以推行。而这三大世家之间,也存在着诸多利益冲突。 乔家虽在文化领域独占鳌头,可随着刘家商业版图的不断扩张,大量的土地被用于商业建设,导致乔家名下学田减少,学塾的运营经费也受到影响。乔家主乔羽对此极为不满,多次向刘家提出抗议,要求他们停止侵占土地的行为,但刘丰却以商业发展为由,置之不理。这让乔家与刘家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 在军事方面,陈家与刘家也存在分歧。庐江周边时常有山贼侵扰,陈家主张加大军事投入,增派兵力围剿山贼,以保一方平安。但刘家却认为,围剿山贼需要耗费大量钱财,这些开支最终会转嫁到商业活动上,影响他们的利润。因此,刘家在军饷筹集上总是百般推脱,这使得陈武对刘家心生怨恨。 至于乔家与陈家,在人才任用方面也有摩擦。乔家培养的人才希望在军中谋得一官半职,展现自己的才能,可陈家却更倾向于任用自家子弟和亲信,对乔家推荐的人才多有排斥,这让乔家感到颜面无光。 第二大难题是民生凋敝。庐江长期受世家压榨,百姓生活困苦。农田水利失修,每逢旱涝灾害,庄稼便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少人被迫沦为世家佃户,生活苦不堪言。如此民生状况,不仅让百姓对官府失去信任,也使庐江的经济发展陷入停滞。 第三大难题是军事力量薄弱。庐江地处要冲,周边势力虎视眈眈。然而,袁术接手的庐江军队装备陈旧,训练不足,士兵士气低落。面对可能的外敌入侵,这样的军事力量根本无法保卫庐江的安全。而且,由于世家对军队的渗透,军中将领多与世家勾结,不听从袁术的指挥。 深知这三大难题的严重性,袁术决定召集麾下的文武大臣,共同商议对策。这一日,袁术高坐于大堂之上,神色凝重。堂下,程昱、吕范、赵云、颜良、文丑、乐进等一众文武整齐站立,典韦和周仓则如两座铁塔一般,立于袁术身后。 “诸位,本公来到庐江已有一段时日,对这里的情况也有了大致了解。如今,治理庐江面临三大难题,不知诸位有何高见?”袁术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充满了期待。 众人听闻,一时陷入沉默。典韦和周仓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显然毫无头绪。过了片刻,赵云向前一步,抱拳道:“主公,依云之见,世家权力过大,确实是阻碍主公治理庐江的一大障碍。这些世家为了自身利益,不惜损害百姓和主公的利益,应当加以限制。只是,这些世家根基深厚,贸然行动,恐怕会引发动乱。” 乐进也跟着说道:“主公,民生凋敝,百姓困苦,这是当务之急。我们应当想办法兴修水利,开垦荒地,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只有百姓安居乐业,我们才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只是,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一时之间,难以筹集。” 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们二人虽武艺高强,但对于治理地方的难题,确实有心无力。吕范则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军事力量薄弱,确实是庐江的一大隐患。我们应当加强军队训练,更新装备,提升士兵的战斗力。可是,军中将领多与世家勾结,难以指挥,这该如何是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虽能说出一些问题的关键,但对于如何解决这些难题,却都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袁术听着众人的发言,心中愈发焦急,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昱向前走了几步,拱手道:“主公,昱经过深思熟虑,倒是有一些解决这三大难题的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术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说道:“仲德,有话但说无妨,本公正盼着你能出谋划策呢!” 程昱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主公,这第一大难题,世家权力过大。我们不可操之过急,应当采取循序渐进的策略。首先,主公可以颁布一些有利于百姓的政令,如减轻赋税、奖励农耕等,以此来赢得百姓的支持和信任。百姓一旦支持主公,世家便会失去根基。其次,主公可以在官场中逐步安插自己的亲信,削弱世家在官场的势力。同时,对于那些与世家勾结的官员,要加以惩处,以儆效尤。最后,主公可以利用世家之间的矛盾,分化瓦解他们。比如,乔家和刘家在土地问题上素有争端,主公可以从中斡旋,让他们相互争斗,从而削弱他们的实力。就像上次乔家学田被占一事,主公可出面调解,表面上为双方着想,实则让他们在争斗中消耗彼此的力量。” 袁术听着,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程昱接着说道:“至于第二大难题,民生凋敝。主公可以先从兴修水利入手,组织百姓修缮荒废的水利设施,确保农田灌溉。同时,主公可以拿出一部分府库的钱粮,救济受灾的百姓,帮助他们度过难关。此外,主公还可以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对于新开垦的土地,给予一定期限的免税优惠。这样,既能增加粮食产量,又能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在筹集人力、物力和财力方面,主公可以向世家寻求帮助。毕竟,民生改善,对他们也有好处。当然,为了防止世家借机要挟,主公可以与他们签订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比如,在与刘家商议资助兴修水利时,主公可承诺给予其一定的商业特权,但前提是他们必须按时足额提供资金和物资。” 袁术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仲德,向世家寻求帮助,恐怕他们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些苛刻的条件。” 程昱微微一笑,说道:“主公放心,昱已有应对之策。世家虽然贪婪,但他们也明白,庐江若乱,他们也将失去利益。主公可以向他们说明利害关系,同时承诺给予他们一定的好处,如官职、土地等。但这些好处,必须在他们真正做出贡献之后才能兑现。如此一来,他们便会有所顾忌,不敢提出过分的要求。就像与陈家合作军事建设时,承诺战后论功行赏,给予其子弟官职晋升机会,但在战事未起或未获胜前,先不做实质性任命。” 袁术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不禁拍手叫好。 “那这第三大难题,军事力量薄弱,仲德又有何良策?”袁术迫不及待地问道。 程昱神色严肃,说道:“主公,军事力量的提升,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首先,主公要对军队进行整顿,清除那些与世家勾结的将领,提拔忠诚可靠、有能力的将领。赵云、乐进等人,皆是忠勇之士,主公可委以重任。其次,主公要加大对军队的投入,更新装备,改善士兵的待遇。只有士兵们吃得饱、穿得暖,才能有战斗力。再者,主公要加强军队的训练,制定严格的训练计划,提高士兵的军事技能。同时,主公还可以招募一些当地的青壮年入伍,充实军队力量。在训练方面,主公可以聘请一些有经验的将领担任教官,确保训练的质量。另外,利用世家之间的矛盾,比如陈家与刘家在军事投入上的分歧,主公可暗中引导,让陈家更加积极地支持军事建设,以对抗刘家在经济上的掣肘。” 袁术听了程昱的一番话,心中大喜,对未来治理庐江充满了信心。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仲德,真乃吾之臂膀也!有你这番良策,何愁庐江不治?诸位,从今往后,我们便按照仲德的计策行事,务必解决这三大难题,让庐江成为我们的稳固根基!” 众人纷纷领命,士气大振。从那以后,袁术在庐江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庐江的面貌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军队战斗力大增。而袁术,也在庐江站稳了脚跟。 第21章 袁术初掌庐江,世家暗藏祸心 在袁术初到庐江时,他怀揣着壮志雄心,满心以为凭借袁家四世三公的显赫威名,定能在这片土地上一呼百应,迅速建立起自己的绝对权威。当他踏入庐江地界,望着这片即将被他掌控的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暗自想着:“这庐江,日后必定是我袁术大展宏图的根基所在,待我将此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再以此为据点,逐鹿天下,成就一番霸业,让世人都知晓我袁术的厉害!” 然而,他并不知道,乔、刘、陈三大世家,对他的到来毫无敬畏之心,只觉得他不过是个仰仗家族余荫的公子哥。 乔家主乔羽,整日在自家那藏书万卷的书房中,与文人墨客谈诗论道。听闻袁术到来,他只是轻轻摇着手中绘有墨竹的折扇,嘴角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对身旁的清客说道:“不过是袁家那个志大才疏的子弟罢了,如今失势落魄来到庐江,也想在这兴风作浪?哼,不过是徒有其表,仗着四世三公的名头,能有什么真本事。”说罢,继续品起茶来,仿佛袁术的到来,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此时的袁术,偶然从下属口中得知乔羽这番言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但他强自按捺住,心中想着:“这乔羽,不过是个迂腐的文人,懂什么天下大势!待我做出一番成绩,让他知道我袁术可不是好惹的,到时候他自然会对我俯首称臣。” 刘家主刘丰,此时正坐在自家账房那厚重的檀木桌前,桌上堆满了账本,他手里的算盘珠子被拨得噼里啪啦响,忙得不可开交。他的脸上油光满面,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紧紧盯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仿佛那些数字就是他的命根子。当管家匆匆进来,神色焦急地告知袁术颁布了新的政令时,刘丰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头也不抬,手上拨弄算盘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管他什么政令,这庐江的经济命脉,大半都在我刘家手里攥着。他一个外来的,能掀起多大的水花?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想在这庐江地界上指手画脚?等他折腾不下去了,还不得乖乖来求我!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袁术得知刘丰的态度后,心中冷哼一声:“这刘丰,满脑子都是钱财,目光短浅。这庐江的经济确实重要,但他以为靠那些财富就能与我抗衡?等我将这里的政务理顺,他的商业还不是要仰仗我的政策,到时候,他就知道我的手段了。” 陈武则在自家宽阔的练武场上,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洒在练武场上,地面被晒得滚烫。陈武身着一身黑色劲装,肌肉紧绷,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指导着子弟兵操练。他的脸上满是威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当副将快步跑来,在他耳边低语袁术要整顿军队的消息时,陈武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练武场上回荡。他猛地将长枪往地上一戳,枪尖深深地扎进了土里,激起一片尘土。他大声吼道:“这庐江的军队,从我陈家祖辈起就牢牢掌控着,他想插手?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个靠着家族虚名的公子哥罢了。他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他知道,这庐江的军权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陈家的子弟兵,哪个不是身经百战,他要是敢动我陈家的根基,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袁术听闻陈武的这番话,心中也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斗志:“这陈武,确实有些棘手,不过这军权我志在必得。他以为凭借那些旧部就能阻挡我?我定会逐步瓦解他的势力,让这庐江的军队真正为我所用,他若识趣便罢,不然,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在他们看来,袁术虽顶着名门光环,却毫无根基,他们在庐江经营多年,树大根深,袁术根本无法撼动他们的地位。三大世家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在庐江的土地上享受着特权,对袁术的种种举措嗤之以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袁术的改革逐渐显露出成效,同时也严重触及了三大世家的利益。 这日,乔羽正在书房中悠闲地品着茶,审阅族中子弟的文章。管家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乔羽放下茶杯,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信中汇报,因为袁术推行新的教育政策,对学塾的资质审核更为严格,乔家名下多数学塾不符合新规,被责令整改,生源大量流失,不仅如此,学田也因新的土地丈量政策,被收回不少,学塾运营经费也受到了严重影响。乔羽紧攥着信,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道:“这袁术,竟如此大胆!” 几乎同一时间,在刘家的议事厅里,刘丰也在大发雷霆。他的面前,跪着几个低着头的掌柜,瑟瑟发抖。原来,袁术实施新的商业税则,大幅提高了盐铁等暴利行业的税率,刘家的商队还频繁被官府以各种理由检查,货物扣押延误,损失惨重。刘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怒吼道:“这不是断我财路吗!我绝不能善罢甘休!我辛苦经营的商业版图,岂能被他说动就动?他以为他是谁,敢在我头上动土!” 而陈武这边,正在校场练兵,副将急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陈武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地上,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原来是袁术整顿军队,大力提拔自己的亲信,削减了陈家在军中的势力,还要求陈家私兵按照新规进行整合改编,这无疑是在削弱陈家的军事根基。陈武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骂道:“这个袁术,竟敢如此放肆!我陈家在庐江的军威,岂是他能轻易撼动的?他动了我的军队,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袁术在府中得知三大世家的反应后,心中既有一丝得意,又有几分警惕。得意的是自己的改革确实有了成效,让这些世家坐不住了;警惕的是他知道,三大世家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有所动作。他暗自思忖:“看来,这三大世家已经开始反扑了,不过我袁术既然敢迈出这一步,就不怕他们。我得加快改革的步伐,巩固已有的成果,同时加强防备,看他们能使出什么手段。” 乔羽率先意识到,仅凭一家之力难以对抗袁术,必须联合刘、陈两家。于是,他修书两封,分别送往刘家和陈家,言辞恳切地说明当前局势,提议三家聚首共商对策。 刘丰收到信后,虽然对乔羽平日的傲慢有些不满,但此刻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立刻回信表示同意。陈武本就直爽,接到信后,大手一挥,说道:“去,备马!看看这两个家伙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这一日,乔家的豪华马车率先停在了一座隐秘庄园的门口。乔羽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从马车上缓缓下来,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文人的儒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焦虑。紧接着,刘家的马车也疾驰而至,刘丰从车上跳下,他那肥胖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臃肿,脸上满是怒容。最后,陈武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赶来,他将马鞭随意地扔给一旁的侍从,大步走进庄园。 三人在庄园的大厅中碰面,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乔羽率先开口,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哟,刘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此?我还以为你忙着数钱,都顾不上这庐江的局势了呢。”说着,慢悠悠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墨竹仿佛也在跟着他的动作,对刘丰投以轻蔑。 刘丰一听,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顿时火冒三丈,往前跨了一步,指着乔羽说:“乔老儿,你少在这冷嘲热讽!你那整日舞文弄墨的学塾,如今不也因为袁术的新政,快没学生可教了吗?还有脸说我!你平日里就知道装模作样,现在好了,被袁术整得没辙了吧!”他的声音又粗又大,震得大厅里的桌椅都微微晃动。 陈武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现在是互相埋怨的时候吗?袁术都快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你们还有心思斗嘴!再这么吵下去,我们都得被他收拾了!”他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也在为他的愤怒助威。 乔羽轻咳一声,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陈将军,莫要动怒。只是有些人,平日里只知道钻到钱眼里,如今才发现日子不好过了,便急得跳脚。”说着,眼神轻飘飘地扫向刘丰。 刘丰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发作,陈武一把拉住他,瞪着乔羽说:“乔先生,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耍嘴皮子。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袁术!” 乔羽收起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陈将军说得对,我们三家确实该摒弃前嫌,共同应对这个威胁。只是,我们该如何做呢?” 刘丰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我看,我们先从经济上入手。联合起来,停止向官府缴纳赋税,让他的新政无法推行下去。没有钱,他拿什么来搞建设,养军队?他要是敢强行征收,我就联合其他商户罢市,看他能怎么办!” 陈武皱了皱眉头:“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但就怕他会派兵来强行征收。我手下的军队虽然忠诚,但目前还不是袁术的对手。而且他要是真的派兵,庐江百姓可就遭殃了。” 乔羽摇了摇折扇,缓缓说道:“陈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不能硬来,还得智取。我听说,袁术最近在筹备一场军事演习,目的是展示他对军队的掌控和提升军队的战斗力。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 刘丰和陈武都好奇地看向他,乔羽接着说:“我们可以买通他军中的一些将领,让他们在演习中故意出错,制造混乱。这样一来,袁术的威信就会受到打击,百姓对他的信任也会动摇。” 陈武拍了拍大腿,叫好道:“好主意!我在军中也有一些眼线,这件事我来安排。我倒要看看,他袁术在混乱中还怎么威风!” 刘丰也点头表示赞同:“那经济上的抵制,就由我来牵头。我们联合庐江其他的小世家,一起给袁术施压。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斗不过他一个!” 乔羽微笑着说:“如此甚好。我们三家齐心协力,就不信斗不过一个袁术。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他袁术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此时,袁术正在府中与谋士们商议下一步的改革计划,他隐隐感觉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但他并未退缩,心中想着:“不管这三大世家搞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不会退缩。我要让这庐江成为我的坚实后盾,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袁术有能力成就一番大业,谁也别想阻挡我!”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协商,三大世家终于达成了一致,决定共同对付袁术。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袁术失败的那一天。而此时的袁术,还沉浸在改革的成果之中,虽然有所警惕,但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向他逼近…… 第二十二章 乔羽困境抉择,袁术联姻谋权 通过情报,袁术知道三大世家的聚会后,不由内心一紧,深知一场风暴即将来袭。他赶忙招来程昱、吕范等一众谋士,议事厅内气氛凝重,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严肃的面庞。 “诸位,刚得到消息,乔、刘、陈三家暗中聚会,恐怕是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该如何是好?”袁术焦急地踱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程昱捻着胡须,沉思片刻后,神色笃定地开口:“主公莫急,依我看,这三大世家无非是想从经济和军事两方面给我们施压。经济上,他们极有可能联合抵制赋税,妄图让我们的新政因资金短缺而夭折;军事上,或许会买通军中将领,在军事演习时制造混乱,以此打击主公的威信。” 袁术眉头紧锁,追问道:“仲德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程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破此局,关键在于打破他们的联合。这三家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各有心思。我们不妨先拿乔家开刀,逼其就范。乔家虽掌控文化教育,但在军事和经济上,相较刘、陈两家稍弱。我们可以在学塾整改一事上加大力度,收紧对学田的管控,再暗中施压,让他们的学塾运营难以为继,陷入绝境。如此一来,乔家必然心生恐慌,为求自保,便可能与其他两家产生间隙。” 袁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此计甚妙,就依仲德所言。只是,如何确保乔家彻底倒向我们,而不是阳奉阴违?” 程昱胸有成竹,继续说道:“待乔家陷入绝境,主公可亲自前往乔府,与乔家家主乔羽面谈。以赦免学塾之困为诱饵,让他配合我们对付其他两家。不过,乔羽老谋深算,必然会担心事后被主公清算。依我看,不妨与乔家联姻,稳固双方关系。” 袁术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便开始依计行事。在一系列举措的施压下,乔家的学塾纷纷陷入困境,资金链断裂,生源流失严重,乔羽整日愁眉不展,心急如焚。 见时机成熟,袁术带着几名贴身侍卫,乔装打扮后,趁着夜色悄悄前往乔府。夜,如墨般浓稠,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袁术一行人行至乔府大门前,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在朦胧月色下投下巨大而狰狞的影子,仿佛在守护着乔家的秘密与威严。 袁术走上前去,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不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的家丁探出头来,他睡眼惺忪,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满是疑惑与警惕。借着微弱的灯笼光,他打量着眼前这群不速之客,看到袁术等人虽穿着普通,但举止间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尤其是袁术,眼神中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让家丁心中不禁一凛。 “你们是何人?这么晚来乔府何事?”家丁声音带着些颤抖,强装镇定地问道。 袁术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麻烦小哥通禀乔公,就说一位故人前来拜访,事关乔家的生死存亡,十分紧急。”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到家丁手中。 家丁下意识地接过银子,触感让他心中一喜,但理智又让他有些犹豫。他看了看袁术,又回头望了望漆黑的庭院,咬了咬牙,说道:“那你们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完,他迅速关上了门,转身匆匆向府内跑去。 乔羽此时正在书房中,对着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学塾事务的文书发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窗外,夜风吹过,树枝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压抑的氛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看到是自家的家丁,心中不禁疑惑,这么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主,门外有几个人,说是您的故人,事关乔家生死存亡,要紧急见您。”家丁气喘吁吁地说道。 乔羽心中一惊,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他在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这个时间点,会是什么故人?而且还提及乔家生死存亡,莫不是与袁术的新政有关?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书桌上的毛笔,犹豫了片刻,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去看看。”乔羽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前厅走去,心中暗自揣测着即将到来的会面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 前厅里,烛光昏黄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乔家曾经的辉煌。厅中的红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 乔羽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到袁术的那一刻,他心中虽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一沉。“袁将军,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乔羽故作轻松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他心里却在想,这袁术深夜到访,肯定没什么好事,看来乔家这次真的麻烦了,得小心应对,绝不能轻易被他拿捏。 “乔公,今日我前来,是想与您共商大事,化解乔家眼前之困。”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乔羽,试图捕捉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他暗自思忖,这次一定要说服乔羽,让乔家倒向自己,这是分化三大世家的关键一步,绝不能有失。 乔羽苦笑着摇头,脸上的无奈和愤懑毫不掩饰:“袁将军,您这一系列举措,可是把我乔家逼到绝路了。学塾纷纷停课,学田也被收回,乔家上下,人心惶惶啊。您这是要断了我乔家的根基啊!”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是气愤,也是焦急。此刻,乔羽满心都是对袁术的怨恨,自己苦心经营的家族产业,就这么被他搅得一团糟,可又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这次会面能找到转机。 袁术神色诚恳,向前一步,语重心长地说:“乔公莫要误会,我这也是为了庐江的长远发展。如今庐江百废待兴,各项新政的推行,都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乔家身为庐江名门,理应为百姓做出表率。只要乔公愿意配合,学塾之事,我一概既往不咎,还会大力扶持。”袁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乔羽的反应,心里想着,只要能让乔羽看到合作的好处,不愁他不答应。 乔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袁将军说得轻巧,这学塾和学田,是我乔家数代人的心血,说收回就收回,如今又说既往不咎,乔某怎能轻易相信?”乔羽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袁术的话可信吗?他真的会放过乔家?还是另有阴谋?毕竟之前的手段那么强硬,实在让人难以信任。 袁术面色不改,耐心解释道:“乔公,我袁术向来说一不二。如今的庐江,需要一场变革,才能摆脱世家垄断的困境,走向繁荣。乔家若能顺应时势,不仅能保住家族荣耀,日后在庐江的地位只会更加尊崇。”袁术心里清楚,乔羽还在犹豫,得再给他加点筹码,让他彻底放下顾虑。 乔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与袁术合作,虽能解燃眉之急,但也可能引狼入室。正当他犹豫不决时,袁术又抛出了联姻的橄榄枝。 “听闻乔公大女儿大乔,知书达理,貌若天仙。若能与乔家联姻,结为秦晋之好,不仅能保乔家无忧,日后乔家在庐江,地位只会更加稳固。乔公也不希望乔家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吧?” 乔羽心中一震,他明白,这既是机会,也是威胁。若不答应,乔家恐怕再无翻身之日;若答应,至少能暂时保住家族。他抬眼看向袁术,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诚意,却只看到了志在必得的决心。乔羽心里纠结万分,女儿的终身大事,家族的未来,都在这一念之间。答应联姻,女儿能否幸福?不答应,乔家又该何去何从? “袁将军,小女终身大事,非同小可,容老夫再考虑考虑。”乔羽委婉地说道,心中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想着,或许还能再拖一拖,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实在不行,再做决定。 袁术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乔公尽管考虑,只是乔家如今的困境,怕是等不起啊。我相信乔公是聪明人,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袁术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乔羽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本,得给他点压力,让他尽快做决定。 乔羽心中一紧,他知道,袁术这是在逼他就范。他在心中暗自权衡利弊,想到乔家如今的惨状,想到家族的未来,终于,他咬了咬牙,点头道:“既然袁将军诚意如此,老夫愿意配合。只是小女终身大事,还望袁将军善待。” “乔公放心,我定会待大乔如珍宝。”袁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这场博弈,他已经成功迈出了关键一步。 随后,在乔府的花园中,月光如水,洒在大乔身上,她身着淡粉色罗裙,肌肤胜雪,双眸明亮,宛如仙子下凡。花园里,微风拂过,花香阵阵,假山池沼在月色下影影绰绰,更衬得大乔如仙子临世。袁术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喜,当即拍板定下这门亲事。 就这样,在程昱的谋划下,袁术成功分化了三大世家,乔家倒向了他这一边。而这,仅仅是他在庐江布局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将凭借乔家的助力,向刘、陈两家发起反击,一场更为激烈的权力博弈,即将在庐江这片土地上展开 。 第23章 巧计破世家,豪取刘家财 在乔羽的暗中协助下,袁术得知了陈、刘两家的详细布局。陈、刘两家为了扳倒袁术,筹备良久。他们重金买通了袁术军中五位中层将领,约定在军事演习那日,待主帅发出进攻指令,这五人便率各自麾下小队佯装混乱,不听指挥,冲击己方阵营,制造大规模混乱,引发士兵哗变。同时,他们还安排了数十个市井泼皮,混入围观演习的百姓之中,一旦军中出现骚动,这些人便开始大声宣扬袁术新政的弊端,煽动百姓对袁术的不满,让局势陷入难以控制的混乱。 袁术与程昱得知后,连夜商议对策,决定将计就计。袁术暗中安排了赵云、乐进、颜良、文丑四人,分别潜伏在被收买将领的队伍附近,他们四人皆是勇猛善战、忠诚不二的猛将。 演习当日,阳光炽热,照得校场一片亮白。士兵们整齐列队,等待指令。袁术身着鲜亮的铠甲,站在帅台上,神色威严。当演习进行到关键阶段,进攻指令下达,那五名叛将正要按计划发难时,赵云一马当先,银枪闪烁寒光,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直冲向其中一名叛将。他身姿矫健,几个起落便到了叛将身前,大喝一声:“叛贼,哪里逃!”银枪一抖,枪尖直逼叛将咽喉,叛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赵云制住,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惊愕不已。 与此同时,乐进从侧翼迅速杀出,他手持大刀,刀光霍霍,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另一名叛将。那叛将刚要呼喊,乐进的大刀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让叛将瞬间僵住,不敢动弹分毫。 颜良、文丑也不甘示弱,两人默契配合。颜良身形魁梧,如同铁塔一般,大步冲向一名叛将,一拳挥出,带着呼呼风声,直接将那叛将打得踉跄倒地。文丑则趁势而上,用手中长枪将叛将死死压制,让其无法反抗。 眨眼间,五名叛将便被控制。袁术见状,大步跨上帅台高处,高声下令:“将这几个意图谋反的叛将拿下!”亲兵营士兵如潮水般涌出,迅速将叛将及其同党包围。袁术接着向士兵们揭露了陈、刘两家的阴谋,他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校场:“将士们,陈、刘两家妄图破坏我庐江的安定,买通这些将领制造混乱,他们不顾你们的生死,只为一己私利!而我推行新政,是为了让庐江百姓过上好日子,让我们的军队更加强大!”士兵们听后,群情激愤,纷纷高呼袁术的名字,表达对他的忠诚,一场可能发生的哗变就这样被轻松化解。 紧接着,袁术与程昱将目光投向了刘家。他们以刘家不缴纳赋税为由,展开了第二步计划。袁术先是派出使者,多次前往刘家催促赋税,刘丰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于是,袁术以此为借口,下令查封刘家在城中的几处主要商铺,声称要以商铺资产抵税。 刘丰得知后,暴跳如雷,联合其他一些小世家,准备发动罢市,向袁术施压。然而,这一切都在袁术的预料之中。在罢市的前一天,袁术让乔家暗中联络那些受刘家欺压已久的小商户,向他们承诺,只要配合官府,不仅会减免他们的赋税,还会在日后给予他们更多的商业扶持。 罢市当天,当刘丰带领着一众商户罢市时,却发现响应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原本与刘家站在一起的小商户,在乔家的暗中运作下,纷纷改变了态度,继续开门营业。此时,袁术又派出军队,以维护市场秩序为由,包围了刘家的府邸,禁止刘家人自由出入。 刘丰被困在府中,一开始,他满心都是愤怒,“这袁术,竟敢如此对我!我刘家在庐江经营多年,岂是他说拿捏就拿捏的!”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仿佛要把地面踏出个洞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外面如铁桶般包围的官兵,他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怎么会这样?那些小世家不是都答应一起反抗了吗?怎么关键时候都掉链子!”他越想越气,又有些慌,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他命令家丁反抗时,心里其实也清楚这可能只是徒劳,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就不信他袁术真敢把我怎么样!”他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给自己打气,可手心里全是汗,握住刀柄都有些打滑。 看着一个个家丁被官兵轻易击退,他的心里愈发绝望。“难道刘家真的要毁在我手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疯狂地转动着脑筋,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局,可脑海里一片混乱,根本理不出头绪。“要是陈家能来救我就好了……可袁术那家伙肯定早有防备,把路都给断了。”想到这里,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无奈 。 眼见刘丰负隅顽抗,袁术下令强攻刘府,赵云主动请缨,亲自带领精锐部队冲锋在前。只见赵云身披银甲,胯下白马嘶鸣,手持龙胆亮银枪,如战神下凡。他一马当先,枪尖所指,官兵们紧密跟随,士气高涨。 来到刘府大门前,赵云毫不迟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刺向门闩,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挑断。“冲!”他高呼一声,率先冲入府中。 刘府家丁们虽奋力抵抗,但在训练有素的官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赵云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银枪舞动,寒光闪烁,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家丁们纷纷倒地。 刘丰见大势已去,仍不甘心,提着大刀,红着眼冲了出来。“赵云,你这助纣为虐的家伙,拿命来!”他嘶吼着,挥舞大刀,疯狂地砍向赵云。 赵云神色平静,不慌不忙,轻松地格挡住刘丰的攻击。“刘丰,你抗税谋反,罪无可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赵云猛地一枪刺出,速度快如闪电。 在这生死一瞬,刘丰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他想起小时候在刘家祠堂,长辈们语重心长地教导他要守护家族荣耀,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立志要让刘家在庐江的地位坚如磐石。后来,他凭借着家族的势力,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积累了数不清的财富,享受着众人的奉承与敬畏。可如今,一切都要化为泡影。他的心中满是悔恨,“早知道袁术如此手段狠辣,我就不该这般冲动,与他正面抗衡,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想要躲避,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杆银枪穿透自己的胸膛。他瞪大了双眼,脸上还带着不甘与愤怒,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 随着刘丰的毙命,刘府的抵抗彻底瓦解。官兵们迅速控制了整个府邸,将刘家的家眷、奴仆集中看管,查抄府中的钱粮、账簿和各类财物。曾经在庐江显赫一时的刘家,就这样在袁术的谋划下彻底覆灭。 袁术得知刘府已破,当即命吕范和赵云着手抄家事宜,务必将刘家的资产清查得滴水不漏。 吕范身着一袭深色长袍,头戴纶巾,手持算盘与账本,神色冷峻,尽显干练。赵云则依旧身披银甲,威风凛凛,腰间佩剑寒光闪烁,带领一队精锐士兵随吕范行动。 二人率先来到刘府正堂,吕范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名贵的红木家具与墙上价值不菲的字画之上,对身旁的士兵吩咐道:“仔细清点,一件都别落下,登记在册。”士兵们迅速散开,小心翼翼地将物品逐一标记。赵云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以防有漏网之鱼趁机捣乱。 在书房中,吕范在书桌抽屉里翻找出一沓地契和房契,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仔细核对上面的信息,嘴里念叨着:“这些可都是刘家的产业凭证,关乎着大片土地和房产,得妥善保管。”赵云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心中也明白这些契约对袁术扩充势力的重要性。 接着,他们前往刘家的库房。沉重的库门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和珍稀古玩。吕范快步走进,拿起一块金砖掂量了一下,又查看了成色,满意地将其放入准备好的箱子里。赵云指挥着士兵们将一箱箱财物搬运出去,他的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库房内的情况,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抄完刘府后,吕范和赵云马不停蹄地赶往刘家的庄园。庄园内,大片的农田和精美的园林建筑错落有致。吕范带领着账房先生,穿梭在田埂间,仔细丈量土地,与手中的地契进行比对,确认每一块田产的归属和面积。赵云则带领士兵挨家挨户地搜查庄园内的房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刘家隐藏在庄园里的财物也一并搜出。 在清查人口时,士兵们发现了异常。原本刘家报备的人口数量与实际清查相差巨大,经过深入排查,竟发现刘家隐瞒人口多达4万人。这些被隐瞒的人口大多被安置在庄园隐蔽的居所,还有些被安排在偏远的田庄从事繁重劳作。 袁术得知此事后,即刻召集幕僚商议。议事厅内,气氛严肃,袁术坐在主位,神色冷峻,目光扫视众人后开口:“这刘家竟敢如此大胆,隐瞒如此多人口,其心可诛!” 程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这些人口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如今正值用人之际,可将其中精壮男丁编入军中,既能扩充兵力,又能削弱刘家残余势力。” 袁术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仲德所言极是。子衡(吕范字),你负责将这些人口详细登记造册,按年龄、性别、技能分类。” 吕范拱手领命:“主公放心,此事交给我,定办得妥妥当当。” 袁术又看向赵云:“子龙,你挑选军中可靠将领,将那些精壮男丁编入各营,加强训练,尽快让他们形成战力。” 赵云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托!” “至于妇孺老弱,”袁术接着说,“安排他们到新开垦的农田劳作,一来让他们有生计,二来也能为我军提供粮草。” 在袁术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这4万被隐瞒的人口迅速被纳入他的势力体系,为他在庐江的进一步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而随着这些人口的妥善安置,袁术的实力如虎添翼,在庐江的统治更加稳固,曾经在庐江显赫一时的刘家,就这样在袁术的谋划下彻底覆灭 。袁术接收了刘家的产业后,清点发现,这些钱粮和土地足以支撑他养兵三年而不愁。有了雄厚的物资基础,袁术的势力在庐江得到了极大的扩张,而陈家在失去刘家这个盟友后,势力也被大大削弱,再也无力与袁术抗衡 。 第24章 陈武图霸业,袁术稳乾坤 陈家家主陈武得知刘家覆灭的消息后,如遭雷击,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但在这慌乱之下,一个更为阴狠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不仅要对抗袁术保住陈家,更想借此机会一举灭掉乔家,独霸庐江。 他深知,若能将乔家铲除,陈家在庐江便再无对手,即便日后与袁术的争斗中落于下风,也能凭借乔家的资源和势力与袁术周旋。想到这里,陈武急忙备上厚礼,匆匆赶到乔府,寻求乔羽的支持,而这支持背后,实则暗藏着将乔家拖入深渊的阴谋。 乔府的会客厅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武满脸焦急,双手紧紧握住乔羽的手,言辞恳切:“乔公,如今袁术那厮灭了刘家,下一个目标必是我陈家,唇亡齿寒,您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袁术,否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陈武表面上痛心疾首,心里却在冷笑:“哼,乔羽,你以为我真会和你平分庐江?等收拾了袁术,下一个就是你乔家!” 乔羽眉头紧锁,一脸为难之色,轻轻抽回手,缓缓说道:“陈兄,此事非同小可。袁术如今势力如日中天,我们贸然反抗,岂不是以卵击石?乔家上下老小众多,我不得不慎重考虑啊。” 陈武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在厅中来回踱步,而后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乔羽:“乔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若此时不奋起反抗,等袁术腾出手来,乔家也绝无幸免的可能。我已秘密将陈家控制的5000士兵带到舒县,只要您点头,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杀袁术一个措手不及!”陈武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浮现出乔家被他的士兵血洗的画面,“等我把你乔家的财富尽收囊中,兵力扩充,庐江早晚都是我的!” 乔羽依旧面露犹豫之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陈兄,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这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失败,乔家百年基业可就毁于一旦了。” 陈武见状,再次上前,几乎是哀求道:“乔公,我知道这有风险,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要您答应,成功之后,庐江的财富和土地,我们两家平分,如何?”他心里却冷哼一声,“平分?做梦!等事成之后,乔家的一切都将归我陈家所有,到时候你乔羽就是我的阶下囚!” 乔羽沉默良久,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最终,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陈兄如此坚持,乔某也不能坐视不理。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行事。” 陈武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说道:“乔公放心,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您先假装投靠袁术,邀请他来乔家赴宴。我提前在府中安排好刺客,等他一来,便将他刺杀。如果行动失败,我立刻发动叛乱,率领那5000士兵杀进城中,定要取了袁术的性命!”他故意隐瞒了自己打算在刺杀袁术时,顺便将乔家一并解决的计划,心里盘算着:“等乔羽按计划邀请袁术赴宴,我便可以趁乱派出亲信,对乔家展开屠杀,先控制乔家的核心人物,再将反抗的人全部杀光,乔家的产业就都是我的了。” 乔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陈兄此计虽险,但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乔某定当全力配合。” 陈武前脚刚离开乔府,乔羽便深知此事刻不容缓,迅速吩咐下人备马,自己则换上一身低调却不失干练的长袍,匆匆朝着袁术府邸赶去。一路上,马蹄声急促,扬起阵阵尘土,乔羽的心也如这马蹄般急切,他深知此次告密对袁术的重要性,更关乎着乔家未来的命运。 抵达袁府,乔羽在侍卫的引领下,快步走向袁术的书房。书房内,袁术正坐在案前,审阅着军报,神色专注。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乔羽匆匆而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乔羽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还未开口,袁术便抬手示意他坐下,说道:“乔公,可是陈武那边有消息了?”乔羽心中暗自佩服袁术的敏锐,点头道:“主公果然神机妙算。陈武刚从我府中离去,他已得知刘家覆灭,惊恐万分,欲联合我乔家反抗主公。” 接着,乔羽将陈武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袁术:“陈武打算让我假意投靠主公,邀您前往乔府赴宴,他则在府中设下刺客,企图行刺。若刺杀不成,便率他秘密带到舒县的5000士兵发动叛乱。” 乔羽顿了顿,又补充道:“主公,我观陈武神色闪烁,隐隐觉得他还有所隐瞒,似乎对我乔家也暗藏祸心。” 袁术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陈武,还真是自不量力。不过,这倒是个彻底铲除陈家的好机会。”说罢,他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对乔羽说道:“乔公,此事还需您配合。你就按照陈武的计划,邀我赴宴。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乔羽面露犹豫之色:“主公,此去乔府,凶险万分,万一……”袁术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乔公放心,我已安排妥当。典韦、周仓、裴元绍皆为猛将,护卫队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定能保我周全。待陈武的刺客一现身,便是他陈家覆灭之时。” 乔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主公深谋远虑,乔某自当全力配合。只是那陈武手握5000士兵,若发动叛乱,恐会造成一番混乱。” 袁术目光坚定,沉声道:“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一旦宴会上刺杀失败,陈武必定叛乱。我已命颜良、文丑暗中集结兵马,只要陈武敢动,便立刻出兵镇压,将陈家势力一网打尽。至于陈武对乔家的心思,乔公放心,我定会护乔家周全。” 乔羽心中暗自赞叹袁术的周全部署,起身再次行礼:“主公如此安排,陈家覆灭指日可待。乔某定当严守计划,绝不让陈武起疑。” 袁术满意地点点头:“乔公,此次若能成功,乔家便是我庐江的大功臣,日后定有重赏。”乔羽谢过袁术,告辞离去。 回到乔府,乔羽开始按照与袁术的约定,精心筹备着这场“鸿门宴”,只等陈武和陈家一步步踏入袁术设下的陷阱,彻底覆灭 。 数日后,袁术带着一众护卫,大摇大摆地前往乔府赴宴。乔府内外,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暗藏杀机。陈武早已在各个角落埋伏好了刺客,还暗自安排了一支精锐小队,专门负责在刺杀袁术时,对乔家的重要人物和防御薄弱处发动突然袭击,力求一举将乔家核心力量摧毁。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取袁术性命,同时开启对乔家的屠戮。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众人正谈笑风生。突然,乔羽在袁术示意下,按照陈武安排猛地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是行动的信号,刹那间,数十名刺客如鬼魅般从梁柱后、屏风后、角落里涌出,他们身着黑衣,面蒙黑巾,手持利刃,寒光闪烁,直扑袁术。与此同时,陈武安排的那支精锐小队也朝着乔家内院和重要据点冲去,企图趁乱斩杀乔家的关键人物。 袁术面色如常,镇定冷喝一声:“大胆狂徒!” 此时,典韦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从袁术身后一跃而出,怒吼声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休伤我主公!”他手中双戟舞动,风声呼啸,每一戟挥出,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只见他身形如电,冲向一名刺客,双戟交叉,狠狠刺出,那刺客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直接贯穿胸膛,惨叫一声,鲜血飞溅,当场毙命。 周仓双手紧握大刀,刀身宽厚,闪烁着森冷的光。他大踏步上前,迎面撞上两名刺客。两名刺客配合着,一左一右攻来,周仓却不慌不忙,脚步一转,手中大刀一横,“铛铛”两声巨响,将刺客的攻击尽数挡下。紧接着,他猛地发力,大刀顺势一劈,一名刺客躲避不及,被生生劈成两半,血溅当场,场面血腥至极。 裴元绍手持长枪,枪缨随着他的动作翻飞。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刺客群中穿梭。一名刺客从背后偷袭,裴元绍似有所感,猛地转身,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刺客咽喉。那刺客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被枪尖精准地刺中,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缓缓倒下。 护卫队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将袁术牢牢护在中间。士兵们手持长刀,目光坚定,与刺客们展开激烈搏斗。一名护卫正与刺客厮杀,那刺客身形灵活,不断寻找护卫的破绽。护卫却毫无惧色,瞅准刺客进攻的间隙,长刀猛地一挥,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将刺客的手臂斩断。刺客惨叫着,捂着断臂倒地,护卫趁势补上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而在乔家府邸的其他地方,陈武派去袭击乔家的精锐小队遭遇了乔家提前布置好的家丁和袁术暗中安排来保护乔家的伏兵。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乔家家丁在得知陈武的阴谋后,同仇敌忾,与伏兵紧密配合,凭借着对府邸地形的熟悉,逐渐占据了上风。 在典韦、周仓、裴元绍以及护卫队的奋力拼杀下,刺杀袁术的刺客们渐渐不敌。他们的攻势被彻底瓦解,死伤惨重,原本气势汹汹的刺客们,此刻只剩下寥寥几人,个个面露惊恐,狼狈逃窜 。同时,陈武派去袭击乔家的精锐小队也被打得落花流水,死伤大半,残余的人见势不妙,纷纷夺路而逃。 陈武见刺杀失败,恼羞成怒,立刻发动了叛乱。他率领着5000士兵,气势汹汹地杀向舒县县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颜良、文丑得知叛乱消息后,立刻领兵出城迎敌。颜良一马当先,手持大刀,威风凛凛。他冲入敌阵,如同一把利刃,将敌军的阵型搅得大乱。文丑则在侧翼配合,他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箭射出,都能精准地射中一名敌军士兵。 陈武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阵中指挥着士兵。他看到颜良、文丑杀来,心中一凛,但此时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迎战。颜良一眼便看到了陈武,他大喝一声,拍马向陈武冲去。陈武连忙举刀抵挡,两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陈武渐渐不敌颜良,刀法开始凌乱。颜良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刀砍向陈武。陈武躲避不及,被颜良一刀斩于马下。 主将被杀,陈家士兵顿时军心大乱。文丑趁机率领士兵发起冲锋,如潮水般将陈家士兵淹没。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陈家的叛乱被彻底平定,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家,也在这场权力的争斗中彻底衰败。从此,袁术在庐江的统治更加稳固,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 第25章 袁术纳贤妻,张昭献良策 陈家覆灭后,按照事先与乔家的约定,乔家交出世家特权和大部分土地人口。袁术满怀期待地前往乔府迎亲,那日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彩绸飘扬,骏马嘶鸣,锣鼓喧天。 袁术骑着一匹矫健的赤红色骏马,身披华丽的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柄锋利的宝剑,剑鞘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来到乔府,乔家众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袁术恭敬地向乔家长辈行礼,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府中。乔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家族的妥协感到无奈,又期望通过这次联姻能换来家族的安稳。 大乔在侍女的陪伴下,缓缓走出闺房。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绣着金丝银线的凤凰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头上戴着凤冠霞帔,珍珠串串垂下,遮住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周身散发的优雅气质。 袁术看到大乔的那一刻,不禁眼前一亮,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他快步上前,轻轻牵起大乔的手,那双手柔软细腻,如同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大乔微微低头,脸颊绯红,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袁术牵着大乔走向花轿。大乔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她微微掀起轿帘,轻盈地坐进花轿,袁术则跨上骏马,带领迎亲队伍缓缓离开乔府。一路上,百姓纷纷驻足观看,对大乔的美貌和袁术的威风赞叹不已。 回到府邸,府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们纷纷前来祝贺,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庭院。袁术和大乔在众人的见证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夫妻对拜时,袁术看着大乔那娇羞的面容,心中满是欢喜,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婚后,大乔不仅以她的绝世容颜为袁术的府邸增添了光彩,她的才情更是让袁术刮目相看。闲暇时,大乔会在庭院中抚琴,那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流淌在府邸的每一个角落,让袁术在忙碌的政务之余,能享受到片刻的宁静与惬意。她也会与袁术谈论诗词歌赋,她的见解独特,言辞优雅,常常让袁术听得入神,对她的才情赞叹不已。她的到来,为袁术的府邸添了几分别样的韵致,也让袁术在这乱世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同时,在清查陈家产业后,袁术惊喜地发现,三大世家竟隐瞒了十余万人口和几百万亩良田。这些隐匿的人口和土地,瞬间成为了袁术手中的雄厚资本。 手握如此资源,袁术深知,若想进一步壮大势力,必须要有贤才辅佐。这时,吕范向他推荐了张昭,称其才华横溢,尤其擅长治理内政,若能得他相助,大业可期。 袁术听后,十分高兴,他自然知道东吴这位大才的声名远扬。不敢有丝毫耽搁,决定亲自前往张昭的居所拜访。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暖烘烘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微风轻柔地拂过,裹挟着悠悠花香,萦绕在袁术一行人的身侧。袁术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庄重的长袍,衣角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腰间的玉佩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带着几名贴身侍卫,步伐沉稳地踏上了前往张昭居所的道路。一路上,袁术的心中满是期待,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见到张昭后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诚意,反复斟酌着每一句话,力求展现出自己的真心与决心。 抵达张昭居所时,只见庭院清幽宁静,几株桃花开得正艳,粉嫩的花瓣在枝头摇曳生姿,微风拂过,落英缤纷,如雪花般轻轻飘落。袁术抬手示意侍卫在门外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冠,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名书童探出头来。袁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声说道:“烦请通禀张昭先生,袁术前来拜访,有要事相商。”书童见是袁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虽年纪尚小,但也听闻过袁术的大名,没想到这位声名赫赫的人物竟亲自登门。书童连忙请他入内,随后脚步匆匆地跑去通报。 在庭院中等待的间隙,袁术负手而立,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庭院中,几方小巧的石凳错落摆放,旁边是一丛丛翠绿的修竹,修长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不远处,一湾清澈的池塘里,荷叶田田,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泛起层层涟漪。看着这宁静雅致的环境,袁术心中对张昭的生活环境颇为赞赏,愈发觉得此乃贤能雅士的隐居之所,也更加坚定了要请张昭出山相助的想法。 片刻后,张昭在书房中听闻袁术来访,虽心中略有诧异,但仍起身相迎。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衣袂飘飘,头戴纶巾,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之风。 袁术见到张昭,立刻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腰弯得极低,态度十分虔诚,说道:“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袁术之荣幸。”张昭连忙回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将袁术请进书房。 二人分宾主落座后,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汉室衰微,自黄巾之乱后,天下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生活苦不堪言。我袁术虽不才,却也心怀壮志,日日夜夜都在思索如何能为苍生谋福祉,为社稷定乾坤。然深感自身才疏学浅,力有不逮,在治理之路上举步维艰,特来恳请先生出山相助,还望先生成全。”说着,袁术的眼中满是恳切,紧紧盯着张昭。 张昭听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着袁术,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将军美意,张某心领。只是天下局势复杂多变,出山辅佐之事关乎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望将军容我思量。” 袁术见张昭并未立刻应允,心中虽有些焦急,但仍保持着诚恳的态度,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先生,我深知您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如今庐江历经陈刘之乱,百废待兴,百姓渴望安宁,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期盼。我虽已采取了一些举措,如整顿吏治、安抚民心,但仍觉诸多不足,难以满足百姓的需求。先生若能出山,凭借您的智慧与才能,定能为两地百姓带来福祉,也能助我成就一番大业。我愿以国士之礼待先生,为先生提供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皆全力支持先生。朝堂之上,先生可畅所欲言,不必有所顾忌;府邸之中,先生所需,我定当全力满足。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说着,袁术站起身来,再次向张昭深深一揖,腰弯得更低,几乎与地面平行,眼中满是真诚与期待,似乎将自己的未来与天下百姓的命运都寄托在了张昭的答复上。 张昭见袁术态度如此恳切,言辞真挚,心中不禁动容。他起身扶起袁术,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沉思良久,最终缓缓说道:“将军既有此心,张某愿效犬马之劳。” 袁术大喜过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紧紧握住张昭的手,激动地说道:“有先生相助,实乃我之幸事,天下百姓之幸事!” 袁术得到张昭答应出山相助答复,心中满是欢喜,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迫不及待地与张昭一同来到书房,书房中,古朴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营造出静谧而庄重的氛围,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关乎天下苍生福祉的重要商议。 两人面对面坐下,袁术前倾着身子,目光紧紧锁住张昭,神色间满是急切与期待:“先生,如今我虽手握资源,却不知从何处着手,方能让庐江、汝南两地焕然一新,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袁术已将暗中控制汝南之事告诉张昭,张昭见袁术将如此隐秘之事告诉自己也十分感动。 张昭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沉稳而坚定,略作思索后,缓缓开口:“将军,欲兴邦治国,需从民生、经济、教育等多方面着力。首先,广招流民。当下战乱频繁,百姓四处逃亡,颠沛流离。我们可在各地要道、城门口张贴醒目的告示,承诺为流民提供安身之所、衣食之资,吸引他们前来。”说着,张昭用手在书桌上轻轻比划着,似乎在勾勒着流民归乡的场景。 袁术微微点头,眼中透露出认可,追问道:“那流民来了之后,又该如何安置?” 张昭胸有成竹,继续说道:“其二便是开垦荒地。陈家隐匿的几百万亩良田以及其他无主之地,皆是宝贵资源。可将这些土地划分成小块,分配给流民与士兵耕种。如此一来,既能解决流民的生计问题,又能增加粮食产量,保障军粮供应。” “妙哉!”袁术忍不住拍手称赞,“只是耕种之事,需有精通农事之人指导才好。” 张昭微笑着回应:“将军所言极是,这便是其三,设立农官。在各地挑选那些经验丰富、熟悉农事的老农,担任农官,指导百姓耕种,推广先进的种植技术,如合理密植、适时灌溉等,提高粮食的产量与质量。” 袁术连连点头,认真聆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再者,兴修水利也至关重要。”张昭接着说道,“修建堤坝、沟渠,既能在雨季防洪排涝,又能在旱季引水灌溉,确保农田旱涝保收。”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纸笔,简单绘制了水利设施的草图,向袁术详细解释。 袁术凑近细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有了完善的水利设施,百姓便能安心耕种了。” “除此之外,还需轻徭薄赋。”张昭神色严肃,语气诚恳,“减轻百姓的赋税与徭役负担,让他们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只有百姓生活富足,社会才能稳定。” 袁术若有所思,微微皱眉:“可如此一来,府库收入怕是会减少。” 张昭笑了笑,耐心解释:“短期来看,府库收入或许会有所减少,但从长远来看,百姓富足后,生产积极性提高,经济繁荣,税收自然会增加。而且,百姓安居乐业,也会更加拥护将军。” 袁术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不禁对张昭的远见卓识深感钦佩。 “教育也不容忽视。”张昭继续说道,“开办学校,在各地设立学堂,聘请有学识的先生,教授百姓子弟知识。培养人才,方能为长远发展奠定基础。” 袁术点头表示赞同:“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办学所需的师资与经费,该如何解决?” 张昭不慌不忙,缓缓说道:“可从当地的乡绅富户中募集资金,同时,也可选拔一些学有所成的学子,担任先生。如此,既能解决经费问题,又能为学子提供就业机会。” “先生考虑周全,令人佩服。”袁术由衷赞叹道。 “另外,稳定物价和安抚商贾也极为重要。”张昭接着说,“设立专门机构,管控市场物价,防止商人哄抬物价,扰乱市场秩序。同时,鼓励商业发展,保护商人利益,促进各地物资流通,这样才能繁荣经济。” 袁术听完,激动不已,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张昭深深一揖:“先生所言,句句在理,皆是治国安邦之良策。有先生辅佐,何愁大业不成!我这就安排人在汝南、庐江两地实施,相信不久之后,两地定能焕然一新。”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直至天色渐暗,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商议。 此后,袁术迅速安排人手,按照张昭的建议在汝南、庐江两地展开行动。一时间,两地百姓响应热烈,流民纷纷涌入,荒芜的土地被开垦,学校朗朗书声,市场一片繁荣。不久之后,两地人口剧增,民生安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治,袁术的势力也因此愈发强大,在乱世之中站稳了脚跟,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第26章 袁术宴群臣,吕范荐良将 瑞气盈堂,祥光满室。在张昭殚精竭虑的治理下,庐江与汝南呈现出一派盛世繁华之景。田野里,稻穗翻金浪,百姓安居乐业;市井中,商贾穿梭如织,货通南北。 这日,袁术在府邸大摆庆功宴,宴请麾下一众文武。宽敞的宴厅仿若琼楼玉宇,雕梁画栋间,金龙蜿蜒欲飞,彩凤振翅似舞;琉璃灯盏高悬,光芒熠熠,将整个厅内照得亮如白昼。华美的丝绸帷幔随风轻拂,似天边云霞飘动,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醇厚与佳肴的鲜香,交织出诱人气息。 众人分坐两旁,精致的案几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硕大的青铜酒樽里,盛满了年份久远的美酒,馥郁的香气萦绕不散。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气氛热烈非凡,欢声笑语在厅内回荡,久久不绝。 酒过三巡,袁术红光满面,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脸上满是感慨与欣慰:“诸位,今日这场盛宴,一来是为了庆贺庐江、汝南在张昭等人的悉心治理下,取得这般辉煌成就;二来,是我袁术要向在座的每一位,表达我最诚挚的感激之情。” 他微微一顿,率先看向张昭,眼中满是赞赏:“张昭,自你投身我麾下,庐江、汝南便在你的精心擘画下,秩序井然,百姓富足安康。你推行新政,如春风化雨,润泽四方;兴修水利,似开渠引流,福泽万民,引得四方百姓纷纷来投。你实乃我之左膀右臂,这两地的繁荣昌盛,你功不可没!” 接着,袁术看向程昱,目光中透着敬重:“仲德,你智谋超群,心思缜密,为我出谋划策,纵横捭阖。无论是宏大的战略布局,还是与各方势力的周旋博弈,都让我军避开诸多暗礁险滩,少走了无数弯路。就拿此次建立水军的谋划来说,你高瞻远瞩、思虑周全,为我军未来的发展,清晰地指明了方向。”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颜良、文丑,豪迈地放声大笑:“颜良、文丑,你们二人勇冠三军,恰似天降战神!战场上,你们冲锋陷阵,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所到之处,敌军望风披靡、闻风丧胆。多次关键战役,皆因你们的勇猛无畏,为我军撕开胜利的口子,打开胜利之门,是我军当之无愧的无敌战神!” 袁术又看向乐进,眼神中满是嘉许:“乐进,自追随我以来,你便鞍前马后,每战必定身先士卒。无论是强攻坚城,还是死守要隘,你都全力以赴,毫无保留。凭借你卓越的统兵能力,屡次立下赫赫战功,是我军中不可多得的栋梁良将。” 提及典韦,袁术眼中满是欣赏与信赖:“典韦,你忠勇无双,武艺绝伦,堪称古之恶来!平日里,你如影随形,贴身护卫,让我毫无后顾之忧;战场上,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力挽狂澜,以一当百。有你在我身边,我心中便如同有了定海神针,底气十足。” 最后,袁术看向赵云,眼中满是期许:“子龙,自你投奔我军,便崭露头角,展现出非凡的武艺与过人的谋略。战场上,你杀敌如麻,战功赫赫;练兵场上,你言传身教,为我军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精锐之士。” 袁术双手高高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如钟:“还有在座的每一位,或在疆场浴血奋战、奋勇杀敌,或在后方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为我军的发展壮大,为这一方土地的太平安宁,都倾注了无数心血。袁术在此,敬大家一杯!”说罢,他双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洒在华服之上。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眼眶泛红,心中满是感动。程昱率先抱拳说道:“主公如此厚爱,我等纵使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张昭也激动地拱手道:“为主公效力,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能得主公认可,昭倍感荣幸。”一时间,众人纷纷表态,言辞恳切,感激涕零,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宴厅内久久回响。 待众人情绪稍缓,酒过五味,张昭缓缓放下手中酒杯,神色间露出些许忧虑,开口道:“如今庐江、汝南虽发展繁荣,但长江之上常有水贼肆虐,如恶狼拦路,不仅阻碍商船往来,截断了财路,还危及沿岸百姓安全,实乃心腹大患。”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一时间议论纷纷,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程昱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神色凝重且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的沉稳。他环顾众人,缓缓开口:“主公,诸位,庐江紧邻长江,这长江天堑,既是我们的天然屏障,固若金汤;却也是当前的心腹大患,隐患重重。”他微微踱步,手势沉稳有力,袍袖随风飘动:“水贼横行江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来往商船畏惧不前,阻断了我庐江与外界的商贸流通,使得民生凋敝,百业受损;更严重的是,一旦这些水贼与外部势力狼狈为奸,趁我不备,顺江而下,庐江危在旦夕,我军辛苦打下的基业也将岌岌可危!” 程昱微微皱眉,目光炯炯,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建立水军,不仅是眼下剿匪安民、救百姓于水火的迫切需要,更是从长远战略布局考量,关乎我军未来兴衰。拥有一支强大的水军,我们便能掌控长江水域,进可攻,如利剑出鞘,直捣黄龙;退可守,似坚壁清野,固若金汤。若日后主公欲图霸业,挥师南下,水军更是必不可少的先锋力量,是我们逐鹿天下的关键倚仗。” 袁术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中光芒大盛,目光炯炯地看向程昱,追问道:“仲德,你所言极是,可这建立水军,绝非易事,千头万绪,具体该如何谋划?” 程昱微微欠身,恭敬地回应:“主公,组建水军,首先要造战船。可召集庐江当地的能工巧匠,他们手艺精湛,巧夺天工。参考过往战船样式,结合长江水情,打造出大小各异、功能齐全的船只。大船巍峨如山,用作指挥中枢与攻坚重器,可在水战中稳扎稳打;小船灵动似箭,负责灵活突袭,能出其不意,攻敌不备。同时,于江边设立船坞,那船坞仿若水上堡垒,方便船只停靠、维护与修缮。尤其要打造专门的运输船,这类船只要空间宽敞,稳定性强,如同水上的坚固粮仓,以满足粮草运输需求。” 袁术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同,示意程昱继续说下去。 程昱接着说道:“其次,招募士卒。从庐江、九江等地,广纳贤才,挑选那些熟悉水性、体魄强健之人。他们生于江畔,长于水边,对水的熟悉程度如同对自己的掌纹。除了普通水兵,还要着重选拔有经验的水手、舵手,他们是战船航行的关键所在,如同飞鸟的羽翼,车马的缰绳。在运输船上,安排熟悉粮草保管与运输流程的人员,他们心思细腻,经验丰富,确保粮草在运输途中不受潮、不霉变,完好无损地抵达目的地。而水军将领的选拔更是重中之重,关乎水军的生死存亡。优秀的水军将领,需精通水战战术,能根据不同的水情、敌情,如同下棋高手般,灵活制定作战策略。不仅要有果敢的决断力,在瞬息万变的水战中迅速做出正确决策,快如闪电;还得有出色的统御能力,让麾下士卒紧密团结、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再者,设立训练营地。在江边选一处开阔之地,建立起训练营地,那营地便是培养水军的摇篮。制定系统训练计划,从水上作战技巧、战船操控,到团队协作、战术配合,都要严格训练,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并且,定期组织实战演练,让士卒熟悉水战环境,如同鱼儿熟悉江河。粮草运输环节也要纳入演练,模拟运输途中可能遭遇的水贼袭扰、恶劣天气等状况,提升应对能力。水军将领还需在训练中发挥主导作用,言传身教,将自身的水战经验和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士兵,提升整个水军的战斗力,让他们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水上雄师。” “另外,在粮草运输路线规划上,要综合考虑长江水情、沿岸地形以及水贼活动范围。选择相对安全、水流平稳的航道,如同在荆棘丛中寻找平坦之路,沿途设置补给点,以便及时补充物资、休整人员,这些补给点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同时,安排战船护航,确保粮草运输安全,战船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粮草运输线。这也需要水军将领具备良好的调度能力,合理分配护航力量,保障运输线的安全,如同高明的棋手布局落子。” 众人听后,皆觉有理,纷纷附和,一时间,厅内响起阵阵赞同之声。 袁术听完,抚着胡须,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高声问道:“诸位,依程昱所言,这水军将领至关重要,关乎我军水军的成败,你们可有合适人选推荐?” 吕范闻言,立刻起身,双手抱拳,神色郑重,犹如一棵苍松挺立:“主公,我正想举荐二人。九江有两位豪杰,周泰与蒋钦,颇通水战。 先说周泰,他身形魁梧壮硕,如同一座巍峨的铁塔,臂力过人,能扛鼎拔山。自幼在长江边长大的他,熟知水情,水性极佳,在水中畅游,如履平地,仿佛与江水融为一体。曾有一次,一伙穷凶极恶的水贼在长江上拦截了一艘载满妇孺的商船,欲行不轨。周泰听闻后,单枪匹马,驾着一叶扁舟,如疾风般冲向贼船。他手持长刀,刀身寒光闪烁,似秋水般凛冽。在贼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水贼纷纷倒地,如同割麦一般。水贼们虽人多势众,但面对周泰的勇猛,竟无人能挡。最终,周泰成功救下商船众人,自己却身中数刀,血染江水,那殷红的鲜血在江面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可他毫无惧色,在养伤期间,还不忘谋划如何进一步打击水贼,守护长江安宁,其忠义之心,日月可鉴。 稍作停顿,吕范继续道:“蒋钦亦是武艺高强,智谋不凡,擅长指挥水上作战,堪称水战奇才。他曾带领手下,以少胜多,击退数倍于己的水贼。在战前,他巧妙观察水贼部署,如同洞察猎物的猎手,利用江水涨落时机,设下埋伏,一举将水贼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蒋钦同样义薄云天。有一回,长江沿岸的一个村庄遭水贼洗劫,村民们流离失所,哭声震天。蒋钦得知后,带领手下兄弟乔装成商贩,混入水贼盘踞的据点。他里应外合,趁水贼不备,发动突袭。战斗中,蒋钦智谋百出,巧妙地利用据点地形,将水贼逐个击破,如同庖丁解牛般游刃有余。不仅夺回了村民们被抢的财物,还放火烧了水贼的老巢,那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也点燃了百姓心中的希望。此后,蒋钦声名远扬,被沿岸百姓视为保护神,感恩戴德。 二人虽身处江湖草莽,但行事正义,心怀百姓,是难得的将才。若能将二人招致麾下,定能助我军水军一臂之力 。” 袁术听后,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他当然知道东吴这二位虎臣,忍不住拍手叫好:“如此良才,实乃天赐!天助我也!吕范,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将二人招来。” 吕范面露难色,微微低下头,犹豫片刻后说道:“主公,周泰、蒋钦二人虽有大才,但他们此前为贼,我恐主公看轻他们,也怕军中将士对此有异议,故而有些担忧。” 袁术听后,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笑声爽朗,震得厅内灯火晃动。他摆摆手,说道:“吕范啊,你无需担忧。想那典韦,当初不也是杀人犯事?但他忠心耿耿,武艺高强,如今为我帐下猛将,众人皆服。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有真才实学,愿意为我所用,我袁术一概欢迎。” 袁术目光坚定,扫视众人,大声许诺:“待周泰、蒋钦二人来投,我必任命他们为水军都督,让他们统帅水军,大展拳脚。我相信,他们定能与诸位一同,助我成就大业!” 吕范听闻,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再次抱拳,坚定地说道:“主公如此胸怀,实乃我等之幸。范定不辱使命,定将二人带到主公面前。” 袁术满意地点点头,拍着吕范的肩膀道:“此事就托付于你了,若能成功,你便是大功一件!我必重重赏赐!”言罢,他又命人满上美酒,众人纷纷举杯,为即将展开的招安大计预祝成功。宴会在众人对招安之事的期待与讨论中,气氛愈发高涨 ,仿佛那即将纳入麾下的周泰、蒋钦,已然成为了袁术逐鹿天下的得力臂膀,助他在这乱世之中,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第27章 吕范访九江,周蒋投明主 吕范怀揣着袁术的殷切期望,第二日便踏上了前往九江的路途。破晓时分,他便跨上一匹矫健的黑马,马蹄声碎,划破清晨的寂静。 起初,道路还算平坦,可越往九江方向行进,地势越发崎岖。刚进入一片山林,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将吕范淋成了落汤鸡。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山路也变得泥泞不堪,马蹄不时打滑,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好不容易穿出山林,一条宽阔湍急的河流横亘眼前。平日里,这河上或许有渡船,可此刻因暴雨涨水,渡口空无一人,船只也不见踪影。吕范心急如焚,在岸边来回踱步,仔细观察水流。最终,他发现一处水流稍缓的浅滩,咬咬牙,驱使马匹踏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直没马腹,水流的冲击力险些将他和马匹冲倒。吕范紧紧抓住缰绳,不断安抚受惊的马儿,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骑术,艰难地抵达对岸。 继续前行,又遭遇一伙山匪拦路。为首的山匪手持大刀,满脸横肉,恶狠狠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吕范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挺直腰杆,大声呵斥道:“我乃袁术麾下吕范,身负重要使命,尔等休得阻拦!”山匪们一听是袁术的人,相互对视,面露犹豫之色。吕范趁机掏出几两银子,扔到地上,说道:“今日赶路匆忙,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茶水钱,日后若有机会,再与各位把酒言欢。”山匪们见状,收起兵器,捡起银子,让开了道路。 历经波折,吕范终于踏入九江地界。只见这里与庐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上一片混乱,百姓们面黄肌瘦,神色慌张。店铺大多半掩着门,时不时有几个地痞无赖在街上游荡,肆意抢夺路人的财物,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城门口,士兵们无精打采地值守着,对进出的百姓随意盘剥,一片乌烟瘴气。 吕范心中不禁一阵唏嘘,回想起庐江在主公袁术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集市热闹非凡,商贾往来络绎不绝,治安良好,夜不闭户。张昭推行的新政让农田水利得到极大改善,百姓们丰衣足食;程昱出谋划策,使得庐江在各方势力的周旋中始终占据优势。相比之下,九江的混乱让吕范更加坚定了对主公袁术的肯定,他深知只有袁术这样有雄才大略且能任用贤才的主公,才能改变这乱世的局面,给天下百姓带来真正的太平。 依照之前的联络方式,吕范顺利找到了周泰、蒋钦的据点。只见此地依江而建,四周戒备森严,往来的喽啰们虽然身着粗布衣衫,却个个眼神精悍,透着常年在水上闯荡的机敏。 通报之后,吕范被请进了大寨。周泰、蒋钦早已在厅中相候,一见到吕范,两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周泰大步上前,张开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拉住吕范的手,爽朗地笑道:“吕兄,可算把你盼来了!你这一路,可让兄弟我想得紧呐!”蒋钦也快步跟上,满脸笑意地说道:“是啊,吕兄,自上次分别,时常念起与你把酒言欢的日子,今日重逢,可真是太好了!” 众人坐下后,周泰兴致勃勃地说道:“吕兄,还记得上次在江边,咱们一起烤鱼的事儿吗?那滋味,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吕范笑着点头:“怎么会不记得,那次咱们还比试谁烤鱼烤得快,结果蒋钦兄弟烤得外焦里嫩,可把我和周泰你给比下去了。”蒋钦哈哈大笑:“那是凑巧,主要是当时捕的鱼新鲜,怎么烤都好吃。” 回忆起这些过往,三人笑得前仰后合。周泰又感慨道:“吕兄,这些年你跟着袁公路,肯定经历了不少大事吧?”吕范微微颔首,神色间透着自豪:“确实,在主公的带领下,我们打下了庐江、汝南,百姓安居乐业,各方贤才纷纷来投。如今主公一心为民,还想着组建水军,保境安民呢。” 趁着这融洽的氛围,吕范放下酒杯,神色诚恳地说道:“二位贤弟,今日我前来,实有要事相商。”周泰与蒋钦放下手中酒杯,专注地看向吕范。 吕范接着道:“我此次前来,是受我主袁术袁公路之托,特来邀请二位共图大业。如今我主在张昭、程昱等一众贤才的辅佐下,庐江、汝南之地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蒋钦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袁公路?近日江南一片倒是处处流传他仁德贤明,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只是我等自在这九江逍遥,为何要投身于他?” 吕范早料到他们会有此疑问,不慌不忙地说道:“二位贤弟有所不知,庐江毕竟靠近长江,常有水贼滋事,于是主公决定组建水军。我主虽广纳贤才,麾下猛将如云,但绝大多数都不熟悉水战,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二位贤弟。” “再者,”吕范话锋一转,“长江之上水贼肆虐,百姓苦不堪言。二位在此虽能保一方平安,可终究势单力薄。若能投效我主,组建强大水军,不仅能彻底肃清水贼,还能为天下百姓谋福祉,青史留名。” 周泰与蒋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周泰沉吟片刻道:“吕兄所言虽有理,但我等出身草莽,袁术出身四世三公袁家,投奔于他,恐难获重用。” 吕范连忙道:“二位不必担忧!我主亲口许诺,只要二位前去,便任命为水军都督,统帅水军,大展拳脚。想那典韦,出身草莽,如今在主公帐下备受重用,无人不服。英雄不问出处,我主爱才心切,定会对二位委以重任。” 听到此言,周泰与蒋钦心中的顾虑彻底打消。蒋钦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既然袁公如此看重我等,又有吕兄担保,我蒋钦愿随吕兄前去,共扶明主!” 周泰也起身,重重地点头:“我周泰也愿一同前往,效犬马之劳!” 吕范大喜,当下便与二人商议起出发的事宜。几日后,周泰、蒋钦将据点之事妥善安排,带着一众亲信,跟随吕范踏上了返回庐江的道路。一路上,众人浩浩荡荡,意气风发,满心期待着在袁术麾下开启新的征程,为打造一支无敌水军,助力袁术成就霸业而拼搏。 周泰、蒋钦跟随吕范回到庐江后,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到了袁术耳中。袁术兴奋得满脸通红,心像敲鼓一样“砰砰”直跳,他太清楚这两位将才的到来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当即大手一挥,决定亲自出城相迎,他要让这两位难得的将才感受到自己十足的诚意与重视。 出城那天,阳光明媚,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微风轻拂,路边的花草随风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会面而欢呼。城门口,彩旗飘扬,一众士兵整齐列队,手中长枪如林,彰显着军威。在文武官员的簇拥下,袁术早早来到城门口等候,他的心绪就像起伏的海浪,难以平静。他不断在心里念叨:“周泰、蒋钦这样的人才,终于要为我所用了,有了他们,水军之事便有了希望,这可是我成就霸业的关键一步啊。”他不时踮起脚尖,向远处眺望,眼中满是期待。 不一会儿,周泰、蒋钦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周泰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那马浑身黑亮,四蹄奔腾间气势非凡,而周泰坐在马上,犹如一座巍峨的铁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蒋钦则骑着矫健的枣红马,身姿挺拔,神色间透着干练与精明,眼神中满是对未知前路的好奇与期待。 二人看到城门口高高端坐的袁术,急忙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他们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草民周泰(蒋钦),拜见主公!”袁术满脸笑意,那笑容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快走几步,双手分别拉住周泰、蒋钦的胳膊,亲自将二人扶起,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二位贤才,快快请起!今日得二位相助,实乃我袁术之幸,也是我军之幸!我盼你们来,可是盼了许久啊!”说着,转头向身后的官员们说道:“今日我得周泰、蒋钦,如同猛虎添翼,日后大业可期!”又看向周泰、蒋钦,“听闻二位在九江威名赫赫,守护一方安宁,我早就想与二位结识,共谋大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得意:“果然,只要我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天下英才皆可为我所用。”态度亲切得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丝毫没有主公的架子。 回城路上,袁术与二人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关切询问他们一路的情况。“这一路赶来,可还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周泰拱手答道:“承蒙主公挂念,路途虽有些波折,但都顺利解决了。”蒋钦接着说:“只是途中遇雨,道路泥泞,行进稍慢了些。”袁术微微皱眉,为他们途中遭遇的艰难而担忧:“辛苦了,往后在我麾下,定不会让二位再受这般奔波之苦。”又被二人讲述的趣事逗得开怀大笑,频频点头赞许他们应对困难的机智和勇气。他在心里想着:“这二人不仅武艺高强,行事也如此沉稳,真是不可多得,看来这次水军组建必定能顺利推进。” 回到府中,袁术早已命人准备好了盛大的宴席。宽敞的宴厅内,雕梁画栋,华美的丝绸帷幔随风飘动。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酒佳肴,珍馐美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众人分坐两旁,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 袁术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周泰、蒋钦身上,声音洪亮且充满激情:“今日,我要敬周泰、蒋钦二位将军一杯!”他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期许,“愿我们携手共进,共创大业!”说罢,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此时他心里豪情万丈,想着自己的霸业蓝图即将在这些人才的助力下徐徐展开。周泰、蒋钦见状,连忙起身,双手高高举起酒杯,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暖到了他们的心底,心中满是感动与对未来的憧憬。 酒过三巡,宴会上的气氛愈发高涨。袁术放下酒杯,神色庄重起来,开始与众人商议组建水军之事。他坐直身子,微微前倾,看向周泰、蒋钦,眼神中透着信任与坚定:“二位,组建水军一事,关系重大,关乎我军未来的兴衰。如今,这重任就托付给你们了。”他心里对二人寄予厚望,坚信他们定能不负所托。周泰神色坚定,抱拳说道:“主公放心,我定当倾尽所能,训练出一支精锐水军。”蒋钦也朗声道:“愿为主公披荆斩棘,打造一支江上雄师!”声音在宴厅内回荡,充满了力量与担当。 第28章 江夏起战乱,袁术担重任 中平三年(186)二月,凛冽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江夏郡的大街小巷,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天际,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赵慈站在城中高处,望着麾下密密麻麻的士卒,眼中闪烁着狂热与野心的光芒。他猛地抽出腰间大刀,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吼道:“今日,我们反汉起义,要让这腐朽的朝廷为其恶行付出代价,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随着他的呼喊,反汉的大旗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就此拉开了这场惊天叛乱的帷幕。赵慈的军队犹如汹涌的洪流,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城垣崩塌,守军溃败。短短数日间,便直逼南阳郡。南阳郡太守秦颉匆忙整军迎战,然而在赵慈那如狼似虎的军队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无力。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大地。秦颉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却终究难以抵挡赵慈的猛烈攻势,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场胜利如同催化剂,短短一个多月,赵慈的军队便迅速扩充至十余万之众。他们在荆州大地肆意横行,烧杀抢掠,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百姓们拖家带口,四处奔逃,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荆州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急报如同雪花般飞至朝廷,灵帝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听闻此消息,惊得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掉落,墨汁溅满了奏折。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微微颤抖,“赵慈如此猖獗,荆州危矣!”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下令,次日早朝群臣共商平叛之策。 第二日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皇宫大殿内已经灯火通明。大臣们身着厚重的朝服,神色凝重地依次步入大殿。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待众人站定,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烛火的“噼啪”声。 灵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脸忧虑,他缓缓开口:“赵慈叛乱,荆州危在旦夕,众爱卿可有良策,速速道来。” 大将军何进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声如洪钟般响彻大殿:“陛下,臣举荐吴匡。吴匡将军跟随臣多年,南征北战,历经无数恶战。他在战场上勇猛无畏,冲锋在前,且对各种复杂地形的作战策略都了如指掌。荆州地势复杂,山川交错,吴将军定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胆识,迅速平定叛乱,还百姓一个太平。”何进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流露出对自己举荐之人的十足信任,似乎已经看到了吴匡凯旋的场景。 话音刚落,袁魁从队列中走出,他轻轻冷笑一声,拂了拂衣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将军,这吴匡不过是一介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此次叛乱,敌军人数众多,又狡诈多端,岂是吴匡能轻易应付的?举贤不避亲,臣举荐侄子袁绍,袁本初出身名门,自幼饱读兵书,素有大志。他麾下谋士如云,能出谋划策;猛将如雨,可冲锋陷阵。若由袁绍挂帅,定能巧用计谋,以最小的代价破敌,还荆州太平。”袁魁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丝自傲,仿佛在强调袁家的显赫与袁绍的不凡。 何进一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向前跨出一步,手指着袁魁,大声呵斥道:“袁魁,你休要信口雌黄!袁绍虽出身名门,可实战经验远不及吴匡。战场上瞬息万变,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岂是纸上谈兵就能应对的?吴匡久经沙场,他的实战经验可是用鲜血换来的!”何进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袁魁不甘示弱,向前逼近一步,双手叉腰,大声反驳道:“何进,你莫不是嫉妒袁家威名,故意贬低袁绍?吴匡不过是你安插的亲信罢了,根本难当大任!他若领军出征,只怕不仅平叛无望,还会损兵折将,让朝廷蒙羞!”袁魁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大殿内回荡,其他大臣们纷纷皱起眉头,有的面露无奈,有的摇头叹息。 两人互不相让,你一言我一语,激烈争吵起来。何进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也粗了一圈;袁魁则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滚圆,双手在空中挥舞,唾沫横飞。大殿内一片混乱,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就在此时,卢植从群臣中稳步走出。他身形清瘦,却气质沉稳,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他神色庄重,拱手向灵帝行了一礼,缓缓道:“陛下,诸位同僚,且听臣一言。当年黄巾之乱,袁术将军表现英勇非凡。在战场上,他冲锋陷阵,不畏强敌,身先士卒,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卢植微微停顿,目光扫视着大殿内的众人,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场景,“他率领着将士们,在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多次扭转战局。而且,他还曾巧妙运用计策,多次以少胜多,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非凡的智谋。记得有一次,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袁术将军巧用疑兵之计,在山林中布置大量旗帜和稻草人,虚张声势,成功迷惑了敌军,然后趁其不备,发动突袭,大获全胜 。” “再者,袁术将军如今坐镇庐江,而庐江与江夏紧紧相邻,这可是得天独厚的地利优势。”卢植提高了音量,神情愈发恳切,“从庐江出兵奔赴江夏,路途短且行军便捷,能迅速抵达战场,把握战机。在情报传递上,也能做到及时且准确,以便根据敌军动态灵活调整战略。粮草辎重的运输,也因距离近而损耗更小,大大节省了时间与人力成本,为战事的顺利推进提供坚实保障。” “他不仅勇猛善战,更懂得如何统筹全局,调度兵马。”卢植继续说道,“在黄巾之乱的后期,袁术将军负责协调各方军队,他合理分配兵力,使得各部队之间配合默契,大大提高了作战效率。此次赵慈之乱,与黄巾之乱有诸多相似之处,袁术将军定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军事才能,平定叛乱,解荆州之危。”卢植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在大殿内回荡,众人听后,纷纷点头,陷入了沉思。 灵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皱,仔细权衡着利弊。他的目光在群臣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自思量。何进举荐的吴匡,确实勇猛,且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但正如袁魁所说,他谋略方面或许有所欠缺。而袁魁举荐的袁绍,出身名门,智谋过人,可实战经历相对较少。袁术在黄巾之乱中的表现,他也有所耳闻,确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且有出色的军事才能。 就在灵帝犹豫不决之时,又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是司徒王允。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陛下,卢植所言极是。袁术将军不仅在军事上有卓越的表现,而且为人正直,深得将士们的爱戴。他在治理地方时,也能做到公正廉明,百姓们对他赞誉有加。此次荆州之乱,百姓受苦,若派袁术将军前去,定能安抚民心,鼓舞士气,一举平定叛乱。”王允微微躬身,向灵帝行了一礼,然后退回到队列中。 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纷纷发言,有的支持袁术,有的仍然坚持自己举荐的人选。大殿内议论纷纷,各执一词。灵帝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更加纠结。他深知此次平叛任务艰巨,一旦选错将领,不仅荆州难以收复,还可能会让朝廷的威望受到严重打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张温站了出来。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曾多次参与朝廷的军事行动,在朝中威望颇高。他缓缓说道:“陛下,臣认为袁术将军是此次平叛的最佳人选。虽然吴匡将军勇猛,袁绍将军智谋过人,但袁术将军兼具两者之长,且有平定大规模叛乱的经验。他在黄巾之乱中的表现,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而且,如今荆州局势复杂,不仅需要军事上的胜利,还需要一位能安抚民心、稳定局势的将领。袁术将军在百姓中的口碑甚好,定能做到这一点。”张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的话在大殿内引起了一阵共鸣。 灵帝听了张温的话,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他点了点头,说道:“众爱卿所言,朕已深思熟虑。此次荆州平叛,关乎朝廷安危,百姓福祉,朕必须慎重抉择。经过朕的权衡,决定加封袁术为平南将军,赐予侯爵,总督荆州军马,即刻出征,务必早日平定叛乱,凯旋而归!” 消息很快传至袁术耳中,他得知自己被委以重任,心中豪情万丈,壮志凌云。他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 袁术首先来到校场,看着整齐排列的士兵们,大声说道:“弟兄们,如今朝廷有难,荆州百姓受苦,我们肩负着平叛的重任。此次出征,我们要勇往直前,不畏艰险,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士兵们听了,纷纷高呼口号,士气大振。 随后,袁术开始点兵遣将。他挑选了三万精锐兵马,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身强体壮,作战经验丰富。他任命自己的心腹大将纪灵为先锋,纪灵勇猛善战,手持三尖两刃刀,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又安排了几位智谋过人的谋士,随军出征,为他出谋划策。 在筹备粮草辎重方面,袁术也是费尽心思。他深知粮草是战争的关键,于是亲自督促相关官员,确保粮草充足,运输畅通。他还挑选了良驹骏马,为骑兵部队做好了充分准备。 出征前,袁术回到家中,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株枯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的妻子甄氏和大乔早已在厅中相候,二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甄氏率先迎上前,眼中含泪,声音微微颤抖:“夫君,你此去荆州,山高水远,又逢战乱,一定要小心谨慎,早日平安归来。”说着,她轻轻握住袁术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担忧与牵挂都传递给他。 大乔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关切:“将军,战场凶险,千万要保重自己。我们在家中,日日盼着你凯旋。” 袁术看着两位深爱的女子,心中柔情涌动,却又有着壮志未酬的豪情。他轻轻拭去甄氏眼角的泪水,温柔说道:“夫人放心,我定当平安归来。此次出征,是我建功立业的机会,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能早日摆脱战乱之苦。我定不会辜负朝廷的信任,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又看向大乔,目光中满是坚定:“大乔,家中之事,还要劳你多费心。待我归来,我们再一同赏这庭院繁花。” 甄氏微微点头,强颜欢笑道:“夫君,你只管放心前去,家中一切有我和大乔。只是你在军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们担忧。” 袁术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不舍,但使命在肩,他不得不踏上征程。他再次紧紧握住甄氏和大乔的手,然后转身,大步迈出家门。 刚走到门口,袁术又停住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甄氏和大乔,仿佛要把她们的模样刻在心底。随后,他咬咬牙,跨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战马,向着远方奔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一切准备就绪,袁术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荆州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阵阵。袁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眼神坚定,望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平定叛乱,还荆州太平。 第29章 江夏风云起,平叛战云浓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五月,骄阳似火,烤得大地一片滚烫。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向着江夏进发。军旗烈烈作响,上书一个斗大的“袁”字,在风中肆意翻卷。队伍的正中央,平南将军袁术骑着一匹高大的乌骓马,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他深知此次奉朝廷之令讨伐赵慈的重任在肩,丝毫不敢懈怠。 另一边,赵慈得知袁术领军前来,心中也是一惊。他虽早有谋反之意,且一路攻城略地,势力渐大,但对袁术的威名和能力也有所耳闻。袁术在黄巾之乱中展现出的勇猛与智谋,让他不敢小觑。于是,赵慈亲自整顿兵马,出城迎敌,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军队在一片开阔的平原上对峙,士兵们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林立,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连风都被这压抑的氛围凝固了。 袁术军中,乐进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他扫了一眼赵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满是不屑。随着一声令下,乐进大叫一声“平南将军帐下乐进乐文谦,何人前来送死!”说完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标直指赵慈军的先锋将领。 赵慈军的先锋将领也毫不畏惧,纵马挺枪,迎向乐进。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乐进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枪法凌厉,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赵慈军的先锋将领便露出了败象,一个不慎,被乐进一枪刺中咽喉,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乐进一击得手,士气大振,他挥舞着长枪,高呼着冲入赵慈军阵中。赵慈军的另外两名将领见状,拍马而出,想要为先锋报仇。乐进毫无惧色,以一敌二,在两人的围攻下,竟游刃有余。只见他左冲右突,长枪如蛟龙出海,一时间,鲜血飞溅,那两名将领也先后倒在了乐进的枪下。 赵慈在阵中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目圆睁,正要亲自出战,却被身旁一员猛将拦住。这猛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持铁链,正是甘宁甘兴霸。他拱手对赵慈说道:“将军,让我去会会他!”赵慈点了点头,嘱咐道:“兴霸,务必小心,这乐进有些本事。” 甘宁领命,催马而出。他来到乐进面前,大喝一声:“乐进,认得甘宁甘兴霸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挥动铁链,如狂风暴雨般向乐进攻去。乐进见来了新对手,不敢大意,摆好架势,全力抵挡。 甘宁的铁链变化多端,时而如长蛇舞动,时而如泰山压顶,打得乐进节节败退。乐进心中暗自吃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战了十几个回合,乐进一个疏忽,被甘宁的铁链击中手臂,长枪险些脱手。他知道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急忙拨马退回本阵。 袁术见乐进败下阵来,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蒋钦说道:“蒋钦,你去会会他。”蒋钦领命,手持大刀,拍马而出。他来到甘宁面前,二话不说,举刀便砍。甘宁冷笑一声,侧身躲过,然后挥动铁链,缠住了蒋钦的大刀。他用力一拉,蒋钦险些被拉下马来。蒋钦心中一惊,连忙松开大刀,策马后退。 甘宁得势不饶人,挥舞着铁链,继续向蒋钦攻去。蒋钦虽奋力抵抗,但在甘宁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几个回合后,蒋钦身上多处受伤,只得败退回阵。 袁术见状,脸色愈发难看。他转头看向周泰,说道:“周泰,这次看你的了。”周泰应了一声,手持大刀,纵马而出。他来到甘宁面前,抱拳道:“锦帆贼甘宁,久仰大名,没想到你竟然投靠了赵慈老贼,今日你难逃一死。”甘宁也还了一礼,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九江贼啊,大话别说的太满,今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两人随即战作一团,周泰的大刀沉稳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甘宁的铁链灵动多变,让人防不胜防。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了数十回合,竟难分高下。战场上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为两人的精彩对决叫好。 此时,双方的士兵们也按捺不住,开始互相厮杀起来。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大地。袁术军这边,颜良、文丑、赵云等大将也纷纷冲入敌阵,奋勇杀敌。 颜良手持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赵慈军士兵纷纷倒下。文丑则骑着一匹快马,手持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赵云更是勇猛无比,他银枪白马,身姿矫健,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然而,赵慈军的人数是袁术军的三倍有余,并且不是黄巾那样的裹挟百姓之兵,都是赵慈十几年秘密训练精兵及收降的江夏和南阳精兵,他们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逐渐将袁术军包围。颜良、文丑、赵云等人虽然勇猛,但在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下,也渐渐感到吃力。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危急,袁术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士兵们在赵慈军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后退。袁术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军队必将全军覆没。 就在这时,程昱来到袁术身边,说道:“将军,如今敌众我寡,不宜再战,我们还是先收军回营,从长计议吧。”袁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下令鸣金收兵。 赵慈见袁术军收兵,也没有追击。他知道,袁术军虽然暂时败退,但实力犹存,不可小觑。于是,他也下令收兵,双方各自退回营地。 回到营地后,袁术坐在大帐中,脸色阴沉。他看着帐中的将领们,说道:“今日一战,我们虽然暂时失利,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大家说说,有什么办法能破敌?” 将领们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要加强防守,等待援军;有的说要派人去偷袭赵慈军的粮草辎重;还有的说要联合其他势力,共同对抗赵慈。 这时,颜良站了出来,说道:“主公,末将愿带领一支敢死队,趁夜去偷袭赵慈的营帐,定要杀他个措手不及!”文丑也跟着说道:“我也去,与颜良大哥一起,定能将赵慈的首级取来!” 袁术听了,沉思片刻,说道:“此计虽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赵慈必定有所防备,你们千万要小心。”颜良和文丑领命而去,开始挑选敢死队员,准备夜间行动。 与此同时,赵慈也在自己的营帐中与众将商议。他说道:“今日一战,虽然我们人数占优,但袁术军的将领个个勇猛,不可小觑。我们必须加强防备,防止他们偷袭。” 甘宁站了出来,说道:“将军放心,我已在营地周围布置了暗哨,若袁术军敢来偷袭,定让他们有来无回!”赵慈点了点头,又对其他将领说道:“大家都要提高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夜幕降临,大地一片漆黑。颜良和文丑带领着敢死队,悄悄地向赵慈军的营地摸去。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赵慈军的暗哨,来到了营地附近。 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然后挥了挥手,敢死队员们便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赵慈军的营地。一时间,喊杀声四起,赵慈军的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拿起武器抵抗。 甘宁听到喊杀声,立刻从营帐中冲了出来。他手持铁链,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慌乱,随我杀退敌军!”在甘宁的带领下,赵慈军的士兵们迅速组织起来,与颜良、文丑的敢死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一片混乱,双方士兵在黑暗中厮杀。颜良和文丑虽然勇猛,但赵慈军早有防备,他们的偷袭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渐渐地,敢死队陷入了困境,伤亡越来越大。 颜良和文丑见势不妙,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和敢死队员们都将性命不保。于是,他们决定撤退。两人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带领着剩下的敢死队员,狼狈地逃回了袁术军的营地。 回到营地后,颜良和文丑向袁术请罪。袁术叹了口气,说道:“这不能怪你们,赵慈果然狡诈,早有防备。看来,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 第二天,袁术召集将领们再次商议破敌之策。程昱说道:“将军,我们可以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请求他出兵相助。同时,我们也可以在营地周围多设陷阱,加强防御,等待时机。” 袁术听了,觉得此计可行,便立刻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同时,他又命令士兵们在营地周围挖掘陷阱,布置鹿角,加强防御工事。 赵慈得知袁术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后,心中也有些担忧。他知道,如果荆州刺史出兵相助,自己的处境将变得十分艰难。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攻打袁术军的营地。 赵慈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地向袁术军的营地进发。当他们来到营地附近时,却发现营地周围布满了陷阱和鹿角,难以靠近。赵慈皱了皱眉头,对甘宁说道:“兴霸,你有什么办法?” 甘宁想了想,说道:“将军,我们可以用盾牌兵在前,弓箭手在后,慢慢推进,清除陷阱和鹿角。然后,再派骑兵冲击他们的营地。”赵慈点了点头,觉得此计可行,便下令按照甘宁的计策行动。 赵慈军的盾牌兵手持大盾,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他们用手中的武器清除着陷阱和鹿角,弓箭手则跟在后面,随时准备射击。袁术军的士兵们在营地上看到这一幕,纷纷放箭射击。但由于赵慈军的盾牌兵防护严密,箭矢大多被盾牌挡住,难以造成有效的伤害。 就这样,赵慈军慢慢地推进到了营地前。此时,他们已经清除了大部分的陷阱和鹿角。赵慈见时机已到,下令骑兵出击。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如潮水般冲向袁术军的营地。 袁术军的士兵们奋力抵抗,他们用弓箭、滚石等武器攻击赵慈军的骑兵。但赵慈军的骑兵来势汹汹,很快就突破了袁术军的防线,冲进了营地。 双方士兵在营地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袁术军的将领们纷纷带领着士兵们与赵慈军厮杀。颜良、文丑、赵云等人更是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他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赵慈军的人数实在太多,袁术军渐渐抵挡不住。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营地内一片混乱。袁术见大势已去,在典韦周仓等人护卫下带领着部队,杀出一条血路,逃离了营地。 赵慈占领了袁术军的营地后,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知道,袁术军虽然战败,但实力犹存。而且,他也担心荆州刺史的援军会赶来。于是,他决定先巩固自己的阵地,等待时机。 袁术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自己的军队损失惨重。他心中懊悔不已,觉得自己这次太过轻敌,才导致了如此惨败。 这时,程昱来到袁术身边,说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于自责。如今我们虽然战败,赵慈军不过仗着兵多而已,在我军手上并未取得多大便宜。” 袁术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程昱想了想,说道:“将军,我们已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和各地太守,让他们派兵过来相助,等各地军马一到必然攻守易形,我们现在只要坚守营寨即可”袁术听完点点头按照程昱计策实施。 第30章 名将投明主 叛贼陷败局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的盛夏,酷热难耐,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江夏的大地仿佛被置于巨大的蒸笼之中,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炽热的气息。袁术大军的营地内,在程昱的精心谋划与督促下,防御工事修筑得极为坚固。深沟高垒环绕四周,沟中布满尖锐的竹签,垒上则堆满了礌石和滚木。营地周围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各种陷阱,陷阱中暗藏着锋利的尖刺,上面涂抹着致命的毒药。士兵们日夜值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箭矢如雨点般储备充足,时刻准备应对赵慈军的进攻。 赵慈军营地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赵慈眉头紧锁,在营帐中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沉重。自得知袁术的营地防御固若金汤后,他已接连发起三次大规模进攻,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第一次进攻时,他满怀信心,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冲锋,却在袁术军如雨的箭矢下伤亡惨重,士兵们纷纷倒在陷阱和深沟之中,无奈只能被迫撤退。第二次,他改变策略,组织了一支敢死队,试图趁着夜色偷袭,然而刚靠近营地,就被袁术军的巡逻队发现,顿时陷入了重重包围,若不是甘宁拼死相救,他险些命丧当场。第三次进攻,他孤注一掷,动用了所有的攻城器械,却依旧无法突破袁术军的防线,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每一次进攻的失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让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焦虑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破敌之策。 这日,烈日高悬,烤得大地发烫。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赵慈的营帐,单膝跪地,急促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有一员将领带着千余残兵前往袁术营地,似是要投靠他!”赵慈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担忧,他怒声喝道:“可知是何人?”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回主公,听闻是李通李文达。”赵慈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说:“这李通,竟背叛我去投靠袁术!” 此时,袁术营地内,袁术正与程昱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一名士兵匆匆入帐,行礼后说道:“将军,有一员将领带着千余残兵前来投靠,自称是李通李文达。”袁术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早就听闻李通的英勇之名,深知这样的人才若是能收入麾下,如虎添翼。他立刻站起身来,整理衣冠,大步走出营帐。 只见李通带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缓缓走来,他身形消瘦,面容憔悴,身上的铠甲破旧不堪,还带着尚未愈合的伤口,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不屈的光芒。他的步伐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而那挺直的脊梁却彰显着他的倔强与不甘。 袁术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李通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力量与信任。袁术感慨道:“文达,久闻你的英勇之名,在如此困境下仍能坚守忠义,带着弟兄们前来,这份忠贞和毅力,实在令人钦佩!”袁术的声音洪亮而真挚,眼神中满是诚恳与欣赏。 李通望着袁术真诚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日子四处奔波,遭受了无数的挫折与困苦,他曾在战场上奋力拼杀,却因寡不敌众,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曾在困境中苦苦支撑,却始终得不到赵慈的信任与支持。如今终于寻得明主,那些委屈与不甘、疲惫与迷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感动的泪水,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承蒙将军不弃,李通愿拜将军为主,从此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轻轻拍了拍李通的手背,语气坚定又温和:“文达,我知你忠义,也知你这些日子艰难。往后在我麾下,只管放手去做,有我为你撑腰。你对这局势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李通稳了稳情绪,认真说道:“将军,赵慈虽屡战屡败,但甘宁等将领仍在,他们必定还会负隅顽抗。其军队熟悉本地山川地势,若躲入山林,恐难一网打尽。不过,他军心已乱,我们可一边派兵围剿,一边招降其部下,分化瓦解。另外,周边郡县经此战乱,民心浮动,我们需尽快安抚,恢复民生,才能稳固根基。” 袁术听得频频点头,眼中赞赏更甚:“文达所言极是,正合我意。我得你,如鱼得水,往后咱们一同平定乱世,成就大业!” 说着,李通就要跪地叩拜,袁术连忙将他扶起,双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热情地说道:“文达快快请起,有你相助,何愁赵慈不灭!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李通重重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袁术尽心尽力,报答这份知遇之恩。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地援军如同滚滚洪流,陆续抵达。荆州刺史深知此次平叛的重要性,派遣蒯良、蒯越兄弟领兵三万前来支援。这二人皆是智谋之士,饱读兵书,深谙兵法韬略。他们一到营地,便与袁术、程昱等人详细商讨战略,不仅带来了诸多关于荆州地形和赵慈军的详细情报,还根据地形特点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为袁术军的作战计划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长沙太守孙坚也应援而来,命黄盖、程普率领两万精锐。黄盖身经百战,性格豪爽,作战时总是冲锋在前,他手中的铁鞭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令人胆寒;程普则沉稳老练,谋略过人,他与黄盖配合默契,麾下士兵在他们的带领下,各个斗志昂扬,士气高涨。 南郡太守派出文聘,带领两万兵马。文聘武艺高强,箭术精湛,在军中威望颇高,他的到来让袁术军士气大振。士兵们纷纷议论着:“文聘将军来了,这下我们肯定能打败赵慈!”“是啊,文聘将军威名远扬,赵慈这次可要倒大霉了!” 袁术大帐内,灯火通明,烛火摇曳。诸将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庄重。袁术看着帐中人才济济,心中豪情顿生。他站在帅案前,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高声说道:“如今,诸位豪杰齐聚,皆是为了平定赵慈之乱,还天下太平。赵慈虽猖獗一时,但在我等的合力之下,必能将其击败!”众将齐声高呼:“愿听将军号令,平定叛乱!”声震帐外,士气高昂。 程昱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根令箭,神色沉稳,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战略:“蒯良、蒯越二位先生,你们熟悉荆州地形,便带领本部兵马,负责在敌军侧翼设伏,断其退路。待赵慈军与我军正面交锋时,你们瞅准时机,从侧翼杀出,让敌军腹背受敌。”蒯良、蒯越拱手领命:“谨遵先生吩咐,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程昱接着说道:“黄盖、程普将军,你们率长沙兵马,正面强攻,吸引赵慈军主力。黄将军勇猛无畏,可冲锋在前,鼓舞士兵士气;程将军则在后方统筹指挥,确保进攻有序。”黄盖拍着胸脯说道:“先生放心,我黄盖定当身先士卒,杀他个片甲不留!”程普也点头表示:“末将定不负所托。” 程昱又转向文聘:“文聘将军,你带领南郡兵马,绕到敌军后方,焚毁其粮草辎重。这是重中之重,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文聘抱拳应道:“末将领命,必不辱使命!” 最后,程昱看向李通:“李通将军初来,暂且与乐进、蒋钦、周泰诸位将军一同镇守中军,以防敌军突袭。中军乃我军核心,不可有丝毫闪失。”李通等人齐声领命:“我等定当坚守中军!”众人领命后,各自回营准备,营帐内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与此同时,赵慈也得到了袁术援军到来的消息,他心中暗叫不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甘宁在一旁劝道:“将军,如今袁术兵力大增,又有诸多谋士良将相助,我们不可再贸然进攻。不如先收缩防线,据险而守,再寻机会。”赵慈虽心有不甘,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冲动,只得长叹一声,点头同意:“也只好如此了,传令下去,收缩防线,加强戒备。” 几日后,天色微亮,晨曦洒在大地上。袁术一声令下,大军开拔,向赵慈军营地进发。黄盖一马当先,手持铁鞭,威风凛凛地冲在最前面,他大声呼喊:“弟兄们,跟我冲啊!杀贼报国的时候到了!”士兵们如潮水般紧随其后,气势磅礴。 赵慈军士兵们看到袁术军来袭,连忙放箭抵抗,箭矢如雨点般飞来,但黄盖毫不畏惧,他挥舞着铁鞭,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挡落,身先士卒,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奋勇向前,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很快就突破了赵慈军的第一道防线。赵慈军士兵们纷纷后退,阵脚大乱。 赵慈见正面吃紧,心急如焚,正要调兵增援,却听到侧翼传来喊杀声。原来是蒯良、蒯越率领伏兵杀出,他们的士兵呐喊着,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赵慈军侧翼。赵慈军侧翼顿时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赵慈急忙派甘宁前去救援,甘宁挥舞铁链,冲入敌阵,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听我号令,稳住阵脚!”他的铁链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在他的带领下,赵慈军侧翼的士兵们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与蒯良、蒯越的伏兵展开激烈的厮杀。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文聘带领兵马悄然绕到了赵慈军的后方。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赵慈军的巡逻队,来到了粮草辎重营地。文聘一声令下:“点火!”士兵们迅速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投向粮草辎重。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粮草燃烧的噼啪声和士兵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赵慈军士兵们看到后方起火,军心大乱,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后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战斗意志瞬间瓦解。 袁术见时机已到,亲自擂鼓助威,鼓声如雷,响彻战场。李通、乐进等人率领中军主力全力出击,他们如钢铁洪流般冲向赵慈军。赵慈军在四面夹击之下,渐渐抵挡不住,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有的士兵扔下武器,抱头鼠窜;有的士兵则被乱军践踏,倒在血泊之中。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赵慈望着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心中满是绝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不甘,他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军队瞬间土崩瓦解,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在甘宁的拼死保护下,他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少数亲信逃离了战场。他们一路狂奔,身后是熊熊燃烧的营地和渐渐远去的喊杀声。赵慈回头望去,眼中满是凄凉,他知道,这一战,他彻底失败了。 第31章 苏飞献夏口,甘宁守西陵 赵慈在甘宁的拼死保护下,带着少数亲信,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战场。马蹄声急促,扬起一路尘土,他们身后是渐渐熄灭的营火和散落一地的兵器,那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军队留下的残迹,如今却宣告着他的惨败。 “主公,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甘宁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问道,风声灌进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有些模糊。 赵慈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过了片刻,他才咬咬牙说道:“先去夏口,那里地势险要,或许能抵挡袁术的追击。” 于是,一行人朝着夏口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赵慈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那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士兵们的惨叫、鲜血的腥味仿佛还在眼前和鼻尖,曾经跟随他的那些士兵,如今或死或逃,他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而这一切,都拜袁术所赐,他心中对袁术的恨意愈发浓烈,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时,袁术大军在取得胜利后,士气高昂。战场上的胜利让士兵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们大声呼喊着,宣泄着心中的喜悦。袁术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满是成就感。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扫视着这片战场,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慈被擒的画面。 “传我命令,全军追击赵慈,务必将他生擒!”袁术大声下令道,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严。 士兵们齐声应和,如潮水般朝着赵慈逃跑的方向追去。袁术一马当先,马鞭在空中挥舞,催促着战马加快速度。他知道,这场平叛之战即将迎来最终的胜利,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给赵慈喘息的机会。 赵慈等人好不容易抵达夏口,此时的他们已是疲惫不堪。战马口吐白沫,脚步虚浮,士兵们也都瘫倒在马背上,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赵慈刚到夏口城边,看着那紧闭的城门,心中竟涌起一丝恐惧。他不敢停留,连夏口城都没进,便急忙朝着西陵的方向奔去。 “主公,为何不进城休整?夏口城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这里抵挡袁术。”甘宁满脸疑惑,焦急地问道。 赵慈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说道:“来不及了,袁术的追兵马上就到。我们直接去西陵,那里也有我们的人马。”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他想让夏口守将苏飞留下来拖延袁术的追击时间,为自己争取更多的逃亡机会。 甘宁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违抗赵慈的命令,只好跟着他继续前行。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说道:“主公,苏飞是我的好友,我想去通知他一声,让他有所防备,也好壮大我们的力量。” 赵慈听后,心中一紧,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兴霸。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时间等他了。你还是赶紧赶路吧。” 甘宁虽然心中觉得不妥,但也只能无奈地领命。他回头望了望夏口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没过多久,袁术的大军便抵达了夏口城下。袁术望着紧闭的城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赵慈,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 他正准备下令攻城,却见城门缓缓打开,一员将领带着一队士兵走了出来。袁术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苏飞。 苏飞来到袁术面前,翻身下马,跪地投降:“袁将军,赵慈路过此地却不通知我,将我抛弃,我愿投降,只求将军放过我的手下和一城老小,至于我任凭处置。”苏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他本以为赵慈会来夏口与他会合,共同抵抗袁术,没想到却被赵慈弃之不顾。 袁术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双手扶起苏飞,亲切地说道:“苏将军快快请起,我素闻将军忠义,今日这般遭遇,实在是委屈将军了。赵慈不识人才,做出这等不义之事,实在令人心寒。” 他轻轻拍了拍苏飞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诚恳,继续说道:“但将军不必忧虑,我袁术向来敬重英雄豪杰,如今将军愿意归降于我,那便是我的贵客,更是我军中的栋梁。日后,我必定不会亏待将军,只要将军一心为我效力,荣华富贵自不必说,建功立业、名垂青史也绝非难事。” 苏飞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一丝犹豫与迷茫,袁术见状,又加重了语气:“将军想想,若继续为赵慈卖命,他如此薄情寡义,日后也难成大事,将军的前途必定黯淡无光。可在我这里,将军的才能必定能得到充分施展,我军中人才济济,大家同心协力,何愁天下不平?” 苏飞听着袁术的话,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他看着袁术身后纪律严明、士气高昂的大军,又想到赵慈的无情抛弃,长叹一口气,再次跪地叩首:“承蒙将军厚爱,苏飞愿效犬马之劳!” 袁术哈哈大笑,亲自将苏飞扶起,拉着他的手,一同走向营帐,一边走一边询问夏口城的布防情况以及城中粮草储备,苏飞一一如实作答,二人相谈甚欢。 原来,苏飞早就得知赵慈战败逃亡的消息,一直在等待赵慈的到来。当他看到赵慈路过夏口却没有进城,便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在袁术的劝说下,他权衡利弊,最终决定投降。 袁术见苏飞投降,心中大喜:“苏将军能识时务,实在是明智之举。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袁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苏飞的投降不仅让他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夏口,还削弱了赵慈的力量。 苏飞谢过袁术,站起身来。他看着袁术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转头看了看夏口城,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为赵慈镇守此地,如今却要为新主效力。 此时,赵慈在西陵城中,得知夏口不战而降,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这个苏飞,竟然背叛我!我定不会饶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 他转头看向甘宁,眼中满是怀疑:“兴霸,这苏飞可是你的好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投降?” 甘宁连忙跪地解释:“将军,我甘宁光明磊落。苏飞投降之事,我真的毫不知情。”甘宁心中一阵委屈,他对赵慈一片赤诚,却换来这样的怀疑。 赵慈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希望如此。”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赵慈清点了一下城中的兵马,发现只剩下两万余人。而袁术的大军却有十余万之众,双方兵力悬殊巨大。再加上西陵城并非坚城,城墙低矮,防御工事简陋,根本无法抵挡袁术的进攻。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慈眉头紧锁,心中慌乱不已。他实在没有胆量面对袁术的大军,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他的儿子在一旁轻声说道:“父亲,我们不是袁术的对手,不如先离开这里,去南阳暂避风头。” 赵慈听后,心中一动。南阳是他的旧部所在地,或许去了那里,还能东山再起。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去南阳。” “那甘宁将军怎么办?”儿子又问道。 赵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狠下心来:“让他留下来守城,为我们争取时间。”在他心中,此时的甘宁也不再是完全信任的部下,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于是,赵慈在儿子的怂恿下,收拾好家当,带着少数亲信,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西陵城。他没有通知甘宁,就这样将他抛弃在了西陵。 第二天天亮,甘宁发现赵慈已经离开,心中又气又急:“赵慈老贼!竟然抛下我不管!”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但此时,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独自承担起守城的重任。他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袁术大军,心中涌起一股悲壮之情:“既然赵慈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甘宁今日就算战死,也不会让袁术轻易得逞!” 他开始紧急部署城防,命令士兵们搬运石块、准备弓箭,将城中能用的防御物资都集中起来。他亲自巡视城墙,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弟兄们,我们虽然人少,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守住西陵城!”士兵们被他的话所感染,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袁术得知赵慈逃离西陵后,立刻率领大军向西陵城进发。他来到城下,看着城墙上的甘宁,高声喊道:“甘宁,赵慈已经抛弃你了,你又何必为他卖命?只要你投降,我定会重用你。” 甘宁望着袁术,大声回应道:“袁术,你休要妄想!我甘宁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便要与你决一死战!”甘宁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充满了无畏的气势。 袁术见甘宁不肯投降,便下令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袁术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士兵们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门,弓箭手则在后方掩护,万箭齐发,射向城墙上的守军。 甘宁率领着士兵们,奋勇抵抗。他们用弓箭、滚石等武器,一次次击退了袁术军的进攻。每当有袁术军士兵爬上云梯,甘宁总是第一个冲过去,用铁链将他们击退。他的铁链舞动起来虎虎生风,让敌人胆寒。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都伤亡惨重。城墙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士兵们疲惫不堪,但依然坚守着阵地。夜幕降临,袁术军暂时停止了进攻。甘宁望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暗暗发愁:“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攻破城池。看来,我得想个办法突围了。” 第32章 甘宁勇突围 宛城战鼓急 夜幕笼罩着西陵城,城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夫的梆子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浓重的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将整个西陵城包裹其中,城墙上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甘宁在城墙上不停地踱步,眉头紧锁,神色焦虑,心中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他深知,以城中现有的兵力和防御,根本无法长期抵挡袁术的大军,必须尽快突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趁着夜色,从水路突围,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在江上结识的一群水贼兄弟,他们各个水性极佳,且对自己忠心耿耿,或许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于是,甘宁立刻唤来一名亲信,低声吩咐道:“你速速出城,沿着水路去找我那些水贼兄弟,告诉他们,我甘宁如今被困西陵,急需他们相助。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亲信领命,趁着夜色,从城墙上悄悄缒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那根晃动的绳索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事。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江面上升腾起一层轻纱般的雾气,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如梦似幻。甘宁带领着士兵们,悄悄地打开了西陵城的水门,登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船只。他们小心翼翼地划动着船桨,尽量不发出声响,船桨划开水面,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船只缓缓向着水路的方向驶去,船头剪开薄雾,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然而,甘宁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一行动早已被袁术预料到。 原来,袁术深知甘宁的勇猛和智谋,料定他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寻找机会突围。而西陵城附近的水路是最有可能的突围路线,于是袁术提前在水路两侧设下了埋伏。 当甘宁的船队刚进入埋伏圈,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两岸茂密的芦苇丛中突然涌出无数士兵,他们手持强弓硬弩,对着甘宁的船队一阵猛射。一时间,箭如雨下,“嗖嗖”的箭矢声在江面上回荡,与士兵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原本平静的江面被激起无数水花,那是被射落的羽箭扎入水中所造成的。 甘宁大惊失色,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手中铁链“唰”地一下舞动起来,试图抵挡射来的箭矢。他双腿分开,稳稳地站在船头,江水在船下汹涌奔腾,仿佛也在为这场战斗而愤怒。他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奋力抵抗!”然而,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船队在混乱中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许多船只被击沉,江水迅速涌入船舱,士兵们纷纷落水,溅起一朵朵巨大的水花,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无助。 在激烈的战斗中,甘宁的大腿不幸被一支利箭射中,他一个踉跄,单膝跪地,差点摔倒。此时,江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水面上,却无法驱散这弥漫的血腥气息。他紧咬着牙关,脸上肌肉紧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一手撑地,强忍着疼痛,又迅速站起继续战斗。可是,随着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甘宁最终寡不敌众,被袁术军活捉。 甘宁被押解到袁术的营帐时,袁术正坐在帅案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甘宁,说道:“甘兴霸,你终于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投降,我定会重用你,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 甘宁怒目而视,胸膛剧烈起伏,大声说道:“袁术,要杀要剐随你便,想要我投降,绝不可能!” 袁术并没有生气,他嘴角微微上扬,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到甘宁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兴霸,我知道你是条汉子,我敬重你。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袁术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营帐。 过了一会儿,苏飞走进了营帐。他看着甘宁,眼中满是感慨,快步上前,双手握住甘宁的手,说道:“兴霸,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袁将军是个明主,他真的很看重你,你就投降吧。” 甘宁猛地一甩手臂,转过头去,没有说话。苏飞向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我当初投降袁将军,也是无奈之举。但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袁将军确实有雄才大略,跟着他,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前途。” 甘宁冷哼一声,别过头,目光看向营帐角落,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不过是个叛徒。” 苏飞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说道:“兴霸,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我是为了我们大家好。赵慈他不仁不义,抛弃了我们,我们又何必为他卖命呢?” 苏飞的话让甘宁心中一震,他想起了赵慈的种种不义之举,心中的恨意渐渐消散。但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 苏飞见甘宁没有说话,便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他又上前,轻轻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劝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营帐。 过了几天,袁术再次来到了甘宁的营帐。他看着甘宁,说道:“兴霸,这些天你想好了吗?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我的阵营,我们一起平定天下。” 甘宁抬起头,看着袁术,眼中的敌意已经消失了许多。他说道:“袁将军,我承认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投降。” 袁术笑了笑,走上前,双手扶起甘宁,说道:“兴霸,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我们慢慢谈。” 从那以后,袁术经常找甘宁谈心,向他讲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渐渐地,甘宁被袁术的诚意和雄才大略所打动。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甘宁向袁术跪地投降:“承蒙将军厚爱,甘宁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袁术大喜,双手用力将甘宁扶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兴霸,有你相助,何愁天下不平!” 与此同时,赵慈在逃往南阳的途中,尽显狼狈与暴虐。他带着少数亲信,一路上烧杀抢掠,所到之处,百姓们哭声震天。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要把这些情绪都发泄在无辜的百姓身上。当他抵达南阳后,更是变本加厉,他强征民夫,把所有的物资和兵马都集中到南阳郡的宛城。他下令加固城墙,挖掘壕沟,企图凭借宛城的坚固防御,抵挡袁术的进攻。 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赵慈的暴行。他们心中都盼望着袁术的到来,希望他能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袁术得知赵慈在南阳的所作所为后,心中大怒。他决定留下李通和吕范治理江夏,恢复民生。李通为人正直,做事认真负责,他和吕范一起,安抚百姓,分发粮食,帮助百姓重建家园。在他们的努力下,江夏的百姓们渐渐恢复了生机,对袁术感恩戴德。 同时,袁术命令甘宁和苏飞镇守夏口,并训练水军。甘宁和苏飞深知水军的重要性,他们日夜操练,精心选拔士兵,打造战船。在他们的努力下,一支强大的水军逐渐成型。 一切安排妥当后,袁术亲自率领程普、黄盖、蒯良、蒯越、文聘等将领,带着大军奔赴南阳。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消灭赵慈,还南阳百姓一个太平。 当袁术的大军抵达宛城时,赵慈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宛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城墙上布满了士兵和防御器械。赵慈站在城墙上,看着袁术的大军,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他依然强装镇定。 袁术看着宛城,心中暗暗盘算着攻城的策略。他召集众将,说道:“赵慈负隅顽抗,我们必须尽快攻破宛城,解救百姓。文聘将军,你带领南郡兵马攻打南城;蒯良、蒯越二位先生,你们带领荆州刺史的兵马攻打北门;程普、黄盖将军,你们带领长沙兵马攻打西门;我和其他各郡兵马攻打东门。大家务必齐心协力,一举攻破宛城。” 众将齐声领命。于是,一场激烈的攻城战拉开了序幕。 文聘带领着南郡兵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宛城的南城。他们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门。城墙上的赵慈军士兵们纷纷放箭,投掷滚石,试图阻止他们的进攻。文聘毫不畏惧,他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奋勇向前。在他的鼓舞下,士兵们士气大振,终于将云梯架在了城墙上。 蒯良、蒯越带领着荆州刺史的兵马攻打北门。他们采用了声东击西的战术,先派出一支小股部队在城门下叫骂,吸引赵慈军的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悄悄地绕到城墙的侧面,利用攻城车和投石机,对城墙进行攻击。在他们的攻击下,北门的城墙渐渐出现了裂缝。 程普、黄盖带领着长沙兵马攻打西门。他们利用火攻的战术,将浸满油脂的柴草点燃,投向城门。一时间,西门燃起了熊熊大火,赵慈军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后退。 袁术亲自带领着大军攻打东门。他手持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指挥着士兵们进攻。他的身边,颜良、文丑、赵云等将领奋勇杀敌,他们的勇猛让赵慈军士兵们胆寒。 然而,宛城的防御实在是太坚固了,袁术军的进攻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双方激战了数日,都伤亡惨重,但宛城依然没有被攻破。 就在袁术感到有些焦急的时候,宛城的百姓们终于忍无可忍。他们秘密地派出使者,与袁术取得了联系,表示愿意帮助袁术攻破宛城。原来,赵慈在宛城的暴行已经让百姓们对他恨之入骨,他们渴望得到解放。 袁术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大喜。他与百姓们约定,在攻城的时候,百姓们在城内制造混乱,为袁术军打开城门。 一切准备就绪后,袁术再次下令攻城。这一次,袁术军的进攻更加猛烈。在百姓们的配合下,他们终于攻破了宛城的城门。 赵慈见大势已去,心中绝望。他带着儿子,试图从后门逃走。然而,他们刚出城门,就被袁术军的士兵们发现。颜良、文丑一马当先,追了上去。经过一番激战,赵慈父子被斩杀。 袁术进入宛城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感谢袁术为他们除去了赵慈这个祸害,让他们重新过上了安宁的生活。 袁术将赵慈父子的首级送往京城,汉灵帝得知后,大喜过望。他封袁术为后将军,宛城侯,并派人接替南阳太守。 袁术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天下依然动荡不安,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他去平定。于是,他移兵江夏,震慑赵慈的余孽。在江夏,他继续整顿军队,训练士兵,为下一次的战斗做准备。 而甘宁、苏飞、文聘等将领,也在各自的岗位上,为袁术的霸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的故事,在这个乱世中,继续书写着传奇。 第33章 灵帝谋立储,袁术启征程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六月,洛阳城被酷热的夏日完全笼罩。白日里,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向大地,烤得城中的石板路滚烫,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街边的树木像是被抽干了水分,树叶打着卷,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城中的百姓们也都被这酷热折磨得苦不堪言,纷纷躲在屋内,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在这沉闷的空气中回荡。 皇宫内,气氛却异常凝重。汉灵帝刘宏正坐在龙椅之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形容憔悴不堪。深陷的眼窝中,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体之外,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用力地按住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龙袍上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他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重重向后倒去。 “陛下!陛下!”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们顿时惊慌失措,尖叫声此起彼伏,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皇宫。他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扯着嗓子大声呼唤着太医,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刺耳;有的则手忙脚乱地试图扶住灵帝的身体,却因为过于慌乱而显得笨手笨脚。一时间,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脚步的匆忙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太医们终于匆匆赶来。他们神色紧张,额头上满是汗珠,来不及擦拭,便立刻围在灵帝身边,开始进行诊治。有的太医仔细地为灵帝把脉,眉头紧锁,神情专注;有的则翻开灵帝的眼皮,观察着他的瞳孔变化;还有的在一旁紧张地记录着各种症状。经过一番忙碌,灵帝终于缓缓苏醒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恐惧,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无助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生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此时,立储的大事也不得不尽快提上日程,这关系到汉室的未来,容不得有半点拖延。 灵帝心中一直倾向于立刘协为储。刘协是王美人所生,自幼便展现出与众不同的聪慧伶俐。他读书识字极快,对经史子集有着浓厚的兴趣,小小年纪便能对天下局势说出自己的见解,深得灵帝喜爱。每次灵帝与他交谈,都能感受到他的睿智和沉稳,仿佛看到了大汉未来的希望。而何皇后所生的刘辩,虽然是长子,但灵帝总觉得他举止轻浮,缺乏帝王应有的稳重和威严。刘辩平日里喜欢嬉戏玩耍,对朝政之事毫无兴趣,在灵帝眼中,他实在难以担当起治理天下的重任。于是,灵帝决定询问张让等亲信的意见,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和建议。 张让,这个在宫中权势滔天的大太监,听到灵帝的询问后,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历经无数风浪,深知立储一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可能导致天下大乱。而大将军何进,手握重兵,又是何皇后的兄长,势力庞大,在朝中的影响力极大。他的亲信遍布朝堂内外,军队也训练有素,如果想要立刘协为储,就必须要限制何进的权力,否则,一旦陛下做出决定,何进恐怕会心生不满,凭借手中的兵权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 “陛下,”张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声音尖细地说道,“若要立皇子刘协为储,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兵权来制衡大将军何进。否则,一旦陛下做出决定,何进恐怕会心生不满,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他手握重兵,又有众多亲信支持,到时候,陛下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灵帝听后,心中一惊,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深知张让所言极是,何进手握重兵,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党羽众多。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制衡他,立储之事确实难以顺利进行。而且,一旦何进发动叛乱,自己和刘协都将性命不保,大汉的江山也将岌岌可危。想到这里,灵帝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急切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限制何进的兵权呢?” 张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早就料到灵帝会这么问,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臣有一计。可封袁术为卫将军,让他领兵进京,接管南北军。袁术乃世家子弟,袁家四世三公,在朝中素有威望。且他手握重兵,又有诸多猛将相助,麾下军队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若他能进京,定能与何进形成制衡之势。同时,陛下还可亲自组建一支新军,由陛下直接掌控。新军的将领都由陛下亲自挑选,士兵也从各地精锐中选拔,这样一来,陛下的权力便能得到巩固,立储之事也可顺利进行。” 灵帝听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觉得张让的计策实在是妙,既可以制衡何进,又能巩固自己的权力,还能确保立储之事顺利进行。于是,他立刻下旨,封袁术为卫将军,命他领兵进京接管南北军,并开始着手组建新军。 此时的袁术,已经在江夏安定下来。他按照在庐江、汝南实施的政策,在江夏大力推行改革。他整顿吏治,选拔贤能,罢免了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任用了一批有能力、有操守的人才,使得江夏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他还重视农业生产,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发放农具和种子,使得江夏的粮食产量大幅提高。同时,他加强军事训练,扩充军队,打造了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军队。经过一番努力,他彻底巩固了自己在江夏的势力,成为了当地的实际掌控者。 他得知灵帝的任命后,心中也是一阵悸动。他深知中平五年的灵帝大限将至,洛阳即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自黄巾之乱以来,天下已经陷入了动荡不安的局面,各地豪强并起,黄巾余党仍在四处活动,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矛盾日益尖锐,汉室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他仿佛已经看到,屹立四百年的大汉王朝将渐渐倒塌,直至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自己,即将踏入这个权力的漩涡中心,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 于是,袁术开始安排后续事宜。他将李通、吕范等人召集到一起,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陛下有旨,命我进京。江夏乃我根基所在,不可有失。李通,你为人忠诚,且有勇有谋,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深得将士们的爱戴。我命你留守江夏,负责此地的军务。你要加强军事训练,提高士兵的战斗力,确保江夏的安全。” 李通单膝跪地,大声说道:“谨遵将军之令,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江夏。若有敌军来犯,我李通定当拼死抵抗,绝不退缩。” 袁术又看向吕范,说道:“吕范,你则协助李通,处理好地方事务,安抚百姓。如今百姓生活困苦,我们要关心他们的疾苦,减轻他们的赋税,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只有百姓安定了,我们的根基才能稳固。” 吕范拱手道:“将军放心,我定会尽心尽力,协助李通将军,让江夏百姓过上好日子。” 袁术又转向程昱和张昭,说道:“程昱、张昭,汝南、庐江、江夏等地的大小事务,就拜托你们二人共同打理。你们要广纳贤才,发展民生,为我军提供充足的粮草和兵力支持。如今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我们要吸引更多的人才加入我们,共同成就大业。” 程昱和张昭拱手道:“我等必不负将军所托。我们会在各地张贴告示,招揽贤才,同时加强农业生产,储备粮草,为将军的大业做好后盾。” 安排好一切后,袁术便带着颜良、文丑、赵云、乐进、典韦等一众猛将,率领两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向洛阳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猎猎作响,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颜良、文丑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胜利。赵云则身姿矫健,眼神坚定,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乐进和典韦跟在袁术身边,他们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勇猛无比的猛将,对袁术忠心耿耿。 当袁术的大军临行前,程昱突然想起一个人,他对袁术说道:“将军,颍川有一奇士,名叫戏志才。此人智谋过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天下局势有着深刻的见解。若能得他相助,将军大业可成。” 袁术听后,心中一动,他向来求贤若渴,对于程昱推荐的人才,自然不会放过。他深知人才的重要性,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拥有众多贤才的辅佐,才能成就一番大业。于是,他决定亲自前往拜访戏志才。 戏志才,此时正隐居在颍川的一处幽静之地。这里青山环绕,绿树成荫,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戏志才虽身处山林,但他每天都会阅读各种书籍,关注着天下局势的变化。他通过与外界的往来,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心中也在暗暗寻找着一位能够拯救天下苍生的明主。他听闻袁术前来拜访,心中也是好奇不已,他想看看这位被程昱如此推崇的将军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袁术带着典韦等人,来到了戏志才的住处。只见这里环境清幽,与外面的乱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袁术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出现在门口,他正是戏志才。他身着一袭素袍,头戴纶巾,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和深邃。袁术连忙拱手道:“在下袁术,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访,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袁将军客气了,请进。” 众人走进屋内,分宾主落座。屋内布置简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案几上摆满了书籍。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先生,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黄巾之乱虽已平息,但余党仍在四处活动,百姓生活困苦。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袁术有心匡扶汉室,平定天下,却深感力不从心。听闻先生智谋过人,特来恳请先生出山相助。” 戏志才听后,沉思片刻,他看着袁术,眼中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说道:“袁将军一片赤诚,志才深感钦佩。只是这天下局势复杂,将军此举,恐怕会面临诸多困难。如今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何进大将军手握重兵,又有何皇后的支持,他的势力在朝中根深蒂固。将军此番进京,虽有陛下旨意,但必然会遭到何进等人的嫉恨。而且,天下黄巾之乱以来,陛下又设立州牧,各地其实已经诸侯林立了,他们各怀鬼胎,都想在这乱世中分得一杯羹,也不会轻易让将军成事。” 袁术听后,心中一凛,他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也深知其中艰难。但我袁术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退缩。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汉室厚恩,如今汉室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管?我愿以我之力量,拯救天下苍生,恢复汉室的荣光。还望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戏志才看着袁术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点头。他从袁术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诚意。他觉得袁术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明主,能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拯救天下苍生。于是,他说道:“将军既有此决心,志才愿效犬马之劳。” 袁术大喜,连忙起身,向戏志才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得先生相助,实乃我袁术之幸。” 于是,戏志才加入了袁术的阵营。他与程昱等人一起,为袁术出谋划策,制定了一系列的战略计划。他们分析天下局势,研究各方势力的特点和弱点,为袁术的下一步行动提供了详细的方案。在他们的辅佐下,袁术的大军继续向洛阳进发,而一场更大的风暴,也正在洛阳城悄然酝酿。洛阳城内,何进得知袁术即将进京接管南北军的消息后,大发雷霆,他召集手下的谋士和将领,商议对策。一场权力的争斗即将拉开帷幕,而袁术,也将正式踏入这个充满阴谋和挑战的政治舞台,他的命运,也将与大汉王朝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第34章 袁术入洛阳,灵帝谋制衡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的盛夏,洛阳城仿佛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酷热难耐。烈日高悬,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城中的石板路被晒得滚烫,鞋底踩上去都能感觉到微微发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街边的树木像是被抽干了水分,树叶打着卷,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偶尔有一丝微风拂过,也难以带来丝毫凉意。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也是脚步匆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急于寻找一处阴凉之地躲避这酷热,街边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店主们也都慵懒地坐在店内,期盼着这恼人的酷热能早日退去。 袁术率领着两万精兵,在这样的酷热中抵达了洛阳城外。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洛阳城高大巍峨的城墙,心中感慨万千。这座承载着大汉王朝荣耀与兴衰的都城,如今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朱红色的城墙历经岁月的侵蚀,虽依旧高大雄伟,却也难掩沧桑。城门处,士兵们手持长枪,神情倦怠地值守着,往来的百姓们神色匆匆,脸上带着对生活的忧虑。而自己即将踏入这片权力的漩涡,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篇章,袁术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忐忑。 进城之后,袁术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进宫面见灵帝。他身着崭新的官服,官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腰佩长剑,剑柄上镶嵌的宝石散发着冷冽的光芒。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在太监的引领下,穿过一道道宫门。每一道宫门都高大厚重,上面的铜钉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沿途的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皇家的威严与奢华。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感叹皇宫的威严与奢华,同时也在思索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终于,他来到了灵帝的面前。此时的灵帝,虽然经过太医的悉心调养,身体状况稍有好转,但依旧面色苍白,形容憔悴。他靠在龙椅上,龙椅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彰显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可灵帝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忧虑,深陷的眼窝和苍白的嘴唇,都在诉说着他身体的虚弱。 袁术恭敬地行了大礼,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地说道:“臣袁术,奉陛下旨意,特来进京复命。” 灵帝看着袁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抬起手,示意袁术起身,说道:“袁爱卿,你能及时赶来,朕心甚慰。如今汉室面临诸多困境,内有宦官与外戚争权,外有黄巾余孽未平,民生凋敝,朕希望你能不负朕的重托,协助朕稳定朝局。” 袁术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臣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随后,灵帝又与袁术商讨了一些军政要事,从各地的军事布防,到朝堂上的权力制衡,再到民生的安抚。袁术的回答条理清晰,见解独到,他分析着当前局势,提出了一系列切实可行的建议,比如加强对地方豪强的管控,选拔贤能之士治理地方,以及合理调配军队资源等,让灵帝对他更加满意。灵帝不住地点头,眼中的忧虑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从皇宫出来后,袁术便开始着手整合南北军。南北军作为京城的重要军事力量,一直以来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如今,袁术肩负着灵帝的重托,要将这五万军队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袁术首先对南北军的将领进行了一番深入的调查和了解。他乔装打扮,混入军营,与士兵们交谈,观察将领们的治军方式和带兵风格。他发现,在南北军中有两位将领,虽然官职不高,但却有着非凡的才能和威望,他们便是张辽和高顺。 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他身材魁梧,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轮廓分明的脸上透着一股坚毅之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仿佛能看穿一切困难。他自幼习武,精通骑射,在战场上勇猛无畏,屡立战功,士兵们对他既敬畏又钦佩。高顺,同样武艺高强,身姿矫健,而且为人正直,治军严谨。他所率领的部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战斗力极强,在军中素有威望,士兵们都以成为他麾下的一员为荣。 袁术深知这两人能力出众,若能将这两人收入麾下,对于自己掌控南北军将起到极大的帮助。于是,他亲自前往军营,找到了张辽和高顺。 在军营中,袁术见到了张辽和高顺。营帐内,简陋的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一幅幅行军地图。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二位将军,我袁术久闻你们的大名。如今洛阳形势复杂,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承蒙陛下信任,命我整合南北两军,我初来洛阳,对南北两军中事宜不熟。但我深知,要想重振汉室,离不开像二位这样的英雄豪杰。我希望二位能够加入我的阵营,我们一起为陛下效力,匡扶汉室,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张辽和高顺对视一眼,他们早就听闻袁术的大名,也知道他如今深得灵帝宠信,手握大权。他们看到袁术眼神中的真诚和坚定,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经过一番思考,他们决定追随袁术。 张辽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说道:“袁将军,我张辽愿效犬马之劳。愿在将军麾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高顺也跟着跪地,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我高顺,愿听从将军调遣。此生定当为将军的大业,赴汤蹈火。” 袁术大喜,连忙将二人扶起,双手分别握住他们的手,用力地摇了摇,说道:“有二位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从此,我们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一起为了汉室的复兴而努力。” 此后,在张辽和高顺的协助下,袁术对南北军进行了全面的整顿和改革。他亲自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每天天还未亮,就带领士兵们进行操练。他淘汰了一些年老体弱、战斗力低下的士兵,这些士兵有的因伤病无法再适应高强度的训练,有的则缺乏战斗意志。同时,他选拔了一批年轻力壮、勇猛善战的新兵,这些新兵来自各地,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他加强了军事训练,不仅有常规的体能训练、兵器操练,还增加了战术演练,模拟各种战场场景,让士兵们熟悉不同的战斗环境。他制定了严格的军纪,对于违反军纪的行为,绝不姑息,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军纪,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在他的努力下,南北军的战斗力得到了显着提升,士兵们的士气高涨,整个军营都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与此同时,何进也密切关注着袁术的一举一动。他坐在宽敞的府邸大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阴云密布。他深知,袁术的到来,对自己的权力构成了巨大的威胁。为了拉拢袁术,削弱他与灵帝的联盟,何进多次派人邀请袁术赴宴,并送上了丰厚的礼物,有珍贵的珠宝、精美的丝绸,还有罕见的古玩。 在一次宴会上,大厅内灯火辉煌,摆满了珍馐美馔。何进满脸笑容地对袁术说道:“袁将军,你我同为朝廷重臣,理当携手共进,为汉室江山效力。如今你初来洛阳,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何进定当全力相助。” 袁术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说道:“多谢大将军美意。只是我袁术深受陛下厚恩,如今只想着如何为陛下分忧,其他的事情,暂时还无暇顾及。陛下的信任是我前进的动力,我唯有一心为朝廷效力,才能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何进碰了一鼻子灰,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又多次派人劝说袁术,试图说服他站到自己这一边。他派出的使者言辞恳切,许下了诸多好处,可袁术每次都听取戏志才的意见,对何进的拉拢不予理睬。 戏志才对袁术说道:“主公,陛下现在身体日趋消瘦,立储一事上与何进相左,何进如今势力庞大,党羽众多,他拉拢您,不过是想利用您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兵权,而你恰恰又是陛下用来牵制何进的关键人物。一旦和何进合作,您将立马失去作用,甚至可能成为他们权力争斗的牺牲品。如今陛下对您信任有加,我们应该紧紧依靠陛下,与何进保持距离。何进的野心昭然若揭,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对权力的争夺,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袁术深以为然,于是继续按照戏志才的建议行事。 灵帝得知袁术拒绝了何进的拉拢,对他更加满意。他在御书房中,对身边的太监感慨道:“袁爱卿果然忠心耿耿,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他认为袁术是一个忠诚可靠的臣子,值得自己托付重任。而何进则对袁术更加愤恨,他在府邸中大发雷霆,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他觉得袁术不识好歹,竟敢拒绝自己的拉拢。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给袁术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中平五年八月,酷热依旧笼罩着洛阳城。灵帝为了进一步削弱何进的权力,加强自己的统治,决定设立西园八校尉。他在朝堂上,神色威严地宣布了这一决定。他任命蹇硕为上军校尉,蹇硕身形高大,眼神犀利,在宫中多年,深得灵帝信任;袁绍为中军校尉,袁绍出身名门,家族在朝中势力庞大,自身也颇具威望;曹操为典军校尉,曹操智谋过人,有着非凡的军事才能;赵融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夏牟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蹇硕总管各军事务。 西园八校尉的设立,无疑是对何进的一次沉重打击。何进手握重兵,一直以来都是朝堂上的一股强大势力。他的府邸每天都有众多官员拜访,门庭若市,他在朝中的影响力极大。如今,灵帝通过设立西园八校尉,将一部分军权从何进手中夺走,使得何进的权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面对灵帝的步步紧逼,何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深知,如果继续与灵帝对抗下去,自己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灵帝毕竟是天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于是,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对付袁术,转而集中精力应对灵帝的挑战。他开始拉拢朝中一些对灵帝不满的大臣,试图形成一股新的势力,与灵帝抗衡。 在这段时间里,袁术则继续在洛阳城中巩固自己的势力。他与戏志才、程昱等谋士密切商议,在宽敞的书房中,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地图,他们围坐在一起,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政治和军事策略,比如如何进一步加强对南北军的掌控,如何在朝堂上争取更多大臣的支持,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他积极拉拢朝中的一些大臣,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府邸做客,与他们畅谈天下局势,展示自己的抱负和能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同时,他还加强了对南北军的掌控,定期到军营中巡视,与士兵们交流,了解他们的需求和想法,确保这支军队能够完全听从自己的指挥。 随着时间的推移,洛阳城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和紧张。宦官与外戚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双方明争暗斗不断。朝堂上,大臣们分成了不同的派别,互相攻击,局势混乱不堪。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在这场权力的争斗中一决高下。而袁术,作为这场争斗中的重要角色,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将对未来的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一个闷热的夜晚,袁术独自一人在府邸的花园中踱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花园中,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他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自己已经站在了历史的风口浪尖,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每一个局面,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取得最终的胜利。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戏志才走了过来,打破了沉默。他对袁术说道:“主公,如今局势虽然复杂,但我们也并非没有机会。陛下对您的信任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一点。而且,我们手中掌握着南北军,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只要我们能够把握时机,团结各方力量,定能成就一番大业。我们可以继续拉拢朝中的中立势力,扩大我们的阵营,同时加强与地方势力的联系,为将来的发展做好准备。” 袁术转过头,看着戏志才,坚定地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袁术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绝不会退缩。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要勇往直前。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汉室厚恩,如今正是我报效朝廷的时候。我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重振袁家的辉煌,也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制定了一些应对当前局势的策略。他们讨论了如何应对何进可能的反击,如何在朝堂上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以及如何利用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直到夜深人静,戏志才才告辞离去。 袁术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戏志才等谋士的辅佐下,加上自己对历史的认知,一定能够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洛阳城,这座充满了权谋和争斗的都城,也将见证他的崛起与辉煌。 日子一天天过去,洛阳城依旧沉浸在酷热和压抑的氛围之中。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各方势力都在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能够改变天下格局的时机。而袁术,也在默默地积蓄着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的挑战。 第35章 蹇硕谋废立,何进揽大权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的四月,大汉王朝的天空像是被阴霾狠狠压住,日光都显得有气无力。洛阳城的每一处角落,都被一层压抑的紧张感所渗透,皇宫之中,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汉灵帝刘宏躺在南宫嘉德殿的龙榻之上,生命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竭尽全力地挣扎。榻前,一众宦官和大臣们神色凝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有殿内摇曳不定的烛火,在寂静中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灵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宦官蹇硕的脸上。蹇硕,身形微微佝偻,却有着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在宫中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深谙权力的规则和人性的弱点。灵帝嘴唇微微颤动,用尽全力说道:“朕将协儿托付于你,无论如何,都要助他登上皇位,保我大汉江山……”蹇硕扑通一声跪地,声音低沉却坚定:“陛下放心,老奴愿以死相护,必不负陛下所托。” 此时的皇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皇子刘协,是灵帝王美人所生,自幼聪慧过人,深受灵帝喜爱。然而,何皇后所生的刘辩已被立为太子,背后还有大将军何进这棵根深叶茂的大树。何进手握重兵,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其麾下的军队更是让人生畏,是蹇硕拥立刘协的最大阻碍。 蹇硕回到自己的居所,闭门思索良久。他深知,要想成功拥立刘协,必须先除掉何进。可何进势力庞大,仅凭自己难以撼动,于是他想到了卫将军袁术。卫将军本是灵帝用来牵制何进的一枚棋子,手里有着5万南北军。加上袁术出身汝南袁氏,家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蹇硕秘密派人将袁术请至宫中。 不多时,袁术在宦官的引领下踏入了那间密室。密室之中,烛火昏暗,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厚重的帷幕,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神秘。蹇硕早已在此等候,见袁术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袁将军,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快请坐。”蹇硕的声音虽尽量保持温和,但仍难掩其中的急切。 袁术微微点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才缓缓落座。他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谨慎,并不因蹇硕的热情而放松半分。“公公如此神秘地请我来,不知有何要事?”袁术开门见山地问道。 蹇硕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袁将军,如今陛下病重,大位将悬。皇子刘协聪慧仁厚,实乃天子之选。而大将军何进,心怀不轨,妄图扶持刘辩登基,以图掌控朝政。我等身为大汉臣子,怎能坐视不理?若公子愿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将军必是开国元勋,袁家的荣耀更将无人能及。”蹇硕言辞恳切,眼睛紧紧盯着袁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袁术听后,心中暗自盘算。他知道灵帝恐怕已经去世,自己被请到宫中一旦不答应估计今天就走不出皇宫。短暂的沉默后,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公公所言极是,我袁氏世代受皇恩,理应为国分忧。此事我定当全力相助。” 蹇硕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因兴奋而舒展开来,“有袁将军这句话,大事可成啊!来,袁将军,咱们再细细谋划一番……”说着,蹇硕便拉着袁术,走到一旁的案几前,铺开一幅绘有洛阳城布局与兵力部署的地图,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交织,密谈许久。 然而,蹇硕万万没想到,袁术表面答应,实则另有打算。袁术深知何进的势力不可小觑,离开皇宫后,便立刻派人将蹇硕的谋划和灵帝恐怕已经去世消息告知了何进。 何进得知此事后,大惊失色,在大将军府中来回踱步,心中又惊又怒:“这个蹇硕,竟敢如此大胆!若不先除去他,我何家上下必将性命不保。”他立刻召集心腹谋士,商议对策。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何进先是佯装不知,按兵不动,暗中调遣军队,加强对洛阳城的控制。几日后,他以商议要事为由,邀请蹇硕到西园军营相见。蹇硕接到邀请后,心中虽有疑虑,但自认为计划周密,何进尚未察觉,便决定冒险前往。 当蹇硕踏入西园军营时,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周围的士兵目光冷峻,隐隐将他包围。蹇硕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转身逃离,却已来不及。只见何进从营帐中大步走出,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利刃的武士。 “蹇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图谋害我,拥立刘协为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何进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蹇硕脸色苍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何进,你敢杀我?陛下遗命,立刘协为帝,你这是违抗圣意,罪该万死!”何进冷笑一声:“哼,陛下已病入膏肓,如今朝中大事,由我何进说了算。你这等宦官,平日里祸乱朝政,今日便是你的报应。”说罢,一挥手,武士们一拥而上,将蹇硕当场斩杀。 蹇硕一死,他所统领的禁兵群龙无首。何进趁机将这些禁兵收归己有,由此取得了西园八校尉的指挥权。此时的何进,手握洛阳城军权,权倾朝野。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拥立太子刘辩即位,是为少帝。 少帝刘辩年仅十四岁,生性懦弱,缺乏主见。面对突然降临的皇位,既兴奋又不知所措。何皇后被尊为皇太后,临朝听政。何太后深知自己能力有限,便以其兄大将军何进与太傅袁隗共参录尚书事,执掌朝政。至此,外戚何氏正式登上权力巅峰,形成专权之局。 何进大权在握后,心中对袁术之前告密一事虽有几分感激,但更忌惮他手中那五万南北军。思来想去,何进决定以加封之名,行夺权之实。一日,何进在朝堂之上,满脸笑意地对袁术说道:“袁将军,自先帝驾崩,朝中动荡,将军深明大义,助我稳定局势,功不可没。今特加封将军为车骑将军,此乃殊荣,望将军日后能为朝廷再立新功。” 袁术听闻,心中一惊,他明白何进这是在玩明升暗降的把戏。但在这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直接拒绝。袁术强挤出一丝笑容,跪地谢恩:“多谢大将军厚爱,术定当竭尽全力,为朝廷效犬马之劳。”然而,还没等袁术从加封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何进紧接着便话锋一转:“如今局势稍稳,然洛阳城防布局需重新规划。车骑将军政务繁忙,这南北军的日常调度与训练,便由我来暂为统筹安排,也好让将军能专心辅佐朝政。” 袁术心中愤怒不已,却又无计可施。他深知何进如今权倾朝野,又占大义名分,自己若强行反抗,不仅五万南北军保不住,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堪忧。无奈之下,袁术只能拱手将南北军的军权交出。看着何进派来接收军权的将领,袁术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恨意翻涌,却只能将这口气咽下。 何氏专权的局面并未持续太久,一场新的纷争在后宫悄然爆发。灵帝之母董太后,眼见何氏一族权势滔天,心中极为不满。她自恃为太皇太后,妄图参与政事,与何太后分庭抗礼。 董太后为人强势、跋扈,经常在宫中对何太后指手画脚,言语中多有轻蔑之意。何太后起初还能隐忍,但董太后得寸进尺,不仅在宫中作对,还暗中联络朝中大臣,试图削弱何氏势力。 何太后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反击。她与何进商议,决定先下手为强。何进身为大将军,手握大权,自然不将董太后放在眼里。他上奏朝廷,以董太后干预朝政为由,请求将董太后迁出京师,送回河间国。 董太后得知此事后,又惊又怒。她试图反抗,但此时手中已无权力,朝中大臣大多畏惧何进权势,不敢为她说话。 何进见董太后不肯就范,再次采取行动。他派人将董太后之弟骠骑将军董重下狱,欲以董重为人质,逼迫董太后就范。董重被关进大牢后,受尽折磨。他深知无法逃脱何进魔掌,为不连累董太后,最终选择自杀。 董太后得知董重自杀的消息后,悲痛欲绝,整日以泪洗面,忧惧交加。在沉重的打击下,董太后的身体和精神迅速崩溃。不久之后,便在忧惧中死去。 何氏除掉董太后这一异己,彻底掌控了朝政。此时的何氏一族,权势达到顶峰。何进在朝中说一不二,亲信党羽遍布朝廷各个要害部门。然而,何进并未意识到,他的专权已引起许多人的不满和怨恨,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随着何氏专权局面日益稳固,朝廷内部矛盾愈发尖锐。以袁魁、王允等人为代表的世家大族,表面上对何进恭敬有加,内心却极为不满。他们认为,何进出身低微,凭借妹妹的皇后身份才掌握大权,根本不配统领朝政。 除世家大族外,朝中宦官势力也对何进恨之入骨。蹇硕被杀后,宦官们失去重要领袖,对何进的仇恨达到顶点。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宦官集团,在宫中秘密商议,试图寻找机会除掉何进,夺回失去的权力。 一时间,洛阳城局势异常复杂。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剑拔弩张,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引发惊天大乱。而何进,身处权力漩涡中心,却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临近。他依然沉浸在权力的喜悦中,继续大肆培植势力,打压异己。 在权力的诱惑下,何进变得越来越自负和狂妄。他认为已掌控整个朝廷,没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然而,他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何彻底解决宦官势力。 何进深知,宦官在宫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彻底铲除并非易事。于是,他召集朝中大臣商议对策。袁绍率先站出来,建议何进调集各地兵马,进京诛杀宦官。他认为,只有借助外部力量,才能彻底消灭宦官势力。 何进听后,心中有些犹豫。他担心调集外兵进京会引发更大混乱,但又想不出更好办法。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曹操提出不同意见。曹操认为,宦官之祸由来已久,若要解决,只需诛杀为首的几个宦官即可,无需兴师动众调集外兵。否则,一旦外兵进京,局势将难以控制。 然而,何进并未听从曹操的建议。他最终采纳了袁绍的计策,下令征召并州牧董卓、东郡太守桥瑁、武猛都尉丁原等地方豪强,率军进京。 第36章 袁绍献谗计,董卓掌大权 中平六年(189)七月,炽热的暑气笼罩着洛阳城,而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如暴风雨前的压抑沉闷。大将军何进,在取得一系列权力斗争的胜利后,本以为能稳坐朝堂,掌控大局,却未曾料到,宦官势力犹如盘根错节的荆棘,依旧棘手难除。 此时,中军校尉袁绍向何进献上一策,力主尽诛宦官,以绝后患。袁绍身姿挺拔,神情坚毅,侃侃而谈:“大将军,宦官之祸,久矣!他们蒙蔽圣听,扰乱朝纲,如今更是对您的权势虎视眈眈。若不彻底铲除,恐生大患。”何进微微点头,深以为然。于是,何进进宫面见何太后,言辞恳切地请求尽罢中常侍以下诸宦官职,改以郎官补替。 何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神色略显犹豫。她轻抚鬓角,缓缓说道:“兄长,宦官在宫中侍奉多年,也有其可用之处。况且骤然罢黜如此众多宦官,恐生变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何进心中焦急,却又不便强行劝说,只能无奈告退。 何进出身贫寒,因妹妹成为皇后而骤然显贵,虽在朝中威望渐高,手握重权,但面对宫中宦官势力,内心深处仍存敬畏忌惮。这并非无端畏惧,宦官们在宫中经营多年,耳目众多,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何进深知,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大乱。因此,虽有心铲除宦官,却在行动上犹豫不决,致使此事久拖未决。 袁绍见何进如此迟疑,心中焦急万分。他再次进言:“大将军,如今局势紧迫,若不果断行事,恐错失良机。太后不肯听从,莫不如召四方猛将豪杰进京,以强大的武力胁迫太后同意,如此一来,大事可成。”何进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他深知此举风险巨大,外兵进京,犹如引狼入室,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但环顾当下局势,似乎又别无他法。在袁绍的再三劝说下,何进最终采纳了这一建议,决定召前将军董卓进京。 主簿陈琳听闻此消息,大惊失色,急忙求见何进。陈琳身形消瘦,目光炯炯,言辞激昂地说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召外兵进京啊!您如今身居要职,手握重兵,铲除宦官不过是举手之劳。只需当机立断,一声令下,便可将其一举歼灭。可若召外兵进京,犹如开门揖盗,董卓乃豺狼之人,生性残暴,野心勃勃,一旦进京,必定会扰乱朝纲,祸乱天下。那时,局势将彻底失控,大将军您悔之晚矣!” 何进心中一凛,陈琳所言并非毫无道理。然而,此时的他,已被铲除宦官的执念蒙蔽了部分理智,心中仍存侥幸。他摆了摆手,说道:“陈主簿,你的担忧我明白,但如今太后不肯听从,若不如此,又该如何是好?” 侍御史郑泰也赶来劝谏:“大将军,天下初定,百姓渴望安宁。董卓之军,军纪松散,一旦入京,烧杀抢掠在所难免,必将引起民愤。而且,四方豪杰若见董卓因进京而获权势,恐怕会纷纷效仿,届时天下大乱,汉室危矣!请大将军三思啊! 尚书卢植也忧心忡忡地进谏:“大将军,宦官之患,固然要除,但绝不能以牺牲国家安稳为代价。您应凭借自身威望和实力,巧妙布局,而不是借助外兵之力。董卓其人,反复无常,实不可信。” 然而,何进此时已听不进任何劝告。他觉得自己已无退路,召董卓进京或许是唯一能迫使太后同意铲除宦官的办法。他固执地摇了摇头,说道:“诸位不必再劝,我意已决。董卓虽有隐患,但只要我能掌控局势,必不会让其肆意妄为。” 中平六年(189)八月,何进自觉时机已到,再次进宫面见何太后,言辞更为激烈地请求尽诛诸宦官。他声泪俱下,痛陈宦官之害,试图打动何太后。然而,他并未察觉到,中常侍张让、段珪等宦官早已安排人手,在暗处偷听他们的谈话。 张让,身材矮小,眼神阴鸷,听完何进的谋划后,脸色愈发阴沉。他与段珪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段珪低声说道:“何进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发制人。”张让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矫诏召他进宫,趁机将其杀掉。” 于是,张让等人伪造了何太后的诏书,派人前去召何进入宫。何进接到诏书,虽心中略有疑虑,但仍认为是太后回心转意,便毫无防备地进宫。刚踏入宫门,隐藏在暗处的宦官们一拥而上,将何进团团围住。何进还未反应过来,一把利刃便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最终缓缓倒下,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何进部将吴匡等在宫门外焦急等待,迟迟不见何进出来,心中顿感不妙。当得知何进被杀的消息后,吴匡怒发冲冠,大声吼道:“宦官竟敢如此大胆!我等定要为大将军报仇!”于是,他与中军校尉袁绍等带领士兵,手持兵器,奋力斫击宫门。士兵们个个义愤填膺,呐喊声震天,不多时,宫门便被攻破。他们又纵火烧南宫宫门,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变革即将来临。 袁绍率领士兵如猛虎般冲入宫中,见宦官便杀。宦官赵忠等人猝不及防,被袁绍的士兵斩杀。张让、段珪等见势不妙,急忙劫持少帝刘辩,连同太后及陈留王刘协仓皇出逃。袁绍等人乘胜追击,关闭宫门,展开了一场对宦官的大清洗。宫中惨叫连连,宦官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这一场杀戮,死者多达二千余人,东汉以来猖獗近百年的宦官集团,在这场血腥的冲突中,几近覆灭。 张让、段珪等人劫持着少帝刘辩等人一路狂奔,逃至小平津。此时,他们已是穷途末路,身后袁绍等人的追兵步步紧逼。河南中部掾闵贡,身材魁梧,手持利刃,带领着士兵追了上来。他大声喝道:“张让、段珪,你们已无路可逃!还不快快放下陛下!” 张让、段珪面如死灰,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一旦被擒,必死无疑。两人对视一眼,心一横,纵身跳入河中,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吞没。少帝刘辩此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随行的仅有数十人,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显得无比无助。 尚书卢植听闻少帝出逃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带领着一些侍从连夜逐萤光南行,一心想要返还洛阳皇宫。一路上,月光黯淡,道路崎岖,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幸运地遇到了一些百姓,百姓们听闻是少帝蒙难,纷纷慷慨相助,提供了车马。少帝等人这才得以乘骑南还。 在返回的途中,不断有公卿大臣听闻消息赶来护驾。他们有的骑着快马,有的徒步急行,神色焦急。每一位赶来的公卿,都在向少帝表达着忠诚与关切,少帝心中虽仍充满恐惧,但也因这些大臣的忠心而稍感宽慰。 至天明,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疲惫不堪的少帝等人终于看到了希望。此时,远处尘土飞扬,两支军队疾驰而来。原来是袁术和董卓各自带兵赶到。袁术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焦急,一心想着能率先赶到少帝身边,立下护驾大功。 袁绍看到袁术赶来,心中顿生嫉妒。他深知,若袁术成功护驾,必将在朝中威望大增,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于是,袁绍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来到少帝面前,恭敬地说道:“陛下,袁术将军虽忠心耿耿,但董卓将军兵力雄厚,且熟悉洛阳周边地形。由董卓将军派兵护送陛下回宫,定能确保陛下的安全万无一失。” 少帝刘辩此时惊魂未定,对袁绍的话并未多想,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董卓得知袁绍的提议后,心中大喜。他勒住缰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于是,董卓率领着他的军队,堂而皇之地承担起了护送少帝回宫的任务。 董卓的军队,纪律散漫,一路上肆意喧闹。百姓们看到这支如狼似虎的军队,纷纷惊恐地躲避。而董卓,望着少帝那稚嫩而又畏惧的脸庞,心中却在盘算着自己的野心。他深知,此次进京,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将凭借着手中的兵权,一步步地掌控这个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开启属于自己的时代,尽管这个时代,或许会给天下带来无尽的动荡与灾难。 董卓护送着少帝刘辩,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踏入洛阳皇宫。刚一进宫,他便如同一只敏锐的猎豹,迅速展开了行动。他暗中指使心腹将领,带领着精锐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控制了皇宫的各个关键要道和宫门。那些原本负责守卫皇宫的侍卫们,面对董卓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间不知所措。有的试图反抗,但在董卓军队的强大武力威慑下,很快便被镇压下去。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整个皇宫被一片紧张压抑的气氛所笼罩,往日的庄严与宁静荡然无存。董卓望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得意,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掌控朝廷的第一步。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早朝的钟声在寂静的皇宫中响起。大臣们怀着忐忑的心情,陆续步入朝堂。他们心中都清楚,今日的早朝,必将因为董卓的到来而变得不同寻常。少帝刘辩坐在龙椅上,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惊恐与不安。他的目光在群臣中游离,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董卓昂首阔步地走进朝堂,他那魁梧的身材和满脸的霸气,让在场的大臣们都不禁心头一震。他站在朝堂中央,目光扫视着众人,随后大声说道:“陛下,臣董卓,幸得护送陛下回宫,实乃臣之荣幸。如今朝中局势动荡,臣愿为陛下分忧,保我大汉江山社稷。”少帝刘辩微微点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董将军忠心可嘉,朕自当重重封赏。” 于是,在这早朝上,少帝刘辩按照董卓的意思,封董卓为相国,位极人臣,掌握着朝中的军政大权。董卓心中的野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向少帝谢恩后,便大摇大摆地站在了朝堂之上。 散朝之后,董卓回到自己的府邸,心中仍在思索着如何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力。此时,他的谋士李儒前来求见。李儒,身材修长,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狡黠。他走进大厅,向董卓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主公,如今您虽已掌握大权,但洛阳城中,还有何进旧部二十余万兵马,若不加以收服,恐为后患。” 董卓微微皱眉,问道:“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李儒微微一笑,说道:“何进虽死,但其弟何苗尚在军中,且何苗与何进并非一心,他为人贪财好色,胆小怕事。我们可先派人暗中联络何苗,许以重金和高官厚禄,让他与我们合作。若他不肯,便派人将其暗杀,再以此为契机,收服他的兵马。而何进部将吴匡,对何进忠心耿耿,我们可在何苗死后,派人前去劝说吴匡,告知他何苗与宦官勾结,害死了何进,如今我们为他报仇,他必定会感激我们,从而归顺主公。” 董卓听后,连连点头,说道:“好计!就依你所言。”于是,董卓立刻派人按照李儒的计策行事。他们找到了何苗,向他传达了董卓的意思。何苗听闻,心中十分犹豫。他一方面贪恋董卓许下的荣华富贵,另一方面又担心背叛何进旧部会遭到报复。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董卓的人见劝说无果,便暗中安排杀手,在何苗外出之时,将其刺杀。 何苗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洛阳城,何进旧部顿时群情激愤。吴匡更是悲痛欲绝,他发誓要为何进和何苗报仇。就在这时,董卓派来的使者找到了吴匡。使者向吴匡详细讲述了何苗与宦官勾结的“证据”,并表示董卓对何进的忠心十分敬佩,如今已为何进报仇,希望吴匡能够归顺董卓,共同为大汉效力。 吴匡听后,心中十分震惊和愤怒。他原本以为何苗是被董卓所害,没想到竟是何苗自己与宦官勾结。在使者的再三劝说下,吴匡心中的仇恨渐渐转向了何苗。他想到何进对自己的恩情,又想到如今的局势,最终决定归顺董卓。 就这样,董卓通过一系列手段,成功收服了何进旧部二十余万洛阳兵马。他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充,在洛阳城中,已然成为了说一不二的人物。而此时的大汉王朝,在董卓的掌控下,正一步步走向更加黑暗的深渊。朝中大臣们,有的敢怒而不敢言,有的则选择依附董卓,以求自保。天下局势,变得愈发动荡不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37章 袁氏谋出路,董卓图废立 东汉末年,风云变幻,朝局动荡不安。洛阳城,这座承载着汉室兴衰的古都,此时正被一片阴霾所笼罩。董卓,这个来自西凉的悍将,凭借手中的兵马,在洛阳城独揽大权,将整个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日,阳光洒在袁魁府邸的庭院中,却驱不散那弥漫的压抑气息。袁魁将袁术与袁绍叫到自己府邸。三人围坐,袁魁率先打破沉默,神色凝重地说道:“本初,公路,董卓专权跋扈,你们怎么看?” 袁绍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满是懊悔。他想起自己曾因嫉妒袁术,在一些关键决策上意气用事,结果让董卓趁机得了朝廷大权。如今,公卿世族被董卓处处打压,朝堂之上一片乌烟瘴气,董卓的恶行比起那臭名昭着的十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及。袁绍满心自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袁术见袁绍这般模样,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董卓如此横行霸道,将汉室最后的尊严践踏得体无完肤。长此以往,天下大乱不远了,恐怕又是一场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局面。”袁绍听到袁术这番话,不禁被惊呆了。他没想到,平日里看似鲁莽冲动的袁术,竟能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袁魁也微微惊讶,随后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公路,这些年你长进不少。”顿了顿,他又对袁绍袁术二人继续说道:“洛阳如今已经不安全了,你们二人有何打算?” 袁绍缓过神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我欲南据河北,卒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以争天下。”他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分析着河北的地理优势、兵力资源,以及如何逐步扩充势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崛起的未来。袁魁听着,微微点头,对袁绍的想法表示认可。 接着,袁魁看向袁术。袁术挺直了腰板,自信满满地说道:“虎据荆扬,西吞益州,以待天下之变。”他详细地讲述着自己对荆扬之地的了解,那里的富庶、人口的众多,以及如何通过战略谋划,一步步向西吞并益州,等待时机,逐鹿天下。袁魁听后,也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两个侄子的志向感到欣慰。 “你二人有此谋划我也放心了,你们近日就想办法离开洛阳吧。”袁魁语重心长地说道。 “叔父,你呢?”袁绍关切地问到。 “呵呵,汉室养士四百载,我袁家世受汉禄,我这一辈子荣耀是大汉给的,那我就为大汉死节。”袁魁目光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袁绍一听,心中大急,连忙向前一步,双膝跪地,双手抱拳,恳切地说道:“叔父,万万不可啊!您对我袁家恩重如山,怎能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如今董卓势大,洛阳的确危机四伏,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跟随我们一同离开,待我们在外面积聚力量,他日必定能杀回洛阳,重振汉室,那时再为汉室尽忠,岂不是更有意义?” 袁魁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温和与坚定:“本初,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意已决。我袁氏一门,深受汉室厚恩,如今汉室蒙难,我若贪生怕死,弃之不顾,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袁绍仍不死心,眼中含泪,继续劝道:“叔父,您若在此处死节,不过是白白牺牲。我们袁氏子弟在外,还需要您的教诲和指引。您的智慧和威望,是我们最大的依仗。只要您在,我们袁氏就有主心骨,复兴汉室的大业才有希望啊!” 袁魁缓缓扶起袁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本初,你能有这份心,我很欣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的选择就是以死扞卫汉室最后的尊严。你和公路出去后,一定要相互扶持,成就一番大业,莫要辜负了袁家的名声。” 袁绍见袁魁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此后,董卓越发骄横。他野心膨胀,终于走上了历史上那臭名昭着的废帝道路。第一次,他在宴会之上询问百官废帝之事。宴会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殿内烛火摇曳,好似也在畏惧董卓的权势。 丁原率先站出来反对,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身前的桌案上,“砰”的一声,桌上的酒盏都跟着跳了一下。他怒目圆睁,直视董卓,言辞激烈,义正言辞地指责道:“董卓!你怎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荒谬想法?高祖创业艰难,才有了这大汉江山,传承四百余年,岂是你能随意亵渎的?你此举是要将我大汉天下引向何方?”丁原声如洪钟,话语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袁术见状,也“嚯”地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衣袍随着动作微微飘动,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他毫不畏惧董卓的权势,向前跨出一步,声音高亢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董卓:“董卓,你这狼子野心之人!汉室传承四百余年,历经多少风雨,才保得天下百姓安宁。你却妄图以一己私欲,行此废帝之举,这是要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地?你可知,百姓盼的是太平,念的是汉室正统,你若一意孤行,必将成为天下公敌!”袁术的声音在宴会上回荡,他说得慷慨激昂,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董卓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狠狠地瞪着丁原和袁术,那目光仿佛能吃人一般,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但在众人面前,他还是强忍着怒火,不好当场发作。只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此事,再议!”宴会最终不欢而散。 之后,袁术知道洛阳已经无法再待下去,便领着自己精心训练的2万大军离开洛阳。他的军队纪律严明,装备精良,在洛阳城的百姓眼中,是一支充满希望的力量。而张辽、高顺带着1万余南北军追随而来。张辽,仪表堂堂,武艺高强,他的加入让袁术的军队如虎添翼;高顺,为人忠诚,治军严谨,所率领的部队战斗力极强。他们的到来,让袁术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 董卓得知袁术离开后,采纳了李儒的建议,写信给荆州牧刘表,要他对付袁术。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却在这乱世之中为了自己的利益权衡利弊。他接到董卓的信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袁术的实力不容小觑,但又不想得罪董卓。 与此同时,董卓对丁原的忌惮与日俱增,他深知,若不除掉丁原,自己在洛阳的统治始终无法稳固。于是,董卓找来自己的心腹李儒,商议对策。李儒胸有成竹地献上一计:“主公,丁原麾下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丁原的左膀右臂。我们只需重金贿赂吕布,再许以高官厚禄,不愁他不背叛丁原。”董卓听后,拍手称妙,当即命人准备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以及一匹日行千里的赤兔宝马,派人秘密送往吕布营帐。 吕布收到礼物后,心中动摇。他本就生性贪婪,又渴望出人头地,面对董卓抛出的橄榄枝,一时难以抉择。这日深夜,吕布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手中轻抚着赤兔马的缰绳,心中反复权衡。这时,董卓派来的说客再次现身,对吕布晓以利害:“吕将军,您如此英雄,在丁原麾下却难展宏图。董公敬您是条好汉,愿与您共图大业,您若归附,必将位极人臣。”吕布想到丁原平日里对自己虽有恩情,但在权势和富贵面前,他的内心天平渐渐倾斜。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潜入丁原的营帐。丁原正在灯下审阅军报,听到动静,刚一抬头,便看见吕布满脸杀意地站在面前。“奉先,你……”丁原话还未说完,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狠狠刺来。丁原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的义子,竟会为了利益背叛自己。 丁原一死,其麾下的并州军顿时群龙无首。董卓趁热打铁,亲自来到并州军营地。他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众精锐部队,威风凛凛地站在并州军面前。董卓高声喊道:“并州的兄弟们!丁原已死,如今我董卓愿接纳你们,只要你们归降,既往不咎,而且论功行赏,与我西凉军同等待遇!”并州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吕布站出来,大声说道:“兄弟们,董公乃是当世英雄,跟着他,我们才有更好的前程!”在吕布的带头下,并州军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归降了董卓。 自此,董卓不仅除掉了心头大患丁原,还成功收服了并州军,势力大增。他在洛阳城更加肆无忌惮,行事愈发张狂。 不久后,董卓又一次宴会百官,董卓对百官说:“天下的君主,应该由贤明的人来担任。每当想起灵帝,就使人愤恨。‘董侯’看似不错,现在我打算改立他为皇帝,不知他是否能胜过‘史侯’?有的人小事聪明,大事糊涂,谁知道他又会怎样?如果他也不行,刘氏就不值得再留种了!”袁绍大怒反对道:“汉朝统治天下约四百年,恩德深厚,万民拥戴。如今皇上年龄尚幼,没有什么过失传布天下。您想废嫡立庶,恐怕众人不会赞同您的提议!”董卓手按剑柄,呵叱袁绍说:“小子,你胆敢这样放肆!天下大事,难道不由我决定!我要想这样做,谁敢不服从?你以为董卓的刀不锋利吗!”袁绍勃然大怒,说:“天下的英雄豪杰,难道只有你董公一个人!”袁绍把佩刀横过来,向众人作了一个揖,径直而出。 董卓望着袁绍离去的背影,怒火中烧,当即下令:“给我追!把袁绍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手下将士得令,立刻追了出去。然而袁绍早有防备,在洛阳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梭,成功摆脱了追兵,顺利逃出洛阳,前往冀州。 董卓得知袁绍逃脱,暴跳如雷,在府邸中来回踱步,怒吼道:“袁绍小儿,竟敢这般忤逆我,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此时,李儒赶忙上前,拱手说道:“主公暂且息怒。袁绍出身名门,袁家累世高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主公新到洛阳,根基未稳,若贸然追杀袁绍,恐会激起袁家旧部及天下豪杰的反抗,对主公大业不利。” 董卓听后,眉头紧皱,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李儒胸有成竹地说:“不如暂且封袁绍为渤海太守,一来可显示主公的宽宏大量,收买人心;二来将他外放,远离洛阳这个是非之地,他即便心怀不满,一时也难以掀起大的风浪。待主公日后站稳脚跟,再对付他也不迟。” 董卓沉思良久,觉得李儒所言有理,便冷哼一声:“哼,就暂且饶他这一回,封他为渤海太守,看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于是,董卓派人前往冀州,宣布封袁绍为渤海太守的任命。 袁绍虽然对董卓的任命嗤之以鼻,但此时自己势单力薄,也只能暂且接受,在渤海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以图日后与董卓一决高下。 袁绍事情处理之后,董卓召集文武百官,蛮横地说:“皇帝没有能力,不可以奉承宗庙,做统治天下的君主。如今,我想依照伊尹、霍光的前例,改立陈留王为皇帝,你们觉得怎样?”公卿及以下官员都十分惶恐,没有人敢回答。董卓又高声说:“从前霍光定下废立的大计后,田延年手握剑柄,准备诛杀反对的人。现在有谁胆敢反对这项计划,都以军法从事!”在座的人无不震骇。只有尚书卢植说:“从前太甲继位后昏庸不明,昌邑王有千余条罪状,所以有废立之事发生。现在的皇帝年龄尚幼,行为没有过失,不能与前例相比。”董卓大怒,离座而去。他准备杀卢植,蔡邕为卢植求情,议郎彭伯也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全国有名的大儒,受人尊敬。现在先杀了他,将使全国都陷入恐怖之中。”董卓这才停止动手,只是免去卢植的官职。于是,卢植逃到上谷郡隐居起来。董卓派人把废立皇帝的计划送到太傅袁隗看,袁隗回报同意。 第38章 董卓行废立,刘表设伏兵 东汉末年,皇权式微,整个天下如同一艘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的破船,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朝堂之上,董卓凭借着西凉铁骑的凶悍,肆意妄为,将汉室威严践踏在脚下,朝堂内外,皆是他的爪牙,一片乌烟瘴气。 这日,董卓在府邸中焦急踱步,他正等待着一个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消息。府内的气氛压抑而凝重,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师。终于,一名信使匆匆而入,呈上一封密信。董卓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看到信中袁魁同意废帝的字样,他那阴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仰天大笑道:“哈哈,袁魁啊袁魁,你到底还是入了我的局,这下,再无人能阻拦我!” 李儒在一旁微微欠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恭维道:“恭喜主公,大事将成。如今有了袁魁的支持,废帝之事名正言顺,主公掌控天下,指日可待。”董卓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传令下去,三日后在崇德殿举行废帝大典,让全天下都知道,这汉室的天下,从此以后,由我董卓说了算!” 三日后,崇德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董卓身披厚重的黑色战甲,上面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腰间悬挂的长剑,仿佛随时都会饮下反对者的鲜血。他的身后,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同一尊战神般矗立,那凌厉的眼神扫视着众人,让百官们胆战心惊。 少帝刘辩被押解到殿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何太后紧跟其后,她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愤怒。董卓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早已准备好的废帝诏书:“今上少帝,昏庸无道,不理朝政,致使天下苍生受苦,汉室江山摇摇欲坠。为保江山社稷,我董卓顺应天命,废黜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在这场充满威逼与恐惧的朝会之上,董卓公然废黜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汉献帝。董卓站在大殿之上,身披黑色重甲,腰间悬着锋利的长剑,剑鞘上的宝石闪烁着冰冷的光,他那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殿内噤若寒蝉的百官,大声宣布着自己的决定,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与霸气。 少帝刘辩被废后,被幽禁在一处偏僻的宫殿中,身边仅有几个老弱的侍从相伴。何太后也被剥夺了太后的尊位,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然而,董卓并未就此满足,他深知少帝和何太后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只要他们活着,就有可能成为反对势力的旗帜。于是,董卓找来自己的心腹李儒,商议如何彻底解决这两人。 李儒心领神会,献上一计:“主公,我们可以以少帝有复位之心,何太后暗中勾结旧臣谋反为由,将他们除去。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动手,又能震慑那些心怀不满的人。”董卓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好,就依你所言,此事务必做得干净利落。”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月色如水,却透着丝丝寒意。李儒带着一队精锐士兵,悄然潜入少帝被囚禁的宫殿。少帝正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一脸愁容,满心忧虑自己和母亲的命运。突然,门被粗暴地撞开,李儒带着士兵闯了进来。少帝惊恐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问道:“李儒,你深夜闯入,所为何事?” 李儒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少帝,有人举报你意图复位,勾结旧臣谋反,董相国命我前来处置。”少帝一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辩解:“我没有,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你们误会了!”但李儒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挥手,士兵们便一拥而上。少帝拼命挣扎,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李儒拿出一杯毒酒,强行灌进少帝的口中。少帝瞪大了双眼,满是绝望与不甘,不一会儿,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了少帝后,李儒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何太后的居所。何太后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刚起身,李儒就带着士兵闯了进来。何太后怒目而视:“李儒,你这逆贼,又想干什么?”李儒冷笑道:“太后,你暗中勾结旧臣,意图谋反,董相国命我取你性命。”何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董卓,他不得好死!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人,迟早会遭到报应!”李儒不为所动,示意士兵动手。士兵们将何太后围在中间,何太后拼命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最后,李儒命人将何太后勒死在房间里。 处理完这一切后,李儒向董卓复命。董卓听后,满意地大笑起来:“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了!”从此,董卓在洛阳城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暴政让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让各地的豪杰们对他恨之入骨。 在荆州,刘表得知了董卓在洛阳的暴行,心中暗自叹息。他虽身为汉室宗亲,对董卓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但在这乱世之中,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在荆州的统治。此时,车骑将军袁术在荆州的声望如日中天,百姓们对袁术的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各地豪杰也纷纷归附,这让刘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深知,若不尽快除掉袁术,自己在荆州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表决定设下鸿门宴,将袁术诱至宛城,然后囚禁他,一举铲除这个心头大患。他召集麾下的将领们,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诸位,袁术在我荆州境内大肆收买人心,势力逐渐壮大,此人不除,必成大患。我打算在南阳设下埋伏,假意邀他到宛城结盟,共同对付董卓,趁机将他拿下。” 蔡瑁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主公此计甚妙,袁术那厮向来狂妄自大,又急于扩充势力,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有此谋划。只要将他囚禁,他的军队便群龙无首,不足为惧。到时候,荆州还是主公您说了算。” 黄忠却皱了皱眉头,他为人正直且谨慎,提醒道:“主公,袁术身边有不少猛将,如典韦、赵云等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忠心耿耿。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此次行动,必须精心筹备,确保万无一失。否则,一旦让袁术逃脱,他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刘表点点头:“汉升所言极是,我已安排妥当,在宛城太守府四周布下重兵,只等袁术上钩。另外,蔡瑁,你率三万大军,在袁术营寨附近埋伏,等他赴宴之时,偷袭他的营地,务必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蔡瑁领命而去,心中暗自得意,想着此次若立了大功,定能在刘表面前更受重用。 再说袁术,收到刘表的结盟邀请后,心中大喜。他对谋士们说:“刘表老儿,派人过来结盟,共同对付董卓,你们怎么看” 戏志才忧心忡忡,他智谋过人,对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上前劝阻:“主公,刘表为人狡诈,这结盟之事恐有诈。我听闻他近日在南阳一带频繁调动兵马,我们还是先派人打探一番,再做定夺。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轻易冒险。” 袁术不屑地挥挥手:“先生多虑了,我与刘表也算相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我们打着共同对付董卓的旗号,他若有诈,天下人又如何看待他?我带一千精锐护卫前去,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袁术纵横天下,还从未怕过谁。” 几日后,袁术带着典韦、周仓、裴元绍等一干猛将,率领一千护卫,浩浩荡荡地前往宛城。宛城城门大开,刘表率领一众官员满脸笑容地出城迎接。“公路兄,别来无恙啊!”刘表热情地迎上去,握住袁术的手,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亲切。 袁术哈哈大笑:“景升兄,今日一见,真是快哉!听闻你有意与我结盟,共同讨伐董卓,我袁术义不容辞!董卓那逆贼,早就该除了。”两人寒暄一番后,一同前往太守府。 宴会之上,美酒佳肴摆满一桌,众人推杯换盏,表面上一片祥和。然而,酒过三巡,气氛陡然一变。只听一声令下,太守府四周涌出无数伏兵,他们手持兵器,如潮水般将袁术等人团团围住。 袁术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吼道:“刘表,你这小人,竟敢算计我!亏我还当你是盟友,你却如此卑鄙!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刘表脸色一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公路,你在荆州肆意妄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身为荆州牧,岂能容你在我地盘上胡作非为。你以为凭借你这点人,就能在荆州站稳脚跟?太天真了。” 典韦手持双戟,挺身而出,他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大声喝道:“主公莫慌,有我等在此,定护你周全!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家主公!” 周仓、裴元绍也纷纷拔刀,他们与护卫们紧密地护在袁术身边,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一时间,太守府内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黄忠弯弓搭箭,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瞄准袁术,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嗖”的一声,一箭射中袁术的肩膀。袁术吃痛,差点摔倒,他用手捂住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主公,我等拼死也要杀出去!”典韦红着眼睛,怒吼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太守府内回荡。 在典韦等人的拼死护卫下,袁术一行人艰难地杀出太守府。裴元绍带着一百名护卫,主动留下来断后,他挥舞着长刀,高声喊道:“主公快走,我等在此挡住追兵!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他们追上你!” 袁术心中一暖,他看着裴元绍,喊道:“元绍,你一定要活着回来!等我们出去后,必有重赏。”便在典韦和周仓的护卫下,朝着城门奔去。 刘表见裴元绍等人负隅顽抗,上前劝降:“裴元绍,识相的就放下武器,我保你荣华富贵。跟着袁术,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何必为他丢了性命。只要你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还会给你加官进爵。” 裴元绍啐了一口,他的脸上满是不屑,嘲讽道:“刘表,你这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利,竟设计陷害盟友。我裴元绍就算战死,也不会向你屈服!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逞吗?天下人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这等行径,与董卓又有何区别?” 刘表恼羞成怒,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下令猛攻:“给我杀,一个不留!”裴元绍等人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一个个倒下,裴元绍也力战而亡。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挥舞着长刀,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坚定。 袁术好不容易逃到城门口,却见文聘率领重兵把守。文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他身披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城门前。 袁术心中一凉,自知难以逃脱。典韦见状,大声吼道:“主公,我等愿与你同生共死!今日便是战死,也要杀出城去!”周仓和数百护卫也齐声高呼:“愿为主公赴死!” 袁术心中感动,他拔出佩剑,大声说道:“好,今日便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死,我袁术也不能让刘表这小人好过!”众人朝着城门发起猛攻,一时间死伤惨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延突然率领部众从侧翼杀出,攻击文聘。原来,魏延一直敬佩袁术的胆识和志向,见他陷入绝境,决定出手相助。 魏延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喊道:“袁将军乃当世英雄,我魏延愿助将军一臂之力!今日,我便要与将军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城门顿时大乱,文聘难以招架。他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支奇兵,一时间阵脚大乱。 此时,远处尘土飞扬,张辽、高顺、颜良、文丑率领两万大军赶到。原来,戏志才在袁术走后,便带领赵云等将领在营寨设下埋伏。蔡瑁率领三万大军前来偷袭,正中埋伏,被杀得大败。 蔡瑁在战场上狼狈逃窜,他的军队四处溃散,死伤无数。戏志才一边收拾战场,一边急忙派军来救袁术。 宛城城门前,双方激战正酣。张辽等人的援军加入战场后,局势瞬间逆转。刘表得知蔡瑁偷袭失败,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又听闻城门被破,顿时无心抵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带着残兵败将逃离宛城,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轻视袁军。 文聘也只能边战边退,他奋力抵抗,但无奈敌军势大,他最后逃到新野才勉强站住脚,他带来的五万大军,此时所剩已不到一万。 袁术在这场生死之战中死里逃生,他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这场宛城之战,让他深刻认识到乱世的残酷,自大轻敌后果,也让他更加坚定了逐鹿天下的决心。而刘表经此一役,实力大损,在荆州的统治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东汉末年的局势,因这场大战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各方势力在这片乱世中继续角逐,百姓们则在战火中苦苦挣扎,期盼着能有一位明主,结束这无尽的战乱,还天下一个太平。 第39章 袁术矫诏讨董,诸侯聚义兴师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朝政被腐朽的势力把控,朝堂之上卖官鬻爵成风,百姓于水深火热中艰难求生。九州大地仿若被阴霾笼罩,各方势力在暗处蠢蠢欲动,一场足以改写天下格局的风云变幻正悄然拉开帷幕。 富饶的南阳,此时已成为袁术的根基所在。袁术出身于声名显赫的袁氏家族,“四世三公”的荣耀让袁氏在朝堂上威望极高,人脉盘根错节。早在黄巾之乱时,袁术便崭露头角,屡立战功,威名远扬。之后他又成功平定江夏赵慈之乱,用心治理江夏、庐江、汝南三地,使得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他的仁德之名也随之传遍四方。 击退刘表,成功占领南阳后,袁术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自己的宏图布局。他以车骑将军的身份正式统领南阳、汝南、庐江、江夏等地。这几大郡人口密集、物产丰饶,为他的霸业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袁术心里清楚,想要在这乱世站稳脚跟,必须手握一支强大的军队。于是,他在南阳广纳精壮青年,组建起一支规模可观的部队。训练场上,士兵们在军官的严苛督促下日夜操练,刀枪碰撞声、士兵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袁术不惜耗费重金,从各地聘请知名的军事教头,悉心教导士兵骑射、刀枪技法以及各种精妙阵法,力求将军队打造成一支精锐之师。 为进一步提升军队战斗力,袁术还召集当地能工巧匠,在南阳设立兵器作坊。作坊里炉火昼夜不息,工匠们挥汗如雨,精心打造出锋利无比的刀剑、坚固耐用的铠甲和威力强劲的强弩等精良武器。一时间,袁术的军队兵强马壮,在南阳地区声名鹊起。 然而,京都洛阳却被董卓搅得乌烟瘴气。董卓,这个来自西凉的军阀,凭借着麾下的西凉铁骑,在洛阳城中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为巩固自己的统治,董卓听从周毖、伍琼的建议,试图重新任用党人来收买人心、平息反对之声。党人,这群以清议朝政、反对宦官专权而闻名的士人,在士大夫阶层威望极高,却长期遭受宦官打压。 饱学之士荀爽,本想在乱世中隐居山林,潜心着书立说、传播学问,却因董卓的一纸任命被卷入政治漩涡。他被任命为司空,心中满是无奈与忧虑。他深知董卓的残暴与野心,自己出山恐怕也无力改变局势,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洛阳朝堂。 同样,名士陈纪也未能幸免。陈纪品德高尚、学识渊博,被董卓任命为五官中郎将,意在借助他的名声安抚士人。陈纪接到任命后,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对董卓的恶行深恶痛绝,另一方面又担心拒绝会给家族招来灾祸,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最终还是无奈接受,带着复杂的心情赶赴洛阳。 名士韩融也被董卓任命为大鸿胪,负责外交礼仪事务。韩融虽满心不愿,但为了家族声誉,也只能勉强上任。 除了任用党人,董卓还对各地重要职位进行了重新任命,韩馥被任命为冀州牧、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张邈为陈留太守等。这些任命看似是为了稳定朝政,实则是董卓在安插亲信,以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 但董卓的这些举动不过是掩耳盗铃,他的残暴统治早已让天下人恨之入骨,这些表面功夫在众人眼中只是虚伪的把戏。 在京都洛阳,曹操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曹操,字孟德,虽出身宦官家庭,却胸怀大志、见识非凡。他深知董卓的倒行逆施已激起公愤,这样的统治必不长久,董卓迟早会走向败亡。 曹操不愿与董卓同流合污,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乔装打扮后悄然逃离洛阳。一路上他小心翼翼,避开董卓的眼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逃到陈留。 陈留地处中原腹地,交通便利、经济繁荣。曹操来到陈留后,散尽家财招募义军,准备讨伐董卓。然而仅凭一己之力,资金远远不够。就在他犯难之际,结识了孝廉卫兹。 卫兹是陈留当地名士,为人豪爽、乐善好施,对天下局势也有自己的见解。他见曹操胸怀大志、胆识过人,便决定倾力相助。卫兹不仅拿出自己的积蓄,还利用人脉为曹操招募士兵、购置武器装备。 在卫兹的帮助下,曹操很快组建起一支约五千人的义军。这支队伍虽人数不多,但都是曹操精心挑选,个个对董卓恨之入骨,士气高昂。曹操亲自训练军队,向士兵们痛斥董卓的罪行,激发他们的斗志,在他的带领下,这支义军逐渐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另一边,袁术得知曹操在陈留起兵讨董的消息后,心中燃起了斗志。他深知这是一个扩大势力、扬名天下的绝佳机会,于是立刻传令,将程昱、戏志才、赵云、颜良、文丑等人紧急召至议事厅。 众人到齐后,袁术大步走到厅中主位,神色激昂地开口:“诸位,如今曹操已在陈留起兵讨董,此乃顺应天下民心之举,我等怎能落后?今日召大家前来,就是要商议如何响应,共伐董卓这个逆贼!” 程昱率先起身,双手抱拳,神色严峻地说道:“主公,董卓残暴无道,早已失尽民心。如今他虽拥兵自重,但不过是外强中干。我观天下诸侯,对其早已不满,若我等振臂一呼,联合各方,以正义之师讨伐,取胜并非难事。然而,联合诸侯一事需谨慎谋划,各方利益诉求不同,如何协调粮草、兵力分配,都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赵云也站起身,身姿挺拔,声音洪亮:“云虽不才,但愿为主公冲锋陷阵,董卓祸乱天下,百姓受苦,能参与讨伐,为苍生除害,云万死不辞!只是行军打仗,情报至关重要,需提前安排人手,打探董卓军队的部署和动向,方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同时起身,颜良粗着嗓子喊道:“怕他作甚!我等率领精锐,直接杀过去,定能将那董卓的西凉军杀得片甲不留!”文丑也在一旁附和:“对,与其这般商议,不如尽早出兵,让我等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戏志才一直静静地听着,此时他轻抚胡须,微微颔首:“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不过,以目前局势来看,仅凭我军贸然行动,难以成事。曹操虽已起兵,但势单力薄。我们要想真正讨伐董卓,需得联合更多诸侯。可如今诸侯们各自心怀鬼胎,若无名正言顺的理由,难以齐心。依我之见,可矫诏天下,以天子的名义号召诸侯共同起兵。如此一来,既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也能让诸侯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推诿。” 袁术听后,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好!戏先生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立刻起草檄文,昭告天下!只是这檄文的措辞,还需斟酌一二,务必将董卓的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让天下人都明白我们讨董的正义性。” 戏志才微微欠身,恭敬说道:“主公放心,志才已在心中构思,定会让这檄文传遍天下之时,引得诸侯响应、百姓拥护。” 于是,一篇讨伐董卓的檄文传遍了天下:“术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举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这篇檄文言辞激烈,将董卓的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一时间,天下震动。各地诸侯纷纷收到了这篇檄文,他们对董卓的暴行早已不满,如今看到有人带头讨伐,心中都燃起了斗志。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诸侯都能立刻下定决心。冀州牧韩馥,接到檄文后,心中十分纠结。韩馥,原本是董卓任命的冀州牧,他在冀州拥有一定的势力。但他对袁绍一直怀有戒心,因为袁绍出身名门,在士大夫阶层中威望极高,而且袁绍也有着自己的野心。为了防止袁绍在冀州闹事,韩馥派人时刻看守着袁绍。 如今,面对袁术的檄文,韩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该帮助袁术讨伐董卓,还是继续站在董卓这一边。他心中明白,无论自己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将面临巨大的风险。如果帮助袁术,就意味着与董卓为敌,董卓的势力强大,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如果继续支持董卓,又会失去天下人的支持,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韩馥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治中从事刘子惠站了出来。刘子惠,是一位有见识、有谋略的人。他对韩馥说:“如今国家陷入危难,我们的目的是救国,而不是考虑帮袁术还是董卓。我们应该先看看其他诸侯的举动,再做决定。” 韩馥听后,觉得刘子惠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他便书信给袁绍,陈述了董卓的恶行,让袁绍举兵。他心想,如果袁绍能够带头举兵,自己再根据情况做出选择,这样既能避免自己率先出头,又能在局势明朗后做出正确的决策。 袁绍收到韩馥的书信后,心中暗自高兴。他早就想讨伐董卓,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韩馥主动来信,让他举兵,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袁绍立刻召集自己的亲信,商议起兵之事。他知道,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争夺天下的绝佳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随着袁术的檄文传遍天下,各地诸侯纷纷响应。曹操在陈留,加紧训练自己的军队,准备随时出征;袁绍在冀州,也开始招募士兵,筹备粮草,联络其他诸侯;孙坚,这位勇猛的长沙太守,也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向洛阳进发,准备加入讨董的行列。 一时间,天下风云汇聚,讨伐董卓的声势越来越大。各路诸侯虽然各怀心思,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还是暂时团结在了一起。他们都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着自己的命运,也关乎着天下的未来。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各方势力都在暗自较劲,争夺着主导权。曹操凭借着自己的智谋和勇气,在诸侯中逐渐崭露头角;袁术则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檄文,成为讨董联盟的领袖;袁绍则凭借着家族的威望和人脉,联络各方,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而董卓,在得知各地诸侯纷纷起兵讨伐自己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应对措施。他加强了洛阳的城防,将自己的西凉铁骑部署在洛阳周围,准备与诸侯联军决一死战。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爆发,天下的命运,就在这乱世的风云中,悬于一线。各方势力在这场讨董之战中,将如何抉择,又将何去何从?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第40章 酸枣歃血立盟 诸侯讨董兴师 公元190年,凛冬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大地,大汉的江山在董卓的残暴统治下摇摇欲坠。此时,天下诸侯收到了袁术以天子之名发出的讨董檄文,纷纷响应,一时间,车辚辚马萧萧,十八路诸侯各率精锐之师:第一镇,车骑将军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酸枣之地,一时间营帐林立,军旗猎猎作响。各路诸侯的军队鱼贯而入,士兵们盔甲鲜明,刀枪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曹操的军队步伐整齐,士气高昂,他们带着对董卓的满腔怒火,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孙坚的江东子弟兵,个个身强体壮,操着吴地口音,眼神中透着无畏与果敢;还有韩馥、刘岱、孔伷等诸侯的部队,虽来自不同地域,但都怀着同样的信念——讨伐董卓,拯救汉室。 营帐之中,气氛热烈而紧张。诸侯们围坐一团,商议着讨伐大计。首先要确定的便是盟主之位,这关乎着整个联盟的指挥权与凝聚力。 “诸位,”兖州刺史刘岱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目光扫视众人,神色郑重,“袁绍袁本初,出身名门,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且袁将军素有威望,在士林中备受尊崇。此次会盟讨董,袁将军也是积极响应,号召力非凡。我推举袁将军为盟主!”他声音洪亮,话语中满是诚恳,言罢,还特意看向袁绍,微微点头示意。 此言一出,不少诸侯纷纷点头称是。冀州刺史韩馥率先附和,他轻轻拍了下桌子,说道:“刘刺史所言极是,袁氏一门显赫,袁本初更是人中龙凤,由他来统领我等,必能让讨董大业事半功倍,我韩馥第一个支持!”韩馥向来与袁绍有些交情,且深知袁绍在士大夫阶层的影响力,此时表态,既是真心认可,也有几分想要攀附之意。 北海太守孔融轻抚胡须,微微颔首:“袁本初之名,如雷贯耳,其为人处世也多有可圈可点之处。由他担任盟主,可使我等师出有名,号令得以统一,此事可行。”孔融以学识渊博、品德高尚着称,他的这番话,无疑为袁绍增添了不少分量。 袁绍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眼中却隐隐透着期待。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他深知盟主之位对自己的重要性,这不仅是荣誉,更是掌控天下局势的关键。此刻,听到众人的推举,他心中暗自得意,但多年的处世经验让他懂得要保持谦逊。 然而,话音刚落,便有人提出异议。陈留太守张邈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袁术袁公路同样出身袁氏,如今他据有南阳、汝南等地,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且此次讨董檄文,便是由袁公路率先发起,论实力与功绩,袁公路做盟主也当之无愧!”张邈与袁术交情匪浅,且他觉得袁术的实力和在此次会盟中的贡献不应被忽视。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炸开了锅。支持袁术的诸侯们纷纷出声赞同。东郡太守乔瑁站起身,激动地说道:“张太守说得对!没有袁公路的檄文,我们怎能如此迅速地齐聚于此?他的功绩不可磨灭,盟主之位,他应有一席之地!”乔瑁性格直爽,说话毫不避讳,此刻为了支持袁术,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袁术坐在位置上,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金冠,本就自恃出身和实力,本以为盟主之位非己莫属,没想到会遭遇如此激烈的竞争。他轻轻咳嗽一声,提高音量说道:“我袁术自起兵以来,便一心为了讨伐董卓,还天下一个太平。如今我麾下将士众多,粮草无忧,足以支撑起这场战事。我认为,盟主之位,我实至名归!”他眼神中透着自信与骄傲,扫视着众人,试图从他们的眼中找到认同。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支持袁绍的诸侯强调出身和威望,认为袁绍能够更好地凝聚人心,吸引更多的人才加入讨董联盟;而支持袁术的诸侯则看重实力和发起之功,觉得袁术有足够的能力带领大家在战场上取得胜利。 营帐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双方言辞激烈,互不相让。有的诸侯甚至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声争辩,场面一度失控。袁绍依旧保持着镇定,但心中也开始有些焦急,他没想到自己的推举会遭到如此强烈的反对。袁术则满脸怒容,心中对那些支持袁绍的诸侯充满了不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曹操站起身来,他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曹操身着一袭灰色长袍,眼神深邃而锐利,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莫要再争了。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讨伐董卓,拯救汉室,而非争权夺利。无论是袁绍还是袁术,都是袁氏子弟,都有能力带领我们。但此刻,团结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应因盟主之位而伤了和气,让董卓有机可乘。”曹操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怒火。 营帐内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陷入了沉思。袁术缓缓站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孟德所言极是。今日我等齐聚,是为了讨伐董卓这个逆贼,而非争权夺利。既然大家如此看重袁绍,我愿让步,自愿为副盟主,协助袁绍共讨董贼,还我大汉太平!”他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却透着坚定。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袁术的让步,不仅化解了这场纷争,也让诸侯们看到了他的大局观。 最终,袁绍被推选为盟主,接过象征指挥权的帅印,激昂陈词后,歃血为盟的庄重时刻终于来临。 营地中央,一座巍峨的祭台高高矗立,台基由巨石堆砌而成,每一块都需数人合抱,历经数日才搭建完成。祭台分三层,层层递进,彰显着天地人三界的庄严秩序。最上层平坦宽阔,可容纳数十人同时站立。四周的栏杆上雕刻着古朴的龙纹和云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祭台之上,一尊巨大的青铜鼎散发着威严的气息。这尊鼎足有一人多高,鼎身刻满了上古的符文,承载着历史的厚重。鼎中燃烧着熊熊烈火,选用的是最上等的精炭,火势凶猛,热浪滚滚,仿佛要将这世间的邪恶都焚烧殆尽。青烟袅袅升腾,直冲云霄,向天地神灵传达着诸侯们的赤诚之心和坚定信念。 仪式开始,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老者,手持龟甲和蓍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祭台。他的面容沧桑而肃穆,眼神中透着对天地的敬畏。老者先是将龟甲小心翼翼地放在火上炙烤,龟甲受热后,发出细微的爆裂声,裂纹逐渐显现。他俯身凑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裂纹的走向和形状,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字都仿佛与天地的意志相呼应。紧接着,他又拿起蓍草,双手熟练地摆弄起来,蓍草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如同灵动的精灵。经过一番复杂而神秘的操作,老者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向着台下的诸侯们高声宣布:“大吉之兆,此乃天助我等讨董!” 台下的诸侯们听闻,顿时群情激昂。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欢呼,声音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响彻整个营地。欢呼声中,士兵们抬上一个巨大的铜盆,盆中盛着刚刚宰杀的牛马之血,鲜血在寒风中还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袁绍作为盟主,第一个登上祭台。他身着华丽的锦袍,外披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麒麟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腰间佩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剑柄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闪烁着寒光。袁绍神色庄重,双手稳稳地捧起一碗鲜血,高高举起,面向苍天,大声说道:“此刻,我等十八路诸侯,齐聚酸枣,歃血为盟。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董卓逆贼,祸乱朝纲,弑君篡位,残害生灵,致使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其暴行令人发指,其罪恶罄竹难书。我等身为大汉臣子,食君之禄,担国之责,岂容此贼横行!今日,以血为誓,以命相搏,必同心协力,共讨董贼。 盟誓之下,进则同进,退则同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若有一人临阵脱逃,背叛盟约,必遭天下唾弃,神明降罪,家族蒙羞,身死族灭,永无翻身之日!愿以吾等热血,洗清华夏之污;愿以吾等生命,重振汉室之威。不破董卓,誓不罢休!绍今日与诸位诸侯立誓,必当竭尽全力讨伐董卓,若有违背誓言,背叛联盟,天人共戮!”言罢,仰头将碗中的鲜血一饮而尽,而后将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碗片四溅。 袁术紧跟其后,他身着一袭红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镶金的冠冕,显得格外醒目。他拿起一碗血,同样高声立誓:“术愿辅佐盟主,共讨董贼,若有二心,万箭穿心!”说罢,也是一饮而尽。 其他诸侯们按照事先排好的次序,依次登上祭台。他们的服饰各具特色,有的身着厚重的铠甲,有的穿着飘逸的长袍,但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坚定和决绝。 兖州刺史刘岱大步上前,他身材魁梧,声音洪亮:“岱愿为讨董先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若违此誓,五雷轰顶!”言罢,将血饮尽。 北海太守孔融神情肃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缓缓说道:“融虽不才,愿以笔为剑,以智为谋,为讨董大业出谋划策。若有负盟誓,天地不容!”说罢,将碗中的血喝干。 当最后一位诸侯饮下鲜血,整个祭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突然,袁绍振臂高呼:“讨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打破了平静。诸侯们纷纷跟着高呼:“讨董!讨董!”声音汇聚在一起,震耳欲聋,响彻整个酸枣营地。士兵们也跟着齐声呐喊,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此时,营帐外的寒风依旧凛冽,但诸侯们心中的热血却熊熊燃烧,他们坚信,在袁绍的带领下,定能推翻董卓的暴政,重振大汉的雄风。 第四十一章 诸侯推诿先锋,孙坚勇挑重担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董卓专权,祸乱朝纲,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各地诸侯纷纷揭竿而起,意图讨伐董卓,匡扶汉室。一日,各路诸侯在一处宽敞的营帐之中会盟,商议讨伐大计。营帐内气氛凝重,众人神色各异,却都怀揣着对董卓的愤恨与各自的心思。 会盟之后,诸侯们升帐议事。只见袁绍身着华服,神色威严,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他拱手向四周一拜,声音洪亮地说道:“袁绍不才,承蒙诸公厚爱,奉为盟主。然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望诸公约束诸军,勿要违犯,不然到时军法无情,我袁绍也只能无可奈何。” “我等敬遵盟主号令。”诸将齐声应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气势颇为雄壮。 袁绍微微点头,神色稍缓,接着说道:“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袁术袁公路,念你深通兵法,今令汝总督粮草,拨付各军,如有差池,唯你是问。” 袁术闻言,急忙出列,拱手行礼道:“喏,敬遵将军号令。”他心中暗自得意,粮草总督一职,虽责任重大,却也掌握着实权,想着日后在军中的地位又能更上一层楼。 安排好粮草之事,袁绍目光炯炯,看向众人,高声问道:“我等整军备战,发兵洛阳,何人可为先锋?”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过了片刻,曹操轻抚胡须,缓缓说道:“盟主,曹某所部虽精锐,但此次会盟,各路诸侯皆有实力,先锋之位,还是另选他人更为妥当。曹某愿在后方为大军出谋划策,全力支持。” 公孙瓒也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袁盟主,我公孙瓒远来此地,兵马疲惫,且对这一路地形不熟,恐怕难当先锋大任。还是请其他英勇之将担此重任吧。” 孔融也跟着拱手道:“袁公,我孔融向来以文治为主,麾下兵马在作战经验上有所欠缺,先锋一职,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袁绍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心中满是失望与焦急。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孙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孙坚,低声说道:“父亲,此乃大好时机,我们若能拿下先锋之位,定能在诸侯中崭露头角,为日后的大业奠定根基。” 孙坚微微皱眉,小声回道:“伯符,这先锋责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不可贸然行事。” 孙策却一脸坚定,眼中闪烁着光芒:“父亲,公瑾和子敬早已谋划妥当,他们定会全力辅佐您。况且,以我军的实力和士气,定能旗开得胜。” 孙坚心中一动,想起周瑜和鲁肃的足智多谋,又看了看周围诸侯畏缩不前的模样,心中有了决断。他站起身来,快步出列,高声道:“末将愿往。”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孙坚。孙坚,字文台,容貌不凡,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一股英勇之气。袁绍大喜,赞道:“好,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孙坚领命后,回到自己的军营。他招来诸将,心中对儿子孙策之前在大帐中叫自己抢下先锋一事仍存疑惑,便看向边上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将领问道:“伯符,刚刚在大帐,你叫我抢下先锋是为何?” 孙策,字伯符,虽是少年,却已英气逼人,他呵呵一笑,答道:“呵呵,父亲,这是公瑾和子敬的意思,你问他们吧。” 原来,中平元年(184),孙坚被朱儁推荐为佐军司马攻打黄巾。当时,孙策和母亲、幼弟留在寿春居住。孙策十几岁时,便在寿春结交名士,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豪爽,已小有名气。舒县人周瑜,慕孙策之名,专程到寿春拜访。周、孙两人同岁,且均少年有志,英达夙成。二人于寿春一见如故,便推诚相待,结为莫逆之交。之后,周瑜又介绍好友鲁肃与孙策相识,三人意气相投,很快便结为好友。 时光荏苒,到了中平六年(189),周瑜劝孙策将母亲和弟弟移居到区阿安顿好,相约鲁肃西去长沙投靠孙坚。孙策应允。待他们到了长沙,此时袁术已经击败刘表,占据大半南阳。刘表不甘示弱,邀请孙坚攻伐袁术,并许下事成之后表孙坚为南阳太守的诺言。孙坚有些意动,然而,周瑜和鲁肃却极力劝阻。 周瑜神色严肃,说道:“方今袁术举义,天下相应,攻打袁术,是为不义。董贼欺凌汉室,将军无动于衷,是为不忠。袁军骁勇,将军以弱击强,是为不智。袁术虽据南阳,却未自领南阳,将军轻起战乱,百姓流离失所,是为不仁。此不仁不义不忠不智之举,将军认为胜算几何?” 孙坚听后,陷入沉思。鲁肃接着说道:“将军,当下局势复杂,不可贸然行事。我们应从长计议,寻求真正的出路。”孙坚思索良久,最终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在袁术帐下听令。 此刻,孙坚听闻是周瑜和鲁肃的主意,便将目光投向他们。鲁肃见状,出列拱手道:“敢问将军之志为何?” 孙坚静静地看着鲁肃,过了半晌,缓缓说道:“吾平生之志,乃是剿灭董卓,中兴汉室。” 鲁肃听后,脸色一变,说道:“将军欺我,鲁肃告辞。”说罢,便要行礼离开。 孙策急忙拉住鲁肃,回头对孙坚道:“父亲,子敬与我兄弟之交,我知父亲有吞吐寰宇之志,只是一直大志难展。子敬虽然年轻,却有经天纬地之才,父亲当以为心腹。” 孙坚想起之前鲁肃所言,心中一动,忙行礼道:“子敬勿怪,刚刚文台失礼。今汉室倾危,诸侯并起,吾欲立桓文之功而不得,望子敬教我。” 鲁肃还礼,神色平静,缓缓应道:“昔日汉高祖聚义,想尊崇义帝,率百万大军攻破彭城,俘虏项羽妻室,威加海内,最后却被项羽数万兵马击败,仓惶西顾,抛妻弃子,诸侯纷纷弃汉降楚,盖因项羽势大,短期不可除。如今董卓、袁术、袁绍,皆犹如过去项羽,将军您怎么可能成为齐桓公、晋文公呢?以鲁肃私见,汉室不可兴,董卓、袁术、袁绍不可一下子就能除掉。今观诸侯,讨董必然失败。董卓雄踞京畿,袁术袁绍,威加海内,兼南北呼应,此二人不可争锋,固南阳不可取。将军出自江东,世民拥戴,江东诸侯软弱可欺,山越横行,百姓思得明主,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将军如能踞之,招揽豪杰,任用贤能,西结刘表,北联陶谦,南取交州,陈兵大江以观天下变幻形势。进则北征天下,北面称帝,退则截断长江,南面称孤,此高祖之业也。” 鲁肃这一番话,如同一把火炬,点燃了孙坚和孙策等人心中的热血。孙坚压下心中的激动,说道:“子敬之言令我茅塞顿开,之前浑浑噩噩不知所以,今遇子敬方知霸王之业所在何方。坚才疏智浅,望子敬不弃鄙贱,出仕相助。坚当时时请教。” 鲁肃整理衣冠,郑重行礼道:“承蒙将军不弃,愿效犬马之劳,肃拜见主公。” 孙坚大喜,拉着鲁肃环顾四周诸将,高声道:“今得子敬,如鱼得水,拜子敬为军师,诸将敬他如敬我,不可怠慢。” “诺!”诸将齐声应道。 此后,孙坚在鲁肃的辅佐下,开始精心整顿军马。他先是对军队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从士兵的体能、战术到纪律,都进行了全面的提升。鲁肃则在一旁出谋划策,根据每个将领的特点,合理安排任务,使得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显着增强。 在准备出征汜水关的日子里,孙坚军营内一片忙碌。士兵们忙着擦拭兵器、整理铠甲,粮草辎重也在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孙坚和诸将日夜商讨战略战术,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终于,出征的日子来临。孙坚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军队前列。他目光坚定,看向汜水关的方向,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今日我等出征,讨伐董卓,为天下苍生而战,为汉室复兴而战。望大家奋勇杀敌,莫要退缩!” “奋勇杀敌,莫要退缩!”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士气高昂。 孙坚一马当先,率领着大军向汜水关杀去。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疾,尘土飞扬。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侧目,既畏惧又期待。畏惧的是战争的残酷,期待的是这些诸侯能够早日击败董卓,还天下一个太平。 当孙坚的大军抵达汜水关下时,只见汜水关城门紧闭,城墙上戒备森严,董卓的军队早已严阵以待。孙坚望着眼前的关卡,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转头对诸将说道:“此关乃通往洛阳的要道,今日我等定要拿下它,为讨伐董卓踏出第一步。” 诸将纷纷应和,士气高涨。然而,汜水关易守难攻,董卓的军队又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精良的武器,进行着顽强的抵抗。孙坚的军队多次发起进攻,都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第42章 诸侯汜水鏖战,江东暗取豫章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天下大乱,董卓专权,祸乱朝纲。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倒行逆施,使得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各地诸侯纷纷揭竿而起,组成联军,意图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这一日,董卓在朝堂之上,得知诸侯会盟于酸枣,且孙坚被推举为先锋,正率领大军直取汜水关。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叛将竟然联合起来,看来是要与我董卓决一死战了。不过,我董卓又岂会惧怕他们?想到这里,他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下方的诸将,高声问道:“今叛将袁绍等人会盟酸枣,孙坚为先锋,直取汜水关,诸位有何计退敌?”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身材魁梧、英姿飒爽的将领挺身而出,正是董卓的义子——温侯吕布。吕布威风凛凛地站在朝堂之上,大声说道:“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叫关东鼠辈胆寒无一敢叛父亲。”吕布的声音犹如洪钟,在朝堂上回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与傲慢。 董卓听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董卓对吕布的信任和宠爱是众人皆知的。自吕布杀父丁原,投降董卓以来,他便深得董卓的信任,出入中庭,时刻陪伴在董卓左右。董卓对他赏赐不断,功名利禄应有尽有。这让西凉诸将心中嫉妒不已,他们对吕布的愤恨如潮水般涌动,但吕布武勇过人,在西凉军中无一人是其对手。 此刻,见吕布请战,西凉华雄心中不服,他不甘示弱地高声道:“割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华雄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声音中充满了狂妄与自负。他心想,自己在西凉军中也算是一员猛将,怎能让吕布独占头功? 董卓见爱将华雄请战,心中十分欢喜,他认为华雄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或许真能立下大功。于是,董卓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命他同李肃、胡轸、赵岑星夜赶赴汜水关迎敌。华雄领命后,得意洋洋地退下朝堂,开始着手准备出征事宜。 另一边,孙坚率领着大军已经在汜水关下攻击了好几天。然而,汜水关易守难攻,董卓的军队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精良的武器,进行着顽强的抵抗。孙坚的军队多次发起进攻,都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这一日,鲁肃来到孙坚的营帐,他神色凝重地对孙坚说道:“主公,你虽与袁术相熟,但袁术此人雄才大略,时时防备着主公。如今,主公欲回江东,可假装战败,秘密派遣使者求见刘表结盟,同时安排军士借道荆州回江东。”鲁肃的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谋略,他深知当下的局势复杂,必须谨慎行事。 孙坚听后,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问道:“善,但是江东诸侯我们先攻谁呢?” 鲁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豫章。” 孙坚疑惑地问道:“为何?” 鲁肃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豫章靠近荆州,北接江夏。主公取得豫章,便可陈兵大江,寻求刘表水军的支持,如此一来,便可抗衡袁术。豫章太守华歆,字子鱼,是一位才德之士,但他不通兵事。在太平之世,他或许可以安一方平安,但在这乱世之中,他就难有作为了。豫章有21县,人口60余万,主公若得之,便可操练兵马,招募贤才,东取丹阳,南下会稽,再与吴郡并力北向庐山和九江郡。如此,主公的霸业可成。”鲁肃的话语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让孙坚心中十分佩服。 孙坚又问道:“南下何人可为将?” 鲁肃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大公子。” 孙坚听后,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伯符?他才十六岁,是不是太小了?” 鲁肃连忙说道:“有志不在年高,昔日甘罗十二岁拜相,霍骠骑未满十八封狼居胥。大公子少年英雄,又有公瑾之智,攻取豫章如探囊取物。”鲁肃对孙策的能力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孙策一定能够胜任这个重任。 孙坚又问道:“公瑾?” 鲁肃郑重地说道:“主公切莫小看公瑾,若举百万之众,谋略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我不如公瑾;若观天下之变,谋算于诸侯之间,公瑾不如我。公瑾之才不下韩信,主公欲取天下,不可缺公瑾。”鲁肃对周瑜的评价极高,他深知周瑜的军事才能和谋略智慧。 孙坚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他下定决心说道:“好,就让伯符公瑾领兵南下,如果取得豫章,坚必登坛拜将以邀公瑾。”之后,孙坚按照鲁肃的计策,与华雄交战时假装战败。他秘密派遣孙策和周瑜领兵两万南下,同时向袁绍汇报自己大败的消息。袁术虽然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但由于孙坚掩饰得极佳,他并未发现异常。加上董卓闻得华雄大胜,对其进行加封的消息传到联军之中,众人都只认为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原因,并未深究。 话说袁绍闻得孙坚大败,三万兵马已去其二,不禁大惊失色,他焦急地说道:“不想孙文台今日大败,失了锐气,如之奈何?” 曹操在一旁冷静地说道:“将军,孙文台虽败,但我等仍有雄兵百万,当下当发兵汜水,再计较其他。”曹操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断,他深知此时不能慌乱,必须继续进攻。 袁绍听后,觉得曹操所言有理,便说道:“善。”于是,袁绍听从了曹操的建议,率领大军向汜水关进发。 华雄自从打败孙坚后,董卓加封他为都督。他想起李儒之前对他说的话,心中更加小视关东诸侯。如今,闻得关东诸侯陈兵汜水关外,他便迫不及待地要出城搦战。李肃听闻此事,大惊失色,他急忙劝阻道:“相国命都督守护汜水关,今百万逆贼叩关,将军乃三军之所系命,不宜轻敌小寇。愿将军自重。”李肃深知华雄的性格过于急躁,担心他会因轻敌而导致失败。 华雄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先生之言如金石;今日贼众我寡,但恐不亲冒矢石,则将士不用命耳。”华雄认为,只有亲自上阵杀敌,才能激励将士们的士气。 李肃又说道:“汜水之险要,天下少有,今将军督军五万,贼军虽众,心有不齐,必不能克也。”李肃分析着当下的局势,试图说服华雄。 华雄听后,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李肃的建议,暂时放弃出城搦战的想法。 袁绍带领众军抵达汜水关后,孙坚自缚前往见袁绍,他伏地请死,说道:“孙坚无能,贪功冒进致使先锋败北,折损联军锐气。” 袁术在边上冷冷地问道:“汝熟读兵书,怎会如此?” 孙坚惭愧地说道:“说来惭愧,我令军士急行,不料粮草落在后方,一时供应不及,致使军心动荡。本意结营等候,料想一两日粮草到了就可以解决,不料被关中董军得知,散布谣言,军心不稳,及至夜间突袭,致使大败。”孙坚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袁绍闻知后,好声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文台不必过于自责。”之后,袁绍召集群将商讨攻关事宜。众将皆道,唯有强攻一途。于是,袁绍安排众将轮流攻关。 然而,汜水关实在是太过险要,董卓的军队防守严密。连续十数日,联军死伤惨重,但汜水关依然安然无恙。这日,袁术来见袁绍,他忧心忡忡地说道:“盟主,汜水关险要,一时难以攻克,诸军都想保存实力,时间一久,人心必散,联军瓦解,讨董恐怕沦为笑话。” 袁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亦忧于此,但事实如此,心中无奈。”袁绍心中明白,袁术所言极是,但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就在联军陷入困境之时,曹操站了出来,他对袁绍说道:“盟主,强攻并非良策,我等可派人寻找汜水关的弱点,再出奇兵攻打。同时,我们也可以派人去联络其他诸侯,寻求更多的支持。”曹操的建议得到了一些将领的赞同,但也有一些将领认为曹操的计策耗时太久。 袁绍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孙坚站了出来,他说道:“盟主,曹将军所言有理。我军虽然遭受了挫折,但士气未灭。我们可以先按曹将军的计策行事,同时,我也愿意再次领兵攻打汜水关,为联军挽回一些颜面。”孙坚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袁绍听后,心中十分感动,他说道:“文台,你能如此,实乃联军之幸。”于是,袁绍决定采纳曹操的建议,同时让孙坚再次领兵攻打汜水关。 孙坚回到军营后,开始精心筹备。他与鲁肃、周瑜等人商讨作战计划,制定了详细的战略部署。同时,他也对士兵们进行了鼓舞,激励他们的士气。 而在汜水关内,华雄得知联军再次准备进攻,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与李肃、胡轸等人商议防守之策,加强了汜水关的防御工事。他深知,联军虽然暂时受挫,但他们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终于,新一轮的战斗打响了。孙坚率领着大军,向汜水关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士兵们受到他的鼓舞,个个奋勇杀敌。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华雄在城楼上,看到孙坚的军队如此勇猛,心中也不禁有些畏惧。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必须坚守汜水关。他亲自指挥着士兵们进行抵抗,用弓箭、滚石等武器攻击联军。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联军虽然勇猛,但汜水关的防御实在是太坚固了,他们始终无法突破董卓军队的防线。 就在联军陷入困境之时,孙策和周瑜率领着两万大军已经抵达了豫章。他们按照鲁肃的计策,开始对豫章进行攻打。豫章太守华歆,果然如鲁肃所言,不通兵事。面对孙策和周瑜的进攻,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孙策和周瑜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军事才能,他们采用了声东击西、迂回包抄等战术,逐渐突破了豫章的防线。华歆见大势已去,只好开城投降。 孙策和周瑜顺利地占领了豫章,他们开始在豫章操练兵马,招募贤才。同时,他们也派人向孙坚汇报了胜利的消息。 孙坚得知孙策和周瑜成功占领豫章后,心中十分高兴。他知道,自己的霸业又向前迈进了一步。而此时,汜水关的战斗依然在继续,联军能否突破汜水关,打败董卓,还是一个未知数。但孙坚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为天下苍生带来太平。 第43章 汜水关前计议,荥阳城下鏖兵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董卓专权,祸乱天下。各地诸侯纷纷起兵,组成联军,意在讨伐董卓,匡扶汉室。联军在汜水关下已僵持三月有余,却毫无进展,士气渐显低迷。 这日,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联军的营帐之上,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阴霾。袁术匆匆走进袁绍的营帐,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一见到袁绍,便拱手说道:“盟主,我欲领军秘密攻打荥阳。一旦夺得荥阳,就可直扑虎牢关,如此一来,汜水关孤立于外,必然不攻自破。” 袁绍听闻,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说道:“可是荥阳之险不下汜水关,皆有大将徐荣驻守,易守难攻。并且我军一旦移军,必然会被董卓发现,到时恐怕又是和汜水关一样,陷入苦战却毫无所获。” 袁术胸有成竹,向前一步,解释道:“所以我只带本部军马,假装北上冀州押运粮草,乘机攻打荥阳。如此一来,董卓便难以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 袁绍面露犹豫之色,迟疑道:“这……你走之后粮草怎么办?” 袁术连忙说道:“所以麻烦盟主派军都督粮草,最多5日,我攻破荥阳,到时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袁绍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袁术拜谢后,匆匆离去准备出征事宜。待袁术走后,三名文士从内帐缓缓走出。袁绍看向他们,问道:“元图,公则,子远,你们怎么看?”原来这三人是袁绍找来询问攻打汜水关计策的许攸、逢纪和郭图,只因袁术突然到来,便先躲在帐后。 许攸目光闪烁,率先开口:“计是好计,成功可能很大,主公可以配合。此计若成,我军便可打破如今的僵局,直捣董卓老巢。” 逢纪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主公,袁术本来就颇有人望,此计若成,恐怕……”他顿了顿,见袁绍眉头紧皱,接着说道:“昔日酸枣会盟,诸侯齐举袁术为盟主,完全忘记主公才是袁家长子。若袁术此番再立大功,其威望恐将盖过主公。” 袁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皱眉说道:“元图,你过了。”随后又看向郭图,问道:“公则,你看呢?” 郭图心中暗自揣摩袁绍的心思,却一时难以捉摸,斟酌着说道:“主公,那要看在您心中士族首望重要还是攻克汜水关重要?” 袁绍目光一凛,追问道:“士族首望如何?攻克汜水关又如何?” 郭图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说道:“想要尽快攻克汜水关,可以依计行事,借助袁术之力打开局面。如要稳固士族首望,只要秘密派人将袁术之计告诉董军,袁术必败。世人敬重袁术,皆因其战功显赫,一旦战败,必然令世人失望。以主公名望,必然成为天下士族之首望。” 袁绍听完,微微思索,缓缓说道:“汜水关早晚必破。” 三人闻得此言,心中顿时明白袁绍打算出卖袁术。逢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许攸则微微摇头,面露无奈,郭图不动声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嗯,下去准备吧。”袁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三人齐声应道:“诺。” 几日后,袁术领着三万马步军踏上了前往荥阳的征程。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阵阵。袁术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神色冷峻,心中既有对此次行动的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不二日,大军便到达荥阳城下。袁术望着眼前高大坚固的城墙,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易守难攻之地。他当即派人进城前去劝降,使者来到城下,仰头高声喊道:“城中军士听着,董卓在东京欺凌天子,我主率义兵而来,快快投降,免受刀兵之苦!” 话音刚落,城上出现一员大将,正是徐荣。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与坚毅。徐荣冷笑一声,大声回应道:“袁术,不要白费心思,要想夺取荥阳,还是真刀真枪来夺吧。带上来!”不多时,城上押来十余人,袁术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提前派入城中的百余奸细中的十余人。 徐荣大声说道:“你想靠百余人打开城门,就别痴心妄想了,斩!”随着他一声令下,十余人瞬间身首异处,鲜血溅满了城墙。 袁术见此情景,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叫苦,问道:“此何人?” 身旁的谋士连忙回答:“主公,此乃徐荣,辽东襄平人,荥阳守将,深得董贼信任,带兵2万把守荥阳以为洛阳屏障。” 袁术心中一惊,暗暗想到:原来是他,历史上孙坚,曹操皆拜在他手下,一代猛人啊,看来此次荥阳之行恐怕不会顺利。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镇定地说道:“安营扎寨,从长计议。” 当晚,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将及四更,袁术的军营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军士。及至众人查看,徐荣已经率领着大军如潮水般杀入。袁术被喊杀声惊醒,急忙起身,披上战甲,指挥赵云、颜良、文丑等人带马抵挡。 就在此时,忽然正西鼓声大震,人报数万西凉军杀来。袁术大惊失色,心中暗自疑惑:荥阳不过2万兵马,今徐荣来袭不下2万,那还来的数万兵马? 一名将领匆匆赶来,报告道:“末将不知,不过西边兵马已至寨前,不下3万。” 袁术无奈之下,只得弃寨而走。背后西凉军紧随其后,喊杀声不绝于耳。赵云、颜良、文丑等人怒吼连连,奋勇抵抗,但无奈兵少,渐渐抵挡不住。 袁术望北而行,心中满是焦虑与不甘。忽然,山后一军杀出,为首的将领大声喊道:“袁术小儿,西凉王方在此恭候多时!” 袁术大惊,急忙派牵招迎战。然而,战事不顺,牵招渐渐不敌。袁术见势不妙,引兵向西而走。忽又喊声大震,前方又一军杀出:“袁术小儿,李蒙在此,快快下马受降!” 袁术心中叫苦不迭,此时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深知唯有死战,方可逃脱。于是,他大声喊道:“众将听令,唯有死战,方能求生!”众将闻言,皆拼死向前。 但见前方箭如骤雨射来,众人死伤惨重。众将拼死抵抗,却始终不能前进,一时陷入绝境。袁术心急如焚,突然想到:后方调遣高顺前来! 不多时,高顺领着陷阵营赶到。高顺神色冷峻,快步来到袁术面前,说道:“主公,现在赵云领军挡住追军,贼军骁勇,恐怕不能支撑太久。” 袁术心急如焚,说道:“我军此次被董卓知晓,围攻我军不下5万,前路堵截,箭如骤雨,急切不可突破,你速速领着陷阵向前,全军生死皆在此一举也!” “诺!”高顺领命后,立马整军备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千陷阵营便列队完成。只见他们身披精铸的连环锁子甲,甲叶紧密相连,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普通箭矢射中,只能在甲面上溅起串串火星,无法造成丝毫伤害。 他们手持清一色的长枪,枪身由精钢打造,坚韧而沉重,枪尖锋利无比,闪烁着摄人的冷芒。每一名陷阵营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决然,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气魄。 “出击!”高顺一声令下,三千陷阵军齐声高呼:“陷阵!陷阵!陷阵!”那声音仿佛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惊得四周飞鸟四散逃窜。 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训练有素的机械般向着西凉军冲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有千钧之力,地面上尘土飞扬。西凉军射出的箭矢,纷纷被陷阵营士兵的坚甲弹开,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之声,如同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眨眼间,陷阵营便如同一把锋利的钢刀,切入了西凉军的阵中。前排的士兵将长枪放平,以密集的枪阵向前推进,所到之处,西凉军士兵纷纷被长枪刺中,惨叫着倒下。后面的士兵则不断地补上,保持着枪阵的严密与完整。 陷阵营士兵配合默契,三人一组,相互掩护,交替前进。他们的长枪舞动起来,寒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无论是劈砍、突刺还是格挡,都一气呵成,毫无破绽。在他们的攻击下,西凉军的防线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云,迅速崩溃。 西凉军士兵们被陷阵营的勇猛和强悍吓得胆战心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部队。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纷纷四散奔逃,相互践踏。 西凉统帅李蒙见状,急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试图稳住阵脚。然而,他的呼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喊杀声中。高顺一眼便锁定了李蒙,他纵马向前,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李蒙咽喉。李蒙大惊,连忙举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李蒙的大刀被高顺的长枪击飞,紧接着,高顺顺势一枪,刺中了李蒙的胸口。李蒙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当场毙命。 失去了统帅的西凉军更加慌乱,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陷阵营乘胜追击,势如破竹,短短一刻钟,便将西凉军的防线彻底击穿。 袁术见此情景,心中大喜,乘机率军突围而走。他深知,此次虽然暂时逃脱,但损失惨重,想要再次攻打荥阳,恐怕需要重新谋划。 第44章 徐董意见相悖,袁军绝地反击 东汉末年,风云激荡,群雄逐鹿,汉室衰微,董卓专权,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各地诸侯纷纷举兵,组成联军,立志讨伐董卓,匡扶汉室。然而,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局势复杂,各方势力勾心斗角,矛盾纷争不断。 徐荣凭借着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果敢的指挥,成功攻破了袁术的营寨。刹那间,袁术营中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徐荣的军队好似汹涌的洪流,在营寨中肆意穿梭,疯狂抢夺着粮草和物资。这场战斗大获全胜,看着堆积如山的钱粮,徐荣的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他心里清楚,战争远未结束,袁术虽遭败绩,但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就在徐荣准备下令收兵回城时,一员将领匆匆赶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此人正是董卓的弟弟董旻,他满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说道:“将军,袁术乃相国之大患,今日他败北,士气低落,士兵毫无战心。我军大胜,士气正旺,应当乘胜追击,力求斩杀袁术。此乃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董旻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急切与渴望。他一门心思立下大功,好在董卓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进而在董卓的势力中占据更重要的地位。 徐荣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军昨日出城以来,将士们拼杀了整整一日,早已饥肠辘辘。虽说士气高昂,但实则已是强弩之末。袁术虽败,可天明前才开始激战,其军队体力胜于我军。况且袁术善于用兵,万一我军追击失利,必然会一泻千里。我等出城时几乎倾尽大军,若有差池,汜水关和荥阳恐怕就不再为我军所有了。”徐荣的话语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局势的深刻洞察和对军队的深切关怀。他深知,战争不能仅凭一时的冲动和热血,必须冷静分析,权衡利弊。 董旻却不以为然,他冷笑着说:“将军若是害怕,我自带军马前去追击,不过功劳可就没你的份了。”原来,董卓得知袁术想要攻打荥阳后,召集诸将商议,最终决定由董旻带领3万西凉铁骑来荥阳支援。董旻仗着自己是董卓的弟弟,平日里便飞扬跋扈,根本不把徐荣放在眼里。徐荣本是良将之才,顾念董卓的知遇之恩,一直对董旻的傲慢无礼隐忍不发。董旻却以为徐荣是在故意轻慢自己,心中愈发气愤。要知道,董卓无后,底下诸将心思各异,有支持吕布的并州人,也有支持董卓侄子董璜的,像西凉军前期五大中郎将之一的董越(五大中郎将:牛辅、董越、段煨、胡轸、徐荣),还有支持牛辅的,却没几个支持董旻的。李蒙和王方是仅有的两个支持他的高级西凉军将领,此次李蒙战死,他觉得必须追击袁术报仇,否则以后在军中更难以立足,谁还会支持他呢? “混账!我乃大军主帅,追击与否由我决定,你敢违抗军令?”徐荣闻言,不禁怒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和愤怒,身为一军主帅,他绝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徐荣,你不过是我董家的家臣,别太自以为是,信不信今天我就夺了你的兵权。”董旻毫不示弱,大声吼道。他的脸上满是狰狞和狂妄,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也忘了眼前的徐荣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名将。 “你敢,这要是让相国知道,你必死无疑。”徐荣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心里明白,董旻此举不仅是对他个人的挑衅,更是对整个军队的不负责任。但他也清楚,董旻背后有董卓撑腰,自己一时也拿他没办法。 “呵呵,来人,徐中郎累了,你们带他下去休息。”董旻冷笑两声,一挥手,立刻有几百名士兵围了上来。此次徐荣只带了少数几人来看伏击结果,没想到竟被董旻派来的人控制住。他无奈之下,只能被这几百人“护送”回荥阳城。董旻则留下几千人清点大营,自己带着4.5万西凉军气势汹汹地追击袁术。 袁术带着败军,如丧家之犬般向着酸枣大营狼狈前行。一路上,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将脚下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不多时,各将领着各自的残军陆续会合。袁术派人清点损失,这才发现3万大军如今已不足2万,粮草更是损失殆尽。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毫无斗志。袁术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一筹莫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惊慌失措地跑来报告:“报……报主公,董军追杀而来!”袁术大惊失色,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颤抖着声音说:“什么?”他急忙叫来自己的谋士戏志才,商议对策,同时令人整军备战,试图挽回败局。 戏志才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我军如今士气低落,正面硬拼恐难取胜。但陷阵营精锐无比,可先让他们挡住董军的攻势,再出奇招。我观察此地地形,前方有一处山谷,地势狭窄,可令部分士兵佯装败退,将董军引入山谷,然后命弓箭手埋伏于两侧山坡,待董军进入山谷,万箭齐发,定能重创敌军。” 袁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计。” 董旻领着大军,如一群饿狼般追杀袁军。远远地,他便看见了袁术领着万余人马,心中顿时大喜,仿佛已经看到了功名利禄在向他招手。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功名利禄就在眼前,诸君随我杀敌!”董军闻言,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呐喊着,如潮水般向前杀去。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仿佛要将袁军彻底吞噬。 袁术见此情景,深知形势危急,急忙命令陷阵营上前迎敌。陷阵营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听到命令后,他们齐声高呼:“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有去无回,有我无敌!”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董军冲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上。 “杀!”两强相遇,一方是名震天下的西凉健儿,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长矛和长刀,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威风凛凛;一方是享誉全军的敢死之士陷阵营,他们以坚韧不拔的意志和精湛的战斗技巧而闻名。双方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喊杀声,悍然相撞。一时间,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人间炼狱。 “砰砰砰。”没有董旻想象中的袁军一溃千里,狭路相逢勇者胜。西凉铁骑被五千陷阵营死死挡住。战场上回响着陷阵营那震撼人心的口号声,他们冷漠无情,面对西凉军的猛烈攻击,毫不退缩。西凉军的长矛刺在他们的铁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长刀砍在他们的铠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然而,陷阵营的士卒们仿佛没有痛觉一般,依旧奋勇向前。他们顺势一砍,便将惊愕中的西凉士卒砍翻在地。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随着战斗的持续,陷阵营渐渐占据了上风,西凉军开始出现动摇。此时,袁术按照戏志才的计策,下令部分士兵佯装败退。这些士兵一边大喊着“救命”,一边朝着山谷方向逃窜。董旻见状,以为袁军已经力竭,心中大喜,下令全军追击。 董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山谷,就在他们进入山谷深处时,只听一声令下,两侧山坡上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董军,董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董旻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但山谷狭窄,士兵们拥挤在一起,根本无法迅速撤离。 陷阵营抓住时机,从后面掩杀过来。他们挥舞着利刃,在董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董军士兵被前后夹击,顿时陷入了绝境,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不!”董旻双目欲裂,大吼了一声。他看着自己的精锐部队在陷阵营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提刀就想往前冲去,亲自与陷阵营决一死战。幸好旁边一员偏将见势不妙,立刻拉住了董旻坐下的战马。 “将军,如今情势不妙,我军挡不住,就应该以长矛兵上前,拦截住这群人。好暂且稳住阵脚,通知撤兵。”偏将急促地说道。他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担忧,深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董军必将全军覆没。 听了偏将的话之后,董旻勉强地冷静了下来。他望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一阵剧痛,大声道:“数万精锐,遭此惨败,悔不听徐荣之言,有何面目面见兄长。”说完,他便要拔剑自刎,以死谢罪。 “将军,不可!”偏将急忙阻拦道,“今日虽败,但还有精锐数万,还有荥阳坚城可守。袁术虽胜,前期粮草尽失。再说我军奋战多时,现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时士气剧降,才会如此不堪一击。待我等退回荥阳修整,再战袁术,胜负未可知。”偏将的话语中充满了理智和冷静,他试图劝说董旻振作起来,为日后的反攻保留希望。 “哎。”董旻叹了一口气。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帐下的精锐,几乎在片刻之间,就被消灭了个一干而尽。他对袁术的恨意,也一下子从充满恨意,变成了痛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仇雪恨。 “稳住阵脚,边战边退。”董旻大叫了一声,拉着马缰朝着后营而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他必须要带领剩下的士兵安全撤回荥阳,重新谋划对策。 第45章 陷阵破西凉 袁军定胜局 残阳如血,数万人的战场仿若修罗地狱,西凉军与袁军厮杀正酣,嘶吼声、兵器碰撞声、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回荡,鲜血汩汩地渗进焦黑的土地,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扬起阵阵尘土,将这残酷的场景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西凉军大多是骑兵,董旻权衡之下,命令2万步卒殿后,自己则带着两万骑兵(交战死伤5000)先行撤退。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能保存骑兵的主力,日后定还有翻身的机会,此刻先撤,也不失为一种策略。然而,他千不该万不该,自己率先撤退。人心自古便是趋利避害的,袁术远远看到董旻的帅旗移动,顿时大喜过望,扯着嗓子高声呼喊:“董旻欲逃,诸军奋力向前,活捉董旻!” “活捉董旻!”袁军将士们扯着嗓子齐声附和,声浪排山倒海,响彻云霄。这声音像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董军的阵营。董军士兵听闻,下意识地纷纷将目光投向帅旗,果然看到它在缓缓后移。 那一刻,董旻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脊梁骨蹿上头顶,暗叫不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军队的士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心中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我怎么就这么蠢?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让敌军发现了撤退意图?这下可好,全乱套了!”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他满是尘土的脸颊。 董军的骑兵们,原本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可此刻,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迷茫。有的骑兵下意识地狠狠拉扯缰绳,马匹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在原地慌乱地打转,搅乱了周围的队列。旁边的骑兵躲避不及,被撞得人仰马翻,摔倒在地的骑兵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慌乱逃窜的马匹踩踏,发出痛苦的惨叫。 那些负责殿后的步卒,更是满心绝望。他们原本就身处战场最前沿,承受着袁军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势。此刻,看到主帅和骑兵们都在撤退,只觉被全世界抛弃,满心愤怒、恐惧与绝望。一些步卒愤怒地将手中的长矛狠狠砸在地上,然后转身撒腿就跑;还有一些步卒被袁军的喊杀声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任由袁军冲上来将自己俘虏。 董旻的命令和判断力从战术角度来说,本不能算错。但关键在于,陷阵营实在是太凶狠、太凶残了。陷阵营的士兵们,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战斗的火焰,他们如同一群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所到之处,边战边退的西凉军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仿佛不知疲倦,也不知恐惧,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力量,简单干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凶悍之处,让人胆寒,根本无法阻挡。 袁军抓住这个机会,全力将陷阵营打开的裂口不断扩大。西凉军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阵型,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很快,军队就呈现出大规模溃败的态势。 “稳住,稳住!若现在一溃,必定大败。”董旻一边往前撤退,一边不时回头观望。看到己方士卒边战边退,被陷阵营杀得片甲不留,几近溃败,他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试图稳住军心,但此时骑兵已经开始逃跑,步军也早已被吓得胆寒,谁还会留下来抵抗敌人呢? 董旻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心急如焚。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那些逃跑的士兵冲过去,大声吼道:“都给我回来!我们不能退!”然而,他的呼喊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杂乱的马蹄声中,根本无人理会。他心里又气又急,这些平日里跟随自己的士兵,怎么就如此不堪一击?难道自己真的要败得如此彻底?“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在心底不断地质问自己。 一些原本还在坚持战斗的董军将领,看到士兵们纷纷逃窜,也感到无力回天。他们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训练的军队在短短时间内土崩瓦解,心中满是无奈和绝望。有的将领长叹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任由袁军冲上来将自己包围。 而袁军则士气大振,他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董军溃败的方向猛冲。陷阵营的士兵们更是一马当先,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所到之处,董军士兵纷纷倒下。他们的呐喊声和厮杀声,让董军士兵的恐惧进一步加深。 “投降免死!投降免死!”袁军士兵们扯着嗓子大喊。这四个字,如同在黑暗中为那些惊恐彷徨的西凉军打开了一扇希望之门。成片的西凉军,在恐惧与求生欲望的驱使下,纷纷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董旻见此情景,肝胆俱裂。他满心不甘,心中怒吼:“怎么会这样?我董旻何时受过这般屈辱!那些西凉精锐,怎么就如此轻易地投降了?”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像是要滴出血来,看着曾经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兵们纷纷投降,他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是我害了他们,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对不起大哥的信任!”他满心自责,懊悔自己的自大与轻敌。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彻底失败了。无奈之下,他只能领着数千残兵,仓皇向北逃窜。 此时,天空愈发暗沉,厚重的乌云滚滚而来,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狂风裹挟着沙石,打得人睁不开眼,地上的枯枝败叶被卷上半空,与漫天的尘土、血雾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天地都陷入一片混沌。 西凉军士兵们早已心惊胆战,他们拼命逃窜,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跌跌撞撞。有的士兵被脚下的石块绊倒,摔得满脸是血,还没等爬起来,就被后面潮水般涌来的人群踩踏。为了争得一条生路,他们甚至不惜自相残杀,完全不顾身后袁军的追击,将自己的背部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敌人。 董军的骑兵们,坐骑也因长时间的奔逃和惊吓而体力不支,脚步踉跄。一些马匹口吐白沫,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兵甩了出去。而那些失去了坐骑的骑兵,只能徒步逃窜,在袁军的紧追不舍下,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败了,就这样败了。”坐在马背上的董旻,神色几近呆滞。他自小追随大哥董卓,在西凉那种羌人众多、局势复杂的地方厮杀,什么样的残酷战争没见过?羌人自恃武力,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刀枪相见,杀人放火更是家常便饭。自东汉实行怀柔政策以来,从马援(公元前14年-49年),字文渊。汉族,扶风茂陵(今陕西杨凌西北)人。西汉末至东汉初年着名军事家,东汉开国功臣之一。新朝末年,天下大乱,马援为陇右军阀隗嚣的属下,甚得隗嚣的信任。后归顺光武帝刘秀,为刘秀统一天下立下了赫赫战功。天下统一之后,马援虽已年迈,但仍请缨东征西讨,西破羌人,南征交趾,官至伏波将军,因功封新息侯,被人尊称为“马伏波”。其老当益壮、马革裹尸的气概甚得后人的崇敬。)时期开始,西凉地区叛乱不断,东汉朝廷大部分国力都耗费在了西凉平叛上。如果说西汉是败在常年对外用兵(匈奴),导致国力衰败、民不聊生,那么东汉的衰败很大程度上就源于西凉。所以,朝廷中常常有放弃西凉的提议。董旻在西凉那种环境中,凭借着自己的勇武,在郡县中颇有名气,向来以少胜多。可今日,他却以优势兵力惨遭败北,这让他难以接受,不禁在马上喃喃自语。 “杀,杀,杀!”与董军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袁军几乎人人都士气高涨。他们顺着董军败逃的方向,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董旻杀去。每一个袁军士兵都充满了斗志,他们渴望在这场战斗中建立功勋,为自己的军队赢得荣耀。 董军数千大军,在袁军的追击下,狼狈逃窜。等到了袁军大营附近时,人数已经不足千人。此时,袁军大营火光冲天,原来是上千董军带着数千民夫,押着从袁营缴获的钱粮,正向着荥阳前行。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董旻的败军被袁术追赶。一时间,军马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粮草车也翻倒在地,粮食散落一地。董军士兵和民夫们乱作一团,相互推搡,纷纷寻找着逃生的方向。董旻此时自顾不暇,哪还能顾及这些,只能径直往荥阳而去。袁术见状,留下千人看守,又领着数千骑兵继续追赶。 在逃跑的过程中,董旻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日在西凉的辉煌战绩。他想起自己曾经带领着西凉军,在战场上纵横驰骋,让敌人闻风丧胆。那些羌人部落,在他的攻击下,纷纷败退。他也曾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着手中的军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如今,这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瞬间破碎。他心中满是悔恨,“要是我能多听听徐荣的意见,要是我不轻敌,要是我能再谨慎些,何至于此?我真是糊涂啊!”他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心中的痛苦与自责如潮水般汹涌。 而袁术这边,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在战场上穿梭自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得意,这场胜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不仅成功地击退了董军的追击,还让董旻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他深知,这场胜利不仅能够提升自己的威望,还能让自己在诸侯联军中占据更重要的地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董军的残兵越来越少。他们在袁军的追击下,四处逃窜,毫无还手之力。董旻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绝望也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到荥阳,才能暂时摆脱危险。 终于,董旻带着寥寥无几的残兵,狼狈地逃到了荥阳城下。他抬头望着那高大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带着大军意气风发地出城,想要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却只能灰溜溜地回来,还损失了几乎所有的兵力。他望着身后紧追不舍的袁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他在心底怒吼:“袁术,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重振旗鼓,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同时,他也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不能再如此自负轻敌。 第46章 佞臣进谗言 忠将陷冤屈 徐荣此时已抵达荥阳,然而城中兵士寥寥,不足两千人。他的心中满是对董旻的担忧,这担忧如同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董旻虽行事莽撞、刚愎自用,但毕竟是董卓的亲兄弟,在这个任人唯亲被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是一种良好品德的汉末士族时代,董旻的身份举足轻重。徐荣深知,若是董旻遭遇不测,自己恐怕也难以置身事外。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派人安排城防,命士兵们检查城墙的防御工事,准备好滚石、檑木、弓箭等守城器械,将城内的青壮年组织起来,协助士兵守城;一边派遣得力的探子,快马加鞭地去探查董旻的消息。他满心期许着董旻能够旗开得胜,凯旋而归。但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将领,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董旻兵败,他必须提前谋划应对之策。 为了补充军中的物资,徐荣派遣上千士兵带着民夫前往袁术的大营,整理收缴来的钱粮。这些钱粮对于如今兵力薄弱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而他自己则留下了近两千兵士,坚守在荥阳城中,时刻关注着城外的动静。 徐荣的谨慎和未雨绸缪没有白费。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了董旻战败的噩耗。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徐荣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董旻刚愎自用的痛恨,又怀着一丝希望,盼望着他能平安归来。他深知,董旻是董卓的亲兄弟,在这个时代,任人唯亲的现象屡见不鲜。从汉室以来,皇室分封兄弟为天下侯国,汉初皇室旁系诸侯王势力日渐膨胀,让汉室天子头疼不已,直到武帝推行推恩令才有所好转;司马氏建立晋朝后,同样分封子弟。“举贤不避亲,上阵父子兵,兄终弟及”等观念深入人心,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董旻的身份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徐荣。 再者,徐荣原本认为,即便董旻战败,凭借着数万西凉健儿的勇猛,起码也能带回万人,这样一来,荥阳就有足够的兵力坚守,等待董卓的援兵。在收到董旻败北的消息时,他就已经快马加鞭向董卓求援了。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将他的希望彻底击碎。 徐荣远远地看见董旻向着荥阳狼狈败逃而来,身边的士卒竟然不足一千。他微微皱眉,心中惊骇不已。数万大军去追逐两万败军,竟然落得如此惨败,这实在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深知,如今的荥阳城兵力空虚,一旦袁军乘胜追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急忙下令,紧闭城门,不许任何人打开。 董旻赶到城前,看到城门紧闭,而袁军眼看就要追来,顿时大怒。他正要大声呵斥,这时城门缓缓打开。他心中一喜,以为徐荣改变了主意,急忙下令军士进城。原来,徐荣本先是命令王方在城门接应董旻,想着王方本是董旻的部将,或许可以安抚董旻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可没想到董旻竟然败得如此惨烈,袁军又紧追不舍,他担心袁军乘机夺城,于是临时改变命令,不许开城门。 然而,徐荣忽略了西凉军中复杂的派系林立的局面。王方是董旻一派的核心成员,他心里清楚,董旻一旦战死,自己在军中必定会被边缘化,甚至可能在激烈的派系争斗中惨死。权衡再三,他最终还是决定违抗徐荣的命令,下令开城。董旻进城后,王方急忙上前说道:“将军,荥阳已不可守,我们必须即刻离开。” 董旻心中明白,如今的荥阳只有两千兵士,根本无法抵挡紧追其后的袁军。他无奈地点点头,随即同王方穿城而逃。 此刻,徐荣身着一身白色轻甲,身姿挺拔地站在城墙上,神色却难看至极。他眼睁睁地看着袁军顺着董旻逃跑的路线,如潮水般杀进城中。尽管他已经命令弓箭手放箭,一时间,城墙上万箭齐发,箭雨如蝗般射向袁军,可袁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终究是无可奈何。 就在徐荣焦急万分之时,探子匆匆来报:“将军,董将军和王将军带着本部兵马从西门逃走了!” “什么,竖子误我!”徐荣听闻,顿时大怒。他万万没想到,董旻和王方竟然如此不顾大局,弃城而逃。他心急如焚,急忙下令撤退。可此时袁军已经大部分进城,董旻和王方又带走了五百原先荥阳城中的军马,整个荥阳重镇只剩下一千五百多士兵,而且还要分散守护四个城门。再加上董旻和王方这一逃,城中人心惶惶,士兵们士气低落。袁军一进城,城中守军便一哄而散。 徐荣刚一下城墙,就与赵云狭路相逢。论统帅数万大军,在决战旷野之上,此刻的赵云远远不是徐荣的对手。但若是单骑决战,徐荣拍马也比不上赵云。两人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徐荣便被赵云打落马下,士卒们一拥而上,将他生擒。随着徐荣被擒,荥阳彻底落入袁术手中。如此一来,汜水关的门户大开,已难以坚守。 董旻和王方领着千余败军,一路马不停蹄地过了虎牢关,向着洛阳奔逃而来。一路上,残兵败将们神色疲惫,脚步踉跄,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也带着无尽的颓丧。王方跟在董旻身旁,看着董旻紧锁的眉头和满脸的憔悴,心中暗自盘算着,他深知这次大败,自己和董旻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必须想办法摆脱困境,而将责任推到他人身上,无疑是一个自保的好办法。 终于,王方按捺不住,忧心忡忡地对董旻说道:“将军,今日我们败北,主公必然怪罪,我等恐有杀身之祸啊。”王方的声音低沉而焦虑,在空旷的行军队伍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董旻心中明白王方所言不虚。虽然董卓平日里对自己颇为亲善,但董卓毕竟是西凉军之主,自己此次造成西凉军如此大败,五万大军如今只回来千余人,董卓就算再想保自己,恐怕也难以逃脱军法处置。他满心懊悔,此刻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从徐荣的建议,他望着远方,神色黯淡,长叹一声:“我实在是糊涂啊,当初若听徐荣之言,何至于此。” “将军,听说徐荣被俘虏了?”王方又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微微抬头,目光偷偷观察着董旻的反应,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试探猎物。 “愧对徐荣啊。”董旻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愧疚,他想起徐荣当初苦劝自己的场景,那时的他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将军宅心仁厚,但徐将军可未必对将军死心塌地。”王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董旻时间消化他的话,又像是在酝酿着更惊人的言论。 “此话怎讲?”董旻疑惑地问道,他转过头,紧紧盯着王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不明白王方为何突然这么说。 “将军知道,徐将军与董璜公子向来亲善。”王方开始娓娓道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略显寂静的行军途中,却格外清晰,“这次大胜袁军时,徐荣就是怕将军立功太大,才不许追击。他心里想的,恐怕是董璜公子的地位,而不是咱们这支军队啊。”王方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将军执意追击,恐怕也是因为徐荣暗中报信给袁术,才会遭此大败。他就是想看着将军失利,好让董璜公子在主公面前更有话语权。” “徐荣怎敢如此,借他十个胆子,恐怕他也不敢。”董旻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虽然对徐荣的一些行为有所不满,但从未想过徐荣会背叛。 “将军大谬,袁术和袁绍可是亲兄弟,尚且因名望之争暗通主公。”王方振振有词地说道,他向前凑近了董旻一些,似乎这样能让他的话更具说服力,“将军和董璜公子之争,关乎军政大权。自古帝王之家无亲情,王侯之争无仁慈,在这乱世之中,为了权力,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徐荣如果支持董璜公子,怎么会不敢做此事。他平日里就和董璜公子走得近,这一点将军难道没有察觉吗?” 董旻听后,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微微点头默认,可还是有些疑惑:“可是,徐荣现在被俘,这又怎么解释?如果他真的背叛,为何会被袁术俘虏?” “将军,这其中的缘由再简单不过。”王方信誓旦旦地说道,他的眼神坚定,仿佛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亲眼所见,“徐荣见事情弄巧成拙,原本他以为能让将军小败,借此打压将军,没想到将军大败,他的计划也乱了套。他怕事情败露,主公追究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干脆投降袁术。我听闻袁术俘虏徐荣后礼遇有加,不曾关押,这就是证据啊。袁术为何要如此厚待一个俘虏?还不是因为徐荣早与他有勾结。” “确定?”董旻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他对徐荣的印象一直不错,虽然两人之间有些矛盾,但他实在难以相信徐荣会做出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王方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在袁术军中安插了眼线,这消息绝对可靠。将军,我们不能再被徐荣蒙蔽了,他这是要害我们啊。” “可恨徐荣贼子!”董旻大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想起自己当初对徐荣的信任,想起徐荣在军中的威望,越想越觉得王方的话有道理。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若不是他从中作梗,我军何至于此!我定要将此事如实禀报主公,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将军,此事刻不容缓。”王方趁热打铁地说道,“我们必须赶在徐荣那边有所动作之前,让主公相信我们。否则,一旦徐荣在袁术那边编造出对我们不利的言论,主公听信了他的话,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你说得对。”董旻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就将王方之言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董卓。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马的速度,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真相”告诉董卓,以洗清自己的罪责,同时也让徐荣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 第47章 朝堂风云乱 冤屈祸端生 在洛阳城那座威严的府邸之中,董卓高坐于主位之上,神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堂下众人,空气仿佛都在他的注视下凝固了。堂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 “叔颖大败于袁术,徐荣被俘,荥阳已失,现在怎么办?”董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话语仿佛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大家都清楚地意识到局势的严峻。 李儒站了出来,他身形清瘦,眼神却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他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荥阳已失,汜水关已然不可守。当务之急,应该即刻命令华雄退往虎牢关。汜水关和荥阳的丢失,必然会让联军士气大振,而我军则士气大跌。主公应亲自统领大军前往汜水关御敌,方能稳定军心,鼓舞士气。”李儒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今局势危急,唯有董卓亲自出马,才能震慑住各方势力,挽回颓势。可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时刻紧跟董卓,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压力不可谓不大。 “就依文优之言,叔颖之事怎么处理?”董卓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大家都深知董卓重用董旻,可此次董旻大败,实在是罪责难逃。若提议处罚董旻,难免日后遭到他的记恨;可不处罚,又难以安抚军心。这让众人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董璜站在一旁,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他和董旻关系亲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董旻的事就是他的事。此刻,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般,全是和董旻相处的过往,那些一起在西凉驰骋的日子,一起为董卓效力的场景,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一定不能让董旻出事 。他深知此次兵败后果严重,董旻极有可能面临严厉惩处,甚至性命不保。他在心里暗自埋怨董旻,怎么如此大意,犯下这等大错。可埋怨归埋怨,他还是决定要尽力保住董旻,毕竟董家的势力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如果董旻倒了,董家的威望必然受损,自己在军中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说不定还会被那些平日里就虎视眈眈的对手趁机打压。 牛辅则站在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一直嫉妒董旻在董卓心中的地位,这次董旻大败,正好是他打压董家势力的好机会。他在心里盘算着,等董旻失势,自己就能在军中获得更多的权力和资源,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除掉一直与自己作对的董璜和徐荣。 李儒站在原地,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他深知董卓对董旻的偏袒,也明白此事若处理不当,必将引发军中的不满。可他作为董卓的谋士,又必须为主公排忧解难。他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想着如何既能保住董旻,又能平息众怒,同时还要考虑到后续的战局和朝堂局势。 董卓自然明白大家的心思,作为上位者,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就像这次董旻的事情,轻者贬为庶民,重者抄家问斩,哪怕他有心想要保住董旻,也是困难重重。毕竟,若不做出公正的处置,以后他又该如何统领西凉诸军呢?同时,这个处罚又不能由他提出,否则必然会落个残害兄弟、骨肉相残的骂名。 大汉朝的历史教训历历在目。昔日淮南王刘长阴谋叛乱失败被擒,汉文帝本只想让他尝尝苦头,便把他发配蜀郡,之后又打算召回。不成想刘长性格刚猛,最终在途中绝食而亡。当时,以仁孝贤君着称的汉文帝都被百姓作歌指责,歌唱淮南厉王的遭遇:“一尺麻布,尚可缝;一斗谷子,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汉文帝听到后,叹息道:“尧舜放逐自己的家人,周公杀死管叔蔡叔,天下人称赞他们贤明。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能不因私情而损害王朝的利益。天下人难道认为我是贪图淮南王的封地吗?”于是徙封城阳王刘喜去统领淮南王的故国,谥封已故淮南王为厉王,并按诸侯仪制为他建造了陵园。封立他的三个儿子:阜陵侯刘安为淮南王,安阳侯刘勃为衡山王,阳周侯刘赐为庐江王,他们都重获厉王时封地,三分共享。同时命令丞相、御史收捕拷问各县押送淮南王而不予开封进食者,一律弃市问斩。 董卓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只能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李儒等人。李儒等人面露难色,却又无法推脱。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匆匆通报:“董旻书信到!”董卓叫人将书信拿进来,看完后递给李儒等人,冷冷地问道:“你们怎么看?” 董璜迫不及待地一把接过书信,手都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他的眼睛快速地扫过每一个字,心中暗自祈祷信中的内容能对董旻有利。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完后,他心急如焚地站了出来,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徐荣自黄巾以来,便跟随主公,兢兢业业,定不会背叛主公。”董璜与徐荣向来亲近,他坚信徐荣的忠诚,此刻他希望能通过为徐荣辩解,转移大家对董旻的指责。他心里想着,只要能把大家的注意力从董旻的败绩上移开,或许就能给董旻争取到一线生机。 “荥阳那边有什么消息?”董卓没有理会董璜的话,转而问道。 李儒听闻此言,立刻明白了董卓的心思,他打算舍弃徐荣来保住董旻。李儒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深知徐荣是一员猛将,对董卓忠心耿耿,如今却要被当作替罪羊,实在是可惜。但他又不敢违抗董卓的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主公,线报来报,袁术自俘虏徐荣以来,不曾将其下狱,也未限制其行动,军中诸将还与其结交,对他甚为优厚。”李儒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为徐荣感到悲哀,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命运,不知道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自己还能走多远。 “可恶,既然不曾限行,为何不归洛阳,分明是有谋逆之心!”牛辅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大声说道。牛辅一直忌惮徐荣与董璜走得太近,怕两人联合起来对自己不利,早就有心搅合此事。如今见董卓有心为董旻脱罪,他更是积极。他在心里想着,只要能扳倒徐荣和董璜,自己在军中就能一家独大,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文优,你怎么看?”牛辅的心思又怎能瞒得过董卓,董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而问李儒。 李儒心中明白,此刻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无奈地说:“主公,徐荣的确可疑。”李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满是愧疚,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徐荣,也背叛了自己的良心。但在这乱世之中,为了生存和权力,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下令收押徐荣亲属子弟!另外,袁绍身为联军盟主,袁术为逆贼,袁隗身为他们叔父,贵为大汉太傅,不仅不规劝他们归义,还在朝廷处处和我作对。现在我带兵御敌在外,倘若他在洛阳里应外合,那可就悔之晚矣。将他与徐荣亲属子弟一起捕杀!”董卓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他在心里想着,只有除掉这些潜在的威胁,自己才能安心出征,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诺!”李傕和郭汜领命而去,他们的声音响亮而干脆,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李傕和郭汜心中并无太多的想法,他们只知道听从董卓的命令,对他们来说,执行命令就是他们的职责,至于命令的对错和后果,他们并不关心。 “文优留下,其他人退下吧。”董卓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容置疑。 “诺!”众人纷纷退下,脚步匆匆,仿佛生怕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多停留一秒。 待众人退去,大堂中只剩下董卓和李儒两人。董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深知,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或许会引发一系列的后果,但在这乱世之中,他别无选择。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只能牺牲一些人。 李儒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看着董卓,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明白董卓的无奈,也明白自己的无奈。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身不由己,都在为了生存和权力而挣扎。他默默地想着,接下来的局势将会如何发展,自己又该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斗争中,继续辅佐董卓,保住他们的势力。 而此时,洛阳城的街道上,李傕和郭汜率领着五百士兵,如同一群恶狼般冲向袁隗家和徐荣家。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惊恐地避让。袁隗家的大门紧闭,但在士兵们的猛烈撞击下,很快就轰然倒塌。袁隗家中的男女老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士兵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有的人试图反抗,却被士兵们无情地斩杀。鲜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回荡在空气中,整个袁隗家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徐荣家亦是如此,士兵们毫不留情地冲进院子,将徐荣的亲属子弟一个个揪了出来。徐荣的老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士兵们放过她的家人,但得到的只是士兵们的嘲笑和辱骂。年幼的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卷入了这场残酷的杀戮之中。 在这场血腥的屠杀中,洛阳城的天空仿佛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百姓们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他们不敢相信,曾经繁华的京城,如今竟变成了这般模样。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场战争的失败,以及朝堂之上的权力斗争。 董卓在府邸中,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仁慈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他必须用铁血手段,来维护自己的统治。而李儒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他也明白,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才能生存。这场因荥阳大败引发的朝堂风云,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未来,还有更多的危机和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48章 李儒定迁都 诸侯讨董贼 残阳似血,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洛阳城那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大堂内。众人退下后,空旷的大堂只剩下董卓与李儒二人。董卓靠在雕花楠木椅背上,往日冷峻威严的面容此刻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忧虑。他抬眼看向李儒,目光中满是探寻与期待,开口道:“文优,你怎么看如今局势?虎牢关虽然雄伟险峻,可距离洛阳仅仅五十里,稍有不慎,便可能让我军陷入绝境,实在难免有所差池啊。” 董卓身为一方霸主,在这乱世之中纵横捭阖,威慑四方。然而,面对如今联军压境的严峻局势,他心中虽忧虑万分,却绝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丝毫怯懦与不安。这些情绪,唯有在面对李儒这样跟随自己多年、智谋过人且忠心耿耿的心腹之臣时,才敢稍稍表露。就如同当年官渡之战时的曹操,面对实力强大、兵多将广的袁绍,心中本是毫无底气、忐忑不安,但郭嘉提出十胜十败论,表面上是为了提振士气,鼓舞全军的信心,可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终究还是自身的实力底蕴与战略谋划。而此前李儒以战国时期六国联合抗秦为例,向众人抽丝剥茧地分析当下局势,又何尝不是在探寻那隐藏在复杂局势背后的破局之法呢? 李儒微微皱眉,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片刻后,缓缓说道:“主公,我军虽拥兵数十万,看似实力雄厚,可联军也绝非乌合之众,不可小视啊,当务之急是做好周全准备。”李儒深知,如今的局势犹如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表面上联军看似目标一致,共同讨伐董卓,实则各怀鬼胎,心怀异志。他们有的是为了争夺地盘,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有的是为了在乱世中博取功名,青史留名;还有的则是为了维护自身家族的利益,明争暗斗从未停歇。若应对稍有不当,董卓一方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 “文优有何计策?”董卓急切地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他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李儒身上,满心期待着这位智囊能想出扭转乾坤的良策,带领他们走出这重重困境。 李儒向前一步,神色凝重,犹如一位即将布下惊天棋局的棋手。他说道:“主公,诸侯们讨伐我等,皆是各有私心。如今洛阳这座繁华古都就在眼前,他们必然会为了各自的利益奋勇向前,以求在这场战争中获取功名。但倘若他们历经艰难攻破洛阳,却发现主公已率领大军前往长安,洛阳与长安相距数百里之遥,主公只需派精锐之师把守各处关隘,凭借华阴函谷的天险,足够让那些关东逆贼望而却步,不敢轻易进犯。再者,长安目前人口不足,这并非难事,只需强迁洛阳人口充实长安即可。钱粮方面,洛阳富户众多,且大多是袁术、袁绍等人的党羽,主公派人诛杀其宗党,抄没他们的家财,所获财富何止亿万?还怕没有足够的钱粮来支撑军队和民生吗?更何况,先皇及汉室权贵之墓皆在洛阳,主公若派人挖掘,其中陪葬的奇珍异宝、金银钱粮,更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财富,到时钱粮又怎会短缺呢?”李儒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勾勒出一幅宏伟的战略蓝图,详细阐述着自己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极为周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局势的因素。 董卓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李儒所言极是,此计若能成功实施,的确能让自己在这场与联军的博弈中占据主动。但迁都乃关乎天下的大事,若无合适理由,恐会引起朝野动荡,百姓恐慌,朝中大臣也必然会有诸多反对之声。董卓不得不谨慎考虑,他缓缓说道:“好是好,可如此重大之事,以何种理由迁都呢?” 李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仿佛早已料到董卓会有此一问。他说道:“吾闻近日街市童谣: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仔细思量此言,‘西头一个汉’,乃是应和高祖刘邦旺于西都长安,传承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则是应和光武刘秀旺于东都洛阳,如今也传承了一十二帝。此乃天运循环,气数使然。丞相迁回长安,正是顺应这童谣所示,顺应天意,如此方可保我军无虞,大业有成。”李儒巧妙地利用这流传于市井的童谣,为迁都找到了一个看似顺应天意的理由。此理由既能安抚人心,让百姓和朝中大臣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不可违抗;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帮助董卓顺利迁都,摆脱当前的困境。 “好,就依你所言。”董卓终于下定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深知,在如今这危急存亡的关头,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虽然过程可能充满艰辛,会面临诸多困难和挑战,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势力,继续在这乱世中称霸一方,必须冒险一试。 华雄得到董卓命令,犹如接到了生死攸关的军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夜便率领手下星夜弃了汜水关,马不停蹄地赶往虎牢关。一路上,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扬起滚滚尘土。华雄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神色凝重,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虎牢关乃洛阳的重要屏障,一旦失守,洛阳便危在旦夕。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虎牢关,为主公分忧,绝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董卓遂起兵二十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一众心腹将领奔赴虎牢关。大军浩浩荡荡,军旗飘扬,遮天蔽日。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步伐整齐地前行。这关离洛阳五十里,众人日夜兼程,历经艰辛,终于抵达。华雄早已在关前接应,见到董卓等人,连忙上前行礼,身姿挺拔,尽显军人的威严。董卓看着巍峨耸立的虎牢关,心中稍感安慰,他深知,只要守住这虎牢关,就能暂时阻挡联军的进攻。于是,他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自己则在关上屯住,亲自坐镇指挥。 袁术取得荥阳后,士气大振,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立刻派人攻取汜水关,企图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当他们赶到汜水关时,却发现华雄已经人去关空,汜水关轻而易举地被联军攻取。袁术直到关前见袁绍,此时,洛阳传来袁隗和徐荣家属被杀之事,袁绍闻之,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顿时哭倒于地。袁隗身为袁绍的叔父,在袁家地位尊崇,与袁绍感情深厚。如今听闻叔父惨遭董卓杀害,袁绍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达到了顶点。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救起。 袁绍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仇恨,那仇恨的目光仿佛能将董卓千刀万剐。他怒吼道:“董贼纵兵杀吾叔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西凉,方雪吾恨!公路,命你为先锋,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人为辅,即可发兵虎牢!”袁绍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率领大军杀向董卓,将其碎尸万段,为叔父报仇雪恨。 “诺!”袁术含泪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袁隗虽然平日里对袁术不喜,叔侄之间多有嫌隙,但此刻想起在洛阳的种种过往,那些或温馨或平淡的瞬间,也不免心中悲切。袁术深知此次任务艰巨,虎牢关易守难攻,董卓又兵强马壮,麾下猛将如云,但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给叔父报仇,更为了在这乱世中树立自己的威望,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先锋的重任。 袁术等人各自起兵,一时间,联军营帐内,号角声、军令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紧张而激昂的战争序曲。士兵们忙着整理兵器,打磨手中的长刀、长矛,检查弓弩是否完好;检查粮草,确保行军途中不会因粮草短缺而陷入困境。战马也仿佛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时发出嘶鸣,刨动着前蹄,蓄势待发。王匡召集自己的部下,站在营帐前的高台之上,神色严肃,大声说道:“此次攻打虎牢关,乃为天下除害,为袁公报仇,诸位务必奋勇向前!我们肩负着天下苍生的期望,绝不能退缩!”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士气高昂。 乔瑁也在营帐内激励着自己的士兵:“董卓残暴不仁,祸乱天下,致使百姓生灵涂炭,我们今日出兵,是为正义而战,定要让董贼付出代价!为了天下的太平,为了百姓的安宁,我们必须勇往直前!”士兵们热血沸腾,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大声呼喊着口号,表示愿意拼死一战。 鲍信则在一旁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兵器,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他心中暗暗发誓:“董贼,你等着,我定要为袁公讨回公道!此仇不报,我鲍信誓不为人!”他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刀,仿佛在磨砺着自己的决心。 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等人也都在各自的营帐内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背景,有的是出身名门望族,有的是凭借自身实力崛起的地方豪强,但此刻,他们都怀着同一个目标——打败董卓,为天下苍生除害。他们深知,董卓一日不除,天下便永无宁日,百姓将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在虎牢关这边,董卓和李儒站在城墙上,俯瞰着关外的联军营帐。营帐连绵不绝,犹如一片黑色的海洋。李儒神色凝重地说:“主公,联军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他们此次报仇心切,又有各路诸侯的兵力汇聚,实力不容小觑。”董卓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他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吕布,乃我军中第一猛将,有他在,定能挡住联军的进攻。吕布之勇,天下闻名,那些联军将士,在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吕布此时正在关前的大寨内,他身披耀眼的银色战甲,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犹如战神下凡。他看着远处联军的营帐,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挑战我吕布?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在我这方天画戟之下,他们都将化为齑粉!”吕布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樊稠和张济则在一旁忙碌着,指挥士兵们加固城防。他们亲自搬运石块,修筑防御工事,准备守城器械,如巨石、檑木、弓箭等。樊稠大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把城防加固好,让联军有来无回!只要我们守住虎牢关,就是为天下立了大功!”士兵们齐声响应,干劲十足,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虎牢关,保卫董卓势力的重任。 大战一触即发,虎牢关前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双方都在为这场决定胜负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都知道,这场战争将决定天下的命运,是走向太平,还是继续陷入乱世的深渊,在此一举。 第49章 吕布逞骁勇 联军破难关 在联军的营帐中,气氛紧张而热烈。多日的精心筹备,粮草的充足储备,兵器的打磨修缮,士兵们的刻苦操练,这一切都只为了这一场决定天下局势的大战。诸侯们终于下定决心,向虎牢关进军。河内太守王匡,怀着满腔的热血与壮志,一马当先,引兵先行抵达虎牢关下。 王匡站在阵前,目光远眺,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仿若一条黄色的巨龙奔腾而来。待烟尘稍散,便能清晰看见吕布率领着三千铁骑,如汹涌的潮水般飞奔杀来。吕布身骑赤兔马,那马浑身如火炭般红亮,四蹄生风,每一次奔腾都仿若踏破虚空,带着无尽的威势。王匡见状,心中虽涌起一丝紧张,但多年的征战让他迅速镇定下来,急忙令人排兵布阵。 士兵们迅速行动,呐喊声中,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弓弩手则在两侧严阵以待,很快军阵便排列整齐。王匡来到军前,定睛望去,只见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冠上明珠闪烁,仿若星辰;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袍上绣着的百花栩栩如生,随着他的动作仿若在风中摇曳;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那狰狞的兽面仿佛在咆哮,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更衬出他的威武雄壮。他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威风凛凛地立于军前,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其气势仿若能震慑天地。 王匡深吸一口气,上前大声说道:“董卓欺君罔上,欺凌汉室,致使天下大乱,苍生受苦。群雄义愤填膺,纠结义兵,只为讨伐这不臣之贼。将军雄姿英发,何必为董卓这逆贼效命?不如弃暗投明,以免兵败被俘,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王匡言辞恳切,希望能劝说吕布归降,毕竟吕布之勇,天下皆知,若能为联军所用,那破敌便多了几分胜算。 “王匡小儿,休要逞口舌之利!有本事我们马上见真章!”吕布不屑地冷笑一声,声音仿若洪钟,在战场上回荡。他手中的画戟一挥,带出一道寒光,仿佛在向王匡挑衅。 “可恶,何人为我拿下此人!”王匡被吕布的态度激怒,愤怒地吼道。 “末将愿往!”后方一员大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视之,乃河内名将方悦。方悦骑在一匹矫健的战马上,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他催马向前,与吕布的赤兔马相交。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然而,吕布的武艺实在高强,不过五合,方悦便露出败象。只见吕布大喝一声,手中画戟猛地刺出,如一道闪电般划过,方悦躲避不及,被一戟刺于马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土地。 吕布得手后,气势更盛,挺戟直冲过来。王匡见状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拨马就逃。王匡的士兵们见主将逃跑,士气顿时大跌,军阵也开始松动。吕布见此大喜,领兵冲杀,如入无人之境。他的赤兔马在敌阵中纵横驰骋,画戟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王匡军大败,四散奔走,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王匡军陷入绝境之时,幸得乔瑁、袁遗两军带兵赶来。他们远远看到王匡军如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急忙上前来救。吕布见到联军势重,也知道不可硬拼,于是领兵缓缓而退。三路诸侯眼睁睁看着吕布离去,却无人敢追,只能退兵三十里下寨。 随后,袁术等人领兵前来。王匡等人急忙将他们引入寨中,商议攻打虎牢之策。王匡几人满脸焦急,急忙说道:“吕布英勇无敌,董卓雄踞虎牢,我等兵马尚且不如董军,如何攻关?还是等盟主大军到了再言攻关之事吧。”他们想起吕布的勇猛,心中仍有余悸,对攻打虎牢关充满了担忧。 袁术正要反驳,这时小校匆匆来报:“吕布前来营前搦战!”众人闻言,脸色一变,袁术几人齐齐出营,各领兵马来到寨前。遥望吕布,只见他那簇军马整齐排列,绣旗在风中招展,猎猎作响。 吕布见诸侯出营,上前大声道:“叛国逆贼,天兵至此,还不早降,不然身首异处,悔之晚也!”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在向诸侯们宣告他的不可战胜。 上党太守张杨大怒,他瞪着眼睛,怒视着吕布,大声呵斥道:“吕奉先,丁刺史待你不薄,何故相害,认贼作父?你如此行径,枉为人子!”张杨与吕布先前同在丁原手下为官,私交莫逆,如今见吕布背叛丁原,投靠董卓,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吕布见是熟人,想起昔日与张杨的情谊,一时无言以对。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傲慢的神色,说道:“雅叔,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今日你投降义父,我可担保你高官厚禄。”吕布试图劝说张杨归降,在他看来,这是为张杨着想。 “呸!我张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董卓逆天无道,荡覆王室,吾欲夷其九族,以谢天下,安肯投降贼子!何人为我拿下此人!”张杨愤怒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喊道。 张杨的部将穆顺,听到主将的命令,立刻出马挺枪迎战。穆顺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手持长枪,冲向吕布。然而,他的实力与吕布相差甚远,只见吕布手起一戟,仿若一道雷霆劈下,穆顺根本来不及抵挡,便被刺于马下。众人大惊,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勇猛,眨眼间便斩杀一员大将。 “再有不降,皆如此人!”吕布喊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威慑。张杨面色铁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公孙瓒见状,也大怒不已,他挥舞着手中的槊,大声道:“贼子休得猖狂,辽西公孙伯珪来战你!”说完便挥槊亲战吕布。 公孙瓒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身姿矫健,冲向吕布。两人战在一起,兵器相交,火花四溅。然而,公孙瓒的武艺终究不敌吕布,不过几回合,他手中的大槊就被吕布挑去。公孙瓒大恐,脸色苍白,急忙拨马而逃。吕布怎会放过他,纵赤兔马赶来。那赤兔马日行千里,飞走如风,瞬间便追上了公孙瓒。吕布举画戟望瓒后心便刺,眼看公孙瓒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袁术急忙命令赵云搭救。赵云立刻拿好弓箭,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把箭尾卡在弓弦上,向后用力一拉,弓立刻变成半圆形,弓弦紧绷,发出嗡嗡的声响。箭矢带着凌厉的气势,飞快射向吕布。吕布正要击杀公孙瓒,忽然心中一紧,汗毛竖起,多年的征战让他有了敏锐的直觉。他急忙将大戟移向侧面,只听“当”的一声,赵云的箭被吕布打落。 吕布舍弃公孙瓒,看向赵云。只见赵云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八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他身穿一身白色银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赵云微微对吕布示意,说道:“暗箭伤人,形势所逼,还请温侯见谅。” “哼!”吕布哼了一声,心中虽有怒气,但也对赵云的箭术暗暗佩服。他说道:“你箭术不错,不知能在我手下接得住几回合?”吕布被赵云激起了斗志,想要与他一较高下。 赵云正要答话,傍边一将圆睁环眼,倒竖虎须,飞马上前大叫:“子龙,此等无义之贼和他多说什么!”此人正是颜良。颜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气势汹汹地冲向吕布。 吕布闻言大怒,提戟便向颜良杀来。颜良抖擞精神,毫不畏惧地迎上吕布。两人战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连斗五十余合,竟然不分胜负。各军见此无不目定口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与吕布如此长时间地抗衡。“吕布之勇,比之昔日霸王,不逊多让,不成想竟然还有人可与之争锋,车骑将军手下果然人才济济。”刚刚逃回阵前的公孙瓒赞道。他捡回一命,对袁术充满了感激。 袁术闻言笑道:“颜良之勇,勇于阵前,伯珪之勇,名扬塞外,白马所到胡虏丧胆,术心中羡慕不已。”袁术一边夸赞着,一边留意着战场上的局势。 公孙瓒闻言大喜,他与公孙瓒由于对外政策与刘虞不符,已经严重不和。自小塞外长大的公孙瓒知道胡虏贪狼无度,刘虞对外宽容,只会养虎为患。但东汉以来,由于西汉战乱,民生凋零,所以极少对外用兵,以怀柔为主,所以北有鲜卑为患,西有羌人作乱,国力白白浪费。刘虞汉室之胄,虽然将幽州治理安定繁荣,但公孙瓒对此多有不喜。此时听到袁术的夸赞,他急忙问道:“后将军觉得吾对外严厉也是对的?” “胡虏豺狼是也,今日安抚无异于与虎谋皮,汉武之后,胡人丧胆,东汉以来,羌人作乱不休就是明证,对胡可征,可伐,可剿,可屠,不可仁也。”袁术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善,将军真乃瓒之知己,可惜将军镇守南方,如在北疆怎会让北虏猖獗。”公孙瓒感慨地说道,他对袁术的观点深表赞同。 两人正说着,这时典韦上前,焦急地说道:“主公,颜良与吕布已战许久,渐落下风,还请主公及早派人接应。” “吕布之勇,非一人可敌,文丑和子龙上前相助!”袁术果断下令。 “诺!”赵云和典韦应到,他们把马一拍,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与颜良一起夹攻吕布。三人将吕布围在中间,转灯儿般厮杀。吕布虽然勇猛,但面对三人的围攻,也渐渐落入下风。他奋力抵挡着三人的攻击,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心中暗自叫苦。 吕布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急忙挡开颜良的长刀,倒拖画戟,拍马就要往虎牢关逃去。无奈文丑和赵云长枪杀至,吕布左躲右闪,躲开要害,但头山紫金冠被挑落,肩膀也被赵云削去一些皮肉,鲜血直流。吕布不敢拖延,急忙向关内逃去。赵云、颜良和文丑三人那里肯舍,拍马赶来。 袁术见此,令旗一挥,大声喊道:“各路军兵,杀!”喊声大震,联军一齐掩杀过去。吕布军马望关上奔走,赶到关下,关上矢石如雨,无奈退回营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诸侯们看到了吕布的勇猛,也让他们意识到,想要攻破虎牢关,打败董卓,绝非易事。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更加坚定,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汉室的复兴,他们必将继续战斗下去…… 第50章 群雄战虎牢 联军破坚关 东汉末年,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天下大乱。各地豪强并起,形成了多个割据势力。此时,以袁绍为首的山东诸侯,打着“奉诏讨贼”的旗号,集结大军,向盘踞在洛阳的董卓发起了进攻。而董卓,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也不甘示弱,派遣麾下猛将吕布镇守虎牢关,与诸侯联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这一日,吕布骑着赤兔宝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在虎牢关前挑战诸侯联军。然而,面对诸侯联军的人海战术,吕布虽勇猛无比,却也难以抵挡。最终,他败回虎牢关,心中满是不甘与自责。 “义父,孩儿无能,特来领罚。”吕布单膝跪地,向董卓请罪。 董卓看着吕布,心中虽有不满,但想到吕布是他如今唯一能够震慑山东诸侯的武将,便和颜悦色地说道:“山东诸贼,以多欺少,我儿不必如此。” “谢义父。”吕布听了董卓的话,心中稍感安慰。 董卓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问道:“文优,现如今当如何?” 李儒,字文优,是董卓的首席谋士,足智多谋,深受董卓信任。他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山东诸侯自黄巾之乱后再无战事,除公孙瓒与袁术可堪一战,其他皆为乌合之众。即使他们全部兵马到来,又有何惧?何况如今只有几部兵马。主公可出城一战,先破袁术,再诛袁绍。” “好!”董卓听了李儒的计策,心中大喜,当即决定依计行事。 次日,董卓亲自带领十五万兵马下关,并且命令四万并州铁骑随从。袁术得知董卓大军前来,心中大惊,急忙命令各军严防营寨,不得出战,并且快马向袁绍求援。 董卓带领大军来到袁术寨前,高声喊道:“袁术出来答话!” 袁术无奈,只得带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等人出营。 “董卓,你有何话说?”袁术硬着头皮问道。 “汝等国之公卿,不知守土职责,妄自起兵意欲何为?”董卓大声喝问道。 “天子蒙尘,奸贼横行朝堂,我等奉诏讨贼。”袁术义正言辞地答道。 “汝等矫诏天下,视君父与何地?”董卓继续质问道。 “欺压天子,人人得而诛之,何必矫诏?”袁术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哼,今我领大军来此,有胆来战!”董卓怒哼一声,向袁术发起挑战。 “将军不可出战,我等军马不过十七八万,董卓此次带领二十万大军,西凉铁骑野战无双,我等战之必败。”公孙瓒在一旁提醒道。 “公孙太守所言极是。”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等人纷纷附和道。他们见董军强壮,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哪敢出营。昨天一个吕布就把他们打得毫无脾气,要不是袁术大将拦截,有可能已经败北。今日董卓又带领十几万大军前来,董卓大军可是名扬天下的西凉铁骑,不是他们这种招募不足一年的关东军。这里除了袁术一万五千大军(三万大军之前战死一万,五千人压着三万西凉军回南阳)和公孙瓒一万幽州骑兵,其他估计一个回合就会溃败。 袁术当然也知道这样,“诸公所言极是。”袁术笑道,“各军安守营寨不得出战。”说完不等董卓回答便回营。 董卓无奈,只能看着袁术等人退回营寨,心中暗自恼怒。他知道,想要轻易击败诸侯联军,并非易事。 回到虎牢关后,董卓找来李儒,将袁术不出战之事一说。李儒听后,笑道:“袁术百战之人,不出战也是必然。今日出战不过是弥补之前温侯失利,虎牢关之战必然长久。温侯昨日战败,虽说非战之罪,但也会影响后面守关。” “文优所言极是。”董卓点头表示赞同。 “我西凉骑兵野战无双,但守城并非长项。联军不过五十万,为何不出城一战反而牺牲洛阳?”李肃出言道。 李肃,字伟恭,也是董卓麾下的一员将领。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思考。 李儒沉思片刻,说道:“伟恭所言极是,击败此五十万大军或许不难,但是必然损失不小。主公戎马半生,才得此基业,关东诸侯不足一年就据此大军,今日击败,为了名誉,关东诸侯必然还会再战。主公虽然雄踞司隶,也无法和中原腹地相比,我等早晚会兵尽粮绝。但如果我们死守虎牢,之后退守长安,关东损失惨重之下,必然不肯再战。到时群雄逐鹿,主公以汉天子之名远交近攻,便可一一平定天下。以一个空洛阳城换取天下,何乐而不为?至于守城,我已经叫吴匡调来十五万司隶兵马,主公可以安排他们守城,以并州骑兵与五万西凉铁骑驻守以防有变,主公带领其他兵马将洛阳公卿及百姓押回长安。” “善!”董卓听了李儒的计策,心中大喜,当即决定按照李儒之法行事。 接下来的两天,袁绍带领大军到达。然而,当他得知董卓已经领兵西去时,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召集众人商议攻打虎牢关之计,奈何虎牢关乃洛阳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能选择猛攻。 于是,诸侯联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城之战。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的阴霾,震天的战鼓便轰然敲响。孙坚身先士卒,他身着亮银甲,手持古锭刀,胯下骏马嘶鸣,身后是整齐排列的江东子弟兵。“杀!”随着孙坚一声怒吼,士兵们如潮水般向虎牢关涌去。 他们抬着沉重的云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城墙靠近。城墙上,守将吴匡早已严阵以待,他目光冷峻,注视着逐渐逼近的联军。“放箭!”吴匡一声令下,瞬间,无数箭矢如暴雨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走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纷纷中箭,惨叫着倒下,鲜血在土地上迅速蔓延,将干裂的土地染得殷红。但后面的士兵没有丝毫退缩,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推冲车,撞城门!”联军中又有人高声呼喊。巨大的冲车在士兵们的推动下,缓缓向城门逼近。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鼓生疼。城墙上的守军见状,连忙抛下巨石,试图砸毁冲车。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砸在冲车旁,激起一片尘土,有的士兵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中,瞬间血肉模糊,肢体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也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关羽骑着赤兔马,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吼声如雷,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胆寒;刘备则手持雌雄双股剑,与两位兄弟紧密配合,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都伤亡惨重。联军的尸体铺满了关前的土地,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地势缓缓流淌。而虎牢关上,守军也疲惫不堪,城墙上到处都是箭矢和血迹,破损的旗帜在风中摇摇欲坠。 就这样,日复一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战斗持续了半年之久,诸侯联军死伤惨重,五十万大军损失过半。战场上尸横遍野,断臂残肢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虎牢关的守军也伤亡惨重,吴匡大军不足五万,并州骑兵不足三万,西凉兵损失了两万人。 终于,董卓完成了迁徙,将洛阳的公卿及百姓全部押回了长安。吴匡等人留下伤残一万余人,带领十万大军直奔函谷关而去。 而此时联军大营,众人谈及攻城,皆是满面愁容。曹操眉头紧皱,声音低沉:“如此强攻,我军伤亡太大,长此以往,即便攻下虎牢关,我等也元气大伤,得不偿失啊。”公孙瓒也长叹一声:“是啊,我部兵力折损近半,实在难以支撑这样的损耗了。”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营帐内弥漫着沮丧与无奈的气息,大家都对继续强攻产生了动摇。 然而,袁术却站起身来,神色坚定:“诸位!我等奉诏讨贼,如今怎能因些许伤亡就退缩?董卓乃国贼,若不将其铲除,天下难安。虎牢关虽险,但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定能攻克!”他目光扫视众人,试图唤起大家的斗志,可回应他的大多是沉默与犹豫。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斥候匆匆来报:董卓将洛阳的公卿及百姓全部押回了长安,吴匡等人留下伤残一万余人,带领十万大军直奔函谷关而去。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袁术立刻大声道:“这是天赐良机!如今敌军主力已撤,虎牢关守军必然人心惶惶、疲惫不堪,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在袁术的坚持与鼓舞下,诸侯联军重新燃起斗志。次日,孙坚与刘备再次攻城。此时的虎牢关,守军已经疲惫不堪,面对诸侯联军的猛烈进攻,终于难以抵挡。在孙坚和刘备的合力攻击下,虎牢关终于被攻破。 诸侯联军大喜,以孙坚和曹操为先锋,直奔洛阳而去。当他们赶到洛阳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为震惊。洛阳城早被董军烧毁,一片废墟,入眼满目凄凉。孙坚和曹操二人看着眼前的惨状,不觉心中酸楚。他们命令军士进城打扫,等待袁绍等人赶来,共同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虎牢关之战,虽然以诸侯联军的胜利而告终,但这场战争也给双方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它改变了东汉末年的政治格局,在这场战争中,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英雄豪杰的英勇表现,都成为了历史长河中一段精彩的篇章,被后人传颂不衰。 第51章 讨董联军散,群雄谋局起 东汉末年,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天下大乱。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倒行逆施,引得天下英雄豪杰纷纷揭竿而起,组成了浩浩荡荡的讨董联军。 这一日,联军营帐之中,气氛凝重。袁术满脸急切,站起身来,双手猛地一拍桌案,大声说道:“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诸公当整顿军马,一战而下!”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袁绍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抬手摆了摆,缓缓说道:“公路且安。我军与董贼会战数月,损失惨重。现虎牢至函谷千里之地,荒无人烟,粮草周济困难,士兵疲惫不堪,实在无力再战啊。”袁绍身为联军盟主,此刻也是一脸的疲惫与无奈。他深知,继续进攻,胜负难料,且己方损失巨大,实在难以支撑。 袁术一听,心中顿时火起,瞪大了眼睛,指着袁绍说道:“我等兴兵讨贼,尚未全功,怎可半途而废?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怎能因些许困难就退缩不前?”袁术一心想着建功立业,掌控朝廷,对袁绍的退缩极为不满。 这时,陶谦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诸兵疲困,进恐无益。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不顾士兵的死活和军队的实际情况。”陶谦为人忠厚老实,他不愿看到士兵们再去白白送死。 “我等来此是为公义,何来私益?”袁术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他试图用公义来压制众人,让大家继续进攻。 “会战半载,我等钱粮运送千里,早已不足。现在又要运送千里,未战先败不远也。”公孙瓒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深知,战争不仅是兵力的较量,更是粮草物资的比拼。没有充足的粮草,军队根本无法持续作战。 “这……”袁术一时语塞,他本想一举攻灭董卓,这样他和袁绍就可以凭功控制朝廷内外。可诸侯们都不肯再进,就连袁绍这时也不想再进,这让他气愤异常。“竖子不可与谋!”袁术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出帅帐。 一出帅帐,袁术看着营中士兵们忙碌收拾行装准备撤军的景象,又想起董卓之乱以来,天下纷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一阵酸涩。抬眼望去,远方村落烟火寥寥,田野荒芜,他不禁长叹一声,喃喃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韩馥手下沮授听到,沮授心中大为惊叹,能道出这般感慨之人,定非等闲。他不禁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起袁术。只见袁术身形魁梧,虽面带怒容,但眼眸中透着一股坚毅与不甘,举手投足间有着上位者的威严。 韩馥见沮授停步,便介绍道:“此乃袁公路,袁公也。”袁术听闻,看向沮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你是何人?”韩馥忙又介绍:“这是我麾下沮授,智谋过人,平日里对天下局势颇有见解。” 袁术一听,眼中顿时大放光彩,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拉住沮授的手,热情地说道:“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竟在此相遇,实乃袁术之幸!刚才那番话被先生听到,先生想必能懂我心中的抱负与无奈。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一心想平定乱世,还百姓太平,正缺先生这样的贤才相助啊!” 沮授感受到袁术的热情,心中对袁术的好感也不禁增添几分。眼前的袁术,不似其他诸侯只知争权夺利,还能心怀百姓,这份胸怀令他动容。他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袁公心怀天下,令沮授钦佩。今日得闻袁公感慨,便知袁公非寻常之人。” 袁术拉着沮授便往自己营帐走去,把韩馥一人丢在一旁,一边走一边说:“先生既有才学,又如此懂我,且去我营帐一叙,咱们好好聊聊这天下局势。”韩馥看着走远二人无奈苦笑摇摇头。 到了营帐,恰好戏志才也在。袁术笑着对戏志才说:“志才,今日可真是大喜啊!我竟遇到了沮授先生,先生智谋超群,我们相见恨晚!”戏志才起身拱手,向沮授表示欢迎:“久仰沮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三人落座后,袁术率先开口:“如今讨董联军即将分崩离析,董卓未灭,天下依旧大乱。二位先生认为,我当如何在这乱世之中谋求出路?” 沮授轻抚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袁公,如今诸侯割据,各怀心思。我们当务之急是积蓄力量,稳固根基。可先占据富庶之地,发展农桑,招募贤才,训练精兵。待实力雄厚之时,再图进取。” 戏志才微微点头,补充道:“沮先生所言极是。除此之外,还需注重外交谋略。如今诸侯之间矛盾重重,我们可利用这些矛盾,联合盟友,孤立敌人,逐步扩大势力范围。” 袁术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二位先生所言,令我茅塞顿开。只是这占据富庶之地,以何处为最佳呢?” 沮授分析道:“江东之地,沃野千里,民富兵强,且有长江天险可守。若能占据江东,进可攻,退可守,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戏志才却有不同看法:“江东虽好,但孙坚已在那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依我之见,淮南地区地理位置优越,四通八达,且粮草丰足。我们可先图淮南,再徐图其他。” 袁术听着两人的分析,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说道:“二位先生的建议都有道理。淮南与江东,皆为我所向往之地。只是无论选择何处,都需面对诸多挑战。” 沮授说道:“袁公不必忧虑。只要我们广纳贤才,善待百姓,军队上下一心,定能克服重重困难。” 三人就各种军政要事、天下局势畅聊许久,营帐中烛火摇曳,茶香萦绕。 待一番长谈结束,袁术突然站起身来,神情变得格外庄重严肃。他整了整衣冠,缓缓走到沮授面前,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沮先生,”袁术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着沮授,“今日与先生一番交谈,我袁术深感先生大才。如今天下大乱,苍生蒙难,我一心想要平定四方,还百姓太平,复兴汉室。但我深知,仅凭我一人之力,断难成事。先生智谋卓绝,对天下局势见解独到,实乃我梦寐以求的贤才。我在此郑重地恳请先生,能够留在我身边,助我一臂之力。日后,无论大事小情,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我袁术必当言听计从。” 说着,袁术又向沮授行了一礼,久久没有起身。 沮授被袁术的举动深深打动,他连忙起身扶起袁术,说道:“袁公如此厚爱,如此诚意,沮授岂敢推辞。愿为袁公效犬马之劳,共图大业!” 袁术大喜,拉着沮授的手,激动地说道:“有先生相助,实乃我袁术之福,也是天下百姓之福!” 随后,沮授表示:“我还有一好友田丰,此人智谋不在我之下,若能得他相助,大事可图。”袁术忙道:“先生快修书一封,我也附上书信,派人速去巨鹿邀请田丰。” 这边袁术忙着招揽人才,那边孙坚和曹操二人先到洛阳。洛阳城一片破败,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目疮痍。孙坚和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他们派人扫除宫殿瓦砾,凡是董卓所掘的陵寝,都尽皆掩闭。 这日,孙坚部众匆匆来报:“将军,在殿南井中打捞起一妇人尸首,虽然日久,其尸不烂,身着宫样装束,项下带一锦囊。”孙坚听后,心中一动,急忙赶去查看。他来到井边,只见那妇人的尸体被打捞上来,面色如生,仿佛只是沉睡一般。孙坚上前,取下锦囊,见里面有一个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他命人砸开金锁,打开小匣,里面赫然是一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面有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看着这玉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急忙找来鲁肃、程普等人询问。鲁肃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玉玺,然后说道:“这应该就是传国玉玺和氏璧。肃闻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解之,果得玉。秦二十六年,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此八字于其上。二十八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大作,舟将覆,急投玉玺于湖而止。至三十六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遮道,与从者曰:‘持此还祖龙。’言讫不见,此玺复归于秦。第二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后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原来在这。”鲁肃学识渊博,对这传国玉玺的来历了如指掌。 孙坚闻之大喜,问道:“现在如何处理此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期待。 “今天授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分。”程普答道。他认为这是上天赐予孙坚的机会,劝孙坚好好把握。 孙坚大喜,望向鲁肃。鲁肃见此,沉思片刻,说道:“主公现在实力不足,如果被袁绍等人得知,是福非祸。”鲁肃深知,这传国玉玺虽好,但在如今的局势下,却可能成为孙坚的催命符。 “难道交给袁绍等人?”孙坚不舍地问道。他实在不愿意将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玺拱手让人。 “此乃天意岂可轻弃。”鲁肃答道,“可令人封锁消息,急令斩杀知晓此事士卒以免外露,即刻回江东,以图后事。”鲁肃为孙坚出谋划策,希望他能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孙坚从其言。第二日,他辞别袁绍,带着军队赶往江东。他深知,这一路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为了保住传国玉玺,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必须冒险一试。 不多久,各诸侯纷纷离去,洛阳为之一空。曾经热闹非凡的洛阳城,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这场讨董联军的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但这只是乱世的开始,各方势力在这片土地上继续角逐,为了权力、为了地盘、为了各自的野心,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争斗。 孙坚带着传国玉玺,日夜兼程,赶回江东。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消息走漏。他深知,一旦被袁绍等人得知自己得到了传国玉玺,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袁绍得知后,心中大怒。他觉得孙坚太不把自己这个盟主放在眼里,竟敢私吞传国玉玺。于是,他派人给孙坚送去一封书信,言辞激烈地要求孙坚交出传国玉玺。 孙坚收到书信后,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袁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又实在舍不得交出传国玉玺。于是,他召集鲁肃、程普等人商议对策。 鲁肃说道:“主公,袁绍此番来势汹汹,我们不可硬拼。如今之计,只能先稳住袁绍,再作打算。” 程普也点头道:“鲁先生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先回书信,说传国玉玺并不在我们手中,是有人故意造谣。等我们在江东站稳脚跟,再想办法应对。” 孙坚无奈之下,只好采纳了他们的建议。他回了一封书信给袁绍,坚决否认自己得到了传国玉玺。袁绍收到书信后,自然是不信,奈何孙坚在江东也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袁术这边,派去邀请田丰的人快马加鞭朝着巨鹿奔去,他满心期待着田丰的到来,幻想在沮授、田丰等人的辅佐下,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在这乱世之中,真正做出一番大事业,让百姓不再受苦。 第52章 谋江东袁术兴兵,守郡县陆康抗敌 袁术带着胜利的余威,浩浩荡荡地返回南阳。一路上,军旗烈烈,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那猎猎作响的战旗,在风中肆意舞动,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此次出征的赫赫战功。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蜿蜒前行。 当他们抵达南阳城时,城中早已是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程昱等一众文臣武将早已在城门口翘首以盼,见到袁术归来,立刻上前拜见。众人齐声高呼:“恭喜主公大胜而归!”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能穿透云霄。 然而,袁术却神色平静,微微摇头道:“此次讨伐董卓,未尽全功,何来大胜而归?”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丝遗憾。 部将侯音赶忙上前说道:“主公此次虽未全功,但诸侯联军逼得董卓弃洛阳而去,从此不敢小视关东群雄。这等功绩,足以威震天下!”侯音身材魁梧,满脸的络腮胡,此刻他激动地说着,双手还在空中挥舞,仿佛在重现当日的战斗场景。 袁术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并未言语。他抬头望向南阳城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这座城市,是他的根基,是他未来霸业的起点。 “子布,我走后南阳四郡一切安好?”袁术转头看向张昭,目光中带着关切。 张昭向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主公,现南阳三郡在讨董期间一切安好。刘表期间派人前来,表主公为南阳郡守,希望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张昭一袭长袍,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睿智。 “哼,元福之仇未报,刘表休想化干戈为玉帛!”袁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想起与刘表的恩怨,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仇恨,他怎能轻易放下? 程昱等文人听后,皆默默不语。他们深知袁术的性格,此刻多说无益。而武将们则多人闻此言面露微笑,他们早已习惯了主公的果断与决绝。在他们心中,自古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之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之视君如国人。君之视人如草芥,则臣之视君如寇仇。袁术视他们如手足,他们又怎会不视袁术如腹心呢? “周围诸侯有何动向?”袁术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 “主公,文达来报,数月前突然孙坚之子带领数万大军攻打豫章,华歆不战而降,之后封锁大江,之后联合丹阳太守丹阳吴景三败扬州刺史刘繇,现在正在围攻吴县,不日即下。”程昱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什么?”袁术大惊失色,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与愤怒。他原以为孙策因自己的缘故,再无出头之日,因为他老早就将扬州视为自己囊中之物,不成想孙策竟先发制人。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大意。 “为何不出兵干预?”袁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质问。 程昱赶忙上前解释道:“孙策逼降华歆,封锁消息,直到不久前我们才得知消息。我等急令甘宁南下,不想这时武关董军蠢蠢欲动,刘表又派遣水军出动,所以我等实在无能为力。”程昱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此刻他满脸的无奈,心中也对孙策的行动感到十分意外。 “刘表,董卓!”袁术狠狠地说道,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深知自己南征北战,威名赫赫,如今已明显进入诸侯争雄的时代。自己占领江夏、汝南、庐江、南阳四郡,除江夏外都是人口大郡。在这乱世之中,人口就是根本,无论征兵还是钱粮都出自此处。自己旗下人口靠近500万,刘表旗下才200万,董卓司隶经此一战估计也就400万人口。可是董卓面对的都是强劲诸侯,益州刘焉、凉州马腾韩遂,还有自己。而自己身边呢,扬州刺史刘繇直接把刺史府搬离寿春来躲避自己,刘表只求自保,豫州刺史孔伷不过是一介书生,在加上豫州多处太守都是袁家人员,孙坚找到刘表等人,立马就联合起来对抗自己。 “主公息怒,现在事已至此,应想好应对之策。”程昱赶忙劝道。他深知袁术此刻的心情,但当务之急是要冷静下来,共同商讨对策。 “诸公以为该当如何?”袁术也知道事已至此,愤怒也无济于事,于是强压怒火,向众人询问。 “主公,我以为现在该东取九江郡。”沮授出列,胸有成竹地说道。沮授身形挺拔,眼神坚定,他的话语仿佛给众人指明了一条道路。 袁术等人闻言,眼前一亮。戏志才接着说道:“公与所言极是,九江郡、庐山郡乃扬州最富裕之地,钱粮无数,人口200余万。主公掌管庐江,只要再拿下九江郡,到时无论南下扬州还是西攻董卓都会有更大的余地。”戏志才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详细地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让众人更加坚定了东取的决心。 “我等东征扬州,董卓刘表来犯如何?”袁术又提出了心中的担忧。 “派大将镇守南阳、江夏即可。”沮授自信地回答道。 “善。”袁术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大声下令:“张辽,魏延,高顺,沮授!” “末将在!”四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 “命张辽为帅,魏延高顺为辅,沮授为军师,领兵镇守南阳以防董卓。”袁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必胜的信念。 “诺!”四人领命而去,他们的步伐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任务的责任感。 “甘宁,苏飞,吕范!”袁术继续下令。 “末将在!”三人同样大声回应。 “汝等三人协李通太守镇守江夏。” “诺!” “主公可遣水军一只暗袭合肥,成功后镇守合肥防止孙坚北上。”沮授又献上一计。 “善,周泰,蒋钦”袁术看向甘周泰蒋钦。 “末将在!”二人出列道 “你二人带领庐江水军攻打合肥” “诺”二人大喜 “恩,其他人随我去取扬州。” “诺!”众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营地,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震破。 之后,袁术领兵三万东向九江郡。九江靠近汝南和庐江,心向袁术者甚多。郡守陆康得知袁术来犯,赶忙招来郡尉商议对策。 “今车骑将军袁术来犯,我等该如何?”陆康郡守满脸忧虑地问道。 “主公,车骑将军平定黄巾,南平赵慈,召集诸侯,国贼董卓也只能仓皇西逃以避锋芒。主公以为九江郡可以击败袁术吗?”郡尉反问道。他心中对这场战斗并不看好。 陆康一脸郁闷,要是有丝毫把握,他也不会如此焦虑。“可是守土有责啊。” “主公,袁术讨伐孙坚,以其无故击杀扬州刺史为名,我等也无法阻挡。再说现在诸侯崛起,主公实力有限,袁术势大,何不举郡而降,以为进身之阶?”郡尉诚恳地建议道。 “我受命于天子,镇守九江,看护百姓。袁术虽有功德,但其暗收党羽,控制汝南、南阳及江夏还不知足,又加兵戈于扬州。今日不抗,来日必定大逆不道于天下。”陆康义正言辞地说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他的决心。 陆康认为袁术是叛逆,闭门不与之来往,而且整修战备,准备迎敌。陆康虽然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九江郡的重任,绝不会轻易向袁术屈服。 九江郡为自古就是人口大郡,人杰地灵。昔日战国霸主楚国都城就在九江的寿春,秦代始皇帝分天下三十六郡之一,治阴陵,延续至今。淮水和长江天险为凭,又有合肥、历阳等重镇,所以历史上东吴久久不能攻克九江,只能固守江东。 “既如此,主公可先派人说之退兵,如若不从,我等当起兵抗之。”另一位部将建议道。 陆康从其言,派侄子陆俊前往袁术军中。陆俊字季才,吴郡陆氏子弟,他自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气质不凡。 袁术会见陆康使者,环顾左右,问道:“此乃何人?” “主公,此乃陆俊字季才,吴郡陆氏子弟,陆康之侄。”阎象说道。阎象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他对陆俊的身份了如指掌。 “江东之地多才俊。”袁术感叹道,随后下令:“宣其入内。” 陆俊入账,环顾左右,只见账内文武器宇不凡,皆海内俊杰,内心暗自称叹,却面不改色。他上前施礼道:“吴郡陆俊见过车骑将军。”他的声音清脆悦耳,举止优雅得体。 “季才所谓何来?”袁术见此暗暗称瓒,开口问道。 “叔父遣我问与将军,何故无故犯我九江?”陆俊问道。 “孙坚父子无故攻伐扬州刺史,故欲借道伐之。”袁术回答道。 “将军至此可有天子诏令?”陆俊步步紧逼。 “董贼劫持天子,天子令不出长安,如何诏令?”袁术无奈地说道。 “那将军可有扬州刺史求救文书?” “刘刺史被围吴郡如何求救?” “呵呵,将军即无天子之令,又无刘刺史文书,无故跨州讨伐,按汉律此乃谋反大罪。袁氏世代忠良,将军请勿自误。”陆俊毫不留情地说道。 “孙坚,刘表暗结董卓,欺凌天子,我主身为车骑将军,讨伐叛逆,有何不可?”杨弘道。杨弘身材高大,一脸的正气,他为袁术据理力争。 “天子在西,日日思君勤王,袁将军却东伐,不知意欲何为?”陆俊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杨弘气急,却一时语塞。 “好了,季才口才了得,今日我领军至此,必伐孙坚,我对汉室之心,何须言辞来言,天下皆知。”袁术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仿佛在向陆俊展示他的决心。 陆俊无奈,他深知袁术自领军以来,战功显赫,怒斥董卓,兴军伐董,威望加与海内。加上孙坚也是无故伐扬州,即使明眼人都知道袁术扩充地盘,也对其无可奈何,毕竟他的威望太高了。 “将军可以伐孙坚,但决不可过九江。”陆俊最后说道。 “呵呵,虎牢之险尚且不能阻我,陆太守难道以为九江可以阻我?”袁术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嘲笑陆俊的天真。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现礼乐败坏,汉室危机,如人人如将军这般,称王称霸不知何几。”陆俊说道。 “称王者杀,称霸者伐,又有何难,诸君以为如何?”袁术笑道。 “愿追随主公平定叛逆!”帐中文武齐声说道。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在向陆俊展示他们的忠诚与决心。 “既如此,俊告退。”陆俊离开袁术军中,回去禀告陆康。他将袁术的态度和话语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康,陆康听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九江郡的命运,即将在这场战争中决定。而他,将带领着九江郡的百姓和将士,与袁术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为了他们的家园,为了他们的尊严,为了他们心中的正义。 第53章 袁军强攻寿春,陆氏坚守郡城 陆俊怀着复杂的心情,匆匆离开了袁术的营帐。他深知此次出使的任务未能完成,袁术的野心勃勃,绝不会因他的一番说辞而放弃对九江郡的觊觎。回到寿春,陆俊径直前往太守府,将与袁术会面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叔父陆康。 陆康听完,面色凝重,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寿春的命运,此刻就悬于一线,他必须做出最为艰难的抉择。沉思良久,陆康果断下令:“立刻安排人员,全力防守!通知各营将士,务必坚守岗位,不得有丝毫懈怠!” 随着陆康的命令下达,寿春城内瞬间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士兵们穿梭于大街小巷,搬运着守城器具;工匠们日夜赶工,修缮着城墙的破损之处;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帮忙准备粮草,有的协助军队运送物资。整个寿春,如同一只严阵以待的猛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与此同时,袁术率领着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他的军队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连续攻破了当徐、下蔡、平阿、义成、钟离5县,兵锋直指寿春。每到一处,袁术的军队都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所过之地,敌军望风披靡。 短短数日,袁术的大军便已兵临寿春城下。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袁术的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深知,寿春乃是九江郡的核心,一旦拿下,整个九江郡便尽在掌握。 陆康深知寿春的重要性,他紧急调集九江郡的所有兵力,集中于寿春与合肥两地。同时,他也明白,仅仅依靠现有兵力,想要抵挡袁术的进攻,难度极大。于是,他开始发动城中百姓,鼓励他们参军入伍,共同保卫家园。一时间,寿春城内,百姓踊跃参军,士气高涨。 袁术见陆康拒不投降,且积极备战,心中不禁大怒。他下令攻取阴陵、西曲阳、成德、浚遒、全椒、阜陵、历阳7县,试图切断寿春的外援,将其彻底孤立。在袁术的强大攻势下,九江郡的大部分地区相继沦陷,如今只剩下寿春与合肥两地,仍在陆康的掌控之中。 此时的寿春城内,人心惶惶。面对袁术的强大压力,许多人开始动摇,建议投降以保全性命。然而,陆康却坚决反对,他深知投降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为了坚定守城的决心,陆康下令斩杀所有提议投降之人,以绝众人的投降之心。 陆康的这一举措,虽然稳定了军心,但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然而,寿春的百姓大多爱戴陆康,他们深知陆康是一位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好官。在陆康的感召下,百姓们纷纷参军送粮,全力支持守城。 袁术见劝降无果,百姓又如此支持陆康,心中愈发恼怒。他决定不再等待,下令颜良为主将强攻寿春,自己领着部分兵马攻打合肥,伺机攻打江东。一时间,寿春城外,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袁军如潮水般涌向寿春城墙,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拉开帷幕。 “袁军又来了!”一声惊呼,打破了寿春城的宁静。陆逊立刻提起身边的长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到了城墙旁。他眯起眼睛,望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袁军方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与兴奋。 这三天来,陆逊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战斗。他深知,袁术的军队不愧是威名赫赫,士兵们悍不畏死,勇猛善战。在过去的三天里,袁军损失不下三千人,然而,九江军在守城器具齐全的情况下,死伤也将近3000人。 寿春本是一座坚城,城墙高大厚实,易守难攻。陆康集中了各地郡军,加上百姓积极参军,城中兵力渐渐充足。然而,陆逊心中却充满了忧虑。他知道,这些郡军和民夫,大多未经严格训练,在面对袁军这样的强敌时,能否坚守阵地,实在难以预料。 看着袁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下面,一架架用木头和麻绳捆绑制成的云梯,如同一条条巨大的蟒蛇,搭在了城墙上。那些袁军士兵,就像是一群疯狂的蚂蚁,闷着头沿着云梯往上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坚定,仿佛这座城池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陆逊挺起长枪,大声喝道:“都准备好了!给我用石头砸!不准放一人上来!”在他的命令下,士兵们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头,拼命朝着城墙下面砸去。那一块块石头,就像是密集的雨点,不停地砸向城墙下的袁军。 袁军的装备虽然精良,但面对这些从高墙之上飞落的石头,却毫无抵抗力。士兵们纷纷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声此起彼伏。然而,袁军并没有退缩,他们依然奋勇向前,一个摔下去,又有两个爬上来。 陆逊站在城墙之上,冷眼看着下面袁军的惨象,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他知道,战争就是如此残酷,若是城门被攻破,他们这些守城官兵的下场,恐怕比这些袁军更加悲惨。他也不知道叔祖陆康下令抵抗袁军的决定是否正确,但作为陆氏子弟,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全力支持。 城头上的攻击异常强势,然而,袁军士兵却像是不要命一般,迎着石块往上冲。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后,有袁军士兵爬上了城头。那名第一个爬上城头的袁军士兵,手中提着一把大刀,另一只手猛地往城头上一搭,咬牙一用力,将上半身撑上了城头。 见到自己率先冲上城头,袁军士兵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他手中大刀一挥,寒光闪过,一名九江军士兵被砍成两段,鲜血四溅,喷了他一身。郡军和民兵们一时被吓傻了,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然而,九江军的精锐士兵们却毫不畏惧,他们怒吼着,全冲了上去。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这名袁军士兵终于被九江军杀死。 很快,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袁军士兵突破了石块的攻击,冲上了城头。“不想死的,就把袁军赶下去!”陆逊怒吼着,拿起长枪,如同一头猎豹般,杀向袁军。九江军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与袁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这样的场景,在这三天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不用陆逊吩咐,守军士兵们纷纷提起兵器,与袁军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他们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喝啊!”陆逊一声怒吼,手中长枪闪电般刺出,正中一名袁军士兵的咽喉。那名袁军士兵满脸怨恨地看着陆逊,缓缓倒下。陆逊冷漠地收回长枪,这样的目光,在这半个多月里,他已经看过无数次,早已习以为常。 相比于陆逊的干净利落,其他九江军士兵的表现就要差上许多。无论是精锐度还是装备,九江军都比袁军差了一截。更不用说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郡军和民军了,他们在袁军的攻击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陆逊一边杀敌,一边观察着袁军的动静。他发现,随着战斗的持续,城墙上的九江军渐渐不支,袁军的优势越来越明显。陆逊知道,此时必须采取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忙调来援军,随着援军的加入,袁军的优势瞬间消失。陆逊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当即怒吼一声:“贼兵已却!兄弟们,将他们赶下去啊!”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城头上回荡。 有了陆逊这一吼,九江军的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跟着怒吼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破。随着怒吼声响起,所有的九江军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强大的气势,逼得前面的袁军士兵不得不往后退。 九江军的士兵们一个个瞪着赤红的双眼,挺着散发着寒光的兵刃,一步一步地朝着袁军逼近。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要将这些侵略者彻底赶出自己的家园。在九江军的猛烈攻击下,原本占据优势的袁军,被渐渐赶下了城池。 城墙上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然而,双方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袁术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再次发动攻击。而陆康和他的九江军,也将继续坚守,为了寿春,为了他们的家园,为了他们的尊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颜良不断调整战术,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陆康和陆逊则带领着九江军,顽强抵抗,一次次击退了袁军的进攻。寿春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双方士兵的鲜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九江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城内的物资也逐渐匮乏。陆康和陆逊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知道,这样下去,寿春迟早会被攻破。 为了寻找破敌之策,陆康和陆逊日夜商议。他们分析袁军的战术,寻找其弱点;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利用九江军的优势,给予袁军致命一击。在一次商议中,陆逊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叔祖,我认为我们可以利用夜袭,打乱袁军的部署。袁军连日攻城,必定疲惫不堪,防守也会有所松懈。我们可以挑选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趁夜偷袭袁军大营。”陆逊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 陆康听后,沉思良久。他知道,夜袭是一场冒险,但此时的寿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最终,陆康点了点头,决定采纳陆逊的建议。 于是,陆逊开始挑选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这些士兵都是从九江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胆识过人。在夜幕的掩护下,敢死队悄悄地出城,朝着袁军大营摸去。 袁军大营内,士兵们经过连日的攻城,早已疲惫不堪。大多数人都在营帐中沉沉睡去,只有少数哨兵在巡逻。敢死队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袁军大营。 当他们到达袁军大营附近时,陆逊一声令下,敢死队如同一群猛虎般,冲向袁军大营。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瞬间打破了袁军大营的宁静。袁军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拿起兵器抵抗。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就被敢死队杀得丢盔弃甲。 颜良得知大营遭到偷袭,急忙率领亲卫赶来支援。他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大怒。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亲自上阵,与敢死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陆逊看到颜良亲自出马,心中一动。他知道,若是能在此时斩杀颜良,这场战争便可以结束。于是,他带领着敢死队,朝着颜良冲去。颜良见陆逊冲来,毫不畏惧,迎了上去。奈何颜良武艺高强,只几回合陆逊就仓皇而逃。 这场夜袭,持续了整整一夜。最终,敢死队虽然未能斩杀颜良,但却给袁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袁军士气低落,不得不暂时停止攻城。而寿春城内的九江军,也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然而,双方都明白,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袁术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发动攻击。而陆康和陆逊,也将继续带领着九江军,坚守寿春,等待着最后的胜利。 第五十四章 袁军寿春受挫,孙坚江东称雄 袁军在遭受夜袭的重创后,元气大伤,不得不修整。颜良被袁术严厉批评,之后袁术从汝南调来2万大军支援颜良,半个月来,军营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颜良整日在营帐中踱步,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半月之后,援军抵达,袁军再次集结,气势汹汹地朝着寿春进发。城外,袁军的军阵整齐排列,战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手持利刃,目光坚定地望着寿春城墙。然而,面对这座久攻不下的坚城,他们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可恶!”在城外袁军的军阵后面,身为袁军将领的颜良怒喝了一声,他那洪亮的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膜生疼。只见他用力将手中的马鞭丢在了地上,脸上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不寒而栗。“这寿春城怎么会如此难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仿佛在质问这座坚城为何如此顽强。 在颜良身边的袁将梅乾、雷绪、陈兰等,见颜良如此愤怒,连忙上前对他抱拳说道: “将军!不能再打下去了!还是暂且退兵吧!” 陈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士兵们的担忧。他们看得清楚,袁军虽然装备精良,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兵器锋利无比,但九江军也是城坚兵利。而且,经过一上午的激烈拼杀,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也逐渐低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进攻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颜良狠狠地瞪了陈兰一眼,他那如同铜铃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他当然知道陈兰等人所说的是实在话,可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袁术命他攻打寿春城,先是一场大败,援军抵达后,三天来,他带领着士兵们浴血奋战,几乎每次都眼看就要攻上城头,胜利就在眼前,可是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被九江军打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每次都到了那最后的临门一脚,可是刚准备踢出这一脚的时候,却是发现这门竟然是铁铸的,根本踢不动! 颜良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望着寿春城墙,心中的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可是,虽然他满心的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只能是白白牺牲士兵们的生命。他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摆了摆手,无奈地下令鸣金收兵。 见到颜良如此模样,雷叙立马上前劝慰道: “将军也不必泄气,寿春城坚,非一日之功,主公命将军攻打此城没有规定时间也是此原因!” 雷叙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他试图用这些话语来安抚颜良的情绪。 “哼!” 雷叙不说倒好,这一说,颜良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寒。 他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觉得雷叙的话是在讽刺他,是在暗示他无能,连一座城池都攻不下来。 他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转身纵马往后面的军营赶去,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他心中的愤怒,久久不散。 虽然袁术未规定攻破时间,可是颜良心中清楚,如果寿春城攻伐数月不破,他还有何颜面见袁术。 他和文丑是最早追随袁术麾下的得力战将,一直以勇猛善战着称,此次攻打寿春,他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为自己的战功簿上再添一笔,可没想到却遭遇了如此顽强的抵抗。 雷叙却是不知道颜良为何生气,他只不过是颜良手下的一名小将而已。 他望着颜良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奈。 既然颜良已经负气走了,那这整合队伍的工作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雷叙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指挥着撤退的袁军慢慢集合起来。 在集合队伍的过程中,雷叙不时地抬头看着远处城头上那个傲然身影。 通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他已经知道,之所以袁军会屡次功败垂成,完全都是因为那名将领所致! 那名将领在城头上指挥若定,每当袁军即将攻上城头时,他总能及时地组织起九江军进行反击,将袁军打得落花流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好奇,他很想知道,这个让他们袁军吃尽苦头的人究竟是谁。 此时,寿春城内,陆康和陆逊等人也在密切关注着袁军的动向。他们知道,袁军虽然暂时退兵,但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发动进攻。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做好防御准备。陆康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召开了紧急会议。 “袁军虽然暂时退兵,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有丝毫懈怠。”陆康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战争的冷静和理智。 “叔祖,我认为我们可以在城墙上增设一些防御器具,比如滚木礌石,这样可以在袁军攻城时给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陆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嗯,这个建议不错。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加强巡逻,防止袁军趁夜偷袭。” 陆康点了点头,对陆逊的建议表示赞同。 会议结束后,陆康和陆逊立刻开始组织士兵们进行防御准备。 他们将滚木礌石搬运到城墙上,加固了城门的防御,同时还安排了士兵们轮流巡逻。整个寿春城内,一片忙碌的景象。 而在此时的江东,孙坚的势力正在迅速崛起。 孙坚围攻吴县,吴县豪族顾雍、朱桓、周鲂暗自投降孙坚。 他们认为孙坚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主公,跟着他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打开了城门,迎接孙坚的军队入城。 刘繇得知城门被打开,顿时惊慌失措。他匆忙组织军队进行抵抗,但已经为时已晚。 孙坚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刘繇的军队在混乱中被打得节节败退。刘繇在乱军之中,被孙坚的士兵斩杀,他的军队也纷纷投降。 孙坚占领吴县后,开始大力招揽江东豪强子弟入仕。他深知,要想在江东立足,必须得到当地豪族的支持。他以礼相待,广纳贤才,那些江东士族们看到孙坚如此诚意,加上袁术在庐江打压世家政策,纷纷归附。 不几日,就有虞翻、朱治、凌操、贺齐等人或领几百人,或数千人来归附。 孙坚的势力迅速壮大,一时之间,他的麾下可谓是文武鼎盛。 会稽太守王朗看到孙坚的势力如此强大,知道自己难以抵挡,于是书信孙坚请降。 孙坚仍然以其为会稽太守,让他继续管理会稽。 自此,孙坚坐拥江东四郡64县,人口250余万,拥兵10数万。他的势力在江东迅速崛起,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上表天子,自领扬州牧,试图得到朝廷的认可和支持。 然而,孙坚的崛起并没有引起袁术的太多关注。此时的袁术,正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攻打寿春和合肥上。他认为,只要拿下这两个地方,整个九江郡就尽在掌握,他的霸业也就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而颜良,在回到军营后,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他坐在营帐中,独自喝着闷酒,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攻打寿春时的场景。 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决定要再次攻打寿春,一定要拿下这座城池,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颜良的厉害。 第二天,颜良再次集结军队,准备攻打寿春。 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手持长枪,站在军阵前,大声喊道: “兄弟们,今日我们一定要拿下寿春!为了主公,为了我们的荣誉,冲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斗志,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破。 袁军士兵们在颜良的鼓舞下,士气大振。他们手持兵器,呐喊着朝着寿春城墙冲去。 然而,等待他们的依然是九江军的顽强抵抗。城墙上的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袁军士兵们纷纷倒下,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奋勇向前。 颜良看到士兵们如此英勇,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他挥舞着长枪,亲自带领着士兵们攻城。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格外显眼,他的勇猛让九江军的士兵们都感到畏惧。 然而,寿春城墙实在是太坚固了,九江军的抵抗也异常顽强。袁军虽然奋力攻打,但始终无法攻破城门。 一天的战斗结束后,袁军再次无功而返,士兵们的伤亡也十分惨重。 颜良回到军营后,心情沉重。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办法改变战术。于是,他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召开了军事会议。 “今日我们再次攻打寿春,却依然未能成功。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颜良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将军,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侧面攻打寿春,分散九江军的注意力。”梅乾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这个主意不错。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派人混入城中,里应外合。”陈兰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众人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颜良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经过一番讨论,他们终于制定出了一个新的作战计划。 第三天,袁军按照新的作战计划,再次攻打寿春。 一部分袁军从正面攻城,吸引九江军的注意力; 另一部分袁军则从侧面悄悄逼近寿春城墙。 同时,颜良还派了一些士兵混入城中,准备在关键时刻里应外合。 寿春城内,陆康和陆逊等人也察觉到了袁军的变化。他们立刻调整了防御部署,加强了侧面的防御。同时,他们也提高了警惕,防止袁军混入城中。 战斗再次打响,正面战场上,袁军的进攻异常猛烈,九江军的士兵们奋力抵抗,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而在侧面战场上,袁军的士兵们悄悄地爬上了城墙,与九江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此时,混入城中的袁军士兵也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在城中制造混乱,试图打开城门,迎接袁军入城。 然而,陆康和陆逊早有防备,他们迅速组织起士兵,对混入城中的袁军进行围剿。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袁军的计划再次失败。他们不仅没有攻破寿春城墙,反而损失了大量的士兵。 颜良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下令退兵。 这场寿春之战,陷入了胶着状态。袁军虽然实力强大,但寿春的防御也十分坚固,九江军的抵抗也异常顽强。 而孙坚在江东的崛起,也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量,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来临。 第55章 孙坚谋援救 袁术战合肥 江东之地,在世家的协助下,渐趋安定。这日,艳阳高悬,暖烘烘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孙坚府中的大堂之上。大堂宽敞而庄重,雕梁画栋,两侧的立柱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孙坚正襟危坐于主位,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丝线纹路,腰间系着一条宽腰带,佩着一把锋利的宝剑。他的面容刚毅,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忧虑。此时,他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今袁术攻打九江已两月有余,九江太守陆康拼死抗击,虽尚未败北,可如今困守寿春、合肥,危在旦夕,这般局势,恐难以长久支撑啊。” 孙坚微微皱眉,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人,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忧虑。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鲁肃听闻,立刻起身,他身形挺拔,一袭青色长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显得儒雅而干练。他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 说罢,他向前迈了一步,神情认真。 “陆康此人虽有些顽固不化,但不可否认,此次他阻挡袁术,为主公一统江东争取了极为宝贵的时间。” 鲁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加强语气。 “况且九江乃扬州大郡,人口百万,主公已被朝廷任命为扬州牧,董卓为攻击袁术,日后必然会同意加封。”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孙坚。 “自古以来,守江必守淮,淮南之地便是九江,淮南乃江南门户,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故而我军当先去九江救援。再者,主公身为朝廷任命的扬州牧,九江本就属扬州管辖,此番出兵乃是奉旨讨伐,名正言顺。到时主公以扬州牧之尊前往九江,与陆康一同抗击袁术,进可夺得庐江,退也能固守淮河,此乃上上之策啊。” 鲁肃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大堂内回荡。 孙坚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轻抚胡须,却又略带忧虑地说道: “子敬所言,甚合我意。只是我军刚刚平定江东,人心才初定,军马除了我等前期的四万军马,大多是降军和乡勇,战斗力恐有所不及。” 孙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军队战斗力对于一场战争的重要性,这些降军和乡勇虽然人数众多,但缺乏训练,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难以预料。 这时,周瑜从容起身,他面容英俊,一袭白衣胜雪,风度翩翩。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主公勿忧。” 周瑜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悬挂在大堂一侧的巨大地图前,地图上详细标注着各个郡县的位置和地形。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 “袁术东来,兵马不过三万,后来虽从汝南征兵,但东攻九江这一月以来,必然损失不小。” 周瑜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孙坚。 “我军只要出动三万军马,再加上九江军,兵力上必然不会弱于袁术。而且,我军刚刚平定江东,士气正盛,而袁术的军队久攻九江不下,士气必然有所低落。战争,士气至关重要。” 周瑜微微停顿,观察着孙坚的表情,继续说道。 “再者,我军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在九江地区布置防线,以逸待劳。九江多山川湖泊,我们可以在险要之处设伏,让袁术的军队防不胜防。” 孙坚沉思片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的目光在周瑜和鲁肃之间来回移动,心中权衡着利弊。 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善。只是我若出兵九江,何人可守江东?江东刚刚平定,根基未稳,若后方出了问题,那此次出征九江可就功亏一篑了。” 孙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他深知后方稳定的重要性。 鲁肃稍作思索,眼睛一亮,便答道:“大公子攻伐江东,威望颇高,可守江东。大公子勇猛善战,在江东百姓和将士心中都有极高的威望。他为人豪爽,善于结交豪杰,定能团结各方势力,守住江东。而且,大公子身边还有顾雍等谋士辅佐,定能将江东治理得井井有条。” 鲁肃一边说着,一边向孙坚详细阐述着孙策的优点和能力,试图让孙坚放心。 孙坚听后,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孙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模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他想起孙策每次作战时的勇猛无畏,以及战后对待百姓的宽厚仁慈,心中觉得鲁肃所言极是。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伯符虽有能力,但毕竟年轻,江东局势复杂,他能否应对自如?” 鲁肃连忙说道:“主公放心,大公子虽然年轻,但他聪明机智,学习能力极强。在之前的征战中,他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且,我们可以安排一些老将在他身边辅佐,遇到重大问题,还可以及时向主公汇报。” 周瑜也在一旁说道:“主公,我认为子敬所言可行。大公子有勇有谋,定能守住江东。我们此次出征九江,也可留下一些精锐部队,增强江东的防御力量。” 孙坚点了点头,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就依你们所言。大公子守江东,我领军三万出征九江。此次出征,关乎我军的兴衰,诸位务必全力以赴。” 众人齐声应道:“愿为主公效命!”声音响彻大堂,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随后,众人又详细讨论了出征的细节,包括行军路线、粮草补给、兵力部署等。直到天色渐暗,大堂内的光线变得昏暗,他们才结束了这场重要的会议。 不久之后,孙坚领军三万,浩浩荡荡地出了吴郡,向着九江杀奔而去。而孙策则留在江东,肩负起守护后方的重任。 且说袁术攻取九江以来,唯有九江寿春久攻不下。 这日,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宛如张牙舞爪的鬼魅。袁术眉头紧锁,焦躁地在帐中踱步。 “这寿春,久攻不下,将士们都疲乏了,这可如何是好?”袁术的声音中满是烦躁与不甘。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戏志才站起身来,他身形清瘦,一袭长袍更衬得他气质儒雅。 戏志才目光如炬,微微拱手,不紧不慢地说道:“主公勿忧,容志才为您分析一二。” 缓缓走到营帐中央的地图前,手指轻点着寿春的位置,说道: “寿春城高墙厚,陆康又拼死抵抗,我军强攻已然折损不少兵力,再这样下去,恐怕士气会愈发低落。” 说着,他的手指沿着地图缓缓移动,指向合肥 “合肥地处要冲,战略意义重大。若主公分兵,一面令一员猛将继续攻打寿春,牵制住陆康的主力;主公您则亲率精锐,全力进攻合肥。” “这合肥,看似易攻难守,一旦拿下,好处多多。” 戏志才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其一,合肥一破,寿春便成孤立之势,粮草补给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寿春不攻自破。其二,孙坚如今正在攻打吴郡等地,无暇顾及九江这边。主公若能迅速拿下合肥,便可趁势渡江,直捣孙坚的后方。孙坚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如此一来,整个江东之地,都将在主公的掌控之中。” 袁术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心中暗自盘算:这戏志才所言极是,分兵行事,既能解寿春之困,又能开辟新的战局,若真能拿下合肥,进而渡江击败孙坚,那自己的势力必将大增。想到这里,袁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好!就依志才所言,分兵攻打合肥!” 当下便命颜良攻打寿春,以杨弘等谋士为辅,自己则亲率大军,由舒城向合肥进发。大军一路前行,悄无声息,顺利抵达合肥城下。此时,天色已晚,残阳如血,洒在大地上。袁术见此情景,下令安营扎寨,待明日再攻城。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阳光洒在合肥城上。袁术早早地便率领兵马来到合肥城下挑战。城上旗帜飘扬,刀枪林立。陆康部将陈就、陆机领兵一万守把合肥。二人听闻袁术兵到,立刻在城中军帐内商议对策。 陈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剑柄,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陆将军,你看城外袁术的军队,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我听说他此次带来的兵马众多,且一路征战,士气正盛。咱们可千万不能小瞧了他,依我之见,坚守城池才是上策。咱们以逸待劳,袁术的军队远道而来,日子一长,粮草补给就会出问题,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退兵。”陈就心里清楚,自己的职责是守住合肥,不能冒险行事,一旦出城迎战失败,那合肥城就危在旦夕了,可他也知道陆机年轻气盛,不一定听得进去。 陆机却满脸不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了些许。他站起身,剑眉倒竖,大声说道:“陈将军,你这话未免太灭自己威风了!咱们合肥城内兵精粮足,将士们各个摩拳擦掌,都盼着能与敌军大干一场。你却要龟缩在这城里,难道要让将士们都觉得咱们是胆小鬼吗?待我出城迎战,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将袁术那厮打得屁滚尿流!”陆机心里想着,自己出身陆氏,不能丢了家族的颜面,而且在他看来,袁术没什么可怕的,只要自己奋勇出击,定能立下大功。 陈就见陆机如此冲动,心中焦急万分,他向前一步,试图劝说道:“陆将军,打仗可不是儿戏,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啊。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合肥,这关系到九江的安危,关系到无数百姓的生死。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就拿全城人的性命去冒险啊。” 陆机却根本听不进去,他一甩衣袖,说道:“陈将军,你若害怕,便在城中好好待着。我陆机可不怕什么袁术,今日我定要出城,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陈就虽身为主将,但陆机乃陆氏子弟,在军中也有一定威望,他无奈之下,只好与陆机议定:陆机领兵五千出城迎战,陈就领兵五千守城。 陆机意气风发,身披银甲,手持长枪,领兵来到阵前。两阵对圆,只见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众人簇拥下,来到阵前。袁术满脸骄横,大声喝道:“吾今到此,你如何不降?早早归降,还能免你一死,否则城破之日,玉石俱焚!”袁术看着陆机,心中满是轻蔑,觉得这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自己的大军压境,他居然还敢出来迎战,真是自不量力。 陆机冷笑一声,高声回应:“袁术,你无端兴兵犯境,觊觎我九江之地,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处!休要再做那劝降的美梦,我陆机堂堂男儿,岂会向你这等叛逆之徒低头!”说罢,挺枪跃马,直取袁术。 此时,乐进正立于袁术身旁,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机的一举一动。见陆机直扑袁术而来,乐进心中一紧,暗自忖度:“这陆机来势汹汹,若让他伤到主公,我便是万死莫赎!”念头一转间,他已大喝一声:“休伤吾主!”手中大刀一横,刀身映着日光,寒光凛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疾冲向陆机。 乐进催马疾驰,马蹄踏地,尘土飞扬,眨眼间便来到陆机跟前。他的身形矫健,在马上坐得稳如泰山,手中大刀舞出一片刀花,风声呼呼作响。陆机长枪刺来,乐进不慌不忙,提刀斜砍,“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震得人耳鼓生疼,陆机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手臂发麻,心中暗自一惊。 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乐进刀法娴熟,每一招都使得虎虎生风,刀刀不离陆机的要害。他时而横刀猛劈,刀势刚猛,似要将陆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时而斜刀撩挑,角度刁钻,令陆机防不胜防。陆机也不甘示弱,长枪舞动,如银蛇出洞,左挡右突,奋力抵挡乐进的攻击。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合。乐进心中暗自估量:“这陆机倒也有些本事,不过,也该结束这场战斗了!”他瞅准时机,卖了个破绽,故意露出左侧空当。陆机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心中一喜,长枪如闪电般刺向乐进左侧。乐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就在陆机长枪刺到之时,他猛地收腹侧身,巧妙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大刀顺势一磕,“当”的一声,精准地逼开陆机的长枪。陆机的长枪被荡开,露出大片空门,乐进哪会放过这绝佳机会,他轻舒猿臂,探身向前,一把抓住陆机的腰带,大喝一声:“给我过来!”手臂一用力,竟将陆机从马上生生提了起来,拨马回阵。 城上的陈就看到这一幕,惊骇不已,手中的长枪险些掉落。他望着阵前的乐进,心中充满了恐惧,竟不敢出城相救。陈就心想,这下可糟了,陆机被擒,城外的五千兵马肯定军心大乱,自己要是贸然出城救援,说不定连自己也搭进去,合肥城就更守不住了。 陆机所领的五千士兵,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袁术见此情景,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说道:“合肥指日可下!”他立刻下令,全军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士兵们抬着云梯,向着合肥城冲去。城上的陈就虽心中慌乱,但仍强自镇定,指挥士兵们奋力抵抗。 第56章 赵云显神勇,袁军破合肥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各路诸侯纷纷崛起,逐鹿中原。淮南袁术,自恃出身名门,兵多将广,野心勃勃,觊觎着江东肥沃之地,欲图霸业。此时,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九江郡的合肥城。合肥,地处要冲,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而守城的,是深得民心的陆康,麾下还有一员猛将陈就,凭借着坚固的城防和将士们的决心,他们让袁术的进攻屡屡受挫。 原先想着陆机被俘,合肥城兵马不足,士气低迷,这下合肥城唾手可得,便令大军继续攻城。然而,陈就深知合肥城的重要性,率领着城中军民死守不出。袁术望着那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心中恼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天色渐晚,暮色笼罩大地,袁术无奈之下,只得收兵回营,将陆机囚于军中,打算日后再作处置。 接下来的日子里,袁术连攻半月,合肥城却依旧如磐石般屹立不倒。每日的攻城战,都伴随着双方士兵的惨叫和鲜血,袁军死伤无数,却始终未能前进一步。就在袁术被合肥城的久攻不下弄得焦头烂额之时,一个更加令他烦躁不安的消息传来——孙坚已破吴郡、降会稽,平定江东,被朝廷加封扬州牧。袁术心中既嫉妒又不甘,他本也想在江东建立自己的势力,没想到孙坚却先行一步。 盛怒之下,袁术决定亲自统率全部精锐人马,再次兵临合肥城下。他决心要在孙坚巩固江东势力之前,拿下合肥,为自己在江东打开一个突破口。这一日,袁术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合肥城下,军容整齐,气势汹汹。 袁术深知赵云的勇猛,便命令赵云领兵挑战。赵云骑着一匹矫健的白马,那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四蹄轻快,奔跑起来如行云流水,在日光下,马鬃闪烁着银色的光芒。赵云手持长枪,枪身修长笔直,枪缨鲜红似火,威风凛凛地来到城下。他挺直脊背,身姿如松,大声叫阵,声音仿若洪钟,穿透云霄:“城上听着!你们已被重重包围,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早早开城投降,还可免你们一死,保全城百姓性命!” 许久之后,城上出现一员裨将,只见他左手托定护梁,探出大半个身子,右手指着城下破口大骂,满脸不屑:“呸!你这袁术的狗奴才,也敢在这大放厥词!我等誓死守卫合肥,岂会怕你等鼠辈!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我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赵云面色一沉,怒目而视,厉声喝道:“无知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那裨将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得更加张狂:“哈哈,就凭你?有本事你倒是射我啊,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赵云见此,顿时大怒,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那裨将,恰似一只被激怒的猛虎。他猛地在马上身体一拧,动作流畅而迅速,左手如闪电般拈弓取箭,右手稳稳搭箭上弦,双臂发力,将那弓拉成满月之状,弓弦被绷得紧紧的,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似是在积蓄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一声清脆的“嘣”响,利箭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瞬间穿透了那裨将的头颅。那裨将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那支箭却稳稳地反牢钉在护梁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嗡嗡”声。 城下袁军见此情景,先是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士兵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激动地呼喊着赵云的名字:“赵云!赵云!”他们被赵云的神箭术所震撼,士气大振,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狂热的光芒。而城上的九江军则士气大跌,人人自危,有的士兵甚至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都险些掉落,他们深知面对这样的对手,这场战斗将会异常艰难。 陈就得知此事后,大惊失色,手中的令旗险些掉落,心中暗自叫苦:“彼军有如此人,安能敌乎!”他深知赵云的厉害,也明白仅凭城中现有的兵力,很难抵挡袁术的这次猛攻。然而,他身为守城将领,肩负着守护合肥城和城中百姓的重任,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 袁术见城上士气低落,认为时机已到,急令攻城。一时间,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袁军如潮水般涌向合肥城,他们抬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城上的九江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用弓箭、石块、滚油等拼命还击,每一次袁军的进攻都被他们顽强地打退。 半月以来,合肥乡勇和九江军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损失惨重。城中的百姓也饱受战乱之苦,生活陷入了困境。然而,他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依然与守军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抗着袁术的进攻。今日,见袁术再次攻城,陈就深知此战的重要性,他将全部兵力集中到东门,决心与袁军决一死战。 袁军从早上开始攻打东门,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袁军虽然兵力众多,但合肥城的防御实在太过坚固,加上守军们的顽强抵抗,他们始终未能攻破城门。而九江军也在袁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力不从心,士兵们疲惫不堪,伤亡不断增加。 袁术望着那依旧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浴血奋战的守军,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已经投入了全部的精锐力量,却依然无法拿下合肥城。就在他准备下令收兵的时候,突然,南门方向火起,紧接着传来一片声叫反。报者如麻,纷纷向陈就报告南门的变故。 原来,蒋钦与周泰率领着精心挑选的水军,趁着夜色,驾着战船悄然驶向合肥城的南门。他们的战船船身被黑色的布幔包裹,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靠近。 靠近城墙后,蒋钦率先站在船头,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城墙上的动静。他轻轻一挥手,士兵们迅速放下特制的轻便云梯,那云梯的底部装有尖锐的铁钩,一搭到城墙上便稳稳地钩住。 周泰手持一把锋利的大刀,第一个顺着云梯向上攀爬,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宛如一只敏捷的猿猴。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他们,顿时发出惊呼,慌乱地拿起武器准备抵抗。 一名守军举起长矛,朝着周泰刺去,周泰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避开了长矛的攻击,同时他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那名守军的手臂便被砍落,惨叫着倒在地上。 蒋钦也不甘示弱,他一边攀爬,一边张弓搭箭,接连射出几箭,箭无虚发,将城墙上几个准备推下石块的守军射倒。 在他们的带领下,袁军士兵们纷纷爬上城墙,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蒋钦冲入敌群,手中长刀左右挥舞,刀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守军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后退。 周泰更是勇猛无比,他的大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大声呼喊着,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个个奋勇争先。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蒋钦和周泰终于带领袁军突破了南门的防御,打开了城门。一时间,城外的袁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杀声震天。 陈就听到南门火起的消息,大惊失色,整个人差点站立不稳。他心中暗自纳闷:“袁军都在东门,无人离开,并且我安排斥候时时观察,袁军怎么突袭南门?”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报告:“将军,并不是城下袁军,而是另一股袁军从江上杀来,我军一时不查被攻破南门。” 陈就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险些跌倒在地。他深知,九江军无论数量和精锐度都比不了袁军,唯一依靠的就是合肥坚城。现在合肥已破,城中众军大乱,如何抵挡袁军?他想到自己未能守住合肥城,心中愧对陆康的信任和托付,悔恨交加。绝望之下,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颈间,自刎于城头。 陈就一死,九江军顿时大乱,士兵们失去了指挥,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此时,周泰、蒋钦率领着从江上杀来的袁军,打破南门,杀入城中。他们得知袁术在攻打东门,便急忙攻向东门。还未赶到,就见赵云等人已经破城而入。 赵云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身姿矫健,在敌群中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那些试图阻挡他的九江军士兵,在他凌厉的攻势下,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四散奔逃。 赵云等人进城后,一边安排士兵安定合肥城的秩序,一边派人迎接袁术等人入城。袁术领着兵马,缓缓进入合肥城。城中百姓看到袁术的军队,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仇恨。陆康主政九江以来,多施仁政,关爱百姓,深得百姓爱戴。因此,百姓们都愿意帮助他抗击袁术。多日的攻城战,让合肥军民死伤无数,百姓们对袁术充满了怨恨。 袁术看着百姓们的态度,心中暗自叹息:“哎,陆康主政,百姓爱戴,今日破敌,民心恐怕难定。”他深知,要想在合肥站稳脚跟,必须赢得民心。于是,他命令袁军对百姓秋毫无犯,不得骚扰百姓。同时,他派人清点城中的库存,俘虏了陆康的大将陆机,还获得了降兵8000,粮草物资极多。看到百姓们在战乱中遭受了巨大的苦难,袁术决定在俘获的粮草物资中拿出一半,分给百姓。 百姓们见袁术如此举动,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态度也有所改善。他们开始意识到,袁术并非是一个只知道杀戮和掠夺的暴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袁术继续在合肥城整顿军务,安抚百姓。他深知,要想真正掌控江东,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而合肥城的这场胜利,也让他在江东的争霸之路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术在合肥城的统治逐渐稳定下来。他开始招募当地的人才,充实自己的势力。同时,他还加强了对军队的训练,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在治理合肥城方面,他借鉴了陆康的一些仁政措施,减轻百姓的赋税,鼓励百姓发展生产。渐渐地,合肥城的百姓们开始接受了袁术的统治,城市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然而,袁术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标——称霸江东。他时刻关注着江东其他势力的动向,尤其是已经平定江东的孙坚。他知道,孙坚是他在江东最大的竞争对手,迟早有一天,他们之间会有一场决战。因此,他在巩固合肥城的同时,也在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积蓄力量,等待着与孙坚一决高下的那一天。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袁术在合肥城的故事,只是众多诸侯争霸的一个缩影。无数的英雄豪杰在这片土地上崛起、争斗,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共同演绎着东汉末年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而袁术,凭借着自己的野心和实力,在这场争霸中,努力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篇章。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将如何在江东的舞台上继续前行,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和机遇,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第57章 鲁肃劝北上,赵云守孤城 孙坚领军北上,马蹄扬起阵阵尘土,行至江边时,忽闻袁术已攻破合肥,心中不禁一紧,犹如巨石压心。他急忙招来麾下各将,众人神色凝重,齐聚帐中商讨应对之策。 “主公,合肥已破,寿春如今成了孤城,袁术只要守住长江,我军水军稀少,实难以北上啊。”程普出列,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仿佛看到了眼前难以逾越的障碍。 “嗯,德谋所言极是。江东新定,我军贸然北上,倘若有所差池,恐怕江东就不再为主公所有了。”黄盖也附和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责任。 孙坚听到袁术攻破合肥的消息后,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这时,鲁鲁肃却站了出来,反驳道:“此言差矣。” “主公,我深知此刻您心中忧虑,可越是这种时候,越需当机立断。” 孙坚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迷茫与犹豫,缓缓说道:“子敬,如今局势不明,我军水军薄弱,贸然北上,实在是困难重重。德谋与公覆也都认为此举太过冒险,稍有不慎,江东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鲁肃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孙坚,说道:“主公,我明白您的顾虑,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主公身为扬州牧,袁术公然犯境,攻打扬州,若此时我们畏惧不前,那江东百姓将如何看待主公?民心一失,想要再挽回,谈何容易!此乃其一。” 孙坚微微点头,示意鲁肃继续说下去。 鲁肃接着道:“袁术占据南阳、汝南、庐江等地,势力愈发强大,如今又新得九江,若不趁他根基未稳之时讨伐,等他彻底安定九江,势力必将更加难以制衡。到那时,主公想要再争夺扬州之地,恐怕难上加难。这是其二。” 孙坚微微皱眉,陷入了思考,鲁肃见状,趁热打铁:“再者,刘表与袁术有深仇大恨,之前刘表示好将南阳送与袁术,袁术却毫不领情。如今主公在九江抗击袁术,只要修书一封与刘表,晓以利害,以刘表对袁术的惧怕,必然欣然出兵相助。荆州水军天下无双,有了他们的助力,主公何愁不能收复九江?” 孙坚听后,心中虽有所动摇,但仍有些迟疑:“子敬所言虽有理,可万一刘表只是口头上答应,却不出兵,或者出兵后又临时变卦,那我军岂不是陷入绝境?” 鲁肃自信一笑,说道:“主公,刘表乃汉室宗亲,素以仁义闻名,前期他与董卓合谋害袁术不成,时时担心袁术报复攻打他,主公与其结盟以抗袁术,他岂会轻易错过?我们与刘表联合,也是互利共赢之事,他必定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退一步讲,即便刘表有所保留,只要他能牵制住袁术的部分兵力,对我军而言也是极大的助力。” 孙坚沉思良久,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子敬,你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好,就依你所言,北上讨伐袁术!” 鲁肃拱手说道:“主公英明!此次北上,虽有风险,但只要我们谋划得当,联合各方力量,定能化险为夷,成就大业。” 孙坚看着鲁肃,心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有子敬在我身边出谋划策,我便放心了。接下来,我们即刻筹备北上之事,切不可贻误战机。” 袁术攻取合肥后,留下赵云镇守合肥,自己则领大军与颜良回合,攻打寿春。那袁术的大军浩浩荡荡,军旗招展,气势颇为吓人。孙坚领军北上,赵云领兵抵御。孙坚任命周瑜为大都督,周瑜身披战甲,英姿飒爽,他命令左右两军到达预定位置后,即饬令鸣鼓渡江,进至江中心,等待命令。 袁军听到上下游鼓声大作,赵云误以为孙坚是乘夜渡江,分兵两路而来,立即派出上下两军,驰往堵击。赵云骑在马上,神情严肃,指挥若定。 周瑜得知袁军分兵出击的情况,即刻趁着黑夜容易掩护之际,命令中军衔枚渡江,不鸣鼓,由黄盖为先锋,秘密接近袁军大营,举行突然而猛烈的攻击。黄盖率领着先锋队,犹如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逼近袁军大营。当他们距离袁军大营还有一段距离时,黄盖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袁军。袁军毫无防备,顿时一片混乱。赵云仓促应战,被打得崩溃四散。袁军兵迎击敌人的两军,闻悉大本营被袭,赶忙回军援救,但孙坚左右两军,渡江追击,将其击破。 赵云退回合肥收容散兵,整顿队伍,据合肥而守,准备再战。他在城中来回巡视,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周瑜紧接着逼进至阵前,双方再次展开激战。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此际,刘表大将率领一万水军,通过横山向袁军侧背包围,展开攻击。袁军大将侯音被黄盖所杀,桥蕤也被程普击杀,这使得中下两军更加动荡不安。赵云见形势不利,无力击退敌人挽回颓势,只得收兵,据守合肥。 孙坚军马自渡江以来,两战两胜,将士们斗志昂扬,乘胜猛攻合肥。那合肥城高墙固,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袁军奋勇力战,双方经过反复搏斗,孙军死伤惨重。孙坚终于尝到了当初袁军攻打九江时的无奈。 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中,每一位将领都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谋略。程普的稳重分析,黄盖的忠诚进言,鲁肃的远见卓识,周瑜的机智指挥,以及赵云的顽强抵抗,都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波澜壮阔。 孙坚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他深知,合肥城高墙固,袁军防守严密,想要轻易攻破并非易事。而自己的军队经过连日激战,也需要休整和补充物资。 “主公,我军虽两战皆胜,但也不可小觑袁军的实力。”周瑜走进营帐,向孙坚说道。 孙坚点了点头,问道:“公瑾,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周瑜沉思片刻,答道:“主公,合肥久攻不下,我军可先围而不攻,断其粮草,待其军心涣散之时,再一举攻破。” 孙坚微微皱眉,说:“此法虽好,但需耗费时日,若袁术得知合肥被困,派援兵前来,恐生变故。” “主公不必担忧,我已派人密切关注袁术的动向,若有援兵,我军自会提前做好准备。”周瑜自信地说道。 孙坚听后,心中稍安,决定采纳周瑜的建议。于是,孙坚下令军队围住合肥城,同时加强对周边地区的控制,防止袁军的补给进入城中。 而在合肥城中,赵云也在积极备战。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卫合肥的重任,不能有丝毫懈怠。 “将军,敌军围城,我军粮草有限,该如何应对?”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 赵云神色镇定,说道:“孙坚不过两万多兵马,我军有合肥坚城,一万百战精兵,只要坚守合肥,孙坚能耐我何?”他一边说着,一边巡视着城墙,检查着防御工事。 孙军围城3日,只见城中袁军刀枪林立,士气也渐渐恢复。孙坚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得再次猛攻合肥。袁军奋勇力战,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孙军士兵们前赴后继,毫不退缩,但袁军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顽强的斗志,一次次击退了孙军的进攻。经过反复搏斗,孙军死伤惨重,孙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此时,合肥城中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赵云看着城墙上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暗暗担忧。虽然目前袁军士气有所恢复,但粮草的短缺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他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艰难的局面。 “将军,城中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五日。”负责粮草的官员前来报告。 赵云眉头紧锁,说道:“密切关注敌军动向,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破绽可寻。”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保持冷静,寻找机会打破僵局。 而在孙军营地,孙坚和众将也在商讨着对策。 “主公,如此强攻下去,我军损失太大。”程普忧心忡忡地说道。 孙坚叹了口气,说:“可若不尽快攻破合肥,袁术的援兵一到,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主公,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挖掘地道,从地下攻入城中。”鲁肃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孙坚眼前一亮,说道:“此计可行,公瑾,你觉得如何?” 周瑜沉思片刻后,说:“此法虽有一定可行性,但也存在风险,袁军可能会有所防备。不过,眼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勘察地形,再做打算。” 于是,孙坚下令派出一小队人马,趁着夜色掩护,悄悄靠近合肥城,寻找合适的挖掘地道的地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孙军一边继续对合肥城进行佯攻,吸引袁军的注意力,一边秘密地进行着地道挖掘工作。而合肥城中的袁军也察觉到了孙军的异常举动,加强了对城墙周边的巡逻。 一天夜里,负责挖掘地道的士兵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股水流。原来,合肥城地下有一条暗河,地道挖掘不慎,导致河水涌入。这一突发情况让孙军的计划受到了阻碍。 “主公,地道挖掘遇到暗河,无法继续进行。”负责此事的将领前来禀报。 孙坚听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想出新的办法。 “主公,我们是否可以尝试劝降城中的将领?”黄盖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孙坚思考了一下,说:“这倒是一个办法,不过,城中将领多为袁术的心腹,恐怕劝降并非易事。” “不妨一试,或许能有意外收获。”黄盖坚持道。 孙坚点了点头,决定选派一名口才出众的使者前往合肥城中劝降。 使者来到合肥城下,大声呼喊着要见赵云。赵云登上城墙,看着城下的使者。 “我乃孙坚帐下使者,今有要事与赵将军相商。”使者说道。 赵云冷冷地看着他,说:“有话快说。” 使者清了清嗓子,说道:“赵将军,袁术逆天而行,不得人心。如今孙坚将军兵临城下,合肥城破只是早晚之事。将军何不弃暗投明,跟随孙坚将军,共创大业?” 赵云听后,冷笑一声,说:“我赵云只知忠于主公袁术,岂会轻易背叛?回去告诉孙坚,要想攻破合肥,就凭他的本事吧。” 第五十八章 赵云竭力筹粮草,袁术权衡止纷争 在合肥城被孙军围困的紧张局势下,赵云望着城中日益减少的粮草储备,心急如焚。他深知,粮草乃是军队的命脉,一旦断绝,军心必将大乱,合肥城也将不攻自破。于是,他决定召集城中的富商世家,商议借粮之事。 这日,城中颇具影响力的富商世家齐聚议事厅,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众人交头接耳,神色中满是不安与揣测。赵云身着一袭染着斑驳血迹的银色战甲,步伐略显沉重却又不失坚毅地走进厅内。他的脸色略显憔悴,几日几夜的坚守让他的面容染上了疲惫之色,但眼神依旧坚定如炬。 站在众人面前,赵云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暗自思忖,今日借粮之事,关乎合肥城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有丝毫差错。这些富商世家,虽家财万贯,可在这乱世之中,人人自危,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借出粮草,谈何容易?但为了城中将士和百姓,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必须一试。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实乃形势所迫。”赵云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有力,“如今敌军围城,合肥城危在旦夕。粮草关乎全城将士与百姓的生死存亡,还望诸位能慷慨解囊,借出粮草,助我军度过难关。” 一时间,堂内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率先表态。过了许久,一位身着华丽绸缎,头戴镶玉金冠的世家老爷微微皱眉,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将军,我等家中虽有些许存粮,但这也是全家老小的生计所依。如今局势不明,贸然借出粮草,万一城破,我等又该如何是好?还望将军体谅我等的难处。” 赵云心中一沉,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在心里默默叹道,这些世家,平日里养尊处优,果然只顾着自家的安危和利益,全然不顾大局。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耐心地回应:“您的担忧我能理解,可如今合肥城就是大家的保护伞,城若破,家何存?” “是啊是啊,我家这几日已经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实在是拿不出多少余粮了。”一位身形富态的世家夫人连忙附和,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着额头,仿佛真的为家中的存粮操碎了心。 赵云看着这位夫人,心中不禁有些恼火,面上却依旧客气:“夫人,眼下全城都在为守城拼命,咱们齐心协力撑过这难关,往后好日子还长。” “将军,不是我们不愿帮忙,实在是这世道太乱,我们也得为家族的未来考虑啊。”另一位世家公子满脸无奈地摇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赵云目光紧紧盯着他,心里想着,这些世家子弟,养尊处优惯了,不愿冒险也是人之常情,可这关头,他们的退缩可能会让无数人丧命。他强压着内心的愤懑,语重心长地说:“公子,您想想,若是城破,敌军入城烧杀抢掠,家族未来又从何谈起?” 其他世家也纷纷附和,有的面露难色,不断诉说着家中的难处;有的则低头不语,显然都对借粮一事心存顾虑。赵云心中失望,但仍耐心劝说:“诸位,合肥城若破,敌军入城,诸位的身家性命与财产又怎能得以保全?只有守住合肥,大家才有安稳的日子可过。我向大家保证,待击退敌军,必定如数归还粮草,还会重重酬谢。” 然而,世家们依旧犹豫不决,气氛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城中的富商大贾们站了出来。这些富商平日里受够了各地战乱与苛捐杂税之苦,自从袁术势力崛起,推行不打击商贾的政策,让他们的生意得以安稳发展,对袁术感恩戴德。此刻听闻要为袁军提供粮草,纷纷慷慨解囊。 城中最大的粮商李富贵,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大步向前,大声说道:“我等深受袁公大恩,如今正是报恩之时。愿将家中大半存粮献出,助袁军守城!袁公待我们不薄,让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能有口饭吃,如今袁公的军队有难,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赵云心中一暖,感激地看向李富贵,暗叹还是有深明大义之人,关键时刻能站出来。 绸缎庄的王老板也连忙附和:“没错没错,我愿捐出千匹绸缎,用来制作营帐和衣物,给将士们添些温暖!” 在富商们的带动下,一些世家也开始动摇。但仍有部分世家还是有些犹豫,这时,一位年轻的世家子弟忍不住开口:“他们都是商贾,东西捐出去了还能再赚,我们世家的产业可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这要是捐出去,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赵云闻言,心中一阵刺痛,他再次恳切地说道:“诸位,如今是生死存亡之际,合肥城若失,大家都将沦为阶下囚,家族产业又有何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守住城池,日后袁公定会论功行赏,家族荣耀也将得以延续。” 终于,在赵云的不懈努力下,袁军成功筹集到了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粮草,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赵云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心中稍安,他知道,合肥城的坚守又多了一份希望。 与此同时,在寿春城下,袁术亲率大军与颜良会合,准备一举攻克寿春。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黑色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望着寿春那高耸的城墙,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决心。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攻城!” 随着袁术的命令,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袁军如潮水般涌向寿春城墙,他们抬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城上的守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用弓箭、石块、滚油等拼命还击,每一次袁军的进攻都被他们顽强地打退。 颜良手持大刀,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冲锋陷阵。他的大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然而,寿春的守军异常顽强,他们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丰富的守城经验,一次次挫败了袁军的进攻。 连续数日的攻城战,袁军死伤惨重,而寿春城却依然屹立不倒。袁术看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恼怒不已,但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这样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于是决定改变策略,对寿春进行围困。 就在袁术围困寿春之时,传来了孙坚渡江而来,赵云大败的消息。袁术听闻,心中一惊,他深知孙坚的实力不容小觑,若不及时应对,恐怕局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于是,他急忙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众人齐聚帐中,气氛凝重。袁术皱着眉头,说道:“如今孙坚大军压境,赵云战败,合肥城危在旦夕。我欲领军救援,诸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戏志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且慢。主公东来,九江郡大半已平定,如今只剩下寿春。连日来寿春久攻不下,郡兵久经沙场,已然成为精兵。我军数月以来,大战不断,士兵疲惫不堪,加上寒冬将至,粮草补给也愈发困难。此时若与孙坚正面交锋,恐怕难以取胜。” 袁术微微皱眉,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戏志才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依属下之见,我们不如继续围困寿春,待到来年开春,我军休整完毕,再行攻打。至于孙坚大军,他们士气正旺,主公此时攻打,胜算不大。不如派遣援军据守合肥,以避其锋。此外,刘表的水军对我们威胁不小,但只要主公命令南阳军马南下,刘表必然心生畏惧,主动求和。如此一来,孙军在江北便无立足之地,刘表水军一退,孙军也必将退兵。” 袁术听后,沉思良久,觉得戏志才所言甚是有理。他微微点头,说道:“善,就依你所言。” 于是,袁术命令颜良为主帅,杨弘为军师,陈兰等将领为辅,领军两万继续围困寿春。颜良接到命令后,立刻着手布置围困事宜,他在寿春城外修筑工事,设置营寨,切断了寿春与外界的联系。 接着,袁术又令文丑领军五千支援赵云。文丑领命后,迅速整顿兵马,日夜兼程赶往合肥。他骑着一匹大宛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列。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向着合肥城进发。 与此同时,袁术自领大军回归南阳。回到南阳后,他立刻命令魏延领军五千南下新野。魏延接到命令,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率领着士兵们迅速南下,一时间,新野边境局势紧张起来。 刘表得知魏延领军南下的消息后,大惊失色。他深知袁术的意图,急忙召回正在支援孙坚的黄祖,并派人送五万担粮草前往袁术军中求和。刘表的使者见到袁术后,拱手说道:“袁公,我家主公深知袁公的实力,愿与袁公修好,特送五万担粮草,还望袁公笑纳。” 袁术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草,心中暗自得意,但他仍想借机好好拿捏一下刘表,便故意沉下脸,冷哼一声道:“哼,五万担粮草就想了事?刘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之前与董卓勾结,妄图害我,这次又与孙坚,这笔账岂能如此轻易就揭过?” 使者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额头冷汗直冒,说道:“袁公息怒,我家主公已然知错,实在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还望袁公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主公这一回。日后我家主公必定对袁公唯命是从,绝不敢再有二心。” 袁术看着跪地求饶的使者,心中的怒火更盛,大声呵斥道:“唯命是从?我如何能信?你们这些人,向来反复无常!今日若不重重惩处刘表,我袁术日后如何在这乱世立足?” 就在使者不知所措,吓得瘫倒在地时,戏志才从一旁走了过来,悄悄劝道:“主公,还请息怒。如今我军虽有优势,但孙坚大军仍在,合肥那边局势也未完全稳定。此时若与刘表彻底决裂,恐怕会陷入多面受敌的困境。刘表送来粮草求和,不如就此台阶下,既能得粮草补充军需,又能让刘表有所忌惮。若执意为难,逼得刘表狗急跳墙,与孙坚再次联手,对我军反倒不利。” 袁术听了戏志才的话,心中虽仍有不甘,但细细思量,觉得确有道理。他暗自权衡利弊,心想若能让刘表成为自己的附庸,日后也多了一份助力,当下便缓缓收起怒容。 袁术瞥了一眼地上的使者,佯装不耐烦地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家主公还算识趣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他这一回。回去告诉刘表,此次之事我既往不咎,但他若再有异心,我定不轻饶!” 使者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袁公宽宏大量,我家主公定会铭记袁公的大恩大德。” 于是,袁术召回了魏延,解除了对新野的威胁。 而在合肥城下,孙坚已经连续攻打了半月之久。尽管孙军士兵们奋勇作战,但合肥城在赵云的坚守下,依然固若金汤。孙坚看着眼前的合肥城,心中充满了无奈。 此时,又传来了袁军援军已至,黄祖退回荆州的消息。孙坚深知,局势已经对自己不利,继续攻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退兵回江东。 文丑得知孙坚退兵的消息后,想要领军追击。他向赵云请命道:“赵将军,孙坚退兵,正是我们追击的好时机。末将愿领军追击,定能将孙军杀个片甲不留!” 赵云沉思片刻,摇头说道:“不可。孙军虽退,但他们必然有所防备。我军连日来作战,士兵也已疲惫,此时追击,恐中敌军埋伏。且我军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合肥,不宜贸然出击。” 文丑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赵云所言有理。他只得放弃追击的念头,继续协助赵云守卫合肥。 至此,九江地区的局势暂时稳定下来。袁术成功围困寿春,守住了合肥;孙坚则无奈退兵,江东与九江之间的战火暂时平息。然而,各方势力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未来的日子里,这片土地上的争斗必将更加激烈。 第59章 刘晔妙策安邦,袁术雄心逐鹿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烽火连天,各方势力逐鹿中原。在这乱世之中,袁术占据五郡,势力不容小觑。 这一日,袁术正坐在帅帐中,心中盘算着回南阳之事。就在他沉思之际,下人匆匆来报:“主公,戏志才先生带着一人求见。”袁术微微一怔,戏志才他是极为看重的谋士,能被他带来的人想必不简单,于是说道:“快请。” 片刻之后,帅帐的门帘一挑,戏志才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此人身形修长挺拔,身姿笔挺如松,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他剑眉斜飞入鬓,恰似两柄出鞘的利刃,眉下双眸星目含威,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硬有力,彰显出坚毅的性格。嘴唇厚薄适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弧度。面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刻斧凿一般,肤色白皙中透着几分英气。举手投足间,沉稳大气,尽显不凡的气质。 戏志才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这位便是刘晔,字子扬。”袁术听闻刘晔之名,心中一动,他知晓刘晔乃是汉室宗亲,且才华出众,在历史上却因汉室宗亲身份被曹魏忽视。如今刘晔主动前来,实在是意外之喜。 袁术满脸笑容,疾步迎上前去,双手紧紧握住刘晔的手,热情洋溢地说道:“哎呀呀,子扬,久仰大名啊!今日你能屈尊来到我这小小的帅帐,可真是让这地方都蓬荜生辉啦!”说着,他又扭头看向戏志才,眼中满是赞赏,“志才啊,你可真是给我带来了一尊大才!” 刘晔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袁公过誉了,晔不过是一介书生,久闻袁公威名远扬,心怀敬仰,特来拜会,盼能在这乱世之中,为袁公效力,尽一份绵薄之力。” 袁术哈哈大笑着,拉着刘晔的手,往帅帐中的主位走去,边走边说:“子扬太谦虚了!你的才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今日相见,果然是风采卓绝,绝非池中之物啊!” 三人落座后,下人赶忙奉上香茗。袁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浅抿一口,笑着说道:“子扬,一路赶来,辛苦了吧?这乱世之中,路途可不太平,你能平安抵达,实在是幸事。” 刘晔微微欠身,礼貌回应:“多谢袁公挂念,一路虽有些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能见到袁公,一切辛苦都值了。” 戏志才在一旁微笑着插话:“主公,我与子扬一路交谈,他对当下局势见解独到,一路上给我讲了许多,我可是受益匪浅呐!” 袁术来了兴致,放下茶杯,身子前倾,急切地说道:“哦?那可得好好讨教讨教。子扬,你对如今这乱世有何高见?我正愁不知如何应对当前的处境,你且说来,让我也开开眼界。” 刘晔神色一正,微微欠身,刚要开口,袁术却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摆手道:“不急不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咱们慢慢聊。” 一番简单的寒暄,帐内的气氛愈发融洽,袁术便迫不及待地与刘晔交谈起来。一番交谈下来,袁术愈发觉得刘晔才华横溢,心中欢喜不已。他正愁不知如何应对当前的处境,于是便向刘晔询问道:“如今我身处寿春,欲回南阳,然周边诸侯虎视眈眈,子扬可有良策教我?” 刘晔微微欠身,神色凝重地说道:“汉室自高祖创立,历经二百载,何等辉煌。然王莽之乱,天下动荡,幸得光武中兴,又勉强维持二百载。可如今,世家横行无忌,大肆兼并土地,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田园荒芜,饿殍遍野。梁甫之上,满目疮痍,民生凋敝,惨不忍睹。汉室江山在这重重危机之下,已是摇摇欲坠,大厦将倾。自董卓祸乱以来,诸侯并起,各怀异心,天下陷入混战。高祖创下的千秋伟业,如今看来,已难以维系。” 袁术微微点头,示意刘晔继续说下去。刘晔顿了顿,接着说道:“袁公,您的优势可谓得天独厚。首先,袁公出身高门,袁家四世三公,这在天下士族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门生故吏遍布九州,这些人脉资源犹如一张庞大而细密的网,能为袁公获取各方情报,在关键时刻,他们也会念及旧情,为袁公效力。袁公年少时便扬名京洛,风度翩翩,声名远播,这份年少成名的荣耀,使得天下贤才对您心生向往。” “再者,袁公平黄巾之乱,立下赫赫战功,彼时冲锋陷阵,运筹帷幄,尽显军事才能,威名远扬四方,百姓对您的功绩也有所耳闻,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又灭赵慈,为百姓除害,兴义举,使得天下仰慕者不知凡几。此乃袁公人望所归,得天时也。” “军事方面,袁公麾下兵强马壮,军队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在历次征战中,锻炼出了一批能征善战的将领,如赵云,颜良文丑纪灵等,他们对袁公忠心耿耿,在战场上勇猛无畏,能为袁公冲锋陷阵,攻城略地。而且,袁公占据的五郡,土地肥沃,人口众多,粮草充足,这为军事行动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经济上,袁公虽出身高门,却能压制世家大族的嚣张气焰,不被世家的利益所左右。同时,袁公鼓励商贾发展,使得府库充盈,财力雄厚。当年齐桓公便是通过重视商业,富国强兵,最终称霸天下。袁公此举,与齐桓公异曲同工。有了充足的财力,袁公便能不断扩充军备,招募更多的士兵,打造精良的武器装备,在这乱世中拥有更强的竞争力。” “再者,袁公招收流民,安置百姓,让他们有田可耕,有屋可住,得以安居乐业。此乃袁公仁德之举,得民心也。百姓安居乐业,便会对袁公感恩戴德,不仅能为军队提供源源不断的兵源,还能在后方辛勤劳作,保障粮食的生产与供应,让袁公无后顾之忧。” 袁术听到此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微微颔首,对刘晔的夸赞十分受用,心中更是充满了自信,觉得自己果然是天命所归,霸业可期。 然而,刘晔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然福祸相依,袁公强势崛起,势力迅速壮大,周边诸侯心生畏惧,故联合起来抵制袁公。此乃袁公眼前之困境,亦为当下之苦也。” 袁术皱了皱眉头,这正是他所担忧的事情。他看着刘晔,急切地问道:“依子扬之见,我当如何破局?” 刘晔胸有成竹地说道:“依晔之见,可先谋刘,后图孙,最后再待天时。” 袁术疑惑地问道:“为何要如此安排?还请子扬详细道来。” 刘晔不慌不忙地说道:“先说刘表,刘表虽有贤名,号称‘八俊’之一,且坐拥荆州之地。然而,他不通军事,徒有虚名。荆州虽富庶,兵精粮足,可武备却并不精良。其麾下军队缺乏实战历练,将领指挥能力也参差不齐。袁公若举兵进攻荆州,可先派遣细作潜入荆州境内,散布谣言,扰乱其军心民心。比如,宣扬袁公大军势不可挡,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而刘表却昏庸无能,不能保境安民,让荆州百姓心生恐慌与对袁公的期待。” “同时,袁公可集结优势兵力于荆州边境,佯装做出一副要从正面强攻的态势,迫使刘表将大量兵力部署在正面防线。实则,暗中派遣一支精锐部队,轻装上阵,沿着荆州西边地势较为崎岖、刘表防御相对薄弱的山地,秘密行军。此地道路难行,刘表大概率不会料到袁公会从此处进攻,所以防备松懈。这支部队可趁夜突袭刘表的后方军事重镇,一旦得手,便能切断刘表正面防线与后方的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拿下荆州,袁公便能扩充地盘,增强实力,为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袁术微微点头,觉得刘晔所言有理,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大军进攻荆州的壮阔场景,心中开始细致地盘算着兵力的调配、粮草的运输以及将领的安排等诸多事宜。 刘晔接着说道:“再说孙坚,孙坚虽占据江东,势力也不容小觑。但江东之地,水网纵横,水军极为重要。而孙坚目前水军力量薄弱,这是他的一大短板。袁公据庐江、九江、江夏之地,这些地方水域广阔,袁公又有水军之力。到时,只要袁公派出水军横断长江,切断江东与外界的联系,就算孙坚有冲天之志,也无能为力。待袁公拿下荆州,稳定后方后,再集中力量对付孙坚,江东之地便唾手可得。” 袁术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刘晔最后说道:“至于董卓,他虽占据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似威风凛凛。然而,汉室养士四百载,忠臣义士众多。董卓倒行逆施,残暴不仁,早已引起天下人的公愤。那些忠贞之士,表面上虽对董卓屈服,实则心怀不满,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董卓既要压制这些人,又要应对各方诸侯的威胁,自顾不暇,无力他为。袁公可先按兵不动,坐观其变,待董卓与各方势力争斗消耗,实力大减之时,再图进取。此乃待天时也。” “徐州的陶谦,如今已是垂垂老矣,虽坐拥徐州这富庶之地,却如小儿怀金行于闹市,空有财富却无力守护。徐州内部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他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对徐州的掌控力也在逐渐减弱。以袁公之实力,若对徐州有所图谋,只需找准时机,略施手段,徐州便可能收入囊中 。” “豫州的孔伷,才能不足,空有豫州之地,却令不出颍川郡。其政令不通,麾下人才难以施展抱负,军队也缺乏有效的训练与调度。在他的治理下,豫州看似平静,实则一盘散沙。袁公若想在豫州有所作为,只需针对其内部的混乱局面,稍加分化瓦解,豫州便不再是阻碍,甚至可能成为袁公前进路上的助力。此晔之浅见也” 袁术听完刘晔的一番分析,心中豁然开朗,大喜过望。他起身走到刘晔面前,诚恳地说道:“子扬真乃大才也!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袁某恳请子扬助我成就大业,不知子扬意下如何?” 刘晔起身,拱手行礼,欣然应允道:“晔蒙袁公厚爱,愿效犬马之劳。” 自此,刘晔便留在袁术身边,成为他的重要谋士。在刘晔的辅佐下,袁术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军事行动,准备按照刘晔的计策,先谋荆州,再图江东,等待时机,逐鹿中原。 第60章 刘备平原聚贤 众人齐心御敌 东汉末年,乾坤震荡,董卓倒行逆施,朝堂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此等乱象,激起各路诸侯义愤,纷纷举兵讨伐。刘备与公孙瓒并肩作战,投身这场匡扶正义的战争。待硝烟稍歇,公孙瓒顾念同窗情谊,向朝廷上表,举荐刘备出任平原郡守。刘备遂带着结义兄弟关羽、张飞,以及挚友简雍,奔赴平原,欲在此施展抱负,造福一方。 初至平原,刘备便一头扎进治理事务中。他以身作则,严守军纪,对百姓秋毫无犯。短短一月,其仁德之名便传遍乡里,百姓们深受感动,原本动荡的平原郡也逐渐恢复安宁,呈现出一片祥和之景。 然而,乱世的平静总是短暂的。各地黄巾军再度揭竿而起,那黄巾军身着简陋却带着决绝的衣衫,手持各式各样参差不齐的武器,有锈迹斑斑的长刀,也有粗糙打造的棍棒,他们呼喊着口号,成群结队地在各地流窜。所到之处,村庄被洗劫,农田被践踏,百姓们拖家带口四处逃亡,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凄惨景象。战火似有重燃之势,平原郡周边的郡县已然陷入混乱,难民不断涌入。 刘备敏锐察觉到局势的严峻,果断下令,让关羽招募一万新兵,增强防御力量;同时,张飞统领原有的两千兵马,再招募三千,使麾下兵力扩充至五千。如此一来,刘备麾下拥有了一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尽管兵力不算雄厚,但在刘备看来,凭借这支部队,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兵马筹备妥当,粮草却成了棘手难题。刘备深知,战争一旦爆发,粮草便是军队的命脉。于是,他将简雍唤至跟前,神色凝重地说道:“宪和,你一路奔波,着实辛苦。当下我军虽有些许钱财,可粮草储备不足。我打算派你前往徐州,除留下必要的钱财,其余全部用于购粮。如今平原郡地广人稀,我欲效仿袁术之策,招募流民屯田,你觉得如何?” 简雍拱手应道:“愿为主公效力!主公英明,此计甚妙。这屯田之策,既能解决粮草问题,又能安顿流民,实乃一举两得。雍这就去准备,定不负主公所托。”说罢,行礼退下。 可没过多久,简雍又匆匆折返。刘备见状,面露诧异之色,问道:“宪和,你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简雍神色恭敬,上前一步说道:“主公,雍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昔日高祖在洛阳南宫设宴,问列侯诸将:‘吾所以得天下者何?项氏所以失天下者何?’高起、王陵对答后,高祖是如何回应的?” 刘备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宪和这是考我呢。我平生最钦佩高祖,此事岂会不知?高祖答曰:‘公知其一,未知其二。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 简雍听后,点头称赞:“主公果然博闻强识。只是如今主公坐拥平原,诸事皆亲力亲为。然人力有时而尽,术业各有专攻。主公这般操劳,莫非是要学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 刘备闻言,心头一震,大惊失色,赶忙起身对简雍行礼道:“若非宪和提醒,我险些铸成大错。不知宪和有何良策、可举荐何人?” 简雍见刘备虚心求教,心中欣慰,说道:“主公初来青州,或许还不知青州有两位贤才。” “何为二贤?”刘备急切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一人乃孙乾,字公佑,是大儒郑玄公的弟子,才学出众,擅长外交与谋略;一人乃王修,字叔治,北海郡营陵人,为人正直,治理地方颇有心得。此二人皆有大才,主公若能将他们招致麾下,必能如虎添翼。” 刘备大喜,当即派人在郡中四处寻访。得知二人皆在北海后,立刻派遣使者,带着厚礼前去聘请。 数日后,孙乾与王修来到刘备的府邸。刘备亲自出门迎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将二人迎进大堂,分宾主落座后,刘备率先开口:“久闻二位贤名,今日得见,实乃备之荣幸。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备虽才疏学浅,却也有心匡扶汉室,拯救万民。只是初到平原,诸多事务繁杂,还望二位不吝赐教。尤其如今黄巾军又起,势头汹汹,周边郡县深受其扰,平原郡也岌岌可危,不知二位有何高见?” 孙乾轻抚胡须,微微欠身说道:“主公心怀天下,仁德之名远扬,乾慕名已久。以乾之见,当下平原郡虽初定,但周边局势不稳,黄巾军随时可能来犯。他们四处劫掠,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因其人数众多,如蝗虫过境般难以彻底剿灭。我们一方面要加强军事防御,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严阵以待;另一方面也需稳固民心。”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孙乾:“公佑所言极是,军事防御已在筹备之中,只是稳固民心一事,还望公佑详说。” 孙乾接着说道:“民心所向,在于安居乐业。主公推行的屯田之策甚好,不过还需加大宣传,让更多流民知晓。可派遣官吏深入周边郡县,宣讲平原郡的惠民政策,吸引他们前来定居。百姓安定下来,便能为我们提供兵源与粮草,增强平原郡的实力,共同抵御黄巾军。” 刘备听得频频点头,又将目光转向王修:“叔治,对于治理平原郡,抵御黄巾军,你有何高见?” 王修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道:“主公,修以为,治理地方,吏治为先。需选拔一批清正廉洁、有能力的官吏,深入基层,了解百姓疾苦,切实解决他们的问题。同时,要整顿治安,打击地方豪强的不法行为,让百姓信任我们。如今黄巾军作乱,百姓惶恐,我们若能提供安稳环境,他们自然会支持我们。再者,可组织地方乡勇,配合军队防御,形成严密的防御体系,让黄巾军无机可乘。” 刘备听后,不禁拍手称赞:“妙哉!叔治所言,正合我意。备定会广纳贤才,整顿吏治。只是这具体的实施,还需仰仗叔治多多费心。” 王修拱手应道:“主公放心,修必当竭尽全力。” 一番交谈后,刘备愈发觉得二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对治理平原郡、成就大业更添几分信心。 交谈中,孙乾与王修又向刘备举荐一人:“主公,此地还有一位豪杰,乃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人。此人武艺高强,忠义无双,且颇具军事才能。” 刘备听后,立刻派人携带亲笔书信前去聘请太史慈。不多时,太史慈来到刘备营帐。刘备见他身高七尺七寸,美须飘逸,猿臂修长,英气逼人,心中暗自赞叹。当即唤来关羽、张飞等人,与太史慈切磋武艺。 只见太史慈手持长枪,枪尖闪烁寒光,动作行云流水,与关羽、张飞过招时,进退自如,丝毫不落下风。再看他弯弓搭箭,弦响箭出,箭法精准,正中靶心,令众人赞叹不已。刘备见此,当即拜太史慈为校尉,令其招募两千人马,拱卫平原。 待众人退下,刘备单独留下太史慈,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说道:“子义,今日与你切磋武艺,方知你身手非凡,实乃我军之幸。如今这乱世,黄巾军四处为祸,百姓苦不堪言,平原郡也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我欲在此地保境安民,成就一番大业,不知子义可有什么想法?” 太史慈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抱拳道:“蒙主公错爱,慈一介武夫,能得主公如此看重,愿肝脑涂地。以慈之见,黄巾军虽众,但多为乌合之众,只要我们训练有素,指挥得当,定能将其击退。慈定当用心操练新兵,为平原郡筑牢防线。”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子义所言极是。我知你忠义无双,且有勇有谋。这两千人马就交给你,日后若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我必全力支持。咱们齐心协力,让这平原郡成为百姓的乐土,也为匡扶汉室添一份力。” 太史慈单膝跪地,激动地说:“主公如此信任,慈必不辱使命。愿追随主公,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刘备将太史慈扶起,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至此,刘备麾下人才济济,粮草筹备之事也在简雍的精心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刘备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立足,不仅要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更需有贤才的辅佐。而此时的他,正朝着这个目标坚实迈进。 在人才齐聚之后,刘备开始全面推行他的屯田之策。他派出孙乾和王修,前往各地安抚流民,宣传屯田的好处。孙乾凭借大儒弟子的身份,言辞恳切地向流民们讲述在平原郡屯田的安稳生活,描绘未来的美好愿景;王修则亲自深入流民之中,了解他们的疾苦,为他们提供实实在在的帮助,解决生活中的难题。在两人的努力下,许多流民纷纷响应,扶老携幼来到平原郡定居。 刘备亲自规划屯田区域,将肥沃的土地划分出来,分配给流民们耕种。他还让关羽、张飞等人组织士兵,帮助流民开垦荒地,修建水利设施。在这个过程中,关羽展现出卓越的军事才能,合理安排士兵的工作,使得屯田工作高效有序地进行;张飞虽然性格急躁,但在刘备的耐心教导下,也努力克制自己,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为屯田事业贡献力量。 随着屯田工作的推进,平原郡的田野上逐渐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百姓们辛勤劳作,士兵们也在训练之余积极参与,整个平原郡都沉浸在一种积极向上的氛围之中。刘备时常亲自到田间地头巡视,关心百姓的生活,询问他们在屯田过程中遇到的困难。百姓们看到刘备如此亲民,对他的爱戴之情愈发深厚,纷纷传颂他的仁德之名。 而在军事方面,太史慈也没有辜负刘备的期望。他凭借自己的威望和军事才能,很快就招募到了两千精兵。他亲自训练这些士兵,传授他们武艺和战斗技巧,从基本的队列训练到实战演练,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在他的严格训练下,这两千士兵成为了一支精锐之师,时刻保卫着平原郡的安全,让刘备得以安心治理地方,发展势力 。 第61章 平原寻粟事,徐州谋主情 东汉末年,风云变幻,天下局势如乱麻般错综复杂。徐州,这片自古便为兵家必争的膏腴之地,在陶谦的治理下,呈现出一番与乱世截然不同的景象。陶谦秉持着与民休息的仁政理念,使得徐州人口迅速增长,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城中商业繁荣,三大富商之一的糜家,更是在这繁华之中屹立不倒,成为徐州商界的中流砥柱。 糜家府邸坐落于东海朐县,府邸建筑宏伟壮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地位。府内庭院深深,绿树成荫,假山池沼错落有致,宛如一座精致的园林。此时,糜家家主糜竺正端坐在书房中,眉头微蹙,神色间透着几分忧虑。他虽正值壮年,却已饱经商场的风风雨雨,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智慧与果敢,在父亲早逝后,独自撑起了糜家的家业,不仅没有让家族衰败,反而让其愈发昌盛。 商贾之人,向来对天下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秦汉以来,商人多以秦国的吕不韦为楷模,渴望着能像他一样,以一本万利的生意,甚至凭借一言改变国家的命运。糜竺也不例外,他一直关注着天下的动态,试图为糜家寻找一个足以托付的明主。然而,近期的局势却让他心生不安。自三大商贾之一的甄家投靠袁术以来,借助袁术的势力,甄家隐隐有成为三大商贾之首的趋势。而如今,虽然黄巾之乱已被平定,但各地造反之事仍不断发生,朝廷的大军又被羌人牵制,无力对各地叛乱进行全面征讨。各地郡守纷纷自行募兵,兵力早已远超大汉朝廷规定的数量,讨伐董卓之后,天下隐隐有诸侯并起的态势。陈留卫家受到甄家投靠袁术的刺激,暗中选中了曹操,准备全力支持。而糜家,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这让糜竺怎能不忧心忡忡。 就在糜竺沉思之际,一名下人匆匆走进书房,恭敬地说道:“家主,平原郡守舍人简雍求见。” “平原郡刘备?汉室宗亲,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糜竺心中暗自思忖,随即开口道,“请。” 不多时,下人领着简雍来到了大厅。简雍身材修长,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与干练。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头戴方巾,举止间尽显儒雅之气。进入大厅后,简雍先是环顾四周,对糜家府邸的奢华暗自惊叹,随后便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糜竺。他连忙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糜竺起身还礼,微笑着说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待双方落座后,糜竺缓缓开口问道:“先生此次前来,不知有何事相商?” 简雍微微欠身,神色诚恳地说道:“不瞒糜先生,我主刘备入主平原以来,目睹各地反贼四起,兵灾连绵,致使流民遍野,百姓居无定所,心中十分忧虑。故遣我南下徐州购粮,希望能安顿流民,推行屯田之策,以安天下。今日冒昧来访,还望糜先生能予以相助。” “刘将军真乃仁义之主,此等造福百姓之事,我自当尽力而为。”糜竺口中说着,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刘备仁义,安顿流民,一来可以使州郡富裕,二来还能扩充兵员,看来此人值得我进一步考量。” 简雍听闻糜竺的话,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先生!我主希望能购得10万石粮食,至于钱财,待我禀明我主,定会立马运来。 “先生谈何钱财,此为国为民之事,何须刘将军破费。”糜竺摆了摆手,一脸豪爽地说道。 “糜先生高义,然糜先生卖粮与我主已是莫大的恩情,我等岂可得寸进尺。若如此,恐被我主怪罪。”简雍言辞恳切地说道。 “不计小利,不贪小财,简雍乃刘备亲信,今日一见其人,便可略窥刘备为人。”糜竺心中暗道,脸上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如此,就依先生所言。” 随后,两人开始商议购粮的细节。简雍详细地向糜竺介绍了平原郡的情况,以及刘备推行屯田的计划和决心。糜竺则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和建议,对粮食的价格、运输方式、交付时间等都进行了仔细的探讨。在交谈的过程中,糜竺通过简雍对刘备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心中暗暗有了投效之意。但他毕竟是个行事谨慎之人,如此重大的决定,关乎糜家的百亿资产和数万家仆的未来,他必须要亲自去了解一下刘备,看看此人是否真的值得糜家倾尽全力去支持。 商议完毕后,糜竺起身,亲自将简雍送出府门。临分别时,他微笑着对简雍说道:“先生回去转告刘将军,就说我糜竺定会全力相助。待此事办妥,我也想去平原郡拜访一下刘将军,与他当面探讨天下大事。” 简雍连忙拱手致谢:“如此,我代我主多谢糜先生。平原郡上下,定当扫榻相迎。”说罢,便转身离去。 望着简雍远去的背影,糜竺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一次的决定,将彻底改变糜家的命运,也可能会影响到天下的局势。他必须要谨慎行事,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回到府中后,糜竺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仔细地梳理着与简雍交谈的每一个细节,分析着刘备的为人和他的未来发展潜力。 与此同时,简雍也快马加鞭地赶回平原郡。一路上,他回想着与糜竺的会面,心中充满了喜悦。他深知,此次若能成功购得粮食,对于刘备在平原郡的发展将是一个巨大的助力。不仅可以解决流民的温饱问题,还能为屯田计划的实施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而糜竺对刘备的赞赏和他有意拜访的态度,更是让简雍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相信,只要刘备能够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能力,糜家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强大助力。 数日后,简雍回到了平原郡。他顾不上休息,便直接前往刘备的府邸。此时,刘备正在书房中与关羽、张飞商议着要事。听到简雍回来的消息,刘备连忙起身相迎。 “简雍,此次南下徐州,事情办得如何?”刘备焦急地问道。 简雍面带微笑,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幸不辱命。徐州糜家家主糜竺,慷慨应允卖与我们10万石粮食。” “太好了!”刘备兴奋地说道,“糜竺真是仁义之士。那粮食的价钱和交付时间可都商议好了?” “都商议好了。”简雍详细地向刘备汇报了与糜竺商议的结果,包括粮食的价格、运输方式以及交付时间等。 刘备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简雍,你此次立下了大功。待粮食运到,我们便可着手实施屯田之策,安顿流民,让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都是主公的仁德感召,糜竺才愿意相助。”简雍谦虚地说道,“另外,糜竺还表示,待此事办妥,他想来平原郡拜访主公,与主公当面探讨天下大事。” “哦?”刘备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糜竺乃徐州巨富,他若能来平原郡,那可是我们的荣幸。到时候,我定要好好招待他。” 关羽在一旁说道:“大哥,糜竺此举,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探讨天下大事这么简单。他说不定是想看看我们是否值得他相助。” “云长所言极是。”刘备点了点头,“糜家富可敌国,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对我们的发展将是如虎添翼。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向糜竺展示我们的诚意和能力。” 张飞也在一旁大声说道:“大哥放心,到时候俺老张一定好好表现,让糜竺看看我们的厉害。”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书房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备等人开始为迎接糜竺的到来做准备。他们将平原郡的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积极推行各项惠民政策,让百姓们感受到了刘备的仁德。同时,他们还加强了军队的训练,提升了军队的战斗力。刘备深知,糜竺不仅看重他的仁德,也会关注他的实力。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糜竺放心地支持他们。 而在徐州,糜竺也在为前往平原郡做准备。他挑选了一批精干的随从,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同时,他还派了一些亲信前往平原郡,暗中打听刘备的情况。他要尽可能地了解刘备的方方面面,包括他的为人、他的治理能力、他的军队实力等等。只有这样,他才能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糜竺带着随从和礼物,踏上了前往平原郡的道路。一路上,他看到了各地的战乱和百姓的疾苦,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找到一个明主,帮助他平定天下,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经过数日的跋涉,糜竺终于抵达了平原郡。刘备率领关羽、张飞、简雍等人亲自出城迎接。糜竺看到刘备,只见他身材高大,面容和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和仁慈。他的举止间尽显王者风范,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久闻糜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刘备微笑着说道,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糜竺的手。 “刘将军客气了。”糜竺连忙还礼,“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履行与简先生的约定,二是想与刘将军当面探讨一下天下大事。” “糜先生请。”刘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糜竺迎进了城中。 在城中,糜竺看到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景象,心中暗暗赞叹。他知道,这都是刘备治理有方的结果。随后,刘备在府邸中设宴款待糜竺。宴会上,众人把酒言欢,谈论着天下局势和各自的抱负。刘备详细地向糜竺介绍了自己的理想和计划,他希望能够匡扶汉室,平定天下,让百姓们过上太平的日子。糜竺听了,心中十分感动。他觉得刘备是一个真正有志向、有仁德的人,值得他倾尽全力去支持。 宴会结束后,糜竺在刘备的陪同下,参观了平原郡的军队和屯田。他看到了刘备军队的严明纪律和高昂士气,也看到了屯田的良好效果。他心中的疑虑彻底消除了,他决定,将糜家的未来与刘备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回到徐州后,糜竺立即召开了家族会议。他向家族成员们详细地介绍了刘备的情况,以及他自己的决定。家族成员们听了,纷纷表示支持。于是,糜竺开始动用糜家的财力和物力,全力支持刘备。他不仅为刘备提供了大量的粮食和钱财,还将自己的妹妹糜贞嫁给了刘备,以加强两家的联系。 在糜家的支持下,刘备的势力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他的军队日益壮大,百姓们对他的支持也越来越高。而糜家,也因为与刘备的合作,在乱世中找到了一个坚实的依靠。从此,刘备和糜家携手共进,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中,书写了一段波澜壮阔的传奇。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后世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第62章 袁氏兄弟怨,曹刘乱世雄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正月,寒风凛冽,如锋利刀刃刮过大地,整个天下都被肃杀与动荡的阴云所笼罩。在南阳,袁术端坐在府邸大厅,手中紧握着袁绍、韩馥等人的书信,脸色愈发阴沉。信中,他们以汉献帝年幼,且被董卓牢牢掌控为由,竟提议废掉献帝,另立汉宗室、幽州(今北京西南)牧刘虞为帝。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袁术猛地将书信拍在案几上,怒声喝道。他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汉室虽衰,正统犹在,怎能如此轻易废立皇帝?袁绍这是想干什么?公然违背天下大义,行篡逆之事!他要置袁氏为何地” 此时,袁术的谋士们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深知主公脾气火爆,此刻谁都不敢轻易开口触怒他。其中,戏志才眉头轻皱,眼中透着思索;沮授神色凝重,微微摇头;程昱则轻抚胡须,目光沉稳。 过了许久,袁术才稍稍平复情绪,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沉声道:“即刻修书,严词拒绝袁绍。告诉他们,我袁术绝不参与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戏志才率先上前一步,恭敬说道:“主公此举甚是英明。当今乱世,虽汉室衰微,但天子仍为天下共主,废立之事乃大逆不道,必遭天下人唾弃。主公坚守大义,日后必能赢得民心,广纳贤才。” 沮授也拱手道:“主公,汉室虽有难,然根基深厚,百姓心中仍存汉室正统。此时若参与废立,便与乱臣贼子无异。我们应顺应民心,以匡扶汉室之名,壮大自身实力,如此方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程昱微微颔首,接着说:“主公,袁绍此举看似聪明,实则愚蠢至极。他妄图操控新帝,实现一己私欲,却不顾天下悠悠之口。我等拒绝参与,便是与这等不义之举划清界限,日后在诸侯之中,也能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袁术听着谋士们的赞同之言,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自得。他微微点头,说道:“诸位所言极是,我袁术岂会与袁绍同流合污。此次拒绝,便是向天下表明我的立场。” 谋士们领命而去,很快便将袁术的回信送出。 而在袁绍的营帐内,气氛却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袁绍收到袁术的拒绝信后,顿时暴跳如雷,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好你个袁术,竟敢如此不给我面子!”袁绍怒目圆睁,将书信撕得粉碎,纸片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这时,谋士郭图向前一步,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大声说道:“主公,这袁术简直不识好歹!您为了大业,精心谋划,他却如此短视,只顾着自己那所谓的‘大义’。哼,他不过是嫉妒主公您的威望和实力,故意与我们作对罢了!” 许攸也紧接着跳出来,双手挥舞,言辞激烈:“没错,主公!这袁术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他以为自己是谁?竟敢拒绝您的提议。如今乱世,实力才是王道,他却拘泥于那些迂腐的规矩。咱们不必理会他,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行事,等将来成就大业,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对主公!” 袁绍听着二人的话,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咬牙切齿地说:“好,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等我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好好收拾他!”营帐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从那以后,袁绍对袁术的嫉恨愈发加深,原本就不和睦的兄弟二人,关系变得如同冰窖一般,僵硬到了极点。然而,袁绍等人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他们觉得刘虞是个不错的傀儡人选,只要刘虞称帝,他们便能掌控朝政,实现自己的野心。于是,袁绍又派遣故乐浪太守张岐等人,前往幽州,再次向刘虞上尊号,试图说服他称帝。 刘虞的府邸内,张岐等人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地劝说着刘虞。“刘公,如今汉室衰微,天子蒙尘,天下苍生皆盼着有一位明主能挺身而出,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您乃汉室宗亲,德高望重,若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必能得到天下人的拥护。” 刘虞的脸色却异常严肃,他眉头紧皱,连连摆手道:“万万不可!如今董卓祸乱朝纲,天下大乱,我等身为汉室臣子,本应齐心协力,匡扶汉室,怎能做出这等篡位称帝之事?此事休要再提,否则,休怪我刘虞翻脸不认人!” 张岐等人见刘虞态度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无奈之下,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幽州。而刘虞坚辞不受帝位的消息传出后,袁绍等人的计划也就此彻底破产。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初平二年(191)的二月。在青州,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三十万青州黄巾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涌入了泰山郡(今山东泰安东北)界。泰山太守应劭得知消息后,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亲率文武官员,集结起全部兵力,准备与黄巾军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应劭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黄巾军那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压力。然而,他身为一郡太守,肩负着守护百姓的重任,此刻绝不能退缩。“将士们,青州黄巾来势汹汹,但我们绝不能畏惧!我们要为了泰山郡的百姓,为了大汉的江山,与贼寇决一死战!”应劭振臂高呼,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与贼寇决一死战!与贼寇决一死战!”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应劭率领着泰山郡的军队与黄巾军展开了数次激烈交锋。每一次战斗,都是生死存亡的较量。应劭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的勇猛激励着每一位士兵。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奋勇杀敌,毫不畏惧。 一场战斗中,应劭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如入无人之境。他左冲右突,杀得黄巾军节节败退。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紧随其后,向着黄巾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泰山郡的军队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前后斩首数千级,俘获了老弱人口万余人,还缴获了辎重银二千两。 青州黄巾军在数战不利的情况下,无奈地退出了泰山郡。然而,另一股危机却悄然降临。十余万黄巾军南下,准备与另一支农民军黑山军会合。一旦这两支农民军会合,其势力必将大增,对周边地区构成巨大的威胁。 得到徐州糜家资助,势力大涨的平原郡守刘备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深知,如果不能阻止这两支农民军会合,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刘备毫不犹豫地率领着步骑二万人,从驻地平原出发,迎击黄巾军。 刘备站在军队的前列,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勇气。“兄弟们,黄巾军为祸一方,百姓深受其苦。今日,我们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一定要奋勇杀敌,绝不能让他们与黑山军会合!”刘备的声音激昂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军队。 士兵们听了刘备的话,士气高涨,纷纷表示愿意拼死一战。军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向着黄巾军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刘备的军队与黄巾军在东光相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展开。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刘备挥舞着双股剑,奋勇杀敌,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一道闪电,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关羽和张飞更是勇猛无比,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如战神下凡一般,一刀下去,便能斩杀数名敌人;张飞则手持丈八蛇矛,吼声如雷,吓得黄巾军胆战心惊。 在刘备等人的带领下,平原郡的军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黄巾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刘备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了混乱。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刘备大破黄巾军,斩首三万余级。 黄巾军见大势已去,纷纷弃下辎重,向南逃窜,准备渡过黄河。刘备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果断下令,在黄河边设下埋伏。当黄巾军半渡之时,刘备一声令下,伏兵四起,突然向黄巾军发起了攻击。 毫无防备的黄巾军顿时陷入了绝境,他们在河中拥挤不堪,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刘备的军队趁机发动猛攻,一时间,黄河边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河水。黄巾军死者数万,血流成河。刘备的军队大获全胜,俘虏了黄巾人口七万余人,车甲财物不计其数。 刘备的这一场大胜,震惊了整个朝廷。朝廷为了表彰他的功绩,拜刘备为奋武将军,青州刺史,封列侯。刘备的声望也因此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然而,黄巾军并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南逃后,与泰山郡的黄巾军汇合,人数竟达到了70余万。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再次成为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与此同时,以于毒、白绕、眭固等为首的黑山农民军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他们进攻魏郡(今河北临漳西南)、东郡(今河南濮阳西南)等地,东郡太守王肱率领着军队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无法抵挡黑山军的猛烈攻击,最终战死沙场。 袁绍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欣喜。他觉得这是一个发展自己势力的绝佳机会。于是,袁绍即刻派当时正隶属于他的曹操引兵入东郡。曹操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着军队,马不停蹄地赶往东郡。 曹操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但他毫不畏惧。他仔细分析了黑山军的情况,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在濮阳,曹操与黑山军白绕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曹操身先士卒,亲自指挥着军队,向黑山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曹操的军队纪律严明,作战勇猛,他们在曹操的指挥下,如同猛虎一般,向黑山军扑去。黑山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曹操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了困境。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曹操终于在濮阳大破黑山军白绕部。 袁绍得知曹操获胜的消息后,十分高兴。他为了表彰曹操的功绩,上表朝廷,推荐曹操为东郡太守,并将东郡的治所改到了东武阳(今山东曹县一带)。次月,曹操并没有满足于眼前的胜利,他继续率领着军队,在顿丘(今河南清丰西南)大破黑山军于毒部。随后,曹操又在内黄大破黑山军眭固和正在东郡骚扰的匈奴于扶罗,成功平定了东郡。 曹操起兵以来,一直苦于没有自己的地盘,四处奔波。如今,他终于有了东郡这一立足之地,这对于曹操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他深知,自己必须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然而,此时的天下局势依然十分严峻。黑山军在北逃后,与黄巾军汇合,其人数竟达到了百万之众。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横行于青州和兖州之间,让刘备和曹操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们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无力讨伐这股强大的敌人,只能暂时采取守势,等待时机。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每一个势力都在为了生存和发展而努力。刘备、曹操、袁绍、袁术等各方势力之间,既有合作,又有争斗。他们的命运,在这乱世之中交织在一起,共同演绎出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而这场乱世烽火,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里,还将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他们。 第63章 术展求贤意,丰陈治国言 东汉末年,风云变色,战火如野草般在华夏大地蔓延。昔日繁华的城镇沦为废墟,百姓背井离乡,在饥饿与恐惧中挣扎求生。各方诸侯趁势而起,逐鹿中原,为争夺天下霸权展开了激烈角逐。在这乱世洪流里,人才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各方势力都在为网罗贤才绞尽脑汁。 袁术,出身名门,“四世三公”的袁家赋予了他极高的起点和威望。他身处南阳,目光望向天下,深知若想成就大业,必须广纳贤才。在得到沮授投效推荐田丰后加上自己对历史田丰才能了解,他亲笔写下求贤书信,又嘱托沮授修书一封作为引荐,郑重地交到吕范手中,命他前往巨鹿,邀请当地名士田丰出山相助。 吕范他早年游历四方,增长了不少见识,练就了出色的交际能力和敏锐的洞察力。他身材高大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度,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此番肩负着袁术的重托,他深感责任重大。一路上,他目睹了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无尽苦难:田野荒芜,村庄破败,流离失所的百姓衣不蔽体,面黄肌瘦,孩子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哭声令人心碎。吕范心中一阵揪痛,更加坚定了为袁术招揽人才,早日结束乱世的决心。 历经数日的长途跋涉,吕范终于抵达巨鹿。他穿梭在巨鹿城中,逢人便打听田丰的住处。在多方问询下,他终于找到了田丰的府邸。吕范站在府前,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上前叩门。 “请问田丰先生在府中吗?”吕范礼貌地向开门的仆人问道,声音温和而谦逊。 仆人上下打量了吕范一番,见他气质不凡,身着虽不算华丽却整洁得体的长袍,腰佩长剑,便恭敬地回答:“先生正在府中,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仆人引领着吕范来到客厅。田丰早已在厅中等候,他身材修长,面容清瘦,一袭素袍更衬得他气质高雅,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与沉稳,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吕范见到田丰,连忙上前行礼,动作规范而恭敬:“久闻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吕范之荣幸。” 田丰微笑着还礼,声音温润:“吕先生客气了,不知先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吕范从怀中取出袁术的求贤书信和沮授的推荐信,双手递与田丰,神色庄重:“田先生,这是袁公路将军的求贤书信,以及沮授先生的推荐信。袁将军久仰先生大名,深知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特命我前来邀请先生前往南阳,共商大业。” 田丰接过书信和推荐信,展开仔细阅读起来。看完之后,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田丰抬起头,目光直视吕范,问道:“吕先生,我听闻如今各方诸侯纷争不断,这袁术将军在其中又是如何作为的呢?” 吕范见田丰询问,心中早有准备,便详细地向他讲述起来:“田先生,袁将军占据南阳后,便致力于安抚百姓,恢复生产。他下令减免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同时,组织人手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如今南阳的农田灌溉得到极大改善,粮食产量逐年增加。在军事上,袁将军积极扩充军备,训练出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悍的军队。他不仅多次击退周边势力的侵扰,还主动出击,拓展了不少领地。而且,袁将军礼贤下士,对人才极为重视,麾下谋士如云,战将如雨,如今在诸侯中已然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田丰一边听,一边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比如袁术对待不同出身人才的态度、具体的军事策略以及治理地方的细节等,吕范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听完吕范的讲述,田丰心中暗自思量:“这袁术将军,能在乱世之中保境安民,且有招揽人才的诚意,或许真的是一位值得辅佐的明主。”想到这里,田丰对吕范说道:“吕先生,承蒙袁将军厚爱,我田丰愿意随你前往南阳,亲眼看看这位袁将军。” 吕范听了,心中大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田先生若能相助袁将军,那真是袁将军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 于是,田丰收拾好行囊,与吕范一同踏上了前往南阳的旅程。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各地的战乱景象,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许多村庄都被战火摧毁,一片破败不堪。田丰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沉重,他更加渴望能找到一位明主,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过上太平的日子。 然而,当他们进入袁术的地盘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为震惊。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街道上熙熙攘攘,店铺林立,一片繁荣的景象。集市上,各种货物琳琅满目,人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农田里,庄稼茁壮成长,农夫们辛勤劳作,一片生机勃勃。与外面的战乱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田丰心中对袁术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 终于,他们抵达了南阳。袁术得知田丰到来的消息后,亲自出城迎接。袁术身材高大,面容威严,身着华丽的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把锋利的宝剑,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他见到田丰,立刻上前热情地握住田丰的手:“田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把您盼来了。” 田丰连忙行礼:“袁将军客气了,田丰不过是一介书生,何德何能,能让将军如此厚爱。” 袁术笑道:“先生过谦了,先生的才学和智谋,我早已听闻。今日先生前来,真是如虎添翼,我袁术定能成就大业。” 随后,袁术将田丰迎进城中,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在宴会上,袁术特意邀请了沮授、戏志才、程昱等人作陪。众人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着天下大事,气氛热烈而融洽。 宴会结束后,袁术将田丰等人请进书房,向田丰请教天下大计。袁术诚恳地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各方诸侯纷争不断。我袁术虽有平定天下的志向,但却深感力不从心。还望先生能为我出谋划策,指点迷津。” 田丰见袁术如此诚恳,也不再推辞。他站起身来,神色凝重,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书房的墙壁,望向那广阔而动荡的天下。沉默片刻,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长篇论述,声音低沉却有力,充满了对时局的洞察与对未来的谋划。 “将军,今汉室倾颓,天下板荡,群雄并起,战火纷飞,此乃社稷之至暗时刻,亦是英雄之崛起良机 。”田丰微微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众人皆屏气敛息,专注聆听。“欲成大业,根基在人,核心在势,关键在略。” “先说人才。人才者,国之重器,兴邦之本。纵观古今,得人才者得天下,失人才者失天下。”田丰微微皱眉,神色严峻,“今选拔人才,切不可局限于门第出身、世族血脉。寒门有贤才,草莽出英雄,当广开贤路,遍寻天下。可设立招贤馆,高悬榜文,昭告天下,不论贵贱,唯才是举。馆内安排专员,对来投者进行全面考察,不仅考其经史子集、谋略兵法,更要观其德行操守、志向抱负。德才兼备者,委以重任;才高而德微者,用其才而防其失;德厚而才平者,安置于合适之位,发挥所长。如此,方能网罗天下英才,为将军所用。” “再说民生,此乃国之根本。百姓如水,君如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田丰缓缓踱步,语气诚恳而坚定,“将军虽已在南阳推行减免赋税、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等善政,然仍有可精进之处。应进一步鼓励农桑,引入新的种植技术与农具,提高粮食产量;兴办学校,传播礼义廉耻、道德教化,培养百姓的家国情怀与忠义之心。唯有百姓富足、知礼守义,方能为将军提供源源不断的兵源与粮草,稳固后方根基。” “军事方面,乃争雄天下之关键。”田丰神色冷峻,言辞犀利,“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要有勇猛的士兵,更要有严明的纪律、精良的装备与高明的战略。要加强士兵训练,不仅训练其弓马骑射、刀枪剑戟之术,更要培养其团队协作、服从命令的意识。同时,要注重兵器打造,搜罗良匠,打造锋利坚韧的兵器,提升军队的战斗力。战略上,需密切关注各方诸侯的动向,分析其强弱优劣,制定灵活多变的战略战术。合纵连横,远交近攻,把握时机,一击而中。” “至于经济,商业与农业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田丰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看着袁术,“鼓励通商,打破地域壁垒,促进各地物资流通。设立专门的市场管理机构,规范市场秩序,保护商贾的合法权益。合理征收商税,既能增加财政收入,又不影响商业的繁荣。同时,加强对盐铁等重要物资的管控,确保国家经济命脉掌握在自己手中。” “将军,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乱世,正是将军崛起之机。但这一路荆棘密布,危机四伏。唯有在人才、民生、军事、经济等方面全面布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方可在这乱世之中脱颖而出,成就一番霸业。”田丰说完,微微躬身,静待袁术的回应。 袁术听得入神,不住点头,心中对田丰的才华更是赞赏有加。他忍不住说道:“先生真乃大才也!今日听先生一番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先生所言,正合我意。还望先生能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田丰谦虚地说道:“将军过奖了,田丰不过是略陈己见。若能对将军有所帮助,那便是田丰的荣幸。既然将军如此信任我,田丰愿意为将军效力。” 袁术大喜,连忙说道:“太好了!有先生相助,我袁术何愁大事不成。” 随后,袁术又与田丰等人商议了一些具体的事宜。直到深夜,众人才散去。 次日,袁术便发布了求贤令。求贤令一出,天下震动。袁术在求贤令中写道:“自古以来那些承受天命开创基业以及中途振兴国家的君主们,哪一个不曾得到过德才兼备的贤能之士与他们共同治理天下呢?当这些君主们获得贤臣的时候,往往这些贤臣之前都还未曾走出里巷之间,难道这仅仅只是幸运地偶然相遇吗?其实并非如此,而是居于上位的人主动去寻求他们罢了。如今天下局势尚且未能安定下来,此时此刻正是特别急切地需要招揽贤才的时候啊。 袁术恭恭敬敬地准备了清酒和丰盛的祭祀用牲礼,郑重其事地向全天下的贤能之士宣告: 众所周知,天地之间存在着一种永恒不变的道理,那便是将生命的孕育与繁衍视为根本所在;而对于那些欲成就一番帝王霸业之人来说,拥有卓越的才能无疑是奠定其宏伟基业的基石。遥想昔日,商朝贤臣伊尹原本只是一介厨师,出身卑微,但最终却凭借自身出众的才华得以崛起,并成为一代名臣;周朝太公姜子牙也曾垂钓于渭水之畔,历经漫长岁月的等待,方才迎来施展抱负的机会;汉朝大将韩信更是曾遭受过他人的胯下之辱,然而这些挫折并未磨灭他心中的壮志豪情,反而促使他砥砺前行,终成大业;西汉丞相陈平亦有被人指责盗窃嫂嫂财物以及收受黄金贿赂等不光彩之事,但这丝毫未能影响到他日后展现出非凡的治国理政之才,从而留名青史、千古传颂。 如今大汉王朝已然衰微不堪,各路英雄豪杰纷纷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值此乱世之际,国家迫切需要那些能够担当重任的栋梁之材挺身而出,共同努力匡扶这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我袁术虽自知才能有限,但依然愿意效仿古代周公旦求贤若渴时“一沐三握发,一饭三吐哺”的精神,广泛开启招揽贤才之路,并且绝不会拘泥于世俗的条条框框,对所有人才都一视同仁,唯才是举! 在求贤令中,袁术强调了人才的重要性,他认为,自古以来,凡是能够成就大业的君主,都离不开贤能之士的辅佐。如今天下动荡不安,诸侯并起,正是急需人才的时候。他还以历史上的例子说明,不能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小节而忽视他的才能,只要有真才实学,就应该得到重用。他希望天下的贤才能够前来投奔他,共同为平定天下而努力。 求贤令发布后,各地的人才纷纷响应。他们听闻袁术礼贤下士,且有平定天下的志向,都觉得这是一个施展自己才华的好机会。于是,许多人都收拾行囊,踏上了前往南阳的路途。 在这些前来投效的人才中,有一些人后来成为了历史上的知名人物。邓芝,字伯苗,他为人正直,有胆有识。在得知袁术发布求贤令后,他毅然决定前往南阳。他认为袁术是一位有抱负的诸侯,值得自己去辅佐。来到南阳后,邓芝很快就得到了袁术的赏识,被委以重任。 满宠,字伯宁,他执法公正,不畏权贵。在当地就以清正廉洁和善于断案而闻名。他看到袁术的求贤令后,也决定前来投奔。满宠的到来,为袁术的治理带来了新的活力。他在处理政务和案件时,公正无私,得到了百姓的称赞。 邓当,本是豫州刺史底下一小将,当他看到袁术的求贤令后,心中也十分向往。他觉得袁术是一个有实力的诸侯,或许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发展空间。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妻弟吕蒙一起前往南阳。吕蒙,字子明,虽然年轻,但却聪明好学,有远大的志向。来到南阳后,吕蒙得到了袁术的培养和重用,他在军事上的才能也逐渐展现出来。 而在徐州,丁奉也听闻了袁术的求贤令。丁奉,字承渊,他身材矮小,但却十分勇猛。他在徐州时,就已经小有名气。他看到袁术如此重视人才,便决定前往南阳一试。来到南阳后,丁奉凭借自己的勇猛和忠诚,很快就得到了袁术的认可。 随着这些人才的不断加入,袁术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他的军队更加精锐,治理也更加完善。袁术看着这些新加入的人才,心中充满了喜悦和信心。他觉得自己离平定天下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64章 韩馥让冀州,袁绍启霸业 东汉末年,董卓之乱如一场凶猛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天下。诸侯们纷纷起兵,组成联盟,共同讨伐董卓,试图拯救这岌岌可危的汉室江山。袁绍,这位出身名门“汝南袁氏”,有着“四世三公”家族荣耀的豪杰,在这场讨伐中被推举为盟主,一时间风头无两。然而,随着董卓西迁长安,这场看似正义的讨伐联盟逐渐分崩离析,各诸侯心怀鬼胎,各自为战。 袁绍率领着他的军队回到了渤海。营帐内,袁绍眉头紧锁,满脸愁容。他看着帐中的诸将,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将领们跟随他南征北战,日夜操劳,可如今,他连最基本的粮草都无法保证自给自足,只能依靠冀州牧韩馥的支持。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让袁绍如鲠在喉,十分难受。 “诸君追随我袁绍,风里来雨里去,日夜操劳,可如今,我却连你们的粮草都无法保证,只能靠韩馥的接济,实在是愧对大家啊!”袁绍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无奈,在营帐中回荡。 众将们听了,纷纷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主公。就在这时,营帐中走出一个人,此人正是袁绍的谋士逢纪。逢纪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 “主公,”逢纪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大丈夫纵横天下,怎能一直依靠别人送粮来维持生计!冀州,那可是钱粮广盛之地,兵精粮足,将军为何不谋取冀州,作为自己的立足之地呢?” 袁绍听了,心中一动。谋取冀州,这个想法其实他早就有过,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良策。而且,韩馥虽然才能平庸,但毕竟没有亏待过他,就这样夺取他的地盘,袁绍心中多少有些顾虑。 “话虽如此,”袁绍缓缓说道,“可一来没有好的计策,二来韩馥也未曾亏待我,我又怎能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呢?” 逢纪上前,拱手弯腰,神色恭谨又急切:“主公!以您出身名门‘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荣耀加身,又兼具非凡的雄才大略,心怀苍生,志在匡扶汉室,理应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昔日讨伐董卓,您振臂一呼,诸侯云集响应,被推举为盟主,尽显领袖风范。可如今困于渤海,仅靠韩馥接济粮草,这如何能让您施展经天纬地之才,实现宏图霸业?” “冀州,那可是天赐的宝地,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它北倚燕山,南濒黄河,西靠太行,东连大海,山川形胜,地势险要,是天然的军事要塞 。北方的游牧民族难以轻易南下,南方诸侯若想北上,也需忌惮这重重天险。拿下冀州,就等于掌握了天下的咽喉要地,进可挥师中原,逐鹿天下;退可据险而守,稳固根基。” “冀州不仅地势优越,经济更是富庶。这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乃是天下闻名的粮仓,粮食产量极高,足以支撑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且手工业和商业也十分发达,冶铁、纺织等行业繁荣,能为军队提供充足的兵器和物资。” “再说人口,冀州人口众多,超过七百万之众,这是巨大的人力资源优势。既能源源不断地补充兵源,为军队注入新鲜血液,又能提供大量的劳动力,促进农业生产和城市建设。有了人口,就有了实力,有了争夺天下的资本。” “反观那韩馥,不过是个庸碌之辈,毫无远见卓识。他胆小如鼠,遇事犹豫不决,毫无决断力。当初讨伐董卓,盟军势大,他却畏首畏尾,不敢全力相助,尽显怯懦本性。治理冀州时,毫无方略,致使民生凋敝,麾下将士也多有不满,离心离德。这样的无能之辈,坐拥宝地却不知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若主公不取,日后必被他人所得,那时再想图谋,难如登天。” “如今袁车骑已在江南有所建树,声名渐起,而主公您素有雄才大略,岂会甘于人后?韩馥本是袁家故吏,他能有今日地位,全赖袁家提携。以主公的威望和能力取而代之,名正言顺,既顺应民意,又能扩充实力。” “主公只需略施小计,与公孙瓒联合,韩馥必乱。待他乱了阵脚,我们再顺势而为,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坐拥冀州。如此一来,大业何愁不成?” 袁绍听了,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但他还是有些疑惑:“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行事呢?” 逢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您可暗中派人快马加鞭给公孙瓒送去书信,约他进兵攻取冀州。我们与他夹击韩馥,事成之后,共分冀州。韩馥是个无谋之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必然会大乱阵脚。此时,主公再派人去劝他投降,韩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族,必定会答应。这样一来,既不会有损主公的仁义之名,又能顺利得到冀州,可谓一举两得。” 袁绍听了,心中大喜。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好!就依你之计行事!” 于是,袁绍立刻派人写好书信,秘密送往公孙瓒处。公孙瓒接到书信后,看到上面说要与他共同攻打冀州,平分其地,不禁大喜过望。他早就对冀州这块肥肉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如今袁绍主动找上门来,提出合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公孙瓒大笑道,“袁绍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公孙瓒当即下令,即日兴兵,率领着他的精锐部队,浩浩荡荡地向冀州进发。公孙瓒的军队以骑兵为主,战斗力极强,所到之处,势如破竹。 韩馥得知公孙瓒兴兵来犯的消息后,顿时慌了神。他连忙召集手下的将领商议对策。 “公孙瓒这逆贼,竟敢来犯我冀州!”韩馥愤怒地说道,“诸位可有什么退敌之策?” 众将们听了,纷纷摇头。他们知道公孙瓒的厉害,韩馥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少,但战斗力却远不如公孙瓒的骑兵。 “主公,公孙瓒的骑兵太过厉害,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一位将领忧心忡忡地说道。 韩馥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在厅中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就在这时,又有士兵来报:“主公,袁绍的军队也在调动,似乎有出兵的迹象。” 韩馥一听,更是惊恐万分。他万万没想到,袁绍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他原本以为,袁绍是他的盟友,会在他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没想到,袁绍竟然是想趁机夺取他的冀州。 “这可如何是好?”韩馥喃喃自语道,“袁绍和公孙瓒这两个逆贼,竟然合起伙来对付我。我该怎么办呢?” 就在韩馥六神无主的时候,袁绍乘机派自己的外甥高干,以及韩馥平日里所亲近的辛评、荀谌、郭图等人来到了韩馥的营帐。他们表面上是来为韩馥出谋划策,实际上却是来劝降的。 荀谌见到韩馥后,先是行了一礼,然后故作关切地说道:“自董卓乱政以来,天下群雄并起,如今的局势,就如同秦末时期一般混乱。公孙瓒率领着燕、代之地的精锐之师,长驱直入,其锋芒锐不可当。如今明公主政冀州,却被群狼环视。公孙瓒、刘备、袁绍等人,皆是人中龙凤,他们志在天下,明公您觉得自己与他们相比,又如何呢?” 韩馥听了,心中一沉。他知道荀谌说得没错,自己的才能确实比不上这些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如他们。” 荀谌见韩馥已经上钩,便继续说道:“如今公孙瓒前来攻打明公,明公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袁绍和刘备见此情况,必然也会兴兵来犯。如果明公您兵败,那么您的宗祠该如何保存呢?您的家族又该何去何从呢?” 韩馥早就接到密探的报告,知道袁绍正在秣马厉兵,准备对他下手。如今听荀谌这么一说,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惊慌失措地看着荀谌,说道:“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荀谌见时机已到,便微微一笑,说道:“如今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如云,更是被天下人推举为盟主。董卓都畏惧他,避之西北,不敢与他交锋。再加上他的弟弟袁术也威震天下,袁氏家族如今已经占据了天下三分。将军您不如请袁本初入主冀州,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公孙瓒的进攻了。” 韩馥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荀谌说得有道理,自己反正也守不住冀州,与其被公孙瓒等人夺取,还不如主动让给袁绍,这样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族。 “好吧,”韩馥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请袁绍入主冀州吧。” 于是,韩馥立刻差别驾关纯去请袁绍。然而,长史耿武却坚决反对。他来到韩馥面前,苦苦劝谏道:“主公,袁绍不过是个孤客穷军,一直仰仗着我们的鼻息生存,就好比婴儿在我们的股掌之上,只要我们断绝他的粮草供应,他立刻就会饿死。您怎么能把冀州的事务交给他呢?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韩馥却不以为然,他说道:“我本就是袁氏的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古人云,择贤者而让之。诸君又何必嫉妒呢?” 耿武见韩馥心意已决,苦苦劝谏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不久之后,袁绍率领着他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冀州。他以韩馥为奋威将军,实际上却剥夺了他的兵权,将他架空。而袁绍则自领冀州牧,正式成为了冀州的主人。 袁绍入主冀州后,深知人才的重要性。他开始大力招揽冀州的名士,其中就包括审配。审配为人正直,才华出众,在冀州一带颇有名望。袁绍任命审配为治中,让他协助自己治理冀州。同时,袁绍还重用许攸、荀谌等谋士,对他们言听计从。 在袁绍的努力下,冀州逐渐稳定下来。袁绍凭借着冀州丰富的钱粮和众多的人口,开始大力扩充自己的军队。他收编了冀州原有的兵马,使得自己的军队数量达到了数十万之多。同时,他还积极招募武将和文官,一时间,天下的英雄豪杰纷纷前来投靠。 袁绍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他从此南据黄河,北依燕、代,虎视中原,在群雄割据的乱世中占据了十分有利的地位,成为了当时最强大的诸侯之一。 然而,韩馥让出冀州后,并没有过上安稳的日子。他深知自己已经失去了权力,成为了袁绍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韩馥不得不逃离冀州,逃到了陈留太守张邈处。 袁绍得知韩馥逃到了张邈处后,心中十分不安。他担心韩馥会在张邈的支持下,重新集结力量,对他进行报复。于是,袁绍派人前往张邈处议事,实际上却是想趁机除掉韩馥。 韩馥见到袁绍派来的人后,心中大惊。他以为袁绍是要派人来杀他,顿时感到绝望。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韩馥选择了自杀。这位曾经的冀州牧,就这样悲惨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而袁绍在成功夺取冀州后,并没有满足于现状。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他深知,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不断地扩张自己的势力,才能在群雄逐鹿中笑到最后。于是,袁绍开始厉兵秣马,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他的麾下,谋臣如雨,武将如云,他们都在等待着袁绍的一声令下,为他开疆拓土,成就霸业。 在冀州的日子里,袁绍充分发挥了他的领导才能和政治智慧。他整顿吏治,减轻百姓的赋税,使得冀州的经济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同时,他还加强了军队的训练,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袁绍的名声,也因此传遍了整个天下。 然而,袁绍的野心和欲望,也引起了其他诸侯的警惕和不满。曹操、袁术、公孙瓒等诸侯,都对袁绍的崛起感到担忧。他们开始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袁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袁绍,这位乱世中的枭雄,能否在这场风暴中屹立不倒,成就他的霸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无论如何,袁绍谋冀的这一段历史,都将永远被铭记在人们的心中,成为了乱世中一段波澜壮阔的传奇。 第65章 公孙瓒讨袁,袁绍谋和解 袁绍成功谋取冀州后,满心以为能在这片富庶之地扎根立足,大展宏图。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巨大的威胁正悄然迫近。这威胁来自公孙瓒,彼时身为奋武将军、封蓟侯的猛将。公孙瓒在北方边境声名远扬,多次将乌桓等凶悍的东北游牧民族打得抱头鼠窜,那些游牧民族只要一听到公孙瓒的名字,便胆战心惊,不敢轻易进犯,其强大实力可见一斑。 起初,公孙瓒本以为与袁绍联合攻打韩馥,事成之后便能平分冀州,自己也能在这片土地上分一杯羹。可结果却被袁绍算计,自己辛苦打下的成果,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袁绍收入囊中,自己反倒成了他人的垫脚石。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公孙瓒心中的恼怒与怨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觉得自己被袁绍当成了枪使,任其肆意摆布。 营帐内,公孙瓒听完密探的详细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好你个袁绍,竟敢这般算计我!”他怒吼一声,一拳重重砸在案几上,这一拳力道极大,竟将案几上的一只青铜酒盏震落在地,“当啷”一声摔得粉碎。“我为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出生入死,他却在背后耍阴谋诡计,坐收渔利,今日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怒吼在营帐中回荡,帐内的文武官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震慑,一时间无人敢出声。过了片刻,老将严纲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如洪钟:“将军,袁绍这等行径,实在欺人太甚!我等兄弟跟着将军南征北战,为的就是能有所作为,如今却被这等小人算计,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末将愿率领本部兵马,即刻杀向冀州,取下袁绍的首级!”严纲满脸愤怒与不甘,拳头紧握,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这时,年轻将领单经也站了出来,剑眉倒竖,眼中闪烁着怒火:“严将军所言极是!袁绍背信弃义,不除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我麾下将士们也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与袁绍决一死战,为将军讨回公道!”单经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热血与冲动,他急切地看向公孙瓒,等待着他下令。 一旁的谋士关靖轻抚胡须,神色凝重地说道:“将军,袁绍此举确实令人发指。不过,出兵之事还得从长计议。袁绍如今占据冀州,兵多将广,咱们虽然实力不弱,但也不可轻视。但无论如何,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必须有所行动。”关靖的话沉稳,却也透着对袁绍的不满。 “从长计议?”公孙瓒转头看向关靖,眼中怒火丝毫未减,“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袁绍那厮,以为我公孙瓒好欺负吗?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公孙瓒一边说着,一边急促而沉重地来回踱步,仿佛要将脚下的土地踏出几个深坑。 “将军,不能冲动啊!”关靖连忙劝阻,“咱们虽然愤怒,但也要冷静思考。可以先向天下昭告袁绍的恶行,占据舆论制高点,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然后再集结兵马,做好充分准备,一举击败袁绍。” 公孙瓒听了关靖的话,脚步顿了一下,他心里虽依旧怒火中烧,但也明白关靖所言在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就依你所言。先起草檄文,历数袁绍的罪状,让天下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同时,立刻集结兵马,尤其是我的‘白马义从’,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我要让袁绍知道,得罪我公孙瓒的后果是什么!” 于是,公孙瓒下定决心起兵讨伐袁绍。他深知,要战胜袁绍,必须派出自己的精锐部队。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那可是名震天下的精锐骑军。这些骑兵个个骑术精湛、箭术高超,骑着白色骏马,在战场上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令敌人闻风丧胆。讨伐董卓时,公孙瓒连“白马义从”都未曾出动,而如今为了对付袁绍,他决定倾尽全力。 为了让自己的行动名正言顺,公孙瓒引军屯驻磐河,开始全面筹备攻打袁绍。同时,他向朝廷上疏,历数袁绍的十大罪状。这篇上疏,实则是一篇向天下发表的征讨袁绍的檄文。 “臣闻自上古时期的皇羲时代以来,君臣之间的道义便已显着明晰。那时起,君主们推行礼仪规范以引导民众遵循正道,设立刑罚制度用以禁止暴力与恶行。 此时此刻,公孙瓒正在其檄文之中激昂慷慨地陈述着:“如今那渤海太守袁绍,凭借祖上传承下来的基业和声望,得以拥有尊崇厚重的爵位和职权。然而此人本性荒淫无度、放纵不羁,行为轻浮浅薄、毫无德行可言!”” 公孙瓒一一细数袁绍的罪行:“其一,袁绍曾任司隶校尉时,正值国家多难,太后临朝,何氏辅政。袁绍非但不能举荐贤才、纠正时弊,反而谄媚权贵,招来不轨之徒,致使丁原焚烧孟津,董卓趁机作乱,开启了天下大乱的祸端,此乃袁绍第一大罪。 其二,董卓专权,无礼至极,甚至将皇帝作为人质。袁绍身为臣子,却不能运用权谋解救君父于危难之中,反而弃置符节,仓皇逃窜,有辱朝廷爵命,背离君主,此乃大逆不道,是为第二罪。 其三,袁绍身为渤海太守,本应全力攻打董卓,却暗自扩充自己的势力,不与父兄商议,导致太傅袁隗一门被董卓杀害,此为不仁不孝之举,是为第三罪。 其四,袁绍兴兵以来,历经两载,却不体恤国家危难,反而大肆扩充自己的势力,广积资粮,用于满足自己的私欲,对百姓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其五,袁绍逼迫韩馥,窃取冀州,还私自铸造印玺,每次发布命令都模仿诏书的形式,其野心昭然若揭,此乃谋逆之罪。 其六,袁绍指使星象师观测天象,妄图谋取私利,还与他们勾结,贿赂钱财,共同谋划攻打郡县,此等行为,岂是大臣所为? 其七,袁绍与故虎牙都尉刘勋共同起兵,刘勋降服张杨,屡立战功,却因一点小事被袁绍枉加杀害,袁绍听信谗言,助纣为虐,此为不义之举。 其八,故上谷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贡,只因袁绍贪图钱财,被他横加勒索,钱财未能凑齐,二人竟被袁绍杀害,此乃贪婪残暴之罪。 其九,袁绍母亲本为傅婢,出身低微,而袁绍却凭借家族势力占据高位,享受荣华富贵,他只有向上爬的野心,却无谦逊退让之心。 其十,长沙太守孙坚,曾领豫州刺史,他奋勇驱走董卓,清扫皇家陵庙,对王室忠心耿耿,功劳巨大。而袁绍却派小将夺取孙坚的职位,断绝其粮草供应,致使董卓久久不能被诛杀。” 公孙瓒在檄文中还提到:“想当年,那古老的周朝渐渐失去往日的辉煌,政治局势日益衰败,王道的光芒逐渐黯淡无光。周天子被迫迁徙,远离了曾经的权力中心;而各路诸侯则纷纷背弃了对周室的忠诚。就在这天下大乱之际,齐桓公挺身而出,于柯亭之地立下庄重的盟约,号召各方力量团结一致,重振朝纲。与此同时,晋文公亦不甘示弱,他精心筹备并成功举办了盛大的践土之会,凝聚起更多志同道合之士。 齐桓晋文二公率领着正义之师,一路南征北战。他们挥军直指荆楚之地,奋勇杀敌,只为夺取珍贵无比的菁茅,以此来恢复周朝的礼法秩序。不仅如此,他们还果断地诛杀了悖逆不道的曹国和卫国,向世人展示出礼义的威严不可侵犯。 然而,我深知自身才学浅薄,远远不及那些古代的先贤们。但幸运的是,承蒙当今朝廷的厚恩眷顾,赋予我重任在肩。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时刻提醒着我,必须勇往直前,毫不退缩。因此,今日我定当谨遵皇命,奉辞伐罪,与诸位英勇善战的将领以及各州各郡齐心协力,共同征讨那作恶多端的袁绍等乱臣贼子。倘若此番行动能够大获成功,将这些罪恶滔天之人统统绳之以法,那么或许也可称得上是稍稍继承了齐桓公和晋文公的那份赤胆忠心吧!” 这篇檄文很快传到了袁绍手中。当时,袁绍正在冀州府中与一众谋士商议政务,看完檄文后,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啪”的一声将檄文狠狠摔在地上。 “公孙瓒这匹夫,简直荒谬至极!他怎敢如此污蔑我!”袁绍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案几,桌上的竹简、文书散落一地,“我袁绍为朝廷尽心尽力,讨伐董卓,谋冀州也是为了兴复汉室,他却颠倒黑白,罗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定要亲自率军,将他碎尸万段!”说着,袁绍便大步走向兵器架,伸手去取自己的佩剑。 此时,谋士逢纪赶忙上前阻拦,双手抱拳,神色焦急:“主公,万万不可冲动啊!公孙瓒兵强马壮,尤其是他的‘白马义从’,战斗力极强。况且他如今士气正盛,又占据了舆论先机,我们贸然出兵,正中他的下怀。” 袁绍哪里肯听,转头怒视逢纪:“那照你这么说,我就该坐视他如此诋毁我,而无动于衷?” 许攸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主公息怒,逢纪所言极是。如今公孙瓒气势汹汹,我们若仓促应战,胜负难料。且我军新得冀州,根基未稳,内部也需时间整合。不如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 袁绍依旧满脸怒容,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公孙瓒。审配见状,上前恳切地说:“主公,当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公孙瓒既然敢发布这檄文,必然是做好了充分准备。我们此时出兵,不仅难以取胜,还可能让冀州陷入战火,百姓遭殃。望主公以大局为重。” 袁绍听了审配的话,脚步顿了一下,心中虽然依旧怒火中烧,但也开始冷静下来。他深知审配所言不假,自己刚刚谋取冀州,若此时与公孙瓒贸然开战,确实风险巨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缓缓走回主位坐下。 “那依诸位之见,我该如何应对?”袁绍看着众谋士,神色冷峻。 逢纪微微欠身,说道:“主公,不如先采取怀柔政策,试图与公孙瓒言和。我们可先派使者前去,表达我们的诚意,若能避免这场战争,自然是最好。即便不能,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巩固冀州的防御,整顿军备。” 袁绍思索片刻,觉得逢纪所言有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也罢,就依你所言。若公孙瓒依旧冥顽不灵,那我袁绍也绝不会怕他!” 于是,袁绍精心挑选了能言善辩的使者陈和,此人素以口才出众、善于周旋着称。陈和带着袁绍的书信,快马加鞭赶到了公孙瓒的营帐。 营帐内,公孙瓒正坐在主位上,一脸肃杀之气,周围的将领们也都神色冷峻。陈和进入营帐后,先恭敬地行了个大礼,然后才缓缓起身,双手捧着书信,向前几步递上。 “公孙将军,我家主公袁绍,一向敬重您的威名。”陈和语气平和,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此次派我前来,实是怀着极大的诚意。” 公孙瓒并没有伸手去接书信,而是冷冷地看着陈和,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袁绍?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陈和微微欠身,不慌不忙地说道:“将军,我家主公知道之前的事情可能有些误会,让将军心中不快。如今他愿意献出常山、中山二郡,只求能与将军化干戈为玉帛,共同为朝廷效力,保天下太平。” 公孙瓒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他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化干戈为玉帛?他想得倒美!当初他设计夺我冀州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陈和连忙解释:“将军,我家主公也是身不由己,当时局势复杂……如今他已深感愧疚,这才主动割地求和。” 公孙瓒猛地停下脚步,双眼紧紧盯着陈和,目光如刀:“愧疚?他若真有愧疚之心,就该把整个冀州还给我!区区两个郡,就想打发我?他以为我公孙瓒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陈和额头微微沁出细汗,但仍强自镇定:“将军,常山、中山二郡,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足以显示我家主公的诚意。而且,日后若有战事,我家主公愿与将军并肩作战,共抗外敌。” 公孙瓒仰天大笑起来:“并肩作战?我可不敢相信他袁绍!他就是个背信弃义之人。他以为送我两个郡,就能平息我的怒火?没那么容易!我要的,是整个冀州!少了一寸土地都不行!” 陈和还想再劝,公孙瓒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回去告诉袁绍,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若是他真有胆量,就与我在战场上一决高下!” 陈和见公孙瓒态度坚决,知道再劝说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行礼:“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如实向我家主公禀报。望将军三思。”说完,他转身退出了营帐。 袁绍见求和不成,无奈之下,只得紧急调兵遣将。他迅速集结了五万多兵马,屯军于广川县(今河北枣强县东北)。一时间,河北大地上硝烟弥漫,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66章 众将谋划破敌,袁绍布局迎击 夜,如墨般浓稠,沉甸甸地压在袁绍军的大营之上。营中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明明灭灭,好似此刻众人起伏不定的心情。袁绍端坐在营帐主位,神色凝重,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中随军的一众文武。如今,公孙瓒已下了战书,约定次日决战,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不容有失,他必须在这最后的夜晚,与众人商议出最为周全的交战策略。 此次随袁绍出征的,有荀谌、许攸、审配、郭图四位智谋超群的谋士,他们皆是袁绍的心腹智囊,各自怀揣着独特的见解与谋略;武将则有高览、韩猛、张合、牵招、鞠义等,个个身经百战,在沙场上威名赫赫。营帐内的气氛压抑而紧张,每个人都深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分量。 “诸位,公孙瓒已约明日决战,如今局势紧迫,我等需速速商议出应对之策。”袁绍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在营帐中回荡。 荀谌率先起身,他身形清瘦,目光敏锐,稍作思索后,缓缓开口分析道:“主公,公孙瓒部多为骑军,兵力强盛,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细细想来,其根基并非稳固。幽州之地苦寒,那些富裕之地大多掌握在刘幽州手里,公孙瓒实际掌控的不过是右北平郡、代郡、辽西郡。这其中,也只有代郡的情况稍好一些。而且公孙瓒生性好战,常年征战,粮草消耗巨大,如今必然储备不足。他急于求战,正是因为粮草短缺这一致命弱点。反观我军,粮秣充足,又身处冀州本地作战,熟悉地形,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是我军的优势所在。” 说到此处,荀谌微微一顿,目光扫视众人,见大家都在认真聆听,便继续道:“再者,公孙瓒自恃武勇,骄横异常,必然会轻视我军。我们正可利用他这一弱点,示敌以弱,故意露出破绽,让他更加大意轻敌。待他放松警惕之时,我们再出其不意,给予他雷霆一击,定能将其打败。”荀谌言辞恳切,条理清晰,他的分析让众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 审配也站起身来,拱手赞同道:“荀先生所言极是。主公先前已下令督促各地坚壁自守,公孙瓒远道而来交战,时日一长,粮草必定紧缺。而且,幽州牧刘虞与他向来素有间隙,刘虞绝不会资助他粮草。如此一来,即便我军在正面交战中不能立刻取胜,公孙瓒也将陷入困境,最终处于不败之地的必定是我军。”审配向来沉稳持重,他的话让袁绍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袁绍听到这,紧绷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轻松之色,他微微点头,说道:“有二位先生如此分析,我心稍安。只是,公孙瓒的骑军骁勇善战,声名远扬,听闻他麾下的‘白马义从’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连胡骑都望风而逃,不知诸位该如何部署应对这一劲敌?”袁绍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毕竟“白马义从”的威名如雷贯耳,实在不可小觑。 “鞠义将军久在凉州,晓习羌斗,对破骑军之道必定深有研究,此事当问之。”审配看向鞠义,眼中满是信任。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聚焦到鞠义身上。鞠义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大步出列,拱手行礼后,朗声道:“骑兵自古便是突击主力,其优势在于速度与冲击力,常常用骑兵突击打乱敌军阵脚,而后步兵紧跟骑兵的步伐,歼灭那些被突散并落单的敌军。依我之见,我军阵势可摆得窄长,步卒居前,骑军在后,且多做隐藏。如此一来,公孙瓒远远望去,便会以为我军人少势弱,从而更加轻敌。” 鞠义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阵势,众人都听得聚精会神。“然后,我们再设法诱使公孙瓒的骑兵脱离步卒,独自出战。我军则在前方步卒阵中多设盾牌强弩,待公孙瓒的骑兵冲来之时,千弩齐发,定能滞缓他们的冲击。骑兵一旦失去速度,其优势便荡然无存,比之步军,强不到哪去。”鞠义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 看着不住点头的众人,鞠义面有得色,继续道:“我愿率本部‘先登营’,绞杀公孙瓒的骑军。我方埋伏的后军则迅速直插公孙瓒的步卒,如此前后夹击,定可将其击溃。”鞠义的“先登营”向来以勇猛善战着称,他的这番计划让众人眼前一亮。 许攸接着站起身来,补充道:“日前我察看地形时,发现界桥南有片树林,那片树林地势隐蔽,正好可将后续兵马埋伏其中。待公孙瓒的骑兵与我军正面交锋之时,埋伏在树林中的兵马便可突然杀出,给公孙瓒来个措手不及。”许攸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他对自己发现的这个绝佳埋伏地点很是自豪。 在冷兵器时代,弩的确是步卒克制骑兵的利器,鞠义的布置也极为妥当,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诸如弓弩的数量、步卒与骑军的具体配合方式、如何确保诱敌之计成功等。袁绍认真倾听着众人的每一个建议,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与大家共同探讨。 “高览,张合你们对骑兵作战也颇有心得,你觉得此计如何?可有补充之处?”袁绍看向高览张合,询问道。 高览向前一步,拱手道:“主公,鞠义将军与许先生之计甚妙。依我之见,我军骑军虽隐藏在后,但也不可全然不动。可挑选一支精锐的骑军小队,在敌军骑兵被强弩阻滞之时,从侧翼杀出,配合‘先登营’,对公孙瓒的骑兵形成合围之势,如此可进一步扩大战果。”高览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韩猛,你负责粮草辎重的押运与守护,明日之战,粮草至关重要,切不可有丝毫差错。”袁绍又对韩猛叮嘱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确保粮草万无一失。”韩猛抱拳领命,神色坚定。 牵招朱灵也纷纷请战,他们表示愿意在正面战场冲锋陷阵,与公孙瓒的骑军一决高下。袁绍看着这两位猛将,心中满是欣慰,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有你们二位在,我军士气必定大振。明日之战,就看你们的了!” 营帐内的讨论愈发热烈,众人各抒己见,不断完善着作战计划。从如何布置弓弩手的位置,到步卒如何在强弩掩护下推进;从诱敌的具体策略,到埋伏兵马的出击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斟酌。 郭图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主公,我军在示敌以弱的同时,也可散布一些虚假消息,让公孙瓒更加坚信我军实力薄弱,从而放松警惕。比如,故意让一些俘虏逃脱,让他们带回我军粮草不足、军心不稳之类的消息。” 袁绍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此计可行,但要注意消息的真实性与可信度,切不可让公孙瓒看出破绽。” 不知不觉,夜已渐深,营帐外的风声愈发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呐喊助威。袁绍看着眼前这些忠心耿耿的谋士与武将,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明日之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也关乎冀州的未来。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按照今日商议的计策行事,定能击败公孙瓒,扬我军威!” 众人纷纷起身,齐声高呼:“愿为主公效死!”声音响彻夜空,震得营帐都微微颤动。袁绍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信心。他深知,这场战斗将无比艰难,但有这些智谋之士与勇猛武将的辅佐,他有信心赢得胜利。 随后,袁绍下令各部按照商议好的计划,做大战前的最后准备。士兵们开始紧张地检查兵器、磨砺刀刃,将弓弩擦拭干净,装填箭矢;将领们则忙着整顿军容,传达作战指令,确保每一个士兵都清楚自己的任务。 在营帐的一角,荀谌与许攸还在低声讨论着一些细节,他们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战局的因素。审配则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进一步加强防御,以防公孙瓒有其他诡计。 鞠义回到自己的营帐,看着麾下的“先登营”士兵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明日之战,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公孙瓒的骑军虽强,但我们‘先登营’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大家按照计划行事,听我指挥,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士兵们纷纷高呼:“愿随将军死战!”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高览、张合等武将也各自回到本部,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他们告诉士兵们,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袁绍,更是为了自己的荣耀与尊严。士兵们被他们的话语所鼓舞,一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战场上一展身手。 夜更深了,袁绍独自走出营帐,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想起了曾经的辉煌与挫折。这场与公孙瓒的战斗,将是他人生中的又一个重要转折点。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赢得这场战斗,让自己的威名传遍天下。 “主公,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指挥大战。”一个侍卫走上前,轻声说道。 袁绍回头看了看侍卫,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也去休息吧。明日,将是一场恶战。”说完,袁绍转身走进营帐,躺在榻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明日战斗的场景,思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与应对之策。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袁绍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看到了自己率领着大军,击败了公孙瓒,冀州大地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夹道欢迎。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这个梦终将成为现实。 当第一缕曙光洒在袁绍军的大营之上时,士兵们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他们身着战甲,手持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袁绍走出营帐,看着眼前这支士气高昂的军队,心中充满了自豪。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出发!”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战场进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六十七章 袁军严阵以待,瓒军骄态毕露 界桥南二十里,狂风似不羁的猛兽,在广袤大地肆意冲撞,卷挟着漫天黄沙,将天地渲染得一片昏黄。阴沉如墨的苍穹,沉甸甸地压向大地,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远处山峦被沙尘重重遮蔽,只剩朦胧轮廓,于狂风中若隐若现,恰似在为这场迫近的战争瑟瑟发抖。界桥河水浑浊翻涌,裹挟着枯枝败叶,汹涌奔腾,那如雷的水声,仿若战争的激昂前奏,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惨烈厮杀。河边树木的枝干扭曲盘绕,生机尽失,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狂风中张牙舞爪,仿佛在向苍天悲诉着即将降临的灾祸。 公孙瓒率领着三万多精兵,浩浩荡荡抵达此处布阵。日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洒落在士兵们的战甲上,闪烁着冰冷光芒,恰似无数双警惕的眼睛。一万多骑兵如黑色洪流,位居阵势中央,他们身姿矫健,骑在马上,宛如战神临世。另一半步卒结成坚实方阵,稳如泰山般居后。这三万人摆出的阵势,虽不及当初多路诸侯十多万人军阵那般宏大,但那股肃杀之气,却依旧令人胆寒。公孙瓒所统领的三千“白马义从”,便是中间方阵中最为耀眼的存在。这些白马骑手,身着白色战甲,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在这昏黄压抑的氛围中,宛如一道白色闪电,夺目而令人心生畏惧。 公孙瓒端坐在那匹高大的白色骏马上,身姿笔挺,犹如一棵苍松,任狂风呼啸也无法撼动其分毫。他胸膛高高挺起,头颅傲然扬起,鼻孔轻哼,下巴微抬,眼神中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仿佛这世间万物皆在他的脚下。此时,他的心里正翻涌着对袁绍的极度不屑,暗自想着:“袁绍不过是仗着袁家那点家世,在这乱世中投机取巧罢了,哪有什么真本事。今日在这战场上,我定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主宰生死胜负的强者。”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白色骏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刨出凌厉的弧线,落下时重重地踏在土地上,溅起大片尘土。紧接着,他抽出腰间锋利的长枪,高高举起,枪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随后用力一挥,枪风呼啸,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瞬间斩断。他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视着眼前的战场,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眼神中尽是不屑,仿佛对面袁绍的军队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看着袁绍那看似散乱的军阵,他在心里冷笑:“就这阵型,漏洞百出,袁绍怕是根本不懂排兵布阵,还妄想与我对抗。” 突然,他猛地攥紧手中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青筋也根根暴起。随后,他狠狠一甩马鞭,“啪”的一声脆响在狂风中格外刺耳。他撇了撇嘴,脸上的肌肉都因这轻蔑的动作而微微扭曲,接着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用洪钟般的声音对身旁的严纲吼道:“严纲!你瞧瞧袁绍这摆的什么阵,如此稀稀拉拉,一看就是底气不足!就他那点人马,在我这三万精锐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说话间,他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随意地朝袁绍军阵的方向点了点,动作中满是嫌弃与轻蔑,“他以为靠这点人就能挡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他就是听闻我‘白马义从’的威名,吓得六神无主了。他那些所谓的谋士,能想出什么高明的计策?不过是些纸上谈兵之徒。等会儿我率‘白马义从’冲在最前头,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勇猛!” 公孙瓒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刚猛的轨迹,动作幅度极大,带起呼呼风声,像是要将袁绍的军队像驱赶蝼蚁一般轻易扫灭。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嗜血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袁绍军溃败的场景。他在心里畅想着胜利后的荣耀,幻想着自己踏着袁绍的败军,成为这片土地唯一的主宰,“今日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铁骑冲锋,什么才是战场上的王者!待我率‘白马义从’冲垮他的防线,他袁绍就只能乖乖跪地求饶!到时候,这冀州,乃至整个天下,都将知道我公孙瓒的赫赫威名!” 部将田豫眯起双眼,专注地观察着对面袁绍军的布阵。半晌,他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转头向公孙瓒说道:“主公,袁绍新近入主冀州,而冀州乃是大州,兵多粮足。此次出兵,怎会只派出如此之少的兵士?其中恐怕有诈。” 严纲向来嫉妒田豫的才能,听他此言,立刻嗤笑一声,反驳道:“哼,恐怕是袁绍新近才得到冀州,韩馥旧部未必归心,所以此次只敢动用他的嫡系部队罢了,能有什么诈?”严纲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了瞟田豫,脸上满是轻蔑的神情。 公孙瓒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傲然的神色,心中却有些不耐烦:“田豫,你就是想得太多。袁绍能有什么阴谋?他不过是被我的威名吓破了胆,才摆出这么个奇怪的阵型,想虚张声势罢了。我征战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他这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我?我看他就是自不量力,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公孙瓒说着,还不屑地挥了挥手,仿佛要把田豫的担忧都挥散。 此时,袁绍军的阵前,朱灵正指挥着一众兵士。他们手持半人高的大盾,占据着稍高的地势。这些大盾厚实坚固,表面由坚硬的橡木打造,再蒙上一层厚厚的牛皮,并用粗大的铆钉加固,连接处还镶嵌着铁片,犹如一道道移动的城墙,为身后的士兵提供了坚实的屏障。朱灵身形魁梧,站在阵前,大声呼喊着指挥士兵们调整站位。他的声音洪亮,在狂风和战场上回荡:“稳住阵型,不要慌乱!听我指挥!” 在大盾兵的后面,是牵招指挥的两千蹶张弩兵。蹶张弩威力强大,射程远,杀伤力惊人,是克制骑兵的利器。这些蹶张弩制作精良,弩身由坚韧的青铜铸造,弩臂则采用上好的硬木,经过精心打磨和加固处理。弩弦是用牛筋和丝线混合编制而成,韧性十足。然而,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装箭速度很慢。对骑兵的冲击,一般只有两次到三次的射击机会。为了充分发挥蹶张弩的威力,他们采用轮番射击的方式,交替攻击。牵招在阵中来回奔走,不断提醒着士兵们注意节奏:“准备射击!听令!”每个弩兵身旁都摆放着装满弩箭的箭篓,箭镞呈三棱形,极其锋利,能轻易穿透敌人的铠甲。 考虑到蹶张弩装箭的间隙,袁绍军还配备了两千强弓兵作为补充。这些强弓兵身手矫健,箭术精湛,他们手持的强弓由牛角、木材和动物筋腱复合制成,拉力强劲。他们拉弓搭箭,随时准备支援蹶张弩兵。强弓兵们的箭囊里装满了羽箭,箭头尖锐,箭尾的羽毛经过精心挑选和修剪,以保证箭矢飞行的稳定性。在蹶张弩兵的左右两侧,是一列列用来抗拒骑兵的长矛兵。他们手持长长的长矛,矛头闪烁着寒光,犹如一片钢铁丛林,等待着敌人的冲击。长矛的杆身由坚硬的白蜡木制成,经过桐油浸泡,不仅坚韧而且富有弹性,矛头则是由精铁锻造,长达两尺,两侧开刃,异常锋利。 在这一切的后面,是蹲在地上的麴义部八百“先登营”。这些士兵,皆是麴义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他们身着黑色战甲,战甲由鱼鳞状的甲片拼接而成,甲片之间用牛皮绳串联,既保证了灵活性,又提供了良好的防护。他们头戴铁盔,盔顶有缨饰,盔沿护住脸颊和颈部。这些士兵眼神坚定,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他们手中紧握着环首刀,刀柄上缠着粗糙的麻绳,便于握持,刀刃经过反复锻造和打磨,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袁绍由许攸随侍身旁,率领大部冀州骑兵和剩下的步卒,藏匿在后面的树林中,准备随时出击。这片树林地势起伏,树木茂密,为袁绍军提供了天然的隐蔽场所。冀州骑兵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战马身披皮甲,马头上还装有铁制的护具。骑兵们手持长刀,腰佩短刀,箭囊里装满了箭矢,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剩下的步兵都由高干统领,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手持长枪和盾牌,神情严肃。步兵们的盾牌造型各异,有的是圆形,有的是方形,表面都绘制着袁绍军的军旗标志。骑兵则由淳于琼统领,淳于琼骑着一匹棕色骏马,手持长戟,在骑兵队伍中来回巡视,检查着士兵们的装备和士气。高干神情严肃,对士兵们说道:“大家都听好了,待会战斗打响,一定要听从指挥,不得擅自行动!”淳于琼则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喊道:“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会让公孙瓒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 这虽不是袁绍等人的初战,但此次面对闻名塞外的公孙瓒,一众将领军士都难免有些紧张。袁绍当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情绪,他深知,士气在战斗中至关重要。为了鼓舞士气,他挺直身躯,朗声道:“待会如计策成功,我部当尽力冲杀,先击溃敌方步卒,然后回师围歼公孙瓒部。此战,以斩杀公孙瓒为首要目标,取其首级者,必立大功!”袁绍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威慑力。 “诺!”众将齐声领命,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心中的紧张与恐惧一并驱散。 公孙瓒阵中,长吏关靖也有着和田豫同样的担忧。他眉头紧锁,向公孙瓒说道:“主公,看袁绍的兵力,何以如此之少?而且他的阵型有些奇怪,其中恐怕有诈。” 公孙瓒却不以为然,他猛地一拉缰绳,让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心中想着:“关靖也这般胆小怕事,袁绍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我公孙瓒纵横沙场多年,还从未怕过谁。他就算有阴谋,又能奈我何?今日这一战,我定要让他输得彻底,让天下人都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随后大声说道:“关靖,你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袁绍那点人马,能翻出什么大浪?我看他就是在垂死挣扎。我亲率‘白马义从’为先锋,后面骑兵一起从两侧掩杀,包抄到敌后,他袁绍还能有什么办法?今日我定要踏平他的阵营,让他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公孙瓒的声音充满了霸气,在狂风中传得很远。 被公孙瓒任命为冀州刺史的严钢也在一旁附和道:“我等什么仗未曾打过,自不必担心袁绍军。主公神威,定能大破敌军!”严钢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试图讨好公孙瓒。 沉闷的战鼓声突然响起,如同闷雷在众人的心头炸响。每一个兵士的心,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战鼓的节奏跳动,血气也迅速涌上脑门。两通战鼓过后,公孙瓒部的骑兵开始缓慢地跑动起来。起初,他们的速度并不快,但随着一声声的呼喊,他们逐渐加速,最终加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袁绍军汹涌而来。马蹄声如雷鸣般沉闷,行动迅猛得如同闪电,大地在他们的冲击下,也微微颤抖。 公孙瓒一马当先,身骑白马,手持长枪,宛如战神下凡。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口中高呼着:“儿郎们,随我冲!让袁绍看看我们的厉害,杀他个片甲不留!”“白马义从”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神情,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 第68章 公孙瓒骄兵猛进,袁绍军巧计破敌 界桥南二十里,狂风似不羁的猛兽,在广袤大地肆意冲撞,卷挟着漫天黄沙,将天地渲染得一片昏黄。阴沉如墨的苍穹,沉甸甸地压向大地,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远处山峦被沙尘重重遮蔽,只剩朦胧轮廓,于狂风中若隐若现,恰似在为这场迫近的战争瑟瑟发抖。界桥河水浑浊翻涌,裹挟着枯枝败叶,汹涌奔腾,那如雷的水声,仿若战争的激昂前奏,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惨烈厮杀。河边树木的枝干扭曲盘绕,生机尽失,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狂风中张牙舞爪,仿佛在向苍天悲诉着即将降临的灾祸。 公孙瓒一马当先,身骑那匹高大健硕的白色骏马。这匹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肌肉紧绷,四蹄矫健,奔跑起来犹如一阵疾风。公孙瓒稳稳地坐在马鞍上,身姿挺拔,宛如战神下凡。他身着一袭亮银色的战甲,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战甲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每一道线条都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赫赫战功。他头戴一顶威风凛凛的银盔,盔顶的红缨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此刻,他的心中满是对胜利的笃定,暗自想着:“袁绍那点小伎俩,怎能逃过我的眼睛,今日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中既有对胜利的渴望,也有对袁绍的不屑。他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枪身修长笔直,由精钢打造而成,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阻挡它的事物。他口中高呼着:“杀!”那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在狂风中传得很远,充满了无尽的威慑力。 “白马义从”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这些骑手们同样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身着洁白如雪的战甲,在这昏黄压抑的氛围中,宛如一道耀眼的白色闪电。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神情,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他们心中都怀着对公孙瓒的敬仰和对胜利的向往,想着:“跟着主公,此战必胜,我们的威名必将传遍四方!” 随着公孙瓒一声令下,“白马义从”们齐声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这口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天空。声音在狂风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滚滚向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们的忠诚与热血,每一声呼喊都仿佛是对命运的宣战。 他们的白色骏马仿佛也被这激昂的氛围感染,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随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重重地敲击着大地,激起层层尘土。狂风呼啸着吹过,吹起他们的白色披风,烈烈作响,仿佛一片片白色的战旗。 阳光艰难地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他们身上,白色的战甲与骏马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兵。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刀刃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饮下敌人的鲜血。 他们的队列整齐而紧密,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直刺向袁绍军的阵地。随着他们的冲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让袁绍军阵前的士兵们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在公孙瓒的带领下,骑兵们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向袁绍军的阵地。马蹄声如雷鸣般沉闷,大地在他们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狂风呼啸着从他们耳边掠过,吹起他们的发丝和披风,更增添了几分豪迈与壮烈。 此时,袁绍军阵中的士兵们,虽然心中紧张,但在将领们的指挥下,依然保持着阵型的稳定。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等待着敌人的靠近。朱灵站在阵前,他身形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他的脸上刻满了坚毅与果敢,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战场局势的冷静洞察,心里却也在暗自嘀咕:“公孙瓒来势汹汹,但愿我们的防线能顶住,可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朱灵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孙瓒骑兵,大声喊道:“准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狂风和战场上回荡。 大盾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手中半人高的大盾紧紧地靠在一起。这些大盾由坚硬的橡木制成,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牛皮,并用粗大的铆钉加固,连接处还镶嵌着铁片,坚不可摧。大盾兵们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们咬紧牙关,死死地顶住盾牌,仿佛在守护着最后的防线。他们心中想着:“只要我们守住,胜利就有希望,绝不能让敌人突破!” 蹶张弩兵们则拉满了弩弦,他们手中的蹶张弩制作精良,弩身由坚韧的青铜铸造,弩臂则采用上好的硬木,经过精心打磨和加固处理。弩弦是用牛筋和丝线混合编制而成,韧性十足。每个弩兵身旁都摆放着装满弩箭的箭篓,箭镞呈三棱形,极其锋利,能轻易穿透敌人的铠甲。牵招的眼睛紧紧盯着骑兵,他的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却无比专注。他心中默默念着:“再近一点,一定要把握好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当公孙瓒的骑兵进入射程后,牵招猛地挥动手臂,大喊道:“放!” 两千蹶张弩同时发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公孙瓒的骑兵。一时间,惨叫声响起,不少骑兵被弩箭射中,纷纷落马。弩箭穿透了他们的战甲,刺进他们的身体,鲜血染红了黄沙。但公孙瓒的骑兵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们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便再次勇往直前,继续向袁绍军冲来。他们心中满是愤怒,想着:“可恶,竟敢伤我兄弟,待会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加倍奉还。 袁绍军的强弓兵也加入了战斗,他们手持的强弓由牛角、木材和动物筋腱复合制成,拉力强劲。他们拉弓搭箭,动作娴熟而流畅。强弓兵们的箭囊里装满了羽箭,箭头尖锐,箭尾的羽毛经过精心挑选和修剪,以保证箭矢飞行的稳定性。他们心中想着:“多射倒一个敌人,胜利就多一分把握,一定要全力以赴。”他们将一支支利箭射向敌人,利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公孙瓒的骑兵。 长矛兵们则握紧手中的长矛,长矛的杆身由坚硬的白蜡木制成,经过桐油浸泡,不仅坚韧而且富有弹性,矛头则是由精铁锻造,长达两尺,两侧开刃,异常锋利。他们排列成整齐的队列,矛头一致向外,形成一片钢铁丛林,等待着骑兵的冲击。他们心中怀着必死的决心,想着:“哪怕战死,也不能后退一步,守护好阵地!”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场激烈的厮杀即将展开。 公孙瓒看着前方的袁绍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心想:“袁绍,你就这点本事吗?看我如何将你击败!”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冲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在向袁绍宣告他的胜利。骑兵们在他的鼓舞下,速度更快了,他们如饿狼般冲向袁绍军的阵地。他们心中充满了狂热,想着:“冲啊,踏平他们,为了荣耀,为了主公!”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此时,袁绍在树林中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这片树林地势起伏,树木茂密,为袁绍军提供了天然的隐蔽场所。袁绍身着一袭黑色的战甲,战甲上镶嵌着金色的纹路,彰显着他的身份和地位。他头戴一顶黑色的铁盔,盔檐下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他心中默默祈祷着计策能够成功,暗自思忖:“公孙瓒,你果然上钩了,再等等,等你露出更大破绽,就是你的死期。” 许攸在一旁说道:“主公,公孙瓒已经上钩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击了?”许攸身形消瘦,脸上留着一缕胡须,眼神中透着精明。他心中急切地希望能尽快出击,立下大功,同时也担心夜长梦多。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再等等,等公孙瓒的骑兵和步卒拉开距离,我们再出击。”袁绍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心中不断盘算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公孙瓒的骑兵越来越近,已经冲到了袁绍军的大盾防线前。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砍向大盾。长刀与大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大盾兵们则死死地顶住盾牌,他们的手臂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但他们依然坚守着防线。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一首惨烈的交响曲。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公孙瓒的骑兵虽然勇猛,但袁绍军的防御也十分坚固。蹶张弩兵和强弓兵不断地射击,给公孙瓒的骑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然而,公孙瓒的骑兵依然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他们试图冲破袁绍军的防线,为后续的步卒打开道路。他们在战场上左冲右突,试图寻找防线的破绽,心中不断想着:“一定能找到突破口,冲过去,胜利就在眼前!” 公孙瓒见骑兵一时无法突破防线,心中有些焦急。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步卒方阵,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跟上,与骑兵一起发动更猛烈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袁绍军的伏兵出现了。 袁绍一声令下,隐藏在树林中的大部冀州骑兵和步卒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冀州骑兵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战马身披皮甲,马头上还装有铁制的护具。骑兵们手持长刀,腰佩短刀,箭囊里装满了箭矢,随时准备冲锋陷阵。他们心中满是兴奋和期待,想着:“终于可以出击了,让公孙瓒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他们从公孙瓒的骑兵和步卒之间穿插而过,将公孙瓒的军队一分为二。公孙瓒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袁绍竟然还有如此埋伏。他心中懊悔不已,想着:“大意了,竟中了袁绍的计,这下麻烦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懊悔,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第69章 高张挥兵猛进 公孙奋力突围 公孙瓒望着这混乱如麻的战场,满心懊悔,像被重锤狠狠击中。那些未听从田豫和关靖建议的过往,此刻成了他心中最尖锐的刺,一下下戳得他满心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断在心里自责:“都怪我太自负,不听他们的劝告,如今陷入这般困境,该如何是好?”然而,战场不会给他太多时间沉浸在悔恨中,他咬咬牙,握紧长枪,驱使着胯下战马,准备率领“白马义从”做最后的抵抗。 与此同时,袁绍军的骑兵在高览、张合等将领的带领下,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公孙瓒的步卒方阵迅猛冲去。 高览骑在一匹体型壮硕的乌骓马上,那马鼻孔喷着粗气,四蹄翻腾,带起滚滚烟尘。高览身形高大,宛如一座巍峨铁塔,手中的大刀足有常人手臂粗细,刀身宽阔厚重,在阴沉的天色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随着战马不断加速,高览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如同与战马融为一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公孙瓒的步卒,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求胜欲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下公孙瓒的步卒,为主公立下头功。” 当距离敌阵还有数十步时,高览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那风声仿佛能将空气撕裂。紧接着,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一名公孙瓒的步卒劈去。那步卒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恐惧,慌乱地将手中盾牌举起,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然而,高览这一刀力量惊人,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盾牌竟像脆弱的薄木片一般,被直接劈成两半。大刀余势未减,重重地砍在步卒身上,步卒惨叫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瞬间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高览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顿,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嘶鸣着,又向着另一名步卒冲去。他的大刀在敌群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刀光闪烁之间,不断有步卒倒下,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厉。高览的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怒吼着,手中大刀的攻击愈发猛烈,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斩于刀下。 张合骑着一匹矫健的枣红马,这匹马浑身肌肉紧绷,奔跑起来轻盈而迅速,四蹄生风。张合手持长枪,枪身修长笔直,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犹如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心中暗自分析着战场形势,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才能更有效地打击敌人。 在冲入敌阵的瞬间,张合发现一名公孙瓒步卒正举着长矛,试图攻击自己身边的骑兵。他目光一凛,毫不犹豫地将长枪刺出。枪尖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刺那步卒的咽喉。那步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喉咙一凉,枪尖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喉咙,想要阻止鲜血的涌出,却只是徒劳。张合迅速抽出长枪,枪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随后,张合又将目标转向了另一名步卒。那步卒手持盾牌,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张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双腿用力,驱使着枣红马绕着步卒快速奔跑。那步卒被他绕得头晕目眩,脚步有些慌乱。就在这时,张合找准时机,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了进去,直接刺中步卒的胸口。步卒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手中的盾牌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在高览和张合的带领下,袁绍军的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公孙瓒的步卒方阵。一时间,战场上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断地砍杀着敌人,步卒们则奋力抵抗,用盾牌组成防御阵型,试图抵挡骑兵的冲击。但袁绍军骑兵来势汹汹,他们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公孙瓒的步卒方阵渐渐出现了破绽。 有的步卒被战马撞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喊,就被无数只马蹄践踏成肉泥;有的步卒被敌人的兵器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中,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最后的生机;还有的步卒紧紧地抱住敌人,与敌人同归于尽,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和不甘。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有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公孙瓒的步卒们在麴义的指挥下,顽强抵抗。麴义身着黑色的战甲,战甲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显得有些破旧,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他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细长,闪烁着寒光。他在阵中来回穿梭,脚步急促而稳健,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的行动。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他心中冷静地判断着战局,想着如何调整战术,才能更好地应对敌人的进攻。他深知,公孙瓒的骑兵虽然勇猛,但袁绍军的骑兵数量众多,且来势汹汹,如果不能及时调整战术,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战场上局势愈发混乱,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公孙瓒看着自己的军队逐渐陷入困境,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带领着“白马义从”,奋力抵抗袁绍军的攻击。 “白马义从”,这是公孙瓒最为精锐的骑兵部队。他们骑乘着白色的战马,这些战马高大健壮,毛色洁白如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匹战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行动敏捷,奔跑如飞。骑兵们身着白色的战甲,战甲上绣着黑色的图案,显得格外醒目。他们手持长刀,刀身锋利,寒光闪闪。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骄傲和自信,眼神中透露出对敌人的蔑视。 公孙瓒挥舞着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他的长枪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不断地刺向敌人。枪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鲜血的飞溅。他的脸上满是决绝和坚毅的神情,汗水湿透了他的战甲,但他依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不能就这么败了,一定要冲出去,日后再找袁绍算账!”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双方都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袁绍军利用地形和计策,成功地打乱了公孙瓒的阵型。他们选择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作为战场,这片平原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有利于骑兵的冲锋。袁绍军的骑兵在冲锋时,分成了多个小队,从不同的方向冲向公孙瓒的步卒方阵,让公孙瓒的军队顾此失彼。而公孙瓒的军队,虽然陷入了困境,但依然不屈不挠,奋勇杀敌。他们利用盾牌组成防御阵型,抵挡着袁绍军骑兵的冲击。同时,他们也不断地发动反击,用手中的长矛和弓箭攻击袁绍军的骑兵。 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尸体残缺不全,有的尸体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有的尸体被战马踩得面目全非。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公孙瓒挥舞着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袁绍军的包围越来越紧,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酸痛不已,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挥舞长枪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汗水湿透了他的战甲,顺着他的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此时,田豫看着混乱的战局,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之前对公孙瓒的决策有所质疑,但此刻,他依然决定与公孙瓒并肩作战。他心中想着:“主公虽有过错,但如今生死关头,我不能弃他而去,愿能助他突出重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这种忠诚不仅仅是对公孙瓒个人的忠诚,更是对自己信念的坚守。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向袁绍军,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主公而战!”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仿佛在向公孙瓒表达他的决心。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周围的士兵们,让他们重新振作起精神,继续与袁绍军战斗。 严纲在战斗中,也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他与袁绍军的将领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虽然心中对田豫仍有嫉妒,但在这生死关头,他也放下了个人恩怨,全力投入战斗。他心中想着:“此刻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先击退敌人再说。”他手持一把大刀,刀身宽阔,刀刃锋利。他的脸上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在战场上左砍右杀,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不敢轻易靠近。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袁绍军的士兵们感到恐惧。 在袁绍军的猛烈攻击下,公孙瓒的军队渐渐抵挡不住。士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大,防线也越来越薄弱。公孙瓒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必将全军覆没。于是,他决定突围。他带领着“白马义从”,向着一个方向猛冲过去。他骑着一匹高大的白色战马,这匹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四蹄矫健有力。公孙瓒手持长枪,枪尖向前,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他的身后,是一群同样骑着白色战马的“白马义从”。他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战斗队形。 袁绍军见状,立刻加强了防御,试图阻止公孙瓒突围。他们在公孙瓒突围的方向上布置了大量的士兵,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这些士兵手持盾牌和长矛,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指向公孙瓒的军队。袁绍军的将领们在阵中来回穿梭,指挥着士兵们的行动。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警惕和紧张的神情,时刻关注着公孙瓒的一举一动。 公孙瓒与袁绍军在战场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突围与反突围的较量。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然精锐,但袁绍军的人数众多,且占据着有利的地形。包围圈越缩越小,四周皆是袁绍军士兵狰狞的面孔和挥舞的兵器,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马义从”们彼此对视,眼神中传递着视死如归的决然。他们猛地挺直脊背,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手中长刀紧握,齐声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这口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天空,声音在狂风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滚滚向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们的忠诚与热血,每一声呼喊都仿佛是对命运的宣战。 喊罢,他们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向着袁绍军包围圈的薄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公孙瓒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呼风声,刺向试图阻拦的敌人。枪尖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的脸上满是决绝,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出重围!他的长枪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无法抵挡。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敌人的防线,看到胜利的曙光。 一名“白马义从”骑手,在冲锋时被敌人的长矛刺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洁白的战甲。但他只是咬了咬牙,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伤痛,挥起长刀,狠狠地砍向敌人。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和不屈的火焰,仿佛伤痛只是他前进的动力。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的神情,但他依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他的长刀在他手中挥舞着,每一次砍杀都带着无尽的愤怒,让敌人感到恐惧。 另一名骑手,在突破过程中,战马被敌人的绊马索绊倒,他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但他在落地的瞬间,迅速翻滚起身,手中长刀乱舞,逼退了围上来的敌人。紧接着,他看准一匹无人的战马,一个箭步冲过去,翻身上马,再次加入了突围的队伍。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一只灵活的猴子。他的脸上满是坚定和果敢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在激烈的拼杀中,“白马义从”紧密地围绕在公孙瓒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筑起一道血肉长城。他们不断地抵挡着袁绍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刀光剑影闪烁,鲜血飞溅,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主公,杀出重围。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袁绍军的士兵们感到恐惧。 随着“白马义从”不顾一切地奋勇拼杀,袁绍军的包围圈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公孙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一挥,带领着剩余的“白马义从”,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从这缝隙中狠狠刺了出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冲破了袁绍军的防线。 终于,他们成功地撕开了袁绍军的包围圈,公孙瓒带着残部突围而去。身后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渐远去,但“白马义从”那无畏的身影和坚定的口号声,却永远地刻在了这片土地上,也刻在了公孙瓒的心中 。他心中暗自庆幸:“终于冲出来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袁绍,你给我等着!”他的身后是一片狼藉的战场,鲜血和尸体铺满了大地。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尸体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 袁绍看着公孙瓒逃走的背影,心中有些遗憾。他本想在这场战斗中一举消灭公孙瓒,但公孙瓒的顽强抵抗让他的计划未能完全实现。他心中想着:“虽未彻底消灭公孙瓒,但也让他元气大伤,日后再慢慢收拾他。”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深知,战争是一场漫长的较量,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气馁。这场战斗袁绍军也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公孙瓒的军队损失惨重,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 随着公孙瓒的突围,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士兵们疲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鲜血、尸体、硝烟,这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沉重。袁绍军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收集兵器。他们将伤员抬到临时搭建的营帐中,由军医进行救治。军医们忙碌地穿梭在伤员之间,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紧张的神情。他们用草药和绷带为伤员包扎伤口,有的伤员伤势过重,已经奄奄一息,但军医们依然没有放弃,他们竭尽全力地抢救着每一个生命。 袁绍站在战场上,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虽然这场战斗取得了胜利,但公孙瓒依然是他的劲敌。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必须继续努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他心中暗自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想着如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彻底消除公孙瓒的威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而公孙瓒,在突围后,也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整旗鼓,找袁绍报仇雪恨。他心中充满了斗志,想着如何招募兵马,训练军队,等待时机再次与袁绍一决高下。他的脸上满是坚毅和决绝的神情,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他毫不畏惧。他相信,只要自己有决心,有毅力,就一定能够战胜袁绍。 这场袁瓒之间的对决,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他们之间还将有更多的交锋,而这片大地,也将继续见证他们的恩怨情仇。在这个乱世之中,英雄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的命运将如何交织,又将何去何从,无人知晓。但无论结局如何,他们的传奇都将永远被人们铭记在心中,成为历史长河中一段璀璨的篇章。 第70章 公孙退军谋策 袁绍定计安民 残阳似血,如浓稠的墨汁倾洒,将公孙瓒的营帐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那颜色与地上尚未干涸的鲜血相互映衬,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更添几分惨烈。 公孙瓒大步跨进营帐,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与征尘,汗水混合着尘土,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污痕。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用力扔在一旁,厚重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主位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点算伤亡。” 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众人胸口,众人皆屏气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出。营帐中的将领们,有的低头盯着地面,有的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还有的微微颤抖着身躯,显然都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谋士们则各自神色凝重,有的轻抚胡须,眉头紧锁,有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思索着对策。 片刻后,传令兵匆匆进来,脚步慌乱,连靴上的马刺都碰撞得叮当作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启禀主公,我军伤亡惨重,三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一万五千左右,骑兵折损最为严重,几乎十不存六。” 公孙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高高跳起,酒水四溅,洒了一地。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血丝布满眼球,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大声怒吼道:“废物!都给我废物!” 那眼神好似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公孙瓒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下令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不一会儿,帐内将领谋士齐聚,人人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田豫向前一步,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焦急与诚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主公,今日我军出战不利,大军士气低落,军心不稳,实在不宜再战。恳请主公退军回幽州,从长计议。” 公孙瓒冷哼一声,满脸的不满,鼻子里喷出的粗气仿佛都带着怒火,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哼,不过是今日小败,怎能如此气馁?可即刻派人回州,召集大军,再来与袁绍一战,何必如此怯懦,说什么退军!” 田豫心急如焚,再次上前,言辞恳切,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主公,此战之前,袁绍大军畏惧我军精锐,尚且不能取胜。如今袁绍大胜,士气大振,畏惧之心已全然消失。反观我军,精锐十不存三,即便再招大军,可士兵的士气、战力又怎能与袁绍此时的军队相比?又如何能胜?” 公孙瓒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田豫,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随时可能爆开:“田豫,你到底什么意思?莫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人,把这个扰乱军心的东西拉出去斩了!” 田豫的好友见状,急忙出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泪俱下,泪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主公息怒啊!国让虽然言语有失,但他对主公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他追随主公多年,往日里也立下不少功绩,还望主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宽恕他这一次吧!” 公孙瓒怒目圆睁,盯着田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紧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想起田豫之前为自己出谋划策、征战沙场的种种,心中的怒火渐渐消了些,他狠狠地一挥手,示意士兵退下,嘴里还嘟囔着:“这次暂且饶了你,下次再敢胡言乱语,定不轻饶!” 其实公孙瓒心中又何尝不想退军呢?只是前期他发文讨伐袁绍,何等意气风发,信誓旦旦要将袁绍一举击败。可如今却大败而回,若是此刻退军,多年来在河北积攒的威名便会瞬间扫地。他凭借武力在河北扬名立万,一旦今日败北的消息传开,那些表面臣服于他的世家大族必然会蠢蠢欲动,到那时,他公孙瓒的败亡怕是就不远了。 就在这时,关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右手轻轻抚着胡须:“主公,我有一计。” 公孙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关先生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关靖不紧不慢地说:“刘幽州一向与主公不和,如今我军与袁绍决战,若是刘幽州趁机从背后偷袭,我军必定腹背受敌,危在旦夕。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趁袁绍还未有所行动,迅速退回幽州,击败刘虞,整合幽州的力量,再与袁绍一战。如此一来,既避免了此时与袁绍的正面冲突,又能扩充实力,可谓一举两得。” 公孙瓒闻言,眼神一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好!就依关先生所言,即刻传令,全军连夜退回幽州!”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轻快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二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袁绍的营帐上,袁绍正与许攸等人商议军务。 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平复着呼吸,大声说道:“启禀主公,公孙瓒已经连夜退兵,不知所踪。” 袁绍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仿佛已经将胜利握在手中,他拍着大腿,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公孙瓒这是怕了我啊!传令,全军追击!” 许攸却急忙上前劝阻,神色焦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袁绍身上:“主公不可。公孙瓒虽然昨日大败,但他的幽州铁骑依然不可小视。而且主公刚刚领有冀州,民心尚未归附,州郡中的豪杰也多有不服。此时若是贸然追击,一旦战事不利,恐生变故。不如先安定民心,招附豪杰,待整治好冀州,实力大增,何愁不灭公孙瓒?” 袁绍摸着胡须,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审慎,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权衡着利弊:“子远所言极是。传令,停止追击,全军整顿,安定冀州。” 他又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审配,问道:“正南,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审配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神色庄重,语气坚定:“子远所言甚是,当前冀州初定,内部不稳,贸然追击公孙瓒确实风险太大。我们应趁此机会,大力整顿吏治,安抚百姓,让冀州成为我们坚实的后盾。” 袁绍微微颔首,又将目光投向逢纪,逢纪心领神会,向前一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主公,可同时派人暗中联络公孙瓒麾下的一些将领,若能策反一二,日后与公孙瓒交战,便能事半功倍。”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微点头,说道:“公则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此事你去安排。” 众人又就如何稳定冀州局势、招揽人才等问题展开了一番热烈的讨论,营帐内一时充满了谋划与决断的气息。 公孙瓒率领着残军,一路急行军,回到了幽州。 幽州城的百姓看到自家主公灰头土脸地归来,心中都不免有些担忧,街头巷尾弥漫着不安的情绪。一些百姓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公孙瓒进城后,立刻下令紧闭城门,加强城防,同时召集将领,商议攻打刘虞之事。 此时的刘虞,也得到了公孙瓒大败而归的消息。他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高兴,觉得这是一个除掉公孙瓒的好机会。 他与手下的谋士商议,准备联合袁绍,共同攻打公孙瓒。然而,他的计划还未实施,就被公孙瓒的探子得知了。 公孙瓒得知刘虞的打算后,更是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桌上的文房四宝散落一地,他跳起来,大声咆哮道:“这个老匹夫,竟然敢趁我之危!我定要先下手为强,灭了他!” 他不顾手下将领的劝阻,那些将领们纷纷上前,有的拉住他的胳膊,有的苦苦哀求,可他却一把甩开众人的手,眼睛瞪得通红,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此事就这么定了!” 刘虞得知公孙瓒要来攻打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他在府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双手不停地搓着,额头上满是汗珠。他虽然兵力不少,但大多是些乌合之众,战斗力远不及公孙瓒的幽州铁骑。他急忙派人向袁绍求救,希望袁绍能出兵相助。 袁绍接到刘虞的求救信后,心中暗自思量。他召集许攸、审配、逢纪等谋士再次商议,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刘虞求救,我等是救还是不救?” 许攸率先说道,他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营帐中来回踱步:“主公,若此时出兵相助刘虞,虽可削弱公孙瓒,却也会损耗我军兵力,且刘虞势力壮大,日后恐成隐患。” 审配接着说,他微微皱起眉头,表情严肃:“不错,公孙瓒若灭了刘虞,整合幽州之力,日后与我军对抗,确实棘手。但此时出兵,对我军并无太多益处。” 逢纪沉思片刻道,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主公,依我之见,可先按兵不动,回复刘虞称我军忙于整顿冀州,无暇出兵。待公孙瓒与刘虞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袁绍听后,点头称是,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就依公则所言。” 于是,他回复刘虞,称自己正在整顿冀州,无暇出兵相助,让刘虞自行抵御公孙瓒。 刘虞收到袁绍的回信后,心中十分失望。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看来,此次只能靠自己了。”他下令加强城防,准备与公孙瓒决一死战。 公孙瓒率领大军来到刘虞的城下,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士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刘虞,你今日必死无疑!” 他下令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士兵们抬着云梯,冲向城墙。 刘虞的士兵们拼死抵抗,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攻城的士兵身上。公孙瓒的士兵们毫不畏惧,前赴后继地往上冲。有的士兵被箭矢射中,惨叫着从云梯上摔落,但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继续攀爬。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公孙瓒的士兵终于攻破了城门,冲进了城内。 刘虞见大势已去,带着少数亲信,想要突围逃走。但公孙瓒早有防备,在城外设下了埋伏。 刘虞一行人刚出城,就被公孙瓒的士兵团团围住。 刘虞看着四周如狼似虎的士兵,心中绝望。他长叹一声,仰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悲凉:“我刘虞今日命丧于此,也是天意啊!” 公孙瓒看着被擒的刘虞,得意洋洋,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刘虞,你也有今日!” 他下令将刘虞斩首示众,一时间,幽州城内血流成河。 公孙瓒灭了刘虞后,终于整合了幽州的力量。他开始整顿军队,招募新兵,每天都亲自到校场监督士兵训练,大声呼喊着口号,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而此时的袁绍,也在冀州积极发展势力,招揽人才,扩充军队。两大势力在暗中积蓄力量,一场更大的战争,似乎正在悄然酝酿着…… 第71章 陈宫剖析局势,刘备决意抗袁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刘备,这位自称汉室宗亲的英雄,自投身于讨伐黄巾的战争后,凭借着自己的胆识与谋略,在战场上屡立战功。终于,他因大败黄巾的赫赫战功,被天子表奏为青州刺史,还获封列侯。 这本是一件光宗耀祖、值得庆贺的大事,刘备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仿佛看到了自己匡扶汉室、重振刘家天下的希望曙光。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他开玩笑。青州的黄巾虽遭重创,但并未被彻底消灭,他们溃败后与兖州的黄巾势力迅速汇合。一时间,黄巾军人数暴增至百万之众,如同汹涌的潮水,在青兖大地肆意肆虐。刘备虽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奋力抵抗,可面对如此庞大的黄巾军,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防线在黄巾军的猛烈冲击下摇摇欲坠,一时难以抵挡。 就在刘备为青州战事焦头烂额之际,北方传来了震撼人心的消息:袁绍成功坐领冀州,还在与公孙瓒的大战中取得了辉煌胜利。 刘备心中一惊,他深知袁绍的野心与实力,若是让袁绍在北方站稳脚跟,再挥师南下,自己腹背受敌,局势将变得更加岌岌可危。于是,他急忙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地前往公孙瓒处,希望这位与自己有着同窗之谊的盟友能够拖住袁绍,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自己能平定青州的黄巾之乱,就可以与公孙瓒南北合击袁绍,将这个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公孙瓒此时也有自己的盘算。他一心想着尽快平定刘虞,整合幽州的力量,根本无暇顾及刘备的请求。 对于刘备的使者,他只是表面上敷衍了事,随便应付几句,便将其打发走了。刘备却浑然不知,他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公孙瓒的回应,满心期待着盟友能伸出援手。 实际上,袁绍刚刚占领冀州,民心未附,州郡中的豪杰多有不服,他正忙着安定冀州,根本无心顾及青州之事。 就在刘备陷入困境、举棋不定之时,下人匆匆来报:“主公,曹操使者求见。”刘备听闻,心中疑惑丛生,他与曹操虽都在乱世中崛起,但并无太多交集,实在想不通曹操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不过,他还是迅速整理思绪,派人请来自己的心腹手下,一同前往会见使者。 宽敞的府衙厅堂里,气氛略显凝重。只见曹操的使者稳步走进来,此人身材修长挺拔,一袭青色长袍随风轻摆,步履间尽显沉稳干练。他面容清癯,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眼眸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睿智与从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谦逊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儒雅气质。 使者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刘备见状,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带着一丝客气的微笑,说道:“先生有礼,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鄙人陈宫,字公台。”陈宫声音洪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声音里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 刘备微微一惊,眼前此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陈宫。他在心中暗自惊叹,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热情的笑容:“小子也听闻过东郡公台先生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陈宫谦逊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刘刺史过誉了,我不过是兖州一介小吏,怎比得刘刺史这般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声名远扬四方。” “先生何必谦虚,请坐。”刘备热情地招呼道,待陈宫坐定后,他才缓缓坐下,目光紧紧盯着陈宫,心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陈宫坐定后,首先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恭喜刺史前期黄巾大捷啊,这等战功,实在令人钦佩。以少胜多,大破黄巾,足见刺史治军有方,谋略过人,此乃百姓之福,汉室之幸啊。” 刘备微微点头,谦逊地回应道:“全赖将士效力,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见教?” 陈宫的目光在厅堂里缓缓扫过,见四周无人,这才缓缓说道:“宫此来,是想代表我家主公与刺史结盟。” “哦?”刘备不禁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他心中十分清楚,曹操能在东郡站稳脚跟,离不开袁绍的支持,在众人眼中,曹操一直是袁绍的手下。而自己与公孙瓒关系密切,和袁绍本就是天然的仇敌。如今曹操却派人前来结盟,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不禁脱口问道:“不知这是曹公之意,还是袁公之意?” 陈宫闻言,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刘使君认为,汉室天下现在最大的危险是谁?” “当然是董卓。”刘备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在他看来,董卓祸乱朝廷,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天下人共同的敌人。 陈宫却轻轻摇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刘使君,董卓固然是汉室大患,可如今他已迁都长安,看似仍掌控朝堂,实则内部腐朽不堪。他身边虽有李傕、郭汜等一众爪牙,但这些人不过是贪图享乐、目光短浅之辈,只知争权夺利,已无进取之心。如今董卓深居长安,沉迷酒色,对朝政愈发懈怠,他的势力正在逐渐衰败,不足为惧。真正威胁汉室根基的,是袁氏兄弟啊。” 刘备心中一紧,疑惑地问道:“还请先生赐教。” 陈宫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汉室之贼,袁氏也。自袁术出仕以来,便心怀不轨,暗自养兵,扩充实力。当年平定赵慈之乱后,更是变本加厉,野心昭然若揭。先帝洞察其心,将他召入洛阳,试图加以约束,可袁术怎会轻易放弃自己的野心?再说袁绍,他献计招董卓入京,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想让宦官、何进与董卓三方势力相互争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进而控制朝廷。可惜他低估了董卓的实力,让董卓在这场争斗中胜出。但袁绍并未就此罢休,逃出洛阳后,他打着讨伐董卓的旗号,四处招揽兵马,实则拥兵自重,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如今,袁术控制着汝南和南阳这两个富饶之地,兵精粮足;袁绍身为盟军盟主,董卓一退,他便忙着抢占地盘,丝毫没有营救天子、恢复汉室的心思。袁术坐拥江南富郡,袁绍又强占冀州,若让他们南北呼应,以其雄厚的实力,届时汉室江山恐怕再难姓刘。” 刘备听后,脸色大变。他仔细一想,陈宫所言确实句句在理。袁绍和袁术的野心,自己之前竟未曾如此深入地思考过。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简雍抢先了。 “公台先生何必危言耸听。” 简雍笑着说道,“在下所知,袁术袁绍自小不和,近年关系才有缓和,袁氏之主一直未定。请问如果袁绍袁术相互呼应,是坐拥河北的袁绍听袁术的,还是威加海内的袁术听袁绍的?” 简雍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他觉得自己抓住了陈宫话语中的漏洞。 陈宫闻言,不慌不忙地笑道:“宪和先生有所不知,袁术袁绍皆是野心勃勃之人,他们岂会不明白先合作壮大,再争夺主导的道理? 如今他们看似各自为政,实则是在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利益一致时,他们必定会摒弃前嫌,联合起来。袁绍占据冀州,兵强马壮,可提供强大的军事力量;袁术坐拥富庶之地,粮草充足,能为联军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 二人一文一武,一北一南,相互配合,其势不可挡。” “孙坚、刘表抗袁术于江南,袁术还有北伐之力乎?” 孙乾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一直关注着南方的局势,认为袁术在孙坚和刘表的抵抗下,很难再有精力北伐。 陈宫看了孙乾一眼,胸有成竹地说道:“孙先生,江南之地虽有长江天险,人口却不算繁盛,兵力相对不足。 孙坚虽勇猛善战,可毕竟兵力有限,难以对袁术造成致命打击; 刘表性格文弱,偏安一隅,缺乏进取之心,他们如今主要靠水军隔断江淮,勉强自保,进攻能力实在有限。 只要袁术解决了内部的一些隐患,比如安抚好地方势力,稳定后方,他必然会挥师北上,争夺天下。” “董卓呢?”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史慈突然开口问道。他是一员猛将,对战场上的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觉得董卓依然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董卓迁长安后,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早没了东出的心思。” 陈宫分析道,“如今袁术已平定九江、庐江,将孙坚和刘表阻挡在汉水、长江以南。而董卓那边,内部矛盾重重,李傕、郭汜等人争权夺利,搞得长安城内乌烟瘴气。如此内忧外患之下,董卓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插手中原之事。不出多久,袁术必将北上豫州、兖州。 我家主公曹操,心怀汉室,一心想要匡扶社稷,拯救苍生。 刘将军乃汉室贵胄,身负匡扶汉室的重任,我家主公认为,唯有我们两家携手合作,才能共同对抗袁氏,恢复汉室的安宁。” 说完,陈宫再次向刘备行礼,言辞恳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刘备听完陈宫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他缓缓环顾左右,目光依次扫过关羽、张飞、简雍、孙乾等人,问道:“诸君以为如何?” 关羽站起身来,一脸严肃,他双手抱拳,声如洪钟地说道:“大哥,袁氏之患不可小视。大哥贵为汉室之后,匡扶汉室责无旁贷。依我之见,最好派出使者前往幽州、徐州、荆州和扬州,联合各方势力,共同讨伐袁氏。如此一来,我们才有更大的把握击败袁氏,恢复汉室的安宁。”关羽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他对刘备忠心耿耿,一心希望能追随刘备完成大业。 其他人闻言,不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飞也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二哥说得对,大哥,我们不能坐视袁氏坐大,必须联合起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张飞性格豪爽,脾气火爆,一想到袁氏的野心,就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刘备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旦与曹操结盟,就意味着彻底与袁氏为敌,未来的道路必将充满艰辛与挑战。但他也明白,陈宫所言不虚,袁氏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如果不加以遏制,汉室必将危在旦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备终于下定决心。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好!既然诸君都认为结盟抗袁是正确之举,那我刘备便顺应天意民心,与曹公结盟。”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天下宣告自己的决心。 陈宫见刘备答应结盟,心中大喜。他连忙再次行礼,说道:“刘使君深明大义,我家主公得知此事,必定十分欣慰。此次结盟,乃是为了拯救汉室于危难之中,相信在我家主公与刘使君的共同努力下,袁氏必败,汉室必将复兴。我定会将使君的决心与诚意,一字不差地转达给曹公。待使君平定青州黄巾之乱后,我与主公定会备好一切,只等与使君共商大计,一同挥师对抗袁氏,重振汉室雄风!” 刘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还望先生回去转告曹公,刘备愿与他携手共进,共抗袁氏。待我平定青州黄巾之乱后,便与曹公商议具体的作战计划。” 第七十二章 借粮出兵事,青州发展谋 陈宫见刘备答应结盟,心中大喜,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连向来沉稳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他适时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抱拳,恭敬地向刘备拱手行礼,态度诚恳而急切,语气中都带着几分激动: “刘使君深明大义,此番结盟,实乃汉室之幸。汉室倾颓,苍生蒙难,能得使君这般心怀天下之人携手,实乃我等之福。其实,此次前来,除了商讨结盟之事,我家主公还有一事,特来求助于刘使君。” 刘备闻言,微微一怔,浓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和声说道: “先生请坐,不必多礼。不知曹公让您来,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说着,还贴心地看了看陈宫的座位,确保他能舒适落座。 陈宫重新落座,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坦然地直视着刘备,目光中满是期许,缓缓说道: “此次前来,是我家主公欲请使君相助,共击黄巾。如今黄巾余党在青兖之地肆虐,所到之处,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昔日繁华的城镇如今只剩残垣断壁,田野里满是荒芜,哭声、喊声日夜不绝。 我家主公心怀天下,一心想要荡平贼寇,还百姓以太平。 听闻使君在青州与黄巾作战,经验丰富,且麾下将士英勇善战,以少胜多之事更是传为佳话,故而希望能与使君携手,共同剿灭这股乱军。” 说到此处,陈宫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与同情。 刘备听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右手不自觉地抚着胡须,缓缓说道: “备也一心愿诛除黄巾余党,还天下太平。奈何青州新定,历经战火,军士疲乏,亟待休整。 那些年轻的士兵们,不少人还带着未愈的伤病,眼神中满是疲惫。况且袁绍虎视眈眈,就在北方窥视,我军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袁绍突然来袭。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实在没有多余的兵马,相助曹公剿灭黄巾了。” 陈宫早料到刘备会有此顾虑,却也成竹在胸,不慌不忙地说道: “使君不妨仔细思量一番,青州黄巾的老巢本就在青州,如今他们虽被使君击败,却只是游走于兖州之间,四处掠夺。 他们就像一群饿狼,时刻盯着青州这片土地,只要他们一日不除,对青州始终是一大隐患。 若使君与我家主公联合起来,共同围剿,凭借使君的谋略与我家主公的实力,必能将其一举歼灭。 如此一来,不但能消除青州的威胁,还能为百姓除去一大祸害,使君也能在青州站稳脚跟,日后匡扶汉室,也多了一份坚实的根基,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此处,陈宫顿了顿,微微抬高声音,言辞恳切地说道: “且久闻使君智勇双全,品行高义,素怀苍生,难道就不为青州百姓的安危设想吗?如今黄巾肆虐,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许多孩子失去了父母,老人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使君若能出手相助,与我家主公一同剿灭黄巾,必能拯救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此乃莫大的功德啊!” 陈宫说着,双手不自觉地紧握,仿佛在为百姓祈求。 刘备还未及开口,一旁的王修站起身来,拱手向刘备行了一礼,动作沉稳而恭敬,然后转身面向陈宫,神色诚恳地说道: “非是我家主公不愿协助曹兖州剿灭黄巾,只是青州自黄巾之乱以来,动荡不安,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生活难以为继。 现我军新近才攻下青州,百废待兴,又要安置一干百姓跟降卒,诸事繁杂。如今粮草供应全靠前期平原存粮和从徐州购粮才能勉强支撑,实在是捉襟见肘,有心无力啊。” 说着,王修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到:“青州黄巾横行,平叛肯定要的,现在曹操有求我们,这好处一定不能少。” 刘备看懂王修,微微点头,深表赞同,叹息道: “王先生所言极是,我军缺粮,即便有心相助曹兖州,也是力不从心呐。每天看着士兵们吃着简陋的饭菜,百姓们忍饥挨饿,我这心里……” 刘备说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刘备想到青州百姓和士兵的艰难处境,心中一阵刺痛,越发觉得不能轻易出兵。 陈宫心中暗自思忖,这显然是在开条件了。他略作思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东郡久经战乱,同样也没有多少存粮。但使君放心,只要使君愿意派遣援军,不论多少人马,所耗费的粮秣皆由我东郡提供。 我家主公为了剿灭黄巾,恢复太平,愿意竭尽全力,绝不会让使君的军队有后顾之忧。哪怕东郡节衣缩食,也定当保障使君军队的补给。” 陈宫心想:“先把粮草的承诺抛出去,看他们如何回应。” “我们可是听说曹公治下兵精粮足呐。” 简雍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似笑非笑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折扇, “既然如此,曹公何不大发慈悲,借来一些粮食,以接济青州的流民百姓?青州百姓若能度过难关,必定对曹公感恩戴德。” 简雍心里也打着小算盘:“曹操既然有求于我们,不趁机要点好处岂不可惜?看看能不能多弄些粮食来解青州燃眉之急。” 陈宫闻言,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曹操治下虽说有一定的实力,但也绝非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兵精粮足,况且东郡也同样面临着诸多困难。但此刻为了达成结盟和请刘备出兵的目的,他不得不谨慎应对。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东郡确实也困难得很,但为了表达我家主公的诚意,可借三万石粟米。这已经是我东郡所能拿出的极限了,还望诸君体谅。为了凑出这些粮食,东郡百姓也是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 陈宫内心无奈:“三万石粮食已经是东郡的极限了,希望刘备他们能接受,不然这事儿可就难办了。” “三万石?”张飞一听,神色顿时有些不悦,眼睛一瞪,忍不住开口道, “我等只是借粮,又不是不还,待青州安定后,自然会还与曹郡守。陈先生也忒小气了吧!这点粮食,对于青州众多的流民百姓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能解决什么问题?我看曹操就是没诚意!” 张飞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 “三弟,不得无礼!”刘备脸色一沉,喝止张飞。但他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陈宫,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审视。 刘备心想:“张飞这一闹,正好看看陈宫的反应。若是曹操真有诚意,或许还能再争取些粮食。” 陈宫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刘备等人提出的条件是狮子大开口,他咬咬牙,神色诚恳地说道: “使君,五十万石粮食实在是个天文数字,这对于任何一郡而言,都绝非易事。东郡本就历经战乱,百姓困苦,能拿出三万石粟米,已然是竭尽全力。” 陈宫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与恳切,继续说道: “使君向来心怀苍生,定能体谅我东郡的难处。若使君觉得三万石不足,可否再商量个数目?我家主公真心希望与使君携手共击黄巾,也愿为青州百姓略尽绵薄之力,但实在是能力有限呐。” 陈宫心想,必须得让刘备意识到东郡的艰难,看能否降低借粮的要求,否则这事儿恐怕难以谈拢。 张飞一听,又要发作,刘备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缓缓说道: “陈先生,青州如今的困境想必您也清楚,百姓嗷嗷待哺,若无足够的粮食,恐怕难以度过此劫。您看,能否再向曹公恳请一番,多借些粮食?” 陈宫沉思片刻,说道: “使君,五万石,这已经是我所能争取的极限了。东郡上下,为了能凑出这些粮食,已然是想尽办法。若再多,恐怕会引发东郡百姓的不满,届时不但于借粮无益,反而可能坏了结盟情义。还望使君三思呐。” 陈宫紧张地看着刘备,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刘备能接受这个数目,促成合作。 刘备眉头紧锁,心中权衡利弊,五万石粮食虽不能完全解决青州的困境,但也能解燃眉之急。只是出兵之事,仍需谨慎考虑。 这时,简雍轻摇折扇,缓缓说道: “陈先生,五万石粮食,虽比之前多了些,但对于青州数百万百姓而言,仍显不足。曹公既有心与我家主公合作,为何不能再多拿出些诚意呢?” 陈宫苦笑着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曹公治下各郡,也都面临着诸多难题。黄巾余孽在各地不时侵扰,军粮筹备本就艰难。此次为了与使君结盟共击黄巾,已然是尽力筹措。还望诸君能理解曹公的难处。” 刘备沉吟良久,说道: “陈先生,二十万石粮食,若再加上曹公出兵相助剿灭青州境内的黄巾余党,我刘备愿亲率一军,与曹公一同夹击兖州的黄巾。如此,既能尽快平定黄巾之乱,也能减轻青州百姓的负担。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 陈宫心中一喜,刘备这算是松口了,只要能说服曹操出兵相助青州,合作之事便有了眉目。 他赶忙说道:“使君所言极是,宫定会将使君的诚意与条件如实向曹公禀报。想必曹公也会认真考虑,尽快给使君一个答复。” 陈宫无奈,只能把问题抛回给曹操,希望能有转机。 “请转告孟德兄,青州实在困难,所以才要借粮。” 刘备神色诚恳地说道, “但我刘备向来言出必行,可立字为据,两年后定当如数奉还。还望孟德兄能念及天下苍生,伸出援手,助青州百姓度过难关。” 说着,刘备站起身来,向陈宫微微拱手。 陈宫无奈,只得再次起身行礼,说道:“使君的诚意,宫已领会。此事重大,宫定当尽快回去,如实向曹公禀报。只是还望使君能再考虑一下出兵相助之事,剿灭黄巾,乃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也是我等共同的责任。”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 “先生放心,此事我自会与诸君商议。若曹公能答应借粮之事,我刘备也不会坐视不管。只是出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关乎我军的安危和青州的稳定。” 陈宫又与刘备等人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回去之后,必须要向曹操详细汇报,商议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而刘备等人,在陈宫离开后,也陷入了沉思。 他们深知与曹操的合作充满了变数,但为了青州的未来和百姓的安宁,又不得不谨慎考虑。 关羽轻抚着长须,若有所思。 张飞还在嘟囔着曹操的“小气”。 简雍则静静地扇着扇子,目光望向远方。 刘备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与曹操合作的利弊,以及青州的未来之路 。 刘备心中反复权衡: “与曹操合作,若能解决粮食问题,对青州的发展无疑是雪中送炭,可出兵又可能让青州陷入新的危机。曹操会答应借粮吗?如果不答应,又该如何应对?若答应出兵,又该如何调配兵力,确保青州和战场两头兼顾?这一系列问题如乱麻般缠绕在刘备心头,让他一时难以抉择 。 第73章 陈宫守忠义,刘备图大业 次日清晨,济南城被厚重的阴霾笼罩,刺骨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大街小巷,似乎在宣告着这乱世的残酷。刘备带着一众亲随,满怀期待地将陈宫送出济南城。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低语,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沉重。 陈宫转过身,面向刘备,双手抱拳,恭敬地拱手施礼,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与谦逊,说道:“劳烦使君远送了。此次前来,承蒙使君热情款待,宫感激不尽。” 刘备上前一步,紧紧拉住陈宫的手,眼中满是热忱与期盼,诚挚地说道:“备久仰先生的才名,如雷贯耳。这些年,备四处奔波,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只为寻得一方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净土,更渴望能有先生这般贤才相助。只可惜先生已出仕曹营,若是日后在兖州不如意,青州这一方天地,始终会为先生留有一席之地。备求贤若渴,真心希望能与先生共事,共图大业。” 陈宫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那是被刘备诚意打动的瞬间。但很快,他的神色恢复了平静,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再次欠身行礼。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看穿这乱世的迷雾,语气坚定而不失礼貌:“刘使君的厚爱,宫铭记于心。只是,我深受忠义之道熏陶,自当从一而终,绝不能做出背主之事。” 陈宫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陷入回忆,神情庄重,仿佛看到了自己追随曹操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想当初,我空有满腹经纶,一心想要在乱世中施展抱负,拯救苍生,却四处碰壁,无人赏识。在我几乎要对这乱世绝望之时,曹公听闻我的才名,亲自派人邀我相见。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我衣衫单薄,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曹府。曹公不仅没有丝毫的架子,还立刻命人为我准备了暖和的衣物和热汤,那一碗热汤下肚,暖的不只是我的身体,更是我的心。” 陈宫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与坚定:“随后,曹公与我促膝长谈,从天下局势到治国安邦之策,他对我的见解不仅认真倾听,还频频点头称赞,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才华被人重视。交谈结束后,曹公当即决定重用我,让我参与诸多军政大事的谋划。这份信任,让我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且曹公乃雄才大略之主,他心怀天下,志在平定四方,结束这乱世的纷争,拯救苍生百姓于水火。这些年,我亲眼目睹他如何以非凡的谋略和果敢的决策,在群雄逐鹿中崭露头角。他的雄图霸业,与我心中的理想不谋而合。我坚信,在曹公的麾下,我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才能,为实现天下太平的宏愿贡献力量。”陈宫微微抱拳,言辞恳切,“刘使君,您的青州或许是一片充满希望的天地,您的诚意也让我深深感动。但我既已投身曹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绝不能因为一时的诱惑而违背自己的忠义之心。” 刘备听后,眼中虽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对陈宫忠义的敬佩。他长叹一声,说道:“先生忠义可嘉,备自愧不如。既然如此,备也不再勉强。只望日后,你我虽各为其主,但仍能为了天下太平,携手共进。” 陈宫拱手道:“使君深明大义,宫亦有此愿。”说罢,陈宫翻身上马,在随从的簇拥下,朝着东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远方的阴霾之中。寒风吹过,刘备的披风猎猎作响,他心中感慨万千。陈宫的忠义让他敬佩,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求贤若渴、成就大业的决心。 “主公,您此番想招揽陈宫,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简雍驱马上前,与刘备并肩而行,脸上带着一丝关切,轻声问道。 刘备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渴望与无奈:“宪和,你有所不知。袁术、袁绍等人,麾下皆是武将如云,谋士如雨。备虽侥幸坐领青州,可这青州久经动乱,百废待兴,人才稀缺啊。今日见到公台,他的才识与谋略令备深感钦佩,求贤之心更是不可遏制,才一时冲动,说出那番唐突之言。” 简雍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与认同:“主公求贤若渴,实乃我等之幸事。只是这招揽人才,还需徐徐图之。”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城内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百姓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虽面带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对新生活的期待。刘备看着这一切,心中的责任感愈发沉重。 “宪和,你说曹操会不会答应借粮一事?”刘备眉头紧锁,神色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转头看向简雍问道。 简雍沉思片刻,微微眯起眼睛,开始缓缓分析:“依我看,曹操应该会答应。自刘岱战死之后,兖州八郡无主,曹操入主东郡,加上他原来担任济北国相,已然占据八郡中的两郡。陈留太守张邈又是他的好友,如今曹操已有兖州之主的势头。但要想真正坐拥兖州,必定要平定青兖之地的黄巾贼寇。然而,他兵力不足,而主公刚刚在青州击败黄巾,在青兖黄巾之中素有威名。曹操要想平定黄巾,必然要求助于主公,才能增加击败黄巾的胜算。在东郡确有余粮的前提下,二十万石粮食,与坐拥整个兖州相比,孰轻孰重,他必然能当下立断。” 刘备听着,微微点头,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宪和所言极是,但愿如此。” 简雍见刘备神色稍缓,顿了顿,接着说道:“主公,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转头看向简雍,目光中带着鼓励:“宪和,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有话但说无妨。” 简雍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主公,青州久经动乱,除了北海、齐国之外,其他地方民生凋零。主公虽然坐拥青州这一大州,但人口不丰,甚至比不上一些大郡。如今主公直面冀州袁绍,兵力和人口都处于劣势,如何能与之抗衡?” 刘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再次紧锁,心中涌起一阵忧虑:“你是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简雍微微凑近刘备,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我有一计。如今青州黄巾虽被击败,但余党仍在青兖之地肆虐。我们不妨派遣一部兵马协助曹操击溃黄巾军,设法将其逼回青州。然后,我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降他们。这样一来,我们既帮助曹操平定了黄巾,又丰厚了青州的人口,也不算背信弃义。再说,曹操不是也说过,黄巾主力本来就是从青州逃到兖州去的,我们再将他们赶回青州,也在情理之中。” 刘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如此一来,会不会与曹操撕开脸面?毕竟我们与他结盟,共同对抗袁氏。” 这时,王修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宪和此计,从青州发展来看,实乃良策。如今青州人口匮乏,人力不足则万事难兴。收降黄巾余党,可充实人口,为青州的农耕、水利建设等提供大量劳动力。只要妥善安置,加以教化,这些人便能成为青州发展的坚实力量,大大加快青州恢复生机的速度。” 孙乾也紧接着说道:“主公,确实如此。且不说曹操那边的反应,单就青州自身而言,这是壮大自身实力的绝佳机会。我们本就为兵力不足而发愁,收降的黄巾余党经过操练,能扩充军队规模。而且,这也向天下彰显了主公的仁德与胸怀,日后必能吸引更多人才前来投奔,对于青州长远发展意义深远。” 简雍微微一笑,眼中透着自信:“主公放心,我想曹操不会轻易翻脸。毕竟他深知袁氏的威胁,在这乱世之中,他必定明白与我们结盟的重要性。即使他心中有所怨恨,为了大局着想,也不会轻易与我们决裂。” 刘备沉思良久,缓缓点头:“诸位所言,不无道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此时,众人已经回到了府邸。刘备走进大厅,坐在主位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关羽、张飞、太史慈等将领也陆续来到大厅,见刘备神色凝重,都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关羽轻抚长须,打破了沉默:“大哥,可是在为与曹操的合作之事烦恼?” 刘备抬起头,看着关羽,微微点头:“云长,你来得正好。我正与宪和、王修、孙乾商议此事,曹操若答应借粮,我们便出兵相助剿灭黄巾。只是这其中诸多变数,我担心会影响青州的安危。” 张飞一听,忍不住大声说道:“怕他作甚!俺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曹操若敢耍心眼,俺老张第一个不饶他!”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三弟,休得鲁莽!此事关乎重大,不可意气用事。” 太史慈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以为,不管曹操是否答应借粮,我们都应做好自己的准备。加强青州的防御,操练兵马,以备不时之需。” 刘备看着太史慈,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子义所言极是。青州乃我等根基,不可有失。” 刘备接着将简雍的计谋详细地说了出来:“宪和提议,我们派遣一部兵马协助曹操击溃黄巾军,再设法把他们逼回青州,然后收降。如此既能帮曹操平乱,又能壮大青州,只是担心会与曹操产生间隙,你们怎么看?” 张飞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兴奋地拍着桌子说:“俺觉得这主意好啊!那些黄巾贼,咱们又不是打不过,趁机收编过来,扩充咱们的实力,曹操要是敢有意见,俺就跟他干!怕他作甚!” 关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虽好,但曹操生性多疑,恐怕会对我们心生不满。不过,若能把握好分寸,以协助平叛之名行事,再晓以大义,或许能避免冲突。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为了青州百姓,为了天下太平,只要行事磊落,曹操也不好说什么。” 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关将军所言极是。末将以为,我们可先与曹操合作把黄巾赶出兖州,到时我们在青州受降黄巾,表明我们收降黄巾是为了青州的稳定,而非故意与他作对。如此一来,既能达成我们壮大青州的目的,又能维持与曹操的联盟关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刘备静静地听着,心中逐渐有了主意。他决定,一方面等待曹操的答复,另一方面,按照简雍的建议,暗中筹备收降黄巾余党的事宜。 同时,加强青州的防御,操练兵马,提升自身实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济南城在刘备的治理下,逐渐恢复了生机。百姓们安居乐业,集市上也渐渐热闹起来。然而,刘备心中始终牵挂着与曹操的合作,以及青州的未来。 第74章 东郡议借粮 青州定出兵 东郡,冬日的寒风如同一头猛兽,在街巷中横冲直撞,发出阵阵呼啸。陈宫的快马在郡守府前停下,他顾不得一路的风尘仆仆,翻身下马,脚步匆匆地朝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内,曹操正与几位亲信将领商议着近日的军务,气氛凝重而严肃。听到脚步声,曹操抬起头,看到陈宫一脸急切地走进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隐隐猜到陈宫的来意。 “主公,”陈宫快步走到曹操面前,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焦急,“我刚从青州归来,刘备那边有了回应。”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陈宫。待众人离去,曹操上前一步,看着陈宫风尘仆仆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关切,抬手轻轻拍了拍陈宫的肩膀,说道:“公台,一路辛苦了。看你这般匆忙赶来,想必是历经了不少奔波,先稍作歇息,再慢慢说也不迟。” 陈宫心中一暖,微微摇头道:“主公厚爱,宫不敢懈怠。此事关乎重大,还是尽早告知主公为好。” 曹操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他:“说吧,刘备怎么说?” 陈宫深吸一口气,说道:“刘备同意与我们结盟,共同平定黄巾。不过……他提出,青州久经战乱,粮草匮乏,军队出征急需补给,希望我们能借给他二十万石粮食,并且承诺两年后归还。只有在粮草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他才会出兵相助。” 曹操听完,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木,陷入了沉思。陈宫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曹操的回应,他能感受到曹操心中的纠结与权衡。 片刻后,曹操转过身,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召集文武一同商议。” 很快,议事厅内再次聚集了夏侯惇、荀彧、荀攸、曹仁、曹洪、夏侯渊、李典等一众文武官员。陈宫将与刘备会面的详细情况再次陈述了一遍。 “tm的!”夏侯惇猛地一拍桌子,“刘备这无耻之徒,枉称皇亲,竟行此等趁火打劫之事!”他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二十万石粮食,亏他说得出口!他刘备难道不知,我们东郡的粮草也是将士们辛辛苦苦积攒而来,岂是他能随意索取的?”夏侯惇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抓住刘备当面质问。“平日里总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如今却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盟友死活,如此行径,与那市井无赖何异?” 陈宫听到这番辱骂,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反感。他微微低下头,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手指不自觉地在身侧微微蜷曲。他对刘备的为人虽不算知根知底,但此次接触,刘备的礼节与诚恳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陈宫觉得夏侯惇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谩骂,实在有失偏颇。他抬眼看向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只是碍于场合,又不好当场反驳。 曹操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悦,他轻轻皱了下眉,目光投向夏侯惇,声音虽不高,却带着几分威严:“元让,休得如此无礼!”这简短的话语,如同在嘈杂的议事厅中投入一颗石子,激起一阵短暂的寂静。曹操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刘备身为一方诸侯,行事必有其考量。我们与他合作,本就是为了共同平定黄巾,恢复太平,切不可因一时意气,坏了大事。” 陈宫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小心地观察着曹操的神色,轻声说道:“他说是借,两年后就还。” “哼!”夏侯惇冷哼一声,声音愈发高亢,“跟送还不一个样!这乱世之中,变数无穷,两年之后会是怎样的局面,谁能说得清?说不定他刘备早就带着粮草远走高飞,或者以此壮大实力,反过来与我们为敌!咱们东郡也不是金山银山,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曹操坐在一旁,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此时他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笃定,缓缓开口道:“元让,稍安勿躁。刘备是惜名望之人,为了这些军粮违背信誉倒也不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注重自己的名声,轻易不会做出这种自毁声誉的事情。” 曹操说完,目光投向众人,希望能听到更多的见解。 曹仁站起身,他身姿挺拔,神色沉稳,拱手说道:“主公,依我之见,这借粮出兵之事,风险与机遇并存。刘备的青州军若能相助,确实能大大增强我们平定黄巾的实力。但我们也需防范他们在合作中壮大自身势力,对我们日后构成威胁。”曹仁微微停顿,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不过,若能通过这次合作,与刘备建立起稳固的联盟关系,共同对抗其他势力,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只是在借粮的细节和出兵的指挥权上,我们必须要谨慎斟酌。” 曹洪紧接着站起来,他性格直爽,说话也毫不避讳:“我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二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刘备守信归还,这两年间我们的粮草储备也会大大减少。万一在这期间有其他战事,我们拿什么应对?而且,谁能保证刘备的军队会真心听从我们的指挥?说不定他们只是想借此机会捞取好处。”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夏侯渊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兄长,曹洪所言虽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刘备的实力。青州军在刘备的带领下,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战事,他们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如果能将他们的力量为我所用,平定黄巾的胜算将大大增加。至于粮草方面,我们可以加强对东郡周边地区的管控,督促百姓开垦荒地,增加粮食产量,以弥补借粮后的缺口。”夏侯渊目光坚定,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李典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发言,此时他缓缓站起身,恭敬地说道:“主公,我认为可以考虑借粮。如今黄巾之乱肆虐,兖州和青州都深受其害。若能与刘备联手,尽快平定黄巾,恢复地方安宁,对我们双方都有利。而且,通过这次合作,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刘备的为人和他的势力,为日后的决策提供更多依据。只是在合作过程中,我们要加强与青州军的沟通协调,避免产生误会和冲突。”李典声音沉稳,眼神中透露出谨慎与睿智。 曹操微微颔首,若有所思。他又环顾了一圈厅内的其他下属。 最后目光投向了自袁绍处投奔而来的荀彧、荀攸等谋士,眼中满是期待,希望他们能为这棘手的局面分析利弊,给出可行之策。 荀彧站起身来,他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范。他微微拱手,目光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刘备礼节下士,珍惜名望,这是众人皆知的。青州毕竟久经战乱,民生凋零,前期就大量在徐州购粮,如今借粮倒也情有可原。青州百姓困苦,军队也需补给,若能借此机会与刘备达成合作,共同平定黄巾,对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个契机。” “那么说是可以向他们借兵了?” 曹操的目光紧紧盯着荀彧,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荀攸轻咳一声,向前迈出一步,他的眼神敏锐而深邃,仿佛能洞察这局势背后的一切。他微微欠身,有条不紊地说道:“兖州库存还算丰足,能以借出这些粮食,换取青州军的协助倒也可取。只是借出的兵士该归我们指挥,而不能让他们擅自行动。我们必须掌控行动的主导权,确保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以免出现意外变数。” 曹操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他又环顾了一圈厅内的其他下属,见众人都没有什么新的建议,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曹操终于下定决心,答应了刘备的要求。 三天后,曹操与刘备正式达成协议。 在济南城的一处宽敞庭院中,双方代表郑重地签订了文书。 以借出总共二十万石粮食为条件,换取刘备军三万大军的援助。协议签订完毕,曹操立即行动起来,他亲自指挥,征集船只,准备从东郡由黄河水路,运送粮食到济南。 而刘备这边,也迅速做出安排。经过与手下一番商议,最后决定由关羽为帅,太史慈、武安国、廖化等人一同驰援曹操。简雍则以青州军的代表和监军身份,随军统筹。 临行前,刘备亲自来到关羽、太史慈等人的营帐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刘备神色凝重,他看着眼前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得力干将,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云长,子义,此次出征,责任重大。”刘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们不仅要协助曹操平定黄巾,还要牢记我们的计划,设法将黄巾赶回青州。这关乎着青州的未来,关乎着无数百姓的安危。” 关羽双手抱拳道:“大哥放心,关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宛如洪钟,那一脸的肃穆和坚定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任。 太史慈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道:“主公,末将必当奋勇杀敌,听从关将军的指挥,完成任务。”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透露出一股勇往直前的决心。 刘备微微点头,又看向武安国和廖化,说道:“你们二人也要听从关将军和子义的调遣,齐心协力,共克难关。” “遵命!” 武安国和廖化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整齐。 刘备又看向简雍,眼中满是嘱托:“宪和,你随军统筹,责任重大。既要协调好与曹军的关系,又要确保我们的计划顺利实施。一切都要谨慎行事,不可大意。” 简雍微微欠身,拱手道:“主公放心,雍定当尽心尽力,周旋于两军之间,保障诸事顺遂。” 关羽等人领命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营帐内,士兵们忙着整理兵器、擦拭铠甲,检查粮草辎重;营帐外,战马嘶鸣,整装待发。整个军营一片忙碌而紧张的气氛。 关羽站在营帐前,目光远眺,心中默默盘算着此次出征的计划。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不仅要面对黄巾贼寇的抵抗,还要小心应对与曹操的合作关系。但他毫无惧色,多年的征战生涯早已让他练就了沉稳冷静的性格和卓越的军事才能。 太史慈则在军营中来回巡视,检查士兵们的准备情况。他不时地停下脚步,与士兵们交谈几句,鼓励他们要勇敢作战,为青州争光。士兵们看着太史慈那坚定的眼神和亲切的笑容,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简雍也没有闲着,他忙着与曹军的联络人员沟通协调,了解运粮船的行程安排和会合地点。他深知此次任务的复杂性,需要在曹操和刘备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确保双方都能满意,同时也要保证青州军的利益不受损害。 第75章 黄巾谋破敌 管亥议结盟 在兖州的广袤大地上,黄巾大营仿若一座临时拼凑的庞大堡垒,营帐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旗帜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那醒目的“黄”字,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们的存在与反抗的决心。营内,嘈杂的人声、牲畜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息。 黄巾一众听闻刘备派人前来的消息,顿时如同一锅被搅乱的沸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聚到一起,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满是不屑,在营帐中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商议。 白饶,身形略显消瘦,面色黝黑,他的眼中透着一丝焦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刘备领军前来如何是好?听闻他此次来势汹汹,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于毒,身材魁梧壮硕,满脸横肉,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从他粗壮的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刘备有什么了不起,来了就来了,何必怕成这样?官军又不是没打过,兖州刺史刘岱,现在新来的东郡太守曹操,不都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吗?他们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怕的!” 何群,个子不高,身形却十分灵活,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谨慎,向前迈了一步,反驳道:“于帅有所不知,这刘备可不是一般人。他师从卢植,跟随皇甫嵩南征北战,还曾与袁术一同攻打三公将军,其麾下的关羽、太史慈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在青州时,我们百万大军竟被他数万人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于毒一听,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大声吼道:“你懂个毛!先不说在青州我们当时饿成什么样,百万大军实际上能作战的只有几千人,再加上廖化那叛徒临阵倒戈,不败才怪!现在可不同,我们刚刚大败刘岱、曹操等人,士气正旺。本来想等解决兖州再去报仇,现在看来刘备自己送上门来,正好一起解决,省得我们再费力气去找他!” 管亥作为黄巾军的重要将领之一,身形高大威猛,犹如一座小山,他的脸上满是严峻之色。他听闻于毒那豪情万丈的话语,心中虽也燃起斗志,但多年的征战让他更加谨慎。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于毒兄弟,你的豪情我懂,可刘备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咱们虽大败过刘岱、曹操,可这二人与刘备又有所不同。刘备手下关、张、太史慈等猛将,皆是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人物,咱们不可不防。” 于毒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服,刚要开口反驳,管亥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说道:“青州之败,固然有诸多客观因素,但也让我们见识到了刘备的手段。如今他带着精锐而来,咱们若贸然轻视,必然吃亏。” 于毒撇了撇嘴,还是忍不住说道:“管大哥,你也太谨慎了。咱们如今士气正旺,又有这兖州的地盘做根基,还怕他刘备不成?” 管亥无奈地笑了笑:“于毒兄弟,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曹操刘备联合一起对付咱们,咱们必须得重视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白饶也开口了:“管大哥说得在理。刘备曹操素有贤名,麾下又有诸多谋士,咱们不能光凭一腔热血就往前冲。而且,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粮食问题,这可关乎着兄弟们的生死存亡。” 何群连忙点头,补充道:“是啊是啊,之前打劫的那些地主豪强,根本就不够分的。兄弟们都已经开始节衣缩食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刘备打,咱们自己就垮了。” 于毒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不就是粮食嘛,打下个县城不就有了。之前咱们能打下那么多城,现在也一样能行。” 管亥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于毒,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之前能连破几城,是因为兖州郡县毫无防备,又碰上刘岱那蠢货贸然出击。可现在呢,他们都加强了防备,城墙加固,兵力也有所增加,咱们想再轻易拿下县城,可不容易。” 于毒挠了挠头,嘟囔道:“那……那咱们就没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挨饿吧。” 一小领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到时候和他们拼了。” 何群微微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可是俺们没有多少天余粮了,再不打下个城池夺取粮食就要饿肚子啦。到时候又要和之前青州一样,饿着肚子打仗,哪还有力气啊!” 管亥何尝不知道粮食短缺的问题,初入兖州时,郡县没有防备,他们趁其不备连破几城,又遇上刘岱贸然出击,才取得了如今的威势。但现在,兖州的郡县都加强了防备,他们只能打劫一些在城外的地主豪强,可那根本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看来,只有拿下一两个县城,才能解燃眉之急。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时,底下突然有人高声说道:“大头领,现在曹操在找援兵,我们也可以啊!不能光让他们有外援,我们也得想办法壮大自己的力量!” 管亥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问道:“我们找谁?青兖黄巾除了被招安的,剩下的泰山寇都在这边了,还能有谁愿意帮我们?” “我听说匈奴於扶罗有一万人马游荡在兖州,何不联合於扶罗?他们兵强马壮,若是能与我们结盟,那我们的实力必将大增!”那人激动地说道。 管亥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好主意!这倒是个办法。於扶罗的骑兵勇猛善战,若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我们在战场上就多了几分胜算。”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管亥立马派人去联系於扶罗。 说起於扶罗,他本是匈奴的一位重要首领。187年,东汉为了讨伐张纯、鲜卑,向匈奴调兵,於扶罗作为指挥官,带领着匈奴铁骑踏上了援汉之路。在那黄沙漫天的战场上,他们与东汉军队并肩作战,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扬起的尘土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 翌年188年,南匈奴内部风云突变,发生了一场血腥的政变。於扶罗的父亲羌渠,在这场政变中惨遭杀害,须卜骨都侯被立为单于。从那以后,他就一直留居在汉地,虽然他一心想要回到故地,可汉庭却始终没有准许。 更让他无奈的是,须卜骨都侯在叛乱后的一年被杀身亡,但汉庭却把单于之位一直悬空,让南匈奴的老王管理南匈奴,这让於扶罗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在汉灵帝驾崩后,天下大乱,黄巾之乱如野火般蔓延。於扶罗看到了机会,他乘势而起,跟白波贼合流,进犯太原、河内等地。 当时,受命征讨他们的董卓,却因为大将军何进遇刺身亡,不得不回兵汉都。这使得於扶罗等人的势力得以在中原地区肆意扩张。 初平元年(190年),袁术一众成立反董卓联军时,於扶罗跟张杨依附袁绍,屯兵漳水。然而,於扶罗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盘算,他并不甘心一直受制于袁绍。 初平二年(191年),於扶罗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心,想要叛离袁绍。张杨却不愿跟随他一起行动,於扶罗一不做二不休,胁持张杨出走。 在叛离的过程中,於扶罗起初遭遇了挫折,被袁绍打得大败,只能逃往黎阳。但他并没有就此气馁,在黎阳的那段日子里,他苦心经营,积蓄力量,终于又攻破了度辽将军耿祉,使得自己的势力得以重整。 如今,於扶罗手握万骑,在兖州这片土地上四处游荡。当他听闻黄巾派人来结盟时,心中顿时泛起了波澜。他深知自己作为外族,身处中原腹地,一旦曹操等人平定了黄巾,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与黄巾结盟,相互扶持,共同对抗曹操。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同意了黄巾的结盟请求。 管亥得知於扶罗同意结盟的消息后,大喜过望。他立刻召集众将领,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既然於扶罗愿意与我们结盟,那我们就有了底气。”管亥兴奋地说道,“我们可以趁着曹操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联合於扶罗的骑兵,主动出击,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于毒也兴奋地附和道:“没错!我们可以先攻打兖州的某个县城,夺取粮食和物资,补充我们的实力。然后再与於扶罗的骑兵会合,一起对抗曹操和刘备的联军。” 白饶却有些担忧地说道:“虽然於扶罗同意结盟,但我们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们。毕竟他们是外族,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在合作的过程中,一定要多加小心,防止他们背叛我们。” 何群也点头表示赞同:“白将军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而且,我们还要考虑到曹操和刘备的联军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肯定也在谋划着如何对付我们,我们必须要制定出周密的战略计划。” 管亥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们一方面要与於扶罗保持密切的联系,共同制定作战计划;另一方面,也要加强我们自身的防备,防止敌人的偷袭。同时,我们要尽快攻打一个县城,解决粮食问题。只有吃饱了肚子,我们才有足够的力气打仗!”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管亥开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他派了一名得力的将领,带着厚礼再次前往於扶罗的营地,与他商讨具体的结盟细节和作战计划。同时,他命令黄巾军加紧训练,提高士兵们的战斗技能和战斗意识。 第76章 曹操纳贤才,众议平黄巾 在曹操的大营之中,气氛紧张而又热烈。营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长在帐壁之上。 随着关羽领兵到来,曹操迅速召集了包括简雍等人在内的文武将领,共同商讨剿灭黄巾余孽的大计。 曹操站在营帐中央,目光如炬,先是看向锐气逼人的太史慈,那太史慈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仿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建功立业。 接着,曹操又将目光移向坚毅俊朗的关羽,关羽身着绿袍,面如重枣,丹凤眼微微眯起,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曹操微微颔首,神色庄重,开口说道:“关将军,久闻你忠义无双,武艺高强,威名远扬。 如今黄巾余孽肆虐,为祸一方,百姓苦不堪言,我等身为大汉臣子,理当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 不知关将军对剿灭这股黄巾贼可有什么独到的妙计?” 曹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营帐内回荡,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关羽双手抱拳,向前一步,身姿笔挺,态度恭敬又不失沉稳地回应道: “曹公过誉了,羽不过是一介武夫,承蒙我家大哥刘备厚爱,委以重任。此次大哥派我前来,便是要我听从曹公的调遣,全力协助曹公大败黄巾。 我深知曹公帐下谋士如云,皆是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之人,羽岂敢在诸位面前班门弄斧。但曹公若有任何驱使,羽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关羽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彰显出他的忠诚与担当。 曹操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说道: “关将军太过谦逊了。我向来敬重关将军的为人和武艺,你能前来相助,实乃我军之幸。 此次剿灭黄巾贼,事关重大,我们需齐心协力,共克难关。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定能将这股贼寇一举歼灭,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曹操的话语中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振奋。 关羽再次抱拳行礼,坚定地说道:“曹公放心,羽既已来到此处,便与曹公同仇敌忾。 在战场上,羽定当冲锋在前,听从曹公的指挥,绝不退缩半步!愿与曹公携手,早日平定黄巾之乱,还天下苍生一个安宁!” 关羽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曹操微微点头,对关羽的回答表示满意。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高声问道:“那诸位都有什么建言?” 毛玠向前一步,拱手说道:“据斥候探听来的消息,黄巾贼已经向山阳郡的南平阳、瑕丘移动,我猜他们粮食已经不多了,听闻刘刺史援军前来故进犯靠近泰山郡的山阳郡,这样即便不能掳掠足够的粮秣,也能伺机流窜到泰山郡投靠泰山寇。” 吕虔紧接着说道:“泰山寇招安已久,况且泰山郡贫瘠,也无法养活百万黄巾啊。” 陈宫也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是啊,这黄巾贼人数众多,即便我们也很难将其击溃,一旦泰山寇和其联合,东平,山阳郡肯定沦陷,到时即使战败也可以流窜到徐州的琅琊郡和豫州鲁郡。” 关羽听后,起身说道:“自曹公起兵以来,所做如剿灭反贼、讨伐奸佞,皆是为国为民的大义之举,我家大哥派兵相助,也是因为曹公剿灭黄巾保境安民的高义。”曹操的一些武将听了,心中暗自腹诽,“那你们还要粮草干嘛”。关羽却仿佛没有察觉,缓了口气后,接着说:“如若任由黄巾贼逃窜往徐州豫州,那两州会惨遭其祸,虽然所在州郡不同,但同是大汉子民,我等不该坐视不理。” 荀彧等谋士听着关羽的这番话,不住地思量。从大义上来说,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从实际需要来看,要安定兖州,就必须彻底剪除这股掳掠州郡的黄巾贼。同时,他们也想到,乘此机会一举拿下山阳,泰山和东平三郡,加上控制的济北国,及交好张邈的陈留,到时济阴与任城国还不是轻松归附。 “刘使君高义,曹某佩服。”曹操点点头,再次看向众人,“诸君有何具体建言,皆可说来。”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近投靠自己的大才郭奉孝身上。 郭嘉见曹操看向自己,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主公,黄巾贼携带有百余万家小妇孺,其行军速度必然不快,我军可绕道急行军至山阳郡周围设伏;再分出一些兵士,征召当地豪杰百姓,多在兖州徐州,豫州交界处大张旗鼓地布防,同时通知徐州牧陶谦,豫州刺史孔伷派军相助,这样只要先前伏击成功,以黄巾贼流寇的行径,必然不敢再强行越过兖州、徐州与豫州交界,而是逃亡他处。届时我军和刘使君的骑军,再对黄巾贼冲击追杀,相信多次交战后,就能全歼这股叛逆。” 众人听了郭嘉的计策,纷纷点头称赞。接下来,一众文武又补充了具体的谋划,营帐内气氛热烈,大家各抒己见,为剿灭黄巾贼出谋划策。 末了,曹操开始下令:“李典、曹洪你们各带领三千兵士赶往南平阳、瑕丘两地协助当地固守县城。于禁你回本乡泰山郡,征集当地豪杰招募乡勇以为援助防止黄巾逃亡徐州。”李典、于禁、曹洪三人领命而去,步伐坚定有力。 曹操接着又下令:“韩浩、曹昂你们带两千人,在山阳郡南通往豫州的要道据险而守,且多做旌旗战鼓,将声势做足了。”韩浩和曹昂大声应诺,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 曹操看向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位,说道:“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位带本部兵马跟随我做中军,赶往山阳郡择地设伏。”三人齐声领命,声音洪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曹操最后看向关羽等人,诚恳地说:“配合击溃黄巾贼,还有后面的追击,就仰仗二位带来的骑军跟曹休、曹纯部骑兵了。” “必定密切配合曹公军令。”关羽拱手领命道,语气坚定,让人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曹操再嘱咐一众文士:“郭奉孝、荀公达随我中军,文若、陈公台、毛玠三位统筹防守东郡等地,并派人送信给豫州刺史孔伷与徐州牧陶谦,希望他们派军配合,我们此次一定要一举扑灭黄巾,安定兖州。”众人纷纷应诺,随后关羽、太史慈等人离开大帐。 待众人离去后,曹操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他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思考着接下来的战事。夏侯兄弟等将领也都下去动员兵卒,准备大战。整个大营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又有序的氛围之中,仿佛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话说曹操招募郭嘉的过程,那也是一段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当时,曹操帐下谋士荀彧,深知曹操求贤若渴,一直留意天下有才之士。一日,荀彧偶然结识了郭嘉,两人相谈甚欢,荀彧被郭嘉的才华和见识所折服。 荀彧回到曹营后,便迫不及待地向曹操推荐郭嘉:“主公,我近日结识一人,名叫郭嘉,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得他相助,主公大业必成。” 曹操听后,心中一动,问道:“哦?此人才学如何?你且细细道来。” 荀彧便将郭嘉的学识、谋略以及对天下局势的见解一一道来,曹操越听越感兴趣,当即决定要与郭嘉会面。 几日后,郭嘉应曹操之邀,来到了曹营。曹操早早地就在营帐中等待,见到郭嘉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郭嘉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聪慧和洒脱。 两人分宾主坐下后,曹操也不兜圈子,直接问道:“郭先生,如今天下大乱,诸侯纷争,依先生之见,我当如何成就大业?”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明公,如今汉室衰微,天下诸侯并起。以我之见,汉室之贼,袁氏也。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根基深厚。先说袁术,其绝非庸才,堪称当世豪杰。手中兵马精锐,粮草充足,占据着江南富郡,地利优势明显。 孙坚,虽勇猛善战,麾下军队也颇具战力,然而他根基尚浅,一心想要在乱世中开辟出自己的地盘,四处征战损耗颇大。面对袁术据守富庶之地,兵精粮足的态势,孙坚就算有心压制,也因自身实力局限以及战略重心分散,难以对袁术构成实质性威胁。况且,孙坚还需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巩固自身势力,根本无暇全力针对袁术。 董卓,虽曾权倾一时,掌控朝堂,但其行事暴虐,倒行逆施,引得天下人共愤。他的军队虽强悍,但内部矛盾重重,且面临着来自各方诸侯的联合讨伐。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董卓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去遏制袁术的发展。而且,董卓的战略重心在于把控朝政,威慑中原,对偏远的江南地区关注不足,也给了袁术发展壮大的机会。 刘表,坐拥荆州,看似实力雄厚,实则内部派系林立,矛盾错综复杂。刘表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平衡各方势力,维持荆州的稳定。 他重文轻武,对外扩张的欲望并不强烈,更倾向于保守经营荆州。 对于袁术在江南的崛起,刘表虽有所警惕,但只要袁术不侵犯荆州的利益,他也不会主动挑起事端。 再者,刘表的军事力量在应对内部事务时已有所分散,难以对袁术形成有效的压制。 孔伷,身为豫州刺史,手中兵力有限,且豫州历经战乱,民生凋敝,经济实力薄弱。 孔伷既要应对豫州内部的各种问题,又要防范周边势力的侵扰,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和精力去对抗袁术。 在袁术的强大压力下,孔伷甚至自身难保,更别提压制袁术了。 陶谦,作为徐州牧,徐州虽是富庶之地,但陶谦为人过于宽厚,在乱世中缺乏足够的战略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 他的军队战斗力平平,且徐州内部也存在着一些不稳定因素。面对袁术的野心和实力,陶谦更多的是采取防御姿态,只求保住徐州的安宁,根本无力对袁术进行压制。 袁绍又强占冀州,兵强马壮。若让他们南北呼应,以其雄厚的实力,届时天下必然属于袁氏。” 曹操听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郭嘉竟能如此一针见血地指出当前局势的关键。他接着问道:“那先生认为我该如何应对?” 郭嘉不紧不慢地说:“明公,如今之计,当联合刘备孙坚公孙瓒等诸侯,共抗袁氏兄弟。北方我们联合可以以他和公孙瓒压制袁绍。南方可以联合孙坚刘表董卓压制袁术” 曹操听了郭嘉的话,不住地点头,心中对郭嘉的才华更加赞赏。两人又就天下局势、军事谋略、政治策略等方面展开了深入的讨论,从白天一直谈到夜晚,营帐内灯火通明,两人谈兴正浓。 曹操发现,郭嘉不仅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而且在军事谋略和政治策略上都有着独到的见解。他提出的许多观点和建议,都让曹操眼前一亮,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经过一番深入的交谈,曹操深知郭嘉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人才。他诚恳地对郭嘉说:“郭先生,曹某求贤若渴,先生大才,若能留在我帐下,助我成就大业,曹某必当以国士待之。” 郭嘉见曹操如此诚恳,心中也十分感动。他起身向曹操行礼,说道:“承蒙明公厚爱,郭嘉愿效犬马之劳。” 就这样,郭嘉正式加入了曹操的阵营。自那以后,郭嘉为曹操出谋划策,屡立奇功。在此次剿灭黄巾贼的战役中,郭嘉提出的计策,也为曹操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曹操与郭嘉之间的这段相遇相知,也成为了一段佳话,在历史的长河中流传不息。 第七十七章 论曹营局势 析诸侯纷争 兖州东郡寿张城,曹操营帐内烛火明灭不定,凝重压抑的氛围如一张无形大网,将众人紧紧笼罩。 毛玠见曹操面色阴沉,眉头拧成死结,不禁关切问道:“主公,可是在为与黄巾军的战事发愁?” 曹操缓缓摇头,目光穿透营帐,仿若能看到远方弥漫的硝烟:“黄巾贼军战力虽不强,可人数众多,恰似野草般,难以彻底根除。我军一时难以将其剿灭干净,不过幸得刘备已派军前来相助,破贼之日或许不远了。” “不知刘备派来的青州军,战力究竟如何?又是否可靠?”荀攸冷不丁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聚焦在他身上,营帐内气氛愈发微妙,仿佛能嗅到一丝紧张的气息。 荀彧微微皱眉,眼中闪过疑惑:“公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荀攸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站起身,负手踱步:“并无其他深意,只是据我所知,刘备虽得了青州,可青州历经黄巾之乱,民生凋敝。昔日青州人口四百余万,如今几经战火,单是逃到兖州的青州黄巾就有百万之多,如今青州人口估计也就剩二百来万。而北方袁绍坐拥冀州,百姓富足、粮草充足,势力极为强大。刘备怎能不担忧袁绍的威胁?又怎能不想办法充实人口、增强自身实力?这百余万青州黄巾,对他而言,怎会不充满诱惑?” “如今我们与刘备已然结盟,此前我方还资助他二十万石粮草,他出兵帮我们剿灭黄巾贼,也是合乎情理之事。出这主意的,不正是奉孝吗?”毛玠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试图说服大家。 “这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诸位可还记得主公曾说过的一件事?”郭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看向众人。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全然不知他所指何事。 荀攸接过话茬,语气平和却又暗藏深意:“黄巾之乱时,刘备不过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后来虽随袁术、皇甫嵩大破黄巾军,但当时追随此二人的豪杰多如繁星,为何偏偏只有刘备如今能获封青州刺史?” “刘备讨伐董卓时,确实没什么名气。幸得遇上袁术,在诸将比武中崭露头角,后又得公孙瓒举荐,担任平原郡守。他四处招兵买马,以他的出身,哪来这么多钱财?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徐州糜家已经倒向他,再加上陶谦年事已高,身体孱弱,若刘备日后占据青州、徐州,那可不得不防啊。”荀彧顺着郭嘉和荀攸的思路,继续深入剖析,神色凝重,眼中满是对局势的深深忧虑。 听闻糜家倒向刘备的消息,营帐中的武将们瞬间炸开了锅。 “这刘备,太没道理!”夏侯惇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满脸怒容,“他既得了糜家相助,钱粮不缺,却还向我们借二十万石粮草,这不是明摆着诓骗我们吗!”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营帐内来回激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 一旁的夏侯渊也跟着附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大哥所言极是!这刘备,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怀叵测。当初就该听主公的,早早除掉他,以免养虎为患!”他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刘备大军拼个你死我活。 曹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我看这刘备,就是个忘恩负义之徒。想当初,诸侯会盟时,要不是我们帮衬,他哪有今日?如今却这般算计我们,实在可恶!”他的语气冰冷刺骨,透着浓浓的不满与愤怒。 “这等小人,实在让人不齿!”李典也忍不住出声,脸上满是鄙夷之色,“若不是看在盟友的份上,我定要率军踏平青州,让他知道欺骗我们的下场!”他双手抱胸,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夏侯惇更是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这就去把那关羽抓来,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说着,便要往外冲,幸好被旁边的夏侯渊一把拉住。 “兄长,莫要冲动!”夏侯渊劝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犹如定海神针,让众人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看着众将义愤填膺的模样,曹操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诸位将军莫要动怒。如今局势错综复杂,我们与刘备尚有盟约在身,不可轻易毁约。况且,此时与刘备翻脸,只会让袁绍、袁术兄弟势力坐收渔翁之利。”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可是,主公,这刘备如此欺人太甚,我们怎能咽下这口气!”曹洪心有不甘地说道。 曹操目光深邃,望向远方:“我知道诸位的心思。但成大事者,需有容人之量,更要懂得审时度势。如今,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剿灭黄巾军,稳定兖州局势。待时机成熟,刘备之事,自有决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让众人明白,主公心中早已有了全盘谋划。 众人听了曹操的话,虽心中仍有不满,但也只得暂且按下怒火,拱手领命:“谨遵主公之令!”营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武将们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但他们都清楚,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听从曹操的指挥,才能成就一番大业。 曹操安抚好武将,心中不由感慨:自从关东联军解散,他便看透了各路诸侯的野心,自己又何尝不是胸怀壮志?只是如今刚刚在兖州立足,根基未稳,不得不暂时隐忍。“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的想法也似乎越来越遥不可及。 “主公既然料到刘备或许有野心,为何还要求助于他?如今又为何不派人在青兖边境拦截青州黄巾?”毛玠满心疑惑,看向曹操,拱手问道。 曹操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孝先,你觉得袁绍、袁术二人的势力如何?” 毛玠思索片刻,认真答道:“袁绍占据冀州,袁术据有江南,兄弟二人皆有雄才大略。若二人齐心,袁绍南下,袁术北上,不出几年,关东之地必定归袁氏所有。” “是啊,我们此前得知,袁术约袁绍,待安定冀州后,派大将防备公孙瓒,自己则领大军南下,袁绍领兵北上,平定中原后再攻打公孙瓒。幸好袁绍没有同意,否则我们哪还有机会破袁氏之势。”曹操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主公何不将此事告知关东群雄,让他们共同防范袁氏?”毛玠建议道。 “我已派人告知孔伷、陶谦和刘备。孔伷犹豫不决,陶谦只是口头答应,唯有刘备最为积极。”曹操神色平静,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豫州六郡,袁术占据汝南,其弟袁胤为梁国相,孔伷的刺史部颍川郡被这二郡隔断在东面,西面的陈、鲁和沛郡三郡各自为政,对孔伷阳奉阴违,却对袁术毕恭毕敬。孔伷若敢反抗袁术,那才是怪事。陶谦年迈,只图安享晚年,徐州又被世家大族把持。若不是袁术如今在领地内打压世家,我估计只需一封书信,徐州便会投降。但若是袁绍南下,以他对世家的态度,徐州肯定会倒向袁绍。所以,刘备是挡住袁绍南下的关键所在啊。”郭嘉侃侃而谈,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对各方局势的分析鞭辟入里,众人皆频频点头,心中暗自佩服他的聪慧与远见。 “袁绍不是已经回绝了袁术南下的提议吗?”毛玠还是有些不解,再次问道。 曹操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可转瞬之间,那庆幸便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他想起袁绍,那个占据冀州、坐拥雄兵的男人,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袁绍其人,外表威严,气质不凡,平日里广交豪杰,门客众多,乍一看,确实有一番领袖的派头。但曹操与他相识已久,对其性格弱点了如指掌。袁绍志向远大,一心想要称霸天下,这本无可厚非,可他智谋却难以匹配其野心。在诸多决策关头,袁绍总是优柔寡断,好谋划却又缺乏决断力。每遇大事,他的谋士们各执一词,他便陷入漫长的权衡之中,常常错失良机。 “袁绍手下谋士众多,他虽志向远大却智谋不足,好谋划却又缺乏决断。今日回绝了袁术南下的提议,难保明日不会改变主意。况且如今公孙瓒实力弱于袁绍,却还去攻打刘虞,幽州本就贫瘠,又能拖住袁绍多久呢?”荀攸耐心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寥寥数语,便将袁绍的性格特点与当下局势的潜在危机剖析得清清楚楚。 曹操对此深以为然。他心中明白,袁绍如今回绝,或许只是一时权衡利弊,觉得时机未到。可一旦形势稍有变化,以袁绍的性格,极有可能改变主意,与袁术联合。 想到此处,曹操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若袁绍与袁术真的联手,一个从北而下,一个自南而上,那局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他们兄弟二人,一个兵强马壮,一个粮草丰足,实力都不容小觑。而自己刚刚在兖州立足,根基未稳,若此时遭到袁氏兄弟的两面夹击,实在难以抵挡。 曹操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北方,仿佛能看到袁绍在冀州的营帐中,正与谋士们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他暗自思忖,袁绍此刻是否又在动摇,是否正在重新考虑与袁术联合的事宜。这种不确定性,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曹操的心头。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任何一个决策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而袁绍的态度,无疑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那我们也可以拦截青州黄巾进入青州啊。”卫兹忍不住出声,他作为三国三大商人家族族长,字子许,陈留襄邑人,曾举孝廉,中平六年以家财资助曹操起兵,助其征得五千余人,获基本之战力,得于己吾起兵,曹操对他十分重视。 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子许,若我们拦截青州黄巾进入青州,你觉得徐晃等人还会尽心攻打黄巾吗?没有徐晃等人全力作战,我们还能大败黄巾吗?即便击败了黄巾,他们也会四处逃散,到时在兖州肆虐,我们将得不偿失。倒不如让部分黄巾进入青州,增强刘备的实力,只是可惜了这百余万人口啊。”曹操说到此处,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时,一直沉默的荀彧开口了:“主公深谋远虑,只是这刘备,终究是个变数。我们在借助他的力量的同时,也需多加防范。” 曹操微微点头:“文若所言极是,这天下局势复杂多变,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我们既要利用好盟友,也要时刻警惕潜在的威胁。此次与黄巾军的战事,我们务必速战速决,稳定兖州局势,方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领命:“谨遵主公之令!” 营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众人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坚定和决心。在这乱世之中,他们明白,唯有齐心协力,审时度势,才能在曹操的带领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与黄巾军的这场战役,只是他们迈向霸业的第一步…… 第78章 谋豫州布局,展曹营雄心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兖州东郡寿张城的上空,曹操的营帐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在呼啸的北风中不安地跳跃,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庞。帐外,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似是在为这场关乎未来走向的讨论呐喊助威。 就在众人以为关于局势的讨论暂告一段落之时,郭嘉突然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随着动作微微飘动。心中暗自兴奋,自己苦思多日的计策终于到了提出的时机。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藏着决胜千里的谋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在这昏暗的营帐中熠熠生辉:“主公,我有一计,即可击败黄巾,又可得到部分黄巾,同时又可入境豫州,只是……” 曹操原本略显疲惫,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用力撑在桌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思索后的倦怠,心里还在为当前复杂的局势发愁,担忧着黄巾军的剿灭、各方势力的制衡。可听到郭嘉的话,他的心猛地一颤,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一亮,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腰杆也挺直起来,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奉孝想让我放开豫州拦截?” 郭嘉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他轻轻抚了抚胡须,那胡须在他的指尖摩挲,心中不禁感叹主公的聪慧,眼中满是对曹操敏锐洞察力的钦佩:“是的,既然孔伷无力掌控豫州西部,主公何不让黄巾入侵豫州。主公乃沛郡谯县人,夏侯氏与曹氏乃沛郡大族,主公可以派人南下联系。到时大军扫灭黄巾,乘机夺得鲁、沛二郡。只是这样会过早与袁氏撕破面皮。” 曹操听完,并未立刻表态,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似是在打着心中权衡利弊的节拍。目光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那目光犹如实质,最终投向营帐中的众人:“诸位以为如何?” 荀攸率先站出来,他神色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时而握拳,时而伸展,仿佛在向众人描绘着未来扩张的宏伟蓝图,心里想着这可是个扩张势力的绝佳机会,绝不能错过:“主公,既然与袁氏为敌乃是必然之事,何必在意早晚。鲁沛二郡人口140余万,加上黄巾,主公可增加160余万人口。到时无论征兵还是赋税都大大增加。至于袁术,主公可休书刘表、孙坚,共抗袁术,何惧之有?”说罢,他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看着曹操,眼神中满是笃定,坚信自己的观点正确。 曹操侄子曹安民也激动地附和道,他向前跨出一大步,双手挥舞得虎虎生风,内心满是对建功立业、扩张势力的渴望:“公达先生所言极是,最好陈国、梁国也一并拿下。到时我们加上兖州,势力也不差袁术多少。”他满脸涨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对扩张势力的渴望。 然而,荀彧却微微皱眉,神色凝重,他轻轻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脚步踏在营帐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忧虑万分,深知其中风险巨大:“不可,主公。梁国相乃袁术从弟,攻打梁国等于攻打袁术,到时袁术一定不死不休。兖州新定,经不起如此折腾。孙坚刘表隔江汉,董卓无心东进,我们一家对抗袁术必败。不打梁国,陈国被汝南梁国三面包围,得之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停下脚步,一脸忧虑地看着曹操,那眼神中满是恳切,希望曹操能慎重考虑。 曹操听后,缓缓点头,右手托着下巴,陷入短暂的沉思,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心中认可荀彧的分析,可又有些不甘心放弃更多的利益:“恩,文若所言极是。只是东郡粮草有限,即使得到兖州和鲁、沛二郡,安定领地也要诸多粮草。”说着,曹操将目光投向卫兹,眼中满是询问之意,那目光仿佛带着一丝期待的温度。 卫兹听到曹操的话,心中一振,他深知这是关键时刻,也是自己表明态度的绝佳时机。只见他眼神瞬间明亮起来,腰杆挺得更直,胸膛微微前挺,仿佛要向曹操展示自己的决心与实力。他微微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又迅速松开,随后向前迈出一步,动作干脆利落,脚下的靴子在地面上踏出一声沉闷有力的声响。 “主公放心!”卫兹开口,声音洪亮且坚定,仿佛能穿透这营帐,传向远方。他微微欠身,姿态不卑不亢,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神情,“卫家这些年在商道上摸爬滚打,积攒下不少粮草。这些粮草,本就是为了今日,为了助主公成就大业而准备。我这就回去,亲自安排可靠之人,日夜兼程,尽快将粮草送至军前。”说罢,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曹操的眼睛,那眼神中满是忠诚与担当。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卫兹面前,双手有力地握住卫兹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说道:“子许,有你相助,大事可成!”此刻,得到粮草承诺的曹操,仿佛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豪情壮志。他转过身,大步迈向营帐中央,身姿挺拔如苍松,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尽显雄姿英发之态。 “袁术又如何?”曹操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唰”的一声,寒光闪过,剑身映照着烛火,“今日有了粮草,又有诸位贤才良将,我倒要与他在豫州斗上一斗!”他挥舞着佩剑,剑风呼啸,似要将这营帐内的阴霾一扫而空,“鲁、沛二郡,我势在必得!待我拿下此地,看袁术还能如何嚣张!”曹操的声音激昂高亢,在营帐内久久回荡,那股英雄气概,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曹操身上,被他的豪情所震撼。夏侯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握双拳,似乎随时准备跟随曹操冲锋陷阵;荀攸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为曹操的果敢与气魄而折服;荀彧虽依旧神色沉稳,但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期待,期待着曹操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新天地。 曹操收起佩剑,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此次行动,虽有风险,但也是我们崛起的良机。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曹操,定能在这乱世中,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接下来,曹操与众人开始详细讨论计策的实施细节。他们围拢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地图在烛光下微微泛黄,曹操手持木棍,木棍的顶端重重地落在地图上豫州的鲁、沛二郡位置,眉头微皱,神情专注,心里不断思索着每一个可能的变数。 对于如何引导黄巾进入豫州,郭嘉走上前,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指尖沿着兖州与豫州的边境滑动,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计策实施后的场景,心中坚信此计可行:“可以故意在兖州与豫州边境制造一些防御漏洞,让黄巾误以为有机可乘。同时,派出小股部队佯装败退,引诱黄巾深入豫州境内。” 在攻打鲁、沛二郡的兵力部署上,夏侯惇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向前跨出一大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噌”的一声,拍着胸脯保证,内心燃烧着强烈的斗志,渴望在战场上建功:“主公,末将愿率领先锋部队,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鲁郡,为大军开路!”他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眼中燃烧着斗志的火焰。 夏侯渊也站起身来,他微微侧身,看向夏侯惇,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心中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兄长在正面冲锋,我从侧翼突袭,定能让敌军措手不及!”他双手背后,昂首挺胸,腰杆挺得笔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曹仁则微微皱眉,他双手抱胸,在地图前缓缓踱步,脚步不紧不慢,思考片刻后说道,心中想着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先摸清敌军底细,再发动进攻,定能事半功倍。”他神色沉稳,眼神中透着冷静与睿智,仿佛能看穿地图背后隐藏的一切。 在与刘表、孙坚联合的事宜上,曹操与荀彧等人围坐在桌案旁,桌上堆满了文书。曹操手托下巴,手指轻轻敲击着脸颊,荀彧则手持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毛笔在纸面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不时交流几句,神情专注。曹操心中想着一定要措辞恰当,让刘表和孙坚愿意联手,荀彧则思考着如何把利弊分析得更透彻。最终决定先写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派能言善辩的使者送去。 对于可能出现的变数,比如袁绍突然改变主意与袁术联合,众人也进行了充分的讨论。荀攸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指着兖州北部边境,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心中觉得此计能有效应对袁绍:“我们虚张声势,让袁绍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而对于刘备可能的反应,曹操坐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眼神望向营帐顶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心中仔细分析着刘备的处境和可能的行动,片刻后冷静地分析道:“刘备如今刚刚在青州立足,自身问题也不少。况且我们与他还有盟约,他不会轻易与我们为敌。只要我们动作迅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拿下鲁、沛二郡,他也只能默认既成事实。”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众人终于制定出了一个详细而周密的计划。曹操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目光坚定地扫视着营帐中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而有力,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此次行动,关乎我军的未来。大家务必全力以赴,不得有丝毫懈怠。待事成之后,我们定能在这乱世中占据一席之地!” 众人纷纷起身,整齐地站成一排,身姿笔挺,齐声高呼:“谨遵主公之令!”声音响彻营帐,冲破了这压抑的夜空,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向远方,向世人宣告曹操阵营的决心和勇气。 随着计划的逐步实施,曹操阵营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行动。一场改变乱世格局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第79章 曹操谋战黄巾,群雄各怀心思 山阳郡,一段蜿蜒曲折的官道旁,一座地势颇高的山岗之上。烈日高悬,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将这片大地炙烤得燥热难耐。曹操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身姿挺拔地伫立在高岗之上,身后是他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精锐将士。 经过三天三夜马不停蹄的急行军,曹操军终于在南平阳追上了黄巾主力。放眼望去,广袤的平原上,黄巾军密密麻麻,宛如一片涌动的黑色潮水,竟达百余万之众。妇女老幼被簇拥在中间,四周则环绕着数十万青壮年黄巾,他们的营帐杂乱无章地散布着,毫无章法可言。远处原本攻打南平阳的黄巾士卒,此刻也纷纷如潮水般退回到大营,严阵以待,防备着曹军的进攻。 曹操眯起双眼,目光冷峻地扫视着眼前这壮观却又充满威胁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他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黄巾,脑海中浮现出中原大地无数百姓在战乱中受苦的画面。那些流离失所的家庭,孩子们瘦骨嶙峋,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老人们步履蹒跚,在饥饿与疾病中苦苦挣扎;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四处寻找可以安身的地方,却一次次失望而归。曹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千:“自张角揭竿而起,将近10年的黄巾叛乱,如瘟疫般肆虐中原各地。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遭受了无尽的苦难,这黄巾之乱,实在是害人不浅呐!” 荀彧骑着一匹棕马,缓缓靠近曹操,神色庄重地说道:“中原之害,如今尽数汇聚于此。此乃上天赋予主公的使命,正是要主公为汉室彻底剿灭黄巾,完成皇甫公与卢公未能完成的大业。” “哈哈,文若所言极是!”曹操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尽显豪迈之气。随后,他带领众人返回营帐。 待众人纷纷入座,营帐内弥漫着紧张而又严肃的气息。曹操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温和地看向李典,开口问道:“曼城,军士都安排好了吗?” 李典连忙起身,身姿笔挺,双手抱拳,恭敬地回道:“启禀主公,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曹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接着将目光转向郭嘉和荀攸,问道:“公达、奉孝,对此战,你们有何看法?” 郭嘉与荀攸相互对视一眼,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仿佛传递着千言万语。 随后,郭嘉站起身来,他身形修长,面容清瘦,眼神中却透着睿智与冷静: “主公,今日我观察黄巾营地,发现他们一片混乱,人员杂乱无章,士卒们面带饥色,想必粮草已经难以为继。 如今他们见主公领军前来,主力基本都集中到了我们大军这边。依我之见,主公可以派遣骑兵今晚趁着夜色,绕道黄巾之后。明日,步军在正面全力攻击黄巾,待双方激战正酣之时,骑兵从后方如神兵天降般杀出,必可大败黄巾!” 曹操认真听完,缓缓点头,对郭嘉的分析表示赞同。随后,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关羽,那眼神里满是欣赏与喜爱,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体,笑着问道:“关将军,你以为如何?” 曹操打从第一次见到关羽,就被其威武不凡的气势所吸引,关羽那美髯飘飘,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举手投足间尽显英雄气概,曹操时常在心底感慨,如此人物,实乃世间罕见。 关羽赶忙抱拳行礼,态度诚恳地说道:“曹公,我家大哥来之前吩咐,一切但凭曹公差遣!”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尽显忠诚。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心里想着关羽如此忠义,若能为己所用,那该多好。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关羽战马,在战场上为自己冲锋陷阵的画面,当下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拉拢关羽。 紧接着,曹操大声下令:“好,夏侯渊、太史慈!”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仿佛要冲破营帐的束缚。 曹操看向太史慈,眼中满是亲切与期许,太史慈年纪轻轻便武艺高强,作战勇猛,之前的几次接触,他的果敢和智慧都给曹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曹操笑着说道:“子义,此次任务艰巨,但我相信你定能出色完成。”说话间,曹操还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那动作里满是信任与鼓励 。 “汝二人领骑兵从青州绕道到山阳郡北面,待我军与黄巾激战时,从侧面杀出,一举击败黄巾!” 曹操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诺!”二人领命后,快步走出营帐,去准备出征事宜。 关羽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悄悄靠近简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 简雍听完,微微点头,随后借口有事,匆匆出了大帐,朝着太史慈离去的方向追去。 曹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其余各将安排休息,明日大战黄巾,派人通知于禁等人,务必做好阻挡黄巾逃窜的准备!” “诺!”众人齐声领命,声音响彻营帐。 太史慈走出大营,阳光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他来到夏侯渊面前,拱手行礼道:“将军,我等各自先去集合人马,半个时辰后,准时一起出发!” 夏侯渊双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沉声道:“好!” 说完,转身大步朝着曹军骑兵所在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在营帐外,太史慈刚要转身前往集合点,就瞧见简雍匆匆追了过来。 阳光洒在简雍略显焦急的脸上,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脚步急促却又不失稳重。 太史慈见状,心中不禁疑惑,拱手问道:“先生跟来,可是有什么新的军令?” 简雍微微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说道:“呵呵,没有新军令。我过来,只是想请教一下将军,打算如何侧击黄巾?” 太史慈微微一愣,心中更加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自然是自北面侧击,刚刚曹公军令不是已经讲明了吗?” 说罢,他眉头轻皱,眼中满是不解,静静地看着简雍。 简雍轻轻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沉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太史慈见此,眉头皱得更紧,追问道:“先生,有何不妥吗?” “自然不妥。”简雍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将军难道忘记主公临行前的嘱托了?” “自然没有。”太史慈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不明白简雍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那将军以为明日之战胜负如何?”简雍继续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太史慈,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郭先生分析有理,明日之战,大胜必然。”太史慈信心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请问将军,一旦黄巾大败,将军骑兵自北杀来,黄巾还敢北上吗?” 简雍的问题一针见血,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太史慈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可是若不尊曹公之令,恐怕结盟立刻破裂。再说,黄巾不破,兖州百姓就苦不堪言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既担心违背军令会影响联盟,又牵挂着百姓的安危。 “呵呵,将军,我何时说不尊曹公之令了?”简雍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额……”太史慈闻言,更加疑惑,眼中满是迷茫,“那先生何意?” “呵呵,黄巾不破,兖州难安,任由黄巾肆虐,到时青州也会受其害。但是击败黄巾,只要按照郭奉孝之计,肯定大胜。不过这骑兵侧击方向……”简雍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先生是要我从南侧击?”太史慈试探性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简雍再次摇摇头,动作依旧缓慢而沉稳。 “将军如果从南侧击,今夜夏侯渊必然不肯。再说,如果我们从南侧击,通并黄巾太过明显。曹公可以忍受大半黄巾去青州,但绝不会容忍全部黄巾。” 他的语气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这是为何?”太史慈满脸疑惑,眼中充满了好奇,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兖州本是中原大州,人口500余万。黄巾之乱以来,人口损失百余万,但还是接近四百余万。 青州不同,青州民风彪悍,黄巾之乱后,复起黄巾基本出自青州,导致百姓逃离。主公到今年虽然平定黄巾,但是还是有百余万人逃到兖州、冀州等地。 这么多年以来,青州人口只有200余万,而且绝大多数都是老弱妇残。所以,无论为了尽快剿灭黄巾,还是为了联合抗击袁氏,都会同意我们通并大部分黄巾,但绝不会同意我们通并全部。” 简雍详细地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深刻洞察。 “为什么?”太史慈还是有些不解,继续追问道。 “此地黄巾不下150余万,且绝大部分为青壮。一旦我们全部通并,青州实力一下就快赶上兖州了。”简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我们壮大了,曹操到时就会求助我们了,你觉得他会同意吗?”简雍反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不对啊,即使我们全部通并,也只是追赶兖州啊,怎么会求助我们呢?”太史慈满脸困惑,挠了挠头,眼中满是迷茫。 “子义不要忘了,兖州北面是冀州,南面是豫州,豫州可是袁术囊中之物,双面受敌。 而我们呢,南面是徐州、兖州,北面是冀州,而冀州北面有主公同窗公孙瓒,南面有兖州曹操和我们。 到时我们可以防御一面,安心发展,而曹操要疲于应付双面敌人。”简雍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精准把握。 “先生大才!”太史慈拱手佩服道,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简雍摇头苦笑道,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 “哦?那是谁?”太史慈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陈登,陈元龙。”简雍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就是随糜先生来青州的那个人?”太史慈惊讶地问道,眼中满是惊讶。 简雍点点头,动作简洁而有力。 “没想到此人有此等大才。”太史慈感叹道,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那先生,我现在如何做?” “呵呵,将军此次出战,只要从东北方向杀出,到时直接切断黄巾,黄巾必定大败。 到时将军不用管南面黄巾,只管北击,徐晃将军会配合将军将黄巾一举击溃。 到时乘机将北面黄巾赶回青州平原和济南,主公自会派大军接应招降黄巾,记得尽量让北面黄巾多一些。”简雍详细地交代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计划的信心。 “好!”太史慈应声,转身回去准备。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81章 奇袭破贼阵,怒骂抗劝降 太史慈和夏侯渊接到曹操的命令后,立即转头望向身后的骑兵。骑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终于等来了出击的时刻。 “诸军听令,立即整队,攻击黄巾军!”太史慈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整个骑兵队伍。 “得令!”骑兵们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震塌。他们迅速整队,马蹄声整齐而有力,如同密集的鼓点。 就在太史慈和夏侯渊率领着剽悍勇猛的骑兵队伍从东北角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着黄巾军发起凌厉攻势的刹那之间,原本平静的战场之上骤然掀起了一阵狂暴无比的大风。那狂风犹如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咆哮着,卷起漫天飞舞的沙尘与碎石,遮天蔽日,使得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狂风狠狠地抽打在人们的脸颊之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无情切割一般,剧烈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甚至连双眼都几乎无法睁开。然而,英勇无畏的骑兵们却巧妙地借助了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沙作为天然屏障,宛如一群饥饿已久的猛虎,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凶猛地扑向惊慌失措的黄巾军。 他们矫健的身姿在风沙弥漫之中时隐时现,飘忽不定,犹如鬼魅幽灵一般神出鬼没,其速度之快、攻击之猛,足以令敌人胆寒心惊。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且势不可挡的袭击,那些毫无防备的黄巾军将士们登时乱作一团,手足无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骑兵啊?” 身为主将的管亥惊恐万分,脸色煞白,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快!赶快组织抵抗!绝对不能让敌军得逞!”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同时脚步踉跄地朝着营帐之外狂奔而去,心急如焚地想要竭力挽回当前已经陷入极度混乱的战局。 管亥出征时根本没有料到东北角会有敌军骑兵出现,他的脑海中从未想过刘曹联军会连夜绕道后方。 再加上黄巾军已经高强度攻打大营近一上午,死伤惨重,士气低落。面对骑兵的突然袭击,他们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骑兵奔跑时溅起的灰尘在大风的吹拂下,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尘幕,让黄巾军士兵的眼睛根本无法睁开。他们只能在黑暗中盲目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试图抵挡敌人的进攻,却只是徒劳。此时,刘曹大营的大军和南平阳城中的于禁等人趁机杀出,与数千骑兵形成了合围之势。 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风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黄巾军拼死搏战,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但在骑兵的猛烈冲击下,他们的队形迅速被冲散。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践踏,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七零八落。最终,黄巾军抵挡不住大营与南平阳两面军的凶猛攻击,开始全面溃败。 在骑兵的冲击下,黄巾军损失惨重。战场上到处都是黄巾军士兵的尸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将土地染成了暗红色,几乎布满了南平阳外的野外。管亥手下的大将何群也被太史慈击伤,身受重伤。他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将身边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血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望着天空,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管亥亲自上阵,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每一次挥动战斧,都能带起一片血雨。“都给我顶住!咱们不能输!”管亥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黄巾军都已逐渐失去了战斗力,崩溃只在一念之间。 厮杀暂时停止,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士兵的呻吟声。管亥满脸不甘心,望着远处正在重新集结、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骑兵,以及东西两面节节合围的刘曹联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开,长呼了一声。 “大首领,撤退吧!再不撤,将士们都要崩溃了,局势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啊!”管亥身旁的眭固面色凝重地看着漫山遍野横七竖八躺着的战死的黄巾士卒的尸体,那血腥而凄惨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随后,他又转过头来,目光扫视了一下己方阵营里所剩无几且士气低落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士兵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和担忧,鼓足勇气开口劝说道。 管亥猛地转过头,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眭固,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你说什么?撤退?老子还没输!兄弟们都还在拼,你却让我退?”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惊起一阵寒意。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残肢,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眭固被管亥的眼神吓得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手,指着漫山遍野横七竖八躺着的战死的黄巾士卒的尸体,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大首领,您看看呐,咱们的兄弟都快死光了,剩下的也是伤的伤、残的残,拿什么再打啊?” 说着,眭固抬起手朝着四周胡乱比划了几下,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无奈与悲哀之色。眭固的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他的话语被风声撕扯着,却直直地刺进管亥的心里。 管亥狠狠地一脚踢飞身边的一块石头,石头砸在不远处的一具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大声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士兵,还是在骂自己。随后,他双手紧紧抱住头,手指用力地抓着头发,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懊恼和愤怒都揪出来。 此时,战场上的死寂被一阵乌鸦的叫声打破,那声音凄厉而又诡异,仿佛在为这场惨败哀悼。 听到眭固这番话,管亥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鼓起,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嚼碎吞进肚子里去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眭固,俺不甘心啊!” 此时,管亥那张原本就因长期征战而显得沧桑的脸庞此刻更是写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缓缓抬起头,遥望着远处那片依旧杀声震天、惨烈异常的战场,看着那些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却如今已经长眠于此的将士们,心中顿时被无尽的悔恨所淹没。 “我本以为凭着咱们人数众多的优势,定然能够一举拿下这该死的曹操大营,可谁曾想会落得如此下场......” 管亥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无力地摇着头,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想不到官军竟然依旧如此阴险狡诈!简直就是一群胆小如鼠之辈,根本就没有胆量与我等光明正大地决一死战!想当初天公将军率领义军之时便是这般情形,后来到了青州也仍是如此,如今居然还是老样子!” 管亥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他满脸通红,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都带着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管亥这番怒斥的眭固,心中唯有一阵苦涩的笑意。自古以来,行军打仗讲究的便是兵不厌诈,可这些出身贫苦、只为求个活路才毅然投身起义军的农民兄弟们,又哪里懂得这些权谋诡计呢?望着眼前这群义愤填膺但却对兵法策略一无所知的同伴们,眭固只觉得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之感。他们原本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为了摆脱被压迫被剥削的悲惨命运,方才鼓起勇气拿起武器奋起抗争。然而,在这场残酷至极的战争漩涡之中,他们渐渐地失去了最初的方向,变得迷茫而不知所措。 “大首领,请您务必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吧!事已至此,继续硬拼下去只会让咱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啊!依属下之见,当务之急乃是尽快下令撤退,以保存实力。毕竟留得青山在,就不愁日后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呀!”眭固再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解道,他那双眼睛里满含着殷切的期盼,衷心希望管亥能够在怒火冲昏头脑之前及时醒悟过来。 管亥沉默了许久,他望着远处正在集结的骑兵军队,又看了看南面向南逃跑的于毒本部,然后抬头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长叹了一声。这声叹息中,包含着他所有的悲愤与无奈。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下令下去,全军撤退。” 就在管亥满心懊恼地准备下令撤军之时,只见远方扬起一阵尘土,马蹄声如雷般滚滚而来。管亥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曹操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在一群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将士们紧密簇拥之下,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眼前。 曹操稳坐马背之上,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着管亥。他猛地提高声音,大声喝道:“管亥啊管亥,如今你已经陷入绝境,毫无退路可言!倘若你能识时务者为俊杰,趁早放下武器投降于我,本官或许还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一条小命!否则,休怪我的大军无情,让你们全部葬身此地!” 听到曹操这番话,管亥身旁的黄巾军士兵们心中皆是一紧。有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妻儿,若自己命丧于此,家人又该如何生存?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腿也有些发软。 管亥听闻此言,顿时怒发冲冠,双眼之中仿佛有熊熊烈焰即将喷涌而出。 他奋力举起手中那柄沉重无比的战斧,遥指曹操破口大骂道:“曹操,你这个无耻奸贼!竟然使用阴谋诡计才侥幸获胜,如此行径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英雄好汉?就算今天战死在这里,我管亥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低头投降!” 管亥的这番怒吼,让一些黄巾军士兵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们心想,大首领如此英勇不屈,自己又怎能畏惧退缩?即便面对死亡,也要死得有骨气。可另一些士兵却在心底默默叹息,他们望着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想着这场战争已经让太多人失去了生命,这样无谓的抵抗真的有意义吗?但看到管亥坚定的模样,又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曹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嘿嘿,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之上胜者为王败者寇,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运用智谋策略,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不知悔改,那么不仅是你自己难逃一死,就连你身旁这些跟随你的兄弟们,也都会因为你的愚蠢和顽固而白白丢掉性命!” 管亥心头猛然一颤,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身边那些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残兵败将们。他们一个个神情黯淡,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恐惧之色。看到这番景象,管亥内心深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咬紧牙关,坚定地说道:“想要我投降?门儿都没有!我们这些兄弟们哪怕是战死沙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决不能丧失掉做人的骨气和尊严!” 话音未落,他便挥舞起战斧,率领着所剩无几的黄巾军士兵们,一边奋勇抵抗曹军的进攻,一边缓缓向后退却。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但只要管亥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就明白,现在自己这边已经大势已去。如果再不撤退,等待黄巾军的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最终,管亥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黄巾军开始朝着北边狼狈撤离。 黄巾军的撤退队伍一片混乱,士兵们丢盔弃甲,脚步沉重。他们的脸上满是失落与恐惧,这场战争的失败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所追求的太平生活或许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刘曹联军则在后面紧紧追赶,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这场胜利,让他们在这片土地 第八十章 曹营战云起 黄巾攻势急 第二日清晨,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浓厚的雾气像一块沉重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让人喘不过气。潮湿的空气弥漫在整个战场,带着丝丝寒意,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肌肤。 黄巾军的营帐里,早已是一片嘈杂。士兵们在昏暗的光线中匆忙穿戴盔甲,系紧腰带,有的在慌乱地擦拭着手中锈迹斑斑的兵器,试图让它们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兴奋,这些大多是被饥荒和压迫逼上绝路的农民,此刻,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一丝憧憬,却又不知即将面临的是怎样残酷的命运。 “杀啊!杀啊!”随着一声令下,黄巾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曹操大营。他们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震彻天地,仿佛要将这黎明前的寂静彻底撕裂。 曹操站在营帐高处,双手紧紧握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如蚁群般涌来的黄巾军,眉头紧锁,大声道: “哼,这黄巾贼虽人多势众,却不过是乌合之众,看我今日如何破敌!”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厚重的云层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将世间的一切都碾碎。曹操心中暗自思忖: “这黄巾军来势汹汹,人数众多,我军虽有精锐,但兵力悬殊,这场战斗必将艰难无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却又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远处,各路黄巾军士兵在各自首领的指挥下,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曹操军队猛扑过来。他们衣衫褴褛,武器简陋,有的甚至只是拿着削尖的木棍,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悍不畏死地冲向敌人。 双方人马在狭窄的营前区域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寸土地都成为了争夺的焦点,鲜血迅速将地面浸湿,泥泞不堪。 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他手持青龙偃月刀,在阵前威风凛凛地指挥着自己的士兵。 “将士们,随我杀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洪钟般在战场上回荡。 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雨,黄巾军士兵纷纷在他的刀下倒下,可后面的人依旧毫不退缩,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 曹操看着关羽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不禁激动地挥了下手臂,高声赞道:“云长真乃虎将也!有他相助,此战我军定能多几分胜算!”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军旗猎猎作响,似乎也在为关羽的勇猛助威。 夏侯惇站在营前,身上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的液体,大声嘶吼着:“给我杀,杀!” 手中的长刀不断挥舞,将一个又一个攻入大营的黄巾士兵砍翻在地。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脚下的土地已经被尸体和血水覆盖,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出陷入泥泞中的靴子。 曹操看着夏侯惇的勇猛,心中稍感欣慰,同时也有些担忧,不禁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元让如此拼命,虽鼓舞士气,但我也担心他有闪失啊。” 此时,天空中一只孤雁哀鸣着飞过,叫声划破长空,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 大营内,曹军及刘备军与攻进来的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为了生存,为了胜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大营前堆积起厚厚的一层尸体,血水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将大地染成了暗红色。黄巾军踩着同伴的尸体,如疯狂的野兽般不断前进,尽管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们的攻势却丝毫未减。 曹操看着战场上的惨烈景象,心中一阵绞痛,双手猛地一拍栏杆,怒声喝道:“这些士兵都是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怎能就这样白白牺牲!必须尽快想出破敌之策!” 此时,战场周围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而悲叹。 远处的黄巾军,在少量弓箭手的支援下,不断地朝着大营内的曹刘联军放箭。 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天空,如雨点般落下。有些射中了士兵的铠甲,发出清脆的“铛铛”声;有些则直接穿透了士兵的身体,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士兵便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曹操看着飞来的箭矢,心中警惕起来,迅速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大声下令:“盾牌手,上前护阵!莫要让我军将士白白伤亡!” 此时,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雨点,打在地上,混合着血水,让整个战场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而在离刘曹联军大营不远处的黄巾军大营里,管亥正一脸铁青地望着远处的战场,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哼,曹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管亥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拿下曹操大营,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几个小头目喊道,小头目们连忙应和着,匆匆跑出去传达命令。 管亥一直固执地认为,黄巾军在青州的失败仅仅是因为饥饿,而非战斗力不足。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些由流民组成的黄巾军,缺乏系统训练,根本没有真正的战斗力。且不说先朝的陈胜吴广起义,就说不久前的张角黄巾起义,哪一次不是一开始凭借人数众多打了官军一个措手不及,可最终都被彻底剿灭。 管亥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最终给黄巾军带来了灭顶之灾。他盲目地高估了黄巾军的实力,同时严重低估了刘曹联军的战斗力。他不顾一切地猛攻刘曹联军大营,不仅导致黄巾军损失惨重,还为太史慈和夏侯渊的伏兵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就在黄巾军全力攻打曹刘联军大营时,太史慈和夏侯渊率领骑兵经过一昼夜的急行军,悄悄绕道赶到了黄巾军的东北角。与此同时,于禁招募的乡勇也按时赶到了黄巾军东面,与南平阳、瑕丘的军队形成了合围之势。 “来人,太史慈和夏侯渊等人的军队到哪里了?”曹操焦急地问道,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报告主公,太史慈及夏侯将军已经带着骑兵连夜赶到黄巾营地东北角地,于禁将军也带人在东面就位。”一个将校迅速上前,大声回答道。 曹操得知太史慈和夏侯渊已经就位,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兴奋地大笑道:“子义与妙才果然不负我望!待他们按计划行事,这战局必将逆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紧紧盯着战场的局势,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曹操看到前营的惨状,心急如焚,在营帐中来回急促地踱步,双手不停地背在身后又抽出,大声吼道:“派人通知太史慈和夏侯渊二人全军待命!等待我的命令随时准备攻击!”他不停地在营帐中踱步,等待着那个决定胜负的时刻。 当然,此刻的管亥对这些一无所知,他还以为自己面对的仅仅是大营中的刘曹军队。他望着战场上厮杀的士卒,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旦拿下大营,一定要将曹操五马分尸,以解心头之恨。看着正在攻城的黄巾军,他的心中依旧充满了自信,认为拿下大营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管亥的轻松与大营内刘曹联军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关羽那张原本英武刚毅的脸庞此刻已满是疲惫之色,仿佛被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般。他身上那套坚固无比的铠甲也已经多处破损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深深浅浅的划痕和凹陷。而更为触目惊心的是,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处渗出来,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然而,即便身负重伤且极度疲倦,关羽依旧挥舞着手中那柄沉重的青龙偃月刀,奋力地与敌人厮杀在一起。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无尽的力量和愤怒,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些可恶的敌人一举击溃。但与此同时,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却始终焦急地望着自己的前营人马。 在前营方向,情况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此时已是摇摇欲坠,就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士兵们死伤惨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号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前营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和死亡阴影,几乎就要彻底崩溃。 面对如此危急的局势,关羽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也深知再继续硬撑下去只会导致更多无谓的伤亡。于是,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全军放弃前营,火速退往中营!”这道命令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原来,由于黄巾军从早上开始便发动了一轮又一轮不间断的猛烈攻击,前营的防御工事早已被摧毁殆尽。失去了工事的掩护,刘曹联军不得不与黄巾军展开残酷至极的近身肉搏战。在这场血雨腥风之中,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舍生忘死地拼斗着。 尽管像关羽这样勇猛无畏的武将一直在拼死抵抗,但无奈黄巾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刘曹联军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无论怎样奋勇杀敌,都难以抵挡对方汹涌澎湃的攻势。最终,经过一番惨烈的激战之后,刘曹联军还是无法继续坚守下去,只好按照关羽的命令迅速向后撤退…… 此时,负责攻打前营的黄巾将领赵勇,望着战场上己方士兵如潮水般不断倒下,心中满是惶恐。他紧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样?我们人数占优,怎么就是攻不下这大营?难道我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心中一阵绝望,可又不敢退缩。 “大首领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要是攻不下,回去怎么交代?拼了,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想到这儿,他声嘶力竭地喊道:“都给我冲,后退者斩!”可士兵们的脚步却越来越沉重,士气也愈发低落。 “你立即前往通知太史慈和夏侯渊,让他们立即出兵!不得有误!”曹操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同时用力一挥手,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都挥去。此刻,他的心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他深知这是扭转战局的关键一步。 “是,主公!”将校领命后,立刻转身,飞身上马。他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太史慈和夏侯渊的方向飞驰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大地上格外响亮,溅起一片尘土。 第82章 管亥兵败逃,刘备迎贤才 东汉末年,天下板荡,汉室衰微,百姓在腐朽统治与繁重苛税下苦苦挣扎。巨鹿人张角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振臂一呼,率领饱受苦难的民众揭竿而起,史称“黄巾起义”。 一时间,四方响应,义军如汹涌浪潮,席卷大半个中原大地,给东汉王朝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巾军内部逐渐暴露出诸多问题,缺乏统一的战略规划和稳定的后勤补给,在东汉朝廷和各地豪强武装的联合围剿下,逐渐走向衰败,最后彻底走向灭亡。 张角虽然失败了但是东汉王朝的世家并未对百姓欺压并未减少,在董卓撕下东汉王朝最后遮羞布后,黄巾又在青兖聚集,管亥,这位黄巾军的将领,原本统领着浩浩荡荡的百万大军,气势汹汹,令官军闻风丧胆。 他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铁塔,满脸浓密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粗犷与豪迈。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往昔的岁月里,总是闪烁着无畏的光芒,麾下的黄巾军将士们,在他的带领下,纵横驰骋,一度让东汉官军难以招架。 然而,命运的转折却来得如此突然。南平阳一战,成为了管亥人生的滑铁卢。 刘曹联军如同猛虎出山,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黄巾军。 曹操的军队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士兵们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在战场上行动如臂使指,配合默契。 而刘备一方,关羽、太史慈等猛将更是勇不可当。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那刀身寒光闪烁,仿佛能撕裂苍穹;胯下战马嘶鸣咆哮,四蹄生风,载着关羽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太史慈则 弓马熟练,箭法精良,声若洪钟,他的怒吼仿佛能震慑天地,所到之处,敌人无不胆寒,纷纷抱头鼠窜。 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管亥的百万大军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散落各处,一片人间炼狱的景象。 管亥望着战场的惨状,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他也深知,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能率领着残部,裹挟着约70余万黄巾军民,踏上了艰难的北逃之路。 一路上,黄巾军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管亥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那匹马也因连日的奔波而显得疲惫不堪。 管亥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无奈,他回头望着身后密密麻麻、拖家带口的军民,心中五味杂陈。 “大帅,我们已经连续行军多日,将士们都疲惫不堪,粮草也所剩无几了。” 一名副将策马来到管亥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管亥紧握着缰绳,眉头紧皱,沉声道:“我知道,可如今我们已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向北,进入青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的刘曹联军,在南平阳取得大捷后,士气大振。 曹操深知,在这个乱世之中,扩充实力才是立足之本。于是,他趁势整合兖州的势力,将济阴郡、东平国、泰山郡、任城国、山阳郡、济北国以及好友张邈的陈留尽数收入囊中。 同时,他从投降的黄巾军中挑选出精锐之士,合并于禁招募的兵勇,组建了一支五万人的“青州兵”。 这些青州兵经过曹操的精心训练,战斗力极强,成为了曹操日后争霸天下的重要力量。曹操还将捷报传到长安,朝廷为了嘉奖他的战功,加曹操为灭寇将军,兖州牧,封关内侯。 曹刘在南平阳大破黄巾后,关羽主动请缨,领军一路追赶管亥。 曹操深知刘备的心思:刘备素有大志,此次追击黄巾,必是想扩充自己的实力,不过这对我曹操而言,暂时也并无大碍,只要他能尽快平定黄巾,稳定局势即可。 于是,曹操只是要求关羽尽快完成任务,便不再多言。 关羽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在青兖交接的高平追上了黄巾军。 此时的关羽,已经收降了三十余万黄巾军,他派出数千人马,小心翼翼地押着这些降兵前往青州。 而他自己身边,剩下能战之兵不足两万。不过,此时的黄巾军也已元气大伤,只剩约四十万左右,且个个都是惊弓之鸟,饥肠辘辘。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衣衫褴褛,步伐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倒。 关羽的军营里,气氛紧张而压抑。由于是临时驻地,尚未安营扎寨,关羽让一众亲卫守住四面。 太史慈来到关羽身边,神色关切地问道:“黄巾马上就要进入青州了,不知将军有何布置?” 关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具体是往北赶,再设法逼到平原、济南。那时主公的伏兵就会将,原本惊慌失措的黄巾贼迫降。” 太史慈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对关羽的信任与敬佩。 管亥这边,看着身后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黄巾军,心中一片凄苦。 回想起前几天,他还统帅着百余万黄巾,官军闻风丧胆,不成想南平阳一败涂地,数十万人马被几万官军追得狼狈不堪。 他不是没想过反击,两天前,他还有60万左右人马,试图组织反击,却被关羽一击击破。他清楚地知道,南平阳一战,他的部下已经彻底丧胆,再无往日的斗志。 加上粮草全部丢失,这几天除了沿路几个村庄,基本一无所得。那些豪杰富户,要么躲进坚固的城池,要么修建乌堡自保,在关羽的紧追不舍下,根本没时间攻打。 这一群数十万之众的黄巾军,在逃亡途中,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沿途几个村庄,不管是粮食、牲畜,还是衣物、农具,他们一概不放过。村民们稍有抵抗,便会遭到格杀勿论。一时间,村庄里哭声震天,百姓们对他们既恐惧又痛恨,纷纷逃离家园,躲进深山之中。 济南府衙里,刘备正仔细地看着关羽差人送来的密报。他坐在宽敞的大堂之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他脸上的凝重之色。 他的目光在密报上缓缓移动,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点头,看完后,他将密报传给了张飞、陈登、王修等人。 “这么看来,再有几天,管亥的黄巾就要进入我们青州了,我们也要做些准备。” 刘备神色严峻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与坚定。 “二哥他们不知能否将黄巾贼逼到济南来?否则我等做的一切岂不白费。”张飞心急如焚,大声说道。 他的脸庞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要将心中的焦虑都挥散出去。 “元龙有何见解?”刘备向陈登问道。 说起陈登,不得不回溯到一月前。那时,糜竺怀着满腔的热忱与期待,北上而来,还带来了自己的好友陈登。 糜竺早已下定决心,全力支持刘备,此次更是直接拜刘备为主公。 刘备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将这次曹操借兵和结盟之事说给糜竺,同时也坦诚地说出自己想要谋求黄巾的想法,询问他有什么良策。 糜竺见刘备对自己这般信任有加,当下便不再迟疑,赶忙向刘备举荐道:“主公啊,此番我前往北方,特意带回了我的挚友陈登陈元龙。此人之才华,丝毫不逊色于汉初时期的张陈二位名臣呐!主公您若有志平定天下,那万万不可错过这样的贤才呀!” 刘备闻听此言,不禁大吃一惊,双眸之中瞬间掠过一抹惊喜交加且迫不及待的神色,连忙追问道:“竟有如此大才?子仲你为何不早些将其荐举于我呢?不知此人此刻身在何处?我即刻派人前去相请。” 只见糜竺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呵呵呵,主公切莫心急。元龙如今就在大殿之外候着呢。” 刘备一听这话,哪还坐得住?当即高声呼喊道:“来人呐!速速有请陈登先生进殿!”这些年在外闯荡奔波的种种经历,早已令刘备深切体会到自身身旁谋士稀缺所带来的掣肘之感。尤其是自见过陈宫以后,这种感受更是变得愈发强烈起来。虽说王修等人确实具备治理民众的才能,然而若是想要在这乱世之中角逐称雄、问鼎天下,那么就急需如同陈平、张良那般能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智谋之士来辅佐自己才行啊! 在这一方面,刘备心中很清楚,无论是自己还是同窗好友公孙瓒,都存在着一定程度的不足。就在此刻,当得知有这般惊世之才时,他内心的急切之情瞬间被点燃,犹如烈火燎原一般无法遏制。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不必了,子仲(糜竺)快随我一同前去迎接!”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紧紧拉住糜竺,脚下步伐如风,迅速朝着门外奔去。 匆忙之间,刘备仍未忘记注重自身形象。他抬起手来,轻轻梳理了一番那稍显杂乱的发冠,使其重新恢复整齐;接着又低下头去,仔细掸掉衣袍上那些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贵客面前。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殷切的期待以及无比的郑重其事。 来到刘备的厅外,陈登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远远望去,只见他身形高挑而修长,面容清俊秀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其中不时流露出一丝聪慧和睿智的光芒。 正当糜竺准备开口向刘备介绍陈登时,却见刘备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等待他人言语。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近前,然后稳稳地停下脚步。紧接着,他身体微微前倾,将双手交叠于胸前,恭恭敬敬地向着陈登深深一揖,口中朗声说道:“涿郡刘备拜见先生!”其态度之谦逊、礼数之周全,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刘使君,这……”陈登与糜竺都一愣,要知道现在刘备可是大破黄巾,被天子承认的皇亲贵族,还是青州刺史。 而陈登现在还只是一个闻名乡里的才俊,说白了就是一介布衣。 “呵呵,备听闻子仲介绍先生之才,又闻先生到来,喜不自禁还请见谅。”刘备笑道,他的笑容真诚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登先前听闻使君求贤如渴,今日得见名副其实也。”陈登感叹道。 “呵呵,先生过讲,里边请。””刘备说道,侧身相让,手臂前伸,做出邀请的姿势,举止间尽显礼贤下士之风。 “请。”陈登还礼,与刘备一起走进大厅。 第83章 陈登论霸业,刘备战黄巾 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只见刘备神色匆匆地高声呼唤着侍从,让其速速将关羽、张飞以及简雍等心腹之人召集而来。众人到齐之后,刘备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然后目光转向了正坐在一旁的陈登。 此时的陈登气定神闲,他缓缓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清晰而又洪亮,仿佛能够穿透墙壁一般。众人都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他的话语。 陈登先是详细分析了当前兖州黄巾军的势力分布和实力情况,接着有条不紊地阐述了谋取这些黄巾军可能面临的种种困难与挑战。他的言辞条理分明,逻辑严密,让人不禁为之折服。 “诸位,依我之见,想要谋取全部的兖州黄巾军,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陈登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然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如果我们能够采取一些巧妙的策略,正大光明地去谋取其中的大半部分,那么曹操想必也不会过多地加以阻挠。毕竟,如今的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相互牵制,曹操也需要权衡利弊。” 他的分析头头是道,内容正是前文简雍说给太史慈的内容。 简雍等人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先生高才,备欲申大义与天下,奈何才智有限,特请先生指点?” 最后刘备询问其之后的发展之路。 “刘使君,各位将军、贤士。” 陈登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向着在座的众人深深地行了一礼。只见他面带微笑,神态谦逊有礼,轻声说道:“在下陈登,不过是一介微末之士,今日斗胆在此发表一些浅见,还望诸位不吝赐教、多多指点。” 话音刚落,大厅之中的众人纷纷起身回礼,表示对陈登的尊重和认可。 此时,陈登目光炯炯地环顾四周,接着说道:“刘将军乃是汉室贵胄之后,自黄巾之乱起,便起兵为朝廷南征北战,不仅成功地平定了青州之乱,更是得到了当今天子的嘉许,加封其为青州刺史。然而,如今局势依旧严峻,外有袁绍虎视眈眈,时刻妄图率军南下;内则百姓生活困苦不堪,民生凋敝。可以说,我们正面临着重重危机啊!” 说到此处,陈登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所幸天无绝人之路,此次兖州的曹操主动前来寻求结盟。依我之见,如果不出意外,曹操此番必能顺利占据兖州之地。待到那时,他定会与袁术争夺豫州这块战略要地。这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天赐良机啊!将军若能把握这个时机,果断出兵一举拿下徐州。而后凭借徐州的富庶资源供养青州的精锐之师,并联合公孙瓒以及曹操共同进攻袁绍,再与江南势力联手对抗袁术。倘若真能如此行事,那么主公成就一番宏图霸业便指日可待了!以上便是我为将军精心谋划的方略。” 陈登的这番话语掷地有声,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深远的见识。他仿佛已经在众人眼前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霸业蓝图,让人不禁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先生何以知道曹操会南下豫州,不是徐州,并州?”张飞疑惑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渴望得到答案。 “呵呵,将军,豫,兖二洲,乃中原大州,人才辈出,曹操既得兖州,怎能不窥视豫州,此为其一也。 豫州孔伷无能之辈,坐拥大州却不能守,徐州并州不同,徐州陶州牧虽进取不足,但守城有余,再说徐州大族抵制外人,更不喜曹操阉宦之后,暗中都有抵触,此点子仲最清楚。此为其二也;” 陈登笑道,糜竺点头应是,陈登接着说 “豫州袁术已得汝南,梁国,豫州早晚被袁术所有,曹操下手太晚,到时北有冀州袁绍,南有占据豫、扬、荆三州的袁术,曹操必败无疑,此为其三也 至于并州,贫瘠之地得之对曹操又有多大作用呢?” 刘备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喜悦之情仿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只见他激动地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太好了!吾得先生相助,犹如鱼入大海、鸟归山林啊!”说罢,刘备便毫不犹豫地当场决定招揽陈登为自己的军师。 而陈登呢,面对刘备如此真诚热情的邀请,心中也是一阵欢喜。他深知眼前这位仁德之主乃是能成就一番大业之人,于是欣然应允道:“承蒙主公厚爱,陈登愿效犬马之劳,为主公出谋划策,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刘备成功将才华横溢的陈登纳入麾下。 所以此次议会也是询问陈登意见,陈登应声答道: “兖州北面有洛水,黄巾贼不太会渡水北上,所以会向东过泰山,二将军他们要做的,就是将黄巾贼由东逼向北来。” 陈登不容置疑道,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军要在青州祝阿,济南历城,囤积兵马做准备,必要时出击山阳收降黄巾。” “那我军粮秣怎么样,能够数十万人吃多久?” 刘备问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不知道历史上,曹操是怎么解决收编黄巾军后,短时间内口粮的问题。 王修答道,“济南的存粮本来不多,曹操提供的20万石粮草在安置了二将军已经招降的黄巾所剩已经不多,能征集来的粮秣只够两月,不过前些时日子仲书信来,已经在徐州征集购买80万石粮秼,我已经派武安国将军前去接应,大概半月可到青州,已经够我们招降黄巾并支撑到秋收。” “子仲大才。”刘备兴奋地说道,“军师对收降黄巾有何步骤?” 陈登走到行军图前,指着地图,详细地说道: “冀,兖、青三州交界地魏郡乃冀州重郡,冀州势大,且因为主公和公孙将军关系,军队很多,黄巾贼不会逃窜往冀州,只能逃向青州平原和济南,平原靠近冀州,交战容易多出变故。二将军可带步卒至平原,截断黄巾逃入平原之路。待将黄巾赶至济南,主公和二将军三将军合围一举迫降黄巾。” 刘备点头赞许,张飞等人即刻准备。 汉初平三年一月,兖州溃败的黄巾军部被张飞、关羽等人逼到济南北,刘备将他们团团围住。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管亥挥舞着大刀,狠狠地劈掉一个青州兵的头颅,腥热的血液瞬间喷洒了他一脸。他左手将脸一抹,那动作带着几分决绝与疯狂,继续提刀砍杀涌上来的青州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绝望,仿佛一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退!”伴随钟声响起,两千多青州兵步卒井然有序地撤退下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纪律严明,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冷静,他们听从指挥,如同机器一般精准地执行着命令。 “进!”旌旗挥动间,几百弓箭手迅速抢上前去占住阵位。他们弯弓搭箭,箭在弦上,蓄势待发。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映照着他们手中的弓箭,闪烁着寒光。 “上盾牌!”,管亥一看不好,即刻呼喊道。 黄巾军慌乱中,六角大盾、小型铁盾纷纷立起,然而,由于慌乱,队伍中甚至出现了蜂拥后退,和抢夺盾牌的现象。士兵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惊慌,他们在混乱中不知所措,有的被自己人撞倒,有的被盾牌绊倒,场面一片混乱。 一声令下,青州弓箭兵羽箭漫射向黄巾军方阵,几次齐射后,黄巾军这边哀嚎声一片,兵卒拥挤地向后退去。羽箭如雨点般落下,黄巾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那些中箭的士兵,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后面的人推倒,场面惨不忍睹。 “哪个敢逃!”管亥怒喝一声,纵马上去砍杀了两个逃兵。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严与震慑力。 管亥嫡系兵卒也排成一圈围,在后面阻止黄巾军兵卒的溃逃。他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坚决不让一个逃兵通过。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呜!”青州军齐声呼喊。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充满了斗志和信心。这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让敌人闻风丧胆。 刘备骑在马上跟陈登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刘备挥了挥手,“喊降!” “降者免死!降者免死!”青州兵在战鼓声中,有节奏地呼喊。他们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传入每一个黄巾军士兵的耳中。这声音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在黄巾军士兵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黄巾军这边人数虽多,但都惶恐地挤在一起,要不是后面有督战队他们早已逃跑了。士兵们的脸上充满了犹豫和恐惧,他们不知道是该继续战斗还是投降。有的人眼中透露出求生的欲望,有的人则依然坚守着心中的信念,不愿投降。 “降个屁!拿盾的上来,长矛队给老子出来,青州崽子们的骑兵要上来了。”管亥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果然,喊降过后,青州军两翼的骑兵开始缓缓跑动,这样的战法,对于几天内交战过十数次的双方来说,已经不陌生。骑兵们手持长枪,身姿矫健,他们的马蹄声在大地上回荡,仿佛是战鼓的轰鸣。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地盯着黄巾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战鼓响了两通,青州兵弓箭手又齐射了三次。羽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飞向黄巾军阵营。 每一支箭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射向那些惊慌失措的黄巾军士兵。 而两边骑兵加迫近了黄巾军方阵。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气势汹汹地冲向黄巾军。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仿佛要将黄巾军淹没。 左面千余骑中的太史慈收起长戟,取出弓搭上箭,“射!”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威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静与果断,仿佛能洞察敌人的一切弱点。 不需吩咐,其余青州骑兵也取出弓箭向黄巾军漫射。他们的箭术高超,箭无虚发,黄巾军士兵纷纷倒地。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流畅,仿佛是经过无数次训练的杀人机器。 两次漫射后,他们也不继续冲击,而是从黄巾军方阵前掠过。他们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消失在黄巾军的视野中。他们的离去,仿佛是一阵狂风,给黄巾军留下了无尽的恐惧。 第84章 激战陷绝境 战降两难间 在青州军那仿若狂风暴雨般精准且凌厉的攻势下,黄巾军的处境愈发显得艰难与窘迫。当青州军的骑兵如黑色的洪流,从两翼迅猛包抄而来时,管亥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扭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惊惶的副将,大声吼道:“快,让弟兄们准备弓箭还击!” 副将忙不迭点头,扯着嗓子传达命令。 可回应的箭矢却稀稀落落,宛如深秋时节枝头最后几片凋零的树叶,在萧瑟的秋风中,毫无生气地悠悠飘落。 管亥心急如焚,狠狠地啐了一口:“这破弓箭,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身旁的一名小头目哭丧着脸说道:“大帅,咱这弓箭本就粗制滥造,怎么能跟青州军比啊。” 管亥瞪了他一眼:“我能不知道?可现在除了硬着头皮上,还有别的办法?” 管亥太清楚自家弓箭的状况了。黄巾军手中的弓箭制作极为简陋,弓身由粗糙的木材简单拼接而成,不仅材质脆弱,且弧度歪扭,难以积蓄足够的力量。 弓弦则是用粗糙的兽筋勉强搓成,粗细不均,弹性欠佳。而箭支更是参差不齐,箭头大多是用普通的铁片随意打磨,形状各异,甚至有些还带着毛刺,箭羽也长短不一,用简单的胶水胡乱粘贴,在飞行过程中根本无法保持稳定。 反观青州骑兵,他们装备精良,防护严密。管亥看着那些骑兵身上厚重且坚固的铠甲,甲片紧密相连,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钢铁屏障。 头盔设计精巧,完美地护住了头部和颈部,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们手持的弓箭,弓身采用上等的材料精心制作,韧性十足,射程极远。箭支修长笔直,箭头尖锐锋利,经过特殊的淬火处理,闪耀着森冷的杀意,箭羽则选用最上乘的鸟类羽毛,排列整齐,确保了箭矢在飞行过程中的稳定性和准确性。 管亥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这样的差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胜利的希望在他心中愈发渺茫。 黄巾军射出的羽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绵软无力的弧线,还未靠近青州骑兵,便纷纷坠落,仿佛连空气都在嘲笑它们的无力。 偶尔有几支勉强飞到青州骑兵跟前,却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轻松弹开,或是仅仅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对青州骑兵构成丝毫威胁。 管亥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咒骂:“难道我们真的要败在这里?” 这时,另一名副将凑过来,带着哭腔说:“大帅,要不咱们先撤吧,这样下去,弟兄们都得死啊。” 管亥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撤?往哪儿撤?我们身后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撤了他们怎么办?” 面对青州军这一系列配合默契、行云流水般的战术打击,黄巾军阵营内的士气一落千丈,弥漫着愈发浓重的绝望气息。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眼神中透露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管亥看着自己的部下,心中满是不忍,他深知他们都是为了生存才走上这条起义之路,可如今却陷入了这般绝境。 他在心中不断思索,如何才能扭转战局,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一直鏖战到黄昏,天边的残阳如同一滩凝固的鲜血,低低地悬在天际,将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这片满是硝烟与血腥的战场上。 战场上,弥漫着浓厚的硝烟,久久不散,仿佛一层厚重的纱幕,模糊了人们的视线。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钻进每个人的鼻腔,令人作呕。 管亥望着这片惨状,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曾经跟随自己的兄弟们,如今却死伤无数,这一切让他感到无比自责。 青州军这边终于响起了鸣金声,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听到鸣金声,双方的士兵都如释重负,纷纷停下手中的武器,各自罢兵。 战场上,留下了遍地的尸骸断肢,鲜血将土地染得殷红如墨,那浓稠的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缓缓流淌,仿佛是大地无声的泪水。断戟残戈随意地散落着,有的半截插入泥土,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残酷战斗的惨烈。 管亥望着这一片狼藉,心中满是悲凉,他知道,今天的失败对黄巾军来说是沉重的打击,未来的路更加艰难了。 管亥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营帐。他的铠甲上沾满了敌人与自己人的鲜血,干涸后的血迹变得硬邦邦的,每走一步,铠甲与身体摩擦,都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音,仿佛在为这场失败的战斗奏响一曲悲歌。 他走进营帐,一脚踢开地上的杂物,伸手捧起陶罐,猛地灌了几口劣质水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如同火烧一般,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愤怒与憋屈。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不甘与无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的画面。 “我怎么能让他们白白牺牲?”管亥心中怒吼着,可现实却让他感到无比挫败。 随后,他猛地将手中的陶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陶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狗日的青州军!”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那声音在营帐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他对这场战争的最后抗议。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心中满是迷茫,不知道黄巾军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之前那名被扇耳光的副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说:“大帅,兄弟们都还在等您拿主意呢……” 管亥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主意?我现在能有什么主意……” 帐下几个头目也围坐在一起,不住地叫骂抱怨。 “管帅,这还怎么打啊!咱们这是在送死啊。”一个头目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是啊,青州军太厉害啦,咱们投降吧。”另一个头目小声提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求生的渴望。 何群心头火气,狠狠地拍着案几,“喊什么喊,反了不是,都给老子听大头领的话!”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营帐中回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声还真管用,嘈杂声顿时消失,营帐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伤兵的呻吟声。 管亥抓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注视着下面一众黄巾军头领,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当初大伙推举我为渠帅,将一家老小的性命托付给我,这是对管亥的信任。这些年大伙跟着我南征北战,被青州军赶来赶去,惨死在刘备手上多少兄弟?刘备又有多少士兵死在我们手上?” 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试图唤起他们心中的斗志。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想起了曾经一起战斗的日子,那些死去的兄弟,心中百感交集,但此时面对强大的青州军,他们的勇气似乎已经被消磨殆尽。 管亥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恶狠狠地瞪视着眼前的众人,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他的语气却略微缓和了一些:“从兖州之战以来,确实已有众多兄弟选择了投降。战败了为了保全性命无奈投降,对此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们这些人中有些人呐,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便想着向那刘备屈膝求饶。” 说这番话时,管亥的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疲惫和无可奈何之色。这些日子以来,他率领着兄弟们四处奔波征战,早已是身心俱疲。 面对管亥的质问,那几位头领皆噤若寒蝉,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正视管亥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之情。 只见管亥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难道你们都忘了当年咱们天公将军起事之时,那些投降之人最终落得了个什么样的凄惨下场么?我的二弟啊,当时便是一念之差选择了投降,结果呢?被那帮可恶的官军毫不留情地斩杀,还残忍地割下了头颅拿去邀功请赏!而其他好几万兄弟的累累白骨,则被皇甫嵩、曹操还有刘备那一群豺狼虎豹之徒堆积成了所谓的‘京观’!” 说到此处,管亥的双目之中猛然迸射出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这股仇恨犹如毒焰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已化为支撑他继续浴血奋战下去的强大动力之一。 管亥眼中仇恨怨毒的神情不加掩饰,他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的情况可是大不相同啦!刘备那家伙送来的劝降书里明明写着既往不咎呢。而且,就连廖化那家伙都已经投降了,不也安然无恙嘛!” 一个头领压低了嗓音,轻声嘟囔着,那声音简直比蚊子嗡嗡叫还要微弱几分,似乎唯恐被管亥和何群二人听了去。 何群闻听此言,瞬间怒发冲冠,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只听得“噌”的一声脆响,寒光四射,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圆睁双目,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刚才胡言乱语些什么?有种的话,再给老子重复一遍试试!” 此时的何群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股子凌厉的杀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这个胆敢提议投降之人撕成碎片。 一旁的管亥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何群,劝解道:“兄弟,先别动怒!你可知晓廖化那厮投降时拿出了何等贵重之物当作投名状?告诉你吧,那可是咱们黄巾军大帅埋藏起来的大批财宝呐!那数量之多、价值之巨,就算让你们这帮家伙绞尽脑汁地去想象,也是绝对无法估量的。哼,就凭你们,能有这般珍贵的宝物拿来献礼吗?” 说到此处,管亥不禁冷笑连连,言语之中满是鄙夷与轻蔑。在他眼中,这些动不动就想着屈膝投降的家伙,简直就是一群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懦夫加蠢货! 黄巾将领都无言以对,管亥挥挥手叫大家下去准备明天战斗。 众人默默地退出营帐,心中各自盘算着,有的人依旧坚定地跟随管亥,有的人则在心中动摇,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 第85章 破敌策竟是投降,困兽斗难寻生机 在昏黄闪烁的火光映照下,营帐里几个黄巾军将领又聚到一起密谋。他们的身影在营帐上投下诡异的影子,随着火光的跳动而摇曳不定。 当几个黄巾头目进到营帐内,十几个黄巾兵卒立即持刀贴着营帐埋伏起来,他们的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 高高瘦瘦的覃远将门帘放下,动作轻缓却又带着几分紧张,然后亲手给五个黄巾将领倒上糙米酒。酒水倒入陶碗,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大伙说说,明天我们还有胜算吗?”覃远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忧虑。 他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希望。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将领灌了一口酒,咂咂嘴道:“何帅不在俺才敢说真话,明天恐怕九死一生。”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惨败。 “可不,兖州溃败后我们六十余万人和关羽3万不到大战,结果呢,大败而逃。现在呢,刘备包围我们不下8万,我们呢三十余万,这么多天逃窜,有一顿没一顿,能战的人估计不到5万人,还是毫无斗志,明天决战不是送死是什么。” 另一个头目不满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抱怨和愤怒,对当前的局势感到无比的绝望。 “姥姥的,早知道就在兖州投靠曹操得了,省得遭这一月的风餐露宿、提心吊胆,明天还要送死。” 一个将领怒道,他一拳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黝黑中年摆摆手,“好了,你们几个的心思俺能不知道,不就是投靠刘备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已经看透了众人的心思。 覃远也为难道:“我如何不知大伙不想再过,有一顿没一顿,脑袋别在裤裆里的日子,可是不想想,管帅跟官军那深仇,能让大伙降了官军么?” 他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忧虑和无奈。 “是这样,但现在说还有啥用?” 一个将领无奈地叹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覃远朝黝黑中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他们的小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易被察觉,但却仿佛是一个信号,预示着一场变故即将发生。 覃远突然压低声音道:“现在还真有个机会,我们家里也本为良民,不过被奸贼贪官逼压才起事,现在决战肯定是死,投降说不定还有活路。”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几人震惊,互相对望。他们的眼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黝黑中年嗯了一声,“俺看可行,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决断力。 覃远手握紧陶碗,时刻准备摔碎,“再说了,如果我们投降,青州军可以少死不少将士,又可以得到不少士卒,说不定还会升官发财呢。”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投降后的荣华富贵。 “干啊,等啥!”黝黑中年神情激愤道,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酒碗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半晌,另一个黄巾将领也一拍案几,“干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有了第一第二个,其余的人很快都赞同了。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覃远跟那中年皆吁出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们立马派人联系刘备,刘备和陈登得知消息后,立马派廖化去策应。 廖化接到命令后,迅速点齐人马,趁着夜色,向着黄巾军的营地疾驰而去。 由于缺衣少食,伤亡不断增加,从兖州一路逃亡到济南,不少黄巾军的将领跟兵卒,都感到了前途的渺茫。 他们在黑暗中挣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守夜的黄巾军时刻保持着警惕,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四周,手中的武器握得死死的。因为他们知道,否则下一刻他们就有可能死在前来偷袭的青州兵箭下。 在这寂静的夜晚,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得心跳加速。 一处篝火旁,几个黄巾军小头目巡营后正在烤火。他们围坐在篝火边,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脸上满是疲惫和沧桑。 “唉,你们谁识字,看看这上面写啥?”一个头目拿出了小块帛布。帛布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破旧,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几人都摇头,“哪来的?”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白日里那些青州兵射过来的,有不少,给管帅知道后全收了上去,俺留下这块。” 那个头目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几人在好奇心驱使下,找来个识字的五十多岁的黄巾军老兵。 老兵步履蹒跚地走过来,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岁月刻下的痕迹。 老兵其实也识字不多,但凑在篝火旁还是念出了个大概,“汝等降者免死,得宅……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念得断断续续。 几人瞬间愣住,面面相觑,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啥?得宅地?” 其中一个小头目拔高了声调,声音里满是怀疑,“这咋可能?他们会这么好心?” 说着,他伸出脏兮兮的手,一把夺过帛书,翻来覆去地查看,似乎想从这小小的帛布上找出破绽。 另一个小头目也站起身,激动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要是真能得宅地,那可就不用再过这提心吊胆、风餐露宿的日子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可又很快黯淡下去,“可这事儿,太悬乎了,不能轻信呐。 “我们这边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地分给我们?”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期待,又不信是真的又希望是真的。 “应该是吧,前面兖州投降青州的一个村的王二前几天偷偷跑来拉走了他哥哥,就是投降了分了田地,叫他哥哥赶紧回家。” 一个小头目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羡慕。 “真的?”几人议论纷纷,毫不察觉危险的到来。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哪个王八蛋散布谣言的!”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仿佛是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篝火旁的热闹。 几人一看吓得禁声,来的正是管亥和何群。管亥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恐怖。 管亥眼中布满血丝,为了防备青州兵夜里不定时的袭击,他已经两天没有合眼。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憔悴,但眼神中却依然透露出一股坚韧和狠劲。 但让他分外恼怒的是,青州军散布过来的这些扰乱军心的降书。 在他看来,这些降书就像是一把把软刀子,在慢慢地瓦解着黄巾军的斗志。 身边的何群抢过帛书扔进火堆里去,“妈的,这些都是青州崽子诓骗我们来的,你们还当真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对这些降书嗤之以鼻。 何群越说火气越大,“砍了,全砍了!”他的脸上扭曲着,充满了疯狂和残忍。 他不顾几人的求饶,全都斩示众。鲜血溅在地上,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那几个小头目就这样被残忍地杀害,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跟在管亥身后的覃远趁机道:“大帅,我有一个破敌良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希望这个计策能引起管亥的兴趣。 管亥向来看不起这个办事唯唯诺诺的覃远,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覃远。 “大帅,此处人多嘴杂,到中军营帐里细谈。” 覃远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管亥点点头,让他跟着到了中军营帐。中军营帐里,气氛凝重,四周的烛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在覃远的建议下,何群还将十几个说得上话的头目都召集到中军营帐里。 众人陆续走进营帐,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好奇,不知道覃远到底有什么破敌良策。 管亥没有注意到的是,覃远那几个随从变了人。新的随从们眼神坚定,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普通黄巾军不同的气息。 待到十几个黄巾将领陆陆续续地被叫到营帐之中齐聚一堂之后。 只见其中一名将领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道:“大帅啊,有何事不能等到天明时分再行商议?俺昨夜被那可恶的青州兵搅扰得一宿没睡好,此刻正困倦不堪呢。”此人说话之时,声音里满是不满与抱怨之情。 然而,管亥尚未及回应这名将领的话语,就见坐在其左侧的何群突然猛拍一下面前的案几,大声呵斥道:“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上嘴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何群这一声怒喝,犹如平地起惊雷一般,声若洪钟,震耳欲聋,直震得整个营帐之内的空气都仿佛微微颤抖起来。 底下将领平素里有不服何群的,但此时也都没敢做声。他们都知道何群的脾气,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管亥目光扫视一圈众人,然后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覃远,开口道:“覃远兄弟,如今众将皆已在此,你且来说一说这破敌之计吧。” 覃远清了清嗓音,“我等缺乏粮食,这些日子大伙也都吃两顿稀的,家眷那里也有揭不开锅的,而不论兖州还是青州的城池咱根本攻不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将当前黄巾军面临的困境一一道出。 何群脸色难看,怒道:“哪个叫你讲这个的!想扰乱军心么?” 说完就要拔刀宰了覃远。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手中的刀已经抽出了一半。 管亥虽然也生气,但还是压下怒气阻止何群,让覃远说下去。 覃远心里狂跳,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为今,要活命,要保全家小,只能投靠兵多粮足的青州军,他们必定不会亏咱!”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第86章 廖化勇斩敌首,刘备智纳黄巾 何群实在忍不住,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满脸怒容,“唰”地抽出佩刀,刀身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径直走向覃远,这次管亥没有阻止。 营帐外,狂风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咆哮着席卷而来,吹得帐篷布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营帐连根拔起。何群的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踏在鼓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死寂的营帐内回荡,与帐外的风声交织,让紧张的氛围愈发浓烈。 覃远心中惊恐万分,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被斩杀的画面,后悔自己如此贸然地提出投降之事,可此时退路已无,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他一边后退,一边颤抖着声音喊道:“何帅,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咱们都是为了活下去,投降说不定是条出路啊!” 待到何群来到覃远身边,覃远的随从中闪出个骁魁异常的壮汉,正是潜入的廖化。廖化的出现,让整个营帐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此时,营帐内的烛火在狂风的肆虐下剧烈摇曳,昏黄的光影在粗糙的帐壁上疯狂跳动,似是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廖化手持特制的环钢刀,稳稳架住何群的刀锋。刀与刀相交,发出清脆而尖锐的撞击声,溅起一阵耀眼的火花,在昏暗的营帐内格外夺目。 廖化暴喝一声,左手如闪电般擒住何群持刀的右手。 何群顿时感到骨头好像寸寸碎裂般生疼,他的脸上扭曲着,五官因痛苦而挤作一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廖化,你这狗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下一刻腥热的血喷洒四周,溅落在营帐的地面、墙壁和众人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和刺鼻的腥味让人心惊胆战。 廖化左手拿住何群的人头,“擅动者,杀无赦!”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营帐中回响,震得众人耳鼓生疼,充满了威慑力 。狂风依旧在营帐外呼啸,似是对这血腥的一幕发出怒吼。 管亥看着廖化,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何群于他而言亲如兄弟,如今竟在自己眼前遭遇不测,他满心都是复仇的念头,只想将廖化碎尸万段。 他怒吼道:“廖化,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在我面前杀害何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营帐中管亥亲卫顿时醒悟,纷纷抽出环刀来,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带起一阵冷风,环刀的寒光在营帐中闪烁,映照出他们警惕而凶狠的眼神。帐外风声呼啸,似乎也在为这场厮杀助威。 廖化心里清楚,此次行动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可想到刘备的嘱托以及即将到来的大功,他便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咬着牙,大声喝道:“识相的就别轻举妄动,不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看看外面,太史慈的骑兵已经杀进来了,你们根本没有胜算!” 众人被他这一声怒喝惊得不敢反应,呆立当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看着廖化手中还在滴血的人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在场的黄巾将领们,有的心中满是恐惧,身体微微颤抖,后悔参与这场营帐内的纷争,暗自祈祷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丧命之人;有的则在心中快速权衡利弊,眼神闪烁,想着如何在这场变故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地位。 “廖化贼子,你给我去死。”管亥看到何群被杀,眼睛血红,不顾一切地冲向廖化,手中的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一边砍杀,一边嘶吼:“何群,我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何群自大贤良师起就跟随自己,多年来忠心耿耿,患难与共,多次救自己于危难,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管亥奋力跟对方劈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仿佛要将廖化生吞活剥。 只十多回合,廖化的刀就被磕飞,人也踉跄着倒地。管亥正要了结了他,这时跟随廖化来的士兵已经杀死管亥何群亲卫围上来救下廖化。 覃远咬咬牙大声道:“何群已死,管亥,你还要跟随他陪葬吗?大伙不为自己想,也为家小想想,是饿死,还是降了青州军。如今我们缺衣少食,军心涣散,根本不是青州军的对手,投降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蛊惑,试图说服众人投降。 此时,营帐外的风声渐渐小了些,却传来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喊杀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给营帐内的众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将领,心中更是纠结万分,一边是多年的兄弟情分和对黄巾军的忠诚,一边是家人的安危和自己对生存的渴望,在这艰难的抉择中,他们的内心备受煎熬。 一名黄巾将领犹豫着开口道:“大帅,覃远说得也有道理,咱们如今这处境,实在艰难,再这么下去,家小都得跟着遭殃啊。咱们已经连续多日饥一顿饱一顿,士气低落,拿什么去和青州军对抗?” 另一名将领立马涨红了脸,反驳道:“住口!你忘了咱们当初的誓言了?怎能如此贪生怕死,背叛大帅,背叛黄巾军!咱们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想当初,我们跟着大贤良师起义,就是为了反抗这腐朽的世道,如今怎能轻易放弃?” 一众将领互相观望,眼神中满是纠结,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显得举棋不定。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一方面是多年的兄弟情义,一方面是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营外喊杀声也响起,远处也燃起点点火光,是太史慈骑兵焚烧黄巾营帐,配合覃远的招降。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震耳欲聋,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战马的嘶鸣声,整个黄巾军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营帐外,士兵们四处奔逃,有的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同伴的名字;有的被火光迷了双眼,四处乱撞,相互碰撞、摔倒,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乱作一团。狂风又起,将浓烟和灰烬卷入营帐,让众人咳嗽连连,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覃远看着混乱的局势,心中涌起一丝窃喜,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只要说服更多人投降,自己便能在刘备阵营中谋得高位。 而管亥看着这一切,满心都是悲凉与不甘,自己辛苦带领的黄巾军竟落到如此田地,他痛恨背叛者,更对未来感到绝望。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发出沉闷的声音:“你们这些叛徒,我不会放过你们!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在覃远亲兵包围下,营帐里的十几个头目纷纷扔下了兵器,兵器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他们宣称听从覃远的号令。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恐惧,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选择投降。 这些投降的头目们,心中虽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他们安慰自己这是为了家人和部下,希望投降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其中一个头目苦笑着说:“罢了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投降就投降吧。再抵抗下去,妻儿老小都没活路了。” 另一个头目则低声嘟囔:“希望那刘备真能善待我们,不然……要是被骗了,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听说刘备素有仁德之名,但愿他能说到做到。” 众人一起攻向管亥,管亥虽然勇猛,为了给何群报仇,奋不顾身,但最终因寡不敌众,被众人生擒。 管亥被擒不一会,中军就被廖化控制住。加上十几个黄巾将领迫于威胁,在几个人带领下,纷纷表示愿意归降青州军。 然而,并不是所有黄巾军都归降。当归降青州军的命令传下去后,立即有几个将领带部逃走。他们不愿意投降,或许是心中还残留着对黄巾军的忠诚,或许是对青州军的不信任。 他们带着自己的部下,在混乱的营地中左冲右突,避开四处蔓延的火势和厮杀的人群,消失在黑暗中,不知去向。此时,乌云遮住了月光,黑暗笼罩着整个营地,为逃离的黄巾军提供了掩护。 那些逃离的将领,心中满是对同伴投降的不理解和愤怒,他们坚信黄巾军还有希望,哪怕前路渺茫,也不愿向敌人低头。 一名逃离的将领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咱们绝不投降,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丢了黄巾军的脸面!兄弟们,跟我冲!咱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新积蓄力量,总有一天,我们要让那些背叛者后悔!” 刘备在城墙上,看着黄巾军营地的火光,陈登、王修等人在边上。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刘备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待到斥候禀报说黄巾归降,刘备呆了半晌,然后心中一阵狂喜,难以抑制地搓了搓手。 他深知,这是自己扩充实力的大好机会,也是在乱世中崛起的重要一步,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想象着自己凭借这股新生力量在诸侯纷争中崭露头角,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 刘备转头对陈登说:“元龙,此番能成功收降黄巾,实乃大幸,往后还需我们好好谋划,将这股力量化为己用。哈哈哈,看来天助我也!有了这些黄巾军民的加入,我们离兴复汉室的大业又近了一步!” 陈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恭敬地回道:“主公所言极是,接下来的安置和整合工作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不过以主公的英明,再加上我等的辅佐,定能让这些黄巾军民为我所用。我们需尽快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叔治,这主持收降的事宜还要劳烦您。”刘备对王修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拍了拍王修的肩膀。 王修点点头,自信地笑道:“主公放心,诸多事宜我们也已经商定好。我定会尽心尽力,确保收降之事顺利完成。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对归降的黄巾军民进行初步的登记和分类,后续的安置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他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王修心中明白此次任务艰巨,但他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同时也为能得到刘备的信任而感到自豪,决心全力以赴完成收降安置工作。 第87章 陈登妙计安众,刘备仁德抚民 刘备面带微笑,收编如此庞大数量的黄巾军民,虽说充满挑战,却也意味着实力的巨幅扩充。这不仅是军事力量的增强,更是人口资源的极大丰富,为他在乱世中争雄增添了厚重的筹码。 刘备深知,接下来的安置与整合工作将是一场严峻考验,稍有差池便可能引发新的危机,但他有信心凭借麾下众人的智慧与努力,将这些黄巾军民转化为自己的坚实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修全身心地投入到收降事宜的安排中。他穿梭于各个营帐之间,详细登记归降的黄巾军民信息,从姓名、籍贯到擅长的技艺,无一遗漏。他还亲自挑选出一些较为可靠且有一定威望的原黄巾小头目,让他们协助维持秩序,承诺只要他们尽心尽力,日后必定论功行赏。 这些小头目们为了能在新环境中谋得一席之地,纷纷使出浑身解数,积极配合王修的工作,使得原本混乱无序的归降队伍逐渐变得有序起来。 此时,温暖的阳光洒在营地,给这片刚刚经历动荡的地方带来一丝安宁。 王修对一名协助的原黄巾小头目说道:“你好好干,只要能把这秩序维持好,将来在刘使君麾下,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办得漂亮,封个小官也不是不可能。你想想,以后跟着刘使君,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黄巾军里强?” 那小头目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赔笑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尽心尽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让大人失望。小的一定把兄弟们都管好,保证不出乱子。” 与此同时,刘备与陈登也在紧锣密鼓地商讨着后续的安置策略。 陈登指着地图,向刘备详细阐述:“主公,这些黄巾军民数量庞大,若集中安置在一处,恐生变故。依我之见,可将他们分散至青州各郡县,一来便于管理,二来也能促进当地的农业生产。这样既能防止他们聚众闹事,又能让他们为当地的发展做出贡献。”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手指轻轻点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思索片刻后说道:“元龙所言极是,但还需考虑到各郡县的承载能力以及当地百姓的接纳程度。 我们可先将一部分青壮编入军伍,进行严格训练,一来增强我们的军事力量,二来也能让他们有事可做,不至于滋生事端。 不过,在分配郡县的时候,要充分考虑到各地的实际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刘备在思考过程中,脑海里不断权衡各种方案的利弊,既希望充分利用黄巾军民的力量,又要确保地方稳定,心中满是对未来局势的谋划。 陈登抚着下巴,眉头微皱,思索着说:“主公顾虑周全,只是这青壮编入军伍后,还需配备得力将领加以管束,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若是管理不善,恐生祸端。我们得挑选那些既有能力又有威望的将领,才能镇得住这些新兵。” 刘备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云长、翼德皆可委以重任,有他们在,我放心。他们定能将这些新兵训练成一支虎狼之师。云长义薄云天,翼德勇猛过人,在他们的带领下,新兵们定能迅速成长。” 于是,按照两人商议的策略,一部分身强体壮的黄巾青壮被挑选出来,开始接受军事训练。 关羽、张飞等将领亲自负责训练事宜,他们以严格的军纪和精湛的武艺要求这些新兵。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亲自示范各种刀法技巧,大声喊道:“持刀要稳,出刀要狠,步伐要灵活!都给我看好了,再学不会,军法处置!这刀法可是战场上保命杀敌的本事,你们都给我用心学!” 新兵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关羽的演示,努力模仿着他的动作,尽管一开始显得笨拙生疏,但在关羽的耐心指导下,逐渐有了几分军人的模样。 张飞则在一旁大声呵斥着那些偷懒或动作不规范的新兵:“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在战场上,你们这样早就死了!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们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哪像个当兵的?再不好好练,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在他们的严格训练下,新兵们的军事素养快速提升。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新兵们的口号声此起彼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关羽看着这些新兵,心中既有对他们成长的期待,也有对未来战争的担忧,希望能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新兵们则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训练的畏惧,但又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渴望,努力跟上训练节奏。 一名新兵小心翼翼地问道:“关将军,我们真的能成为像您一样的猛将吗?我们这些人,能有出息吗?” 关羽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说道:“只要你们肯吃苦,肯用心,必能有所成就。我关羽能做到的,你们也能!记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要你们努力训练,将来定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而对于那些老弱妇孺,刘备则安排他们前往各郡县,分配土地,从事农业生产。为了确保他们能够顺利安顿下来,刘备还派遣了一些经验丰富的官员随行,负责协调解决各种问题。 这些官员们不辞辛劳,帮助黄巾百姓搭建房屋、分发农具和种子,还向他们传授先进的耕种技术。在他们的努力下,原本荒芜的土地上逐渐出现了一片片生机勃勃的农田,百姓们的生活也开始步入正轨。远处,青山连绵,田野里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希望。 官员们看到百姓们逐渐安定下来,心中满是欣慰,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而黄巾百姓们则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感激刘备的安置,希望能在这片新土地上过上太平日子。 一名黄巾老妇拉着官员的手,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激动地说:“多谢大人,多谢刘使君,让我们有了安身之所,能过上安稳日子。要不是刘使君,我们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官员笑着安慰道:“老人家,这都是刘使君的恩德,你们好好过日子,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日子肯定能蒸蒸日上。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 然而,在这看似顺利的过程中,也并非毫无波折。一些地方的豪强大族对黄巾百姓的到来心存抵触,他们担心这些外来者会抢夺他们的土地和资源,于是暗中煽动当地百姓闹事。 有一次,在一个名为安宁县的地方,一群当地百姓在豪强大族的蛊惑下,聚集起来,阻止黄巾百姓进入县城分配土地。他们手持棍棒,情绪激动,与黄巾百姓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他们手持棍棒,情绪激动,与黄巾百姓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现场一片混乱,叫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凭什么让这些外人来分我们的地!”一个年轻力壮的当地百姓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涨红了脸大喊。“就是,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哪能容他们来抢!”人群中有人附和。 黄巾百姓们也不甘示弱,一个中年黄巾汉子护着身后的家人,大声回应:“我们只是想有口饭吃,有块地种,没想抢你们的!是刘使君可怜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随时可能爆发更激烈的争斗。 消息传到刘备耳中,他立刻派陈登前往处理。陈登快马加鞭赶到安宁县,只见集市一片狼藉,摊位被推倒,货物散落一地。 陈登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大家都冷静一下!听我说!”可喧闹的人群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陈登见状,提高音量,猛地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住嘴!” 这一声如同洪钟般响亮,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陈登先走到当地百姓这边,语气缓和地说:“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担忧,可黄巾百姓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寻求安身之处。他们都是受苦之人,只想靠自己的双手种地糊口 ,不会抢夺你们的东西。” 这时,之前叫嚷的年轻百姓又站出来,满脸质疑:“说得好听,他们来了,地就这么多,我们以后怎么办?” 陈登耐心解释:“刘使君早已安排妥当,会开垦新的荒地分给他们,绝不会动你们原有的土地。而且,黄巾百姓有不少人懂得新的耕种技术,他们来了,能帮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得更好,以后粮食产量提高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啊。” 接着,陈登又走到黄巾百姓那边,诚恳地说:“大家也别激动,乡亲们也是担心自己的生活,咱们好好沟通。刘使君让我告诉大家,一定会保障大家的权益,让大家在这儿安居乐业。” 在陈登苦口婆心的调解下,双方的情绪逐渐平复。豪强大族见局势被控制住,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公然煽动。 最终,一场一触即发的冲突被成功化解,黄巾百姓顺利在安宁县安顿下来。 在整合黄巾军民的过程中,刘备还特别注重对他们的思想教化。他在各个安置点设立了学堂,聘请当地的大儒为百姓们讲学,传授儒家的仁义道德和忠君爱国思想。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传出,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文化的气息。 一日,大儒在讲学时,缓缓说道:“刘使君以仁德为本,心怀天下百姓,收留你们,给予土地,让你们能过上安稳日子。这是莫大的恩情,你们当感恩戴德,一心忠于刘使君。只有如此,方能保一方太平,让子孙后代都能享受太平生活。” 台下一名黄巾百姓认真地点头,说道:“先生教诲,我等铭记于心,定不负刘使君的恩德。以前只知道为了生存四处奔波,如今才明白,跟着刘使君,才有真正的出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归降的黄巾军民逐渐融入了青州的生活。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为刘备的势力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刘备的军队也因为注入了这些新鲜血液,变得更加强大。 此时的刘备,已然成为了诸侯之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的目光开始望向更远的地方,准备在这乱世之中,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而他与曹操、袁绍等诸侯之间的争斗,也才刚刚拉开帷幕,一场更加激烈的乱世风云即将在中原大地展开。 第88章 沛郡曹袁对峙 阵前斗智斗勇 话说曹操赶着一路黄巾进入豫州,鲁沛二郡不能抵挡,曹操乘机收服二郡,袁术正要整军再攻寿春,听闻曹操北来,急忙领军到汝南,另外派遣张辽领军二万,到达梁国抵制曹操东进,黄巾余党此时剩余几万青壮逃入陈国,袁术自领大军五万与曹操五万大军在沛郡向县相遇,各自安营。 沛郡闻得袁术领兵前来,刚刚安定的各县隐隐有些不稳,心向袁术者不可计数,曹氏与夏侯氏虽然也是沛郡本地大族,但与邻郡汝南袁氏相比,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曹操头疼不已,召集谋士商议对策营帐之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曹操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缓缓踱步,目光在一众谋士脸上一一扫过,开口道:“诸君,袁术领军前来,可有对策?” 毛玠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胡须,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主公,袁术连年大战,此次7万大军西来,估计粮草也会有所不足。” 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思索之色,“兖州虽是大州,地处中原腹地,鲁、沛二郡在平定黄巾后,安置了众多黄巾余部,即便有卫家相助,如今也渐渐无力支撑频繁兵戈。青州的刘备亦是如此。 再看袁术,他治下仅有南阳、庐江、江夏和汝南,加上才平定的九江。自董卓乱京,他逃出洛阳后,基本就战事不断,与刘表、孙坚、董卓都摩擦不断,武关的董卓西凉铁骑更是时时侵扰南阳,九江寿春至今还未攻下,却一下能拿出如此大军。” 荀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孝先,你所言虽有道理,但考虑得不够周全。” 他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袁术治下的庐江、南阳以及汝南等地,皆是中原一带闻名遐迩的富庶之郡。尤其是新近纳入其版图的九江地区,更是让这片淮南之地如虎添翼。自从袁术剿灭了赵慈之后,江夏一地便得以休养生息,逐渐恢复往日的繁荣与安宁。 尽管袁术在各方势力之间纵横捭阖、四处用兵,但在当初讨伐董卓之时,粮草等物资供应却是由各路诸侯共同分担的。即便是经历了些许波折的九江之战,袁术出动的兵力也不过区区数万人而已。 而此时的刘表,则被牢牢地压制在了江南一带,难以有所作为;至于那董卓,早已经失去了往昔锐意进取的雄心壮志,龟缩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如此一来,唯一能够令袁术稍有忌惮之人,或许就只有刚刚夺得江东的孙坚了。 然而,即便孙坚实力不俗,可毕竟初定江东,根基未稳,想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综合来看,袁术虽然频繁对外发动战争,但实际上所消耗的各类资源并不算太多。 相比之下,我方却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困境。先是历经平定黄巾之乱的漫长战事,接着还要妥善安置众多将士及其家属,这一系列举动使得原本还算充足的粮草储备变得日益紧张起来,如今甚至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曹洪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握拳,满脸涨得通红,声音洪亮地吼道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袁术大战一场。 “主公所虑者,豫州各县心向袁术。”郭嘉靠在椅背上,轻轻晃着手中的羽扇,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奉孝深知我心,袁兵虽壮,我曹军也不差分毫!”曹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众武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挺直胸膛,脸上满是自豪与自信。 然而,曹操话锋一转,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可是如果我军奋战前线,后方不稳,必定大败。” “可恶!这些两面三刀的小人,真该杀绝!”曹洪气得满脸通红,一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呵呵,子廉将军,莫要如此冲动。”郭嘉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羽扇。 “这些人大多出身豫州豪族,你若杀光他们,日后还有谁会来帮主公治理豫州?” 说着,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望向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前期不是要联络诸侯讨伐袁氏吗?何不联系孙坚、董卓等人……” 曹操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妙啊!奉孝此计甚妙!” 说罢,他立刻着手安排,准备依计行事。 次日,晴空万里无云,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广袤无垠的黄土地上。干燥的风裹挟着细微的尘土,一阵阵地吹过,让整片旷野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息。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犹如一幅古朴的水墨画。 两支大军严阵以待,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与周围荒芜的景象融为一体,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孟德,别来无恙。” 袁术身着华丽的锦袍,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那匹马被这紧张的氛围感染,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袁术嘴角上扬,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高声说道,声音在旷野中传得很远,惊起了一群草丛里的飞鸟。 曹操见状,不慌不忙地翻身下马,他的靴子踏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埃。他抬手整了整衣袍,抬头还礼,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公路,许久不见。今日你我两军对峙于此,兵戎相见,不过是徒增伤亡,依你之见,如何解决才好?”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袁术今日来势汹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怕是没安什么好心,且先试探试探他的想法。” “哦?孟德兄如此问,想必心中早有主意,不妨先说来听听。”袁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自然也明白曹操不会轻易表露真实想法,便想着先让曹操开口,自己再寻机反驳。 一阵大风刮过,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舞动的旗帜。 曹操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向袁术,身后的士兵们整齐地伫立着,如同一排排沉默的雕像:“当下局势动荡,汉室衰微,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实不该再起干戈。我等各自退兵,我治鲁沛,汝治梁陈,互不干涉,专心治理属地,保一方百姓安宁,如此井水不犯河水,岂不妙哉?” 他心里清楚,这个提议恐怕很难被接受,但至少能先摸清袁术的态度,同时也为自己争取一些思考对策的时间。 “孟德兄说笑了,”袁术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汉家州郡,皆是先帝所封,疆土规制岂容你我私自划分治理?孟德兄此举,公然领军跨郡,无视汉律,莫不是有不臣之心?今日兴兵前来,就是要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旷野上的风声似乎也低了几分,仿佛在屏息聆听两人的对话。 曹操身后的军旗在风中抖动,发出“簌簌”的声响。曹操不紧不慢,反问道:“那公路你大张旗鼓地来此,又是为何?” 心中冷哼一声:“还来质问我,自己不也野心勃勃,今日这场对峙,怕是难以轻易收场。” “孟德兄无故带军跨郡,特来询问。汉律有云,无令领军跨郡者斩。”袁术一改之前的笑意,面容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曹操。 此时,一只孤雁从天空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划破了紧张的空气。曹操微微眯起眼睛,迎着日光注视着袁术,表情不为所动。 “呵呵,公路何出此言,”曹操冷笑一声,“你大张旗鼓地兴兵而来,陈兵于此,又是为何?若论无视汉律,庐江、南阳、汝南、江夏等地,无故归你治下,以五十步笑百步,不觉得可笑吗?你占据数郡之地,拥兵自重,又有何资格指责我?” 心想:“竟拿汉律压我,自己却肆意割据,真是荒谬至极。” “吾乃车骑将军兼镇南将军,都督荆州豫州及扬州,此乃职权所在,何来五十笑百步之说。”袁术挺了挺胸膛,一脸傲然。旷野中,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剧烈摇曳,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交锋而颤抖。 曹操身后的士兵们交头接耳,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哈哈”曹操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空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草丛中的飞鸟。飞鸟扑腾着翅膀,在两军上空盘旋,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公路,镇南将军之职何来,不用我多说了吧。” 心中暗忖:“不过是袁绍私自授职,还在这装模作样,今日定要让他原形毕露。” 袁术脸色瞬间微变,想起袁绍之前私自授职之事,当时自己还劝过袁绍,雨露雷霆皆是君恩,私自授职乃大逆不道之举,可袁绍却不听。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反驳道:“车骑将军乃先帝所赐,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镇南将军之职,不过是顺势而为,以更好地稳定局势。孟德,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今日之事,你若不撤兵,休想轻易离去!” “公路,曹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你我今日这番口舌之争,怕是解决不了问题。既然你不肯罢兵,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曹操神色一凛,正色说道,随后微微侧身,向身边轻轻示意。 心中决断:“看来言语已无法解决,是时候让许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只见一员虎背熊腰的将领,大步上前,翻身上马,威风凛凛地立在阵前。此人正是谯郡许褚,他声如洪钟,大喝一声:“谯郡许褚,谁来送死。” 这一声怒吼,仿佛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两军将士皆是一惊,不少战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周围的野草被这声怒吼震得瑟瑟发抖,仿佛也在畏惧许褚的气势。 “无名鼠辈,汝南邓当来战你。”袁术军中,一员将领听到许褚的叫阵,顿时怒目圆睁,二话不说,催马便冲了出去。 袁术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正要出声将其唤回,可一切发生得太快,已然来不及了。作为一个三国迷当然知道许褚的厉害,虎痴之名不是浪得虚名的。 果不其然 许褚见邓当冲来,不闪不避,手中大刀一横,精准地挡住了邓当的攻击,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大刀顺势斩向邓当的腰间。刀光一闪,鲜血飞溅,邓当瞬间被斩为两段,从马上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尘土在阳光下翻滚,仿佛是生命消逝的挽歌。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惊呼,曹操微微皱眉,袁术则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89章 陈吕双雄战许褚 典韦飞戟救吕蒙 “姐夫!” 一声悲呼响起,一员年轻将领双眼通红,满脸悲愤,催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褚。 许褚神色一凛,提刀迎上。年轻将领像是发了狂一般,手中长枪不要命地猛攻许褚,枪枪带着呼呼风声,攻势极为猛烈,许褚一时竟被这疯狂的进攻打得手忙脚乱。 战场上的风似乎也被这激烈的战斗点燃,刮得愈发猛烈,吹得士兵们的头发和衣袍肆意飞舞。 然而,十几个回合过去,许褚逐渐适应了对方的打法,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过人的体力,渐渐占据了上风。 袁术在阵中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正要派典韦上前接应,这时,又一员小将提枪如闪电般杀出,高声喊道:“子明,我来助你。” 袁术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爱将陈到,心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此时,天空中飘过一片乌云,短暂地遮住了阳光,给战场带来一丝凉意,也让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 “休要以多欺少,鼠辈。” 黄巾降将卞喜见状,手持一对流星锤,拍马杀出。他挥舞着流星锤,呼呼作响,试图为许褚解围。 可是,那陈到反应极快,枪出如龙,不过两回合,便一枪击中卞喜胸口。 卞喜惨叫一声,从马上坠落,气绝身亡。周围的野草被溅上了斑斑血迹,显得格外刺眼。士兵们的呼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旷野上空。 斩杀卞喜后,陈到见吕蒙渐渐不敌许褚,心急如焚,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战场飞驰而去。他手中银枪寒光闪烁,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眨眼间,陈到便已杀至近前,大喝一声:“敌将休得猖狂,汝南陈到来战你!” 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将士耳中嗡嗡作响。许褚正与吕蒙酣战,听到这声暴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偏头望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到瞅准时机,银枪如蛟龙出海,直刺许褚的肋下。 许褚反应极快,匆忙回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陈到这全力一击竟被许褚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然而,陈到攻势不停,银枪一抖,枪尖幻化成无数寒星,向着许褚周身要害刺去。每一招都凌厉至极,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此时吕蒙也缓过神来,见陈到前来救援,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紧咬牙关,双手紧握长枪,大喝着再度攻向许褚。一时间,许褚陷入了两人的夹击之中,左支右绌,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大。 陈到一边与许褚激战,一边高声呼喊:“子明,莫慌!且随我杀退这贼!” 吕蒙应了一声,抖擞精神,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专挑许褚防守的薄弱之处进攻。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攻一守,将许褚围得水泄不通 。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陈到的银枪犹如灵动的游蛇,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他身形矫健,在战马上辗转腾挪,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银枪上下翻飞,让人眼花缭乱,密不透风的枪影将许褚和吕蒙笼罩其中。 而吕蒙在陈到的鼓舞下,也发挥出了超常的实力。他不顾自身安危,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长枪舞动间,带出一道道残影。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姐夫报仇,击退许褚! 曹操看着场中形势,眉头微皱,心中焦急:“许褚竟有些吃力,这陈到和那小将倒是勇猛,看来袁术麾下也不乏能人。” 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思索着应对之策。此时,旷野上的风又渐渐平息,仿佛在等待着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 曹操身后的谋士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战局,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袁术目睹眼前这一幕,看到陈到就下小将如此勇猛,心中猛地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连忙开口问道:“叔至究竟救下了何人啊?” 只见其身旁有一人迅速地回答道:“回禀主公,刚才率先冲锋陷阵而出战的乃是邓当将军,此人前些时日听闻主公您颁布了招贤纳士之诏令,便不远千里赶来投靠。而紧随其后被陈将军所救之人,则是邓当将军妻子的弟弟吕蒙,表字子明。此二人现今皆在陈到将军帐下听用,且都是勇猛无畏、武艺高强的壮士啊!”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心想原来是打败关二爷的吕都督啊,这可是个大才,不能战死了,随即将头转向一旁的典韦,唤道:“明义。” 只听得典韦那如洪钟般响亮的嗓音回应道:“末将在此!”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向前踏出,来到袁术跟前。 袁术面色凝重,双眼紧盯着远处激烈厮杀的战场,沉声吩咐道:“你需时刻做好接应准备,绝对不可再让他们二人遭遇任何不测。” 典韦抱拳应道:“诺!” 领命之后,他立即挺直身躯,全身上下肌肉紧绷,犹如一张拉满弦的弓一般,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入战场之中。 此时,阳光洒落在典韦手中紧握的那双大戟之上,反射出道道令人胆寒的冷光,似乎这对大戟已然迫不及待要饱尝敌人温热的鲜血。与此同时,袁术再次提高音量,大声下达命令:“邓当将军为国捐躯,实乃忠义之举,特追封为裨将军一职,并厚恤其妻儿老小;至于吕蒙,因其英勇表现,封为校尉。”言罢,众人齐声高呼遵命。 “诺。”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久久不散,惊飞了又一群栖息在远处枯树上的寒鸦。 寒鸦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呱呱”的叫声,为这场战争增添了一抹悲凉的色彩 。 由于马上拼砍的冲击力固然增大了不少,但在准头方面确实远不如步战。许褚被陈到与吕蒙联手压制在下风,心中很是郁闷,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扭曲的青蛇。他紧咬着牙关,腮帮鼓动,发出低沉的怒吼,渐渐的,许褚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不但不再处于下风,反而越战越勇,身上的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许褚又与吕蒙硬拼了十多下,每一次兵器相交,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战场上。吕蒙的手已经虎口流血,鲜血顺着长枪滴落在地上,洇红了干燥的黄土。但是每当许褚要取吕蒙性命时,陈到的银枪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从斜刺里奔袭而来,每每攻向许褚的必救之处,这令许褚恼火异常,他暴跳如雷,口中不停地咒骂着。 不过,陈到二人在许褚愈发猛烈的攻势下,已经完全落入下风,吕蒙更是多处受伤,身上的铠甲已经被砍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典韦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同时大声吼道:“许褚休狂,陈留典韦在此。” 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云霄,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朵嗡嗡作响,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许褚心想,这样僵持下去,最终将会拖成个平局,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威名,自己何不趁此机会斩取眼前小将的首级,也好震慑一下袁军。 于是许褚纵声狂笑道:“袁军鼠辈,都一起上吧!”那笑声充满了挑衅和不屑,在战场上回荡着。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躲过了吕蒙刺来的长枪,同时腰部猛地一扭,凭借着多年征战练就的敏锐直觉,侧身避开陈到迅猛刺来的银枪,紧接着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用尽全身力气挥刀直奔吕蒙而去。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吕蒙,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早已看出吕蒙是二人之中最大的破绽,陈到一直全力保护此人,所以他决定赌上一把。陈到的枪快速挡向许褚,不料许褚此刻气力极大,陈到的银枪竟被生生弹开,枪身被震得嗡嗡作响,那声音仿佛是金属在痛苦地呻吟。许褚的刀势虽有所减弱,但仍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向吕蒙的脖子砍去。 吕蒙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激战而酸痛不已,此刻无力抵挡,心里暗叹命休矣,只得缓缓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当……”就在许褚的刀就要砍到吕蒙时,典韦眼疾手快,他那粗壮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迅速甩出手戟,手戟带着一道寒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击歪了许褚的大刀,刀背重重地击中吕蒙。 吕蒙措不及防,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打下了马,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陈到急忙催马向前,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伸手一把将吕蒙拉起,然后迅速退到一边。 “你们两先退回去,此人我来对付。”典韦目光坚定地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洪钟般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坐在马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诺。”陈到和脸色血红的吕蒙应声退回去,吕蒙捂着受伤的身体,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到连忙扶住他,低声安慰:“子明,先退下养伤。” 吕蒙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死死地盯着许褚,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将许褚生吞活剥。 “许褚!” 吕蒙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变得沙哑,“今日之仇,我吕蒙记下了!你这恶贼,日后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你给我等着!” 吕蒙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我吕蒙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你!下次再碰面,定要取你狗命!” 说罢,他在陈到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退下,每走一步,都回头狠狠地瞪一眼许褚,那眼神中的仇恨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 第90章 曹操阵前忧将 许典沙场鏖兵 烈日高悬,炙烤着这片空旷的战场,干燥的风裹挟着尘土,一阵阵地吹过,让整个天地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息。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犹如一幅古朴却又带着肃杀之气的水墨画。 两支大军严阵以待,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与周围荒芜的景象融为一体,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典韦缓缓拿出双戟,那对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饮过的无数鲜血。 他面沉似水,冰冷刺骨的话语从口中缓缓吐出:“许褚,你可否需要休息一下?莫不是刚才的激战已经让你疲惫不堪了?”这声音之中分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之意,就好似在无情地嘲笑着许褚此前的狂妄与自大。 听到这话,许褚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傲然回应道:“哼!对付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般的鼠辈,我又何需休息?简直是笑话!”说话间,他还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对方,那张原本粗犷的脸庞此刻更是带上了一丝轻蔑的冷笑,似乎完全不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此时,许褚看似轻松随意的外表之下,其眼神却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犹如猎豹锁定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典韦,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和自信。 因为许褚深知,站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典韦,绝非等闲之辈。此人乃是声名远扬、威震四方的勇武之士,一直跟随在车骑将军袁术身边东征西讨,冲锋陷阵,杀敌无数。方才那惊鸿一瞥之间,典韦仅凭手中那一对铁戟,便轻而易举地击飞了自己势大力沉的大刀,如此实力,着实令人忌惮三分。所以许褚心里非常明白,接下来这场恶战必将异常艰苦,稍有不慎,恐怕自己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因此,面对如此强敌,他绝对不敢有哪怕半分的疏忽大意。 而另一边,典韦闻听许褚这番张狂至极的言语之后,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并且如同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吞没。只见他双目圆睁,怒视着许褚,咬牙切齿地吼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既然你如此口出狂言,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怒视着许褚,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心想,自己在战场上纵横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今日定要让这许褚知道厉害。 “试试就知道了。”许褚毫不吝啬地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曹操见典韦出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忧虑,死死地盯着战场上的典韦和许褚。 他心想:“典韦之勇,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以往多少次凶险战事,都是靠他力挽狂澜。可许褚刚加入我军不久,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我好不容易将他招致麾下,要是他俩在这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无论谁有损伤,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仲康小心,典韦古之恶来也,力能扛鼎,万不可大意!”曹操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他一边喊,一边挥舞着手臂,似乎这样就能让许褚听得更清楚。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有些沙哑,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此时,一阵狂风刮过,将曹操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恶战而躁动。 许褚听到曹操的呼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压力。 他腰杆一挺,坐直了身子,紧了紧手中缰绳,转头对着曹操大声回应道:“主公放心!吾定不会失了主公面子!” 说罢,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典韦。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道黄色的烟雾,仿佛是战争的阴霾在不断扩散。 典韦这边,听到曹操对许褚的提醒,心中也是一凛。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双脚稳稳地夹在马背上,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那对八十斤重的双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打量着冲过来的许褚,暗自思忖:“曹操如此重视这许褚,看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今日这场战斗,怕是比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棘手,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定要全力以赴,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典韦低声自语道,同时身子微微前倾,做出随时攻击的姿势。 此时,一只孤雁从天空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仿佛在为这场生死之战而哀号。 曹操看着两人即将交锋,心中越发不安。 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战场,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如今许褚虽勇,可面对典韦这样的猛将,能有几分胜算呢?万一许褚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中满是忧虑。 “元让,你随时注意帮仲康,不能让其出事。”曹操转头看向夏侯惇,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说话间,他还伸手重重地拍了下夏侯惇的肩膀。此时,战场上的风声似乎也低了几分,仿佛在屏息聆听曹操的指令。 “诺!”夏侯惇神色严肃,双脚一磕马腹,向前靠近了几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战场,随时准备策马而出。他右手紧紧地握住长枪,左手勒紧缰绳,指节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 他心里明白曹操对许褚的看重,也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暗自想着:“我定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一定要时刻留意战场局势,只要仲康有危险,我便立刻冲上去。”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典韦虽勇,但自己也绝非泛泛之辈,今日这场战斗,定要分出个高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褚的威名不是虚传。 典韦哪能受这样的气?这许褚也太目中无人了!就算是主公不怪罪,自己好歹也是闻名天下的勇将,许褚这话太过无礼! “无礼莽夫!许些勇武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吕奉先也不敢如此小视我。” 典韦怒气冲冲,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 双手紧紧握住双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紧握的双戟仿佛随时都会呼啸而出,取了许褚的性命。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以往战斗的画面,那些在战场上的赫赫战功,此刻都成为了他愤怒的催化剂,让他更加渴望在这场战斗中狠狠地教训许褚。 “哼,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典韦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去,带起一阵尘土。 他手中的双戟高高举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向着许褚狠狠地劈去,那气势仿佛要将许褚劈成两半。 许褚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双腿稳稳地夹住马腹,身体微微后仰,手中的大刀横在身前,准备迎接典韦的攻击。 当!一声巨响,双戟与大刀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的战马都不禁后退了几步。 “就这点本事?”许褚嘲讽道,同时手腕一转,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向着典韦的腰间扫去。 典韦反应极快,他迅速收回双戟,交叉挡在身前,挡住了许褚的攻击。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双戟猛地向前一刺,目标直指许褚的咽喉。 许褚连忙侧身躲避,那锋利的戟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丝凉风。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战场上的战鼓,激发着士兵们的热血。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上的两人。 典韦越战越勇,他的双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变幻出无数的招式。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而许褚也毫不逊色,他凭借着自己强壮的体魄和精湛的武艺,巧妙地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斩断一切阻挡。 “今日定要将你斩于马下!”典韦怒吼道,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战胜许褚,洗刷自己被轻视的耻辱。他猛地一用力,将双戟高高举起,然后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许褚砸去。许褚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住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抵挡。当!又是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的冲击力比之前更加强大,两人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你以为你能赢我?”许褚冷笑道,他趁着典韦招式用老,身体出现瞬间破绽的时机,猛地向前一冲,大刀直刺典韦的胸口。典韦心中一惊,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双戟迅速回防。 然而,许褚的攻击实在太快,典韦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大刀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好小子,有点本事!”典韦咬着牙说道,他不顾手臂的伤痛,再次挥舞起双戟,向着许褚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许褚也不甘示弱,他抖擞精神,全力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新的机会。两人就这样在战场上拼杀着,谁也不肯退缩半步,仿佛两个不知疲倦的战神。 第91章 典韦神勇破曹阵 高顺陷阵展锋芒 战场上,典韦和许褚已经战作一团。刀戟相交,发出锵锵的声响,火星四溅。每一次兵器碰撞,都仿佛是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朵嗡嗡作响。两人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迅猛,让人眼花缭乱。 战场上的风似乎也被这激烈的战斗点燃,刮得愈发猛烈,吹得士兵们的头发和衣袍肆意飞舞,而扬起的尘土,更是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使得这场战斗愈发显得神秘而又惊心动魄。 曹操站在阵前,紧张地注视着战局。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的目光在典韦和许褚之间来回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看到典韦的双戟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许褚碾碎;而许褚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巧妙地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仲康,一定要挺住啊!” 曹操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仅关系到许褚的生死,也关系到自己军队的士气。 如果许褚能够战胜典韦,无疑会大大提升己方的士气;反之,如果许褚失利,对军队的士气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此时,天空中飘过一片乌云,短暂地遮住了阳光,给战场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烈日高悬,如同一颗巨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狂风裹挟着沙石,在空旷的战场上肆虐,发出阵阵呼啸,仿佛是战争之神的咆哮。干燥的土地被晒得龟裂,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典韦和许褚二人已经酣战了二百多回合,刀戟相交,迸射出耀眼的火花,清脆的撞击声在狂风中回荡。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伴随着双方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风,愈发猛烈地吹着,将他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好似两面飘扬的战旗。 地上的尘土被狂风卷起,形成一道道黄色的烟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使得这场战斗愈发显得神秘而又惊心动魄。 许褚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蒸发不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发出沉重的叹息。 在典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许褚渐渐露出了劣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大刀挥舞起来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得心应手,动作稍显迟缓,破绽也逐渐增多。 在那激烈的战阵之中,双方相互争斗,想要取胜关键在于三个要素:一是勇猛无畏的气势,二是精妙绝伦的技艺,三便是强大无匹的力量。而许褚这位猛将,其实并非在勇气和力量上输给了典韦。要知道,许褚生来便拥有惊人的神力,这一点在过往众多的战斗里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实。 只是,若论及技巧层面,许褚最终还是难以与典韦抗衡。虽然许褚所施展的招式丝毫不比典韦逊色,甚至某些时候还能展现出别样的风采,但典韦却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他长期追随着袁术四处征战,南征北战,踏过无数硝烟弥漫的沙场,经历了数不清的生死搏杀。如此丰富的实战历练使得典韦在应对各种复杂战况时都能够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反观许褚,尽管他平日里也非常刻苦地埋头苦练武艺,力求将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到极致。但无奈由于缺乏足够多像典韦那样真刀实枪的战斗经历,所以在实际交锋中的经验积累方面,许褚确实略输典韦一筹。这种差距或许在平常的切磋较量中尚不明显,但一旦置身于真正残酷血腥的战场之上,就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 典韦瞅准了许褚的一个破绽,双戟如两条灵动的蛟龙,迅猛地刺向许褚。此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炸响,仿佛在为典韦的攻击助威。 许褚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能勉强用大刀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许褚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他深知自己已难以抵挡典韦的攻击,心中暗自叫苦,当下不再恋战,猛地大喝一声,用力荡开典韦的双戟,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嘶鸣着,驮着他迅速退了回去。 典韦看着许褚败退的背影,也不追赶,他缓缓收起双戟,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此时,风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随后,他调转马头,回到了袁军阵中。 “末将无能啊,请将军重重责罚!”许褚满脸涨得通红,急匆匆地奔回阵中,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动作从马背上下来,紧接着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置于胸前,头颅深深地低垂下去,那一脸的羞愧之色简直无法掩饰,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埋进地里一般,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曹操的眼睛,内心之中更是被自责与愧疚填满。 曹操方才可是将整个战场之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尽收眼底,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上前来,伸出右手一把扶住许褚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想要将其扶起。他那张向来威严的面庞此刻竟没有露出丝毫责备的神色,反倒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关切之情,缓声道:“仲康呐,你能够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已是不易。此场激战,本将军看得清楚明白,你已然是拼尽了全力,这绝非是你的过错呀。” 曹操的话音刚落,那温和却又无比坚定的嗓音宛如春日里和煦的暖阳一般,直直地照射进了许褚的心底深处,瞬间便将他心头密布的阴霾给尽数驱散开来。许褚听到这话之后,只觉得一股暖流淌过心间,原本沉重不堪的心顿时轻松了许多。他抬起头来,眼中满含着感激之意望向曹操,嘴唇微微颤动着说道:“多谢主公如此体谅末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袁术见典韦战胜,心中大喜,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那宝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他高高举起宝剑,大喝一声:“杀!”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战场,随后便一马当先,向着曹军冲了过去。 此刻,他深知,只有身先士卒,才能激发军中男儿的血性,让他们勇往直前。 典韦见袁术冲锋在前,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双戟,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嘶吼着冲向曹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那副恶相让曹军士兵胆战心惊。 军中猛将许褚被击败,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曹军士兵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他们原本就被典韦的勇猛所震慑,此刻更是军心大乱。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典韦已经如入无人之境,冲入了他们的阵营。曹军士兵被典韦一人冲得四分五裂,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与此同时,曹军士兵还在为许褚的败北而震惊不已,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们还没有作好战斗的准备,就被袁术的军队杀得节节败退。 袁军见典韦如此神勇,各个都士气大振,信心百倍。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呐喊声此起彼伏,手中的刀剑挥舞得更加有力,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斩杀。 吕蒙和陈到见此情景,也兴奋得连连大喝。 他们想起之前与许褚的战斗,心中满是不甘和屈辱。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这场战斗中一血前耻,报仇雪恨。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曹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五万对五万,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此刻却因为典韦的神勇和许褚的败退,让袁军占了绝对的优势。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袁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曹军逼得连连败退。 曹军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阵型早已不复存在。这场战斗的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胜利的天平开始向袁军倾斜。 袁军中军那迎风招展、高高飘扬的旌旗之上,";陷阵";";高";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呼啸的烈烈北风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毫无疑问,统率这支雄师劲旅的将领,便是那位早已在此严阵以待多时的高顺将军。 只听得战鼓之声如同雷霆万钧一般轰然响起,那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彻云霄,震得人们的耳鼓都隐隐作痛。而高顺则稳稳地骑坐在一匹浑身漆黑如墨、四蹄矫健有力的高大战马上,他的身姿笔挺如同一棵傲然挺立的松木,冷峻的面庞之上透露出一种令人无法质疑和违抗的威严之气,仿佛战神降临尘世一般威风凛凛。 他身穿着一袭厚重坚固的玄色重甲,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手中紧握着一杆锋利无比的长枪,枪尖处寒芒闪烁不定,仿若点点繁星坠落人间。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犀利敏锐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视着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突然,只见高顺手臂用力一挥,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同时口中发出一声虽然低沉但却充满力量感的命令:";陷阵营众将士听令,随本将一同冲锋陷阵!";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高顺一马当先,率领着身后的精锐之师如潮水般向着敌军猛扑而去。 高顺一声怒吼,声如洪钟,传遍整个战场。刹那间,陷阵营的将士们齐声应和,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能冲破云霄。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利刃,步伐整齐而坚定,向着曹军阵营无畏地冲去,每一步都踏出大地的震颤。 曹军的士兵们严阵以待,然而,当陷阵营如钢铁洪流般涌来的那一刻,他们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恐惧。 陷阵营的将士们,宛如猛虎入羊群,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下。 高顺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舞动间寒光四溢。 他冲入曹军阵中,左突右刺,枪锋所指,曹军无人能挡。一名曹军将领见状,拍马挺枪来战,高顺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待对方长枪刺来,侧身一闪,轻松避开,随后猛地反手一枪,如闪电般刺中对方咽喉。 那将领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从马上栽落,鲜血汩汩地流了一地。陷阵营的士兵们紧密配合,如同一体。 他们组成一个个战斗小组,相互掩护,协同作战。有的士兵负责正面强攻,用手中的利刃劈开敌人的防线;有的士兵则趁机从侧翼迂回,给予曹军致命一击。在他们的冲击下,曹军的防线逐渐出现了裂痕,士兵们开始慌乱起来。 第九十二章 陷阵营勇破曹军 匈奴骑力挽狂澜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陷阵营的将士们越战越勇,他们的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不知疲倦,不知恐惧。 随着陷阵营的不断推进,曹军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狼狈不堪。高顺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战场,仿佛在思考着下一场战斗的布局。 什么是精锐之师,什么是百战之师,眼前这一队士兵便是最好的诠释。战斗力本就惊人的袁军,在以陷阵营为箭头的带领下,更是势不可挡。 陷阵营的士兵们,犹如钢铁铸就的巨人一般,每个人身上都披着一层厚厚的精钢铠甲,那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甲胄,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将他们严密地保护起来。而他们手中紧握的利刃,则像是夺命的獠牙,锋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雄壮激昂的战鼓声,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挺进。他们的每一步踏出,都好似重锤砸击地面,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因他们的前进而颤抖。那种气势磅礴、一往无前的劲头,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再看他们的眼神,其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和冷酷无情。那是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后才会拥有的目光,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修罗恶鬼,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毁灭一切的决心,毫不留情地朝着曹军阵营猛扑而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有去无回,有我无敌!”这句豪迈壮烈的口号,犹如滚滚惊雷在空中炸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传播开来。其声音之大、之震撼,就连远在后方观战的曹操也清晰可闻。当这振聋发聩的呼喊传入曹操耳中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更是阴沉得可怕。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从他紧闭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高顺的陷阵营……”很显然,对于这支令人生畏的军队,曹操可谓是印象深刻。 遥想当年诸侯讨董之时,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各路诸侯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董卓麾下那凶悍异常的西凉铁骑时,却屡屡受挫。就在局势万分危急之际,正是高顺所率领的陷阵营挺身而出。他们以寡敌众,奋勇杀敌,死死地护住了袁术一方的阵线。最终,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斗志和悍不畏死的勇气,成功击退了敌军的一次次猛攻,使得袁术得以侥幸逃脱一劫。自那时起,曹操便深知这支陷阵营的厉害之处,对其一直心存忌惮。而今再次与之狭路相逢,怎能不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事后,曹操也动过建设这样一支队伍的念头,可最终只能无奈放弃。且不说那独特的练军之法难以捉摸,单是那昂贵无比的装备,就令他望而却步。 以袁术的富裕,尚且只能装备数千人,更何况自己实力远不及袁术呢。 “杀!”陷阵营的士兵们呐喊着,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插入曹军的心脏。曹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冲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七零八落。 有的士兵被袁军的马蹄践踏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士兵慌乱中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抱头鼠窜;还有的士兵被陷阵营的利刃砍杀,鲜血溅满了冰冷的土地。 此时,袁术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曹军的狼狈模样,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呼喊道:“敌军已乱,将士们,功名利禄尽在眼前!” 这句话如同兴奋剂一般,瞬间点燃了袁军士兵心中的欲望。是啊,士兵们拼死拼活为了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功名利禄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 战场上,人人都红了眼,厮杀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袁军士兵们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向着曹军疯狂地扑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疯狂,心中只有一个字——“杀!”而曹军则在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接连败退。 士兵们相互拥挤、踩踏,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曹操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如此绝境,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局一步步恶化 。 “喔……” 尖锐而悠长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战场上空沉闷压抑的空气。曹操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这平日里听来刺耳的号角,此刻在他耳中却宛如天籁,恰似女神那婉转悠扬的歌喉般动人。 因为他清楚,这是匈奴冲锋的号角,是扭转战局的希望之声。 “嗬呼,嗬呼!” 於夫罗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色骏马,张着大嘴,声嘶力竭地粗声高吼着。 这独特的呼喊,是匈奴冲锋接战时用以激励士气的独特方式,饱含着他们骨子里的野性与豪迈。 战马似乎也被主人的激昂情绪所感染,前蹄高高扬起,跟着高声嘶鸣起来,那声音穿透了弥漫的硝烟与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顷刻间,整个战场都被一种豪迈的呐喊声所充斥。 原来,於夫罗率领着万人赶来兖州相助管亥。只是未曾料到,黄巾军已然败北,余毒带着残部逃往豫州。 於夫罗本欲退兵,却被曹纯、曹休率领的虎豹骑拦住了去路。曹操得知於夫罗的遭遇后,心中对那一万匈奴骑兵以及近两万匹战马(匈奴骑兵基本一人双马)垂涎不已。 于是,他答应帮助於夫罗夺回单于之位,并供养匈奴骑兵,条件是匈奴骑兵供他驱使,否则便要将其歼灭。 於夫罗虽满心气愤,但权衡之下,还是无奈答应了。曹操当即征调了五千匹匈奴战马,同时赏赐了大量粮草,还划出兖州五县之地用以供养匈奴。 此次出征,曹操带着一万匈奴骑兵一同前来,本想着在两军僵持之时出其不意,大败袁术,可没想到袁术军如此强悍,自己的军队在袁术军的攻击下,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呈现出溃败之势。 於夫罗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第一个纵马冲入战场。他手中那杆丈二长的骑枪,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以雷霆万钧之势连续穿透了三名袁军的身体。 那三名袁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串成了人肉串,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下,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於夫罗冷哼一声,随手将骑枪一甩,将尸体抛飞出去,而后弃枪拔出宽厚的砍刀。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随手两刀,便将两人的头颅砍落。那两颗头颅带着温热的鲜血,咕噜噜地在地上滚动,吓得周围的袁军士兵脸色煞白,纷纷后退。 匈奴骑兵的加入,犹如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战场,让原本不利的局势再度发生扭转。在两军混战之中,保持一定的阵型至关重要,唯有如此,战友之间才能相互依靠、相互鼓励,形成强大的战斗力。先前袁军靠着典韦和陷阵营的勇猛,一举击溃了曹军的阵型,而此刻,袁军却被突然出现的匈奴骑兵冲击得有些阵型不稳。匈奴骑兵借助着战马的强大冲击力,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试图将袁军切割成两半。 与此同时,战场上又出现了曹军精锐虎豹骑的身影。不过,虎豹骑出现的地方,恰好有文丑统领的五千骑兵。 尽管虎豹骑仅有两千余人,但他们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强悍的战斗力,竟将文丑的五千精锐骑兵压制在下风。 正在奋力冲杀的赵云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左右随我!”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呼,呼……” 赵云手下五千余骑紧紧跟随在赵云身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脱离了与曹军的战斗,朝着匈奴骑兵杀去。 匈奴骑兵阵中的曹休,远远看到赵云的骑兵杀来,心中暗叫不好。 此时,匈奴骑兵的攻势已然受阻,而袁军也渐渐稳住了阵势。 曹休心急如焚,他深知若不能挡住赵云,这场战斗的局势将再度失控。于是,他纵马直取对方大将,抬枪大声喝问道:“我是灭寇将军帐下曹休,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姓名,与我一战!” 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赵云看到己方阵势已经稳住,心中也没有了牵挂。他不慌不忙,握枪抱拳道:“我听说过你,曹家千里驹。记住了,我乃常山赵子龙!”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休,手中长枪直刺曹休面门,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曹休见赵云如此轻视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吼道:“贼子安敢如此轻视吾,杀!” 他抖擞精神,手中一杆大枪上下翻飞,使出浑身解数,与赵云战在一处。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枪锋相交,火花四溅。 曹休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逼得附近的骑兵纷纷勒马后退,让出一片空地。然而,曹休越打越是心惊胆战。 他发现自己虽已竭尽全力,但赵云却单手持枪,只是横向扫击,便将他的攻势轻松挡在外面。两人的实力高下立判,曹休心中暗自叫苦。他自认为也是勇武之人,进入兖州军中,与夏侯惇、夏侯渊等人接触后,才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曹休心中明白,自己绝非赵云的对手。于是,在赵云反击的前一刻,他瞅准时机,拨转战马,如丧家之犬般往匈奴军中逃去。赵云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长枪一挥,大声喊道:“杀!”带着兵卒如潮水般压向了匈奴骑兵。 第93章 袁军破曹气势盛 郭嘉谏主谋后程 此时,匈奴骑兵与赵云所率骑兵彻底交锋。匈奴骑兵凭借着马匹的高大健硕,挥舞着长刀,带着呼呼风声砍向赵云军。他们的刀法刚猛,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凭借力量优势将对手斩落马下。 赵云军中的骑兵也毫不畏惧,他们身形灵活,操控着战马巧妙地躲避着匈奴骑兵的攻击,同时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匈奴骑兵的要害部位。 战场上,马嘶人喊,一片混乱。一名匈奴骑兵高高举起长刀,猛地劈向一名赵云军骑兵,那名骑兵眼神冷静,侧身一闪,长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他趁着匈奴骑兵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手中长枪快速刺出,直接贯穿了匈奴骑兵的胸膛。匈奴骑兵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随后缓缓从马上栽落。 另一边,两名赵云军骑兵配合默契,一人正面吸引匈奴骑兵的注意,另一人则绕到匈奴骑兵身后。 正面的骑兵与匈奴骑兵刀枪相交,互不相让,吸引了匈奴骑兵的全部注意力。而身后的骑兵瞅准时机,猛地一枪刺中匈奴骑兵的后背,匈奴骑兵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赵云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长枪连连挑刺,所到之处,匈奴兵非死即伤。 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可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透着一往无前的坚定与无畏 。 匈奴军望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赵云,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 在草原上,强者为尊的观念根深蒂固,赵云那无人能挡的气势和精湛绝伦的武艺,让他们心生怯意。 赵云所率的骑兵皆是精锐中的精锐,那句“一汉敌五胡”并非空谈,汉军精骑的强大实力勾起了匈奴人心中对那个曾封狼居胥民族的深深恐惧。 几百年来对中原王朝的臣服,早已让他们骨子里的斗志渐渐沦丧。此刻,看着赵云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每挥一枪,便轻易洞穿一个或两个人的脑袋,鲜血飞溅,场面触目惊心,大多数匈奴士兵都萌生了退意,手中的兵器也仿佛变得沉重无比,动作愈发迟缓。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闪烁,血腥之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曹操立马于高坡之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片混乱的战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喷薄而出,内心的焦虑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身旁,许褚满脸涨红,紧握双拳,关节泛白,急切地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请命:“主公,让我去会会那典韦!定能将他斩于马下!” 声音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强烈的求战欲望。曹操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许褚那充满斗志的面庞,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未发出声音。 他再度将视线投向战场,只见袁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典韦、赵云、文丑颜良等人的带领下,势不可挡地冲击着曹军防线。夏侯惇、夏侯渊等曹军大将虽拼死抵挡,却已是力不从心。 夏侯惇的战袍被鲜血染红,脸上满是疲惫与坚毅,手中长枪的挥舞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夏侯渊的坐骑已累得口吐白沫,他却仍在咬牙坚持,试图稳住阵脚。 曹操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一击。 他深知,此刻袁军士气正盛,己方已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境地。若再继续硬拼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 曹操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无奈与疲惫。他缓缓抬起手,又无力地放下,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袁军势大,撤军,撤!” 这道命令,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随着曹操的命令传出,战场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鸣金声。 曹军士兵们听到这声音,如获大赦,原本还在勉强抵抗的他们,瞬间斗志全无,转身朝着大营的方向仓皇逃窜。 曹操望着那混乱的撤退场面,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他咬了咬牙,在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朝着大营退去,身后是一片硝烟弥漫、尸横遍野的残酷战场 。 袁术见曹操落败撤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马鞭,大声高呼:“敌军败退,将士们可随我前去歼敌!”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身边的周仓等人立刻应声呐喊,声音洪亮,气势磅礴。 紧接着,大军中传出的喊声犹如惊天动地的雷鸣,“杀!杀!……”袁军士气如虹,如汹涌的潮水般猛的向曹操的败军冲杀过去。 曹军士气低迷,原本还在有序撤退,此刻面对袁军的猛烈攻击,已经完全失去了组织性,说不得是撤退了,军队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击的能力,渐渐演变成了溃败。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曹操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才得以惨败退入了大营。 袁术率领大军追到了曹军大营,他抬头望去,只见曹军大营地势险要,四周山峦环绕,易守难攻。 营寨的防御设施齐全,拒马、鹿角层层排列,壕沟又深又宽。退入大营的曹军在夏侯惇等人的安排下严阵以待,刀枪林立,戒备森严。 袁术见此情形,连忙高举手臂,示意麾下大军停止前进。他勒住缰绳,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目光如炬地凝视只见他遥望着大营内密密麻麻的曹军,嘴角忽然微微上扬,紧接着便是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声骤然响起:“哈哈哈哈哈……阿满啊阿满,想当年你那可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呐!可如今呢?你往昔的威风究竟都跑到哪儿去啦?瞧瞧你今天这副模样,竟像只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莫非是害怕见到我袁术不成?哼!我原本寻思着咱俩已经很久未曾见面了,怎么说也该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地喝上那么几杯美酒,再畅快淋漓地畅谈一番天下大事。谁曾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给我这个老朋友面子,火急火燎地就一头扎进这营寨当中躲起来了!” 此时,曹操正稳稳当当地站立在高高的营墙之上,远远地便听见了袁术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刹那间,他那双原本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仿佛两颗即将喷射出烈焰的火球;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庞此刻也是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而他内心深处的怒火更是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只见曹操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暴起,右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猛地朝着身旁的营寨狠狠地拍击下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城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紧接着,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道:“袁公路,休要在此狂妄自大!今日只不过是我一时不慎,稍有疏忽罢了,这才让你这竖子侥幸占得了些许上风。难道你就天真地认为自己当真有什么通天彻地的大能耐吗?告诉你,少做白日梦了!等我重新整顿好麾下的兵马之后,定会率领大军杀将过来,到时一定要让你深切感受到我曹操真正的厉害之处!”着不远处那座戒备森严的曹军营寨。只见营帐连绵成片,旌旗飘扬,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袁术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肆意起来,他双手叉着腰,仰天大笑数声,然后用充满嘲讽和不屑的语气大声喊道:“哈哈哈哈哈!阿满啊阿满,你就不要再逞强嘴硬啦!来来来,你睁大自己的眼睛好好瞧瞧,你如今都变成什么样儿啦?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小小的营寨里面,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居然还好意思说要整顿兵马、让本将军见识一下你的厉害?依我看呐,你分明就是被本将军给打得害怕了,所以才在这里胡言乱语地给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郭嘉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上前来,他压低声音,一脸焦急地劝谏曹操道:“主公啊,万万不可中了那袁术的激将之法呀!眼下袁术虽然势力庞大,可咱们今天也已经挫败过他们一次锐气了。而且不出几日,孙坚等各路诸侯必然会有所行动,到时候袁术自然就会退兵离去。此时此刻,主公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贸然冲动行事啊,凡事还是应当从长远考虑,谨慎筹谋方为上策。” 曹操听完郭嘉这番话,先是紧紧地皱起眉头,随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沉默片刻之后,他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也罢,那就暂且先让那袁术小贼得意一阵子吧。”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袁术等了一会,见曹操没有出战的意思,便知道曹操不会中计,于是又道:“回营。” 所有将士听到命令后,开始整理队伍,井然有序地调头而行。 此时,毛介来到曹操身边,神色凝重地汇报战况:“主公,五万大军损失两万,两千虎豹骑回来一千五百余人,匈奴骑兵回来六千,损失四千余人。” 曹操面色阴沉,问道:“袁军损失如何?” 毛介答道:“恐怕不到一万。” 曹操听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我五万曹军加上一万匈奴骑兵,兵力占据优势,还设下了埋伏,竟然还是败得如此惨烈!袁军竟如此精良!” 这时,郭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营帐,他看着曹操愤怒又沮丧的模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切不可过于恼怒。袁军今日虽胜,但他们也并非无懈可击。此次失败,让我们看清了袁军的实力,也为日后的作战积累了经验。我方根基深厚,只要休养生息,整顿兵马,定能寻得战机,反败为胜。” 曹操听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郭嘉,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思索。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奉孝所言极是,是我太过急躁了。此次战败,让我明白了不可轻视任何对手。” 郭嘉接着说道:“主公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咱们暂且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定能一举击败袁术。” 曹操微微点头,神色逐渐恢复镇定,重新燃起了斗志“安排人紧守大营,未得我令不得出战。”毛介领命而去。 第94章 袁营庆功论策,帐中献智谋局 暮色如墨,缓缓晕染开来,将整个军营笼罩其中。袁术领军回营,营中瞬间一片欢腾。营地上空,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好似在诉说着今日的赫赫战功。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奔走相告着战场上的辉煌战绩,那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仿佛要冲破这夜幕的笼罩。 袁术高坐帅位,金色的冠冕在营帐内摇曳的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他轻抚着精心打理的胡须,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得意:“子龙以五千破匈奴万骑,斩杀两千,俘虏两千,实在值得赞叹,此功劳暂且记下。等破了曹操后,再一并论功行赏。” 赵云听闻,身姿如松般挺拔,抱拳行礼,神色谦逊,眼中却难掩感激:“全赖主公指挥有方,云岂敢邀功。若非主公器重,予以重任,恐怕赵云此刻还是一无名小卒。” 袁术大笑,笑声爽朗,回荡在整个帅帐之中,仿佛要将这营帐都震得晃动起来。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到旁边眉头微蹙的文丑,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袁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鼓励:“文丑怎么了,今日你大战虎豹骑两千余人,我听闻曹军虎豹骑皆是百人将,以一抵百。今日你以五千抵挡两千,还斩杀五百余人,等于五千抵二十万骑兵,以一千人损失斩杀五万,此等大功怎还不高兴。” 文丑先是一怔,旋即满脸惊喜,受宠若惊地拜谢道:“多谢主公夸赞,丑定当肝脑涂地,为主公效力。” 袁术神色一正,表情变得沉痛而庄重,声音在帅帐中缓缓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今日这一战,我军诸多将士奋勇拼杀,其中邓当,在战场上冲锋在前,面对曹军悍将许褚,毫无惧色。他虽力战不敌,血洒疆场,但他的勇猛和忠义,我袁术铭记于心!追封邓当为裨将军,厚恤其妻儿老小,让他的英名在我军永远流传!” 袁术接着说道:“还有那李猛,在陷阵营冲锋之时,他率领先锋小队,率先突破曹军的拒马防线。李猛身材魁梧,手持长戟,冲锋时如同一头猛兽。面对曹军如雨的箭矢,他毫不退缩,身中数箭仍奋力拼杀。他的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曹军士兵的性命,直至力竭而亡。他的英勇,为我军的胜利铺就了道路,追封他为牙门将,厚葬其遗体,其家人由我军妥善照料。” “王勇,在与匈奴骑兵的交锋中,他单人独骑,冲入敌阵,牵制住匈奴的精锐小队,让我军主力得以调整阵型。王勇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他的长枪如龙,刺向匈奴骑兵。最终,他寡不敌众,被匈奴长刀砍中,壮烈牺牲。追封他为偏将军,赏赐其家族良田百亩,以彰其功。” 帐内众人听闻,皆面露敬重之色。吕蒙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想起与姐夫邓当一同训练、出征的过往,那些并肩作战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邓当平日里对他的教导与关怀,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悲痛与感动。他“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坚定:“主公如此厚待我姐夫和家人,蒙愿以性命相报,此生此世,定当誓死效忠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子明,你且起来,日后我军还需你这样的猛将。” 这时,典韦双手抱拳,向前一步,朗声道:“末将愿与子明一同,为主公披荆斩棘!”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帅帐内的空气都微微颤动,连那烛火都跟着晃了几晃。 一时间,众文武纷纷抱拳应贺,声音响彻帅帐:“我等愿为袁氏霸业,肝脑涂地!”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吹得营帐外的旗杆上的旗帜“哗哗”作响,仿佛是那些战死将士的英魂在呼应。 随后,袁术目光如炬,看向典韦,眼中满是赞赏:“典韦,今日你力战许褚,杀得那曹贼胆寒,可谓威风凛凛!若不是你勇猛无比,率先冲散曹军阵脚,哪有今日这般大胜?” 典韦双手抱拳,向前一步,朗声道:“为主公效命,是末将的本分!”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仿佛回想起战场上与许褚的激烈交锋,那是他的荣耀时刻。 又看向陈到和吕蒙,点头微笑:“陈到、吕蒙,你二人与许褚激斗,虽未取胜,但那股子拼劲,让本将军深感欣慰。尤其是陈到,临危不乱,救下吕蒙,又与吕蒙默契配合,让许褚也不敢小瞧,实乃我军之福!” 陈到和吕蒙连忙上前谢恩,吕蒙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多谢主公抬爱,下次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最后,袁术将目光投向高顺,神色敬重,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陷阵营今日之表现,堪称惊世骇俗!高顺,你训练有方,带领陷阵营如入无人之境,冲破曹军防线,为这场胜利立下头功!” 高顺单膝跪地,身姿笔直,沉声道:“陷阵营唯主公之命是从,愿为袁氏霸业赴汤蹈火!” 帅帐中文臣武将依次站定,刘晔率先站出来,双手捧着一幅图纸,神色自信,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帐外,月光透过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更衬得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主公,我夜观曹营,其壁垒坚固,强攻必然伤亡惨重。我近日苦思冥想,设计出了一种攻城利器——霹雳车。”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上面是一种巨大的投石装置,结构复杂却又充满巧思,“此车可将巨石抛出甚远,威力巨大,用来攻打曹营城墙,定能事半功倍。只需三日,便可打造出十架,配合我军攻城,曹操那营寨指日可破。另外,可让张辽将军从梁国出兵,切断曹操可能的援军路线,让其孤立无援。” 赵云上前一步,身姿矫健,拱手说道:“主公,刘晔先生之计妙绝。我愿领一支骑兵,在曹营周边游走,一旦曹军有突围迹象,便予以痛击,配合霹雳车攻城,使其首尾难顾。” 颜良紧接着出列,声如洪钟,双手握拳,脸上满是斗志:“末将愿率本部兵马,作为先锋,待霹雳车打开缺口,便率先冲入曹营,杀他个片甲不留!” 文丑也不甘示弱,向前跨出一步:“我与兄长一同冲锋,定要让曹操见识我军的厉害!” 乐进抱拳说道:“主公,我愿带领弓弩手,在攻城时压制曹军,为先锋部队提供掩护。” 典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俺也去!俺要再与许褚大战一场,把他生擒回来!” 就在众人纷纷请战时,戏志才上前一步,神色忧虑,微微皱眉,眼中透着审慎。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整个人散发着儒雅的气质,与帐外静谧的夜色相互映衬:“主公,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贸然攻打曹营,一举攻灭曹操,并非良策。豫州乃四战之地,若我们此时拿下豫州和兖州,周围诸侯必定视我们为心腹大患,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到那时,我军将疲于奔命,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曹操虽败,但根基未损,其麾下谋士如云,武将如雨,困兽犹斗,我军强攻,必将付出惨重代价。况且,就算拿下此地,治理起来也困难重重,豫州饱经战乱,民生艰难,短期内难以恢复元气,反而会成为我军的负担。” 田丰也上前附和,轻抚胡须,目光深邃,神色沉稳。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戴一顶纶巾,显得沉稳而睿智,仿佛与这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他与戏志才对视一眼,默契点头,接着说道:“志才所言极是。沛鲁之地经黄巾之乱后,民生凋敝,即便占领,短期内也难以获得足够的物资补给。依我看,不如移兵陈国。陈国地势险要,人口富庶,我们以梁陈为根基,暂时将沛鲁留给曹操发展。我军先集中力量平定寿春和荆州,招降荆州水军精英,凭借长江天险防御孙坚;在武关部署重兵,抵御西凉。待时机成熟,集中优势兵力北上,中原霸业可成。如今若分散兵力处处提防,实非明智之举。再者,此时移兵陈国,可避开与曹操的正面硬刚,待其与周边诸侯争斗消耗实力,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戏志才接过话茬,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们还可暗中联络曹操周边的诸侯,比如刘备、吕布。刘备素有大志,对徐州虎视眈眈,而董卓反复无常,唯利是图。我们可许以利益,挑动他们与曹操争夺兖州、徐州等地。如此一来,曹操自顾不暇,必然无暇顾及我们。我们便能在这段时间内,安心发展自身实力,扩充军备,训练士卒,待万事俱备,再挥师北上,定能一举荡平中原。” 田丰补充道:“不错,与此同时,我们在梁陈之地,广积粮草,修缮城防,招募贤才。一方面增强自身实力,另一方面观察天下局势变化。待曹操与其他诸侯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以逸待劳,顺势而为,大事可成。我们可以在梁陈之地建立坚固的城防工事,挖掘护城河,加固城墙,同时招募当地的能工巧匠,打造精良的兵器。在粮草方面,鼓励百姓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并且设立专门的粮仓,妥善储存。在人才方面,张贴榜文,招揽天下有识之士,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只要有一技之长,都纳入麾下。” 这时,李丰站出来说道:“主公,我认为我们可以先派使者前往陈国,与陈国的官员进行沟通,表明我们的意图,争取他们的支持。这样我们移兵陈国时,就可以减少阻力,顺利进驻。” 杨弘也上前一步:“主公,我们还可以在军中挑选一些精锐士兵,组成一支斥候部队,专门负责打探曹操和周边诸侯的消息。这样我们就能及时掌握他们的动态,做出相应的决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帅帐内气氛热烈,各种想法相互碰撞。而帐外,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讨论打着节拍。 袁术听着众人的发言,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皱眉思考,神色变幻不定。他靠在帅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各种利弊。他深知,这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袁军的未来,关乎着自己的霸业。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在帅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犹豫。他的目光扫过帐中的每一个人,仿佛在汲取他们的智慧。最终,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可取之处,让我再细细思量一番。但无论如何,今日的胜利是我们共同的荣耀,大家都辛苦了。” 第95章 吕范营帐劝退兵,袁术帐中谋破局 正值袁术营帐内一片欢庆,诸将谋士围坐,正热议着刚刚取得的一场大胜,营帐内酒香四溢,气氛热烈而欢腾。众人面色酡红,或举杯畅饮,或高谈阔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一名士兵匆匆入内,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启禀主公,帐外有沮授大人派来的吕范求见!” 袁术正与身旁的谋士谈笑风生,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抬手制止住了众人的讨论,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扬声道:“哦?快让吕范入内。” 不一会儿,吕范大步迈入营帐。只见他身形挺拔,一袭素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愈发显得身姿修长。他面容方正,神色凝重,眉眼间透着一股正直与坚毅,走进营帐后,双手抱拳,恭敬地作揖道:“吕范拜见主公。” 袁术看着吕范,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打趣道:“子衡前来所谓何事?我军正好大胜,该不会赶来喝庆功酒的吧?”说罢,周围的将领们纷纷大笑起来,营帐内的气氛更加热闹。 吕范微微皱眉,犹豫地望了众人一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恐怕让主公失望了,属下来是劝主公退兵的。” 此言一出,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袁术浑身巨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之色,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子衡何出此言?” 吕范神色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主公,董卓派遣张济领军5万,直奔武关;刘表派文聘、王威领军2万北上樊城、新野;蔡瑁、张允水军临近江夏;孙坚以孙策为将,周瑜为辅,领军三万再犯合肥。”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袁术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一般,猛地一巴掌拍在了面前那坚实厚重的桌子之上。他怒目圆睁,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怒吼道:“这些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刘表和孙坚这两个无耻之徒也就罢了,居然连董卓那个祸国殃民的国贼也掺和进来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人急匆匆地从队列之中走出,此人正是刘烨。他对着袁术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然后一脸焦急地说道:“主公啊,依属下看来,情况恐怕不妙。曹操极有可能早已派遣使者与这几家暗中勾结,结成同盟了。” 刘烨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田丰也赶紧附和着补充道:“主公,事情恐怕远不止于此啊。据属下所知,刘备、公孙瓒二人很可能也在此次的结盟范围之内。甚至就连孔伷、张鲁以及刘焉等各方势力,说不定都已参与其中。” 听到这里,袁术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那双原本就锐利无比的眼睛此刻更是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火炬一般,直直地盯着田丰,表情异常严肃地追问道:“你为何会有如此判断?可有确凿证据?” 田丰见状,不慌不忙地上前迈出一步,缓声说道:“主公请息怒。您想想看,此前刘备与曹操曾携手合力进攻黄巾军,然而最终大部分的黄巾军士卒却是被青州所招安。若不是曹操与他人结盟,共同谋划此事,以他一人之力又怎能吃下这般大亏呢?” 田丰说完之后,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吕范也赶忙向前走了两步,朝着袁术深施一礼,再次强调道:“主公,正如田大人所言。沮太守对此事亦是忧心忡忡,所以特地派遣属下来向主公禀报,并恳请主公早作定夺。” “曹操竟然与刘表等人结盟来共同对付咱们主公!这实在令人费解啊,可那刘备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咱们跟他又没有相邻的地盘,他和曹操才是近邻呀。”一位将领满脸疑惑地发问,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听到这话,袁术微微眯起双眼,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缓缓开口说道:“袁氏……”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一旁的田丰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袁术的话头解释起来:“主公您如今坐拥淮南这块富饶之地以及中原诸多富庶郡县,势力可谓如日中天。而袁冀州则在冀州调兵遣将,纵横捭阖。如此一来,这天下已然被袁家占去三分之一。虽说主公您与袁冀州之间存在一些分歧龃龉,但终究同出一脉,皆为袁氏族人。正因如此,各路诸侯才会心生惶恐,担心袁家势大难制,故而纷纷联合起来想要对主公不利。” 田丰这番话说完之后,整个营帐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是一脸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袁术紧紧皱着眉头,双手背在身后,在营帐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的步伐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显示出内心的焦躁不安。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袁术终于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身面向诸位谋士和将领们。只见他目光如炬,神情严肃,沉声问道:“诸位,面对当前这种局势,可有什么良策能够破除他们此番联手之举?” 戏志才始终安静地端坐在一侧,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然而就在此刻,他那原本微闭着的双眼忽然轻轻眯起,仿佛深邃的眼眸之中正在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智谋风暴。只见他稍作思忖之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主公如今所担忧之事,无非便是各路诸侯之间的相互联合。但依忠(戏忠,字志才)之见,此事亦非全然没有破解之法。且看这公孙瓒、刘备以及曹操三人结成同盟,其所应对之人,正是坐拥冀州之地的袁绍。而另一边,刘表、董卓、孙坚再加上曹操所组成的联盟,则是以主公您为目标。” 说到此处,戏志才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要给众人留出一些思考和消化的时间。紧接着,他继续分析道:“曹操此人,此前平定黄巾军之乱时收纳了大量降卒,而后更是趁机吞并了鲁国和沛县等地。只是经历了与主公您的这场激战之后,曹军已然元气大伤,犹如一支强弩射出了最后一箭,势不能穿鲁缟矣。只要主公您果断撤军,那么曹操必定会率领残部火速返回兖州休养生息。至于董卓,如今的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雄心壮志,整日沉迷于酒色声乐之中,身体每况愈下,可谓是风烛残年。而且由于他肆意欺凌汉室,致使朝堂之上无数汉臣对其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者不计其数。所以此番董卓出兵,更多的只是担心主公势力日益膨胀,威胁到他自身的地位罢了。倘若主公能够率军撤回南阳,那么董卓定然会下令让张济屯驻武关以防备我军东进。” 话锋一转,戏志才将目光投向了孙坚所在之处,语气略微沉重地说道:“孙坚其人,素有‘江东猛虎’之称,确实勇猛善战。只可惜江东地域广袤却人口稀少,真正称得上富庶之地的乃是江北及淮南一带。况且孙坚刚刚平定江东,其内部局势尚不稳定。再者,孙坚军队缺乏水军之优势,若想北上作战,只能完全依赖于荆州方面提供的精锐水军支援。一旦刘表下令撤回水军,那么孙坚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亦是难以有所作为啊! 刘表本应是那治世之能臣,只可惜生逢这乱世之中。他不通晓用兵打仗之道,空有满腹经纶和治理之才,最终却只能沦为守护家门的看门狗罢了。荆州向来都是水军精锐之所在啊!想当年春秋战国时期,吴国和楚国便是凭借着强大的水军在此称雄一方;到了秦朝之时,亦是如此;即便是如今的汉室江山,依旧依仗着荆州的水军力量。正因如此,刘表才有能力截断汉江,据险而守。”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脸上不禁流露出惋惜之情,长叹一声说道:“确实如此啊!我麾下虽有水军悍将甘宁、周泰、蒋钦等猛将,且苦心训练水军已有将近十年之久。然而,自古以来,水军的精锐部队始终都出自荆州。即便我拥有数万水军,面对刘表的军队,仍然感到力不从心呐。” 此时,袁术心中暗自思忖道:“遥想历史之上,那江东之地在周瑜等名将的悉心操练下,耗费了近二十年之功,却依然无法彻底击溃蔡瑁等人所率领的荆州水军。待到后来曹操挥师南下,尽收荆州水军之后,江东方面更是惊慌失措,惶恐不安。好在他们足智多谋,巧施妙计除去了蔡瑁等人,并换上对水军一窍不通的于禁和毛玠统领水军,这才得以与曹军勉强对峙。最终,依靠那场惊心动魄的赤壁之战,一举歼灭了荆州水军,从此东吴的水军方能称霸天下。” 戏志才接着说道:“至于孔伷,无论曹操还是主公,都在侵占豫州,根本不会和曹操结盟,曹操也不会看上他。陆康被围寿春,所以主公只要移兵南阳,威逼荆楚,刘表必定大慌,召回水军,孙坚无为也。董卓也会收兵武关。” “志才还是认为我等应放弃平定寿春并且放过曹操,南下荆楚?”刘晔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戏志才微笑着点点头,神色从容。 “可是荆州水军之精锐实非寻常可比,即便我方大军能够南下攻克樊城以及其他位于南阳一带的城池,但想要跨越汉江却是难如登天。毕竟届时敌军的水军必然会不断对我军展开骚扰,令我军陷入苦不堪言的境地。就如同当下的江夏一般,正因敌军水军在此频繁活动,我方才不得不将几乎所有的水军主力部署于此处以防万一。” 纪灵此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那原本刚毅的面庞此刻却被忧虑所笼罩,忧心忡忡地接着开口道:“主公啊,此番情形着实令人棘手。若强行进军,恐怕不仅难以达成战略目标,反而会让我军遭受重大损失。” 就在这时,一阵轻笑声突然在大帐内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戏志才面带微笑,正用他那深邃而睿智的目光缓缓扫视着在场的文臣武将们。 眼见众人皆是一脸的疑惑不解,戏志才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一言。依在下之见,如今之计当是以明面上的兵力猛攻襄樊等地,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和防守力量;与此同时,则暗中派遣一支奇兵突袭江陵。如此一来,必能出其不意,打乱敌军的部署,从而为我军创造有利战机。此乃我为主公精心谋划的策略啊!” 袁术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他转头看向田丰,田丰也被戏志才的计谋所惊,脸上露出震撼之色。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缓缓对袁术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第96章 戏志才献奇谋定策,郭奉孝出使议休兵 在袁术的营帐内,戏志才献上“明攻襄樊,暗袭江陵”的奇谋后,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叹与赞赏。谋士们捻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彼此低声交流着对这一计谋的看法;将领们则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雄浑的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袁术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挺直腰杆,目光炯炯地扫视着帐下的谋士将领,大声说道:“好!就依志才之计!”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灵,刘晔!”袁术高声喊道。 “末将在!”纪灵和刘晔迅速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回应。他们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忠诚与坚定,等待着主公的命令。 “命你二人领兵2万驻守汝南,以防曹操。”袁术目光如炬,注视着二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诺!”二人领命,声音响彻营帐,随即起身退下,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布置防务,确保汝南的安全。 “乐进!”袁术又喊道。 “末将在!”乐进快步出列,行礼后站得笔直。他身材精悍,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命你领兵5000,攻打陈国黄巾,随后驻守陈国。”袁术语气沉稳,下达着命令。 “诺!”乐进领命,心中盘算着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但他毫不畏惧,决心完成使命。 “传令张辽,派俞涉领兵5000驻守梁国,其余兵马回兵南阳!”袁术继续发号施令。 “诺!”传令兵迅速领命而去。 “何人为使,去见曹操,协商两家各自退兵?”袁术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吕范正要出列应声,就在这时,“报!兖州军派来使者求见将军!”传令官匆匆跑进大堂,打破了营帐内的短暂宁静。 袁术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暗忖:这曹操的人来的太及时了。 而此时在曹操营帐这边,曹操见袁术退兵,因今日大败,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营寨。他带着一众文武,策马在营中巡视。夏侯渊、夏侯惇兄弟正在紧张地部署防务,见曹操前来,两人急忙迎上前。 “主公!袁术果真非虚名之辈,其兵士比之我们兖州军强了不少。我们今天在人数上占着优势(五万多曹军加1万匈奴骑兵,袁术军只有五万),还有匈奴和虎豹骑偷袭之利,竟然还被其大败,连虎豹骑都折损了四分之一。”夏侯渊满脸忧虑,声音中透着一丝沮丧。 夏侯惇呸了一声,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大声道:“袁术小儿,迟早我会活捉他!” 曹操眯起细长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缓缓问道:“董卓、孙坚、刘表和孔伷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郭嘉微微欠身,不无叹服道:“从南阳那边传来消息,董卓派张济领兵5万入武关,刘表水军逼近江夏,并派文聘、王威领兵2万至樊城,新野。孙坚以其子孙策为帅,周瑜为军师,再次逼近合肥。” “好……”曹操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看袁术此次如何解围。” “主公,此次虽然声势浩大,但是无论孙坚还是刘表、董卓都没有攻打袁术之意,只是想逼退袁术,如果袁术执意攻打我们,恐怕……”郭嘉眉头微皱,眼中透着忧虑,小心翼翼地说道。 夏侯惇不服气道:“怕什么,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攻破我们大营。” 曹操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袁术小儿,此次不行,下次待我们四家准备好,必让袁术好看。” “主公,逼退袁术宜早不宜迟,我军粮草已经不多了,鲁沛不稳,主公可派一人前去联络,商讨各自退兵分治豫州。”荀攸神色凝重,上前一步建议道。 曹操环视众人,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袁术等人狡猾异常,谁可担当此任啊?” 郭嘉目光与曹操对视,心中明白曹操的心思,微微拱手道:“主公,两军阵前运筹帷幄离不开荀公达,就由在下去一趟吧。”郭嘉心中清楚,此次出使虽有风险,但也是展现自己才能的机会,他渴望在这乱世中崭露头角,为曹操成就霸业贡献力量。 于是,便有了曹操使者前来这一幕。 “让他进来。”袁术说道。 “诺。” 不一会儿,曹操使者郭嘉来到大堂。 袁术见他面白似玉,目若朗星,不由暗自感叹:“好一个天生郭奉孝。” 郭嘉入内,见袁术高座主位,心中不由将其与袁绍对比。二人都是出生高贵,威名远播,就连召见的场景也是惊人的相似。想到袁绍,郭嘉心中不免对袁术有些失望,在他心中,袁绍虽出身名门,但刚愎自用,难以成就大业。而眼前的袁术,虽初次见面,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郭嘉也暂时未看到非凡的领袖气质。不过,他还是恭敬地行礼道:“曹公帐下郭嘉郭奉孝,见过袁将军。”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内心深处却犹如一团迷雾笼罩,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他按捺不住满心的疑虑,开口询问道:“奉孝此番北上,理应前往投奔吾兄,缘何会现身于此呢?”袁术对于历史可谓了如指掌,他深知郭嘉当年舍弃袁绍之后,历经数年光阴,方才经由荀彧等众人举荐,最终投身于曹操麾下。然而眼前这一幕,实在令他大惑不解,为何郭嘉竟如此之早便投靠了曹操?只是,袁术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只因那戏志才已然投靠于他,这一变故方才促使郭嘉提前做出了选择。 闻得袁术此言,郭嘉不禁面色一沉,只当对方是有意借机羞辱自己。刹那间,心头无名之火熊熊燃起,然而他面上依旧冷若冰霜,语气更是毫不客气且带着几分不敬之意回应道:“在下才疏学浅,实难担当大任,袁公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多此一举发问呢?” 面对郭嘉这般无礼的态度,袁术起初不由得一愣,尚未回过神来。一旁的典韦见状,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勃然大怒,高声喝道:“好个狂妄之徒,竟敢如此放肆!”一时间,周遭的文臣武将们亦是纷纷面露怒容,一个个手按剑柄,只待袁术一声令下,便要当场发作。 好在袁术瞬间反应过来,心知定是郭嘉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他连忙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和声细语地向郭嘉解释道:“奉孝切莫怪罪,都是我的不是,一时言语不当,还望海涵呐。” 郭嘉眼见着袁术竟然向自己当面致歉,心中不禁猛地一颤,刹那间便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错怪了袁术。这一认知使得他对于袁术原本的不良印象瞬间发生了转变。与此同时,郭嘉的内心深处也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之情,暗自懊恼方才自己竟是那般冲动鲁莽。想到此处,郭嘉赶忙对着袁术还施一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尊重。 只见袁术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我那位大哥向来最为看重门第出身。以我之见呐,奉孝您恐怕并非真的才疏学浅,只是因为您身为一介寒士,所以才未能得到应有的重视与任用罢了。”话毕,袁术缓缓迈步走向郭嘉身前,然后极其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礼,并诚恳言道:“公路我今日就在此代替家兄向您赔个不是啦,还望奉孝您切莫怪罪呀!” 郭嘉闻听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侧身闪开,惶恐不安地回应道:“明公您实在是太客气、太言重了!奉孝我不过是区区一个贫寒卑微之人,哪里敢当得起您这样的大礼相待啊!” 此时,袁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神情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接着开口问道:“不知孟德此番派遣您前来所为何事呢?” 郭嘉闻言,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袁公!我家主公率领大军一路追击黄巾军进入豫州境内。如今您也亲自带领兵马来到此地,想必这豫州应当再无大碍、高枕无忧啦!所以呢,在下觉得咱们双方不如就此各自退兵,也好避免刀枪相见、引发不必要的战乱呀。”说话之人言辞恳切,态度恭敬。 然而,对面的袁术却是一声冷笑:“哼!孟德竟然愿意主动退出豫州?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只见他斜睨着对方,眼神之中充满了怀疑与猜忌。 站在一旁的郭嘉见状,不慌不忙地拱手施礼道:“袁公此言差矣。想那黄巾军在鲁沛一带横行肆虐,幸得我家主公当机立断派遣军队前往驻守,方保得两地平安无事。如今这两郡的百姓们对黄巾军心有余悸,唯恐他们卷土重来。因此纷纷跪地哀求我家主公能够继续留下来治理地方,以安民心。面对如此恳切的请求,我家主公又怎能忍心拒绝呢?还望袁公明察啊!”郭嘉虽然表面上不卑不亢,但心里其实早已暗暗提高了警觉。他很清楚,这次与袁术的谈判绝对不会轻松,因为此人向来心机深沉、难以对付。 “哼!”袁术鼻腔之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那声音仿佛一道冷冽的寒风,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紧接着,他猛地转过头去,将犀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田丰和戏志才,似乎想要从他们那里寻找到一些支持或者建议。 只见田丰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佛正在脑海中快速地权衡利弊、分析局势。与此同时,戏志才的目光亦是坚定不移,透露出一种果敢和决断。他同样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虽然轻微,但却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袁术见状,稍稍沉吟片刻之后,终于开口说道:“阿满既然一心想要吞并鲁沛,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罢了罢了,你且回去告知于他,就说本将军同意两家暂且休兵罢战。”说话间,袁术的语气中明显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以及不甘心。毕竟,作为一方诸侯,被迫做出这样的妥协让步,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听到袁术这番话,郭嘉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之情。他深知袁术此举无疑是对自家主公曹操的一种莫大羞辱。然而,此时此刻袁强曹弱,曹军又刚刚经历一场大败,内部不稳,粮草不丰,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郭嘉纵使心中再有万般不满,也只能强行压下怒火,面色平静地向着袁术拱手施礼道:“多谢袁公成全。” 随后,他在心里暗暗思忖道:此番前来虽遭遇诸多刁难,但好在最终成功说服袁术同意罢军,总算是不辱使命。待回到许昌之后,应当可以向主公曹操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了。 随后,两家各自罢军。袁术率领大军回南阳,一路上军旗飘扬,士兵们虽有些疲惫,但纪律严明。曹操也领军回兖州,他坐在马上,望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袁术为今日的羞辱付出代价。而这乱世之中,袁曹之间的纷争,也不过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局势,依旧充满了变数与挑战。 第97章 袁术谋荆地 诸将展锋芒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袁术领着四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南阳。一路上军旗飘扬,士兵们步伐整齐,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光。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锦绣披风,意气风发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心里想着此番回南阳,根基愈发稳固,霸业可期,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此时,沮授早已领着魏延等一众文武在南阳城外等候多时。当袁术的大军出现在视野中时,沮授心中暗喜,觉得主公此番归来,必定带着精妙谋划,忙整了整衣冠,带着众人迎上前去。 “主公,一路辛苦了!”沮授恭敬地说道,眼中满是敬重。 袁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翻身下马,说道:“公与,大家都辛苦了。今日回到南阳,实乃幸事。”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一同回到府中。待众人坐定,袁术兴致勃勃地将戏志才的计策说了出来,脑海中还在回味着戏志才献策时的胸有成竹,越想越觉得这计妙不可言。 “此次能顺利回兵南阳,全赖志才的妙计啊!”袁术满脸赞叹,对戏志才的倚重又多了几分。 沮授等人听后,对戏志才也是佩服不已。沮授心想,戏志才果然名不虚传,有他相助,主公大业有望,不禁对未来充满憧憬。 “主公,戏军师之计确实精妙绝伦,实乃上上之策。”沮授由衷地赞叹道。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地讨论之际,魏延宛如一颗闪耀的流星般骤然挺身而出。只见他双手抱拳,向着主公躬身施礼,朗声道:“主公,依末将之见,戏军师此计堪称精妙绝伦啊!今日主公挥师回兵南阳,那张济已然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逃回武关;那蔡瑁亦是识趣,赶忙收军撤回襄阳去了;就连文聘都已乖乖回到了襄阳。如今,仅余王威一人率领少量兵力留守樊城而已。在此关键时刻,末将愿亲率一军,趁其不备,突袭南郡!” 魏延此人向来喜好建立功勋,此时此刻,他心中犹如燃烧起熊熊烈火一般炽热难耐。他暗自思忖着,倘若此次能够顺利攻克南郡,立下不世之功,自己必定能够在军中声名远扬、威望大振。正因如此,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得头功,故而率先一步向主公请缨出战。 一旁的袁术原本还以为魏延会提出攻打樊城或者新野等地,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剑走偏锋,将目标锁定在了南郡江陵之上。袁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罢,他转过头来,目光投向身旁的戏志才,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志才啊,对于魏延将军所提之议,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说这话时,袁术心中其实也在暗暗揣摩着这个提议究竟是否具有切实可行之处。 尚未等到戏志才有机会开口发表意见,只见田丰率先缓缓地摇了摇头,紧接着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举甚为不妥啊!文长将军久居南阳之地,其赫赫威名早已传遍当地,就连那刘表等人对其亦是有所耳闻。倘若主公有南下之意,以刘表之谨慎个性,必然会对此事详加探查,届时恐怕我们的计划就难以逃过刘表的法眼。”说罢,田丰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田丰心中对于此事可谓是胸有成竹,因为他深知刘表此人向来行事小心谨慎,所以他认为这条计策所蕴含的风险实在过大,故而不得不赶忙出言提醒自家主公。 站在一旁的魏延听闻田丰竟然公然表示反对自己提出的计策,心中顿感不快。只见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满之意。此刻,魏延不禁在心中暗暗思忖着:难道这田丰是有意与自己过不去、存心针对自己不成?然而,正当魏延满心愤懑之际,他忽然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了一番田丰后续给出的详细分析。听完之后,魏延不禁恍然大悟,心中对田丰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与此同时,他也深深地懊悔自己之前确实考虑得不够周详,于是先前的那些不悦之情便如潮水般迅速消退而去。最后,魏延只是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悄然站立于一侧,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就在此时,田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连忙再次向主公进言道:“主公啊,此次偷袭行动至关重要,若想要确保万无一失,咱们务必要派遣一些从未在战场上露过面的新锐将领前去执行任务方可。”言罢,田丰一脸严肃地凝视着主公,显然是全心全意地在为主公谋划这场战事的每一个细节,以求能够做到尽善尽美。 “元浩所言甚是有理啊。”袁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锐利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缓缓地从在座的诸位将领身上逐一扫过。此刻,他的内心正在急速思考着,究竟该挑选谁去执行这项重要任务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两位年轻的小将身上,然后高声喊道:“吕蒙、陈到!” 此时,吕蒙和陈到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营帐的末尾处,突然听到袁术点名传唤自己,不由得皆是一愣。但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于是急忙起身,动作迅捷无比地跨步向前,来到袁术跟前,单膝跪地,齐声高呼道:“末将在此!”声音洪亮而坚定,响彻整个营帐。 两人的心情既惊讶又欣喜,完全没有预料到主公竟然会对他们如此器重,委以这般重要的军事任务。要知道,这对于一直渴望能够有所作为、崭露头角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绝佳的表现机会。想到此处,他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一展身手。 袁术紧紧盯着眼前这两名意气风发的小将,目光炯炯有神,其中饱含着满满的期待与信任。他语气严肃地问道:“现命你们二人率领八千精兵,趁夜色掩护,秘密行军至江陵城,发动奇袭。不知尔等可有胆量接下此令?” 吕蒙和陈到闻言,彼此对视一眼,瞬间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同样燃烧着的兴奋之火。紧接着,两人毫不犹豫地抱拳回应道:“为主公效命,万死不辞!哪怕前方刀山火海,我等也定当勇往直前,不辱使命!” 其言辞恳切,气势如虹,展现出了无畏无惧的勇气和决心。他们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也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若是成功,必将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望,内心满是壮志豪情。 “好!封陈到为破虏将军、吕蒙为讨逆护军,领军八千直袭江陵。”袁术大声宣布道。 “诺!”吕蒙和陈到领命后,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他们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也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若是成功,必将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望。吕蒙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让众人刮目相看;陈到则在脑海中开始思索作战计划,誓要立下战功。 只见袁术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地图,手指轻轻地点在宛城的位置,然后抬起头来,目光依次扫过站在下方的三位将领:沮授、徐荣和傅肜。 “此次任务至关重要,我命你们三人率领三万精兵驻守宛城,务必防备张济那贼子来袭!”袁术声音洪亮而严肃,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诺!”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他们深知这一使命的艰巨性,但都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 沮授微微躬身领命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暗自思忖着一定要全力以赴守好宛城,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否则不仅会愧对主公对自己的信任,更可能给整个大军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他决心以智慧和谋略来构筑坚固的防线,为前方作战的友军提供一个稳定可靠的大后方。 徐荣则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自从董卓残忍地迫害了他的一家老小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如今投靠了袁术,终于有机会与董卓的势力正面交锋。对于这次防守宛城抵御张济的任务,他心知其意义非凡,因此在心里默默地谋划着如何巧妙地布置各种防御工事,力求做到天衣无缝,让敌人无机可乘。 傅肜同样神情坚定,他暗暗发誓要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英勇无畏地冲锋陷阵,尽情展现自己的实力和勇气。他渴望用赫赫战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主公立下汗马功劳。 “魏延!” “末将在!”魏延精神一振,大声回应,心中还在为没能偷袭南郡而略有遗憾,但转念一想,先锋之职也责任重大,定要打出威风。 “命你领兵两万为先锋,进攻新野。” “诺!”魏延大喜,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早就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此次被任命为先锋,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仿佛已经看到了新野城被自己攻破的场景。 “其余诸将听令!吾等即刻点兵五万,会师荆襄之地,共狩那广袤原野!”主公高喝一声,声如洪钟,振聋发聩,在宽敞宏伟的大厅内久久回荡。 “诺!”众将领异口同声地应道,其声激昂高亢,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九霄云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昂扬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他们目光灼灼地望着主公,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追随主公驰骋沙场、奋勇杀敌,以建立不世之功,开拓辽阔疆土。 就在这时,沮授稳步从人群中走出,他神色自若,拱手向主公进言道:“主公,依臣之见,此刻宜速传军令至甘宁将军等人处,命其率部自江夏而出,奇袭汉水一带。如此一来,待到江陵城破之时,襄阳便会陷入三面受敌之困境。届时,刘表定然惊惶失措,选择向南逃窜。而此时,其水军也必将被困于汉水之中,进退不得。主公便可趁此良机,倾尽全力给予其一击,必能重创荆州水军,使其元气大伤。”言罢,沮授微微仰头,面带微笑。 “善!就依你所言。”袁术点头表示赞同,觉得此计与自己的谋划相得益彰,对未来的战事充满信心。 吕蒙和陈到回到营帐后,立刻开始筹备偷袭江陵的事宜。他们仔细研究了地图,制定了详细的行军路线和作战计划。 “子明,此次任务艰巨,我们必须小心谨慎。”陈到对吕蒙说道,心中虽有豪情,但也深知其中风险,不敢有丝毫大意。 “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主公的信任。”吕蒙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毅,一心想着完成任务。 两人又召集了手下的将领,进行了一番详细的部署。他们挑选了军中精锐,组成了一支轻装部队,准备趁着夜色秘密行军。 与此同时,魏延也在为进攻新野做准备。他将两万大军分成数个小队,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强调了军纪和战术配合。 “此次进攻新野,大家务必奋勇杀敌,不得退缩!”魏延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心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希望能带领士兵们旗开得胜。 “遵命!”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士兵们也都怀着对功名的向往,期待在战场上有所表现。 在宛城,沮授、徐荣和傅肜也在紧张地布置防御工事。他们深知张济退回武关后,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所以丝毫不敢懈怠。 “我们要加强城防,多设岗哨,密切关注张济的动向。”沮授对手下的将领们说道,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防御策略。 “是!”将领们纷纷领命而去。 第98章 议新野攻守之势 展二人壮志豪情 在新野城北,厚重的云层仿若巨大的铅块,缓缓地在天际挪动,将阳光撕扯成一道道不规则的光带,稀稀落落地洒落在干裂的大地上。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扬起阵阵沙尘,让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昏黄的阴霾。四周的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哀鸣。 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静静伫立在这狂风之中,他便是冯习。他长相平凡,却有着魁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千钧重担,身上的银甲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那一道道划痕,无声诉说着往昔的战斗经历。此刻,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迅速靠近的魏延大军,内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怎么也无法平静。 望着那军旗招展、步伐整齐的魏延大军,冯习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荆州如今复杂又艰难的局势。他身为刘表帐下为数不多精于军事的将领,空有满腹韬略,却处处受限。荆州军权被蔡瑁牢牢攥在手中,就连深受主公信任的文聘,也不过统领两万大军,还被远远调至汉江北岸。 这背后的缘由,冯习再清楚不过,不过是蔡瑁为了巩固自身权势,排除异己罢了。主公单骑入荆州,依靠蔡氏才得以立足,荆州水军精锐尽归蔡瑁,为了对抗袁术,主公不得不依赖蔡瑁的水军,即便有心训练新军,也总是被蔡瑁百般阻挠。 好不容易辛苦训练出的两万大军,还被派到江北。想到荆州已经危在旦夕,蔡瑁却还在争权夺利,冯习心中一阵悲凉,不禁在心里怒骂:“蔡瑁这等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荆州安危,主公怎就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如今袁术领兵数万南下,王威率领两万大军奋力抗击,却仍被先锋魏延势如破竹般突破防线,邓县、蔡阳、章陵、襄乡、湖阳、朝阳、博望等地相继失守,整个南阳如今只剩新野这一处战略要地。冯习心急如焚,满心都是无奈与不甘,暗自思忖:“我手中仅有八千兵马,而魏延沿途分兵驻守后,抵达此处仍有一万八千余人。虽说凭借着新野的城墙,守城一方占据一定的先天优势,可这优势又能撑多久?后面还有袁术的大军压境,这仗该怎么打啊!” 他深知新野虽为要地,却并非那种能轻易坚守的坚城,与其在此白白消耗兵力,不如收缩防线,全力守卫樊城,这样或许还能保存实力,避免被敌军各个击破。 但他又忍不住担忧:“这些想法终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这复杂的局势下,我这个被边缘化的将领,说的话主公能听进去吗? 主公是会相信我,还是会继续听从蔡瑁的摆布?要是主公依旧被蔡瑁蒙蔽,荆州可就真的危在旦夕了!”冯习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迷茫,目光紧紧追随着魏延大军的一举一动,在心底默默祈祷:“上天啊,求求你让我找到一丝转机,哪怕只是短暂地延缓敌军的进攻,为荆州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也好啊。”可现实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于魏延,冯习是有所了解的。在遇到袁术前,魏延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却因在南阳救了袁术一命而得到重用。冯习内心对魏延的才能还是颇为佩服的,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能凭借自身能力崭露头角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心里不禁感叹:“这魏延,出身平凡却能在军中崛起,必有过人之处,此番与他对阵,切不可掉以轻心。” 新野虽有八千守军,但魏延沿途分兵驻守,抵达此处时仍有一万八千余人。冯习看着城墙,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尚有城墙守护,按照攻城战中守城一方占据的先天优势,他自觉还是有信心挡住魏延的进攻。然而,对于后面袁术的大军,他却实在不敢抱有太大信心。在他看来,此时应该收缩兵力,全力守卫樊城。毕竟新野虽是要地,却并非坚城,实在没必要在此浪费兵力,以免被敌军各个击破。 于是,冯习一边紧张地筹备守城战,安排士兵加固城墙、准备滚石檑木、检查弓箭器械等,一边亲自伏案,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文书。他挑选了军中骑术精湛的士兵,以快马将文书送往王威处,详细阐述自己的想法,同时也将魏延大军的最新消息传递过去。 随后,冯习便登上城墙,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他望着远方,看着魏延的大军一步步逼近,三十里,二十里,十里……直到此刻,大军已近在眼前。忽然,冯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缓缓靠近的魏延大军竟然在城外原地休息,这原本也算正常,一支长途征讨的大军,抵达目标地点后,自然需要休整一番。可让冯习感到讶异的是,这支大军居然不扎营,这实在是太反常了。他心中一惊,忍不住想:“难道这支看似有些疲惫的军队,现在就要攻城?可这怎么可能,他们难道不怕吃亏吗?”但他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这太可笑了,一支一万八千人的军队,面对龟缩在城池中的八千守军,难道还想一天之内攻破城池?难不成打算在天黑之后,直接进城睡觉?简直是开玩笑。”冯习暗自猜测,应该是明天攻城吧。他对着身边的一个军侯郑重说道:“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诺。”那军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冯习带着左右亲随,缓缓下了城墙,返回城中的府邸。此时,城中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紧闭的门窗后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啼哭,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狂风拍打着屋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奏响前奏。冯习回到府邸,坐在书房中,眉头依旧紧皱,他拿起桌上的兵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一直在想:“明天这一战,到底会如何?我能否守住新野?荆州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冯习走后,那奉命守备的军侯看了一眼城外的魏延大军,对着身边的亲信道:“交给你们了。我去城门楼内休息一番。”显然,这军侯也认为魏延大军休息一会儿后,会扎营,然后等待明天再进攻。“诺。”亲信应了一声,恭送军侯进了城门楼中休息。 随着主将和军侯的相继离去,城墙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新野由于靠近襄阳樊城,在以往,袁术在没有水军优势的情况下,认为此地即使夺去也是鸡肋,毕竟一个江夏就因为防御荆州水军已经让他疲惫不堪,所以很少南下攻打此地,几乎没有经历过大规模战争。虽然文聘等人在此苦心操练军队,但此地守军的纪律和血性,都远不及那些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士兵们有的靠在城墙上闲聊,有的甚至打起了瞌睡,全然没有大战将至的紧张感。 城池下,狂风依旧呼啸,吹得军旗烈烈作响,魏延带着邓芝等一众将领,徒步仔细地扫视着城墙。他目光如炬,锐利地穿透城墙上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一眼便看到城墙上的弓箭手们,虽然装备精良,弓强箭利,箭羽在风中微微颤动,可他们神情轻松,脸上没有丝毫大战将至的凝重、肃杀之感。 有的士兵甚至还在交头接耳,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完全没有将城外的大军视作威胁。 “将军,这新野守卒真的很懒散。”邓芝一脸笑容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他快步走到魏延身旁,身姿挺拔,右手随意地扶着腰间剑柄,目光朝着城墙的方向扬了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您看他们,这般懈怠,哪里像是即将面临大战之人。我们一路征战而来,虽说历经辛苦,但士气正盛,而他们却毫无警惕,此战胜负,或许已初见分晓。” 说着,他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望向魏延,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认同。 魏延微微颔首,眉头轻皱,目光仍未从城墙上移开,心中暗自叹息,刘表治理地方确实有一定手段,百姓安居乐业,但在兵戈战事方面却一塌糊涂。 即便派大将文聘练兵,可襄樊之地长久不经历战事,文聘又被刘表倚为心腹,忙于各种事务,练兵时间甚少,才导致如今这般情景。 相比之下,荆州水军却大大不同,所以掌握水军的蔡瑁能在荆州横行无忌,并非没有道理。身为一州之主,却要依靠臣子的军队才能安稳统治,实在是可悲可叹。 “此战过后,荆北尽归主公也,长江之上,再无一战之兵。”魏延信心满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主公的霸业即将更进一步。 他猛地转过身,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手背后,昂首挺胸,看着身后整齐排列的士兵,他们虽然面容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渴望战斗的光芒却丝毫不减。 魏延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接着说道:“伯苗,你看我军,一路过关斩将,从无退缩。如今新野近在眼前,城中守军如此懈怠,正是我们一举突破的好时机。一旦拿下新野,襄阳便门户大开,荆州之地,唾手可得。”说话间,他眼中光芒大盛,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荆州已然在主公囊中。 邓芝脸上的笑容更甚,他深知今日新野就要易主了。男儿大丈夫,本就应当建功立业,能与主公一起建立不朽基业,是何等的荣耀。一旦取下南郡,攻破襄樊,消灭荆州水军,刘表和孙坚便只有守土自保之力,再无北上逐鹿中原的机会,主公便可腾出手来,全力角逐天下,剿灭乱臣贼子,这无疑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啊。 想到此处,邓芝的心中涌起一股澎湃的热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到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之中,心中呐喊着:“就让我在这新野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吧!” 第99章 魏延急攻破新野,冯习懈怠失城池 “命士卒们不要懈怠,时刻准备攻城。” 看了一会以后,魏延将手中酒囊随手抛给亲兵,指节捏得发白的右手按在腰间横刀上对着邓芝道。 “诺。”邓芝应了一声,与几个将领一起下去,提醒士卒去了。 初春的晨雾尚未散尽,他踩着潮湿的泥土跑过队列,双脚踏碎结霜的枯草时刻保持战斗的兴奋,使得血液奔流,发热。 在邓芝等人的安抚下,士卒们双目有神,眉目间隐含杀气,如野兽见到猎物一般,看着新野城头飘扬的冯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在这过程中,士卒们不仅吃了干粮,得到了休息,还养足了杀气,锐气。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光,云梯底部的铁钉深深扎进泥土与城头上懒散的守军相比,天差地别。 很快,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过去了。 “攻城。”魏延甲胄齐全,脸上含着无比的肃杀,一点也没有对弱者的怜悯,单手一挥,大声道。 他的青铜护心镜映出城头慌乱的人影,发梢还挂着昨夜急行军时沾染的露水。 “诺。”众将们齐齐应诺。 随后,在众将们的指挥下,本坐在地上的士卒们迅速的起身,列队,同时,一百余张攻城梯,迅速的被抬到了前方。 云梯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前排士卒的盾牌上还留着前日渡河时的水痕。 城池之上,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们满脸疑惑地凝视着下方那支神秘的军队。其中一名手持长矛的士卒轻轻戳了戳身旁同伴身上坚硬的铠甲,目光投向远处的袁军方向,压低声音问道:“你瞧,他们这般架势,难道是打算直接发动攻城之战吗?怎不见有安营扎寨的迹象呢?” 与此同时,那位被进城门楼内休息的军侯特意留下来负责监视魏延军队动向的亲信,此时也敏锐地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之后,脸上渐渐浮现出惊慌之色。只见他脚步匆匆忙忙地冲进城门楼,甚至连那原本就不太干净的布鞋都顾不得整理,一路小跑着踏上布满积灰的石阶,扬起一小片尘土,还惊得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而就在这位亲信火急火燎地进入城门楼向军侯禀报之时,城外的局势正急剧变化着。当军侯终于听完亲信所带来的紧急情报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起身将自己的甲胄穿戴整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城门楼,想要亲自查看一番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就在军侯刚刚踏出城门楼的那一刹那,天空之中骤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充满了无尽杀机的号角之声。那低沉而又悠扬的号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在整个战场上回荡不休。 “呜呜呜呜……” 紧接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位于魏延大军前排的士卒们突然间齐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杀!”这一声喊杀犹如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向城头,吓得城垛上栖息的一群乌鸦惊慌失措地振翅高飞,呱呱乱叫着四散逃离。 刹那间,号角声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惊心动魄的死亡交响乐。只见那一万八千名士气高昂的将士们在整整一百架云梯的引领之下,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朝着城池的一面城墙发起了猛攻。他们没有明显的前队和后队之分,所有人都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强大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敌人碾压过去。 魏延亲自率领着一群赤膊上阵、视死如归的死士,他们肩扛巨大的撞木,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这些死士身上的纹身,因为流淌的汗水而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仿佛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完全不计后果、一次性的决死冲锋! 魏延口中高喊着“一鼓作气,拿下新野!”这句话并非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他内心坚定信念的真实写照。他那勇猛无畏的气势,让人毫不怀疑他必将达成目标。 此时,城池之上,那位匆忙穿上甲胄的军侯正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城下如潮水般一窝蜂涌向城墙的魏延大军。他的手忙脚乱致使皮甲的系带都尚未系紧,剑柄上的红缨也在狂风中胡乱颤抖着。 这支军队竟然如此疯狂,既不扎营安寨,又不给自己留丝毫退路,甫一露面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这位军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之师?”然而,就在他尚处于难以置信之中时,魏延所率领的大军已然逼近城墙之下。 突然,军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惊恐万分、凄凄惨惨的叫声:“赶快擂鼓,准备守城啊!快快派人去通知将军前来支援!”可惜,他的呼喊声刚刚出口便戛然而止——一支锋利无比的羽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擦着他的咽喉狠狠钉在了坚硬的城砖之上。 刹那间,喊杀之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杀!”魏延大军那凌厉无匹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抵人心深处。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意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城头,让那位军侯顿感通体冰凉,四肢发软。 城中,将军府中。 冯习脱下了甲胄,在府中睡觉。青铜爵里的残酒在案几上凝成琥珀色。 “呜呜呜。”当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冯习被惊醒了。 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身着士卒服饰的人,只见此人神色慌张、面色煞白,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啊!魏延率领大军前来攻城啦!此时此刻,袁军已有众多士卒成功登上了咱们的城墙,并正在与我方士兵激烈交战呢!”说话间,这名士卒的裤腿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泥浆,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是一路从北城狂奔至此的。 听到这个消息,冯习整个人都呆住了,心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震惊。怎么会这样?难道魏延当真连大营都不顾及,甚至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不需要吗?今天刚到这里,居然今日就要发起攻城之战?想到此处,冯习顿时怒火中烧,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他猛地抬脚一踢,将面前的案几踹翻在地,那案几上摆放着的酒爵也随之掉落下来,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可恶!魏延这家伙竟然敢如此轻视于我!”冯习咬牙切齿地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调拨军队随我去城北,我倒要看看魏延如何破城。”冯习大喊道。他扯过副将递来的铁剑,剑鞘上的纹饰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但是,军队的调动需要时间。而魏延根本不给他时间。 城北城墙上,喊杀声,与惨叫声并存,但是大部分惨叫都来自于守军。他们在惨叫声步步退后。 一个守军被长矛贯穿喉咙,鲜血溅在同伴的面甲上。 身穿金色甲胄的魏延,双手持刀,一马当先的走在前边。他的刀锋卷了口,却仍在不断劈砍,护腕上的兽面纹早已染成红色。 顺利,出乎意料的顺利。军队在第一时刻就攻上了城墙,守军的反应迟钝,杀伤力低下。 他的军队攻上城墙以后,迅速的占领了脚跟。魏延见情况顺利的出乎意料,果断的率领一众亲兵,杀上了城墙。 魏延身跨骏马,手中紧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宛如战神下凡一般,一马当先地冲入敌阵之中。只见他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般轻松地斩杀了无数的守城士卒。刹那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但魏延丝毫没有手软,继续奋勇杀敌。 随着魏延的勇猛表现,其身后的士兵们也都士气大振,纷纷紧跟其后,喊杀声震耳欲聋。而此时,魏延的亲兵队长正奋力厮杀着,突然一支流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右眼。剧痛瞬间袭来,但这位勇敢的亲兵队长并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忍着伤痛,依然挥舞着手中已然断裂的长矛,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就在魏延带领部下势如破竹之时,冯习率领着四周的守军迅速赶来增援。然而,此时的魏延早已如入无人之境,彻底地冲进了城池之中。 没过多久,两支军队便在城北中央狭路相逢。一方是竖着高高飘扬的“魏”字将旗的军队,将旗下的魏延威风凛凛,满脸杀气腾腾。他虽然年纪轻轻,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此刻的魏延,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是一个猛将!”紧接着,或许还会闪过第二个念头:“这简直就是一个绝世猛将啊!”就连冯习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战场上弥漫的血腥气息,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四蹄不断地刨着地,仿佛随时准备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魏延身后则是一大批的士卒,这些士卒一个个浑身染血,杀气与魏延凝聚在一起,形成了滔天的气焰。他们的战靴踏过积水,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红色的脚印。 另一面是竖着“冯”字将旗的军队,将旗下是冯习,身穿银甲,一脸的凌冽,白净的面孔一脸凝重。他没想到魏延竟然会如此快的杀入城中。他的银甲在阳光下晃眼,却遮不住眼底的惊惶。 他的军队,现在士气低迷,毫无气势。 双方在此相遇,其结果可想而知。 “杀。”魏延从嘴中吐出了一个极度冷酷的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连续作战后的疲惫。 “杀。”冯习大喝。他的回应显得底气不足,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淹没。 “杀。”两支人数相差无几的军队,在这城北中,展开了决战。 厮杀只持续了一刻钟,冯习的军队,在几乎被魏延大军屠杀中,崩溃了。不是四散而走,就是跪地投降。一个年轻士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磕头,前额磕在碎砖上渗出鲜血。 只有冯习一人还在苦苦支撑,很快被魏延军队包围,冯习被魏延打落马下生擒。魏延的大刀劈开冯习的护肩,在他锁骨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第100章 王威主战揭怯意,张允保船守汉水 初春的北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新野城北的青石板路上,\"冯\"字将旗斜斜插在血泊中。旗杆断裂处缠着半片染血的黄巾,在风中发出猎猎声响。 二十步外,一具无头尸体仍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断颈处的血泉已凝结成紫黑色的冰棱。 面色如死灰的降卒们被驱赶到街角,袁军士卒用长枪尾端敲击着他们的脊背。 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突然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混着血丝溅在同伴的麻布裤脚。负责押解的什长见状,扬起马鞭在少年背上抽出血痕:\"再敢吐脏老子的战场,老子把你肠子掏出来擦地!\" 统计伤亡的军吏们蹲在墙根,用削尖的竹片在树皮上刻划数字。他们的手指冻得通红,竹片在结霜的树皮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名老军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沫染红了树皮上的\"捌佰\"二字。 魏延立于\"魏\"字将旗下,青铜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光。他的护心镜映出城头尚未熄灭的烽火,右肩甲上的饕餮纹被砍出三道深痕。昨夜急行军时沾染的泥浆已干结在胫甲上,随着他的每一步动作簌簌掉落。 \"将军,伤者需立刻敷药!\"医官抱着药箱踉跄跑来,白袍下摆沾满血渍。魏延摆了摆手,指腹抹去眼角的血珠:\"先给断肢的弟兄止血,轻伤者用酒清洗伤口即可。\"他的声音沙哑如裂帛,昨夜连斩十七员敌将的右臂此刻正微微发抖。 新野城头,邓芝展开牛皮地图,手指划过南阳郡十三处关隘。牛油烛火在风中摇曳,将\"宛城\"二字映得忽明忽暗。 \"南阳沃野千里,光武帝龙兴之地。\"邓芝的指尖停在淯水河畔,\"单是宛城的冶铁作坊,每年就能锻造三万副甲胄。\"魏延突然按住地图,青铜护腕在烛火下闪过寒光:\"更重要的是——\"他的指甲在\"新野\"与\"樊城\"间划出深痕,\"刘表失南阳,江汉防线便如筛糠。\" 魏延眉目间露出了一丝疲累。 这场攻城战,虽然出乎意料的顺利,但是所付出的体力也不少。尤其是魏延还亲自参与了争夺城墙的战争。 挥舞大刀,亲手杀死了不下数十人。又与大将冯习大战数十回合。 “将军,我方军队死者八百人,受伤2000人。”很快,统计完毕的邓芝踩踏着一路的鲜血,回报道。 “留下2000人,看管伤者。以及俘虏。其余人等加紧休息,明曰出发攻打樊城。”魏延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诺。”邓芝大声应命道,眼中充满了自信呢。 此时的荆州刺史府内,刘表正将酒爵狠狠砸在地上。鎏金酒爵滚过青砖,停在\"荆州全图\"的南郡位置。地图上的朱砂标记被酒液晕开,仿佛一滩凝固的血迹。 \"废物!\"刘表的胡须沾满酒渍,\"袁公路那贼子在江夏囤了五万水军,如今南阳一失,襄樊门户洞开!\"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惊得梁上栖鸟扑棱棱飞起。长史蒯越默默将地图卷好,檀木轴头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随着新野沦陷,袁军将全取了南阳这个汉朝最大的郡,这对于刘表军士打击巨大。 刘表虽然攻占了南郡、长沙、桂阳、武陵和 零陵郡,但是5郡人口之和还不如南阳与江夏,地理上江夏扼守东吴,将刘表与孙坚隔开,如果不是刘表水军强盛,孙坚和刘表基本不会又任何机会合作,尤其是南阳人口200余万,相当一洲人口了,还是扼守北方要地,要不是如此,袁术哪能陈兵汉江,所以樊城虽然已经增兵,兵力达到五万大军,刘表军众将领也有些没底气,毕竟袁军战斗力凶悍,但是已经被袁军欺负到家门口,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战。 樊城,牛油灯在风中摇晃,将众将的影子投在虎皮帐幕上,如同群魔乱舞。王威的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震得酒爵里的残酒泛起涟漪。 “五万大军竟然龟缩城内?”王威怒目圆睁,那双眼珠子仿佛要瞪出眼眶一般,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想我王威纵横沙场多年,手中的战旗何曾有过丝毫畏惧之心!区区袁家小儿,何足为惧!”他那如同洪钟般的怒吼声,震得府内悬挂的铜铃发出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叮当声响。 一旁的副将赵范被吓得不自觉地悄悄向后退出半步,生怕被王威那飞溅而出的唾沫星子给溅到身上。只见赵范微微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心中有所顾虑,但又不敢轻易开口反驳这位脾气火爆的主将。 此时,张允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把鎏金错银的宝剑。他的目光越过大殿,投向了远处汉江大营的点点灯火。沉默片刻后,他终于打破了这份寂静,沉声道:“将军可曾知晓,这五万大军之中有三万乃是水军?”说话间,他那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抠动着剑柄上精美的云雷纹图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哼!水军又能怎样?”王威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身旁那柄沉重无比的青铜大钺,用力往地上一顿。只听得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震颤起来。 “这些年来,袁军不断地从江夏一带对我方发起攻击,咱们的水军哪次不是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望风而逃?”说到此处,王威脸上露出一丝骄傲之色,仿佛过去那些辉煌的战绩就在眼前浮现。 钺尖在青砖上划出火星,惊得帐外哨兵握紧了长枪。 张允的面庞微微颤抖着,脸皮似乎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他紧咬着牙关说道:“江夏之战时,我等可是凭借那高大坚固的楼船,狠狠地撞击并击沉了袁军那些轻巧灵活的蒙冲斗舰啊!”说罢,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划过摆放在案桌上那张详细的水军分布图\"如今在陆地上与袁军铁骑交锋,这是要我荆州水军拿竹篙当长枪使?”。 一时间,整个营帐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当中。只见刘军的诸位将领们纷纷低下头去,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靴底沾染的那层厚厚的泥浆,沉默不语。而另一边的水军将领们,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不停地附和着张允所说的话,表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猛地打破了这片沉寂。只见水军司马黄祖霍然站起身来,用力一拍面前的案几,大声喊道:“末将愿意率领本部水军出城迎战!”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战甲,由于刚刚从汉水中归来,此刻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汽,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不断有水珠滴落下来。 然而,黄祖话音未落,便又紧接着补充道:“但是,如果此番出战稍有差池,那么咱们襄阳的水军就只剩下区区两万人马了。到那时,面对袁术麾下那足足五万之众的强大水师,我们又该如何抵御呢?”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王威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的一双铁拳捏得咯咯作响,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只见他猛地一甩身后那件华丽的豹纹披风,带起一阵劲风,直接将摆在案几上的一卷《孙子兵法》竹简给扫落到了地上。 张允突然起身,将酒爵狠狠砸在地上。青铜酒爵滚过青砖,停在王威的战靴前。 \"将军要战便战,但请允某率水军留守汉水。\"他的声音冷如坚冰,\"若水军全灭,荆州门户洞开,袁公路的战船明日就能开到襄阳城下。\" 王威愤怒的看着张允等人,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五万大军被魏延1万五千人马堵在城里,王威也是荆州名将怎可咽下这口气。 可是以张允为首的水军将领们非常不想和袁军交手,他们知道袁军的战斗力,当年也领教过,他们是水军,叫他们和精锐步兵对阵,他们心中万分不愿。 所以王威虽然兵力不少,但是其中水军就有3万人,其他除了文聘之前招募剩余1万人马还有南郡郡兵,文聘招募人马缺少训练且时间尚短,根本就是不堪大用,郡兵叫他们对付贼寇还可以,对上这些精锐袁军,恐怕袁军只要一个冲锋就会溃败。 实际上,自从刘表和袁术结下深仇大恨之后,他便深刻地意识到自身实力的薄弱之处。为此,他殚精竭虑地制定了一系列战略规划,其中最为关键的一项便是依靠水军来形成有效的隔断防线,并同时大力发展马步军。 在这个宏伟的计划当中,文聘肩负着训练两万士兵的重任,而蔡瑁则负责统领三万之众。然而,由于钱粮物资分配不均且相对充裕地流向了蔡瑁一方,致使其麾下的三万人马率先完成了训练任务。更糟糕的是,此次面对局势需要,蔡瑁却执意留守襄阳,坚决不肯将自己所部调出。 反观文聘这边,由于钱粮被优先供应给了蔡瑁,再加上后者有意无意的从中作梗和百般阻挠,导致他不仅无法获得足够的资源支持,而且就连原本应有的训练进度都受到了严重影响。最终,尽管文聘手下的兵马数量众多,但实际上这些兵员尚未经过充分训练就被迫全部派遣至江北地区。 对于这种情况,身处荆州的刘表并非一无所知。只是碍于多方面因素的制约,他也是无可奈何。一来蔡瑁乃是刘表妻子的兄长,有着亲属关系这层纽带;二来刘表能够在荆州站稳脚跟并得以立足,全赖蔡氏以及其他一众世家大族的鼎力支持。从某种程度上讲,与其说是刘表独自治理荆州,倒不如说是他与蔡氏等世家共同掌控着这片土地的统治权。 正因如此,“刘表治下无寒门”这样的说法才会不胫而走。毕竟在当时的环境下,蔡氏等世家大族几乎完全垄断了刘表辖区内所有至关重要的官职要位。 不过话说回来,像这种世家大族把控地方政权、寒门子弟难以出头的状况绝非仅仅局限于刘表治下的荆州一地。 放眼整个大汉王朝,类似的情形可谓比比皆是。唯有曹操和袁术所管辖的区域情况稍好一些,能给予寒门之士一定的上升空间和发展机会。 王威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张允等人心存怯意、不愿开战的心思,这令他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满与恼怒。特别是当他发现就连主公刘表的外甥——张允,居然也对与袁军交锋心生畏惧时,王威只觉胸口憋闷得厉害,仿佛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 遥想当年,张允曾陪伴着刘表单枪匹马闯荡荆州,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满腔热血,浑身散发着无畏无惧的勇气和坚定不移的意志。可如今呢?自从住进这豪华府邸,每日享受着山珍海味的供养,张允似乎已渐渐被安逸的生活消磨掉了曾经的锐气,变得贪图享乐、不思进取起来。 王威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画面,心中愈发认定自己的判断没错。他暗自思忖道:“若此次任由袁术在此地发泄完怒气后安然离去,(荆州文武都认为袁术还是与之前一样发泄刘表出兵帮助曹操怒气)那么待到下一次袁术再度来袭之时,恐怕我方将士们连抵抗之心都将荡然无存,甚至无需交战便会不战而降!”想到此处,王威紧紧握起拳头,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与袁军展开一场激战,绝不能让敌军如此轻易得逞。 第101章 樊城王威御敌 袁军魏延陷困 樊城城墙之上,王威面色凝重地俯瞰着城外魏延的袁军大寨。 城内议事大殿中,看着张允黄祖等水军将领的嚣张跋扈。王威心中那股对主公刘表的忠诚与武将的豪迈傲气,让他毅然决定主动出击。 “诸位!袁术贼子张狂至极,魏延这先锋已兵临城下。若我等一味退缩,荆州颜面何存?我意已决,点五万大军,一举击溃魏延,让袁术知道我荆州儿郎皆是热血汉子,不可欺!”王威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张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上前拱手劝阻:“主帅,切不可冲动啊!袁军士气正盛,且刚在新野一日破城,锐不可当。我军马步军大多未经历过实战,对战争心怀恐惧,此时贸然出击,恐遭大败。依末将之见,不如暂且按兵不动,待袁军攻城无果,自行退去便是。”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王威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允,缓缓说道:“张允将军,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袁军已然逼至家门口,若不战而退,日后我荆州如何在天下立足?主公刘表久被压制于江南,我等武将怎能坐视不管?此次出战,便是要让主公治下百姓知晓,荆州绝非仅靠江河之险,在陆地上,我们同样能击败袁术,为荆州北上夺回信心!” 言罢,王威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那坚毅的脸庞。 张允见王威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得拱手领命:“末将谨遵主帅之令。” 其他将领见状,也纷纷表示听从指挥。 不多时,荆州五万大军在城外魏延大寨前迅速集结完毕。士兵们身着战甲,手持刀枪,阵列严整,但隐隐间仍透露出一丝紧张的气息。 对面的魏延军同样反应迅速,早已察觉到荆州军的动向,迅速集合军队,严阵以待,大战一触即发。 魏延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对面的荆州军。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至关重要,唯有凭借强大的武力,方能让荆州军大乱,从而实现调虎离山,使他们增兵襄樊,忽略江陵的战略目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给邓芝下令:“准备大战!务必让刘表军知道我袁军的厉害,传令各营,迅速调兵前来增援,不得有误!” 邓芝领命后,立刻策马疾驰而去,传达魏延的指令。 袁军自南下以来,一路势如破竹,刚刚在新野一天便攻破城池,此刻士气正处于巅峰状态。 军中将领在动员士兵时,更是豪情万丈地喊道:“弟兄们,南阳刘表那老贼奸计谋害主公以来,一直处处与我等作对,多少兄弟因此丢掉性命,此次往南打,咱们定要一举平定荆楚,活捉刘表那老贼!” 士兵们听后,群情激昂,纷纷振臂高呼:“活捉刘表!活捉刘表!” 一时间,袁军士气高涨,犹如熊熊烈火在这片即将展开厮杀的战场上燃烧。 反观刘表军这边,情况却不容乐观。那些马步军大多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战斗,面对即将到来的厮杀,心中本能地充满了恐惧。他们眼神中透露出慌乱,握着武器的手也微微颤抖。而荆州水军虽久经战阵,且在江河之上胜多败少,但此时面对陆地上的袁军,同样心生忌惮。 更为关键的是,作为精锐的水军,他们本能地对身边这些未经战事的马步军缺乏信任,这种内部的微妙情绪,无形之中给刘表军的士气蒙上了一层阴影。 王威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军队,深知士气的重要性。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长剑,高高举起,大声喊道:“袁军南侵,他们的铁蹄即将踏过我们的家园,后方就是你们的父母与妻儿。若不想让他们受辱,就随我奋勇杀敌,保卫荆州!”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士兵们耳边炸响。 “杀!杀!杀!”刘表军在王威的鼓舞下,终于爆发出一阵怒吼。东西中三个方向的军队,如潮水般向魏延军发动了突然猛攻。 其中,直接攻击大将军魏延所在中军大营的敌军,数量竟达到了三万之多,他们呐喊着,不顾一切地冲向袁军阵地。 魏延看着如汹涌潮水般冲来的荆州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来得好!” 他迅速挥动手中长枪,大声下令:“各营听令,稳住阵脚,给我狠狠地打!” 袁军士兵们在将领的指挥下,迅速组成防御阵型,用盾牌抵挡着荆州军的箭矢,同时以强弓硬弩还击。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箭矢如雨点般穿梭,双方士兵不断有人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大地。 在荆州军的猛烈攻击下,魏延所在的中军大营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荆州军如饿狼般疯狂地冲击着袁军的防线,试图撕开一个缺口。袁军士兵们则拼死抵抗,他们用身体组成人墙,用手中的武器与荆州军展开殊死搏斗。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威在阵后看着进攻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若不能尽快突破袁军防线,一旦袁军的援军赶到,局势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于是,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朝着魏延的中军大营冲去,大声喊道:“儿郎们,随我冲,活捉魏延!”这队骑兵犹如一把利刃,直插袁军阵地,所到之处,袁军纷纷避让。 魏延看到王威亲自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来得正好!”他双腿一夹马腹,策马迎着王威冲了上去。两人瞬间交锋,长枪与长剑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王威力大势沉,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将魏延斩于马下;而魏延则身手矫健,枪法凌厉,巧妙地化解着王威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难分高下。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精彩的对决吸引,暂时忘记了战斗的惨烈,纷纷呐喊助威。这时,王威怒目圆睁,朝着魏延吼道:“魏延,你这逆贼,助袁术为虐,侵我荆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魏延却哈哈一笑,长枪一抖,逼退王威,回应道:“王威,刘表小儿,卑鄙无耻,偏安江南,不思进取。我主袁术,雄图大略,欲定天下,你等顽固之辈,不识时务,还敢螳臂当车!” 王威面色涨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休要狡辩,袁术篡逆之心路人皆知,我荆州上下,定与你等贼军周旋到底,保我荆州百姓安宁!”言罢,挥剑又攻了上去。 魏延冷笑一声,挺枪相迎:“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再次陷入激烈的拼斗,招招致命。然而,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远处尘土飞扬,邓芝率领的袁军援军如滚滚洪流般赶到。只见军旗招展,马蹄声如雷,邓芝一马当先,大声喊道:“魏将军莫慌,援军来也!” 王威心中一凛,但他毕竟久经沙场,瞬间便沉着下来。 他深知此时慌乱不得,必须迅速想出应对之策。他目光如电,扫视着战场局势,立刻做出判断。 王威一面指挥骑兵继续与魏延缠斗,防止他脱身去与援军会合,一面传令中军主力迅速变阵,分出一支精锐部队去拦截邓芝的援军。 同时,他派人通知东西两翼的荆州军,让他们收缩防线,避免被袁军内外夹击。 荆州军在王威的指挥下,迅速做出调整。拦截邓芝援军的部队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迎着袁军援军冲了上去。邓芝见荆州军竟然主动出击,心中有些意外,但他仗着援军士气高昂,并未放在心上,挥舞着手中长刀,大声喊道:“冲上去,杀散他们!” 袁军援军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荆州军拦截部队,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战场上顿时一片混乱。 荆州军虽然面对援军的冲击压力巨大,但他们在王威平日的训练与激励下,个个都拼死抵抗。他们深知,一旦防线被突破,战局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而在魏延这边,他见援军已到,心中大喜,攻势愈发猛烈,试图尽快摆脱王威,与邓芝会合,对荆州军形成合围之势。 王威却死死咬住魏延,丝毫不给他机会。王威一边奋力抵挡魏延的攻击,一边大声激励着身边的骑兵:“儿郎们,坚守住,莫要让这逆贼得逞!”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着,战场上那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的局势也在一点一滴地发生着改变。虽然袁军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然而魏延所率领的部队从一开始其兵力便处在下风之中。即便是后来得到了邓芝所带来的援兵增援,可在王威那精妙绝伦且环环相扣的战术布置之下,依旧难以取得显着的优势地位。 此时,荆州军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坚韧和顽强意志,他们奋不顾身地抵挡住了邓芝援军前进的步伐,使其无法顺利地与魏延的军队成功会师。而另一边,魏延自己则陷入了与王威之间激烈的缠斗当中,根本无暇分身前去援助邓芝。 就在这战况胶着不下之际,王威却出人意料地悄悄派出了一支行动敏捷的轻骑兵队伍,犹如鬼魅一般迂回到了袁军援军的后方。刹那间,这支奇兵骤然发难,向毫无防备的袁军发起了凌厉无比的突然袭击。袁军援军的后方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一片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之声响彻云霄。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看似已经疲于奔命的荆州军居然还能使出如此狠辣刁钻的一招! 邓芝目睹此景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此时此刻的他,不仅需要全力以赴地应对来自前方荆州军那坚不可摧的顽强抵抗,同时还要分心留神后方突如其来的猛烈突袭。一时之间,邓芝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之中,左支右绌、应接不暇,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而魏延这边呢,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就如同沙漏中的沙砾一般,不断地减少着。他那原本矫健有力的身躯,也渐渐地感受到了一丝疲惫和无力。起初的时候,他还满怀信心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满心欢喜地认为只要援军一抵达战场,就能迅速扭转当前不利的战局。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敌军将领王威竟是如此厉害、难缠的一个角色! 这王威当真不是等闲之辈啊,只见他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指挥若定,荆州军在他的英明领导之下,面对魏延军队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竟然能够应对得如此有条不紊、沉稳如山。 此时此刻的袁军,虽然他们都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但无奈因为魏延一方在兵力上处于明显的劣势,再加上又被王威巧妙绝伦的战术死死困住,使得他们只能步步后退,一点点地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之中。 由于前方和后方之间无法有效地相互呼应支援,袁军的士气也不可避免地开始受到严重的影响。士兵们的脸上纷纷浮现出焦虑和不安的神情,手中挥舞兵器的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厉和果敢。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荆州军则在王威的沉着冷静指挥下,不仅成功地稳住了自己的阵脚,而且还开始不动声色地寻觅着反攻的良机。一时间,整个战场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和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断裂开来。 无论是魏延率领的袁军,还是王威统领的荆州军,双方此刻都已经杀红了眼,不顾一切地为了最终的胜利而拼尽全身的力气…… 第102章 赵云奇兵破敌 魏延王威鏖兵 就在王威力排众议,亲自率领五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魏延所部猛扑过去之时,双方的将士们皆已杀红了眼,战况异常激烈,一时间难分胜负。 而此时,赵云正领着五千精锐骑兵疾驰而来,距离魏延所在之处不过二十余里。当探马来报称刘表军正对魏延发起猛烈攻击时,赵云闻听此讯却并未显得急躁冲动,而是稳稳地骑坐在战马上,微微皱起眉头,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则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环境。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迅速对当前局势以及各种可能产生的后果进行权衡分析。片刻之后,一个极为大胆且精妙的作战计划已然在他心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紧接着,只见赵云果断地扬起手臂,用力一挥,口中高喊一声:“随我来!”说罢,他便身先士卒,引领着身后那五千名剽悍的骑兵迅速改变行进方向,开始绕道前往刘表军的后方。 一路上,赵云丝毫不敢有半刻的停歇与延误,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要赶在敌人有所察觉之前抵达预定地点。于是,这支铁骑如同旋风一般,从西面巧妙地绕过了正在激战中的双方正面战场。 此刻,战场上的喊杀之声震耳欲聋,双方将士们舍生忘死的拼杀声犹如阵阵惊雷,将天地都震得颤抖不已。然而,正是借助于这般惊天动地的喧嚣声作为天然的掩护,赵云率领着他的骑兵部队得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了刘表军防线的后侧。 当樊城城墙上负责了望的士兵远远瞥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时,一个个不禁大惊失色、惊慌失措起来。他们手忙脚乱地敲响警钟,并匆忙派人前去通知正在前线指挥作战的王威将军。 现在双方已经交战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如果是放在平时,赵云的这支轻装骑兵,断难如此轻易的绕过王威军的耳目,穿插于敌后。 恰恰是在今日,王威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兵力都用于这场战斗,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唯一可以击败袁军的战斗。 正是王威毕其功于一役的做法,反倒给了赵云创造了可乘之机。 马蹄飞奔,沿途但遇王威军游骑的盘问,赵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中长枪一挥,身后骑兵如饿狼般迅速将盘问之敌围杀。他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发出过多声响,尽量不暴露行踪。 当天赵云绕道敌后杀向王威时,王威也接到樊城里面军队的预警,他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收拢军队。然而此时的战场局势错综复杂,士兵们杀得红了眼,一时间军令传达并不顺畅。 赵云双眼中,闪烁着狰狞的杀机,他没有迟疑片刻,一声暴喝,如同雷霆般响彻四周:“杀!”随即拍马杀向敌营。五千轻骑,如浑浊的河水,倾泻而出。 战马的四蹄飞奔,所造成的震动远远传来,仿佛要将整片战场都震得颤抖。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宛如一片黄色的巨浪向刘表军后方扑去。 直到了这五千骑兵直奔后方,刘表军虽然已经开始防御,但还是很脆弱,场面无比的仓促。士兵们听到后方传来的马蹄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匆忙转身,试图结成守御阵形。然而,尚不及完全布置好,数百先头敌骑已破营而入。 赵云一马当先,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枪尖过处,将那些列阵不及的敌兵无情放倒。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身后的大批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冲破阵型,或是挥舞着长刀,或是挺着长枪,呼啸着涌入刘表后军。 五千轻骑,分为三道,从东西中三路同时对敌营发起进攻,借助着骑兵的速度,以及王威的疏忽,他们成功的打了敌人一个出其不意。顷刻间数千的刘表军卒,不是被斩杀,就是狼狈四散。 突袭成功的赵云,继续带着骑兵横冲直撞,如同猛虎入羊群,将刘表军的后方搅得一片混乱。 而此时,魏延的中军大营前,战况同样激烈。魏延的中军大营,营外原来掘有丈许深的沟壕,并设四重鹿角,是所有敌营中最坚固的一座营垒。 王威以三万士兵,从正面对这座坚固的营垒发动了强攻,这三万兵马中,还包括从两万精锐水军。这两万兵马,皆是久经战事之兵,他们曾打败过甘宁的江夏水军,士气高涨,其战斗力绝不逊于袁术的百战精兵。 双方的军队,已经交战僵持许久,士卒们皆已有所疲惫。王威军凭借人数上的优势,逐渐让魏延军渐渐处于下风。 令魏延感到焦虑的是,尽管他的战士们斗志昂扬,对敌人发起了最猛烈的反击,但随着营寨防御措施渐渐被破,他恐怕僵持不了多久了。 攻击持续了三个时辰了,营外围的四重鹿角已被攻破了两重,刘表士卒们仍然在冒着漫天的箭雨,奋力的砍剁着剩余的两重鹿角。 那些盾牌手紧紧靠在一起,组成一道盾墙,为后方的士兵抵挡着袁军射来的箭矢。然而,袁军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密集,不断有盾牌手被射中倒下,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 不仅仅中路此处,根据陆续传回来的战报,其余诸路部队,同样也在第一时间就遭遇了敌军顽强的进攻。 似乎,敌人方面,对自身伤亡完全不顾,他们前赴后继,如同疯了一般向着袁军阵地冲去。 天色渐渐已至中午,烈日高悬,将士们无论体力还是士气都在不断下降。刘表军攻势之凌厉,的确是超乎了魏延的想象。 自占据南阳之后,魏延已有多年没有和刘表有过正面交手,在他南下之前,他对刘表军的印象,还只是停留在诸侯讨董那时。 出乎意料的是,刘表自失去南阳之后,军队数量不仅仅在短时间内大肆的扩充,其战斗力也好像比先前上了一个台阶。 而他并不了解这次进攻的主力是经常与江夏交战的水军,这些水军在江河上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如今在陆地上同样勇猛无畏。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第三重鹿角也被攻破了!敌军势如破竹地涌进营地,破营而入似乎只是须臾之间的事罢了。毫无疑问,一场决定生死存亡、关乎最终成败的残酷肉搏战已然无法避免。 “快!退入最后的鹿角防线!”魏延怒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一挥,将迎面扑来的王威挑开。他的嗓音坚定且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到指令后,其左右的亲军们迅速行动起来,紧密地护卫着魏延向最后一重鹿角防线撤退。 魏延紧紧握住那杆沉重无比的银枪,感受着枪身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这股凉意仿佛一下子贯穿了他的全身,令他原本有些焦躁的心绪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束紧了身上的衣甲,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汹涌而来的敌军。此时,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毅然决然的神色——今日哪怕战死沙场,也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下午时分。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第四重鹿角也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那些越战越勇的敌卒们,就如同饿狼一般,嗷嗷叫着紧跟在那面迎风飘扬的“王”字大旗后面,气势汹汹地朝着魏延他们所在的方向猛冲过来。 然而,恰在此刻,战局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只见原本还在苦苦抵抗的刘表军突然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纷纷开始向后仓促逃窜。紧接着,大批涌入的敌兵竟然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向后褪去。 一阵响亮的马蹄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震耳欲聋。原来是赵云率领的精锐骑兵及时赶到了战场,他们风驰电掣般冲杀而来,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狠狠地插入了敌军的腹地,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正在前线指挥作战的王威察觉到后方出现如此重大的变故,心中不由得大为焦急。他深知,如果不能迅速稳定局势,这场原本有望获胜的战斗将会功亏一篑。他立刻派出传令兵,大声吼道:“传我军令,后军迅速稳住阵脚,抵挡赵云骑兵,前军继续猛攻魏延大营,不得有误!” 传令兵得令后,快马加鞭,向着各军阵跑去。 赵云眼见王威如此快速地应对自己凌厉的攻势,心中不禁暗暗钦佩。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进攻的节奏和力度。只见他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一般,连连挑刺,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风之声,眨眼之间,又有数名刘表军的士兵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与此同时,赵云口中还不断高声呼喊着:“弟兄们,随我一同冲锋陷阵,一举冲破敌军的防线!”那激昂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回荡在整个战场上。受到他英勇无畏气势的感染,身后那五千铁骑顿时士气如虹,一个个挥舞着长刀,怒吼着朝刘表军的后方猛扑过去。 而在另一边的大营内,魏延远远望见赵云率领援兵疾驰而来,心中狂喜不已。他振臂高呼道:“儿郎们,我们的援军已经抵达,大家随我一起杀出重围!”这一声呐喊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袁军士兵们的耳畔。原本因长时间激战而略显疲态的他们,此刻就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纷纷握紧武器,紧跟在魏延身后,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营外的刘表军冲杀而去。 一时间,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王威所率军队虽然遭遇前后夹击,但由于平日里王威对他们严格的训练以及时常给予的激励,使得这些士兵在面临如此危急的局面时并没有出现丝毫的慌乱。只见后军迅速行动起来,紧密地排列成坚固的防御阵型。前排士兵高举厚重的盾牌,死死抵挡住赵云骑兵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击;后排的弓箭手则弯弓搭箭,瞄准那些疾驰而来的骑兵,弓弦声响处,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出,带着夺命的寒光射向敌人。前军依然奋力攻击着魏延大营,试图在袁军内外夹击形成之前攻破大营。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樊城城北的战场上,一场更加惨烈的生死博弈正在展开…… 第103章 赵云魏延破敌 王威慷慨赴死 进攻的鼓点声隆隆而起,如同阵阵闷雷在大地之上滚动,中军的大旗猎猎作响,直指营外之敌。本是处于防守一方的袁军,见得这进攻的信号,一万多士卒顿时热血沸腾,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他们不待敌人攻来,皆争相奋勇,如猛虎出笼般破营而出。 此时,营外的刘表军正疯狂撤退。赵云骑兵的马蹄声如滚滚春雷,不仅魏延军听得真切,刘表军更是听得胆战心惊。再加上紧急撤退的命令,刘表军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士兵们你推我搡,兵器碰撞的声音、呼喊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混乱不堪的悲歌。 双方五万余士卒,在中军大营附近一边向南奔跑一边厮杀。这时,魏延灵机一动,遂命几百号亲军齐声大声高呼:“我军计策已成,刘军已被包围。”这几百号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同时发声,憋着嗓门,整齐划一,直如闷雷一般,顿时盖过了整个战场的嘈杂。无论是敌是我,所有的士兵都清晰地听到了这喊声。 战场之上,以这种方式扰乱敌军士气的手段并不新鲜,王威的部属也不是轻易能被唬住的。然而,配合南方飞扬的尘土及响亮的马蹄声,仿佛真有千军万马正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军心,瞬间大乱。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在全军蔓延。很快,马步军瞬间崩溃,混乱的阵型如潮水般冲乱了水军。原本斗志高涨的水军,受到这喊声和马步军溃逃的双重影响,转眼间便开始动摇。 眼见敌军战意消沉,魏延当机立断,大手一挥,果断下令各营全线出击,对敌人发动最致命的反击。魏延本人,则是跃马提枪,威风凛凛地亲率中军数千亲军加入战场。 与此同时,赵云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战场形势的变化。他深知此时正是给予刘表军致命一击的绝佳时机,于是迅速做出部署。他一马当先,带领着骑兵如旋风般冲向刘表军的侧翼。骑兵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赵云高声喊道:“弟兄们,随我冲散他们的侧翼,让刘表军插翅难逃!”骑兵们士气大振,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直直插入刘表军的侧翼防线。刘表军顿时阵脚大乱,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在赵云骑兵的冲击下,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魏延看到赵云已经成功突破刘表军侧翼,立刻指挥中军亲军加快进攻节奏。他挥舞着长枪,大声激励着士兵们:“儿郎们,赵云将军已经打开缺口,随我杀出去,让刘表军知道我们的厉害!”袁军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天,如潮水般向刘表军涌去。 王威此时心急如焚,他试图整顿军队,挽回败局。他骑着马在军中来回奔走,大声呼喊着:“将士们,稳住阵脚,不要慌乱!我们不能就这样败了!”然而,兵败如山倒,士兵们早已被恐惧笼罩,根本无法听从指挥。 王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愤。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逐渐失去了控制。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赵云的骑兵,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如果不能尽快摆脱赵云的纠缠,全军都将陷入绝境。 于是,王威在亲军的护卫下,向着赵云的方向冲去,试图冲破赵云的阻拦,为军队杀出一条生路。迎面碰到赵云,他的“王”字大旗始终高高飘扬在战场上空,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当赵云瞧见那“王”字旗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意识到自己多半是截住了溃逃的王威。如此一条“大鱼”,岂能轻易放过。 纠缠的厮杀代替了一波的重击,赵云纵军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将王威和他的几千部下死死地拖住,使之无法快速地抽离战场。血雨腥风中,王威手中那一柄长刀,如同死神之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所过之处,一切的生命都被他无情地夺去。长刀再度探出,两名敌骑尚未看清刀影,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他们的头颅便已飞上天,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洒落在土地上。 王威拍马而过,欲要冲破围阵,杀出一条血路去。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如闪电般闪来,一杆长枪迎面刺至。枪意凛然,未及交手,王威便知来将非同小可。王威一声暴喝,声若洪钟,不避不闪,手中的长刀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劈而去。 铛!空气中爆出一片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王威壮硕无比的雄躯,为之一震,手臂微微颤抖。王威手臂震颤之际,心中更是大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刀斜扫而出,使出平生劲力,欲将眼前之人斩于马下。 赵云猿臂一探,长枪搅着血雾反手旋扫而出。铛!两柄嗜杀的兵器再度相撞,发出一声清脆而又震耳欲聋的声响。这一击,王威用出了十成的力道,只感觉胸中血气激荡,虎口破裂,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下。饶是如此,赵云只是勒马退出一步,微微喘着气叫道:“常山赵子龙,果然是了不起的人物,今日一见,真叫我王威大开眼界。” 赵云,袁术逃离洛阳之时王威就听说过。当年袁术逃离洛阳之时,刘表约见袁术,袁术欣然赴约,没想到阴差阳错,二人结为死仇。当时留守大营的就是赵云,传言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在这生与死的战场上交手,王威方知当年的传闻并非虚言。 今日事已至此,何不早降!”赵云手中长枪猛地一横,只见那锋利无比的枪尖瞬间闪烁出令人胆寒的寒光,宛如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天际。伴随着这一动作,赵云以一种冷冽到极致的口吻向对面之人威胁道。 然而,面对赵云如此凌厉的气势和话语,王威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仰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那笑声之中充满了豪迈之气,但同时也隐隐透露出一抹无法言说的悲凉之意。笑罢,王威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来,用衣角轻轻擦拭着自己手中那把染满鲜血的长刀。随着他的动作,刀刃上的血迹被一点点抹去,使得原本就明晃晃的钢刀此刻更是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紧接着,王威突然将手中的钢刀高高举起,并直直地指向赵云,大声喝道:“赵云!想让我投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王威承蒙主公多年厚爱,享受着他赐予的荣华富贵。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哪怕我已然战败,也绝不会有半分投降之心!我乃堂堂荆州男儿,怎会惧怕死亡?更不可能像那些贪生怕死之徒一般,轻易屈膝于敌人面前!” 听到王威这番义正言辞的回应,赵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宁死不屈的硬汉,心中暗自钦佩对方的忠义,但嘴上仍继续劝解道:“将军啊,如今刘表的势力已经江河日下、难以挽回颓势。您又何必如此执着,非要为他陪葬呢?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以将军您这身绝世武艺,如果能够弃暗投明、归顺我方,日后必定能够建立不朽功勋!” 王威冷笑一声,喝道:“住口!我王威生是荆州人,死是荆州鬼。我主刘表,仁厚爱民,虽与袁术有隙,却也是为了荆州百姓。我追随主公多年,深知其志。今日战死沙场,乃是我之宿命,也是我之荣耀!” 说罢,王威用一声粗鲁的暴喝打断了赵云的劝降,人与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挟着滚滚的劲气狂扑而至。赵云毫无畏惧,神色镇定,举枪相迎。但以二人的武道差距,王威落败已不可避免。 此时,战场上的刘表军已经全面溃败。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有的士兵为了逃命,甚至不顾同伴的死活,互相践踏。袁军乘胜追击,喊杀声不绝于耳。魏延和赵云的配合天衣无缝,他们率领着袁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刘表军打得落花流水。 王威的部下在袁军的猛烈攻击下,逐渐被分割包围。王威虽然勇猛无比,但终究寡不敌众。当赵云和王威战至三十余招时,王威的部下已被分割包围成数段,残存之数不足千余。 突然之间,赵云如一道白色闪电一般,那银枪在阳光的照耀下化出千百道白虹,四面激射而出,让人眼花缭乱。王威挥刀想要荡开赵云的攻击,然而,锋利的枪头如鬼魅般破铠而入,鲜血顿时飞溅而出,绝望的嘶叫隆隆入耳。 王威铁塔般的身躯被削破,被洞穿,那曾经如钢铁般不可撼动的身躯,此时却如一棵被拔了根基的老树一般摇摇欲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几秒钟后,战斗仿佛时间定格般停止。错马而过的那二人回过身来,并肩而立。枪头之上,鲜血淋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王威整个人却如被血池浸泡过一般,浑身尽是赤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主公啊——王威无能,累及三军,最该万死啊。”他仰天悲啸,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突然间,汹涌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如同红色的喷泉。生死在飞快地流逝,悲啸半晌,王威那被鲜血所污,几乎不堪入目的躯体,晃了几晃,旋即栽倒在马下。 赵云轻吐了一口气,驱马缓缓走上前来,神色凝重。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轻轻合上王威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低声说道:“王将军,虽各为其主,但云敬你是条汉子,这般忠义,世间罕有。”说罢,赵云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王威满是血污的身躯上。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对着周围的袁军士兵大声说道:“王将军虽与我等为敌,但其忠肝义胆,值得我等敬重。我等当以礼葬之,以彰其节。”士兵们纷纷点头,对赵云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 赵云又亲自指挥士兵们清理出一片干净之地,小心翼翼地将王威的遗体抬过去。他看着王威的遗体,心中感慨万千,再次抱拳说道:“王将军,愿你在天之灵安息,你的忠义,云定不会忘怀。”随后,赵云安排了一队精壮的士兵,负责将王威妥善安葬,还特意嘱咐他们要立碑为记,刻上王威的事迹。 而此时,战场上的刘表军已经彻底溃败,四处都是丢弃的兵器和尸体。魏延和赵云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他们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将士用生命换来的。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但他们坚信,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104章 樊城危局待解 荆州各方筹谋 张允在夺命的飞奔,没有一丝停留。他伏在马背上,风声如利刃般在耳边呼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早已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尽管身为水军副都督,平日里惯于在江上纵横驰骋,指挥水军战船如臂使指,但此时身处陆地,面对这兵败如山倒的绝境,他那逃命的本事却施展得淋漓尽致。胯下的那匹马仿佛也感受到主人深深的恐惧,四蹄如疾风骤雨般飞踏,一路扬起滚滚尘土,好似一条黄龙在大地上翻滚。 一路不停,张允一口气逃回到几十里外的樊城。当那高大厚实的樊城城墙终于映入眼帘时,他那颗高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些许。 一进城,他便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忙不迭地开始收拢败军。此时的他,神色慌乱,双眼布满血丝,一边大声呼喊着召集残兵,一边指挥士兵在城中各处寻找零散的败军。“快!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咱们的兄弟,都给我叫回来!”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沙哑。 张允费力地聚拢败兵,一个一个地清点过后,一共只有七千兵马。再加上樊城原有的守军,勉强凑够了一万之数。回想起出征时那浩浩荡荡、军容整齐的五万大军,如今一战竟折损八成,剩下的士兵们个个惊魂未定,眼神中满是恐惧,士气低落至此,再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张允内心既惊恐又愤懑,忍不住埋怨起王威来,若不是他执意出城迎战,何至于此般惨败。然而,听闻溃军传来王威战死的消息,他心中又不禁一阵悲痛。 王威可是刘表的心腹,当年陪着刘表一同入荆州的老臣,一心为刘表着想才发动这一战,若不是如此,以他的谨慎,断不会轻易同意出战。 与张允一同狼狈逃窜回来的还有黄祖。黄祖此时也是灰头土脸,战袍撕裂,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张允一起收拢败军。他看着这些残兵败将,心中满是苦涩,对张允说道:“张将军,此次战败,我等实在是有负主公厚望啊。”张允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当务之急是赶紧收拢兵力,加强城防,等待主公的援军。” 黄祖点点头,强打起精神,和张允一起四处奔走,安抚那些惊魂未定的士兵。 他们看到一个士兵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黄祖走上前去,一把将他拉起,大声说道:“兄弟,别愣着了!咱们还得保卫樊城,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那士兵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拿起身边的兵器。 他们又来到一群聚在一起低声哭泣的士兵面前,张允大声喊道:“都别哭了!咱们都是荆州的儿郎,不能就这么被吓倒!只要咱们守住樊城,就还有机会!” 士兵们听了,渐渐止住了哭声,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斗志。 襄阳方面,当刘表接到张允传来的战报,朝堂之上顿时乱作一团。群臣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刘表看着战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身子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 侍从们赶忙上前扶住,他摆了摆手,强撑着身体,有气无力地问道:“说说吧,现在该如何?” 蔡勋皱着眉头,率先站出来说道:“不想袁术军如此厉害,王威也太过鲁莽,放着樊城不守,竟然出城一战,致使我军损失惨重。” 文聘立刻站出来为其辩解道:“王将军也是一心为了荆州,最后时运不济才战死沙场,主公应该嘉奖。” 原来王威出战前,曾详细地将自己出战的原因和计划报给襄阳,文聘等人当时都很支持,谁能料到最后竟落得这般结局。 刘表微微点了点头,王威确实是从山阳郡就跟着自己的老人了,忠心耿耿,一心为自己着想。 如今战死沙场,他心中满是悲切,又怎会责怪呢。毕竟王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荆州,为了他刘表。 刘表缓缓说道:“现樊城一战,五万大军如今不足一万,兵力严重不足,必须派遣大军前去支援。” 这时,张虎出列,抱拳道:“主公,末将觉得,即使失去樊城也无所谓。袁术水军不足,就算得到樊城也守不住,时刻都在我军水军的威胁之下。我们只要静静等待袁术主力褪去,何必浪费兵力呢?” 张虎与陈生本是江夏水贼,被甘宁击败后,前来投奔刘表,在蔡瑁手下效力,倒也颇有些勇力。 蒯良却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自古守襄必守樊,樊城一丢,袁术只要聚兵樊城,我等就只能在襄阳重兵以待,怎么能说无用呢?” 蔡瑁也是颇有见地之人,深知樊城的重要性,立刻附和道:“主公,本次袁术发兵七万余众,袁军皆是精锐,再加上樊城刚刚战败,想要守住樊城,最少需要五万人马。恳请主公即刻支援。” “嗯。”刘表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命张允为樊城督军,主持樊城防务,蒯越为军师,带领习隆、向朗、霍峻、吕介四人领兵四万前去支援。” “诺!”蒯越、习隆等五人齐声领命,声音洪亮却又带着一丝凝重,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 马良这时出列,面露忧虑之色,说道:“主公,江夏近来蠢蠢欲动,襄阳如今只剩两万守军……” 刘表略作思考,神色严肃地接着说道:“命蔡中调江陵及荆南四郡水军一万,步军两万前来支援。” 伊籍也站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这抗袁并非我一家之事。此次我们帮助曹操引来袁术,现在需要盟友才能尽快击退袁术。” 刘表点头称是:“机伯所言极是,派人分别求援董卓、孙坚及曹操。” “诺!”众人领命而去,一场围绕着樊城的紧张应对就此拉开帷幕。 蒯越、习隆等五人领命后,立刻开始筹备出征事宜。他们穿梭在襄阳城中,忙着集结士兵,检查兵器粮草。蒯越神色凝重,对其他四人说道:“此次支援樊城,责任重大,袁术军势大,我们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有丝毫懈怠。”习隆点头道:“不错,我们既要快速行军,又要提防袁术中途设伏。”霍峻和吕介也纷纷表示赞同,向朗则补充道:“还需与城中的张允紧密配合,方能确保万无一失。”五人迅速制定了行军计划,安排好了行军路线和每日行程。 与此同时,蔡中接到调兵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快马加鞭先赶到江陵,与江陵守将商议调兵事宜。江陵守将面露难色,说道:“蔡将军,江陵防务也甚是重要,抽调一万水军和一万步军,恐有隐患。”蔡中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襄阳有令,樊城危在旦夕,若樊城失守,荆州危矣。你我皆是为主公分忧,还望克服困难。”江陵守将无奈,权衡再三后,只得点头答应。 随后,蔡中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荆南四郡。他在各郡之间来回奔波,传达刘表的命令,协调兵力调配。在武陵郡,郡守对调兵一事有些犹豫,担心本地防御空虚。蔡中耐心解释道:“郡守大人,如今袁术威胁荆州,若不合力抗袁,荆南四郡也难以独善其身。樊城乃荆州屏障,樊城一失,荆南恐也难保。”郡守权衡利弊后,最终同意抽调二千步军。蔡中又依次前往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完成了调兵任务。 在襄阳,信使们带着刘表的求援信分别踏上前往董卓、孙坚及曹操处的路途。前往董卓处的信使深知此行艰难,董卓为人残暴多疑,能否答应出兵援助还是未知数。但他使命在身,不敢有丝毫耽搁,日夜兼程,饿了就啃口干粮,累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儿。一路上,他穿越山川河流,路过荒村野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求援信送到董卓手中。 前往孙坚处的信使同样心急如焚,孙坚向来野心勃勃,荆州与孙坚之间也曾有过一些摩擦,不知道孙坚是否愿意出手相助。信使快马加鞭,沿途不断催促马匹前行,心中默默祈祷着孙坚能念及诸侯大义,出兵支援荆州。 而前往曹操处的信使则想着,曹操此前与荆州合作引袁术来攻,这次或许会念及合作之情,出兵支援。他一路风餐露宿,密切关注着沿途的局势,生怕错过任何可能影响求援结果的信息。 在樊城,张允和黄祖正在紧张地布置防务。黄祖登上城墙,极目远眺,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对张允说道:“张将军,樊城如今兵力不足,我们需充分利用地形,加强防御工事。同时派战船过汉水接援军。”张允点头称是,二人立刻召集士兵,开始在城墙上增设弩炮。士兵们齐心协力,将沉重的弩炮搬运到指定位置,调整好角度,又安排工匠对弩炮进行检查和调试,确保其能正常发射。在城门处,众人堆砌巨石,巨石层层叠叠,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同时,他们还安排士兵在城外挖掘壕沟,壕沟又宽又深,士兵们一锹一锹地挖着,汗水湿透了衣衫。壕沟挖好后,又在里面埋下尖刺,尖刺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敌军示威。 另一边,蒯越带领的四万援军踏上了支援樊城的征程。大军浩浩荡荡地前行,军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步伐整齐,却又带着一丝凝重。 在襄阳,刘表虽然安排好了支援樊城的事宜,但心中仍忧心忡忡。他在宫殿中来回踱步,时而停下,凝视着墙上的荆州地图,思考着各方势力的反应。他深知,此次求援董卓、孙坚和曹操,成败与否关乎荆州的存亡。若三方中有一方愿意出兵相助,那荆州的压力将会大大减轻;若三方都拒绝,那荆州将面临巨大的危机。他暗自思忖,董卓向来贪婪,或许可以许以一些利益;孙坚野心勃勃,说不定会趁机提出一些条件;曹操心思缜密,又会作何打算呢?刘表越想越焦虑,却又只能等待各方的回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方的行动都在紧张进行着。蒯越等人的援军离樊城越来越近,而袁术军也在谋划着如何应对。董卓、孙坚和曹操收到求援信后,各自的阵营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在董卓的营帐中,谋士们对是否援助荆州意见不一。李儒说道:“主公,荆州与我们并无直接利益关系,出兵援助只会消耗兵力,于我们而言并无好处。”但另一位谋士贾诩却道:“主公,若袁术占据荆州,势力将会大增,对我们也会构成威胁。不如出兵援助,既能削弱袁术,又能与荆州结好。”董卓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的争论,心中犹豫不决。他眯着眼睛,权衡着利弊,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最终,他说道:“容我再考虑考虑。” 孙坚召集将领们商议此事,程普说道:“主公,荆州此前与我们有些过节,此次若不援助,恐怕日后难以在诸侯中立足。”黄盖却道:“荆州实力不弱,若袁术与荆州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利岂不是更好?”孙坚陷入了沉思,他既想维护自己在诸侯中的声誉,又不想放过这个削弱荆州的机会。他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先按兵不动,看看局势发展再说。” 曹操收到求援信后,郭嘉笑着对曹操说:“主公,刘表此次求援,正是我们分化诸侯的好机会。我们可答应出兵,但拖延时日,让荆州与袁术相互消耗,待时机成熟,我们再出手。”曹操听后,点头称赞:“奉孝所言极是,就依你之计。”于是,曹操修书一封,告知刘表会出兵支援,但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而在樊城,张允和黄祖仍在紧张地筹备着防御。他们不断地鼓舞士兵的士气,告诉他们援军即将到来。张允亲自在城中巡视,对士兵们说道:“弟兄们,援军马上就到,我们只要坚守住,一定能击退袁术军。”士兵们听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纷纷表示要拼死守住樊城。城中百姓也纷纷行动起来,自发组织起来帮忙搬运物资,修补城墙。老人和妇女们为士兵们烧水做饭,孩子们则帮忙传递消息。一时间,樊城上下众志成城,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第105章 袁军奋勇攻城 刘军顽强御敌 袁术领着4万多军马威风凛凛地来到樊城下时,刘表的援军已然抵达。赵云、魏延等人赶忙出营迎接。袁术满脸笑意,拍着赵云和魏延的肩膀,高声说道:“子龙,文长,此次大败王威,杀敌2万,俘虏2万,大大涨了我军士气,你们二人功不可没啊!” “谢主公!”魏延及赵云赶忙行礼,神色间透着自豪与恭敬。 “走!”袁术一把拉过赵云和魏延,“咱们大帐里详谈。” 诸多文武官员紧紧跟随在袁术身后,鱼贯而入地走进了宽敞而庄重的中军大帐。 袁术昂首阔步,步伐稳健有力,径直走向那摆放着一张巨大木桌的正前方。 他来到桌边停下脚步,毫不犹豫地伸手举起放在桌上的一只精致瓷碗,然后挺直身躯,用洪亮且充满威严的嗓音大声说道:“诸位,大战在即,此时切不可贪杯饮酒误事。今日,我们就暂且以这清冽之水代替美酒,一同来为英勇无畏的子龙和足智多谋的文长庆贺!” “贺!贺!贺!”袁术话音刚落,其余人立刻纷纷响应,他们高举手中的碗齐声高呼,激昂的呼喊声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在大帐内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听到众人的祝贺之声,魏延和赵云两人连忙站起身来,面带感激之色向着袁术以及在场的其他官员拱手行礼,并异口同声地高声回应道:“多谢主公与诸位大人!” 紧接着,他们同时将手中的碗高高举起,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尽显豪迈之气。 待喝完碗中之水后,袁术缓缓放下自己手中的碗,原本脸上洋溢着的喜悦之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凝重。只见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魏延和赵云二人,语气低沉而又急切地问道:“文长、子龙啊,眼下刘表那边究竟情况如何?可有什么新的动向?” 魏延见状不敢怠慢,急忙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拳躬身施礼,态度极为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公,就在不久之前,据我方探子回报,刘表已然派遣大批军队前去增援樊城。此外,从江夏方面传来的最新消息称,其麾下的蔡中将军更是亲自率领三万精兵强将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襄阳。” “哦?如此说来,这刘表竟是不惜从江陵乃至整个荆南地区抽调兵力前来增援了!”袁术闻言,双眸之中忽地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没错,不过究竟是从江陵城那边调动过来的兵力,亦或是自荆南城征调而来,当下尚难以确切知晓。”魏延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正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一般。只见他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说道:“无妨,无论如何,咱们只需持续增强攻击力度,那刘表必然会迫于压力再次抽调兵马前来增援。众将暂且先回营帐歇息去吧,养精蓄锐,以待明日大展神威!” “遵命!”众人异口同声地高声应和,声音整齐而响亮,回荡在空旷的营地之中。紧接着,他们便鱼贯而出,有序地离开了袁术所在之处,各自返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次日清晨,天色刚破晓,袁军便如潮水般开始了对樊城的猛攻。袁术将大军全部以万人为单位,整齐部署在樊城的北面,摆出一副轮番攻打、誓不罢休的架势。 大战正式拉开帷幕,袁术亲自登上那高耸的高台。这高台以坚实的原木搭建而成,四周旌旗猎猎作响,在晨风中肆意舞动。袁术身着一身华丽而厚重的战甲,那战甲在晨曦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手持粗壮的鼓槌,双眼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樊城的方向。 紧接着,袁术猛地挥动鼓槌,重重地砸在那巨大的战鼓之上。“咚!”的一声巨响,如同一记闷雷在战场上空炸开,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激昂的鼓声如阵阵惊雷,连绵不绝地响彻整个战场。每一次鼓槌落下,都仿佛敲在袁军士兵们的心坎上,激起他们内心深处的热血与斗志。 袁军顿时士气大振,原本整齐的阵列中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呼喊:“万胜!万胜!”士兵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他们高举手中的兵器,长枪如林,刀光闪耀,伴随着鼓声的节奏,有节奏地挥舞着,仿佛要将眼前的樊城瞬间化为齑粉。 “杀啊!为了主公,为了胜利!”一名年轻的士兵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大声嘶吼,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身旁的战友们受到他的感染,呼喊声愈发响亮,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纪灵挥舞着长刀,身先士卒,朝着城墙冲去,一边奔跑一边高呼:“攻下樊城,重重有赏!”他的声音在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如同洪钟般响亮,激励着身边的士兵们奋勇向前。士兵们毫不畏惧城上如雨般射下的箭矢,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跨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他们的身影在弥漫的硝烟中显得如此坚定而决绝。 张允这边,除了新派来的1万精锐水军,其余大多是未经战事的新兵以及之前的败军,毫无战场经验。战斗伊始,他们还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然而,随着战斗愈发胶着,城墙上的尸体越堆越高,这些士兵们渐渐心生胆怯。一时间,袁军如蝼蚁般纷纷朝着城墙攀爬,双方的伤亡都开始大量出现。 张允眼见局势不妙,无奈之下赶忙派出督战队,站在阵后大声吼道:“任何人敢撤退,一律军法从事!”同时,他紧急从城中调拨水军上前支援。 好在樊城的防御工事修建得极为坚固,张允派出精锐水军后,充分利用坚城的优势,指挥士兵们用巨石、箭矢等奋力抵抗。在一番激烈拼杀后,竟将第一天袁军的攻势全部打退。 第一天的战斗,袁军伤亡超过5000人,而防守的刘表军伤亡更是超过8000人,其中精锐水军就折损了3000人。 夜幕降临,袁军大营内,袁术召集诸将商议战事。他看着地图,皱着眉头说道:“今日攻城虽未成功,但刘表军也损失惨重。经过第一天的猛攻,樊城中的刘表军,尤其是精锐水军,想必已疲惫不堪。而我军精锐由于轮番攻打,情况要好得多。依诸位之见,明日该如何行动?” 程昱思索片刻,率先说道:“主公,敌军如今凭借坚城死守,我军若一味强攻,伤亡恐会不断增加。末将以为,可分兵佯攻东西两面,吸引敌军注意力,然后集中兵力于北面,一举突破。” 袁术微微点头,目光投向戏忠,问道:“志才,你意下如何?” 戏志才微笑道:“仲德之计可行。不过,敌军也定会有所防备。我军佯攻时,动作需逼真,让敌军不敢轻易抽调北面兵力。同时,北面攻城时,可多准备些强弩手,压制城墙上的敌军,为攻城士兵创造更好的条件。再者,可安排一些身手敏捷的士兵,携带火油等物,趁乱烧毁敌军的防御器械。” 袁术抚须大笑:“志才与仲德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就依你二人之计,传令下去,让各部做好准备,明日一早便发动新一轮攻势。” 纪灵站出来,大声说道:“主公,明日东面佯攻就交给末将吧!末将定让敌军不敢小觑。” 雷薄也赶忙请战:“主公,西面佯攻末将愿往,必能搅得敌军心神不宁。” 袁术点头应允:“好,纪灵、雷薄,你二人务必将佯攻做得逼真,吸引敌军大量兵力。” “诺!”纪灵和雷薄领命退下。 在樊城的营帐内,蒯越也在与张允等人商讨应对之策。习隆说道:“军师,今日袁军攻势猛烈,我军虽暂时击退了他们,但伤亡惨重,明日恐怕更加艰难。” 蒯越微微皱眉,看着地图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料定袁军明日必有动作。听闻袁术帐下戏志才与程昱,皆是足智多谋之人。今日一战,他们想必已知我军凭借坚城死守,不会轻易放弃。明日他们极有可能分兵佯攻东西两面,吸引我军注意力,然后集中兵力从北面突破。” 张允听后,面色凝重:“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蒯越目光坚定:“我们需将计就计。东西两面不可不防,但也不能投入过多兵力,以免北面空虚。北面城墙,务必加强防御,多备强弩手,巨石檑木,应对袁军的强攻。同时,安排士兵密切注意袁军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烧毁我军防御器械的意图,立刻阻止。” 习隆点头称是:“军师高见,如此一来,袁军之计便难以得逞。”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袁军便已准备就绪。东面,大将纪灵率领五千兵马,扛着云梯,手持火把,呐喊着朝城墙冲去。 “杀啊!攻下樊城,重重有赏!”纪灵挥舞着长刀,身先士卒。城上的刘表军见状,急忙集中兵力防守,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射下。袁军士兵们毫不畏惧,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继续往前冲。 西面,雷薄也带着五千人马展开佯攻。他们点燃火把,制造出震天的喊杀声,还不时发射火箭,射向城头。 “刘表小儿,今日便是你樊城的末日!”雷薄大声叫骂着,指挥士兵们做出一副拼命攻城的架势。 而在北面,袁术再次亲自坐镇指挥。数十架霹雳车整齐排列,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呼啸着砸向城墙,城墙上顿时尘土飞扬,砖石飞溅。“轰隆!轰隆!”的巨响不绝于耳,不少守城士兵被石块击中,惨叫连连。 裹着铁皮的撞车在士兵们的齐声呐喊中,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城门在这般猛烈的攻击下,渐渐出现一道道裂缝,上面的铁皮也被撞得扭曲变形。 袁军的强弩手们列成整齐的方阵,对着城墙上的刘表军倾泻着箭雨。那些刚刚经历过昨日苦战的刘表军士兵,在这密集的箭雨下,伤亡不断增加。他们用盾牌勉强抵挡着箭矢,却仍有不少人中箭倒下。 张允在城楼上心急如焚,他一面指挥士兵用盾牌抵挡箭矢,一面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弟兄们,顶住!援军很快就到,我们不能让袁贼得逞!” 然而,面对袁军这般凶猛的攻势,刘表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习隆在城墙上往来奔走,指挥士兵作战。他挥舞着长刀,砍翻了几个试图登上城墙的袁军士兵,却不小心被流矢射中手臂。他顾不上伤痛,撕下一块衣角简单包扎后,继续投入战斗。 “弟兄们,跟我一起杀,不能让他们上来!”习隆大声怒吼着,声音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向朗也在奋力抵抗,他看到一名袁军将领正顺着云梯往上爬,便抄起一根长枪,用力刺去。那袁军将领躲避不及,被长枪刺中,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 “想进城,先问问我手中的长枪!”向朗大喊着,又转身刺向其他袁军。 霍峻和吕介则带领着一队士兵,用长钩推倒云梯,让那些攀爬云梯的袁军士兵纷纷坠落。 可是,袁军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他们刚击退一批,又有新的袁军冲了上来。 “将军,军师敌军攻势太猛,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向主公求援!”习隆向蒯越和张允说道。 蒯越面色凝重,看着城外如蚁般的袁军,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若樊城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已经求援了”。张允道“你们这边务必守住,我们不好受,袁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有袁术伤亡惨重才会退兵。” “诺” 第25章 袁术纳贤妻,张昭献良策 陈家覆灭后,按照事先与乔家的约定,乔家交出世家特权和大部分土地人口。袁术满怀期待地前往乔府迎亲,那日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彩绸飘扬,骏马嘶鸣,锣鼓喧天。 袁术骑着一匹矫健的赤红色骏马,身披华丽的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柄锋利的宝剑,剑鞘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来到乔府,乔家众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袁术恭敬地向乔家长辈行礼,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府中。乔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家族的妥协感到无奈,又期望通过这次联姻能换来家族的安稳。 大乔在侍女的陪伴下,缓缓走出闺房。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绣着金丝银线的凤凰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头上戴着凤冠霞帔,珍珠串串垂下,遮住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周身散发的优雅气质。 袁术看到大乔的那一刻,不禁眼前一亮,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他快步上前,轻轻牵起大乔的手,那双手柔软细腻,如同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大乔微微低头,脸颊绯红,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袁术牵着大乔走向花轿。大乔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她微微掀起轿帘,轻盈地坐进花轿,袁术则跨上骏马,带领迎亲队伍缓缓离开乔府。一路上,百姓纷纷驻足观看,对大乔的美貌和袁术的威风赞叹不已。 回到府邸,府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们纷纷前来祝贺,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庭院。袁术和大乔在众人的见证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夫妻对拜时,袁术看着大乔那娇羞的面容,心中满是欢喜,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婚后,大乔不仅以她的绝世容颜为袁术的府邸增添了光彩,她的才情更是让袁术刮目相看。闲暇时,大乔会在庭院中抚琴,那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流淌在府邸的每一个角落,让袁术在忙碌的政务之余,能享受到片刻的宁静与惬意。她也会与袁术谈论诗词歌赋,她的见解独特,言辞优雅,常常让袁术听得入神,对她的才情赞叹不已。她的到来,为袁术的府邸添了几分别样的韵致,也让袁术在这乱世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同时,在清查陈家产业后,袁术惊喜地发现,三大世家竟隐瞒了十余万人口和几百万亩良田。这些隐匿的人口和土地,瞬间成为了袁术手中的雄厚资本。 手握如此资源,袁术深知,若想进一步壮大势力,必须要有贤才辅佐。这时,吕范向他推荐了张昭,称其才华横溢,尤其擅长治理内政,若能得他相助,大业可期。 袁术听后,十分高兴,他自然知道东吴这位大才的声名远扬。不敢有丝毫耽搁,决定亲自前往张昭的居所拜访。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暖烘烘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微风轻柔地拂过,裹挟着悠悠花香,萦绕在袁术一行人的身侧。袁术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庄重的长袍,衣角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腰间的玉佩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带着几名贴身侍卫,步伐沉稳地踏上了前往张昭居所的道路。一路上,袁术的心中满是期待,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见到张昭后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诚意,反复斟酌着每一句话,力求展现出自己的真心与决心。 抵达张昭居所时,只见庭院清幽宁静,几株桃花开得正艳,粉嫩的花瓣在枝头摇曳生姿,微风拂过,落英缤纷,如雪花般轻轻飘落。袁术抬手示意侍卫在门外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冠,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名书童探出头来。袁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声说道:“烦请通禀张昭先生,袁术前来拜访,有要事相商。”书童见是袁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虽年纪尚小,但也听闻过袁术的大名,没想到这位声名赫赫的人物竟亲自登门。书童连忙请他入内,随后脚步匆匆地跑去通报。 在庭院中等待的间隙,袁术负手而立,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庭院中,几方小巧的石凳错落摆放,旁边是一丛丛翠绿的修竹,修长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不远处,一湾清澈的池塘里,荷叶田田,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泛起层层涟漪。看着这宁静雅致的环境,袁术心中对张昭的生活环境颇为赞赏,愈发觉得此乃贤能雅士的隐居之所,也更加坚定了要请张昭出山相助的想法。 片刻后,张昭在书房中听闻袁术来访,虽心中略有诧异,但仍起身相迎。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衣袂飘飘,头戴纶巾,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之风。 袁术见到张昭,立刻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腰弯得极低,态度十分虔诚,说道:“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袁术之荣幸。”张昭连忙回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将袁术请进书房。 二人分宾主落座后,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汉室衰微,自黄巾之乱后,天下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生活苦不堪言。我袁术虽不才,却也心怀壮志,日日夜夜都在思索如何能为苍生谋福祉,为社稷定乾坤。然深感自身才疏学浅,力有不逮,在治理之路上举步维艰,特来恳请先生出山相助,还望先生成全。”说着,袁术的眼中满是恳切,紧紧盯着张昭。 张昭听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着袁术,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将军美意,张某心领。只是天下局势复杂多变,出山辅佐之事关乎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望将军容我思量。” 袁术见张昭并未立刻应允,心中虽有些焦急,但仍保持着诚恳的态度,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先生,我深知您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如今庐江历经陈刘之乱,百废待兴,百姓渴望安宁,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期盼。我虽已采取了一些举措,如整顿吏治、安抚民心,但仍觉诸多不足,难以满足百姓的需求。先生若能出山,凭借您的智慧与才能,定能为两地百姓带来福祉,也能助我成就一番大业。我愿以国士之礼待先生,为先生提供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皆全力支持先生。朝堂之上,先生可畅所欲言,不必有所顾忌;府邸之中,先生所需,我定当全力满足。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说着,袁术站起身来,再次向张昭深深一揖,腰弯得更低,几乎与地面平行,眼中满是真诚与期待,似乎将自己的未来与天下百姓的命运都寄托在了张昭的答复上。 张昭见袁术态度如此恳切,言辞真挚,心中不禁动容。他起身扶起袁术,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沉思良久,最终缓缓说道:“将军既有此心,张某愿效犬马之劳。” 袁术大喜过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紧紧握住张昭的手,激动地说道:“有先生相助,实乃我之幸事,天下百姓之幸事!” 袁术得到张昭答应出山相助答复,心中满是欢喜,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迫不及待地与张昭一同来到书房,书房中,古朴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营造出静谧而庄重的氛围,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关乎天下苍生福祉的重要商议。 两人面对面坐下,袁术前倾着身子,目光紧紧锁住张昭,神色间满是急切与期待:“先生,如今我虽手握资源,却不知从何处着手,方能让庐江、汝南两地焕然一新,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袁术已将暗中控制汝南之事告诉张昭,张昭见袁术将如此隐秘之事告诉自己也十分感动。 张昭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沉稳而坚定,略作思索后,缓缓开口:“将军,欲兴邦治国,需从民生、经济、教育等多方面着力。首先,广招流民。当下战乱频繁,百姓四处逃亡,颠沛流离。我们可在各地要道、城门口张贴醒目的告示,承诺为流民提供安身之所、衣食之资,吸引他们前来。”说着,张昭用手在书桌上轻轻比划着,似乎在勾勒着流民归乡的场景。 袁术微微点头,眼中透露出认可,追问道:“那流民来了之后,又该如何安置?” 张昭胸有成竹,继续说道:“其二便是开垦荒地。陈家隐匿的几百万亩良田以及其他无主之地,皆是宝贵资源。可将这些土地划分成小块,分配给流民与士兵耕种。如此一来,既能解决流民的生计问题,又能增加粮食产量,保障军粮供应。” “妙哉!”袁术忍不住拍手称赞,“只是耕种之事,需有精通农事之人指导才好。” 张昭微笑着回应:“将军所言极是,这便是其三,设立农官。在各地挑选那些经验丰富、熟悉农事的老农,担任农官,指导百姓耕种,推广先进的种植技术,如合理密植、适时灌溉等,提高粮食的产量与质量。” 袁术连连点头,认真聆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再者,兴修水利也至关重要。”张昭接着说道,“修建堤坝、沟渠,既能在雨季防洪排涝,又能在旱季引水灌溉,确保农田旱涝保收。”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纸笔,简单绘制了水利设施的草图,向袁术详细解释。 袁术凑近细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有了完善的水利设施,百姓便能安心耕种了。” “除此之外,还需轻徭薄赋。”张昭神色严肃,语气诚恳,“减轻百姓的赋税与徭役负担,让他们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只有百姓生活富足,社会才能稳定。” 袁术若有所思,微微皱眉:“可如此一来,府库收入怕是会减少。” 张昭笑了笑,耐心解释:“短期来看,府库收入或许会有所减少,但从长远来看,百姓富足后,生产积极性提高,经济繁荣,税收自然会增加。而且,百姓安居乐业,也会更加拥护将军。” 袁术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不禁对张昭的远见卓识深感钦佩。 “教育也不容忽视。”张昭继续说道,“开办学校,在各地设立学堂,聘请有学识的先生,教授百姓子弟知识。培养人才,方能为长远发展奠定基础。” 袁术点头表示赞同:“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办学所需的师资与经费,该如何解决?” 张昭不慌不忙,缓缓说道:“可从当地的乡绅富户中募集资金,同时,也可选拔一些学有所成的学子,担任先生。如此,既能解决经费问题,又能为学子提供就业机会。” “先生考虑周全,令人佩服。”袁术由衷赞叹道。 “另外,稳定物价和安抚商贾也极为重要。”张昭接着说,“设立专门机构,管控市场物价,防止商人哄抬物价,扰乱市场秩序。同时,鼓励商业发展,保护商人利益,促进各地物资流通,这样才能繁荣经济。” 袁术听完,激动不已,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张昭深深一揖:“先生所言,句句在理,皆是治国安邦之良策。有先生辅佐,何愁大业不成!我这就安排人在汝南、庐江两地实施,相信不久之后,两地定能焕然一新。”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直至天色渐暗,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商议。 此后,袁术迅速安排人手,按照张昭的建议在汝南、庐江两地展开行动。一时间,两地百姓响应热烈,流民纷纷涌入,荒芜的土地被开垦,学校朗朗书声,市场一片繁荣。不久之后,两地人口剧增,民生安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治,袁术的势力也因此愈发强大,在乱世之中站稳了脚跟,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第26章 袁术宴群臣,吕范荐良将 瑞气盈堂,祥光满室。在张昭殚精竭虑的治理下,庐江与汝南呈现出一派盛世繁华之景。田野里,稻穗翻金浪,百姓安居乐业;市井中,商贾穿梭如织,货通南北。 这日,袁术在府邸大摆庆功宴,宴请麾下一众文武。宽敞的宴厅仿若琼楼玉宇,雕梁画栋间,金龙蜿蜒欲飞,彩凤振翅似舞;琉璃灯盏高悬,光芒熠熠,将整个厅内照得亮如白昼。华美的丝绸帷幔随风轻拂,似天边云霞飘动,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醇厚与佳肴的鲜香,交织出诱人气息。 众人分坐两旁,精致的案几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硕大的青铜酒樽里,盛满了年份久远的美酒,馥郁的香气萦绕不散。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气氛热烈非凡,欢声笑语在厅内回荡,久久不绝。 酒过三巡,袁术红光满面,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脸上满是感慨与欣慰:“诸位,今日这场盛宴,一来是为了庆贺庐江、汝南在张昭等人的悉心治理下,取得这般辉煌成就;二来,是我袁术要向在座的每一位,表达我最诚挚的感激之情。” 他微微一顿,率先看向张昭,眼中满是赞赏:“张昭,自你投身我麾下,庐江、汝南便在你的精心擘画下,秩序井然,百姓富足安康。你推行新政,如春风化雨,润泽四方;兴修水利,似开渠引流,福泽万民,引得四方百姓纷纷来投。你实乃我之左膀右臂,这两地的繁荣昌盛,你功不可没!” 接着,袁术看向程昱,目光中透着敬重:“仲德,你智谋超群,心思缜密,为我出谋划策,纵横捭阖。无论是宏大的战略布局,还是与各方势力的周旋博弈,都让我军避开诸多暗礁险滩,少走了无数弯路。就拿此次建立水军的谋划来说,你高瞻远瞩、思虑周全,为我军未来的发展,清晰地指明了方向。”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颜良、文丑,豪迈地放声大笑:“颜良、文丑,你们二人勇冠三军,恰似天降战神!战场上,你们冲锋陷阵,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所到之处,敌军望风披靡、闻风丧胆。多次关键战役,皆因你们的勇猛无畏,为我军撕开胜利的口子,打开胜利之门,是我军当之无愧的无敌战神!” 袁术又看向乐进,眼神中满是嘉许:“乐进,自追随我以来,你便鞍前马后,每战必定身先士卒。无论是强攻坚城,还是死守要隘,你都全力以赴,毫无保留。凭借你卓越的统兵能力,屡次立下赫赫战功,是我军中不可多得的栋梁良将。” 提及典韦,袁术眼中满是欣赏与信赖:“典韦,你忠勇无双,武艺绝伦,堪称古之恶来!平日里,你如影随形,贴身护卫,让我毫无后顾之忧;战场上,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力挽狂澜,以一当百。有你在我身边,我心中便如同有了定海神针,底气十足。” 最后,袁术看向赵云,眼中满是期许:“子龙,自你投奔我军,便崭露头角,展现出非凡的武艺与过人的谋略。战场上,你杀敌如麻,战功赫赫;练兵场上,你言传身教,为我军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精锐之士。” 袁术双手高高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如钟:“还有在座的每一位,或在疆场浴血奋战、奋勇杀敌,或在后方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为我军的发展壮大,为这一方土地的太平安宁,都倾注了无数心血。袁术在此,敬大家一杯!”说罢,他双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洒在华服之上。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眼眶泛红,心中满是感动。程昱率先抱拳说道:“主公如此厚爱,我等纵使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张昭也激动地拱手道:“为主公效力,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能得主公认可,昭倍感荣幸。”一时间,众人纷纷表态,言辞恳切,感激涕零,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宴厅内久久回响。 待众人情绪稍缓,酒过五味,张昭缓缓放下手中酒杯,神色间露出些许忧虑,开口道:“如今庐江、汝南虽发展繁荣,但长江之上常有水贼肆虐,如恶狼拦路,不仅阻碍商船往来,截断了财路,还危及沿岸百姓安全,实乃心腹大患。”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一时间议论纷纷,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程昱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神色凝重且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的沉稳。他环顾众人,缓缓开口:“主公,诸位,庐江紧邻长江,这长江天堑,既是我们的天然屏障,固若金汤;却也是当前的心腹大患,隐患重重。”他微微踱步,手势沉稳有力,袍袖随风飘动:“水贼横行江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来往商船畏惧不前,阻断了我庐江与外界的商贸流通,使得民生凋敝,百业受损;更严重的是,一旦这些水贼与外部势力狼狈为奸,趁我不备,顺江而下,庐江危在旦夕,我军辛苦打下的基业也将岌岌可危!” 程昱微微皱眉,目光炯炯,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建立水军,不仅是眼下剿匪安民、救百姓于水火的迫切需要,更是从长远战略布局考量,关乎我军未来兴衰。拥有一支强大的水军,我们便能掌控长江水域,进可攻,如利剑出鞘,直捣黄龙;退可守,似坚壁清野,固若金汤。若日后主公欲图霸业,挥师南下,水军更是必不可少的先锋力量,是我们逐鹿天下的关键倚仗。” 袁术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中光芒大盛,目光炯炯地看向程昱,追问道:“仲德,你所言极是,可这建立水军,绝非易事,千头万绪,具体该如何谋划?” 程昱微微欠身,恭敬地回应:“主公,组建水军,首先要造战船。可召集庐江当地的能工巧匠,他们手艺精湛,巧夺天工。参考过往战船样式,结合长江水情,打造出大小各异、功能齐全的船只。大船巍峨如山,用作指挥中枢与攻坚重器,可在水战中稳扎稳打;小船灵动似箭,负责灵活突袭,能出其不意,攻敌不备。同时,于江边设立船坞,那船坞仿若水上堡垒,方便船只停靠、维护与修缮。尤其要打造专门的运输船,这类船只要空间宽敞,稳定性强,如同水上的坚固粮仓,以满足粮草运输需求。” 袁术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同,示意程昱继续说下去。 程昱接着说道:“其次,招募士卒。从庐江、九江等地,广纳贤才,挑选那些熟悉水性、体魄强健之人。他们生于江畔,长于水边,对水的熟悉程度如同对自己的掌纹。除了普通水兵,还要着重选拔有经验的水手、舵手,他们是战船航行的关键所在,如同飞鸟的羽翼,车马的缰绳。在运输船上,安排熟悉粮草保管与运输流程的人员,他们心思细腻,经验丰富,确保粮草在运输途中不受潮、不霉变,完好无损地抵达目的地。而水军将领的选拔更是重中之重,关乎水军的生死存亡。优秀的水军将领,需精通水战战术,能根据不同的水情、敌情,如同下棋高手般,灵活制定作战策略。不仅要有果敢的决断力,在瞬息万变的水战中迅速做出正确决策,快如闪电;还得有出色的统御能力,让麾下士卒紧密团结、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再者,设立训练营地。在江边选一处开阔之地,建立起训练营地,那营地便是培养水军的摇篮。制定系统训练计划,从水上作战技巧、战船操控,到团队协作、战术配合,都要严格训练,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并且,定期组织实战演练,让士卒熟悉水战环境,如同鱼儿熟悉江河。粮草运输环节也要纳入演练,模拟运输途中可能遭遇的水贼袭扰、恶劣天气等状况,提升应对能力。水军将领还需在训练中发挥主导作用,言传身教,将自身的水战经验和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士兵,提升整个水军的战斗力,让他们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水上雄师。” “另外,在粮草运输路线规划上,要综合考虑长江水情、沿岸地形以及水贼活动范围。选择相对安全、水流平稳的航道,如同在荆棘丛中寻找平坦之路,沿途设置补给点,以便及时补充物资、休整人员,这些补给点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同时,安排战船护航,确保粮草运输安全,战船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粮草运输线。这也需要水军将领具备良好的调度能力,合理分配护航力量,保障运输线的安全,如同高明的棋手布局落子。” 众人听后,皆觉有理,纷纷附和,一时间,厅内响起阵阵赞同之声。 袁术听完,抚着胡须,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高声问道:“诸位,依程昱所言,这水军将领至关重要,关乎我军水军的成败,你们可有合适人选推荐?” 吕范闻言,立刻起身,双手抱拳,神色郑重,犹如一棵苍松挺立:“主公,我正想举荐二人。九江有两位豪杰,周泰与蒋钦,颇通水战。 先说周泰,他身形魁梧壮硕,如同一座巍峨的铁塔,臂力过人,能扛鼎拔山。自幼在长江边长大的他,熟知水情,水性极佳,在水中畅游,如履平地,仿佛与江水融为一体。曾有一次,一伙穷凶极恶的水贼在长江上拦截了一艘载满妇孺的商船,欲行不轨。周泰听闻后,单枪匹马,驾着一叶扁舟,如疾风般冲向贼船。他手持长刀,刀身寒光闪烁,似秋水般凛冽。在贼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水贼纷纷倒地,如同割麦一般。水贼们虽人多势众,但面对周泰的勇猛,竟无人能挡。最终,周泰成功救下商船众人,自己却身中数刀,血染江水,那殷红的鲜血在江面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可他毫无惧色,在养伤期间,还不忘谋划如何进一步打击水贼,守护长江安宁,其忠义之心,日月可鉴。 稍作停顿,吕范继续道:“蒋钦亦是武艺高强,智谋不凡,擅长指挥水上作战,堪称水战奇才。他曾带领手下,以少胜多,击退数倍于己的水贼。在战前,他巧妙观察水贼部署,如同洞察猎物的猎手,利用江水涨落时机,设下埋伏,一举将水贼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蒋钦同样义薄云天。有一回,长江沿岸的一个村庄遭水贼洗劫,村民们流离失所,哭声震天。蒋钦得知后,带领手下兄弟乔装成商贩,混入水贼盘踞的据点。他里应外合,趁水贼不备,发动突袭。战斗中,蒋钦智谋百出,巧妙地利用据点地形,将水贼逐个击破,如同庖丁解牛般游刃有余。不仅夺回了村民们被抢的财物,还放火烧了水贼的老巢,那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也点燃了百姓心中的希望。此后,蒋钦声名远扬,被沿岸百姓视为保护神,感恩戴德。 二人虽身处江湖草莽,但行事正义,心怀百姓,是难得的将才。若能将二人招致麾下,定能助我军水军一臂之力 。” 袁术听后,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他当然知道东吴这二位虎臣,忍不住拍手叫好:“如此良才,实乃天赐!天助我也!吕范,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将二人招来。” 吕范面露难色,微微低下头,犹豫片刻后说道:“主公,周泰、蒋钦二人虽有大才,但他们此前为贼,我恐主公看轻他们,也怕军中将士对此有异议,故而有些担忧。” 袁术听后,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笑声爽朗,震得厅内灯火晃动。他摆摆手,说道:“吕范啊,你无需担忧。想那典韦,当初不也是杀人犯事?但他忠心耿耿,武艺高强,如今为我帐下猛将,众人皆服。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有真才实学,愿意为我所用,我袁术一概欢迎。” 袁术目光坚定,扫视众人,大声许诺:“待周泰、蒋钦二人来投,我必任命他们为水军都督,让他们统帅水军,大展拳脚。我相信,他们定能与诸位一同,助我成就大业!” 吕范听闻,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再次抱拳,坚定地说道:“主公如此胸怀,实乃我等之幸。范定不辱使命,定将二人带到主公面前。” 袁术满意地点点头,拍着吕范的肩膀道:“此事就托付于你了,若能成功,你便是大功一件!我必重重赏赐!”言罢,他又命人满上美酒,众人纷纷举杯,为即将展开的招安大计预祝成功。宴会在众人对招安之事的期待与讨论中,气氛愈发高涨 ,仿佛那即将纳入麾下的周泰、蒋钦,已然成为了袁术逐鹿天下的得力臂膀,助他在这乱世之中,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第27章 吕范访九江,周蒋投明主 吕范怀揣着袁术的殷切期望,第二日便踏上了前往九江的路途。破晓时分,他便跨上一匹矫健的黑马,马蹄声碎,划破清晨的寂静。 起初,道路还算平坦,可越往九江方向行进,地势越发崎岖。刚进入一片山林,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将吕范淋成了落汤鸡。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山路也变得泥泞不堪,马蹄不时打滑,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好不容易穿出山林,一条宽阔湍急的河流横亘眼前。平日里,这河上或许有渡船,可此刻因暴雨涨水,渡口空无一人,船只也不见踪影。吕范心急如焚,在岸边来回踱步,仔细观察水流。最终,他发现一处水流稍缓的浅滩,咬咬牙,驱使马匹踏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直没马腹,水流的冲击力险些将他和马匹冲倒。吕范紧紧抓住缰绳,不断安抚受惊的马儿,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骑术,艰难地抵达对岸。 继续前行,又遭遇一伙山匪拦路。为首的山匪手持大刀,满脸横肉,恶狠狠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吕范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挺直腰杆,大声呵斥道:“我乃袁术麾下吕范,身负重要使命,尔等休得阻拦!”山匪们一听是袁术的人,相互对视,面露犹豫之色。吕范趁机掏出几两银子,扔到地上,说道:“今日赶路匆忙,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茶水钱,日后若有机会,再与各位把酒言欢。”山匪们见状,收起兵器,捡起银子,让开了道路。 历经波折,吕范终于踏入九江地界。只见这里与庐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上一片混乱,百姓们面黄肌瘦,神色慌张。店铺大多半掩着门,时不时有几个地痞无赖在街上游荡,肆意抢夺路人的财物,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城门口,士兵们无精打采地值守着,对进出的百姓随意盘剥,一片乌烟瘴气。 吕范心中不禁一阵唏嘘,回想起庐江在主公袁术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集市热闹非凡,商贾往来络绎不绝,治安良好,夜不闭户。张昭推行的新政让农田水利得到极大改善,百姓们丰衣足食;程昱出谋划策,使得庐江在各方势力的周旋中始终占据优势。相比之下,九江的混乱让吕范更加坚定了对主公袁术的肯定,他深知只有袁术这样有雄才大略且能任用贤才的主公,才能改变这乱世的局面,给天下百姓带来真正的太平。 依照之前的联络方式,吕范顺利找到了周泰、蒋钦的据点。只见此地依江而建,四周戒备森严,往来的喽啰们虽然身着粗布衣衫,却个个眼神精悍,透着常年在水上闯荡的机敏。 通报之后,吕范被请进了大寨。周泰、蒋钦早已在厅中相候,一见到吕范,两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周泰大步上前,张开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拉住吕范的手,爽朗地笑道:“吕兄,可算把你盼来了!你这一路,可让兄弟我想得紧呐!”蒋钦也快步跟上,满脸笑意地说道:“是啊,吕兄,自上次分别,时常念起与你把酒言欢的日子,今日重逢,可真是太好了!” 众人坐下后,周泰兴致勃勃地说道:“吕兄,还记得上次在江边,咱们一起烤鱼的事儿吗?那滋味,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吕范笑着点头:“怎么会不记得,那次咱们还比试谁烤鱼烤得快,结果蒋钦兄弟烤得外焦里嫩,可把我和周泰你给比下去了。”蒋钦哈哈大笑:“那是凑巧,主要是当时捕的鱼新鲜,怎么烤都好吃。” 回忆起这些过往,三人笑得前仰后合。周泰又感慨道:“吕兄,这些年你跟着袁公路,肯定经历了不少大事吧?”吕范微微颔首,神色间透着自豪:“确实,在主公的带领下,我们打下了庐江、汝南,百姓安居乐业,各方贤才纷纷来投。如今主公一心为民,还想着组建水军,保境安民呢。” 趁着这融洽的氛围,吕范放下酒杯,神色诚恳地说道:“二位贤弟,今日我前来,实有要事相商。”周泰与蒋钦放下手中酒杯,专注地看向吕范。 吕范接着道:“我此次前来,是受我主袁术袁公路之托,特来邀请二位共图大业。如今我主在张昭、程昱等一众贤才的辅佐下,庐江、汝南之地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蒋钦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袁公路?近日江南一片倒是处处流传他仁德贤明,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只是我等自在这九江逍遥,为何要投身于他?” 吕范早料到他们会有此疑问,不慌不忙地说道:“二位贤弟有所不知,庐江毕竟靠近长江,常有水贼滋事,于是主公决定组建水军。我主虽广纳贤才,麾下猛将如云,但绝大多数都不熟悉水战,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二位贤弟。” “再者,”吕范话锋一转,“长江之上水贼肆虐,百姓苦不堪言。二位在此虽能保一方平安,可终究势单力薄。若能投效我主,组建强大水军,不仅能彻底肃清水贼,还能为天下百姓谋福祉,青史留名。” 周泰与蒋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周泰沉吟片刻道:“吕兄所言虽有理,但我等出身草莽,袁术出身四世三公袁家,投奔于他,恐难获重用。” 吕范连忙道:“二位不必担忧!我主亲口许诺,只要二位前去,便任命为水军都督,统帅水军,大展拳脚。想那典韦,出身草莽,如今在主公帐下备受重用,无人不服。英雄不问出处,我主爱才心切,定会对二位委以重任。” 听到此言,周泰与蒋钦心中的顾虑彻底打消。蒋钦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既然袁公如此看重我等,又有吕兄担保,我蒋钦愿随吕兄前去,共扶明主!” 周泰也起身,重重地点头:“我周泰也愿一同前往,效犬马之劳!” 吕范大喜,当下便与二人商议起出发的事宜。几日后,周泰、蒋钦将据点之事妥善安排,带着一众亲信,跟随吕范踏上了返回庐江的道路。一路上,众人浩浩荡荡,意气风发,满心期待着在袁术麾下开启新的征程,为打造一支无敌水军,助力袁术成就霸业而拼搏。 周泰、蒋钦跟随吕范回到庐江后,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到了袁术耳中。袁术兴奋得满脸通红,心像敲鼓一样“砰砰”直跳,他太清楚这两位将才的到来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当即大手一挥,决定亲自出城相迎,他要让这两位难得的将才感受到自己十足的诚意与重视。 出城那天,阳光明媚,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微风轻拂,路边的花草随风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会面而欢呼。城门口,彩旗飘扬,一众士兵整齐列队,手中长枪如林,彰显着军威。在文武官员的簇拥下,袁术早早来到城门口等候,他的心绪就像起伏的海浪,难以平静。他不断在心里念叨:“周泰、蒋钦这样的人才,终于要为我所用了,有了他们,水军之事便有了希望,这可是我成就霸业的关键一步啊。”他不时踮起脚尖,向远处眺望,眼中满是期待。 不一会儿,周泰、蒋钦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周泰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那马浑身黑亮,四蹄奔腾间气势非凡,而周泰坐在马上,犹如一座巍峨的铁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蒋钦则骑着矫健的枣红马,身姿挺拔,神色间透着干练与精明,眼神中满是对未知前路的好奇与期待。 二人看到城门口高高端坐的袁术,急忙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他们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草民周泰(蒋钦),拜见主公!”袁术满脸笑意,那笑容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快走几步,双手分别拉住周泰、蒋钦的胳膊,亲自将二人扶起,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二位贤才,快快请起!今日得二位相助,实乃我袁术之幸,也是我军之幸!我盼你们来,可是盼了许久啊!”说着,转头向身后的官员们说道:“今日我得周泰、蒋钦,如同猛虎添翼,日后大业可期!”又看向周泰、蒋钦,“听闻二位在九江威名赫赫,守护一方安宁,我早就想与二位结识,共谋大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得意:“果然,只要我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天下英才皆可为我所用。”态度亲切得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丝毫没有主公的架子。 回城路上,袁术与二人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关切询问他们一路的情况。“这一路赶来,可还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周泰拱手答道:“承蒙主公挂念,路途虽有些波折,但都顺利解决了。”蒋钦接着说:“只是途中遇雨,道路泥泞,行进稍慢了些。”袁术微微皱眉,为他们途中遭遇的艰难而担忧:“辛苦了,往后在我麾下,定不会让二位再受这般奔波之苦。”又被二人讲述的趣事逗得开怀大笑,频频点头赞许他们应对困难的机智和勇气。他在心里想着:“这二人不仅武艺高强,行事也如此沉稳,真是不可多得,看来这次水军组建必定能顺利推进。” 回到府中,袁术早已命人准备好了盛大的宴席。宽敞的宴厅内,雕梁画栋,华美的丝绸帷幔随风飘动。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酒佳肴,珍馐美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众人分坐两旁,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 袁术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周泰、蒋钦身上,声音洪亮且充满激情:“今日,我要敬周泰、蒋钦二位将军一杯!”他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期许,“愿我们携手共进,共创大业!”说罢,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此时他心里豪情万丈,想着自己的霸业蓝图即将在这些人才的助力下徐徐展开。周泰、蒋钦见状,连忙起身,双手高高举起酒杯,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暖到了他们的心底,心中满是感动与对未来的憧憬。 酒过三巡,宴会上的气氛愈发高涨。袁术放下酒杯,神色庄重起来,开始与众人商议组建水军之事。他坐直身子,微微前倾,看向周泰、蒋钦,眼神中透着信任与坚定:“二位,组建水军一事,关系重大,关乎我军未来的兴衰。如今,这重任就托付给你们了。”他心里对二人寄予厚望,坚信他们定能不负所托。周泰神色坚定,抱拳说道:“主公放心,我定当倾尽所能,训练出一支精锐水军。”蒋钦也朗声道:“愿为主公披荆斩棘,打造一支江上雄师!”声音在宴厅内回荡,充满了力量与担当。 第28章 江夏起战乱,袁术担重任 中平三年(186)二月,凛冽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江夏郡的大街小巷,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天际,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赵慈站在城中高处,望着麾下密密麻麻的士卒,眼中闪烁着狂热与野心的光芒。他猛地抽出腰间大刀,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吼道:“今日,我们反汉起义,要让这腐朽的朝廷为其恶行付出代价,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随着他的呼喊,反汉的大旗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就此拉开了这场惊天叛乱的帷幕。赵慈的军队犹如汹涌的洪流,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城垣崩塌,守军溃败。短短数日间,便直逼南阳郡。南阳郡太守秦颉匆忙整军迎战,然而在赵慈那如狼似虎的军队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无力。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大地。秦颉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却终究难以抵挡赵慈的猛烈攻势,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场胜利如同催化剂,短短一个多月,赵慈的军队便迅速扩充至十余万之众。他们在荆州大地肆意横行,烧杀抢掠,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百姓们拖家带口,四处奔逃,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荆州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急报如同雪花般飞至朝廷,灵帝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听闻此消息,惊得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掉落,墨汁溅满了奏折。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微微颤抖,“赵慈如此猖獗,荆州危矣!”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下令,次日早朝群臣共商平叛之策。 第二日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皇宫大殿内已经灯火通明。大臣们身着厚重的朝服,神色凝重地依次步入大殿。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待众人站定,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烛火的“噼啪”声。 灵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脸忧虑,他缓缓开口:“赵慈叛乱,荆州危在旦夕,众爱卿可有良策,速速道来。” 大将军何进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声如洪钟般响彻大殿:“陛下,臣举荐吴匡。吴匡将军跟随臣多年,南征北战,历经无数恶战。他在战场上勇猛无畏,冲锋在前,且对各种复杂地形的作战策略都了如指掌。荆州地势复杂,山川交错,吴将军定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胆识,迅速平定叛乱,还百姓一个太平。”何进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流露出对自己举荐之人的十足信任,似乎已经看到了吴匡凯旋的场景。 话音刚落,袁魁从队列中走出,他轻轻冷笑一声,拂了拂衣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将军,这吴匡不过是一介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此次叛乱,敌军人数众多,又狡诈多端,岂是吴匡能轻易应付的?举贤不避亲,臣举荐侄子袁绍,袁本初出身名门,自幼饱读兵书,素有大志。他麾下谋士如云,能出谋划策;猛将如雨,可冲锋陷阵。若由袁绍挂帅,定能巧用计谋,以最小的代价破敌,还荆州太平。”袁魁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丝自傲,仿佛在强调袁家的显赫与袁绍的不凡。 何进一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向前跨出一步,手指着袁魁,大声呵斥道:“袁魁,你休要信口雌黄!袁绍虽出身名门,可实战经验远不及吴匡。战场上瞬息万变,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岂是纸上谈兵就能应对的?吴匡久经沙场,他的实战经验可是用鲜血换来的!”何进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袁魁不甘示弱,向前逼近一步,双手叉腰,大声反驳道:“何进,你莫不是嫉妒袁家威名,故意贬低袁绍?吴匡不过是你安插的亲信罢了,根本难当大任!他若领军出征,只怕不仅平叛无望,还会损兵折将,让朝廷蒙羞!”袁魁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大殿内回荡,其他大臣们纷纷皱起眉头,有的面露无奈,有的摇头叹息。 两人互不相让,你一言我一语,激烈争吵起来。何进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也粗了一圈;袁魁则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滚圆,双手在空中挥舞,唾沫横飞。大殿内一片混乱,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就在此时,卢植从群臣中稳步走出。他身形清瘦,却气质沉稳,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他神色庄重,拱手向灵帝行了一礼,缓缓道:“陛下,诸位同僚,且听臣一言。当年黄巾之乱,袁术将军表现英勇非凡。在战场上,他冲锋陷阵,不畏强敌,身先士卒,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卢植微微停顿,目光扫视着大殿内的众人,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场景,“他率领着将士们,在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多次扭转战局。而且,他还曾巧妙运用计策,多次以少胜多,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非凡的智谋。记得有一次,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袁术将军巧用疑兵之计,在山林中布置大量旗帜和稻草人,虚张声势,成功迷惑了敌军,然后趁其不备,发动突袭,大获全胜 。” “再者,袁术将军如今坐镇庐江,而庐江与江夏紧紧相邻,这可是得天独厚的地利优势。”卢植提高了音量,神情愈发恳切,“从庐江出兵奔赴江夏,路途短且行军便捷,能迅速抵达战场,把握战机。在情报传递上,也能做到及时且准确,以便根据敌军动态灵活调整战略。粮草辎重的运输,也因距离近而损耗更小,大大节省了时间与人力成本,为战事的顺利推进提供坚实保障。” “他不仅勇猛善战,更懂得如何统筹全局,调度兵马。”卢植继续说道,“在黄巾之乱的后期,袁术将军负责协调各方军队,他合理分配兵力,使得各部队之间配合默契,大大提高了作战效率。此次赵慈之乱,与黄巾之乱有诸多相似之处,袁术将军定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军事才能,平定叛乱,解荆州之危。”卢植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在大殿内回荡,众人听后,纷纷点头,陷入了沉思。 灵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皱,仔细权衡着利弊。他的目光在群臣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自思量。何进举荐的吴匡,确实勇猛,且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但正如袁魁所说,他谋略方面或许有所欠缺。而袁魁举荐的袁绍,出身名门,智谋过人,可实战经历相对较少。袁术在黄巾之乱中的表现,他也有所耳闻,确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且有出色的军事才能。 就在灵帝犹豫不决之时,又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是司徒王允。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陛下,卢植所言极是。袁术将军不仅在军事上有卓越的表现,而且为人正直,深得将士们的爱戴。他在治理地方时,也能做到公正廉明,百姓们对他赞誉有加。此次荆州之乱,百姓受苦,若派袁术将军前去,定能安抚民心,鼓舞士气,一举平定叛乱。”王允微微躬身,向灵帝行了一礼,然后退回到队列中。 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纷纷发言,有的支持袁术,有的仍然坚持自己举荐的人选。大殿内议论纷纷,各执一词。灵帝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更加纠结。他深知此次平叛任务艰巨,一旦选错将领,不仅荆州难以收复,还可能会让朝廷的威望受到严重打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张温站了出来。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曾多次参与朝廷的军事行动,在朝中威望颇高。他缓缓说道:“陛下,臣认为袁术将军是此次平叛的最佳人选。虽然吴匡将军勇猛,袁绍将军智谋过人,但袁术将军兼具两者之长,且有平定大规模叛乱的经验。他在黄巾之乱中的表现,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而且,如今荆州局势复杂,不仅需要军事上的胜利,还需要一位能安抚民心、稳定局势的将领。袁术将军在百姓中的口碑甚好,定能做到这一点。”张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的话在大殿内引起了一阵共鸣。 灵帝听了张温的话,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他点了点头,说道:“众爱卿所言,朕已深思熟虑。此次荆州平叛,关乎朝廷安危,百姓福祉,朕必须慎重抉择。经过朕的权衡,决定加封袁术为平南将军,赐予侯爵,总督荆州军马,即刻出征,务必早日平定叛乱,凯旋而归!” 消息很快传至袁术耳中,他得知自己被委以重任,心中豪情万丈,壮志凌云。他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 袁术首先来到校场,看着整齐排列的士兵们,大声说道:“弟兄们,如今朝廷有难,荆州百姓受苦,我们肩负着平叛的重任。此次出征,我们要勇往直前,不畏艰险,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士兵们听了,纷纷高呼口号,士气大振。 随后,袁术开始点兵遣将。他挑选了三万精锐兵马,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身强体壮,作战经验丰富。他任命自己的心腹大将纪灵为先锋,纪灵勇猛善战,手持三尖两刃刀,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又安排了几位智谋过人的谋士,随军出征,为他出谋划策。 在筹备粮草辎重方面,袁术也是费尽心思。他深知粮草是战争的关键,于是亲自督促相关官员,确保粮草充足,运输畅通。他还挑选了良驹骏马,为骑兵部队做好了充分准备。 出征前,袁术回到家中,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株枯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的妻子甄氏和大乔早已在厅中相候,二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甄氏率先迎上前,眼中含泪,声音微微颤抖:“夫君,你此去荆州,山高水远,又逢战乱,一定要小心谨慎,早日平安归来。”说着,她轻轻握住袁术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担忧与牵挂都传递给他。 大乔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关切:“将军,战场凶险,千万要保重自己。我们在家中,日日盼着你凯旋。” 袁术看着两位深爱的女子,心中柔情涌动,却又有着壮志未酬的豪情。他轻轻拭去甄氏眼角的泪水,温柔说道:“夫人放心,我定当平安归来。此次出征,是我建功立业的机会,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能早日摆脱战乱之苦。我定不会辜负朝廷的信任,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又看向大乔,目光中满是坚定:“大乔,家中之事,还要劳你多费心。待我归来,我们再一同赏这庭院繁花。” 甄氏微微点头,强颜欢笑道:“夫君,你只管放心前去,家中一切有我和大乔。只是你在军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们担忧。” 袁术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不舍,但使命在肩,他不得不踏上征程。他再次紧紧握住甄氏和大乔的手,然后转身,大步迈出家门。 刚走到门口,袁术又停住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甄氏和大乔,仿佛要把她们的模样刻在心底。随后,他咬咬牙,跨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战马,向着远方奔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一切准备就绪,袁术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荆州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阵阵。袁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眼神坚定,望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平定叛乱,还荆州太平。 第29章 江夏风云起,平叛战云浓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五月,骄阳似火,烤得大地一片滚烫。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向着江夏进发。军旗烈烈作响,上书一个斗大的“袁”字,在风中肆意翻卷。队伍的正中央,平南将军袁术骑着一匹高大的乌骓马,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他深知此次奉朝廷之令讨伐赵慈的重任在肩,丝毫不敢懈怠。 另一边,赵慈得知袁术领军前来,心中也是一惊。他虽早有谋反之意,且一路攻城略地,势力渐大,但对袁术的威名和能力也有所耳闻。袁术在黄巾之乱中展现出的勇猛与智谋,让他不敢小觑。于是,赵慈亲自整顿兵马,出城迎敌,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军队在一片开阔的平原上对峙,士兵们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林立,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连风都被这压抑的氛围凝固了。 袁术军中,乐进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他扫了一眼赵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满是不屑。随着一声令下,乐进大叫一声“平南将军帐下乐进乐文谦,何人前来送死!”说完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标直指赵慈军的先锋将领。 赵慈军的先锋将领也毫不畏惧,纵马挺枪,迎向乐进。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乐进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枪法凌厉,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赵慈军的先锋将领便露出了败象,一个不慎,被乐进一枪刺中咽喉,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乐进一击得手,士气大振,他挥舞着长枪,高呼着冲入赵慈军阵中。赵慈军的另外两名将领见状,拍马而出,想要为先锋报仇。乐进毫无惧色,以一敌二,在两人的围攻下,竟游刃有余。只见他左冲右突,长枪如蛟龙出海,一时间,鲜血飞溅,那两名将领也先后倒在了乐进的枪下。 赵慈在阵中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目圆睁,正要亲自出战,却被身旁一员猛将拦住。这猛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持铁链,正是甘宁甘兴霸。他拱手对赵慈说道:“将军,让我去会会他!”赵慈点了点头,嘱咐道:“兴霸,务必小心,这乐进有些本事。” 甘宁领命,催马而出。他来到乐进面前,大喝一声:“乐进,认得甘宁甘兴霸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挥动铁链,如狂风暴雨般向乐进攻去。乐进见来了新对手,不敢大意,摆好架势,全力抵挡。 甘宁的铁链变化多端,时而如长蛇舞动,时而如泰山压顶,打得乐进节节败退。乐进心中暗自吃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战了十几个回合,乐进一个疏忽,被甘宁的铁链击中手臂,长枪险些脱手。他知道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急忙拨马退回本阵。 袁术见乐进败下阵来,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蒋钦说道:“蒋钦,你去会会他。”蒋钦领命,手持大刀,拍马而出。他来到甘宁面前,二话不说,举刀便砍。甘宁冷笑一声,侧身躲过,然后挥动铁链,缠住了蒋钦的大刀。他用力一拉,蒋钦险些被拉下马来。蒋钦心中一惊,连忙松开大刀,策马后退。 甘宁得势不饶人,挥舞着铁链,继续向蒋钦攻去。蒋钦虽奋力抵抗,但在甘宁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几个回合后,蒋钦身上多处受伤,只得败退回阵。 袁术见状,脸色愈发难看。他转头看向周泰,说道:“周泰,这次看你的了。”周泰应了一声,手持大刀,纵马而出。他来到甘宁面前,抱拳道:“锦帆贼甘宁,久仰大名,没想到你竟然投靠了赵慈老贼,今日你难逃一死。”甘宁也还了一礼,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九江贼啊,大话别说的太满,今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两人随即战作一团,周泰的大刀沉稳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甘宁的铁链灵动多变,让人防不胜防。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了数十回合,竟难分高下。战场上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为两人的精彩对决叫好。 此时,双方的士兵们也按捺不住,开始互相厮杀起来。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大地。袁术军这边,颜良、文丑、赵云等大将也纷纷冲入敌阵,奋勇杀敌。 颜良手持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赵慈军士兵纷纷倒下。文丑则骑着一匹快马,手持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赵云更是勇猛无比,他银枪白马,身姿矫健,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然而,赵慈军的人数是袁术军的三倍有余,并且不是黄巾那样的裹挟百姓之兵,都是赵慈十几年秘密训练精兵及收降的江夏和南阳精兵,他们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逐渐将袁术军包围。颜良、文丑、赵云等人虽然勇猛,但在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下,也渐渐感到吃力。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危急,袁术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士兵们在赵慈军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后退。袁术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军队必将全军覆没。 就在这时,程昱来到袁术身边,说道:“将军,如今敌众我寡,不宜再战,我们还是先收军回营,从长计议吧。”袁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下令鸣金收兵。 赵慈见袁术军收兵,也没有追击。他知道,袁术军虽然暂时败退,但实力犹存,不可小觑。于是,他也下令收兵,双方各自退回营地。 回到营地后,袁术坐在大帐中,脸色阴沉。他看着帐中的将领们,说道:“今日一战,我们虽然暂时失利,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大家说说,有什么办法能破敌?” 将领们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要加强防守,等待援军;有的说要派人去偷袭赵慈军的粮草辎重;还有的说要联合其他势力,共同对抗赵慈。 这时,颜良站了出来,说道:“主公,末将愿带领一支敢死队,趁夜去偷袭赵慈的营帐,定要杀他个措手不及!”文丑也跟着说道:“我也去,与颜良大哥一起,定能将赵慈的首级取来!” 袁术听了,沉思片刻,说道:“此计虽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赵慈必定有所防备,你们千万要小心。”颜良和文丑领命而去,开始挑选敢死队员,准备夜间行动。 与此同时,赵慈也在自己的营帐中与众将商议。他说道:“今日一战,虽然我们人数占优,但袁术军的将领个个勇猛,不可小觑。我们必须加强防备,防止他们偷袭。” 甘宁站了出来,说道:“将军放心,我已在营地周围布置了暗哨,若袁术军敢来偷袭,定让他们有来无回!”赵慈点了点头,又对其他将领说道:“大家都要提高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夜幕降临,大地一片漆黑。颜良和文丑带领着敢死队,悄悄地向赵慈军的营地摸去。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赵慈军的暗哨,来到了营地附近。 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然后挥了挥手,敢死队员们便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赵慈军的营地。一时间,喊杀声四起,赵慈军的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拿起武器抵抗。 甘宁听到喊杀声,立刻从营帐中冲了出来。他手持铁链,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慌乱,随我杀退敌军!”在甘宁的带领下,赵慈军的士兵们迅速组织起来,与颜良、文丑的敢死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一片混乱,双方士兵在黑暗中厮杀。颜良和文丑虽然勇猛,但赵慈军早有防备,他们的偷袭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渐渐地,敢死队陷入了困境,伤亡越来越大。 颜良和文丑见势不妙,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和敢死队员们都将性命不保。于是,他们决定撤退。两人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带领着剩下的敢死队员,狼狈地逃回了袁术军的营地。 回到营地后,颜良和文丑向袁术请罪。袁术叹了口气,说道:“这不能怪你们,赵慈果然狡诈,早有防备。看来,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 第二天,袁术召集将领们再次商议破敌之策。程昱说道:“将军,我们可以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请求他出兵相助。同时,我们也可以在营地周围多设陷阱,加强防御,等待时机。” 袁术听了,觉得此计可行,便立刻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同时,他又命令士兵们在营地周围挖掘陷阱,布置鹿角,加强防御工事。 赵慈得知袁术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后,心中也有些担忧。他知道,如果荆州刺史出兵相助,自己的处境将变得十分艰难。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攻打袁术军的营地。 赵慈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地向袁术军的营地进发。当他们来到营地附近时,却发现营地周围布满了陷阱和鹿角,难以靠近。赵慈皱了皱眉头,对甘宁说道:“兴霸,你有什么办法?” 甘宁想了想,说道:“将军,我们可以用盾牌兵在前,弓箭手在后,慢慢推进,清除陷阱和鹿角。然后,再派骑兵冲击他们的营地。”赵慈点了点头,觉得此计可行,便下令按照甘宁的计策行动。 赵慈军的盾牌兵手持大盾,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他们用手中的武器清除着陷阱和鹿角,弓箭手则跟在后面,随时准备射击。袁术军的士兵们在营地上看到这一幕,纷纷放箭射击。但由于赵慈军的盾牌兵防护严密,箭矢大多被盾牌挡住,难以造成有效的伤害。 就这样,赵慈军慢慢地推进到了营地前。此时,他们已经清除了大部分的陷阱和鹿角。赵慈见时机已到,下令骑兵出击。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如潮水般冲向袁术军的营地。 袁术军的士兵们奋力抵抗,他们用弓箭、滚石等武器攻击赵慈军的骑兵。但赵慈军的骑兵来势汹汹,很快就突破了袁术军的防线,冲进了营地。 双方士兵在营地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袁术军的将领们纷纷带领着士兵们与赵慈军厮杀。颜良、文丑、赵云等人更是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他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赵慈军的人数实在太多,袁术军渐渐抵挡不住。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营地内一片混乱。袁术见大势已去,在典韦周仓等人护卫下带领着部队,杀出一条血路,逃离了营地。 赵慈占领了袁术军的营地后,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知道,袁术军虽然战败,但实力犹存。而且,他也担心荆州刺史的援军会赶来。于是,他决定先巩固自己的阵地,等待时机。 袁术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自己的军队损失惨重。他心中懊悔不已,觉得自己这次太过轻敌,才导致了如此惨败。 这时,程昱来到袁术身边,说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于自责。如今我们虽然战败,赵慈军不过仗着兵多而已,在我军手上并未取得多大便宜。” 袁术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程昱想了想,说道:“将军,我们已派人去联络荆州刺史和各地太守,让他们派兵过来相助,等各地军马一到必然攻守易形,我们现在只要坚守营寨即可”袁术听完点点头按照程昱计策实施。 第30章 名将投明主 叛贼陷败局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的盛夏,酷热难耐,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江夏的大地仿佛被置于巨大的蒸笼之中,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炽热的气息。袁术大军的营地内,在程昱的精心谋划与督促下,防御工事修筑得极为坚固。深沟高垒环绕四周,沟中布满尖锐的竹签,垒上则堆满了礌石和滚木。营地周围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各种陷阱,陷阱中暗藏着锋利的尖刺,上面涂抹着致命的毒药。士兵们日夜值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箭矢如雨点般储备充足,时刻准备应对赵慈军的进攻。 赵慈军营地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赵慈眉头紧锁,在营帐中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沉重。自得知袁术的营地防御固若金汤后,他已接连发起三次大规模进攻,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第一次进攻时,他满怀信心,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冲锋,却在袁术军如雨的箭矢下伤亡惨重,士兵们纷纷倒在陷阱和深沟之中,无奈只能被迫撤退。第二次,他改变策略,组织了一支敢死队,试图趁着夜色偷袭,然而刚靠近营地,就被袁术军的巡逻队发现,顿时陷入了重重包围,若不是甘宁拼死相救,他险些命丧当场。第三次进攻,他孤注一掷,动用了所有的攻城器械,却依旧无法突破袁术军的防线,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每一次进攻的失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让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焦虑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破敌之策。 这日,烈日高悬,烤得大地发烫。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赵慈的营帐,单膝跪地,急促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有一员将领带着千余残兵前往袁术营地,似是要投靠他!”赵慈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担忧,他怒声喝道:“可知是何人?”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回主公,听闻是李通李文达。”赵慈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说:“这李通,竟背叛我去投靠袁术!” 此时,袁术营地内,袁术正与程昱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一名士兵匆匆入帐,行礼后说道:“将军,有一员将领带着千余残兵前来投靠,自称是李通李文达。”袁术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早就听闻李通的英勇之名,深知这样的人才若是能收入麾下,如虎添翼。他立刻站起身来,整理衣冠,大步走出营帐。 只见李通带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缓缓走来,他身形消瘦,面容憔悴,身上的铠甲破旧不堪,还带着尚未愈合的伤口,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不屈的光芒。他的步伐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而那挺直的脊梁却彰显着他的倔强与不甘。 袁术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李通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力量与信任。袁术感慨道:“文达,久闻你的英勇之名,在如此困境下仍能坚守忠义,带着弟兄们前来,这份忠贞和毅力,实在令人钦佩!”袁术的声音洪亮而真挚,眼神中满是诚恳与欣赏。 李通望着袁术真诚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日子四处奔波,遭受了无数的挫折与困苦,他曾在战场上奋力拼杀,却因寡不敌众,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曾在困境中苦苦支撑,却始终得不到赵慈的信任与支持。如今终于寻得明主,那些委屈与不甘、疲惫与迷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感动的泪水,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承蒙将军不弃,李通愿拜将军为主,从此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轻轻拍了拍李通的手背,语气坚定又温和:“文达,我知你忠义,也知你这些日子艰难。往后在我麾下,只管放手去做,有我为你撑腰。你对这局势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李通稳了稳情绪,认真说道:“将军,赵慈虽屡战屡败,但甘宁等将领仍在,他们必定还会负隅顽抗。其军队熟悉本地山川地势,若躲入山林,恐难一网打尽。不过,他军心已乱,我们可一边派兵围剿,一边招降其部下,分化瓦解。另外,周边郡县经此战乱,民心浮动,我们需尽快安抚,恢复民生,才能稳固根基。” 袁术听得频频点头,眼中赞赏更甚:“文达所言极是,正合我意。我得你,如鱼得水,往后咱们一同平定乱世,成就大业!” 说着,李通就要跪地叩拜,袁术连忙将他扶起,双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热情地说道:“文达快快请起,有你相助,何愁赵慈不灭!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李通重重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袁术尽心尽力,报答这份知遇之恩。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地援军如同滚滚洪流,陆续抵达。荆州刺史深知此次平叛的重要性,派遣蒯良、蒯越兄弟领兵三万前来支援。这二人皆是智谋之士,饱读兵书,深谙兵法韬略。他们一到营地,便与袁术、程昱等人详细商讨战略,不仅带来了诸多关于荆州地形和赵慈军的详细情报,还根据地形特点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为袁术军的作战计划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长沙太守孙坚也应援而来,命黄盖、程普率领两万精锐。黄盖身经百战,性格豪爽,作战时总是冲锋在前,他手中的铁鞭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令人胆寒;程普则沉稳老练,谋略过人,他与黄盖配合默契,麾下士兵在他们的带领下,各个斗志昂扬,士气高涨。 南郡太守派出文聘,带领两万兵马。文聘武艺高强,箭术精湛,在军中威望颇高,他的到来让袁术军士气大振。士兵们纷纷议论着:“文聘将军来了,这下我们肯定能打败赵慈!”“是啊,文聘将军威名远扬,赵慈这次可要倒大霉了!” 袁术大帐内,灯火通明,烛火摇曳。诸将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庄重。袁术看着帐中人才济济,心中豪情顿生。他站在帅案前,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高声说道:“如今,诸位豪杰齐聚,皆是为了平定赵慈之乱,还天下太平。赵慈虽猖獗一时,但在我等的合力之下,必能将其击败!”众将齐声高呼:“愿听将军号令,平定叛乱!”声震帐外,士气高昂。 程昱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根令箭,神色沉稳,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战略:“蒯良、蒯越二位先生,你们熟悉荆州地形,便带领本部兵马,负责在敌军侧翼设伏,断其退路。待赵慈军与我军正面交锋时,你们瞅准时机,从侧翼杀出,让敌军腹背受敌。”蒯良、蒯越拱手领命:“谨遵先生吩咐,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程昱接着说道:“黄盖、程普将军,你们率长沙兵马,正面强攻,吸引赵慈军主力。黄将军勇猛无畏,可冲锋在前,鼓舞士兵士气;程将军则在后方统筹指挥,确保进攻有序。”黄盖拍着胸脯说道:“先生放心,我黄盖定当身先士卒,杀他个片甲不留!”程普也点头表示:“末将定不负所托。” 程昱又转向文聘:“文聘将军,你带领南郡兵马,绕到敌军后方,焚毁其粮草辎重。这是重中之重,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文聘抱拳应道:“末将领命,必不辱使命!” 最后,程昱看向李通:“李通将军初来,暂且与乐进、蒋钦、周泰诸位将军一同镇守中军,以防敌军突袭。中军乃我军核心,不可有丝毫闪失。”李通等人齐声领命:“我等定当坚守中军!”众人领命后,各自回营准备,营帐内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与此同时,赵慈也得到了袁术援军到来的消息,他心中暗叫不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甘宁在一旁劝道:“将军,如今袁术兵力大增,又有诸多谋士良将相助,我们不可再贸然进攻。不如先收缩防线,据险而守,再寻机会。”赵慈虽心有不甘,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冲动,只得长叹一声,点头同意:“也只好如此了,传令下去,收缩防线,加强戒备。” 几日后,天色微亮,晨曦洒在大地上。袁术一声令下,大军开拔,向赵慈军营地进发。黄盖一马当先,手持铁鞭,威风凛凛地冲在最前面,他大声呼喊:“弟兄们,跟我冲啊!杀贼报国的时候到了!”士兵们如潮水般紧随其后,气势磅礴。 赵慈军士兵们看到袁术军来袭,连忙放箭抵抗,箭矢如雨点般飞来,但黄盖毫不畏惧,他挥舞着铁鞭,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挡落,身先士卒,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奋勇向前,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很快就突破了赵慈军的第一道防线。赵慈军士兵们纷纷后退,阵脚大乱。 赵慈见正面吃紧,心急如焚,正要调兵增援,却听到侧翼传来喊杀声。原来是蒯良、蒯越率领伏兵杀出,他们的士兵呐喊着,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赵慈军侧翼。赵慈军侧翼顿时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赵慈急忙派甘宁前去救援,甘宁挥舞铁链,冲入敌阵,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听我号令,稳住阵脚!”他的铁链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在他的带领下,赵慈军侧翼的士兵们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与蒯良、蒯越的伏兵展开激烈的厮杀。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文聘带领兵马悄然绕到了赵慈军的后方。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赵慈军的巡逻队,来到了粮草辎重营地。文聘一声令下:“点火!”士兵们迅速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投向粮草辎重。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粮草燃烧的噼啪声和士兵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赵慈军士兵们看到后方起火,军心大乱,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后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战斗意志瞬间瓦解。 袁术见时机已到,亲自擂鼓助威,鼓声如雷,响彻战场。李通、乐进等人率领中军主力全力出击,他们如钢铁洪流般冲向赵慈军。赵慈军在四面夹击之下,渐渐抵挡不住,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有的士兵扔下武器,抱头鼠窜;有的士兵则被乱军践踏,倒在血泊之中。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赵慈望着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心中满是绝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不甘,他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军队瞬间土崩瓦解,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在甘宁的拼死保护下,他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少数亲信逃离了战场。他们一路狂奔,身后是熊熊燃烧的营地和渐渐远去的喊杀声。赵慈回头望去,眼中满是凄凉,他知道,这一战,他彻底失败了。 第31章 苏飞献夏口,甘宁守西陵 赵慈在甘宁的拼死保护下,带着少数亲信,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战场。马蹄声急促,扬起一路尘土,他们身后是渐渐熄灭的营火和散落一地的兵器,那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军队留下的残迹,如今却宣告着他的惨败。 “主公,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甘宁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问道,风声灌进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有些模糊。 赵慈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过了片刻,他才咬咬牙说道:“先去夏口,那里地势险要,或许能抵挡袁术的追击。” 于是,一行人朝着夏口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赵慈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那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士兵们的惨叫、鲜血的腥味仿佛还在眼前和鼻尖,曾经跟随他的那些士兵,如今或死或逃,他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而这一切,都拜袁术所赐,他心中对袁术的恨意愈发浓烈,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时,袁术大军在取得胜利后,士气高昂。战场上的胜利让士兵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们大声呼喊着,宣泄着心中的喜悦。袁术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满是成就感。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扫视着这片战场,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慈被擒的画面。 “传我命令,全军追击赵慈,务必将他生擒!”袁术大声下令道,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严。 士兵们齐声应和,如潮水般朝着赵慈逃跑的方向追去。袁术一马当先,马鞭在空中挥舞,催促着战马加快速度。他知道,这场平叛之战即将迎来最终的胜利,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给赵慈喘息的机会。 赵慈等人好不容易抵达夏口,此时的他们已是疲惫不堪。战马口吐白沫,脚步虚浮,士兵们也都瘫倒在马背上,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赵慈刚到夏口城边,看着那紧闭的城门,心中竟涌起一丝恐惧。他不敢停留,连夏口城都没进,便急忙朝着西陵的方向奔去。 “主公,为何不进城休整?夏口城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这里抵挡袁术。”甘宁满脸疑惑,焦急地问道。 赵慈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说道:“来不及了,袁术的追兵马上就到。我们直接去西陵,那里也有我们的人马。”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他想让夏口守将苏飞留下来拖延袁术的追击时间,为自己争取更多的逃亡机会。 甘宁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违抗赵慈的命令,只好跟着他继续前行。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说道:“主公,苏飞是我的好友,我想去通知他一声,让他有所防备,也好壮大我们的力量。” 赵慈听后,心中一紧,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兴霸。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时间等他了。你还是赶紧赶路吧。” 甘宁虽然心中觉得不妥,但也只能无奈地领命。他回头望了望夏口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没过多久,袁术的大军便抵达了夏口城下。袁术望着紧闭的城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赵慈,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 他正准备下令攻城,却见城门缓缓打开,一员将领带着一队士兵走了出来。袁术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苏飞。 苏飞来到袁术面前,翻身下马,跪地投降:“袁将军,赵慈路过此地却不通知我,将我抛弃,我愿投降,只求将军放过我的手下和一城老小,至于我任凭处置。”苏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他本以为赵慈会来夏口与他会合,共同抵抗袁术,没想到却被赵慈弃之不顾。 袁术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双手扶起苏飞,亲切地说道:“苏将军快快请起,我素闻将军忠义,今日这般遭遇,实在是委屈将军了。赵慈不识人才,做出这等不义之事,实在令人心寒。” 他轻轻拍了拍苏飞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诚恳,继续说道:“但将军不必忧虑,我袁术向来敬重英雄豪杰,如今将军愿意归降于我,那便是我的贵客,更是我军中的栋梁。日后,我必定不会亏待将军,只要将军一心为我效力,荣华富贵自不必说,建功立业、名垂青史也绝非难事。” 苏飞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一丝犹豫与迷茫,袁术见状,又加重了语气:“将军想想,若继续为赵慈卖命,他如此薄情寡义,日后也难成大事,将军的前途必定黯淡无光。可在我这里,将军的才能必定能得到充分施展,我军中人才济济,大家同心协力,何愁天下不平?” 苏飞听着袁术的话,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他看着袁术身后纪律严明、士气高昂的大军,又想到赵慈的无情抛弃,长叹一口气,再次跪地叩首:“承蒙将军厚爱,苏飞愿效犬马之劳!” 袁术哈哈大笑,亲自将苏飞扶起,拉着他的手,一同走向营帐,一边走一边询问夏口城的布防情况以及城中粮草储备,苏飞一一如实作答,二人相谈甚欢。 原来,苏飞早就得知赵慈战败逃亡的消息,一直在等待赵慈的到来。当他看到赵慈路过夏口却没有进城,便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在袁术的劝说下,他权衡利弊,最终决定投降。 袁术见苏飞投降,心中大喜:“苏将军能识时务,实在是明智之举。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袁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苏飞的投降不仅让他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夏口,还削弱了赵慈的力量。 苏飞谢过袁术,站起身来。他看着袁术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转头看了看夏口城,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为赵慈镇守此地,如今却要为新主效力。 此时,赵慈在西陵城中,得知夏口不战而降,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这个苏飞,竟然背叛我!我定不会饶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 他转头看向甘宁,眼中满是怀疑:“兴霸,这苏飞可是你的好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投降?” 甘宁连忙跪地解释:“将军,我甘宁光明磊落。苏飞投降之事,我真的毫不知情。”甘宁心中一阵委屈,他对赵慈一片赤诚,却换来这样的怀疑。 赵慈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希望如此。”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赵慈清点了一下城中的兵马,发现只剩下两万余人。而袁术的大军却有十余万之众,双方兵力悬殊巨大。再加上西陵城并非坚城,城墙低矮,防御工事简陋,根本无法抵挡袁术的进攻。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慈眉头紧锁,心中慌乱不已。他实在没有胆量面对袁术的大军,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他的儿子在一旁轻声说道:“父亲,我们不是袁术的对手,不如先离开这里,去南阳暂避风头。” 赵慈听后,心中一动。南阳是他的旧部所在地,或许去了那里,还能东山再起。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去南阳。” “那甘宁将军怎么办?”儿子又问道。 赵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狠下心来:“让他留下来守城,为我们争取时间。”在他心中,此时的甘宁也不再是完全信任的部下,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于是,赵慈在儿子的怂恿下,收拾好家当,带着少数亲信,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西陵城。他没有通知甘宁,就这样将他抛弃在了西陵。 第二天天亮,甘宁发现赵慈已经离开,心中又气又急:“赵慈老贼!竟然抛下我不管!”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但此时,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独自承担起守城的重任。他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袁术大军,心中涌起一股悲壮之情:“既然赵慈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甘宁今日就算战死,也不会让袁术轻易得逞!” 他开始紧急部署城防,命令士兵们搬运石块、准备弓箭,将城中能用的防御物资都集中起来。他亲自巡视城墙,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弟兄们,我们虽然人少,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守住西陵城!”士兵们被他的话所感染,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袁术得知赵慈逃离西陵后,立刻率领大军向西陵城进发。他来到城下,看着城墙上的甘宁,高声喊道:“甘宁,赵慈已经抛弃你了,你又何必为他卖命?只要你投降,我定会重用你。” 甘宁望着袁术,大声回应道:“袁术,你休要妄想!我甘宁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便要与你决一死战!”甘宁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充满了无畏的气势。 袁术见甘宁不肯投降,便下令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袁术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士兵们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门,弓箭手则在后方掩护,万箭齐发,射向城墙上的守军。 甘宁率领着士兵们,奋勇抵抗。他们用弓箭、滚石等武器,一次次击退了袁术军的进攻。每当有袁术军士兵爬上云梯,甘宁总是第一个冲过去,用铁链将他们击退。他的铁链舞动起来虎虎生风,让敌人胆寒。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都伤亡惨重。城墙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士兵们疲惫不堪,但依然坚守着阵地。夜幕降临,袁术军暂时停止了进攻。甘宁望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暗暗发愁:“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攻破城池。看来,我得想个办法突围了。” xs7.com 夜幕笼罩着西陵城,城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夫的梆子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浓重的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将整个西陵城包裹其中,城墙上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甘宁在城墙上不停地踱步,眉头紧锁,神色焦虑,心中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他深知,以城中现有的兵力和防御,根本无法长期抵挡袁术的大军,必须尽快突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趁着夜色,从水路突围,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在江上结识的一群水贼兄弟,他们各个水性极佳,且对自己忠心耿耿,或许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于是,甘宁立刻唤来一名亲信,低声吩咐道:“你速速出城,沿着水路去找我那些水贼兄弟,告诉他们,我甘宁如今被困西陵,急需他们相助。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亲信领命,趁着夜色,从城墙上悄悄缒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那根晃动的绳索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事。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江面上升腾起一层轻纱般的雾气,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如梦似幻。甘宁带领着士兵们,悄悄地打开了西陵城的水门,登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船只。他们小心翼翼地划动着船桨,尽量不发出声响,船桨划开水面,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船只缓缓向着水路的方向驶去,船头剪开薄雾,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然而,甘宁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一行动早已被袁术预料到。 原来,袁术深知甘宁的勇猛和智谋,料定他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寻找机会突围。而西陵城附近的水路是最有可能的突围路线,于是袁术提前在水路两侧设下了埋伏。 当甘宁的船队刚进入埋伏圈,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两岸茂密的芦苇丛中突然涌出无数士兵,他们手持强弓硬弩,对着甘宁的船队一阵猛射。一时间,箭如雨下,“嗖嗖”的箭矢声在江面上回荡,与士兵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原本平静的江面被激起无数水花,那是被射落的羽箭扎入水中所造成的。 甘宁大惊失色,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手中铁链“唰”地一下舞动起来,试图抵挡射来的箭矢。他双腿分开,稳稳地站在船头,江水在船下汹涌奔腾,仿佛也在为这场战斗而愤怒。他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奋力抵抗!”然而,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船队在混乱中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许多船只被击沉,江水迅速涌入船舱,士兵们纷纷落水,溅起一朵朵巨大的水花,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无助。 在激烈的战斗中,甘宁的大腿不幸被一支利箭射中,他一个踉跄,单膝跪地,差点摔倒。此时,江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水面上,却无法驱散这弥漫的血腥气息。他紧咬着牙关,脸上肌肉紧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一手撑地,强忍着疼痛,又迅速站起继续战斗。可是,随着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甘宁最终寡不敌众,被袁术军活捉。 甘宁被押解到袁术的营帐时,袁术正坐在帅案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甘宁,说道:“甘兴霸,你终于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投降,我定会重用你,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 甘宁怒目而视,胸膛剧烈起伏,大声说道:“袁术,要杀要剐随你便,想要我投降,绝不可能!” 袁术并没有生气,他嘴角微微上扬,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到甘宁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兴霸,我知道你是条汉子,我敬重你。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袁术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营帐。 过了一会儿,苏飞走进了营帐。他看着甘宁,眼中满是感慨,快步上前,双手握住甘宁的手,说道:“兴霸,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袁将军是个明主,他真的很看重你,你就投降吧。” 甘宁猛地一甩手臂,转过头去,没有说话。苏飞向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我当初投降袁将军,也是无奈之举。但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袁将军确实有雄才大略,跟着他,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前途。” 甘宁冷哼一声,别过头,目光看向营帐角落,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不过是个叛徒。” 苏飞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说道:“兴霸,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我是为了我们大家好。赵慈他不仁不义,抛弃了我们,我们又何必为他卖命呢?” 苏飞的话让甘宁心中一震,他想起了赵慈的种种不义之举,心中的恨意渐渐消散。但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 苏飞见甘宁没有说话,便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他又上前,轻轻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劝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营帐。 过了几天,袁术再次来到了甘宁的营帐。他看着甘宁,说道:“兴霸,这些天你想好了吗?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我的阵营,我们一起平定天下。” 甘宁抬起头,看着袁术,眼中的敌意已经消失了许多。他说道:“袁将军,我承认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投降。” 袁术笑了笑,走上前,双手扶起甘宁,说道:“兴霸,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我们慢慢谈。” 从那以后,袁术经常找甘宁谈心,向他讲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渐渐地,甘宁被袁术的诚意和雄才大略所打动。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甘宁向袁术跪地投降:“承蒙将军厚爱,甘宁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袁术大喜,双手用力将甘宁扶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兴霸,有你相助,何愁天下不平!” 与此同时,赵慈在逃往南阳的途中,尽显狼狈与暴虐。他带着少数亲信,一路上烧杀抢掠,所到之处,百姓们哭声震天。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要把这些情绪都发泄在无辜的百姓身上。当他抵达南阳后,更是变本加厉,他强征民夫,把所有的物资和兵马都集中到南阳郡的宛城。他下令加固城墙,挖掘壕沟,企图凭借宛城的坚固防御,抵挡袁术的进攻。 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赵慈的暴行。他们心中都盼望着袁术的到来,希望他能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袁术得知赵慈在南阳的所作所为后,心中大怒。他决定留下李通和吕范治理江夏,恢复民生。李通为人正直,做事认真负责,他和吕范一起,安抚百姓,分发粮食,帮助百姓重建家园。在他们的努力下,江夏的百姓们渐渐恢复了生机,对袁术感恩戴德。 同时,袁术命令甘宁和苏飞镇守夏口,并训练水军。甘宁和苏飞深知水军的重要性,他们日夜操练,精心选拔士兵,打造战船。在他们的努力下,一支强大的水军逐渐成型。 一切安排妥当后,袁术亲自率领程普、黄盖、蒯良、蒯越、文聘等将领,带着大军奔赴南阳。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消灭赵慈,还南阳百姓一个太平。 当袁术的大军抵达宛城时,赵慈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宛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城墙上布满了士兵和防御器械。赵慈站在城墙上,看着袁术的大军,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他依然强装镇定。 袁术看着宛城,心中暗暗盘算着攻城的策略。他召集众将,说道:“赵慈负隅顽抗,我们必须尽快攻破宛城,解救百姓。文聘将军,你带领南郡兵马攻打南城;蒯良、蒯越二位先生,你们带领荆州刺史的兵马攻打北门;程普、黄盖将军,你们带领长沙兵马攻打西门;我和其他各郡兵马攻打东门。大家务必齐心协力,一举攻破宛城。” 众将齐声领命。于是,一场激烈的攻城战拉开了序幕。 文聘带领着南郡兵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宛城的南城。他们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门。城墙上的赵慈军士兵们纷纷放箭,投掷滚石,试图阻止他们的进攻。文聘毫不畏惧,他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奋勇向前。在他的鼓舞下,士兵们士气大振,终于将云梯架在了城墙上。 蒯良、蒯越带领着荆州刺史的兵马攻打北门。他们采用了声东击西的战术,先派出一支小股部队在城门下叫骂,吸引赵慈军的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悄悄地绕到城墙的侧面,利用攻城车和投石机,对城墙进行攻击。在他们的攻击下,北门的城墙渐渐出现了裂缝。 程普、黄盖带领着长沙兵马攻打西门。他们利用火攻的战术,将浸满油脂的柴草点燃,投向城门。一时间,西门燃起了熊熊大火,赵慈军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后退。 袁术亲自带领着大军攻打东门。他手持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指挥着士兵们进攻。他的身边,颜良、文丑、赵云等将领奋勇杀敌,他们的勇猛让赵慈军士兵们胆寒。 然而,宛城的防御实在是太坚固了,袁术军的进攻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双方激战了数日,都伤亡惨重,但宛城依然没有被攻破。 就在袁术感到有些焦急的时候,宛城的百姓们终于忍无可忍。他们秘密地派出使者,与袁术取得了联系,表示愿意帮助袁术攻破宛城。原来,赵慈在宛城的暴行已经让百姓们对他恨之入骨,他们渴望得到解放。 袁术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大喜。他与百姓们约定,在攻城的时候,百姓们在城内制造混乱,为袁术军打开城门。 一切准备就绪后,袁术再次下令攻城。这一次,袁术军的进攻更加猛烈。在百姓们的配合下,他们终于攻破了宛城的城门。 赵慈见大势已去,心中绝望。他带着儿子,试图从后门逃走。然而,他们刚出城门,就被袁术军的士兵们发现。颜良、文丑一马当先,追了上去。经过一番激战,赵慈父子被斩杀。 袁术进入宛城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感谢袁术为他们除去了赵慈这个祸害,让他们重新过上了安宁的生活。 袁术将赵慈父子的首级送往京城,汉灵帝得知后,大喜过望。他封袁术为后将军,宛城侯,并派人接替南阳太守。 袁术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天下依然动荡不安,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他去平定。于是,他移兵江夏,震慑赵慈的余孽。在江夏,他继续整顿军队,训练士兵,为下一次的战斗做准备。 而甘宁、苏飞、文聘等将领,也在各自的岗位上,为袁术的霸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的故事,在这个乱世中,继续书写着传奇。 第33章 灵帝谋立储,袁术启征程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六月,洛阳城被酷热的夏日完全笼罩。白日里,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向大地,烤得城中的石板路滚烫,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街边的树木像是被抽干了水分,树叶打着卷,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城中的百姓们也都被这酷热折磨得苦不堪言,纷纷躲在屋内,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在这沉闷的空气中回荡。 皇宫内,气氛却异常凝重。汉灵帝刘宏正坐在龙椅之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形容憔悴不堪。深陷的眼窝中,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体之外,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用力地按住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龙袍上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他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重重向后倒去。 “陛下!陛下!”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们顿时惊慌失措,尖叫声此起彼伏,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皇宫。他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扯着嗓子大声呼唤着太医,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刺耳;有的则手忙脚乱地试图扶住灵帝的身体,却因为过于慌乱而显得笨手笨脚。一时间,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脚步的匆忙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太医们终于匆匆赶来。他们神色紧张,额头上满是汗珠,来不及擦拭,便立刻围在灵帝身边,开始进行诊治。有的太医仔细地为灵帝把脉,眉头紧锁,神情专注;有的则翻开灵帝的眼皮,观察着他的瞳孔变化;还有的在一旁紧张地记录着各种症状。经过一番忙碌,灵帝终于缓缓苏醒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恐惧,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无助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生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此时,立储的大事也不得不尽快提上日程,这关系到汉室的未来,容不得有半点拖延。 灵帝心中一直倾向于立刘协为储。刘协是王美人所生,自幼便展现出与众不同的聪慧伶俐。他读书识字极快,对经史子集有着浓厚的兴趣,小小年纪便能对天下局势说出自己的见解,深得灵帝喜爱。每次灵帝与他交谈,都能感受到他的睿智和沉稳,仿佛看到了大汉未来的希望。而何皇后所生的刘辩,虽然是长子,但灵帝总觉得他举止轻浮,缺乏帝王应有的稳重和威严。刘辩平日里喜欢嬉戏玩耍,对朝政之事毫无兴趣,在灵帝眼中,他实在难以担当起治理天下的重任。于是,灵帝决定询问张让等亲信的意见,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和建议。 张让,这个在宫中权势滔天的大太监,听到灵帝的询问后,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历经无数风浪,深知立储一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可能导致天下大乱。而大将军何进,手握重兵,又是何皇后的兄长,势力庞大,在朝中的影响力极大。他的亲信遍布朝堂内外,军队也训练有素,如果想要立刘协为储,就必须要限制何进的权力,否则,一旦陛下做出决定,何进恐怕会心生不满,凭借手中的兵权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 “陛下,”张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声音尖细地说道,“若要立皇子刘协为储,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兵权来制衡大将军何进。否则,一旦陛下做出决定,何进恐怕会心生不满,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他手握重兵,又有众多亲信支持,到时候,陛下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灵帝听后,心中一惊,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深知张让所言极是,何进手握重兵,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党羽众多。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制衡他,立储之事确实难以顺利进行。而且,一旦何进发动叛乱,自己和刘协都将性命不保,大汉的江山也将岌岌可危。想到这里,灵帝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急切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限制何进的兵权呢?” 张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早就料到灵帝会这么问,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臣有一计。可封袁术为卫将军,让他领兵进京,接管南北军。袁术乃世家子弟,袁家四世三公,在朝中素有威望。且他手握重兵,又有诸多猛将相助,麾下军队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若他能进京,定能与何进形成制衡之势。同时,陛下还可亲自组建一支新军,由陛下直接掌控。新军的将领都由陛下亲自挑选,士兵也从各地精锐中选拔,这样一来,陛下的权力便能得到巩固,立储之事也可顺利进行。” 灵帝听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觉得张让的计策实在是妙,既可以制衡何进,又能巩固自己的权力,还能确保立储之事顺利进行。于是,他立刻下旨,封袁术为卫将军,命他领兵进京接管南北军,并开始着手组建新军。 此时的袁术,已经在江夏安定下来。他按照在庐江、汝南实施的政策,在江夏大力推行改革。他整顿吏治,选拔贤能,罢免了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任用了一批有能力、有操守的人才,使得江夏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他还重视农业生产,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发放农具和种子,使得江夏的粮食产量大幅提高。同时,他加强军事训练,扩充军队,打造了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军队。经过一番努力,他彻底巩固了自己在江夏的势力,成为了当地的实际掌控者。 他得知灵帝的任命后,心中也是一阵悸动。他深知中平五年的灵帝大限将至,洛阳即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自黄巾之乱以来,天下已经陷入了动荡不安的局面,各地豪强并起,黄巾余党仍在四处活动,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矛盾日益尖锐,汉室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他仿佛已经看到,屹立四百年的大汉王朝将渐渐倒塌,直至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自己,即将踏入这个权力的漩涡中心,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 于是,袁术开始安排后续事宜。他将李通、吕范等人召集到一起,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陛下有旨,命我进京。江夏乃我根基所在,不可有失。李通,你为人忠诚,且有勇有谋,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深得将士们的爱戴。我命你留守江夏,负责此地的军务。你要加强军事训练,提高士兵的战斗力,确保江夏的安全。” 李通单膝跪地,大声说道:“谨遵将军之令,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江夏。若有敌军来犯,我李通定当拼死抵抗,绝不退缩。” 袁术又看向吕范,说道:“吕范,你则协助李通,处理好地方事务,安抚百姓。如今百姓生活困苦,我们要关心他们的疾苦,减轻他们的赋税,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只有百姓安定了,我们的根基才能稳固。” 吕范拱手道:“将军放心,我定会尽心尽力,协助李通将军,让江夏百姓过上好日子。” 袁术又转向程昱和张昭,说道:“程昱、张昭,汝南、庐江、江夏等地的大小事务,就拜托你们二人共同打理。你们要广纳贤才,发展民生,为我军提供充足的粮草和兵力支持。如今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我们要吸引更多的人才加入我们,共同成就大业。” 程昱和张昭拱手道:“我等必不负将军所托。我们会在各地张贴告示,招揽贤才,同时加强农业生产,储备粮草,为将军的大业做好后盾。” 安排好一切后,袁术便带着颜良、文丑、赵云、乐进、典韦等一众猛将,率领两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向洛阳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猎猎作响,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颜良、文丑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胜利。赵云则身姿矫健,眼神坚定,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乐进和典韦跟在袁术身边,他们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勇猛无比的猛将,对袁术忠心耿耿。 当袁术的大军临行前,程昱突然想起一个人,他对袁术说道:“将军,颍川有一奇士,名叫戏志才。此人智谋过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天下局势有着深刻的见解。若能得他相助,将军大业可成。” 袁术听后,心中一动,他向来求贤若渴,对于程昱推荐的人才,自然不会放过。他深知人才的重要性,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拥有众多贤才的辅佐,才能成就一番大业。于是,他决定亲自前往拜访戏志才。 戏志才,此时正隐居在颍川的一处幽静之地。这里青山环绕,绿树成荫,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戏志才虽身处山林,但他每天都会阅读各种书籍,关注着天下局势的变化。他通过与外界的往来,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心中也在暗暗寻找着一位能够拯救天下苍生的明主。他听闻袁术前来拜访,心中也是好奇不已,他想看看这位被程昱如此推崇的将军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袁术带着典韦等人,来到了戏志才的住处。只见这里环境清幽,与外面的乱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袁术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出现在门口,他正是戏志才。他身着一袭素袍,头戴纶巾,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和深邃。袁术连忙拱手道:“在下袁术,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访,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袁将军客气了,请进。” 众人走进屋内,分宾主落座。屋内布置简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案几上摆满了书籍。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先生,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黄巾之乱虽已平息,但余党仍在四处活动,百姓生活困苦。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袁术有心匡扶汉室,平定天下,却深感力不从心。听闻先生智谋过人,特来恳请先生出山相助。” 戏志才听后,沉思片刻,他看着袁术,眼中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说道:“袁将军一片赤诚,志才深感钦佩。只是这天下局势复杂,将军此举,恐怕会面临诸多困难。如今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何进大将军手握重兵,又有何皇后的支持,他的势力在朝中根深蒂固。将军此番进京,虽有陛下旨意,但必然会遭到何进等人的嫉恨。而且,天下黄巾之乱以来,陛下又设立州牧,各地其实已经诸侯林立了,他们各怀鬼胎,都想在这乱世中分得一杯羹,也不会轻易让将军成事。” 袁术听后,心中一凛,他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也深知其中艰难。但我袁术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退缩。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汉室厚恩,如今汉室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管?我愿以我之力量,拯救天下苍生,恢复汉室的荣光。还望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戏志才看着袁术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点头。他从袁术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诚意。他觉得袁术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明主,能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拯救天下苍生。于是,他说道:“将军既有此决心,志才愿效犬马之劳。” 袁术大喜,连忙起身,向戏志才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得先生相助,实乃我袁术之幸。” 于是,戏志才加入了袁术的阵营。他与程昱等人一起,为袁术出谋划策,制定了一系列的战略计划。他们分析天下局势,研究各方势力的特点和弱点,为袁术的下一步行动提供了详细的方案。在他们的辅佐下,袁术的大军继续向洛阳进发,而一场更大的风暴,也正在洛阳城悄然酝酿。洛阳城内,何进得知袁术即将进京接管南北军的消息后,大发雷霆,他召集手下的谋士和将领,商议对策。一场权力的争斗即将拉开帷幕,而袁术,也将正式踏入这个充满阴谋和挑战的政治舞台,他的命运,也将与大汉王朝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xs7.com 第34章 袁术入洛阳,灵帝谋制衡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的盛夏,洛阳城仿佛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酷热难耐。烈日高悬,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城中的石板路被晒得滚烫,鞋底踩上去都能感觉到微微发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街边的树木像是被抽干了水分,树叶打着卷,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偶尔有一丝微风拂过,也难以带来丝毫凉意。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也是脚步匆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急于寻找一处阴凉之地躲避这酷热,街边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店主们也都慵懒地坐在店内,期盼着这恼人的酷热能早日退去。 袁术率领着两万精兵,在这样的酷热中抵达了洛阳城外。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洛阳城高大巍峨的城墙,心中感慨万千。这座承载着大汉王朝荣耀与兴衰的都城,如今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朱红色的城墙历经岁月的侵蚀,虽依旧高大雄伟,却也难掩沧桑。城门处,士兵们手持长枪,神情倦怠地值守着,往来的百姓们神色匆匆,脸上带着对生活的忧虑。而自己即将踏入这片权力的漩涡,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篇章,袁术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忐忑。 进城之后,袁术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进宫面见灵帝。他身着崭新的官服,官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腰佩长剑,剑柄上镶嵌的宝石散发着冷冽的光芒。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在太监的引领下,穿过一道道宫门。每一道宫门都高大厚重,上面的铜钉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沿途的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皇家的威严与奢华。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感叹皇宫的威严与奢华,同时也在思索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终于,他来到了灵帝的面前。此时的灵帝,虽然经过太医的悉心调养,身体状况稍有好转,但依旧面色苍白,形容憔悴。他靠在龙椅上,龙椅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彰显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可灵帝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忧虑,深陷的眼窝和苍白的嘴唇,都在诉说着他身体的虚弱。 袁术恭敬地行了大礼,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地说道:“臣袁术,奉陛下旨意,特来进京复命。” 灵帝看着袁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抬起手,示意袁术起身,说道:“袁爱卿,你能及时赶来,朕心甚慰。如今汉室面临诸多困境,内有宦官与外戚争权,外有黄巾余孽未平,民生凋敝,朕希望你能不负朕的重托,协助朕稳定朝局。” 袁术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臣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随后,灵帝又与袁术商讨了一些军政要事,从各地的军事布防,到朝堂上的权力制衡,再到民生的安抚。袁术的回答条理清晰,见解独到,他分析着当前局势,提出了一系列切实可行的建议,比如加强对地方豪强的管控,选拔贤能之士治理地方,以及合理调配军队资源等,让灵帝对他更加满意。灵帝不住地点头,眼中的忧虑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从皇宫出来后,袁术便开始着手整合南北军。南北军作为京城的重要军事力量,一直以来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如今,袁术肩负着灵帝的重托,要将这五万军队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袁术首先对南北军的将领进行了一番深入的调查和了解。他乔装打扮,混入军营,与士兵们交谈,观察将领们的治军方式和带兵风格。他发现,在南北军中有两位将领,虽然官职不高,但却有着非凡的才能和威望,他们便是张辽和高顺。 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他身材魁梧,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轮廓分明的脸上透着一股坚毅之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仿佛能看穿一切困难。他自幼习武,精通骑射,在战场上勇猛无畏,屡立战功,士兵们对他既敬畏又钦佩。高顺,同样武艺高强,身姿矫健,而且为人正直,治军严谨。他所率领的部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战斗力极强,在军中素有威望,士兵们都以成为他麾下的一员为荣。 袁术深知这两人能力出众,若能将这两人收入麾下,对于自己掌控南北军将起到极大的帮助。于是,他亲自前往军营,找到了张辽和高顺。 在军营中,袁术见到了张辽和高顺。营帐内,简陋的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一幅幅行军地图。袁术开门见山地说道:“二位将军,我袁术久闻你们的大名。如今洛阳形势复杂,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承蒙陛下信任,命我整合南北两军,我初来洛阳,对南北两军中事宜不熟。但我深知,要想重振汉室,离不开像二位这样的英雄豪杰。我希望二位能够加入我的阵营,我们一起为陛下效力,匡扶汉室,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张辽和高顺对视一眼,他们早就听闻袁术的大名,也知道他如今深得灵帝宠信,手握大权。他们看到袁术眼神中的真诚和坚定,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经过一番思考,他们决定追随袁术。 张辽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说道:“袁将军,我张辽愿效犬马之劳。愿在将军麾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高顺也跟着跪地,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我高顺,愿听从将军调遣。此生定当为将军的大业,赴汤蹈火。” 袁术大喜,连忙将二人扶起,双手分别握住他们的手,用力地摇了摇,说道:“有二位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从此,我们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一起为了汉室的复兴而努力。” 此后,在张辽和高顺的协助下,袁术对南北军进行了全面的整顿和改革。他亲自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每天天还未亮,就带领士兵们进行操练。他淘汰了一些年老体弱、战斗力低下的士兵,这些士兵有的因伤病无法再适应高强度的训练,有的则缺乏战斗意志。同时,他选拔了一批年轻力壮、勇猛善战的新兵,这些新兵来自各地,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他加强了军事训练,不仅有常规的体能训练、兵器操练,还增加了战术演练,模拟各种战场场景,让士兵们熟悉不同的战斗环境。他制定了严格的军纪,对于违反军纪的行为,绝不姑息,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军纪,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在他的努力下,南北军的战斗力得到了显着提升,士兵们的士气高涨,整个军营都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与此同时,何进也密切关注着袁术的一举一动。他坐在宽敞的府邸大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阴云密布。他深知,袁术的到来,对自己的权力构成了巨大的威胁。为了拉拢袁术,削弱他与灵帝的联盟,何进多次派人邀请袁术赴宴,并送上了丰厚的礼物,有珍贵的珠宝、精美的丝绸,还有罕见的古玩。 在一次宴会上,大厅内灯火辉煌,摆满了珍馐美馔。何进满脸笑容地对袁术说道:“袁将军,你我同为朝廷重臣,理当携手共进,为汉室江山效力。如今你初来洛阳,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何进定当全力相助。” 袁术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说道:“多谢大将军美意。只是我袁术深受陛下厚恩,如今只想着如何为陛下分忧,其他的事情,暂时还无暇顾及。陛下的信任是我前进的动力,我唯有一心为朝廷效力,才能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何进碰了一鼻子灰,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又多次派人劝说袁术,试图说服他站到自己这一边。他派出的使者言辞恳切,许下了诸多好处,可袁术每次都听取戏志才的意见,对何进的拉拢不予理睬。 戏志才对袁术说道:“主公,陛下现在身体日趋消瘦,立储一事上与何进相左,何进如今势力庞大,党羽众多,他拉拢您,不过是想利用您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兵权,而你恰恰又是陛下用来牵制何进的关键人物。一旦和何进合作,您将立马失去作用,甚至可能成为他们权力争斗的牺牲品。如今陛下对您信任有加,我们应该紧紧依靠陛下,与何进保持距离。何进的野心昭然若揭,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对权力的争夺,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袁术深以为然,于是继续按照戏志才的建议行事。 灵帝得知袁术拒绝了何进的拉拢,对他更加满意。他在御书房中,对身边的太监感慨道:“袁爱卿果然忠心耿耿,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他认为袁术是一个忠诚可靠的臣子,值得自己托付重任。而何进则对袁术更加愤恨,他在府邸中大发雷霆,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他觉得袁术不识好歹,竟敢拒绝自己的拉拢。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给袁术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中平五年八月,酷热依旧笼罩着洛阳城。灵帝为了进一步削弱何进的权力,加强自己的统治,决定设立西园八校尉。他在朝堂上,神色威严地宣布了这一决定。他任命蹇硕为上军校尉,蹇硕身形高大,眼神犀利,在宫中多年,深得灵帝信任;袁绍为中军校尉,袁绍出身名门,家族在朝中势力庞大,自身也颇具威望;曹操为典军校尉,曹操智谋过人,有着非凡的军事才能;赵融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夏牟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蹇硕总管各军事务。 西园八校尉的设立,无疑是对何进的一次沉重打击。何进手握重兵,一直以来都是朝堂上的一股强大势力。他的府邸每天都有众多官员拜访,门庭若市,他在朝中的影响力极大。如今,灵帝通过设立西园八校尉,将一部分军权从何进手中夺走,使得何进的权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面对灵帝的步步紧逼,何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深知,如果继续与灵帝对抗下去,自己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灵帝毕竟是天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于是,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对付袁术,转而集中精力应对灵帝的挑战。他开始拉拢朝中一些对灵帝不满的大臣,试图形成一股新的势力,与灵帝抗衡。 在这段时间里,袁术则继续在洛阳城中巩固自己的势力。他与戏志才、程昱等谋士密切商议,在宽敞的书房中,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地图,他们围坐在一起,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政治和军事策略,比如如何进一步加强对南北军的掌控,如何在朝堂上争取更多大臣的支持,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他积极拉拢朝中的一些大臣,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府邸做客,与他们畅谈天下局势,展示自己的抱负和能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同时,他还加强了对南北军的掌控,定期到军营中巡视,与士兵们交流,了解他们的需求和想法,确保这支军队能够完全听从自己的指挥。 随着时间的推移,洛阳城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和紧张。宦官与外戚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双方明争暗斗不断。朝堂上,大臣们分成了不同的派别,互相攻击,局势混乱不堪。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在这场权力的争斗中一决高下。而袁术,作为这场争斗中的重要角色,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将对未来的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一个闷热的夜晚,袁术独自一人在府邸的花园中踱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花园中,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他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自己已经站在了历史的风口浪尖,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每一个局面,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取得最终的胜利。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戏志才走了过来,打破了沉默。他对袁术说道:“主公,如今局势虽然复杂,但我们也并非没有机会。陛下对您的信任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一点。而且,我们手中掌握着南北军,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只要我们能够把握时机,团结各方力量,定能成就一番大业。我们可以继续拉拢朝中的中立势力,扩大我们的阵营,同时加强与地方势力的联系,为将来的发展做好准备。” 袁术转过头,看着戏志才,坚定地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袁术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绝不会退缩。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要勇往直前。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汉室厚恩,如今正是我报效朝廷的时候。我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重振袁家的辉煌,也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制定了一些应对当前局势的策略。他们讨论了如何应对何进可能的反击,如何在朝堂上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以及如何利用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直到夜深人静,戏志才才告辞离去。 袁术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戏志才等谋士的辅佐下,加上自己对历史的认知,一定能够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洛阳城,这座充满了权谋和争斗的都城,也将见证他的崛起与辉煌。 日子一天天过去,洛阳城依旧沉浸在酷热和压抑的氛围之中。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各方势力都在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能够改变天下格局的时机。而袁术,也在默默地积蓄着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的挑战。 第35章 蹇硕谋废立,何进揽大权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的四月,大汉王朝的天空像是被阴霾狠狠压住,日光都显得有气无力。洛阳城的每一处角落,都被一层压抑的紧张感所渗透,皇宫之中,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汉灵帝刘宏躺在南宫嘉德殿的龙榻之上,生命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竭尽全力地挣扎。榻前,一众宦官和大臣们神色凝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有殿内摇曳不定的烛火,在寂静中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灵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宦官蹇硕的脸上。蹇硕,身形微微佝偻,却有着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在宫中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深谙权力的规则和人性的弱点。灵帝嘴唇微微颤动,用尽全力说道:“朕将协儿托付于你,无论如何,都要助他登上皇位,保我大汉江山……”蹇硕扑通一声跪地,声音低沉却坚定:“陛下放心,老奴愿以死相护,必不负陛下所托。” 此时的皇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皇子刘协,是灵帝王美人所生,自幼聪慧过人,深受灵帝喜爱。然而,何皇后所生的刘辩已被立为太子,背后还有大将军何进这棵根深叶茂的大树。何进手握重兵,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其麾下的军队更是让人生畏,是蹇硕拥立刘协的最大阻碍。 蹇硕回到自己的居所,闭门思索良久。他深知,要想成功拥立刘协,必须先除掉何进。可何进势力庞大,仅凭自己难以撼动,于是他想到了卫将军袁术。卫将军本是灵帝用来牵制何进的一枚棋子,手里有着5万南北军。加上袁术出身汝南袁氏,家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蹇硕秘密派人将袁术请至宫中。 不多时,袁术在宦官的引领下踏入了那间密室。密室之中,烛火昏暗,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厚重的帷幕,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神秘。蹇硕早已在此等候,见袁术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袁将军,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快请坐。”蹇硕的声音虽尽量保持温和,但仍难掩其中的急切。 袁术微微点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才缓缓落座。他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谨慎,并不因蹇硕的热情而放松半分。“公公如此神秘地请我来,不知有何要事?”袁术开门见山地问道。 蹇硕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袁将军,如今陛下病重,大位将悬。皇子刘协聪慧仁厚,实乃天子之选。而大将军何进,心怀不轨,妄图扶持刘辩登基,以图掌控朝政。我等身为大汉臣子,怎能坐视不理?若公子愿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将军必是开国元勋,袁家的荣耀更将无人能及。”蹇硕言辞恳切,眼睛紧紧盯着袁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袁术听后,心中暗自盘算。他知道灵帝恐怕已经去世,自己被请到宫中一旦不答应估计今天就走不出皇宫。短暂的沉默后,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公公所言极是,我袁氏世代受皇恩,理应为国分忧。此事我定当全力相助。” 蹇硕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因兴奋而舒展开来,“有袁将军这句话,大事可成啊!来,袁将军,咱们再细细谋划一番……”说着,蹇硕便拉着袁术,走到一旁的案几前,铺开一幅绘有洛阳城布局与兵力部署的地图,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交织,密谈许久。 然而,蹇硕万万没想到,袁术表面答应,实则另有打算。袁术深知何进的势力不可小觑,离开皇宫后,便立刻派人将蹇硕的谋划和灵帝恐怕已经去世消息告知了何进。 何进得知此事后,大惊失色,在大将军府中来回踱步,心中又惊又怒:“这个蹇硕,竟敢如此大胆!若不先除去他,我何家上下必将性命不保。”他立刻召集心腹谋士,商议对策。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何进先是佯装不知,按兵不动,暗中调遣军队,加强对洛阳城的控制。几日后,他以商议要事为由,邀请蹇硕到西园军营相见。蹇硕接到邀请后,心中虽有疑虑,但自认为计划周密,何进尚未察觉,便决定冒险前往。 当蹇硕踏入西园军营时,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周围的士兵目光冷峻,隐隐将他包围。蹇硕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转身逃离,却已来不及。只见何进从营帐中大步走出,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利刃的武士。 “蹇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图谋害我,拥立刘协为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何进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蹇硕脸色苍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何进,你敢杀我?陛下遗命,立刘协为帝,你这是违抗圣意,罪该万死!”何进冷笑一声:“哼,陛下已病入膏肓,如今朝中大事,由我何进说了算。你这等宦官,平日里祸乱朝政,今日便是你的报应。”说罢,一挥手,武士们一拥而上,将蹇硕当场斩杀。 蹇硕一死,他所统领的禁兵群龙无首。何进趁机将这些禁兵收归己有,由此取得了西园八校尉的指挥权。此时的何进,手握洛阳城军权,权倾朝野。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拥立太子刘辩即位,是为少帝。 少帝刘辩年仅十四岁,生性懦弱,缺乏主见。面对突然降临的皇位,既兴奋又不知所措。何皇后被尊为皇太后,临朝听政。何太后深知自己能力有限,便以其兄大将军何进与太傅袁隗共参录尚书事,执掌朝政。至此,外戚何氏正式登上权力巅峰,形成专权之局。 何进大权在握后,心中对袁术之前告密一事虽有几分感激,但更忌惮他手中那五万南北军。思来想去,何进决定以加封之名,行夺权之实。一日,何进在朝堂之上,满脸笑意地对袁术说道:“袁将军,自先帝驾崩,朝中动荡,将军深明大义,助我稳定局势,功不可没。今特加封将军为车骑将军,此乃殊荣,望将军日后能为朝廷再立新功。” 袁术听闻,心中一惊,他明白何进这是在玩明升暗降的把戏。但在这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直接拒绝。袁术强挤出一丝笑容,跪地谢恩:“多谢大将军厚爱,术定当竭尽全力,为朝廷效犬马之劳。”然而,还没等袁术从加封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何进紧接着便话锋一转:“如今局势稍稳,然洛阳城防布局需重新规划。车骑将军政务繁忙,这南北军的日常调度与训练,便由我来暂为统筹安排,也好让将军能专心辅佐朝政。” 袁术心中愤怒不已,却又无计可施。他深知何进如今权倾朝野,又占大义名分,自己若强行反抗,不仅五万南北军保不住,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堪忧。无奈之下,袁术只能拱手将南北军的军权交出。看着何进派来接收军权的将领,袁术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恨意翻涌,却只能将这口气咽下。 何氏专权的局面并未持续太久,一场新的纷争在后宫悄然爆发。灵帝之母董太后,眼见何氏一族权势滔天,心中极为不满。她自恃为太皇太后,妄图参与政事,与何太后分庭抗礼。 董太后为人强势、跋扈,经常在宫中对何太后指手画脚,言语中多有轻蔑之意。何太后起初还能隐忍,但董太后得寸进尺,不仅在宫中作对,还暗中联络朝中大臣,试图削弱何氏势力。 何太后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反击。她与何进商议,决定先下手为强。何进身为大将军,手握大权,自然不将董太后放在眼里。他上奏朝廷,以董太后干预朝政为由,请求将董太后迁出京师,送回河间国。 董太后得知此事后,又惊又怒。她试图反抗,但此时手中已无权力,朝中大臣大多畏惧何进权势,不敢为她说话。 何进见董太后不肯就范,再次采取行动。他派人将董太后之弟骠骑将军董重下狱,欲以董重为人质,逼迫董太后就范。董重被关进大牢后,受尽折磨。他深知无法逃脱何进魔掌,为不连累董太后,最终选择自杀。 董太后得知董重自杀的消息后,悲痛欲绝,整日以泪洗面,忧惧交加。在沉重的打击下,董太后的身体和精神迅速崩溃。不久之后,便在忧惧中死去。 何氏除掉董太后这一异己,彻底掌控了朝政。此时的何氏一族,权势达到顶峰。何进在朝中说一不二,亲信党羽遍布朝廷各个要害部门。然而,何进并未意识到,他的专权已引起许多人的不满和怨恨,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随着何氏专权局面日益稳固,朝廷内部矛盾愈发尖锐。以袁魁、王允等人为代表的世家大族,表面上对何进恭敬有加,内心却极为不满。他们认为,何进出身低微,凭借妹妹的皇后身份才掌握大权,根本不配统领朝政。 除世家大族外,朝中宦官势力也对何进恨之入骨。蹇硕被杀后,宦官们失去重要领袖,对何进的仇恨达到顶点。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宦官集团,在宫中秘密商议,试图寻找机会除掉何进,夺回失去的权力。 一时间,洛阳城局势异常复杂。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剑拔弩张,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引发惊天大乱。而何进,身处权力漩涡中心,却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临近。他依然沉浸在权力的喜悦中,继续大肆培植势力,打压异己。 在权力的诱惑下,何进变得越来越自负和狂妄。他认为已掌控整个朝廷,没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然而,他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何彻底解决宦官势力。 何进深知,宦官在宫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彻底铲除并非易事。于是,他召集朝中大臣商议对策。袁绍率先站出来,建议何进调集各地兵马,进京诛杀宦官。他认为,只有借助外部力量,才能彻底消灭宦官势力。 何进听后,心中有些犹豫。他担心调集外兵进京会引发更大混乱,但又想不出更好办法。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曹操提出不同意见。曹操认为,宦官之祸由来已久,若要解决,只需诛杀为首的几个宦官即可,无需兴师动众调集外兵。否则,一旦外兵进京,局势将难以控制。 然而,何进并未听从曹操的建议。他最终采纳了袁绍的计策,下令征召并州牧董卓、东郡太守桥瑁、武猛都尉丁原等地方豪强,率军进京。 第36章 袁绍献谗计,董卓掌大权 中平六年(189)七月,炽热的暑气笼罩着洛阳城,而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如暴风雨前的压抑沉闷。大将军何进,在取得一系列权力斗争的胜利后,本以为能稳坐朝堂,掌控大局,却未曾料到,宦官势力犹如盘根错节的荆棘,依旧棘手难除。 此时,中军校尉袁绍向何进献上一策,力主尽诛宦官,以绝后患。袁绍身姿挺拔,神情坚毅,侃侃而谈:“大将军,宦官之祸,久矣!他们蒙蔽圣听,扰乱朝纲,如今更是对您的权势虎视眈眈。若不彻底铲除,恐生大患。”何进微微点头,深以为然。于是,何进进宫面见何太后,言辞恳切地请求尽罢中常侍以下诸宦官职,改以郎官补替。 何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神色略显犹豫。她轻抚鬓角,缓缓说道:“兄长,宦官在宫中侍奉多年,也有其可用之处。况且骤然罢黜如此众多宦官,恐生变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何进心中焦急,却又不便强行劝说,只能无奈告退。 何进出身贫寒,因妹妹成为皇后而骤然显贵,虽在朝中威望渐高,手握重权,但面对宫中宦官势力,内心深处仍存敬畏忌惮。这并非无端畏惧,宦官们在宫中经营多年,耳目众多,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何进深知,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大乱。因此,虽有心铲除宦官,却在行动上犹豫不决,致使此事久拖未决。 袁绍见何进如此迟疑,心中焦急万分。他再次进言:“大将军,如今局势紧迫,若不果断行事,恐错失良机。太后不肯听从,莫不如召四方猛将豪杰进京,以强大的武力胁迫太后同意,如此一来,大事可成。”何进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他深知此举风险巨大,外兵进京,犹如引狼入室,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但环顾当下局势,似乎又别无他法。在袁绍的再三劝说下,何进最终采纳了这一建议,决定召前将军董卓进京。 主簿陈琳听闻此消息,大惊失色,急忙求见何进。陈琳身形消瘦,目光炯炯,言辞激昂地说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召外兵进京啊!您如今身居要职,手握重兵,铲除宦官不过是举手之劳。只需当机立断,一声令下,便可将其一举歼灭。可若召外兵进京,犹如开门揖盗,董卓乃豺狼之人,生性残暴,野心勃勃,一旦进京,必定会扰乱朝纲,祸乱天下。那时,局势将彻底失控,大将军您悔之晚矣!” 何进心中一凛,陈琳所言并非毫无道理。然而,此时的他,已被铲除宦官的执念蒙蔽了部分理智,心中仍存侥幸。他摆了摆手,说道:“陈主簿,你的担忧我明白,但如今太后不肯听从,若不如此,又该如何是好?” 侍御史郑泰也赶来劝谏:“大将军,天下初定,百姓渴望安宁。董卓之军,军纪松散,一旦入京,烧杀抢掠在所难免,必将引起民愤。而且,四方豪杰若见董卓因进京而获权势,恐怕会纷纷效仿,届时天下大乱,汉室危矣!请大将军三思啊! 尚书卢植也忧心忡忡地进谏:“大将军,宦官之患,固然要除,但绝不能以牺牲国家安稳为代价。您应凭借自身威望和实力,巧妙布局,而不是借助外兵之力。董卓其人,反复无常,实不可信。” 然而,何进此时已听不进任何劝告。他觉得自己已无退路,召董卓进京或许是唯一能迫使太后同意铲除宦官的办法。他固执地摇了摇头,说道:“诸位不必再劝,我意已决。董卓虽有隐患,但只要我能掌控局势,必不会让其肆意妄为。” 中平六年(189)八月,何进自觉时机已到,再次进宫面见何太后,言辞更为激烈地请求尽诛诸宦官。他声泪俱下,痛陈宦官之害,试图打动何太后。然而,他并未察觉到,中常侍张让、段珪等宦官早已安排人手,在暗处偷听他们的谈话。 张让,身材矮小,眼神阴鸷,听完何进的谋划后,脸色愈发阴沉。他与段珪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段珪低声说道:“何进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发制人。”张让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矫诏召他进宫,趁机将其杀掉。” 于是,张让等人伪造了何太后的诏书,派人前去召何进入宫。何进接到诏书,虽心中略有疑虑,但仍认为是太后回心转意,便毫无防备地进宫。刚踏入宫门,隐藏在暗处的宦官们一拥而上,将何进团团围住。何进还未反应过来,一把利刃便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最终缓缓倒下,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何进部将吴匡等在宫门外焦急等待,迟迟不见何进出来,心中顿感不妙。当得知何进被杀的消息后,吴匡怒发冲冠,大声吼道:“宦官竟敢如此大胆!我等定要为大将军报仇!”于是,他与中军校尉袁绍等带领士兵,手持兵器,奋力斫击宫门。士兵们个个义愤填膺,呐喊声震天,不多时,宫门便被攻破。他们又纵火烧南宫宫门,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变革即将来临。 袁绍率领士兵如猛虎般冲入宫中,见宦官便杀。宦官赵忠等人猝不及防,被袁绍的士兵斩杀。张让、段珪等见势不妙,急忙劫持少帝刘辩,连同太后及陈留王刘协仓皇出逃。袁绍等人乘胜追击,关闭宫门,展开了一场对宦官的大清洗。宫中惨叫连连,宦官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这一场杀戮,死者多达二千余人,东汉以来猖獗近百年的宦官集团,在这场血腥的冲突中,几近覆灭。 张让、段珪等人劫持着少帝刘辩等人一路狂奔,逃至小平津。此时,他们已是穷途末路,身后袁绍等人的追兵步步紧逼。河南中部掾闵贡,身材魁梧,手持利刃,带领着士兵追了上来。他大声喝道:“张让、段珪,你们已无路可逃!还不快快放下陛下!” 张让、段珪面如死灰,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一旦被擒,必死无疑。两人对视一眼,心一横,纵身跳入河中,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吞没。少帝刘辩此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随行的仅有数十人,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显得无比无助。 尚书卢植听闻少帝出逃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带领着一些侍从连夜逐萤光南行,一心想要返还洛阳皇宫。一路上,月光黯淡,道路崎岖,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幸运地遇到了一些百姓,百姓们听闻是少帝蒙难,纷纷慷慨相助,提供了车马。少帝等人这才得以乘骑南还。 在返回的途中,不断有公卿大臣听闻消息赶来护驾。他们有的骑着快马,有的徒步急行,神色焦急。每一位赶来的公卿,都在向少帝表达着忠诚与关切,少帝心中虽仍充满恐惧,但也因这些大臣的忠心而稍感宽慰。 至天明,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疲惫不堪的少帝等人终于看到了希望。此时,远处尘土飞扬,两支军队疾驰而来。原来是袁术和董卓各自带兵赶到。袁术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焦急,一心想着能率先赶到少帝身边,立下护驾大功。 袁绍看到袁术赶来,心中顿生嫉妒。他深知,若袁术成功护驾,必将在朝中威望大增,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于是,袁绍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来到少帝面前,恭敬地说道:“陛下,袁术将军虽忠心耿耿,但董卓将军兵力雄厚,且熟悉洛阳周边地形。由董卓将军派兵护送陛下回宫,定能确保陛下的安全万无一失。” 少帝刘辩此时惊魂未定,对袁绍的话并未多想,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董卓得知袁绍的提议后,心中大喜。他勒住缰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于是,董卓率领着他的军队,堂而皇之地承担起了护送少帝回宫的任务。 董卓的军队,纪律散漫,一路上肆意喧闹。百姓们看到这支如狼似虎的军队,纷纷惊恐地躲避。而董卓,望着少帝那稚嫩而又畏惧的脸庞,心中却在盘算着自己的野心。他深知,此次进京,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将凭借着手中的兵权,一步步地掌控这个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开启属于自己的时代,尽管这个时代,或许会给天下带来无尽的动荡与灾难。 董卓护送着少帝刘辩,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踏入洛阳皇宫。刚一进宫,他便如同一只敏锐的猎豹,迅速展开了行动。他暗中指使心腹将领,带领着精锐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控制了皇宫的各个关键要道和宫门。那些原本负责守卫皇宫的侍卫们,面对董卓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间不知所措。有的试图反抗,但在董卓军队的强大武力威慑下,很快便被镇压下去。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整个皇宫被一片紧张压抑的气氛所笼罩,往日的庄严与宁静荡然无存。董卓望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得意,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掌控朝廷的第一步。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早朝的钟声在寂静的皇宫中响起。大臣们怀着忐忑的心情,陆续步入朝堂。他们心中都清楚,今日的早朝,必将因为董卓的到来而变得不同寻常。少帝刘辩坐在龙椅上,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惊恐与不安。他的目光在群臣中游离,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董卓昂首阔步地走进朝堂,他那魁梧的身材和满脸的霸气,让在场的大臣们都不禁心头一震。他站在朝堂中央,目光扫视着众人,随后大声说道:“陛下,臣董卓,幸得护送陛下回宫,实乃臣之荣幸。如今朝中局势动荡,臣愿为陛下分忧,保我大汉江山社稷。”少帝刘辩微微点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董将军忠心可嘉,朕自当重重封赏。” 于是,在这早朝上,少帝刘辩按照董卓的意思,封董卓为相国,位极人臣,掌握着朝中的军政大权。董卓心中的野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向少帝谢恩后,便大摇大摆地站在了朝堂之上。 散朝之后,董卓回到自己的府邸,心中仍在思索着如何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力。此时,他的谋士李儒前来求见。李儒,身材修长,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狡黠。他走进大厅,向董卓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主公,如今您虽已掌握大权,但洛阳城中,还有何进旧部二十余万兵马,若不加以收服,恐为后患。” 董卓微微皱眉,问道:“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李儒微微一笑,说道:“何进虽死,但其弟何苗尚在军中,且何苗与何进并非一心,他为人贪财好色,胆小怕事。我们可先派人暗中联络何苗,许以重金和高官厚禄,让他与我们合作。若他不肯,便派人将其暗杀,再以此为契机,收服他的兵马。而何进部将吴匡,对何进忠心耿耿,我们可在何苗死后,派人前去劝说吴匡,告知他何苗与宦官勾结,害死了何进,如今我们为他报仇,他必定会感激我们,从而归顺主公。” 董卓听后,连连点头,说道:“好计!就依你所言。”于是,董卓立刻派人按照李儒的计策行事。他们找到了何苗,向他传达了董卓的意思。何苗听闻,心中十分犹豫。他一方面贪恋董卓许下的荣华富贵,另一方面又担心背叛何进旧部会遭到报复。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董卓的人见劝说无果,便暗中安排杀手,在何苗外出之时,将其刺杀。 何苗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洛阳城,何进旧部顿时群情激愤。吴匡更是悲痛欲绝,他发誓要为何进和何苗报仇。就在这时,董卓派来的使者找到了吴匡。使者向吴匡详细讲述了何苗与宦官勾结的“证据”,并表示董卓对何进的忠心十分敬佩,如今已为何进报仇,希望吴匡能够归顺董卓,共同为大汉效力。 吴匡听后,心中十分震惊和愤怒。他原本以为何苗是被董卓所害,没想到竟是何苗自己与宦官勾结。在使者的再三劝说下,吴匡心中的仇恨渐渐转向了何苗。他想到何进对自己的恩情,又想到如今的局势,最终决定归顺董卓。 就这样,董卓通过一系列手段,成功收服了何进旧部二十余万洛阳兵马。他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充,在洛阳城中,已然成为了说一不二的人物。而此时的大汉王朝,在董卓的掌控下,正一步步走向更加黑暗的深渊。朝中大臣们,有的敢怒而不敢言,有的则选择依附董卓,以求自保。天下局势,变得愈发动荡不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37章 袁氏谋出路,董卓图废立 东汉末年,风云变幻,朝局动荡不安。洛阳城,这座承载着汉室兴衰的古都,此时正被一片阴霾所笼罩。董卓,这个来自西凉的悍将,凭借手中的兵马,在洛阳城独揽大权,将整个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日,阳光洒在袁魁府邸的庭院中,却驱不散那弥漫的压抑气息。袁魁将袁术与袁绍叫到自己府邸。三人围坐,袁魁率先打破沉默,神色凝重地说道:“本初,公路,董卓专权跋扈,你们怎么看?” 袁绍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满是懊悔。他想起自己曾因嫉妒袁术,在一些关键决策上意气用事,结果让董卓趁机得了朝廷大权。如今,公卿世族被董卓处处打压,朝堂之上一片乌烟瘴气,董卓的恶行比起那臭名昭着的十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及。袁绍满心自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袁术见袁绍这般模样,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董卓如此横行霸道,将汉室最后的尊严践踏得体无完肤。长此以往,天下大乱不远了,恐怕又是一场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局面。”袁绍听到袁术这番话,不禁被惊呆了。他没想到,平日里看似鲁莽冲动的袁术,竟能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袁魁也微微惊讶,随后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公路,这些年你长进不少。”顿了顿,他又对袁绍袁术二人继续说道:“洛阳如今已经不安全了,你们二人有何打算?” 袁绍缓过神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我欲南据河北,卒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以争天下。”他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分析着河北的地理优势、兵力资源,以及如何逐步扩充势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崛起的未来。袁魁听着,微微点头,对袁绍的想法表示认可。 接着,袁魁看向袁术。袁术挺直了腰板,自信满满地说道:“虎据荆扬,西吞益州,以待天下之变。”他详细地讲述着自己对荆扬之地的了解,那里的富庶、人口的众多,以及如何通过战略谋划,一步步向西吞并益州,等待时机,逐鹿天下。袁魁听后,也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两个侄子的志向感到欣慰。 “你二人有此谋划我也放心了,你们近日就想办法离开洛阳吧。”袁魁语重心长地说道。 “叔父,你呢?”袁绍关切地问到。 “呵呵,汉室养士四百载,我袁家世受汉禄,我这一辈子荣耀是大汉给的,那我就为大汉死节。”袁魁目光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袁绍一听,心中大急,连忙向前一步,双膝跪地,双手抱拳,恳切地说道:“叔父,万万不可啊!您对我袁家恩重如山,怎能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如今董卓势大,洛阳的确危机四伏,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跟随我们一同离开,待我们在外面积聚力量,他日必定能杀回洛阳,重振汉室,那时再为汉室尽忠,岂不是更有意义?” 袁魁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温和与坚定:“本初,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意已决。我袁氏一门,深受汉室厚恩,如今汉室蒙难,我若贪生怕死,弃之不顾,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袁绍仍不死心,眼中含泪,继续劝道:“叔父,您若在此处死节,不过是白白牺牲。我们袁氏子弟在外,还需要您的教诲和指引。您的智慧和威望,是我们最大的依仗。只要您在,我们袁氏就有主心骨,复兴汉室的大业才有希望啊!” 袁魁缓缓扶起袁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本初,你能有这份心,我很欣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的选择就是以死扞卫汉室最后的尊严。你和公路出去后,一定要相互扶持,成就一番大业,莫要辜负了袁家的名声。” 袁绍见袁魁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此后,董卓越发骄横。他野心膨胀,终于走上了历史上那臭名昭着的废帝道路。第一次,他在宴会之上询问百官废帝之事。宴会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殿内烛火摇曳,好似也在畏惧董卓的权势。 丁原率先站出来反对,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身前的桌案上,“砰”的一声,桌上的酒盏都跟着跳了一下。他怒目圆睁,直视董卓,言辞激烈,义正言辞地指责道:“董卓!你怎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荒谬想法?高祖创业艰难,才有了这大汉江山,传承四百余年,岂是你能随意亵渎的?你此举是要将我大汉天下引向何方?”丁原声如洪钟,话语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袁术见状,也“嚯”地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衣袍随着动作微微飘动,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他毫不畏惧董卓的权势,向前跨出一步,声音高亢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董卓:“董卓,你这狼子野心之人!汉室传承四百余年,历经多少风雨,才保得天下百姓安宁。你却妄图以一己私欲,行此废帝之举,这是要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地?你可知,百姓盼的是太平,念的是汉室正统,你若一意孤行,必将成为天下公敌!”袁术的声音在宴会上回荡,他说得慷慨激昂,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董卓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狠狠地瞪着丁原和袁术,那目光仿佛能吃人一般,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但在众人面前,他还是强忍着怒火,不好当场发作。只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此事,再议!”宴会最终不欢而散。 之后,袁术知道洛阳已经无法再待下去,便领着自己精心训练的2万大军离开洛阳。他的军队纪律严明,装备精良,在洛阳城的百姓眼中,是一支充满希望的力量。而张辽、高顺带着1万余南北军追随而来。张辽,仪表堂堂,武艺高强,他的加入让袁术的军队如虎添翼;高顺,为人忠诚,治军严谨,所率领的部队战斗力极强。他们的到来,让袁术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 董卓得知袁术离开后,采纳了李儒的建议,写信给荆州牧刘表,要他对付袁术。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却在这乱世之中为了自己的利益权衡利弊。他接到董卓的信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袁术的实力不容小觑,但又不想得罪董卓。 与此同时,董卓对丁原的忌惮与日俱增,他深知,若不除掉丁原,自己在洛阳的统治始终无法稳固。于是,董卓找来自己的心腹李儒,商议对策。李儒胸有成竹地献上一计:“主公,丁原麾下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丁原的左膀右臂。我们只需重金贿赂吕布,再许以高官厚禄,不愁他不背叛丁原。”董卓听后,拍手称妙,当即命人准备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以及一匹日行千里的赤兔宝马,派人秘密送往吕布营帐。 吕布收到礼物后,心中动摇。他本就生性贪婪,又渴望出人头地,面对董卓抛出的橄榄枝,一时难以抉择。这日深夜,吕布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手中轻抚着赤兔马的缰绳,心中反复权衡。这时,董卓派来的说客再次现身,对吕布晓以利害:“吕将军,您如此英雄,在丁原麾下却难展宏图。董公敬您是条好汉,愿与您共图大业,您若归附,必将位极人臣。”吕布想到丁原平日里对自己虽有恩情,但在权势和富贵面前,他的内心天平渐渐倾斜。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潜入丁原的营帐。丁原正在灯下审阅军报,听到动静,刚一抬头,便看见吕布满脸杀意地站在面前。“奉先,你……”丁原话还未说完,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狠狠刺来。丁原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的义子,竟会为了利益背叛自己。 丁原一死,其麾下的并州军顿时群龙无首。董卓趁热打铁,亲自来到并州军营地。他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众精锐部队,威风凛凛地站在并州军面前。董卓高声喊道:“并州的兄弟们!丁原已死,如今我董卓愿接纳你们,只要你们归降,既往不咎,而且论功行赏,与我西凉军同等待遇!”并州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吕布站出来,大声说道:“兄弟们,董公乃是当世英雄,跟着他,我们才有更好的前程!”在吕布的带头下,并州军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归降了董卓。 自此,董卓不仅除掉了心头大患丁原,还成功收服了并州军,势力大增。他在洛阳城更加肆无忌惮,行事愈发张狂。 不久后,董卓又一次宴会百官,董卓对百官说:“天下的君主,应该由贤明的人来担任。每当想起灵帝,就使人愤恨。‘董侯’看似不错,现在我打算改立他为皇帝,不知他是否能胜过‘史侯’?有的人小事聪明,大事糊涂,谁知道他又会怎样?如果他也不行,刘氏就不值得再留种了!”袁绍大怒反对道:“汉朝统治天下约四百年,恩德深厚,万民拥戴。如今皇上年龄尚幼,没有什么过失传布天下。您想废嫡立庶,恐怕众人不会赞同您的提议!”董卓手按剑柄,呵叱袁绍说:“小子,你胆敢这样放肆!天下大事,难道不由我决定!我要想这样做,谁敢不服从?你以为董卓的刀不锋利吗!”袁绍勃然大怒,说:“天下的英雄豪杰,难道只有你董公一个人!”袁绍把佩刀横过来,向众人作了一个揖,径直而出。 董卓望着袁绍离去的背影,怒火中烧,当即下令:“给我追!把袁绍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手下将士得令,立刻追了出去。然而袁绍早有防备,在洛阳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梭,成功摆脱了追兵,顺利逃出洛阳,前往冀州。 董卓得知袁绍逃脱,暴跳如雷,在府邸中来回踱步,怒吼道:“袁绍小儿,竟敢这般忤逆我,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此时,李儒赶忙上前,拱手说道:“主公暂且息怒。袁绍出身名门,袁家累世高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主公新到洛阳,根基未稳,若贸然追杀袁绍,恐会激起袁家旧部及天下豪杰的反抗,对主公大业不利。” 董卓听后,眉头紧皱,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李儒胸有成竹地说:“不如暂且封袁绍为渤海太守,一来可显示主公的宽宏大量,收买人心;二来将他外放,远离洛阳这个是非之地,他即便心怀不满,一时也难以掀起大的风浪。待主公日后站稳脚跟,再对付他也不迟。” 董卓沉思良久,觉得李儒所言有理,便冷哼一声:“哼,就暂且饶他这一回,封他为渤海太守,看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于是,董卓派人前往冀州,宣布封袁绍为渤海太守的任命。 袁绍虽然对董卓的任命嗤之以鼻,但此时自己势单力薄,也只能暂且接受,在渤海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以图日后与董卓一决高下。 袁绍事情处理之后,董卓召集文武百官,蛮横地说:“皇帝没有能力,不可以奉承宗庙,做统治天下的君主。如今,我想依照伊尹、霍光的前例,改立陈留王为皇帝,你们觉得怎样?”公卿及以下官员都十分惶恐,没有人敢回答。董卓又高声说:“从前霍光定下废立的大计后,田延年手握剑柄,准备诛杀反对的人。现在有谁胆敢反对这项计划,都以军法从事!”在座的人无不震骇。只有尚书卢植说:“从前太甲继位后昏庸不明,昌邑王有千余条罪状,所以有废立之事发生。现在的皇帝年龄尚幼,行为没有过失,不能与前例相比。”董卓大怒,离座而去。他准备杀卢植,蔡邕为卢植求情,议郎彭伯也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全国有名的大儒,受人尊敬。现在先杀了他,将使全国都陷入恐怖之中。”董卓这才停止动手,只是免去卢植的官职。于是,卢植逃到上谷郡隐居起来。董卓派人把废立皇帝的计划送到太傅袁隗看,袁隗回报同意。 第38章 董卓行废立,刘表设伏兵 东汉末年,皇权式微,整个天下如同一艘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的破船,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朝堂之上,董卓凭借着西凉铁骑的凶悍,肆意妄为,将汉室威严践踏在脚下,朝堂内外,皆是他的爪牙,一片乌烟瘴气。 这日,董卓在府邸中焦急踱步,他正等待着一个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消息。府内的气氛压抑而凝重,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师。终于,一名信使匆匆而入,呈上一封密信。董卓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看到信中袁魁同意废帝的字样,他那阴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仰天大笑道:“哈哈,袁魁啊袁魁,你到底还是入了我的局,这下,再无人能阻拦我!” 李儒在一旁微微欠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恭维道:“恭喜主公,大事将成。如今有了袁魁的支持,废帝之事名正言顺,主公掌控天下,指日可待。”董卓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传令下去,三日后在崇德殿举行废帝大典,让全天下都知道,这汉室的天下,从此以后,由我董卓说了算!” 三日后,崇德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董卓身披厚重的黑色战甲,上面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腰间悬挂的长剑,仿佛随时都会饮下反对者的鲜血。他的身后,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同一尊战神般矗立,那凌厉的眼神扫视着众人,让百官们胆战心惊。 少帝刘辩被押解到殿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何太后紧跟其后,她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愤怒。董卓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早已准备好的废帝诏书:“今上少帝,昏庸无道,不理朝政,致使天下苍生受苦,汉室江山摇摇欲坠。为保江山社稷,我董卓顺应天命,废黜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在这场充满威逼与恐惧的朝会之上,董卓公然废黜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汉献帝。董卓站在大殿之上,身披黑色重甲,腰间悬着锋利的长剑,剑鞘上的宝石闪烁着冰冷的光,他那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殿内噤若寒蝉的百官,大声宣布着自己的决定,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与霸气。 少帝刘辩被废后,被幽禁在一处偏僻的宫殿中,身边仅有几个老弱的侍从相伴。何太后也被剥夺了太后的尊位,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然而,董卓并未就此满足,他深知少帝和何太后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只要他们活着,就有可能成为反对势力的旗帜。于是,董卓找来自己的心腹李儒,商议如何彻底解决这两人。 李儒心领神会,献上一计:“主公,我们可以以少帝有复位之心,何太后暗中勾结旧臣谋反为由,将他们除去。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动手,又能震慑那些心怀不满的人。”董卓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好,就依你所言,此事务必做得干净利落。”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月色如水,却透着丝丝寒意。李儒带着一队精锐士兵,悄然潜入少帝被囚禁的宫殿。少帝正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一脸愁容,满心忧虑自己和母亲的命运。突然,门被粗暴地撞开,李儒带着士兵闯了进来。少帝惊恐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问道:“李儒,你深夜闯入,所为何事?” 李儒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少帝,有人举报你意图复位,勾结旧臣谋反,董相国命我前来处置。”少帝一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辩解:“我没有,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你们误会了!”但李儒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挥手,士兵们便一拥而上。少帝拼命挣扎,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李儒拿出一杯毒酒,强行灌进少帝的口中。少帝瞪大了双眼,满是绝望与不甘,不一会儿,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了少帝后,李儒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何太后的居所。何太后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刚起身,李儒就带着士兵闯了进来。何太后怒目而视:“李儒,你这逆贼,又想干什么?”李儒冷笑道:“太后,你暗中勾结旧臣,意图谋反,董相国命我取你性命。”何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董卓,他不得好死!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人,迟早会遭到报应!”李儒不为所动,示意士兵动手。士兵们将何太后围在中间,何太后拼命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最后,李儒命人将何太后勒死在房间里。 处理完这一切后,李儒向董卓复命。董卓听后,满意地大笑起来:“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了!”从此,董卓在洛阳城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暴政让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让各地的豪杰们对他恨之入骨。 在荆州,刘表得知了董卓在洛阳的暴行,心中暗自叹息。他虽身为汉室宗亲,对董卓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但在这乱世之中,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在荆州的统治。此时,车骑将军袁术在荆州的声望如日中天,百姓们对袁术的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各地豪杰也纷纷归附,这让刘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深知,若不尽快除掉袁术,自己在荆州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表决定设下鸿门宴,将袁术诱至宛城,然后囚禁他,一举铲除这个心头大患。他召集麾下的将领们,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诸位,袁术在我荆州境内大肆收买人心,势力逐渐壮大,此人不除,必成大患。我打算在南阳设下埋伏,假意邀他到宛城结盟,共同对付董卓,趁机将他拿下。” 蔡瑁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主公此计甚妙,袁术那厮向来狂妄自大,又急于扩充势力,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有此谋划。只要将他囚禁,他的军队便群龙无首,不足为惧。到时候,荆州还是主公您说了算。” 黄忠却皱了皱眉头,他为人正直且谨慎,提醒道:“主公,袁术身边有不少猛将,如典韦、赵云等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忠心耿耿。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此次行动,必须精心筹备,确保万无一失。否则,一旦让袁术逃脱,他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刘表点点头:“汉升所言极是,我已安排妥当,在宛城太守府四周布下重兵,只等袁术上钩。另外,蔡瑁,你率三万大军,在袁术营寨附近埋伏,等他赴宴之时,偷袭他的营地,务必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蔡瑁领命而去,心中暗自得意,想着此次若立了大功,定能在刘表面前更受重用。 再说袁术,收到刘表的结盟邀请后,心中大喜。他对谋士们说:“刘表老儿,派人过来结盟,共同对付董卓,你们怎么看” 戏志才忧心忡忡,他智谋过人,对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上前劝阻:“主公,刘表为人狡诈,这结盟之事恐有诈。我听闻他近日在南阳一带频繁调动兵马,我们还是先派人打探一番,再做定夺。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轻易冒险。” 袁术不屑地挥挥手:“先生多虑了,我与刘表也算相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我们打着共同对付董卓的旗号,他若有诈,天下人又如何看待他?我带一千精锐护卫前去,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袁术纵横天下,还从未怕过谁。” 几日后,袁术带着典韦、周仓、裴元绍等一干猛将,率领一千护卫,浩浩荡荡地前往宛城。宛城城门大开,刘表率领一众官员满脸笑容地出城迎接。“公路兄,别来无恙啊!”刘表热情地迎上去,握住袁术的手,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亲切。 袁术哈哈大笑:“景升兄,今日一见,真是快哉!听闻你有意与我结盟,共同讨伐董卓,我袁术义不容辞!董卓那逆贼,早就该除了。”两人寒暄一番后,一同前往太守府。 宴会之上,美酒佳肴摆满一桌,众人推杯换盏,表面上一片祥和。然而,酒过三巡,气氛陡然一变。只听一声令下,太守府四周涌出无数伏兵,他们手持兵器,如潮水般将袁术等人团团围住。 袁术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吼道:“刘表,你这小人,竟敢算计我!亏我还当你是盟友,你却如此卑鄙!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刘表脸色一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公路,你在荆州肆意妄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身为荆州牧,岂能容你在我地盘上胡作非为。你以为凭借你这点人,就能在荆州站稳脚跟?太天真了。” 典韦手持双戟,挺身而出,他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大声喝道:“主公莫慌,有我等在此,定护你周全!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家主公!” 周仓、裴元绍也纷纷拔刀,他们与护卫们紧密地护在袁术身边,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一时间,太守府内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黄忠弯弓搭箭,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瞄准袁术,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嗖”的一声,一箭射中袁术的肩膀。袁术吃痛,差点摔倒,他用手捂住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主公,我等拼死也要杀出去!”典韦红着眼睛,怒吼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太守府内回荡。 在典韦等人的拼死护卫下,袁术一行人艰难地杀出太守府。裴元绍带着一百名护卫,主动留下来断后,他挥舞着长刀,高声喊道:“主公快走,我等在此挡住追兵!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他们追上你!” 袁术心中一暖,他看着裴元绍,喊道:“元绍,你一定要活着回来!等我们出去后,必有重赏。”便在典韦和周仓的护卫下,朝着城门奔去。 刘表见裴元绍等人负隅顽抗,上前劝降:“裴元绍,识相的就放下武器,我保你荣华富贵。跟着袁术,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何必为他丢了性命。只要你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还会给你加官进爵。” 裴元绍啐了一口,他的脸上满是不屑,嘲讽道:“刘表,你这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利,竟设计陷害盟友。我裴元绍就算战死,也不会向你屈服!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逞吗?天下人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这等行径,与董卓又有何区别?” 刘表恼羞成怒,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下令猛攻:“给我杀,一个不留!”裴元绍等人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一个个倒下,裴元绍也力战而亡。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挥舞着长刀,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坚定。 袁术好不容易逃到城门口,却见文聘率领重兵把守。文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他身披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城门前。 袁术心中一凉,自知难以逃脱。典韦见状,大声吼道:“主公,我等愿与你同生共死!今日便是战死,也要杀出城去!”周仓和数百护卫也齐声高呼:“愿为主公赴死!” 袁术心中感动,他拔出佩剑,大声说道:“好,今日便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死,我袁术也不能让刘表这小人好过!”众人朝着城门发起猛攻,一时间死伤惨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延突然率领部众从侧翼杀出,攻击文聘。原来,魏延一直敬佩袁术的胆识和志向,见他陷入绝境,决定出手相助。 魏延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喊道:“袁将军乃当世英雄,我魏延愿助将军一臂之力!今日,我便要与将军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城门顿时大乱,文聘难以招架。他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支奇兵,一时间阵脚大乱。 此时,远处尘土飞扬,张辽、高顺、颜良、文丑率领两万大军赶到。原来,戏志才在袁术走后,便带领赵云等将领在营寨设下埋伏。蔡瑁率领三万大军前来偷袭,正中埋伏,被杀得大败。 蔡瑁在战场上狼狈逃窜,他的军队四处溃散,死伤无数。戏志才一边收拾战场,一边急忙派军来救袁术。 宛城城门前,双方激战正酣。张辽等人的援军加入战场后,局势瞬间逆转。刘表得知蔡瑁偷袭失败,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又听闻城门被破,顿时无心抵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带着残兵败将逃离宛城,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轻视袁军。 文聘也只能边战边退,他奋力抵抗,但无奈敌军势大,他最后逃到新野才勉强站住脚,他带来的五万大军,此时所剩已不到一万。 袁术在这场生死之战中死里逃生,他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这场宛城之战,让他深刻认识到乱世的残酷,自大轻敌后果,也让他更加坚定了逐鹿天下的决心。而刘表经此一役,实力大损,在荆州的统治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东汉末年的局势,因这场大战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各方势力在这片乱世中继续角逐,百姓们则在战火中苦苦挣扎,期盼着能有一位明主,结束这无尽的战乱,还天下一个太平。 第39章 袁术矫诏讨董,诸侯聚义兴师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朝政被腐朽的势力把控,朝堂之上卖官鬻爵成风,百姓于水深火热中艰难求生。九州大地仿若被阴霾笼罩,各方势力在暗处蠢蠢欲动,一场足以改写天下格局的风云变幻正悄然拉开帷幕。 富饶的南阳,此时已成为袁术的根基所在。袁术出身于声名显赫的袁氏家族,“四世三公”的荣耀让袁氏在朝堂上威望极高,人脉盘根错节。早在黄巾之乱时,袁术便崭露头角,屡立战功,威名远扬。之后他又成功平定江夏赵慈之乱,用心治理江夏、庐江、汝南三地,使得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他的仁德之名也随之传遍四方。 击退刘表,成功占领南阳后,袁术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自己的宏图布局。他以车骑将军的身份正式统领南阳、汝南、庐江、江夏等地。这几大郡人口密集、物产丰饶,为他的霸业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袁术心里清楚,想要在这乱世站稳脚跟,必须手握一支强大的军队。于是,他在南阳广纳精壮青年,组建起一支规模可观的部队。训练场上,士兵们在军官的严苛督促下日夜操练,刀枪碰撞声、士兵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袁术不惜耗费重金,从各地聘请知名的军事教头,悉心教导士兵骑射、刀枪技法以及各种精妙阵法,力求将军队打造成一支精锐之师。 为进一步提升军队战斗力,袁术还召集当地能工巧匠,在南阳设立兵器作坊。作坊里炉火昼夜不息,工匠们挥汗如雨,精心打造出锋利无比的刀剑、坚固耐用的铠甲和威力强劲的强弩等精良武器。一时间,袁术的军队兵强马壮,在南阳地区声名鹊起。 然而,京都洛阳却被董卓搅得乌烟瘴气。董卓,这个来自西凉的军阀,凭借着麾下的西凉铁骑,在洛阳城中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为巩固自己的统治,董卓听从周毖、伍琼的建议,试图重新任用党人来收买人心、平息反对之声。党人,这群以清议朝政、反对宦官专权而闻名的士人,在士大夫阶层威望极高,却长期遭受宦官打压。 饱学之士荀爽,本想在乱世中隐居山林,潜心着书立说、传播学问,却因董卓的一纸任命被卷入政治漩涡。他被任命为司空,心中满是无奈与忧虑。他深知董卓的残暴与野心,自己出山恐怕也无力改变局势,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洛阳朝堂。 同样,名士陈纪也未能幸免。陈纪品德高尚、学识渊博,被董卓任命为五官中郎将,意在借助他的名声安抚士人。陈纪接到任命后,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对董卓的恶行深恶痛绝,另一方面又担心拒绝会给家族招来灾祸,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最终还是无奈接受,带着复杂的心情赶赴洛阳。 名士韩融也被董卓任命为大鸿胪,负责外交礼仪事务。韩融虽满心不愿,但为了家族声誉,也只能勉强上任。 除了任用党人,董卓还对各地重要职位进行了重新任命,韩馥被任命为冀州牧、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张邈为陈留太守等。这些任命看似是为了稳定朝政,实则是董卓在安插亲信,以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 但董卓的这些举动不过是掩耳盗铃,他的残暴统治早已让天下人恨之入骨,这些表面功夫在众人眼中只是虚伪的把戏。 在京都洛阳,曹操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曹操,字孟德,虽出身宦官家庭,却胸怀大志、见识非凡。他深知董卓的倒行逆施已激起公愤,这样的统治必不长久,董卓迟早会走向败亡。 曹操不愿与董卓同流合污,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乔装打扮后悄然逃离洛阳。一路上他小心翼翼,避开董卓的眼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逃到陈留。 陈留地处中原腹地,交通便利、经济繁荣。曹操来到陈留后,散尽家财招募义军,准备讨伐董卓。然而仅凭一己之力,资金远远不够。就在他犯难之际,结识了孝廉卫兹。 卫兹是陈留当地名士,为人豪爽、乐善好施,对天下局势也有自己的见解。他见曹操胸怀大志、胆识过人,便决定倾力相助。卫兹不仅拿出自己的积蓄,还利用人脉为曹操招募士兵、购置武器装备。 在卫兹的帮助下,曹操很快组建起一支约五千人的义军。这支队伍虽人数不多,但都是曹操精心挑选,个个对董卓恨之入骨,士气高昂。曹操亲自训练军队,向士兵们痛斥董卓的罪行,激发他们的斗志,在他的带领下,这支义军逐渐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另一边,袁术得知曹操在陈留起兵讨董的消息后,心中燃起了斗志。他深知这是一个扩大势力、扬名天下的绝佳机会,于是立刻传令,将程昱、戏志才、赵云、颜良、文丑等人紧急召至议事厅。 众人到齐后,袁术大步走到厅中主位,神色激昂地开口:“诸位,如今曹操已在陈留起兵讨董,此乃顺应天下民心之举,我等怎能落后?今日召大家前来,就是要商议如何响应,共伐董卓这个逆贼!” 程昱率先起身,双手抱拳,神色严峻地说道:“主公,董卓残暴无道,早已失尽民心。如今他虽拥兵自重,但不过是外强中干。我观天下诸侯,对其早已不满,若我等振臂一呼,联合各方,以正义之师讨伐,取胜并非难事。然而,联合诸侯一事需谨慎谋划,各方利益诉求不同,如何协调粮草、兵力分配,都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赵云也站起身,身姿挺拔,声音洪亮:“云虽不才,但愿为主公冲锋陷阵,董卓祸乱天下,百姓受苦,能参与讨伐,为苍生除害,云万死不辞!只是行军打仗,情报至关重要,需提前安排人手,打探董卓军队的部署和动向,方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同时起身,颜良粗着嗓子喊道:“怕他作甚!我等率领精锐,直接杀过去,定能将那董卓的西凉军杀得片甲不留!”文丑也在一旁附和:“对,与其这般商议,不如尽早出兵,让我等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戏志才一直静静地听着,此时他轻抚胡须,微微颔首:“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不过,以目前局势来看,仅凭我军贸然行动,难以成事。曹操虽已起兵,但势单力薄。我们要想真正讨伐董卓,需得联合更多诸侯。可如今诸侯们各自心怀鬼胎,若无名正言顺的理由,难以齐心。依我之见,可矫诏天下,以天子的名义号召诸侯共同起兵。如此一来,既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也能让诸侯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推诿。” 袁术听后,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好!戏先生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立刻起草檄文,昭告天下!只是这檄文的措辞,还需斟酌一二,务必将董卓的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让天下人都明白我们讨董的正义性。” 戏志才微微欠身,恭敬说道:“主公放心,志才已在心中构思,定会让这檄文传遍天下之时,引得诸侯响应、百姓拥护。” 于是,一篇讨伐董卓的檄文传遍了天下:“术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举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这篇檄文言辞激烈,将董卓的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一时间,天下震动。各地诸侯纷纷收到了这篇檄文,他们对董卓的暴行早已不满,如今看到有人带头讨伐,心中都燃起了斗志。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诸侯都能立刻下定决心。冀州牧韩馥,接到檄文后,心中十分纠结。韩馥,原本是董卓任命的冀州牧,他在冀州拥有一定的势力。但他对袁绍一直怀有戒心,因为袁绍出身名门,在士大夫阶层中威望极高,而且袁绍也有着自己的野心。为了防止袁绍在冀州闹事,韩馥派人时刻看守着袁绍。 如今,面对袁术的檄文,韩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该帮助袁术讨伐董卓,还是继续站在董卓这一边。他心中明白,无论自己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将面临巨大的风险。如果帮助袁术,就意味着与董卓为敌,董卓的势力强大,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如果继续支持董卓,又会失去天下人的支持,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韩馥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治中从事刘子惠站了出来。刘子惠,是一位有见识、有谋略的人。他对韩馥说:“如今国家陷入危难,我们的目的是救国,而不是考虑帮袁术还是董卓。我们应该先看看其他诸侯的举动,再做决定。” 韩馥听后,觉得刘子惠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他便书信给袁绍,陈述了董卓的恶行,让袁绍举兵。他心想,如果袁绍能够带头举兵,自己再根据情况做出选择,这样既能避免自己率先出头,又能在局势明朗后做出正确的决策。 袁绍收到韩馥的书信后,心中暗自高兴。他早就想讨伐董卓,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韩馥主动来信,让他举兵,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袁绍立刻召集自己的亲信,商议起兵之事。他知道,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争夺天下的绝佳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随着袁术的檄文传遍天下,各地诸侯纷纷响应。曹操在陈留,加紧训练自己的军队,准备随时出征;袁绍在冀州,也开始招募士兵,筹备粮草,联络其他诸侯;孙坚,这位勇猛的长沙太守,也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向洛阳进发,准备加入讨董的行列。 一时间,天下风云汇聚,讨伐董卓的声势越来越大。各路诸侯虽然各怀心思,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还是暂时团结在了一起。他们都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着自己的命运,也关乎着天下的未来。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各方势力都在暗自较劲,争夺着主导权。曹操凭借着自己的智谋和勇气,在诸侯中逐渐崭露头角;袁术则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檄文,成为讨董联盟的领袖;袁绍则凭借着家族的威望和人脉,联络各方,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而董卓,在得知各地诸侯纷纷起兵讨伐自己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应对措施。他加强了洛阳的城防,将自己的西凉铁骑部署在洛阳周围,准备与诸侯联军决一死战。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爆发,天下的命运,就在这乱世的风云中,悬于一线。各方势力在这场讨董之战中,将如何抉择,又将何去何从?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第40章 酸枣歃血立盟 诸侯讨董兴师 公元190年,凛冬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大地,大汉的江山在董卓的残暴统治下摇摇欲坠。此时,天下诸侯收到了袁术以天子之名发出的讨董檄文,纷纷响应,一时间,车辚辚马萧萧,十八路诸侯各率精锐之师:第一镇,车骑将军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酸枣之地,一时间营帐林立,军旗猎猎作响。各路诸侯的军队鱼贯而入,士兵们盔甲鲜明,刀枪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曹操的军队步伐整齐,士气高昂,他们带着对董卓的满腔怒火,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孙坚的江东子弟兵,个个身强体壮,操着吴地口音,眼神中透着无畏与果敢;还有韩馥、刘岱、孔伷等诸侯的部队,虽来自不同地域,但都怀着同样的信念——讨伐董卓,拯救汉室。 营帐之中,气氛热烈而紧张。诸侯们围坐一团,商议着讨伐大计。首先要确定的便是盟主之位,这关乎着整个联盟的指挥权与凝聚力。 “诸位,”兖州刺史刘岱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目光扫视众人,神色郑重,“袁绍袁本初,出身名门,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且袁将军素有威望,在士林中备受尊崇。此次会盟讨董,袁将军也是积极响应,号召力非凡。我推举袁将军为盟主!”他声音洪亮,话语中满是诚恳,言罢,还特意看向袁绍,微微点头示意。 此言一出,不少诸侯纷纷点头称是。冀州刺史韩馥率先附和,他轻轻拍了下桌子,说道:“刘刺史所言极是,袁氏一门显赫,袁本初更是人中龙凤,由他来统领我等,必能让讨董大业事半功倍,我韩馥第一个支持!”韩馥向来与袁绍有些交情,且深知袁绍在士大夫阶层的影响力,此时表态,既是真心认可,也有几分想要攀附之意。 北海太守孔融轻抚胡须,微微颔首:“袁本初之名,如雷贯耳,其为人处世也多有可圈可点之处。由他担任盟主,可使我等师出有名,号令得以统一,此事可行。”孔融以学识渊博、品德高尚着称,他的这番话,无疑为袁绍增添了不少分量。 袁绍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眼中却隐隐透着期待。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他深知盟主之位对自己的重要性,这不仅是荣誉,更是掌控天下局势的关键。此刻,听到众人的推举,他心中暗自得意,但多年的处世经验让他懂得要保持谦逊。 然而,话音刚落,便有人提出异议。陈留太守张邈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袁术袁公路同样出身袁氏,如今他据有南阳、汝南等地,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且此次讨董檄文,便是由袁公路率先发起,论实力与功绩,袁公路做盟主也当之无愧!”张邈与袁术交情匪浅,且他觉得袁术的实力和在此次会盟中的贡献不应被忽视。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炸开了锅。支持袁术的诸侯们纷纷出声赞同。东郡太守乔瑁站起身,激动地说道:“张太守说得对!没有袁公路的檄文,我们怎能如此迅速地齐聚于此?他的功绩不可磨灭,盟主之位,他应有一席之地!”乔瑁性格直爽,说话毫不避讳,此刻为了支持袁术,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袁术坐在位置上,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金冠,本就自恃出身和实力,本以为盟主之位非己莫属,没想到会遭遇如此激烈的竞争。他轻轻咳嗽一声,提高音量说道:“我袁术自起兵以来,便一心为了讨伐董卓,还天下一个太平。如今我麾下将士众多,粮草无忧,足以支撑起这场战事。我认为,盟主之位,我实至名归!”他眼神中透着自信与骄傲,扫视着众人,试图从他们的眼中找到认同。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支持袁绍的诸侯强调出身和威望,认为袁绍能够更好地凝聚人心,吸引更多的人才加入讨董联盟;而支持袁术的诸侯则看重实力和发起之功,觉得袁术有足够的能力带领大家在战场上取得胜利。 营帐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双方言辞激烈,互不相让。有的诸侯甚至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声争辩,场面一度失控。袁绍依旧保持着镇定,但心中也开始有些焦急,他没想到自己的推举会遭到如此强烈的反对。袁术则满脸怒容,心中对那些支持袁绍的诸侯充满了不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曹操站起身来,他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曹操身着一袭灰色长袍,眼神深邃而锐利,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莫要再争了。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讨伐董卓,拯救汉室,而非争权夺利。无论是袁绍还是袁术,都是袁氏子弟,都有能力带领我们。但此刻,团结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应因盟主之位而伤了和气,让董卓有机可乘。”曹操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怒火。 营帐内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陷入了沉思。袁术缓缓站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孟德所言极是。今日我等齐聚,是为了讨伐董卓这个逆贼,而非争权夺利。既然大家如此看重袁绍,我愿让步,自愿为副盟主,协助袁绍共讨董贼,还我大汉太平!”他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却透着坚定。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袁术的让步,不仅化解了这场纷争,也让诸侯们看到了他的大局观。 最终,袁绍被推选为盟主,接过象征指挥权的帅印,激昂陈词后,歃血为盟的庄重时刻终于来临。 营地中央,一座巍峨的祭台高高矗立,台基由巨石堆砌而成,每一块都需数人合抱,历经数日才搭建完成。祭台分三层,层层递进,彰显着天地人三界的庄严秩序。最上层平坦宽阔,可容纳数十人同时站立。四周的栏杆上雕刻着古朴的龙纹和云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祭台之上,一尊巨大的青铜鼎散发着威严的气息。这尊鼎足有一人多高,鼎身刻满了上古的符文,承载着历史的厚重。鼎中燃烧着熊熊烈火,选用的是最上等的精炭,火势凶猛,热浪滚滚,仿佛要将这世间的邪恶都焚烧殆尽。青烟袅袅升腾,直冲云霄,向天地神灵传达着诸侯们的赤诚之心和坚定信念。 仪式开始,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老者,手持龟甲和蓍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祭台。他的面容沧桑而肃穆,眼神中透着对天地的敬畏。老者先是将龟甲小心翼翼地放在火上炙烤,龟甲受热后,发出细微的爆裂声,裂纹逐渐显现。他俯身凑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裂纹的走向和形状,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字都仿佛与天地的意志相呼应。紧接着,他又拿起蓍草,双手熟练地摆弄起来,蓍草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如同灵动的精灵。经过一番复杂而神秘的操作,老者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向着台下的诸侯们高声宣布:“大吉之兆,此乃天助我等讨董!” 台下的诸侯们听闻,顿时群情激昂。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欢呼,声音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响彻整个营地。欢呼声中,士兵们抬上一个巨大的铜盆,盆中盛着刚刚宰杀的牛马之血,鲜血在寒风中还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袁绍作为盟主,第一个登上祭台。他身着华丽的锦袍,外披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麒麟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腰间佩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剑柄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闪烁着寒光。袁绍神色庄重,双手稳稳地捧起一碗鲜血,高高举起,面向苍天,大声说道:“此刻,我等十八路诸侯,齐聚酸枣,歃血为盟。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董卓逆贼,祸乱朝纲,弑君篡位,残害生灵,致使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其暴行令人发指,其罪恶罄竹难书。我等身为大汉臣子,食君之禄,担国之责,岂容此贼横行!今日,以血为誓,以命相搏,必同心协力,共讨董贼。 盟誓之下,进则同进,退则同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若有一人临阵脱逃,背叛盟约,必遭天下唾弃,神明降罪,家族蒙羞,身死族灭,永无翻身之日!愿以吾等热血,洗清华夏之污;愿以吾等生命,重振汉室之威。不破董卓,誓不罢休!绍今日与诸位诸侯立誓,必当竭尽全力讨伐董卓,若有违背誓言,背叛联盟,天人共戮!”言罢,仰头将碗中的鲜血一饮而尽,而后将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碗片四溅。 袁术紧跟其后,他身着一袭红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镶金的冠冕,显得格外醒目。他拿起一碗血,同样高声立誓:“术愿辅佐盟主,共讨董贼,若有二心,万箭穿心!”说罢,也是一饮而尽。 其他诸侯们按照事先排好的次序,依次登上祭台。他们的服饰各具特色,有的身着厚重的铠甲,有的穿着飘逸的长袍,但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坚定和决绝。 兖州刺史刘岱大步上前,他身材魁梧,声音洪亮:“岱愿为讨董先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若违此誓,五雷轰顶!”言罢,将血饮尽。 北海太守孔融神情肃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缓缓说道:“融虽不才,愿以笔为剑,以智为谋,为讨董大业出谋划策。若有负盟誓,天地不容!”说罢,将碗中的血喝干。 当最后一位诸侯饮下鲜血,整个祭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突然,袁绍振臂高呼:“讨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打破了平静。诸侯们纷纷跟着高呼:“讨董!讨董!”声音汇聚在一起,震耳欲聋,响彻整个酸枣营地。士兵们也跟着齐声呐喊,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此时,营帐外的寒风依旧凛冽,但诸侯们心中的热血却熊熊燃烧,他们坚信,在袁绍的带领下,定能推翻董卓的暴政,重振大汉的雄风。 第四十一章 诸侯推诿先锋,孙坚勇挑重担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董卓专权,祸乱朝纲,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各地诸侯纷纷揭竿而起,意图讨伐董卓,匡扶汉室。一日,各路诸侯在一处宽敞的营帐之中会盟,商议讨伐大计。营帐内气氛凝重,众人神色各异,却都怀揣着对董卓的愤恨与各自的心思。 会盟之后,诸侯们升帐议事。只见袁绍身着华服,神色威严,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他拱手向四周一拜,声音洪亮地说道:“袁绍不才,承蒙诸公厚爱,奉为盟主。然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望诸公约束诸军,勿要违犯,不然到时军法无情,我袁绍也只能无可奈何。” “我等敬遵盟主号令。”诸将齐声应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气势颇为雄壮。 袁绍微微点头,神色稍缓,接着说道:“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袁术袁公路,念你深通兵法,今令汝总督粮草,拨付各军,如有差池,唯你是问。” 袁术闻言,急忙出列,拱手行礼道:“喏,敬遵将军号令。”他心中暗自得意,粮草总督一职,虽责任重大,却也掌握着实权,想着日后在军中的地位又能更上一层楼。 安排好粮草之事,袁绍目光炯炯,看向众人,高声问道:“我等整军备战,发兵洛阳,何人可为先锋?”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过了片刻,曹操轻抚胡须,缓缓说道:“盟主,曹某所部虽精锐,但此次会盟,各路诸侯皆有实力,先锋之位,还是另选他人更为妥当。曹某愿在后方为大军出谋划策,全力支持。” 公孙瓒也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袁盟主,我公孙瓒远来此地,兵马疲惫,且对这一路地形不熟,恐怕难当先锋大任。还是请其他英勇之将担此重任吧。” 孔融也跟着拱手道:“袁公,我孔融向来以文治为主,麾下兵马在作战经验上有所欠缺,先锋一职,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袁绍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心中满是失望与焦急。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孙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孙坚,低声说道:“父亲,此乃大好时机,我们若能拿下先锋之位,定能在诸侯中崭露头角,为日后的大业奠定根基。” 孙坚微微皱眉,小声回道:“伯符,这先锋责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不可贸然行事。” 孙策却一脸坚定,眼中闪烁着光芒:“父亲,公瑾和子敬早已谋划妥当,他们定会全力辅佐您。况且,以我军的实力和士气,定能旗开得胜。” 孙坚心中一动,想起周瑜和鲁肃的足智多谋,又看了看周围诸侯畏缩不前的模样,心中有了决断。他站起身来,快步出列,高声道:“末将愿往。”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孙坚。孙坚,字文台,容貌不凡,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一股英勇之气。袁绍大喜,赞道:“好,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孙坚领命后,回到自己的军营。他招来诸将,心中对儿子孙策之前在大帐中叫自己抢下先锋一事仍存疑惑,便看向边上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将领问道:“伯符,刚刚在大帐,你叫我抢下先锋是为何?” 孙策,字伯符,虽是少年,却已英气逼人,他呵呵一笑,答道:“呵呵,父亲,这是公瑾和子敬的意思,你问他们吧。” 原来,中平元年(184),孙坚被朱儁推荐为佐军司马攻打黄巾。当时,孙策和母亲、幼弟留在寿春居住。孙策十几岁时,便在寿春结交名士,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豪爽,已小有名气。舒县人周瑜,慕孙策之名,专程到寿春拜访。周、孙两人同岁,且均少年有志,英达夙成。二人于寿春一见如故,便推诚相待,结为莫逆之交。之后,周瑜又介绍好友鲁肃与孙策相识,三人意气相投,很快便结为好友。 时光荏苒,到了中平六年(189),周瑜劝孙策将母亲和弟弟移居到区阿安顿好,相约鲁肃西去长沙投靠孙坚。孙策应允。待他们到了长沙,此时袁术已经击败刘表,占据大半南阳。刘表不甘示弱,邀请孙坚攻伐袁术,并许下事成之后表孙坚为南阳太守的诺言。孙坚有些意动,然而,周瑜和鲁肃却极力劝阻。 周瑜神色严肃,说道:“方今袁术举义,天下相应,攻打袁术,是为不义。董贼欺凌汉室,将军无动于衷,是为不忠。袁军骁勇,将军以弱击强,是为不智。袁术虽据南阳,却未自领南阳,将军轻起战乱,百姓流离失所,是为不仁。此不仁不义不忠不智之举,将军认为胜算几何?” 孙坚听后,陷入沉思。鲁肃接着说道:“将军,当下局势复杂,不可贸然行事。我们应从长计议,寻求真正的出路。”孙坚思索良久,最终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在袁术帐下听令。 此刻,孙坚听闻是周瑜和鲁肃的主意,便将目光投向他们。鲁肃见状,出列拱手道:“敢问将军之志为何?” 孙坚静静地看着鲁肃,过了半晌,缓缓说道:“吾平生之志,乃是剿灭董卓,中兴汉室。” 鲁肃听后,脸色一变,说道:“将军欺我,鲁肃告辞。”说罢,便要行礼离开。 孙策急忙拉住鲁肃,回头对孙坚道:“父亲,子敬与我兄弟之交,我知父亲有吞吐寰宇之志,只是一直大志难展。子敬虽然年轻,却有经天纬地之才,父亲当以为心腹。” 孙坚想起之前鲁肃所言,心中一动,忙行礼道:“子敬勿怪,刚刚文台失礼。今汉室倾危,诸侯并起,吾欲立桓文之功而不得,望子敬教我。” 鲁肃还礼,神色平静,缓缓应道:“昔日汉高祖聚义,想尊崇义帝,率百万大军攻破彭城,俘虏项羽妻室,威加海内,最后却被项羽数万兵马击败,仓惶西顾,抛妻弃子,诸侯纷纷弃汉降楚,盖因项羽势大,短期不可除。如今董卓、袁术、袁绍,皆犹如过去项羽,将军您怎么可能成为齐桓公、晋文公呢?以鲁肃私见,汉室不可兴,董卓、袁术、袁绍不可一下子就能除掉。今观诸侯,讨董必然失败。董卓雄踞京畿,袁术袁绍,威加海内,兼南北呼应,此二人不可争锋,固南阳不可取。将军出自江东,世民拥戴,江东诸侯软弱可欺,山越横行,百姓思得明主,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将军如能踞之,招揽豪杰,任用贤能,西结刘表,北联陶谦,南取交州,陈兵大江以观天下变幻形势。进则北征天下,北面称帝,退则截断长江,南面称孤,此高祖之业也。” 鲁肃这一番话,如同一把火炬,点燃了孙坚和孙策等人心中的热血。孙坚压下心中的激动,说道:“子敬之言令我茅塞顿开,之前浑浑噩噩不知所以,今遇子敬方知霸王之业所在何方。坚才疏智浅,望子敬不弃鄙贱,出仕相助。坚当时时请教。” 鲁肃整理衣冠,郑重行礼道:“承蒙将军不弃,愿效犬马之劳,肃拜见主公。” 孙坚大喜,拉着鲁肃环顾四周诸将,高声道:“今得子敬,如鱼得水,拜子敬为军师,诸将敬他如敬我,不可怠慢。” “诺!”诸将齐声应道。 此后,孙坚在鲁肃的辅佐下,开始精心整顿军马。他先是对军队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从士兵的体能、战术到纪律,都进行了全面的提升。鲁肃则在一旁出谋划策,根据每个将领的特点,合理安排任务,使得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显着增强。 在准备出征汜水关的日子里,孙坚军营内一片忙碌。士兵们忙着擦拭兵器、整理铠甲,粮草辎重也在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孙坚和诸将日夜商讨战略战术,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终于,出征的日子来临。孙坚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军队前列。他目光坚定,看向汜水关的方向,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今日我等出征,讨伐董卓,为天下苍生而战,为汉室复兴而战。望大家奋勇杀敌,莫要退缩!” “奋勇杀敌,莫要退缩!”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士气高昂。 孙坚一马当先,率领着大军向汜水关杀去。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疾,尘土飞扬。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侧目,既畏惧又期待。畏惧的是战争的残酷,期待的是这些诸侯能够早日击败董卓,还天下一个太平。 当孙坚的大军抵达汜水关下时,只见汜水关城门紧闭,城墙上戒备森严,董卓的军队早已严阵以待。孙坚望着眼前的关卡,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转头对诸将说道:“此关乃通往洛阳的要道,今日我等定要拿下它,为讨伐董卓踏出第一步。” 诸将纷纷应和,士气高涨。然而,汜水关易守难攻,董卓的军队又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精良的武器,进行着顽强的抵抗。孙坚的军队多次发起进攻,都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第42章 诸侯汜水鏖战,江东暗取豫章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天下大乱,董卓专权,祸乱朝纲。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倒行逆施,使得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各地诸侯纷纷揭竿而起,组成联军,意图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这一日,董卓在朝堂之上,得知诸侯会盟于酸枣,且孙坚被推举为先锋,正率领大军直取汜水关。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叛将竟然联合起来,看来是要与我董卓决一死战了。不过,我董卓又岂会惧怕他们?想到这里,他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下方的诸将,高声问道:“今叛将袁绍等人会盟酸枣,孙坚为先锋,直取汜水关,诸位有何计退敌?”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身材魁梧、英姿飒爽的将领挺身而出,正是董卓的义子——温侯吕布。吕布威风凛凛地站在朝堂之上,大声说道:“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叫关东鼠辈胆寒无一敢叛父亲。”吕布的声音犹如洪钟,在朝堂上回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与傲慢。 董卓听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董卓对吕布的信任和宠爱是众人皆知的。自吕布杀父丁原,投降董卓以来,他便深得董卓的信任,出入中庭,时刻陪伴在董卓左右。董卓对他赏赐不断,功名利禄应有尽有。这让西凉诸将心中嫉妒不已,他们对吕布的愤恨如潮水般涌动,但吕布武勇过人,在西凉军中无一人是其对手。 此刻,见吕布请战,西凉华雄心中不服,他不甘示弱地高声道:“割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华雄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声音中充满了狂妄与自负。他心想,自己在西凉军中也算是一员猛将,怎能让吕布独占头功? 董卓见爱将华雄请战,心中十分欢喜,他认为华雄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或许真能立下大功。于是,董卓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命他同李肃、胡轸、赵岑星夜赶赴汜水关迎敌。华雄领命后,得意洋洋地退下朝堂,开始着手准备出征事宜。 另一边,孙坚率领着大军已经在汜水关下攻击了好几天。然而,汜水关易守难攻,董卓的军队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精良的武器,进行着顽强的抵抗。孙坚的军队多次发起进攻,都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这一日,鲁肃来到孙坚的营帐,他神色凝重地对孙坚说道:“主公,你虽与袁术相熟,但袁术此人雄才大略,时时防备着主公。如今,主公欲回江东,可假装战败,秘密派遣使者求见刘表结盟,同时安排军士借道荆州回江东。”鲁肃的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谋略,他深知当下的局势复杂,必须谨慎行事。 孙坚听后,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问道:“善,但是江东诸侯我们先攻谁呢?” 鲁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豫章。” 孙坚疑惑地问道:“为何?” 鲁肃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豫章靠近荆州,北接江夏。主公取得豫章,便可陈兵大江,寻求刘表水军的支持,如此一来,便可抗衡袁术。豫章太守华歆,字子鱼,是一位才德之士,但他不通兵事。在太平之世,他或许可以安一方平安,但在这乱世之中,他就难有作为了。豫章有21县,人口60余万,主公若得之,便可操练兵马,招募贤才,东取丹阳,南下会稽,再与吴郡并力北向庐山和九江郡。如此,主公的霸业可成。”鲁肃的话语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让孙坚心中十分佩服。 孙坚又问道:“南下何人可为将?” 鲁肃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大公子。” 孙坚听后,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伯符?他才十六岁,是不是太小了?” 鲁肃连忙说道:“有志不在年高,昔日甘罗十二岁拜相,霍骠骑未满十八封狼居胥。大公子少年英雄,又有公瑾之智,攻取豫章如探囊取物。”鲁肃对孙策的能力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孙策一定能够胜任这个重任。 孙坚又问道:“公瑾?” 鲁肃郑重地说道:“主公切莫小看公瑾,若举百万之众,谋略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我不如公瑾;若观天下之变,谋算于诸侯之间,公瑾不如我。公瑾之才不下韩信,主公欲取天下,不可缺公瑾。”鲁肃对周瑜的评价极高,他深知周瑜的军事才能和谋略智慧。 孙坚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他下定决心说道:“好,就让伯符公瑾领兵南下,如果取得豫章,坚必登坛拜将以邀公瑾。”之后,孙坚按照鲁肃的计策,与华雄交战时假装战败。他秘密派遣孙策和周瑜领兵两万南下,同时向袁绍汇报自己大败的消息。袁术虽然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但由于孙坚掩饰得极佳,他并未发现异常。加上董卓闻得华雄大胜,对其进行加封的消息传到联军之中,众人都只认为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原因,并未深究。 话说袁绍闻得孙坚大败,三万兵马已去其二,不禁大惊失色,他焦急地说道:“不想孙文台今日大败,失了锐气,如之奈何?” 曹操在一旁冷静地说道:“将军,孙文台虽败,但我等仍有雄兵百万,当下当发兵汜水,再计较其他。”曹操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断,他深知此时不能慌乱,必须继续进攻。 袁绍听后,觉得曹操所言有理,便说道:“善。”于是,袁绍听从了曹操的建议,率领大军向汜水关进发。 华雄自从打败孙坚后,董卓加封他为都督。他想起李儒之前对他说的话,心中更加小视关东诸侯。如今,闻得关东诸侯陈兵汜水关外,他便迫不及待地要出城搦战。李肃听闻此事,大惊失色,他急忙劝阻道:“相国命都督守护汜水关,今百万逆贼叩关,将军乃三军之所系命,不宜轻敌小寇。愿将军自重。”李肃深知华雄的性格过于急躁,担心他会因轻敌而导致失败。 华雄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先生之言如金石;今日贼众我寡,但恐不亲冒矢石,则将士不用命耳。”华雄认为,只有亲自上阵杀敌,才能激励将士们的士气。 李肃又说道:“汜水之险要,天下少有,今将军督军五万,贼军虽众,心有不齐,必不能克也。”李肃分析着当下的局势,试图说服华雄。 华雄听后,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李肃的建议,暂时放弃出城搦战的想法。 袁绍带领众军抵达汜水关后,孙坚自缚前往见袁绍,他伏地请死,说道:“孙坚无能,贪功冒进致使先锋败北,折损联军锐气。” 袁术在边上冷冷地问道:“汝熟读兵书,怎会如此?” 孙坚惭愧地说道:“说来惭愧,我令军士急行,不料粮草落在后方,一时供应不及,致使军心动荡。本意结营等候,料想一两日粮草到了就可以解决,不料被关中董军得知,散布谣言,军心不稳,及至夜间突袭,致使大败。”孙坚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袁绍闻知后,好声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文台不必过于自责。”之后,袁绍召集群将商讨攻关事宜。众将皆道,唯有强攻一途。于是,袁绍安排众将轮流攻关。 然而,汜水关实在是太过险要,董卓的军队防守严密。连续十数日,联军死伤惨重,但汜水关依然安然无恙。这日,袁术来见袁绍,他忧心忡忡地说道:“盟主,汜水关险要,一时难以攻克,诸军都想保存实力,时间一久,人心必散,联军瓦解,讨董恐怕沦为笑话。” 袁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亦忧于此,但事实如此,心中无奈。”袁绍心中明白,袁术所言极是,但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就在联军陷入困境之时,曹操站了出来,他对袁绍说道:“盟主,强攻并非良策,我等可派人寻找汜水关的弱点,再出奇兵攻打。同时,我们也可以派人去联络其他诸侯,寻求更多的支持。”曹操的建议得到了一些将领的赞同,但也有一些将领认为曹操的计策耗时太久。 袁绍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孙坚站了出来,他说道:“盟主,曹将军所言有理。我军虽然遭受了挫折,但士气未灭。我们可以先按曹将军的计策行事,同时,我也愿意再次领兵攻打汜水关,为联军挽回一些颜面。”孙坚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袁绍听后,心中十分感动,他说道:“文台,你能如此,实乃联军之幸。”于是,袁绍决定采纳曹操的建议,同时让孙坚再次领兵攻打汜水关。 孙坚回到军营后,开始精心筹备。他与鲁肃、周瑜等人商讨作战计划,制定了详细的战略部署。同时,他也对士兵们进行了鼓舞,激励他们的士气。 而在汜水关内,华雄得知联军再次准备进攻,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与李肃、胡轸等人商议防守之策,加强了汜水关的防御工事。他深知,联军虽然暂时受挫,但他们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终于,新一轮的战斗打响了。孙坚率领着大军,向汜水关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士兵们受到他的鼓舞,个个奋勇杀敌。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华雄在城楼上,看到孙坚的军队如此勇猛,心中也不禁有些畏惧。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必须坚守汜水关。他亲自指挥着士兵们进行抵抗,用弓箭、滚石等武器攻击联军。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联军虽然勇猛,但汜水关的防御实在是太坚固了,他们始终无法突破董卓军队的防线。 就在联军陷入困境之时,孙策和周瑜率领着两万大军已经抵达了豫章。他们按照鲁肃的计策,开始对豫章进行攻打。豫章太守华歆,果然如鲁肃所言,不通兵事。面对孙策和周瑜的进攻,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孙策和周瑜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军事才能,他们采用了声东击西、迂回包抄等战术,逐渐突破了豫章的防线。华歆见大势已去,只好开城投降。 孙策和周瑜顺利地占领了豫章,他们开始在豫章操练兵马,招募贤才。同时,他们也派人向孙坚汇报了胜利的消息。 孙坚得知孙策和周瑜成功占领豫章后,心中十分高兴。他知道,自己的霸业又向前迈进了一步。而此时,汜水关的战斗依然在继续,联军能否突破汜水关,打败董卓,还是一个未知数。但孙坚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为天下苍生带来太平。 第43章 汜水关前计议,荥阳城下鏖兵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董卓专权,祸乱天下。各地诸侯纷纷起兵,组成联军,意在讨伐董卓,匡扶汉室。联军在汜水关下已僵持三月有余,却毫无进展,士气渐显低迷。 这日,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联军的营帐之上,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阴霾。袁术匆匆走进袁绍的营帐,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一见到袁绍,便拱手说道:“盟主,我欲领军秘密攻打荥阳。一旦夺得荥阳,就可直扑虎牢关,如此一来,汜水关孤立于外,必然不攻自破。” 袁绍听闻,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说道:“可是荥阳之险不下汜水关,皆有大将徐荣驻守,易守难攻。并且我军一旦移军,必然会被董卓发现,到时恐怕又是和汜水关一样,陷入苦战却毫无所获。” 袁术胸有成竹,向前一步,解释道:“所以我只带本部军马,假装北上冀州押运粮草,乘机攻打荥阳。如此一来,董卓便难以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 袁绍面露犹豫之色,迟疑道:“这……你走之后粮草怎么办?” 袁术连忙说道:“所以麻烦盟主派军都督粮草,最多5日,我攻破荥阳,到时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袁绍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袁术拜谢后,匆匆离去准备出征事宜。待袁术走后,三名文士从内帐缓缓走出。袁绍看向他们,问道:“元图,公则,子远,你们怎么看?”原来这三人是袁绍找来询问攻打汜水关计策的许攸、逢纪和郭图,只因袁术突然到来,便先躲在帐后。 许攸目光闪烁,率先开口:“计是好计,成功可能很大,主公可以配合。此计若成,我军便可打破如今的僵局,直捣董卓老巢。” 逢纪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主公,袁术本来就颇有人望,此计若成,恐怕……”他顿了顿,见袁绍眉头紧皱,接着说道:“昔日酸枣会盟,诸侯齐举袁术为盟主,完全忘记主公才是袁家长子。若袁术此番再立大功,其威望恐将盖过主公。” 袁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皱眉说道:“元图,你过了。”随后又看向郭图,问道:“公则,你看呢?” 郭图心中暗自揣摩袁绍的心思,却一时难以捉摸,斟酌着说道:“主公,那要看在您心中士族首望重要还是攻克汜水关重要?” 袁绍目光一凛,追问道:“士族首望如何?攻克汜水关又如何?” 郭图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说道:“想要尽快攻克汜水关,可以依计行事,借助袁术之力打开局面。如要稳固士族首望,只要秘密派人将袁术之计告诉董军,袁术必败。世人敬重袁术,皆因其战功显赫,一旦战败,必然令世人失望。以主公名望,必然成为天下士族之首望。” 袁绍听完,微微思索,缓缓说道:“汜水关早晚必破。” 三人闻得此言,心中顿时明白袁绍打算出卖袁术。逢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许攸则微微摇头,面露无奈,郭图不动声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嗯,下去准备吧。”袁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三人齐声应道:“诺。” 几日后,袁术领着三万马步军踏上了前往荥阳的征程。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阵阵。袁术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神色冷峻,心中既有对此次行动的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不二日,大军便到达荥阳城下。袁术望着眼前高大坚固的城墙,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易守难攻之地。他当即派人进城前去劝降,使者来到城下,仰头高声喊道:“城中军士听着,董卓在东京欺凌天子,我主率义兵而来,快快投降,免受刀兵之苦!” 话音刚落,城上出现一员大将,正是徐荣。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与坚毅。徐荣冷笑一声,大声回应道:“袁术,不要白费心思,要想夺取荥阳,还是真刀真枪来夺吧。带上来!”不多时,城上押来十余人,袁术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提前派入城中的百余奸细中的十余人。 徐荣大声说道:“你想靠百余人打开城门,就别痴心妄想了,斩!”随着他一声令下,十余人瞬间身首异处,鲜血溅满了城墙。 袁术见此情景,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叫苦,问道:“此何人?” 身旁的谋士连忙回答:“主公,此乃徐荣,辽东襄平人,荥阳守将,深得董贼信任,带兵2万把守荥阳以为洛阳屏障。” 袁术心中一惊,暗暗想到:原来是他,历史上孙坚,曹操皆拜在他手下,一代猛人啊,看来此次荥阳之行恐怕不会顺利。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镇定地说道:“安营扎寨,从长计议。” 当晚,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将及四更,袁术的军营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军士。及至众人查看,徐荣已经率领着大军如潮水般杀入。袁术被喊杀声惊醒,急忙起身,披上战甲,指挥赵云、颜良、文丑等人带马抵挡。 就在此时,忽然正西鼓声大震,人报数万西凉军杀来。袁术大惊失色,心中暗自疑惑:荥阳不过2万兵马,今徐荣来袭不下2万,那还来的数万兵马? 一名将领匆匆赶来,报告道:“末将不知,不过西边兵马已至寨前,不下3万。” 袁术无奈之下,只得弃寨而走。背后西凉军紧随其后,喊杀声不绝于耳。赵云、颜良、文丑等人怒吼连连,奋勇抵抗,但无奈兵少,渐渐抵挡不住。 袁术望北而行,心中满是焦虑与不甘。忽然,山后一军杀出,为首的将领大声喊道:“袁术小儿,西凉王方在此恭候多时!” 袁术大惊,急忙派牵招迎战。然而,战事不顺,牵招渐渐不敌。袁术见势不妙,引兵向西而走。忽又喊声大震,前方又一军杀出:“袁术小儿,李蒙在此,快快下马受降!” 袁术心中叫苦不迭,此时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深知唯有死战,方可逃脱。于是,他大声喊道:“众将听令,唯有死战,方能求生!”众将闻言,皆拼死向前。 但见前方箭如骤雨射来,众人死伤惨重。众将拼死抵抗,却始终不能前进,一时陷入绝境。袁术心急如焚,突然想到:后方调遣高顺前来! 不多时,高顺领着陷阵营赶到。高顺神色冷峻,快步来到袁术面前,说道:“主公,现在赵云领军挡住追军,贼军骁勇,恐怕不能支撑太久。” 袁术心急如焚,说道:“我军此次被董卓知晓,围攻我军不下5万,前路堵截,箭如骤雨,急切不可突破,你速速领着陷阵向前,全军生死皆在此一举也!” “诺!”高顺领命后,立马整军备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千陷阵营便列队完成。只见他们身披精铸的连环锁子甲,甲叶紧密相连,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普通箭矢射中,只能在甲面上溅起串串火星,无法造成丝毫伤害。 他们手持清一色的长枪,枪身由精钢打造,坚韧而沉重,枪尖锋利无比,闪烁着摄人的冷芒。每一名陷阵营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决然,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气魄。 “出击!”高顺一声令下,三千陷阵军齐声高呼:“陷阵!陷阵!陷阵!”那声音仿佛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惊得四周飞鸟四散逃窜。 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训练有素的机械般向着西凉军冲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有千钧之力,地面上尘土飞扬。西凉军射出的箭矢,纷纷被陷阵营士兵的坚甲弹开,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之声,如同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眨眼间,陷阵营便如同一把锋利的钢刀,切入了西凉军的阵中。前排的士兵将长枪放平,以密集的枪阵向前推进,所到之处,西凉军士兵纷纷被长枪刺中,惨叫着倒下。后面的士兵则不断地补上,保持着枪阵的严密与完整。 陷阵营士兵配合默契,三人一组,相互掩护,交替前进。他们的长枪舞动起来,寒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无论是劈砍、突刺还是格挡,都一气呵成,毫无破绽。在他们的攻击下,西凉军的防线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云,迅速崩溃。 西凉军士兵们被陷阵营的勇猛和强悍吓得胆战心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部队。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纷纷四散奔逃,相互践踏。 西凉统帅李蒙见状,急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试图稳住阵脚。然而,他的呼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喊杀声中。高顺一眼便锁定了李蒙,他纵马向前,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李蒙咽喉。李蒙大惊,连忙举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李蒙的大刀被高顺的长枪击飞,紧接着,高顺顺势一枪,刺中了李蒙的胸口。李蒙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当场毙命。 失去了统帅的西凉军更加慌乱,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陷阵营乘胜追击,势如破竹,短短一刻钟,便将西凉军的防线彻底击穿。 袁术见此情景,心中大喜,乘机率军突围而走。他深知,此次虽然暂时逃脱,但损失惨重,想要再次攻打荥阳,恐怕需要重新谋划。 第44章 徐董意见相悖,袁军绝地反击 东汉末年,风云激荡,群雄逐鹿,汉室衰微,董卓专权,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各地诸侯纷纷举兵,组成联军,立志讨伐董卓,匡扶汉室。然而,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局势复杂,各方势力勾心斗角,矛盾纷争不断。 徐荣凭借着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果敢的指挥,成功攻破了袁术的营寨。刹那间,袁术营中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徐荣的军队好似汹涌的洪流,在营寨中肆意穿梭,疯狂抢夺着粮草和物资。这场战斗大获全胜,看着堆积如山的钱粮,徐荣的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他心里清楚,战争远未结束,袁术虽遭败绩,但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就在徐荣准备下令收兵回城时,一员将领匆匆赶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此人正是董卓的弟弟董旻,他满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说道:“将军,袁术乃相国之大患,今日他败北,士气低落,士兵毫无战心。我军大胜,士气正旺,应当乘胜追击,力求斩杀袁术。此乃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董旻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急切与渴望。他一门心思立下大功,好在董卓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进而在董卓的势力中占据更重要的地位。 徐荣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军昨日出城以来,将士们拼杀了整整一日,早已饥肠辘辘。虽说士气高昂,但实则已是强弩之末。袁术虽败,可天明前才开始激战,其军队体力胜于我军。况且袁术善于用兵,万一我军追击失利,必然会一泻千里。我等出城时几乎倾尽大军,若有差池,汜水关和荥阳恐怕就不再为我军所有了。”徐荣的话语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局势的深刻洞察和对军队的深切关怀。他深知,战争不能仅凭一时的冲动和热血,必须冷静分析,权衡利弊。 董旻却不以为然,他冷笑着说:“将军若是害怕,我自带军马前去追击,不过功劳可就没你的份了。”原来,董卓得知袁术想要攻打荥阳后,召集诸将商议,最终决定由董旻带领3万西凉铁骑来荥阳支援。董旻仗着自己是董卓的弟弟,平日里便飞扬跋扈,根本不把徐荣放在眼里。徐荣本是良将之才,顾念董卓的知遇之恩,一直对董旻的傲慢无礼隐忍不发。董旻却以为徐荣是在故意轻慢自己,心中愈发气愤。要知道,董卓无后,底下诸将心思各异,有支持吕布的并州人,也有支持董卓侄子董璜的,像西凉军前期五大中郎将之一的董越(五大中郎将:牛辅、董越、段煨、胡轸、徐荣),还有支持牛辅的,却没几个支持董旻的。李蒙和王方是仅有的两个支持他的高级西凉军将领,此次李蒙战死,他觉得必须追击袁术报仇,否则以后在军中更难以立足,谁还会支持他呢? “混账!我乃大军主帅,追击与否由我决定,你敢违抗军令?”徐荣闻言,不禁怒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和愤怒,身为一军主帅,他绝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徐荣,你不过是我董家的家臣,别太自以为是,信不信今天我就夺了你的兵权。”董旻毫不示弱,大声吼道。他的脸上满是狰狞和狂妄,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也忘了眼前的徐荣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名将。 “你敢,这要是让相国知道,你必死无疑。”徐荣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心里明白,董旻此举不仅是对他个人的挑衅,更是对整个军队的不负责任。但他也清楚,董旻背后有董卓撑腰,自己一时也拿他没办法。 “呵呵,来人,徐中郎累了,你们带他下去休息。”董旻冷笑两声,一挥手,立刻有几百名士兵围了上来。此次徐荣只带了少数几人来看伏击结果,没想到竟被董旻派来的人控制住。他无奈之下,只能被这几百人“护送”回荥阳城。董旻则留下几千人清点大营,自己带着4.5万西凉军气势汹汹地追击袁术。 袁术带着败军,如丧家之犬般向着酸枣大营狼狈前行。一路上,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将脚下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不多时,各将领着各自的残军陆续会合。袁术派人清点损失,这才发现3万大军如今已不足2万,粮草更是损失殆尽。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毫无斗志。袁术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一筹莫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惊慌失措地跑来报告:“报……报主公,董军追杀而来!”袁术大惊失色,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颤抖着声音说:“什么?”他急忙叫来自己的谋士戏志才,商议对策,同时令人整军备战,试图挽回败局。 戏志才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我军如今士气低落,正面硬拼恐难取胜。但陷阵营精锐无比,可先让他们挡住董军的攻势,再出奇招。我观察此地地形,前方有一处山谷,地势狭窄,可令部分士兵佯装败退,将董军引入山谷,然后命弓箭手埋伏于两侧山坡,待董军进入山谷,万箭齐发,定能重创敌军。” 袁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计。” 董旻领着大军,如一群饿狼般追杀袁军。远远地,他便看见了袁术领着万余人马,心中顿时大喜,仿佛已经看到了功名利禄在向他招手。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功名利禄就在眼前,诸君随我杀敌!”董军闻言,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呐喊着,如潮水般向前杀去。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仿佛要将袁军彻底吞噬。 袁术见此情景,深知形势危急,急忙命令陷阵营上前迎敌。陷阵营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听到命令后,他们齐声高呼:“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有去无回,有我无敌!”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董军冲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上。 “杀!”两强相遇,一方是名震天下的西凉健儿,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长矛和长刀,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威风凛凛;一方是享誉全军的敢死之士陷阵营,他们以坚韧不拔的意志和精湛的战斗技巧而闻名。双方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喊杀声,悍然相撞。一时间,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人间炼狱。 “砰砰砰。”没有董旻想象中的袁军一溃千里,狭路相逢勇者胜。西凉铁骑被五千陷阵营死死挡住。战场上回响着陷阵营那震撼人心的口号声,他们冷漠无情,面对西凉军的猛烈攻击,毫不退缩。西凉军的长矛刺在他们的铁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长刀砍在他们的铠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然而,陷阵营的士卒们仿佛没有痛觉一般,依旧奋勇向前。他们顺势一砍,便将惊愕中的西凉士卒砍翻在地。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随着战斗的持续,陷阵营渐渐占据了上风,西凉军开始出现动摇。此时,袁术按照戏志才的计策,下令部分士兵佯装败退。这些士兵一边大喊着“救命”,一边朝着山谷方向逃窜。董旻见状,以为袁军已经力竭,心中大喜,下令全军追击。 董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山谷,就在他们进入山谷深处时,只听一声令下,两侧山坡上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董军,董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董旻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但山谷狭窄,士兵们拥挤在一起,根本无法迅速撤离。 陷阵营抓住时机,从后面掩杀过来。他们挥舞着利刃,在董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董军士兵被前后夹击,顿时陷入了绝境,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不!”董旻双目欲裂,大吼了一声。他看着自己的精锐部队在陷阵营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提刀就想往前冲去,亲自与陷阵营决一死战。幸好旁边一员偏将见势不妙,立刻拉住了董旻坐下的战马。 “将军,如今情势不妙,我军挡不住,就应该以长矛兵上前,拦截住这群人。好暂且稳住阵脚,通知撤兵。”偏将急促地说道。他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担忧,深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董军必将全军覆没。 听了偏将的话之后,董旻勉强地冷静了下来。他望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一阵剧痛,大声道:“数万精锐,遭此惨败,悔不听徐荣之言,有何面目面见兄长。”说完,他便要拔剑自刎,以死谢罪。 “将军,不可!”偏将急忙阻拦道,“今日虽败,但还有精锐数万,还有荥阳坚城可守。袁术虽胜,前期粮草尽失。再说我军奋战多时,现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时士气剧降,才会如此不堪一击。待我等退回荥阳修整,再战袁术,胜负未可知。”偏将的话语中充满了理智和冷静,他试图劝说董旻振作起来,为日后的反攻保留希望。 “哎。”董旻叹了一口气。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帐下的精锐,几乎在片刻之间,就被消灭了个一干而尽。他对袁术的恨意,也一下子从充满恨意,变成了痛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仇雪恨。 “稳住阵脚,边战边退。”董旻大叫了一声,拉着马缰朝着后营而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他必须要带领剩下的士兵安全撤回荥阳,重新谋划对策。 第45章 陷阵破西凉 袁军定胜局 残阳如血,数万人的战场仿若修罗地狱,西凉军与袁军厮杀正酣,嘶吼声、兵器碰撞声、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回荡,鲜血汩汩地渗进焦黑的土地,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扬起阵阵尘土,将这残酷的场景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西凉军大多是骑兵,董旻权衡之下,命令2万步卒殿后,自己则带着两万骑兵(交战死伤5000)先行撤退。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能保存骑兵的主力,日后定还有翻身的机会,此刻先撤,也不失为一种策略。然而,他千不该万不该,自己率先撤退。人心自古便是趋利避害的,袁术远远看到董旻的帅旗移动,顿时大喜过望,扯着嗓子高声呼喊:“董旻欲逃,诸军奋力向前,活捉董旻!” “活捉董旻!”袁军将士们扯着嗓子齐声附和,声浪排山倒海,响彻云霄。这声音像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董军的阵营。董军士兵听闻,下意识地纷纷将目光投向帅旗,果然看到它在缓缓后移。 那一刻,董旻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脊梁骨蹿上头顶,暗叫不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军队的士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心中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我怎么就这么蠢?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让敌军发现了撤退意图?这下可好,全乱套了!”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他满是尘土的脸颊。 董军的骑兵们,原本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可此刻,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迷茫。有的骑兵下意识地狠狠拉扯缰绳,马匹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在原地慌乱地打转,搅乱了周围的队列。旁边的骑兵躲避不及,被撞得人仰马翻,摔倒在地的骑兵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慌乱逃窜的马匹踩踏,发出痛苦的惨叫。 那些负责殿后的步卒,更是满心绝望。他们原本就身处战场最前沿,承受着袁军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势。此刻,看到主帅和骑兵们都在撤退,只觉被全世界抛弃,满心愤怒、恐惧与绝望。一些步卒愤怒地将手中的长矛狠狠砸在地上,然后转身撒腿就跑;还有一些步卒被袁军的喊杀声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任由袁军冲上来将自己俘虏。 董旻的命令和判断力从战术角度来说,本不能算错。但关键在于,陷阵营实在是太凶狠、太凶残了。陷阵营的士兵们,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战斗的火焰,他们如同一群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所到之处,边战边退的西凉军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仿佛不知疲倦,也不知恐惧,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力量,简单干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凶悍之处,让人胆寒,根本无法阻挡。 袁军抓住这个机会,全力将陷阵营打开的裂口不断扩大。西凉军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阵型,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很快,军队就呈现出大规模溃败的态势。 “稳住,稳住!若现在一溃,必定大败。”董旻一边往前撤退,一边不时回头观望。看到己方士卒边战边退,被陷阵营杀得片甲不留,几近溃败,他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试图稳住军心,但此时骑兵已经开始逃跑,步军也早已被吓得胆寒,谁还会留下来抵抗敌人呢? 董旻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心急如焚。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那些逃跑的士兵冲过去,大声吼道:“都给我回来!我们不能退!”然而,他的呼喊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杂乱的马蹄声中,根本无人理会。他心里又气又急,这些平日里跟随自己的士兵,怎么就如此不堪一击?难道自己真的要败得如此彻底?“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在心底不断地质问自己。 一些原本还在坚持战斗的董军将领,看到士兵们纷纷逃窜,也感到无力回天。他们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训练的军队在短短时间内土崩瓦解,心中满是无奈和绝望。有的将领长叹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任由袁军冲上来将自己包围。 而袁军则士气大振,他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董军溃败的方向猛冲。陷阵营的士兵们更是一马当先,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所到之处,董军士兵纷纷倒下。他们的呐喊声和厮杀声,让董军士兵的恐惧进一步加深。 “投降免死!投降免死!”袁军士兵们扯着嗓子大喊。这四个字,如同在黑暗中为那些惊恐彷徨的西凉军打开了一扇希望之门。成片的西凉军,在恐惧与求生欲望的驱使下,纷纷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董旻见此情景,肝胆俱裂。他满心不甘,心中怒吼:“怎么会这样?我董旻何时受过这般屈辱!那些西凉精锐,怎么就如此轻易地投降了?”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像是要滴出血来,看着曾经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兵们纷纷投降,他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是我害了他们,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对不起大哥的信任!”他满心自责,懊悔自己的自大与轻敌。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彻底失败了。无奈之下,他只能领着数千残兵,仓皇向北逃窜。 此时,天空愈发暗沉,厚重的乌云滚滚而来,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狂风裹挟着沙石,打得人睁不开眼,地上的枯枝败叶被卷上半空,与漫天的尘土、血雾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天地都陷入一片混沌。 西凉军士兵们早已心惊胆战,他们拼命逃窜,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跌跌撞撞。有的士兵被脚下的石块绊倒,摔得满脸是血,还没等爬起来,就被后面潮水般涌来的人群踩踏。为了争得一条生路,他们甚至不惜自相残杀,完全不顾身后袁军的追击,将自己的背部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敌人。 董军的骑兵们,坐骑也因长时间的奔逃和惊吓而体力不支,脚步踉跄。一些马匹口吐白沫,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兵甩了出去。而那些失去了坐骑的骑兵,只能徒步逃窜,在袁军的紧追不舍下,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败了,就这样败了。”坐在马背上的董旻,神色几近呆滞。他自小追随大哥董卓,在西凉那种羌人众多、局势复杂的地方厮杀,什么样的残酷战争没见过?羌人自恃武力,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刀枪相见,杀人放火更是家常便饭。自东汉实行怀柔政策以来,从马援(公元前14年-49年),字文渊。汉族,扶风茂陵(今陕西杨凌西北)人。西汉末至东汉初年着名军事家,东汉开国功臣之一。新朝末年,天下大乱,马援为陇右军阀隗嚣的属下,甚得隗嚣的信任。后归顺光武帝刘秀,为刘秀统一天下立下了赫赫战功。天下统一之后,马援虽已年迈,但仍请缨东征西讨,西破羌人,南征交趾,官至伏波将军,因功封新息侯,被人尊称为“马伏波”。其老当益壮、马革裹尸的气概甚得后人的崇敬。)时期开始,西凉地区叛乱不断,东汉朝廷大部分国力都耗费在了西凉平叛上。如果说西汉是败在常年对外用兵(匈奴),导致国力衰败、民不聊生,那么东汉的衰败很大程度上就源于西凉。所以,朝廷中常常有放弃西凉的提议。董旻在西凉那种环境中,凭借着自己的勇武,在郡县中颇有名气,向来以少胜多。可今日,他却以优势兵力惨遭败北,这让他难以接受,不禁在马上喃喃自语。 “杀,杀,杀!”与董军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袁军几乎人人都士气高涨。他们顺着董军败逃的方向,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董旻杀去。每一个袁军士兵都充满了斗志,他们渴望在这场战斗中建立功勋,为自己的军队赢得荣耀。 董军数千大军,在袁军的追击下,狼狈逃窜。等到了袁军大营附近时,人数已经不足千人。此时,袁军大营火光冲天,原来是上千董军带着数千民夫,押着从袁营缴获的钱粮,正向着荥阳前行。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董旻的败军被袁术追赶。一时间,军马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粮草车也翻倒在地,粮食散落一地。董军士兵和民夫们乱作一团,相互推搡,纷纷寻找着逃生的方向。董旻此时自顾不暇,哪还能顾及这些,只能径直往荥阳而去。袁术见状,留下千人看守,又领着数千骑兵继续追赶。 在逃跑的过程中,董旻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日在西凉的辉煌战绩。他想起自己曾经带领着西凉军,在战场上纵横驰骋,让敌人闻风丧胆。那些羌人部落,在他的攻击下,纷纷败退。他也曾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着手中的军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如今,这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瞬间破碎。他心中满是悔恨,“要是我能多听听徐荣的意见,要是我不轻敌,要是我能再谨慎些,何至于此?我真是糊涂啊!”他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心中的痛苦与自责如潮水般汹涌。 而袁术这边,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在战场上穿梭自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得意,这场胜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不仅成功地击退了董军的追击,还让董旻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他深知,这场胜利不仅能够提升自己的威望,还能让自己在诸侯联军中占据更重要的地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董军的残兵越来越少。他们在袁军的追击下,四处逃窜,毫无还手之力。董旻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绝望也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到荥阳,才能暂时摆脱危险。 终于,董旻带着寥寥无几的残兵,狼狈地逃到了荥阳城下。他抬头望着那高大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带着大军意气风发地出城,想要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却只能灰溜溜地回来,还损失了几乎所有的兵力。他望着身后紧追不舍的袁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他在心底怒吼:“袁术,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重振旗鼓,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同时,他也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不能再如此自负轻敌。 第46章 佞臣进谗言 忠将陷冤屈 徐荣此时已抵达荥阳,然而城中兵士寥寥,不足两千人。他的心中满是对董旻的担忧,这担忧如同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董旻虽行事莽撞、刚愎自用,但毕竟是董卓的亲兄弟,在这个任人唯亲被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是一种良好品德的汉末士族时代,董旻的身份举足轻重。徐荣深知,若是董旻遭遇不测,自己恐怕也难以置身事外。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派人安排城防,命士兵们检查城墙的防御工事,准备好滚石、檑木、弓箭等守城器械,将城内的青壮年组织起来,协助士兵守城;一边派遣得力的探子,快马加鞭地去探查董旻的消息。他满心期许着董旻能够旗开得胜,凯旋而归。但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将领,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董旻兵败,他必须提前谋划应对之策。 为了补充军中的物资,徐荣派遣上千士兵带着民夫前往袁术的大营,整理收缴来的钱粮。这些钱粮对于如今兵力薄弱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而他自己则留下了近两千兵士,坚守在荥阳城中,时刻关注着城外的动静。 徐荣的谨慎和未雨绸缪没有白费。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了董旻战败的噩耗。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徐荣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董旻刚愎自用的痛恨,又怀着一丝希望,盼望着他能平安归来。他深知,董旻是董卓的亲兄弟,在这个时代,任人唯亲的现象屡见不鲜。从汉室以来,皇室分封兄弟为天下侯国,汉初皇室旁系诸侯王势力日渐膨胀,让汉室天子头疼不已,直到武帝推行推恩令才有所好转;司马氏建立晋朝后,同样分封子弟。“举贤不避亲,上阵父子兵,兄终弟及”等观念深入人心,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董旻的身份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徐荣。 再者,徐荣原本认为,即便董旻战败,凭借着数万西凉健儿的勇猛,起码也能带回万人,这样一来,荥阳就有足够的兵力坚守,等待董卓的援兵。在收到董旻败北的消息时,他就已经快马加鞭向董卓求援了。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将他的希望彻底击碎。 徐荣远远地看见董旻向着荥阳狼狈败逃而来,身边的士卒竟然不足一千。他微微皱眉,心中惊骇不已。数万大军去追逐两万败军,竟然落得如此惨败,这实在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深知,如今的荥阳城兵力空虚,一旦袁军乘胜追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急忙下令,紧闭城门,不许任何人打开。 董旻赶到城前,看到城门紧闭,而袁军眼看就要追来,顿时大怒。他正要大声呵斥,这时城门缓缓打开。他心中一喜,以为徐荣改变了主意,急忙下令军士进城。原来,徐荣本先是命令王方在城门接应董旻,想着王方本是董旻的部将,或许可以安抚董旻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可没想到董旻竟然败得如此惨烈,袁军又紧追不舍,他担心袁军乘机夺城,于是临时改变命令,不许开城门。 然而,徐荣忽略了西凉军中复杂的派系林立的局面。王方是董旻一派的核心成员,他心里清楚,董旻一旦战死,自己在军中必定会被边缘化,甚至可能在激烈的派系争斗中惨死。权衡再三,他最终还是决定违抗徐荣的命令,下令开城。董旻进城后,王方急忙上前说道:“将军,荥阳已不可守,我们必须即刻离开。” 董旻心中明白,如今的荥阳只有两千兵士,根本无法抵挡紧追其后的袁军。他无奈地点点头,随即同王方穿城而逃。 此刻,徐荣身着一身白色轻甲,身姿挺拔地站在城墙上,神色却难看至极。他眼睁睁地看着袁军顺着董旻逃跑的路线,如潮水般杀进城中。尽管他已经命令弓箭手放箭,一时间,城墙上万箭齐发,箭雨如蝗般射向袁军,可袁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终究是无可奈何。 就在徐荣焦急万分之时,探子匆匆来报:“将军,董将军和王将军带着本部兵马从西门逃走了!” “什么,竖子误我!”徐荣听闻,顿时大怒。他万万没想到,董旻和王方竟然如此不顾大局,弃城而逃。他心急如焚,急忙下令撤退。可此时袁军已经大部分进城,董旻和王方又带走了五百原先荥阳城中的军马,整个荥阳重镇只剩下一千五百多士兵,而且还要分散守护四个城门。再加上董旻和王方这一逃,城中人心惶惶,士兵们士气低落。袁军一进城,城中守军便一哄而散。 徐荣刚一下城墙,就与赵云狭路相逢。论统帅数万大军,在决战旷野之上,此刻的赵云远远不是徐荣的对手。但若是单骑决战,徐荣拍马也比不上赵云。两人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徐荣便被赵云打落马下,士卒们一拥而上,将他生擒。随着徐荣被擒,荥阳彻底落入袁术手中。如此一来,汜水关的门户大开,已难以坚守。 董旻和王方领着千余败军,一路马不停蹄地过了虎牢关,向着洛阳奔逃而来。一路上,残兵败将们神色疲惫,脚步踉跄,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也带着无尽的颓丧。王方跟在董旻身旁,看着董旻紧锁的眉头和满脸的憔悴,心中暗自盘算着,他深知这次大败,自己和董旻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必须想办法摆脱困境,而将责任推到他人身上,无疑是一个自保的好办法。 终于,王方按捺不住,忧心忡忡地对董旻说道:“将军,今日我们败北,主公必然怪罪,我等恐有杀身之祸啊。”王方的声音低沉而焦虑,在空旷的行军队伍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董旻心中明白王方所言不虚。虽然董卓平日里对自己颇为亲善,但董卓毕竟是西凉军之主,自己此次造成西凉军如此大败,五万大军如今只回来千余人,董卓就算再想保自己,恐怕也难以逃脱军法处置。他满心懊悔,此刻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从徐荣的建议,他望着远方,神色黯淡,长叹一声:“我实在是糊涂啊,当初若听徐荣之言,何至于此。” “将军,听说徐荣被俘虏了?”王方又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微微抬头,目光偷偷观察着董旻的反应,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试探猎物。 “愧对徐荣啊。”董旻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愧疚,他想起徐荣当初苦劝自己的场景,那时的他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将军宅心仁厚,但徐将军可未必对将军死心塌地。”王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董旻时间消化他的话,又像是在酝酿着更惊人的言论。 “此话怎讲?”董旻疑惑地问道,他转过头,紧紧盯着王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不明白王方为何突然这么说。 “将军知道,徐将军与董璜公子向来亲善。”王方开始娓娓道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略显寂静的行军途中,却格外清晰,“这次大胜袁军时,徐荣就是怕将军立功太大,才不许追击。他心里想的,恐怕是董璜公子的地位,而不是咱们这支军队啊。”王方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将军执意追击,恐怕也是因为徐荣暗中报信给袁术,才会遭此大败。他就是想看着将军失利,好让董璜公子在主公面前更有话语权。” “徐荣怎敢如此,借他十个胆子,恐怕他也不敢。”董旻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虽然对徐荣的一些行为有所不满,但从未想过徐荣会背叛。 “将军大谬,袁术和袁绍可是亲兄弟,尚且因名望之争暗通主公。”王方振振有词地说道,他向前凑近了董旻一些,似乎这样能让他的话更具说服力,“将军和董璜公子之争,关乎军政大权。自古帝王之家无亲情,王侯之争无仁慈,在这乱世之中,为了权力,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徐荣如果支持董璜公子,怎么会不敢做此事。他平日里就和董璜公子走得近,这一点将军难道没有察觉吗?” 董旻听后,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微微点头默认,可还是有些疑惑:“可是,徐荣现在被俘,这又怎么解释?如果他真的背叛,为何会被袁术俘虏?” “将军,这其中的缘由再简单不过。”王方信誓旦旦地说道,他的眼神坚定,仿佛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亲眼所见,“徐荣见事情弄巧成拙,原本他以为能让将军小败,借此打压将军,没想到将军大败,他的计划也乱了套。他怕事情败露,主公追究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干脆投降袁术。我听闻袁术俘虏徐荣后礼遇有加,不曾关押,这就是证据啊。袁术为何要如此厚待一个俘虏?还不是因为徐荣早与他有勾结。” “确定?”董旻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他对徐荣的印象一直不错,虽然两人之间有些矛盾,但他实在难以相信徐荣会做出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王方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在袁术军中安插了眼线,这消息绝对可靠。将军,我们不能再被徐荣蒙蔽了,他这是要害我们啊。” “可恨徐荣贼子!”董旻大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想起自己当初对徐荣的信任,想起徐荣在军中的威望,越想越觉得王方的话有道理。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若不是他从中作梗,我军何至于此!我定要将此事如实禀报主公,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将军,此事刻不容缓。”王方趁热打铁地说道,“我们必须赶在徐荣那边有所动作之前,让主公相信我们。否则,一旦徐荣在袁术那边编造出对我们不利的言论,主公听信了他的话,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你说得对。”董旻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就将王方之言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董卓。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马的速度,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真相”告诉董卓,以洗清自己的罪责,同时也让徐荣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 第47章 朝堂风云乱 冤屈祸端生 在洛阳城那座威严的府邸之中,董卓高坐于主位之上,神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堂下众人,空气仿佛都在他的注视下凝固了。堂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 “叔颖大败于袁术,徐荣被俘,荥阳已失,现在怎么办?”董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话语仿佛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大家都清楚地意识到局势的严峻。 李儒站了出来,他身形清瘦,眼神却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他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荥阳已失,汜水关已然不可守。当务之急,应该即刻命令华雄退往虎牢关。汜水关和荥阳的丢失,必然会让联军士气大振,而我军则士气大跌。主公应亲自统领大军前往汜水关御敌,方能稳定军心,鼓舞士气。”李儒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今局势危急,唯有董卓亲自出马,才能震慑住各方势力,挽回颓势。可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时刻紧跟董卓,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压力不可谓不大。 “就依文优之言,叔颖之事怎么处理?”董卓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大家都深知董卓重用董旻,可此次董旻大败,实在是罪责难逃。若提议处罚董旻,难免日后遭到他的记恨;可不处罚,又难以安抚军心。这让众人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董璜站在一旁,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他和董旻关系亲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董旻的事就是他的事。此刻,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般,全是和董旻相处的过往,那些一起在西凉驰骋的日子,一起为董卓效力的场景,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一定不能让董旻出事 。他深知此次兵败后果严重,董旻极有可能面临严厉惩处,甚至性命不保。他在心里暗自埋怨董旻,怎么如此大意,犯下这等大错。可埋怨归埋怨,他还是决定要尽力保住董旻,毕竟董家的势力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如果董旻倒了,董家的威望必然受损,自己在军中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说不定还会被那些平日里就虎视眈眈的对手趁机打压。 牛辅则站在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一直嫉妒董旻在董卓心中的地位,这次董旻大败,正好是他打压董家势力的好机会。他在心里盘算着,等董旻失势,自己就能在军中获得更多的权力和资源,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除掉一直与自己作对的董璜和徐荣。 李儒站在原地,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他深知董卓对董旻的偏袒,也明白此事若处理不当,必将引发军中的不满。可他作为董卓的谋士,又必须为主公排忧解难。他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想着如何既能保住董旻,又能平息众怒,同时还要考虑到后续的战局和朝堂局势。 董卓自然明白大家的心思,作为上位者,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就像这次董旻的事情,轻者贬为庶民,重者抄家问斩,哪怕他有心想要保住董旻,也是困难重重。毕竟,若不做出公正的处置,以后他又该如何统领西凉诸军呢?同时,这个处罚又不能由他提出,否则必然会落个残害兄弟、骨肉相残的骂名。 大汉朝的历史教训历历在目。昔日淮南王刘长阴谋叛乱失败被擒,汉文帝本只想让他尝尝苦头,便把他发配蜀郡,之后又打算召回。不成想刘长性格刚猛,最终在途中绝食而亡。当时,以仁孝贤君着称的汉文帝都被百姓作歌指责,歌唱淮南厉王的遭遇:“一尺麻布,尚可缝;一斗谷子,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汉文帝听到后,叹息道:“尧舜放逐自己的家人,周公杀死管叔蔡叔,天下人称赞他们贤明。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能不因私情而损害王朝的利益。天下人难道认为我是贪图淮南王的封地吗?”于是徙封城阳王刘喜去统领淮南王的故国,谥封已故淮南王为厉王,并按诸侯仪制为他建造了陵园。封立他的三个儿子:阜陵侯刘安为淮南王,安阳侯刘勃为衡山王,阳周侯刘赐为庐江王,他们都重获厉王时封地,三分共享。同时命令丞相、御史收捕拷问各县押送淮南王而不予开封进食者,一律弃市问斩。 董卓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只能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李儒等人。李儒等人面露难色,却又无法推脱。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匆匆通报:“董旻书信到!”董卓叫人将书信拿进来,看完后递给李儒等人,冷冷地问道:“你们怎么看?” 董璜迫不及待地一把接过书信,手都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他的眼睛快速地扫过每一个字,心中暗自祈祷信中的内容能对董旻有利。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完后,他心急如焚地站了出来,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徐荣自黄巾以来,便跟随主公,兢兢业业,定不会背叛主公。”董璜与徐荣向来亲近,他坚信徐荣的忠诚,此刻他希望能通过为徐荣辩解,转移大家对董旻的指责。他心里想着,只要能把大家的注意力从董旻的败绩上移开,或许就能给董旻争取到一线生机。 “荥阳那边有什么消息?”董卓没有理会董璜的话,转而问道。 李儒听闻此言,立刻明白了董卓的心思,他打算舍弃徐荣来保住董旻。李儒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深知徐荣是一员猛将,对董卓忠心耿耿,如今却要被当作替罪羊,实在是可惜。但他又不敢违抗董卓的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主公,线报来报,袁术自俘虏徐荣以来,不曾将其下狱,也未限制其行动,军中诸将还与其结交,对他甚为优厚。”李儒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为徐荣感到悲哀,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命运,不知道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自己还能走多远。 “可恶,既然不曾限行,为何不归洛阳,分明是有谋逆之心!”牛辅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大声说道。牛辅一直忌惮徐荣与董璜走得太近,怕两人联合起来对自己不利,早就有心搅合此事。如今见董卓有心为董旻脱罪,他更是积极。他在心里想着,只要能扳倒徐荣和董璜,自己在军中就能一家独大,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文优,你怎么看?”牛辅的心思又怎能瞒得过董卓,董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而问李儒。 李儒心中明白,此刻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无奈地说:“主公,徐荣的确可疑。”李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满是愧疚,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徐荣,也背叛了自己的良心。但在这乱世之中,为了生存和权力,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下令收押徐荣亲属子弟!另外,袁绍身为联军盟主,袁术为逆贼,袁隗身为他们叔父,贵为大汉太傅,不仅不规劝他们归义,还在朝廷处处和我作对。现在我带兵御敌在外,倘若他在洛阳里应外合,那可就悔之晚矣。将他与徐荣亲属子弟一起捕杀!”董卓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他在心里想着,只有除掉这些潜在的威胁,自己才能安心出征,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诺!”李傕和郭汜领命而去,他们的声音响亮而干脆,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李傕和郭汜心中并无太多的想法,他们只知道听从董卓的命令,对他们来说,执行命令就是他们的职责,至于命令的对错和后果,他们并不关心。 “文优留下,其他人退下吧。”董卓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容置疑。 “诺!”众人纷纷退下,脚步匆匆,仿佛生怕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多停留一秒。 待众人退去,大堂中只剩下董卓和李儒两人。董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深知,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或许会引发一系列的后果,但在这乱世之中,他别无选择。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只能牺牲一些人。 李儒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看着董卓,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明白董卓的无奈,也明白自己的无奈。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身不由己,都在为了生存和权力而挣扎。他默默地想着,接下来的局势将会如何发展,自己又该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斗争中,继续辅佐董卓,保住他们的势力。 而此时,洛阳城的街道上,李傕和郭汜率领着五百士兵,如同一群恶狼般冲向袁隗家和徐荣家。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惊恐地避让。袁隗家的大门紧闭,但在士兵们的猛烈撞击下,很快就轰然倒塌。袁隗家中的男女老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士兵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有的人试图反抗,却被士兵们无情地斩杀。鲜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回荡在空气中,整个袁隗家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徐荣家亦是如此,士兵们毫不留情地冲进院子,将徐荣的亲属子弟一个个揪了出来。徐荣的老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士兵们放过她的家人,但得到的只是士兵们的嘲笑和辱骂。年幼的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卷入了这场残酷的杀戮之中。 在这场血腥的屠杀中,洛阳城的天空仿佛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百姓们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他们不敢相信,曾经繁华的京城,如今竟变成了这般模样。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场战争的失败,以及朝堂之上的权力斗争。 董卓在府邸中,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仁慈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他必须用铁血手段,来维护自己的统治。而李儒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他也明白,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才能生存。这场因荥阳大败引发的朝堂风云,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未来,还有更多的危机和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48章 李儒定迁都 诸侯讨董贼 残阳似血,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洛阳城那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大堂内。众人退下后,空旷的大堂只剩下董卓与李儒二人。董卓靠在雕花楠木椅背上,往日冷峻威严的面容此刻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忧虑。他抬眼看向李儒,目光中满是探寻与期待,开口道:“文优,你怎么看如今局势?虎牢关虽然雄伟险峻,可距离洛阳仅仅五十里,稍有不慎,便可能让我军陷入绝境,实在难免有所差池啊。” 董卓身为一方霸主,在这乱世之中纵横捭阖,威慑四方。然而,面对如今联军压境的严峻局势,他心中虽忧虑万分,却绝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丝毫怯懦与不安。这些情绪,唯有在面对李儒这样跟随自己多年、智谋过人且忠心耿耿的心腹之臣时,才敢稍稍表露。就如同当年官渡之战时的曹操,面对实力强大、兵多将广的袁绍,心中本是毫无底气、忐忑不安,但郭嘉提出十胜十败论,表面上是为了提振士气,鼓舞全军的信心,可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终究还是自身的实力底蕴与战略谋划。而此前李儒以战国时期六国联合抗秦为例,向众人抽丝剥茧地分析当下局势,又何尝不是在探寻那隐藏在复杂局势背后的破局之法呢? 李儒微微皱眉,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片刻后,缓缓说道:“主公,我军虽拥兵数十万,看似实力雄厚,可联军也绝非乌合之众,不可小视啊,当务之急是做好周全准备。”李儒深知,如今的局势犹如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表面上联军看似目标一致,共同讨伐董卓,实则各怀鬼胎,心怀异志。他们有的是为了争夺地盘,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有的是为了在乱世中博取功名,青史留名;还有的则是为了维护自身家族的利益,明争暗斗从未停歇。若应对稍有不当,董卓一方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 “文优有何计策?”董卓急切地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他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李儒身上,满心期待着这位智囊能想出扭转乾坤的良策,带领他们走出这重重困境。 李儒向前一步,神色凝重,犹如一位即将布下惊天棋局的棋手。他说道:“主公,诸侯们讨伐我等,皆是各有私心。如今洛阳这座繁华古都就在眼前,他们必然会为了各自的利益奋勇向前,以求在这场战争中获取功名。但倘若他们历经艰难攻破洛阳,却发现主公已率领大军前往长安,洛阳与长安相距数百里之遥,主公只需派精锐之师把守各处关隘,凭借华阴函谷的天险,足够让那些关东逆贼望而却步,不敢轻易进犯。再者,长安目前人口不足,这并非难事,只需强迁洛阳人口充实长安即可。钱粮方面,洛阳富户众多,且大多是袁术、袁绍等人的党羽,主公派人诛杀其宗党,抄没他们的家财,所获财富何止亿万?还怕没有足够的钱粮来支撑军队和民生吗?更何况,先皇及汉室权贵之墓皆在洛阳,主公若派人挖掘,其中陪葬的奇珍异宝、金银钱粮,更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财富,到时钱粮又怎会短缺呢?”李儒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勾勒出一幅宏伟的战略蓝图,详细阐述着自己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极为周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局势的因素。 董卓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李儒所言极是,此计若能成功实施,的确能让自己在这场与联军的博弈中占据主动。但迁都乃关乎天下的大事,若无合适理由,恐会引起朝野动荡,百姓恐慌,朝中大臣也必然会有诸多反对之声。董卓不得不谨慎考虑,他缓缓说道:“好是好,可如此重大之事,以何种理由迁都呢?” 李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仿佛早已料到董卓会有此一问。他说道:“吾闻近日街市童谣: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仔细思量此言,‘西头一个汉’,乃是应和高祖刘邦旺于西都长安,传承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则是应和光武刘秀旺于东都洛阳,如今也传承了一十二帝。此乃天运循环,气数使然。丞相迁回长安,正是顺应这童谣所示,顺应天意,如此方可保我军无虞,大业有成。”李儒巧妙地利用这流传于市井的童谣,为迁都找到了一个看似顺应天意的理由。此理由既能安抚人心,让百姓和朝中大臣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不可违抗;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帮助董卓顺利迁都,摆脱当前的困境。 “好,就依你所言。”董卓终于下定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深知,在如今这危急存亡的关头,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虽然过程可能充满艰辛,会面临诸多困难和挑战,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势力,继续在这乱世中称霸一方,必须冒险一试。 华雄得到董卓命令,犹如接到了生死攸关的军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夜便率领手下星夜弃了汜水关,马不停蹄地赶往虎牢关。一路上,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扬起滚滚尘土。华雄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神色凝重,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虎牢关乃洛阳的重要屏障,一旦失守,洛阳便危在旦夕。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虎牢关,为主公分忧,绝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董卓遂起兵二十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一众心腹将领奔赴虎牢关。大军浩浩荡荡,军旗飘扬,遮天蔽日。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步伐整齐地前行。这关离洛阳五十里,众人日夜兼程,历经艰辛,终于抵达。华雄早已在关前接应,见到董卓等人,连忙上前行礼,身姿挺拔,尽显军人的威严。董卓看着巍峨耸立的虎牢关,心中稍感安慰,他深知,只要守住这虎牢关,就能暂时阻挡联军的进攻。于是,他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自己则在关上屯住,亲自坐镇指挥。 袁术取得荥阳后,士气大振,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立刻派人攻取汜水关,企图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当他们赶到汜水关时,却发现华雄已经人去关空,汜水关轻而易举地被联军攻取。袁术直到关前见袁绍,此时,洛阳传来袁隗和徐荣家属被杀之事,袁绍闻之,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顿时哭倒于地。袁隗身为袁绍的叔父,在袁家地位尊崇,与袁绍感情深厚。如今听闻叔父惨遭董卓杀害,袁绍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达到了顶点。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救起。 袁绍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仇恨,那仇恨的目光仿佛能将董卓千刀万剐。他怒吼道:“董贼纵兵杀吾叔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西凉,方雪吾恨!公路,命你为先锋,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人为辅,即可发兵虎牢!”袁绍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率领大军杀向董卓,将其碎尸万段,为叔父报仇雪恨。 “诺!”袁术含泪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袁隗虽然平日里对袁术不喜,叔侄之间多有嫌隙,但此刻想起在洛阳的种种过往,那些或温馨或平淡的瞬间,也不免心中悲切。袁术深知此次任务艰巨,虎牢关易守难攻,董卓又兵强马壮,麾下猛将如云,但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给叔父报仇,更为了在这乱世中树立自己的威望,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先锋的重任。 袁术等人各自起兵,一时间,联军营帐内,号角声、军令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紧张而激昂的战争序曲。士兵们忙着整理兵器,打磨手中的长刀、长矛,检查弓弩是否完好;检查粮草,确保行军途中不会因粮草短缺而陷入困境。战马也仿佛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时发出嘶鸣,刨动着前蹄,蓄势待发。王匡召集自己的部下,站在营帐前的高台之上,神色严肃,大声说道:“此次攻打虎牢关,乃为天下除害,为袁公报仇,诸位务必奋勇向前!我们肩负着天下苍生的期望,绝不能退缩!”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士气高昂。 乔瑁也在营帐内激励着自己的士兵:“董卓残暴不仁,祸乱天下,致使百姓生灵涂炭,我们今日出兵,是为正义而战,定要让董贼付出代价!为了天下的太平,为了百姓的安宁,我们必须勇往直前!”士兵们热血沸腾,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大声呼喊着口号,表示愿意拼死一战。 鲍信则在一旁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兵器,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他心中暗暗发誓:“董贼,你等着,我定要为袁公讨回公道!此仇不报,我鲍信誓不为人!”他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刀,仿佛在磨砺着自己的决心。 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等人也都在各自的营帐内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背景,有的是出身名门望族,有的是凭借自身实力崛起的地方豪强,但此刻,他们都怀着同一个目标——打败董卓,为天下苍生除害。他们深知,董卓一日不除,天下便永无宁日,百姓将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在虎牢关这边,董卓和李儒站在城墙上,俯瞰着关外的联军营帐。营帐连绵不绝,犹如一片黑色的海洋。李儒神色凝重地说:“主公,联军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他们此次报仇心切,又有各路诸侯的兵力汇聚,实力不容小觑。”董卓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他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吕布,乃我军中第一猛将,有他在,定能挡住联军的进攻。吕布之勇,天下闻名,那些联军将士,在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吕布此时正在关前的大寨内,他身披耀眼的银色战甲,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犹如战神下凡。他看着远处联军的营帐,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挑战我吕布?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在我这方天画戟之下,他们都将化为齑粉!”吕布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樊稠和张济则在一旁忙碌着,指挥士兵们加固城防。他们亲自搬运石块,修筑防御工事,准备守城器械,如巨石、檑木、弓箭等。樊稠大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把城防加固好,让联军有来无回!只要我们守住虎牢关,就是为天下立了大功!”士兵们齐声响应,干劲十足,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虎牢关,保卫董卓势力的重任。 大战一触即发,虎牢关前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双方都在为这场决定胜负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都知道,这场战争将决定天下的命运,是走向太平,还是继续陷入乱世的深渊,在此一举。 第49章 吕布逞骁勇 联军破难关 在联军的营帐中,气氛紧张而热烈。多日的精心筹备,粮草的充足储备,兵器的打磨修缮,士兵们的刻苦操练,这一切都只为了这一场决定天下局势的大战。诸侯们终于下定决心,向虎牢关进军。河内太守王匡,怀着满腔的热血与壮志,一马当先,引兵先行抵达虎牢关下。 王匡站在阵前,目光远眺,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仿若一条黄色的巨龙奔腾而来。待烟尘稍散,便能清晰看见吕布率领着三千铁骑,如汹涌的潮水般飞奔杀来。吕布身骑赤兔马,那马浑身如火炭般红亮,四蹄生风,每一次奔腾都仿若踏破虚空,带着无尽的威势。王匡见状,心中虽涌起一丝紧张,但多年的征战让他迅速镇定下来,急忙令人排兵布阵。 士兵们迅速行动,呐喊声中,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弓弩手则在两侧严阵以待,很快军阵便排列整齐。王匡来到军前,定睛望去,只见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冠上明珠闪烁,仿若星辰;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袍上绣着的百花栩栩如生,随着他的动作仿若在风中摇曳;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那狰狞的兽面仿佛在咆哮,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更衬出他的威武雄壮。他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威风凛凛地立于军前,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其气势仿若能震慑天地。 王匡深吸一口气,上前大声说道:“董卓欺君罔上,欺凌汉室,致使天下大乱,苍生受苦。群雄义愤填膺,纠结义兵,只为讨伐这不臣之贼。将军雄姿英发,何必为董卓这逆贼效命?不如弃暗投明,以免兵败被俘,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王匡言辞恳切,希望能劝说吕布归降,毕竟吕布之勇,天下皆知,若能为联军所用,那破敌便多了几分胜算。 “王匡小儿,休要逞口舌之利!有本事我们马上见真章!”吕布不屑地冷笑一声,声音仿若洪钟,在战场上回荡。他手中的画戟一挥,带出一道寒光,仿佛在向王匡挑衅。 “可恶,何人为我拿下此人!”王匡被吕布的态度激怒,愤怒地吼道。 “末将愿往!”后方一员大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视之,乃河内名将方悦。方悦骑在一匹矫健的战马上,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他催马向前,与吕布的赤兔马相交。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然而,吕布的武艺实在高强,不过五合,方悦便露出败象。只见吕布大喝一声,手中画戟猛地刺出,如一道闪电般划过,方悦躲避不及,被一戟刺于马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土地。 吕布得手后,气势更盛,挺戟直冲过来。王匡见状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拨马就逃。王匡的士兵们见主将逃跑,士气顿时大跌,军阵也开始松动。吕布见此大喜,领兵冲杀,如入无人之境。他的赤兔马在敌阵中纵横驰骋,画戟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王匡军大败,四散奔走,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王匡军陷入绝境之时,幸得乔瑁、袁遗两军带兵赶来。他们远远看到王匡军如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急忙上前来救。吕布见到联军势重,也知道不可硬拼,于是领兵缓缓而退。三路诸侯眼睁睁看着吕布离去,却无人敢追,只能退兵三十里下寨。 随后,袁术等人领兵前来。王匡等人急忙将他们引入寨中,商议攻打虎牢之策。王匡几人满脸焦急,急忙说道:“吕布英勇无敌,董卓雄踞虎牢,我等兵马尚且不如董军,如何攻关?还是等盟主大军到了再言攻关之事吧。”他们想起吕布的勇猛,心中仍有余悸,对攻打虎牢关充满了担忧。 袁术正要反驳,这时小校匆匆来报:“吕布前来营前搦战!”众人闻言,脸色一变,袁术几人齐齐出营,各领兵马来到寨前。遥望吕布,只见他那簇军马整齐排列,绣旗在风中招展,猎猎作响。 吕布见诸侯出营,上前大声道:“叛国逆贼,天兵至此,还不早降,不然身首异处,悔之晚也!”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在向诸侯们宣告他的不可战胜。 上党太守张杨大怒,他瞪着眼睛,怒视着吕布,大声呵斥道:“吕奉先,丁刺史待你不薄,何故相害,认贼作父?你如此行径,枉为人子!”张杨与吕布先前同在丁原手下为官,私交莫逆,如今见吕布背叛丁原,投靠董卓,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吕布见是熟人,想起昔日与张杨的情谊,一时无言以对。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傲慢的神色,说道:“雅叔,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今日你投降义父,我可担保你高官厚禄。”吕布试图劝说张杨归降,在他看来,这是为张杨着想。 “呸!我张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董卓逆天无道,荡覆王室,吾欲夷其九族,以谢天下,安肯投降贼子!何人为我拿下此人!”张杨愤怒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喊道。 张杨的部将穆顺,听到主将的命令,立刻出马挺枪迎战。穆顺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手持长枪,冲向吕布。然而,他的实力与吕布相差甚远,只见吕布手起一戟,仿若一道雷霆劈下,穆顺根本来不及抵挡,便被刺于马下。众人大惊,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勇猛,眨眼间便斩杀一员大将。 “再有不降,皆如此人!”吕布喊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威慑。张杨面色铁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公孙瓒见状,也大怒不已,他挥舞着手中的槊,大声道:“贼子休得猖狂,辽西公孙伯珪来战你!”说完便挥槊亲战吕布。 公孙瓒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身姿矫健,冲向吕布。两人战在一起,兵器相交,火花四溅。然而,公孙瓒的武艺终究不敌吕布,不过几回合,他手中的大槊就被吕布挑去。公孙瓒大恐,脸色苍白,急忙拨马而逃。吕布怎会放过他,纵赤兔马赶来。那赤兔马日行千里,飞走如风,瞬间便追上了公孙瓒。吕布举画戟望瓒后心便刺,眼看公孙瓒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袁术急忙命令赵云搭救。赵云立刻拿好弓箭,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把箭尾卡在弓弦上,向后用力一拉,弓立刻变成半圆形,弓弦紧绷,发出嗡嗡的声响。箭矢带着凌厉的气势,飞快射向吕布。吕布正要击杀公孙瓒,忽然心中一紧,汗毛竖起,多年的征战让他有了敏锐的直觉。他急忙将大戟移向侧面,只听“当”的一声,赵云的箭被吕布打落。 吕布舍弃公孙瓒,看向赵云。只见赵云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八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他身穿一身白色银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赵云微微对吕布示意,说道:“暗箭伤人,形势所逼,还请温侯见谅。” “哼!”吕布哼了一声,心中虽有怒气,但也对赵云的箭术暗暗佩服。他说道:“你箭术不错,不知能在我手下接得住几回合?”吕布被赵云激起了斗志,想要与他一较高下。 赵云正要答话,傍边一将圆睁环眼,倒竖虎须,飞马上前大叫:“子龙,此等无义之贼和他多说什么!”此人正是颜良。颜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气势汹汹地冲向吕布。 吕布闻言大怒,提戟便向颜良杀来。颜良抖擞精神,毫不畏惧地迎上吕布。两人战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连斗五十余合,竟然不分胜负。各军见此无不目定口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与吕布如此长时间地抗衡。“吕布之勇,比之昔日霸王,不逊多让,不成想竟然还有人可与之争锋,车骑将军手下果然人才济济。”刚刚逃回阵前的公孙瓒赞道。他捡回一命,对袁术充满了感激。 袁术闻言笑道:“颜良之勇,勇于阵前,伯珪之勇,名扬塞外,白马所到胡虏丧胆,术心中羡慕不已。”袁术一边夸赞着,一边留意着战场上的局势。 公孙瓒闻言大喜,他与公孙瓒由于对外政策与刘虞不符,已经严重不和。自小塞外长大的公孙瓒知道胡虏贪狼无度,刘虞对外宽容,只会养虎为患。但东汉以来,由于西汉战乱,民生凋零,所以极少对外用兵,以怀柔为主,所以北有鲜卑为患,西有羌人作乱,国力白白浪费。刘虞汉室之胄,虽然将幽州治理安定繁荣,但公孙瓒对此多有不喜。此时听到袁术的夸赞,他急忙问道:“后将军觉得吾对外严厉也是对的?” “胡虏豺狼是也,今日安抚无异于与虎谋皮,汉武之后,胡人丧胆,东汉以来,羌人作乱不休就是明证,对胡可征,可伐,可剿,可屠,不可仁也。”袁术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善,将军真乃瓒之知己,可惜将军镇守南方,如在北疆怎会让北虏猖獗。”公孙瓒感慨地说道,他对袁术的观点深表赞同。 两人正说着,这时典韦上前,焦急地说道:“主公,颜良与吕布已战许久,渐落下风,还请主公及早派人接应。” “吕布之勇,非一人可敌,文丑和子龙上前相助!”袁术果断下令。 “诺!”赵云和典韦应到,他们把马一拍,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与颜良一起夹攻吕布。三人将吕布围在中间,转灯儿般厮杀。吕布虽然勇猛,但面对三人的围攻,也渐渐落入下风。他奋力抵挡着三人的攻击,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心中暗自叫苦。 吕布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急忙挡开颜良的长刀,倒拖画戟,拍马就要往虎牢关逃去。无奈文丑和赵云长枪杀至,吕布左躲右闪,躲开要害,但头山紫金冠被挑落,肩膀也被赵云削去一些皮肉,鲜血直流。吕布不敢拖延,急忙向关内逃去。赵云、颜良和文丑三人那里肯舍,拍马赶来。 袁术见此,令旗一挥,大声喊道:“各路军兵,杀!”喊声大震,联军一齐掩杀过去。吕布军马望关上奔走,赶到关下,关上矢石如雨,无奈退回营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诸侯们看到了吕布的勇猛,也让他们意识到,想要攻破虎牢关,打败董卓,绝非易事。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更加坚定,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汉室的复兴,他们必将继续战斗下去…… 第50章 群雄战虎牢 联军破坚关 东汉末年,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天下大乱。各地豪强并起,形成了多个割据势力。此时,以袁绍为首的山东诸侯,打着“奉诏讨贼”的旗号,集结大军,向盘踞在洛阳的董卓发起了进攻。而董卓,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也不甘示弱,派遣麾下猛将吕布镇守虎牢关,与诸侯联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这一日,吕布骑着赤兔宝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在虎牢关前挑战诸侯联军。然而,面对诸侯联军的人海战术,吕布虽勇猛无比,却也难以抵挡。最终,他败回虎牢关,心中满是不甘与自责。 “义父,孩儿无能,特来领罚。”吕布单膝跪地,向董卓请罪。 董卓看着吕布,心中虽有不满,但想到吕布是他如今唯一能够震慑山东诸侯的武将,便和颜悦色地说道:“山东诸贼,以多欺少,我儿不必如此。” “谢义父。”吕布听了董卓的话,心中稍感安慰。 董卓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问道:“文优,现如今当如何?” 李儒,字文优,是董卓的首席谋士,足智多谋,深受董卓信任。他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山东诸侯自黄巾之乱后再无战事,除公孙瓒与袁术可堪一战,其他皆为乌合之众。即使他们全部兵马到来,又有何惧?何况如今只有几部兵马。主公可出城一战,先破袁术,再诛袁绍。” “好!”董卓听了李儒的计策,心中大喜,当即决定依计行事。 次日,董卓亲自带领十五万兵马下关,并且命令四万并州铁骑随从。袁术得知董卓大军前来,心中大惊,急忙命令各军严防营寨,不得出战,并且快马向袁绍求援。 董卓带领大军来到袁术寨前,高声喊道:“袁术出来答话!” 袁术无奈,只得带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等人出营。 “董卓,你有何话说?”袁术硬着头皮问道。 “汝等国之公卿,不知守土职责,妄自起兵意欲何为?”董卓大声喝问道。 “天子蒙尘,奸贼横行朝堂,我等奉诏讨贼。”袁术义正言辞地答道。 “汝等矫诏天下,视君父与何地?”董卓继续质问道。 “欺压天子,人人得而诛之,何必矫诏?”袁术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哼,今我领大军来此,有胆来战!”董卓怒哼一声,向袁术发起挑战。 “将军不可出战,我等军马不过十七八万,董卓此次带领二十万大军,西凉铁骑野战无双,我等战之必败。”公孙瓒在一旁提醒道。 “公孙太守所言极是。”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等人纷纷附和道。他们见董军强壮,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哪敢出营。昨天一个吕布就把他们打得毫无脾气,要不是袁术大将拦截,有可能已经败北。今日董卓又带领十几万大军前来,董卓大军可是名扬天下的西凉铁骑,不是他们这种招募不足一年的关东军。这里除了袁术一万五千大军(三万大军之前战死一万,五千人压着三万西凉军回南阳)和公孙瓒一万幽州骑兵,其他估计一个回合就会溃败。 袁术当然也知道这样,“诸公所言极是。”袁术笑道,“各军安守营寨不得出战。”说完不等董卓回答便回营。 董卓无奈,只能看着袁术等人退回营寨,心中暗自恼怒。他知道,想要轻易击败诸侯联军,并非易事。 回到虎牢关后,董卓找来李儒,将袁术不出战之事一说。李儒听后,笑道:“袁术百战之人,不出战也是必然。今日出战不过是弥补之前温侯失利,虎牢关之战必然长久。温侯昨日战败,虽说非战之罪,但也会影响后面守关。” “文优所言极是。”董卓点头表示赞同。 “我西凉骑兵野战无双,但守城并非长项。联军不过五十万,为何不出城一战反而牺牲洛阳?”李肃出言道。 李肃,字伟恭,也是董卓麾下的一员将领。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思考。 李儒沉思片刻,说道:“伟恭所言极是,击败此五十万大军或许不难,但是必然损失不小。主公戎马半生,才得此基业,关东诸侯不足一年就据此大军,今日击败,为了名誉,关东诸侯必然还会再战。主公虽然雄踞司隶,也无法和中原腹地相比,我等早晚会兵尽粮绝。但如果我们死守虎牢,之后退守长安,关东损失惨重之下,必然不肯再战。到时群雄逐鹿,主公以汉天子之名远交近攻,便可一一平定天下。以一个空洛阳城换取天下,何乐而不为?至于守城,我已经叫吴匡调来十五万司隶兵马,主公可以安排他们守城,以并州骑兵与五万西凉铁骑驻守以防有变,主公带领其他兵马将洛阳公卿及百姓押回长安。” “善!”董卓听了李儒的计策,心中大喜,当即决定按照李儒之法行事。 接下来的两天,袁绍带领大军到达。然而,当他得知董卓已经领兵西去时,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召集众人商议攻打虎牢关之计,奈何虎牢关乃洛阳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能选择猛攻。 于是,诸侯联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城之战。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的阴霾,震天的战鼓便轰然敲响。孙坚身先士卒,他身着亮银甲,手持古锭刀,胯下骏马嘶鸣,身后是整齐排列的江东子弟兵。“杀!”随着孙坚一声怒吼,士兵们如潮水般向虎牢关涌去。 他们抬着沉重的云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城墙靠近。城墙上,守将吴匡早已严阵以待,他目光冷峻,注视着逐渐逼近的联军。“放箭!”吴匡一声令下,瞬间,无数箭矢如暴雨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走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纷纷中箭,惨叫着倒下,鲜血在土地上迅速蔓延,将干裂的土地染得殷红。但后面的士兵没有丝毫退缩,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推冲车,撞城门!”联军中又有人高声呼喊。巨大的冲车在士兵们的推动下,缓缓向城门逼近。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鼓生疼。城墙上的守军见状,连忙抛下巨石,试图砸毁冲车。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砸在冲车旁,激起一片尘土,有的士兵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中,瞬间血肉模糊,肢体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也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关羽骑着赤兔马,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吼声如雷,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胆寒;刘备则手持雌雄双股剑,与两位兄弟紧密配合,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都伤亡惨重。联军的尸体铺满了关前的土地,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地势缓缓流淌。而虎牢关上,守军也疲惫不堪,城墙上到处都是箭矢和血迹,破损的旗帜在风中摇摇欲坠。 就这样,日复一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战斗持续了半年之久,诸侯联军死伤惨重,五十万大军损失过半。战场上尸横遍野,断臂残肢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虎牢关的守军也伤亡惨重,吴匡大军不足五万,并州骑兵不足三万,西凉兵损失了两万人。 终于,董卓完成了迁徙,将洛阳的公卿及百姓全部押回了长安。吴匡等人留下伤残一万余人,带领十万大军直奔函谷关而去。 而此时联军大营,众人谈及攻城,皆是满面愁容。曹操眉头紧皱,声音低沉:“如此强攻,我军伤亡太大,长此以往,即便攻下虎牢关,我等也元气大伤,得不偿失啊。”公孙瓒也长叹一声:“是啊,我部兵力折损近半,实在难以支撑这样的损耗了。”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营帐内弥漫着沮丧与无奈的气息,大家都对继续强攻产生了动摇。 然而,袁术却站起身来,神色坚定:“诸位!我等奉诏讨贼,如今怎能因些许伤亡就退缩?董卓乃国贼,若不将其铲除,天下难安。虎牢关虽险,但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定能攻克!”他目光扫视众人,试图唤起大家的斗志,可回应他的大多是沉默与犹豫。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斥候匆匆来报:董卓将洛阳的公卿及百姓全部押回了长安,吴匡等人留下伤残一万余人,带领十万大军直奔函谷关而去。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袁术立刻大声道:“这是天赐良机!如今敌军主力已撤,虎牢关守军必然人心惶惶、疲惫不堪,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在袁术的坚持与鼓舞下,诸侯联军重新燃起斗志。次日,孙坚与刘备再次攻城。此时的虎牢关,守军已经疲惫不堪,面对诸侯联军的猛烈进攻,终于难以抵挡。在孙坚和刘备的合力攻击下,虎牢关终于被攻破。 诸侯联军大喜,以孙坚和曹操为先锋,直奔洛阳而去。当他们赶到洛阳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为震惊。洛阳城早被董军烧毁,一片废墟,入眼满目凄凉。孙坚和曹操二人看着眼前的惨状,不觉心中酸楚。他们命令军士进城打扫,等待袁绍等人赶来,共同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虎牢关之战,虽然以诸侯联军的胜利而告终,但这场战争也给双方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它改变了东汉末年的政治格局,在这场战争中,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英雄豪杰的英勇表现,都成为了历史长河中一段精彩的篇章,被后人传颂不衰。 第51章 讨董联军散,群雄谋局起 东汉末年,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天下大乱。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倒行逆施,引得天下英雄豪杰纷纷揭竿而起,组成了浩浩荡荡的讨董联军。 这一日,联军营帐之中,气氛凝重。袁术满脸急切,站起身来,双手猛地一拍桌案,大声说道:“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诸公当整顿军马,一战而下!”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袁绍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抬手摆了摆,缓缓说道:“公路且安。我军与董贼会战数月,损失惨重。现虎牢至函谷千里之地,荒无人烟,粮草周济困难,士兵疲惫不堪,实在无力再战啊。”袁绍身为联军盟主,此刻也是一脸的疲惫与无奈。他深知,继续进攻,胜负难料,且己方损失巨大,实在难以支撑。 袁术一听,心中顿时火起,瞪大了眼睛,指着袁绍说道:“我等兴兵讨贼,尚未全功,怎可半途而废?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怎能因些许困难就退缩不前?”袁术一心想着建功立业,掌控朝廷,对袁绍的退缩极为不满。 这时,陶谦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诸兵疲困,进恐无益。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不顾士兵的死活和军队的实际情况。”陶谦为人忠厚老实,他不愿看到士兵们再去白白送死。 “我等来此是为公义,何来私益?”袁术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他试图用公义来压制众人,让大家继续进攻。 “会战半载,我等钱粮运送千里,早已不足。现在又要运送千里,未战先败不远也。”公孙瓒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深知,战争不仅是兵力的较量,更是粮草物资的比拼。没有充足的粮草,军队根本无法持续作战。 “这……”袁术一时语塞,他本想一举攻灭董卓,这样他和袁绍就可以凭功控制朝廷内外。可诸侯们都不肯再进,就连袁绍这时也不想再进,这让他气愤异常。“竖子不可与谋!”袁术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出帅帐。 一出帅帐,袁术看着营中士兵们忙碌收拾行装准备撤军的景象,又想起董卓之乱以来,天下纷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一阵酸涩。抬眼望去,远方村落烟火寥寥,田野荒芜,他不禁长叹一声,喃喃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韩馥手下沮授听到,沮授心中大为惊叹,能道出这般感慨之人,定非等闲。他不禁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起袁术。只见袁术身形魁梧,虽面带怒容,但眼眸中透着一股坚毅与不甘,举手投足间有着上位者的威严。 韩馥见沮授停步,便介绍道:“此乃袁公路,袁公也。”袁术听闻,看向沮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你是何人?”韩馥忙又介绍:“这是我麾下沮授,智谋过人,平日里对天下局势颇有见解。” 袁术一听,眼中顿时大放光彩,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拉住沮授的手,热情地说道:“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竟在此相遇,实乃袁术之幸!刚才那番话被先生听到,先生想必能懂我心中的抱负与无奈。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一心想平定乱世,还百姓太平,正缺先生这样的贤才相助啊!” 沮授感受到袁术的热情,心中对袁术的好感也不禁增添几分。眼前的袁术,不似其他诸侯只知争权夺利,还能心怀百姓,这份胸怀令他动容。他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袁公心怀天下,令沮授钦佩。今日得闻袁公感慨,便知袁公非寻常之人。” 袁术拉着沮授便往自己营帐走去,把韩馥一人丢在一旁,一边走一边说:“先生既有才学,又如此懂我,且去我营帐一叙,咱们好好聊聊这天下局势。”韩馥看着走远二人无奈苦笑摇摇头。 到了营帐,恰好戏志才也在。袁术笑着对戏志才说:“志才,今日可真是大喜啊!我竟遇到了沮授先生,先生智谋超群,我们相见恨晚!”戏志才起身拱手,向沮授表示欢迎:“久仰沮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三人落座后,袁术率先开口:“如今讨董联军即将分崩离析,董卓未灭,天下依旧大乱。二位先生认为,我当如何在这乱世之中谋求出路?” 沮授轻抚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袁公,如今诸侯割据,各怀心思。我们当务之急是积蓄力量,稳固根基。可先占据富庶之地,发展农桑,招募贤才,训练精兵。待实力雄厚之时,再图进取。” 戏志才微微点头,补充道:“沮先生所言极是。除此之外,还需注重外交谋略。如今诸侯之间矛盾重重,我们可利用这些矛盾,联合盟友,孤立敌人,逐步扩大势力范围。” 袁术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二位先生所言,令我茅塞顿开。只是这占据富庶之地,以何处为最佳呢?” 沮授分析道:“江东之地,沃野千里,民富兵强,且有长江天险可守。若能占据江东,进可攻,退可守,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戏志才却有不同看法:“江东虽好,但孙坚已在那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依我之见,淮南地区地理位置优越,四通八达,且粮草丰足。我们可先图淮南,再徐图其他。” 袁术听着两人的分析,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说道:“二位先生的建议都有道理。淮南与江东,皆为我所向往之地。只是无论选择何处,都需面对诸多挑战。” 沮授说道:“袁公不必忧虑。只要我们广纳贤才,善待百姓,军队上下一心,定能克服重重困难。” 三人就各种军政要事、天下局势畅聊许久,营帐中烛火摇曳,茶香萦绕。 待一番长谈结束,袁术突然站起身来,神情变得格外庄重严肃。他整了整衣冠,缓缓走到沮授面前,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沮先生,”袁术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着沮授,“今日与先生一番交谈,我袁术深感先生大才。如今天下大乱,苍生蒙难,我一心想要平定四方,还百姓太平,复兴汉室。但我深知,仅凭我一人之力,断难成事。先生智谋卓绝,对天下局势见解独到,实乃我梦寐以求的贤才。我在此郑重地恳请先生,能够留在我身边,助我一臂之力。日后,无论大事小情,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我袁术必当言听计从。” 说着,袁术又向沮授行了一礼,久久没有起身。 沮授被袁术的举动深深打动,他连忙起身扶起袁术,说道:“袁公如此厚爱,如此诚意,沮授岂敢推辞。愿为袁公效犬马之劳,共图大业!” 袁术大喜,拉着沮授的手,激动地说道:“有先生相助,实乃我袁术之福,也是天下百姓之福!” 随后,沮授表示:“我还有一好友田丰,此人智谋不在我之下,若能得他相助,大事可图。”袁术忙道:“先生快修书一封,我也附上书信,派人速去巨鹿邀请田丰。” 这边袁术忙着招揽人才,那边孙坚和曹操二人先到洛阳。洛阳城一片破败,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目疮痍。孙坚和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他们派人扫除宫殿瓦砾,凡是董卓所掘的陵寝,都尽皆掩闭。 这日,孙坚部众匆匆来报:“将军,在殿南井中打捞起一妇人尸首,虽然日久,其尸不烂,身着宫样装束,项下带一锦囊。”孙坚听后,心中一动,急忙赶去查看。他来到井边,只见那妇人的尸体被打捞上来,面色如生,仿佛只是沉睡一般。孙坚上前,取下锦囊,见里面有一个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他命人砸开金锁,打开小匣,里面赫然是一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面有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看着这玉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急忙找来鲁肃、程普等人询问。鲁肃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玉玺,然后说道:“这应该就是传国玉玺和氏璧。肃闻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解之,果得玉。秦二十六年,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此八字于其上。二十八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大作,舟将覆,急投玉玺于湖而止。至三十六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遮道,与从者曰:‘持此还祖龙。’言讫不见,此玺复归于秦。第二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后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原来在这。”鲁肃学识渊博,对这传国玉玺的来历了如指掌。 孙坚闻之大喜,问道:“现在如何处理此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期待。 “今天授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分。”程普答道。他认为这是上天赐予孙坚的机会,劝孙坚好好把握。 孙坚大喜,望向鲁肃。鲁肃见此,沉思片刻,说道:“主公现在实力不足,如果被袁绍等人得知,是福非祸。”鲁肃深知,这传国玉玺虽好,但在如今的局势下,却可能成为孙坚的催命符。 “难道交给袁绍等人?”孙坚不舍地问道。他实在不愿意将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玺拱手让人。 “此乃天意岂可轻弃。”鲁肃答道,“可令人封锁消息,急令斩杀知晓此事士卒以免外露,即刻回江东,以图后事。”鲁肃为孙坚出谋划策,希望他能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孙坚从其言。第二日,他辞别袁绍,带着军队赶往江东。他深知,这一路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为了保住传国玉玺,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必须冒险一试。 不多久,各诸侯纷纷离去,洛阳为之一空。曾经热闹非凡的洛阳城,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这场讨董联军的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但这只是乱世的开始,各方势力在这片土地上继续角逐,为了权力、为了地盘、为了各自的野心,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争斗。 孙坚带着传国玉玺,日夜兼程,赶回江东。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消息走漏。他深知,一旦被袁绍等人得知自己得到了传国玉玺,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袁绍得知后,心中大怒。他觉得孙坚太不把自己这个盟主放在眼里,竟敢私吞传国玉玺。于是,他派人给孙坚送去一封书信,言辞激烈地要求孙坚交出传国玉玺。 孙坚收到书信后,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袁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又实在舍不得交出传国玉玺。于是,他召集鲁肃、程普等人商议对策。 鲁肃说道:“主公,袁绍此番来势汹汹,我们不可硬拼。如今之计,只能先稳住袁绍,再作打算。” 程普也点头道:“鲁先生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先回书信,说传国玉玺并不在我们手中,是有人故意造谣。等我们在江东站稳脚跟,再想办法应对。” 孙坚无奈之下,只好采纳了他们的建议。他回了一封书信给袁绍,坚决否认自己得到了传国玉玺。袁绍收到书信后,自然是不信,奈何孙坚在江东也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袁术这边,派去邀请田丰的人快马加鞭朝着巨鹿奔去,他满心期待着田丰的到来,幻想在沮授、田丰等人的辅佐下,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在这乱世之中,真正做出一番大事业,让百姓不再受苦。 第52章 谋江东袁术兴兵,守郡县陆康抗敌 袁术带着胜利的余威,浩浩荡荡地返回南阳。一路上,军旗烈烈,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那猎猎作响的战旗,在风中肆意舞动,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此次出征的赫赫战功。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蜿蜒前行。 当他们抵达南阳城时,城中早已是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程昱等一众文臣武将早已在城门口翘首以盼,见到袁术归来,立刻上前拜见。众人齐声高呼:“恭喜主公大胜而归!”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能穿透云霄。 然而,袁术却神色平静,微微摇头道:“此次讨伐董卓,未尽全功,何来大胜而归?”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丝遗憾。 部将侯音赶忙上前说道:“主公此次虽未全功,但诸侯联军逼得董卓弃洛阳而去,从此不敢小视关东群雄。这等功绩,足以威震天下!”侯音身材魁梧,满脸的络腮胡,此刻他激动地说着,双手还在空中挥舞,仿佛在重现当日的战斗场景。 袁术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并未言语。他抬头望向南阳城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这座城市,是他的根基,是他未来霸业的起点。 “子布,我走后南阳四郡一切安好?”袁术转头看向张昭,目光中带着关切。 张昭向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主公,现南阳三郡在讨董期间一切安好。刘表期间派人前来,表主公为南阳郡守,希望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张昭一袭长袍,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睿智。 “哼,元福之仇未报,刘表休想化干戈为玉帛!”袁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想起与刘表的恩怨,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仇恨,他怎能轻易放下? 程昱等文人听后,皆默默不语。他们深知袁术的性格,此刻多说无益。而武将们则多人闻此言面露微笑,他们早已习惯了主公的果断与决绝。在他们心中,自古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之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之视君如国人。君之视人如草芥,则臣之视君如寇仇。袁术视他们如手足,他们又怎会不视袁术如腹心呢? “周围诸侯有何动向?”袁术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 “主公,文达来报,数月前突然孙坚之子带领数万大军攻打豫章,华歆不战而降,之后封锁大江,之后联合丹阳太守丹阳吴景三败扬州刺史刘繇,现在正在围攻吴县,不日即下。”程昱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什么?”袁术大惊失色,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与愤怒。他原以为孙策因自己的缘故,再无出头之日,因为他老早就将扬州视为自己囊中之物,不成想孙策竟先发制人。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大意。 “为何不出兵干预?”袁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质问。 程昱赶忙上前解释道:“孙策逼降华歆,封锁消息,直到不久前我们才得知消息。我等急令甘宁南下,不想这时武关董军蠢蠢欲动,刘表又派遣水军出动,所以我等实在无能为力。”程昱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此刻他满脸的无奈,心中也对孙策的行动感到十分意外。 “刘表,董卓!”袁术狠狠地说道,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深知自己南征北战,威名赫赫,如今已明显进入诸侯争雄的时代。自己占领江夏、汝南、庐江、南阳四郡,除江夏外都是人口大郡。在这乱世之中,人口就是根本,无论征兵还是钱粮都出自此处。自己旗下人口靠近500万,刘表旗下才200万,董卓司隶经此一战估计也就400万人口。可是董卓面对的都是强劲诸侯,益州刘焉、凉州马腾韩遂,还有自己。而自己身边呢,扬州刺史刘繇直接把刺史府搬离寿春来躲避自己,刘表只求自保,豫州刺史孔伷不过是一介书生,在加上豫州多处太守都是袁家人员,孙坚找到刘表等人,立马就联合起来对抗自己。 “主公息怒,现在事已至此,应想好应对之策。”程昱赶忙劝道。他深知袁术此刻的心情,但当务之急是要冷静下来,共同商讨对策。 “诸公以为该当如何?”袁术也知道事已至此,愤怒也无济于事,于是强压怒火,向众人询问。 “主公,我以为现在该东取九江郡。”沮授出列,胸有成竹地说道。沮授身形挺拔,眼神坚定,他的话语仿佛给众人指明了一条道路。 袁术等人闻言,眼前一亮。戏志才接着说道:“公与所言极是,九江郡、庐山郡乃扬州最富裕之地,钱粮无数,人口200余万。主公掌管庐江,只要再拿下九江郡,到时无论南下扬州还是西攻董卓都会有更大的余地。”戏志才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详细地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让众人更加坚定了东取的决心。 “我等东征扬州,董卓刘表来犯如何?”袁术又提出了心中的担忧。 “派大将镇守南阳、江夏即可。”沮授自信地回答道。 “善。”袁术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大声下令:“张辽,魏延,高顺,沮授!” “末将在!”四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 “命张辽为帅,魏延高顺为辅,沮授为军师,领兵镇守南阳以防董卓。”袁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必胜的信念。 “诺!”四人领命而去,他们的步伐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任务的责任感。 “甘宁,苏飞,吕范!”袁术继续下令。 “末将在!”三人同样大声回应。 “汝等三人协李通太守镇守江夏。” “诺!” “主公可遣水军一只暗袭合肥,成功后镇守合肥防止孙坚北上。”沮授又献上一计。 “善,周泰,蒋钦”袁术看向甘周泰蒋钦。 “末将在!”二人出列道 “你二人带领庐江水军攻打合肥” “诺”二人大喜 “恩,其他人随我去取扬州。” “诺!”众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营地,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震破。 之后,袁术领兵三万东向九江郡。九江靠近汝南和庐江,心向袁术者甚多。郡守陆康得知袁术来犯,赶忙招来郡尉商议对策。 “今车骑将军袁术来犯,我等该如何?”陆康郡守满脸忧虑地问道。 “主公,车骑将军平定黄巾,南平赵慈,召集诸侯,国贼董卓也只能仓皇西逃以避锋芒。主公以为九江郡可以击败袁术吗?”郡尉反问道。他心中对这场战斗并不看好。 陆康一脸郁闷,要是有丝毫把握,他也不会如此焦虑。“可是守土有责啊。” “主公,袁术讨伐孙坚,以其无故击杀扬州刺史为名,我等也无法阻挡。再说现在诸侯崛起,主公实力有限,袁术势大,何不举郡而降,以为进身之阶?”郡尉诚恳地建议道。 “我受命于天子,镇守九江,看护百姓。袁术虽有功德,但其暗收党羽,控制汝南、南阳及江夏还不知足,又加兵戈于扬州。今日不抗,来日必定大逆不道于天下。”陆康义正言辞地说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他的决心。 陆康认为袁术是叛逆,闭门不与之来往,而且整修战备,准备迎敌。陆康虽然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九江郡的重任,绝不会轻易向袁术屈服。 九江郡为自古就是人口大郡,人杰地灵。昔日战国霸主楚国都城就在九江的寿春,秦代始皇帝分天下三十六郡之一,治阴陵,延续至今。淮水和长江天险为凭,又有合肥、历阳等重镇,所以历史上东吴久久不能攻克九江,只能固守江东。 “既如此,主公可先派人说之退兵,如若不从,我等当起兵抗之。”另一位部将建议道。 陆康从其言,派侄子陆俊前往袁术军中。陆俊字季才,吴郡陆氏子弟,他自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气质不凡。 袁术会见陆康使者,环顾左右,问道:“此乃何人?” “主公,此乃陆俊字季才,吴郡陆氏子弟,陆康之侄。”阎象说道。阎象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他对陆俊的身份了如指掌。 “江东之地多才俊。”袁术感叹道,随后下令:“宣其入内。” 陆俊入账,环顾左右,只见账内文武器宇不凡,皆海内俊杰,内心暗自称叹,却面不改色。他上前施礼道:“吴郡陆俊见过车骑将军。”他的声音清脆悦耳,举止优雅得体。 “季才所谓何来?”袁术见此暗暗称瓒,开口问道。 “叔父遣我问与将军,何故无故犯我九江?”陆俊问道。 “孙坚父子无故攻伐扬州刺史,故欲借道伐之。”袁术回答道。 “将军至此可有天子诏令?”陆俊步步紧逼。 “董贼劫持天子,天子令不出长安,如何诏令?”袁术无奈地说道。 “那将军可有扬州刺史求救文书?” “刘刺史被围吴郡如何求救?” “呵呵,将军即无天子之令,又无刘刺史文书,无故跨州讨伐,按汉律此乃谋反大罪。袁氏世代忠良,将军请勿自误。”陆俊毫不留情地说道。 “孙坚,刘表暗结董卓,欺凌天子,我主身为车骑将军,讨伐叛逆,有何不可?”杨弘道。杨弘身材高大,一脸的正气,他为袁术据理力争。 “天子在西,日日思君勤王,袁将军却东伐,不知意欲何为?”陆俊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杨弘气急,却一时语塞。 “好了,季才口才了得,今日我领军至此,必伐孙坚,我对汉室之心,何须言辞来言,天下皆知。”袁术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仿佛在向陆俊展示他的决心。 陆俊无奈,他深知袁术自领军以来,战功显赫,怒斥董卓,兴军伐董,威望加与海内。加上孙坚也是无故伐扬州,即使明眼人都知道袁术扩充地盘,也对其无可奈何,毕竟他的威望太高了。 “将军可以伐孙坚,但决不可过九江。”陆俊最后说道。 “呵呵,虎牢之险尚且不能阻我,陆太守难道以为九江可以阻我?”袁术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嘲笑陆俊的天真。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现礼乐败坏,汉室危机,如人人如将军这般,称王称霸不知何几。”陆俊说道。 “称王者杀,称霸者伐,又有何难,诸君以为如何?”袁术笑道。 “愿追随主公平定叛逆!”帐中文武齐声说道。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在向陆俊展示他们的忠诚与决心。 “既如此,俊告退。”陆俊离开袁术军中,回去禀告陆康。他将袁术的态度和话语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康,陆康听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九江郡的命运,即将在这场战争中决定。而他,将带领着九江郡的百姓和将士,与袁术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为了他们的家园,为了他们的尊严,为了他们心中的正义。 xs7.com 第53章 袁军强攻寿春,陆氏坚守郡城 陆俊怀着复杂的心情,匆匆离开了袁术的营帐。他深知此次出使的任务未能完成,袁术的野心勃勃,绝不会因他的一番说辞而放弃对九江郡的觊觎。回到寿春,陆俊径直前往太守府,将与袁术会面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叔父陆康。 陆康听完,面色凝重,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寿春的命运,此刻就悬于一线,他必须做出最为艰难的抉择。沉思良久,陆康果断下令:“立刻安排人员,全力防守!通知各营将士,务必坚守岗位,不得有丝毫懈怠!” 随着陆康的命令下达,寿春城内瞬间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士兵们穿梭于大街小巷,搬运着守城器具;工匠们日夜赶工,修缮着城墙的破损之处;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帮忙准备粮草,有的协助军队运送物资。整个寿春,如同一只严阵以待的猛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与此同时,袁术率领着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他的军队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连续攻破了当徐、下蔡、平阿、义成、钟离5县,兵锋直指寿春。每到一处,袁术的军队都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所过之地,敌军望风披靡。 短短数日,袁术的大军便已兵临寿春城下。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袁术的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深知,寿春乃是九江郡的核心,一旦拿下,整个九江郡便尽在掌握。 陆康深知寿春的重要性,他紧急调集九江郡的所有兵力,集中于寿春与合肥两地。同时,他也明白,仅仅依靠现有兵力,想要抵挡袁术的进攻,难度极大。于是,他开始发动城中百姓,鼓励他们参军入伍,共同保卫家园。一时间,寿春城内,百姓踊跃参军,士气高涨。 袁术见陆康拒不投降,且积极备战,心中不禁大怒。他下令攻取阴陵、西曲阳、成德、浚遒、全椒、阜陵、历阳7县,试图切断寿春的外援,将其彻底孤立。在袁术的强大攻势下,九江郡的大部分地区相继沦陷,如今只剩下寿春与合肥两地,仍在陆康的掌控之中。 此时的寿春城内,人心惶惶。面对袁术的强大压力,许多人开始动摇,建议投降以保全性命。然而,陆康却坚决反对,他深知投降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为了坚定守城的决心,陆康下令斩杀所有提议投降之人,以绝众人的投降之心。 陆康的这一举措,虽然稳定了军心,但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然而,寿春的百姓大多爱戴陆康,他们深知陆康是一位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好官。在陆康的感召下,百姓们纷纷参军送粮,全力支持守城。 袁术见劝降无果,百姓又如此支持陆康,心中愈发恼怒。他决定不再等待,下令颜良为主将强攻寿春,自己领着部分兵马攻打合肥,伺机攻打江东。一时间,寿春城外,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袁军如潮水般涌向寿春城墙,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拉开帷幕。 “袁军又来了!”一声惊呼,打破了寿春城的宁静。陆逊立刻提起身边的长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到了城墙旁。他眯起眼睛,望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袁军方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与兴奋。 这三天来,陆逊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战斗。他深知,袁术的军队不愧是威名赫赫,士兵们悍不畏死,勇猛善战。在过去的三天里,袁军损失不下三千人,然而,九江军在守城器具齐全的情况下,死伤也将近3000人。 寿春本是一座坚城,城墙高大厚实,易守难攻。陆康集中了各地郡军,加上百姓积极参军,城中兵力渐渐充足。然而,陆逊心中却充满了忧虑。他知道,这些郡军和民夫,大多未经严格训练,在面对袁军这样的强敌时,能否坚守阵地,实在难以预料。 看着袁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下面,一架架用木头和麻绳捆绑制成的云梯,如同一条条巨大的蟒蛇,搭在了城墙上。那些袁军士兵,就像是一群疯狂的蚂蚁,闷着头沿着云梯往上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坚定,仿佛这座城池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陆逊挺起长枪,大声喝道:“都准备好了!给我用石头砸!不准放一人上来!”在他的命令下,士兵们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头,拼命朝着城墙下面砸去。那一块块石头,就像是密集的雨点,不停地砸向城墙下的袁军。 袁军的装备虽然精良,但面对这些从高墙之上飞落的石头,却毫无抵抗力。士兵们纷纷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声此起彼伏。然而,袁军并没有退缩,他们依然奋勇向前,一个摔下去,又有两个爬上来。 陆逊站在城墙之上,冷眼看着下面袁军的惨象,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他知道,战争就是如此残酷,若是城门被攻破,他们这些守城官兵的下场,恐怕比这些袁军更加悲惨。他也不知道叔祖陆康下令抵抗袁军的决定是否正确,但作为陆氏子弟,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全力支持。 城头上的攻击异常强势,然而,袁军士兵却像是不要命一般,迎着石块往上冲。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后,有袁军士兵爬上了城头。那名第一个爬上城头的袁军士兵,手中提着一把大刀,另一只手猛地往城头上一搭,咬牙一用力,将上半身撑上了城头。 见到自己率先冲上城头,袁军士兵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他手中大刀一挥,寒光闪过,一名九江军士兵被砍成两段,鲜血四溅,喷了他一身。郡军和民兵们一时被吓傻了,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然而,九江军的精锐士兵们却毫不畏惧,他们怒吼着,全冲了上去。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这名袁军士兵终于被九江军杀死。 很快,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袁军士兵突破了石块的攻击,冲上了城头。“不想死的,就把袁军赶下去!”陆逊怒吼着,拿起长枪,如同一头猎豹般,杀向袁军。九江军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与袁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这样的场景,在这三天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不用陆逊吩咐,守军士兵们纷纷提起兵器,与袁军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他们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喝啊!”陆逊一声怒吼,手中长枪闪电般刺出,正中一名袁军士兵的咽喉。那名袁军士兵满脸怨恨地看着陆逊,缓缓倒下。陆逊冷漠地收回长枪,这样的目光,在这半个多月里,他已经看过无数次,早已习以为常。 相比于陆逊的干净利落,其他九江军士兵的表现就要差上许多。无论是精锐度还是装备,九江军都比袁军差了一截。更不用说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郡军和民军了,他们在袁军的攻击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陆逊一边杀敌,一边观察着袁军的动静。他发现,随着战斗的持续,城墙上的九江军渐渐不支,袁军的优势越来越明显。陆逊知道,此时必须采取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忙调来援军,随着援军的加入,袁军的优势瞬间消失。陆逊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当即怒吼一声:“贼兵已却!兄弟们,将他们赶下去啊!”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城头上回荡。 有了陆逊这一吼,九江军的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跟着怒吼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破。随着怒吼声响起,所有的九江军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强大的气势,逼得前面的袁军士兵不得不往后退。 九江军的士兵们一个个瞪着赤红的双眼,挺着散发着寒光的兵刃,一步一步地朝着袁军逼近。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要将这些侵略者彻底赶出自己的家园。在九江军的猛烈攻击下,原本占据优势的袁军,被渐渐赶下了城池。 城墙上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然而,双方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袁术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再次发动攻击。而陆康和他的九江军,也将继续坚守,为了寿春,为了他们的家园,为了他们的尊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颜良不断调整战术,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陆康和陆逊则带领着九江军,顽强抵抗,一次次击退了袁军的进攻。寿春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双方士兵的鲜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九江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城内的物资也逐渐匮乏。陆康和陆逊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知道,这样下去,寿春迟早会被攻破。 为了寻找破敌之策,陆康和陆逊日夜商议。他们分析袁军的战术,寻找其弱点;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利用九江军的优势,给予袁军致命一击。在一次商议中,陆逊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叔祖,我认为我们可以利用夜袭,打乱袁军的部署。袁军连日攻城,必定疲惫不堪,防守也会有所松懈。我们可以挑选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趁夜偷袭袁军大营。”陆逊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 陆康听后,沉思良久。他知道,夜袭是一场冒险,但此时的寿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最终,陆康点了点头,决定采纳陆逊的建议。 于是,陆逊开始挑选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这些士兵都是从九江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胆识过人。在夜幕的掩护下,敢死队悄悄地出城,朝着袁军大营摸去。 袁军大营内,士兵们经过连日的攻城,早已疲惫不堪。大多数人都在营帐中沉沉睡去,只有少数哨兵在巡逻。敢死队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袁军大营。 当他们到达袁军大营附近时,陆逊一声令下,敢死队如同一群猛虎般,冲向袁军大营。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瞬间打破了袁军大营的宁静。袁军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拿起兵器抵抗。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就被敢死队杀得丢盔弃甲。 颜良得知大营遭到偷袭,急忙率领亲卫赶来支援。他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大怒。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亲自上阵,与敢死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陆逊看到颜良亲自出马,心中一动。他知道,若是能在此时斩杀颜良,这场战争便可以结束。于是,他带领着敢死队,朝着颜良冲去。颜良见陆逊冲来,毫不畏惧,迎了上去。奈何颜良武艺高强,只几回合陆逊就仓皇而逃。 这场夜袭,持续了整整一夜。最终,敢死队虽然未能斩杀颜良,但却给袁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袁军士气低落,不得不暂时停止攻城。而寿春城内的九江军,也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然而,双方都明白,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袁术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发动攻击。而陆康和陆逊,也将继续带领着九江军,坚守寿春,等待着最后的胜利。 第五十四章 袁军寿春受挫,孙坚江东称雄 袁军在遭受夜袭的重创后,元气大伤,不得不修整。颜良被袁术严厉批评,之后袁术从汝南调来2万大军支援颜良,半个月来,军营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颜良整日在营帐中踱步,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半月之后,援军抵达,袁军再次集结,气势汹汹地朝着寿春进发。城外,袁军的军阵整齐排列,战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手持利刃,目光坚定地望着寿春城墙。然而,面对这座久攻不下的坚城,他们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可恶!”在城外袁军的军阵后面,身为袁军将领的颜良怒喝了一声,他那洪亮的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膜生疼。只见他用力将手中的马鞭丢在了地上,脸上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不寒而栗。“这寿春城怎么会如此难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仿佛在质问这座坚城为何如此顽强。 在颜良身边的袁将梅乾、雷绪、陈兰等,见颜良如此愤怒,连忙上前对他抱拳说道: “将军!不能再打下去了!还是暂且退兵吧!” 陈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士兵们的担忧。他们看得清楚,袁军虽然装备精良,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兵器锋利无比,但九江军也是城坚兵利。而且,经过一上午的激烈拼杀,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也逐渐低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进攻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颜良狠狠地瞪了陈兰一眼,他那如同铜铃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他当然知道陈兰等人所说的是实在话,可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袁术命他攻打寿春城,先是一场大败,援军抵达后,三天来,他带领着士兵们浴血奋战,几乎每次都眼看就要攻上城头,胜利就在眼前,可是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被九江军打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每次都到了那最后的临门一脚,可是刚准备踢出这一脚的时候,却是发现这门竟然是铁铸的,根本踢不动! 颜良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望着寿春城墙,心中的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可是,虽然他满心的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只能是白白牺牲士兵们的生命。他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摆了摆手,无奈地下令鸣金收兵。 见到颜良如此模样,雷叙立马上前劝慰道: “将军也不必泄气,寿春城坚,非一日之功,主公命将军攻打此城没有规定时间也是此原因!” 雷叙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他试图用这些话语来安抚颜良的情绪。 “哼!” 雷叙不说倒好,这一说,颜良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寒。 他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觉得雷叙的话是在讽刺他,是在暗示他无能,连一座城池都攻不下来。 他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转身纵马往后面的军营赶去,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他心中的愤怒,久久不散。 虽然袁术未规定攻破时间,可是颜良心中清楚,如果寿春城攻伐数月不破,他还有何颜面见袁术。 他和文丑是最早追随袁术麾下的得力战将,一直以勇猛善战着称,此次攻打寿春,他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为自己的战功簿上再添一笔,可没想到却遭遇了如此顽强的抵抗。 雷叙却是不知道颜良为何生气,他只不过是颜良手下的一名小将而已。 他望着颜良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奈。 既然颜良已经负气走了,那这整合队伍的工作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雷叙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指挥着撤退的袁军慢慢集合起来。 在集合队伍的过程中,雷叙不时地抬头看着远处城头上那个傲然身影。 通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他已经知道,之所以袁军会屡次功败垂成,完全都是因为那名将领所致! 那名将领在城头上指挥若定,每当袁军即将攻上城头时,他总能及时地组织起九江军进行反击,将袁军打得落花流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好奇,他很想知道,这个让他们袁军吃尽苦头的人究竟是谁。 此时,寿春城内,陆康和陆逊等人也在密切关注着袁军的动向。他们知道,袁军虽然暂时退兵,但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发动进攻。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做好防御准备。陆康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召开了紧急会议。 “袁军虽然暂时退兵,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有丝毫懈怠。”陆康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战争的冷静和理智。 “叔祖,我认为我们可以在城墙上增设一些防御器具,比如滚木礌石,这样可以在袁军攻城时给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陆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嗯,这个建议不错。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加强巡逻,防止袁军趁夜偷袭。” 陆康点了点头,对陆逊的建议表示赞同。 会议结束后,陆康和陆逊立刻开始组织士兵们进行防御准备。 他们将滚木礌石搬运到城墙上,加固了城门的防御,同时还安排了士兵们轮流巡逻。整个寿春城内,一片忙碌的景象。 而在此时的江东,孙坚的势力正在迅速崛起。 孙坚围攻吴县,吴县豪族顾雍、朱桓、周鲂暗自投降孙坚。 他们认为孙坚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主公,跟着他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打开了城门,迎接孙坚的军队入城。 刘繇得知城门被打开,顿时惊慌失措。他匆忙组织军队进行抵抗,但已经为时已晚。 孙坚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刘繇的军队在混乱中被打得节节败退。刘繇在乱军之中,被孙坚的士兵斩杀,他的军队也纷纷投降。 孙坚占领吴县后,开始大力招揽江东豪强子弟入仕。他深知,要想在江东立足,必须得到当地豪族的支持。他以礼相待,广纳贤才,那些江东士族们看到孙坚如此诚意,加上袁术在庐江打压世家政策,纷纷归附。 不几日,就有虞翻、朱治、凌操、贺齐等人或领几百人,或数千人来归附。 孙坚的势力迅速壮大,一时之间,他的麾下可谓是文武鼎盛。 会稽太守王朗看到孙坚的势力如此强大,知道自己难以抵挡,于是书信孙坚请降。 孙坚仍然以其为会稽太守,让他继续管理会稽。 自此,孙坚坐拥江东四郡64县,人口250余万,拥兵10数万。他的势力在江东迅速崛起,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上表天子,自领扬州牧,试图得到朝廷的认可和支持。 然而,孙坚的崛起并没有引起袁术的太多关注。此时的袁术,正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攻打寿春和合肥上。他认为,只要拿下这两个地方,整个九江郡就尽在掌握,他的霸业也就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而颜良,在回到军营后,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他坐在营帐中,独自喝着闷酒,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攻打寿春时的场景。 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决定要再次攻打寿春,一定要拿下这座城池,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颜良的厉害。 第二天,颜良再次集结军队,准备攻打寿春。 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手持长枪,站在军阵前,大声喊道: “兄弟们,今日我们一定要拿下寿春!为了主公,为了我们的荣誉,冲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斗志,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破。 袁军士兵们在颜良的鼓舞下,士气大振。他们手持兵器,呐喊着朝着寿春城墙冲去。 然而,等待他们的依然是九江军的顽强抵抗。城墙上的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袁军士兵们纷纷倒下,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奋勇向前。 颜良看到士兵们如此英勇,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他挥舞着长枪,亲自带领着士兵们攻城。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格外显眼,他的勇猛让九江军的士兵们都感到畏惧。 然而,寿春城墙实在是太坚固了,九江军的抵抗也异常顽强。袁军虽然奋力攻打,但始终无法攻破城门。 一天的战斗结束后,袁军再次无功而返,士兵们的伤亡也十分惨重。 颜良回到军营后,心情沉重。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办法改变战术。于是,他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召开了军事会议。 “今日我们再次攻打寿春,却依然未能成功。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颜良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将军,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侧面攻打寿春,分散九江军的注意力。”梅乾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这个主意不错。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派人混入城中,里应外合。”陈兰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众人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颜良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经过一番讨论,他们终于制定出了一个新的作战计划。 第三天,袁军按照新的作战计划,再次攻打寿春。 一部分袁军从正面攻城,吸引九江军的注意力; 另一部分袁军则从侧面悄悄逼近寿春城墙。 同时,颜良还派了一些士兵混入城中,准备在关键时刻里应外合。 寿春城内,陆康和陆逊等人也察觉到了袁军的变化。他们立刻调整了防御部署,加强了侧面的防御。同时,他们也提高了警惕,防止袁军混入城中。 战斗再次打响,正面战场上,袁军的进攻异常猛烈,九江军的士兵们奋力抵抗,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而在侧面战场上,袁军的士兵们悄悄地爬上了城墙,与九江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此时,混入城中的袁军士兵也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在城中制造混乱,试图打开城门,迎接袁军入城。 然而,陆康和陆逊早有防备,他们迅速组织起士兵,对混入城中的袁军进行围剿。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袁军的计划再次失败。他们不仅没有攻破寿春城墙,反而损失了大量的士兵。 颜良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下令退兵。 这场寿春之战,陷入了胶着状态。袁军虽然实力强大,但寿春的防御也十分坚固,九江军的抵抗也异常顽强。 而孙坚在江东的崛起,也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量,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来临。 第55章 孙坚谋援救 袁术战合肥 江东之地,在世家的协助下,渐趋安定。这日,艳阳高悬,暖烘烘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孙坚府中的大堂之上。大堂宽敞而庄重,雕梁画栋,两侧的立柱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孙坚正襟危坐于主位,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丝线纹路,腰间系着一条宽腰带,佩着一把锋利的宝剑。他的面容刚毅,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忧虑。此时,他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今袁术攻打九江已两月有余,九江太守陆康拼死抗击,虽尚未败北,可如今困守寿春、合肥,危在旦夕,这般局势,恐难以长久支撑啊。” 孙坚微微皱眉,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人,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忧虑。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鲁肃听闻,立刻起身,他身形挺拔,一袭青色长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显得儒雅而干练。他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 说罢,他向前迈了一步,神情认真。 “陆康此人虽有些顽固不化,但不可否认,此次他阻挡袁术,为主公一统江东争取了极为宝贵的时间。” 鲁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加强语气。 “况且九江乃扬州大郡,人口百万,主公已被朝廷任命为扬州牧,董卓为攻击袁术,日后必然会同意加封。”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孙坚。 “自古以来,守江必守淮,淮南之地便是九江,淮南乃江南门户,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故而我军当先去九江救援。再者,主公身为朝廷任命的扬州牧,九江本就属扬州管辖,此番出兵乃是奉旨讨伐,名正言顺。到时主公以扬州牧之尊前往九江,与陆康一同抗击袁术,进可夺得庐江,退也能固守淮河,此乃上上之策啊。” 鲁肃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大堂内回荡。 孙坚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轻抚胡须,却又略带忧虑地说道: “子敬所言,甚合我意。只是我军刚刚平定江东,人心才初定,军马除了我等前期的四万军马,大多是降军和乡勇,战斗力恐有所不及。” 孙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军队战斗力对于一场战争的重要性,这些降军和乡勇虽然人数众多,但缺乏训练,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难以预料。 这时,周瑜从容起身,他面容英俊,一袭白衣胜雪,风度翩翩。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主公勿忧。” 周瑜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悬挂在大堂一侧的巨大地图前,地图上详细标注着各个郡县的位置和地形。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 “袁术东来,兵马不过三万,后来虽从汝南征兵,但东攻九江这一月以来,必然损失不小。” 周瑜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孙坚。 “我军只要出动三万军马,再加上九江军,兵力上必然不会弱于袁术。而且,我军刚刚平定江东,士气正盛,而袁术的军队久攻九江不下,士气必然有所低落。战争,士气至关重要。” 周瑜微微停顿,观察着孙坚的表情,继续说道。 “再者,我军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在九江地区布置防线,以逸待劳。九江多山川湖泊,我们可以在险要之处设伏,让袁术的军队防不胜防。” 孙坚沉思片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的目光在周瑜和鲁肃之间来回移动,心中权衡着利弊。 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善。只是我若出兵九江,何人可守江东?江东刚刚平定,根基未稳,若后方出了问题,那此次出征九江可就功亏一篑了。” 孙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他深知后方稳定的重要性。 鲁肃稍作思索,眼睛一亮,便答道:“大公子攻伐江东,威望颇高,可守江东。大公子勇猛善战,在江东百姓和将士心中都有极高的威望。他为人豪爽,善于结交豪杰,定能团结各方势力,守住江东。而且,大公子身边还有顾雍等谋士辅佐,定能将江东治理得井井有条。” 鲁肃一边说着,一边向孙坚详细阐述着孙策的优点和能力,试图让孙坚放心。 孙坚听后,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孙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模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他想起孙策每次作战时的勇猛无畏,以及战后对待百姓的宽厚仁慈,心中觉得鲁肃所言极是。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伯符虽有能力,但毕竟年轻,江东局势复杂,他能否应对自如?” 鲁肃连忙说道:“主公放心,大公子虽然年轻,但他聪明机智,学习能力极强。在之前的征战中,他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且,我们可以安排一些老将在他身边辅佐,遇到重大问题,还可以及时向主公汇报。” 周瑜也在一旁说道:“主公,我认为子敬所言可行。大公子有勇有谋,定能守住江东。我们此次出征九江,也可留下一些精锐部队,增强江东的防御力量。” 孙坚点了点头,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就依你们所言。大公子守江东,我领军三万出征九江。此次出征,关乎我军的兴衰,诸位务必全力以赴。” 众人齐声应道:“愿为主公效命!”声音响彻大堂,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随后,众人又详细讨论了出征的细节,包括行军路线、粮草补给、兵力部署等。直到天色渐暗,大堂内的光线变得昏暗,他们才结束了这场重要的会议。 不久之后,孙坚领军三万,浩浩荡荡地出了吴郡,向着九江杀奔而去。而孙策则留在江东,肩负起守护后方的重任。 且说袁术攻取九江以来,唯有九江寿春久攻不下。 这日,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宛如张牙舞爪的鬼魅。袁术眉头紧锁,焦躁地在帐中踱步。 “这寿春,久攻不下,将士们都疲乏了,这可如何是好?”袁术的声音中满是烦躁与不甘。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戏志才站起身来,他身形清瘦,一袭长袍更衬得他气质儒雅。 戏志才目光如炬,微微拱手,不紧不慢地说道:“主公勿忧,容志才为您分析一二。” 缓缓走到营帐中央的地图前,手指轻点着寿春的位置,说道: “寿春城高墙厚,陆康又拼死抵抗,我军强攻已然折损不少兵力,再这样下去,恐怕士气会愈发低落。” 说着,他的手指沿着地图缓缓移动,指向合肥 “合肥地处要冲,战略意义重大。若主公分兵,一面令一员猛将继续攻打寿春,牵制住陆康的主力;主公您则亲率精锐,全力进攻合肥。” “这合肥,看似易攻难守,一旦拿下,好处多多。” 戏志才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其一,合肥一破,寿春便成孤立之势,粮草补给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寿春不攻自破。其二,孙坚如今正在攻打吴郡等地,无暇顾及九江这边。主公若能迅速拿下合肥,便可趁势渡江,直捣孙坚的后方。孙坚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如此一来,整个江东之地,都将在主公的掌控之中。” 袁术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心中暗自盘算:这戏志才所言极是,分兵行事,既能解寿春之困,又能开辟新的战局,若真能拿下合肥,进而渡江击败孙坚,那自己的势力必将大增。想到这里,袁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好!就依志才所言,分兵攻打合肥!” 当下便命颜良攻打寿春,以杨弘等谋士为辅,自己则亲率大军,由舒城向合肥进发。大军一路前行,悄无声息,顺利抵达合肥城下。此时,天色已晚,残阳如血,洒在大地上。袁术见此情景,下令安营扎寨,待明日再攻城。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阳光洒在合肥城上。袁术早早地便率领兵马来到合肥城下挑战。城上旗帜飘扬,刀枪林立。陆康部将陈就、陆机领兵一万守把合肥。二人听闻袁术兵到,立刻在城中军帐内商议对策。 陈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剑柄,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陆将军,你看城外袁术的军队,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我听说他此次带来的兵马众多,且一路征战,士气正盛。咱们可千万不能小瞧了他,依我之见,坚守城池才是上策。咱们以逸待劳,袁术的军队远道而来,日子一长,粮草补给就会出问题,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退兵。”陈就心里清楚,自己的职责是守住合肥,不能冒险行事,一旦出城迎战失败,那合肥城就危在旦夕了,可他也知道陆机年轻气盛,不一定听得进去。 陆机却满脸不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了些许。他站起身,剑眉倒竖,大声说道:“陈将军,你这话未免太灭自己威风了!咱们合肥城内兵精粮足,将士们各个摩拳擦掌,都盼着能与敌军大干一场。你却要龟缩在这城里,难道要让将士们都觉得咱们是胆小鬼吗?待我出城迎战,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将袁术那厮打得屁滚尿流!”陆机心里想着,自己出身陆氏,不能丢了家族的颜面,而且在他看来,袁术没什么可怕的,只要自己奋勇出击,定能立下大功。 陈就见陆机如此冲动,心中焦急万分,他向前一步,试图劝说道:“陆将军,打仗可不是儿戏,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啊。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合肥,这关系到九江的安危,关系到无数百姓的生死。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就拿全城人的性命去冒险啊。” 陆机却根本听不进去,他一甩衣袖,说道:“陈将军,你若害怕,便在城中好好待着。我陆机可不怕什么袁术,今日我定要出城,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陈就虽身为主将,但陆机乃陆氏子弟,在军中也有一定威望,他无奈之下,只好与陆机议定:陆机领兵五千出城迎战,陈就领兵五千守城。 陆机意气风发,身披银甲,手持长枪,领兵来到阵前。两阵对圆,只见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众人簇拥下,来到阵前。袁术满脸骄横,大声喝道:“吾今到此,你如何不降?早早归降,还能免你一死,否则城破之日,玉石俱焚!”袁术看着陆机,心中满是轻蔑,觉得这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自己的大军压境,他居然还敢出来迎战,真是自不量力。 陆机冷笑一声,高声回应:“袁术,你无端兴兵犯境,觊觎我九江之地,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处!休要再做那劝降的美梦,我陆机堂堂男儿,岂会向你这等叛逆之徒低头!”说罢,挺枪跃马,直取袁术。 此时,乐进正立于袁术身旁,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机的一举一动。见陆机直扑袁术而来,乐进心中一紧,暗自忖度:“这陆机来势汹汹,若让他伤到主公,我便是万死莫赎!”念头一转间,他已大喝一声:“休伤吾主!”手中大刀一横,刀身映着日光,寒光凛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疾冲向陆机。 乐进催马疾驰,马蹄踏地,尘土飞扬,眨眼间便来到陆机跟前。他的身形矫健,在马上坐得稳如泰山,手中大刀舞出一片刀花,风声呼呼作响。陆机长枪刺来,乐进不慌不忙,提刀斜砍,“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震得人耳鼓生疼,陆机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手臂发麻,心中暗自一惊。 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乐进刀法娴熟,每一招都使得虎虎生风,刀刀不离陆机的要害。他时而横刀猛劈,刀势刚猛,似要将陆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时而斜刀撩挑,角度刁钻,令陆机防不胜防。陆机也不甘示弱,长枪舞动,如银蛇出洞,左挡右突,奋力抵挡乐进的攻击。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合。乐进心中暗自估量:“这陆机倒也有些本事,不过,也该结束这场战斗了!”他瞅准时机,卖了个破绽,故意露出左侧空当。陆机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心中一喜,长枪如闪电般刺向乐进左侧。乐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就在陆机长枪刺到之时,他猛地收腹侧身,巧妙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大刀顺势一磕,“当”的一声,精准地逼开陆机的长枪。陆机的长枪被荡开,露出大片空门,乐进哪会放过这绝佳机会,他轻舒猿臂,探身向前,一把抓住陆机的腰带,大喝一声:“给我过来!”手臂一用力,竟将陆机从马上生生提了起来,拨马回阵。 城上的陈就看到这一幕,惊骇不已,手中的长枪险些掉落。他望着阵前的乐进,心中充满了恐惧,竟不敢出城相救。陈就心想,这下可糟了,陆机被擒,城外的五千兵马肯定军心大乱,自己要是贸然出城救援,说不定连自己也搭进去,合肥城就更守不住了。 陆机所领的五千士兵,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袁术见此情景,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说道:“合肥指日可下!”他立刻下令,全军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士兵们抬着云梯,向着合肥城冲去。城上的陈就虽心中慌乱,但仍强自镇定,指挥士兵们奋力抵抗。 第56章 赵云显神勇,袁军破合肥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各路诸侯纷纷崛起,逐鹿中原。淮南袁术,自恃出身名门,兵多将广,野心勃勃,觊觎着江东肥沃之地,欲图霸业。此时,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九江郡的合肥城。合肥,地处要冲,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而守城的,是深得民心的陆康,麾下还有一员猛将陈就,凭借着坚固的城防和将士们的决心,他们让袁术的进攻屡屡受挫。 原先想着陆机被俘,合肥城兵马不足,士气低迷,这下合肥城唾手可得,便令大军继续攻城。然而,陈就深知合肥城的重要性,率领着城中军民死守不出。袁术望着那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心中恼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天色渐晚,暮色笼罩大地,袁术无奈之下,只得收兵回营,将陆机囚于军中,打算日后再作处置。 接下来的日子里,袁术连攻半月,合肥城却依旧如磐石般屹立不倒。每日的攻城战,都伴随着双方士兵的惨叫和鲜血,袁军死伤无数,却始终未能前进一步。就在袁术被合肥城的久攻不下弄得焦头烂额之时,一个更加令他烦躁不安的消息传来——孙坚已破吴郡、降会稽,平定江东,被朝廷加封扬州牧。袁术心中既嫉妒又不甘,他本也想在江东建立自己的势力,没想到孙坚却先行一步。 盛怒之下,袁术决定亲自统率全部精锐人马,再次兵临合肥城下。他决心要在孙坚巩固江东势力之前,拿下合肥,为自己在江东打开一个突破口。这一日,袁术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合肥城下,军容整齐,气势汹汹。 袁术深知赵云的勇猛,便命令赵云领兵挑战。赵云骑着一匹矫健的白马,那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四蹄轻快,奔跑起来如行云流水,在日光下,马鬃闪烁着银色的光芒。赵云手持长枪,枪身修长笔直,枪缨鲜红似火,威风凛凛地来到城下。他挺直脊背,身姿如松,大声叫阵,声音仿若洪钟,穿透云霄:“城上听着!你们已被重重包围,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早早开城投降,还可免你们一死,保全城百姓性命!” 许久之后,城上出现一员裨将,只见他左手托定护梁,探出大半个身子,右手指着城下破口大骂,满脸不屑:“呸!你这袁术的狗奴才,也敢在这大放厥词!我等誓死守卫合肥,岂会怕你等鼠辈!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我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赵云面色一沉,怒目而视,厉声喝道:“无知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那裨将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得更加张狂:“哈哈,就凭你?有本事你倒是射我啊,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赵云见此,顿时大怒,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那裨将,恰似一只被激怒的猛虎。他猛地在马上身体一拧,动作流畅而迅速,左手如闪电般拈弓取箭,右手稳稳搭箭上弦,双臂发力,将那弓拉成满月之状,弓弦被绷得紧紧的,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似是在积蓄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一声清脆的“嘣”响,利箭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瞬间穿透了那裨将的头颅。那裨将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那支箭却稳稳地反牢钉在护梁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嗡嗡”声。 城下袁军见此情景,先是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士兵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激动地呼喊着赵云的名字:“赵云!赵云!”他们被赵云的神箭术所震撼,士气大振,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狂热的光芒。而城上的九江军则士气大跌,人人自危,有的士兵甚至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都险些掉落,他们深知面对这样的对手,这场战斗将会异常艰难。 陈就得知此事后,大惊失色,手中的令旗险些掉落,心中暗自叫苦:“彼军有如此人,安能敌乎!”他深知赵云的厉害,也明白仅凭城中现有的兵力,很难抵挡袁术的这次猛攻。然而,他身为守城将领,肩负着守护合肥城和城中百姓的重任,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 袁术见城上士气低落,认为时机已到,急令攻城。一时间,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袁军如潮水般涌向合肥城,他们抬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城上的九江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用弓箭、石块、滚油等拼命还击,每一次袁军的进攻都被他们顽强地打退。 半月以来,合肥乡勇和九江军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损失惨重。城中的百姓也饱受战乱之苦,生活陷入了困境。然而,他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依然与守军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抗着袁术的进攻。今日,见袁术再次攻城,陈就深知此战的重要性,他将全部兵力集中到东门,决心与袁军决一死战。 袁军从早上开始攻打东门,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袁军虽然兵力众多,但合肥城的防御实在太过坚固,加上守军们的顽强抵抗,他们始终未能攻破城门。而九江军也在袁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力不从心,士兵们疲惫不堪,伤亡不断增加。 袁术望着那依旧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浴血奋战的守军,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已经投入了全部的精锐力量,却依然无法拿下合肥城。就在他准备下令收兵的时候,突然,南门方向火起,紧接着传来一片声叫反。报者如麻,纷纷向陈就报告南门的变故。 原来,蒋钦与周泰率领着精心挑选的水军,趁着夜色,驾着战船悄然驶向合肥城的南门。他们的战船船身被黑色的布幔包裹,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靠近。 靠近城墙后,蒋钦率先站在船头,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城墙上的动静。他轻轻一挥手,士兵们迅速放下特制的轻便云梯,那云梯的底部装有尖锐的铁钩,一搭到城墙上便稳稳地钩住。 周泰手持一把锋利的大刀,第一个顺着云梯向上攀爬,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宛如一只敏捷的猿猴。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他们,顿时发出惊呼,慌乱地拿起武器准备抵抗。 一名守军举起长矛,朝着周泰刺去,周泰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避开了长矛的攻击,同时他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那名守军的手臂便被砍落,惨叫着倒在地上。 蒋钦也不甘示弱,他一边攀爬,一边张弓搭箭,接连射出几箭,箭无虚发,将城墙上几个准备推下石块的守军射倒。 在他们的带领下,袁军士兵们纷纷爬上城墙,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蒋钦冲入敌群,手中长刀左右挥舞,刀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守军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后退。 周泰更是勇猛无比,他的大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大声呼喊着,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个个奋勇争先。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蒋钦和周泰终于带领袁军突破了南门的防御,打开了城门。一时间,城外的袁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杀声震天。 陈就听到南门火起的消息,大惊失色,整个人差点站立不稳。他心中暗自纳闷:“袁军都在东门,无人离开,并且我安排斥候时时观察,袁军怎么突袭南门?”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报告:“将军,并不是城下袁军,而是另一股袁军从江上杀来,我军一时不查被攻破南门。” 陈就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险些跌倒在地。他深知,九江军无论数量和精锐度都比不了袁军,唯一依靠的就是合肥坚城。现在合肥已破,城中众军大乱,如何抵挡袁军?他想到自己未能守住合肥城,心中愧对陆康的信任和托付,悔恨交加。绝望之下,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颈间,自刎于城头。 陈就一死,九江军顿时大乱,士兵们失去了指挥,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此时,周泰、蒋钦率领着从江上杀来的袁军,打破南门,杀入城中。他们得知袁术在攻打东门,便急忙攻向东门。还未赶到,就见赵云等人已经破城而入。 赵云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身姿矫健,在敌群中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那些试图阻挡他的九江军士兵,在他凌厉的攻势下,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四散奔逃。 赵云等人进城后,一边安排士兵安定合肥城的秩序,一边派人迎接袁术等人入城。袁术领着兵马,缓缓进入合肥城。城中百姓看到袁术的军队,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仇恨。陆康主政九江以来,多施仁政,关爱百姓,深得百姓爱戴。因此,百姓们都愿意帮助他抗击袁术。多日的攻城战,让合肥军民死伤无数,百姓们对袁术充满了怨恨。 袁术看着百姓们的态度,心中暗自叹息:“哎,陆康主政,百姓爱戴,今日破敌,民心恐怕难定。”他深知,要想在合肥站稳脚跟,必须赢得民心。于是,他命令袁军对百姓秋毫无犯,不得骚扰百姓。同时,他派人清点城中的库存,俘虏了陆康的大将陆机,还获得了降兵8000,粮草物资极多。看到百姓们在战乱中遭受了巨大的苦难,袁术决定在俘获的粮草物资中拿出一半,分给百姓。 百姓们见袁术如此举动,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态度也有所改善。他们开始意识到,袁术并非是一个只知道杀戮和掠夺的暴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袁术继续在合肥城整顿军务,安抚百姓。他深知,要想真正掌控江东,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而合肥城的这场胜利,也让他在江东的争霸之路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术在合肥城的统治逐渐稳定下来。他开始招募当地的人才,充实自己的势力。同时,他还加强了对军队的训练,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在治理合肥城方面,他借鉴了陆康的一些仁政措施,减轻百姓的赋税,鼓励百姓发展生产。渐渐地,合肥城的百姓们开始接受了袁术的统治,城市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然而,袁术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标——称霸江东。他时刻关注着江东其他势力的动向,尤其是已经平定江东的孙坚。他知道,孙坚是他在江东最大的竞争对手,迟早有一天,他们之间会有一场决战。因此,他在巩固合肥城的同时,也在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积蓄力量,等待着与孙坚一决高下的那一天。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袁术在合肥城的故事,只是众多诸侯争霸的一个缩影。无数的英雄豪杰在这片土地上崛起、争斗,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共同演绎着东汉末年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而袁术,凭借着自己的野心和实力,在这场争霸中,努力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篇章。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将如何在江东的舞台上继续前行,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和机遇,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第57章 鲁肃劝北上,赵云守孤城 孙坚领军北上,马蹄扬起阵阵尘土,行至江边时,忽闻袁术已攻破合肥,心中不禁一紧,犹如巨石压心。他急忙招来麾下各将,众人神色凝重,齐聚帐中商讨应对之策。 “主公,合肥已破,寿春如今成了孤城,袁术只要守住长江,我军水军稀少,实难以北上啊。”程普出列,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仿佛看到了眼前难以逾越的障碍。 “嗯,德谋所言极是。江东新定,我军贸然北上,倘若有所差池,恐怕江东就不再为主公所有了。”黄盖也附和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责任。 孙坚听到袁术攻破合肥的消息后,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这时,鲁鲁肃却站了出来,反驳道:“此言差矣。” “主公,我深知此刻您心中忧虑,可越是这种时候,越需当机立断。” 孙坚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迷茫与犹豫,缓缓说道:“子敬,如今局势不明,我军水军薄弱,贸然北上,实在是困难重重。德谋与公覆也都认为此举太过冒险,稍有不慎,江东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鲁肃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孙坚,说道:“主公,我明白您的顾虑,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主公身为扬州牧,袁术公然犯境,攻打扬州,若此时我们畏惧不前,那江东百姓将如何看待主公?民心一失,想要再挽回,谈何容易!此乃其一。” 孙坚微微点头,示意鲁肃继续说下去。 鲁肃接着道:“袁术占据南阳、汝南、庐江等地,势力愈发强大,如今又新得九江,若不趁他根基未稳之时讨伐,等他彻底安定九江,势力必将更加难以制衡。到那时,主公想要再争夺扬州之地,恐怕难上加难。这是其二。” 孙坚微微皱眉,陷入了思考,鲁肃见状,趁热打铁:“再者,刘表与袁术有深仇大恨,之前刘表示好将南阳送与袁术,袁术却毫不领情。如今主公在九江抗击袁术,只要修书一封与刘表,晓以利害,以刘表对袁术的惧怕,必然欣然出兵相助。荆州水军天下无双,有了他们的助力,主公何愁不能收复九江?” 孙坚听后,心中虽有所动摇,但仍有些迟疑:“子敬所言虽有理,可万一刘表只是口头上答应,却不出兵,或者出兵后又临时变卦,那我军岂不是陷入绝境?” 鲁肃自信一笑,说道:“主公,刘表乃汉室宗亲,素以仁义闻名,前期他与董卓合谋害袁术不成,时时担心袁术报复攻打他,主公与其结盟以抗袁术,他岂会轻易错过?我们与刘表联合,也是互利共赢之事,他必定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退一步讲,即便刘表有所保留,只要他能牵制住袁术的部分兵力,对我军而言也是极大的助力。” 孙坚沉思良久,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子敬,你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好,就依你所言,北上讨伐袁术!” 鲁肃拱手说道:“主公英明!此次北上,虽有风险,但只要我们谋划得当,联合各方力量,定能化险为夷,成就大业。” 孙坚看着鲁肃,心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有子敬在我身边出谋划策,我便放心了。接下来,我们即刻筹备北上之事,切不可贻误战机。” 袁术攻取合肥后,留下赵云镇守合肥,自己则领大军与颜良回合,攻打寿春。那袁术的大军浩浩荡荡,军旗招展,气势颇为吓人。孙坚领军北上,赵云领兵抵御。孙坚任命周瑜为大都督,周瑜身披战甲,英姿飒爽,他命令左右两军到达预定位置后,即饬令鸣鼓渡江,进至江中心,等待命令。 袁军听到上下游鼓声大作,赵云误以为孙坚是乘夜渡江,分兵两路而来,立即派出上下两军,驰往堵击。赵云骑在马上,神情严肃,指挥若定。 周瑜得知袁军分兵出击的情况,即刻趁着黑夜容易掩护之际,命令中军衔枚渡江,不鸣鼓,由黄盖为先锋,秘密接近袁军大营,举行突然而猛烈的攻击。黄盖率领着先锋队,犹如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逼近袁军大营。当他们距离袁军大营还有一段距离时,黄盖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袁军。袁军毫无防备,顿时一片混乱。赵云仓促应战,被打得崩溃四散。袁军兵迎击敌人的两军,闻悉大本营被袭,赶忙回军援救,但孙坚左右两军,渡江追击,将其击破。 赵云退回合肥收容散兵,整顿队伍,据合肥而守,准备再战。他在城中来回巡视,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周瑜紧接着逼进至阵前,双方再次展开激战。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此际,刘表大将率领一万水军,通过横山向袁军侧背包围,展开攻击。袁军大将侯音被黄盖所杀,桥蕤也被程普击杀,这使得中下两军更加动荡不安。赵云见形势不利,无力击退敌人挽回颓势,只得收兵,据守合肥。 孙坚军马自渡江以来,两战两胜,将士们斗志昂扬,乘胜猛攻合肥。那合肥城高墙固,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袁军奋勇力战,双方经过反复搏斗,孙军死伤惨重。孙坚终于尝到了当初袁军攻打九江时的无奈。 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中,每一位将领都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谋略。程普的稳重分析,黄盖的忠诚进言,鲁肃的远见卓识,周瑜的机智指挥,以及赵云的顽强抵抗,都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波澜壮阔。 孙坚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他深知,合肥城高墙固,袁军防守严密,想要轻易攻破并非易事。而自己的军队经过连日激战,也需要休整和补充物资。 “主公,我军虽两战皆胜,但也不可小觑袁军的实力。”周瑜走进营帐,向孙坚说道。 孙坚点了点头,问道:“公瑾,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周瑜沉思片刻,答道:“主公,合肥久攻不下,我军可先围而不攻,断其粮草,待其军心涣散之时,再一举攻破。” 孙坚微微皱眉,说:“此法虽好,但需耗费时日,若袁术得知合肥被困,派援兵前来,恐生变故。” “主公不必担忧,我已派人密切关注袁术的动向,若有援兵,我军自会提前做好准备。”周瑜自信地说道。 孙坚听后,心中稍安,决定采纳周瑜的建议。于是,孙坚下令军队围住合肥城,同时加强对周边地区的控制,防止袁军的补给进入城中。 而在合肥城中,赵云也在积极备战。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卫合肥的重任,不能有丝毫懈怠。 “将军,敌军围城,我军粮草有限,该如何应对?”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 赵云神色镇定,说道:“孙坚不过两万多兵马,我军有合肥坚城,一万百战精兵,只要坚守合肥,孙坚能耐我何?”他一边说着,一边巡视着城墙,检查着防御工事。 孙军围城3日,只见城中袁军刀枪林立,士气也渐渐恢复。孙坚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得再次猛攻合肥。袁军奋勇力战,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孙军士兵们前赴后继,毫不退缩,但袁军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顽强的斗志,一次次击退了孙军的进攻。经过反复搏斗,孙军死伤惨重,孙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此时,合肥城中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赵云看着城墙上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暗暗担忧。虽然目前袁军士气有所恢复,但粮草的短缺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他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艰难的局面。 “将军,城中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五日。”负责粮草的官员前来报告。 赵云眉头紧锁,说道:“密切关注敌军动向,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破绽可寻。”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保持冷静,寻找机会打破僵局。 而在孙军营地,孙坚和众将也在商讨着对策。 “主公,如此强攻下去,我军损失太大。”程普忧心忡忡地说道。 孙坚叹了口气,说:“可若不尽快攻破合肥,袁术的援兵一到,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主公,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挖掘地道,从地下攻入城中。”鲁肃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孙坚眼前一亮,说道:“此计可行,公瑾,你觉得如何?” 周瑜沉思片刻后,说:“此法虽有一定可行性,但也存在风险,袁军可能会有所防备。不过,眼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勘察地形,再做打算。” 于是,孙坚下令派出一小队人马,趁着夜色掩护,悄悄靠近合肥城,寻找合适的挖掘地道的地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孙军一边继续对合肥城进行佯攻,吸引袁军的注意力,一边秘密地进行着地道挖掘工作。而合肥城中的袁军也察觉到了孙军的异常举动,加强了对城墙周边的巡逻。 一天夜里,负责挖掘地道的士兵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股水流。原来,合肥城地下有一条暗河,地道挖掘不慎,导致河水涌入。这一突发情况让孙军的计划受到了阻碍。 “主公,地道挖掘遇到暗河,无法继续进行。”负责此事的将领前来禀报。 孙坚听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想出新的办法。 “主公,我们是否可以尝试劝降城中的将领?”黄盖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孙坚思考了一下,说:“这倒是一个办法,不过,城中将领多为袁术的心腹,恐怕劝降并非易事。” “不妨一试,或许能有意外收获。”黄盖坚持道。 孙坚点了点头,决定选派一名口才出众的使者前往合肥城中劝降。 使者来到合肥城下,大声呼喊着要见赵云。赵云登上城墙,看着城下的使者。 “我乃孙坚帐下使者,今有要事与赵将军相商。”使者说道。 赵云冷冷地看着他,说:“有话快说。” 使者清了清嗓子,说道:“赵将军,袁术逆天而行,不得人心。如今孙坚将军兵临城下,合肥城破只是早晚之事。将军何不弃暗投明,跟随孙坚将军,共创大业?” 赵云听后,冷笑一声,说:“我赵云只知忠于主公袁术,岂会轻易背叛?回去告诉孙坚,要想攻破合肥,就凭他的本事吧。” 第五十八章 赵云竭力筹粮草,袁术权衡止纷争 在合肥城被孙军围困的紧张局势下,赵云望着城中日益减少的粮草储备,心急如焚。他深知,粮草乃是军队的命脉,一旦断绝,军心必将大乱,合肥城也将不攻自破。于是,他决定召集城中的富商世家,商议借粮之事。 这日,城中颇具影响力的富商世家齐聚议事厅,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众人交头接耳,神色中满是不安与揣测。赵云身着一袭染着斑驳血迹的银色战甲,步伐略显沉重却又不失坚毅地走进厅内。他的脸色略显憔悴,几日几夜的坚守让他的面容染上了疲惫之色,但眼神依旧坚定如炬。 站在众人面前,赵云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暗自思忖,今日借粮之事,关乎合肥城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有丝毫差错。这些富商世家,虽家财万贯,可在这乱世之中,人人自危,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借出粮草,谈何容易?但为了城中将士和百姓,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必须一试。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实乃形势所迫。”赵云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有力,“如今敌军围城,合肥城危在旦夕。粮草关乎全城将士与百姓的生死存亡,还望诸位能慷慨解囊,借出粮草,助我军度过难关。” 一时间,堂内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率先表态。过了许久,一位身着华丽绸缎,头戴镶玉金冠的世家老爷微微皱眉,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将军,我等家中虽有些许存粮,但这也是全家老小的生计所依。如今局势不明,贸然借出粮草,万一城破,我等又该如何是好?还望将军体谅我等的难处。” 赵云心中一沉,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在心里默默叹道,这些世家,平日里养尊处优,果然只顾着自家的安危和利益,全然不顾大局。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耐心地回应:“您的担忧我能理解,可如今合肥城就是大家的保护伞,城若破,家何存?” “是啊是啊,我家这几日已经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实在是拿不出多少余粮了。”一位身形富态的世家夫人连忙附和,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着额头,仿佛真的为家中的存粮操碎了心。 赵云看着这位夫人,心中不禁有些恼火,面上却依旧客气:“夫人,眼下全城都在为守城拼命,咱们齐心协力撑过这难关,往后好日子还长。” “将军,不是我们不愿帮忙,实在是这世道太乱,我们也得为家族的未来考虑啊。”另一位世家公子满脸无奈地摇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赵云目光紧紧盯着他,心里想着,这些世家子弟,养尊处优惯了,不愿冒险也是人之常情,可这关头,他们的退缩可能会让无数人丧命。他强压着内心的愤懑,语重心长地说:“公子,您想想,若是城破,敌军入城烧杀抢掠,家族未来又从何谈起?” 其他世家也纷纷附和,有的面露难色,不断诉说着家中的难处;有的则低头不语,显然都对借粮一事心存顾虑。赵云心中失望,但仍耐心劝说:“诸位,合肥城若破,敌军入城,诸位的身家性命与财产又怎能得以保全?只有守住合肥,大家才有安稳的日子可过。我向大家保证,待击退敌军,必定如数归还粮草,还会重重酬谢。” 然而,世家们依旧犹豫不决,气氛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城中的富商大贾们站了出来。这些富商平日里受够了各地战乱与苛捐杂税之苦,自从袁术势力崛起,推行不打击商贾的政策,让他们的生意得以安稳发展,对袁术感恩戴德。此刻听闻要为袁军提供粮草,纷纷慷慨解囊。 城中最大的粮商李富贵,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大步向前,大声说道:“我等深受袁公大恩,如今正是报恩之时。愿将家中大半存粮献出,助袁军守城!袁公待我们不薄,让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能有口饭吃,如今袁公的军队有难,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赵云心中一暖,感激地看向李富贵,暗叹还是有深明大义之人,关键时刻能站出来。 绸缎庄的王老板也连忙附和:“没错没错,我愿捐出千匹绸缎,用来制作营帐和衣物,给将士们添些温暖!” 在富商们的带动下,一些世家也开始动摇。但仍有部分世家还是有些犹豫,这时,一位年轻的世家子弟忍不住开口:“他们都是商贾,东西捐出去了还能再赚,我们世家的产业可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这要是捐出去,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赵云闻言,心中一阵刺痛,他再次恳切地说道:“诸位,如今是生死存亡之际,合肥城若失,大家都将沦为阶下囚,家族产业又有何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守住城池,日后袁公定会论功行赏,家族荣耀也将得以延续。” 终于,在赵云的不懈努力下,袁军成功筹集到了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粮草,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赵云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心中稍安,他知道,合肥城的坚守又多了一份希望。 与此同时,在寿春城下,袁术亲率大军与颜良会合,准备一举攻克寿春。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黑色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望着寿春那高耸的城墙,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决心。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攻城!” 随着袁术的命令,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袁军如潮水般涌向寿春城墙,他们抬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城上的守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用弓箭、石块、滚油等拼命还击,每一次袁军的进攻都被他们顽强地打退。 颜良手持大刀,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冲锋陷阵。他的大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然而,寿春的守军异常顽强,他们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丰富的守城经验,一次次挫败了袁军的进攻。 连续数日的攻城战,袁军死伤惨重,而寿春城却依然屹立不倒。袁术看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恼怒不已,但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这样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于是决定改变策略,对寿春进行围困。 就在袁术围困寿春之时,传来了孙坚渡江而来,赵云大败的消息。袁术听闻,心中一惊,他深知孙坚的实力不容小觑,若不及时应对,恐怕局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于是,他急忙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众人齐聚帐中,气氛凝重。袁术皱着眉头,说道:“如今孙坚大军压境,赵云战败,合肥城危在旦夕。我欲领军救援,诸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戏志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且慢。主公东来,九江郡大半已平定,如今只剩下寿春。连日来寿春久攻不下,郡兵久经沙场,已然成为精兵。我军数月以来,大战不断,士兵疲惫不堪,加上寒冬将至,粮草补给也愈发困难。此时若与孙坚正面交锋,恐怕难以取胜。” 袁术微微皱眉,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戏志才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依属下之见,我们不如继续围困寿春,待到来年开春,我军休整完毕,再行攻打。至于孙坚大军,他们士气正旺,主公此时攻打,胜算不大。不如派遣援军据守合肥,以避其锋。此外,刘表的水军对我们威胁不小,但只要主公命令南阳军马南下,刘表必然心生畏惧,主动求和。如此一来,孙军在江北便无立足之地,刘表水军一退,孙军也必将退兵。” 袁术听后,沉思良久,觉得戏志才所言甚是有理。他微微点头,说道:“善,就依你所言。” 于是,袁术命令颜良为主帅,杨弘为军师,陈兰等将领为辅,领军两万继续围困寿春。颜良接到命令后,立刻着手布置围困事宜,他在寿春城外修筑工事,设置营寨,切断了寿春与外界的联系。 接着,袁术又令文丑领军五千支援赵云。文丑领命后,迅速整顿兵马,日夜兼程赶往合肥。他骑着一匹大宛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列。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向着合肥城进发。 与此同时,袁术自领大军回归南阳。回到南阳后,他立刻命令魏延领军五千南下新野。魏延接到命令,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率领着士兵们迅速南下,一时间,新野边境局势紧张起来。 刘表得知魏延领军南下的消息后,大惊失色。他深知袁术的意图,急忙召回正在支援孙坚的黄祖,并派人送五万担粮草前往袁术军中求和。刘表的使者见到袁术后,拱手说道:“袁公,我家主公深知袁公的实力,愿与袁公修好,特送五万担粮草,还望袁公笑纳。” 袁术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草,心中暗自得意,但他仍想借机好好拿捏一下刘表,便故意沉下脸,冷哼一声道:“哼,五万担粮草就想了事?刘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之前与董卓勾结,妄图害我,这次又与孙坚,这笔账岂能如此轻易就揭过?” 使者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额头冷汗直冒,说道:“袁公息怒,我家主公已然知错,实在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还望袁公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主公这一回。日后我家主公必定对袁公唯命是从,绝不敢再有二心。” 袁术看着跪地求饶的使者,心中的怒火更盛,大声呵斥道:“唯命是从?我如何能信?你们这些人,向来反复无常!今日若不重重惩处刘表,我袁术日后如何在这乱世立足?” 就在使者不知所措,吓得瘫倒在地时,戏志才从一旁走了过来,悄悄劝道:“主公,还请息怒。如今我军虽有优势,但孙坚大军仍在,合肥那边局势也未完全稳定。此时若与刘表彻底决裂,恐怕会陷入多面受敌的困境。刘表送来粮草求和,不如就此台阶下,既能得粮草补充军需,又能让刘表有所忌惮。若执意为难,逼得刘表狗急跳墙,与孙坚再次联手,对我军反倒不利。” 袁术听了戏志才的话,心中虽仍有不甘,但细细思量,觉得确有道理。他暗自权衡利弊,心想若能让刘表成为自己的附庸,日后也多了一份助力,当下便缓缓收起怒容。 袁术瞥了一眼地上的使者,佯装不耐烦地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家主公还算识趣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他这一回。回去告诉刘表,此次之事我既往不咎,但他若再有异心,我定不轻饶!” 使者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袁公宽宏大量,我家主公定会铭记袁公的大恩大德。” 于是,袁术召回了魏延,解除了对新野的威胁。 而在合肥城下,孙坚已经连续攻打了半月之久。尽管孙军士兵们奋勇作战,但合肥城在赵云的坚守下,依然固若金汤。孙坚看着眼前的合肥城,心中充满了无奈。 此时,又传来了袁军援军已至,黄祖退回荆州的消息。孙坚深知,局势已经对自己不利,继续攻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退兵回江东。 文丑得知孙坚退兵的消息后,想要领军追击。他向赵云请命道:“赵将军,孙坚退兵,正是我们追击的好时机。末将愿领军追击,定能将孙军杀个片甲不留!” 赵云沉思片刻,摇头说道:“不可。孙军虽退,但他们必然有所防备。我军连日来作战,士兵也已疲惫,此时追击,恐中敌军埋伏。且我军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合肥,不宜贸然出击。” 文丑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赵云所言有理。他只得放弃追击的念头,继续协助赵云守卫合肥。 至此,九江地区的局势暂时稳定下来。袁术成功围困寿春,守住了合肥;孙坚则无奈退兵,江东与九江之间的战火暂时平息。然而,各方势力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未来的日子里,这片土地上的争斗必将更加激烈。 第59章 刘晔妙策安邦,袁术雄心逐鹿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烽火连天,各方势力逐鹿中原。在这乱世之中,袁术占据五郡,势力不容小觑。 这一日,袁术正坐在帅帐中,心中盘算着回南阳之事。就在他沉思之际,下人匆匆来报:“主公,戏志才先生带着一人求见。”袁术微微一怔,戏志才他是极为看重的谋士,能被他带来的人想必不简单,于是说道:“快请。” 片刻之后,帅帐的门帘一挑,戏志才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此人身形修长挺拔,身姿笔挺如松,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他剑眉斜飞入鬓,恰似两柄出鞘的利刃,眉下双眸星目含威,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硬有力,彰显出坚毅的性格。嘴唇厚薄适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弧度。面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刻斧凿一般,肤色白皙中透着几分英气。举手投足间,沉稳大气,尽显不凡的气质。 戏志才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这位便是刘晔,字子扬。”袁术听闻刘晔之名,心中一动,他知晓刘晔乃是汉室宗亲,且才华出众,在历史上却因汉室宗亲身份被曹魏忽视。如今刘晔主动前来,实在是意外之喜。 袁术满脸笑容,疾步迎上前去,双手紧紧握住刘晔的手,热情洋溢地说道:“哎呀呀,子扬,久仰大名啊!今日你能屈尊来到我这小小的帅帐,可真是让这地方都蓬荜生辉啦!”说着,他又扭头看向戏志才,眼中满是赞赏,“志才啊,你可真是给我带来了一尊大才!” 刘晔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袁公过誉了,晔不过是一介书生,久闻袁公威名远扬,心怀敬仰,特来拜会,盼能在这乱世之中,为袁公效力,尽一份绵薄之力。” 袁术哈哈大笑着,拉着刘晔的手,往帅帐中的主位走去,边走边说:“子扬太谦虚了!你的才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今日相见,果然是风采卓绝,绝非池中之物啊!” 三人落座后,下人赶忙奉上香茗。袁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浅抿一口,笑着说道:“子扬,一路赶来,辛苦了吧?这乱世之中,路途可不太平,你能平安抵达,实在是幸事。” 刘晔微微欠身,礼貌回应:“多谢袁公挂念,一路虽有些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能见到袁公,一切辛苦都值了。” 戏志才在一旁微笑着插话:“主公,我与子扬一路交谈,他对当下局势见解独到,一路上给我讲了许多,我可是受益匪浅呐!” 袁术来了兴致,放下茶杯,身子前倾,急切地说道:“哦?那可得好好讨教讨教。子扬,你对如今这乱世有何高见?我正愁不知如何应对当前的处境,你且说来,让我也开开眼界。” 刘晔神色一正,微微欠身,刚要开口,袁术却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摆手道:“不急不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咱们慢慢聊。” 一番简单的寒暄,帐内的气氛愈发融洽,袁术便迫不及待地与刘晔交谈起来。一番交谈下来,袁术愈发觉得刘晔才华横溢,心中欢喜不已。他正愁不知如何应对当前的处境,于是便向刘晔询问道:“如今我身处寿春,欲回南阳,然周边诸侯虎视眈眈,子扬可有良策教我?” 刘晔微微欠身,神色凝重地说道:“汉室自高祖创立,历经二百载,何等辉煌。然王莽之乱,天下动荡,幸得光武中兴,又勉强维持二百载。可如今,世家横行无忌,大肆兼并土地,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田园荒芜,饿殍遍野。梁甫之上,满目疮痍,民生凋敝,惨不忍睹。汉室江山在这重重危机之下,已是摇摇欲坠,大厦将倾。自董卓祸乱以来,诸侯并起,各怀异心,天下陷入混战。高祖创下的千秋伟业,如今看来,已难以维系。” 袁术微微点头,示意刘晔继续说下去。刘晔顿了顿,接着说道:“袁公,您的优势可谓得天独厚。首先,袁公出身高门,袁家四世三公,这在天下士族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门生故吏遍布九州,这些人脉资源犹如一张庞大而细密的网,能为袁公获取各方情报,在关键时刻,他们也会念及旧情,为袁公效力。袁公年少时便扬名京洛,风度翩翩,声名远播,这份年少成名的荣耀,使得天下贤才对您心生向往。” “再者,袁公平黄巾之乱,立下赫赫战功,彼时冲锋陷阵,运筹帷幄,尽显军事才能,威名远扬四方,百姓对您的功绩也有所耳闻,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又灭赵慈,为百姓除害,兴义举,使得天下仰慕者不知凡几。此乃袁公人望所归,得天时也。” “军事方面,袁公麾下兵强马壮,军队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在历次征战中,锻炼出了一批能征善战的将领,如赵云,颜良文丑纪灵等,他们对袁公忠心耿耿,在战场上勇猛无畏,能为袁公冲锋陷阵,攻城略地。而且,袁公占据的五郡,土地肥沃,人口众多,粮草充足,这为军事行动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经济上,袁公虽出身高门,却能压制世家大族的嚣张气焰,不被世家的利益所左右。同时,袁公鼓励商贾发展,使得府库充盈,财力雄厚。当年齐桓公便是通过重视商业,富国强兵,最终称霸天下。袁公此举,与齐桓公异曲同工。有了充足的财力,袁公便能不断扩充军备,招募更多的士兵,打造精良的武器装备,在这乱世中拥有更强的竞争力。” “再者,袁公招收流民,安置百姓,让他们有田可耕,有屋可住,得以安居乐业。此乃袁公仁德之举,得民心也。百姓安居乐业,便会对袁公感恩戴德,不仅能为军队提供源源不断的兵源,还能在后方辛勤劳作,保障粮食的生产与供应,让袁公无后顾之忧。” 袁术听到此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微微颔首,对刘晔的夸赞十分受用,心中更是充满了自信,觉得自己果然是天命所归,霸业可期。 然而,刘晔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然福祸相依,袁公强势崛起,势力迅速壮大,周边诸侯心生畏惧,故联合起来抵制袁公。此乃袁公眼前之困境,亦为当下之苦也。” 袁术皱了皱眉头,这正是他所担忧的事情。他看着刘晔,急切地问道:“依子扬之见,我当如何破局?” 刘晔胸有成竹地说道:“依晔之见,可先谋刘,后图孙,最后再待天时。” 袁术疑惑地问道:“为何要如此安排?还请子扬详细道来。” 刘晔不慌不忙地说道:“先说刘表,刘表虽有贤名,号称‘八俊’之一,且坐拥荆州之地。然而,他不通军事,徒有虚名。荆州虽富庶,兵精粮足,可武备却并不精良。其麾下军队缺乏实战历练,将领指挥能力也参差不齐。袁公若举兵进攻荆州,可先派遣细作潜入荆州境内,散布谣言,扰乱其军心民心。比如,宣扬袁公大军势不可挡,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而刘表却昏庸无能,不能保境安民,让荆州百姓心生恐慌与对袁公的期待。” “同时,袁公可集结优势兵力于荆州边境,佯装做出一副要从正面强攻的态势,迫使刘表将大量兵力部署在正面防线。实则,暗中派遣一支精锐部队,轻装上阵,沿着荆州西边地势较为崎岖、刘表防御相对薄弱的山地,秘密行军。此地道路难行,刘表大概率不会料到袁公会从此处进攻,所以防备松懈。这支部队可趁夜突袭刘表的后方军事重镇,一旦得手,便能切断刘表正面防线与后方的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拿下荆州,袁公便能扩充地盘,增强实力,为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袁术微微点头,觉得刘晔所言有理,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大军进攻荆州的壮阔场景,心中开始细致地盘算着兵力的调配、粮草的运输以及将领的安排等诸多事宜。 刘晔接着说道:“再说孙坚,孙坚虽占据江东,势力也不容小觑。但江东之地,水网纵横,水军极为重要。而孙坚目前水军力量薄弱,这是他的一大短板。袁公据庐江、九江、江夏之地,这些地方水域广阔,袁公又有水军之力。到时,只要袁公派出水军横断长江,切断江东与外界的联系,就算孙坚有冲天之志,也无能为力。待袁公拿下荆州,稳定后方后,再集中力量对付孙坚,江东之地便唾手可得。” 袁术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刘晔最后说道:“至于董卓,他虽占据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似威风凛凛。然而,汉室养士四百载,忠臣义士众多。董卓倒行逆施,残暴不仁,早已引起天下人的公愤。那些忠贞之士,表面上虽对董卓屈服,实则心怀不满,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董卓既要压制这些人,又要应对各方诸侯的威胁,自顾不暇,无力他为。袁公可先按兵不动,坐观其变,待董卓与各方势力争斗消耗,实力大减之时,再图进取。此乃待天时也。” “徐州的陶谦,如今已是垂垂老矣,虽坐拥徐州这富庶之地,却如小儿怀金行于闹市,空有财富却无力守护。徐州内部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他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对徐州的掌控力也在逐渐减弱。以袁公之实力,若对徐州有所图谋,只需找准时机,略施手段,徐州便可能收入囊中 。” “豫州的孔伷,才能不足,空有豫州之地,却令不出颍川郡。其政令不通,麾下人才难以施展抱负,军队也缺乏有效的训练与调度。在他的治理下,豫州看似平静,实则一盘散沙。袁公若想在豫州有所作为,只需针对其内部的混乱局面,稍加分化瓦解,豫州便不再是阻碍,甚至可能成为袁公前进路上的助力。此晔之浅见也” 袁术听完刘晔的一番分析,心中豁然开朗,大喜过望。他起身走到刘晔面前,诚恳地说道:“子扬真乃大才也!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袁某恳请子扬助我成就大业,不知子扬意下如何?” 刘晔起身,拱手行礼,欣然应允道:“晔蒙袁公厚爱,愿效犬马之劳。” 自此,刘晔便留在袁术身边,成为他的重要谋士。在刘晔的辅佐下,袁术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军事行动,准备按照刘晔的计策,先谋荆州,再图江东,等待时机,逐鹿中原。 第60章 刘备平原聚贤 众人齐心御敌 东汉末年,乾坤震荡,董卓倒行逆施,朝堂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此等乱象,激起各路诸侯义愤,纷纷举兵讨伐。刘备与公孙瓒并肩作战,投身这场匡扶正义的战争。待硝烟稍歇,公孙瓒顾念同窗情谊,向朝廷上表,举荐刘备出任平原郡守。刘备遂带着结义兄弟关羽、张飞,以及挚友简雍,奔赴平原,欲在此施展抱负,造福一方。 初至平原,刘备便一头扎进治理事务中。他以身作则,严守军纪,对百姓秋毫无犯。短短一月,其仁德之名便传遍乡里,百姓们深受感动,原本动荡的平原郡也逐渐恢复安宁,呈现出一片祥和之景。 然而,乱世的平静总是短暂的。各地黄巾军再度揭竿而起,那黄巾军身着简陋却带着决绝的衣衫,手持各式各样参差不齐的武器,有锈迹斑斑的长刀,也有粗糙打造的棍棒,他们呼喊着口号,成群结队地在各地流窜。所到之处,村庄被洗劫,农田被践踏,百姓们拖家带口四处逃亡,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凄惨景象。战火似有重燃之势,平原郡周边的郡县已然陷入混乱,难民不断涌入。 刘备敏锐察觉到局势的严峻,果断下令,让关羽招募一万新兵,增强防御力量;同时,张飞统领原有的两千兵马,再招募三千,使麾下兵力扩充至五千。如此一来,刘备麾下拥有了一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尽管兵力不算雄厚,但在刘备看来,凭借这支部队,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兵马筹备妥当,粮草却成了棘手难题。刘备深知,战争一旦爆发,粮草便是军队的命脉。于是,他将简雍唤至跟前,神色凝重地说道:“宪和,你一路奔波,着实辛苦。当下我军虽有些许钱财,可粮草储备不足。我打算派你前往徐州,除留下必要的钱财,其余全部用于购粮。如今平原郡地广人稀,我欲效仿袁术之策,招募流民屯田,你觉得如何?” 简雍拱手应道:“愿为主公效力!主公英明,此计甚妙。这屯田之策,既能解决粮草问题,又能安顿流民,实乃一举两得。雍这就去准备,定不负主公所托。”说罢,行礼退下。 可没过多久,简雍又匆匆折返。刘备见状,面露诧异之色,问道:“宪和,你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简雍神色恭敬,上前一步说道:“主公,雍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昔日高祖在洛阳南宫设宴,问列侯诸将:‘吾所以得天下者何?项氏所以失天下者何?’高起、王陵对答后,高祖是如何回应的?” 刘备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宪和这是考我呢。我平生最钦佩高祖,此事岂会不知?高祖答曰:‘公知其一,未知其二。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 简雍听后,点头称赞:“主公果然博闻强识。只是如今主公坐拥平原,诸事皆亲力亲为。然人力有时而尽,术业各有专攻。主公这般操劳,莫非是要学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 刘备闻言,心头一震,大惊失色,赶忙起身对简雍行礼道:“若非宪和提醒,我险些铸成大错。不知宪和有何良策、可举荐何人?” 简雍见刘备虚心求教,心中欣慰,说道:“主公初来青州,或许还不知青州有两位贤才。” “何为二贤?”刘备急切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一人乃孙乾,字公佑,是大儒郑玄公的弟子,才学出众,擅长外交与谋略;一人乃王修,字叔治,北海郡营陵人,为人正直,治理地方颇有心得。此二人皆有大才,主公若能将他们招致麾下,必能如虎添翼。” 刘备大喜,当即派人在郡中四处寻访。得知二人皆在北海后,立刻派遣使者,带着厚礼前去聘请。 数日后,孙乾与王修来到刘备的府邸。刘备亲自出门迎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将二人迎进大堂,分宾主落座后,刘备率先开口:“久闻二位贤名,今日得见,实乃备之荣幸。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备虽才疏学浅,却也有心匡扶汉室,拯救万民。只是初到平原,诸多事务繁杂,还望二位不吝赐教。尤其如今黄巾军又起,势头汹汹,周边郡县深受其扰,平原郡也岌岌可危,不知二位有何高见?” 孙乾轻抚胡须,微微欠身说道:“主公心怀天下,仁德之名远扬,乾慕名已久。以乾之见,当下平原郡虽初定,但周边局势不稳,黄巾军随时可能来犯。他们四处劫掠,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因其人数众多,如蝗虫过境般难以彻底剿灭。我们一方面要加强军事防御,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严阵以待;另一方面也需稳固民心。”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孙乾:“公佑所言极是,军事防御已在筹备之中,只是稳固民心一事,还望公佑详说。” 孙乾接着说道:“民心所向,在于安居乐业。主公推行的屯田之策甚好,不过还需加大宣传,让更多流民知晓。可派遣官吏深入周边郡县,宣讲平原郡的惠民政策,吸引他们前来定居。百姓安定下来,便能为我们提供兵源与粮草,增强平原郡的实力,共同抵御黄巾军。” 刘备听得频频点头,又将目光转向王修:“叔治,对于治理平原郡,抵御黄巾军,你有何高见?” 王修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道:“主公,修以为,治理地方,吏治为先。需选拔一批清正廉洁、有能力的官吏,深入基层,了解百姓疾苦,切实解决他们的问题。同时,要整顿治安,打击地方豪强的不法行为,让百姓信任我们。如今黄巾军作乱,百姓惶恐,我们若能提供安稳环境,他们自然会支持我们。再者,可组织地方乡勇,配合军队防御,形成严密的防御体系,让黄巾军无机可乘。” 刘备听后,不禁拍手称赞:“妙哉!叔治所言,正合我意。备定会广纳贤才,整顿吏治。只是这具体的实施,还需仰仗叔治多多费心。” 王修拱手应道:“主公放心,修必当竭尽全力。” 一番交谈后,刘备愈发觉得二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对治理平原郡、成就大业更添几分信心。 交谈中,孙乾与王修又向刘备举荐一人:“主公,此地还有一位豪杰,乃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人。此人武艺高强,忠义无双,且颇具军事才能。” 刘备听后,立刻派人携带亲笔书信前去聘请太史慈。不多时,太史慈来到刘备营帐。刘备见他身高七尺七寸,美须飘逸,猿臂修长,英气逼人,心中暗自赞叹。当即唤来关羽、张飞等人,与太史慈切磋武艺。 只见太史慈手持长枪,枪尖闪烁寒光,动作行云流水,与关羽、张飞过招时,进退自如,丝毫不落下风。再看他弯弓搭箭,弦响箭出,箭法精准,正中靶心,令众人赞叹不已。刘备见此,当即拜太史慈为校尉,令其招募两千人马,拱卫平原。 待众人退下,刘备单独留下太史慈,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说道:“子义,今日与你切磋武艺,方知你身手非凡,实乃我军之幸。如今这乱世,黄巾军四处为祸,百姓苦不堪言,平原郡也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我欲在此地保境安民,成就一番大业,不知子义可有什么想法?” 太史慈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抱拳道:“蒙主公错爱,慈一介武夫,能得主公如此看重,愿肝脑涂地。以慈之见,黄巾军虽众,但多为乌合之众,只要我们训练有素,指挥得当,定能将其击退。慈定当用心操练新兵,为平原郡筑牢防线。”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子义所言极是。我知你忠义无双,且有勇有谋。这两千人马就交给你,日后若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我必全力支持。咱们齐心协力,让这平原郡成为百姓的乐土,也为匡扶汉室添一份力。” 太史慈单膝跪地,激动地说:“主公如此信任,慈必不辱使命。愿追随主公,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刘备将太史慈扶起,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至此,刘备麾下人才济济,粮草筹备之事也在简雍的精心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刘备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立足,不仅要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更需有贤才的辅佐。而此时的他,正朝着这个目标坚实迈进。 在人才齐聚之后,刘备开始全面推行他的屯田之策。他派出孙乾和王修,前往各地安抚流民,宣传屯田的好处。孙乾凭借大儒弟子的身份,言辞恳切地向流民们讲述在平原郡屯田的安稳生活,描绘未来的美好愿景;王修则亲自深入流民之中,了解他们的疾苦,为他们提供实实在在的帮助,解决生活中的难题。在两人的努力下,许多流民纷纷响应,扶老携幼来到平原郡定居。 刘备亲自规划屯田区域,将肥沃的土地划分出来,分配给流民们耕种。他还让关羽、张飞等人组织士兵,帮助流民开垦荒地,修建水利设施。在这个过程中,关羽展现出卓越的军事才能,合理安排士兵的工作,使得屯田工作高效有序地进行;张飞虽然性格急躁,但在刘备的耐心教导下,也努力克制自己,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为屯田事业贡献力量。 随着屯田工作的推进,平原郡的田野上逐渐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百姓们辛勤劳作,士兵们也在训练之余积极参与,整个平原郡都沉浸在一种积极向上的氛围之中。刘备时常亲自到田间地头巡视,关心百姓的生活,询问他们在屯田过程中遇到的困难。百姓们看到刘备如此亲民,对他的爱戴之情愈发深厚,纷纷传颂他的仁德之名。 而在军事方面,太史慈也没有辜负刘备的期望。他凭借自己的威望和军事才能,很快就招募到了两千精兵。他亲自训练这些士兵,传授他们武艺和战斗技巧,从基本的队列训练到实战演练,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在他的严格训练下,这两千士兵成为了一支精锐之师,时刻保卫着平原郡的安全,让刘备得以安心治理地方,发展势力 。 第61章 平原寻粟事,徐州谋主情 东汉末年,风云变幻,天下局势如乱麻般错综复杂。徐州,这片自古便为兵家必争的膏腴之地,在陶谦的治理下,呈现出一番与乱世截然不同的景象。陶谦秉持着与民休息的仁政理念,使得徐州人口迅速增长,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城中商业繁荣,三大富商之一的糜家,更是在这繁华之中屹立不倒,成为徐州商界的中流砥柱。 糜家府邸坐落于东海朐县,府邸建筑宏伟壮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地位。府内庭院深深,绿树成荫,假山池沼错落有致,宛如一座精致的园林。此时,糜家家主糜竺正端坐在书房中,眉头微蹙,神色间透着几分忧虑。他虽正值壮年,却已饱经商场的风风雨雨,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智慧与果敢,在父亲早逝后,独自撑起了糜家的家业,不仅没有让家族衰败,反而让其愈发昌盛。 商贾之人,向来对天下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秦汉以来,商人多以秦国的吕不韦为楷模,渴望着能像他一样,以一本万利的生意,甚至凭借一言改变国家的命运。糜竺也不例外,他一直关注着天下的动态,试图为糜家寻找一个足以托付的明主。然而,近期的局势却让他心生不安。自三大商贾之一的甄家投靠袁术以来,借助袁术的势力,甄家隐隐有成为三大商贾之首的趋势。而如今,虽然黄巾之乱已被平定,但各地造反之事仍不断发生,朝廷的大军又被羌人牵制,无力对各地叛乱进行全面征讨。各地郡守纷纷自行募兵,兵力早已远超大汉朝廷规定的数量,讨伐董卓之后,天下隐隐有诸侯并起的态势。陈留卫家受到甄家投靠袁术的刺激,暗中选中了曹操,准备全力支持。而糜家,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这让糜竺怎能不忧心忡忡。 就在糜竺沉思之际,一名下人匆匆走进书房,恭敬地说道:“家主,平原郡守舍人简雍求见。” “平原郡刘备?汉室宗亲,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糜竺心中暗自思忖,随即开口道,“请。” 不多时,下人领着简雍来到了大厅。简雍身材修长,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与干练。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头戴方巾,举止间尽显儒雅之气。进入大厅后,简雍先是环顾四周,对糜家府邸的奢华暗自惊叹,随后便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糜竺。他连忙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糜竺起身还礼,微笑着说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待双方落座后,糜竺缓缓开口问道:“先生此次前来,不知有何事相商?” 简雍微微欠身,神色诚恳地说道:“不瞒糜先生,我主刘备入主平原以来,目睹各地反贼四起,兵灾连绵,致使流民遍野,百姓居无定所,心中十分忧虑。故遣我南下徐州购粮,希望能安顿流民,推行屯田之策,以安天下。今日冒昧来访,还望糜先生能予以相助。” “刘将军真乃仁义之主,此等造福百姓之事,我自当尽力而为。”糜竺口中说着,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刘备仁义,安顿流民,一来可以使州郡富裕,二来还能扩充兵员,看来此人值得我进一步考量。” 简雍听闻糜竺的话,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先生!我主希望能购得10万石粮食,至于钱财,待我禀明我主,定会立马运来。 “先生谈何钱财,此为国为民之事,何须刘将军破费。”糜竺摆了摆手,一脸豪爽地说道。 “糜先生高义,然糜先生卖粮与我主已是莫大的恩情,我等岂可得寸进尺。若如此,恐被我主怪罪。”简雍言辞恳切地说道。 “不计小利,不贪小财,简雍乃刘备亲信,今日一见其人,便可略窥刘备为人。”糜竺心中暗道,脸上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如此,就依先生所言。” 随后,两人开始商议购粮的细节。简雍详细地向糜竺介绍了平原郡的情况,以及刘备推行屯田的计划和决心。糜竺则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和建议,对粮食的价格、运输方式、交付时间等都进行了仔细的探讨。在交谈的过程中,糜竺通过简雍对刘备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心中暗暗有了投效之意。但他毕竟是个行事谨慎之人,如此重大的决定,关乎糜家的百亿资产和数万家仆的未来,他必须要亲自去了解一下刘备,看看此人是否真的值得糜家倾尽全力去支持。 商议完毕后,糜竺起身,亲自将简雍送出府门。临分别时,他微笑着对简雍说道:“先生回去转告刘将军,就说我糜竺定会全力相助。待此事办妥,我也想去平原郡拜访一下刘将军,与他当面探讨天下大事。” 简雍连忙拱手致谢:“如此,我代我主多谢糜先生。平原郡上下,定当扫榻相迎。”说罢,便转身离去。 望着简雍远去的背影,糜竺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一次的决定,将彻底改变糜家的命运,也可能会影响到天下的局势。他必须要谨慎行事,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回到府中后,糜竺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仔细地梳理着与简雍交谈的每一个细节,分析着刘备的为人和他的未来发展潜力。 与此同时,简雍也快马加鞭地赶回平原郡。一路上,他回想着与糜竺的会面,心中充满了喜悦。他深知,此次若能成功购得粮食,对于刘备在平原郡的发展将是一个巨大的助力。不仅可以解决流民的温饱问题,还能为屯田计划的实施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而糜竺对刘备的赞赏和他有意拜访的态度,更是让简雍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相信,只要刘备能够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能力,糜家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强大助力。 数日后,简雍回到了平原郡。他顾不上休息,便直接前往刘备的府邸。此时,刘备正在书房中与关羽、张飞商议着要事。听到简雍回来的消息,刘备连忙起身相迎。 “简雍,此次南下徐州,事情办得如何?”刘备焦急地问道。 简雍面带微笑,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幸不辱命。徐州糜家家主糜竺,慷慨应允卖与我们10万石粮食。” “太好了!”刘备兴奋地说道,“糜竺真是仁义之士。那粮食的价钱和交付时间可都商议好了?” “都商议好了。”简雍详细地向刘备汇报了与糜竺商议的结果,包括粮食的价格、运输方式以及交付时间等。 刘备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简雍,你此次立下了大功。待粮食运到,我们便可着手实施屯田之策,安顿流民,让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都是主公的仁德感召,糜竺才愿意相助。”简雍谦虚地说道,“另外,糜竺还表示,待此事办妥,他想来平原郡拜访主公,与主公当面探讨天下大事。” “哦?”刘备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糜竺乃徐州巨富,他若能来平原郡,那可是我们的荣幸。到时候,我定要好好招待他。” 关羽在一旁说道:“大哥,糜竺此举,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探讨天下大事这么简单。他说不定是想看看我们是否值得他相助。” “云长所言极是。”刘备点了点头,“糜家富可敌国,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对我们的发展将是如虎添翼。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向糜竺展示我们的诚意和能力。” 张飞也在一旁大声说道:“大哥放心,到时候俺老张一定好好表现,让糜竺看看我们的厉害。”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书房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备等人开始为迎接糜竺的到来做准备。他们将平原郡的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积极推行各项惠民政策,让百姓们感受到了刘备的仁德。同时,他们还加强了军队的训练,提升了军队的战斗力。刘备深知,糜竺不仅看重他的仁德,也会关注他的实力。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糜竺放心地支持他们。 而在徐州,糜竺也在为前往平原郡做准备。他挑选了一批精干的随从,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同时,他还派了一些亲信前往平原郡,暗中打听刘备的情况。他要尽可能地了解刘备的方方面面,包括他的为人、他的治理能力、他的军队实力等等。只有这样,他才能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糜竺带着随从和礼物,踏上了前往平原郡的道路。一路上,他看到了各地的战乱和百姓的疾苦,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找到一个明主,帮助他平定天下,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经过数日的跋涉,糜竺终于抵达了平原郡。刘备率领关羽、张飞、简雍等人亲自出城迎接。糜竺看到刘备,只见他身材高大,面容和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和仁慈。他的举止间尽显王者风范,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久闻糜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刘备微笑着说道,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糜竺的手。 “刘将军客气了。”糜竺连忙还礼,“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履行与简先生的约定,二是想与刘将军当面探讨一下天下大事。” “糜先生请。”刘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糜竺迎进了城中。 在城中,糜竺看到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景象,心中暗暗赞叹。他知道,这都是刘备治理有方的结果。随后,刘备在府邸中设宴款待糜竺。宴会上,众人把酒言欢,谈论着天下局势和各自的抱负。刘备详细地向糜竺介绍了自己的理想和计划,他希望能够匡扶汉室,平定天下,让百姓们过上太平的日子。糜竺听了,心中十分感动。他觉得刘备是一个真正有志向、有仁德的人,值得他倾尽全力去支持。 宴会结束后,糜竺在刘备的陪同下,参观了平原郡的军队和屯田。他看到了刘备军队的严明纪律和高昂士气,也看到了屯田的良好效果。他心中的疑虑彻底消除了,他决定,将糜家的未来与刘备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回到徐州后,糜竺立即召开了家族会议。他向家族成员们详细地介绍了刘备的情况,以及他自己的决定。家族成员们听了,纷纷表示支持。于是,糜竺开始动用糜家的财力和物力,全力支持刘备。他不仅为刘备提供了大量的粮食和钱财,还将自己的妹妹糜贞嫁给了刘备,以加强两家的联系。 在糜家的支持下,刘备的势力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他的军队日益壮大,百姓们对他的支持也越来越高。而糜家,也因为与刘备的合作,在乱世中找到了一个坚实的依靠。从此,刘备和糜家携手共进,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中,书写了一段波澜壮阔的传奇。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后世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第62章 袁氏兄弟怨,曹刘乱世雄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正月,寒风凛冽,如锋利刀刃刮过大地,整个天下都被肃杀与动荡的阴云所笼罩。在南阳,袁术端坐在府邸大厅,手中紧握着袁绍、韩馥等人的书信,脸色愈发阴沉。信中,他们以汉献帝年幼,且被董卓牢牢掌控为由,竟提议废掉献帝,另立汉宗室、幽州(今北京西南)牧刘虞为帝。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袁术猛地将书信拍在案几上,怒声喝道。他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汉室虽衰,正统犹在,怎能如此轻易废立皇帝?袁绍这是想干什么?公然违背天下大义,行篡逆之事!他要置袁氏为何地” 此时,袁术的谋士们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深知主公脾气火爆,此刻谁都不敢轻易开口触怒他。其中,戏志才眉头轻皱,眼中透着思索;沮授神色凝重,微微摇头;程昱则轻抚胡须,目光沉稳。 过了许久,袁术才稍稍平复情绪,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沉声道:“即刻修书,严词拒绝袁绍。告诉他们,我袁术绝不参与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戏志才率先上前一步,恭敬说道:“主公此举甚是英明。当今乱世,虽汉室衰微,但天子仍为天下共主,废立之事乃大逆不道,必遭天下人唾弃。主公坚守大义,日后必能赢得民心,广纳贤才。” 沮授也拱手道:“主公,汉室虽有难,然根基深厚,百姓心中仍存汉室正统。此时若参与废立,便与乱臣贼子无异。我们应顺应民心,以匡扶汉室之名,壮大自身实力,如此方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程昱微微颔首,接着说:“主公,袁绍此举看似聪明,实则愚蠢至极。他妄图操控新帝,实现一己私欲,却不顾天下悠悠之口。我等拒绝参与,便是与这等不义之举划清界限,日后在诸侯之中,也能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袁术听着谋士们的赞同之言,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自得。他微微点头,说道:“诸位所言极是,我袁术岂会与袁绍同流合污。此次拒绝,便是向天下表明我的立场。” 谋士们领命而去,很快便将袁术的回信送出。 而在袁绍的营帐内,气氛却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袁绍收到袁术的拒绝信后,顿时暴跳如雷,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好你个袁术,竟敢如此不给我面子!”袁绍怒目圆睁,将书信撕得粉碎,纸片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这时,谋士郭图向前一步,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大声说道:“主公,这袁术简直不识好歹!您为了大业,精心谋划,他却如此短视,只顾着自己那所谓的‘大义’。哼,他不过是嫉妒主公您的威望和实力,故意与我们作对罢了!” 许攸也紧接着跳出来,双手挥舞,言辞激烈:“没错,主公!这袁术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他以为自己是谁?竟敢拒绝您的提议。如今乱世,实力才是王道,他却拘泥于那些迂腐的规矩。咱们不必理会他,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行事,等将来成就大业,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对主公!” 袁绍听着二人的话,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咬牙切齿地说:“好,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等我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好好收拾他!”营帐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从那以后,袁绍对袁术的嫉恨愈发加深,原本就不和睦的兄弟二人,关系变得如同冰窖一般,僵硬到了极点。然而,袁绍等人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他们觉得刘虞是个不错的傀儡人选,只要刘虞称帝,他们便能掌控朝政,实现自己的野心。于是,袁绍又派遣故乐浪太守张岐等人,前往幽州,再次向刘虞上尊号,试图说服他称帝。 刘虞的府邸内,张岐等人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地劝说着刘虞。“刘公,如今汉室衰微,天子蒙尘,天下苍生皆盼着有一位明主能挺身而出,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您乃汉室宗亲,德高望重,若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必能得到天下人的拥护。” 刘虞的脸色却异常严肃,他眉头紧皱,连连摆手道:“万万不可!如今董卓祸乱朝纲,天下大乱,我等身为汉室臣子,本应齐心协力,匡扶汉室,怎能做出这等篡位称帝之事?此事休要再提,否则,休怪我刘虞翻脸不认人!” 张岐等人见刘虞态度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无奈之下,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幽州。而刘虞坚辞不受帝位的消息传出后,袁绍等人的计划也就此彻底破产。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初平二年(191)的二月。在青州,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三十万青州黄巾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涌入了泰山郡(今山东泰安东北)界。泰山太守应劭得知消息后,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亲率文武官员,集结起全部兵力,准备与黄巾军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应劭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黄巾军那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压力。然而,他身为一郡太守,肩负着守护百姓的重任,此刻绝不能退缩。“将士们,青州黄巾来势汹汹,但我们绝不能畏惧!我们要为了泰山郡的百姓,为了大汉的江山,与贼寇决一死战!”应劭振臂高呼,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与贼寇决一死战!与贼寇决一死战!”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应劭率领着泰山郡的军队与黄巾军展开了数次激烈交锋。每一次战斗,都是生死存亡的较量。应劭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的勇猛激励着每一位士兵。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奋勇杀敌,毫不畏惧。 一场战斗中,应劭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如入无人之境。他左冲右突,杀得黄巾军节节败退。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紧随其后,向着黄巾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泰山郡的军队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前后斩首数千级,俘获了老弱人口万余人,还缴获了辎重银二千两。 青州黄巾军在数战不利的情况下,无奈地退出了泰山郡。然而,另一股危机却悄然降临。十余万黄巾军南下,准备与另一支农民军黑山军会合。一旦这两支农民军会合,其势力必将大增,对周边地区构成巨大的威胁。 得到徐州糜家资助,势力大涨的平原郡守刘备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深知,如果不能阻止这两支农民军会合,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刘备毫不犹豫地率领着步骑二万人,从驻地平原出发,迎击黄巾军。 刘备站在军队的前列,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勇气。“兄弟们,黄巾军为祸一方,百姓深受其苦。今日,我们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一定要奋勇杀敌,绝不能让他们与黑山军会合!”刘备的声音激昂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军队。 士兵们听了刘备的话,士气高涨,纷纷表示愿意拼死一战。军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向着黄巾军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刘备的军队与黄巾军在东光相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展开。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刘备挥舞着双股剑,奋勇杀敌,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一道闪电,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关羽和张飞更是勇猛无比,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如战神下凡一般,一刀下去,便能斩杀数名敌人;张飞则手持丈八蛇矛,吼声如雷,吓得黄巾军胆战心惊。 在刘备等人的带领下,平原郡的军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黄巾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刘备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了混乱。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刘备大破黄巾军,斩首三万余级。 黄巾军见大势已去,纷纷弃下辎重,向南逃窜,准备渡过黄河。刘备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果断下令,在黄河边设下埋伏。当黄巾军半渡之时,刘备一声令下,伏兵四起,突然向黄巾军发起了攻击。 毫无防备的黄巾军顿时陷入了绝境,他们在河中拥挤不堪,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刘备的军队趁机发动猛攻,一时间,黄河边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河水。黄巾军死者数万,血流成河。刘备的军队大获全胜,俘虏了黄巾人口七万余人,车甲财物不计其数。 刘备的这一场大胜,震惊了整个朝廷。朝廷为了表彰他的功绩,拜刘备为奋武将军,青州刺史,封列侯。刘备的声望也因此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然而,黄巾军并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南逃后,与泰山郡的黄巾军汇合,人数竟达到了70余万。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再次成为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与此同时,以于毒、白绕、眭固等为首的黑山农民军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他们进攻魏郡(今河北临漳西南)、东郡(今河南濮阳西南)等地,东郡太守王肱率领着军队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无法抵挡黑山军的猛烈攻击,最终战死沙场。 袁绍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欣喜。他觉得这是一个发展自己势力的绝佳机会。于是,袁绍即刻派当时正隶属于他的曹操引兵入东郡。曹操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着军队,马不停蹄地赶往东郡。 曹操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但他毫不畏惧。他仔细分析了黑山军的情况,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在濮阳,曹操与黑山军白绕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曹操身先士卒,亲自指挥着军队,向黑山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曹操的军队纪律严明,作战勇猛,他们在曹操的指挥下,如同猛虎一般,向黑山军扑去。黑山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曹操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了困境。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曹操终于在濮阳大破黑山军白绕部。 袁绍得知曹操获胜的消息后,十分高兴。他为了表彰曹操的功绩,上表朝廷,推荐曹操为东郡太守,并将东郡的治所改到了东武阳(今山东曹县一带)。次月,曹操并没有满足于眼前的胜利,他继续率领着军队,在顿丘(今河南清丰西南)大破黑山军于毒部。随后,曹操又在内黄大破黑山军眭固和正在东郡骚扰的匈奴于扶罗,成功平定了东郡。 曹操起兵以来,一直苦于没有自己的地盘,四处奔波。如今,他终于有了东郡这一立足之地,这对于曹操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他深知,自己必须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然而,此时的天下局势依然十分严峻。黑山军在北逃后,与黄巾军汇合,其人数竟达到了百万之众。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横行于青州和兖州之间,让刘备和曹操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们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无力讨伐这股强大的敌人,只能暂时采取守势,等待时机。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每一个势力都在为了生存和发展而努力。刘备、曹操、袁绍、袁术等各方势力之间,既有合作,又有争斗。他们的命运,在这乱世之中交织在一起,共同演绎出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而这场乱世烽火,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里,还将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他们。 第63章 术展求贤意,丰陈治国言 东汉末年,风云变色,战火如野草般在华夏大地蔓延。昔日繁华的城镇沦为废墟,百姓背井离乡,在饥饿与恐惧中挣扎求生。各方诸侯趁势而起,逐鹿中原,为争夺天下霸权展开了激烈角逐。在这乱世洪流里,人才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各方势力都在为网罗贤才绞尽脑汁。 袁术,出身名门,“四世三公”的袁家赋予了他极高的起点和威望。他身处南阳,目光望向天下,深知若想成就大业,必须广纳贤才。在得到沮授投效推荐田丰后加上自己对历史田丰才能了解,他亲笔写下求贤书信,又嘱托沮授修书一封作为引荐,郑重地交到吕范手中,命他前往巨鹿,邀请当地名士田丰出山相助。 吕范他早年游历四方,增长了不少见识,练就了出色的交际能力和敏锐的洞察力。他身材高大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度,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此番肩负着袁术的重托,他深感责任重大。一路上,他目睹了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无尽苦难:田野荒芜,村庄破败,流离失所的百姓衣不蔽体,面黄肌瘦,孩子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哭声令人心碎。吕范心中一阵揪痛,更加坚定了为袁术招揽人才,早日结束乱世的决心。 历经数日的长途跋涉,吕范终于抵达巨鹿。他穿梭在巨鹿城中,逢人便打听田丰的住处。在多方问询下,他终于找到了田丰的府邸。吕范站在府前,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上前叩门。 “请问田丰先生在府中吗?”吕范礼貌地向开门的仆人问道,声音温和而谦逊。 仆人上下打量了吕范一番,见他气质不凡,身着虽不算华丽却整洁得体的长袍,腰佩长剑,便恭敬地回答:“先生正在府中,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仆人引领着吕范来到客厅。田丰早已在厅中等候,他身材修长,面容清瘦,一袭素袍更衬得他气质高雅,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与沉稳,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吕范见到田丰,连忙上前行礼,动作规范而恭敬:“久闻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吕范之荣幸。” 田丰微笑着还礼,声音温润:“吕先生客气了,不知先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吕范从怀中取出袁术的求贤书信和沮授的推荐信,双手递与田丰,神色庄重:“田先生,这是袁公路将军的求贤书信,以及沮授先生的推荐信。袁将军久仰先生大名,深知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特命我前来邀请先生前往南阳,共商大业。” 田丰接过书信和推荐信,展开仔细阅读起来。看完之后,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田丰抬起头,目光直视吕范,问道:“吕先生,我听闻如今各方诸侯纷争不断,这袁术将军在其中又是如何作为的呢?” 吕范见田丰询问,心中早有准备,便详细地向他讲述起来:“田先生,袁将军占据南阳后,便致力于安抚百姓,恢复生产。他下令减免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同时,组织人手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如今南阳的农田灌溉得到极大改善,粮食产量逐年增加。在军事上,袁将军积极扩充军备,训练出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悍的军队。他不仅多次击退周边势力的侵扰,还主动出击,拓展了不少领地。而且,袁将军礼贤下士,对人才极为重视,麾下谋士如云,战将如雨,如今在诸侯中已然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田丰一边听,一边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比如袁术对待不同出身人才的态度、具体的军事策略以及治理地方的细节等,吕范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听完吕范的讲述,田丰心中暗自思量:“这袁术将军,能在乱世之中保境安民,且有招揽人才的诚意,或许真的是一位值得辅佐的明主。”想到这里,田丰对吕范说道:“吕先生,承蒙袁将军厚爱,我田丰愿意随你前往南阳,亲眼看看这位袁将军。” 吕范听了,心中大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田先生若能相助袁将军,那真是袁将军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 于是,田丰收拾好行囊,与吕范一同踏上了前往南阳的旅程。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各地的战乱景象,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许多村庄都被战火摧毁,一片破败不堪。田丰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沉重,他更加渴望能找到一位明主,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过上太平的日子。 然而,当他们进入袁术的地盘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为震惊。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街道上熙熙攘攘,店铺林立,一片繁荣的景象。集市上,各种货物琳琅满目,人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农田里,庄稼茁壮成长,农夫们辛勤劳作,一片生机勃勃。与外面的战乱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田丰心中对袁术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 终于,他们抵达了南阳。袁术得知田丰到来的消息后,亲自出城迎接。袁术身材高大,面容威严,身着华丽的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把锋利的宝剑,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他见到田丰,立刻上前热情地握住田丰的手:“田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把您盼来了。” 田丰连忙行礼:“袁将军客气了,田丰不过是一介书生,何德何能,能让将军如此厚爱。” 袁术笑道:“先生过谦了,先生的才学和智谋,我早已听闻。今日先生前来,真是如虎添翼,我袁术定能成就大业。” 随后,袁术将田丰迎进城中,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在宴会上,袁术特意邀请了沮授、戏志才、程昱等人作陪。众人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着天下大事,气氛热烈而融洽。 宴会结束后,袁术将田丰等人请进书房,向田丰请教天下大计。袁术诚恳地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各方诸侯纷争不断。我袁术虽有平定天下的志向,但却深感力不从心。还望先生能为我出谋划策,指点迷津。” 田丰见袁术如此诚恳,也不再推辞。他站起身来,神色凝重,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书房的墙壁,望向那广阔而动荡的天下。沉默片刻,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长篇论述,声音低沉却有力,充满了对时局的洞察与对未来的谋划。 “将军,今汉室倾颓,天下板荡,群雄并起,战火纷飞,此乃社稷之至暗时刻,亦是英雄之崛起良机 。”田丰微微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众人皆屏气敛息,专注聆听。“欲成大业,根基在人,核心在势,关键在略。” “先说人才。人才者,国之重器,兴邦之本。纵观古今,得人才者得天下,失人才者失天下。”田丰微微皱眉,神色严峻,“今选拔人才,切不可局限于门第出身、世族血脉。寒门有贤才,草莽出英雄,当广开贤路,遍寻天下。可设立招贤馆,高悬榜文,昭告天下,不论贵贱,唯才是举。馆内安排专员,对来投者进行全面考察,不仅考其经史子集、谋略兵法,更要观其德行操守、志向抱负。德才兼备者,委以重任;才高而德微者,用其才而防其失;德厚而才平者,安置于合适之位,发挥所长。如此,方能网罗天下英才,为将军所用。” “再说民生,此乃国之根本。百姓如水,君如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田丰缓缓踱步,语气诚恳而坚定,“将军虽已在南阳推行减免赋税、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等善政,然仍有可精进之处。应进一步鼓励农桑,引入新的种植技术与农具,提高粮食产量;兴办学校,传播礼义廉耻、道德教化,培养百姓的家国情怀与忠义之心。唯有百姓富足、知礼守义,方能为将军提供源源不断的兵源与粮草,稳固后方根基。” “军事方面,乃争雄天下之关键。”田丰神色冷峻,言辞犀利,“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要有勇猛的士兵,更要有严明的纪律、精良的装备与高明的战略。要加强士兵训练,不仅训练其弓马骑射、刀枪剑戟之术,更要培养其团队协作、服从命令的意识。同时,要注重兵器打造,搜罗良匠,打造锋利坚韧的兵器,提升军队的战斗力。战略上,需密切关注各方诸侯的动向,分析其强弱优劣,制定灵活多变的战略战术。合纵连横,远交近攻,把握时机,一击而中。” “至于经济,商业与农业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田丰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看着袁术,“鼓励通商,打破地域壁垒,促进各地物资流通。设立专门的市场管理机构,规范市场秩序,保护商贾的合法权益。合理征收商税,既能增加财政收入,又不影响商业的繁荣。同时,加强对盐铁等重要物资的管控,确保国家经济命脉掌握在自己手中。” “将军,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乱世,正是将军崛起之机。但这一路荆棘密布,危机四伏。唯有在人才、民生、军事、经济等方面全面布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方可在这乱世之中脱颖而出,成就一番霸业。”田丰说完,微微躬身,静待袁术的回应。 袁术听得入神,不住点头,心中对田丰的才华更是赞赏有加。他忍不住说道:“先生真乃大才也!今日听先生一番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先生所言,正合我意。还望先生能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田丰谦虚地说道:“将军过奖了,田丰不过是略陈己见。若能对将军有所帮助,那便是田丰的荣幸。既然将军如此信任我,田丰愿意为将军效力。” 袁术大喜,连忙说道:“太好了!有先生相助,我袁术何愁大事不成。” 随后,袁术又与田丰等人商议了一些具体的事宜。直到深夜,众人才散去。 次日,袁术便发布了求贤令。求贤令一出,天下震动。袁术在求贤令中写道:“自古以来那些承受天命开创基业以及中途振兴国家的君主们,哪一个不曾得到过德才兼备的贤能之士与他们共同治理天下呢?当这些君主们获得贤臣的时候,往往这些贤臣之前都还未曾走出里巷之间,难道这仅仅只是幸运地偶然相遇吗?其实并非如此,而是居于上位的人主动去寻求他们罢了。如今天下局势尚且未能安定下来,此时此刻正是特别急切地需要招揽贤才的时候啊。 袁术恭恭敬敬地准备了清酒和丰盛的祭祀用牲礼,郑重其事地向全天下的贤能之士宣告: 众所周知,天地之间存在着一种永恒不变的道理,那便是将生命的孕育与繁衍视为根本所在;而对于那些欲成就一番帝王霸业之人来说,拥有卓越的才能无疑是奠定其宏伟基业的基石。遥想昔日,商朝贤臣伊尹原本只是一介厨师,出身卑微,但最终却凭借自身出众的才华得以崛起,并成为一代名臣;周朝太公姜子牙也曾垂钓于渭水之畔,历经漫长岁月的等待,方才迎来施展抱负的机会;汉朝大将韩信更是曾遭受过他人的胯下之辱,然而这些挫折并未磨灭他心中的壮志豪情,反而促使他砥砺前行,终成大业;西汉丞相陈平亦有被人指责盗窃嫂嫂财物以及收受黄金贿赂等不光彩之事,但这丝毫未能影响到他日后展现出非凡的治国理政之才,从而留名青史、千古传颂。 如今大汉王朝已然衰微不堪,各路英雄豪杰纷纷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值此乱世之际,国家迫切需要那些能够担当重任的栋梁之材挺身而出,共同努力匡扶这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我袁术虽自知才能有限,但依然愿意效仿古代周公旦求贤若渴时“一沐三握发,一饭三吐哺”的精神,广泛开启招揽贤才之路,并且绝不会拘泥于世俗的条条框框,对所有人才都一视同仁,唯才是举! 在求贤令中,袁术强调了人才的重要性,他认为,自古以来,凡是能够成就大业的君主,都离不开贤能之士的辅佐。如今天下动荡不安,诸侯并起,正是急需人才的时候。他还以历史上的例子说明,不能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小节而忽视他的才能,只要有真才实学,就应该得到重用。他希望天下的贤才能够前来投奔他,共同为平定天下而努力。 求贤令发布后,各地的人才纷纷响应。他们听闻袁术礼贤下士,且有平定天下的志向,都觉得这是一个施展自己才华的好机会。于是,许多人都收拾行囊,踏上了前往南阳的路途。 在这些前来投效的人才中,有一些人后来成为了历史上的知名人物。邓芝,字伯苗,他为人正直,有胆有识。在得知袁术发布求贤令后,他毅然决定前往南阳。他认为袁术是一位有抱负的诸侯,值得自己去辅佐。来到南阳后,邓芝很快就得到了袁术的赏识,被委以重任。 满宠,字伯宁,他执法公正,不畏权贵。在当地就以清正廉洁和善于断案而闻名。他看到袁术的求贤令后,也决定前来投奔。满宠的到来,为袁术的治理带来了新的活力。他在处理政务和案件时,公正无私,得到了百姓的称赞。 邓当,本是豫州刺史底下一小将,当他看到袁术的求贤令后,心中也十分向往。他觉得袁术是一个有实力的诸侯,或许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发展空间。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妻弟吕蒙一起前往南阳。吕蒙,字子明,虽然年轻,但却聪明好学,有远大的志向。来到南阳后,吕蒙得到了袁术的培养和重用,他在军事上的才能也逐渐展现出来。 而在徐州,丁奉也听闻了袁术的求贤令。丁奉,字承渊,他身材矮小,但却十分勇猛。他在徐州时,就已经小有名气。他看到袁术如此重视人才,便决定前往南阳一试。来到南阳后,丁奉凭借自己的勇猛和忠诚,很快就得到了袁术的认可。 随着这些人才的不断加入,袁术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他的军队更加精锐,治理也更加完善。袁术看着这些新加入的人才,心中充满了喜悦和信心。他觉得自己离平定天下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64章 韩馥让冀州,袁绍启霸业 东汉末年,董卓之乱如一场凶猛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天下。诸侯们纷纷起兵,组成联盟,共同讨伐董卓,试图拯救这岌岌可危的汉室江山。袁绍,这位出身名门“汝南袁氏”,有着“四世三公”家族荣耀的豪杰,在这场讨伐中被推举为盟主,一时间风头无两。然而,随着董卓西迁长安,这场看似正义的讨伐联盟逐渐分崩离析,各诸侯心怀鬼胎,各自为战。 袁绍率领着他的军队回到了渤海。营帐内,袁绍眉头紧锁,满脸愁容。他看着帐中的诸将,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将领们跟随他南征北战,日夜操劳,可如今,他连最基本的粮草都无法保证自给自足,只能依靠冀州牧韩馥的支持。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让袁绍如鲠在喉,十分难受。 “诸君追随我袁绍,风里来雨里去,日夜操劳,可如今,我却连你们的粮草都无法保证,只能靠韩馥的接济,实在是愧对大家啊!”袁绍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无奈,在营帐中回荡。 众将们听了,纷纷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主公。就在这时,营帐中走出一个人,此人正是袁绍的谋士逢纪。逢纪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 “主公,”逢纪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大丈夫纵横天下,怎能一直依靠别人送粮来维持生计!冀州,那可是钱粮广盛之地,兵精粮足,将军为何不谋取冀州,作为自己的立足之地呢?” 袁绍听了,心中一动。谋取冀州,这个想法其实他早就有过,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良策。而且,韩馥虽然才能平庸,但毕竟没有亏待过他,就这样夺取他的地盘,袁绍心中多少有些顾虑。 “话虽如此,”袁绍缓缓说道,“可一来没有好的计策,二来韩馥也未曾亏待我,我又怎能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呢?” 逢纪上前,拱手弯腰,神色恭谨又急切:“主公!以您出身名门‘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荣耀加身,又兼具非凡的雄才大略,心怀苍生,志在匡扶汉室,理应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昔日讨伐董卓,您振臂一呼,诸侯云集响应,被推举为盟主,尽显领袖风范。可如今困于渤海,仅靠韩馥接济粮草,这如何能让您施展经天纬地之才,实现宏图霸业?” “冀州,那可是天赐的宝地,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它北倚燕山,南濒黄河,西靠太行,东连大海,山川形胜,地势险要,是天然的军事要塞 。北方的游牧民族难以轻易南下,南方诸侯若想北上,也需忌惮这重重天险。拿下冀州,就等于掌握了天下的咽喉要地,进可挥师中原,逐鹿天下;退可据险而守,稳固根基。” “冀州不仅地势优越,经济更是富庶。这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乃是天下闻名的粮仓,粮食产量极高,足以支撑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且手工业和商业也十分发达,冶铁、纺织等行业繁荣,能为军队提供充足的兵器和物资。” “再说人口,冀州人口众多,超过七百万之众,这是巨大的人力资源优势。既能源源不断地补充兵源,为军队注入新鲜血液,又能提供大量的劳动力,促进农业生产和城市建设。有了人口,就有了实力,有了争夺天下的资本。” “反观那韩馥,不过是个庸碌之辈,毫无远见卓识。他胆小如鼠,遇事犹豫不决,毫无决断力。当初讨伐董卓,盟军势大,他却畏首畏尾,不敢全力相助,尽显怯懦本性。治理冀州时,毫无方略,致使民生凋敝,麾下将士也多有不满,离心离德。这样的无能之辈,坐拥宝地却不知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若主公不取,日后必被他人所得,那时再想图谋,难如登天。” “如今袁车骑已在江南有所建树,声名渐起,而主公您素有雄才大略,岂会甘于人后?韩馥本是袁家故吏,他能有今日地位,全赖袁家提携。以主公的威望和能力取而代之,名正言顺,既顺应民意,又能扩充实力。” “主公只需略施小计,与公孙瓒联合,韩馥必乱。待他乱了阵脚,我们再顺势而为,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坐拥冀州。如此一来,大业何愁不成?” 袁绍听了,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但他还是有些疑惑:“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行事呢?” 逢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您可暗中派人快马加鞭给公孙瓒送去书信,约他进兵攻取冀州。我们与他夹击韩馥,事成之后,共分冀州。韩馥是个无谋之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必然会大乱阵脚。此时,主公再派人去劝他投降,韩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族,必定会答应。这样一来,既不会有损主公的仁义之名,又能顺利得到冀州,可谓一举两得。” 袁绍听了,心中大喜。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好!就依你之计行事!” 于是,袁绍立刻派人写好书信,秘密送往公孙瓒处。公孙瓒接到书信后,看到上面说要与他共同攻打冀州,平分其地,不禁大喜过望。他早就对冀州这块肥肉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如今袁绍主动找上门来,提出合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公孙瓒大笑道,“袁绍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公孙瓒当即下令,即日兴兵,率领着他的精锐部队,浩浩荡荡地向冀州进发。公孙瓒的军队以骑兵为主,战斗力极强,所到之处,势如破竹。 韩馥得知公孙瓒兴兵来犯的消息后,顿时慌了神。他连忙召集手下的将领商议对策。 “公孙瓒这逆贼,竟敢来犯我冀州!”韩馥愤怒地说道,“诸位可有什么退敌之策?” 众将们听了,纷纷摇头。他们知道公孙瓒的厉害,韩馥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少,但战斗力却远不如公孙瓒的骑兵。 “主公,公孙瓒的骑兵太过厉害,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一位将领忧心忡忡地说道。 韩馥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在厅中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就在这时,又有士兵来报:“主公,袁绍的军队也在调动,似乎有出兵的迹象。” 韩馥一听,更是惊恐万分。他万万没想到,袁绍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他原本以为,袁绍是他的盟友,会在他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没想到,袁绍竟然是想趁机夺取他的冀州。 “这可如何是好?”韩馥喃喃自语道,“袁绍和公孙瓒这两个逆贼,竟然合起伙来对付我。我该怎么办呢?” 就在韩馥六神无主的时候,袁绍乘机派自己的外甥高干,以及韩馥平日里所亲近的辛评、荀谌、郭图等人来到了韩馥的营帐。他们表面上是来为韩馥出谋划策,实际上却是来劝降的。 荀谌见到韩馥后,先是行了一礼,然后故作关切地说道:“自董卓乱政以来,天下群雄并起,如今的局势,就如同秦末时期一般混乱。公孙瓒率领着燕、代之地的精锐之师,长驱直入,其锋芒锐不可当。如今明公主政冀州,却被群狼环视。公孙瓒、刘备、袁绍等人,皆是人中龙凤,他们志在天下,明公您觉得自己与他们相比,又如何呢?” 韩馥听了,心中一沉。他知道荀谌说得没错,自己的才能确实比不上这些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如他们。” 荀谌见韩馥已经上钩,便继续说道:“如今公孙瓒前来攻打明公,明公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袁绍和刘备见此情况,必然也会兴兵来犯。如果明公您兵败,那么您的宗祠该如何保存呢?您的家族又该何去何从呢?” 韩馥早就接到密探的报告,知道袁绍正在秣马厉兵,准备对他下手。如今听荀谌这么一说,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惊慌失措地看着荀谌,说道:“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荀谌见时机已到,便微微一笑,说道:“如今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如云,更是被天下人推举为盟主。董卓都畏惧他,避之西北,不敢与他交锋。再加上他的弟弟袁术也威震天下,袁氏家族如今已经占据了天下三分。将军您不如请袁本初入主冀州,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公孙瓒的进攻了。” 韩馥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荀谌说得有道理,自己反正也守不住冀州,与其被公孙瓒等人夺取,还不如主动让给袁绍,这样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族。 “好吧,”韩馥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请袁绍入主冀州吧。” 于是,韩馥立刻差别驾关纯去请袁绍。然而,长史耿武却坚决反对。他来到韩馥面前,苦苦劝谏道:“主公,袁绍不过是个孤客穷军,一直仰仗着我们的鼻息生存,就好比婴儿在我们的股掌之上,只要我们断绝他的粮草供应,他立刻就会饿死。您怎么能把冀州的事务交给他呢?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韩馥却不以为然,他说道:“我本就是袁氏的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古人云,择贤者而让之。诸君又何必嫉妒呢?” 耿武见韩馥心意已决,苦苦劝谏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不久之后,袁绍率领着他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冀州。他以韩馥为奋威将军,实际上却剥夺了他的兵权,将他架空。而袁绍则自领冀州牧,正式成为了冀州的主人。 袁绍入主冀州后,深知人才的重要性。他开始大力招揽冀州的名士,其中就包括审配。审配为人正直,才华出众,在冀州一带颇有名望。袁绍任命审配为治中,让他协助自己治理冀州。同时,袁绍还重用许攸、荀谌等谋士,对他们言听计从。 在袁绍的努力下,冀州逐渐稳定下来。袁绍凭借着冀州丰富的钱粮和众多的人口,开始大力扩充自己的军队。他收编了冀州原有的兵马,使得自己的军队数量达到了数十万之多。同时,他还积极招募武将和文官,一时间,天下的英雄豪杰纷纷前来投靠。 袁绍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他从此南据黄河,北依燕、代,虎视中原,在群雄割据的乱世中占据了十分有利的地位,成为了当时最强大的诸侯之一。 然而,韩馥让出冀州后,并没有过上安稳的日子。他深知自己已经失去了权力,成为了袁绍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韩馥不得不逃离冀州,逃到了陈留太守张邈处。 袁绍得知韩馥逃到了张邈处后,心中十分不安。他担心韩馥会在张邈的支持下,重新集结力量,对他进行报复。于是,袁绍派人前往张邈处议事,实际上却是想趁机除掉韩馥。 韩馥见到袁绍派来的人后,心中大惊。他以为袁绍是要派人来杀他,顿时感到绝望。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韩馥选择了自杀。这位曾经的冀州牧,就这样悲惨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而袁绍在成功夺取冀州后,并没有满足于现状。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他深知,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不断地扩张自己的势力,才能在群雄逐鹿中笑到最后。于是,袁绍开始厉兵秣马,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他的麾下,谋臣如雨,武将如云,他们都在等待着袁绍的一声令下,为他开疆拓土,成就霸业。 在冀州的日子里,袁绍充分发挥了他的领导才能和政治智慧。他整顿吏治,减轻百姓的赋税,使得冀州的经济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同时,他还加强了军队的训练,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袁绍的名声,也因此传遍了整个天下。 然而,袁绍的野心和欲望,也引起了其他诸侯的警惕和不满。曹操、袁术、公孙瓒等诸侯,都对袁绍的崛起感到担忧。他们开始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袁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袁绍,这位乱世中的枭雄,能否在这场风暴中屹立不倒,成就他的霸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无论如何,袁绍谋冀的这一段历史,都将永远被铭记在人们的心中,成为了乱世中一段波澜壮阔的传奇。 第65章 公孙瓒讨袁,袁绍谋和解 袁绍成功谋取冀州后,满心以为能在这片富庶之地扎根立足,大展宏图。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巨大的威胁正悄然迫近。这威胁来自公孙瓒,彼时身为奋武将军、封蓟侯的猛将。公孙瓒在北方边境声名远扬,多次将乌桓等凶悍的东北游牧民族打得抱头鼠窜,那些游牧民族只要一听到公孙瓒的名字,便胆战心惊,不敢轻易进犯,其强大实力可见一斑。 起初,公孙瓒本以为与袁绍联合攻打韩馥,事成之后便能平分冀州,自己也能在这片土地上分一杯羹。可结果却被袁绍算计,自己辛苦打下的成果,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袁绍收入囊中,自己反倒成了他人的垫脚石。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公孙瓒心中的恼怒与怨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觉得自己被袁绍当成了枪使,任其肆意摆布。 营帐内,公孙瓒听完密探的详细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好你个袁绍,竟敢这般算计我!”他怒吼一声,一拳重重砸在案几上,这一拳力道极大,竟将案几上的一只青铜酒盏震落在地,“当啷”一声摔得粉碎。“我为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出生入死,他却在背后耍阴谋诡计,坐收渔利,今日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怒吼在营帐中回荡,帐内的文武官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震慑,一时间无人敢出声。过了片刻,老将严纲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如洪钟:“将军,袁绍这等行径,实在欺人太甚!我等兄弟跟着将军南征北战,为的就是能有所作为,如今却被这等小人算计,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末将愿率领本部兵马,即刻杀向冀州,取下袁绍的首级!”严纲满脸愤怒与不甘,拳头紧握,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这时,年轻将领单经也站了出来,剑眉倒竖,眼中闪烁着怒火:“严将军所言极是!袁绍背信弃义,不除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我麾下将士们也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与袁绍决一死战,为将军讨回公道!”单经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热血与冲动,他急切地看向公孙瓒,等待着他下令。 一旁的谋士关靖轻抚胡须,神色凝重地说道:“将军,袁绍此举确实令人发指。不过,出兵之事还得从长计议。袁绍如今占据冀州,兵多将广,咱们虽然实力不弱,但也不可轻视。但无论如何,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必须有所行动。”关靖的话沉稳,却也透着对袁绍的不满。 “从长计议?”公孙瓒转头看向关靖,眼中怒火丝毫未减,“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袁绍那厮,以为我公孙瓒好欺负吗?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公孙瓒一边说着,一边急促而沉重地来回踱步,仿佛要将脚下的土地踏出几个深坑。 “将军,不能冲动啊!”关靖连忙劝阻,“咱们虽然愤怒,但也要冷静思考。可以先向天下昭告袁绍的恶行,占据舆论制高点,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然后再集结兵马,做好充分准备,一举击败袁绍。” 公孙瓒听了关靖的话,脚步顿了一下,他心里虽依旧怒火中烧,但也明白关靖所言在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就依你所言。先起草檄文,历数袁绍的罪状,让天下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同时,立刻集结兵马,尤其是我的‘白马义从’,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我要让袁绍知道,得罪我公孙瓒的后果是什么!” 于是,公孙瓒下定决心起兵讨伐袁绍。他深知,要战胜袁绍,必须派出自己的精锐部队。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那可是名震天下的精锐骑军。这些骑兵个个骑术精湛、箭术高超,骑着白色骏马,在战场上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令敌人闻风丧胆。讨伐董卓时,公孙瓒连“白马义从”都未曾出动,而如今为了对付袁绍,他决定倾尽全力。 为了让自己的行动名正言顺,公孙瓒引军屯驻磐河,开始全面筹备攻打袁绍。同时,他向朝廷上疏,历数袁绍的十大罪状。这篇上疏,实则是一篇向天下发表的征讨袁绍的檄文。 “臣闻自上古时期的皇羲时代以来,君臣之间的道义便已显着明晰。那时起,君主们推行礼仪规范以引导民众遵循正道,设立刑罚制度用以禁止暴力与恶行。 此时此刻,公孙瓒正在其檄文之中激昂慷慨地陈述着:“如今那渤海太守袁绍,凭借祖上传承下来的基业和声望,得以拥有尊崇厚重的爵位和职权。然而此人本性荒淫无度、放纵不羁,行为轻浮浅薄、毫无德行可言!”” 公孙瓒一一细数袁绍的罪行:“其一,袁绍曾任司隶校尉时,正值国家多难,太后临朝,何氏辅政。袁绍非但不能举荐贤才、纠正时弊,反而谄媚权贵,招来不轨之徒,致使丁原焚烧孟津,董卓趁机作乱,开启了天下大乱的祸端,此乃袁绍第一大罪。 其二,董卓专权,无礼至极,甚至将皇帝作为人质。袁绍身为臣子,却不能运用权谋解救君父于危难之中,反而弃置符节,仓皇逃窜,有辱朝廷爵命,背离君主,此乃大逆不道,是为第二罪。 其三,袁绍身为渤海太守,本应全力攻打董卓,却暗自扩充自己的势力,不与父兄商议,导致太傅袁隗一门被董卓杀害,此为不仁不孝之举,是为第三罪。 其四,袁绍兴兵以来,历经两载,却不体恤国家危难,反而大肆扩充自己的势力,广积资粮,用于满足自己的私欲,对百姓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其五,袁绍逼迫韩馥,窃取冀州,还私自铸造印玺,每次发布命令都模仿诏书的形式,其野心昭然若揭,此乃谋逆之罪。 其六,袁绍指使星象师观测天象,妄图谋取私利,还与他们勾结,贿赂钱财,共同谋划攻打郡县,此等行为,岂是大臣所为? 其七,袁绍与故虎牙都尉刘勋共同起兵,刘勋降服张杨,屡立战功,却因一点小事被袁绍枉加杀害,袁绍听信谗言,助纣为虐,此为不义之举。 其八,故上谷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贡,只因袁绍贪图钱财,被他横加勒索,钱财未能凑齐,二人竟被袁绍杀害,此乃贪婪残暴之罪。 其九,袁绍母亲本为傅婢,出身低微,而袁绍却凭借家族势力占据高位,享受荣华富贵,他只有向上爬的野心,却无谦逊退让之心。 其十,长沙太守孙坚,曾领豫州刺史,他奋勇驱走董卓,清扫皇家陵庙,对王室忠心耿耿,功劳巨大。而袁绍却派小将夺取孙坚的职位,断绝其粮草供应,致使董卓久久不能被诛杀。” 公孙瓒在檄文中还提到:“想当年,那古老的周朝渐渐失去往日的辉煌,政治局势日益衰败,王道的光芒逐渐黯淡无光。周天子被迫迁徙,远离了曾经的权力中心;而各路诸侯则纷纷背弃了对周室的忠诚。就在这天下大乱之际,齐桓公挺身而出,于柯亭之地立下庄重的盟约,号召各方力量团结一致,重振朝纲。与此同时,晋文公亦不甘示弱,他精心筹备并成功举办了盛大的践土之会,凝聚起更多志同道合之士。 齐桓晋文二公率领着正义之师,一路南征北战。他们挥军直指荆楚之地,奋勇杀敌,只为夺取珍贵无比的菁茅,以此来恢复周朝的礼法秩序。不仅如此,他们还果断地诛杀了悖逆不道的曹国和卫国,向世人展示出礼义的威严不可侵犯。 然而,我深知自身才学浅薄,远远不及那些古代的先贤们。但幸运的是,承蒙当今朝廷的厚恩眷顾,赋予我重任在肩。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时刻提醒着我,必须勇往直前,毫不退缩。因此,今日我定当谨遵皇命,奉辞伐罪,与诸位英勇善战的将领以及各州各郡齐心协力,共同征讨那作恶多端的袁绍等乱臣贼子。倘若此番行动能够大获成功,将这些罪恶滔天之人统统绳之以法,那么或许也可称得上是稍稍继承了齐桓公和晋文公的那份赤胆忠心吧!” 这篇檄文很快传到了袁绍手中。当时,袁绍正在冀州府中与一众谋士商议政务,看完檄文后,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啪”的一声将檄文狠狠摔在地上。 “公孙瓒这匹夫,简直荒谬至极!他怎敢如此污蔑我!”袁绍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案几,桌上的竹简、文书散落一地,“我袁绍为朝廷尽心尽力,讨伐董卓,谋冀州也是为了兴复汉室,他却颠倒黑白,罗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定要亲自率军,将他碎尸万段!”说着,袁绍便大步走向兵器架,伸手去取自己的佩剑。 此时,谋士逢纪赶忙上前阻拦,双手抱拳,神色焦急:“主公,万万不可冲动啊!公孙瓒兵强马壮,尤其是他的‘白马义从’,战斗力极强。况且他如今士气正盛,又占据了舆论先机,我们贸然出兵,正中他的下怀。” 袁绍哪里肯听,转头怒视逢纪:“那照你这么说,我就该坐视他如此诋毁我,而无动于衷?” 许攸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主公息怒,逢纪所言极是。如今公孙瓒气势汹汹,我们若仓促应战,胜负难料。且我军新得冀州,根基未稳,内部也需时间整合。不如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 袁绍依旧满脸怒容,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公孙瓒。审配见状,上前恳切地说:“主公,当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公孙瓒既然敢发布这檄文,必然是做好了充分准备。我们此时出兵,不仅难以取胜,还可能让冀州陷入战火,百姓遭殃。望主公以大局为重。” 袁绍听了审配的话,脚步顿了一下,心中虽然依旧怒火中烧,但也开始冷静下来。他深知审配所言不假,自己刚刚谋取冀州,若此时与公孙瓒贸然开战,确实风险巨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缓缓走回主位坐下。 “那依诸位之见,我该如何应对?”袁绍看着众谋士,神色冷峻。 逢纪微微欠身,说道:“主公,不如先采取怀柔政策,试图与公孙瓒言和。我们可先派使者前去,表达我们的诚意,若能避免这场战争,自然是最好。即便不能,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巩固冀州的防御,整顿军备。” 袁绍思索片刻,觉得逢纪所言有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也罢,就依你所言。若公孙瓒依旧冥顽不灵,那我袁绍也绝不会怕他!” 于是,袁绍精心挑选了能言善辩的使者陈和,此人素以口才出众、善于周旋着称。陈和带着袁绍的书信,快马加鞭赶到了公孙瓒的营帐。 营帐内,公孙瓒正坐在主位上,一脸肃杀之气,周围的将领们也都神色冷峻。陈和进入营帐后,先恭敬地行了个大礼,然后才缓缓起身,双手捧着书信,向前几步递上。 “公孙将军,我家主公袁绍,一向敬重您的威名。”陈和语气平和,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此次派我前来,实是怀着极大的诚意。” 公孙瓒并没有伸手去接书信,而是冷冷地看着陈和,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袁绍?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陈和微微欠身,不慌不忙地说道:“将军,我家主公知道之前的事情可能有些误会,让将军心中不快。如今他愿意献出常山、中山二郡,只求能与将军化干戈为玉帛,共同为朝廷效力,保天下太平。” 公孙瓒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他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化干戈为玉帛?他想得倒美!当初他设计夺我冀州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陈和连忙解释:“将军,我家主公也是身不由己,当时局势复杂……如今他已深感愧疚,这才主动割地求和。” 公孙瓒猛地停下脚步,双眼紧紧盯着陈和,目光如刀:“愧疚?他若真有愧疚之心,就该把整个冀州还给我!区区两个郡,就想打发我?他以为我公孙瓒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陈和额头微微沁出细汗,但仍强自镇定:“将军,常山、中山二郡,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足以显示我家主公的诚意。而且,日后若有战事,我家主公愿与将军并肩作战,共抗外敌。” 公孙瓒仰天大笑起来:“并肩作战?我可不敢相信他袁绍!他就是个背信弃义之人。他以为送我两个郡,就能平息我的怒火?没那么容易!我要的,是整个冀州!少了一寸土地都不行!” 陈和还想再劝,公孙瓒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回去告诉袁绍,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若是他真有胆量,就与我在战场上一决高下!” 陈和见公孙瓒态度坚决,知道再劝说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行礼:“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如实向我家主公禀报。望将军三思。”说完,他转身退出了营帐。 袁绍见求和不成,无奈之下,只得紧急调兵遣将。他迅速集结了五万多兵马,屯军于广川县(今河北枣强县东北)。一时间,河北大地上硝烟弥漫,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66章 众将谋划破敌,袁绍布局迎击 夜,如墨般浓稠,沉甸甸地压在袁绍军的大营之上。营中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明明灭灭,好似此刻众人起伏不定的心情。袁绍端坐在营帐主位,神色凝重,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中随军的一众文武。如今,公孙瓒已下了战书,约定次日决战,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不容有失,他必须在这最后的夜晚,与众人商议出最为周全的交战策略。 此次随袁绍出征的,有荀谌、许攸、审配、郭图四位智谋超群的谋士,他们皆是袁绍的心腹智囊,各自怀揣着独特的见解与谋略;武将则有高览、韩猛、张合、牵招、鞠义等,个个身经百战,在沙场上威名赫赫。营帐内的气氛压抑而紧张,每个人都深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分量。 “诸位,公孙瓒已约明日决战,如今局势紧迫,我等需速速商议出应对之策。”袁绍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在营帐中回荡。 荀谌率先起身,他身形清瘦,目光敏锐,稍作思索后,缓缓开口分析道:“主公,公孙瓒部多为骑军,兵力强盛,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细细想来,其根基并非稳固。幽州之地苦寒,那些富裕之地大多掌握在刘幽州手里,公孙瓒实际掌控的不过是右北平郡、代郡、辽西郡。这其中,也只有代郡的情况稍好一些。而且公孙瓒生性好战,常年征战,粮草消耗巨大,如今必然储备不足。他急于求战,正是因为粮草短缺这一致命弱点。反观我军,粮秣充足,又身处冀州本地作战,熟悉地形,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是我军的优势所在。” 说到此处,荀谌微微一顿,目光扫视众人,见大家都在认真聆听,便继续道:“再者,公孙瓒自恃武勇,骄横异常,必然会轻视我军。我们正可利用他这一弱点,示敌以弱,故意露出破绽,让他更加大意轻敌。待他放松警惕之时,我们再出其不意,给予他雷霆一击,定能将其打败。”荀谌言辞恳切,条理清晰,他的分析让众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 审配也站起身来,拱手赞同道:“荀先生所言极是。主公先前已下令督促各地坚壁自守,公孙瓒远道而来交战,时日一长,粮草必定紧缺。而且,幽州牧刘虞与他向来素有间隙,刘虞绝不会资助他粮草。如此一来,即便我军在正面交战中不能立刻取胜,公孙瓒也将陷入困境,最终处于不败之地的必定是我军。”审配向来沉稳持重,他的话让袁绍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袁绍听到这,紧绷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轻松之色,他微微点头,说道:“有二位先生如此分析,我心稍安。只是,公孙瓒的骑军骁勇善战,声名远扬,听闻他麾下的‘白马义从’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连胡骑都望风而逃,不知诸位该如何部署应对这一劲敌?”袁绍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毕竟“白马义从”的威名如雷贯耳,实在不可小觑。 “鞠义将军久在凉州,晓习羌斗,对破骑军之道必定深有研究,此事当问之。”审配看向鞠义,眼中满是信任。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聚焦到鞠义身上。鞠义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大步出列,拱手行礼后,朗声道:“骑兵自古便是突击主力,其优势在于速度与冲击力,常常用骑兵突击打乱敌军阵脚,而后步兵紧跟骑兵的步伐,歼灭那些被突散并落单的敌军。依我之见,我军阵势可摆得窄长,步卒居前,骑军在后,且多做隐藏。如此一来,公孙瓒远远望去,便会以为我军人少势弱,从而更加轻敌。” 鞠义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阵势,众人都听得聚精会神。“然后,我们再设法诱使公孙瓒的骑兵脱离步卒,独自出战。我军则在前方步卒阵中多设盾牌强弩,待公孙瓒的骑兵冲来之时,千弩齐发,定能滞缓他们的冲击。骑兵一旦失去速度,其优势便荡然无存,比之步军,强不到哪去。”鞠义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 看着不住点头的众人,鞠义面有得色,继续道:“我愿率本部‘先登营’,绞杀公孙瓒的骑军。我方埋伏的后军则迅速直插公孙瓒的步卒,如此前后夹击,定可将其击溃。”鞠义的“先登营”向来以勇猛善战着称,他的这番计划让众人眼前一亮。 许攸接着站起身来,补充道:“日前我察看地形时,发现界桥南有片树林,那片树林地势隐蔽,正好可将后续兵马埋伏其中。待公孙瓒的骑兵与我军正面交锋之时,埋伏在树林中的兵马便可突然杀出,给公孙瓒来个措手不及。”许攸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他对自己发现的这个绝佳埋伏地点很是自豪。 在冷兵器时代,弩的确是步卒克制骑兵的利器,鞠义的布置也极为妥当,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诸如弓弩的数量、步卒与骑军的具体配合方式、如何确保诱敌之计成功等。袁绍认真倾听着众人的每一个建议,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与大家共同探讨。 “高览,张合你们对骑兵作战也颇有心得,你觉得此计如何?可有补充之处?”袁绍看向高览张合,询问道。 高览向前一步,拱手道:“主公,鞠义将军与许先生之计甚妙。依我之见,我军骑军虽隐藏在后,但也不可全然不动。可挑选一支精锐的骑军小队,在敌军骑兵被强弩阻滞之时,从侧翼杀出,配合‘先登营’,对公孙瓒的骑兵形成合围之势,如此可进一步扩大战果。”高览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韩猛,你负责粮草辎重的押运与守护,明日之战,粮草至关重要,切不可有丝毫差错。”袁绍又对韩猛叮嘱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确保粮草万无一失。”韩猛抱拳领命,神色坚定。 牵招朱灵也纷纷请战,他们表示愿意在正面战场冲锋陷阵,与公孙瓒的骑军一决高下。袁绍看着这两位猛将,心中满是欣慰,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有你们二位在,我军士气必定大振。明日之战,就看你们的了!” 营帐内的讨论愈发热烈,众人各抒己见,不断完善着作战计划。从如何布置弓弩手的位置,到步卒如何在强弩掩护下推进;从诱敌的具体策略,到埋伏兵马的出击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斟酌。 郭图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主公,我军在示敌以弱的同时,也可散布一些虚假消息,让公孙瓒更加坚信我军实力薄弱,从而放松警惕。比如,故意让一些俘虏逃脱,让他们带回我军粮草不足、军心不稳之类的消息。” 袁绍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此计可行,但要注意消息的真实性与可信度,切不可让公孙瓒看出破绽。” 不知不觉,夜已渐深,营帐外的风声愈发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呐喊助威。袁绍看着眼前这些忠心耿耿的谋士与武将,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明日之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也关乎冀州的未来。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按照今日商议的计策行事,定能击败公孙瓒,扬我军威!” 众人纷纷起身,齐声高呼:“愿为主公效死!”声音响彻夜空,震得营帐都微微颤动。袁绍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信心。他深知,这场战斗将无比艰难,但有这些智谋之士与勇猛武将的辅佐,他有信心赢得胜利。 随后,袁绍下令各部按照商议好的计划,做大战前的最后准备。士兵们开始紧张地检查兵器、磨砺刀刃,将弓弩擦拭干净,装填箭矢;将领们则忙着整顿军容,传达作战指令,确保每一个士兵都清楚自己的任务。 在营帐的一角,荀谌与许攸还在低声讨论着一些细节,他们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战局的因素。审配则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进一步加强防御,以防公孙瓒有其他诡计。 鞠义回到自己的营帐,看着麾下的“先登营”士兵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明日之战,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公孙瓒的骑军虽强,但我们‘先登营’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大家按照计划行事,听我指挥,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士兵们纷纷高呼:“愿随将军死战!”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高览、张合等武将也各自回到本部,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他们告诉士兵们,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袁绍,更是为了自己的荣耀与尊严。士兵们被他们的话语所鼓舞,一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战场上一展身手。 夜更深了,袁绍独自走出营帐,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想起了曾经的辉煌与挫折。这场与公孙瓒的战斗,将是他人生中的又一个重要转折点。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赢得这场战斗,让自己的威名传遍天下。 “主公,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指挥大战。”一个侍卫走上前,轻声说道。 袁绍回头看了看侍卫,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也去休息吧。明日,将是一场恶战。”说完,袁绍转身走进营帐,躺在榻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明日战斗的场景,思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与应对之策。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袁绍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看到了自己率领着大军,击败了公孙瓒,冀州大地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夹道欢迎。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这个梦终将成为现实。 当第一缕曙光洒在袁绍军的大营之上时,士兵们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他们身着战甲,手持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袁绍走出营帐,看着眼前这支士气高昂的军队,心中充满了自豪。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出发!”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战场进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六十七章 袁军严阵以待,瓒军骄态毕露 界桥南二十里,狂风似不羁的猛兽,在广袤大地肆意冲撞,卷挟着漫天黄沙,将天地渲染得一片昏黄。阴沉如墨的苍穹,沉甸甸地压向大地,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远处山峦被沙尘重重遮蔽,只剩朦胧轮廓,于狂风中若隐若现,恰似在为这场迫近的战争瑟瑟发抖。界桥河水浑浊翻涌,裹挟着枯枝败叶,汹涌奔腾,那如雷的水声,仿若战争的激昂前奏,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惨烈厮杀。河边树木的枝干扭曲盘绕,生机尽失,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狂风中张牙舞爪,仿佛在向苍天悲诉着即将降临的灾祸。 公孙瓒率领着三万多精兵,浩浩荡荡抵达此处布阵。日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洒落在士兵们的战甲上,闪烁着冰冷光芒,恰似无数双警惕的眼睛。一万多骑兵如黑色洪流,位居阵势中央,他们身姿矫健,骑在马上,宛如战神临世。另一半步卒结成坚实方阵,稳如泰山般居后。这三万人摆出的阵势,虽不及当初多路诸侯十多万人军阵那般宏大,但那股肃杀之气,却依旧令人胆寒。公孙瓒所统领的三千“白马义从”,便是中间方阵中最为耀眼的存在。这些白马骑手,身着白色战甲,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在这昏黄压抑的氛围中,宛如一道白色闪电,夺目而令人心生畏惧。 公孙瓒端坐在那匹高大的白色骏马上,身姿笔挺,犹如一棵苍松,任狂风呼啸也无法撼动其分毫。他胸膛高高挺起,头颅傲然扬起,鼻孔轻哼,下巴微抬,眼神中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仿佛这世间万物皆在他的脚下。此时,他的心里正翻涌着对袁绍的极度不屑,暗自想着:“袁绍不过是仗着袁家那点家世,在这乱世中投机取巧罢了,哪有什么真本事。今日在这战场上,我定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主宰生死胜负的强者。”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白色骏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刨出凌厉的弧线,落下时重重地踏在土地上,溅起大片尘土。紧接着,他抽出腰间锋利的长枪,高高举起,枪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随后用力一挥,枪风呼啸,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瞬间斩断。他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视着眼前的战场,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眼神中尽是不屑,仿佛对面袁绍的军队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看着袁绍那看似散乱的军阵,他在心里冷笑:“就这阵型,漏洞百出,袁绍怕是根本不懂排兵布阵,还妄想与我对抗。” 突然,他猛地攥紧手中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青筋也根根暴起。随后,他狠狠一甩马鞭,“啪”的一声脆响在狂风中格外刺耳。他撇了撇嘴,脸上的肌肉都因这轻蔑的动作而微微扭曲,接着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用洪钟般的声音对身旁的严纲吼道:“严纲!你瞧瞧袁绍这摆的什么阵,如此稀稀拉拉,一看就是底气不足!就他那点人马,在我这三万精锐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说话间,他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随意地朝袁绍军阵的方向点了点,动作中满是嫌弃与轻蔑,“他以为靠这点人就能挡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他就是听闻我‘白马义从’的威名,吓得六神无主了。他那些所谓的谋士,能想出什么高明的计策?不过是些纸上谈兵之徒。等会儿我率‘白马义从’冲在最前头,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勇猛!” 公孙瓒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刚猛的轨迹,动作幅度极大,带起呼呼风声,像是要将袁绍的军队像驱赶蝼蚁一般轻易扫灭。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嗜血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袁绍军溃败的场景。他在心里畅想着胜利后的荣耀,幻想着自己踏着袁绍的败军,成为这片土地唯一的主宰,“今日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铁骑冲锋,什么才是战场上的王者!待我率‘白马义从’冲垮他的防线,他袁绍就只能乖乖跪地求饶!到时候,这冀州,乃至整个天下,都将知道我公孙瓒的赫赫威名!” 部将田豫眯起双眼,专注地观察着对面袁绍军的布阵。半晌,他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转头向公孙瓒说道:“主公,袁绍新近入主冀州,而冀州乃是大州,兵多粮足。此次出兵,怎会只派出如此之少的兵士?其中恐怕有诈。” 严纲向来嫉妒田豫的才能,听他此言,立刻嗤笑一声,反驳道:“哼,恐怕是袁绍新近才得到冀州,韩馥旧部未必归心,所以此次只敢动用他的嫡系部队罢了,能有什么诈?”严纲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了瞟田豫,脸上满是轻蔑的神情。 公孙瓒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傲然的神色,心中却有些不耐烦:“田豫,你就是想得太多。袁绍能有什么阴谋?他不过是被我的威名吓破了胆,才摆出这么个奇怪的阵型,想虚张声势罢了。我征战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他这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我?我看他就是自不量力,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公孙瓒说着,还不屑地挥了挥手,仿佛要把田豫的担忧都挥散。 此时,袁绍军的阵前,朱灵正指挥着一众兵士。他们手持半人高的大盾,占据着稍高的地势。这些大盾厚实坚固,表面由坚硬的橡木打造,再蒙上一层厚厚的牛皮,并用粗大的铆钉加固,连接处还镶嵌着铁片,犹如一道道移动的城墙,为身后的士兵提供了坚实的屏障。朱灵身形魁梧,站在阵前,大声呼喊着指挥士兵们调整站位。他的声音洪亮,在狂风和战场上回荡:“稳住阵型,不要慌乱!听我指挥!” 在大盾兵的后面,是牵招指挥的两千蹶张弩兵。蹶张弩威力强大,射程远,杀伤力惊人,是克制骑兵的利器。这些蹶张弩制作精良,弩身由坚韧的青铜铸造,弩臂则采用上好的硬木,经过精心打磨和加固处理。弩弦是用牛筋和丝线混合编制而成,韧性十足。然而,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装箭速度很慢。对骑兵的冲击,一般只有两次到三次的射击机会。为了充分发挥蹶张弩的威力,他们采用轮番射击的方式,交替攻击。牵招在阵中来回奔走,不断提醒着士兵们注意节奏:“准备射击!听令!”每个弩兵身旁都摆放着装满弩箭的箭篓,箭镞呈三棱形,极其锋利,能轻易穿透敌人的铠甲。 考虑到蹶张弩装箭的间隙,袁绍军还配备了两千强弓兵作为补充。这些强弓兵身手矫健,箭术精湛,他们手持的强弓由牛角、木材和动物筋腱复合制成,拉力强劲。他们拉弓搭箭,随时准备支援蹶张弩兵。强弓兵们的箭囊里装满了羽箭,箭头尖锐,箭尾的羽毛经过精心挑选和修剪,以保证箭矢飞行的稳定性。在蹶张弩兵的左右两侧,是一列列用来抗拒骑兵的长矛兵。他们手持长长的长矛,矛头闪烁着寒光,犹如一片钢铁丛林,等待着敌人的冲击。长矛的杆身由坚硬的白蜡木制成,经过桐油浸泡,不仅坚韧而且富有弹性,矛头则是由精铁锻造,长达两尺,两侧开刃,异常锋利。 在这一切的后面,是蹲在地上的麴义部八百“先登营”。这些士兵,皆是麴义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他们身着黑色战甲,战甲由鱼鳞状的甲片拼接而成,甲片之间用牛皮绳串联,既保证了灵活性,又提供了良好的防护。他们头戴铁盔,盔顶有缨饰,盔沿护住脸颊和颈部。这些士兵眼神坚定,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他们手中紧握着环首刀,刀柄上缠着粗糙的麻绳,便于握持,刀刃经过反复锻造和打磨,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袁绍由许攸随侍身旁,率领大部冀州骑兵和剩下的步卒,藏匿在后面的树林中,准备随时出击。这片树林地势起伏,树木茂密,为袁绍军提供了天然的隐蔽场所。冀州骑兵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战马身披皮甲,马头上还装有铁制的护具。骑兵们手持长刀,腰佩短刀,箭囊里装满了箭矢,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剩下的步兵都由高干统领,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手持长枪和盾牌,神情严肃。步兵们的盾牌造型各异,有的是圆形,有的是方形,表面都绘制着袁绍军的军旗标志。骑兵则由淳于琼统领,淳于琼骑着一匹棕色骏马,手持长戟,在骑兵队伍中来回巡视,检查着士兵们的装备和士气。高干神情严肃,对士兵们说道:“大家都听好了,待会战斗打响,一定要听从指挥,不得擅自行动!”淳于琼则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喊道:“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会让公孙瓒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 这虽不是袁绍等人的初战,但此次面对闻名塞外的公孙瓒,一众将领军士都难免有些紧张。袁绍当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情绪,他深知,士气在战斗中至关重要。为了鼓舞士气,他挺直身躯,朗声道:“待会如计策成功,我部当尽力冲杀,先击溃敌方步卒,然后回师围歼公孙瓒部。此战,以斩杀公孙瓒为首要目标,取其首级者,必立大功!”袁绍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威慑力。 “诺!”众将齐声领命,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心中的紧张与恐惧一并驱散。 公孙瓒阵中,长吏关靖也有着和田豫同样的担忧。他眉头紧锁,向公孙瓒说道:“主公,看袁绍的兵力,何以如此之少?而且他的阵型有些奇怪,其中恐怕有诈。” 公孙瓒却不以为然,他猛地一拉缰绳,让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心中想着:“关靖也这般胆小怕事,袁绍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我公孙瓒纵横沙场多年,还从未怕过谁。他就算有阴谋,又能奈我何?今日这一战,我定要让他输得彻底,让天下人都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随后大声说道:“关靖,你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袁绍那点人马,能翻出什么大浪?我看他就是在垂死挣扎。我亲率‘白马义从’为先锋,后面骑兵一起从两侧掩杀,包抄到敌后,他袁绍还能有什么办法?今日我定要踏平他的阵营,让他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公孙瓒的声音充满了霸气,在狂风中传得很远。 被公孙瓒任命为冀州刺史的严钢也在一旁附和道:“我等什么仗未曾打过,自不必担心袁绍军。主公神威,定能大破敌军!”严钢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试图讨好公孙瓒。 沉闷的战鼓声突然响起,如同闷雷在众人的心头炸响。每一个兵士的心,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战鼓的节奏跳动,血气也迅速涌上脑门。两通战鼓过后,公孙瓒部的骑兵开始缓慢地跑动起来。起初,他们的速度并不快,但随着一声声的呼喊,他们逐渐加速,最终加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袁绍军汹涌而来。马蹄声如雷鸣般沉闷,行动迅猛得如同闪电,大地在他们的冲击下,也微微颤抖。 公孙瓒一马当先,身骑白马,手持长枪,宛如战神下凡。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口中高呼着:“儿郎们,随我冲!让袁绍看看我们的厉害,杀他个片甲不留!”“白马义从”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神情,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 第68章 公孙瓒骄兵猛进,袁绍军巧计破敌 界桥南二十里,狂风似不羁的猛兽,在广袤大地肆意冲撞,卷挟着漫天黄沙,将天地渲染得一片昏黄。阴沉如墨的苍穹,沉甸甸地压向大地,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远处山峦被沙尘重重遮蔽,只剩朦胧轮廓,于狂风中若隐若现,恰似在为这场迫近的战争瑟瑟发抖。界桥河水浑浊翻涌,裹挟着枯枝败叶,汹涌奔腾,那如雷的水声,仿若战争的激昂前奏,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惨烈厮杀。河边树木的枝干扭曲盘绕,生机尽失,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狂风中张牙舞爪,仿佛在向苍天悲诉着即将降临的灾祸。 公孙瓒一马当先,身骑那匹高大健硕的白色骏马。这匹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肌肉紧绷,四蹄矫健,奔跑起来犹如一阵疾风。公孙瓒稳稳地坐在马鞍上,身姿挺拔,宛如战神下凡。他身着一袭亮银色的战甲,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战甲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每一道线条都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赫赫战功。他头戴一顶威风凛凛的银盔,盔顶的红缨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此刻,他的心中满是对胜利的笃定,暗自想着:“袁绍那点小伎俩,怎能逃过我的眼睛,今日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中既有对胜利的渴望,也有对袁绍的不屑。他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枪身修长笔直,由精钢打造而成,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阻挡它的事物。他口中高呼着:“杀!”那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在狂风中传得很远,充满了无尽的威慑力。 “白马义从”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这些骑手们同样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身着洁白如雪的战甲,在这昏黄压抑的氛围中,宛如一道耀眼的白色闪电。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神情,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他们心中都怀着对公孙瓒的敬仰和对胜利的向往,想着:“跟着主公,此战必胜,我们的威名必将传遍四方!” 随着公孙瓒一声令下,“白马义从”们齐声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这口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天空。声音在狂风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滚滚向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们的忠诚与热血,每一声呼喊都仿佛是对命运的宣战。 他们的白色骏马仿佛也被这激昂的氛围感染,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随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重重地敲击着大地,激起层层尘土。狂风呼啸着吹过,吹起他们的白色披风,烈烈作响,仿佛一片片白色的战旗。 阳光艰难地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他们身上,白色的战甲与骏马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兵。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刀刃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饮下敌人的鲜血。 他们的队列整齐而紧密,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直刺向袁绍军的阵地。随着他们的冲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让袁绍军阵前的士兵们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在公孙瓒的带领下,骑兵们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向袁绍军的阵地。马蹄声如雷鸣般沉闷,大地在他们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狂风呼啸着从他们耳边掠过,吹起他们的发丝和披风,更增添了几分豪迈与壮烈。 此时,袁绍军阵中的士兵们,虽然心中紧张,但在将领们的指挥下,依然保持着阵型的稳定。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等待着敌人的靠近。朱灵站在阵前,他身形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他的脸上刻满了坚毅与果敢,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战场局势的冷静洞察,心里却也在暗自嘀咕:“公孙瓒来势汹汹,但愿我们的防线能顶住,可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朱灵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孙瓒骑兵,大声喊道:“准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狂风和战场上回荡。 大盾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手中半人高的大盾紧紧地靠在一起。这些大盾由坚硬的橡木制成,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牛皮,并用粗大的铆钉加固,连接处还镶嵌着铁片,坚不可摧。大盾兵们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们咬紧牙关,死死地顶住盾牌,仿佛在守护着最后的防线。他们心中想着:“只要我们守住,胜利就有希望,绝不能让敌人突破!” 蹶张弩兵们则拉满了弩弦,他们手中的蹶张弩制作精良,弩身由坚韧的青铜铸造,弩臂则采用上好的硬木,经过精心打磨和加固处理。弩弦是用牛筋和丝线混合编制而成,韧性十足。每个弩兵身旁都摆放着装满弩箭的箭篓,箭镞呈三棱形,极其锋利,能轻易穿透敌人的铠甲。牵招的眼睛紧紧盯着骑兵,他的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却无比专注。他心中默默念着:“再近一点,一定要把握好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当公孙瓒的骑兵进入射程后,牵招猛地挥动手臂,大喊道:“放!” 两千蹶张弩同时发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公孙瓒的骑兵。一时间,惨叫声响起,不少骑兵被弩箭射中,纷纷落马。弩箭穿透了他们的战甲,刺进他们的身体,鲜血染红了黄沙。但公孙瓒的骑兵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们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便再次勇往直前,继续向袁绍军冲来。他们心中满是愤怒,想着:“可恶,竟敢伤我兄弟,待会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加倍奉还。 袁绍军的强弓兵也加入了战斗,他们手持的强弓由牛角、木材和动物筋腱复合制成,拉力强劲。他们拉弓搭箭,动作娴熟而流畅。强弓兵们的箭囊里装满了羽箭,箭头尖锐,箭尾的羽毛经过精心挑选和修剪,以保证箭矢飞行的稳定性。他们心中想着:“多射倒一个敌人,胜利就多一分把握,一定要全力以赴。”他们将一支支利箭射向敌人,利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公孙瓒的骑兵。 长矛兵们则握紧手中的长矛,长矛的杆身由坚硬的白蜡木制成,经过桐油浸泡,不仅坚韧而且富有弹性,矛头则是由精铁锻造,长达两尺,两侧开刃,异常锋利。他们排列成整齐的队列,矛头一致向外,形成一片钢铁丛林,等待着骑兵的冲击。他们心中怀着必死的决心,想着:“哪怕战死,也不能后退一步,守护好阵地!”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场激烈的厮杀即将展开。 公孙瓒看着前方的袁绍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心想:“袁绍,你就这点本事吗?看我如何将你击败!”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冲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在向袁绍宣告他的胜利。骑兵们在他的鼓舞下,速度更快了,他们如饿狼般冲向袁绍军的阵地。他们心中充满了狂热,想着:“冲啊,踏平他们,为了荣耀,为了主公!”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此时,袁绍在树林中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这片树林地势起伏,树木茂密,为袁绍军提供了天然的隐蔽场所。袁绍身着一袭黑色的战甲,战甲上镶嵌着金色的纹路,彰显着他的身份和地位。他头戴一顶黑色的铁盔,盔檐下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他心中默默祈祷着计策能够成功,暗自思忖:“公孙瓒,你果然上钩了,再等等,等你露出更大破绽,就是你的死期。” 许攸在一旁说道:“主公,公孙瓒已经上钩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击了?”许攸身形消瘦,脸上留着一缕胡须,眼神中透着精明。他心中急切地希望能尽快出击,立下大功,同时也担心夜长梦多。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再等等,等公孙瓒的骑兵和步卒拉开距离,我们再出击。”袁绍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心中不断盘算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公孙瓒的骑兵越来越近,已经冲到了袁绍军的大盾防线前。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砍向大盾。长刀与大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大盾兵们则死死地顶住盾牌,他们的手臂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但他们依然坚守着防线。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一首惨烈的交响曲。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公孙瓒的骑兵虽然勇猛,但袁绍军的防御也十分坚固。蹶张弩兵和强弓兵不断地射击,给公孙瓒的骑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然而,公孙瓒的骑兵依然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他们试图冲破袁绍军的防线,为后续的步卒打开道路。他们在战场上左冲右突,试图寻找防线的破绽,心中不断想着:“一定能找到突破口,冲过去,胜利就在眼前!” 公孙瓒见骑兵一时无法突破防线,心中有些焦急。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步卒方阵,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跟上,与骑兵一起发动更猛烈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袁绍军的伏兵出现了。 袁绍一声令下,隐藏在树林中的大部冀州骑兵和步卒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冀州骑兵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战马身披皮甲,马头上还装有铁制的护具。骑兵们手持长刀,腰佩短刀,箭囊里装满了箭矢,随时准备冲锋陷阵。他们心中满是兴奋和期待,想着:“终于可以出击了,让公孙瓒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他们从公孙瓒的骑兵和步卒之间穿插而过,将公孙瓒的军队一分为二。公孙瓒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袁绍竟然还有如此埋伏。他心中懊悔不已,想着:“大意了,竟中了袁绍的计,这下麻烦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懊悔,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第69章 高张挥兵猛进 公孙奋力突围 公孙瓒望着这混乱如麻的战场,满心懊悔,像被重锤狠狠击中。那些未听从田豫和关靖建议的过往,此刻成了他心中最尖锐的刺,一下下戳得他满心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断在心里自责:“都怪我太自负,不听他们的劝告,如今陷入这般困境,该如何是好?”然而,战场不会给他太多时间沉浸在悔恨中,他咬咬牙,握紧长枪,驱使着胯下战马,准备率领“白马义从”做最后的抵抗。 与此同时,袁绍军的骑兵在高览、张合等将领的带领下,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公孙瓒的步卒方阵迅猛冲去。 高览骑在一匹体型壮硕的乌骓马上,那马鼻孔喷着粗气,四蹄翻腾,带起滚滚烟尘。高览身形高大,宛如一座巍峨铁塔,手中的大刀足有常人手臂粗细,刀身宽阔厚重,在阴沉的天色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随着战马不断加速,高览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如同与战马融为一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公孙瓒的步卒,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求胜欲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下公孙瓒的步卒,为主公立下头功。” 当距离敌阵还有数十步时,高览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那风声仿佛能将空气撕裂。紧接着,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一名公孙瓒的步卒劈去。那步卒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恐惧,慌乱地将手中盾牌举起,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然而,高览这一刀力量惊人,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盾牌竟像脆弱的薄木片一般,被直接劈成两半。大刀余势未减,重重地砍在步卒身上,步卒惨叫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瞬间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高览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顿,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嘶鸣着,又向着另一名步卒冲去。他的大刀在敌群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刀光闪烁之间,不断有步卒倒下,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厉。高览的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怒吼着,手中大刀的攻击愈发猛烈,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斩于刀下。 张合骑着一匹矫健的枣红马,这匹马浑身肌肉紧绷,奔跑起来轻盈而迅速,四蹄生风。张合手持长枪,枪身修长笔直,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犹如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心中暗自分析着战场形势,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才能更有效地打击敌人。 在冲入敌阵的瞬间,张合发现一名公孙瓒步卒正举着长矛,试图攻击自己身边的骑兵。他目光一凛,毫不犹豫地将长枪刺出。枪尖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刺那步卒的咽喉。那步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喉咙一凉,枪尖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喉咙,想要阻止鲜血的涌出,却只是徒劳。张合迅速抽出长枪,枪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随后,张合又将目标转向了另一名步卒。那步卒手持盾牌,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张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双腿用力,驱使着枣红马绕着步卒快速奔跑。那步卒被他绕得头晕目眩,脚步有些慌乱。就在这时,张合找准时机,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了进去,直接刺中步卒的胸口。步卒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手中的盾牌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在高览和张合的带领下,袁绍军的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公孙瓒的步卒方阵。一时间,战场上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断地砍杀着敌人,步卒们则奋力抵抗,用盾牌组成防御阵型,试图抵挡骑兵的冲击。但袁绍军骑兵来势汹汹,他们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公孙瓒的步卒方阵渐渐出现了破绽。 有的步卒被战马撞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喊,就被无数只马蹄践踏成肉泥;有的步卒被敌人的兵器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中,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最后的生机;还有的步卒紧紧地抱住敌人,与敌人同归于尽,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和不甘。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有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公孙瓒的步卒们在麴义的指挥下,顽强抵抗。麴义身着黑色的战甲,战甲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显得有些破旧,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他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细长,闪烁着寒光。他在阵中来回穿梭,脚步急促而稳健,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的行动。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他心中冷静地判断着战局,想着如何调整战术,才能更好地应对敌人的进攻。他深知,公孙瓒的骑兵虽然勇猛,但袁绍军的骑兵数量众多,且来势汹汹,如果不能及时调整战术,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战场上局势愈发混乱,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公孙瓒看着自己的军队逐渐陷入困境,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带领着“白马义从”,奋力抵抗袁绍军的攻击。 “白马义从”,这是公孙瓒最为精锐的骑兵部队。他们骑乘着白色的战马,这些战马高大健壮,毛色洁白如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匹战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行动敏捷,奔跑如飞。骑兵们身着白色的战甲,战甲上绣着黑色的图案,显得格外醒目。他们手持长刀,刀身锋利,寒光闪闪。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骄傲和自信,眼神中透露出对敌人的蔑视。 公孙瓒挥舞着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他的长枪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不断地刺向敌人。枪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鲜血的飞溅。他的脸上满是决绝和坚毅的神情,汗水湿透了他的战甲,但他依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不能就这么败了,一定要冲出去,日后再找袁绍算账!”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双方都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袁绍军利用地形和计策,成功地打乱了公孙瓒的阵型。他们选择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作为战场,这片平原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有利于骑兵的冲锋。袁绍军的骑兵在冲锋时,分成了多个小队,从不同的方向冲向公孙瓒的步卒方阵,让公孙瓒的军队顾此失彼。而公孙瓒的军队,虽然陷入了困境,但依然不屈不挠,奋勇杀敌。他们利用盾牌组成防御阵型,抵挡着袁绍军骑兵的冲击。同时,他们也不断地发动反击,用手中的长矛和弓箭攻击袁绍军的骑兵。 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尸体残缺不全,有的尸体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有的尸体被战马踩得面目全非。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公孙瓒挥舞着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袁绍军的包围越来越紧,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酸痛不已,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挥舞长枪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汗水湿透了他的战甲,顺着他的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此时,田豫看着混乱的战局,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之前对公孙瓒的决策有所质疑,但此刻,他依然决定与公孙瓒并肩作战。他心中想着:“主公虽有过错,但如今生死关头,我不能弃他而去,愿能助他突出重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这种忠诚不仅仅是对公孙瓒个人的忠诚,更是对自己信念的坚守。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向袁绍军,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主公而战!”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仿佛在向公孙瓒表达他的决心。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周围的士兵们,让他们重新振作起精神,继续与袁绍军战斗。 严纲在战斗中,也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他与袁绍军的将领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虽然心中对田豫仍有嫉妒,但在这生死关头,他也放下了个人恩怨,全力投入战斗。他心中想着:“此刻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先击退敌人再说。”他手持一把大刀,刀身宽阔,刀刃锋利。他的脸上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在战场上左砍右杀,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不敢轻易靠近。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袁绍军的士兵们感到恐惧。 在袁绍军的猛烈攻击下,公孙瓒的军队渐渐抵挡不住。士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大,防线也越来越薄弱。公孙瓒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必将全军覆没。于是,他决定突围。他带领着“白马义从”,向着一个方向猛冲过去。他骑着一匹高大的白色战马,这匹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四蹄矫健有力。公孙瓒手持长枪,枪尖向前,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他的身后,是一群同样骑着白色战马的“白马义从”。他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战斗队形。 袁绍军见状,立刻加强了防御,试图阻止公孙瓒突围。他们在公孙瓒突围的方向上布置了大量的士兵,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这些士兵手持盾牌和长矛,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指向公孙瓒的军队。袁绍军的将领们在阵中来回穿梭,指挥着士兵们的行动。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警惕和紧张的神情,时刻关注着公孙瓒的一举一动。 公孙瓒与袁绍军在战场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突围与反突围的较量。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然精锐,但袁绍军的人数众多,且占据着有利的地形。包围圈越缩越小,四周皆是袁绍军士兵狰狞的面孔和挥舞的兵器,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马义从”们彼此对视,眼神中传递着视死如归的决然。他们猛地挺直脊背,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手中长刀紧握,齐声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这口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天空,声音在狂风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滚滚向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们的忠诚与热血,每一声呼喊都仿佛是对命运的宣战。 喊罢,他们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向着袁绍军包围圈的薄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公孙瓒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呼风声,刺向试图阻拦的敌人。枪尖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的脸上满是决绝,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出重围!他的长枪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无法抵挡。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敌人的防线,看到胜利的曙光。 一名“白马义从”骑手,在冲锋时被敌人的长矛刺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洁白的战甲。但他只是咬了咬牙,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伤痛,挥起长刀,狠狠地砍向敌人。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和不屈的火焰,仿佛伤痛只是他前进的动力。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的神情,但他依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他的长刀在他手中挥舞着,每一次砍杀都带着无尽的愤怒,让敌人感到恐惧。 另一名骑手,在突破过程中,战马被敌人的绊马索绊倒,他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但他在落地的瞬间,迅速翻滚起身,手中长刀乱舞,逼退了围上来的敌人。紧接着,他看准一匹无人的战马,一个箭步冲过去,翻身上马,再次加入了突围的队伍。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一只灵活的猴子。他的脸上满是坚定和果敢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在激烈的拼杀中,“白马义从”紧密地围绕在公孙瓒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筑起一道血肉长城。他们不断地抵挡着袁绍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刀光剑影闪烁,鲜血飞溅,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主公,杀出重围。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袁绍军的士兵们感到恐惧。 随着“白马义从”不顾一切地奋勇拼杀,袁绍军的包围圈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公孙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一挥,带领着剩余的“白马义从”,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从这缝隙中狠狠刺了出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冲破了袁绍军的防线。 终于,他们成功地撕开了袁绍军的包围圈,公孙瓒带着残部突围而去。身后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渐远去,但“白马义从”那无畏的身影和坚定的口号声,却永远地刻在了这片土地上,也刻在了公孙瓒的心中 。他心中暗自庆幸:“终于冲出来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袁绍,你给我等着!”他的身后是一片狼藉的战场,鲜血和尸体铺满了大地。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尸体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 袁绍看着公孙瓒逃走的背影,心中有些遗憾。他本想在这场战斗中一举消灭公孙瓒,但公孙瓒的顽强抵抗让他的计划未能完全实现。他心中想着:“虽未彻底消灭公孙瓒,但也让他元气大伤,日后再慢慢收拾他。”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深知,战争是一场漫长的较量,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气馁。这场战斗袁绍军也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公孙瓒的军队损失惨重,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 随着公孙瓒的突围,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士兵们疲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鲜血、尸体、硝烟,这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沉重。袁绍军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收集兵器。他们将伤员抬到临时搭建的营帐中,由军医进行救治。军医们忙碌地穿梭在伤员之间,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紧张的神情。他们用草药和绷带为伤员包扎伤口,有的伤员伤势过重,已经奄奄一息,但军医们依然没有放弃,他们竭尽全力地抢救着每一个生命。 袁绍站在战场上,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虽然这场战斗取得了胜利,但公孙瓒依然是他的劲敌。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必须继续努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他心中暗自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想着如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彻底消除公孙瓒的威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而公孙瓒,在突围后,也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整旗鼓,找袁绍报仇雪恨。他心中充满了斗志,想着如何招募兵马,训练军队,等待时机再次与袁绍一决高下。他的脸上满是坚毅和决绝的神情,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他毫不畏惧。他相信,只要自己有决心,有毅力,就一定能够战胜袁绍。 这场袁瓒之间的对决,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他们之间还将有更多的交锋,而这片大地,也将继续见证他们的恩怨情仇。在这个乱世之中,英雄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的命运将如何交织,又将何去何从,无人知晓。但无论结局如何,他们的传奇都将永远被人们铭记在心中,成为历史长河中一段璀璨的篇章。 第70章 公孙退军谋策 袁绍定计安民 残阳似血,如浓稠的墨汁倾洒,将公孙瓒的营帐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那颜色与地上尚未干涸的鲜血相互映衬,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更添几分惨烈。 公孙瓒大步跨进营帐,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与征尘,汗水混合着尘土,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污痕。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用力扔在一旁,厚重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主位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点算伤亡。” 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众人胸口,众人皆屏气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出。营帐中的将领们,有的低头盯着地面,有的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还有的微微颤抖着身躯,显然都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谋士们则各自神色凝重,有的轻抚胡须,眉头紧锁,有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思索着对策。 片刻后,传令兵匆匆进来,脚步慌乱,连靴上的马刺都碰撞得叮当作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启禀主公,我军伤亡惨重,三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一万五千左右,骑兵折损最为严重,几乎十不存六。” 公孙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高高跳起,酒水四溅,洒了一地。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血丝布满眼球,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大声怒吼道:“废物!都给我废物!” 那眼神好似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公孙瓒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下令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不一会儿,帐内将领谋士齐聚,人人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田豫向前一步,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焦急与诚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主公,今日我军出战不利,大军士气低落,军心不稳,实在不宜再战。恳请主公退军回幽州,从长计议。” 公孙瓒冷哼一声,满脸的不满,鼻子里喷出的粗气仿佛都带着怒火,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哼,不过是今日小败,怎能如此气馁?可即刻派人回州,召集大军,再来与袁绍一战,何必如此怯懦,说什么退军!” 田豫心急如焚,再次上前,言辞恳切,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主公,此战之前,袁绍大军畏惧我军精锐,尚且不能取胜。如今袁绍大胜,士气大振,畏惧之心已全然消失。反观我军,精锐十不存三,即便再招大军,可士兵的士气、战力又怎能与袁绍此时的军队相比?又如何能胜?” 公孙瓒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田豫,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随时可能爆开:“田豫,你到底什么意思?莫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人,把这个扰乱军心的东西拉出去斩了!” 田豫的好友见状,急忙出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泪俱下,泪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主公息怒啊!国让虽然言语有失,但他对主公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他追随主公多年,往日里也立下不少功绩,还望主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宽恕他这一次吧!” 公孙瓒怒目圆睁,盯着田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紧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想起田豫之前为自己出谋划策、征战沙场的种种,心中的怒火渐渐消了些,他狠狠地一挥手,示意士兵退下,嘴里还嘟囔着:“这次暂且饶了你,下次再敢胡言乱语,定不轻饶!” 其实公孙瓒心中又何尝不想退军呢?只是前期他发文讨伐袁绍,何等意气风发,信誓旦旦要将袁绍一举击败。可如今却大败而回,若是此刻退军,多年来在河北积攒的威名便会瞬间扫地。他凭借武力在河北扬名立万,一旦今日败北的消息传开,那些表面臣服于他的世家大族必然会蠢蠢欲动,到那时,他公孙瓒的败亡怕是就不远了。 就在这时,关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右手轻轻抚着胡须:“主公,我有一计。” 公孙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关先生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关靖不紧不慢地说:“刘幽州一向与主公不和,如今我军与袁绍决战,若是刘幽州趁机从背后偷袭,我军必定腹背受敌,危在旦夕。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趁袁绍还未有所行动,迅速退回幽州,击败刘虞,整合幽州的力量,再与袁绍一战。如此一来,既避免了此时与袁绍的正面冲突,又能扩充实力,可谓一举两得。” 公孙瓒闻言,眼神一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好!就依关先生所言,即刻传令,全军连夜退回幽州!”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轻快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二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袁绍的营帐上,袁绍正与许攸等人商议军务。 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平复着呼吸,大声说道:“启禀主公,公孙瓒已经连夜退兵,不知所踪。” 袁绍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仿佛已经将胜利握在手中,他拍着大腿,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公孙瓒这是怕了我啊!传令,全军追击!” 许攸却急忙上前劝阻,神色焦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袁绍身上:“主公不可。公孙瓒虽然昨日大败,但他的幽州铁骑依然不可小视。而且主公刚刚领有冀州,民心尚未归附,州郡中的豪杰也多有不服。此时若是贸然追击,一旦战事不利,恐生变故。不如先安定民心,招附豪杰,待整治好冀州,实力大增,何愁不灭公孙瓒?” 袁绍摸着胡须,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审慎,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权衡着利弊:“子远所言极是。传令,停止追击,全军整顿,安定冀州。” 他又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审配,问道:“正南,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审配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神色庄重,语气坚定:“子远所言甚是,当前冀州初定,内部不稳,贸然追击公孙瓒确实风险太大。我们应趁此机会,大力整顿吏治,安抚百姓,让冀州成为我们坚实的后盾。” 袁绍微微颔首,又将目光投向逢纪,逢纪心领神会,向前一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主公,可同时派人暗中联络公孙瓒麾下的一些将领,若能策反一二,日后与公孙瓒交战,便能事半功倍。”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微点头,说道:“公则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此事你去安排。” 众人又就如何稳定冀州局势、招揽人才等问题展开了一番热烈的讨论,营帐内一时充满了谋划与决断的气息。 公孙瓒率领着残军,一路急行军,回到了幽州。 幽州城的百姓看到自家主公灰头土脸地归来,心中都不免有些担忧,街头巷尾弥漫着不安的情绪。一些百姓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公孙瓒进城后,立刻下令紧闭城门,加强城防,同时召集将领,商议攻打刘虞之事。 此时的刘虞,也得到了公孙瓒大败而归的消息。他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高兴,觉得这是一个除掉公孙瓒的好机会。 他与手下的谋士商议,准备联合袁绍,共同攻打公孙瓒。然而,他的计划还未实施,就被公孙瓒的探子得知了。 公孙瓒得知刘虞的打算后,更是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桌上的文房四宝散落一地,他跳起来,大声咆哮道:“这个老匹夫,竟然敢趁我之危!我定要先下手为强,灭了他!” 他不顾手下将领的劝阻,那些将领们纷纷上前,有的拉住他的胳膊,有的苦苦哀求,可他却一把甩开众人的手,眼睛瞪得通红,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此事就这么定了!” 刘虞得知公孙瓒要来攻打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他在府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双手不停地搓着,额头上满是汗珠。他虽然兵力不少,但大多是些乌合之众,战斗力远不及公孙瓒的幽州铁骑。他急忙派人向袁绍求救,希望袁绍能出兵相助。 袁绍接到刘虞的求救信后,心中暗自思量。他召集许攸、审配、逢纪等谋士再次商议,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刘虞求救,我等是救还是不救?” 许攸率先说道,他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营帐中来回踱步:“主公,若此时出兵相助刘虞,虽可削弱公孙瓒,却也会损耗我军兵力,且刘虞势力壮大,日后恐成隐患。” 审配接着说,他微微皱起眉头,表情严肃:“不错,公孙瓒若灭了刘虞,整合幽州之力,日后与我军对抗,确实棘手。但此时出兵,对我军并无太多益处。” 逢纪沉思片刻道,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主公,依我之见,可先按兵不动,回复刘虞称我军忙于整顿冀州,无暇出兵。待公孙瓒与刘虞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袁绍听后,点头称是,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就依公则所言。” 于是,他回复刘虞,称自己正在整顿冀州,无暇出兵相助,让刘虞自行抵御公孙瓒。 刘虞收到袁绍的回信后,心中十分失望。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看来,此次只能靠自己了。”他下令加强城防,准备与公孙瓒决一死战。 公孙瓒率领大军来到刘虞的城下,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士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刘虞,你今日必死无疑!” 他下令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士兵们抬着云梯,冲向城墙。 刘虞的士兵们拼死抵抗,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攻城的士兵身上。公孙瓒的士兵们毫不畏惧,前赴后继地往上冲。有的士兵被箭矢射中,惨叫着从云梯上摔落,但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继续攀爬。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公孙瓒的士兵终于攻破了城门,冲进了城内。 刘虞见大势已去,带着少数亲信,想要突围逃走。但公孙瓒早有防备,在城外设下了埋伏。 刘虞一行人刚出城,就被公孙瓒的士兵团团围住。 刘虞看着四周如狼似虎的士兵,心中绝望。他长叹一声,仰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悲凉:“我刘虞今日命丧于此,也是天意啊!” 公孙瓒看着被擒的刘虞,得意洋洋,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刘虞,你也有今日!” 他下令将刘虞斩首示众,一时间,幽州城内血流成河。 公孙瓒灭了刘虞后,终于整合了幽州的力量。他开始整顿军队,招募新兵,每天都亲自到校场监督士兵训练,大声呼喊着口号,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而此时的袁绍,也在冀州积极发展势力,招揽人才,扩充军队。两大势力在暗中积蓄力量,一场更大的战争,似乎正在悄然酝酿着…… 第71章 陈宫剖析局势,刘备决意抗袁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刘备,这位自称汉室宗亲的英雄,自投身于讨伐黄巾的战争后,凭借着自己的胆识与谋略,在战场上屡立战功。终于,他因大败黄巾的赫赫战功,被天子表奏为青州刺史,还获封列侯。 这本是一件光宗耀祖、值得庆贺的大事,刘备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仿佛看到了自己匡扶汉室、重振刘家天下的希望曙光。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他开玩笑。青州的黄巾虽遭重创,但并未被彻底消灭,他们溃败后与兖州的黄巾势力迅速汇合。一时间,黄巾军人数暴增至百万之众,如同汹涌的潮水,在青兖大地肆意肆虐。刘备虽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奋力抵抗,可面对如此庞大的黄巾军,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防线在黄巾军的猛烈冲击下摇摇欲坠,一时难以抵挡。 就在刘备为青州战事焦头烂额之际,北方传来了震撼人心的消息:袁绍成功坐领冀州,还在与公孙瓒的大战中取得了辉煌胜利。 刘备心中一惊,他深知袁绍的野心与实力,若是让袁绍在北方站稳脚跟,再挥师南下,自己腹背受敌,局势将变得更加岌岌可危。于是,他急忙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地前往公孙瓒处,希望这位与自己有着同窗之谊的盟友能够拖住袁绍,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自己能平定青州的黄巾之乱,就可以与公孙瓒南北合击袁绍,将这个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公孙瓒此时也有自己的盘算。他一心想着尽快平定刘虞,整合幽州的力量,根本无暇顾及刘备的请求。 对于刘备的使者,他只是表面上敷衍了事,随便应付几句,便将其打发走了。刘备却浑然不知,他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公孙瓒的回应,满心期待着盟友能伸出援手。 实际上,袁绍刚刚占领冀州,民心未附,州郡中的豪杰多有不服,他正忙着安定冀州,根本无心顾及青州之事。 就在刘备陷入困境、举棋不定之时,下人匆匆来报:“主公,曹操使者求见。”刘备听闻,心中疑惑丛生,他与曹操虽都在乱世中崛起,但并无太多交集,实在想不通曹操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不过,他还是迅速整理思绪,派人请来自己的心腹手下,一同前往会见使者。 宽敞的府衙厅堂里,气氛略显凝重。只见曹操的使者稳步走进来,此人身材修长挺拔,一袭青色长袍随风轻摆,步履间尽显沉稳干练。他面容清癯,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眼眸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睿智与从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谦逊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儒雅气质。 使者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刘备见状,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带着一丝客气的微笑,说道:“先生有礼,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鄙人陈宫,字公台。”陈宫声音洪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声音里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 刘备微微一惊,眼前此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陈宫。他在心中暗自惊叹,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热情的笑容:“小子也听闻过东郡公台先生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陈宫谦逊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刘刺史过誉了,我不过是兖州一介小吏,怎比得刘刺史这般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声名远扬四方。” “先生何必谦虚,请坐。”刘备热情地招呼道,待陈宫坐定后,他才缓缓坐下,目光紧紧盯着陈宫,心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陈宫坐定后,首先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恭喜刺史前期黄巾大捷啊,这等战功,实在令人钦佩。以少胜多,大破黄巾,足见刺史治军有方,谋略过人,此乃百姓之福,汉室之幸啊。” 刘备微微点头,谦逊地回应道:“全赖将士效力,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见教?” 陈宫的目光在厅堂里缓缓扫过,见四周无人,这才缓缓说道:“宫此来,是想代表我家主公与刺史结盟。” “哦?”刘备不禁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他心中十分清楚,曹操能在东郡站稳脚跟,离不开袁绍的支持,在众人眼中,曹操一直是袁绍的手下。而自己与公孙瓒关系密切,和袁绍本就是天然的仇敌。如今曹操却派人前来结盟,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不禁脱口问道:“不知这是曹公之意,还是袁公之意?” 陈宫闻言,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刘使君认为,汉室天下现在最大的危险是谁?” “当然是董卓。”刘备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在他看来,董卓祸乱朝廷,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天下人共同的敌人。 陈宫却轻轻摇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刘使君,董卓固然是汉室大患,可如今他已迁都长安,看似仍掌控朝堂,实则内部腐朽不堪。他身边虽有李傕、郭汜等一众爪牙,但这些人不过是贪图享乐、目光短浅之辈,只知争权夺利,已无进取之心。如今董卓深居长安,沉迷酒色,对朝政愈发懈怠,他的势力正在逐渐衰败,不足为惧。真正威胁汉室根基的,是袁氏兄弟啊。” 刘备心中一紧,疑惑地问道:“还请先生赐教。” 陈宫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汉室之贼,袁氏也。自袁术出仕以来,便心怀不轨,暗自养兵,扩充实力。当年平定赵慈之乱后,更是变本加厉,野心昭然若揭。先帝洞察其心,将他召入洛阳,试图加以约束,可袁术怎会轻易放弃自己的野心?再说袁绍,他献计招董卓入京,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想让宦官、何进与董卓三方势力相互争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进而控制朝廷。可惜他低估了董卓的实力,让董卓在这场争斗中胜出。但袁绍并未就此罢休,逃出洛阳后,他打着讨伐董卓的旗号,四处招揽兵马,实则拥兵自重,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如今,袁术控制着汝南和南阳这两个富饶之地,兵精粮足;袁绍身为盟军盟主,董卓一退,他便忙着抢占地盘,丝毫没有营救天子、恢复汉室的心思。袁术坐拥江南富郡,袁绍又强占冀州,若让他们南北呼应,以其雄厚的实力,届时汉室江山恐怕再难姓刘。” 刘备听后,脸色大变。他仔细一想,陈宫所言确实句句在理。袁绍和袁术的野心,自己之前竟未曾如此深入地思考过。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简雍抢先了。 “公台先生何必危言耸听。” 简雍笑着说道,“在下所知,袁术袁绍自小不和,近年关系才有缓和,袁氏之主一直未定。请问如果袁绍袁术相互呼应,是坐拥河北的袁绍听袁术的,还是威加海内的袁术听袁绍的?” 简雍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他觉得自己抓住了陈宫话语中的漏洞。 陈宫闻言,不慌不忙地笑道:“宪和先生有所不知,袁术袁绍皆是野心勃勃之人,他们岂会不明白先合作壮大,再争夺主导的道理? 如今他们看似各自为政,实则是在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利益一致时,他们必定会摒弃前嫌,联合起来。袁绍占据冀州,兵强马壮,可提供强大的军事力量;袁术坐拥富庶之地,粮草充足,能为联军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 二人一文一武,一北一南,相互配合,其势不可挡。” “孙坚、刘表抗袁术于江南,袁术还有北伐之力乎?” 孙乾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一直关注着南方的局势,认为袁术在孙坚和刘表的抵抗下,很难再有精力北伐。 陈宫看了孙乾一眼,胸有成竹地说道:“孙先生,江南之地虽有长江天险,人口却不算繁盛,兵力相对不足。 孙坚虽勇猛善战,可毕竟兵力有限,难以对袁术造成致命打击; 刘表性格文弱,偏安一隅,缺乏进取之心,他们如今主要靠水军隔断江淮,勉强自保,进攻能力实在有限。 只要袁术解决了内部的一些隐患,比如安抚好地方势力,稳定后方,他必然会挥师北上,争夺天下。” “董卓呢?”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史慈突然开口问道。他是一员猛将,对战场上的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觉得董卓依然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董卓迁长安后,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早没了东出的心思。” 陈宫分析道,“如今袁术已平定九江、庐江,将孙坚和刘表阻挡在汉水、长江以南。而董卓那边,内部矛盾重重,李傕、郭汜等人争权夺利,搞得长安城内乌烟瘴气。如此内忧外患之下,董卓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插手中原之事。不出多久,袁术必将北上豫州、兖州。 我家主公曹操,心怀汉室,一心想要匡扶社稷,拯救苍生。 刘将军乃汉室贵胄,身负匡扶汉室的重任,我家主公认为,唯有我们两家携手合作,才能共同对抗袁氏,恢复汉室的安宁。” 说完,陈宫再次向刘备行礼,言辞恳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刘备听完陈宫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他缓缓环顾左右,目光依次扫过关羽、张飞、简雍、孙乾等人,问道:“诸君以为如何?” 关羽站起身来,一脸严肃,他双手抱拳,声如洪钟地说道:“大哥,袁氏之患不可小视。大哥贵为汉室之后,匡扶汉室责无旁贷。依我之见,最好派出使者前往幽州、徐州、荆州和扬州,联合各方势力,共同讨伐袁氏。如此一来,我们才有更大的把握击败袁氏,恢复汉室的安宁。”关羽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他对刘备忠心耿耿,一心希望能追随刘备完成大业。 其他人闻言,不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飞也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二哥说得对,大哥,我们不能坐视袁氏坐大,必须联合起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张飞性格豪爽,脾气火爆,一想到袁氏的野心,就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刘备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旦与曹操结盟,就意味着彻底与袁氏为敌,未来的道路必将充满艰辛与挑战。但他也明白,陈宫所言不虚,袁氏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如果不加以遏制,汉室必将危在旦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备终于下定决心。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好!既然诸君都认为结盟抗袁是正确之举,那我刘备便顺应天意民心,与曹公结盟。”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天下宣告自己的决心。 陈宫见刘备答应结盟,心中大喜。他连忙再次行礼,说道:“刘使君深明大义,我家主公得知此事,必定十分欣慰。此次结盟,乃是为了拯救汉室于危难之中,相信在我家主公与刘使君的共同努力下,袁氏必败,汉室必将复兴。我定会将使君的决心与诚意,一字不差地转达给曹公。待使君平定青州黄巾之乱后,我与主公定会备好一切,只等与使君共商大计,一同挥师对抗袁氏,重振汉室雄风!” 刘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还望先生回去转告曹公,刘备愿与他携手共进,共抗袁氏。待我平定青州黄巾之乱后,便与曹公商议具体的作战计划。” 第七十二章 借粮出兵事,青州发展谋 陈宫见刘备答应结盟,心中大喜,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连向来沉稳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他适时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抱拳,恭敬地向刘备拱手行礼,态度诚恳而急切,语气中都带着几分激动: “刘使君深明大义,此番结盟,实乃汉室之幸。汉室倾颓,苍生蒙难,能得使君这般心怀天下之人携手,实乃我等之福。其实,此次前来,除了商讨结盟之事,我家主公还有一事,特来求助于刘使君。” 刘备闻言,微微一怔,浓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和声说道: “先生请坐,不必多礼。不知曹公让您来,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说着,还贴心地看了看陈宫的座位,确保他能舒适落座。 陈宫重新落座,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坦然地直视着刘备,目光中满是期许,缓缓说道: “此次前来,是我家主公欲请使君相助,共击黄巾。如今黄巾余党在青兖之地肆虐,所到之处,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昔日繁华的城镇如今只剩残垣断壁,田野里满是荒芜,哭声、喊声日夜不绝。 我家主公心怀天下,一心想要荡平贼寇,还百姓以太平。 听闻使君在青州与黄巾作战,经验丰富,且麾下将士英勇善战,以少胜多之事更是传为佳话,故而希望能与使君携手,共同剿灭这股乱军。” 说到此处,陈宫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与同情。 刘备听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右手不自觉地抚着胡须,缓缓说道: “备也一心愿诛除黄巾余党,还天下太平。奈何青州新定,历经战火,军士疲乏,亟待休整。 那些年轻的士兵们,不少人还带着未愈的伤病,眼神中满是疲惫。况且袁绍虎视眈眈,就在北方窥视,我军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袁绍突然来袭。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实在没有多余的兵马,相助曹公剿灭黄巾了。” 陈宫早料到刘备会有此顾虑,却也成竹在胸,不慌不忙地说道: “使君不妨仔细思量一番,青州黄巾的老巢本就在青州,如今他们虽被使君击败,却只是游走于兖州之间,四处掠夺。 他们就像一群饿狼,时刻盯着青州这片土地,只要他们一日不除,对青州始终是一大隐患。 若使君与我家主公联合起来,共同围剿,凭借使君的谋略与我家主公的实力,必能将其一举歼灭。 如此一来,不但能消除青州的威胁,还能为百姓除去一大祸害,使君也能在青州站稳脚跟,日后匡扶汉室,也多了一份坚实的根基,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此处,陈宫顿了顿,微微抬高声音,言辞恳切地说道: “且久闻使君智勇双全,品行高义,素怀苍生,难道就不为青州百姓的安危设想吗?如今黄巾肆虐,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许多孩子失去了父母,老人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使君若能出手相助,与我家主公一同剿灭黄巾,必能拯救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此乃莫大的功德啊!” 陈宫说着,双手不自觉地紧握,仿佛在为百姓祈求。 刘备还未及开口,一旁的王修站起身来,拱手向刘备行了一礼,动作沉稳而恭敬,然后转身面向陈宫,神色诚恳地说道: “非是我家主公不愿协助曹兖州剿灭黄巾,只是青州自黄巾之乱以来,动荡不安,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生活难以为继。 现我军新近才攻下青州,百废待兴,又要安置一干百姓跟降卒,诸事繁杂。如今粮草供应全靠前期平原存粮和从徐州购粮才能勉强支撑,实在是捉襟见肘,有心无力啊。” 说着,王修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到:“青州黄巾横行,平叛肯定要的,现在曹操有求我们,这好处一定不能少。” 刘备看懂王修,微微点头,深表赞同,叹息道: “王先生所言极是,我军缺粮,即便有心相助曹兖州,也是力不从心呐。每天看着士兵们吃着简陋的饭菜,百姓们忍饥挨饿,我这心里……” 刘备说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刘备想到青州百姓和士兵的艰难处境,心中一阵刺痛,越发觉得不能轻易出兵。 陈宫心中暗自思忖,这显然是在开条件了。他略作思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东郡久经战乱,同样也没有多少存粮。但使君放心,只要使君愿意派遣援军,不论多少人马,所耗费的粮秣皆由我东郡提供。 我家主公为了剿灭黄巾,恢复太平,愿意竭尽全力,绝不会让使君的军队有后顾之忧。哪怕东郡节衣缩食,也定当保障使君军队的补给。” 陈宫心想:“先把粮草的承诺抛出去,看他们如何回应。” “我们可是听说曹公治下兵精粮足呐。” 简雍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似笑非笑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折扇, “既然如此,曹公何不大发慈悲,借来一些粮食,以接济青州的流民百姓?青州百姓若能度过难关,必定对曹公感恩戴德。” 简雍心里也打着小算盘:“曹操既然有求于我们,不趁机要点好处岂不可惜?看看能不能多弄些粮食来解青州燃眉之急。” 陈宫闻言,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曹操治下虽说有一定的实力,但也绝非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兵精粮足,况且东郡也同样面临着诸多困难。但此刻为了达成结盟和请刘备出兵的目的,他不得不谨慎应对。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东郡确实也困难得很,但为了表达我家主公的诚意,可借三万石粟米。这已经是我东郡所能拿出的极限了,还望诸君体谅。为了凑出这些粮食,东郡百姓也是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 陈宫内心无奈:“三万石粮食已经是东郡的极限了,希望刘备他们能接受,不然这事儿可就难办了。” “三万石?”张飞一听,神色顿时有些不悦,眼睛一瞪,忍不住开口道, “我等只是借粮,又不是不还,待青州安定后,自然会还与曹郡守。陈先生也忒小气了吧!这点粮食,对于青州众多的流民百姓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能解决什么问题?我看曹操就是没诚意!” 张飞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 “三弟,不得无礼!”刘备脸色一沉,喝止张飞。但他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陈宫,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审视。 刘备心想:“张飞这一闹,正好看看陈宫的反应。若是曹操真有诚意,或许还能再争取些粮食。” 陈宫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刘备等人提出的条件是狮子大开口,他咬咬牙,神色诚恳地说道: “使君,五十万石粮食实在是个天文数字,这对于任何一郡而言,都绝非易事。东郡本就历经战乱,百姓困苦,能拿出三万石粟米,已然是竭尽全力。” 陈宫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与恳切,继续说道: “使君向来心怀苍生,定能体谅我东郡的难处。若使君觉得三万石不足,可否再商量个数目?我家主公真心希望与使君携手共击黄巾,也愿为青州百姓略尽绵薄之力,但实在是能力有限呐。” 陈宫心想,必须得让刘备意识到东郡的艰难,看能否降低借粮的要求,否则这事儿恐怕难以谈拢。 张飞一听,又要发作,刘备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缓缓说道: “陈先生,青州如今的困境想必您也清楚,百姓嗷嗷待哺,若无足够的粮食,恐怕难以度过此劫。您看,能否再向曹公恳请一番,多借些粮食?” 陈宫沉思片刻,说道: “使君,五万石,这已经是我所能争取的极限了。东郡上下,为了能凑出这些粮食,已然是想尽办法。若再多,恐怕会引发东郡百姓的不满,届时不但于借粮无益,反而可能坏了结盟情义。还望使君三思呐。” 陈宫紧张地看着刘备,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刘备能接受这个数目,促成合作。 刘备眉头紧锁,心中权衡利弊,五万石粮食虽不能完全解决青州的困境,但也能解燃眉之急。只是出兵之事,仍需谨慎考虑。 这时,简雍轻摇折扇,缓缓说道: “陈先生,五万石粮食,虽比之前多了些,但对于青州数百万百姓而言,仍显不足。曹公既有心与我家主公合作,为何不能再多拿出些诚意呢?” 陈宫苦笑着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曹公治下各郡,也都面临着诸多难题。黄巾余孽在各地不时侵扰,军粮筹备本就艰难。此次为了与使君结盟共击黄巾,已然是尽力筹措。还望诸君能理解曹公的难处。” 刘备沉吟良久,说道: “陈先生,二十万石粮食,若再加上曹公出兵相助剿灭青州境内的黄巾余党,我刘备愿亲率一军,与曹公一同夹击兖州的黄巾。如此,既能尽快平定黄巾之乱,也能减轻青州百姓的负担。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 陈宫心中一喜,刘备这算是松口了,只要能说服曹操出兵相助青州,合作之事便有了眉目。 他赶忙说道:“使君所言极是,宫定会将使君的诚意与条件如实向曹公禀报。想必曹公也会认真考虑,尽快给使君一个答复。” 陈宫无奈,只能把问题抛回给曹操,希望能有转机。 “请转告孟德兄,青州实在困难,所以才要借粮。” 刘备神色诚恳地说道, “但我刘备向来言出必行,可立字为据,两年后定当如数奉还。还望孟德兄能念及天下苍生,伸出援手,助青州百姓度过难关。” 说着,刘备站起身来,向陈宫微微拱手。 陈宫无奈,只得再次起身行礼,说道:“使君的诚意,宫已领会。此事重大,宫定当尽快回去,如实向曹公禀报。只是还望使君能再考虑一下出兵相助之事,剿灭黄巾,乃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也是我等共同的责任。”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 “先生放心,此事我自会与诸君商议。若曹公能答应借粮之事,我刘备也不会坐视不管。只是出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关乎我军的安危和青州的稳定。” 陈宫又与刘备等人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回去之后,必须要向曹操详细汇报,商议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而刘备等人,在陈宫离开后,也陷入了沉思。 他们深知与曹操的合作充满了变数,但为了青州的未来和百姓的安宁,又不得不谨慎考虑。 关羽轻抚着长须,若有所思。 张飞还在嘟囔着曹操的“小气”。 简雍则静静地扇着扇子,目光望向远方。 刘备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与曹操合作的利弊,以及青州的未来之路 。 刘备心中反复权衡: “与曹操合作,若能解决粮食问题,对青州的发展无疑是雪中送炭,可出兵又可能让青州陷入新的危机。曹操会答应借粮吗?如果不答应,又该如何应对?若答应出兵,又该如何调配兵力,确保青州和战场两头兼顾?这一系列问题如乱麻般缠绕在刘备心头,让他一时难以抉择 。 第73章 陈宫守忠义,刘备图大业 次日清晨,济南城被厚重的阴霾笼罩,刺骨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大街小巷,似乎在宣告着这乱世的残酷。刘备带着一众亲随,满怀期待地将陈宫送出济南城。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低语,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沉重。 陈宫转过身,面向刘备,双手抱拳,恭敬地拱手施礼,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与谦逊,说道:“劳烦使君远送了。此次前来,承蒙使君热情款待,宫感激不尽。” 刘备上前一步,紧紧拉住陈宫的手,眼中满是热忱与期盼,诚挚地说道:“备久仰先生的才名,如雷贯耳。这些年,备四处奔波,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只为寻得一方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净土,更渴望能有先生这般贤才相助。只可惜先生已出仕曹营,若是日后在兖州不如意,青州这一方天地,始终会为先生留有一席之地。备求贤若渴,真心希望能与先生共事,共图大业。” 陈宫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那是被刘备诚意打动的瞬间。但很快,他的神色恢复了平静,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再次欠身行礼。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看穿这乱世的迷雾,语气坚定而不失礼貌:“刘使君的厚爱,宫铭记于心。只是,我深受忠义之道熏陶,自当从一而终,绝不能做出背主之事。” 陈宫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陷入回忆,神情庄重,仿佛看到了自己追随曹操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想当初,我空有满腹经纶,一心想要在乱世中施展抱负,拯救苍生,却四处碰壁,无人赏识。在我几乎要对这乱世绝望之时,曹公听闻我的才名,亲自派人邀我相见。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我衣衫单薄,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曹府。曹公不仅没有丝毫的架子,还立刻命人为我准备了暖和的衣物和热汤,那一碗热汤下肚,暖的不只是我的身体,更是我的心。” 陈宫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与坚定:“随后,曹公与我促膝长谈,从天下局势到治国安邦之策,他对我的见解不仅认真倾听,还频频点头称赞,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才华被人重视。交谈结束后,曹公当即决定重用我,让我参与诸多军政大事的谋划。这份信任,让我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且曹公乃雄才大略之主,他心怀天下,志在平定四方,结束这乱世的纷争,拯救苍生百姓于水火。这些年,我亲眼目睹他如何以非凡的谋略和果敢的决策,在群雄逐鹿中崭露头角。他的雄图霸业,与我心中的理想不谋而合。我坚信,在曹公的麾下,我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才能,为实现天下太平的宏愿贡献力量。”陈宫微微抱拳,言辞恳切,“刘使君,您的青州或许是一片充满希望的天地,您的诚意也让我深深感动。但我既已投身曹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绝不能因为一时的诱惑而违背自己的忠义之心。” 刘备听后,眼中虽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对陈宫忠义的敬佩。他长叹一声,说道:“先生忠义可嘉,备自愧不如。既然如此,备也不再勉强。只望日后,你我虽各为其主,但仍能为了天下太平,携手共进。” 陈宫拱手道:“使君深明大义,宫亦有此愿。”说罢,陈宫翻身上马,在随从的簇拥下,朝着东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远方的阴霾之中。寒风吹过,刘备的披风猎猎作响,他心中感慨万千。陈宫的忠义让他敬佩,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求贤若渴、成就大业的决心。 “主公,您此番想招揽陈宫,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简雍驱马上前,与刘备并肩而行,脸上带着一丝关切,轻声问道。 刘备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渴望与无奈:“宪和,你有所不知。袁术、袁绍等人,麾下皆是武将如云,谋士如雨。备虽侥幸坐领青州,可这青州久经动乱,百废待兴,人才稀缺啊。今日见到公台,他的才识与谋略令备深感钦佩,求贤之心更是不可遏制,才一时冲动,说出那番唐突之言。” 简雍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与认同:“主公求贤若渴,实乃我等之幸事。只是这招揽人才,还需徐徐图之。”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城内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百姓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虽面带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对新生活的期待。刘备看着这一切,心中的责任感愈发沉重。 “宪和,你说曹操会不会答应借粮一事?”刘备眉头紧锁,神色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转头看向简雍问道。 简雍沉思片刻,微微眯起眼睛,开始缓缓分析:“依我看,曹操应该会答应。自刘岱战死之后,兖州八郡无主,曹操入主东郡,加上他原来担任济北国相,已然占据八郡中的两郡。陈留太守张邈又是他的好友,如今曹操已有兖州之主的势头。但要想真正坐拥兖州,必定要平定青兖之地的黄巾贼寇。然而,他兵力不足,而主公刚刚在青州击败黄巾,在青兖黄巾之中素有威名。曹操要想平定黄巾,必然要求助于主公,才能增加击败黄巾的胜算。在东郡确有余粮的前提下,二十万石粮食,与坐拥整个兖州相比,孰轻孰重,他必然能当下立断。” 刘备听着,微微点头,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宪和所言极是,但愿如此。” 简雍见刘备神色稍缓,顿了顿,接着说道:“主公,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转头看向简雍,目光中带着鼓励:“宪和,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有话但说无妨。” 简雍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主公,青州久经动乱,除了北海、齐国之外,其他地方民生凋零。主公虽然坐拥青州这一大州,但人口不丰,甚至比不上一些大郡。如今主公直面冀州袁绍,兵力和人口都处于劣势,如何能与之抗衡?” 刘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再次紧锁,心中涌起一阵忧虑:“你是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简雍微微凑近刘备,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我有一计。如今青州黄巾虽被击败,但余党仍在青兖之地肆虐。我们不妨派遣一部兵马协助曹操击溃黄巾军,设法将其逼回青州。然后,我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降他们。这样一来,我们既帮助曹操平定了黄巾,又丰厚了青州的人口,也不算背信弃义。再说,曹操不是也说过,黄巾主力本来就是从青州逃到兖州去的,我们再将他们赶回青州,也在情理之中。” 刘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如此一来,会不会与曹操撕开脸面?毕竟我们与他结盟,共同对抗袁氏。” 这时,王修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宪和此计,从青州发展来看,实乃良策。如今青州人口匮乏,人力不足则万事难兴。收降黄巾余党,可充实人口,为青州的农耕、水利建设等提供大量劳动力。只要妥善安置,加以教化,这些人便能成为青州发展的坚实力量,大大加快青州恢复生机的速度。” 孙乾也紧接着说道:“主公,确实如此。且不说曹操那边的反应,单就青州自身而言,这是壮大自身实力的绝佳机会。我们本就为兵力不足而发愁,收降的黄巾余党经过操练,能扩充军队规模。而且,这也向天下彰显了主公的仁德与胸怀,日后必能吸引更多人才前来投奔,对于青州长远发展意义深远。” 简雍微微一笑,眼中透着自信:“主公放心,我想曹操不会轻易翻脸。毕竟他深知袁氏的威胁,在这乱世之中,他必定明白与我们结盟的重要性。即使他心中有所怨恨,为了大局着想,也不会轻易与我们决裂。” 刘备沉思良久,缓缓点头:“诸位所言,不无道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此时,众人已经回到了府邸。刘备走进大厅,坐在主位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关羽、张飞、太史慈等将领也陆续来到大厅,见刘备神色凝重,都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关羽轻抚长须,打破了沉默:“大哥,可是在为与曹操的合作之事烦恼?” 刘备抬起头,看着关羽,微微点头:“云长,你来得正好。我正与宪和、王修、孙乾商议此事,曹操若答应借粮,我们便出兵相助剿灭黄巾。只是这其中诸多变数,我担心会影响青州的安危。” 张飞一听,忍不住大声说道:“怕他作甚!俺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曹操若敢耍心眼,俺老张第一个不饶他!”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三弟,休得鲁莽!此事关乎重大,不可意气用事。” 太史慈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以为,不管曹操是否答应借粮,我们都应做好自己的准备。加强青州的防御,操练兵马,以备不时之需。” 刘备看着太史慈,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子义所言极是。青州乃我等根基,不可有失。” 刘备接着将简雍的计谋详细地说了出来:“宪和提议,我们派遣一部兵马协助曹操击溃黄巾军,再设法把他们逼回青州,然后收降。如此既能帮曹操平乱,又能壮大青州,只是担心会与曹操产生间隙,你们怎么看?” 张飞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兴奋地拍着桌子说:“俺觉得这主意好啊!那些黄巾贼,咱们又不是打不过,趁机收编过来,扩充咱们的实力,曹操要是敢有意见,俺就跟他干!怕他作甚!” 关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虽好,但曹操生性多疑,恐怕会对我们心生不满。不过,若能把握好分寸,以协助平叛之名行事,再晓以大义,或许能避免冲突。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为了青州百姓,为了天下太平,只要行事磊落,曹操也不好说什么。” 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关将军所言极是。末将以为,我们可先与曹操合作把黄巾赶出兖州,到时我们在青州受降黄巾,表明我们收降黄巾是为了青州的稳定,而非故意与他作对。如此一来,既能达成我们壮大青州的目的,又能维持与曹操的联盟关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刘备静静地听着,心中逐渐有了主意。他决定,一方面等待曹操的答复,另一方面,按照简雍的建议,暗中筹备收降黄巾余党的事宜。 同时,加强青州的防御,操练兵马,提升自身实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济南城在刘备的治理下,逐渐恢复了生机。百姓们安居乐业,集市上也渐渐热闹起来。然而,刘备心中始终牵挂着与曹操的合作,以及青州的未来。 第74章 东郡议借粮 青州定出兵 东郡,冬日的寒风如同一头猛兽,在街巷中横冲直撞,发出阵阵呼啸。陈宫的快马在郡守府前停下,他顾不得一路的风尘仆仆,翻身下马,脚步匆匆地朝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内,曹操正与几位亲信将领商议着近日的军务,气氛凝重而严肃。听到脚步声,曹操抬起头,看到陈宫一脸急切地走进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隐隐猜到陈宫的来意。 “主公,”陈宫快步走到曹操面前,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焦急,“我刚从青州归来,刘备那边有了回应。”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陈宫。待众人离去,曹操上前一步,看着陈宫风尘仆仆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关切,抬手轻轻拍了拍陈宫的肩膀,说道:“公台,一路辛苦了。看你这般匆忙赶来,想必是历经了不少奔波,先稍作歇息,再慢慢说也不迟。” 陈宫心中一暖,微微摇头道:“主公厚爱,宫不敢懈怠。此事关乎重大,还是尽早告知主公为好。” 曹操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他:“说吧,刘备怎么说?” 陈宫深吸一口气,说道:“刘备同意与我们结盟,共同平定黄巾。不过……他提出,青州久经战乱,粮草匮乏,军队出征急需补给,希望我们能借给他二十万石粮食,并且承诺两年后归还。只有在粮草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他才会出兵相助。” 曹操听完,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木,陷入了沉思。陈宫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曹操的回应,他能感受到曹操心中的纠结与权衡。 片刻后,曹操转过身,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召集文武一同商议。” 很快,议事厅内再次聚集了夏侯惇、荀彧、荀攸、曹仁、曹洪、夏侯渊、李典等一众文武官员。陈宫将与刘备会面的详细情况再次陈述了一遍。 “tm的!”夏侯惇猛地一拍桌子,“刘备这无耻之徒,枉称皇亲,竟行此等趁火打劫之事!”他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二十万石粮食,亏他说得出口!他刘备难道不知,我们东郡的粮草也是将士们辛辛苦苦积攒而来,岂是他能随意索取的?”夏侯惇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抓住刘备当面质问。“平日里总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如今却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盟友死活,如此行径,与那市井无赖何异?” 陈宫听到这番辱骂,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反感。他微微低下头,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手指不自觉地在身侧微微蜷曲。他对刘备的为人虽不算知根知底,但此次接触,刘备的礼节与诚恳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陈宫觉得夏侯惇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谩骂,实在有失偏颇。他抬眼看向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只是碍于场合,又不好当场反驳。 曹操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悦,他轻轻皱了下眉,目光投向夏侯惇,声音虽不高,却带着几分威严:“元让,休得如此无礼!”这简短的话语,如同在嘈杂的议事厅中投入一颗石子,激起一阵短暂的寂静。曹操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刘备身为一方诸侯,行事必有其考量。我们与他合作,本就是为了共同平定黄巾,恢复太平,切不可因一时意气,坏了大事。” 陈宫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小心地观察着曹操的神色,轻声说道:“他说是借,两年后就还。” “哼!”夏侯惇冷哼一声,声音愈发高亢,“跟送还不一个样!这乱世之中,变数无穷,两年之后会是怎样的局面,谁能说得清?说不定他刘备早就带着粮草远走高飞,或者以此壮大实力,反过来与我们为敌!咱们东郡也不是金山银山,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曹操坐在一旁,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此时他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笃定,缓缓开口道:“元让,稍安勿躁。刘备是惜名望之人,为了这些军粮违背信誉倒也不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注重自己的名声,轻易不会做出这种自毁声誉的事情。” 曹操说完,目光投向众人,希望能听到更多的见解。 曹仁站起身,他身姿挺拔,神色沉稳,拱手说道:“主公,依我之见,这借粮出兵之事,风险与机遇并存。刘备的青州军若能相助,确实能大大增强我们平定黄巾的实力。但我们也需防范他们在合作中壮大自身势力,对我们日后构成威胁。”曹仁微微停顿,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不过,若能通过这次合作,与刘备建立起稳固的联盟关系,共同对抗其他势力,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只是在借粮的细节和出兵的指挥权上,我们必须要谨慎斟酌。” 曹洪紧接着站起来,他性格直爽,说话也毫不避讳:“我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二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刘备守信归还,这两年间我们的粮草储备也会大大减少。万一在这期间有其他战事,我们拿什么应对?而且,谁能保证刘备的军队会真心听从我们的指挥?说不定他们只是想借此机会捞取好处。”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夏侯渊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兄长,曹洪所言虽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刘备的实力。青州军在刘备的带领下,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战事,他们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如果能将他们的力量为我所用,平定黄巾的胜算将大大增加。至于粮草方面,我们可以加强对东郡周边地区的管控,督促百姓开垦荒地,增加粮食产量,以弥补借粮后的缺口。”夏侯渊目光坚定,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李典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发言,此时他缓缓站起身,恭敬地说道:“主公,我认为可以考虑借粮。如今黄巾之乱肆虐,兖州和青州都深受其害。若能与刘备联手,尽快平定黄巾,恢复地方安宁,对我们双方都有利。而且,通过这次合作,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刘备的为人和他的势力,为日后的决策提供更多依据。只是在合作过程中,我们要加强与青州军的沟通协调,避免产生误会和冲突。”李典声音沉稳,眼神中透露出谨慎与睿智。 曹操微微颔首,若有所思。他又环顾了一圈厅内的其他下属。 最后目光投向了自袁绍处投奔而来的荀彧、荀攸等谋士,眼中满是期待,希望他们能为这棘手的局面分析利弊,给出可行之策。 荀彧站起身来,他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范。他微微拱手,目光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刘备礼节下士,珍惜名望,这是众人皆知的。青州毕竟久经战乱,民生凋零,前期就大量在徐州购粮,如今借粮倒也情有可原。青州百姓困苦,军队也需补给,若能借此机会与刘备达成合作,共同平定黄巾,对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个契机。” “那么说是可以向他们借兵了?” 曹操的目光紧紧盯着荀彧,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荀攸轻咳一声,向前迈出一步,他的眼神敏锐而深邃,仿佛能洞察这局势背后的一切。他微微欠身,有条不紊地说道:“兖州库存还算丰足,能以借出这些粮食,换取青州军的协助倒也可取。只是借出的兵士该归我们指挥,而不能让他们擅自行动。我们必须掌控行动的主导权,确保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以免出现意外变数。” 曹操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他又环顾了一圈厅内的其他下属,见众人都没有什么新的建议,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曹操终于下定决心,答应了刘备的要求。 三天后,曹操与刘备正式达成协议。 在济南城的一处宽敞庭院中,双方代表郑重地签订了文书。 以借出总共二十万石粮食为条件,换取刘备军三万大军的援助。协议签订完毕,曹操立即行动起来,他亲自指挥,征集船只,准备从东郡由黄河水路,运送粮食到济南。 而刘备这边,也迅速做出安排。经过与手下一番商议,最后决定由关羽为帅,太史慈、武安国、廖化等人一同驰援曹操。简雍则以青州军的代表和监军身份,随军统筹。 临行前,刘备亲自来到关羽、太史慈等人的营帐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刘备神色凝重,他看着眼前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得力干将,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云长,子义,此次出征,责任重大。”刘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们不仅要协助曹操平定黄巾,还要牢记我们的计划,设法将黄巾赶回青州。这关乎着青州的未来,关乎着无数百姓的安危。” 关羽双手抱拳道:“大哥放心,关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宛如洪钟,那一脸的肃穆和坚定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任。 太史慈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道:“主公,末将必当奋勇杀敌,听从关将军的指挥,完成任务。”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透露出一股勇往直前的决心。 刘备微微点头,又看向武安国和廖化,说道:“你们二人也要听从关将军和子义的调遣,齐心协力,共克难关。” “遵命!” 武安国和廖化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整齐。 刘备又看向简雍,眼中满是嘱托:“宪和,你随军统筹,责任重大。既要协调好与曹军的关系,又要确保我们的计划顺利实施。一切都要谨慎行事,不可大意。” 简雍微微欠身,拱手道:“主公放心,雍定当尽心尽力,周旋于两军之间,保障诸事顺遂。” 关羽等人领命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营帐内,士兵们忙着整理兵器、擦拭铠甲,检查粮草辎重;营帐外,战马嘶鸣,整装待发。整个军营一片忙碌而紧张的气氛。 关羽站在营帐前,目光远眺,心中默默盘算着此次出征的计划。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不仅要面对黄巾贼寇的抵抗,还要小心应对与曹操的合作关系。但他毫无惧色,多年的征战生涯早已让他练就了沉稳冷静的性格和卓越的军事才能。 太史慈则在军营中来回巡视,检查士兵们的准备情况。他不时地停下脚步,与士兵们交谈几句,鼓励他们要勇敢作战,为青州争光。士兵们看着太史慈那坚定的眼神和亲切的笑容,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简雍也没有闲着,他忙着与曹军的联络人员沟通协调,了解运粮船的行程安排和会合地点。他深知此次任务的复杂性,需要在曹操和刘备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确保双方都能满意,同时也要保证青州军的利益不受损害。 第75章 黄巾谋破敌 管亥议结盟 在兖州的广袤大地上,黄巾大营仿若一座临时拼凑的庞大堡垒,营帐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旗帜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那醒目的“黄”字,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们的存在与反抗的决心。营内,嘈杂的人声、牲畜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息。 黄巾一众听闻刘备派人前来的消息,顿时如同一锅被搅乱的沸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聚到一起,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满是不屑,在营帐中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商议。 白饶,身形略显消瘦,面色黝黑,他的眼中透着一丝焦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刘备领军前来如何是好?听闻他此次来势汹汹,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于毒,身材魁梧壮硕,满脸横肉,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从他粗壮的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刘备有什么了不起,来了就来了,何必怕成这样?官军又不是没打过,兖州刺史刘岱,现在新来的东郡太守曹操,不都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吗?他们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怕的!” 何群,个子不高,身形却十分灵活,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谨慎,向前迈了一步,反驳道:“于帅有所不知,这刘备可不是一般人。他师从卢植,跟随皇甫嵩南征北战,还曾与袁术一同攻打三公将军,其麾下的关羽、太史慈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在青州时,我们百万大军竟被他数万人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于毒一听,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大声吼道:“你懂个毛!先不说在青州我们当时饿成什么样,百万大军实际上能作战的只有几千人,再加上廖化那叛徒临阵倒戈,不败才怪!现在可不同,我们刚刚大败刘岱、曹操等人,士气正旺。本来想等解决兖州再去报仇,现在看来刘备自己送上门来,正好一起解决,省得我们再费力气去找他!” 管亥作为黄巾军的重要将领之一,身形高大威猛,犹如一座小山,他的脸上满是严峻之色。他听闻于毒那豪情万丈的话语,心中虽也燃起斗志,但多年的征战让他更加谨慎。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于毒兄弟,你的豪情我懂,可刘备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咱们虽大败过刘岱、曹操,可这二人与刘备又有所不同。刘备手下关、张、太史慈等猛将,皆是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人物,咱们不可不防。” 于毒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服,刚要开口反驳,管亥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说道:“青州之败,固然有诸多客观因素,但也让我们见识到了刘备的手段。如今他带着精锐而来,咱们若贸然轻视,必然吃亏。” 于毒撇了撇嘴,还是忍不住说道:“管大哥,你也太谨慎了。咱们如今士气正旺,又有这兖州的地盘做根基,还怕他刘备不成?” 管亥无奈地笑了笑:“于毒兄弟,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曹操刘备联合一起对付咱们,咱们必须得重视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白饶也开口了:“管大哥说得在理。刘备曹操素有贤名,麾下又有诸多谋士,咱们不能光凭一腔热血就往前冲。而且,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粮食问题,这可关乎着兄弟们的生死存亡。” 何群连忙点头,补充道:“是啊是啊,之前打劫的那些地主豪强,根本就不够分的。兄弟们都已经开始节衣缩食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刘备打,咱们自己就垮了。” 于毒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不就是粮食嘛,打下个县城不就有了。之前咱们能打下那么多城,现在也一样能行。” 管亥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于毒,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之前能连破几城,是因为兖州郡县毫无防备,又碰上刘岱那蠢货贸然出击。可现在呢,他们都加强了防备,城墙加固,兵力也有所增加,咱们想再轻易拿下县城,可不容易。” 于毒挠了挠头,嘟囔道:“那……那咱们就没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挨饿吧。” 一小领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到时候和他们拼了。” 何群微微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可是俺们没有多少天余粮了,再不打下个城池夺取粮食就要饿肚子啦。到时候又要和之前青州一样,饿着肚子打仗,哪还有力气啊!” 管亥何尝不知道粮食短缺的问题,初入兖州时,郡县没有防备,他们趁其不备连破几城,又遇上刘岱贸然出击,才取得了如今的威势。但现在,兖州的郡县都加强了防备,他们只能打劫一些在城外的地主豪强,可那根本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看来,只有拿下一两个县城,才能解燃眉之急。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时,底下突然有人高声说道:“大头领,现在曹操在找援兵,我们也可以啊!不能光让他们有外援,我们也得想办法壮大自己的力量!” 管亥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问道:“我们找谁?青兖黄巾除了被招安的,剩下的泰山寇都在这边了,还能有谁愿意帮我们?” “我听说匈奴於扶罗有一万人马游荡在兖州,何不联合於扶罗?他们兵强马壮,若是能与我们结盟,那我们的实力必将大增!”那人激动地说道。 管亥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好主意!这倒是个办法。於扶罗的骑兵勇猛善战,若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我们在战场上就多了几分胜算。”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管亥立马派人去联系於扶罗。 说起於扶罗,他本是匈奴的一位重要首领。187年,东汉为了讨伐张纯、鲜卑,向匈奴调兵,於扶罗作为指挥官,带领着匈奴铁骑踏上了援汉之路。在那黄沙漫天的战场上,他们与东汉军队并肩作战,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扬起的尘土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 翌年188年,南匈奴内部风云突变,发生了一场血腥的政变。於扶罗的父亲羌渠,在这场政变中惨遭杀害,须卜骨都侯被立为单于。从那以后,他就一直留居在汉地,虽然他一心想要回到故地,可汉庭却始终没有准许。 更让他无奈的是,须卜骨都侯在叛乱后的一年被杀身亡,但汉庭却把单于之位一直悬空,让南匈奴的老王管理南匈奴,这让於扶罗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在汉灵帝驾崩后,天下大乱,黄巾之乱如野火般蔓延。於扶罗看到了机会,他乘势而起,跟白波贼合流,进犯太原、河内等地。 当时,受命征讨他们的董卓,却因为大将军何进遇刺身亡,不得不回兵汉都。这使得於扶罗等人的势力得以在中原地区肆意扩张。 初平元年(190年),袁术一众成立反董卓联军时,於扶罗跟张杨依附袁绍,屯兵漳水。然而,於扶罗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盘算,他并不甘心一直受制于袁绍。 初平二年(191年),於扶罗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心,想要叛离袁绍。张杨却不愿跟随他一起行动,於扶罗一不做二不休,胁持张杨出走。 在叛离的过程中,於扶罗起初遭遇了挫折,被袁绍打得大败,只能逃往黎阳。但他并没有就此气馁,在黎阳的那段日子里,他苦心经营,积蓄力量,终于又攻破了度辽将军耿祉,使得自己的势力得以重整。 如今,於扶罗手握万骑,在兖州这片土地上四处游荡。当他听闻黄巾派人来结盟时,心中顿时泛起了波澜。他深知自己作为外族,身处中原腹地,一旦曹操等人平定了黄巾,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与黄巾结盟,相互扶持,共同对抗曹操。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同意了黄巾的结盟请求。 管亥得知於扶罗同意结盟的消息后,大喜过望。他立刻召集众将领,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既然於扶罗愿意与我们结盟,那我们就有了底气。”管亥兴奋地说道,“我们可以趁着曹操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联合於扶罗的骑兵,主动出击,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于毒也兴奋地附和道:“没错!我们可以先攻打兖州的某个县城,夺取粮食和物资,补充我们的实力。然后再与於扶罗的骑兵会合,一起对抗曹操和刘备的联军。” 白饶却有些担忧地说道:“虽然於扶罗同意结盟,但我们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们。毕竟他们是外族,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在合作的过程中,一定要多加小心,防止他们背叛我们。” 何群也点头表示赞同:“白将军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而且,我们还要考虑到曹操和刘备的联军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肯定也在谋划着如何对付我们,我们必须要制定出周密的战略计划。” 管亥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们一方面要与於扶罗保持密切的联系,共同制定作战计划;另一方面,也要加强我们自身的防备,防止敌人的偷袭。同时,我们要尽快攻打一个县城,解决粮食问题。只有吃饱了肚子,我们才有足够的力气打仗!”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管亥开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他派了一名得力的将领,带着厚礼再次前往於扶罗的营地,与他商讨具体的结盟细节和作战计划。同时,他命令黄巾军加紧训练,提高士兵们的战斗技能和战斗意识。 第76章 曹操纳贤才,众议平黄巾 在曹操的大营之中,气氛紧张而又热烈。营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长在帐壁之上。 随着关羽领兵到来,曹操迅速召集了包括简雍等人在内的文武将领,共同商讨剿灭黄巾余孽的大计。 曹操站在营帐中央,目光如炬,先是看向锐气逼人的太史慈,那太史慈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仿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建功立业。 接着,曹操又将目光移向坚毅俊朗的关羽,关羽身着绿袍,面如重枣,丹凤眼微微眯起,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曹操微微颔首,神色庄重,开口说道:“关将军,久闻你忠义无双,武艺高强,威名远扬。 如今黄巾余孽肆虐,为祸一方,百姓苦不堪言,我等身为大汉臣子,理当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 不知关将军对剿灭这股黄巾贼可有什么独到的妙计?” 曹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营帐内回荡,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关羽双手抱拳,向前一步,身姿笔挺,态度恭敬又不失沉稳地回应道: “曹公过誉了,羽不过是一介武夫,承蒙我家大哥刘备厚爱,委以重任。此次大哥派我前来,便是要我听从曹公的调遣,全力协助曹公大败黄巾。 我深知曹公帐下谋士如云,皆是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之人,羽岂敢在诸位面前班门弄斧。但曹公若有任何驱使,羽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关羽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彰显出他的忠诚与担当。 曹操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说道: “关将军太过谦逊了。我向来敬重关将军的为人和武艺,你能前来相助,实乃我军之幸。 此次剿灭黄巾贼,事关重大,我们需齐心协力,共克难关。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定能将这股贼寇一举歼灭,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曹操的话语中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振奋。 关羽再次抱拳行礼,坚定地说道:“曹公放心,羽既已来到此处,便与曹公同仇敌忾。 在战场上,羽定当冲锋在前,听从曹公的指挥,绝不退缩半步!愿与曹公携手,早日平定黄巾之乱,还天下苍生一个安宁!” 关羽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曹操微微点头,对关羽的回答表示满意。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高声问道:“那诸位都有什么建言?” 毛玠向前一步,拱手说道:“据斥候探听来的消息,黄巾贼已经向山阳郡的南平阳、瑕丘移动,我猜他们粮食已经不多了,听闻刘刺史援军前来故进犯靠近泰山郡的山阳郡,这样即便不能掳掠足够的粮秣,也能伺机流窜到泰山郡投靠泰山寇。” 吕虔紧接着说道:“泰山寇招安已久,况且泰山郡贫瘠,也无法养活百万黄巾啊。” 陈宫也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是啊,这黄巾贼人数众多,即便我们也很难将其击溃,一旦泰山寇和其联合,东平,山阳郡肯定沦陷,到时即使战败也可以流窜到徐州的琅琊郡和豫州鲁郡。” 关羽听后,起身说道:“自曹公起兵以来,所做如剿灭反贼、讨伐奸佞,皆是为国为民的大义之举,我家大哥派兵相助,也是因为曹公剿灭黄巾保境安民的高义。”曹操的一些武将听了,心中暗自腹诽,“那你们还要粮草干嘛”。关羽却仿佛没有察觉,缓了口气后,接着说:“如若任由黄巾贼逃窜往徐州豫州,那两州会惨遭其祸,虽然所在州郡不同,但同是大汉子民,我等不该坐视不理。” 荀彧等谋士听着关羽的这番话,不住地思量。从大义上来说,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从实际需要来看,要安定兖州,就必须彻底剪除这股掳掠州郡的黄巾贼。同时,他们也想到,乘此机会一举拿下山阳,泰山和东平三郡,加上控制的济北国,及交好张邈的陈留,到时济阴与任城国还不是轻松归附。 “刘使君高义,曹某佩服。”曹操点点头,再次看向众人,“诸君有何具体建言,皆可说来。”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近投靠自己的大才郭奉孝身上。 郭嘉见曹操看向自己,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主公,黄巾贼携带有百余万家小妇孺,其行军速度必然不快,我军可绕道急行军至山阳郡周围设伏;再分出一些兵士,征召当地豪杰百姓,多在兖州徐州,豫州交界处大张旗鼓地布防,同时通知徐州牧陶谦,豫州刺史孔伷派军相助,这样只要先前伏击成功,以黄巾贼流寇的行径,必然不敢再强行越过兖州、徐州与豫州交界,而是逃亡他处。届时我军和刘使君的骑军,再对黄巾贼冲击追杀,相信多次交战后,就能全歼这股叛逆。” 众人听了郭嘉的计策,纷纷点头称赞。接下来,一众文武又补充了具体的谋划,营帐内气氛热烈,大家各抒己见,为剿灭黄巾贼出谋划策。 末了,曹操开始下令:“李典、曹洪你们各带领三千兵士赶往南平阳、瑕丘两地协助当地固守县城。于禁你回本乡泰山郡,征集当地豪杰招募乡勇以为援助防止黄巾逃亡徐州。”李典、于禁、曹洪三人领命而去,步伐坚定有力。 曹操接着又下令:“韩浩、曹昂你们带两千人,在山阳郡南通往豫州的要道据险而守,且多做旌旗战鼓,将声势做足了。”韩浩和曹昂大声应诺,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 曹操看向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位,说道:“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位带本部兵马跟随我做中军,赶往山阳郡择地设伏。”三人齐声领命,声音洪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曹操最后看向关羽等人,诚恳地说:“配合击溃黄巾贼,还有后面的追击,就仰仗二位带来的骑军跟曹休、曹纯部骑兵了。” “必定密切配合曹公军令。”关羽拱手领命道,语气坚定,让人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曹操再嘱咐一众文士:“郭奉孝、荀公达随我中军,文若、陈公台、毛玠三位统筹防守东郡等地,并派人送信给豫州刺史孔伷与徐州牧陶谦,希望他们派军配合,我们此次一定要一举扑灭黄巾,安定兖州。”众人纷纷应诺,随后关羽、太史慈等人离开大帐。 待众人离去后,曹操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他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思考着接下来的战事。夏侯兄弟等将领也都下去动员兵卒,准备大战。整个大营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又有序的氛围之中,仿佛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话说曹操招募郭嘉的过程,那也是一段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当时,曹操帐下谋士荀彧,深知曹操求贤若渴,一直留意天下有才之士。一日,荀彧偶然结识了郭嘉,两人相谈甚欢,荀彧被郭嘉的才华和见识所折服。 荀彧回到曹营后,便迫不及待地向曹操推荐郭嘉:“主公,我近日结识一人,名叫郭嘉,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得他相助,主公大业必成。” 曹操听后,心中一动,问道:“哦?此人才学如何?你且细细道来。” 荀彧便将郭嘉的学识、谋略以及对天下局势的见解一一道来,曹操越听越感兴趣,当即决定要与郭嘉会面。 几日后,郭嘉应曹操之邀,来到了曹营。曹操早早地就在营帐中等待,见到郭嘉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郭嘉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聪慧和洒脱。 两人分宾主坐下后,曹操也不兜圈子,直接问道:“郭先生,如今天下大乱,诸侯纷争,依先生之见,我当如何成就大业?”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明公,如今汉室衰微,天下诸侯并起。以我之见,汉室之贼,袁氏也。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根基深厚。先说袁术,其绝非庸才,堪称当世豪杰。手中兵马精锐,粮草充足,占据着江南富郡,地利优势明显。 孙坚,虽勇猛善战,麾下军队也颇具战力,然而他根基尚浅,一心想要在乱世中开辟出自己的地盘,四处征战损耗颇大。面对袁术据守富庶之地,兵精粮足的态势,孙坚就算有心压制,也因自身实力局限以及战略重心分散,难以对袁术构成实质性威胁。况且,孙坚还需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巩固自身势力,根本无暇全力针对袁术。 董卓,虽曾权倾一时,掌控朝堂,但其行事暴虐,倒行逆施,引得天下人共愤。他的军队虽强悍,但内部矛盾重重,且面临着来自各方诸侯的联合讨伐。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董卓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去遏制袁术的发展。而且,董卓的战略重心在于把控朝政,威慑中原,对偏远的江南地区关注不足,也给了袁术发展壮大的机会。 刘表,坐拥荆州,看似实力雄厚,实则内部派系林立,矛盾错综复杂。刘表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平衡各方势力,维持荆州的稳定。 他重文轻武,对外扩张的欲望并不强烈,更倾向于保守经营荆州。 对于袁术在江南的崛起,刘表虽有所警惕,但只要袁术不侵犯荆州的利益,他也不会主动挑起事端。 再者,刘表的军事力量在应对内部事务时已有所分散,难以对袁术形成有效的压制。 孔伷,身为豫州刺史,手中兵力有限,且豫州历经战乱,民生凋敝,经济实力薄弱。 孔伷既要应对豫州内部的各种问题,又要防范周边势力的侵扰,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和精力去对抗袁术。 在袁术的强大压力下,孔伷甚至自身难保,更别提压制袁术了。 陶谦,作为徐州牧,徐州虽是富庶之地,但陶谦为人过于宽厚,在乱世中缺乏足够的战略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 他的军队战斗力平平,且徐州内部也存在着一些不稳定因素。面对袁术的野心和实力,陶谦更多的是采取防御姿态,只求保住徐州的安宁,根本无力对袁术进行压制。 袁绍又强占冀州,兵强马壮。若让他们南北呼应,以其雄厚的实力,届时天下必然属于袁氏。” 曹操听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郭嘉竟能如此一针见血地指出当前局势的关键。他接着问道:“那先生认为我该如何应对?” 郭嘉不紧不慢地说:“明公,如今之计,当联合刘备孙坚公孙瓒等诸侯,共抗袁氏兄弟。北方我们联合可以以他和公孙瓒压制袁绍。南方可以联合孙坚刘表董卓压制袁术” 曹操听了郭嘉的话,不住地点头,心中对郭嘉的才华更加赞赏。两人又就天下局势、军事谋略、政治策略等方面展开了深入的讨论,从白天一直谈到夜晚,营帐内灯火通明,两人谈兴正浓。 曹操发现,郭嘉不仅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而且在军事谋略和政治策略上都有着独到的见解。他提出的许多观点和建议,都让曹操眼前一亮,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经过一番深入的交谈,曹操深知郭嘉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人才。他诚恳地对郭嘉说:“郭先生,曹某求贤若渴,先生大才,若能留在我帐下,助我成就大业,曹某必当以国士待之。” 郭嘉见曹操如此诚恳,心中也十分感动。他起身向曹操行礼,说道:“承蒙明公厚爱,郭嘉愿效犬马之劳。” 就这样,郭嘉正式加入了曹操的阵营。自那以后,郭嘉为曹操出谋划策,屡立奇功。在此次剿灭黄巾贼的战役中,郭嘉提出的计策,也为曹操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曹操与郭嘉之间的这段相遇相知,也成为了一段佳话,在历史的长河中流传不息。 第七十七章 论曹营局势 析诸侯纷争 兖州东郡寿张城,曹操营帐内烛火明灭不定,凝重压抑的氛围如一张无形大网,将众人紧紧笼罩。 毛玠见曹操面色阴沉,眉头拧成死结,不禁关切问道:“主公,可是在为与黄巾军的战事发愁?” 曹操缓缓摇头,目光穿透营帐,仿若能看到远方弥漫的硝烟:“黄巾贼军战力虽不强,可人数众多,恰似野草般,难以彻底根除。我军一时难以将其剿灭干净,不过幸得刘备已派军前来相助,破贼之日或许不远了。” “不知刘备派来的青州军,战力究竟如何?又是否可靠?”荀攸冷不丁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聚焦在他身上,营帐内气氛愈发微妙,仿佛能嗅到一丝紧张的气息。 荀彧微微皱眉,眼中闪过疑惑:“公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荀攸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站起身,负手踱步:“并无其他深意,只是据我所知,刘备虽得了青州,可青州历经黄巾之乱,民生凋敝。昔日青州人口四百余万,如今几经战火,单是逃到兖州的青州黄巾就有百万之多,如今青州人口估计也就剩二百来万。而北方袁绍坐拥冀州,百姓富足、粮草充足,势力极为强大。刘备怎能不担忧袁绍的威胁?又怎能不想办法充实人口、增强自身实力?这百余万青州黄巾,对他而言,怎会不充满诱惑?” “如今我们与刘备已然结盟,此前我方还资助他二十万石粮草,他出兵帮我们剿灭黄巾贼,也是合乎情理之事。出这主意的,不正是奉孝吗?”毛玠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试图说服大家。 “这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诸位可还记得主公曾说过的一件事?”郭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看向众人。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全然不知他所指何事。 荀攸接过话茬,语气平和却又暗藏深意:“黄巾之乱时,刘备不过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后来虽随袁术、皇甫嵩大破黄巾军,但当时追随此二人的豪杰多如繁星,为何偏偏只有刘备如今能获封青州刺史?” “刘备讨伐董卓时,确实没什么名气。幸得遇上袁术,在诸将比武中崭露头角,后又得公孙瓒举荐,担任平原郡守。他四处招兵买马,以他的出身,哪来这么多钱财?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徐州糜家已经倒向他,再加上陶谦年事已高,身体孱弱,若刘备日后占据青州、徐州,那可不得不防啊。”荀彧顺着郭嘉和荀攸的思路,继续深入剖析,神色凝重,眼中满是对局势的深深忧虑。 听闻糜家倒向刘备的消息,营帐中的武将们瞬间炸开了锅。 “这刘备,太没道理!”夏侯惇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满脸怒容,“他既得了糜家相助,钱粮不缺,却还向我们借二十万石粮草,这不是明摆着诓骗我们吗!”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营帐内来回激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 一旁的夏侯渊也跟着附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大哥所言极是!这刘备,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怀叵测。当初就该听主公的,早早除掉他,以免养虎为患!”他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刘备大军拼个你死我活。 曹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我看这刘备,就是个忘恩负义之徒。想当初,诸侯会盟时,要不是我们帮衬,他哪有今日?如今却这般算计我们,实在可恶!”他的语气冰冷刺骨,透着浓浓的不满与愤怒。 “这等小人,实在让人不齿!”李典也忍不住出声,脸上满是鄙夷之色,“若不是看在盟友的份上,我定要率军踏平青州,让他知道欺骗我们的下场!”他双手抱胸,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夏侯惇更是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这就去把那关羽抓来,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说着,便要往外冲,幸好被旁边的夏侯渊一把拉住。 “兄长,莫要冲动!”夏侯渊劝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犹如定海神针,让众人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看着众将义愤填膺的模样,曹操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诸位将军莫要动怒。如今局势错综复杂,我们与刘备尚有盟约在身,不可轻易毁约。况且,此时与刘备翻脸,只会让袁绍、袁术兄弟势力坐收渔翁之利。”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可是,主公,这刘备如此欺人太甚,我们怎能咽下这口气!”曹洪心有不甘地说道。 曹操目光深邃,望向远方:“我知道诸位的心思。但成大事者,需有容人之量,更要懂得审时度势。如今,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剿灭黄巾军,稳定兖州局势。待时机成熟,刘备之事,自有决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让众人明白,主公心中早已有了全盘谋划。 众人听了曹操的话,虽心中仍有不满,但也只得暂且按下怒火,拱手领命:“谨遵主公之令!”营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武将们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但他们都清楚,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听从曹操的指挥,才能成就一番大业。 曹操安抚好武将,心中不由感慨:自从关东联军解散,他便看透了各路诸侯的野心,自己又何尝不是胸怀壮志?只是如今刚刚在兖州立足,根基未稳,不得不暂时隐忍。“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的想法也似乎越来越遥不可及。 “主公既然料到刘备或许有野心,为何还要求助于他?如今又为何不派人在青兖边境拦截青州黄巾?”毛玠满心疑惑,看向曹操,拱手问道。 曹操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孝先,你觉得袁绍、袁术二人的势力如何?” 毛玠思索片刻,认真答道:“袁绍占据冀州,袁术据有江南,兄弟二人皆有雄才大略。若二人齐心,袁绍南下,袁术北上,不出几年,关东之地必定归袁氏所有。” “是啊,我们此前得知,袁术约袁绍,待安定冀州后,派大将防备公孙瓒,自己则领大军南下,袁绍领兵北上,平定中原后再攻打公孙瓒。幸好袁绍没有同意,否则我们哪还有机会破袁氏之势。”曹操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主公何不将此事告知关东群雄,让他们共同防范袁氏?”毛玠建议道。 “我已派人告知孔伷、陶谦和刘备。孔伷犹豫不决,陶谦只是口头答应,唯有刘备最为积极。”曹操神色平静,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豫州六郡,袁术占据汝南,其弟袁胤为梁国相,孔伷的刺史部颍川郡被这二郡隔断在东面,西面的陈、鲁和沛郡三郡各自为政,对孔伷阳奉阴违,却对袁术毕恭毕敬。孔伷若敢反抗袁术,那才是怪事。陶谦年迈,只图安享晚年,徐州又被世家大族把持。若不是袁术如今在领地内打压世家,我估计只需一封书信,徐州便会投降。但若是袁绍南下,以他对世家的态度,徐州肯定会倒向袁绍。所以,刘备是挡住袁绍南下的关键所在啊。”郭嘉侃侃而谈,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对各方局势的分析鞭辟入里,众人皆频频点头,心中暗自佩服他的聪慧与远见。 “袁绍不是已经回绝了袁术南下的提议吗?”毛玠还是有些不解,再次问道。 曹操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可转瞬之间,那庆幸便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他想起袁绍,那个占据冀州、坐拥雄兵的男人,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袁绍其人,外表威严,气质不凡,平日里广交豪杰,门客众多,乍一看,确实有一番领袖的派头。但曹操与他相识已久,对其性格弱点了如指掌。袁绍志向远大,一心想要称霸天下,这本无可厚非,可他智谋却难以匹配其野心。在诸多决策关头,袁绍总是优柔寡断,好谋划却又缺乏决断力。每遇大事,他的谋士们各执一词,他便陷入漫长的权衡之中,常常错失良机。 “袁绍手下谋士众多,他虽志向远大却智谋不足,好谋划却又缺乏决断。今日回绝了袁术南下的提议,难保明日不会改变主意。况且如今公孙瓒实力弱于袁绍,却还去攻打刘虞,幽州本就贫瘠,又能拖住袁绍多久呢?”荀攸耐心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寥寥数语,便将袁绍的性格特点与当下局势的潜在危机剖析得清清楚楚。 曹操对此深以为然。他心中明白,袁绍如今回绝,或许只是一时权衡利弊,觉得时机未到。可一旦形势稍有变化,以袁绍的性格,极有可能改变主意,与袁术联合。 想到此处,曹操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若袁绍与袁术真的联手,一个从北而下,一个自南而上,那局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他们兄弟二人,一个兵强马壮,一个粮草丰足,实力都不容小觑。而自己刚刚在兖州立足,根基未稳,若此时遭到袁氏兄弟的两面夹击,实在难以抵挡。 曹操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北方,仿佛能看到袁绍在冀州的营帐中,正与谋士们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他暗自思忖,袁绍此刻是否又在动摇,是否正在重新考虑与袁术联合的事宜。这种不确定性,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曹操的心头。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任何一个决策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而袁绍的态度,无疑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那我们也可以拦截青州黄巾进入青州啊。”卫兹忍不住出声,他作为三国三大商人家族族长,字子许,陈留襄邑人,曾举孝廉,中平六年以家财资助曹操起兵,助其征得五千余人,获基本之战力,得于己吾起兵,曹操对他十分重视。 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子许,若我们拦截青州黄巾进入青州,你觉得徐晃等人还会尽心攻打黄巾吗?没有徐晃等人全力作战,我们还能大败黄巾吗?即便击败了黄巾,他们也会四处逃散,到时在兖州肆虐,我们将得不偿失。倒不如让部分黄巾进入青州,增强刘备的实力,只是可惜了这百余万人口啊。”曹操说到此处,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时,一直沉默的荀彧开口了:“主公深谋远虑,只是这刘备,终究是个变数。我们在借助他的力量的同时,也需多加防范。” 曹操微微点头:“文若所言极是,这天下局势复杂多变,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我们既要利用好盟友,也要时刻警惕潜在的威胁。此次与黄巾军的战事,我们务必速战速决,稳定兖州局势,方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领命:“谨遵主公之令!” 营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众人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坚定和决心。在这乱世之中,他们明白,唯有齐心协力,审时度势,才能在曹操的带领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与黄巾军的这场战役,只是他们迈向霸业的第一步…… 第78章 谋豫州布局,展曹营雄心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兖州东郡寿张城的上空,曹操的营帐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在呼啸的北风中不安地跳跃,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庞。帐外,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似是在为这场关乎未来走向的讨论呐喊助威。 就在众人以为关于局势的讨论暂告一段落之时,郭嘉突然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随着动作微微飘动。心中暗自兴奋,自己苦思多日的计策终于到了提出的时机。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藏着决胜千里的谋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在这昏暗的营帐中熠熠生辉:“主公,我有一计,即可击败黄巾,又可得到部分黄巾,同时又可入境豫州,只是……” 曹操原本略显疲惫,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用力撑在桌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思索后的倦怠,心里还在为当前复杂的局势发愁,担忧着黄巾军的剿灭、各方势力的制衡。可听到郭嘉的话,他的心猛地一颤,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一亮,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腰杆也挺直起来,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奉孝想让我放开豫州拦截?” 郭嘉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他轻轻抚了抚胡须,那胡须在他的指尖摩挲,心中不禁感叹主公的聪慧,眼中满是对曹操敏锐洞察力的钦佩:“是的,既然孔伷无力掌控豫州西部,主公何不让黄巾入侵豫州。主公乃沛郡谯县人,夏侯氏与曹氏乃沛郡大族,主公可以派人南下联系。到时大军扫灭黄巾,乘机夺得鲁、沛二郡。只是这样会过早与袁氏撕破面皮。” 曹操听完,并未立刻表态,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似是在打着心中权衡利弊的节拍。目光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那目光犹如实质,最终投向营帐中的众人:“诸位以为如何?” 荀攸率先站出来,他神色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时而握拳,时而伸展,仿佛在向众人描绘着未来扩张的宏伟蓝图,心里想着这可是个扩张势力的绝佳机会,绝不能错过:“主公,既然与袁氏为敌乃是必然之事,何必在意早晚。鲁沛二郡人口140余万,加上黄巾,主公可增加160余万人口。到时无论征兵还是赋税都大大增加。至于袁术,主公可休书刘表、孙坚,共抗袁术,何惧之有?”说罢,他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看着曹操,眼神中满是笃定,坚信自己的观点正确。 曹操侄子曹安民也激动地附和道,他向前跨出一大步,双手挥舞得虎虎生风,内心满是对建功立业、扩张势力的渴望:“公达先生所言极是,最好陈国、梁国也一并拿下。到时我们加上兖州,势力也不差袁术多少。”他满脸涨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对扩张势力的渴望。 然而,荀彧却微微皱眉,神色凝重,他轻轻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脚步踏在营帐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忧虑万分,深知其中风险巨大:“不可,主公。梁国相乃袁术从弟,攻打梁国等于攻打袁术,到时袁术一定不死不休。兖州新定,经不起如此折腾。孙坚刘表隔江汉,董卓无心东进,我们一家对抗袁术必败。不打梁国,陈国被汝南梁国三面包围,得之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停下脚步,一脸忧虑地看着曹操,那眼神中满是恳切,希望曹操能慎重考虑。 曹操听后,缓缓点头,右手托着下巴,陷入短暂的沉思,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心中认可荀彧的分析,可又有些不甘心放弃更多的利益:“恩,文若所言极是。只是东郡粮草有限,即使得到兖州和鲁、沛二郡,安定领地也要诸多粮草。”说着,曹操将目光投向卫兹,眼中满是询问之意,那目光仿佛带着一丝期待的温度。 卫兹听到曹操的话,心中一振,他深知这是关键时刻,也是自己表明态度的绝佳时机。只见他眼神瞬间明亮起来,腰杆挺得更直,胸膛微微前挺,仿佛要向曹操展示自己的决心与实力。他微微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又迅速松开,随后向前迈出一步,动作干脆利落,脚下的靴子在地面上踏出一声沉闷有力的声响。 “主公放心!”卫兹开口,声音洪亮且坚定,仿佛能穿透这营帐,传向远方。他微微欠身,姿态不卑不亢,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神情,“卫家这些年在商道上摸爬滚打,积攒下不少粮草。这些粮草,本就是为了今日,为了助主公成就大业而准备。我这就回去,亲自安排可靠之人,日夜兼程,尽快将粮草送至军前。”说罢,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曹操的眼睛,那眼神中满是忠诚与担当。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卫兹面前,双手有力地握住卫兹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说道:“子许,有你相助,大事可成!”此刻,得到粮草承诺的曹操,仿佛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豪情壮志。他转过身,大步迈向营帐中央,身姿挺拔如苍松,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尽显雄姿英发之态。 “袁术又如何?”曹操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唰”的一声,寒光闪过,剑身映照着烛火,“今日有了粮草,又有诸位贤才良将,我倒要与他在豫州斗上一斗!”他挥舞着佩剑,剑风呼啸,似要将这营帐内的阴霾一扫而空,“鲁、沛二郡,我势在必得!待我拿下此地,看袁术还能如何嚣张!”曹操的声音激昂高亢,在营帐内久久回荡,那股英雄气概,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曹操身上,被他的豪情所震撼。夏侯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握双拳,似乎随时准备跟随曹操冲锋陷阵;荀攸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为曹操的果敢与气魄而折服;荀彧虽依旧神色沉稳,但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期待,期待着曹操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新天地。 曹操收起佩剑,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此次行动,虽有风险,但也是我们崛起的良机。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曹操,定能在这乱世中,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接下来,曹操与众人开始详细讨论计策的实施细节。他们围拢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地图在烛光下微微泛黄,曹操手持木棍,木棍的顶端重重地落在地图上豫州的鲁、沛二郡位置,眉头微皱,神情专注,心里不断思索着每一个可能的变数。 对于如何引导黄巾进入豫州,郭嘉走上前,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指尖沿着兖州与豫州的边境滑动,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计策实施后的场景,心中坚信此计可行:“可以故意在兖州与豫州边境制造一些防御漏洞,让黄巾误以为有机可乘。同时,派出小股部队佯装败退,引诱黄巾深入豫州境内。” 在攻打鲁、沛二郡的兵力部署上,夏侯惇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向前跨出一大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噌”的一声,拍着胸脯保证,内心燃烧着强烈的斗志,渴望在战场上建功:“主公,末将愿率领先锋部队,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鲁郡,为大军开路!”他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眼中燃烧着斗志的火焰。 夏侯渊也站起身来,他微微侧身,看向夏侯惇,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心中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兄长在正面冲锋,我从侧翼突袭,定能让敌军措手不及!”他双手背后,昂首挺胸,腰杆挺得笔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曹仁则微微皱眉,他双手抱胸,在地图前缓缓踱步,脚步不紧不慢,思考片刻后说道,心中想着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先摸清敌军底细,再发动进攻,定能事半功倍。”他神色沉稳,眼神中透着冷静与睿智,仿佛能看穿地图背后隐藏的一切。 在与刘表、孙坚联合的事宜上,曹操与荀彧等人围坐在桌案旁,桌上堆满了文书。曹操手托下巴,手指轻轻敲击着脸颊,荀彧则手持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毛笔在纸面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不时交流几句,神情专注。曹操心中想着一定要措辞恰当,让刘表和孙坚愿意联手,荀彧则思考着如何把利弊分析得更透彻。最终决定先写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派能言善辩的使者送去。 对于可能出现的变数,比如袁绍突然改变主意与袁术联合,众人也进行了充分的讨论。荀攸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指着兖州北部边境,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心中觉得此计能有效应对袁绍:“我们虚张声势,让袁绍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而对于刘备可能的反应,曹操坐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眼神望向营帐顶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心中仔细分析着刘备的处境和可能的行动,片刻后冷静地分析道:“刘备如今刚刚在青州立足,自身问题也不少。况且我们与他还有盟约,他不会轻易与我们为敌。只要我们动作迅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拿下鲁、沛二郡,他也只能默认既成事实。”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众人终于制定出了一个详细而周密的计划。曹操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目光坚定地扫视着营帐中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而有力,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此次行动,关乎我军的未来。大家务必全力以赴,不得有丝毫懈怠。待事成之后,我们定能在这乱世中占据一席之地!” 众人纷纷起身,整齐地站成一排,身姿笔挺,齐声高呼:“谨遵主公之令!”声音响彻营帐,冲破了这压抑的夜空,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向远方,向世人宣告曹操阵营的决心和勇气。 随着计划的逐步实施,曹操阵营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行动。一场改变乱世格局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第79章 曹操谋战黄巾,群雄各怀心思 山阳郡,一段蜿蜒曲折的官道旁,一座地势颇高的山岗之上。烈日高悬,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将这片大地炙烤得燥热难耐。曹操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身姿挺拔地伫立在高岗之上,身后是他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精锐将士。 经过三天三夜马不停蹄的急行军,曹操军终于在南平阳追上了黄巾主力。放眼望去,广袤的平原上,黄巾军密密麻麻,宛如一片涌动的黑色潮水,竟达百余万之众。妇女老幼被簇拥在中间,四周则环绕着数十万青壮年黄巾,他们的营帐杂乱无章地散布着,毫无章法可言。远处原本攻打南平阳的黄巾士卒,此刻也纷纷如潮水般退回到大营,严阵以待,防备着曹军的进攻。 曹操眯起双眼,目光冷峻地扫视着眼前这壮观却又充满威胁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他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黄巾,脑海中浮现出中原大地无数百姓在战乱中受苦的画面。那些流离失所的家庭,孩子们瘦骨嶙峋,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老人们步履蹒跚,在饥饿与疾病中苦苦挣扎;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四处寻找可以安身的地方,却一次次失望而归。曹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千:“自张角揭竿而起,将近10年的黄巾叛乱,如瘟疫般肆虐中原各地。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遭受了无尽的苦难,这黄巾之乱,实在是害人不浅呐!” 荀彧骑着一匹棕马,缓缓靠近曹操,神色庄重地说道:“中原之害,如今尽数汇聚于此。此乃上天赋予主公的使命,正是要主公为汉室彻底剿灭黄巾,完成皇甫公与卢公未能完成的大业。” “哈哈,文若所言极是!”曹操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尽显豪迈之气。随后,他带领众人返回营帐。 待众人纷纷入座,营帐内弥漫着紧张而又严肃的气息。曹操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温和地看向李典,开口问道:“曼城,军士都安排好了吗?” 李典连忙起身,身姿笔挺,双手抱拳,恭敬地回道:“启禀主公,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曹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接着将目光转向郭嘉和荀攸,问道:“公达、奉孝,对此战,你们有何看法?” 郭嘉与荀攸相互对视一眼,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仿佛传递着千言万语。 随后,郭嘉站起身来,他身形修长,面容清瘦,眼神中却透着睿智与冷静: “主公,今日我观察黄巾营地,发现他们一片混乱,人员杂乱无章,士卒们面带饥色,想必粮草已经难以为继。 如今他们见主公领军前来,主力基本都集中到了我们大军这边。依我之见,主公可以派遣骑兵今晚趁着夜色,绕道黄巾之后。明日,步军在正面全力攻击黄巾,待双方激战正酣之时,骑兵从后方如神兵天降般杀出,必可大败黄巾!” 曹操认真听完,缓缓点头,对郭嘉的分析表示赞同。随后,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关羽,那眼神里满是欣赏与喜爱,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体,笑着问道:“关将军,你以为如何?” 曹操打从第一次见到关羽,就被其威武不凡的气势所吸引,关羽那美髯飘飘,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举手投足间尽显英雄气概,曹操时常在心底感慨,如此人物,实乃世间罕见。 关羽赶忙抱拳行礼,态度诚恳地说道:“曹公,我家大哥来之前吩咐,一切但凭曹公差遣!”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尽显忠诚。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心里想着关羽如此忠义,若能为己所用,那该多好。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关羽战马,在战场上为自己冲锋陷阵的画面,当下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拉拢关羽。 紧接着,曹操大声下令:“好,夏侯渊、太史慈!”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仿佛要冲破营帐的束缚。 曹操看向太史慈,眼中满是亲切与期许,太史慈年纪轻轻便武艺高强,作战勇猛,之前的几次接触,他的果敢和智慧都给曹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曹操笑着说道:“子义,此次任务艰巨,但我相信你定能出色完成。”说话间,曹操还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那动作里满是信任与鼓励 。 “汝二人领骑兵从青州绕道到山阳郡北面,待我军与黄巾激战时,从侧面杀出,一举击败黄巾!” 曹操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诺!”二人领命后,快步走出营帐,去准备出征事宜。 关羽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悄悄靠近简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 简雍听完,微微点头,随后借口有事,匆匆出了大帐,朝着太史慈离去的方向追去。 曹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其余各将安排休息,明日大战黄巾,派人通知于禁等人,务必做好阻挡黄巾逃窜的准备!” “诺!”众人齐声领命,声音响彻营帐。 太史慈走出大营,阳光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他来到夏侯渊面前,拱手行礼道:“将军,我等各自先去集合人马,半个时辰后,准时一起出发!” 夏侯渊双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沉声道:“好!” 说完,转身大步朝着曹军骑兵所在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在营帐外,太史慈刚要转身前往集合点,就瞧见简雍匆匆追了过来。 阳光洒在简雍略显焦急的脸上,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脚步急促却又不失稳重。 太史慈见状,心中不禁疑惑,拱手问道:“先生跟来,可是有什么新的军令?” 简雍微微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说道:“呵呵,没有新军令。我过来,只是想请教一下将军,打算如何侧击黄巾?” 太史慈微微一愣,心中更加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自然是自北面侧击,刚刚曹公军令不是已经讲明了吗?” 说罢,他眉头轻皱,眼中满是不解,静静地看着简雍。 简雍轻轻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沉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太史慈见此,眉头皱得更紧,追问道:“先生,有何不妥吗?” “自然不妥。”简雍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将军难道忘记主公临行前的嘱托了?” “自然没有。”太史慈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不明白简雍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那将军以为明日之战胜负如何?”简雍继续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太史慈,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郭先生分析有理,明日之战,大胜必然。”太史慈信心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请问将军,一旦黄巾大败,将军骑兵自北杀来,黄巾还敢北上吗?” 简雍的问题一针见血,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太史慈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可是若不尊曹公之令,恐怕结盟立刻破裂。再说,黄巾不破,兖州百姓就苦不堪言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既担心违背军令会影响联盟,又牵挂着百姓的安危。 “呵呵,将军,我何时说不尊曹公之令了?”简雍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额……”太史慈闻言,更加疑惑,眼中满是迷茫,“那先生何意?” “呵呵,黄巾不破,兖州难安,任由黄巾肆虐,到时青州也会受其害。但是击败黄巾,只要按照郭奉孝之计,肯定大胜。不过这骑兵侧击方向……”简雍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先生是要我从南侧击?”太史慈试探性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简雍再次摇摇头,动作依旧缓慢而沉稳。 “将军如果从南侧击,今夜夏侯渊必然不肯。再说,如果我们从南侧击,通并黄巾太过明显。曹公可以忍受大半黄巾去青州,但绝不会容忍全部黄巾。” 他的语气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这是为何?”太史慈满脸疑惑,眼中充满了好奇,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兖州本是中原大州,人口500余万。黄巾之乱以来,人口损失百余万,但还是接近四百余万。 青州不同,青州民风彪悍,黄巾之乱后,复起黄巾基本出自青州,导致百姓逃离。主公到今年虽然平定黄巾,但是还是有百余万人逃到兖州、冀州等地。 这么多年以来,青州人口只有200余万,而且绝大多数都是老弱妇残。所以,无论为了尽快剿灭黄巾,还是为了联合抗击袁氏,都会同意我们通并大部分黄巾,但绝不会同意我们通并全部。” 简雍详细地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深刻洞察。 “为什么?”太史慈还是有些不解,继续追问道。 “此地黄巾不下150余万,且绝大部分为青壮。一旦我们全部通并,青州实力一下就快赶上兖州了。”简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我们壮大了,曹操到时就会求助我们了,你觉得他会同意吗?”简雍反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不对啊,即使我们全部通并,也只是追赶兖州啊,怎么会求助我们呢?”太史慈满脸困惑,挠了挠头,眼中满是迷茫。 “子义不要忘了,兖州北面是冀州,南面是豫州,豫州可是袁术囊中之物,双面受敌。 而我们呢,南面是徐州、兖州,北面是冀州,而冀州北面有主公同窗公孙瓒,南面有兖州曹操和我们。 到时我们可以防御一面,安心发展,而曹操要疲于应付双面敌人。”简雍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精准把握。 “先生大才!”太史慈拱手佩服道,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简雍摇头苦笑道,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 “哦?那是谁?”太史慈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陈登,陈元龙。”简雍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就是随糜先生来青州的那个人?”太史慈惊讶地问道,眼中满是惊讶。 简雍点点头,动作简洁而有力。 “没想到此人有此等大才。”太史慈感叹道,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那先生,我现在如何做?” “呵呵,将军此次出战,只要从东北方向杀出,到时直接切断黄巾,黄巾必定大败。 到时将军不用管南面黄巾,只管北击,徐晃将军会配合将军将黄巾一举击溃。 到时乘机将北面黄巾赶回青州平原和济南,主公自会派大军接应招降黄巾,记得尽量让北面黄巾多一些。”简雍详细地交代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计划的信心。 “好!”太史慈应声,转身回去准备。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81章 奇袭破贼阵,怒骂抗劝降 太史慈和夏侯渊接到曹操的命令后,立即转头望向身后的骑兵。骑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终于等来了出击的时刻。 “诸军听令,立即整队,攻击黄巾军!”太史慈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整个骑兵队伍。 “得令!”骑兵们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震塌。他们迅速整队,马蹄声整齐而有力,如同密集的鼓点。 就在太史慈和夏侯渊率领着剽悍勇猛的骑兵队伍从东北角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着黄巾军发起凌厉攻势的刹那之间,原本平静的战场之上骤然掀起了一阵狂暴无比的大风。那狂风犹如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咆哮着,卷起漫天飞舞的沙尘与碎石,遮天蔽日,使得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狂风狠狠地抽打在人们的脸颊之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无情切割一般,剧烈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甚至连双眼都几乎无法睁开。然而,英勇无畏的骑兵们却巧妙地借助了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沙作为天然屏障,宛如一群饥饿已久的猛虎,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凶猛地扑向惊慌失措的黄巾军。 他们矫健的身姿在风沙弥漫之中时隐时现,飘忽不定,犹如鬼魅幽灵一般神出鬼没,其速度之快、攻击之猛,足以令敌人胆寒心惊。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且势不可挡的袭击,那些毫无防备的黄巾军将士们登时乱作一团,手足无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骑兵啊?” 身为主将的管亥惊恐万分,脸色煞白,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快!赶快组织抵抗!绝对不能让敌军得逞!”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同时脚步踉跄地朝着营帐之外狂奔而去,心急如焚地想要竭力挽回当前已经陷入极度混乱的战局。 管亥出征时根本没有料到东北角会有敌军骑兵出现,他的脑海中从未想过刘曹联军会连夜绕道后方。 再加上黄巾军已经高强度攻打大营近一上午,死伤惨重,士气低落。面对骑兵的突然袭击,他们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骑兵奔跑时溅起的灰尘在大风的吹拂下,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尘幕,让黄巾军士兵的眼睛根本无法睁开。他们只能在黑暗中盲目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试图抵挡敌人的进攻,却只是徒劳。此时,刘曹大营的大军和南平阳城中的于禁等人趁机杀出,与数千骑兵形成了合围之势。 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风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黄巾军拼死搏战,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但在骑兵的猛烈冲击下,他们的队形迅速被冲散。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践踏,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七零八落。最终,黄巾军抵挡不住大营与南平阳两面军的凶猛攻击,开始全面溃败。 在骑兵的冲击下,黄巾军损失惨重。战场上到处都是黄巾军士兵的尸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将土地染成了暗红色,几乎布满了南平阳外的野外。管亥手下的大将何群也被太史慈击伤,身受重伤。他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将身边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血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望着天空,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管亥亲自上阵,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每一次挥动战斧,都能带起一片血雨。“都给我顶住!咱们不能输!”管亥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黄巾军都已逐渐失去了战斗力,崩溃只在一念之间。 厮杀暂时停止,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士兵的呻吟声。管亥满脸不甘心,望着远处正在重新集结、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骑兵,以及东西两面节节合围的刘曹联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开,长呼了一声。 “大首领,撤退吧!再不撤,将士们都要崩溃了,局势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啊!”管亥身旁的眭固面色凝重地看着漫山遍野横七竖八躺着的战死的黄巾士卒的尸体,那血腥而凄惨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随后,他又转过头来,目光扫视了一下己方阵营里所剩无几且士气低落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士兵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和担忧,鼓足勇气开口劝说道。 管亥猛地转过头,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眭固,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你说什么?撤退?老子还没输!兄弟们都还在拼,你却让我退?”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惊起一阵寒意。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残肢,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眭固被管亥的眼神吓得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手,指着漫山遍野横七竖八躺着的战死的黄巾士卒的尸体,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大首领,您看看呐,咱们的兄弟都快死光了,剩下的也是伤的伤、残的残,拿什么再打啊?” 说着,眭固抬起手朝着四周胡乱比划了几下,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无奈与悲哀之色。眭固的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他的话语被风声撕扯着,却直直地刺进管亥的心里。 管亥狠狠地一脚踢飞身边的一块石头,石头砸在不远处的一具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大声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士兵,还是在骂自己。随后,他双手紧紧抱住头,手指用力地抓着头发,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懊恼和愤怒都揪出来。 此时,战场上的死寂被一阵乌鸦的叫声打破,那声音凄厉而又诡异,仿佛在为这场惨败哀悼。 听到眭固这番话,管亥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鼓起,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嚼碎吞进肚子里去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眭固,俺不甘心啊!” 此时,管亥那张原本就因长期征战而显得沧桑的脸庞此刻更是写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缓缓抬起头,遥望着远处那片依旧杀声震天、惨烈异常的战场,看着那些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却如今已经长眠于此的将士们,心中顿时被无尽的悔恨所淹没。 “我本以为凭着咱们人数众多的优势,定然能够一举拿下这该死的曹操大营,可谁曾想会落得如此下场......” 管亥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无力地摇着头,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想不到官军竟然依旧如此阴险狡诈!简直就是一群胆小如鼠之辈,根本就没有胆量与我等光明正大地决一死战!想当初天公将军率领义军之时便是这般情形,后来到了青州也仍是如此,如今居然还是老样子!” 管亥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他满脸通红,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都带着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管亥这番怒斥的眭固,心中唯有一阵苦涩的笑意。自古以来,行军打仗讲究的便是兵不厌诈,可这些出身贫苦、只为求个活路才毅然投身起义军的农民兄弟们,又哪里懂得这些权谋诡计呢?望着眼前这群义愤填膺但却对兵法策略一无所知的同伴们,眭固只觉得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之感。他们原本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为了摆脱被压迫被剥削的悲惨命运,方才鼓起勇气拿起武器奋起抗争。然而,在这场残酷至极的战争漩涡之中,他们渐渐地失去了最初的方向,变得迷茫而不知所措。 “大首领,请您务必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吧!事已至此,继续硬拼下去只会让咱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啊!依属下之见,当务之急乃是尽快下令撤退,以保存实力。毕竟留得青山在,就不愁日后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呀!”眭固再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解道,他那双眼睛里满含着殷切的期盼,衷心希望管亥能够在怒火冲昏头脑之前及时醒悟过来。 管亥沉默了许久,他望着远处正在集结的骑兵军队,又看了看南面向南逃跑的于毒本部,然后抬头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长叹了一声。这声叹息中,包含着他所有的悲愤与无奈。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下令下去,全军撤退。” 就在管亥满心懊恼地准备下令撤军之时,只见远方扬起一阵尘土,马蹄声如雷般滚滚而来。管亥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曹操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在一群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将士们紧密簇拥之下,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眼前。 曹操稳坐马背之上,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着管亥。他猛地提高声音,大声喝道:“管亥啊管亥,如今你已经陷入绝境,毫无退路可言!倘若你能识时务者为俊杰,趁早放下武器投降于我,本官或许还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一条小命!否则,休怪我的大军无情,让你们全部葬身此地!” 听到曹操这番话,管亥身旁的黄巾军士兵们心中皆是一紧。有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妻儿,若自己命丧于此,家人又该如何生存?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腿也有些发软。 管亥听闻此言,顿时怒发冲冠,双眼之中仿佛有熊熊烈焰即将喷涌而出。 他奋力举起手中那柄沉重无比的战斧,遥指曹操破口大骂道:“曹操,你这个无耻奸贼!竟然使用阴谋诡计才侥幸获胜,如此行径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英雄好汉?就算今天战死在这里,我管亥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低头投降!” 管亥的这番怒吼,让一些黄巾军士兵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们心想,大首领如此英勇不屈,自己又怎能畏惧退缩?即便面对死亡,也要死得有骨气。可另一些士兵却在心底默默叹息,他们望着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想着这场战争已经让太多人失去了生命,这样无谓的抵抗真的有意义吗?但看到管亥坚定的模样,又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曹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嘿嘿,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之上胜者为王败者寇,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运用智谋策略,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不知悔改,那么不仅是你自己难逃一死,就连你身旁这些跟随你的兄弟们,也都会因为你的愚蠢和顽固而白白丢掉性命!” 管亥心头猛然一颤,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身边那些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残兵败将们。他们一个个神情黯淡,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恐惧之色。看到这番景象,管亥内心深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咬紧牙关,坚定地说道:“想要我投降?门儿都没有!我们这些兄弟们哪怕是战死沙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决不能丧失掉做人的骨气和尊严!” 话音未落,他便挥舞起战斧,率领着所剩无几的黄巾军士兵们,一边奋勇抵抗曹军的进攻,一边缓缓向后退却。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但只要管亥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就明白,现在自己这边已经大势已去。如果再不撤退,等待黄巾军的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最终,管亥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黄巾军开始朝着北边狼狈撤离。 黄巾军的撤退队伍一片混乱,士兵们丢盔弃甲,脚步沉重。他们的脸上满是失落与恐惧,这场战争的失败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所追求的太平生活或许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刘曹联军则在后面紧紧追赶,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这场胜利,让他们在这片土地 第八十章 曹营战云起 黄巾攻势急 第二日清晨,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浓厚的雾气像一块沉重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让人喘不过气。潮湿的空气弥漫在整个战场,带着丝丝寒意,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肌肤。 黄巾军的营帐里,早已是一片嘈杂。士兵们在昏暗的光线中匆忙穿戴盔甲,系紧腰带,有的在慌乱地擦拭着手中锈迹斑斑的兵器,试图让它们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兴奋,这些大多是被饥荒和压迫逼上绝路的农民,此刻,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一丝憧憬,却又不知即将面临的是怎样残酷的命运。 “杀啊!杀啊!”随着一声令下,黄巾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曹操大营。他们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震彻天地,仿佛要将这黎明前的寂静彻底撕裂。 曹操站在营帐高处,双手紧紧握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如蚁群般涌来的黄巾军,眉头紧锁,大声道: “哼,这黄巾贼虽人多势众,却不过是乌合之众,看我今日如何破敌!”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厚重的云层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将世间的一切都碾碎。曹操心中暗自思忖: “这黄巾军来势汹汹,人数众多,我军虽有精锐,但兵力悬殊,这场战斗必将艰难无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却又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远处,各路黄巾军士兵在各自首领的指挥下,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曹操军队猛扑过来。他们衣衫褴褛,武器简陋,有的甚至只是拿着削尖的木棍,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悍不畏死地冲向敌人。 双方人马在狭窄的营前区域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寸土地都成为了争夺的焦点,鲜血迅速将地面浸湿,泥泞不堪。 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他手持青龙偃月刀,在阵前威风凛凛地指挥着自己的士兵。 “将士们,随我杀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洪钟般在战场上回荡。 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雨,黄巾军士兵纷纷在他的刀下倒下,可后面的人依旧毫不退缩,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 曹操看着关羽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不禁激动地挥了下手臂,高声赞道:“云长真乃虎将也!有他相助,此战我军定能多几分胜算!”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军旗猎猎作响,似乎也在为关羽的勇猛助威。 夏侯惇站在营前,身上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的液体,大声嘶吼着:“给我杀,杀!” 手中的长刀不断挥舞,将一个又一个攻入大营的黄巾士兵砍翻在地。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脚下的土地已经被尸体和血水覆盖,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出陷入泥泞中的靴子。 曹操看着夏侯惇的勇猛,心中稍感欣慰,同时也有些担忧,不禁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元让如此拼命,虽鼓舞士气,但我也担心他有闪失啊。” 此时,天空中一只孤雁哀鸣着飞过,叫声划破长空,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 大营内,曹军及刘备军与攻进来的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为了生存,为了胜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大营前堆积起厚厚的一层尸体,血水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将大地染成了暗红色。黄巾军踩着同伴的尸体,如疯狂的野兽般不断前进,尽管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们的攻势却丝毫未减。 曹操看着战场上的惨烈景象,心中一阵绞痛,双手猛地一拍栏杆,怒声喝道:“这些士兵都是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怎能就这样白白牺牲!必须尽快想出破敌之策!” 此时,战场周围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而悲叹。 远处的黄巾军,在少量弓箭手的支援下,不断地朝着大营内的曹刘联军放箭。 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天空,如雨点般落下。有些射中了士兵的铠甲,发出清脆的“铛铛”声;有些则直接穿透了士兵的身体,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士兵便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曹操看着飞来的箭矢,心中警惕起来,迅速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大声下令:“盾牌手,上前护阵!莫要让我军将士白白伤亡!” 此时,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雨点,打在地上,混合着血水,让整个战场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而在离刘曹联军大营不远处的黄巾军大营里,管亥正一脸铁青地望着远处的战场,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哼,曹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管亥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拿下曹操大营,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几个小头目喊道,小头目们连忙应和着,匆匆跑出去传达命令。 管亥一直固执地认为,黄巾军在青州的失败仅仅是因为饥饿,而非战斗力不足。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些由流民组成的黄巾军,缺乏系统训练,根本没有真正的战斗力。且不说先朝的陈胜吴广起义,就说不久前的张角黄巾起义,哪一次不是一开始凭借人数众多打了官军一个措手不及,可最终都被彻底剿灭。 管亥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最终给黄巾军带来了灭顶之灾。他盲目地高估了黄巾军的实力,同时严重低估了刘曹联军的战斗力。他不顾一切地猛攻刘曹联军大营,不仅导致黄巾军损失惨重,还为太史慈和夏侯渊的伏兵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就在黄巾军全力攻打曹刘联军大营时,太史慈和夏侯渊率领骑兵经过一昼夜的急行军,悄悄绕道赶到了黄巾军的东北角。与此同时,于禁招募的乡勇也按时赶到了黄巾军东面,与南平阳、瑕丘的军队形成了合围之势。 “来人,太史慈和夏侯渊等人的军队到哪里了?”曹操焦急地问道,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报告主公,太史慈及夏侯将军已经带着骑兵连夜赶到黄巾营地东北角地,于禁将军也带人在东面就位。”一个将校迅速上前,大声回答道。 曹操得知太史慈和夏侯渊已经就位,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兴奋地大笑道:“子义与妙才果然不负我望!待他们按计划行事,这战局必将逆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紧紧盯着战场的局势,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曹操看到前营的惨状,心急如焚,在营帐中来回急促地踱步,双手不停地背在身后又抽出,大声吼道:“派人通知太史慈和夏侯渊二人全军待命!等待我的命令随时准备攻击!”他不停地在营帐中踱步,等待着那个决定胜负的时刻。 当然,此刻的管亥对这些一无所知,他还以为自己面对的仅仅是大营中的刘曹军队。他望着战场上厮杀的士卒,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旦拿下大营,一定要将曹操五马分尸,以解心头之恨。看着正在攻城的黄巾军,他的心中依旧充满了自信,认为拿下大营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管亥的轻松与大营内刘曹联军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关羽那张原本英武刚毅的脸庞此刻已满是疲惫之色,仿佛被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般。他身上那套坚固无比的铠甲也已经多处破损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深深浅浅的划痕和凹陷。而更为触目惊心的是,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处渗出来,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然而,即便身负重伤且极度疲倦,关羽依旧挥舞着手中那柄沉重的青龙偃月刀,奋力地与敌人厮杀在一起。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无尽的力量和愤怒,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些可恶的敌人一举击溃。但与此同时,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却始终焦急地望着自己的前营人马。 在前营方向,情况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此时已是摇摇欲坠,就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士兵们死伤惨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号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前营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和死亡阴影,几乎就要彻底崩溃。 面对如此危急的局势,关羽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也深知再继续硬撑下去只会导致更多无谓的伤亡。于是,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全军放弃前营,火速退往中营!”这道命令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原来,由于黄巾军从早上开始便发动了一轮又一轮不间断的猛烈攻击,前营的防御工事早已被摧毁殆尽。失去了工事的掩护,刘曹联军不得不与黄巾军展开残酷至极的近身肉搏战。在这场血雨腥风之中,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舍生忘死地拼斗着。 尽管像关羽这样勇猛无畏的武将一直在拼死抵抗,但无奈黄巾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刘曹联军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无论怎样奋勇杀敌,都难以抵挡对方汹涌澎湃的攻势。最终,经过一番惨烈的激战之后,刘曹联军还是无法继续坚守下去,只好按照关羽的命令迅速向后撤退…… 此时,负责攻打前营的黄巾将领赵勇,望着战场上己方士兵如潮水般不断倒下,心中满是惶恐。他紧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样?我们人数占优,怎么就是攻不下这大营?难道我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心中一阵绝望,可又不敢退缩。 “大首领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要是攻不下,回去怎么交代?拼了,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想到这儿,他声嘶力竭地喊道:“都给我冲,后退者斩!”可士兵们的脚步却越来越沉重,士气也愈发低落。 “你立即前往通知太史慈和夏侯渊,让他们立即出兵!不得有误!”曹操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同时用力一挥手,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都挥去。此刻,他的心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他深知这是扭转战局的关键一步。 “是,主公!”将校领命后,立刻转身,飞身上马。他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太史慈和夏侯渊的方向飞驰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大地上格外响亮,溅起一片尘土。 第82章 管亥兵败逃,刘备迎贤才 东汉末年,天下板荡,汉室衰微,百姓在腐朽统治与繁重苛税下苦苦挣扎。巨鹿人张角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振臂一呼,率领饱受苦难的民众揭竿而起,史称“黄巾起义”。 一时间,四方响应,义军如汹涌浪潮,席卷大半个中原大地,给东汉王朝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巾军内部逐渐暴露出诸多问题,缺乏统一的战略规划和稳定的后勤补给,在东汉朝廷和各地豪强武装的联合围剿下,逐渐走向衰败,最后彻底走向灭亡。 张角虽然失败了但是东汉王朝的世家并未对百姓欺压并未减少,在董卓撕下东汉王朝最后遮羞布后,黄巾又在青兖聚集,管亥,这位黄巾军的将领,原本统领着浩浩荡荡的百万大军,气势汹汹,令官军闻风丧胆。 他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铁塔,满脸浓密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粗犷与豪迈。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往昔的岁月里,总是闪烁着无畏的光芒,麾下的黄巾军将士们,在他的带领下,纵横驰骋,一度让东汉官军难以招架。 然而,命运的转折却来得如此突然。南平阳一战,成为了管亥人生的滑铁卢。 刘曹联军如同猛虎出山,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黄巾军。 曹操的军队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士兵们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在战场上行动如臂使指,配合默契。 而刘备一方,关羽、太史慈等猛将更是勇不可当。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那刀身寒光闪烁,仿佛能撕裂苍穹;胯下战马嘶鸣咆哮,四蹄生风,载着关羽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太史慈则 弓马熟练,箭法精良,声若洪钟,他的怒吼仿佛能震慑天地,所到之处,敌人无不胆寒,纷纷抱头鼠窜。 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管亥的百万大军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散落各处,一片人间炼狱的景象。 管亥望着战场的惨状,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他也深知,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能率领着残部,裹挟着约70余万黄巾军民,踏上了艰难的北逃之路。 一路上,黄巾军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管亥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那匹马也因连日的奔波而显得疲惫不堪。 管亥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无奈,他回头望着身后密密麻麻、拖家带口的军民,心中五味杂陈。 “大帅,我们已经连续行军多日,将士们都疲惫不堪,粮草也所剩无几了。” 一名副将策马来到管亥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管亥紧握着缰绳,眉头紧皱,沉声道:“我知道,可如今我们已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向北,进入青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的刘曹联军,在南平阳取得大捷后,士气大振。 曹操深知,在这个乱世之中,扩充实力才是立足之本。于是,他趁势整合兖州的势力,将济阴郡、东平国、泰山郡、任城国、山阳郡、济北国以及好友张邈的陈留尽数收入囊中。 同时,他从投降的黄巾军中挑选出精锐之士,合并于禁招募的兵勇,组建了一支五万人的“青州兵”。 这些青州兵经过曹操的精心训练,战斗力极强,成为了曹操日后争霸天下的重要力量。曹操还将捷报传到长安,朝廷为了嘉奖他的战功,加曹操为灭寇将军,兖州牧,封关内侯。 曹刘在南平阳大破黄巾后,关羽主动请缨,领军一路追赶管亥。 曹操深知刘备的心思:刘备素有大志,此次追击黄巾,必是想扩充自己的实力,不过这对我曹操而言,暂时也并无大碍,只要他能尽快平定黄巾,稳定局势即可。 于是,曹操只是要求关羽尽快完成任务,便不再多言。 关羽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在青兖交接的高平追上了黄巾军。 此时的关羽,已经收降了三十余万黄巾军,他派出数千人马,小心翼翼地押着这些降兵前往青州。 而他自己身边,剩下能战之兵不足两万。不过,此时的黄巾军也已元气大伤,只剩约四十万左右,且个个都是惊弓之鸟,饥肠辘辘。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衣衫褴褛,步伐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倒。 关羽的军营里,气氛紧张而压抑。由于是临时驻地,尚未安营扎寨,关羽让一众亲卫守住四面。 太史慈来到关羽身边,神色关切地问道:“黄巾马上就要进入青州了,不知将军有何布置?” 关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具体是往北赶,再设法逼到平原、济南。那时主公的伏兵就会将,原本惊慌失措的黄巾贼迫降。” 太史慈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对关羽的信任与敬佩。 管亥这边,看着身后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黄巾军,心中一片凄苦。 回想起前几天,他还统帅着百余万黄巾,官军闻风丧胆,不成想南平阳一败涂地,数十万人马被几万官军追得狼狈不堪。 他不是没想过反击,两天前,他还有60万左右人马,试图组织反击,却被关羽一击击破。他清楚地知道,南平阳一战,他的部下已经彻底丧胆,再无往日的斗志。 加上粮草全部丢失,这几天除了沿路几个村庄,基本一无所得。那些豪杰富户,要么躲进坚固的城池,要么修建乌堡自保,在关羽的紧追不舍下,根本没时间攻打。 这一群数十万之众的黄巾军,在逃亡途中,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沿途几个村庄,不管是粮食、牲畜,还是衣物、农具,他们一概不放过。村民们稍有抵抗,便会遭到格杀勿论。一时间,村庄里哭声震天,百姓们对他们既恐惧又痛恨,纷纷逃离家园,躲进深山之中。 济南府衙里,刘备正仔细地看着关羽差人送来的密报。他坐在宽敞的大堂之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他脸上的凝重之色。 他的目光在密报上缓缓移动,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点头,看完后,他将密报传给了张飞、陈登、王修等人。 “这么看来,再有几天,管亥的黄巾就要进入我们青州了,我们也要做些准备。” 刘备神色严峻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与坚定。 “二哥他们不知能否将黄巾贼逼到济南来?否则我等做的一切岂不白费。”张飞心急如焚,大声说道。 他的脸庞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要将心中的焦虑都挥散出去。 “元龙有何见解?”刘备向陈登问道。 说起陈登,不得不回溯到一月前。那时,糜竺怀着满腔的热忱与期待,北上而来,还带来了自己的好友陈登。 糜竺早已下定决心,全力支持刘备,此次更是直接拜刘备为主公。 刘备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将这次曹操借兵和结盟之事说给糜竺,同时也坦诚地说出自己想要谋求黄巾的想法,询问他有什么良策。 糜竺见刘备对自己这般信任有加,当下便不再迟疑,赶忙向刘备举荐道:“主公啊,此番我前往北方,特意带回了我的挚友陈登陈元龙。此人之才华,丝毫不逊色于汉初时期的张陈二位名臣呐!主公您若有志平定天下,那万万不可错过这样的贤才呀!” 刘备闻听此言,不禁大吃一惊,双眸之中瞬间掠过一抹惊喜交加且迫不及待的神色,连忙追问道:“竟有如此大才?子仲你为何不早些将其荐举于我呢?不知此人此刻身在何处?我即刻派人前去相请。” 只见糜竺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呵呵呵,主公切莫心急。元龙如今就在大殿之外候着呢。” 刘备一听这话,哪还坐得住?当即高声呼喊道:“来人呐!速速有请陈登先生进殿!”这些年在外闯荡奔波的种种经历,早已令刘备深切体会到自身身旁谋士稀缺所带来的掣肘之感。尤其是自见过陈宫以后,这种感受更是变得愈发强烈起来。虽说王修等人确实具备治理民众的才能,然而若是想要在这乱世之中角逐称雄、问鼎天下,那么就急需如同陈平、张良那般能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智谋之士来辅佐自己才行啊! 在这一方面,刘备心中很清楚,无论是自己还是同窗好友公孙瓒,都存在着一定程度的不足。就在此刻,当得知有这般惊世之才时,他内心的急切之情瞬间被点燃,犹如烈火燎原一般无法遏制。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不必了,子仲(糜竺)快随我一同前去迎接!”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紧紧拉住糜竺,脚下步伐如风,迅速朝着门外奔去。 匆忙之间,刘备仍未忘记注重自身形象。他抬起手来,轻轻梳理了一番那稍显杂乱的发冠,使其重新恢复整齐;接着又低下头去,仔细掸掉衣袍上那些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贵客面前。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殷切的期待以及无比的郑重其事。 来到刘备的厅外,陈登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远远望去,只见他身形高挑而修长,面容清俊秀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其中不时流露出一丝聪慧和睿智的光芒。 正当糜竺准备开口向刘备介绍陈登时,却见刘备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等待他人言语。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近前,然后稳稳地停下脚步。紧接着,他身体微微前倾,将双手交叠于胸前,恭恭敬敬地向着陈登深深一揖,口中朗声说道:“涿郡刘备拜见先生!”其态度之谦逊、礼数之周全,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刘使君,这……”陈登与糜竺都一愣,要知道现在刘备可是大破黄巾,被天子承认的皇亲贵族,还是青州刺史。 而陈登现在还只是一个闻名乡里的才俊,说白了就是一介布衣。 “呵呵,备听闻子仲介绍先生之才,又闻先生到来,喜不自禁还请见谅。”刘备笑道,他的笑容真诚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登先前听闻使君求贤如渴,今日得见名副其实也。”陈登感叹道。 “呵呵,先生过讲,里边请。””刘备说道,侧身相让,手臂前伸,做出邀请的姿势,举止间尽显礼贤下士之风。 “请。”陈登还礼,与刘备一起走进大厅。 第83章 陈登论霸业,刘备战黄巾 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只见刘备神色匆匆地高声呼唤着侍从,让其速速将关羽、张飞以及简雍等心腹之人召集而来。众人到齐之后,刘备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然后目光转向了正坐在一旁的陈登。 此时的陈登气定神闲,他缓缓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清晰而又洪亮,仿佛能够穿透墙壁一般。众人都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他的话语。 陈登先是详细分析了当前兖州黄巾军的势力分布和实力情况,接着有条不紊地阐述了谋取这些黄巾军可能面临的种种困难与挑战。他的言辞条理分明,逻辑严密,让人不禁为之折服。 “诸位,依我之见,想要谋取全部的兖州黄巾军,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陈登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然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如果我们能够采取一些巧妙的策略,正大光明地去谋取其中的大半部分,那么曹操想必也不会过多地加以阻挠。毕竟,如今的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相互牵制,曹操也需要权衡利弊。” 他的分析头头是道,内容正是前文简雍说给太史慈的内容。 简雍等人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先生高才,备欲申大义与天下,奈何才智有限,特请先生指点?” 最后刘备询问其之后的发展之路。 “刘使君,各位将军、贤士。” 陈登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向着在座的众人深深地行了一礼。只见他面带微笑,神态谦逊有礼,轻声说道:“在下陈登,不过是一介微末之士,今日斗胆在此发表一些浅见,还望诸位不吝赐教、多多指点。” 话音刚落,大厅之中的众人纷纷起身回礼,表示对陈登的尊重和认可。 此时,陈登目光炯炯地环顾四周,接着说道:“刘将军乃是汉室贵胄之后,自黄巾之乱起,便起兵为朝廷南征北战,不仅成功地平定了青州之乱,更是得到了当今天子的嘉许,加封其为青州刺史。然而,如今局势依旧严峻,外有袁绍虎视眈眈,时刻妄图率军南下;内则百姓生活困苦不堪,民生凋敝。可以说,我们正面临着重重危机啊!” 说到此处,陈登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所幸天无绝人之路,此次兖州的曹操主动前来寻求结盟。依我之见,如果不出意外,曹操此番必能顺利占据兖州之地。待到那时,他定会与袁术争夺豫州这块战略要地。这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天赐良机啊!将军若能把握这个时机,果断出兵一举拿下徐州。而后凭借徐州的富庶资源供养青州的精锐之师,并联合公孙瓒以及曹操共同进攻袁绍,再与江南势力联手对抗袁术。倘若真能如此行事,那么主公成就一番宏图霸业便指日可待了!以上便是我为将军精心谋划的方略。” 陈登的这番话语掷地有声,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深远的见识。他仿佛已经在众人眼前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霸业蓝图,让人不禁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先生何以知道曹操会南下豫州,不是徐州,并州?”张飞疑惑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渴望得到答案。 “呵呵,将军,豫,兖二洲,乃中原大州,人才辈出,曹操既得兖州,怎能不窥视豫州,此为其一也。 豫州孔伷无能之辈,坐拥大州却不能守,徐州并州不同,徐州陶州牧虽进取不足,但守城有余,再说徐州大族抵制外人,更不喜曹操阉宦之后,暗中都有抵触,此点子仲最清楚。此为其二也;” 陈登笑道,糜竺点头应是,陈登接着说 “豫州袁术已得汝南,梁国,豫州早晚被袁术所有,曹操下手太晚,到时北有冀州袁绍,南有占据豫、扬、荆三州的袁术,曹操必败无疑,此为其三也 至于并州,贫瘠之地得之对曹操又有多大作用呢?” 刘备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喜悦之情仿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只见他激动地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太好了!吾得先生相助,犹如鱼入大海、鸟归山林啊!”说罢,刘备便毫不犹豫地当场决定招揽陈登为自己的军师。 而陈登呢,面对刘备如此真诚热情的邀请,心中也是一阵欢喜。他深知眼前这位仁德之主乃是能成就一番大业之人,于是欣然应允道:“承蒙主公厚爱,陈登愿效犬马之劳,为主公出谋划策,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刘备成功将才华横溢的陈登纳入麾下。 所以此次议会也是询问陈登意见,陈登应声答道: “兖州北面有洛水,黄巾贼不太会渡水北上,所以会向东过泰山,二将军他们要做的,就是将黄巾贼由东逼向北来。” 陈登不容置疑道,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军要在青州祝阿,济南历城,囤积兵马做准备,必要时出击山阳收降黄巾。” “那我军粮秣怎么样,能够数十万人吃多久?” 刘备问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不知道历史上,曹操是怎么解决收编黄巾军后,短时间内口粮的问题。 王修答道,“济南的存粮本来不多,曹操提供的20万石粮草在安置了二将军已经招降的黄巾所剩已经不多,能征集来的粮秣只够两月,不过前些时日子仲书信来,已经在徐州征集购买80万石粮秼,我已经派武安国将军前去接应,大概半月可到青州,已经够我们招降黄巾并支撑到秋收。” “子仲大才。”刘备兴奋地说道,“军师对收降黄巾有何步骤?” 陈登走到行军图前,指着地图,详细地说道: “冀,兖、青三州交界地魏郡乃冀州重郡,冀州势大,且因为主公和公孙将军关系,军队很多,黄巾贼不会逃窜往冀州,只能逃向青州平原和济南,平原靠近冀州,交战容易多出变故。二将军可带步卒至平原,截断黄巾逃入平原之路。待将黄巾赶至济南,主公和二将军三将军合围一举迫降黄巾。” 刘备点头赞许,张飞等人即刻准备。 汉初平三年一月,兖州溃败的黄巾军部被张飞、关羽等人逼到济南北,刘备将他们团团围住。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管亥挥舞着大刀,狠狠地劈掉一个青州兵的头颅,腥热的血液瞬间喷洒了他一脸。他左手将脸一抹,那动作带着几分决绝与疯狂,继续提刀砍杀涌上来的青州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绝望,仿佛一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退!”伴随钟声响起,两千多青州兵步卒井然有序地撤退下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纪律严明,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冷静,他们听从指挥,如同机器一般精准地执行着命令。 “进!”旌旗挥动间,几百弓箭手迅速抢上前去占住阵位。他们弯弓搭箭,箭在弦上,蓄势待发。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映照着他们手中的弓箭,闪烁着寒光。 “上盾牌!”,管亥一看不好,即刻呼喊道。 黄巾军慌乱中,六角大盾、小型铁盾纷纷立起,然而,由于慌乱,队伍中甚至出现了蜂拥后退,和抢夺盾牌的现象。士兵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惊慌,他们在混乱中不知所措,有的被自己人撞倒,有的被盾牌绊倒,场面一片混乱。 一声令下,青州弓箭兵羽箭漫射向黄巾军方阵,几次齐射后,黄巾军这边哀嚎声一片,兵卒拥挤地向后退去。羽箭如雨点般落下,黄巾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那些中箭的士兵,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后面的人推倒,场面惨不忍睹。 “哪个敢逃!”管亥怒喝一声,纵马上去砍杀了两个逃兵。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严与震慑力。 管亥嫡系兵卒也排成一圈围,在后面阻止黄巾军兵卒的溃逃。他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坚决不让一个逃兵通过。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呜!”青州军齐声呼喊。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充满了斗志和信心。这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让敌人闻风丧胆。 刘备骑在马上跟陈登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刘备挥了挥手,“喊降!” “降者免死!降者免死!”青州兵在战鼓声中,有节奏地呼喊。他们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传入每一个黄巾军士兵的耳中。这声音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在黄巾军士兵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黄巾军这边人数虽多,但都惶恐地挤在一起,要不是后面有督战队他们早已逃跑了。士兵们的脸上充满了犹豫和恐惧,他们不知道是该继续战斗还是投降。有的人眼中透露出求生的欲望,有的人则依然坚守着心中的信念,不愿投降。 “降个屁!拿盾的上来,长矛队给老子出来,青州崽子们的骑兵要上来了。”管亥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果然,喊降过后,青州军两翼的骑兵开始缓缓跑动,这样的战法,对于几天内交战过十数次的双方来说,已经不陌生。骑兵们手持长枪,身姿矫健,他们的马蹄声在大地上回荡,仿佛是战鼓的轰鸣。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地盯着黄巾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战鼓响了两通,青州兵弓箭手又齐射了三次。羽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飞向黄巾军阵营。 每一支箭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射向那些惊慌失措的黄巾军士兵。 而两边骑兵加迫近了黄巾军方阵。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气势汹汹地冲向黄巾军。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仿佛要将黄巾军淹没。 左面千余骑中的太史慈收起长戟,取出弓搭上箭,“射!”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威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静与果断,仿佛能洞察敌人的一切弱点。 不需吩咐,其余青州骑兵也取出弓箭向黄巾军漫射。他们的箭术高超,箭无虚发,黄巾军士兵纷纷倒地。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流畅,仿佛是经过无数次训练的杀人机器。 两次漫射后,他们也不继续冲击,而是从黄巾军方阵前掠过。他们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消失在黄巾军的视野中。他们的离去,仿佛是一阵狂风,给黄巾军留下了无尽的恐惧。 第84章 激战陷绝境 战降两难间 在青州军那仿若狂风暴雨般精准且凌厉的攻势下,黄巾军的处境愈发显得艰难与窘迫。当青州军的骑兵如黑色的洪流,从两翼迅猛包抄而来时,管亥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扭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惊惶的副将,大声吼道:“快,让弟兄们准备弓箭还击!” 副将忙不迭点头,扯着嗓子传达命令。 可回应的箭矢却稀稀落落,宛如深秋时节枝头最后几片凋零的树叶,在萧瑟的秋风中,毫无生气地悠悠飘落。 管亥心急如焚,狠狠地啐了一口:“这破弓箭,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身旁的一名小头目哭丧着脸说道:“大帅,咱这弓箭本就粗制滥造,怎么能跟青州军比啊。” 管亥瞪了他一眼:“我能不知道?可现在除了硬着头皮上,还有别的办法?” 管亥太清楚自家弓箭的状况了。黄巾军手中的弓箭制作极为简陋,弓身由粗糙的木材简单拼接而成,不仅材质脆弱,且弧度歪扭,难以积蓄足够的力量。 弓弦则是用粗糙的兽筋勉强搓成,粗细不均,弹性欠佳。而箭支更是参差不齐,箭头大多是用普通的铁片随意打磨,形状各异,甚至有些还带着毛刺,箭羽也长短不一,用简单的胶水胡乱粘贴,在飞行过程中根本无法保持稳定。 反观青州骑兵,他们装备精良,防护严密。管亥看着那些骑兵身上厚重且坚固的铠甲,甲片紧密相连,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钢铁屏障。 头盔设计精巧,完美地护住了头部和颈部,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们手持的弓箭,弓身采用上等的材料精心制作,韧性十足,射程极远。箭支修长笔直,箭头尖锐锋利,经过特殊的淬火处理,闪耀着森冷的杀意,箭羽则选用最上乘的鸟类羽毛,排列整齐,确保了箭矢在飞行过程中的稳定性和准确性。 管亥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这样的差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胜利的希望在他心中愈发渺茫。 黄巾军射出的羽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绵软无力的弧线,还未靠近青州骑兵,便纷纷坠落,仿佛连空气都在嘲笑它们的无力。 偶尔有几支勉强飞到青州骑兵跟前,却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轻松弹开,或是仅仅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对青州骑兵构成丝毫威胁。 管亥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咒骂:“难道我们真的要败在这里?” 这时,另一名副将凑过来,带着哭腔说:“大帅,要不咱们先撤吧,这样下去,弟兄们都得死啊。” 管亥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撤?往哪儿撤?我们身后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撤了他们怎么办?” 面对青州军这一系列配合默契、行云流水般的战术打击,黄巾军阵营内的士气一落千丈,弥漫着愈发浓重的绝望气息。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眼神中透露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管亥看着自己的部下,心中满是不忍,他深知他们都是为了生存才走上这条起义之路,可如今却陷入了这般绝境。 他在心中不断思索,如何才能扭转战局,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一直鏖战到黄昏,天边的残阳如同一滩凝固的鲜血,低低地悬在天际,将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这片满是硝烟与血腥的战场上。 战场上,弥漫着浓厚的硝烟,久久不散,仿佛一层厚重的纱幕,模糊了人们的视线。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钻进每个人的鼻腔,令人作呕。 管亥望着这片惨状,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曾经跟随自己的兄弟们,如今却死伤无数,这一切让他感到无比自责。 青州军这边终于响起了鸣金声,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听到鸣金声,双方的士兵都如释重负,纷纷停下手中的武器,各自罢兵。 战场上,留下了遍地的尸骸断肢,鲜血将土地染得殷红如墨,那浓稠的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缓缓流淌,仿佛是大地无声的泪水。断戟残戈随意地散落着,有的半截插入泥土,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残酷战斗的惨烈。 管亥望着这一片狼藉,心中满是悲凉,他知道,今天的失败对黄巾军来说是沉重的打击,未来的路更加艰难了。 管亥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营帐。他的铠甲上沾满了敌人与自己人的鲜血,干涸后的血迹变得硬邦邦的,每走一步,铠甲与身体摩擦,都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音,仿佛在为这场失败的战斗奏响一曲悲歌。 他走进营帐,一脚踢开地上的杂物,伸手捧起陶罐,猛地灌了几口劣质水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如同火烧一般,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愤怒与憋屈。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不甘与无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的画面。 “我怎么能让他们白白牺牲?”管亥心中怒吼着,可现实却让他感到无比挫败。 随后,他猛地将手中的陶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陶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狗日的青州军!”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那声音在营帐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他对这场战争的最后抗议。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心中满是迷茫,不知道黄巾军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之前那名被扇耳光的副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说:“大帅,兄弟们都还在等您拿主意呢……” 管亥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主意?我现在能有什么主意……” 帐下几个头目也围坐在一起,不住地叫骂抱怨。 “管帅,这还怎么打啊!咱们这是在送死啊。”一个头目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是啊,青州军太厉害啦,咱们投降吧。”另一个头目小声提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求生的渴望。 何群心头火气,狠狠地拍着案几,“喊什么喊,反了不是,都给老子听大头领的话!”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营帐中回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声还真管用,嘈杂声顿时消失,营帐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伤兵的呻吟声。 管亥抓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注视着下面一众黄巾军头领,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当初大伙推举我为渠帅,将一家老小的性命托付给我,这是对管亥的信任。这些年大伙跟着我南征北战,被青州军赶来赶去,惨死在刘备手上多少兄弟?刘备又有多少士兵死在我们手上?” 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试图唤起他们心中的斗志。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想起了曾经一起战斗的日子,那些死去的兄弟,心中百感交集,但此时面对强大的青州军,他们的勇气似乎已经被消磨殆尽。 管亥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恶狠狠地瞪视着眼前的众人,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他的语气却略微缓和了一些:“从兖州之战以来,确实已有众多兄弟选择了投降。战败了为了保全性命无奈投降,对此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们这些人中有些人呐,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便想着向那刘备屈膝求饶。” 说这番话时,管亥的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疲惫和无可奈何之色。这些日子以来,他率领着兄弟们四处奔波征战,早已是身心俱疲。 面对管亥的质问,那几位头领皆噤若寒蝉,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正视管亥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之情。 只见管亥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难道你们都忘了当年咱们天公将军起事之时,那些投降之人最终落得了个什么样的凄惨下场么?我的二弟啊,当时便是一念之差选择了投降,结果呢?被那帮可恶的官军毫不留情地斩杀,还残忍地割下了头颅拿去邀功请赏!而其他好几万兄弟的累累白骨,则被皇甫嵩、曹操还有刘备那一群豺狼虎豹之徒堆积成了所谓的‘京观’!” 说到此处,管亥的双目之中猛然迸射出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这股仇恨犹如毒焰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已化为支撑他继续浴血奋战下去的强大动力之一。 管亥眼中仇恨怨毒的神情不加掩饰,他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的情况可是大不相同啦!刘备那家伙送来的劝降书里明明写着既往不咎呢。而且,就连廖化那家伙都已经投降了,不也安然无恙嘛!” 一个头领压低了嗓音,轻声嘟囔着,那声音简直比蚊子嗡嗡叫还要微弱几分,似乎唯恐被管亥和何群二人听了去。 何群闻听此言,瞬间怒发冲冠,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只听得“噌”的一声脆响,寒光四射,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圆睁双目,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刚才胡言乱语些什么?有种的话,再给老子重复一遍试试!” 此时的何群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股子凌厉的杀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这个胆敢提议投降之人撕成碎片。 一旁的管亥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何群,劝解道:“兄弟,先别动怒!你可知晓廖化那厮投降时拿出了何等贵重之物当作投名状?告诉你吧,那可是咱们黄巾军大帅埋藏起来的大批财宝呐!那数量之多、价值之巨,就算让你们这帮家伙绞尽脑汁地去想象,也是绝对无法估量的。哼,就凭你们,能有这般珍贵的宝物拿来献礼吗?” 说到此处,管亥不禁冷笑连连,言语之中满是鄙夷与轻蔑。在他眼中,这些动不动就想着屈膝投降的家伙,简直就是一群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懦夫加蠢货! 黄巾将领都无言以对,管亥挥挥手叫大家下去准备明天战斗。 众人默默地退出营帐,心中各自盘算着,有的人依旧坚定地跟随管亥,有的人则在心中动摇,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 第85章 破敌策竟是投降,困兽斗难寻生机 在昏黄闪烁的火光映照下,营帐里几个黄巾军将领又聚到一起密谋。他们的身影在营帐上投下诡异的影子,随着火光的跳动而摇曳不定。 当几个黄巾头目进到营帐内,十几个黄巾兵卒立即持刀贴着营帐埋伏起来,他们的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 高高瘦瘦的覃远将门帘放下,动作轻缓却又带着几分紧张,然后亲手给五个黄巾将领倒上糙米酒。酒水倒入陶碗,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大伙说说,明天我们还有胜算吗?”覃远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忧虑。 他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希望。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将领灌了一口酒,咂咂嘴道:“何帅不在俺才敢说真话,明天恐怕九死一生。”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惨败。 “可不,兖州溃败后我们六十余万人和关羽3万不到大战,结果呢,大败而逃。现在呢,刘备包围我们不下8万,我们呢三十余万,这么多天逃窜,有一顿没一顿,能战的人估计不到5万人,还是毫无斗志,明天决战不是送死是什么。” 另一个头目不满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抱怨和愤怒,对当前的局势感到无比的绝望。 “姥姥的,早知道就在兖州投靠曹操得了,省得遭这一月的风餐露宿、提心吊胆,明天还要送死。” 一个将领怒道,他一拳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黝黑中年摆摆手,“好了,你们几个的心思俺能不知道,不就是投靠刘备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已经看透了众人的心思。 覃远也为难道:“我如何不知大伙不想再过,有一顿没一顿,脑袋别在裤裆里的日子,可是不想想,管帅跟官军那深仇,能让大伙降了官军么?” 他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忧虑和无奈。 “是这样,但现在说还有啥用?” 一个将领无奈地叹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覃远朝黝黑中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他们的小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易被察觉,但却仿佛是一个信号,预示着一场变故即将发生。 覃远突然压低声音道:“现在还真有个机会,我们家里也本为良民,不过被奸贼贪官逼压才起事,现在决战肯定是死,投降说不定还有活路。”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几人震惊,互相对望。他们的眼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黝黑中年嗯了一声,“俺看可行,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决断力。 覃远手握紧陶碗,时刻准备摔碎,“再说了,如果我们投降,青州军可以少死不少将士,又可以得到不少士卒,说不定还会升官发财呢。”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投降后的荣华富贵。 “干啊,等啥!”黝黑中年神情激愤道,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酒碗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半晌,另一个黄巾将领也一拍案几,“干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有了第一第二个,其余的人很快都赞同了。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覃远跟那中年皆吁出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们立马派人联系刘备,刘备和陈登得知消息后,立马派廖化去策应。 廖化接到命令后,迅速点齐人马,趁着夜色,向着黄巾军的营地疾驰而去。 由于缺衣少食,伤亡不断增加,从兖州一路逃亡到济南,不少黄巾军的将领跟兵卒,都感到了前途的渺茫。 他们在黑暗中挣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守夜的黄巾军时刻保持着警惕,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四周,手中的武器握得死死的。因为他们知道,否则下一刻他们就有可能死在前来偷袭的青州兵箭下。 在这寂静的夜晚,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得心跳加速。 一处篝火旁,几个黄巾军小头目巡营后正在烤火。他们围坐在篝火边,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脸上满是疲惫和沧桑。 “唉,你们谁识字,看看这上面写啥?”一个头目拿出了小块帛布。帛布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破旧,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几人都摇头,“哪来的?”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白日里那些青州兵射过来的,有不少,给管帅知道后全收了上去,俺留下这块。” 那个头目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几人在好奇心驱使下,找来个识字的五十多岁的黄巾军老兵。 老兵步履蹒跚地走过来,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岁月刻下的痕迹。 老兵其实也识字不多,但凑在篝火旁还是念出了个大概,“汝等降者免死,得宅……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念得断断续续。 几人瞬间愣住,面面相觑,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啥?得宅地?” 其中一个小头目拔高了声调,声音里满是怀疑,“这咋可能?他们会这么好心?” 说着,他伸出脏兮兮的手,一把夺过帛书,翻来覆去地查看,似乎想从这小小的帛布上找出破绽。 另一个小头目也站起身,激动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要是真能得宅地,那可就不用再过这提心吊胆、风餐露宿的日子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可又很快黯淡下去,“可这事儿,太悬乎了,不能轻信呐。 “我们这边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地分给我们?”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期待,又不信是真的又希望是真的。 “应该是吧,前面兖州投降青州的一个村的王二前几天偷偷跑来拉走了他哥哥,就是投降了分了田地,叫他哥哥赶紧回家。” 一个小头目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羡慕。 “真的?”几人议论纷纷,毫不察觉危险的到来。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哪个王八蛋散布谣言的!”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仿佛是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篝火旁的热闹。 几人一看吓得禁声,来的正是管亥和何群。管亥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恐怖。 管亥眼中布满血丝,为了防备青州兵夜里不定时的袭击,他已经两天没有合眼。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憔悴,但眼神中却依然透露出一股坚韧和狠劲。 但让他分外恼怒的是,青州军散布过来的这些扰乱军心的降书。 在他看来,这些降书就像是一把把软刀子,在慢慢地瓦解着黄巾军的斗志。 身边的何群抢过帛书扔进火堆里去,“妈的,这些都是青州崽子诓骗我们来的,你们还当真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对这些降书嗤之以鼻。 何群越说火气越大,“砍了,全砍了!”他的脸上扭曲着,充满了疯狂和残忍。 他不顾几人的求饶,全都斩示众。鲜血溅在地上,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那几个小头目就这样被残忍地杀害,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跟在管亥身后的覃远趁机道:“大帅,我有一个破敌良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希望这个计策能引起管亥的兴趣。 管亥向来看不起这个办事唯唯诺诺的覃远,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覃远。 “大帅,此处人多嘴杂,到中军营帐里细谈。” 覃远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管亥点点头,让他跟着到了中军营帐。中军营帐里,气氛凝重,四周的烛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在覃远的建议下,何群还将十几个说得上话的头目都召集到中军营帐里。 众人陆续走进营帐,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好奇,不知道覃远到底有什么破敌良策。 管亥没有注意到的是,覃远那几个随从变了人。新的随从们眼神坚定,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普通黄巾军不同的气息。 待到十几个黄巾将领陆陆续续地被叫到营帐之中齐聚一堂之后。 只见其中一名将领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道:“大帅啊,有何事不能等到天明时分再行商议?俺昨夜被那可恶的青州兵搅扰得一宿没睡好,此刻正困倦不堪呢。”此人说话之时,声音里满是不满与抱怨之情。 然而,管亥尚未及回应这名将领的话语,就见坐在其左侧的何群突然猛拍一下面前的案几,大声呵斥道:“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上嘴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何群这一声怒喝,犹如平地起惊雷一般,声若洪钟,震耳欲聋,直震得整个营帐之内的空气都仿佛微微颤抖起来。 底下将领平素里有不服何群的,但此时也都没敢做声。他们都知道何群的脾气,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管亥目光扫视一圈众人,然后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覃远,开口道:“覃远兄弟,如今众将皆已在此,你且来说一说这破敌之计吧。” 覃远清了清嗓音,“我等缺乏粮食,这些日子大伙也都吃两顿稀的,家眷那里也有揭不开锅的,而不论兖州还是青州的城池咱根本攻不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将当前黄巾军面临的困境一一道出。 何群脸色难看,怒道:“哪个叫你讲这个的!想扰乱军心么?” 说完就要拔刀宰了覃远。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手中的刀已经抽出了一半。 管亥虽然也生气,但还是压下怒气阻止何群,让覃远说下去。 覃远心里狂跳,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为今,要活命,要保全家小,只能投靠兵多粮足的青州军,他们必定不会亏咱!”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第86章 廖化勇斩敌首,刘备智纳黄巾 何群实在忍不住,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满脸怒容,“唰”地抽出佩刀,刀身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径直走向覃远,这次管亥没有阻止。 营帐外,狂风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咆哮着席卷而来,吹得帐篷布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营帐连根拔起。何群的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踏在鼓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死寂的营帐内回荡,与帐外的风声交织,让紧张的氛围愈发浓烈。 覃远心中惊恐万分,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被斩杀的画面,后悔自己如此贸然地提出投降之事,可此时退路已无,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他一边后退,一边颤抖着声音喊道:“何帅,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咱们都是为了活下去,投降说不定是条出路啊!” 待到何群来到覃远身边,覃远的随从中闪出个骁魁异常的壮汉,正是潜入的廖化。廖化的出现,让整个营帐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此时,营帐内的烛火在狂风的肆虐下剧烈摇曳,昏黄的光影在粗糙的帐壁上疯狂跳动,似是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廖化手持特制的环钢刀,稳稳架住何群的刀锋。刀与刀相交,发出清脆而尖锐的撞击声,溅起一阵耀眼的火花,在昏暗的营帐内格外夺目。 廖化暴喝一声,左手如闪电般擒住何群持刀的右手。 何群顿时感到骨头好像寸寸碎裂般生疼,他的脸上扭曲着,五官因痛苦而挤作一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廖化,你这狗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下一刻腥热的血喷洒四周,溅落在营帐的地面、墙壁和众人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和刺鼻的腥味让人心惊胆战。 廖化左手拿住何群的人头,“擅动者,杀无赦!”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营帐中回响,震得众人耳鼓生疼,充满了威慑力 。狂风依旧在营帐外呼啸,似是对这血腥的一幕发出怒吼。 管亥看着廖化,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何群于他而言亲如兄弟,如今竟在自己眼前遭遇不测,他满心都是复仇的念头,只想将廖化碎尸万段。 他怒吼道:“廖化,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在我面前杀害何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营帐中管亥亲卫顿时醒悟,纷纷抽出环刀来,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带起一阵冷风,环刀的寒光在营帐中闪烁,映照出他们警惕而凶狠的眼神。帐外风声呼啸,似乎也在为这场厮杀助威。 廖化心里清楚,此次行动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可想到刘备的嘱托以及即将到来的大功,他便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咬着牙,大声喝道:“识相的就别轻举妄动,不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看看外面,太史慈的骑兵已经杀进来了,你们根本没有胜算!” 众人被他这一声怒喝惊得不敢反应,呆立当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看着廖化手中还在滴血的人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在场的黄巾将领们,有的心中满是恐惧,身体微微颤抖,后悔参与这场营帐内的纷争,暗自祈祷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丧命之人;有的则在心中快速权衡利弊,眼神闪烁,想着如何在这场变故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地位。 “廖化贼子,你给我去死。”管亥看到何群被杀,眼睛血红,不顾一切地冲向廖化,手中的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一边砍杀,一边嘶吼:“何群,我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何群自大贤良师起就跟随自己,多年来忠心耿耿,患难与共,多次救自己于危难,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管亥奋力跟对方劈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仿佛要将廖化生吞活剥。 只十多回合,廖化的刀就被磕飞,人也踉跄着倒地。管亥正要了结了他,这时跟随廖化来的士兵已经杀死管亥何群亲卫围上来救下廖化。 覃远咬咬牙大声道:“何群已死,管亥,你还要跟随他陪葬吗?大伙不为自己想,也为家小想想,是饿死,还是降了青州军。如今我们缺衣少食,军心涣散,根本不是青州军的对手,投降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蛊惑,试图说服众人投降。 此时,营帐外的风声渐渐小了些,却传来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喊杀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给营帐内的众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将领,心中更是纠结万分,一边是多年的兄弟情分和对黄巾军的忠诚,一边是家人的安危和自己对生存的渴望,在这艰难的抉择中,他们的内心备受煎熬。 一名黄巾将领犹豫着开口道:“大帅,覃远说得也有道理,咱们如今这处境,实在艰难,再这么下去,家小都得跟着遭殃啊。咱们已经连续多日饥一顿饱一顿,士气低落,拿什么去和青州军对抗?” 另一名将领立马涨红了脸,反驳道:“住口!你忘了咱们当初的誓言了?怎能如此贪生怕死,背叛大帅,背叛黄巾军!咱们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想当初,我们跟着大贤良师起义,就是为了反抗这腐朽的世道,如今怎能轻易放弃?” 一众将领互相观望,眼神中满是纠结,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显得举棋不定。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一方面是多年的兄弟情义,一方面是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营外喊杀声也响起,远处也燃起点点火光,是太史慈骑兵焚烧黄巾营帐,配合覃远的招降。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震耳欲聋,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战马的嘶鸣声,整个黄巾军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营帐外,士兵们四处奔逃,有的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同伴的名字;有的被火光迷了双眼,四处乱撞,相互碰撞、摔倒,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乱作一团。狂风又起,将浓烟和灰烬卷入营帐,让众人咳嗽连连,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覃远看着混乱的局势,心中涌起一丝窃喜,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只要说服更多人投降,自己便能在刘备阵营中谋得高位。 而管亥看着这一切,满心都是悲凉与不甘,自己辛苦带领的黄巾军竟落到如此田地,他痛恨背叛者,更对未来感到绝望。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发出沉闷的声音:“你们这些叛徒,我不会放过你们!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在覃远亲兵包围下,营帐里的十几个头目纷纷扔下了兵器,兵器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他们宣称听从覃远的号令。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恐惧,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选择投降。 这些投降的头目们,心中虽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他们安慰自己这是为了家人和部下,希望投降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其中一个头目苦笑着说:“罢了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投降就投降吧。再抵抗下去,妻儿老小都没活路了。” 另一个头目则低声嘟囔:“希望那刘备真能善待我们,不然……要是被骗了,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听说刘备素有仁德之名,但愿他能说到做到。” 众人一起攻向管亥,管亥虽然勇猛,为了给何群报仇,奋不顾身,但最终因寡不敌众,被众人生擒。 管亥被擒不一会,中军就被廖化控制住。加上十几个黄巾将领迫于威胁,在几个人带领下,纷纷表示愿意归降青州军。 然而,并不是所有黄巾军都归降。当归降青州军的命令传下去后,立即有几个将领带部逃走。他们不愿意投降,或许是心中还残留着对黄巾军的忠诚,或许是对青州军的不信任。 他们带着自己的部下,在混乱的营地中左冲右突,避开四处蔓延的火势和厮杀的人群,消失在黑暗中,不知去向。此时,乌云遮住了月光,黑暗笼罩着整个营地,为逃离的黄巾军提供了掩护。 那些逃离的将领,心中满是对同伴投降的不理解和愤怒,他们坚信黄巾军还有希望,哪怕前路渺茫,也不愿向敌人低头。 一名逃离的将领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咱们绝不投降,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丢了黄巾军的脸面!兄弟们,跟我冲!咱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新积蓄力量,总有一天,我们要让那些背叛者后悔!” 刘备在城墙上,看着黄巾军营地的火光,陈登、王修等人在边上。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刘备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待到斥候禀报说黄巾归降,刘备呆了半晌,然后心中一阵狂喜,难以抑制地搓了搓手。 他深知,这是自己扩充实力的大好机会,也是在乱世中崛起的重要一步,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想象着自己凭借这股新生力量在诸侯纷争中崭露头角,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 刘备转头对陈登说:“元龙,此番能成功收降黄巾,实乃大幸,往后还需我们好好谋划,将这股力量化为己用。哈哈哈,看来天助我也!有了这些黄巾军民的加入,我们离兴复汉室的大业又近了一步!” 陈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恭敬地回道:“主公所言极是,接下来的安置和整合工作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不过以主公的英明,再加上我等的辅佐,定能让这些黄巾军民为我所用。我们需尽快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叔治,这主持收降的事宜还要劳烦您。”刘备对王修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拍了拍王修的肩膀。 王修点点头,自信地笑道:“主公放心,诸多事宜我们也已经商定好。我定会尽心尽力,确保收降之事顺利完成。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对归降的黄巾军民进行初步的登记和分类,后续的安置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他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王修心中明白此次任务艰巨,但他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同时也为能得到刘备的信任而感到自豪,决心全力以赴完成收降安置工作。 xs7.com 第87章 陈登妙计安众,刘备仁德抚民 刘备面带微笑,收编如此庞大数量的黄巾军民,虽说充满挑战,却也意味着实力的巨幅扩充。这不仅是军事力量的增强,更是人口资源的极大丰富,为他在乱世中争雄增添了厚重的筹码。 刘备深知,接下来的安置与整合工作将是一场严峻考验,稍有差池便可能引发新的危机,但他有信心凭借麾下众人的智慧与努力,将这些黄巾军民转化为自己的坚实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修全身心地投入到收降事宜的安排中。他穿梭于各个营帐之间,详细登记归降的黄巾军民信息,从姓名、籍贯到擅长的技艺,无一遗漏。他还亲自挑选出一些较为可靠且有一定威望的原黄巾小头目,让他们协助维持秩序,承诺只要他们尽心尽力,日后必定论功行赏。 这些小头目们为了能在新环境中谋得一席之地,纷纷使出浑身解数,积极配合王修的工作,使得原本混乱无序的归降队伍逐渐变得有序起来。 此时,温暖的阳光洒在营地,给这片刚刚经历动荡的地方带来一丝安宁。 王修对一名协助的原黄巾小头目说道:“你好好干,只要能把这秩序维持好,将来在刘使君麾下,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办得漂亮,封个小官也不是不可能。你想想,以后跟着刘使君,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黄巾军里强?” 那小头目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赔笑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尽心尽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让大人失望。小的一定把兄弟们都管好,保证不出乱子。” 与此同时,刘备与陈登也在紧锣密鼓地商讨着后续的安置策略。 陈登指着地图,向刘备详细阐述:“主公,这些黄巾军民数量庞大,若集中安置在一处,恐生变故。依我之见,可将他们分散至青州各郡县,一来便于管理,二来也能促进当地的农业生产。这样既能防止他们聚众闹事,又能让他们为当地的发展做出贡献。”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手指轻轻点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思索片刻后说道:“元龙所言极是,但还需考虑到各郡县的承载能力以及当地百姓的接纳程度。 我们可先将一部分青壮编入军伍,进行严格训练,一来增强我们的军事力量,二来也能让他们有事可做,不至于滋生事端。 不过,在分配郡县的时候,要充分考虑到各地的实际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刘备在思考过程中,脑海里不断权衡各种方案的利弊,既希望充分利用黄巾军民的力量,又要确保地方稳定,心中满是对未来局势的谋划。 陈登抚着下巴,眉头微皱,思索着说:“主公顾虑周全,只是这青壮编入军伍后,还需配备得力将领加以管束,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若是管理不善,恐生祸端。我们得挑选那些既有能力又有威望的将领,才能镇得住这些新兵。” 刘备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云长、翼德皆可委以重任,有他们在,我放心。他们定能将这些新兵训练成一支虎狼之师。云长义薄云天,翼德勇猛过人,在他们的带领下,新兵们定能迅速成长。” 于是,按照两人商议的策略,一部分身强体壮的黄巾青壮被挑选出来,开始接受军事训练。 关羽、张飞等将领亲自负责训练事宜,他们以严格的军纪和精湛的武艺要求这些新兵。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亲自示范各种刀法技巧,大声喊道:“持刀要稳,出刀要狠,步伐要灵活!都给我看好了,再学不会,军法处置!这刀法可是战场上保命杀敌的本事,你们都给我用心学!” 新兵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关羽的演示,努力模仿着他的动作,尽管一开始显得笨拙生疏,但在关羽的耐心指导下,逐渐有了几分军人的模样。 张飞则在一旁大声呵斥着那些偷懒或动作不规范的新兵:“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在战场上,你们这样早就死了!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们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哪像个当兵的?再不好好练,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在他们的严格训练下,新兵们的军事素养快速提升。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新兵们的口号声此起彼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关羽看着这些新兵,心中既有对他们成长的期待,也有对未来战争的担忧,希望能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新兵们则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训练的畏惧,但又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渴望,努力跟上训练节奏。 一名新兵小心翼翼地问道:“关将军,我们真的能成为像您一样的猛将吗?我们这些人,能有出息吗?” 关羽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说道:“只要你们肯吃苦,肯用心,必能有所成就。我关羽能做到的,你们也能!记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要你们努力训练,将来定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而对于那些老弱妇孺,刘备则安排他们前往各郡县,分配土地,从事农业生产。为了确保他们能够顺利安顿下来,刘备还派遣了一些经验丰富的官员随行,负责协调解决各种问题。 这些官员们不辞辛劳,帮助黄巾百姓搭建房屋、分发农具和种子,还向他们传授先进的耕种技术。在他们的努力下,原本荒芜的土地上逐渐出现了一片片生机勃勃的农田,百姓们的生活也开始步入正轨。远处,青山连绵,田野里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希望。 官员们看到百姓们逐渐安定下来,心中满是欣慰,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而黄巾百姓们则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感激刘备的安置,希望能在这片新土地上过上太平日子。 一名黄巾老妇拉着官员的手,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激动地说:“多谢大人,多谢刘使君,让我们有了安身之所,能过上安稳日子。要不是刘使君,我们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官员笑着安慰道:“老人家,这都是刘使君的恩德,你们好好过日子,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日子肯定能蒸蒸日上。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 然而,在这看似顺利的过程中,也并非毫无波折。一些地方的豪强大族对黄巾百姓的到来心存抵触,他们担心这些外来者会抢夺他们的土地和资源,于是暗中煽动当地百姓闹事。 有一次,在一个名为安宁县的地方,一群当地百姓在豪强大族的蛊惑下,聚集起来,阻止黄巾百姓进入县城分配土地。他们手持棍棒,情绪激动,与黄巾百姓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他们手持棍棒,情绪激动,与黄巾百姓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现场一片混乱,叫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凭什么让这些外人来分我们的地!”一个年轻力壮的当地百姓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涨红了脸大喊。“就是,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哪能容他们来抢!”人群中有人附和。 黄巾百姓们也不甘示弱,一个中年黄巾汉子护着身后的家人,大声回应:“我们只是想有口饭吃,有块地种,没想抢你们的!是刘使君可怜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随时可能爆发更激烈的争斗。 消息传到刘备耳中,他立刻派陈登前往处理。陈登快马加鞭赶到安宁县,只见集市一片狼藉,摊位被推倒,货物散落一地。 陈登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大家都冷静一下!听我说!”可喧闹的人群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陈登见状,提高音量,猛地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住嘴!” 这一声如同洪钟般响亮,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陈登先走到当地百姓这边,语气缓和地说:“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担忧,可黄巾百姓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寻求安身之处。他们都是受苦之人,只想靠自己的双手种地糊口 ,不会抢夺你们的东西。” 这时,之前叫嚷的年轻百姓又站出来,满脸质疑:“说得好听,他们来了,地就这么多,我们以后怎么办?” 陈登耐心解释:“刘使君早已安排妥当,会开垦新的荒地分给他们,绝不会动你们原有的土地。而且,黄巾百姓有不少人懂得新的耕种技术,他们来了,能帮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得更好,以后粮食产量提高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啊。” 接着,陈登又走到黄巾百姓那边,诚恳地说:“大家也别激动,乡亲们也是担心自己的生活,咱们好好沟通。刘使君让我告诉大家,一定会保障大家的权益,让大家在这儿安居乐业。” 在陈登苦口婆心的调解下,双方的情绪逐渐平复。豪强大族见局势被控制住,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公然煽动。 最终,一场一触即发的冲突被成功化解,黄巾百姓顺利在安宁县安顿下来。 在整合黄巾军民的过程中,刘备还特别注重对他们的思想教化。他在各个安置点设立了学堂,聘请当地的大儒为百姓们讲学,传授儒家的仁义道德和忠君爱国思想。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传出,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文化的气息。 一日,大儒在讲学时,缓缓说道:“刘使君以仁德为本,心怀天下百姓,收留你们,给予土地,让你们能过上安稳日子。这是莫大的恩情,你们当感恩戴德,一心忠于刘使君。只有如此,方能保一方太平,让子孙后代都能享受太平生活。” 台下一名黄巾百姓认真地点头,说道:“先生教诲,我等铭记于心,定不负刘使君的恩德。以前只知道为了生存四处奔波,如今才明白,跟着刘使君,才有真正的出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归降的黄巾军民逐渐融入了青州的生活。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为刘备的势力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刘备的军队也因为注入了这些新鲜血液,变得更加强大。 此时的刘备,已然成为了诸侯之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的目光开始望向更远的地方,准备在这乱世之中,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而他与曹操、袁绍等诸侯之间的争斗,也才刚刚拉开帷幕,一场更加激烈的乱世风云即将在中原大地展开。 第88章 沛郡曹袁对峙 阵前斗智斗勇 话说曹操赶着一路黄巾进入豫州,鲁沛二郡不能抵挡,曹操乘机收服二郡,袁术正要整军再攻寿春,听闻曹操北来,急忙领军到汝南,另外派遣张辽领军二万,到达梁国抵制曹操东进,黄巾余党此时剩余几万青壮逃入陈国,袁术自领大军五万与曹操五万大军在沛郡向县相遇,各自安营。 沛郡闻得袁术领兵前来,刚刚安定的各县隐隐有些不稳,心向袁术者不可计数,曹氏与夏侯氏虽然也是沛郡本地大族,但与邻郡汝南袁氏相比,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曹操头疼不已,召集谋士商议对策营帐之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曹操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缓缓踱步,目光在一众谋士脸上一一扫过,开口道:“诸君,袁术领军前来,可有对策?” 毛玠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胡须,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主公,袁术连年大战,此次7万大军西来,估计粮草也会有所不足。” 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思索之色,“兖州虽是大州,地处中原腹地,鲁、沛二郡在平定黄巾后,安置了众多黄巾余部,即便有卫家相助,如今也渐渐无力支撑频繁兵戈。青州的刘备亦是如此。 再看袁术,他治下仅有南阳、庐江、江夏和汝南,加上才平定的九江。自董卓乱京,他逃出洛阳后,基本就战事不断,与刘表、孙坚、董卓都摩擦不断,武关的董卓西凉铁骑更是时时侵扰南阳,九江寿春至今还未攻下,却一下能拿出如此大军。” 荀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孝先,你所言虽有道理,但考虑得不够周全。” 他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袁术治下的庐江、南阳以及汝南等地,皆是中原一带闻名遐迩的富庶之郡。尤其是新近纳入其版图的九江地区,更是让这片淮南之地如虎添翼。自从袁术剿灭了赵慈之后,江夏一地便得以休养生息,逐渐恢复往日的繁荣与安宁。 尽管袁术在各方势力之间纵横捭阖、四处用兵,但在当初讨伐董卓之时,粮草等物资供应却是由各路诸侯共同分担的。即便是经历了些许波折的九江之战,袁术出动的兵力也不过区区数万人而已。 而此时的刘表,则被牢牢地压制在了江南一带,难以有所作为;至于那董卓,早已经失去了往昔锐意进取的雄心壮志,龟缩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如此一来,唯一能够令袁术稍有忌惮之人,或许就只有刚刚夺得江东的孙坚了。 然而,即便孙坚实力不俗,可毕竟初定江东,根基未稳,想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综合来看,袁术虽然频繁对外发动战争,但实际上所消耗的各类资源并不算太多。 相比之下,我方却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困境。先是历经平定黄巾之乱的漫长战事,接着还要妥善安置众多将士及其家属,这一系列举动使得原本还算充足的粮草储备变得日益紧张起来,如今甚至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曹洪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握拳,满脸涨得通红,声音洪亮地吼道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袁术大战一场。 “主公所虑者,豫州各县心向袁术。”郭嘉靠在椅背上,轻轻晃着手中的羽扇,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奉孝深知我心,袁兵虽壮,我曹军也不差分毫!”曹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众武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挺直胸膛,脸上满是自豪与自信。 然而,曹操话锋一转,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可是如果我军奋战前线,后方不稳,必定大败。” “可恶!这些两面三刀的小人,真该杀绝!”曹洪气得满脸通红,一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呵呵,子廉将军,莫要如此冲动。”郭嘉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羽扇。 “这些人大多出身豫州豪族,你若杀光他们,日后还有谁会来帮主公治理豫州?” 说着,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望向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前期不是要联络诸侯讨伐袁氏吗?何不联系孙坚、董卓等人……” 曹操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妙啊!奉孝此计甚妙!” 说罢,他立刻着手安排,准备依计行事。 次日,晴空万里无云,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广袤无垠的黄土地上。干燥的风裹挟着细微的尘土,一阵阵地吹过,让整片旷野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息。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犹如一幅古朴的水墨画。 两支大军严阵以待,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与周围荒芜的景象融为一体,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孟德,别来无恙。” 袁术身着华丽的锦袍,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那匹马被这紧张的氛围感染,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袁术嘴角上扬,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高声说道,声音在旷野中传得很远,惊起了一群草丛里的飞鸟。 曹操见状,不慌不忙地翻身下马,他的靴子踏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埃。他抬手整了整衣袍,抬头还礼,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公路,许久不见。今日你我两军对峙于此,兵戎相见,不过是徒增伤亡,依你之见,如何解决才好?”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袁术今日来势汹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怕是没安什么好心,且先试探试探他的想法。” “哦?孟德兄如此问,想必心中早有主意,不妨先说来听听。”袁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自然也明白曹操不会轻易表露真实想法,便想着先让曹操开口,自己再寻机反驳。 一阵大风刮过,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舞动的旗帜。 曹操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向袁术,身后的士兵们整齐地伫立着,如同一排排沉默的雕像:“当下局势动荡,汉室衰微,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实不该再起干戈。我等各自退兵,我治鲁沛,汝治梁陈,互不干涉,专心治理属地,保一方百姓安宁,如此井水不犯河水,岂不妙哉?” 他心里清楚,这个提议恐怕很难被接受,但至少能先摸清袁术的态度,同时也为自己争取一些思考对策的时间。 “孟德兄说笑了,”袁术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汉家州郡,皆是先帝所封,疆土规制岂容你我私自划分治理?孟德兄此举,公然领军跨郡,无视汉律,莫不是有不臣之心?今日兴兵前来,就是要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旷野上的风声似乎也低了几分,仿佛在屏息聆听两人的对话。 曹操身后的军旗在风中抖动,发出“簌簌”的声响。曹操不紧不慢,反问道:“那公路你大张旗鼓地来此,又是为何?” 心中冷哼一声:“还来质问我,自己不也野心勃勃,今日这场对峙,怕是难以轻易收场。” “孟德兄无故带军跨郡,特来询问。汉律有云,无令领军跨郡者斩。”袁术一改之前的笑意,面容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曹操。 此时,一只孤雁从天空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划破了紧张的空气。曹操微微眯起眼睛,迎着日光注视着袁术,表情不为所动。 “呵呵,公路何出此言,”曹操冷笑一声,“你大张旗鼓地兴兵而来,陈兵于此,又是为何?若论无视汉律,庐江、南阳、汝南、江夏等地,无故归你治下,以五十步笑百步,不觉得可笑吗?你占据数郡之地,拥兵自重,又有何资格指责我?” 心想:“竟拿汉律压我,自己却肆意割据,真是荒谬至极。” “吾乃车骑将军兼镇南将军,都督荆州豫州及扬州,此乃职权所在,何来五十笑百步之说。”袁术挺了挺胸膛,一脸傲然。旷野中,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剧烈摇曳,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交锋而颤抖。 曹操身后的士兵们交头接耳,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哈哈”曹操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空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草丛中的飞鸟。飞鸟扑腾着翅膀,在两军上空盘旋,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公路,镇南将军之职何来,不用我多说了吧。” 心中暗忖:“不过是袁绍私自授职,还在这装模作样,今日定要让他原形毕露。” 袁术脸色瞬间微变,想起袁绍之前私自授职之事,当时自己还劝过袁绍,雨露雷霆皆是君恩,私自授职乃大逆不道之举,可袁绍却不听。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反驳道:“车骑将军乃先帝所赐,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镇南将军之职,不过是顺势而为,以更好地稳定局势。孟德,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今日之事,你若不撤兵,休想轻易离去!” “公路,曹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你我今日这番口舌之争,怕是解决不了问题。既然你不肯罢兵,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曹操神色一凛,正色说道,随后微微侧身,向身边轻轻示意。 心中决断:“看来言语已无法解决,是时候让许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只见一员虎背熊腰的将领,大步上前,翻身上马,威风凛凛地立在阵前。此人正是谯郡许褚,他声如洪钟,大喝一声:“谯郡许褚,谁来送死。” 这一声怒吼,仿佛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两军将士皆是一惊,不少战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周围的野草被这声怒吼震得瑟瑟发抖,仿佛也在畏惧许褚的气势。 “无名鼠辈,汝南邓当来战你。”袁术军中,一员将领听到许褚的叫阵,顿时怒目圆睁,二话不说,催马便冲了出去。 袁术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正要出声将其唤回,可一切发生得太快,已然来不及了。作为一个三国迷当然知道许褚的厉害,虎痴之名不是浪得虚名的。 果不其然 许褚见邓当冲来,不闪不避,手中大刀一横,精准地挡住了邓当的攻击,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大刀顺势斩向邓当的腰间。刀光一闪,鲜血飞溅,邓当瞬间被斩为两段,从马上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尘土在阳光下翻滚,仿佛是生命消逝的挽歌。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惊呼,曹操微微皱眉,袁术则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89章 陈吕双雄战许褚 典韦飞戟救吕蒙 “姐夫!” 一声悲呼响起,一员年轻将领双眼通红,满脸悲愤,催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褚。 许褚神色一凛,提刀迎上。年轻将领像是发了狂一般,手中长枪不要命地猛攻许褚,枪枪带着呼呼风声,攻势极为猛烈,许褚一时竟被这疯狂的进攻打得手忙脚乱。 战场上的风似乎也被这激烈的战斗点燃,刮得愈发猛烈,吹得士兵们的头发和衣袍肆意飞舞。 然而,十几个回合过去,许褚逐渐适应了对方的打法,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过人的体力,渐渐占据了上风。 袁术在阵中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正要派典韦上前接应,这时,又一员小将提枪如闪电般杀出,高声喊道:“子明,我来助你。” 袁术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爱将陈到,心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此时,天空中飘过一片乌云,短暂地遮住了阳光,给战场带来一丝凉意,也让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 “休要以多欺少,鼠辈。” 黄巾降将卞喜见状,手持一对流星锤,拍马杀出。他挥舞着流星锤,呼呼作响,试图为许褚解围。 可是,那陈到反应极快,枪出如龙,不过两回合,便一枪击中卞喜胸口。 卞喜惨叫一声,从马上坠落,气绝身亡。周围的野草被溅上了斑斑血迹,显得格外刺眼。士兵们的呼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旷野上空。 斩杀卞喜后,陈到见吕蒙渐渐不敌许褚,心急如焚,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战场飞驰而去。他手中银枪寒光闪烁,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眨眼间,陈到便已杀至近前,大喝一声:“敌将休得猖狂,汝南陈到来战你!” 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将士耳中嗡嗡作响。许褚正与吕蒙酣战,听到这声暴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偏头望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到瞅准时机,银枪如蛟龙出海,直刺许褚的肋下。 许褚反应极快,匆忙回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陈到这全力一击竟被许褚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然而,陈到攻势不停,银枪一抖,枪尖幻化成无数寒星,向着许褚周身要害刺去。每一招都凌厉至极,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此时吕蒙也缓过神来,见陈到前来救援,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紧咬牙关,双手紧握长枪,大喝着再度攻向许褚。一时间,许褚陷入了两人的夹击之中,左支右绌,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大。 陈到一边与许褚激战,一边高声呼喊:“子明,莫慌!且随我杀退这贼!” 吕蒙应了一声,抖擞精神,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专挑许褚防守的薄弱之处进攻。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攻一守,将许褚围得水泄不通 。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陈到的银枪犹如灵动的游蛇,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他身形矫健,在战马上辗转腾挪,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银枪上下翻飞,让人眼花缭乱,密不透风的枪影将许褚和吕蒙笼罩其中。 而吕蒙在陈到的鼓舞下,也发挥出了超常的实力。他不顾自身安危,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长枪舞动间,带出一道道残影。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姐夫报仇,击退许褚! 曹操看着场中形势,眉头微皱,心中焦急:“许褚竟有些吃力,这陈到和那小将倒是勇猛,看来袁术麾下也不乏能人。” 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思索着应对之策。此时,旷野上的风又渐渐平息,仿佛在等待着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 曹操身后的谋士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战局,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袁术目睹眼前这一幕,看到陈到就下小将如此勇猛,心中猛地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连忙开口问道:“叔至究竟救下了何人啊?” 只见其身旁有一人迅速地回答道:“回禀主公,刚才率先冲锋陷阵而出战的乃是邓当将军,此人前些时日听闻主公您颁布了招贤纳士之诏令,便不远千里赶来投靠。而紧随其后被陈将军所救之人,则是邓当将军妻子的弟弟吕蒙,表字子明。此二人现今皆在陈到将军帐下听用,且都是勇猛无畏、武艺高强的壮士啊!”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心想原来是打败关二爷的吕都督啊,这可是个大才,不能战死了,随即将头转向一旁的典韦,唤道:“明义。” 只听得典韦那如洪钟般响亮的嗓音回应道:“末将在此!”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向前踏出,来到袁术跟前。 袁术面色凝重,双眼紧盯着远处激烈厮杀的战场,沉声吩咐道:“你需时刻做好接应准备,绝对不可再让他们二人遭遇任何不测。” 典韦抱拳应道:“诺!” 领命之后,他立即挺直身躯,全身上下肌肉紧绷,犹如一张拉满弦的弓一般,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入战场之中。 此时,阳光洒落在典韦手中紧握的那双大戟之上,反射出道道令人胆寒的冷光,似乎这对大戟已然迫不及待要饱尝敌人温热的鲜血。与此同时,袁术再次提高音量,大声下达命令:“邓当将军为国捐躯,实乃忠义之举,特追封为裨将军一职,并厚恤其妻儿老小;至于吕蒙,因其英勇表现,封为校尉。”言罢,众人齐声高呼遵命。 “诺。”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久久不散,惊飞了又一群栖息在远处枯树上的寒鸦。 寒鸦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呱呱”的叫声,为这场战争增添了一抹悲凉的色彩 。 由于马上拼砍的冲击力固然增大了不少,但在准头方面确实远不如步战。许褚被陈到与吕蒙联手压制在下风,心中很是郁闷,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扭曲的青蛇。他紧咬着牙关,腮帮鼓动,发出低沉的怒吼,渐渐的,许褚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不但不再处于下风,反而越战越勇,身上的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许褚又与吕蒙硬拼了十多下,每一次兵器相交,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战场上。吕蒙的手已经虎口流血,鲜血顺着长枪滴落在地上,洇红了干燥的黄土。但是每当许褚要取吕蒙性命时,陈到的银枪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从斜刺里奔袭而来,每每攻向许褚的必救之处,这令许褚恼火异常,他暴跳如雷,口中不停地咒骂着。 不过,陈到二人在许褚愈发猛烈的攻势下,已经完全落入下风,吕蒙更是多处受伤,身上的铠甲已经被砍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典韦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同时大声吼道:“许褚休狂,陈留典韦在此。” 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云霄,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朵嗡嗡作响,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许褚心想,这样僵持下去,最终将会拖成个平局,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威名,自己何不趁此机会斩取眼前小将的首级,也好震慑一下袁军。 于是许褚纵声狂笑道:“袁军鼠辈,都一起上吧!”那笑声充满了挑衅和不屑,在战场上回荡着。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躲过了吕蒙刺来的长枪,同时腰部猛地一扭,凭借着多年征战练就的敏锐直觉,侧身避开陈到迅猛刺来的银枪,紧接着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用尽全身力气挥刀直奔吕蒙而去。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吕蒙,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早已看出吕蒙是二人之中最大的破绽,陈到一直全力保护此人,所以他决定赌上一把。陈到的枪快速挡向许褚,不料许褚此刻气力极大,陈到的银枪竟被生生弹开,枪身被震得嗡嗡作响,那声音仿佛是金属在痛苦地呻吟。许褚的刀势虽有所减弱,但仍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向吕蒙的脖子砍去。 吕蒙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激战而酸痛不已,此刻无力抵挡,心里暗叹命休矣,只得缓缓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当……”就在许褚的刀就要砍到吕蒙时,典韦眼疾手快,他那粗壮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迅速甩出手戟,手戟带着一道寒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击歪了许褚的大刀,刀背重重地击中吕蒙。 吕蒙措不及防,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打下了马,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陈到急忙催马向前,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伸手一把将吕蒙拉起,然后迅速退到一边。 “你们两先退回去,此人我来对付。”典韦目光坚定地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洪钟般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坐在马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诺。”陈到和脸色血红的吕蒙应声退回去,吕蒙捂着受伤的身体,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到连忙扶住他,低声安慰:“子明,先退下养伤。” 吕蒙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死死地盯着许褚,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将许褚生吞活剥。 “许褚!” 吕蒙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变得沙哑,“今日之仇,我吕蒙记下了!你这恶贼,日后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你给我等着!” 吕蒙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我吕蒙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你!下次再碰面,定要取你狗命!” 说罢,他在陈到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退下,每走一步,都回头狠狠地瞪一眼许褚,那眼神中的仇恨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 第90章 曹操阵前忧将 许典沙场鏖兵 烈日高悬,炙烤着这片空旷的战场,干燥的风裹挟着尘土,一阵阵地吹过,让整个天地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息。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犹如一幅古朴却又带着肃杀之气的水墨画。 两支大军严阵以待,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与周围荒芜的景象融为一体,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典韦缓缓拿出双戟,那对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饮过的无数鲜血。 他面沉似水,冰冷刺骨的话语从口中缓缓吐出:“许褚,你可否需要休息一下?莫不是刚才的激战已经让你疲惫不堪了?”这声音之中分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之意,就好似在无情地嘲笑着许褚此前的狂妄与自大。 听到这话,许褚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傲然回应道:“哼!对付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般的鼠辈,我又何需休息?简直是笑话!”说话间,他还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对方,那张原本粗犷的脸庞此刻更是带上了一丝轻蔑的冷笑,似乎完全不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此时,许褚看似轻松随意的外表之下,其眼神却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犹如猎豹锁定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典韦,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和自信。 因为许褚深知,站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典韦,绝非等闲之辈。此人乃是声名远扬、威震四方的勇武之士,一直跟随在车骑将军袁术身边东征西讨,冲锋陷阵,杀敌无数。方才那惊鸿一瞥之间,典韦仅凭手中那一对铁戟,便轻而易举地击飞了自己势大力沉的大刀,如此实力,着实令人忌惮三分。所以许褚心里非常明白,接下来这场恶战必将异常艰苦,稍有不慎,恐怕自己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因此,面对如此强敌,他绝对不敢有哪怕半分的疏忽大意。 而另一边,典韦闻听许褚这番张狂至极的言语之后,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并且如同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吞没。只见他双目圆睁,怒视着许褚,咬牙切齿地吼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既然你如此口出狂言,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怒视着许褚,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心想,自己在战场上纵横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今日定要让这许褚知道厉害。 “试试就知道了。”许褚毫不吝啬地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曹操见典韦出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忧虑,死死地盯着战场上的典韦和许褚。 他心想:“典韦之勇,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以往多少次凶险战事,都是靠他力挽狂澜。可许褚刚加入我军不久,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我好不容易将他招致麾下,要是他俩在这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无论谁有损伤,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仲康小心,典韦古之恶来也,力能扛鼎,万不可大意!”曹操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他一边喊,一边挥舞着手臂,似乎这样就能让许褚听得更清楚。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有些沙哑,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此时,一阵狂风刮过,将曹操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恶战而躁动。 许褚听到曹操的呼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压力。 他腰杆一挺,坐直了身子,紧了紧手中缰绳,转头对着曹操大声回应道:“主公放心!吾定不会失了主公面子!” 说罢,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典韦。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道黄色的烟雾,仿佛是战争的阴霾在不断扩散。 典韦这边,听到曹操对许褚的提醒,心中也是一凛。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双脚稳稳地夹在马背上,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那对八十斤重的双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打量着冲过来的许褚,暗自思忖:“曹操如此重视这许褚,看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今日这场战斗,怕是比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棘手,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定要全力以赴,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典韦低声自语道,同时身子微微前倾,做出随时攻击的姿势。 此时,一只孤雁从天空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仿佛在为这场生死之战而哀号。 曹操看着两人即将交锋,心中越发不安。 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战场,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如今许褚虽勇,可面对典韦这样的猛将,能有几分胜算呢?万一许褚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中满是忧虑。 “元让,你随时注意帮仲康,不能让其出事。”曹操转头看向夏侯惇,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说话间,他还伸手重重地拍了下夏侯惇的肩膀。此时,战场上的风声似乎也低了几分,仿佛在屏息聆听曹操的指令。 “诺!”夏侯惇神色严肃,双脚一磕马腹,向前靠近了几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战场,随时准备策马而出。他右手紧紧地握住长枪,左手勒紧缰绳,指节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 他心里明白曹操对许褚的看重,也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暗自想着:“我定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一定要时刻留意战场局势,只要仲康有危险,我便立刻冲上去。”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典韦虽勇,但自己也绝非泛泛之辈,今日这场战斗,定要分出个高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褚的威名不是虚传。 典韦哪能受这样的气?这许褚也太目中无人了!就算是主公不怪罪,自己好歹也是闻名天下的勇将,许褚这话太过无礼! “无礼莽夫!许些勇武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吕奉先也不敢如此小视我。” 典韦怒气冲冲,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 双手紧紧握住双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紧握的双戟仿佛随时都会呼啸而出,取了许褚的性命。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以往战斗的画面,那些在战场上的赫赫战功,此刻都成为了他愤怒的催化剂,让他更加渴望在这场战斗中狠狠地教训许褚。 “哼,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典韦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去,带起一阵尘土。 他手中的双戟高高举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向着许褚狠狠地劈去,那气势仿佛要将许褚劈成两半。 许褚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双腿稳稳地夹住马腹,身体微微后仰,手中的大刀横在身前,准备迎接典韦的攻击。 当!一声巨响,双戟与大刀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的战马都不禁后退了几步。 “就这点本事?”许褚嘲讽道,同时手腕一转,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向着典韦的腰间扫去。 典韦反应极快,他迅速收回双戟,交叉挡在身前,挡住了许褚的攻击。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双戟猛地向前一刺,目标直指许褚的咽喉。 许褚连忙侧身躲避,那锋利的戟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丝凉风。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战场上的战鼓,激发着士兵们的热血。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上的两人。 典韦越战越勇,他的双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变幻出无数的招式。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而许褚也毫不逊色,他凭借着自己强壮的体魄和精湛的武艺,巧妙地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斩断一切阻挡。 “今日定要将你斩于马下!”典韦怒吼道,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战胜许褚,洗刷自己被轻视的耻辱。他猛地一用力,将双戟高高举起,然后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许褚砸去。许褚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住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抵挡。当!又是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的冲击力比之前更加强大,两人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你以为你能赢我?”许褚冷笑道,他趁着典韦招式用老,身体出现瞬间破绽的时机,猛地向前一冲,大刀直刺典韦的胸口。典韦心中一惊,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双戟迅速回防。 然而,许褚的攻击实在太快,典韦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大刀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好小子,有点本事!”典韦咬着牙说道,他不顾手臂的伤痛,再次挥舞起双戟,向着许褚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许褚也不甘示弱,他抖擞精神,全力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新的机会。两人就这样在战场上拼杀着,谁也不肯退缩半步,仿佛两个不知疲倦的战神。 第91章 典韦神勇破曹阵 高顺陷阵展锋芒 战场上,典韦和许褚已经战作一团。刀戟相交,发出锵锵的声响,火星四溅。每一次兵器碰撞,都仿佛是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朵嗡嗡作响。两人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迅猛,让人眼花缭乱。 战场上的风似乎也被这激烈的战斗点燃,刮得愈发猛烈,吹得士兵们的头发和衣袍肆意飞舞,而扬起的尘土,更是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使得这场战斗愈发显得神秘而又惊心动魄。 曹操站在阵前,紧张地注视着战局。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的目光在典韦和许褚之间来回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看到典韦的双戟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许褚碾碎;而许褚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巧妙地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仲康,一定要挺住啊!” 曹操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仅关系到许褚的生死,也关系到自己军队的士气。 如果许褚能够战胜典韦,无疑会大大提升己方的士气;反之,如果许褚失利,对军队的士气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此时,天空中飘过一片乌云,短暂地遮住了阳光,给战场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烈日高悬,如同一颗巨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狂风裹挟着沙石,在空旷的战场上肆虐,发出阵阵呼啸,仿佛是战争之神的咆哮。干燥的土地被晒得龟裂,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典韦和许褚二人已经酣战了二百多回合,刀戟相交,迸射出耀眼的火花,清脆的撞击声在狂风中回荡。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伴随着双方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风,愈发猛烈地吹着,将他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好似两面飘扬的战旗。 地上的尘土被狂风卷起,形成一道道黄色的烟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使得这场战斗愈发显得神秘而又惊心动魄。 许褚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蒸发不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发出沉重的叹息。 在典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许褚渐渐露出了劣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大刀挥舞起来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得心应手,动作稍显迟缓,破绽也逐渐增多。 在那激烈的战阵之中,双方相互争斗,想要取胜关键在于三个要素:一是勇猛无畏的气势,二是精妙绝伦的技艺,三便是强大无匹的力量。而许褚这位猛将,其实并非在勇气和力量上输给了典韦。要知道,许褚生来便拥有惊人的神力,这一点在过往众多的战斗里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实。 只是,若论及技巧层面,许褚最终还是难以与典韦抗衡。虽然许褚所施展的招式丝毫不比典韦逊色,甚至某些时候还能展现出别样的风采,但典韦却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他长期追随着袁术四处征战,南征北战,踏过无数硝烟弥漫的沙场,经历了数不清的生死搏杀。如此丰富的实战历练使得典韦在应对各种复杂战况时都能够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反观许褚,尽管他平日里也非常刻苦地埋头苦练武艺,力求将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到极致。但无奈由于缺乏足够多像典韦那样真刀实枪的战斗经历,所以在实际交锋中的经验积累方面,许褚确实略输典韦一筹。这种差距或许在平常的切磋较量中尚不明显,但一旦置身于真正残酷血腥的战场之上,就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 典韦瞅准了许褚的一个破绽,双戟如两条灵动的蛟龙,迅猛地刺向许褚。此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炸响,仿佛在为典韦的攻击助威。 许褚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能勉强用大刀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许褚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他深知自己已难以抵挡典韦的攻击,心中暗自叫苦,当下不再恋战,猛地大喝一声,用力荡开典韦的双戟,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嘶鸣着,驮着他迅速退了回去。 典韦看着许褚败退的背影,也不追赶,他缓缓收起双戟,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此时,风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随后,他调转马头,回到了袁军阵中。 “末将无能啊,请将军重重责罚!”许褚满脸涨得通红,急匆匆地奔回阵中,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动作从马背上下来,紧接着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置于胸前,头颅深深地低垂下去,那一脸的羞愧之色简直无法掩饰,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埋进地里一般,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曹操的眼睛,内心之中更是被自责与愧疚填满。 曹操方才可是将整个战场之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尽收眼底,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上前来,伸出右手一把扶住许褚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想要将其扶起。他那张向来威严的面庞此刻竟没有露出丝毫责备的神色,反倒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关切之情,缓声道:“仲康呐,你能够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已是不易。此场激战,本将军看得清楚明白,你已然是拼尽了全力,这绝非是你的过错呀。” 曹操的话音刚落,那温和却又无比坚定的嗓音宛如春日里和煦的暖阳一般,直直地照射进了许褚的心底深处,瞬间便将他心头密布的阴霾给尽数驱散开来。许褚听到这话之后,只觉得一股暖流淌过心间,原本沉重不堪的心顿时轻松了许多。他抬起头来,眼中满含着感激之意望向曹操,嘴唇微微颤动着说道:“多谢主公如此体谅末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袁术见典韦战胜,心中大喜,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那宝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他高高举起宝剑,大喝一声:“杀!”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战场,随后便一马当先,向着曹军冲了过去。 此刻,他深知,只有身先士卒,才能激发军中男儿的血性,让他们勇往直前。 典韦见袁术冲锋在前,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双戟,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嘶吼着冲向曹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那副恶相让曹军士兵胆战心惊。 军中猛将许褚被击败,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曹军士兵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他们原本就被典韦的勇猛所震慑,此刻更是军心大乱。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典韦已经如入无人之境,冲入了他们的阵营。曹军士兵被典韦一人冲得四分五裂,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与此同时,曹军士兵还在为许褚的败北而震惊不已,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们还没有作好战斗的准备,就被袁术的军队杀得节节败退。 袁军见典韦如此神勇,各个都士气大振,信心百倍。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呐喊声此起彼伏,手中的刀剑挥舞得更加有力,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斩杀。 吕蒙和陈到见此情景,也兴奋得连连大喝。 他们想起之前与许褚的战斗,心中满是不甘和屈辱。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这场战斗中一血前耻,报仇雪恨。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曹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五万对五万,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此刻却因为典韦的神勇和许褚的败退,让袁军占了绝对的优势。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袁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曹军逼得连连败退。 曹军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阵型早已不复存在。这场战斗的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胜利的天平开始向袁军倾斜。 袁军中军那迎风招展、高高飘扬的旌旗之上,";陷阵";";高";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呼啸的烈烈北风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毫无疑问,统率这支雄师劲旅的将领,便是那位早已在此严阵以待多时的高顺将军。 只听得战鼓之声如同雷霆万钧一般轰然响起,那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彻云霄,震得人们的耳鼓都隐隐作痛。而高顺则稳稳地骑坐在一匹浑身漆黑如墨、四蹄矫健有力的高大战马上,他的身姿笔挺如同一棵傲然挺立的松木,冷峻的面庞之上透露出一种令人无法质疑和违抗的威严之气,仿佛战神降临尘世一般威风凛凛。 他身穿着一袭厚重坚固的玄色重甲,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手中紧握着一杆锋利无比的长枪,枪尖处寒芒闪烁不定,仿若点点繁星坠落人间。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犀利敏锐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视着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突然,只见高顺手臂用力一挥,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同时口中发出一声虽然低沉但却充满力量感的命令:";陷阵营众将士听令,随本将一同冲锋陷阵!";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高顺一马当先,率领着身后的精锐之师如潮水般向着敌军猛扑而去。 高顺一声怒吼,声如洪钟,传遍整个战场。刹那间,陷阵营的将士们齐声应和,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能冲破云霄。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利刃,步伐整齐而坚定,向着曹军阵营无畏地冲去,每一步都踏出大地的震颤。 曹军的士兵们严阵以待,然而,当陷阵营如钢铁洪流般涌来的那一刻,他们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恐惧。 陷阵营的将士们,宛如猛虎入羊群,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下。 高顺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舞动间寒光四溢。 他冲入曹军阵中,左突右刺,枪锋所指,曹军无人能挡。一名曹军将领见状,拍马挺枪来战,高顺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待对方长枪刺来,侧身一闪,轻松避开,随后猛地反手一枪,如闪电般刺中对方咽喉。 那将领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从马上栽落,鲜血汩汩地流了一地。陷阵营的士兵们紧密配合,如同一体。 他们组成一个个战斗小组,相互掩护,协同作战。有的士兵负责正面强攻,用手中的利刃劈开敌人的防线;有的士兵则趁机从侧翼迂回,给予曹军致命一击。在他们的冲击下,曹军的防线逐渐出现了裂痕,士兵们开始慌乱起来。 第九十二章 陷阵营勇破曹军 匈奴骑力挽狂澜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陷阵营的将士们越战越勇,他们的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不知疲倦,不知恐惧。 随着陷阵营的不断推进,曹军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狼狈不堪。高顺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战场,仿佛在思考着下一场战斗的布局。 什么是精锐之师,什么是百战之师,眼前这一队士兵便是最好的诠释。战斗力本就惊人的袁军,在以陷阵营为箭头的带领下,更是势不可挡。 陷阵营的士兵们,犹如钢铁铸就的巨人一般,每个人身上都披着一层厚厚的精钢铠甲,那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甲胄,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将他们严密地保护起来。而他们手中紧握的利刃,则像是夺命的獠牙,锋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雄壮激昂的战鼓声,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挺进。他们的每一步踏出,都好似重锤砸击地面,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因他们的前进而颤抖。那种气势磅礴、一往无前的劲头,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再看他们的眼神,其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和冷酷无情。那是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后才会拥有的目光,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修罗恶鬼,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毁灭一切的决心,毫不留情地朝着曹军阵营猛扑而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有去无回,有我无敌!”这句豪迈壮烈的口号,犹如滚滚惊雷在空中炸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传播开来。其声音之大、之震撼,就连远在后方观战的曹操也清晰可闻。当这振聋发聩的呼喊传入曹操耳中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更是阴沉得可怕。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从他紧闭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高顺的陷阵营……”很显然,对于这支令人生畏的军队,曹操可谓是印象深刻。 遥想当年诸侯讨董之时,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各路诸侯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董卓麾下那凶悍异常的西凉铁骑时,却屡屡受挫。就在局势万分危急之际,正是高顺所率领的陷阵营挺身而出。他们以寡敌众,奋勇杀敌,死死地护住了袁术一方的阵线。最终,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斗志和悍不畏死的勇气,成功击退了敌军的一次次猛攻,使得袁术得以侥幸逃脱一劫。自那时起,曹操便深知这支陷阵营的厉害之处,对其一直心存忌惮。而今再次与之狭路相逢,怎能不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事后,曹操也动过建设这样一支队伍的念头,可最终只能无奈放弃。且不说那独特的练军之法难以捉摸,单是那昂贵无比的装备,就令他望而却步。 以袁术的富裕,尚且只能装备数千人,更何况自己实力远不及袁术呢。 “杀!”陷阵营的士兵们呐喊着,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插入曹军的心脏。曹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冲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七零八落。 有的士兵被袁军的马蹄践踏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士兵慌乱中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抱头鼠窜;还有的士兵被陷阵营的利刃砍杀,鲜血溅满了冰冷的土地。 此时,袁术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曹军的狼狈模样,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呼喊道:“敌军已乱,将士们,功名利禄尽在眼前!” 这句话如同兴奋剂一般,瞬间点燃了袁军士兵心中的欲望。是啊,士兵们拼死拼活为了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功名利禄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 战场上,人人都红了眼,厮杀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袁军士兵们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向着曹军疯狂地扑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疯狂,心中只有一个字——“杀!”而曹军则在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接连败退。 士兵们相互拥挤、踩踏,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曹操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如此绝境,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局一步步恶化 。 “喔……” 尖锐而悠长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战场上空沉闷压抑的空气。曹操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这平日里听来刺耳的号角,此刻在他耳中却宛如天籁,恰似女神那婉转悠扬的歌喉般动人。 因为他清楚,这是匈奴冲锋的号角,是扭转战局的希望之声。 “嗬呼,嗬呼!” 於夫罗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色骏马,张着大嘴,声嘶力竭地粗声高吼着。 这独特的呼喊,是匈奴冲锋接战时用以激励士气的独特方式,饱含着他们骨子里的野性与豪迈。 战马似乎也被主人的激昂情绪所感染,前蹄高高扬起,跟着高声嘶鸣起来,那声音穿透了弥漫的硝烟与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顷刻间,整个战场都被一种豪迈的呐喊声所充斥。 原来,於夫罗率领着万人赶来兖州相助管亥。只是未曾料到,黄巾军已然败北,余毒带着残部逃往豫州。 於夫罗本欲退兵,却被曹纯、曹休率领的虎豹骑拦住了去路。曹操得知於夫罗的遭遇后,心中对那一万匈奴骑兵以及近两万匹战马(匈奴骑兵基本一人双马)垂涎不已。 于是,他答应帮助於夫罗夺回单于之位,并供养匈奴骑兵,条件是匈奴骑兵供他驱使,否则便要将其歼灭。 於夫罗虽满心气愤,但权衡之下,还是无奈答应了。曹操当即征调了五千匹匈奴战马,同时赏赐了大量粮草,还划出兖州五县之地用以供养匈奴。 此次出征,曹操带着一万匈奴骑兵一同前来,本想着在两军僵持之时出其不意,大败袁术,可没想到袁术军如此强悍,自己的军队在袁术军的攻击下,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呈现出溃败之势。 於夫罗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第一个纵马冲入战场。他手中那杆丈二长的骑枪,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以雷霆万钧之势连续穿透了三名袁军的身体。 那三名袁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串成了人肉串,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下,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於夫罗冷哼一声,随手将骑枪一甩,将尸体抛飞出去,而后弃枪拔出宽厚的砍刀。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随手两刀,便将两人的头颅砍落。那两颗头颅带着温热的鲜血,咕噜噜地在地上滚动,吓得周围的袁军士兵脸色煞白,纷纷后退。 匈奴骑兵的加入,犹如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战场,让原本不利的局势再度发生扭转。在两军混战之中,保持一定的阵型至关重要,唯有如此,战友之间才能相互依靠、相互鼓励,形成强大的战斗力。先前袁军靠着典韦和陷阵营的勇猛,一举击溃了曹军的阵型,而此刻,袁军却被突然出现的匈奴骑兵冲击得有些阵型不稳。匈奴骑兵借助着战马的强大冲击力,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试图将袁军切割成两半。 与此同时,战场上又出现了曹军精锐虎豹骑的身影。不过,虎豹骑出现的地方,恰好有文丑统领的五千骑兵。 尽管虎豹骑仅有两千余人,但他们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强悍的战斗力,竟将文丑的五千精锐骑兵压制在下风。 正在奋力冲杀的赵云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左右随我!”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呼,呼……” 赵云手下五千余骑紧紧跟随在赵云身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脱离了与曹军的战斗,朝着匈奴骑兵杀去。 匈奴骑兵阵中的曹休,远远看到赵云的骑兵杀来,心中暗叫不好。 此时,匈奴骑兵的攻势已然受阻,而袁军也渐渐稳住了阵势。 曹休心急如焚,他深知若不能挡住赵云,这场战斗的局势将再度失控。于是,他纵马直取对方大将,抬枪大声喝问道:“我是灭寇将军帐下曹休,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姓名,与我一战!” 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赵云看到己方阵势已经稳住,心中也没有了牵挂。他不慌不忙,握枪抱拳道:“我听说过你,曹家千里驹。记住了,我乃常山赵子龙!”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休,手中长枪直刺曹休面门,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曹休见赵云如此轻视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吼道:“贼子安敢如此轻视吾,杀!” 他抖擞精神,手中一杆大枪上下翻飞,使出浑身解数,与赵云战在一处。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枪锋相交,火花四溅。 曹休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逼得附近的骑兵纷纷勒马后退,让出一片空地。然而,曹休越打越是心惊胆战。 他发现自己虽已竭尽全力,但赵云却单手持枪,只是横向扫击,便将他的攻势轻松挡在外面。两人的实力高下立判,曹休心中暗自叫苦。他自认为也是勇武之人,进入兖州军中,与夏侯惇、夏侯渊等人接触后,才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曹休心中明白,自己绝非赵云的对手。于是,在赵云反击的前一刻,他瞅准时机,拨转战马,如丧家之犬般往匈奴军中逃去。赵云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长枪一挥,大声喊道:“杀!”带着兵卒如潮水般压向了匈奴骑兵。 第93章 袁军破曹气势盛 郭嘉谏主谋后程 此时,匈奴骑兵与赵云所率骑兵彻底交锋。匈奴骑兵凭借着马匹的高大健硕,挥舞着长刀,带着呼呼风声砍向赵云军。他们的刀法刚猛,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凭借力量优势将对手斩落马下。 赵云军中的骑兵也毫不畏惧,他们身形灵活,操控着战马巧妙地躲避着匈奴骑兵的攻击,同时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匈奴骑兵的要害部位。 战场上,马嘶人喊,一片混乱。一名匈奴骑兵高高举起长刀,猛地劈向一名赵云军骑兵,那名骑兵眼神冷静,侧身一闪,长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他趁着匈奴骑兵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手中长枪快速刺出,直接贯穿了匈奴骑兵的胸膛。匈奴骑兵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随后缓缓从马上栽落。 另一边,两名赵云军骑兵配合默契,一人正面吸引匈奴骑兵的注意,另一人则绕到匈奴骑兵身后。 正面的骑兵与匈奴骑兵刀枪相交,互不相让,吸引了匈奴骑兵的全部注意力。而身后的骑兵瞅准时机,猛地一枪刺中匈奴骑兵的后背,匈奴骑兵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赵云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长枪连连挑刺,所到之处,匈奴兵非死即伤。 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可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透着一往无前的坚定与无畏 。 匈奴军望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赵云,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 在草原上,强者为尊的观念根深蒂固,赵云那无人能挡的气势和精湛绝伦的武艺,让他们心生怯意。 赵云所率的骑兵皆是精锐中的精锐,那句“一汉敌五胡”并非空谈,汉军精骑的强大实力勾起了匈奴人心中对那个曾封狼居胥民族的深深恐惧。 几百年来对中原王朝的臣服,早已让他们骨子里的斗志渐渐沦丧。此刻,看着赵云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每挥一枪,便轻易洞穿一个或两个人的脑袋,鲜血飞溅,场面触目惊心,大多数匈奴士兵都萌生了退意,手中的兵器也仿佛变得沉重无比,动作愈发迟缓。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闪烁,血腥之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曹操立马于高坡之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片混乱的战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喷薄而出,内心的焦虑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身旁,许褚满脸涨红,紧握双拳,关节泛白,急切地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请命:“主公,让我去会会那典韦!定能将他斩于马下!” 声音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强烈的求战欲望。曹操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许褚那充满斗志的面庞,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未发出声音。 他再度将视线投向战场,只见袁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典韦、赵云、文丑颜良等人的带领下,势不可挡地冲击着曹军防线。夏侯惇、夏侯渊等曹军大将虽拼死抵挡,却已是力不从心。 夏侯惇的战袍被鲜血染红,脸上满是疲惫与坚毅,手中长枪的挥舞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夏侯渊的坐骑已累得口吐白沫,他却仍在咬牙坚持,试图稳住阵脚。 曹操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一击。 他深知,此刻袁军士气正盛,己方已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境地。若再继续硬拼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 曹操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无奈与疲惫。他缓缓抬起手,又无力地放下,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袁军势大,撤军,撤!” 这道命令,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随着曹操的命令传出,战场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鸣金声。 曹军士兵们听到这声音,如获大赦,原本还在勉强抵抗的他们,瞬间斗志全无,转身朝着大营的方向仓皇逃窜。 曹操望着那混乱的撤退场面,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他咬了咬牙,在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朝着大营退去,身后是一片硝烟弥漫、尸横遍野的残酷战场 。 袁术见曹操落败撤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马鞭,大声高呼:“敌军败退,将士们可随我前去歼敌!”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身边的周仓等人立刻应声呐喊,声音洪亮,气势磅礴。 紧接着,大军中传出的喊声犹如惊天动地的雷鸣,“杀!杀!……”袁军士气如虹,如汹涌的潮水般猛的向曹操的败军冲杀过去。 曹军士气低迷,原本还在有序撤退,此刻面对袁军的猛烈攻击,已经完全失去了组织性,说不得是撤退了,军队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击的能力,渐渐演变成了溃败。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曹操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才得以惨败退入了大营。 袁术率领大军追到了曹军大营,他抬头望去,只见曹军大营地势险要,四周山峦环绕,易守难攻。 营寨的防御设施齐全,拒马、鹿角层层排列,壕沟又深又宽。退入大营的曹军在夏侯惇等人的安排下严阵以待,刀枪林立,戒备森严。 袁术见此情形,连忙高举手臂,示意麾下大军停止前进。他勒住缰绳,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目光如炬地凝视只见他遥望着大营内密密麻麻的曹军,嘴角忽然微微上扬,紧接着便是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声骤然响起:“哈哈哈哈哈……阿满啊阿满,想当年你那可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呐!可如今呢?你往昔的威风究竟都跑到哪儿去啦?瞧瞧你今天这副模样,竟像只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莫非是害怕见到我袁术不成?哼!我原本寻思着咱俩已经很久未曾见面了,怎么说也该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地喝上那么几杯美酒,再畅快淋漓地畅谈一番天下大事。谁曾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给我这个老朋友面子,火急火燎地就一头扎进这营寨当中躲起来了!” 此时,曹操正稳稳当当地站立在高高的营墙之上,远远地便听见了袁术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刹那间,他那双原本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仿佛两颗即将喷射出烈焰的火球;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庞此刻也是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而他内心深处的怒火更是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只见曹操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暴起,右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猛地朝着身旁的营寨狠狠地拍击下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城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紧接着,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道:“袁公路,休要在此狂妄自大!今日只不过是我一时不慎,稍有疏忽罢了,这才让你这竖子侥幸占得了些许上风。难道你就天真地认为自己当真有什么通天彻地的大能耐吗?告诉你,少做白日梦了!等我重新整顿好麾下的兵马之后,定会率领大军杀将过来,到时一定要让你深切感受到我曹操真正的厉害之处!”着不远处那座戒备森严的曹军营寨。只见营帐连绵成片,旌旗飘扬,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袁术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肆意起来,他双手叉着腰,仰天大笑数声,然后用充满嘲讽和不屑的语气大声喊道:“哈哈哈哈哈!阿满啊阿满,你就不要再逞强嘴硬啦!来来来,你睁大自己的眼睛好好瞧瞧,你如今都变成什么样儿啦?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小小的营寨里面,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居然还好意思说要整顿兵马、让本将军见识一下你的厉害?依我看呐,你分明就是被本将军给打得害怕了,所以才在这里胡言乱语地给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郭嘉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上前来,他压低声音,一脸焦急地劝谏曹操道:“主公啊,万万不可中了那袁术的激将之法呀!眼下袁术虽然势力庞大,可咱们今天也已经挫败过他们一次锐气了。而且不出几日,孙坚等各路诸侯必然会有所行动,到时候袁术自然就会退兵离去。此时此刻,主公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贸然冲动行事啊,凡事还是应当从长远考虑,谨慎筹谋方为上策。” 曹操听完郭嘉这番话,先是紧紧地皱起眉头,随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沉默片刻之后,他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也罢,那就暂且先让那袁术小贼得意一阵子吧。”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袁术等了一会,见曹操没有出战的意思,便知道曹操不会中计,于是又道:“回营。” 所有将士听到命令后,开始整理队伍,井然有序地调头而行。 此时,毛介来到曹操身边,神色凝重地汇报战况:“主公,五万大军损失两万,两千虎豹骑回来一千五百余人,匈奴骑兵回来六千,损失四千余人。” 曹操面色阴沉,问道:“袁军损失如何?” 毛介答道:“恐怕不到一万。” 曹操听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我五万曹军加上一万匈奴骑兵,兵力占据优势,还设下了埋伏,竟然还是败得如此惨烈!袁军竟如此精良!” 这时,郭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营帐,他看着曹操愤怒又沮丧的模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切不可过于恼怒。袁军今日虽胜,但他们也并非无懈可击。此次失败,让我们看清了袁军的实力,也为日后的作战积累了经验。我方根基深厚,只要休养生息,整顿兵马,定能寻得战机,反败为胜。” 曹操听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郭嘉,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思索。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奉孝所言极是,是我太过急躁了。此次战败,让我明白了不可轻视任何对手。” 郭嘉接着说道:“主公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咱们暂且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定能一举击败袁术。” 曹操微微点头,神色逐渐恢复镇定,重新燃起了斗志“安排人紧守大营,未得我令不得出战。”毛介领命而去。 第94章 袁营庆功论策,帐中献智谋局 暮色如墨,缓缓晕染开来,将整个军营笼罩其中。袁术领军回营,营中瞬间一片欢腾。营地上空,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好似在诉说着今日的赫赫战功。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奔走相告着战场上的辉煌战绩,那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仿佛要冲破这夜幕的笼罩。 袁术高坐帅位,金色的冠冕在营帐内摇曳的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他轻抚着精心打理的胡须,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得意:“子龙以五千破匈奴万骑,斩杀两千,俘虏两千,实在值得赞叹,此功劳暂且记下。等破了曹操后,再一并论功行赏。” 赵云听闻,身姿如松般挺拔,抱拳行礼,神色谦逊,眼中却难掩感激:“全赖主公指挥有方,云岂敢邀功。若非主公器重,予以重任,恐怕赵云此刻还是一无名小卒。” 袁术大笑,笑声爽朗,回荡在整个帅帐之中,仿佛要将这营帐都震得晃动起来。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到旁边眉头微蹙的文丑,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袁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鼓励:“文丑怎么了,今日你大战虎豹骑两千余人,我听闻曹军虎豹骑皆是百人将,以一抵百。今日你以五千抵挡两千,还斩杀五百余人,等于五千抵二十万骑兵,以一千人损失斩杀五万,此等大功怎还不高兴。” 文丑先是一怔,旋即满脸惊喜,受宠若惊地拜谢道:“多谢主公夸赞,丑定当肝脑涂地,为主公效力。” 袁术神色一正,表情变得沉痛而庄重,声音在帅帐中缓缓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今日这一战,我军诸多将士奋勇拼杀,其中邓当,在战场上冲锋在前,面对曹军悍将许褚,毫无惧色。他虽力战不敌,血洒疆场,但他的勇猛和忠义,我袁术铭记于心!追封邓当为裨将军,厚恤其妻儿老小,让他的英名在我军永远流传!” 袁术接着说道:“还有那李猛,在陷阵营冲锋之时,他率领先锋小队,率先突破曹军的拒马防线。李猛身材魁梧,手持长戟,冲锋时如同一头猛兽。面对曹军如雨的箭矢,他毫不退缩,身中数箭仍奋力拼杀。他的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曹军士兵的性命,直至力竭而亡。他的英勇,为我军的胜利铺就了道路,追封他为牙门将,厚葬其遗体,其家人由我军妥善照料。” “王勇,在与匈奴骑兵的交锋中,他单人独骑,冲入敌阵,牵制住匈奴的精锐小队,让我军主力得以调整阵型。王勇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他的长枪如龙,刺向匈奴骑兵。最终,他寡不敌众,被匈奴长刀砍中,壮烈牺牲。追封他为偏将军,赏赐其家族良田百亩,以彰其功。” 帐内众人听闻,皆面露敬重之色。吕蒙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想起与姐夫邓当一同训练、出征的过往,那些并肩作战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邓当平日里对他的教导与关怀,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悲痛与感动。他“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坚定:“主公如此厚待我姐夫和家人,蒙愿以性命相报,此生此世,定当誓死效忠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子明,你且起来,日后我军还需你这样的猛将。” 这时,典韦双手抱拳,向前一步,朗声道:“末将愿与子明一同,为主公披荆斩棘!”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帅帐内的空气都微微颤动,连那烛火都跟着晃了几晃。 一时间,众文武纷纷抱拳应贺,声音响彻帅帐:“我等愿为袁氏霸业,肝脑涂地!”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吹得营帐外的旗杆上的旗帜“哗哗”作响,仿佛是那些战死将士的英魂在呼应。 随后,袁术目光如炬,看向典韦,眼中满是赞赏:“典韦,今日你力战许褚,杀得那曹贼胆寒,可谓威风凛凛!若不是你勇猛无比,率先冲散曹军阵脚,哪有今日这般大胜?” 典韦双手抱拳,向前一步,朗声道:“为主公效命,是末将的本分!”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仿佛回想起战场上与许褚的激烈交锋,那是他的荣耀时刻。 又看向陈到和吕蒙,点头微笑:“陈到、吕蒙,你二人与许褚激斗,虽未取胜,但那股子拼劲,让本将军深感欣慰。尤其是陈到,临危不乱,救下吕蒙,又与吕蒙默契配合,让许褚也不敢小瞧,实乃我军之福!” 陈到和吕蒙连忙上前谢恩,吕蒙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多谢主公抬爱,下次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最后,袁术将目光投向高顺,神色敬重,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陷阵营今日之表现,堪称惊世骇俗!高顺,你训练有方,带领陷阵营如入无人之境,冲破曹军防线,为这场胜利立下头功!” 高顺单膝跪地,身姿笔直,沉声道:“陷阵营唯主公之命是从,愿为袁氏霸业赴汤蹈火!” 帅帐中文臣武将依次站定,刘晔率先站出来,双手捧着一幅图纸,神色自信,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帐外,月光透过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更衬得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主公,我夜观曹营,其壁垒坚固,强攻必然伤亡惨重。我近日苦思冥想,设计出了一种攻城利器——霹雳车。”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上面是一种巨大的投石装置,结构复杂却又充满巧思,“此车可将巨石抛出甚远,威力巨大,用来攻打曹营城墙,定能事半功倍。只需三日,便可打造出十架,配合我军攻城,曹操那营寨指日可破。另外,可让张辽将军从梁国出兵,切断曹操可能的援军路线,让其孤立无援。” 赵云上前一步,身姿矫健,拱手说道:“主公,刘晔先生之计妙绝。我愿领一支骑兵,在曹营周边游走,一旦曹军有突围迹象,便予以痛击,配合霹雳车攻城,使其首尾难顾。” 颜良紧接着出列,声如洪钟,双手握拳,脸上满是斗志:“末将愿率本部兵马,作为先锋,待霹雳车打开缺口,便率先冲入曹营,杀他个片甲不留!” 文丑也不甘示弱,向前跨出一步:“我与兄长一同冲锋,定要让曹操见识我军的厉害!” 乐进抱拳说道:“主公,我愿带领弓弩手,在攻城时压制曹军,为先锋部队提供掩护。” 典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俺也去!俺要再与许褚大战一场,把他生擒回来!” 就在众人纷纷请战时,戏志才上前一步,神色忧虑,微微皱眉,眼中透着审慎。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整个人散发着儒雅的气质,与帐外静谧的夜色相互映衬:“主公,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贸然攻打曹营,一举攻灭曹操,并非良策。豫州乃四战之地,若我们此时拿下豫州和兖州,周围诸侯必定视我们为心腹大患,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到那时,我军将疲于奔命,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曹操虽败,但根基未损,其麾下谋士如云,武将如雨,困兽犹斗,我军强攻,必将付出惨重代价。况且,就算拿下此地,治理起来也困难重重,豫州饱经战乱,民生艰难,短期内难以恢复元气,反而会成为我军的负担。” 田丰也上前附和,轻抚胡须,目光深邃,神色沉稳。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戴一顶纶巾,显得沉稳而睿智,仿佛与这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他与戏志才对视一眼,默契点头,接着说道:“志才所言极是。沛鲁之地经黄巾之乱后,民生凋敝,即便占领,短期内也难以获得足够的物资补给。依我看,不如移兵陈国。陈国地势险要,人口富庶,我们以梁陈为根基,暂时将沛鲁留给曹操发展。我军先集中力量平定寿春和荆州,招降荆州水军精英,凭借长江天险防御孙坚;在武关部署重兵,抵御西凉。待时机成熟,集中优势兵力北上,中原霸业可成。如今若分散兵力处处提防,实非明智之举。再者,此时移兵陈国,可避开与曹操的正面硬刚,待其与周边诸侯争斗消耗实力,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戏志才接过话茬,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们还可暗中联络曹操周边的诸侯,比如刘备、吕布。刘备素有大志,对徐州虎视眈眈,而董卓反复无常,唯利是图。我们可许以利益,挑动他们与曹操争夺兖州、徐州等地。如此一来,曹操自顾不暇,必然无暇顾及我们。我们便能在这段时间内,安心发展自身实力,扩充军备,训练士卒,待万事俱备,再挥师北上,定能一举荡平中原。” 田丰补充道:“不错,与此同时,我们在梁陈之地,广积粮草,修缮城防,招募贤才。一方面增强自身实力,另一方面观察天下局势变化。待曹操与其他诸侯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以逸待劳,顺势而为,大事可成。我们可以在梁陈之地建立坚固的城防工事,挖掘护城河,加固城墙,同时招募当地的能工巧匠,打造精良的兵器。在粮草方面,鼓励百姓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并且设立专门的粮仓,妥善储存。在人才方面,张贴榜文,招揽天下有识之士,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只要有一技之长,都纳入麾下。” 这时,李丰站出来说道:“主公,我认为我们可以先派使者前往陈国,与陈国的官员进行沟通,表明我们的意图,争取他们的支持。这样我们移兵陈国时,就可以减少阻力,顺利进驻。” 杨弘也上前一步:“主公,我们还可以在军中挑选一些精锐士兵,组成一支斥候部队,专门负责打探曹操和周边诸侯的消息。这样我们就能及时掌握他们的动态,做出相应的决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帅帐内气氛热烈,各种想法相互碰撞。而帐外,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讨论打着节拍。 袁术听着众人的发言,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皱眉思考,神色变幻不定。他靠在帅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各种利弊。他深知,这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袁军的未来,关乎着自己的霸业。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在帅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犹豫。他的目光扫过帐中的每一个人,仿佛在汲取他们的智慧。最终,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可取之处,让我再细细思量一番。但无论如何,今日的胜利是我们共同的荣耀,大家都辛苦了。” 第95章 吕范营帐劝退兵,袁术帐中谋破局 正值袁术营帐内一片欢庆,诸将谋士围坐,正热议着刚刚取得的一场大胜,营帐内酒香四溢,气氛热烈而欢腾。众人面色酡红,或举杯畅饮,或高谈阔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一名士兵匆匆入内,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启禀主公,帐外有沮授大人派来的吕范求见!” 袁术正与身旁的谋士谈笑风生,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抬手制止住了众人的讨论,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扬声道:“哦?快让吕范入内。” 不一会儿,吕范大步迈入营帐。只见他身形挺拔,一袭素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愈发显得身姿修长。他面容方正,神色凝重,眉眼间透着一股正直与坚毅,走进营帐后,双手抱拳,恭敬地作揖道:“吕范拜见主公。” 袁术看着吕范,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打趣道:“子衡前来所谓何事?我军正好大胜,该不会赶来喝庆功酒的吧?”说罢,周围的将领们纷纷大笑起来,营帐内的气氛更加热闹。 吕范微微皱眉,犹豫地望了众人一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恐怕让主公失望了,属下来是劝主公退兵的。” 此言一出,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袁术浑身巨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之色,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子衡何出此言?” 吕范神色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主公,董卓派遣张济领军5万,直奔武关;刘表派文聘、王威领军2万北上樊城、新野;蔡瑁、张允水军临近江夏;孙坚以孙策为将,周瑜为辅,领军三万再犯合肥。”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袁术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一般,猛地一巴掌拍在了面前那坚实厚重的桌子之上。他怒目圆睁,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怒吼道:“这些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刘表和孙坚这两个无耻之徒也就罢了,居然连董卓那个祸国殃民的国贼也掺和进来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人急匆匆地从队列之中走出,此人正是刘烨。他对着袁术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然后一脸焦急地说道:“主公啊,依属下看来,情况恐怕不妙。曹操极有可能早已派遣使者与这几家暗中勾结,结成同盟了。” 刘烨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田丰也赶紧附和着补充道:“主公,事情恐怕远不止于此啊。据属下所知,刘备、公孙瓒二人很可能也在此次的结盟范围之内。甚至就连孔伷、张鲁以及刘焉等各方势力,说不定都已参与其中。” 听到这里,袁术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那双原本就锐利无比的眼睛此刻更是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火炬一般,直直地盯着田丰,表情异常严肃地追问道:“你为何会有如此判断?可有确凿证据?” 田丰见状,不慌不忙地上前迈出一步,缓声说道:“主公请息怒。您想想看,此前刘备与曹操曾携手合力进攻黄巾军,然而最终大部分的黄巾军士卒却是被青州所招安。若不是曹操与他人结盟,共同谋划此事,以他一人之力又怎能吃下这般大亏呢?” 田丰说完之后,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吕范也赶忙向前走了两步,朝着袁术深施一礼,再次强调道:“主公,正如田大人所言。沮太守对此事亦是忧心忡忡,所以特地派遣属下来向主公禀报,并恳请主公早作定夺。” “曹操竟然与刘表等人结盟来共同对付咱们主公!这实在令人费解啊,可那刘备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咱们跟他又没有相邻的地盘,他和曹操才是近邻呀。”一位将领满脸疑惑地发问,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听到这话,袁术微微眯起双眼,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缓缓开口说道:“袁氏……”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一旁的田丰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袁术的话头解释起来:“主公您如今坐拥淮南这块富饶之地以及中原诸多富庶郡县,势力可谓如日中天。而袁冀州则在冀州调兵遣将,纵横捭阖。如此一来,这天下已然被袁家占去三分之一。虽说主公您与袁冀州之间存在一些分歧龃龉,但终究同出一脉,皆为袁氏族人。正因如此,各路诸侯才会心生惶恐,担心袁家势大难制,故而纷纷联合起来想要对主公不利。” 田丰这番话说完之后,整个营帐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是一脸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袁术紧紧皱着眉头,双手背在身后,在营帐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的步伐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显示出内心的焦躁不安。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袁术终于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身面向诸位谋士和将领们。只见他目光如炬,神情严肃,沉声问道:“诸位,面对当前这种局势,可有什么良策能够破除他们此番联手之举?” 戏志才始终安静地端坐在一侧,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然而就在此刻,他那原本微闭着的双眼忽然轻轻眯起,仿佛深邃的眼眸之中正在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智谋风暴。只见他稍作思忖之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主公如今所担忧之事,无非便是各路诸侯之间的相互联合。但依忠(戏忠,字志才)之见,此事亦非全然没有破解之法。且看这公孙瓒、刘备以及曹操三人结成同盟,其所应对之人,正是坐拥冀州之地的袁绍。而另一边,刘表、董卓、孙坚再加上曹操所组成的联盟,则是以主公您为目标。” 说到此处,戏志才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要给众人留出一些思考和消化的时间。紧接着,他继续分析道:“曹操此人,此前平定黄巾军之乱时收纳了大量降卒,而后更是趁机吞并了鲁国和沛县等地。只是经历了与主公您的这场激战之后,曹军已然元气大伤,犹如一支强弩射出了最后一箭,势不能穿鲁缟矣。只要主公您果断撤军,那么曹操必定会率领残部火速返回兖州休养生息。至于董卓,如今的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雄心壮志,整日沉迷于酒色声乐之中,身体每况愈下,可谓是风烛残年。而且由于他肆意欺凌汉室,致使朝堂之上无数汉臣对其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者不计其数。所以此番董卓出兵,更多的只是担心主公势力日益膨胀,威胁到他自身的地位罢了。倘若主公能够率军撤回南阳,那么董卓定然会下令让张济屯驻武关以防备我军东进。” 话锋一转,戏志才将目光投向了孙坚所在之处,语气略微沉重地说道:“孙坚其人,素有‘江东猛虎’之称,确实勇猛善战。只可惜江东地域广袤却人口稀少,真正称得上富庶之地的乃是江北及淮南一带。况且孙坚刚刚平定江东,其内部局势尚不稳定。再者,孙坚军队缺乏水军之优势,若想北上作战,只能完全依赖于荆州方面提供的精锐水军支援。一旦刘表下令撤回水军,那么孙坚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亦是难以有所作为啊! 刘表本应是那治世之能臣,只可惜生逢这乱世之中。他不通晓用兵打仗之道,空有满腹经纶和治理之才,最终却只能沦为守护家门的看门狗罢了。荆州向来都是水军精锐之所在啊!想当年春秋战国时期,吴国和楚国便是凭借着强大的水军在此称雄一方;到了秦朝之时,亦是如此;即便是如今的汉室江山,依旧依仗着荆州的水军力量。正因如此,刘表才有能力截断汉江,据险而守。”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脸上不禁流露出惋惜之情,长叹一声说道:“确实如此啊!我麾下虽有水军悍将甘宁、周泰、蒋钦等猛将,且苦心训练水军已有将近十年之久。然而,自古以来,水军的精锐部队始终都出自荆州。即便我拥有数万水军,面对刘表的军队,仍然感到力不从心呐。” 此时,袁术心中暗自思忖道:“遥想历史之上,那江东之地在周瑜等名将的悉心操练下,耗费了近二十年之功,却依然无法彻底击溃蔡瑁等人所率领的荆州水军。待到后来曹操挥师南下,尽收荆州水军之后,江东方面更是惊慌失措,惶恐不安。好在他们足智多谋,巧施妙计除去了蔡瑁等人,并换上对水军一窍不通的于禁和毛玠统领水军,这才得以与曹军勉强对峙。最终,依靠那场惊心动魄的赤壁之战,一举歼灭了荆州水军,从此东吴的水军方能称霸天下。” 戏志才接着说道:“至于孔伷,无论曹操还是主公,都在侵占豫州,根本不会和曹操结盟,曹操也不会看上他。陆康被围寿春,所以主公只要移兵南阳,威逼荆楚,刘表必定大慌,召回水军,孙坚无为也。董卓也会收兵武关。” “志才还是认为我等应放弃平定寿春并且放过曹操,南下荆楚?”刘晔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戏志才微笑着点点头,神色从容。 “可是荆州水军之精锐实非寻常可比,即便我方大军能够南下攻克樊城以及其他位于南阳一带的城池,但想要跨越汉江却是难如登天。毕竟届时敌军的水军必然会不断对我军展开骚扰,令我军陷入苦不堪言的境地。就如同当下的江夏一般,正因敌军水军在此频繁活动,我方才不得不将几乎所有的水军主力部署于此处以防万一。” 纪灵此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那原本刚毅的面庞此刻却被忧虑所笼罩,忧心忡忡地接着开口道:“主公啊,此番情形着实令人棘手。若强行进军,恐怕不仅难以达成战略目标,反而会让我军遭受重大损失。” 就在这时,一阵轻笑声突然在大帐内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戏志才面带微笑,正用他那深邃而睿智的目光缓缓扫视着在场的文臣武将们。 眼见众人皆是一脸的疑惑不解,戏志才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一言。依在下之见,如今之计当是以明面上的兵力猛攻襄樊等地,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和防守力量;与此同时,则暗中派遣一支奇兵突袭江陵。如此一来,必能出其不意,打乱敌军的部署,从而为我军创造有利战机。此乃我为主公精心谋划的策略啊!” 袁术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他转头看向田丰,田丰也被戏志才的计谋所惊,脸上露出震撼之色。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缓缓对袁术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第96章 戏志才献奇谋定策,郭奉孝出使议休兵 在袁术的营帐内,戏志才献上“明攻襄樊,暗袭江陵”的奇谋后,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叹与赞赏。谋士们捻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彼此低声交流着对这一计谋的看法;将领们则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雄浑的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袁术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挺直腰杆,目光炯炯地扫视着帐下的谋士将领,大声说道:“好!就依志才之计!”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灵,刘晔!”袁术高声喊道。 “末将在!”纪灵和刘晔迅速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回应。他们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忠诚与坚定,等待着主公的命令。 “命你二人领兵2万驻守汝南,以防曹操。”袁术目光如炬,注视着二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诺!”二人领命,声音响彻营帐,随即起身退下,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布置防务,确保汝南的安全。 “乐进!”袁术又喊道。 “末将在!”乐进快步出列,行礼后站得笔直。他身材精悍,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命你领兵5000,攻打陈国黄巾,随后驻守陈国。”袁术语气沉稳,下达着命令。 “诺!”乐进领命,心中盘算着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但他毫不畏惧,决心完成使命。 “传令张辽,派俞涉领兵5000驻守梁国,其余兵马回兵南阳!”袁术继续发号施令。 “诺!”传令兵迅速领命而去。 “何人为使,去见曹操,协商两家各自退兵?”袁术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吕范正要出列应声,就在这时,“报!兖州军派来使者求见将军!”传令官匆匆跑进大堂,打破了营帐内的短暂宁静。 袁术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暗忖:这曹操的人来的太及时了。 而此时在曹操营帐这边,曹操见袁术退兵,因今日大败,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营寨。他带着一众文武,策马在营中巡视。夏侯渊、夏侯惇兄弟正在紧张地部署防务,见曹操前来,两人急忙迎上前。 “主公!袁术果真非虚名之辈,其兵士比之我们兖州军强了不少。我们今天在人数上占着优势(五万多曹军加1万匈奴骑兵,袁术军只有五万),还有匈奴和虎豹骑偷袭之利,竟然还被其大败,连虎豹骑都折损了四分之一。”夏侯渊满脸忧虑,声音中透着一丝沮丧。 夏侯惇呸了一声,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大声道:“袁术小儿,迟早我会活捉他!” 曹操眯起细长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缓缓问道:“董卓、孙坚、刘表和孔伷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郭嘉微微欠身,不无叹服道:“从南阳那边传来消息,董卓派张济领兵5万入武关,刘表水军逼近江夏,并派文聘、王威领兵2万至樊城,新野。孙坚以其子孙策为帅,周瑜为军师,再次逼近合肥。” “好……”曹操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看袁术此次如何解围。” “主公,此次虽然声势浩大,但是无论孙坚还是刘表、董卓都没有攻打袁术之意,只是想逼退袁术,如果袁术执意攻打我们,恐怕……”郭嘉眉头微皱,眼中透着忧虑,小心翼翼地说道。 夏侯惇不服气道:“怕什么,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攻破我们大营。” 曹操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袁术小儿,此次不行,下次待我们四家准备好,必让袁术好看。” “主公,逼退袁术宜早不宜迟,我军粮草已经不多了,鲁沛不稳,主公可派一人前去联络,商讨各自退兵分治豫州。”荀攸神色凝重,上前一步建议道。 曹操环视众人,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袁术等人狡猾异常,谁可担当此任啊?” 郭嘉目光与曹操对视,心中明白曹操的心思,微微拱手道:“主公,两军阵前运筹帷幄离不开荀公达,就由在下去一趟吧。”郭嘉心中清楚,此次出使虽有风险,但也是展现自己才能的机会,他渴望在这乱世中崭露头角,为曹操成就霸业贡献力量。 于是,便有了曹操使者前来这一幕。 “让他进来。”袁术说道。 “诺。” 不一会儿,曹操使者郭嘉来到大堂。 袁术见他面白似玉,目若朗星,不由暗自感叹:“好一个天生郭奉孝。” 郭嘉入内,见袁术高座主位,心中不由将其与袁绍对比。二人都是出生高贵,威名远播,就连召见的场景也是惊人的相似。想到袁绍,郭嘉心中不免对袁术有些失望,在他心中,袁绍虽出身名门,但刚愎自用,难以成就大业。而眼前的袁术,虽初次见面,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郭嘉也暂时未看到非凡的领袖气质。不过,他还是恭敬地行礼道:“曹公帐下郭嘉郭奉孝,见过袁将军。” 袁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内心深处却犹如一团迷雾笼罩,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他按捺不住满心的疑虑,开口询问道:“奉孝此番北上,理应前往投奔吾兄,缘何会现身于此呢?”袁术对于历史可谓了如指掌,他深知郭嘉当年舍弃袁绍之后,历经数年光阴,方才经由荀彧等众人举荐,最终投身于曹操麾下。然而眼前这一幕,实在令他大惑不解,为何郭嘉竟如此之早便投靠了曹操?只是,袁术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只因那戏志才已然投靠于他,这一变故方才促使郭嘉提前做出了选择。 闻得袁术此言,郭嘉不禁面色一沉,只当对方是有意借机羞辱自己。刹那间,心头无名之火熊熊燃起,然而他面上依旧冷若冰霜,语气更是毫不客气且带着几分不敬之意回应道:“在下才疏学浅,实难担当大任,袁公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多此一举发问呢?” 面对郭嘉这般无礼的态度,袁术起初不由得一愣,尚未回过神来。一旁的典韦见状,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勃然大怒,高声喝道:“好个狂妄之徒,竟敢如此放肆!”一时间,周遭的文臣武将们亦是纷纷面露怒容,一个个手按剑柄,只待袁术一声令下,便要当场发作。 好在袁术瞬间反应过来,心知定是郭嘉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他连忙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和声细语地向郭嘉解释道:“奉孝切莫怪罪,都是我的不是,一时言语不当,还望海涵呐。” 郭嘉眼见着袁术竟然向自己当面致歉,心中不禁猛地一颤,刹那间便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错怪了袁术。这一认知使得他对于袁术原本的不良印象瞬间发生了转变。与此同时,郭嘉的内心深处也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之情,暗自懊恼方才自己竟是那般冲动鲁莽。想到此处,郭嘉赶忙对着袁术还施一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尊重。 只见袁术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我那位大哥向来最为看重门第出身。以我之见呐,奉孝您恐怕并非真的才疏学浅,只是因为您身为一介寒士,所以才未能得到应有的重视与任用罢了。”话毕,袁术缓缓迈步走向郭嘉身前,然后极其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礼,并诚恳言道:“公路我今日就在此代替家兄向您赔个不是啦,还望奉孝您切莫怪罪呀!” 郭嘉闻听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侧身闪开,惶恐不安地回应道:“明公您实在是太客气、太言重了!奉孝我不过是区区一个贫寒卑微之人,哪里敢当得起您这样的大礼相待啊!” 此时,袁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神情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接着开口问道:“不知孟德此番派遣您前来所为何事呢?” 郭嘉闻言,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袁公!我家主公率领大军一路追击黄巾军进入豫州境内。如今您也亲自带领兵马来到此地,想必这豫州应当再无大碍、高枕无忧啦!所以呢,在下觉得咱们双方不如就此各自退兵,也好避免刀枪相见、引发不必要的战乱呀。”说话之人言辞恳切,态度恭敬。 然而,对面的袁术却是一声冷笑:“哼!孟德竟然愿意主动退出豫州?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只见他斜睨着对方,眼神之中充满了怀疑与猜忌。 站在一旁的郭嘉见状,不慌不忙地拱手施礼道:“袁公此言差矣。想那黄巾军在鲁沛一带横行肆虐,幸得我家主公当机立断派遣军队前往驻守,方保得两地平安无事。如今这两郡的百姓们对黄巾军心有余悸,唯恐他们卷土重来。因此纷纷跪地哀求我家主公能够继续留下来治理地方,以安民心。面对如此恳切的请求,我家主公又怎能忍心拒绝呢?还望袁公明察啊!”郭嘉虽然表面上不卑不亢,但心里其实早已暗暗提高了警觉。他很清楚,这次与袁术的谈判绝对不会轻松,因为此人向来心机深沉、难以对付。 “哼!”袁术鼻腔之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那声音仿佛一道冷冽的寒风,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紧接着,他猛地转过头去,将犀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田丰和戏志才,似乎想要从他们那里寻找到一些支持或者建议。 只见田丰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佛正在脑海中快速地权衡利弊、分析局势。与此同时,戏志才的目光亦是坚定不移,透露出一种果敢和决断。他同样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虽然轻微,但却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袁术见状,稍稍沉吟片刻之后,终于开口说道:“阿满既然一心想要吞并鲁沛,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罢了罢了,你且回去告知于他,就说本将军同意两家暂且休兵罢战。”说话间,袁术的语气中明显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以及不甘心。毕竟,作为一方诸侯,被迫做出这样的妥协让步,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听到袁术这番话,郭嘉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之情。他深知袁术此举无疑是对自家主公曹操的一种莫大羞辱。然而,此时此刻袁强曹弱,曹军又刚刚经历一场大败,内部不稳,粮草不丰,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郭嘉纵使心中再有万般不满,也只能强行压下怒火,面色平静地向着袁术拱手施礼道:“多谢袁公成全。” 随后,他在心里暗暗思忖道:此番前来虽遭遇诸多刁难,但好在最终成功说服袁术同意罢军,总算是不辱使命。待回到许昌之后,应当可以向主公曹操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了。 随后,两家各自罢军。袁术率领大军回南阳,一路上军旗飘扬,士兵们虽有些疲惫,但纪律严明。曹操也领军回兖州,他坐在马上,望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袁术为今日的羞辱付出代价。而这乱世之中,袁曹之间的纷争,也不过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局势,依旧充满了变数与挑战。 第97章 袁术谋荆地 诸将展锋芒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袁术领着四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南阳。一路上军旗飘扬,士兵们步伐整齐,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光。袁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锦绣披风,意气风发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心里想着此番回南阳,根基愈发稳固,霸业可期,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此时,沮授早已领着魏延等一众文武在南阳城外等候多时。当袁术的大军出现在视野中时,沮授心中暗喜,觉得主公此番归来,必定带着精妙谋划,忙整了整衣冠,带着众人迎上前去。 “主公,一路辛苦了!”沮授恭敬地说道,眼中满是敬重。 袁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翻身下马,说道:“公与,大家都辛苦了。今日回到南阳,实乃幸事。”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一同回到府中。待众人坐定,袁术兴致勃勃地将戏志才的计策说了出来,脑海中还在回味着戏志才献策时的胸有成竹,越想越觉得这计妙不可言。 “此次能顺利回兵南阳,全赖志才的妙计啊!”袁术满脸赞叹,对戏志才的倚重又多了几分。 沮授等人听后,对戏志才也是佩服不已。沮授心想,戏志才果然名不虚传,有他相助,主公大业有望,不禁对未来充满憧憬。 “主公,戏军师之计确实精妙绝伦,实乃上上之策。”沮授由衷地赞叹道。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地讨论之际,魏延宛如一颗闪耀的流星般骤然挺身而出。只见他双手抱拳,向着主公躬身施礼,朗声道:“主公,依末将之见,戏军师此计堪称精妙绝伦啊!今日主公挥师回兵南阳,那张济已然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逃回武关;那蔡瑁亦是识趣,赶忙收军撤回襄阳去了;就连文聘都已乖乖回到了襄阳。如今,仅余王威一人率领少量兵力留守樊城而已。在此关键时刻,末将愿亲率一军,趁其不备,突袭南郡!” 魏延此人向来喜好建立功勋,此时此刻,他心中犹如燃烧起熊熊烈火一般炽热难耐。他暗自思忖着,倘若此次能够顺利攻克南郡,立下不世之功,自己必定能够在军中声名远扬、威望大振。正因如此,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得头功,故而率先一步向主公请缨出战。 一旁的袁术原本还以为魏延会提出攻打樊城或者新野等地,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剑走偏锋,将目标锁定在了南郡江陵之上。袁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罢,他转过头来,目光投向身旁的戏志才,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志才啊,对于魏延将军所提之议,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说这话时,袁术心中其实也在暗暗揣摩着这个提议究竟是否具有切实可行之处。 尚未等到戏志才有机会开口发表意见,只见田丰率先缓缓地摇了摇头,紧接着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举甚为不妥啊!文长将军久居南阳之地,其赫赫威名早已传遍当地,就连那刘表等人对其亦是有所耳闻。倘若主公有南下之意,以刘表之谨慎个性,必然会对此事详加探查,届时恐怕我们的计划就难以逃过刘表的法眼。”说罢,田丰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田丰心中对于此事可谓是胸有成竹,因为他深知刘表此人向来行事小心谨慎,所以他认为这条计策所蕴含的风险实在过大,故而不得不赶忙出言提醒自家主公。 站在一旁的魏延听闻田丰竟然公然表示反对自己提出的计策,心中顿感不快。只见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满之意。此刻,魏延不禁在心中暗暗思忖着:难道这田丰是有意与自己过不去、存心针对自己不成?然而,正当魏延满心愤懑之际,他忽然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了一番田丰后续给出的详细分析。听完之后,魏延不禁恍然大悟,心中对田丰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与此同时,他也深深地懊悔自己之前确实考虑得不够周详,于是先前的那些不悦之情便如潮水般迅速消退而去。最后,魏延只是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悄然站立于一侧,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就在此时,田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连忙再次向主公进言道:“主公啊,此次偷袭行动至关重要,若想要确保万无一失,咱们务必要派遣一些从未在战场上露过面的新锐将领前去执行任务方可。”言罢,田丰一脸严肃地凝视着主公,显然是全心全意地在为主公谋划这场战事的每一个细节,以求能够做到尽善尽美。 “元浩所言甚是有理啊。”袁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锐利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缓缓地从在座的诸位将领身上逐一扫过。此刻,他的内心正在急速思考着,究竟该挑选谁去执行这项重要任务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两位年轻的小将身上,然后高声喊道:“吕蒙、陈到!” 此时,吕蒙和陈到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营帐的末尾处,突然听到袁术点名传唤自己,不由得皆是一愣。但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于是急忙起身,动作迅捷无比地跨步向前,来到袁术跟前,单膝跪地,齐声高呼道:“末将在此!”声音洪亮而坚定,响彻整个营帐。 两人的心情既惊讶又欣喜,完全没有预料到主公竟然会对他们如此器重,委以这般重要的军事任务。要知道,这对于一直渴望能够有所作为、崭露头角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绝佳的表现机会。想到此处,他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一展身手。 袁术紧紧盯着眼前这两名意气风发的小将,目光炯炯有神,其中饱含着满满的期待与信任。他语气严肃地问道:“现命你们二人率领八千精兵,趁夜色掩护,秘密行军至江陵城,发动奇袭。不知尔等可有胆量接下此令?” 吕蒙和陈到闻言,彼此对视一眼,瞬间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同样燃烧着的兴奋之火。紧接着,两人毫不犹豫地抱拳回应道:“为主公效命,万死不辞!哪怕前方刀山火海,我等也定当勇往直前,不辱使命!” 其言辞恳切,气势如虹,展现出了无畏无惧的勇气和决心。他们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也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若是成功,必将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望,内心满是壮志豪情。 “好!封陈到为破虏将军、吕蒙为讨逆护军,领军八千直袭江陵。”袁术大声宣布道。 “诺!”吕蒙和陈到领命后,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他们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也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若是成功,必将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望。吕蒙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让众人刮目相看;陈到则在脑海中开始思索作战计划,誓要立下战功。 只见袁术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地图,手指轻轻地点在宛城的位置,然后抬起头来,目光依次扫过站在下方的三位将领:沮授、徐荣和傅肜。 “此次任务至关重要,我命你们三人率领三万精兵驻守宛城,务必防备张济那贼子来袭!”袁术声音洪亮而严肃,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诺!”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他们深知这一使命的艰巨性,但都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 沮授微微躬身领命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暗自思忖着一定要全力以赴守好宛城,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否则不仅会愧对主公对自己的信任,更可能给整个大军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他决心以智慧和谋略来构筑坚固的防线,为前方作战的友军提供一个稳定可靠的大后方。 徐荣则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自从董卓残忍地迫害了他的一家老小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如今投靠了袁术,终于有机会与董卓的势力正面交锋。对于这次防守宛城抵御张济的任务,他心知其意义非凡,因此在心里默默地谋划着如何巧妙地布置各种防御工事,力求做到天衣无缝,让敌人无机可乘。 傅肜同样神情坚定,他暗暗发誓要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英勇无畏地冲锋陷阵,尽情展现自己的实力和勇气。他渴望用赫赫战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主公立下汗马功劳。 “魏延!” “末将在!”魏延精神一振,大声回应,心中还在为没能偷袭南郡而略有遗憾,但转念一想,先锋之职也责任重大,定要打出威风。 “命你领兵两万为先锋,进攻新野。” “诺!”魏延大喜,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早就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此次被任命为先锋,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仿佛已经看到了新野城被自己攻破的场景。 “其余诸将听令!吾等即刻点兵五万,会师荆襄之地,共狩那广袤原野!”主公高喝一声,声如洪钟,振聋发聩,在宽敞宏伟的大厅内久久回荡。 “诺!”众将领异口同声地应道,其声激昂高亢,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九霄云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昂扬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他们目光灼灼地望着主公,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追随主公驰骋沙场、奋勇杀敌,以建立不世之功,开拓辽阔疆土。 就在这时,沮授稳步从人群中走出,他神色自若,拱手向主公进言道:“主公,依臣之见,此刻宜速传军令至甘宁将军等人处,命其率部自江夏而出,奇袭汉水一带。如此一来,待到江陵城破之时,襄阳便会陷入三面受敌之困境。届时,刘表定然惊惶失措,选择向南逃窜。而此时,其水军也必将被困于汉水之中,进退不得。主公便可趁此良机,倾尽全力给予其一击,必能重创荆州水军,使其元气大伤。”言罢,沮授微微仰头,面带微笑。 “善!就依你所言。”袁术点头表示赞同,觉得此计与自己的谋划相得益彰,对未来的战事充满信心。 吕蒙和陈到回到营帐后,立刻开始筹备偷袭江陵的事宜。他们仔细研究了地图,制定了详细的行军路线和作战计划。 “子明,此次任务艰巨,我们必须小心谨慎。”陈到对吕蒙说道,心中虽有豪情,但也深知其中风险,不敢有丝毫大意。 “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主公的信任。”吕蒙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毅,一心想着完成任务。 两人又召集了手下的将领,进行了一番详细的部署。他们挑选了军中精锐,组成了一支轻装部队,准备趁着夜色秘密行军。 与此同时,魏延也在为进攻新野做准备。他将两万大军分成数个小队,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强调了军纪和战术配合。 “此次进攻新野,大家务必奋勇杀敌,不得退缩!”魏延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心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希望能带领士兵们旗开得胜。 “遵命!”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士兵们也都怀着对功名的向往,期待在战场上有所表现。 在宛城,沮授、徐荣和傅肜也在紧张地布置防御工事。他们深知张济退回武关后,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所以丝毫不敢懈怠。 “我们要加强城防,多设岗哨,密切关注张济的动向。”沮授对手下的将领们说道,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防御策略。 “是!”将领们纷纷领命而去。 第98章 议新野攻守之势 展二人壮志豪情 在新野城北,厚重的云层仿若巨大的铅块,缓缓地在天际挪动,将阳光撕扯成一道道不规则的光带,稀稀落落地洒落在干裂的大地上。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扬起阵阵沙尘,让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昏黄的阴霾。四周的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哀鸣。 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静静伫立在这狂风之中,他便是冯习。他长相平凡,却有着魁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千钧重担,身上的银甲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那一道道划痕,无声诉说着往昔的战斗经历。此刻,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迅速靠近的魏延大军,内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怎么也无法平静。 望着那军旗招展、步伐整齐的魏延大军,冯习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荆州如今复杂又艰难的局势。他身为刘表帐下为数不多精于军事的将领,空有满腹韬略,却处处受限。荆州军权被蔡瑁牢牢攥在手中,就连深受主公信任的文聘,也不过统领两万大军,还被远远调至汉江北岸。 这背后的缘由,冯习再清楚不过,不过是蔡瑁为了巩固自身权势,排除异己罢了。主公单骑入荆州,依靠蔡氏才得以立足,荆州水军精锐尽归蔡瑁,为了对抗袁术,主公不得不依赖蔡瑁的水军,即便有心训练新军,也总是被蔡瑁百般阻挠。 好不容易辛苦训练出的两万大军,还被派到江北。想到荆州已经危在旦夕,蔡瑁却还在争权夺利,冯习心中一阵悲凉,不禁在心里怒骂:“蔡瑁这等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荆州安危,主公怎就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如今袁术领兵数万南下,王威率领两万大军奋力抗击,却仍被先锋魏延势如破竹般突破防线,邓县、蔡阳、章陵、襄乡、湖阳、朝阳、博望等地相继失守,整个南阳如今只剩新野这一处战略要地。冯习心急如焚,满心都是无奈与不甘,暗自思忖:“我手中仅有八千兵马,而魏延沿途分兵驻守后,抵达此处仍有一万八千余人。虽说凭借着新野的城墙,守城一方占据一定的先天优势,可这优势又能撑多久?后面还有袁术的大军压境,这仗该怎么打啊!” 他深知新野虽为要地,却并非那种能轻易坚守的坚城,与其在此白白消耗兵力,不如收缩防线,全力守卫樊城,这样或许还能保存实力,避免被敌军各个击破。 但他又忍不住担忧:“这些想法终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这复杂的局势下,我这个被边缘化的将领,说的话主公能听进去吗? 主公是会相信我,还是会继续听从蔡瑁的摆布?要是主公依旧被蔡瑁蒙蔽,荆州可就真的危在旦夕了!”冯习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迷茫,目光紧紧追随着魏延大军的一举一动,在心底默默祈祷:“上天啊,求求你让我找到一丝转机,哪怕只是短暂地延缓敌军的进攻,为荆州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也好啊。”可现实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于魏延,冯习是有所了解的。在遇到袁术前,魏延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却因在南阳救了袁术一命而得到重用。冯习内心对魏延的才能还是颇为佩服的,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能凭借自身能力崭露头角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心里不禁感叹:“这魏延,出身平凡却能在军中崛起,必有过人之处,此番与他对阵,切不可掉以轻心。” 新野虽有八千守军,但魏延沿途分兵驻守,抵达此处时仍有一万八千余人。冯习看着城墙,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尚有城墙守护,按照攻城战中守城一方占据的先天优势,他自觉还是有信心挡住魏延的进攻。然而,对于后面袁术的大军,他却实在不敢抱有太大信心。在他看来,此时应该收缩兵力,全力守卫樊城。毕竟新野虽是要地,却并非坚城,实在没必要在此浪费兵力,以免被敌军各个击破。 于是,冯习一边紧张地筹备守城战,安排士兵加固城墙、准备滚石檑木、检查弓箭器械等,一边亲自伏案,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文书。他挑选了军中骑术精湛的士兵,以快马将文书送往王威处,详细阐述自己的想法,同时也将魏延大军的最新消息传递过去。 随后,冯习便登上城墙,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他望着远方,看着魏延的大军一步步逼近,三十里,二十里,十里……直到此刻,大军已近在眼前。忽然,冯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缓缓靠近的魏延大军竟然在城外原地休息,这原本也算正常,一支长途征讨的大军,抵达目标地点后,自然需要休整一番。可让冯习感到讶异的是,这支大军居然不扎营,这实在是太反常了。他心中一惊,忍不住想:“难道这支看似有些疲惫的军队,现在就要攻城?可这怎么可能,他们难道不怕吃亏吗?”但他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这太可笑了,一支一万八千人的军队,面对龟缩在城池中的八千守军,难道还想一天之内攻破城池?难不成打算在天黑之后,直接进城睡觉?简直是开玩笑。”冯习暗自猜测,应该是明天攻城吧。他对着身边的一个军侯郑重说道:“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诺。”那军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冯习带着左右亲随,缓缓下了城墙,返回城中的府邸。此时,城中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紧闭的门窗后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啼哭,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狂风拍打着屋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奏响前奏。冯习回到府邸,坐在书房中,眉头依旧紧皱,他拿起桌上的兵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一直在想:“明天这一战,到底会如何?我能否守住新野?荆州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冯习走后,那奉命守备的军侯看了一眼城外的魏延大军,对着身边的亲信道:“交给你们了。我去城门楼内休息一番。”显然,这军侯也认为魏延大军休息一会儿后,会扎营,然后等待明天再进攻。“诺。”亲信应了一声,恭送军侯进了城门楼中休息。 随着主将和军侯的相继离去,城墙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新野由于靠近襄阳樊城,在以往,袁术在没有水军优势的情况下,认为此地即使夺去也是鸡肋,毕竟一个江夏就因为防御荆州水军已经让他疲惫不堪,所以很少南下攻打此地,几乎没有经历过大规模战争。虽然文聘等人在此苦心操练军队,但此地守军的纪律和血性,都远不及那些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士兵们有的靠在城墙上闲聊,有的甚至打起了瞌睡,全然没有大战将至的紧张感。 城池下,狂风依旧呼啸,吹得军旗烈烈作响,魏延带着邓芝等一众将领,徒步仔细地扫视着城墙。他目光如炬,锐利地穿透城墙上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一眼便看到城墙上的弓箭手们,虽然装备精良,弓强箭利,箭羽在风中微微颤动,可他们神情轻松,脸上没有丝毫大战将至的凝重、肃杀之感。 有的士兵甚至还在交头接耳,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完全没有将城外的大军视作威胁。 “将军,这新野守卒真的很懒散。”邓芝一脸笑容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他快步走到魏延身旁,身姿挺拔,右手随意地扶着腰间剑柄,目光朝着城墙的方向扬了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您看他们,这般懈怠,哪里像是即将面临大战之人。我们一路征战而来,虽说历经辛苦,但士气正盛,而他们却毫无警惕,此战胜负,或许已初见分晓。” 说着,他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望向魏延,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认同。 魏延微微颔首,眉头轻皱,目光仍未从城墙上移开,心中暗自叹息,刘表治理地方确实有一定手段,百姓安居乐业,但在兵戈战事方面却一塌糊涂。 即便派大将文聘练兵,可襄樊之地长久不经历战事,文聘又被刘表倚为心腹,忙于各种事务,练兵时间甚少,才导致如今这般情景。 相比之下,荆州水军却大大不同,所以掌握水军的蔡瑁能在荆州横行无忌,并非没有道理。身为一州之主,却要依靠臣子的军队才能安稳统治,实在是可悲可叹。 “此战过后,荆北尽归主公也,长江之上,再无一战之兵。”魏延信心满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主公的霸业即将更进一步。 他猛地转过身,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手背后,昂首挺胸,看着身后整齐排列的士兵,他们虽然面容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渴望战斗的光芒却丝毫不减。 魏延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接着说道:“伯苗,你看我军,一路过关斩将,从无退缩。如今新野近在眼前,城中守军如此懈怠,正是我们一举突破的好时机。一旦拿下新野,襄阳便门户大开,荆州之地,唾手可得。”说话间,他眼中光芒大盛,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荆州已然在主公囊中。 邓芝脸上的笑容更甚,他深知今日新野就要易主了。男儿大丈夫,本就应当建功立业,能与主公一起建立不朽基业,是何等的荣耀。一旦取下南郡,攻破襄樊,消灭荆州水军,刘表和孙坚便只有守土自保之力,再无北上逐鹿中原的机会,主公便可腾出手来,全力角逐天下,剿灭乱臣贼子,这无疑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啊。 想到此处,邓芝的心中涌起一股澎湃的热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到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之中,心中呐喊着:“就让我在这新野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吧!” 第99章 魏延急攻破新野,冯习懈怠失城池 “命士卒们不要懈怠,时刻准备攻城。” 看了一会以后,魏延将手中酒囊随手抛给亲兵,指节捏得发白的右手按在腰间横刀上对着邓芝道。 “诺。”邓芝应了一声,与几个将领一起下去,提醒士卒去了。 初春的晨雾尚未散尽,他踩着潮湿的泥土跑过队列,双脚踏碎结霜的枯草时刻保持战斗的兴奋,使得血液奔流,发热。 在邓芝等人的安抚下,士卒们双目有神,眉目间隐含杀气,如野兽见到猎物一般,看着新野城头飘扬的冯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在这过程中,士卒们不仅吃了干粮,得到了休息,还养足了杀气,锐气。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光,云梯底部的铁钉深深扎进泥土与城头上懒散的守军相比,天差地别。 很快,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过去了。 “攻城。”魏延甲胄齐全,脸上含着无比的肃杀,一点也没有对弱者的怜悯,单手一挥,大声道。 他的青铜护心镜映出城头慌乱的人影,发梢还挂着昨夜急行军时沾染的露水。 “诺。”众将们齐齐应诺。 随后,在众将们的指挥下,本坐在地上的士卒们迅速的起身,列队,同时,一百余张攻城梯,迅速的被抬到了前方。 云梯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前排士卒的盾牌上还留着前日渡河时的水痕。 城池之上,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们满脸疑惑地凝视着下方那支神秘的军队。其中一名手持长矛的士卒轻轻戳了戳身旁同伴身上坚硬的铠甲,目光投向远处的袁军方向,压低声音问道:“你瞧,他们这般架势,难道是打算直接发动攻城之战吗?怎不见有安营扎寨的迹象呢?” 与此同时,那位被进城门楼内休息的军侯特意留下来负责监视魏延军队动向的亲信,此时也敏锐地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之后,脸上渐渐浮现出惊慌之色。只见他脚步匆匆忙忙地冲进城门楼,甚至连那原本就不太干净的布鞋都顾不得整理,一路小跑着踏上布满积灰的石阶,扬起一小片尘土,还惊得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而就在这位亲信火急火燎地进入城门楼向军侯禀报之时,城外的局势正急剧变化着。当军侯终于听完亲信所带来的紧急情报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起身将自己的甲胄穿戴整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城门楼,想要亲自查看一番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就在军侯刚刚踏出城门楼的那一刹那,天空之中骤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充满了无尽杀机的号角之声。那低沉而又悠扬的号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在整个战场上回荡不休。 “呜呜呜呜……” 紧接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位于魏延大军前排的士卒们突然间齐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杀!”这一声喊杀犹如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向城头,吓得城垛上栖息的一群乌鸦惊慌失措地振翅高飞,呱呱乱叫着四散逃离。 刹那间,号角声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惊心动魄的死亡交响乐。只见那一万八千名士气高昂的将士们在整整一百架云梯的引领之下,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朝着城池的一面城墙发起了猛攻。他们没有明显的前队和后队之分,所有人都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强大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敌人碾压过去。 魏延亲自率领着一群赤膊上阵、视死如归的死士,他们肩扛巨大的撞木,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这些死士身上的纹身,因为流淌的汗水而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仿佛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完全不计后果、一次性的决死冲锋! 魏延口中高喊着“一鼓作气,拿下新野!”这句话并非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他内心坚定信念的真实写照。他那勇猛无畏的气势,让人毫不怀疑他必将达成目标。 此时,城池之上,那位匆忙穿上甲胄的军侯正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城下如潮水般一窝蜂涌向城墙的魏延大军。他的手忙脚乱致使皮甲的系带都尚未系紧,剑柄上的红缨也在狂风中胡乱颤抖着。 这支军队竟然如此疯狂,既不扎营安寨,又不给自己留丝毫退路,甫一露面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这位军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之师?”然而,就在他尚处于难以置信之中时,魏延所率领的大军已然逼近城墙之下。 突然,军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惊恐万分、凄凄惨惨的叫声:“赶快擂鼓,准备守城啊!快快派人去通知将军前来支援!”可惜,他的呼喊声刚刚出口便戛然而止——一支锋利无比的羽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擦着他的咽喉狠狠钉在了坚硬的城砖之上。 刹那间,喊杀之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杀!”魏延大军那凌厉无匹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抵人心深处。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意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城头,让那位军侯顿感通体冰凉,四肢发软。 城中,将军府中。 冯习脱下了甲胄,在府中睡觉。青铜爵里的残酒在案几上凝成琥珀色。 “呜呜呜。”当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冯习被惊醒了。 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身着士卒服饰的人,只见此人神色慌张、面色煞白,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啊!魏延率领大军前来攻城啦!此时此刻,袁军已有众多士卒成功登上了咱们的城墙,并正在与我方士兵激烈交战呢!”说话间,这名士卒的裤腿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泥浆,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是一路从北城狂奔至此的。 听到这个消息,冯习整个人都呆住了,心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震惊。怎么会这样?难道魏延当真连大营都不顾及,甚至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不需要吗?今天刚到这里,居然今日就要发起攻城之战?想到此处,冯习顿时怒火中烧,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他猛地抬脚一踢,将面前的案几踹翻在地,那案几上摆放着的酒爵也随之掉落下来,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可恶!魏延这家伙竟然敢如此轻视于我!”冯习咬牙切齿地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调拨军队随我去城北,我倒要看看魏延如何破城。”冯习大喊道。他扯过副将递来的铁剑,剑鞘上的纹饰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但是,军队的调动需要时间。而魏延根本不给他时间。 城北城墙上,喊杀声,与惨叫声并存,但是大部分惨叫都来自于守军。他们在惨叫声步步退后。 一个守军被长矛贯穿喉咙,鲜血溅在同伴的面甲上。 身穿金色甲胄的魏延,双手持刀,一马当先的走在前边。他的刀锋卷了口,却仍在不断劈砍,护腕上的兽面纹早已染成红色。 顺利,出乎意料的顺利。军队在第一时刻就攻上了城墙,守军的反应迟钝,杀伤力低下。 他的军队攻上城墙以后,迅速的占领了脚跟。魏延见情况顺利的出乎意料,果断的率领一众亲兵,杀上了城墙。 魏延身跨骏马,手中紧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宛如战神下凡一般,一马当先地冲入敌阵之中。只见他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般轻松地斩杀了无数的守城士卒。刹那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但魏延丝毫没有手软,继续奋勇杀敌。 随着魏延的勇猛表现,其身后的士兵们也都士气大振,纷纷紧跟其后,喊杀声震耳欲聋。而此时,魏延的亲兵队长正奋力厮杀着,突然一支流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右眼。剧痛瞬间袭来,但这位勇敢的亲兵队长并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忍着伤痛,依然挥舞着手中已然断裂的长矛,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就在魏延带领部下势如破竹之时,冯习率领着四周的守军迅速赶来增援。然而,此时的魏延早已如入无人之境,彻底地冲进了城池之中。 没过多久,两支军队便在城北中央狭路相逢。一方是竖着高高飘扬的“魏”字将旗的军队,将旗下的魏延威风凛凛,满脸杀气腾腾。他虽然年纪轻轻,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此刻的魏延,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是一个猛将!”紧接着,或许还会闪过第二个念头:“这简直就是一个绝世猛将啊!”就连冯习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战场上弥漫的血腥气息,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四蹄不断地刨着地,仿佛随时准备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魏延身后则是一大批的士卒,这些士卒一个个浑身染血,杀气与魏延凝聚在一起,形成了滔天的气焰。他们的战靴踏过积水,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红色的脚印。 另一面是竖着“冯”字将旗的军队,将旗下是冯习,身穿银甲,一脸的凌冽,白净的面孔一脸凝重。他没想到魏延竟然会如此快的杀入城中。他的银甲在阳光下晃眼,却遮不住眼底的惊惶。 他的军队,现在士气低迷,毫无气势。 双方在此相遇,其结果可想而知。 “杀。”魏延从嘴中吐出了一个极度冷酷的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连续作战后的疲惫。 “杀。”冯习大喝。他的回应显得底气不足,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淹没。 “杀。”两支人数相差无几的军队,在这城北中,展开了决战。 厮杀只持续了一刻钟,冯习的军队,在几乎被魏延大军屠杀中,崩溃了。不是四散而走,就是跪地投降。一个年轻士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磕头,前额磕在碎砖上渗出鲜血。 只有冯习一人还在苦苦支撑,很快被魏延军队包围,冯习被魏延打落马下生擒。魏延的大刀劈开冯习的护肩,在他锁骨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