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之诸天行》 第1章 启动穿梭 在这个诡异降临的时代,人们纷纷觉醒了独特的天赋。然而,18岁的楚离却倒了霉,他的天赋竟然是时空。 楚离还未从这种惊喜中回过神来,一股黑雾突然袭来。 在这黑雾中,诡异的力量开始争夺他的身体。 一番激烈的较量后,楚离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他的骨骼有一半变得极为纤细,骨架也相应缩小。 现在的他,身体一半维持着18岁的模样,另一半却像是被诡异侵蚀后的丑陋模样。 这种变化让楚离痛苦不已,他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因为在这个时代,一旦诡异附身就无法驱逐,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 楚离在镜子前静静地站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他的身体,一半是青春洋溢的少年,另一半却是被诡异力量侵蚀的怪物。 这种诡异的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 他试图隐藏这个秘密,但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正常地生活,不能再和朋友们一起欢笑,不能再享受家庭的温暖。 他只能孤独地承受着这份痛苦,无人能理解。 然而,楚离并没有放弃。他知道,只有找到解决诡异附身的方法,他才能重获自由。 于是,他开始四处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 在他的调查中,他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据说他们专门研究诡异,并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尤其是知道这个组织拥有融合一体或驾驭诡异的方法。 楚离决定冒险加入这个组织,希望能找到帮助。 然而,这个组织的真相却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们并不是为了帮助那些被诡异侵蚀附身的人,而是为了利用他们的身体作为诡异附体的躯壳,他们信奉一种邪神,实则是信奉诡异的力量。 楚离见到这种祭祀礼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他不知道该相信谁,该怎么做。 巧合的是黑袍笼罩,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无论是加入这个组织之前,还是之后都从未暴露自己的身份,一直以来就是用被黑雾侵蚀的一半身体,来接待那个组织的人。 楚离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挣扎着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中寻找生存之道。他知道自己已经看到这个组织险恶的地方,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摆脱这诡异的困扰与举报这邪恶的组织,否则他将永远无法见人,更无法面对自己。 在这个诡异降临的时代,黑袍和面具是为阻挡大规模检测,可是出入门这些小规模的检测,能精准的检测出身上诡异,它们代表着那些觉醒了诡异能力的人们。这些人们,他们穿上黑袍,戴上面具,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试图掩饰他们那诡异的身份。 楚离也是其中的一员,他的身体已经被诡异吞噬了一半,变得诡异而丑陋。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他的时空天赋是他唯一的希望。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天赋 诡异:吞噬领域 寿命:50(-1) 穿界:未知 这个时代,处处都有检测装置,任何诡异的存在都能被第一时间监测到。楚离知道,他不能留在这个时代,更不能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他还年轻,只有18岁,他还有很长的人生,他不想在这里度过,更不想在监狱与研究实验中度过。 于是,楚离自从见识到人心险恶后,心中有些迷茫更多的是不想变成怪物,不想见到自己亲朋好友,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面容,于是根据【时空天赋】:吸收一切能量与准确的坐标,进行精准的穿梭。 楚离准备了十天,时空天赋的原因:只要是蕴含坐标,都能清晰的记住,数以万计的小说与动漫、电视剧等…… 有模糊,也有清晰可见的坐标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电视剧,有清晰可见的坐标并且通过时空天赋能大致精准的知晓,需要耗费多少能量才能进行穿梭。 启动了他的时空天赋,吸取了大量的电力和生命力,开启了一个电雷旋涡。他迈出了坚定的步伐,一步踏入其中,穿越时空,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 整个城市,因他的穿梭而陷入暗夜,无灯光亮。 …… 春娘的凝翠阁,白日里是脂粉气息浓厚的烟花之地,夜幕降临后,这里却成为了暗流涌动的情报中心。春娘,这位老鸨背后的真正身份,是长公主名下的情报组织首领,她的“万事通”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在这里,每一个欢场女子都可能是搜集情报的眼线,每一个恩客都可能是传递消息的渠道。 春娘不仅是一个出色的情报贩子,她还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的师傅之一。她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教导世子如何在诡谲莫测的朝堂中生存。在这个充满了阴谋和背叛的世界里,春娘的教导对世子来说无比珍贵。 然而,皇帝的疑心病如同阴云笼罩着整个帝国。他对于永禧三十七年出生的每一个人都抱有深深的戒备,怀疑他们是前任太子的儿子是潜在的威胁。因此,他派遣了麾下精锐的刺客,前来暗杀任何出生于永禧三十七年的婴儿,如今一个个都长大成人,皇帝对自己儿子们感到不满意,怕他们镇压不住前任太子的儿子,在这一年内,有无数高官显贵的儿子死于非命,如今轮到定南侯世子商易之。 春娘被阿麦纠缠不清,自认凝翠阁铜墙铁壁,刺客绝对进不来,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刺客早已潜进着凝翠阁化身一名侍女丫鬟,若非让她头疼不已的阿麦发现并且阻止杀手,她至今也没有察觉,最后趁着杀手刺杀商易之的的决心从背后偷袭一击命中。 事情原本以为尘埃落定,春娘她准备亲自出手,将这个刺客尸体秘密处理,以保护世子免受皇帝的怀疑。 就在春娘准备让凝翠阁的人将尸体抬走的时候,凝翠阁内突然响起了一声轰隆的雷鸣。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所惊动,春娘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在一阵紧张的沉默中,一个黑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的出现如同平地惊雷,让凝翠阁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春娘的属下们纷纷拔出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楚离,这个穿梭时空的神秘男子,他的出现无疑打破了凝翠阁的平静。春娘的目光与楚离隔空相对,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楚离的突然出现,让春娘意识到,这场刺杀可能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也许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也许楚离的到来将会为这场危机带来转机。春娘的心中闪过一丝凝重,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仅要保护世子,还要应对这位神秘的楚离。 可让春娘万万没想到的是黑袍男子竟然是个年轻人,只见他伸手一挥那名刺客的尸体就消失了。 春娘的目光紧盯着黑袍男子,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翻涌出来。她的情报网遍及各地,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年轻人,能够轻易操控生死,使尸体消失于无形。这超出了她的认知,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胁。 第2章 凝翠阁 黑袍男子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挥手间解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而,他这一挥手,却带来了令人无法忽视的变化。 那名刺客的尸体,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竟然真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一幕的发生,让凝翠阁内的气氛更加诡异。 众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春娘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无法理解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和能力。他是如何做到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春娘的脑海中飞速转动,试图找出这个年轻人的来历。然而,无论是她的情报组织,还是她个人的记忆,都无法提供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信息。这使得春娘更加警惕,也更加好奇。 她知道,这次的刺杀事件不再只是皇帝的疑心病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更为复杂的力量。这个年轻人的出现,无疑是给这场危机带来了新的变数。春娘心中明白,她必须谨慎应对,以免陷入更深的困境。 楚离冷漠的眼神中可没有这些人这么多心思,他实在是忍不住要抽取那具尸体的生命力,若不抽取的话。那诡异的力量竟然还未被时空力量洇灭而是与自己融合,可这种融合却不受自己掌控,时不时纠缠着自己,时时刻刻隐藏在自己影子中化为一个无形的吞噬领域,吞噬着周围的生命力。 诡异的吞噬领域竟然吞噬一具尸体只能维持一个月,楚离就不得不寻找下一具尸体,否则就要忍受抽筋拔骨,诡异力量穿梭身体吞噬生命力。尤其是时空天赋只能保护灵魂不受侵袭,不能保护肉身,这意味着如果自己不顺着这诡异的吞噬力量,那么自己该会被谁掌控都未可知。 楚离冷酷的目光直视着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毫无畏惧。在场之人纷纷议论,凝翠阁春娘原本想清场处理刺客一事,可如今尸体为此人挥手之间泯灭,可如今这个样子还不罢休。若能看到他真面目,春娘就可以凭借情报网,知晓此人身份来历,但此人身手超凡脱俗,挥手之间泯灭尸体,对他的一切都是那么未知,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此人还未显露敌意,贸然举动终将会推向敌对,况且他的要求简单明确。 “初来贵地想跟着这个人,这个人应该是整个凝翠阁最珍贵的人吧!”楚离的话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心。 商易之看着这个怪异的黑袍人用稚嫩的手指着自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满。他对楚离的外表和举止感到不悦,心中甚至有些排斥。他不明白楚离为什么想要跟随自己,他觉得楚离的样子让人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些诡异。尤其刚刚经历刺杀,商易之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一个纨绔以外理智者。 “我才不要你跟呢!你这怪模怪样谁要呀!”商易之的回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楚离的不欢迎。他并不希望楚离跟随自己,他觉得楚离的形象和气质与自己的想法和审美完全不符。 “我决定的事,谁也没法改变,即使你拒绝,我跟我的,咱们互不干预。”楚离并没有因为商易之的话而退缩,随意说道。 气急败坏的商易之眼神询问凝翠阁春娘。 春娘一眼就看出商易之不想一个陌生人跟随,必定要知根知底,否则生命将不受保证。 “客人突然到凝翠阁,若是想找女子陪客,就不必找这位客人,况且你也不知他是谁,不是吗?” “的确,不知这纨绔为何让凝翠阁这样守护,必定身份不一般,而此只有刺客尸体,想必接下来的刺杀不抹除此人绝不罢休。我跟随只是想看看哪里有尸体,看看而已,他的死活,我可不会保护。”楚离的回答中带着一丝冷漠,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商易之的不屑和对生死的冷漠。 春娘的眼神微微一凝,她感受到了楚离身上的那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凝翠阁中,精致的楼阁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但此时,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那冷漠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楚离就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如同冬日的寒风,冷漠而深邃。他的目光直视着商易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是一池死水,没有生机,没有情感。他的语气冷淡,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那句话的内容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让我不跟随也行,你给我一滴指尖之血,我就不跟随。” 商易之愣住了,他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矛盾。他不明白刚说跟随,随后又转换嘴脸,但商易之明白必须尽快解决此事,否则耽误越久信息传播越广,况且此人身手超凡脱俗,打斗之中谁也没有瞧见他的身影,唯独凭空,一声雷响,此人出现的如此诡秘,对深藏秘密的凝翠阁来说是一种威胁,他明白,只有他点头,他付出一滴血,此人才会真的走吗? 阿麦看到犹豫不决的商易之点头,她立刻走到商易之的身边,轻轻地用之前刺客的匕首划过他的手指。鲜血从商易之的指尖滴落,阿麦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楚离看到鲜血的滴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迅速地走到商易之的面前,用他那白嫩的手指触碰到了鲜血。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凝翠阁,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 商易之看着楚离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知道楚离为何会如此在意一滴指尖之血,但他也明白,这个人的离开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春娘看着楚离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远的思考。她知道,楚离的离开只是暂时的,他迟早还会回来。 楚离感到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湿透了他的衣背,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多的注视下感到如此的不适。幸好戴着面具谁也看不到他的脸色只能从声音,认为楚离是冷漠无情对生命淡漠的人,但其实他最珍贵自己的生命否则也不会穿越。 离开凝翠阁,楚离踏入了外面的世界,眼前是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集市上人声鼎沸,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们穿着各色的衣服,笑着、说着,生活充满了活力。 尽管对这一切都充满好奇,但楚离的特殊打扮让他成为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他的黑袍与白色面具使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仿佛是一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人们纷纷躲避,生怕与他扯上任何关系,生怕惹上麻烦。 楚离走在集市的道路上,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无奈。他并未主动寻找麻烦,却也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喧嚣。他的步伐坚定,身形修长,独自一人走在繁华的热闹之中,仿佛是一道孤独的风景。 第3章 莫名饥饿 他的手中,那滴指尖之血已经被他妥善地处理,扔进了身后的吞噬领域中。 领域在血滴的刺激下瞬间扩张了十倍,领域内的血腥味变得更加浓烈。 楚离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记忆,这些记忆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个已经在时空穿梭中洇灭的诡异。 他终于明白,原来那个诡异早已不存在,但它留下的天赋能力——领域吞噬,却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这个领域不仅保留了那个诡异的特性,还赋予了他吞噬生命力以晋升的能力,最终,这个领域将成长为一个诡异世界。 楚离闭上眼睛,一脸错愕的表情深深的看着吞噬领域,对于刚刚接受庞大记忆还未消化,眼下又出现一段记忆,等他吸收所有记忆都忍不住对这女子惊叹,为寻仇人女扮男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结果又一段记忆这个人他认识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才刚走一步又一段记忆,这名杀手要杀的人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 血之印记如影随形,楚离看到这能力,怪不得诡异能在觉醒之时盯上自己,恐怕是自己某一滴血粘到哪里?自己都不知晓,也幸好当机立断穿梭,否则此刻早已经被吞噬成为诡异晋级空镶位中的能力。 凝翠阁中楚离已经脱去那一身黑袍,从凝翠阁任意仆从挑选一人身材与他差不多,偷袭最后获得他的衣衫。 楚离进入厨房各种大厨烹饪菜肴与各色糕点,随手端起一盘糕点转身离去,竟然没有一人叫住他,各自忙各自的事。 在凝翠阁乱逛,欣赏各色美女遇见人就叫姐姐,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况且自认自己长得眉清目秀,但是姐姐们见识多广,各色男子没有哪一种没见过,楚离在她们面前普通,就是小嘴够甜。 等了三个时辰,楚离见凝翠阁没有任何刺客与打斗声音,留在这里空耗时间还不如去义庄看看,说不定另有收获。 “那小子走了。” “姐走了。” 春娘沉思片刻,自己刚邀请阿麦送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回府。就有线人禀报有陌生人乔装仆人,四处在凝翠阁闲逛意图不明,春娘一眼就瞧出那人的身影与声音及其相黑袍人,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面貌,看他那白嫩的手,麾下不少人瞧见过刚刚接二连三的试探,基本就确认此人是黑袍人,但她也没想到此人如此年轻,“楚离”真神秘。同时根据此人画像传递到情报网,查看此人身份。 楚离一离开凝翠阁一转身就换上了黑袍衣,戴上白色面具。至于这一身仆从衣,吞噬领域最能销声匿迹。 杂物混杂的小巷,悄悄的将眼前的杂物通通送入吞噬领域,反正他在等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毕竟凝翠阁已经戒严,只有商易之离开刺客才会显现,否则凝翠阁只有各色美女客人,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一次还是好说,两次就说明这京城治安不太好。 猜测,但只要商易之离开凝翠阁就能证实刺客出不出现,如若还不出现,那真的是我失算。就不盯着他一人,该去找义庄。 “这人真怪,快走快走。” 妇人带着孩子赶紧离开,却意外发现这条路变通顺了,口中嘟囔道:怪人做怪事。 楚离没觉得这样不好,起码清理道路也有人夸赞,虽说声音微弱但好在敏锐的吞噬领域,将声音传到脑海有点嗡嗡嗡。 继续清理,丝毫没有觉得将一个乞丐送入了吞噬领域,仍然继续向前,这条街道变得空荡荡。他继续转变一条道路,继续清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伴随着几句抱怨,“真倒霉!真倒霉!”这是一个身影,从前方慌忙逃过,仿佛是在逃避某种追捕。他的眼神慌乱,脚步踉跄,却在前方干净整洁的街道上,意外地找到了逃脱的机会。 然而,他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因为的打手们极速的声音响起,“别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楚离突然停住了脚步,脑海之中出现的咆哮声,“这里是哪?我好好的躺在街上睡觉,这是谁抓了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是一个声音,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楚离心神沉浸看到一个漆黑的空间有一个乞儿正在仰天咆哮,他看到了仆从衣被乞丐穿着,也看到乞丐边咆哮边休息吃糕点,一点也没有被这漆黑的空间给吓到,仿佛是瞎子。 楚离看着乞儿不知从哪掏出两块石头撞击后发出“铿锵”的声音很快点燃了稻草,看着乞儿将火焰放上木头火焰越来越大,说实在的楚离也不知道这个吞噬领域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但看到这个乞儿的举动,楚离想为乞儿提供食物,让乞儿去探索吞噬领域的空间。 火星点点飞上空中10米,凝固了。 楚离看着这空间的高度只有10米,那就意味着身手敏捷又有外物的辅助可以离开吞噬领域。 楚离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这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考,也提醒了他自己,现在是多么的不宜放松警惕。 楚离考虑追踪商易之,还是找地方吃饱喝足。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苦等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怎可因为自己肚子饿,就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楚离跟随血之印记如影随形,很快看到女扮男装的胭脂货郎,推着车子,莫非这车子暗藏玄机,否则血之印记就是有错误,可楚离无法验证只能暗中跟随。看看是自己猜错,还是事实证明车子,另藏玄机。 随着货郎的叫卖声,周围的环境似乎变得更加喧嚣。那个货郎的叫卖声与卖馄饨的人真相比对声音变得有些嘈杂,然而又夸赞自家的馄饨好吃,烧饼好吃。 楚离的耳边不断回荡着那句话:“馄饨唉,好吃的馄饨!烧饼,好吃的烧饼!” 终于,楚离他拿起碎银子,向货郎询问能买多少烧饼。三文钱一个,一两银子能兑换1000文,那么三百多个烧饼应该是足够了。楚离问:“公子,我这里不多不少,正好350个,您看看,您要多少?” 货郎的回答让楚离感到意外的惊喜,他立刻拿出半两银子,将350个烧饼全部买下。这些烧饼被楚离迅速地变成了两个包袱,他急匆匆地过桥,因为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手中提着重重的包袱,又听到打斗声,手中一松瞬间被吞噬领域吞噬,乞儿被从天而降的烧饼给砸晕了。 楚离发现此刻没有丝毫饥饿,仿佛饥饿的肚子不是从自己肚子传来的,他没有揪着此事不放。 第4章 欠钱是大爷 商易之一离开凝翠阁,便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两波刺客,一波遮面,一波露脸,犹如潮水般涌来,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刀光剑影中,喊杀声此起彼伏,但奇怪的是,尽管双方打得激烈,却似乎无人伤亡。 “不是吧,小鸡吃米呀!你一下我一下,这得打多久。”楚离看着战场上你来我往的景象,头皮直发麻。他原本期待着一场如同绝世高手般的对决,结果却是一场拉锯战,让他不禁感到失望。 金钱落,满地尸。 楚离无聊地挠了挠头,心里想着,这场战斗何时才能结束,他好去捡尸体。 然而,战场上的情况却让他大失所望。 双方刀剑碰撞,叮当叮当的响声不断,却鲜有伤亡发生。 楚离不禁感叹,这样的战斗,他连捡尸体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楚离唉声叹气,苦恼不已时,他突然一步踏错瞬息出现在一名蒙面刺客的背后,拍打他的肩膀,提醒道:“嘿嘿!!小兄弟不要光顾着前面打斗,后面也需要防备。” 刺客一愣神,就被定南侯的护卫砍杀,楚离见状欣喜若狂,凡是蒙面者,都会莫名其妙的有有一双手搭在肩膀上,奇怪的声音凑在耳边说:“小兄弟不要光顾着前面战斗,后面也需要防备。” 慕白看着黑袍人神出鬼没般的身影,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场战斗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刺客们无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人防不胜防。 他不禁收紧了手中的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略微胆寒的慕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都忍不住咒骂。 “老兄在在骂什么呢?” 慕白感受到肩膀上的手臂,僵硬的转过头看到戴上白色面具的黑袍人,反手一剑挥却发现不见踪影。 慕白看见黑袍人手搭在别的侍卫肩膀上,看起来是挟持,等慕白提醒那名侍卫,那名侍卫却用手指指着他,慕白再一次感到肩膀上的手臂,知道此人速度极快,能够轻易地将手臂搭在他们的肩上,就说明能短时间内解决他们,虽然不清楚,他现在不行动,但仍然要防备他的用心。 楚离突然揣着一股凶猛的记忆起来,瞬息10米快速穿梭街道摔倒在杂物堆积的稻草上。 …… 慕白看着神秘的黑袍人,大吼大叫双手抱着头颅似乎很痛苦,紧接着神秘的消失。 慕白将这消息告诉商易之一,商易之一听黑袍人瞬间想到凝翠阁的黑袍人,“这家伙真是纠缠不清,是见到我好,不舒服嘛!” 昏倒在街道稻草上的楚离,心神沉浸识海内的楚离,眼前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火闪烁,犹如万千繁星落人间。 楚离的眼神深邃,他感受到了诡异吞噬领域中的疯狂,那个诡异的存在,更是疯子中的疯子。在他的记忆中,七八个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宛如一场盛宴,一场悲剧,一场笑剧。 那些记忆如同海洋,浩渺无垠,楚离仿佛置身其中,感受着那些人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他们的生老病死。他看到了人性的丑恶,也看到了人性的美好。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也看到了生命的顽强。 原本记忆都封锁记忆深处,可是楚离继承诡异天赋能力继承,本身就拥有吞噬灵魂化为己用,如今更是好几个灵魂庞大的记忆冲刷,使得楚离变得疯狂,幸好时空天赋并没有让他失望在吞噬领域开辟空间,用来寄存记忆形成了漫天星火,可他的意外使得空间有成长的可能,就如同他看到的黑暗生存的乞儿与4名昏迷的刺客。 从沉睡中苏醒的楚离看到时空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领域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 寿命:50(+10)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3% 吞噬空间:五人 跟随商易之或阿麦都能见识到世界的精彩有助于气运达到100%从而开启时空界门通往未知的世界。 楚离发现自己不饥不饿,若非吞噬领域中生存的人饥饿情绪传递给他,恐怕他此刻都未曾发现自己不饥不饿两天,简直不像人道是诡异。 而且另外一半身体,在吞噬一具尸体时已经恢复正常。 楚离穿梭前尝试过吞噬动物毫无效果,穿梭后动物仍然没有丝毫效果。 尝试过启动时空天赋却毫无作用,反而面板上出现气运,至于义庄尸体被领域吞噬也没见任何作用,垂头丧气只能根据血之印记找到定南侯府戒备森严,门口那是络绎不绝,达官贵人纷纷来祭拜定南侯爷。 盛都城,繁华的街巷中,人们的生活犹如流水般日复一日地流转。 然而,某个夜晚,一阵神秘的消息如同春风吹过,瞬间在百姓之间传播开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盛都城的街头巷尾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人们相继走出家门,开始夜生活。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开门一看,邻里之间都在议论着一个神秘的传闻。 传闻称,近日盛都城出现了一个黑袍人,他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袍,面容遮挡在黑暗中,犹如幽灵般神秘。 每当夜幕降临,他就会出现在街道上,默默地清理着垃圾,清扫着街道。 他的出现,让原本喧嚣的盛都城在夜晚多了一丝诡异。 形如鬼魅,疑似幽灵。 凡是盛都城人,见身穿黑袍者,皆可到衙门举报。 “此人有可能是装神弄鬼,混淆视听,所穿黑袍者皆为同党,企图蛊惑人心,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 夜间穿着黑袍还不错,大白天穿的黑袍太显眼了。 楚离一天到晚身穿黑袍,清理街道无时无刻,然而今日。 总有捕快追踪自己,又没犯啥罪,干嘛总追我。 楚离卸掉黑袍与面具穿着布衣这才摆脱捕快的追踪,其实按照吞噬领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送到吞噬空间。 “老天爷啊!昨日降大饼,今日降降柴火吧!” 不是,实在是活着的人情绪会传入脑海,记忆出现混乱。 没错,楚离已经在这街道里清理了八条街道,凑足了他们所需要的柴火。 真是吞噬了大爷,楚离能做到不吃不喝没有饥饿感。但是他却能感受到空间中活着人的情绪,至今为止,楚离还不知道这处空间到底有多大。 但是冥冥之中一股信息,3%的气运只能装3000活人,无尽死人,但同样的作为一个空间的主宰者,需要满足生灵生活需求。 黑袍与面具是防备诡异,自然拥有一点点防御能力,就是不能防备枪崽遇见枪毫无效果。 第5章 祈求 楚离站在河边,目光凝重,他启动了吞噬领域,方圆10米内的河水开始迅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个漩涡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怪兽,将周围的河水无情地卷入其中。 河中央的漩涡越来越大,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极大关注。 人们纷纷惊呼,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将这突如其来的现象,归于鬼魅作祟,他们惊恐地看着漩涡,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 另一些人则将河中央漩涡的出现与定南侯的死因联系在一起。他们认为这是天地感动的征兆,定南侯为西南地区的稳定和平定叛乱做出了巨大贡献,他的冤死引发了天地的变动。 人群中还有人说,定南侯一直守护西南,为国家的安宁和繁荣付出了巨大努力,他的功绩将永远被人们铭记。他的冤死让天地变色,这是对定南侯的最好纪念。 人们围观点评,楚离站在漩涡旁边,他明白这个漩涡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知道,这个漩涡是吞噬领域的一种表现,也是吞噬空间的大爷们要喝水了,吵的他脑仁疼。 “吞噬空间,时间流速增加10倍。” 一片清静,短时间内没有吵闹。 这种感觉真让人好爽啊! 吞噬空间里面10天,外面才过去一天。 盛都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繁华非常。 楚离着一身素衣,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地朝着城西贫民窟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在这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宛如一朵浪花,一滴水,毫不起眼。 他眼神平淡,似乎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淡然。 他的目光在过往的行人身上随意地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又似乎只是在无聊地打发时间。 他的步伐轻盈,宛如行云流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种孤独的感觉。 楚离的素衣在繁华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醒目,他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显得那么和谐。 他仿佛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仙人,世俗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戴着面具瞬息刚到盛都城西贫民窟来到阿麦的住处,就从小鬼头口中知晓阿麦已经离开盛都城,又从小鬼头口中知晓定南侯世子商易之赴任青州守将。 消息是商易之与阿麦都在今天启程离开盛都城,心情很不好。 楚离他觉得商易之的刺杀,还未结束,恐怕还会有更多刺客袭击他。好好一个捡尸的机会就没了,靠两条腿如何跟上,尤其出城门要检查户籍路引,这两样我一个都没有。 “小鬼头,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快速出城门吗?”楚离询问时, “白面具,你怎么神出鬼没,速度也快,我回答那么多问题,你也得帮我做件事,否则免谈。” “那小鬼头,你想要做什么事?太难了,我去找别人。” “白面具,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丑陋不堪,所以才戴面具。” 楚离摘下面具跟小鬼头说:“我叫楚离,不叫白面具。” 你长得眉清目秀,像个小白脸怪不得要带白色的面具,不过你要通往城外的通道,身上没有路引户籍的话,还真有办法,只是时间耗费的比较长,你确定要这样做。 “小鬼头,快直说吧!” 简单啊!挖条隧道,通往城外,这不就解决了。 楚离直呼好办法,好直接。 楚离转身,面向小鬼头,他的动作流畅而坚定。他伸出手,轻轻一提,小鬼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楚离的步伐沉稳,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们穿过拥挤的街巷,人群自动为楚离让出一条道路。楚离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扎实而有力。他的存在仿佛自带一种威压,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楚离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温和而坚定,望着小鬼头。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说出的话简洁明了:“再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然和不舍,但也有一丝温暖。 他转身,很自然地走向城门。他的步伐沉稳,身姿挺拔,仿佛一只猎豹在草原上自由奔跑。 城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人们等待着通过。楚离的出现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他排在队伍中,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人。 然而,就在众人眼前,楚离的动作突然加快。他的第一步跨越了数人的距离,瞬间就越过了队伍的卡口。第二步,他靠近了城门,仿佛一阵风般轻盈。第三步,他走出城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第四步,他走过了桥,身影在桥的另一端消失。第五步,他已经离开了桥,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楚离的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几乎没有人真正看清他的动作。他的出现和消失都如同幻影一般,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小鬼头望着楚离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震撼和复杂。他明白,楚离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他也意识到盛都城盛传的幽灵鬼魅是谁了,自己与楚离之间的差距。 楚离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小鬼头心中默默地祝福着这位朋友,希望他能在外面的世界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 血之印记,让楚离有方向追踪如影随形。 血之印记,如同一种神秘的指引,烙印在吞噬领域如一个箭头,指引楚离方向。 让楚离能够凭借着这个箭头,如影随形地追踪他的踪迹。 就在楚离沉浸在血之印记的感应中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天爷,饿了,我们饿了。”这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恳求,是来自于的吞噬空间。 楚离的眼角微微抽动,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他此刻没有食物,但有的只有路过的树木,反正在赶路的途中吞噬领域将身边所经过的树木悉数送进吞噬空间。 乞儿站在土山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侥幸。他看着远处铺天盖地的树木纷纷落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站在了土山上。他知道,每一次东西降临都是根据声音所在的位置,而土山正好能够阻挡住那些树木的落下。 看着堆积成山的大树,有鸟蛋有果子乞儿抱着果子分了好几次送到土山,可没过一个时辰看着天空落石头,一脸可惜的看着果树们。 直到此刻,乞儿仍有些窝火。 若非寄人篱下,一切都要靠外物,否则的话,天上也不会降大树降石头。 越想越气。 改天找机会惩治那几个黑衣人就是他们喊渴喊累,洪水降临冲刷了一切。 …… 第6章 驿站 楚离步履蹒跚,身体如同被掏空了一般,精疲力竭地来到了驿站门口。 他连一步路都不想再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休息。 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他必须找到一个强悍的势力效忠,否则按照他目前这种跑法,迟早会腿跑断。 楚离用手碰触着冰冷的木制大门,门栓仿佛是他的敌人,被他用领域吞噬。大门在嘎吱嘎吱的响声中缓缓打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艰难。他的目光穿透驿站的大门紧闭旁边,老远就看见了两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他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吞噬掉了束缚他们的绳子,解脱了他们的束缚。楚离看着眼前的人,微笑着说:“阿麦,好久不见啊!话说你怎么被绑了?你不是跟着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吗?怎么分道扬镳了?” 阿麦觉得奇怪,楚离却看到气运涨了1%,果然与阿麦商易之他们息息相关。 阿麦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小白脸,但对方对自己很熟,赶紧询问小白脸:“你是谁?” “我叫楚离,咱们在凝翠阁见过面,当时你打扮成货郎跟里面的姑娘推销胭脂,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记得凝翠阁中定南侯世子商易之遭遇刺客,你拯救了他,然后出现一名神秘的黑袍人,这个你总记得吧!” 你的意思是,你是神秘的黑袍人。 楚离得意洋洋说:“当然了,只是在盛都城听到别人夸奖,我就清理了好十几条街道,变得干干净净。 结果第3天就有捕快追踪,追着我跑,后来我想啊! 我认识的人,有你阿麦与商易之,我去商易之家看见他们家在弄白事,不好意思打扰,我转身去盛都城西贫民窟找你,结果就听说你也已经走了,没办法在盛都城,我就你们两个够熟悉,不待在那里的原因吗?太安逸了。 待在你们旁边吗?凶险刺激。” 阿麦不断给楚离使眼色,可楚离似乎没看见,喋喋不休讲述他在盛都城内的丰功伟业。 在驿站内喝酒的张捕头,听到院子的动静挥挥手捕快们悄悄打开门,阿麦看着楚离仍然在喋喋不休,干脆不开口了,也不做什么动作。 张捕头在那里听了半晌,终于听到关于黑袍人的关键信息,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猎人发现了猎物。他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你就是盛都城夜间幽灵,白天黑袍怪。”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引起了一阵波动。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捕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楚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他仍然以为自己是在和阿麦一对一的交谈。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微笑,轻声回答道:“那这名声太响了,怪不好意思的。” 张捕头看着这三人,抓到一名仙人跳的贼人,引来了同伙,紧接着又一个同伙,严肃的讲道:“小子,我们找你很久了,真够巧的啊!你们都认识对方。” 阿麦听到张捕头这话,“直呼大人冤枉啊!我不认识他了呀!” 张捕头一听指着另外一个人说:“此人你也不认识,你该不会以为就此可以逃脱嫌疑吧!” 楚离转过头看到几名官差,赶紧跟阿麦说:“阿麦,你不是认识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吗?” 在场只能听到这个笑话,哈哈,大笑。 突然门外,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楚离阿麦三人绑到柱子上,张捕头等人有点疑惑,刚刚的绳子去哪儿了。 又取了个绳子捆绑三人,张捕头这才转身离去。 楚离看着定南侯府侍卫慕白,又在人群中看到打扮成侍卫的商易之,窃窃私语的跟阿麦说:“商易之假扮成定南侯府侍卫,一定是遇到刺客,我想他需要我的帮忙,你们几个要松绑吗?” 紧接着商易之一直看到阿麦,自曝身份,让张捕头放过阿麦,而他楚离与仙人跳贼人捆绑在柱子上。 等到众人都进驿站内,楚离这才吞噬掉绳子,揉了揉手腕后,转身就要走。 “兄弟等等,救救俺,我和阿麦是朋友。” 楚离一听此人跟阿麦相识,摆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除非你能说出与阿麦的丰功伟业,我才能判断你是否认识阿麦,否则我灭了你。” 冰寒刺骨使得仙人跳的贼人不敢说谎话,赶紧讲述:“阿麦如何骗富人的钱,救济乡邻,救济盛都城西贫民窟众人,她是英雄。” 那你怎么玩仙人跳把自己给坑了,而且阿麦似乎不知道你被张捕头抓了,是为了救你才被张捕头捆绑在柱子上。 “不过你的生活倒是蛮刺激的,绳索已经消失。”楚离话音刚落下,仙人跳的贼人他转过身一看,整个货架都没了。 忽然想起盛都城流传的幽灵,街道消失的杂物,跟如今的柱子何其相似,忍不住咕咚。 “阿麦,真是刺激的生活。仙人跳才是小玩意,不够刺激,怪不得阿麦要离开盛都城,外面的生活更刺激。” 整个院子空荡荡,刚刚的楚离也不见踪影。 寒风凛冽,夜色朦胧。 捕快出门解决个人问题,不料一阵冷风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头一瞥,却发现那三根柱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灵黑袍怪与仙人跳贼人也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捕快心中一惊,紧张地推开大门,急匆匆地告诉张捕头:“幽灵黑袍怪与仙人跳贼消失了,还有那三根柱子。” 正在喝酒吃肉的众人一听,顿时有些慌乱。张捕头虽然不信鬼神,但面对眼前的事实,他也无法解释。他打开门,眼睁睁地看着院子里的三根柱子消失,同时那两个人也不见了。 这一诡异的一幕,让他们想起了盛都城流传的夜间幽灵传说。 那个幽灵黑袍怪吞噬街道杂物,胆敢靠近他者,无不被他的面孔吓到,直呼鬼魅。 如今,这诡异现象就发生在他们眼前,让他们深感震惊。 张捕头深知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的侍卫们所为,赶紧对众人说:“此事看似不是人为,能调动如此人手,除了定南侯府,谁能有如此实力。” 众人一听,打了一个冷颤。 …… 楚离来到一间空房,躺下直接睡了。 突然惊醒,气运可以提升吞噬领域范围,也不知1%能提升多少,保命手段还是多多提升比较好。 消耗1%扩充10倍,吞噬领域范围一下子达到方圆百米,再用1%提升却发现怎么也提升不了,直到那股冥冥之中信息又传来说:“需要气运10%,才可以再一次晋升。” 楚离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嗡嗡嗡的声音就没有停过,楚离将这声音转移到吞噬领域,这才使得耳根清净。 想喝口茶,壶中没水。 提着壶来厨房,从缸里装满水,掌心一念燃起火焰。 厨房人看着楚离的动作个个都目瞪口呆的表情,手中东西哐哐的响…… 第7章 干活 半眯的眼睛,缓缓悠悠,耶,阿麦。 “你在这干嘛呢!” “哟,打算走啊!” 随后,驿站的驿丞官员惊呆的看着楚离手上的茶壶,烧开的水蒸蒸冒气,显得非常神奇。 楚离问阿麦,要不喝口热茶。 阿麦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离手上的茶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阿麦似乎若有所思看着楚离说:“你这个戏法不错啊!以后干个正经营生,别去扫大街,尤其是大半夜,太让人忧心重重了。” 阿麦的话,让楚离微微一笑,他知道阿麦是在关心他。 接着,阿麦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忍不住问楚离:“你是怎么让张捕头放了你的?” 楚离轻轻一笑,回答道:“那玩意儿又困不住我,我自己解了绳子,出来了。我还把仙人跳,那人也一同放了。” 驿站的驿丞官员听到楚离的回答,这可是逃犯,他驿站绝对不接待。 阿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映照出楚离的身影,她的心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安。 这个黑袍人在他眼中就像是世间的破坏者,毫无忌惮地挑战着秩序的底线。 阿麦不禁怀疑,难道世界上就没有能够拦住他的东西吗?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视法律如无物,藐视一切规则? 阿麦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开始思考这个黑袍人的背景和力量。是凭借那神出鬼没的身手,还是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才能够如此对他们拼命努力,却依然无法触及?这个黑袍人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逃脱,总能在不可能中找到出路。 想着想着阿麦自嘲的笑笑,自己为复仇而活,老关心一个陌生人这着实有些不妥当。 “那咱们有缘再聚楚离。” “阿麦再见!” “楚离,你的性情喜怒无常,你要改改你的脾气,否则在这个世界无法生存。” “阿麦,要怎么改。” “不依靠神鬼莫测的能力,依靠你自己的双脚去走,也能靠着马奔袭,不要事事依靠神鬼莫测的能力,否则你怎能有成长。” “行,我试着尝试改变。” 驿丞大人,我去厨房帮忙。 “不用,要不你把桌子擦一下,我给工钱。”驿丞打算稳定楚离,再找机会禀报张捕头,让他们去缉拿。 “驿丞大人,桌面凳子已经清扫完毕,该给工钱了。” 驿丞看着一尘不染的桌子,赏心悦目的环境,从怀中勉强掏出两文钱放在桌上,转头一说:“清扫,你只清理桌面,凳子并未扫地,我只能给你一文钱。” “驿丞大人,地面一尘不染,干净清洁,你该给工钱了。” 驿丞到处逛了逛,发现一点落叶,一点灰尘都没有,即使是用手触摸石板,都会感受到手指干净。 驿丞不情愿地将剩下一文钱放在楚离手中,但想起厨房有很多活还有需要很多劈柴的活,纷纷标价一文两文。 楚离也是闲着无事啊! 驿丞当着厨房众人的面说:“此人干一两天活,就会离开。手中有重活的交给他,他定能一一完成。” 楚离抽搐的嘴唇,真把它当牲畜使劲磨啊! 驿丞察言观色洞察楚离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哪敢继续在这厨房里待着,匆匆忙忙就将任务交给厨房众人,轻飘飘的走了。 厨房的众人们,想起之前浪费一锅子好菜,如今自然要好好报复楚离,将所有脏活累活全部交由他来处理,丝毫没有察觉楚离的眼神变得极为冷酷,依然喋喋不休的交代重活需要注意事项。 楚离看着厨房众人纷纷把重活交给他,手中燃起的火焰包围的众人。 楚离看着众人说:“自己的活,限你们一个时辰内干完,否则我吃烤乳猪,看着头发滋滋响,冒着烤肉的滋味,所有人眼神充满了恐惧。” 厨房中的众人见到这一幕,脸色不禁微微一变。他们相互交换着紧张的眼神,手中的活计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每个人都清楚,楚离的话绝非危言耸听,他是认真的。 厨房里,传来了一阵阵忙碌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尽力完成自己的任务。而楚离,则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监督着他们。 他的眼神,让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知道,只有完成任务,才能避免被楚离惩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厨房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随着时间的流逝,厨房里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手中的工具挥舞得更快,汗水在额头滴落,却无人叫苦不迭。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才能避免楚离所说的惩罚。 楚离轻轻松松的劈着柴,偶尔去厨房瞅瞅,那速度惊人啊! 驿丞站在厨房门口,目光落在正在砍柴的楚离身上。楚离的动作缓慢而稳定,手中的斧头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落在柴木的纹理上,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斧都砍得恰到好处,木柴应声而断。 驿丞的视线又转向了厨房中的众人。他们忙碌的身影和快速的动作形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手中的刀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闪电般的光芒,食材在他们手中迅速被处理完毕,烧水、煮饭、炒菜,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驿丞想到楚离能从张捕头的捆绑绳索中逃离,手段多多少少比这些厨房人要强得多,压制厨房众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楚离看着急匆匆而来的阿麦站了起来喊道:“阿麦,你咋又回来了。是不是放不下了我,要不我跟着你吧!” “你不在这里干活了吗?” “看你说的,阿麦,不会在这里久待,况且我还得看看定南侯世子商易之,会有多少刺客来刺杀他。” 驿丞与厨房众人听到楚离的话,都忍不住心中一惊,这是卷入漩涡之中了。 “住口!” “阿麦,这事你已经经历两次,没多少人知晓,就算他们知晓,如果他们敢说出去,都会成为一只只烤乳猪,对吧!” 厨房众人整齐的喊道:“对对对!!” 驿丞下官谨言慎行,从未听过此等声音,也从未见过你们。 “柴火劈完了,驿丞大人所说的工钱。” 哆哆嗦嗦的驿丞,将五文钱缓缓递给楚离。 阿麦接过钱又反手送入驿丞的怀中说:这人不懂事,好好教导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事事都干的干净利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应该进刑部,好好为国家效力。待在这驿站,实在是大材小用。”驿丞刚把这话说完。 “阿麦,你瞧瞧多懂事啊!我去找慕白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愣头青吧! “你还认识慕白。” “那是当然,只不过他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而已。” 第8章 牢房 楚离带上白色面具,“咚咚咚”敲开了门,听到里面的脚步开口说道:“我是阿麦的朋友,楚离。” 慕白打开门看到白色面具,忽然想起那天与刺客打斗,神秘莫测的黑袍人,协助将那些刺客击伤倒地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地上只有一滩血液。 楚离摘下面具,众人一下子就认出这是昨晚的那小子。 “你这小子,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被绑在柱子上吗?” “我楚离,可不是区区绳索就可以可捆绑住我。 话说商易之,你昨晚穿着侍卫的服装,是不是刺客比较多,要不要我帮你们解决,只要十两银子,我能让它消失这个世界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像凝翠阁的那具尸体,或者与慕白他们打斗的刺客尸体一样变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样? 这笔买卖,够值吧!” 商易之并没有一口答应,毕竟阿麦已经想办法。 请楚离帮忙,这种事情要考虑考虑。 楚离有点气馁,最后跟众人说:“我时刻会跟着你们,你们慢慢考虑吧!” “这小子,我行我素,有点像那种愣头青,人情世故一丁点都不会,也不知他是如何存世,恐怕失去那神鬼莫测的能力,生活恐怕更加艰难。”众人纷纷说完,认真考虑楚离所说的话,毕竟如果阿麦的办法不起效果,就得考虑第二套方案楚离。 楚离刚刚下楼就看见官差四个人虎视眈眈瞅来瞅去,刚出门口就被阿麦拉到一旁“嘘!” 楚离从阿麦口中了解事情来龙去脉,跟自己做法不谋而合。 阿麦找到楚离说:“你能悄无声息将他们打晕吗?” “能,此事轻而易举。他们已经晕了。” 阿麦来到门口伸出脑袋瞅了瞅,看着四人真的晕过去了。 楚离从他们身上搜到银票与令牌,刚要掏到自己腰包里,商易之他们就下来,看到楚离搜这几人的东西放在桌上。 楚离被阿麦警告不能偷拿别人东西,否则为贼。 否则的话,桌子上会有这么多令牌与金钱吗? “我多想反驳阿麦的话,说这是战利品。” 楚离看着慕白他们将那四人绑在喂养马的稻草下,他们处理好事转身就把马牵出来,楚离瞅着他们离开驿站,转头瞥了一下稻草下的四人,反正身份是刺客意味着就是死人,废物利用下也无关紧要,也牵一匹马,反正是四个贼人,这是战利品也无人对他说道。 等阿麦与商易之已经将马牵出驿站准备离开,楚离启动【吞噬领域】悄悄的将4人吞噬,还有三匹马。 楚离为了追赶上他们快马加鞭终于在一个岔路口看着,奔向两个方向这群人,没办法他用【血之印记】指引,结果【吞噬领域】像时钟一样,指着两个方向。 义无反顾的楚离奔向[血之印记]指引的方向,扔掉无用的情绪,果断跟上一匹马的踪迹。 同时跟上阿麦的脚步。 可是还是慢了一点,楚离看着这座城池,听着他们说这是银堡城是前朝兵工重镇,戒备森严没有文书者,不允许通行,即便是百姓也不会例外。 楚离想起小鬼头说过,挖一条地道就能出去,自然也能进去。 瞅了瞅,从城门口到里面起码有百八十米,靠着【吞噬领域】能够两步就到达里面,可就是怕过了这两个城门,里面还有城门,那就惨了。 他看到一袭白衣英姿飒爽的小白脸,随手就掏出文书进去了。 “你的文书,没有文书不能进。” “那家伙是谁?竟然也增加了1%的气运。”楚离运用【吞噬领域】瞬间移动百米,一闭一睁正好进入小巷子。 “原先以为是因为血的原因,所以时空天赋不起作用,气运出现,现在看来是帮助或协助气运者都会使气运增加,看来这座城池多多少少会发生打架斗殴,只要帮助了阿麦,气运还不是源源不绝。” 楚离站立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脑海之中呈现出一片奇异的景象。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吞噬空间,这个空间中竟然有五行之景色。他看到了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发出耀眼的光芒,照耀着这片大地。这让他感到震惊,因为他从未听说过吞噬空间中会有这样的景象。 在这片空间中,他看到了山川药草,河流鱼虾,森林鸟兽,以及马儿奔跑在无尽的草原。这些景象让他感到仿佛置身于一个真实的世界中。他看到了分布在不同地方的九个人,他们或站或立,或静或动,各自呈现出不同的姿态。 心神回归,清醒地看到繁杂的声音,看起来这是个牢房。闭上眼又睁开还是牢房,楚离看到阿麦,赶紧向他询问说:“阿麦,我应该在小巷里,怎么一会儿到牢房了。还有就是身上被人按摩了一阵子,挺舒服的。” 阿麦紧张的看着楚离说:“你身上就没有一丝疼痛感。” “这点疼痛好像真的没有,不过这段时间快马加鞭追赶你,我也没怎么休息,这身体倒是爽快了。” “你小子身体怎么硬的跟石头一样,该不是身上藏了铁板吧!” 楚离一听,原来是你们帮我送的筋骨啊!要不要我也帮你们松松骨。 大汉嚣张的喊道:“小子,你有本事来。” 楚离察觉阿麦脸上的伤,赶紧询问:“是不是这群人打的。” 一手擒拿大汉咔嚓咔嚓两条手臂脱臼了,力大无穷随手将一人举起,扔向牢门“哐”的一声。 顿时鸦雀无声,牢房的差役听到动静,急匆匆赶来询问:“发生何事了。” “没事没事,差爷就是闹着玩的。” 差役喊道:“你们最好安分点。” 转身离去。 楚离所到之处,如空出一块空地,果然打压最嚣张,最能震慑他们。 楚离这时才想起询问阿麦,可看到他躺下的样子,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 楚离坐下闭目养神,实则看看面板上内容有所变化否。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领域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 寿命:50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4% 吞噬空间:9人 看来这点麻烦不足以获得气运1%,楚离想起来到这里已经有些时日,原本的诡异已经被清除,而身体那股吞噬之力为他所用,成为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领。想起原来的世界,自己就是一名孤儿,好不容易等到18岁觉醒天赋,却莫名的被诡异盯上抢夺身体,穿梭虽说洇灭诡异,自己这段时间肆无忌惮,无所畏惧。 第9章 银堡城 楚离来到识海,随机点中一个微末的星点,播放以死灵魂的记忆看着出生的灵魂,从5岁摔倒这个片段就结束。 第二个片段8岁的孩童被人收养成为刺客杀手,在混乱中活命为代价杀死其他人,选出最强的杀手,过完第1阶段后,第二阶段就会传授识字效忠,第三二阶段传授武艺,情报搜集,亲身体验执行叛徒的杀伐,一步步的成长,琴棋书画,最后安排暗杀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却被阿麦打扰,没有一击命中,使得最后命丧凝翠阁。 楚离逐渐的身临其境融合,体验刺杀、等待、冷酷的杀伐感觉。 敏锐察觉杀气,楚离睁开眼睛,很快听到远处的动静。 算了,就算劫狱。 “也不关我的事。” 天天操这么多心,气运值也不上涨。 楚离静静的听着喊杀声逐渐靠近,听到有人喊谁是“李二牛”。 楚离静静的听着,听到阿麦称呼被卸掉手臂得大汉为大哥,刚刚劫狱的贼人还未曾进入这牢房之时,还叫楚离将脱臼的手臂重新接回,一副点头哈腰称赞这大汉为大哥,楚离见过阿麦的机智,怎么遇见这大汉,就算人再多,只要阿麦她找楚离帮忙,就能轻易将他们送入【吞噬领域】里面生活。 楚离不懂阿麦为何,但看到众人畏惧的眼神,他懂了。 老虎入羊群,格格不入。 而阿麦化身为羊融入羊群如鱼得水轻松愉快,若靠上他楚离,这个麻烦漩涡,愣头青迟早会把自己给搭入进去。 楚离回过神,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常钰青问大汉鞭箭图,冷漠的眼神直视大汉。 听到常钰青以威胁的话语,逼迫众人说出李二牛在哪? 楚离【吞噬领域】笼罩方圆百里,覆盖半个牢房,吸收死人的血打上标记,等着时间悄悄的吞噬。 阿麦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机智和果敢。 她挟持着李二牛,让常钰青在她面前停下来,要求他公开道歉,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楚离躺在角落,突然坐起身来,偷偷看着阿麦的处理,耳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看来这一场精彩的戏份要停止了。 常钰青身手敏捷,速度极轻易打败一群人轻松的离去,笑着阿麦倒霉。 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你别怕,下一次我救你。” “仔细搜,一个都不要给我放跑。” 唐校尉看着小白脸轻松的离开,尤其转头看向阿麦,说的那句话。 “把那个小白脸,也一起带出来,他们一伙的。” “小子哪里的?” “阿麦,我刚刚在牢里立下一个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楚离还纳闷自己还没动手,这些官兵怎么能走得这么快?” …… 楚离,别喋喋不休了,你很吵的。 “阿麦,关在单独的牢房这才对,老虎怎能天天待在羊群,迟早会羊化的。” “阿麦,我想知道,我为何会在牢房内,并且跟你关在一个牢房,这中间有些事情我忘记了。你应该还有记忆,能讲述一下吗?” “楚离,这个事说来话长。” “阿麦,那就长话短说。” “楚离,这个事过程复杂。” “阿麦,那说简单点。” “你被唐校尉搜身没有找到文书,又跟我站在一块,地上又有一个扳指,而这个扳指是北漠人的。所以你楚离跟我阿麦一同被抓到牢里的,事情很简单,望你理解。”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空气凝重,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刚刚那个校尉站在牢房中央,他的声音在石墙间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阿麦你说,银堡城的守卫能否抵挡北漠大军的进攻,如果能够抵挡的话,常钰青为何能在这牢房中来去自如,如此身手了得,想必攻城略地也是易如反掌。” “楚离,北漠人会攻城,想必军队数量极其庞大,而这座城池人数应当极其稀少,恐怕损伤过半后,就需要有人充当候补人员上战场,俗称抓壮丁。” “阿麦,你是说会被抓壮丁。”楚离的声音颤抖又激动,他不敢相信,但阿麦的话又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性。 阿麦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是的,如果城池受损,兵员不足,他们就会来抓壮丁。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对了阿麦,你也别装糊涂,我想这个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毕竟出现北漠奸细,那个叫常钰青想要鞭箭图,身为一方将领孤身闯入银堡城,只为小小的“鞭箭图”和李二牛,你觉得这可能吗? 除非“鞭箭图”能够改变战争的局势,否则他无需有如此大的价值。 如今这个常钰青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恼羞成怒,必然会攻城只是你我都知晓,这北漠军队入侵略,要么资源不足,要么想占领这一方土地,如今看来是为了技术而来,看来李二牛的吸引力能够引动一支军队前来,看来那技术能够造成很多人死亡,技术相当厉害。 而且战乱,不会那么早停息。 “阿麦,我跟着你永远在奔波,看这打战的趋势,北漠入侵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等有机会就当个兵,以此来杀戮,总比待在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旁边以逸待劳等刺客来袭,还不如战场上杀伐,我能获得更多的东西。而且战场上厮杀所得,皆为战利品,不会被人说是偷东西的贼,另外时势造英雄,凭借我自身的能力,说不定一飞冲天,天下皆知。” 你我若是被抓壮丁,注定会分开,局势纷乱,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祝彼此好运吧! “楚离,看来你打定主意要参与这战争,只是你没有看过战争的侵略,你无法体会那种无法言说的体会,更没办法体会敌我双方多年的恩怨。” “阿麦,我看你才是懵懵懂懂的孩童,战争的险恶我看过我也能体会,那种悲欢离合,那种生离死别,那种无可奈何,我都能一一体会,但没有人能体会当时的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阿麦瞅着楚离惆怅的回忆,眼神透露着孤独与恐惧,这让他感觉是第一次见识到楚离的另一面。但很快那种感觉消失了,楚离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阿麦也回过神,收起那多愁善感,听到牢房里传来的声音。 “北漠人攻城,可有人自愿随我出战。” …… 楚离看着阿麦当出头鸟,听到阿麦的宣言,感到热血沸腾,最后平静。 跟随人群的楚离从牢房门走出来以后,看着前面的人快速的飞奔,楚离看看铁链各种刑具,在角落里拿了一把刀,他很清楚锋利的东西最能杀敌,如果出发前不将自己的武器给准备好,到了城楼上再行准备的话,那真的算是手无寸铁的炮灰。 根据知道的信息,从牢房到城门口,最少也要15分钟,虽然依靠【吞噬领域】能半分钟时间到达,但那样太显眼,而且很容易误会成精细叛徒。 楚离作为清道夫,遇见躺在地上的尸体,自然不能不管。依次越过他们时,【吞噬领域】早已吞噬视线内的尸体,走上城楼眼前空无一人,耳边喊打喊杀的声音连绵不绝于耳。 方圆百米内的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中的能量开始疯狂地涌动。 这个领域如同一个无形的怪兽,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北漠人一爬上城楼,就掉入了吞噬领域。他们惊恐地四处逃窜,但他们的脚步却无法离开这个领域。他们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 楚离站在城墙边,他开始射箭。他的箭法从入门到熟练也就一会儿功夫,靠着边吞噬记忆边熟悉弓箭,逐渐达到箭无虚发。 他的箭矢如同闪电一般,准确地命中了每一个目标。他的箭矢带着吞噬领域的力量,一旦命中目标,就会将目标吞噬。 楚离身边莫名其妙就聚集了一群士兵。他开始分类用领域吞噬,这才使得身边聚集的士兵越来越多。但他也清楚,自己也只是一名囚犯,他的身份并没有改变。 半个时辰过去了,爬上来的北漠人数量越来越少,甚至难得一见。 楚离知道,他的吞噬领域已经起到了作用,他已经成功地阻止了北漠人的进攻。 渐开始有楚离越感觉不对,朝着城外看去,大批部队从城门口那个方向,看到城门攻破了。 楚离脑海之中涌入吞噬尸体1000和北漠气运,【吞噬领域】晋升一级,可将吞噬空间的尸体化为傀儡士兵,每次每分钟可召唤十人,弱点怕火。 没有秩序的士兵,楚离硬生生被堵了,左右全是士兵,你走哪个方向都不对劲,但很快有士兵也发现城外的动静,一哄而散。 楚离见没人跟着自己很轻松,在城楼转了一圈,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才召唤十名士兵,让他们四散而离去。命令:击杀穿着北漠衣服的士兵。 这才缓慢下城楼,将房子里的尸体一一清理,还有食物一一吞噬,偶尔看到活人将自己吞噬的粮食取出一袋从窗口扔进去,顺便召唤十名士兵,只要有尸体就有无尽的傀儡士兵,除非他们缺德,把尸体给烧了。 楚离刚想准备召唤,脑海里就涌入20名傀儡士兵死亡的记忆,看着他们不懂得灵活运用,硬生生被人围攻,活活烧死。 不过这20名傀儡奋勇杀敌,足足杀了128人,也算没有辜负他们自身的价值。 他召唤30名傀儡士兵,要求他们在小巷子里击杀北漠士兵,并且遇到超过10人以上,借巷子逃逸。 不过想到对银堡城一点也不熟悉,若不能找一个稳定的方法暂时居住的话,自己终究有些不妥当。楚离带上白色面具,一念召唤10名傀儡士兵,他总共也只有2000具尸体,若是不能找到更多尸体,就无法铸造更多士兵。 楚离迅速地换上了一套新鲜的士兵服,这是为了更好地融入这支隐秘的小队,以便更好地执行他们的任务。 他指示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小巷的各个关键点,每隔百米就有一组十名士兵把守,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网。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偷袭北漠士兵,利用小巷的优势,像蜘蛛网一样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陷阱。这样的战术是为了避免之前那样直接的做法,因为敌军兵力雄厚,正面交锋并不占优。小巷狭窄,能够限制骑兵的活动,而他们则打算一点点地吃掉敌人。 “咕咕咕咕”楚离还是第1次看到自己肚子饥饿咕咕响,找了一家有活人,吃着烧饼。 楚离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微风,他立刻转身,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娘,手里握着一根坚实的木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甚至是敌意。 “大娘,你这是干嘛!”楚离惊讶地问道。 大娘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的语气依然坚定:“你这当兵的不杀敌,想干嘛?我不怕你。” 楚离看着大娘那坚定的眼神和手中的木棒,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位大娘是把他和北漠士兵等同起来,但她心中的那份勇气和对家园的守护,让人敬佩。 他解释道:“大娘,我们一直在战斗。城门也被北漠士兵给占领了,我们百夫长牺牲了。外面都乱糟糟,我们这些士兵把守小巷,就是为了防止骑兵闯入,吞掉小股部队。” 大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娃娃烧饼有的是,就是这北漠士兵何时退呀!” 楚离坚定地说道:“大娘,小巷中隐藏着300多士兵,若非我们都精疲力尽,没多少战斗力,否则的话必定多杀北漠士兵。” 大娘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些士兵的重要性。她放下了手中的木棒,但那份警惕并未完全消失。 楚离走出房门,来到狭窄的巷子中,空气中弥漫着战火的硝烟味道。他轻轻一挥手,仿佛启动了某种机关。随即,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声在巷子里回荡: “赶走北漠狗!” “赶走北漠狗!” 这句怒吼声此起彼伏,仿佛滚雷一般,在整个巷子里震荡。这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心,显示出城墙守卫兵们的坚定信念。 “我等300城墙守卫兵,宁要杀光北漠士兵,否则会对父母乡亲与死去的唐校尉。” 第10章 傀儡士兵 唐绍义正和阿麦.徐秀.李二牛商量怎么离开银堡城,结果听到排山倒海的声音,唐绍义听到这声音立刻站了起来说:“咱们可以与那三百名士兵汇合,集众人之力冲出银堡城。” “唐校尉咱们怎样到达重重封锁进入那个小巷,他们的声音会吸引大部分北漠士兵的注意力。我们应该将北漠入侵之事,告诉青豫两州军,避免他们遭受银堡城今日之祸。”阿麦话说完,众人眼神集中在唐绍义唐校尉身上,希望他下决心,否则这支队伍会一分为二。 唐绍义决意去找城卫兵会合,李二牛自然跟随,阿麦对于银堡城地形不熟即使有徐秀帮助,恐难以突破这城门守卫的北漠士兵。 楚离以吞噬领域开辟一条地道通往各个房子,让三名士兵拿着炊饼,其他弓箭手爬上屋子,偷袭北漠士兵缓慢蚕食士兵。 任何士兵在楚离百米范围都会被停住,而他麾下的傀儡士兵,自然可以屠戮北漠士兵。 可自从召唤傀儡士兵,身体变得极为虚弱,身手也不敏捷,傀儡士兵除了不灵活,其他的倒是身手敏捷。 “咔哒”声,楚离知道翻墙进去的士兵已经打开了门栓,这已经35次,肉眼一看就是一片狼藉,其实还有两个活口。聚集在身边的士兵有20人,命令他们敲锣打鼓,吸引北漠士兵,边喊“城卫军誓死杀死光北漠人”“赶走北漠狗!” “喂,躲在草丛里的两个人出来吧!这一片地区的北漠士兵已经被杀光了,我们城卫军誓死杀光北漠士兵,驱逐北漠狗。但是我们都是大老粗爷们,手中武器都是杀北漠士兵,不会做饭也不会炒菜,这里有一袋粮食,想起你们做点烧饼吃。看来是无人,把粮食留下咱们走。” 楚离见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只能走了。手中只有100多个烧饼,可在转角处瞅见几个疑似北漠士兵,因为他们其中有两个女子,等他们靠近。结果他们翻墙了,还正好是自己离开的那个院子。让三名士兵戒备四周,随后十二名士兵翻墙进去,奇怪的是没什么声音,又让两名士兵翻墙进去打开门栓“咔哒”声,可两名士兵并没有打开门让他进去。 楚离感到不妙,里面的北漠狗不要耍阴招,“哐”一声门大开,十几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但他明白那些人只是昏过去了。 咚咚咚……鼓声如雷,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楚离站在阵前,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的敌军。他身边的傀儡士兵,像一座座坚固的堡垒,守护着他的安全。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自从他召唤出这些傀儡士兵,他的身体就越发虚弱,几乎需要依靠这些士兵才能维持生命。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有决然和坚定。 他挥动手中的长剑,指向前方的敌军,命令盾兵向前推进,枪兵紧随其后,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偷袭。必要时刻,他甚至准备烧毁周围的房屋,逼迫北漠士兵正面交锋。 “北漠士兵,你们已经被我军重重包围,无处可逃。现在,我数三声,如果还不出来,就别怪我火烧房屋,让你们永远葬身火海! 北漠士兵们,别躲在房屋内,你们的已经被我们包围,现在出来与我们正面交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们焚烧房屋,让你们无处藏身!” 士兵们齐声喊道,声音震撼着整个宅院。他们的喊话声如雷霆般滚动,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宅院内的唐绍义唐校尉等人他们已经认真看过这些城卫兵,三千将士没有一个不认识他唐绍义唐校尉,可这些陌生的士兵穿着熟悉的衣物,若非偷袭,恐怕这些士兵就将他们活活砍死,奇怪的是这些士兵只认衣服不认人,只要穿了北漠士兵的衣服,立刻就有弓箭手偷袭,士兵围杀。 楚离见北漠狗迟迟不出来,派遣20名盾兵将里面的人悉数拉出来,自己的傀儡士兵,还有五六个在房屋内,看来短时间内是救不了他们了。 喊杀声如潮水般涌动,伴随着剑戟相交的铿锵声,战场的气氛愈发紧张激烈。楚离听到声音就知道刚刚的举动吸引了北漠狗,身形微微前倾,眼神紧盯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他知道,他的傀儡士兵与北漠士兵已经交战在一起。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随着喊杀声一同飘荡在战场上空:“杀,继续杀,不要放过这群北漠狗。” 这声音仿佛一道命令,楚离的傀儡士兵们应声而动,攻势愈发猛烈。他们如同无情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冲向敌军,剑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北漠士兵们面对着楚离的傀儡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这场生死之战中,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傀儡士兵们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让他们无法喘息,只能被动应对。 战场上的景象如同修罗地狱,血液飞溅,肢体横飞。楚离的傀儡士兵们毫不在意,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宽敞街道战场之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中,楚离的目光突然凝固。他看到了骑着白马的常钰青,那位北漠的传奇将领。在常钰青周围的士兵,似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他们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放缓了流逝。 然而,常钰青的白马却仿佛不受影响,依然在战场上自如地穿梭,它的蹄声清脆,如同在死亡的边缘跳跃的舞者。更令人震惊的是,常钰青在这股力量的范围内,不仅能够自由行动,还能够挥舞长枪,发出致命的攻击。 这一幕让楚离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自己的【吞噬领域】可能出现了问题。这个领域是他引以为傲的战术之一,能够吞噬敌人的力量,削弱他们的战斗能力。但现在,它似乎对常钰青无效,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楚离迅速做出判断,他知道继续留在这样的战场上,只会让更多的士兵受到伤害。于是,他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所有人后退,不可在宽敞的巷子久留。” 第11章 虚弱 楚离身体虚弱,但身为统军的将领,他此刻只能避其锋芒,先养好身体,再图将来。若不唯唯诺诺且小心翼翼的,那实在是太扎眼了,命保住了,什么都有了。 随后他命令弓箭手戒备北漠狗,一旦大部队进小巷,立刻火攻。 楚离想让傀儡当活人对待,毕竟周围始终还有活生生的人,若不如此对待,怎可让他们相信还有军队守护银堡城。 随着他的命令,士兵们开始有序地撤退,他们的动作遵循记忆,依然保持着纪律,向着预定的巷子退去。 但刚刚常钰青竟然能在【吞噬领域】内行动自如,看来身体出现极大问题,操控能力掌控力变弱了已经没办法大幅度暂停【吞噬领域】内时间空间。 阿麦脸色变了变,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认为事情有变故。她不想将心中的疑惑告知唐绍义,因为她还不确认这支军队统帅是不是楚离。 楚离让其他士兵戒备,自己带着10名士兵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一搜寻尸体,二搜索粮食,三找人做食物,四探查【吞噬领域】出了何种问题。 楚离脱下士兵的衣服,露出了胸口的诡异气息。他的心神沉浸入识海,眼前展现出一片星海,漫天的星星闪烁着,每一颗都硕大无比。这些星星并非普通的星辰,而是被他杀死或被【吞噬领域】吞噬而死去的人,这是他们的记忆,但是全部涌入他的脑海,在他的脑海化为一颗颗星辰,每一颗星辰代表着一人一生记忆,每一次召唤所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可逐渐积累在身上,隐藏的诡异气息逐渐凝聚侵蚀肉体。 在识海中,记忆星星如同满天繁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这些星星代表了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忆,每一颗星星都有9层光芒,每一层代表记忆的节点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有的明亮,有的微弱。 咣当! 一声清脆的刀剑落地声在狭窄的房间内回荡,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唐绍义的刀紧紧抵在楚离的脖子上,局势一触即发。楚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他刚想询问对方为何要如此,门被猛地推开,阿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阿麦一眼就看到了楚离被唐绍义制住的情景,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大脑在飞速地判断局势。她知道,面前的两人都是自己人,这一幕显然是误会。她急忙高声喊道:“住手,自己人,他叫楚离。” 唐绍义的手中的刀停在了楚离的皮肤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听到阿麦的话,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刀子缓缓地从楚离的脖子上移开。 阿麦走进房间,看着楚离,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楚离,你能活着真好。” 楚离心神彻底回归,丝毫不在意旁边手持刀刃的唐绍义,反而亲切的对阿麦说:“谢谢你,阿麦。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阿麦摆了摆手,打断了楚离的话:“别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一致,对抗外敌。” 楚离点了点头,他明白阿麦的意思。银堡城的危机,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即使拥有傀儡军队悍不畏死,但是没指挥过军队,做不到运用自如,做不到轻而易举消灭北漠士兵。 唐绍义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楚离,我误会你了。我以为是……” 楚离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唐校尉,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保护大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徐秀、李二牛、鬼手阿四三人立刻警觉地靠近,他们见到唐绍义与阿麦迟迟未归,担心遭遇不测。 阿麦对外面喊道:“秀儿,你们快进来,我给你们介绍我的好友楚离。” 徐秀相信阿麦哥,不顾其他人阻拦,毅然地走了进去。其他人见状也放下心中的顾虑,走进房间就看到阿麦与唐绍义安然无恙。 徐秀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当她看到楚离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阿麦口中的好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楚离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楚离,这位是徐秀,这位是李二牛,这位是鬼手阿四。”阿麦向楚离介绍道。 脸色苍白微微一笑,向众人点了点头:“很高兴见到你们。” 徐秀看着楚离,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想知道,这个人是如何成为阿麦的好友的。她走到楚离面前,目光直视着他:“楚离,你是如何认识阿麦的?” 楚离笑了笑,他看着徐秀,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但绝对不是眼下,我们只要能离开银堡城,你自然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徐秀看着楚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知道,这个人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她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听到。 李二牛和鬼手阿四也走了过来,他们对楚离的出现感到好奇。他们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阿麦看着他们,他知道,他们之间还需要时间来建立信任。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了,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了,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阿麦说道。 楚离点了点头,他看着阿麦,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徐秀、李二牛、鬼手阿四也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他们需要团结一致,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就这样,楚离、阿麦、唐绍义、徐秀、李二牛和鬼手阿六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他们的计划。 阿麦突然问楚离,“能说说外面的士兵,是怎么一回事吗?” 脸色苍白的楚离从怀中拿出一枚血玉令放到阿麦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阿麦,你也知道我掌控的能力,这些都是傀儡士兵。” “滴血,持令者,可号令所有傀儡士兵听命行事,为达命令不死不休。”楚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阿麦接过血玉令,就被血玉令隐藏的针刺扎破手,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傀儡士兵的信息,他们的作用,他们的弱点。 阿麦看着手中的血玉令,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在她眼前形成虚幻的地图,标记每一个傀儡士兵的位置竟然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形成一个蜘蛛网,层层叠叠,看起来固若金汤,但实则士兵分散,就意味着强悍的兵力可以横扫。若被针对,很快就会逐个击破。 楚离作为这支军队的指挥者,不应该不知道,虚虚实实,用计谋来困住敌军,而非作茧自缚,将自己困于小巷内,不去发挥自己的长处,一味限制自己。 第12章 转交兵权 楚离刚刚将血玉令交给阿麦让她认主,获得2%的气运,心中暗骂道:“活见鬼,他的傀儡士兵杀死北漠士兵达到上千人,气运值丝毫没有变化,结果将兵权转交给阿麦一瞬间就得到2%的气运,果然大气运者才能执掌,我还是靠【吞噬领域】横扫北漠士兵,召唤的越多身体越虚弱,最后一命呜呼!” “楚离,你有地道通往城外,干嘛不走。”阿麦疑惑问道 楚离听到阿麦,也想将实情告知,但是这就是隐含他的秘密,他不能实言相告,只是当着阿麦的面说:“以我之血,塑造傀儡,召唤越多,越虚弱,我能从地道离开,但是一旦我离开后,所有傀儡会重新化作尸体,没有丝毫作用。” “但我将血玉令交给阿麦你,所有的傀儡有了新主人,我就能安全的撤出去,当然你也能撤,这些傀儡士兵任你处置。” 说完楚离起身就准备离开,唐绍义根本不相信一块令牌就能号令这些傀儡士兵,他用刀拦住了楚离不让他离开。 楚离身体在交接血玉令已经恢复正常,他开启【吞噬领域】唐绍义瞬间暂停,移动缓慢。 楚离蹲下绕着刀锋离去,走到门口转过身跟阿麦说:“咱们有缘再见也是缘分,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就此一别。还有唐绍义等我离开百米,他自然能够自由移动,不受我这能力的约束。” 阿麦看到唐绍义这样子,才相信楚离是奇人异士,懂奇门遁甲。但让她意外的是,排兵布阵应该更简单,除非他所学不是奇门遁甲,否则个人都勇武只是侠客。 “阿麦哥,楚离是个怎么样的人?”徐秀好奇地问道。 阿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与楚离见过几次面,第1次见面以为他是杀手,第2次见面以为他是擅长奇门遁甲,再一次见面没有看到排兵布阵的奇门遁甲,但是应该是擅长异术。” 徐秀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着楚离,试图从这个人的身上找到答案。然而,楚离的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让她无法看透。 阿麦看着徐秀,他能感受到她的疑惑。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楚离是个复杂的人,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徐秀听着阿麦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想知道,这个楚离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但她更想知道阿麦哥,那一番话是安慰还是其他。 “好了,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了,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阿麦说道。 “既然我们拥有傀儡死士一千人,可以分出500用来守护地道通道,剩余500人由唐校尉统领去拯救其他百姓。” “不,我们既然原来的计划是假冒常钰青,即便我们拥有这些兵马,也不能短时间将所有百姓送出城,一旦打草惊蛇,咱们若想救百姓,想离开那就更难了。” “我们让一名傀儡死士假扮常钰青带领士兵冲出城门,而咱们在短时间内通知百姓趁机从地道离开银堡城。” 咱们还兼顾着要通知青豫两州军队,以防他们遭遇不测。 若青豫两州遭到攻陷,北漠士兵长驱直入南夏危险了。 国土沦丧,百姓哀嚎,千里河土,寸草不生,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咱们不能意气用事,该谨慎就谨慎,该大胆时不能胆小怕事。 咱们人数足够,完全可以将百姓送出没有后顾之忧厮杀一场,最后让傀儡士兵断路,为咱们争取离开的时间。 众人点了点头,认为这个办法很好。实施起来也不困难,只要能做到谨慎小心。 而离开的楚离轻松自在地入了地道,但并没有立即离开。 【吞噬领域】中空间异变,他要进去一探究竟。 楚离躲藏在数十丈的地下,静心盘坐,心神沉入【吞噬领域】,很快见到万血池中阿麦的血开启时空漩涡,通往未知世界。 想到气运者的血液,有如此作用,他想到唐绍义、常钰青、商易之、但凡气运者都可以在【吞噬领域】范围内移动,虽说唐绍义移动缓慢,但没准他此时是潜龙在渊,还没到一飞冲天的地步。 自己不能昧着良心,眼睁睁看着城内百姓死亡,自己要回去与他们共存亡。 说着片刻,楚离打开了面板看到里面的内容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领域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 寿命:5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4%(↓) 记忆星辰:+∞(↑) 吞噬空间:1000人(↑) 傀儡转化:3000(↑) 看到这些内容,楚离待在原地通过触碰,他了解到吞噬空间,自己这天吞噬多少活人与装死者,他们相互厮杀让河流沾满了鲜血,才有了万灵血池开启的未知通道,简而言之觉醒的那个傀儡召唤已经被废了,被自己肆无忌惮的吞噬给废了,如今又多了2000傀儡能够召唤进行战斗,但更多的是北漠士兵与南夏百姓,南北河界,互不侵犯。 更重要的是有2000傀儡驻扎在中间,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双方人都亲眼目睹,死人触碰河水化作傀儡,对两边人展开厮杀,这才是双方冷静的条件与无法跨越的河流。 这些傀儡神出鬼没,一旦有人触碰河水,立刻会袭击直至死亡。 回过神的楚离,不再沉浸在吞噬空间,反而想到一个办法,能够将银堡城存活的百姓安顿,在吞噬空间那个疑似桃源仙境,毕竟立下南北河界,双方都无法侵占对方土地,这意味着只要傀儡不消失,那么吞噬空间就是一处桃源仙境,毕竟没有苛捐杂税,每一个人都能自由自在的在里面生活。尤其是楚离用气运调整里面与外面的时间线,如今调整到外面一天,里面一年。 无论多大的世仇,都会被时间给消磨殆尽。 第13章 清道夫 楚离的决定,原路返回意外的撞见李二牛、徐秀、鬼手阿四、阿麦、唐绍义等五人,悄悄的展开【吞噬领域】。 “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不应该已经离开银堡城吗?怎么还在地道闲逛?”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还不是傀儡士兵不知怎么的,发疯了。 听从之前的命令:遇见北漠士兵杀无赦。让我们的计策一开始就面临失败,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从地道离开。”唐绍义无奈地解释道。 楚离点了点头,他明白唐绍义的无奈。 傀儡士兵不会失控,也不会让他们的计划陷入了被动。 一定是哪里操作失误,使得傀儡士兵遵从之前的命令,“阿麦你接管傀儡士兵,跟他们下过第一道命令吗?” 阿麦心中疑惑,但还是快速的回答楚离的话说:“没有,毕竟我们需要傀儡士兵假扮北漠士兵与常钰青打开城门造成麻烦,吸引真正的常钰青离开城池带走军队,他们趁机将百姓一一送进地道,让他们离开银堡城。” “阿麦,是我的过错,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接管傀儡士兵后要下达第1个命令,以此抵消上一任掌控者下达的命令。” 其他人从楚离口中知道这个事情,虽然有一丝愤怒。 但好在,阿麦早早想了两个计策,两计共施,我们才能够一面将百姓从地道送走,一面以假冒常钰青引开敌军,但因为傀儡士兵遵从遇见北漠士兵杀无赦,差点让阿麦的计谋功亏一篑。”鬼手阿四说道。 阿麦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们毫发未伤,坑杀北漠士兵让他们自相残杀。” 徐秀、李二牛和鬼手阿四看着阿麦,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他们知道,阿麦的智慧和计谋是他们能够逃脱的关键。 “你不是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还在地道?”徐秀好奇地问道。 楚离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这不是担忧阿麦与各位的安全吗?自然要等你们全部离开,我再摧毁这地道,以免被北漠士兵发现利用,并追踪逃离的百姓与诸位的下落。” 徐秀听着楚离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阿麦哥说的很不错,“楚离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在里面布置了一点机关,一旦有大批北漠士兵进入,机关自动启动瞬间崩塌,整个银堡城下沉,到时候,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要面临崩塌的危险。”楚离继续说道。 唐绍义、徐秀、李二牛和鬼手阿四听着楚离的话,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他们没有想到,楚离竟然有这样的机关,幸好他们不是敌人,否则防不胜防。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继续我们的计划。”阿麦说道。 楚离点了点头,他看着阿麦,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你说得对,你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必须继续前进通知青豫两州,警惕北漠人侵袭南夏之事。” 阿麦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楚离忍不住说道:“你不与我们一同离开吗?” “阿麦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自然不会与你们一同离开,我会看着机关触动,被葬送的北漠人,等此事尘埃落地后,我将会游走四方,四处看看各地风景。以我的能力,天下没有多少能困住我的东西。” 楚离察觉这五人离去后,这才将从他们身上取下来的血液,送入吞噬空间。 果然,这五位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丝气运,原本下降的百分比气运停止下降,反而上升了1%,如今达到5%。 只是让他气愤的是万血池中那虚幻的漩涡,在吞噬能量企图开启未知的通道。 这才是造成召唤傀儡变得虚弱的最主要原因,若没有这个原因造成虚弱,他也不会将兵权交给阿麦,更不会知道交了兵权后发生的这一切。 楚离顺着通道,还是秉承原来的清道夫的责任清理尸首,他精准的找到那些傀儡与被厮杀的尸体,将他们一一送往吞噬空间。 吞噬空间中南北河界的双方看着天空陨落的尸体,跌入河内化作傀儡,站在两边界限冷漠的注视着双方。 街道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那是尸体腐烂和鲜血混合的味道。 楚离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他甚至能从中分辨出哪些是傀儡的尸体,哪些是被厮杀的尸体。 随着他用脚踢了傀儡,化作黑气遁入影子消失不见踪影。但楚离清楚知道那些傀儡被唤醒,又重新回到那枚血玉令等待阿麦重新呼唤从而降临世间。 当然他也能让那些傀儡重新听从他的命令,但楚离想得到持续的气运,而非短暂的帮助获得那1%的气运,只要那些傀儡留在阿麦身边,阿麦每一次动用傀儡,就能够窃取阿麦1%的气运,虽然不清楚一个人的气运有多少,但气运有临界点。 血玉令会冥冥冥之中对阿麦发出警告,楚离总而言之,不想欠任何人人情。 常钰青得知手下人禀告,“城内我方军士尸首不见踪影。” 常钰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站起身来,走到帐帘旁,看着外面繁忙的军营。他知道,他必须采取行动,否则那神秘的家伙将继续利用尸体对他们造成威胁。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笔,迅速写下了一封信。信中,他命令手下集结所有尸体,进行焚烧,以防止那家伙继续利用尸体。同时,他也下令手下加强对城内百姓的盘查,希望能从中找到那人的下落。 写完信后,常钰青将它交给了门外等候的手下,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他闭上眼睛,开始沉思。他知道,那人一定还在城内,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他。他必须要想出一个计划,将那人引出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常钰青睁开眼睛,看着帐帘被掀开,一位手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将军,城内的百姓已经消失不见踪影,我们的人搜罗全城始终不见百姓的踪迹,而且那些战死的士兵尸首也不见了踪影。”手下急切地说道。 常钰青点了点头,神色如常眼神犀利的盯着墨玉说道:“此事安排巡逻人去聚集寻找即可,你的任务继续将所有军士的尸首,集中焚烧并且安排手底下人,将此消息传递出去。” “将军的意思是,请君入瓮。这人会乖乖就范吗?” “他来了,就将其一网打尽,若他不来,也是对我军将士尸首有一个交待。” 手下墨玉明白,必不负将军所托。 第14章 启动 与此同时,楚离清理尸首的同时,也将一些北漠士兵送入吞噬空间,也不是平衡南北两河界的势力而是为了清理一些障碍物。 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烧杀抢掠所做之事人神共愤,他有能力自然要送这些人一程。 毕竟吞噬空间中野兽肆虐的地盘分给了北漠士兵,无尽的草原生活的食草动物与森林河流鱼群分给了南夏百姓。 …… “咚咚咚!” “伍长!看情况,里面没人。” 外面响起一阵阵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大喊, “嘶~” 房间内地道下,楚离捂着脑袋睁开眼睛坐起来,又融合记忆星辰两段记忆冲击着脑子。 “居然又是遭杀戮,被北漠士兵杀死的百姓。” 楚离看了看昏暗的地道,以及旁边地窖藏匿的食物。 “呵呵,我这也算是不愁吃喝了吧!” 楚离自嘲一笑, “敲什么敲!特么的!” 听着门外还在不停的敲,楚离不由一烦怒道。 门外,北漠伍长顿时面色一滞,看了看旁边士兵讪笑一声, “看样子,胆子不小啊!” “嘭,给我搜……” 这扇门被踹开,北漠士兵四处搜索,翻箱倒柜,只是他们会一无所获,楚离早已将值钱的东西送入吞噬空间交给南夏百姓,念头一动启动吞噬领域。 “一群该死的家伙,必死无疑!” 话刚落,楚离便从地窖中爬了出来,并且将这些玉米梗子通通被吞噬领域吞噬送入南夏百姓,面色平淡,看着敞开的大门。 楚离的脚步在熟悉而陌生的街道上回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迷茫。他的记忆,似乎与这个街道、这些房屋、这些物品紧密相连,仿佛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每一寸土地都留有他的足迹。 他看着手中的物品,那些是他从街道上的房屋中取出的,每一件物品都充满了故事,每一件物品都见证了这个街道的兴衰。他将这些物品一一送到无尽草原,让它们在新的世界中继续存在。 他的身后,房屋一座座被吞噬,被送到无尽草原。 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他们看着自己的熟悉家园,眼神中悲欢离合与迷茫恐惧渐渐消散。但当他们看到银堡城的房屋建筑,看到屋内熟悉的物品,他们的眼神中又充满了希望。 楚离知道有多少房屋被摧毁又有多少房屋侵染了血液,他不能让自己停止脚步,因为他不知道北漠士兵是否还在杀戮,为这个时代尽自己一份力,虽然这一份绵薄之力无法改变这个时代的纷争,但也能让这个时代的人对他闻风丧胆。 “你们先等着,我定然会为你们报仇!”说完转身,便不停止脚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那人的消息?”常钰青问道。 手下摇了摇头,“属下在城内打听过了,但没有人知道那人的下落。不过,属下在城外的一处荒废的庙宇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常钰青眼睛一亮,“什么线索?” “属下在那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似乎是那人留下的。”手下说道。 常钰青站起身来,走到手下身边,看着手下的眼睛,“带我去看看。” 手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带着常钰青走出了帐外。 他们穿过军营,来到了城外的那处荒废的庙宇。庙宇已经破败不堪,四处都是灰尘和蛛网。但在庙宇的墙壁上,确实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常钰青走过去,仔细地看着那些符号。他发现,这些符号似乎是一种特殊的文字,但他并不认识。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常钰青问道。 手下摇了摇头,“属下也不认识,但属下觉得,这些符号可能是那人留下的线索。” 常钰青点了点头,他决定将这些符号抄录下来,带回去研究。他相信,只要解开这些符号的秘密,他们就能找到那人的下落。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符号抄录下来,然后回到了军营。 常钰青立刻召集了一些懂得神秘文字的学者,让他们帮忙解读这些符号。 学者们研究了很久,还是没有研究出结果。 反而城内巡逻的士兵惊慌的来到军营,他们告诉门口的门卫,由他们层层上报给了常钰青,常钰青最终知晓那神秘的幽灵,竟然以一己之力无声息的吞噬城内五百名巡逻卫,具体有多少人还未曾清点数量。 常钰青如今是这支军队的统帅手底下,袭击银堡城损失的人数都还在控制的范围,可如今接二连三的变故,手底下损兵折将,如今整个银堡城就是一个鬼城。 楚离穿过街道,一踏入灯火通明的屋子,很快熄灭。 另外几个吵吵闹闹,早已整兵待戈等候常钰青的命令的埋伏,袭击楚离部队目光全都望向中央街道那堆积的尸山,有同情,有戏谑,幸灾乐祸,有嘲讽…… 原因楚离自然知道,只不过没有理会。 再继续执行他的任务,清理所有障碍物。 “在这等着,暴躁如雷的常钰青” 留下一句话,便径直走向街道中央的尸山,将他们送入吞噬空间。 “放箭!格杀勿论!!” 楚离看着停止的火箭,通过吞噬领域送给北河的北漠士兵,让他们尝尝自己的火箭,也是多培养一些傀儡。 “呵呵,装什么装!这下看你怎么办”一个北漠士兵撇了撇嘴,嘲讽道。 震惊震惊…… 墨玉看着那黑袍白玉面具的神秘人,眼神往他这个方向瞅了一眼心中吓得一颤颤,自己暴露了吗? 随着寂静,墨玉也没发现自己何时昏过去了。 身上也多了一封信与一枚血玉令,一封楚离给常钰青的信。 一步踏出银堡城百米外,楚离随着机关的启动,整个银堡城开始颤抖,大地裂开,整个城市陷入深深的地下。 这动静传播四方,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认为是地震,有人认为是军队的铁骑。 但阿麦知道,这是楚离安全的消息,他望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看着天空的星星。 第15章 遇见 “阿麦哥,楚离大哥不会有事的。” “真难以想象,那是何等的机关,又造成如此大的震动。” “阿麦哥,我也以前跟阿爹阿娘一样仰望星空,那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是啊,最幸福的事情了。” “秀儿你放心,你阿麦哥会照顾好你的。” …… “该死该死的神秘人,啊啊啊啊啊啊!” 常钰青愤怒自己计谋没有达成反而让自己真的损兵折将,如今占领的城池,陷入地下。 “禀告将军,墨玉统领在远处昏迷不醒。”北漠士兵紧张的禀报。 气愤的常钰青回到军营又接到了元帅派遣的命令催促,让他前往泰山关卡。 愤怒的常钰青,片刻丝毫不敢耽误,让军队立刻出发,突袭泰山关卡。 楚离又接收了几段记忆,留下的灵光散落在吞噬空间的这片大地上。 楚离有墨玉这个血色印记,常钰青的军队行动,可以是了如指掌,可四条腿的速度远比两条腿的速度快呀! 等他赶到之时泰山关卡,已经被北漠士兵驻守。 看起来戒备森严,实则能够将占据的人一网打尽。 只是记忆星辰越来越多繁星,那处空间无法储存太多的记忆与灵魂,他还是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可唯一的办法只有气运,但阿麦这些天并没有动用血玉令,楚离也无法对阿麦进行催促。 墨玉也不知是否将血玉令交给了常钰青,楚离惦记气运但也不会给北漠太多便宜,他可记得百姓的血仇,自然抽取气运是阿麦的十倍甚至二十倍。 楚离清理泰山关卡的北漠士兵点起狼烟,宣告青豫两州北漠入侵了。 楚离准备去找定南侯世子商易之,也就是如今的青州守将商易之并且将血玉令的作用推荐给他。以驿站帮助的恩情,多少会给点面子,最起码接过后无论他怎么想也无法发现,怎么认得主。 只要这个目的达成,没有野心的商易之,迟早会被刺杀者的幕后真凶,给逼的走上野心勃勃的道路或者说用血玉令自保的道路。 一想到这个,楚离暂时放北漠大军一条活路,转头遁寻着血之印记,寻找即将上任的青州守将商易之。 楚离踏上了前往青州的旅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走在荒凉的道路上,四周的景色不断地变幻。他经过了一片森林,穿越了一座山脉,跋山涉水历经磨难,一路上吃吃喝喝,走走停停,为了补充吞噬空间的水源与牲畜,时常被耽搁,毕竟吞噬空间,生活如此多人,需要考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当然时常逢水搭桥,遇上密林开垦道路。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只是吞噬空间里面的资源有限时间流速快,但依然无法弥补资源的缺乏。 楚离用1%的气运加持在植物,让植物增长速度快上十倍,这才弥补吃草的动物能够快速繁衍生息,生活在那处草原的百姓也有充足的食物。 常钰青接二连三听闻斥候小队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毕竟身为先锋军,手底下斥候小队频繁失踪,只有他知晓那家伙盯上他的军队了,尤其是泰山关卡的狼烟,更让他清晰的感受普通军队对神秘家伙来说,只是频繁送入狼口的食物,可若不了解周边情况就无法进一步侵犯南夏,更会成为睁眼瞎。 因楚离的原因,常钰青每日行军速度比以往减了一半,直到三五日后,麾下斥候小队没有损伤,这才加紧步伐赶紧与元帅会合。 在旅途中,楚离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有时,他会遇到一些凶猛的野兽,他会用他的吞噬领域给吞噬空间中北漠士兵一个大大的惊喜,再没有足够的药材,北漠士兵受伤意味着死亡。而死亡意味着化为傀儡,除非焚烧尸首。 可柴火不足的情况下,既要防备野兽的袭击,又要有充足的柴火照亮夜晚,进行保暖。 有时,北漠士兵会遇到一些恶劣的天气,他们要用身体来抵御寒冷和风暴。有不少北漠士兵被冻死被来自内部的袭杀,死亡是一种奢侈,弱小会被群狼给吞噬,化为烤肉。 北漠士兵食物一而再,再而三的食物短缺,可南夏百姓每日都能飘来香喷喷的吃食。 楚离让记忆星辰融入吞噬空间,化为天上的星辰,这样做的原因是弥补不足的空间,第二就是让北漠士兵难以睡眠。 一旦睡下就会遭到,那些曾经杀戮的南夏百姓灵魂会对北漠士兵进行讨伐干扰,多少北漠士兵因睡不着而走向河界,自愿化为傀儡驻守。 又有多少北漠士兵还未走到河界,就被同族虎视眈眈给分尸。 楚离在离近青州城外的森林,偶遇北漠士兵原本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却发现阿麦与徐秀儿隐藏在一边,不想暴露自身吞噬领域,只好等阿麦与徐秀儿离开这片森林,离开他的视线也是好的。 可一波未灭,一波又起,自己都已经打算让阿麦与徐秀离开后动手,可没想到两匹马突然狂奔落入陷阱,落入北方群山草原,北漠士兵见突然出现的两匹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楚离没有过多关注,但看到这一群身手敏捷不同寻常者,驾马前行都不等楚离开口说话,都一一陷入吞噬领域落入北方北漠食人部落。 楚离瞅着徐秀与阿麦的消失,清理了那一队北漠斥候,这一次他精准的将北漠斥候等一行人放入北漠食人部落,将多余的马匹食物送给南夏百姓。 “楚离!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阿麦,游历四方自然要见识见识青州的景色与城内的热闹。怎么看你的表情,不欢迎我的到来?” “哪里哪里?楚离我很欢迎你来青州,只是……” 阿麦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只是,你来的时机不太合适。青州城外最近有些不太平,我担心你的安危。” 楚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中却是一片深邃:“阿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放心,我楚离最不喜欢平静的日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区区青州,还不足以让我却步。” 阿麦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楚离,你太大意了。青州的局势远比你想象的复杂。我听说,近日来青州城外出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北漠斥候,他们行事诡异,手段狠辣,连青州守将都对他们束手无策。你若是在这个时候招惹上他们,只怕会麻烦缠身。” 楚离听罢,脸上的笑意更甚,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哦?有意思。我正嫌这次青州之行太过平淡,看来老天爷是特意给我安排了一些乐子。阿麦,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要小心,别被这些北漠士兵给盯上了。” 第16章 青州城 对了,商易之盯上你的刺客,我已经送他们进阎罗殿,生不见人,死不见其尸。 另外阿麦,你发现的那一队北漠斥候,我也让他们随着刺客一同生不见人,死不见其尸。 如今该去青州,那就得让商易之你这个青州守将,尽一尽地主之谊呀! 阿麦还想再劝,但看到楚离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商易之见楚离与阿麦二人的关系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紧密,赶紧插嘴的说道:“既然你来了青州,就是老子的地盘,大鱼大肉,我会好好照顾你。阿麦啊!原本以你的计策就能够将此事解决,不过有楚离这种高手,的确不需要你太过于费脑筋,咱们今日先赶路进城,若耽搁下去,恐天色已晚。” 楚离点了点头,跟阿麦讲述这一路的艰辛苦楚与戏耍北漠常钰青的军队,商易之见两人相谈盛欢,自己想办法插进里面说话却只能讲讲盛都城与驿站的事。 可这两个地方的事,楚离都曾参与,讲着讲着商易之发现自己与阿麦之间相处的时间,好少啊! 徐秀也不想阿麦被楚离占用就提起楚离之前说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迟早要各奔东西。” 对了,有人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迟早要各奔东西,有的人停留在原地,迟迟不离开劝劝说我们离开。如今怎么追得上来,这是又怎么回事?” “商大哥……” “这是某人说的话,某人又追赶了上来。” 楚离停住与阿麦的谈话,反而转头看着徐秀的眼睛,想从她眼睛看出其他的情绪,看看徐秀是怎么让真假难辨的阿麦给迷住了。 “你看着我作甚?”徐秀躲躲闪闪抓着阿麦衣角闪躲在身后,“楚离你可别吓着秀儿,不然跟你没完。” “哦,是吗?真的没完吗?” 商易之见楚离与阿麦眼神又交会,怕真出事站中间笑呵呵的看着两边人说道:“你们啊,真是玩心重,眼看就到青州城了,咱们一路跋山涉水,近在眼前,就要对你们接风洗尘尽地主之谊,你们这样吵吵闹闹,何时轮到青州城啊!” 徐秀听这话翻了翻白眼,欲要开口说道,忽然想到楚离这个让商易之敌对,就不好拆穿商易之。 城门口,守卫森严,来往行人被检查文书。 楚离看着前方的商易之想饿死投胎鬼,口渴的将桌上的西瓜分给众人,只是轮到他的时候,西瓜没了。 城门口的守卫手持长矛,目光如鹰,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楚离妥妥的黑户,自然没有什么文书,否则也不必跟着商易之一行人,只是商易之这种纨绔竟然突然跟守城的卫兵吵了起来,原因竟然是小小的一枚西瓜,回头瞅着远处定南侯世子车马,楚离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商易之的处理,目光锐利地观察着这一幕。 商易之的马车装饰华丽,车辕上镶嵌着金器,车帘上绣着复杂的图案,显然是出自名门之手。 护卫们身穿统一的黑蓝劲装,腰间佩戴着锋利的武器,步伐整齐,气势汹汹。 城门口的护卫们见到这阵仗,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们知道,能拥有如此排场的,定是非同小可的人物。 为首的护卫急忙上前,对车队的护卫们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地说:“定南侯世子金安,小的们不知世子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世子大人恕罪。” 结果这群护卫来到旁边这群狼狈的人行了一礼说道:“见过世子殿下。” 商易之的衣衫有些破损,脸上带着疲惫之色,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波折。他扫了一眼城门口的护卫,冷声道:“本世子今日不与你们计较,但若是再有无礼之事,休怪本世子不客气。” 城门口的护卫们连声应是,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他们知道,定南侯世子的怒火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商易之不再理会他们,径直向城内走去。他的护卫们紧跟其后,形成一道严密的保护网。 楚离看着商易之这种骚包的表现,尤其是有点小心眼,安排慕白明面上照顾,实则是让护卫把他团团包围,一副保护他的模样,实则是不想让他接近阿麦。 住到了府邸,商易之一副主人的姿态,安排慕白带着楚离前往厢房。 楚离没有拒绝商易之的安排,况且他找慕白也有点私事,正好顺水推舟。 他神不知鬼不觉取了一滴慕白的血,并且将一封信与血玉令放到慕白怀内,这件事只等他发酵,其他不用过多插手。 手里端着一杯茶,薄薄的嘴唇轻抿一口,说不出的潇洒,楚离看着皎白的月光,双眼深邃,恍若深渊。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静。 “进来。” 声音清晰明亮,但又有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楚离,我家世子派人来说,让您去前厅。” 一个手脚粗糙的护卫,走了进来。 护卫躬着身子,显得很是恭敬,虽然低着头,但他的双眼里满是惊恐。 要不是自己抽签不顺,也不会轮到自己去邀请这位神秘客人楚离去前厅。 “还说了什么?有说别的吗?” 护卫很惊讶楚离的话。 “世子,只让我邀请你前往前厅,其他的一句也没有说。” “嗯,我知道了。” 楚离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伸手关闭窗户。 “你先下去吧,等一下我会自行前往前厅。” “是,在下告退。” 侍卫谨慎的答应一声,慢慢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楚离抬头望着房梁,心中念叨说道:“这么能忍,看来是一位真假纨绔,这么懂生存之道,也不知如今表现是真是假。这样的人心思真难猜呀!” 楚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准备,只是一闭眼一睁,走了两三步来到了前厅。 他看到一桌好酒好菜的酒席,等他靠近就听到商易之说:“今夜还需见徐先生,这酒改日再喝。” 商易之转头看着楚离,口中喃喃说道:“你怎么才来呀!原本这桌接风洗尘的宴会,早早就通知你,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这府邸还不错吧!” 留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席,并让慕白好生招待。 慕白眼神警惕地盯着楚离,刚才那宴会上,已然知晓血玉令的作用,没有过多揣测楚离的为人,不过却也没有多少信任可言。 第17章 厢房 楚离眉头一皱,面色阴沉下来。 商易之为什么找他,他自然清楚,无非是血玉令与信件做一笔交易,只是没有想到商易之会将此事挑明,但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仿佛此事从未发生。 无论是徐秀还是阿麦以异样的眼神看着楚离,楚离都未曾改变脸色,唯独商易之拿到血玉令认主后竟然如此翻脸无情,这才使得他脸色阴沉。 看来这条狡诈的狐狸,不是那么容易敲诈,可它暴露出来的弱点是真实还是虚假,楚离还需要花费时间去确认。 楚离看着旁边监视自己的侍卫慕白,他毫不客气,坐在这酒席上自觉的拿着碗筷吃着美味佳肴。 “东西交给你,你交给了商易之,得到这么好的好处,他就没赏你点东西吗?” “看来你这位守护的人,阴险狡诈从未将信任放在你们身上,这样的人你们还要效忠吗?况且他是否是纨绔子弟,你们也是一清二楚,难道真相信他浪子回头,可他做的这些是哪一件不荒唐呢?醒一醒吧!别被他表面虚伪的面孔欺骗,接二连三的刺杀无不证明在朝堂上的皇帝,必须让商易之死。” 楚离还在喋喋不休,离间关系。 顿时慕白直接开口怒道“世子好坏,我们看在眼中,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就此住嘴,否则我们将替世子驱逐你这个家伙。” 一声大吼,楚离顿时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 “别以为弄了一块虚假的血玉令与一封信就想跟世子交易,楚离,你还好意思要世子保密,我们绝对不会上当受骗。” “嘿!你们世子这是长脑子了吗?会不会办事?既然不答应交易,干嘛不将东西退还,留在手中不正说明想交易,如今是黑吃黑吗?” “怎么,留着你们这些护卫监视我,觉得你们能监视我吗?” “一个个能力不行,倒是会耍阴谋诡计,也就是你们能够护着世子,要不是我有些东西没有集齐,否则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是既然你们的世子得罪了我,我也要好好惩戒一番,否则就浪费他的良苦用心了。有你们这群出气筒,我也能消消气。” 楚离直接动用吞噬领域,将整个府邸除了活物外,所有的物品全部吞噬送入吞噬空间,留着这空荡荡家徒四壁的屋子。 转头看着慕白为首的护卫在时间停止的范围,楚离动用笔墨在他们的脸上乱写乱画,慕白的脸上青面獠牙的画像,时不时画个乌龟,画个老鼠,东画画西画画,眼看天色不早了,他也没啥心情在侍卫的脸上画画了。 商易之带着阿麦回到府邸,看到护卫们都低着头,气氛也着实不对劲,直到看到慕白那青面獠牙的画像。 商易之顿时怒了,站着原地就是对楚离一顿狂喷,可慕白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商易之别去找楚离,说起他们忽然一动不动任由楚离摆弄,阿麦顿时对他们说:“楚离是奇人异事,懂奇门遁甲,估计当时设法让慕白他们一动不动,估计咱们这一群人上去也逃不了什么好颜色,况且此事楚离有不对的地方,咱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这件事情若想解决,还是得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我就觉得那块令牌看起来不一般,我也没想到那令牌就突然认主了。” 商易之骂骂咧咧,对他们讲述来龙去脉,可双方都有错,他拉不下脸去跟楚离道歉。 这件事就此僵持。 楚离一大早上起来,就没有看见其他人。 只看到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宅院。 不紧不慢的离开府邸,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心情不好。 有点看啥,啥都不顺眼,但也不会将怒气,随意发泄给其他人,只是看到四肢健全的乞丐与流里流气的流氓,他的怒火就噌噌的上涨,莫名的想惩戒这些混蛋。 穿过街道,一脚踏入胡同里跟着那流里流气的流氓混混,只是这大张旗鼓的跟踪,另外几个早已等候的流氓混混目光全都望来,有不怀好意,有戏谑,幸灾乐祸,有嘲讽, 原因楚离自然知道,只不过没有把他们放心上。 不知何时启动吞噬领域,看着一动不动又得意洋洋的混混流氓,楚离没跟他们丝毫客气,对他们那是一顿狂揍,只是他们没法叫出声来,这一场发泄倒是不怎么痛快。 楚离的目光看着鼻青脸肿的混混们,心念一动,吞噬领域猛地翻滚起来,不消片刻,这胡同里哪还有流氓混混的踪迹。 手底下有几个能人能拷问这些流氓混混,楚离念头一动也从龙吟卫手中拿到拷问的证据,他看到这所谓的证据,那怒火突然噌噌的上涨,气愤难耐。 他根据经不住拷问的流氓混混融合了他们的记忆,来到他们的住所,对里面的人进行惩戒,但也解救了一群被人贩子拐卖的孩童,不想让他们看到残忍的一幕,跟他们说:“在这等着,叔叔一会儿就带你们回家。” 留下一句话,便径直走向流氓老大的屋子。 楚离没有亲自动手,但他交给吞噬空间的龙吟卫,进行拷问最后融合记忆,找到混混老大最终会将孩童贩卖到哪些地方,其中他的上司就是百青赌坊与春景苑。 这两家明面上是赌坊青楼,实则暗中做走私人口的买卖,至于里面牵连多少人,楚离还真不清楚此事。 只是楚离怕商易之等麻烦解决后就没有刺客再来行刺,就不会用到血玉令,就想帮助商易之提提名声,将捣毁人贩的证据交给府衙,并且留下定南侯的证据特征,想必这背后之人,定然会盯上商易之,那他就不得不用血玉令。 楚离只有1%的气运值,要达到100%的气运,何年何月才能达成这个目标。 没办法,目前也只有商易之、阿麦、常钰青才会带来1%的气运,帮助阿麦也得到过气运,包括上次将兵权交给阿麦获得2%,但那些气运都投入到吞噬空间,如今真的只剩下1%了。 楚离回到府邸,就看到里面桌椅板凳齐全,看来商易之进行采买否则也不会如此齐全。 他待在厢房一日三餐似乎有人送上,商易之这天在忙碌什么,他从龙吟卫口中知晓个大概,青州军恐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拿到手继承青州守将之位。 第18章 意外 “这家伙本身就麻烦不断,恐怕自己给他弄的那个麻烦,也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商易之如今的危机,可以是生死危机,只要能够逃过一劫,那必然会用到血玉令,只是啊他愿不愿冒这个险,一旦莫须有的统帅千人军队,这个消息传递盛都城,抄家灭族株连九族都不在话下。” “秀儿啊!你为何阻止我说出口呢!”阿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看着徐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若真撕破脸皮,楚离岂会束手就擒,说不准还会大开杀戒,毕竟你也说了,他是个危险人物。”徐秀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阿麦哥,楚离此人神出鬼没,能在银堡城众人的眼皮底子下悄无声息挖掘那么一条通天地道,可见他不是无名小辈,身上的本领也颇受咱们忌惮。”阿麦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 “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很好了。”阿麦点了点头,他明白徐秀的意思。 “若真惹毛了楚离,肆无忌惮之下,覆巢之下安有……”徐秀没有说完,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你呀你呀,说不过你,就是心善……”阿麦无奈地笑了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 “秀儿……”阿麦看着徐秀,心中不禁感到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差点铸成大错,阿麦可不想商易之的家人为他苦心营造的局面被楚离给破坏,更不想楚离掺和着阴谋诡计,省得他又不知何缘故,怒火大发破坏这大好局面。 如今青州城封锁七天的调防,这事可不能让楚离知晓,否则按他的脾气恐怕青州城没有安宁。 就在这时,阿麦与徐秀听到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她们立刻停止了交谈,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商易之和徐先生走了进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阿麦,慕白,你们可安然无恙?楚离没有为难你们吧?”商易之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阿麦和慕白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商易之和徐先生。阿麦轻声说道:“楚离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还对昨日之事,耿耿于怀大发脾气已经回厢房休息了。” 商易之和徐先生听后,眉头紧皱知道楚离的行为有些耐人寻味,又琢磨不透,但如今他们需要尽快离开青州,同时又得离间钱校尉三人的关系,逐个击破才能拿到青州的兵权。 可这紧要关头,楚离却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轰”引爆这颗雷,给大家带来麻烦。可此人能力超凡脱俗,虽然有一点点恶趣味,总想见到他商易之,狼狈的一面,可正是此时此刻,楚离手中不知握了多少张底牌,一旦这些底牌释放出去,整个青州说不定天翻地覆,一切平静,说不定打破了。 阿麦与徐秀都知晓银堡城发生的离奇事件,可这件事情他们五人守口如瓶,从未将此事暴露给其他人,可楚离这家伙肆无忌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拥有神奇的力量,即使瞒也瞒不住多久。 况且还有那么多银堡城存活的百姓,阿麦听着徐先生的计谋,越发觉得自己应当快速拿到通关文书去北漠。 只是怕楚离大开杀戒,怕楚离掀起惊涛骇浪,阿麦不想自己认识的朋友,相互之间隔阂越深,最后到兵戎相见。 阿麦瞅了一眼楚离那个厢房的位置,眼神瞄了一眼徐秀,徐秀明白阿麦哥的担忧,慢慢的走在回去的道路上。 徐先生,真的要装纨绔子弟让钱校尉等人放松警惕,从而对他们使用美人计与请君入瓮,借此机会逃离青州。 可还有其他办法,商易之想起慕白曾经告诉他,楚离的离间计,虽然侍卫们都很理解,可重新扮演纨绔子弟会不会让他们介怀,可一想到他们与自己生活了许久,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商易之同意徐先生的计划,打算明日就实施。 与此同时,楚离的离开根本无人知晓其举动,当他看到百青赌坊与春景苑安然无恙。 随着楚离的吞噬领域展开,百青赌坊与春景苑两处的建筑物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砖石、木料、乃至一切物质,都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逐渐消解,化作微小的粒子,被吸入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趁着月色朦胧,周围的百姓都休息了,楚离没想过此事一出,竟然会让人联想到银堡城,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楚离站在吞噬领域的中心,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起轰动,但他并不后悔。 百青赌坊与春景苑,这两处地方虽然是许多人的欢乐之地,但也滋生了许多罪恶和腐败。 楚离的目的是要给青州城一个警示,让那些滥用权力、欺压百姓的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并非无人知晓,无人能管。 随着最后一丝尘土被吞噬,楚离收回了他的领域。 夜空中,那个巨大的黑洞逐渐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原地留下的,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一片死寂。 楚离没有多作停留,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城的震惊和猜测。 而他的这一举动,无疑在青州城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也让那些权贵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楚离沉思之际,他无意的触动了吞噬领域,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失重,随后便从屋顶坠入了一间厢房。他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所处之地似乎是一间卧房,装饰华丽,却透露出一股奢靡的气息。 钱校尉被家丁的惊呼声吵醒,他急忙从床上跳起,慌张地穿衣。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何家丁会如此惊慌。 “发生了什么事?”钱校尉一边穿衣一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家丁指着屋顶,结结巴巴地说:“家主,前厅屋顶突然塌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钱校尉心中一惊,他快步起身穿衣赶往前厅查看,却见一个陌生男子站在原地,那男子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但眼中却透出一股冷冽之气。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家中?可是商易之派来刺杀我的?”钱校尉厉声问道,试图掩饰心中的恐惧。 第19章 钓鱼 楚离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感情这人认识商易之,原本他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只是这人竟然认识商易之。楚离打算认下商易之派他刺杀的这个名义,他看着钱校尉,淡淡地说:“我只是个过客,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你不必害怕,我对你的向上人头没有恶意。只是你悬赏的人头价值不菲,你说我是砍还是不砍呢?” 钱校尉闻言,心中的恐惧并未减少分毫。他大吼一声:“来人啊,抓刺客!” 紧接着楚离就看着一群家丁护卫围着自己,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因为他记着自己心中的理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钱校尉见刺客不动手,也愣住了。随后劝说楚离投降,并且指认商易之,能免去死罪。 楚离待在原地,两耳不重闻,等待钱校尉先动手,可这家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只让人包围,却迟迟不动手。 与此同时,商易之在听到手下的禀报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楚离的行为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他,这让他的处境变得异常尴尬和危险。他心中对楚离的恨意更甚,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这家伙真是见不到他好的一面,处处与他作对,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自己当时也就是不小心,他怎么斤斤计较没完没了。 这件事又该怎么办?” “找徐先生啊!他不是你母亲安排在青州的人才嘛?相比较此事,想必他有更多办法处理此事,定能够消弥钱校尉等人的怀疑。” 商易之原本刚从徐先生的住所回归路上正好有侍卫告知这消息,如今听到阿麦提的这个意见。 商易之直接夸赞。 “阿麦,此事说的对。” “慕白,你赶快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徐先生,让徐先生想办法解决此事,否则明天的计划无法完成,今日更是难以解脱。” 慕白来到徐先生居住的画坊,将此事来龙去脉告知徐先生。 徐先生,一位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眼神深邃。他闻言,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慕白,世子大人遇到此事确实棘手。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首先,我们要确保我们于此事的行动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让任何人将此事与我们联系起来。其次,我们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让所有人相信是幕后黑手的人。” 慕白点了点头,他对徐先生的智谋深信不疑:“那么,徐先生认为谁最适合成为这个替罪羊呢?” 徐先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慕白,这个替罪羊,自然是要选一个既能让人们相信,又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影响的人。我想,那个人选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了。” 慕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神色:徐先生,您的意思是……” 徐先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慕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慕白接过徐先生给的信,转身快马加鞭回禀商易之。 商易之接过信件,看到里面的内容。他转向慕白,语气严肃地说:“慕白,楚离虽然对我们进行嫁祸之罪,但咱们也不能忘恩负义将此事全推在他身上,此事还需要考虑考虑……” “世子,此事刻不容缓。”慕白说完此话想起徐先生的叮嘱,顿时有些明白他的那番话,他立刻去安排这件事,务必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 “唉!” “商易之,你不用为楚离做的事,接受这个恶果。” “徐先生说的对,此事原本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这只是楚离恶趣味攀咬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况且楚离那家伙可不是谁都能够欺负,他能凭借一己之力铲除龙吟卫与北漠斥候,手中多的是底牌,只要随便放出哪一张底牌,都能搅得青州城翻天覆地。” 商易之应了一声,仍然愁眉苦脸,转身离去。阿麦和徐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他们知道楚离这种做法极有可能产生负面影响,可阿麦与徐秀此时却无能为力。 楚离坐在椅子上,手撑着看着钱校尉胆战心惊,却迟迟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等着等着越发有些不耐烦,他用吞噬领域将整个宅院的活人,送入吞噬空间交给龙吟卫处理。 他随意融合记忆星辰,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记忆,最深远的记忆莫过于情爱。 “姜哥哥,我在原地等待,但你知道吗?我没有等来你,却等来了人贩子,我多想再见你一面,这是我永远无法忘怀,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见你一面。” 李清水着一袭粉白衣,纤细的腰间束着一根粉色的腰带,墨黑的长发,插满了首饰。 举止轻柔,小家碧玉。 面容姣好的俏脸上,眼神总是含情脉脉,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心生怜爱。 世事无常,难以料想。 昔日花朵,转眼之间化为枯骨。 楚离也被这记忆冲击,微微一愣神,这女子确实可怜可悲,可纵然如此,也依然没有与春景苑的人同流合污,最终年老色衰沦落晨洗恭桶的老婢女,却因言语提醒惨遭杀害。 若非趁夜色昏暗,用吞噬领域吞噬了这两处名百青赌坊与春景苑的地方,恐怕也难以收集这等灵魂好在有罪者,额头印上奴隶印记,并且让吞噬空间的龙吟卫对罪人审判后,张贴告示让上两者无法对人同情。 回过神,楚离见这府邸寂静,抬头仰望天空皎洁的月光,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钱校尉啊,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给你机会,你也不把握,俗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者胜,可你倒好,迟迟不动手,让我等的如此不耐烦。 你倒是动手啊?这样四周也不会如此寂静,该钓的鱼没有钓上来,反而等来这么个东西,真是无趣啊!”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起身把玩屋内东西,短暂融合钱校尉的记忆自语道:“嘿,原来你的身份也是刺客,刺杀商易之的刺客,我倒是又替商易之解决这个麻烦,只是没想到拿到皇帝的密令犹犹豫豫,优柔寡断迟迟不下死命令简直是墙头草两边倒。 明明安排了刀斧手,准备商易之上任之时,就将商易之乱刀砍死,可有两个猪队友拖后腿,自身又没有坚定的意志,硬生生将大好机会给流失了,如今落在我的手中死路一条,呵呵,真是倒霉呀!” 第20章 信息冲击 楚离在府中处理钱校尉藏匿的财物时,心中不禁想起了那句俗语:“真的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钱校尉的藏宝之处,将那些金银财宝一一收起。这些财物,对于楚离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但他知道,这些财富对于青州城的百姓来说,却可能是生活的转机。 处理完财物后,楚离根据钱校尉的记忆来到了一处牢房,趁着皎洁的月光,阴影处夜色昏暗,以吞噬领域的力量不消片刻就来到了这处牢房,只是这处牢房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闯了进去也没有人阻挡,只因这些阻挡的人都提前落入吞噬空间。” 看到了被囚禁多时的魏鹏与梁绍。两人面色苍白,但眼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楚离没有多言,直接将他们释放。 趁此机会将整个牢房所有关押的人的牢房逛了一遍又一遍,只要是钱校尉记忆中没有或有冤屈或被冤枉,都会被释放,可是钱校尉已经将那些人安置在一处矿场,这整座牢房安排如此多人,竟然只是为了看住魏鹏与梁绍,可见他们曾经的身份不简单,不过是身为将军嘛,身上的气运确实不凡。 原本以为举手之劳,却看到了气运之上涨了2%,这是帮商易之一个大忙了。 魏鹏与梁绍重获自由,心中既有感激又有疑惑。他们看着楚离,魏鹏忍不住问道:“这位恩公,你是谁?为何要帮助我们?” 楚离瞅着魏鹏与梁绍,语气平静:“我只是个过客,看不惯钱校尉的所作所为。至于为何帮助你们,只是随手为之。” 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若非楚离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的救赎。 就在这时,魏鹏拦住了梁绍。他看着梁绍,语气严肃地说:“眼下局势未明,我们应当小心谨慎,不可再中计。否则,我们命丧是小事,若是侯爷之子遭此大难,我们又有何面目去见老侯爷。” 梁绍听到魏鹏的话,魏鹏深吸一口气,对梁绍说:“你的担忧我明白,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们的逃脱,但我们手下的校尉并未逃脱,一旦奸贼察觉,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应当尽快回青州军,集结部队包围那三个狗贼,否则不少士兵会不明是非,被蛊惑掀起更大的风波,恐怕会就此辜负老侯爷的良苦用心。” 魏鹏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鲁莽的去冒险,想到城内有一位大才,定能解决这个危机,魏鹏与梁绍的决定即刻去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告知,看看他有没有计策,解决这个麻烦。 他们不能坐等局势恶化,必须主动出击,才能保护侯爷之子,维护青州的稳定。 楚离等魏鹏与梁绍这两人离开后,又进入这牢房将整座牢房用吞噬领域转移到吞噬空间。 心想为你商易之解决一个大麻烦,拿点好处也是理所应当,况且血玉令的事情就此抵消。 楚离回到钱府将钱校尉居住的府邸转移到吞噬空间,当然原地留下深不见底的坑。 他想到另外两名校尉,若将他们转移到吞噬空间,这也算是为商易之解决了麻烦,多少人为自己增添几分气运。 念头一动,心之所往。 只是楚离来迟了一步,魏鹏与梁绍带领麾下军队直接将赵孙两位校尉已经缉拿住了,自己虽说是白跑了一趟,但气运上涨1%,总算是没白忙活。 第一枚血玉令(认主):韩麦穗\/阿麦为主,身份低潜龙在渊,不定时窃取气运,储存八百名傀儡。 第二枚血玉令(认主):商易之为主,每月能窃取1%的气运,储存千余名傀儡。 楚离看到这信息也是惊讶,自己抓耳挠腮,想方设法让商易之入坑,没想到竟然如此容易达成。 尤其是气运值,竟然恢复原来获取的水准,只是这个原理楚离还未曾参透,短时间内不打算耗掉这气运值,毕竟再有2%的气运值,就能让原本的吞噬领域扩大十倍。 楚离回忆过往,猛然睁开双眼,从角落中惊醒过来。 “自己来这一趟,难不成真的是为商易之铺路,无论是盛都城、银堡城、青州城,我到底是为谁铺路啊?这是哪个角落?” “我不是......再回忆从前的记忆怎么有些画面浑浊,看不清看不透了吗?” 脑海有些混乱,一些看不真切的画面走马灯似地不断流转。 楚离依靠着墙边,脑袋一阵一阵的信息冲击,此时此刻都感到隐隐疼痛感,自己这些天也没融合多少记忆,怎么会如此痛苦。 下意识伸手去揉揉太阳穴。 然后就血色迷眼。 “这!?” 像是自己眼睛被幻象迷住,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此等问题。 紧接着大脑嗡鸣了一下,原本还有些血色幻象包围的五感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 楚离启用吞噬领域,挖掘地下地窖通道,只留几个像样的通气孔便陷入沉睡。 识海灵魂散发念头,触碰时空天赋,一股汹涌澎湃的信息猛然向他冲来,他牙关紧咬接收这股信息,直到此刻灵魂突变成神魂,猛然睁开双眼,神识扫荡识海,差点打破记忆星海的边界,闯下弥天大祸中惊醒过来。 他苏醒倒抽一口凉气,勉强撑着地面缓缓坐起,眼前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12%↑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楚离细细的品味记忆星海,不去想融合记忆,以免让神魂沾染杂念,被不知名的杂念驱使,使得这一次竟然起了贪婪之心,莫名感到胸口隐隐发疼。 他明白一件事,吞噬领域并非只能吞噬方圆百米,而是自身肉体不够强悍,没有增强体魄的修行之法,一味的吞噬只是给自己寻找麻烦,另外就是自己称呼的长生界孕育了一些奇珍异宝,如血玉令、避水珠、阴阳水…… 其中【阴阳水】:能使由女变男,由男变女。 若非没有修行之法,楚离怪自己那个世界,没有记住什么修行之法,毕竟有诡异意味着有相对应的修行之法进行对抗,可自己太过于慌张,太过于害怕,以至于脑海之中没有丝毫关于关于修行之法的记忆,即便是来自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也达到了极限。 第21章 试探 楚离不是没想过去寻找修行之法,可这世界稀疏平常,没有什么超凡脱俗修行金刚不坏的修行之法,就是简简单的强身健体,百人之力。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军队包围也会被围攻至死,可自身携带的能力却能以一人之力抵万,甚至万军之中取其首级。 只是这世界的气运,不知是特有还是平常。 楚离吞噬领域,吞噬了太多的记忆,这些记忆在他的灵魂中形成了星海,浩瀚无垠,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杂念。这些杂念如同潮水一般,时而平静,时而汹涌,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他的灵魂经历了蜕变,成为了神魂,但即使是神魂,也难以完全摆脱这些杂念的困扰。他时常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争吵不休。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楚离开始尝试各种方法。他尝试冥想,试图通过冥想来平息那些杂念,但效果并不理想。他尝试修炼这个世界的技艺,希望通过修炼来增强自己的体魄,但那些杂念如同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如今也只有长生界气运能勉强镇压,识海中的杂念,让他时而清醒时而混乱。 最终解决之道,莫过于穿界。 他不清楚是龙吟卫的手段过于残忍,让那些记忆充满了怨气与怨恨,还是北漠食人部落过于残忍,以至于那些记忆星辰,即便是隔绝,仍然会靠近识海中的神魂,最终沾染上这杂念。 回过神来的楚离怔立原地,眸中难以抑制地浮起几分怅然之色。 不过在短暂的情绪低落之后。 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接受了自己灵魂曾经被诡异之力带来的影响,即便灵魂蜕变成神魂上沾染的麻烦,还是让他惆怅不安。 原以为自己会无牵无挂,自然也不会被七情六欲的情绪想法所困扰。 可,人的七情六欲与那些鲜活无比的记忆。 已经让楚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只是......” 楚离低头瞥了一眼这漆黑的地窖。 一颗心不由沉到了谷底。 自己清醒的时间不多了,如此严重的神魂杂念。 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处理? 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寂静之处继续逃避,还是寻求解决之法,去除神魂上的杂念,还是加快自身速度完成阿麦或者商易之的心愿,快速集齐气运,达到穿界的要求。 “呼——” 楚离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 一道身影从地窖离开,身手敏捷快速的离开青州城,去解救矿场无辜可怜又某人的心愿。 方圆百丈,声音传入耳中,引动神魂杂念,楚离清晰的知晓青州城内发生的事情。 更知晓自己昨天干的糊涂事,楚离快速的穿梭,离开青州城。 商易之将视线投向阿麦,想知道银堡城发生何事,与青州城内发生的事是否一致。 楚离这位奇人异士,此行目的为何? 阿麦想从商易之拿到前往北漠的通关文牒,就得回答这个问题,否则就得想其他办法前往北漠。 可这事情,他们五人发过誓,不会向外吐露此事。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 最重要的是。 楚离这家伙行事随心所欲,青州城内之事沸沸扬扬,有人称是天灾,有人称也是人祸,可这么大的洞窟窿,岂是一夜之间就能挖掘,这…… 除了天灾人祸,还有其他说法吗? 徐秀见阿麦哥左右为难,便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血玉令,能一夜之间挖这么大的窟窿。” 商易之听了徐秀的话,从身上掏出一枚血玉令,放在桌上说道:“这枚血玉令是楚离想跟我做交易,提前交付给我,但不知怎么的就认了主。这块令牌能够号召千余名傀儡,听从号令行事。只是一旦使用令牌就有点副作用,这才一直没有使用。” “徐先生,你看看血玉令。” “这只是一枚通体白玉,只是这河流栩栩如生,那些血色斑斑点点,有些奇特。” 魏鹏与梁绍两位将军是被楚离救出牢房,可正如两位将军所说离开牢房之时,牢房安然无恙。 只是今日去查看线索,意外发现那个洞窟,如若没有人去,恐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如果是天灾必然会怪罪,到世子头上。 如果是人祸,有这么大的能力,那一位岂不会寝食难安。 商易之听着众人的分析,很不耐烦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解铃还须系铃人,还得找楚离问个清楚明白。” 这简直就是一波三折啊! 北漠入侵未曾解决不说,楚离简直是个烫手的山芋,青州军粮草不济,如今只能去豫州借粮。 楚离看着脚下的吞噬领域竟然变成五行领域,在五行领域连接地脉与山川的指引下,意外地来到钱校尉记忆的那一处矿场。 这里数百人在此居住,还有看守的士兵。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警惕,他根据心愿的指引,不想太过于引人注目,悄悄的将矿产的铁矿慢慢的吞噬,不到三个时辰,阿麦带着阿婆跟随梁绍将军带领的军队来到这个矿场,不消片刻,兵不血刃。 让看守矿场的士兵放下兵器,瞅见矿场的矿工被集结,自己又慢了一步,所幸这心愿消散。 否则真的忍不住要骂人了。 楚离看着面板上的信息,最终了解到为何拥有五行领域,其实自己不经意之中试探出一个好处,地契的契约,吞噬领域能吞噬世间万物,而五行领域只能吞噬五行相关的东西,并且这种领域还能促进五行生长,好处多多不会出现百青赌坊、春景苑、牢房、钱府,这些深不见底的洞窟。 他的五行领域吞噬矿脉后,打算试一试契约之力,另外一个好处是五行领域笼罩方圆一里,这一里的范围内能随意穿梭,简直就是瞬移啊! 楚离很快跟上梁绍带领的队伍找上阿麦的同时,禁锢整支军队与矿工。 “阿麦,我想跟你结盟,你有仇要报,即将要前往北漠,否则也不会跟着商易之,想要拿到前往北漠的通关文牒,这一路上恐怕危险重重,俗话说的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以你一人之力,即便是到了北漠,恐怕没找到自己的仇人,就像银堡城那样被唐绍义不分缘由的污蔑,若是没有遇见常钰青攻城,恐怕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抹除身上的污点,甚至到死都没办法报仇。” “如今若是你,与我结盟的话,我会给你几张底牌,让你在北漠的土地上,畅通无阻。” “我的这个提议,如何!!” 楚离的话让阿麦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楚离的实力,也知道楚离的底牌必然不凡。但她也知道,楚离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她。她看着楚离,问道:“楚离,你这个契约只能以血按手指印吗?” 楚离露出微笑,他喜欢和阿麦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阿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回答道:“阿麦,你不讨价还价吗?” 阿麦笑了笑,楚离已经给出了她的条件。她回答道:“楚离,你竟然找上门来,想必做好了万全准备,尤其是这些士兵与矿工,你能轻易决定他们的生死,自然也能决定我的生死。我又何必整这么麻烦,再说了,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你不会一点情分也不讲,若你不讲情分的话,在场没有一位能活着离开。” 第22章 契约 楚离听了阿麦的话,心中暗自点头。阿麦已经接受了他的提议,他伸出手将准备好的契约交到阿麦手中,紧紧的盯着阿麦的举动,这个举动也许会改变他的一些认知,甚至打破原有的计划。 随着阿麦咬破手指按下血手指印,楚离脑海之中涌现一些信息,一些关于大气运者的信息,并且跟他们签订的契约一定要达成,否则会反噬。 他以平等的态度看着阿麦,告诉了阿麦一些关于自己知道的信息。 当阿麦得知自己的仇人,当上了北漠大军高高的元帅后,楚离能感受到那股仇恨的力量节节攀升,他拿出【阴阳水】告知阿麦使用方法,同时也警告阿麦一旦使用,就永远化身为男子。 阿麦听到这消息欣喜若狂,没有丝毫犹豫一口闷,吞下【阴阳水】片刻功夫就长出喉结,声音也变得阳刚起来,只是楚离知道商易之一直善待阿麦,就因为是女子,如若阿麦永远化为男子后,恐怕商易之就没那个心思了。 楚离没有揭穿商易之对阿麦的心思,但也不会掺和他二人之间难以言说的事。 给阿麦的血玉令补充千人傀儡数,外加千人傀儡。并将使用方法悉数告知阿麦,算作第二个底牌的时候,楚离掏出由五行领域凝结出的五块令牌,具备特殊效果如下: 土令:拥有遁地方圆一里,携带人数不能超过三人。 火令:能燃起百枝火羽箭,焚烧一切可燃物。 金令:能化作无形屏障,抵御半个时辰的攻击。 木令:能变成一枚丹药解百毒或者化为一枚毒丹。 水令:能幻化三次,不被人察觉的神态面容。 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承诺的这三张底牌,足以让你报仇雪恨。” 达成约定的楚离,“咻”的一声,瞬间移动一里之外。 “咳……” 阿麦的举动虽然引起了梁绍的注意,但他并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来。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过多地干涉别人的私事。他只是关心地问道:“阿麦,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阿麦摇了摇头,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停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回答道:“我没事,只是肠胃有点不适,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离青州城不远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梁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阿麦是个聪明人,他有自己的打算。 阿麦的心中却有些不安,他总感觉有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人发现了。他暗暗念叨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 阿麦凭借以往装男人的经验,如今驾驭男人的身体更是轻车熟路,感觉一切都那么真实。他知道自己是还没有适应男人的身体,所以才会有这样古怪的行为。 楚离坐在树干上,看着面板上显露的气运值32%,也就是说只跟韩麦穗签订同盟者契约,就瞬间拥有20%的气运值,这的确打破了原有的计划,但这计划又刚刚好,自己所知的气运者就有阿麦、商易之、常钰青这三人,商易之的身份有点复杂,他的命格有可能是劫难重重,也有可能是逢凶化吉,每一次遇见危难,总能逢凶化吉。不是遇上阿麦,就是遇上我。 若是与商易之签订同盟者契约,自己恐怕会麻烦缠身,要时时刻刻守护在商易之身边保护他的安全,而且这有可能是最难的契约。 再没搞清楚商易之具体情况之前,楚离不打算与商易之进行任何契约上的签订,以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但楚离想到几个潜藏的气运者,打算跟他们签订契约,作为试探。 一旦成功,说不准能一举达到穿界的要求。 以五行领域连续瞬间移动,可能是不识路,又或者速度太快,十几次的穿梭,硬生生来到银堡城。 看到眼前这个大窟窿,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走错了路。 楚离每瞬间移动一次,都会以五行领域探查周边情况,一次又一次的谨慎,终于来到了青州城。 “你怎么在这?”阿麦眼神透露出疑惑又惊讶。 “这不是游走四方,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银堡城,然后跋山涉水,来到这青州城想做个小小的实验,这不很不凑巧就遇上阿麦你了。”楚离淡淡的说完,听见阿麦有点道苦楚的说:“矿产一事了结后,回到青州城,青州城粮草不济,只好前往豫州借粮。但石达春左顾他言似乎有难言之处,向商易之提了一点关于通关文牒的事,没曾想竟然泡汤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豫州,不是青州城。” “看来你不识路,还是别用那能力,走着走着去的银堡城,原本要去青州城,又来了豫州。你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行行行,此事别嘲笑了。” 楚离银堡城被摧毁之前,你见到过鬼手阿四吗? “怎么了?” “那日我们已经离开银堡城,可鬼手阿四说有重要的东西遗落在银堡城,去而又返回后,再也没有回来了。” 楚离一闭一睁,知道鬼手阿四的下落,但不能告诉阿麦,这是他最深的秘密,另外【长生界】许进不许出,若是凭靠自身能力破界,无人阻挡。 “鬼手阿肆,他的下落不明,也许他永远跟春娘在一起了。” 阿麦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也不再纠结鬼手阿四的下落,刚才看着楚离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楚离不知怎么的,打了个激灵总感觉有人算计自己,他一点也不想在豫州停留,跟阿麦聊了聊会儿天后,嗖的一声,顿时消失在阿麦眼前。 神魂调动识海中的记忆,众多记忆形成了虚幻的地图,他顺着地图一路穿梭,勉勉强强又来到这城门口,看到熟悉的门卫。 如今他疲惫,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一步踏出,瞬间在街道上闲逛,繁华的景象让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忧虑。 突然,身心松弛一阵饥饿感袭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 第23章 香斋楼 楚离的目光被香斋楼的招牌所吸引,那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乎在向路人诉说着酒楼的历史与美味。他决定走进去,看看这家酒楼是否能够满足他的需求。 他走进酒楼,立刻被一股香气所包围。 酒楼内部装修古朴典雅,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墙上挂着一些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楚离四处张望,发现酒楼里的客人不少,大家都在享受着美食,谈论着各自的话题。 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些美食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客人谈论的话题。 随意的走了几步。 立刻被眼尖的小二热情地迎上来,说:“客官里边请。” 楚离点了点头,随着小二进了酒楼内一处空桌子。 小二将他安置在大堂的隐秘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四周的墙上挂着一些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楚离虽然东张西望,可对于小二的话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对小二说:“请帮我点几样特色的菜与糕点。” 小二听了楚离的话,立刻热情地回答:“好的,客官。我们酒楼的招牌菜有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和糖醋排骨,糕点方面,我们有桂花糕、绿豆糕和杏仁豆腐。这些都是我们酒楼最受欢迎的菜品和糕点,您看需要,我帮您点上哪几样?” 楚离听了小二的介绍,平淡的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点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桂花糕和杏仁豆腐吧。 再来一壶上好的龙井茶。” 小二听了,立刻点头,察言观色后,说:“好的,客官,您稍等片刻,我马上为您准备。” 说完,小二转身离去,便向掌柜禀报关于楚离风尘仆仆的事。 “这人你可拿捏准了,若看走眼了,你可知道后果。” “掌柜,你就放心吧。” “我在这里勤勤恳恳多年,察言观色练得炉火纯青,这么多年来有多少白吃白喝的穷酸样,我哪一次失手了。” “若掌柜不信的话,我可像军中人一样立下军令状,如若看走了眼,失了手,我愿意抵押这个月的月俸。” 香斋楼掌柜精明的眼神打量着小二,“你小子竟然有如此把握,若你真没有出错的话,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你梦寐以求的机会,至于你能否把握这个机会,就看你这一次说的准不准呢!” “掌柜你就放心吧!” “我这么多年的经历,这双眼睛察言观色可是练得炉火纯青,你就放心吧!” “好吧好吧!”香斋楼掌柜摆了摆手。 小二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挂着笑容,匆匆的赶往厨房。 楚离则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着。他看着酒楼内的人来人往,心中却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不久,小二便将楚离点的菜和糕点端了上来,还有一壶热腾腾的龙井茶。 楚离看着这些美食,食欲大增,他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这些美味佳肴。 小二目不转睛的瞅着楚离,心中却越发慌乱,他有点拿不准那画像上的“楚离”是不是“楚离”,只是他如今没有底牌,只能孤掷一掷。 若能成,万事大吉! 若是不成,生死各安天命!! 楚离的注意力被周围的议论声所吸引,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心中有一丝怀疑,可他也愿意倾听着人们讲述的关于山海经中凶兽饕餮的故事。 听着说书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讲述着这个故事,栩栩如生,仿佛此世亲眼所见,仿佛凶兽饕餮真的存在于世间。 这真是一种说书人特有的魅力。 香斋楼客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耳边叽叽喳喳,又有点引人入胜,让楚离不禁抬头望去。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好奇。 他们谈论着饕餮的恐怖行径,仿佛亲眼目睹了它的破坏力。 楚离心中愈发纳闷,自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吃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让他胃口大增,可他也注意到原本坐在周围的这些人根本没有谈论,有关于饕餮的故事。 只是也不知何时,自己被这故事给吸引住了,楚离的兴趣被激起,他决定加入这群人,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起身走到人群边,伸手拍着一位看热闹的客人,轻声问道:“请问,你们在谈论什么?” 这客人也是纳闷,自己正听的精彩,竟然有人打断自己,可转头看到这人的面容,这客人愣了愣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转过头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盯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楚离,刚想喊出“楚离”就远远的瞅见一群怪异的人,心中更是胆战心惊不敢目不转睛的盯着楚离,撇过头回应楚离的话说道:“我在听他们谈论山海经中的凶兽饕餮,听说它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怪兽,能够吞噬一切。” 楚离听了,微微一怔,一愣一愣的询问这位客人,说:“哦?那你们知道饕餮的具体特征吗?” 这客人上下打量楚离,便右撇过头不敢直视楚离回答道:“饕餮是一种四足兽,龙头、羊身、眼睛在腋下,还有一张大嘴,能够吞噬一切。” 楚离点了点头,也非常认可这位客人说的凶兽饕餮,只是心中有一点不悦,这客人太没礼貌了。 微微皱眉的说道:“没错,饕餮确实是一种非常恐怖的凶兽。不过,它只是存在于山海经这一类神话传说中,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小二对说书人打了个手势,这说书人激烈的反对说:“神话照进现实,如果你说他不真实,那么你能说说百青赌坊、春景苑、钱府、地牢一夜之间出现的窟窿,又是怎么一回事?那曾经的建筑,甚至里面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这一切的一切,你都能证实,是怎么一回事吗?” 楚离一愣神,他没想到仅凭几个窟窿,就能联想到凶兽饕餮。 楚离顿时哑口无言,又不想真的反驳,自己没办法证明,那会暴露自身能力,甚至收获一群信奉神明的百姓。 毕竟香火有毒。 神魂杂念,就像香火有毒。 楚离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关于饕餮的故事,或许已经传遍了青州城。 他沉默的回到原位,快速的将美味佳肴吃进肚子里,放下手中的筷子,吃饱喝足站起身来,在桌上仅剩的付下足够的银两。 楚离注意到小二的动作,掌柜的眼神与奇怪的客人们,皱了皱眉头走出香斋酒楼,街道的风气逐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24章 邀约 周围的声音,不自觉地传入耳中。 楚离听着周围百姓议论纷纷的声音,越发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能一夜之间或者说突然有这么神奇的故事,要么就是有人引导,要么就是有人想搅动风云,其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这怪异的传说竟然有点歪打正着,楚离都不忍心看着他们胡乱猜测,这风波愈演愈烈。 不过呢! 若他们知晓,在他们身边,有一个类似于他们口中的饕餮,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谁也不知这颗定时炸弹,饕餮会不会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边,忽然一口吞噬,消失在人世间…… 这太吓人了,让人心中发毛。 楚离想着想着,脸上突然挂出阴笑,紧接着耳边传来策马奔腾的声音,目光追随着那几名行色匆匆的士兵,他们的神态和速度都透露出紧迫和焦虑。 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青石板路,扬起一阵尘土。 他们的方向,竟然是直指城主府。 这青州城是座繁华的城市,一直是商贾云集、文人墨客汇聚之地,如今却因凶兽饕餮一事,所以被笼罩在一股不寻常的气氛中。 楚离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士兵的匆忙行动,必然与某种紧急事件有关。 他迅速察觉的原因或许跟商易之有关系,毕竟皇帝亡商易之之心昭然若揭,几次暗中或者是明面上的刺杀,商易之刚掌控青州军权,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豫州,可见这是多么怕坐上皇位,那人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此事与我毫不相干,我也不必劳心费神,只是有人既然有心成全,他楚离也不介意去扮演好坏参半的饕餮。” 楚离没有过于谨慎,直接来到城主府。 瞅着那耀眼的光芒,他知晓那是青州城印,看着那东西竟然蕴含气运,原本以为在这里面是一位人才,结果竟然是一枚印。 一枚代表身份的印信。 虽说有五行领域对这府中情况了如指掌,但有些事情还是超乎了心中的预料,人的灵敏不可小瞧。 瞅着一位又一位的阻挡者,消失在眼前,同时出现在长生界有警惕心的护卫,显然还没有察觉自身所在的地方。 楚离对消失的护卫并没有太过于注意,只是随意的打量着这个书房,瞅着屋子内的书,他轻轻一挥手笑道,“这些书,帮了大忙了。” 半个月前,不断的动用五行领域瞬间移动的领域力量,使得原本缓慢成长的【长生界】,突然暂停成长。 这些日子时不时搜罗路上一切被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外界的树木花草、花鸟虫鱼、百兽转移到长生界。 这才制止了一场危机。 不过万血池中央悬浮的旋涡,倒是凝实了几分,要是能完全掌控,那就不会出现类似于这种超乎掌控范围的事发生。 楚离将一切有用的五行物质,通过五行领域全部打包转移到【长生界】,毕竟外面都有凶兽饕餮的传说,若不加以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这等好机会。 正在此时,城主府发生的事情早已传到城外的军营。 楚离走出城主府,刚入僻静的小巷,城主府留下的那道幻影,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察觉城主府的异样。 不过对他来说,只是让百姓更加确认山海经中的凶兽饕餮,神话照进现实了。 何况此事愈演愈烈,难道幕后之人,就没有一点过错吗?就算借机生事,我楚离也没有伤害任何生灵的性命。 街道的风气逐渐有些变化,听到耳边传来的议论声说:“饕餮是从睡梦中苏醒的,在青州各地进行肆虐,一路吞噬万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刮地三尺。它的力量强大无比,无论是森林还是山脉,都无法抵挡饕餮的破坏。” 他突然发现凶兽饕餮吞噬万物的能力与五行领域和吞噬领域颇为相似,而且种种描述与他有八分相似,让他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凶兽饕餮。 楚离在角落没待多久,就回到街道闲逛,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楚离兄弟请留步,阿麦托我们邀请你,去城外军营一叙!” 楚离转身抬头,看到了一队士兵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期待。他明白香斋楼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突然讨论凶兽饕餮明显想引他上钩,奈何被他识破如今才有这个邀请。 楚离微笑着回答:“侍卫大哥客气了,请带路。” 侍卫大哥见楚离如此爽快,心中也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他点了点头,转身带领楚离向军营的方向走去。 楚离听这话也没有丝毫客气,一个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拉着缰绳,策马奔腾,马蹄声在街道上回荡,引起路人的侧目。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军营门口。 一下马,楚离就将马通过五行领域送入长生界,这一幕在军营门口的士兵看来,无疑是神奇而震撼的。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这神奇的一幕,让他们想起了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的传说。 楚离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军营的士兵们展示他的实力。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他需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军营门口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突发情况。他们看着楚离,眼中既有敬畏,也有忐忑不安。 楚离则是一脸平静,他看着这些士兵,淡淡地说:“我是来应约前来军营,若你们无害人之心,自然不必惧怕我的存在,若你们有害人之心,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就会在你们眼前上演,何谓凶残。 “明白了吗?” 站岗的士兵战战兢兢,生怕引起楚离的注意,特地的往后挪动脚步。直到感受到一种注视,那种刺骨的寒意提醒着他要注意听话,否则真的有凶兽“饕餮”对他进行残忍的处罚。 这太让人震惊了。 再也没有一个士兵敢轻举妄动了,毕竟上一个士兵的消失,在他们眼前,那是历历在目,永远无法忘记。 就算再懵懂,他们此时也明白过来。 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已经来到了军营,他们被“盯”上了! 想到这里,士兵硬着头皮发麻依然坚守岗位。 不敢有轻举妄动,怕如同上一位士兵神秘消失在这个世界。 眼前这个长相看似“人类”的家伙,可不会讲道理。 “楚离兄,你速度真快啊!” 这位策马奔腾赶上来的侍卫,身后跟着一队士兵,显然已经注意眼前的气氛有些微妙。 侍卫恍然不知,直接拉着楚离说道:“徐军师,让我以阿麦兄弟的名义,邀请你入军营一叙,虽然不清楚具体事情,但还请你小心谨慎。” 第25章 军营 楚离听着侍卫大哥的话,眼中露出茫然,心砰砰直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此时感觉这位侍卫有点异样的心思,看来是察觉他楚离的能力不一般,但楚离并没有将这人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在这位侍卫大哥的身上留下一枚印记,一枚能随时随地找到他的印记。 楚离一进入营帐,就见里面有两位熟悉的将军。 魏鹏与梁绍二人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的平淡,显然对于徐军师以阿麦兄弟的名义邀请楚离,仿佛是理所应当。 但他们想到城主府凭空消失,这正是楚离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就已经得到飞鸽传书,虽然信息使人很惊恐,让他们联想到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故事,毕竟没有人能够在一刹那间,让将一座城主府凭空消失。 只是徐军师忌惮的眼神看着楚离,因为他知晓有关于凶兽饕餮的传说,正是通过他的计策传遍整个青州,可如今城主府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改变对楚离的看法,不敢真当楚离是无名小卒,能够随意驱使打骂。 但徐军师,他的本意就想利用楚离刺客能力替他完成一件事,事后推出去当一位替罪羊。 可楚离感受到徐军师恶意后,浑身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席卷整个营帐,使所有人仿佛坠入阎罗殿不自觉的被煞气侵蚀心灵,仿佛随时都要坠入深渊化为傀儡。 “不能坐以待毙了。” 徐军师颤动着眼睛,微微睁开,只是心中的恐惧,反而让他不敢直面楚离那一方向,只以眼角的余光,斜斜一瞥。 没人? 营帐内并不昏暗。 幻象迷人眼,谁能稳如泰山。 “报……” 一位斥候的急报打破了营帐内的沉闷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将军和校尉们相互扶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忧虑,显然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徐军师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平复了刚刚想要自杀的冲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楚离的忌惮和无奈。 楚离的能力,无疑给这个军营带来了新的变数。他展现出的实力和神秘,让这些军中的高层感到既敬畏又不安。 他们知道楚离这样的存在,不是他们能够轻易驾驭的。 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梁绍将军清了清嗓子,试图以镇定的声音问道:“斥候,有何急报?” 斥候喘着粗气,显然是刚刚疾驰而来,他迅速报告:“将军,军营门口有来自盛都城的使者,来者似乎是太子殿下……” 这个消息让营帐内的人更加紧张。 徐军师处理各地上报的政务,只想有些地方异样含糊不清楚,通过调查,这些地方都比较离奇,随后就有了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的故事,本以为有了饕餮的故事能够一定程度上掩盖青州守将商易之的行为,可没想到盛都那一位表现的如此急切,可惜呀! 原本虚构的故事化为真实,如今请神容易,送神难。 如今外面那座神,也不知来此目的具体为何? 徐军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转向楚离,似乎在考虑如何利用这位邀请过来的大佛。 楚离则是一脸平静,他听着斥候的报告,心中却在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他知道自己若想与营帐内这些人签订契约,他就得表现更加强势,甚至凶残以此来威逼,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价值。但他也清楚,他必须谨慎小心行事,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否则适得其反,就会一无所获。 他决定先观察一下,看看这些军中高层会如何应对这个新的危机。同时,他也在寻找机会,看看能否从中获利,甚至找到能够与他们签订契约的机会,其次就想敲诈亿点点东西。 楚离看着徐军师携带营帐内所有的将军校尉前往营寨门口,去迎接斥候所说的太子殿下。 楚离见军师徐静等人离开,楚离对营帐内的地图用五行领域进行复刻,不到一刻钟楚离得到自己想要的地图。 他刚想离开营帐,门口的士兵却以枪拦截道路不允许离开。 楚离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两名士兵,有些感兴趣军师徐静到底叮嘱了什么话,只要有了兴趣就不好让两人消失。 不过若是消失,也是增加一分凶兽饕餮的威信。 看着眼前的士兵严阵以待的态度,楚离用五行领域送他们去长生界。 为了一步步让人察觉楚离是饕餮,他用五行领域笼罩整个军营,对军需物资产生极大的兴趣,心想若是这批物资消失,又在这世界找不到这些物资,会对他更加畏惧。 那么此行的目的就更加通顺。 楚离原本打算在军营中悄悄观察,寻找机会,但长生界中突然传来的生灵怨声让他不得不立刻回到营帐。他坐在徐静军师刚刚的位置上,趴在桌上,心神沉浸在长生界中,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长生界中,楚离听到了一些让他意外的消息。原来是他从青州送进来的那些人在长生界中散布谣言,声称他们是被凶兽饕餮吞噬,现在正处于饕餮的肚子里面。这个消息在长生界中引起了恐慌,即使有龙吟卫的震慑,依然有大量的人被这个谣言所欺骗,相信长生界就是饕餮的胃,他们迟早会死亡。 楚离心中明白,这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长生界是他创造的地方,是他用来保护那些无辜百姓的避难所,怎么可能是饕餮的肚子呢?他从未有过吞噬人的想法,只是假借饕餮的名义进行恐吓,以防止那些北漠大军对百姓进行进一步的迫害。 但现在,这些谣言却在长生界中引起了恐慌,这让楚离感到非常棘手。他知道如果自己置之不理,那么神魂上的杂念就会凭空多上许多,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长生界中的秩序可能会被彻底破坏。 可这些人却被忽悠的一愣一愣,还有人念祭文祭天,让老天爷惩处饕餮。 可饕餮一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楚离也只是假借饕餮的名义进行恐吓,可从未吞噬人的想法。 只是解决的办法,不外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让这事永远成为传说。 这意味着他又要进行时间调速,可拥有时空天赋的楚离来说自然是易如反掌,可他害怕的是长生界里的食物是否能否满足,能否快速满足时间调整后,人族能够存活。 第26章 伪造 楚离调动时空天赋用长生界诞生的本源力进行时间调整了一下,如今的比例是外面一天,里面过去十年。 然而这一种催动,消耗大量的本源力,不仅影响长生界成长,更影响楚离的身体,意识到这股本源之力一旦消耗就没办法恢复。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他的生命力正在被不断抽取。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不仅长生界会受到影响,他自己的身体也可能无法承受。他需要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否则他可能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楚离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神。他开始思考,是否有其他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回忆起所有的信息,除了抽取生灵的生命力与吞噬万物,就只有寻找五行精髓和气运契约,然而,五行的精髓莫过于山川的地脉灵乳、树木精华生命力、岩浆深处的炎晶石、矿石核心或天外陨星、灵水…… 气运契约更加不是侥幸,疲惫的睁开眼睛,楚离瞅着远处金色的气运,他需要更多五行能源对长生界进行演化,同时想方设法让气运达到100%,毕竟这只是第一个世界,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能够使用的能源太过于稀少,况且也不能过度开采,否则这个世界会阻拦他离开的脚步,当然他可不想就此陨落。 五行领域笼罩范围在这一刻竟然只有方圆十米,随着楚离将这营帐内五行领域用得上能够成长的东西吸收形成外空间,以此积攒本源力回报长生界。 毕竟长生界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五行领域的本源,楚离不忍心看着这笼罩的范围一降再降,他更不能忍心自己的怜悯之心,竟然花在一群愚昧又可怜的人身上。 楚离回过神瞅着营帐内,空荡无一物,喃喃自语的说道:“别让我找到那个该死的造谣者,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的故事,看来还需要扮演。” 那就先从此地开始,逐步吞噬周围一切五行之力,来弥补长生界的损失。 只是随着这些物品被五行领域吞噬炼化,楚离也不可避免的看着五行领域扩张达到二十米,又瞅着长生界对五行领域每分钟吞噬方圆0.1米,若换作吞噬领域,这扩张的范围也许没有那么大,但摄取的能量一定远超于五行领域。 只是如今吞噬领域已经化为长生界的根本,对各种能量进行转化化为本源力。 当然长生界一旦演化风火雷电会形成相应的领域,到时候即便不使用吞噬领域也会成为多元素领域进一步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 尤其是长生界如今无法开启,除非积攒足够的能量,而五行领域必须达到笼罩方圆一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也就是说保命的手段,只剩下五行领域与人体极限。 楚离随处在这军营闲逛,时不时打晕一人,搜集一切五行相关的金属、石头、木头、水、火油…… 他站在五行领域里,用了一枚印伪造了一份契约,简单来说就是以营帐为中心,方圆二十米是他的领地,任何人不得闯入,否则后果自负。 军师徐静看着营帐方向冉冉升起的火光,有些忐忑不安,但他眼下要跟太子示敌以弱,丝毫不能透出商易之有异星,否则青州军权瞬间易主,而商易之没有最后的保命符,那么活下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魏鹏与梁绍配合军师徐静,但眼下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就在营帐内,而那燃起的火花,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整个营地静悄悄,寂静的让人可怕。 太子虽临危不惧,但心中对商易之的忠诚仍有所顾虑。他担心商易之会反叛,使他成为被挟持的对象。然而,他作为请旨来到青州的目的,就是为了掌握青州的兵权。手中无兵,他无法对抗二弟在朝中的势力,更别提随时可能易主,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此外,太子还考虑到商易之的母亲身在盛都。他认为商易之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人神共愤、毁人声誉的事情。这一点让他对商易之的忠诚抱有一丝希望。 然而,太子也明白,局势动荡,人心难测。他不能完全依赖商易之的忠诚,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他开始秘密联络一些可信赖的将领,试图建立自己的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他也派人暗中监视商易之的动向,以便及时掌握任何可能的变故。他知道,只有掌握足够的实力和情报,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表弟商易之竟然离奇的逃过了一劫。 原来太子身负秘旨,此次来青州,一是为了兵权,二是为了铲除商易之。 与此同时,楚离在五行领域内仔细观察着这窝蚂蚁。他看到新生的蚂蚁离开方圆二十米的范围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五行领域向周围扩张了方圆八厘米。这让他意识到领域的领土扩张竟然是由这些小小的蝼蚁引起的。这让他对领域领土的作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五行领域内,楚离可以感受到蚂蚁们的生命力和活力。他们的存在仿佛给领域注入了新的能量,让领域的领土得以扩张。 楚离开始命令蚂蚁向四周扩散尽可能,走出军营。 蚂蚁们听从命令,向四周扩散而楚离感受到五行领域无时无刻都在扩张范围,他很是欣慰,因为五行物质总有一日会耗尽,可扩张的领域范围,却终有一日能笼罩整个世界,甚至有朝一日取而代之,成为世界之主。当然这事太过遥远,如今还不方便考虑这些事。 前提要将长生界补充足够能源,其次才是考虑五行领域与气运者契约。 一想到这里楚离打开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35%↑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麾下种族蚂蚁 果然猜测正确,契约中的五行领域若诞生生灵,向外扩张有几率对生灵进行取而代之。 第27章 上涨 军师徐静见太子执意要前往军中大营,更对青州的兵权感兴趣,但这青州兵权是商易之的保命符,如若交给太子,就等于置商易之于危险之地。可若放任太子前往军中大营,就一定会遇上楚离,最后结果难以预料。 陷入两难的军师徐静,不想背叛商易之,更不想让太子前往军中大营,可若阻挡心中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一旦阻挡,意味着心中心虚,一旦太子产生了怀疑,那么整个朝堂,就无一人能相信商易之没有反叛之心。 军师徐静左右为难,还想拖延时间,太子也注意到军师徐静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眼神瞄了一眼。 军师徐静心中千丝万缕,他知道自己派遣的士兵,刚刚将信息传达,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楚离这个疑似饕餮的家伙,竟然想跟他们签订互不侵犯的契约,只是这个内容稀少,让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可太子的事情拖延不了太久,否则迟迟不动,恐惹怀疑。 楚离他怎么也没想到,士兵闯入领域范围,竟然会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 看着士兵行走却扩张了足足二百余米的范围,这也意味着他能够在这个范围内行走自如。 楚离隐藏身形看着远处由军师徐静陪同的大人物,看到他头顶上的气运。 楚离已经有点蠢蠢欲动,只不过他已经理清得失,不能因小失大,契约与气运者虽然一样重要,但事情要一件件的完成,况且只要那家伙待在军营中,迟早有一日能将整个军营笼罩,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 几乎每分钟都会使五行领域范围缩小0.01米,但随着蚂蚁向外扩张,这点损失几乎忽略不计。 其次,随着那名士兵随意走动越来越多的士兵被笼罩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随着其他士兵的举动越来越多人被笼罩,用不了多久,恐怕整个军营,乃至整个青州都将会被五行领域笼罩,虽然得到的东西看起来很少,但这是长久之计。 军师徐静心中虽然左右为难,但一旦与楚离达成契约,就能使楚离离开军营,甚至能掩盖这件事。 这就导致军师徐静忽然果断的签下那份契约,并且暗中将契约传递,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焦虑和担心,每分每秒都过得提心吊胆,他非常害怕楚离被太子麾下的人发现,并且找到。 而这种心态,让原本神色如常的军师徐静,露出了不该有的破绽与情绪,这对太子来说,是找到了军师徐静的弱点,能拿到青州兵权的更进一步。 这不,太子宦官理解太子的意思,根本不顾青州军的阻拦,拿出圣旨,一路前行,无人敢阻拦其锋芒, 不消片刻,太子宦官带领的禁军就来到了军中大营,而楚离拿到了契约,看到上面签字的众人,也与太子宦官等人相互错开。 楚离看着五行领域突然增加的八百多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嗡! 就在楚离用五行领域探查原因之时,他骇然发现面板上的气运值上涨了8%,如今有43%…… “这是……” 随着念头一动,瞬间无数信息涌入他的神魂中。 吸收完这些信息后,楚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是一种身心放松又充满激动和希望的微笑。 这一刻,若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楚离的气质已经有了一丝变化。 不得不说,五行领域的变化,让楚离觉得以往的道路完全走错,而如今走在正确的道路,每笼罩百人增加1%的气运,800多人增加了8%的气运,整个天下又有多少人,一旦将整个世界笼罩又会积攒多少气运又能收集多少能源。 尽管楚离如今已经有了格外的想法了,但他仍然遵守契约的约定离开这军营。 当然,楚离跟随被笼罩的士兵离开军营。 因此,他对于这些笼罩的生灵扩张五行领域的范围,感到相当的满意。 如今有了五行领域,楚离更加不忧心,长生界何时能开启,反而就更加满意自己的探索,果然自己知道的东西很浅薄,随着探索竟然有如此神奇特殊的功能。 他没想到,五行领域居然能够笼罩生灵获得气运,而笼罩的生灵随着行走会扩张领域范围。 这种能力几乎无极限,但让楚离纳闷的是一窝蚂蚁,数量远超于八百却没有增加一丁点的气运,他也不清楚是否只有人族,才增加气运,而其他生灵不具备这种条件。 为此,楚离急切着测试一番。 毕竟,在这个没有危险的世界,拥有强大的实力,他也测试心中的想法。 他随意对五行领域笼罩的森林中,任何一个生灵颁布的命令,让他们扩张。 瞬间,气运值增加了1%,而森林中的生灵相互厮杀,可随着笼罩的范围增加那些原本厮杀的对象,顿时与仇敌和睦相处。 看着虎豹猪羊群和睦相处,楚离这一刻看得目瞪口呆,一脸的骇然。 这五行领域的能力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居然能够同化笼罩的生灵这简直是掠夺。 这种操控生灵,掠夺的能力,简直就如同两界争夺掌控权。 只要楚离愿意,就能拿到这个世界的掌控权,甚至离开的时候能带着这个世界一起去另外的地方。 只是明知是这样的选择,楚离却看到了日后的杀戮与毁灭,毕竟自己不具备创造文明,而他的举动有可能毁灭文明。 这个问题可把楚离难住了。 毕竟,五行领域能限制成长的步伐,可他也顾及长生界里面的生灵,尤其是寿命有点波浪起伏,他必须要学习修行之法,否则五行领域产生的能量,只能够供养长生界但长生界被满足剩余的能量,会演化不一样的长生界,但其他能量仍然会对楚离的身体进行冲击,若到时候仍然没有修行之法,恐怕他是唯一一个长寿福禄又找死的人。 要知道,五行领域现有收集的能量虽然供养给了长生界,但未来变化诸多,很难想象事情的演变,为了以防万一,楚离还是得找一些修行之法,否则危机来临之时,没任何能力反抗。 最终,楚离还是将目光看向手中的契约纸,由军师徐静等人签订的契约,看着军师徐静和魏鹏与梁绍三人的手指印,随着契约纸融入五行领域,最终看着气运上涨了9%,意味着魏鹏与梁绍每人贡献了2%的气运,而军师徐静为自己贡献5%的气运,总共达到了50%。 第28章 又签订 嗡! 随着楚离的视线盯着面板,如今出现两条道路,一条是契约气运者收集气运值速度快,一条是五行领域扩张收集气运值慢,但胜在稳定,两条道路归途一样。 看着眼前的森林,楚离神色露出古怪之色,然后将目光看向远处的猎户。 瞬间移动! 楚离就发现自己来到猎户所在的村庄,自己虽然隐藏在暗处,但看着猎户不断的在村子游走,为五行领域扩张,不知不觉就增加了3%的气运。 他站在树顶之上,俯视着眼下这片土壤,仿佛这片土地的主宰,他可以随意改变四季时节,乃至五行生长。 随着他伸手微微一握,瞬间,草木精华凝聚的生命力,楚离随意扔进田里,突然拔苗助长果实累累,这也让原本来农田的农民给惊呆了,脸上有三分懵逼,七分茫然的农夫,随后欣喜若狂,大吼大叫。 村子里的人顿时聚集,看着田地里果实累累,让他们想到脑海中的命令,他们暂时以自身的意志力压下楚离发布的命令,召集众人收割果实。 楚离见这村庄农民的行为,顿时收起狂大自傲,而他都不敢有任何小觑之心。 要知道,能够以自身意志力压制他的命令,其必定有一定的过人之处,自己应当反省自己这些日子的行为,是否过于轻视他人,若不是这些人突然的表现,自己若真以为能操控他人,那真的会落一个凄惨的下场。 这一幕自己应当牢牢记住,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不可随意轻视,虽然小心谨慎,但也不可过度谨慎。 楚离不明白五行领域何处出了问题,但眼下从面板得知新的信息也明白自己没有迈入超凡,与眼前人是同等存在,所以不存在绝对的掌控百姓生死,但起码比他们强上一线。 而自己从大树提取的生命力,也促使了这棵大树枯萎凋零,如今枯叶满地撒,却也促成农田里果实累累。 一啄一饮,自有天意吧! 他能控制五行领域范围内植物生长的速度,对弱小的生物有绝对掌控,但对于人没有绝对掌控,但增加了气运值,也算不错的收获。 只是楚离可不想在森林中生存,想到一个好地方能大鱼大肉,对方也会把它当成一座大佛供奉,那里不愁吃不愁穿,又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又何必偷偷的离开了。 一想到这里,楚离很想念军师徐静,更想念那金色的气运,尤其是跟金色的气运签订契约,能获得对方一半的气运,哪里像如今被五行领域笼罩,却只得到1%的气运,虽说一人抵百人,但这对那人来说九牛一毛,可对楚离来说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你,你是谁?” “为何闯入军中大营?” “你还不快束手就擒,若你是人才,我可收你为门客。” …… 太子懵逼看了看眼前的楚离,又看了看营帐的变化,顿时犹如话唠鬼一般喋喋不休的劝说起来。 楚离古怪看着喋喋不休的太子齐径,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太子如此能言善辩,喋喋不休居然是这种性格。 而且,太子齐径发现楚离突然出现在营帐内,表现出十分的镇定,甚至自己喋喋不休的讲话,却是想引起营帐外的禁军。 可太子齐径,哪里会知道八百禁军都莫名的昏睡,一时半会儿吵不醒他们,而太子的行为也不是白费功夫,起码已经引起了青州军的注意。 可军师徐静与太子之间有隔膜甚,至双方都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显然,太子齐径已经意识到求救无援。 “笑什笑?” “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狂徒有何要求尽快说来,本太子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当然这一切都是我能力范围内,否则,否则咱们鱼死网破,让你一分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听到楚离的笑声,太子立刻急得许下各种各样的诺言,只为拖延时间,同时想收服楚离这位奇人异士。 毕竟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营帐内,而门外的禁军却丝毫未曾察觉,可见其本领高强。 “哈哈,好。” “既然如此,你就将这契约给签订。” “契约到手,我就离去。” 楚离见此,立刻哈哈一笑。 话音一落,他手中突然浮现一张契约纸,咻的一声落在太子齐径面前的桌上。 太子齐径只感觉眼前突然显现一纸契约,看到上面的内容,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实在有些难以相信,这契约上的条件实在是太少,甚至没啥作用。 见此,他只感觉这契约简直是免费的契约。 只是他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这免费的东西,往往就价值不菲。 一想到这,太子齐径就感觉头皮发麻。 好在身为太子的他,遇到此事极为镇定,虽然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可他也明白自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能决定他生死的正是眼前这个奇怪的人。 楚离瞅着太子齐径咬破手指按下手印,仅仅如此他就看到面板上涨了20%的气运,他明白,一旦这一纸契约融入五行领域,又会获得不少的气运,甚至自己可以改换目标,不一定要跟在阿麦或者商易之的身边,毕竟一下子拥有太子一半的气运,若能拥有皇帝一半的气运想必穿界的要求就达成了。 齐径朝着契约纸离奇的出现在眼前人手中,他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晓此人的身份,他以亲和的语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自哪里?你来军中大营,可是来寻找军师徐静?” 太子齐径一口气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楚离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同时也知晓最终拥有75%的气运,意味着只要集结25%的气运,就可以离开此界,开启新的旅途。 楚离拥有瞬间移动能够逃离包围圈,自然有恃无恐的回应太子齐径的问题说到:“我的名字叫楚离,我在青州举世闻名,流传着永不灭的传说。” “你我契约达成,也是同盟者,我既不会帮助你,也不会帮助青州军,想要的东西自己争取,不要靠别人。 我还有别的事,就拜拜了。” 咻的一声,消失在太子齐径眼前,而楚离又回到枯树上,瞅着夜色即将变得愈发暗淡。 太子齐径没敢多想,直接起身离开营帐,看着巡逻的青州士兵与一个个东倒西歪禁军士兵,这让他有点难以相信,可如若不是如此,那这个军营也太可怕了。 凭借直觉,太子齐径仍然觉得这大营有些危险。 但自己请旨来青州就是为了兵权,可不会因为小小的磨难就心生胆怯,那自己的太子之位迟早有一天会被二弟取而代之。 为了守护太子之位,守护家人守护秘密,他绝对不能就此倒下。 第29章 心境 呼! 随着楚离的离开,太子齐径终于放松,他仰望夜空,看着暗淡的天空,莫名的露出一丝笑意。 他没想到,在这青州军的大营有如此能人异士,虽然行事亦正亦邪,但好在离开了。 如今,他不止了解青州内流传的凶兽饕餮传说,更是彻底的了解有关于“楚离”的信息,更加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 身处森林中枯树顶上的他。 楚离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他一脸的惊骇和不可思议,好似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般。 就在刚刚,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增加5%的气运值,面板上的气运达到了80%,而这只是一夜之间的变化,自己因凶兽饕餮的传说从而增加了5%的气运。 这一幕诡异至极,仿佛是自己继承了某种因果,而这种变化到底来自何方。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面板上的记录确实发生了,就在楚离怀疑人生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长生界】的开启,瞬间,他的身影能够随意在【长生界】进出。 只见北方北漠食人部落均化为枯骨,哪有南方生机勃勃。 最终,楚离放下追逐真相的心念,转而朝着虚空标记的血之印记一个是阿麦,另外一个是商易之。 当然,这并不能说楚离会帮助青州军。 只能说明自己的目的,即将达成。 在此前提,楚离决定去跟认识的人打最后的招呼,完成目的,穿界离开。 哪怕现在的楚离还没有完全掌控周边的地形,但有青州大营的地图与曾经收集的地图信息,他能准确根据血之印记找到熟悉的人。 瞬间移动! 眼看楚离来到豫州城内巷道隐秘角落,他瞅着城内的热闹繁华,漫步行走时不时打量周围的行人。 可跨出一步,额头猛然撞到无形的屏障,楚离在原地试图破解无形屏障,最终得到让他头皮发麻的信息,身为五行领域的主宰者,不具备开拓领地。 见此,楚离只能眼巴巴的瞅着远处的繁华,与络绎不绝的行人。 要等五行领域中生灵将步伐扩到豫州城,随着军师徐静的信鸽传递的信息到慕白接收,楚离只能隔空看着他们的举动,而不敢跨出一步。 “你是谁,怎么在这个角落里?” 衣衫褴褛的孩童推开杂物,瞅着角落很碍眼的楚离问道。 他紧张的看着楚离,想从他口中知道某种信息。 楚离虽然一开始知晓有狗洞,但没想到竟然有孩童从这个洞口爬出,身上还带着一只肥鸡与少量的糕点,显然这个地方对于眼前的孩童来说很熟悉又很隐秘。而自己目睹了眼前的一切,这意味着这条洞口不再隐秘。 “我叫楚离,想邀请你加入长生界,你愿意吗?” 楚离直视孩童那平淡的目光,平静……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孩童,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可以为他保守秘密,但作为条件要加入长生界。 孩童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露出可爱的笑容说道:“既然你诚心邀请我,那我就不客气都拒绝你了,想招揽我没门。” 孩童话音一落,不知从何处掏出石灰粉,差点迷了楚离的眼睛。 楚离眼神变得凌厉与阴狠,小小孩童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不可饶恕。 只是因为孩童被五行领域笼罩而被动的加入,已经转变成五行领域的生灵,楚离欣赏孩童的机灵,但何尝不是利用孩童为自己开疆扩土,扩张领域范围。 随着小机灵鬼的步伐,楚离的视线盯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如今出现两条道路,一条是等上一分钟就能增长1%的气运,另外一条是即刻跟上小机灵鬼的步伐,能大幅度的扩张领域范围,从而引导小机灵鬼前往城主府,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如此做法会因小失大,错失该有的良机。 看着眼前的地图显示白色点子的小机灵鬼,楚离神色露出古怪之色,然后将目光看向地图,一会儿的功夫远处东躲西藏的小机灵鬼,却想跟他玩灯下黑,竟然不知不觉从另外一条道路回到原本的巷子角落。 楚离就发现小机灵鬼固定的角落,他原路返回进入杂物堆积的巷子,收走了原本能为小机灵鬼遮风挡雨的屋子。 “小机灵鬼呀,这回你往哪里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还多!” 小机灵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离,他知道自己的隐居之地已经暴露,但是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得罪楚离,楚离难免不会对他进行殴打,但他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这么一想,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叫什么名字,若是替我送一封信,我可免去你今日的得罪?” 楚离捕捉到了小机灵鬼的微表情,眼神变得和善起来,但还是一脸玩味地问他! 眼前这个小机灵鬼,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他饶有兴致地想要继续逗弄他。 “无名无姓,天生地养,四海为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小机灵鬼低着头,平淡的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他人的事,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楚离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怜悯,可下一刻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楚离知道自己又小瞧了他人,即便是如此年龄小,能在这天地之间生存,自有生存的手段。 “既然你无名无姓,我就为你取一个名字叫海渊。” “海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便取的,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而机灵鬼眼中的神色却透露着喜欢,楚离知道他往日定然是受尽了白眼与逃避——不然,如何锻炼出狡兔三窟的本领。若非五行领域都差点被这小家伙给骗了,总而言之,自己技高一筹。 楚离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玉令硬生生的塞到小机灵鬼手心里,等了三刻钟后海渊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愫。 他知晓了血玉令的作用,更明白自己有生存于世的能力,甚至改变他人的命运,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子给他带来的改变。 为此海渊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激,他拿到楚离写好的信件,并没有立刻去送往城主府,反而是拿着血玉令去报仇。 楚离当然也察觉那一刻海渊的戾气,毕竟从未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而海渊口齿伶俐显然不像乞儿,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想生生的挖掘海渊心中的秘密。 他看着海渊的离去。 楚离心中顿时放下大石头,自己遇见这种事情没办法,孰若无睹可自己还是不应该心慈手软,否则会害人害己。 他要谨记这种教训,同时收起自己的怜悯之心。 第30章 闲逛 楚离离开隐秘的巷子,走到这街道上,看到往来的行人热闹繁华的豫州城。 随意踏入酒楼,他环顾四周,只见酒楼内热闹非凡,宾客满座。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寻找着期间被五行领域笼罩的酒楼。 也许关注的太过于认真,却没发现小二靠着自己如此近。 “客官,您几位?”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人。”楚离淡淡地回答,同时目光在酒楼内打量眼前的小二莫名笑了笑。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二领着他来到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楚离坐下,目光已经不再局限酒楼内,反而他注意到五行领域正在随着被笼罩的生灵慢慢的将大街小巷纳入五行领域范围内,在酒楼的一角,有几个身穿锦衣的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们的神态谨慎,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离心中一动,运用五行领域清楚的知晓这些人在谈论的事情,虽然窃听很可耻,但能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这位客官这是怎么了?来酒楼不是吃饭的吗?看来又是个麻烦?我还是小心伺候,省得麻烦惹上门,到时候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份责任,说不定因此丧命,也是大有可能。” 小二心中想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但仍然忍不住打断楚离的思绪,毕竟自己若停留太久,始终惹人怀疑,一方面是为客观考虑,一方面是为自己考虑。 “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一壶酒,几个小菜。”楚离随口说道,目光瞅着窗外景色仍然没有移开目光。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匆匆来到厨房,要了几样便宜的小菜肴与一壶酒。 虽说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小二虽然察言观色,但眼前这位客人让他看不清,是善是恶? 与此同时,楚离隔空看着海渊的举动,试图从海渊的行为洞察一些线索。 只是海渊的行为太过于血腥,实在不宜继续看下去,以免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痛下杀手,虽说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行善。 突然,他注意到面板上又增加了2%的气运,通过面板了解的信息知晓海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知恩图报,善莫大焉。 此番借用血玉令惩戒恶人,虽行的是善果,但在这即将要来临的乱世,这是一份生存之道。 楚离心中一动关闭五行领域对海渊的关注,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繁华的街景,落在了远方的某个点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 小二虽是酒楼的伙计,但在这豫州城上混,自然也学会了观察人心。他看楚离,一身锦衣裳,腰间却挂着一块白玉,便知道这位客人并非寻常之辈。 小二将酒菜端上桌时,楚离似乎才回过神来。他微微点头,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了。 酒楼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楚离独自坐在角落里,开始慢慢品尝起酒菜来。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每一次举杯都像是在品味着生命的甘苦。 就在这时,远处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与议论纷纷。 “这是谁做的,这也太残忍了,咱们豫州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那么关心这事干什么?” 一声懦弱又谨慎的书生念念叨叨,通过五行领域范围的笼罩传进了楚离的耳朵,紧接着又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道:“今天是乞丐们遭殃,明天可能就是咱们遭殃,这件事你让我如何不重视,何况你我都住在周边巷子,附近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我夜晚睡得着吗?” “你这么一说,这事还真可怕附近有这么心狠手辣的贼人,徘徊在附近,若不尽快解决谁能想到下一个会轮到谁?” 还没等男人的话说完,谨慎的书生仔细分析此事:“这件事看起来是复仇,有可能是仇杀,也有可能是来一个变态杀人狂,所以无论如何官府人来了。” “希望此事,有始有终吧!” “你我还是别议论了,天塌也不会压在你我身上,咱们还是好好走科举之路,莫要太过于忧心。” “江兄,你这话振聋发聩,但变态杀人狂就在附近徘徊,我难以不忧心重重……” 楚离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五行领域加持,使得他听力远超常人,这些议论声虽远,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他放下了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忧思。 落叶飘飘摇摇从眼前的窗口落下,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踏入酒楼。 “公子,酒楼到了诶!” 带路的青衣小厮喜上眉梢,指向酒楼的方向。 八九岁身穿锦衣的海渊,抬头瞅了瞅二楼那道模糊的身影。 此时的他眼神感激,却平淡的踏入酒楼。 “……” 沉默片晌后,海渊一咬牙道:“便让小二带他前往二楼,寻找那位恩人。” “公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话语之间,让青衣小厮头皮发麻的是这些戴着面具的护卫,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海渊高兴的挠了挠头,又傲娇的轻声催促道:“恩人,对我恩同再造,有他消息还不尽快寻找,莫不是你有异心,想欺负我年幼无知。是不是啊?” “公子,手下绝对不敢如此做,你对我来说,恩同再造,我岂敢如此怠慢你的事。” “既然如此,还不快去找!” “好呢,听您的。” 青衣小厮跟着小二的步伐,小跑到每一个厢房,都以图像对照客人,以此寻找恩人的消息。 楚离虽说不用五行领域窃听,但还是有声音传入耳中,也许是因果,也许是不知名的原因吧! 总而言之,一切关于他的消息似乎很容易传入他耳中。 楚离暂时不想见海渊,短暂屏蔽海渊的记忆,使他对原本的恩人变得很模糊,即使自己站在他面前,他也分辨不出恩人是谁。 吃饱喝足后,将该付的银两养放在桌上,礼貌跟小二打个招呼说:“小哥,这饭钱放在桌上,告辞?” 小二抬眉,看着楚离,几次欲言又止。 伴随着楚离的离开,小二将此事尘埋心中,本打算谁也不告诉,可海渊被屏蔽的记忆又重新苏醒,他想起了一切,凶狠的眼神望着小二,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你真会打掩护啊!你下次也会如此吧!” 这平平淡淡的声音却让小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人的眼神怎么如此可怕,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眼神简直就是屠夫,杀气腾腾让人心惊胆怕。 海渊只是轻轻的一挥手,忽然不知从何处蹦出了上百人,包围了整个酒楼。 青衣小厮迟疑道:“公子,恩公既然不愿见你,可见对于这种救命之恩,对他来说举手之劳,你又何必打扰他平静的日子。” 海渊听着自己的青衣小厮跟自己这么说话,若不是他对自己有用有机灵,就凭今日之话,也会让他永远的沉睡。 “公子,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请饶恕我的罪过。” 海渊脸色阴沉显得很不高兴,从怀中摸出个荷包,数了三锭银子给青衣小厮。 “你带路有功,但亦有罪过。咱们就此了断。”海渊话音一落,即刻转身离去。 楚离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行走,听到周围的议论纷纷,为了得到18%的气运,他特意观看五行领域的范围,究竟会多久能蔓延整个豫州城。 因此,这一次,楚离不止没有惊讶,反而镇定打量着五行领域笼罩的范围,一脸的好奇。 阿麦不知商易之是何时偷看自己洗澡,自己也表明自己是男子而非女子,可商易之太过于无理取闹竟然想让他脱衣裳,以证清白。虽说以往他确实是女子,可自从签订那份契约获得【阴阳水】他就只能是男子,女子之事与他毫无关系。 阿麦虽说与商易之闹得有点不愉快,但他暗中察觉石达春有意拖延借粮,直到看到太子的谋士与石达春在一起谈话,就知晓新的一轮危机已经来临。 阿麦震惊的是明明是同一条街道,却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让他十分的震惊。 他看着街上的行人个个脸色红润,而另外一条街上的行人全面色发黄,可一旦踏入这条街,肉眼可见就变得脸色红润,身体健康。 阿麦一脸的懵逼和惊疑不定。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街道上的变化,把他吓到了。 他想通过一个熟悉此事的人,进行询问,可即使如此已经让他猜到一个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否都与楚离有关系。 不止如此,这其中更是涉及了玄妙的存在。 哪怕他和楚离进行过契约签订知道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传说,都越发的震惊楚离的存在,究竟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事情也愈演愈烈。 这就非常神奇了。 这一刻,阿麦有些庆幸自己跟楚离是朋友,是同盟者。 而且,他决定,尽快找到楚离寻求帮助。 要不然,商易之危险了。 尽管阿麦上一次见楚离在寻找回青州的路上,但楚离那神奇的能力,能让楚离快速到达各个地方。 只要找到楚离,就能拜托他去往繁华之地购买大量粮食,进行来回穿梭解决青州军粮草不足的问题,这也能缓解被朝廷遏制的危险。 要知道楚离一直想跟商易之签订契约,若达成这笔交易说不定能缓和楚离与商易之之间的关系,甚至…… 想到这里,韩麦穗不由的精神抖擞。 与此同时,正在闲逛的楚离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总感觉有人在算计他。 他突然想到一个画面,那就是集结了100%的气运,穿梭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忽然丧失了所有的能力变成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想到这里,楚离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心! 谨慎! 他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积攒气运值,即便达到100%,仍然要继续积攒气运,以防万一,小心谨慎。 只是当他看见眼前突然兴高采烈的阿麦时,他又忍不住感到有些不寒而栗,感觉眼前的阿麦想算计自己,可自己的能力超乎想象,绝对不可能中了阿麦的计策。 因为,楚离越发的放心,并且跟远处的阿曼打着招呼说道:“阿麦,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如今,楚离显然已经对阿麦有了一些了解。 幸好,这个世界没有超凡的力量,否则肯定是麻烦缠身,没有闲心随意逛逛。 这个世界有国仇家恨,有朝堂的嫡系与庶出争夺至高的皇位,也有阴谋算计,一将功成万骨枯。 哪怕这个阿麦也无法独善其身甚至他的身上有灭门之仇,种种交易,不言而喻。 想明白这些,楚离的心中才略微的心安。 阿麦眼看楚离不回应他的问题,他走步向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几个呼吸的时间,回过神的楚离打掉老在他眼前晃动的手。 “哎哟!” “楚离,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好心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干嘛打我。” 楚离看着眼前这个女形男相的阿麦,那刚阳的口气让他觉得有点陌生,很快回过神平淡的说道:“抱歉,我还是没法适应你这个声音,虽说你化身为男子,但这种改变太大了,大的让人感觉陌生。” “你怎么也跟商易之一样如此啰嗦,还是说你有龙阳之癖。” 阿麦说着说着退了三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楚离。 楚离心中怒火噌噌上涨,自己都还未曾询问,这会儿就往身上泼脏水,要不是同盟者的关系,真想教训乎阿麦,让他明白什么人不能招惹。 只是很可惜的是,自己没办法惩戒阿麦,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楚离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就离去。 阿麦见自己话音过重,他可不想楚离消失在自己眼前,毕竟自己图谋的东西,也只有楚离能够提供得了。 楚离听到身后追逐的脚步声,哪怕没有亲眼目睹,也能想象阿麦在追逐自己的步伐,只是心中暗暗猜测阿麦此行的目的,毕竟经过上一次的那个村庄,想到那些村民神色一变,不敢有任何小视的心态。 第31章 茶楼 “停下!” “楚离……” 楚离发现阿麦有事求自己,他此行的目的要借用气运者为五行领域开阔疆土,更重要的是获得气运值。 “阿麦,有话直言相告,若拐弯抹角,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那你就不必讲这些废话了。” 韩麦穗一听楚离话里有话,就知晓楚离已经从他急切的神情中察觉一些问题。 看来楚离不再想当一个刺客,如今智商在线与奇门遁甲的能力定会混的如鱼得水。 自己恐怕没那么容易拖楚离下水,恐怕没那么容易,尤其他的能力,让他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恐怕不会乖乖就范,说不定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阿麦对于此事头疼的要紧,可对于商易之的事情又紧张的要命,心中左右为难,瞬间就果断的说道:“楚离,叫住你。是想作为同盟者,咱们之间,展开一场长期的合作。” “我有你要的东西,你只要帮我达成目的,我会将你所需的东西交给你。” 楚离瞅着阿麦顺对他说道:“阿麦,好久不见。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的条件说起来很诱人,可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东西,还是说你真的能猜透我的心思。” 韩麦穗听到楚离的话,知道楚离对此事感兴趣,但又在打哑谜。 他笑了笑,看着眼前神色如常的楚离,忍不住说道:“你与青州军师徐静签订的契约,也是同盟者契约,同盟者之间能相互感应这个能力你知晓吗?” 楚离听到这话,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阿麦震惊的说道:“阿麦,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打哑谜,如若你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么我还需游览山河,看世间繁华之景。可没功夫陪你玩过家家,猜灯谜!” “你怎么会这么想?”阿麦眼神透露出疑惑又惊讶。 “这不是离开了青州,跋山涉水,对人世间之事感悟越发深刻,所以原来的你聪明机智却善良直爽,如今的你与商易之待的越来越久,有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楚离,咱们去不远处的茶楼仔细交谈一番,你就只想我从未有任何变化,变的只是这个世道。” “好啊!听听你的见解也是不错的体验。” 跟踪阿麦的慕白见到楚离,知道这是军师徐静说的危险人物,所以绝对不允许楚离接近世子商易之,但让他伤脑筋的是阿麦跟楚离走得如此之近,难保世子爷不受影响。 可他们也算是打过交道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如今只是因捕风捉影之事,就对阿麦进行猜忌,这未免有些…… 慕白安排一名手下盯梢,他自行去禀告世子爷关于阿麦与楚离的见面消息。 商易之原本还在生阿麦的气,可当他听到慕白说:“楚离,跟阿麦走得很近,顿时醋意大发。” 他顾不得自个生闷气,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前面走了一个唐绍义,又来了一个楚离,不能再等下去了。” 说着说着,商易之怒气冲冲的在慕白带领来到茶楼路上。他的心中如同煮沸的油,翻腾着各种情绪。阿麦,那个他一直视为禁脔的女子,竟然敢背着他与别的男人接触,这让他如何能忍? “慕白,你说阿麦和那个楚离,他们是什么关系?”商易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慕白站在一旁,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属下听从你的命令保护阿麦,意外看到他们在一起,具体关系并不清楚。但属下觉得,阿麦姑娘似乎对楚离颇为信任。” “信任?”商易之冷笑一声,“楚离,你这是在找死吗?”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心中已经酝酿出了一个计划。他不能让楚离接近阿麦,更不能让阿麦消失在眼前。楚离,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必须被除掉。 “慕白,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见这个楚离。”商易之命令道。 慕白应了一声,他知道,这是世子爷的决定,也是他对阿麦的最后一次警告。楚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即将面临他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而在茶楼的不远处,阿麦和楚离正沿着街道缓缓而行,他们并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他们,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他们的命运,将会因为这茶楼中的一场相遇,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时楚离虽然与韩麦穗商量好了,但仍然一脸戏谑的看着阿麦与正在赶来的商易之。 大门被踹开,哐的一声。 商易之推门而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楚离。他的嘴角挂着冷笑,似乎对楚离的戏谑并不在意。他转向慕白,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慕白,你怎么能随意的踹门呢?若是踹坏了门,还不得赔钱呀?你也不想想你月俸多少?你可别想不开呀?” 慕白一脸尴尬,他没想到世子爷会在这个时候责备他。他只能低头认错:“属下知错,下次一定注意。” “没想到你们二人竟然有龙阳之癖,对你们的嗜好,在下退避三舍实在不敢恭维。”楚离戏谑地说道。 商易之冷笑一声,他并不在意楚离的嘲讽。他知道,楚离只是想激怒他,但他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另外你们来到豫州城处处受到限制,被盯梢,我还是不便打扰,就先走了。”楚离对阿麦劝说,并且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眼前人。 阿麦感受身上被加持的感知能力,他清晰地感受到方圆百米那股盯梢人,又仔细回忆出府所遇的情况,就转头对楚离说:“那是自己人,不用过于担心。” 听到阿麦的话,楚离并没有过于靠近他们,而是退到了三步之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阿麦的关心,同时也忌惮他们二人的龙阳之癖,不想靠近二人。 楚离的举动让商易之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阿麦,然后转向楚离:“楚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 楚离笑了笑,他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商易之冷笑一声,他并不相信楚离的话。他知道,楚离并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他看着楚离,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知道,他和楚离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化解。 商易之的手搭在阿麦的肩上,他的动作自然,仿佛是在向楚离展示他对阿麦的控制和所有权。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锐利:“来人确实是自己人,楚离兄弟你与阿麦究竟谈论了什么?你别后退呀!” 阿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了解商易之的性格,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但这种亲昵的举动还是让他心中一暖。他回答道:“商易之,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龙阳断袖。” 商易之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并不介意阿麦的否认,反而更加紧了紧搭在阿麦肩上的手,似乎在向楚离示威。 “你们两个龙阳断袖之癖,不必扯上我,我可不想扯上任何关系,另外这个交易,还不算签订达成,所以阿麦你我之间许诺的东西还算不得上数。”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知道商易之是在吃醋,到现在都还未曾察觉阿麦已经是男人身了,但也知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遭到不必要的算计。 楚离的话让商易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听出了楚离话中的弦外之音。他知道楚离是在暗示他和阿麦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而且还有着某种交易的存在。商易之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楚离,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信息。 阿麦则是一脸的平静,他并不在意楚离的话。他知道,他和商易之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楚离所能理解的。他们之间的交易,也远比楚离所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楚离看着他们二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他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他必须尽快离开,以免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他转向阿麦,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商易之和阿麦在茶楼中,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有着无数的话语和情感在其中流淌。 “咻”的一声,商易之见楚离突然凭空消失,大为震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许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情,而楚离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商易之的脑海中闪过盛都城的幽灵与黑袍人的身影,以及他收集到的关于“楚离”的信息。他大致能判断,此人是一名奇人异士,能力超凡脱俗。初见之时,他本以为楚离只是一个鲁莽的愣头青,如今再见,这人看起来深不可测。凭借刚才的能力,没找到破绽之前,天下何人能挡。 商易之回头望了一眼阿麦,眼神中透露出对他的关心。他知道,阿麦与楚离的交易一定非同小可,而阿麦也因此卷入了一场他无法控制的纷争。 楚离见商易之被五行领域笼罩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他因此欣喜将与阿麦的交易忘却。他没想到阿麦的吸引力竟然如此之大,这一次运气这么好,居然将整个豫州城给笼罩。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他隔空的望着商易之和阿麦之间游移,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而因楚离的关系,商易之异常的紧张阿麦的举动,在那个包厢商易之与阿麦二人之间,气氛变得紧张而微妙。 商易之和阿麦都有无法言说的秘密,沉默的茶楼包厢。 阿麦不想继续沉默下去,他告诉商易之有关于石达春与太子谋士会面的消息,同时结合他们这段日子没有接到粮的原因,也告诉了商易之,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卷入了一场他们无法控制的纷争,而楚离是唯一一个跳出这个纷争外的旁观者,这个神秘的男人,将会是他们最大的帮助者。 “阿麦,军师徐静已经传来消息,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就是‘楚离’,他此行来到豫州城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与他之间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阿麦自然清楚楚离不是所谓的饕餮,但他也知晓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传说,更明白钱校尉等人究竟是因为何种原因遭难,还有那些青楼赌坊,一夜之间化为窟窿,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楚离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他都能99.9%的确认是楚离做的事情。 只是从银堡城离开的他们立下了誓言,否则还真能透露楚离更准确的消息。只是誓言的束缚,让他们不想吐露这个消息。 况且阿麦知道唐校尉、徐秀、李二牛都守口如瓶。 “自己又何必将此事透露出去,那只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况且楚离行事肆无忌惮,一旦消息是从我口中传递出去,也许他不会惩戒,但他绝对会惩戒我身边的人,这是我无法承受的代价。” 阿麦心中想着这些话,却没办法对眼前的商易之吐露这些话。 “阿麦,楚离这人亦正亦邪,做事肆无忌惮,你还是不要与他过多接触,以免被他牵连。”只是阿麦想起他感知到的盯梢人,突然莫名的怒火噌噌上涨。 尤其是阿麦听到商易之说的这话,更加愤怒的说:“商易之,你竟然派人跟踪我。你若不信任我,咱们就此分道扬镳。” 商易之听到阿麦的质问更加的窝火,自己好心好意派人保护,怎么突然就变成盯梢人,这个‘楚离’真是我的克星,就算离开也离间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若不是打不过他真想将他大卸八块。 商易之暗暗的咒骂,但见到阿麦有回头的举动,立刻堆积的笑脸说道:“豫州城的石达春石叔虽然以前是我父亲的亲卫,可你我经过青州之事,应当更加小心谨慎,毕竟有前车之鉴的钱校尉等人敢冒大不违,将我囚禁。 况且阿麦你也说了,石叔与太子谋士会面,石叔有没有投入太子麾下,在没有拿到准确的信息之前,我觉得石叔还是能够信任,毕竟是个忠义的人。” 第32章 傀儡足迹 豫州城隐秘的小巷中,楚离打量着这个洞口,看了看墙边堆积的杂物,眼中露出复杂的目光。 尽管他发现他动用五行领域中的瞬间移动,只是过去了一瞬间,但他却感觉自己好似过了很久。 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他有海渊这个开拓者,让他短短时间内让五行领域笼罩整个豫州城,能随意转移五行领域中的生灵,送往【长生界】,【长生界】若是能吸收这些智慧和经验,定能让演化缩短时间。 “踏踏踏!” 就在这时,楚离听到外面街上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恩人!” “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在咱们初见之地,等待我回来!” “踏踏踏!” 听到这个声音,楚离愣住了。 过了片刻,他才注意越来越近的身影,瞬间,那身影出现在眼前。 一名八九岁左右,五官端正的锦衣孩童,身后跟着青衣小厮与血玉令召唤出来的傀儡。 看到这名孩童的瞬间,楚离就神色古怪。 他显然已经知道这名孩童是谁了。 海渊! 楚离刚遇上的孩童成为五行领域中一员,并且取名为海渊,并赐予了一枚血玉令。 想到这里,楚离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直到这时才发现,原来血玉令召唤的傀儡,居然是残忍杀害海渊仇人的帮凶。 更可怕的是,要知道楚离虽然隔空看过海渊下达的残忍命令,但真的听到流言蜚语之时,真的感慨万分。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收起了怜悯之心,以一种平等的心态看着眼前的海渊。 要不是楚离需要一名开拓者为五行领域开阔范围,否则也不愿意让海渊持有血玉令。 “童工!” 想到这里,楚离不由暗暗吐槽。 好在这个世界,无家可归的孤儿甚多,否则按照原来世界这么压榨孩童,早送到狱中。 此刻,楚离对于眼前的海渊,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认同。 “恩人!” “快,跟我来吧!” 海渊根本不知道如今的恩人楚离在想什么,但他有一件喜悦的事情想跟‘楚离’分享。 他看见楚离的瞬间,整个人都好似明亮了几分,那激动的眼神,脚下小跑的来到楚离身边,伸手就想抓住楚离的手。 他一边拽着楚离的手,口中高兴的说道:“恩人,你给我的这枚血玉令,真是神奇的宝物,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的家更是将原来那些被贩卖的奴仆,悉数买回。” 听到这话,楚离只感觉这孩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个爽快的家伙。 他对于海渊以何种手段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有些佩服。 行走在小巷子。 楚离任由海渊拉着手,反正他此时此刻只想让开拓者继续开扩领地范围,他坐享其成。 他被海渊拉上了马车,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实则给每一个被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留下一个保命手段,对每一个生灵打上标记,一旦生死危机降临之时,瞬间传送到【长生界】,这也意味着他们将永远生存在【长生界】。 “咦?” “恩人,血玉令中傀儡能否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恩人,你怎么不说话?” 突然,海渊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和好奇看向他。 瞬间,楚离身子感受到炙热的眼神,好奇的打量着身体上下。 他这才从闭目眼神中苏醒,盯着海渊说道:“血玉令中傀儡,能否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全靠持令者主人让傀儡经受一次又一次血腥洗礼,可能会慢慢成长,成为你心目中理想的傀儡,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永远忠心不背叛……” “真的吗?恩人!” “恩人,你真的太好了。” …… 就在这时,海渊激动的看着恩人,也从恩人的眼神看出有些不耐烦,他顾不得自己的高兴,赶紧离开马车跟车夫坐在一起,从怀中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汗。 看着海渊的离开,楚离瞅了一会儿,这才又闭目养神,给五行领域中生灵,赐予保命印记。 楚离深吸一口气,三番两次对同盟者赐予保命印记,都会莫名其妙的消散,直到细细回想气运者的信息,这才平静下来。 有面板上保存的信息和以往感悟的经验,类似这样的事情深刻印在心底。 马车到达目的地中缓缓停下,车轮与青石板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车夫拉紧了缰绳,马车骤然停止,车辆的颠簸轻轻摇晃,在阳光下留下斑驳的光影。 车厢内,楚离透过车窗,看着血玉令召唤的傀儡,站在外面陌生的街道,心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自己来到了海渊家的附近。 海渊则是一脸的平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恩人在,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相信,只要有恩人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马车停下后,车夫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海渊和楚离下车。楚离深深地看了一眼海渊,然后率先走下马车。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海渊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有恩人在,无所畏惧。 马车静静地停在街道上,车夫守在车旁,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而楚离和海渊,则看着眼前牌匾上写着‘李府’,海渊拉着楚离的手走进了原本应该居住的府邸。 “恩人放心,这是我原本就应该居住的府邸。” “那些人欺我年幼又无知,霸占我的家,拐卖我的仆人,贩卖我的田地,如今我拿回来一部分东西,若非他们早早的离开了豫州城,否则我能拿回属于我的全部。” 楚离镇定下来后,他仔细打量府邸,然后用五行领域扫描,大致的了解了一番。 这一刻,他居然发现一条密道一条通往初次与海渊见面的狗洞,这密道弯弯曲曲,如果以直线也就五六百米,说实在的‘海渊’是他取的名字,可‘海渊’原本的名字又叫什么呢! “恩人不必纠结,过去如过眼云烟,如今是一个新的我,新的开始,新的发展……” “恩人,可以随意逛一逛我这府邸,若觉得不错的话,可以永久的住在这里。 当然,我也知道留不住恩人,但这里永远有恩人一席之地。” 听到这话的楚离,感觉这小家伙这拉拢的手段,不简单啊! 他笑容满面在府中走了走,不过他始终隔空的望着海渊,注意他堆满的笑容,瞬间恢复平静眼神深邃的望着,刚刚他离开的方向。 楚离嘀嘀咕咕的说道:“这小家伙果然不简单,心性坚韧,来历身份不明……” 他随意逛了逛,但也发觉一些隐藏暗中的盯梢人,这些似乎都是海渊隐藏的手下,这就意味着海渊除了血玉令中召唤的傀儡外,还有特别的手下,其身份绝对不简单。 但楚离一点也不在乎,他只在乎海渊作为五行领域的开拓者,能否为五行领域的范围进行开拓,至于其他不值一提。 不一会儿,楚离逛了逛,回到客厅。 他看着前方突然露出笑脸的海渊,不由摇了摇头。 自从知晓府邸的情况,楚离就不想停下脚步。 “恩人!” “……” 可惜现在,眼前突然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海渊见识恩人楚离凭空消失,又想起神奇的血玉令,更加觉得恩人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如今整个府邸,除了一些暗中盯梢人外,就是血玉令中傀儡巡逻,整个府邸明面上的存在只有他海渊一人而已。 回想起这座府邸曾经的辉煌,海渊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一场权力之争,直接让府邸中亲人分崩离析,他沦落到做小偷小摸的乞丐,如今遇见恩人楚离,一步登天成为如今闻风丧胆的地步。 如今的李府,除了这座府邸外,其他在的店铺,财物,资源全部被其他势力蚕食鲸吞。 甚至,自己这一年来,东躲西藏隐瞒身份,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若非遇见恩人,他海渊能否反杀仇人,夺回府邸都难说。 如今,随着恩人赐予的血玉令召唤出的傀儡,收服了父亲留下的暗卫,但世事无常,若想不被欺负,就要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残忍,让人畏惧不敢得罪。 最主要是恩人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走遍九州大地。如今的他已经安排暗卫去调查仇人的下落,这既能完成恩人交代的事,又能找到仇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豫州城城内局势复杂多变能派出五六名暗卫去寻找仇人就不错了,哪里有精力来和其他帮派打交道。 如今时代已经变了。 这一天,海渊兴致盎然走在豫州城的街道上,他的身后跟着百名傀儡,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海渊的心情很好,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昨日,他成功占领了一个帮派的驻地,这让他的势力得到了空前的扩张。 街道上的百姓看到海渊和他的傀儡队伍,都纷纷避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他们议论纷纷,有的在议论昨日残忍之事,有的议论昨夜奇怪的厮杀声,消失的帮派。海渊并不在意这些议论,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人畏惧和议论的感觉。 海渊的巡视并不只是为了展示他的实力,更是为了巩固他的统治。他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豫州城已经是他海渊的天下,任何敢于挑战他的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他的巡视过程中,海渊还特别注意了一些细节,比如驻地的防御设施,人员的配置等等。他知道,只有做到事无巨细,才能确保他的统治不会被轻易动摇。 巡视结束后,海渊在那隐秘的小巷子,停留驻足片刻,企图能发现恩人楚离的痕迹。 但楚离他不动声色使用五行领域隔空观看海渊的举动,这一次海渊的举动给【长生界】带来不小的惊喜。 上涨了1%的气运! 只是楚离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虽然能插手南夏乃至各国之事,但他不会在此界停留太久,迟早有一日会离开,所以不必给这个世界造成太多的战争厮杀,打破更多平静的国度。 因此,他并不打算插手南夏国内部事务。 除此之外,楚离也没有对海渊下达更多命令。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并不缺气运。 他一直坚持认为,五行领域笼罩下,迟早有一日集齐100%的气运。 只要他将眼下五行领域中生灵赐予保命印记,【长生界】的演化蜕变到极致,那【长生界】绝对能够自给自足,甚至孕育出奇珍异宝增强他的实力绝对会发生蜕变。 就比如人体极限,再一次强化变为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但当楚离凭借海渊掀起的浪花将那些人转移到【长生界】,人体极限就在慢慢的转换成刀枪不入的皮肤与铜皮铁骨。 当然,等他有一天他觉得时机到了,他也会离开这世界。 让他惊讶的是,豫州城守将石达春对海渊的举动密切关注,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插手海渊的事情。 看着有趣的事情,楚离心情更好了。 只是这种好心情,随着商易之也注意到海渊的那些傀儡后就没有了。 此刻,楚离隔空望着海渊的附近街道,突然多出了十几道人影。 而街道变得风声鹤唳,正是暗处隐藏十几道人影,这些人也都是来自商易之手中血玉令的傀儡。 海渊巡视回归的路上,看见街上的气氛,突然出现的傀儡忍不住惊叫出声。 远处高楼包厢中的商易之神色同样一变,眼中杀机四溢。 这突然出现的傀儡,与海渊的傀儡厮杀在一起。 海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傀儡袭击。 这让他愤怒到极致。 傀儡之间,相互知晓各自的弱点,拼杀过程之中,商易之的傀儡很快被消灭,但海渊的傀儡也损失不少,只是凭空出现的信息,让他惊喜万分。 “击杀对方傀儡能知傀儡主人身份,还能掠夺对方傀儡成为自己手下,这真是……” 第33章 强化一次 “击杀对方傀儡能知傀儡主人身份,还能掠夺对方傀儡成为自己手下,这真是……” 就在这时,高楼中商易之看到信息也为之震撼,自己竟然败在九岁孩童之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的马车,忍不住嚣张开口打算说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他就看到马车那九岁孩童冷漠的眼神看了过来,紧接着,五百傀儡凭空出现如一道道残影,快如闪电的向高楼的那个方向前进。 “糟糕透顶!” 商易之见奔袭过来的傀儡,闪亮又璀璨充斥在他的视野,这一刻,他心中有点慌张想要躲避。 但他却发现,那一道道傀儡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 快! 实在太快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商易之已经知道傀儡已经踏入这高楼,底下传来的厮杀声,有不少百姓都来不及再看这个世界一眼,就离奇的来到了,【长生界】! “好胆!” “海渊,你该死!” “快,消灭那些傀儡。” …… 直到这时,商易之也顾不得气运损耗,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召唤八百名傀儡,一个个与海渊麾下傀儡进行厮杀,商易之听到慕白的禀告,心中惊怒至极,短短片刻从定南侯带出来的侍卫,就死了二十几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手法让他想到楚离,这个突然来到豫州城的家伙,果然包藏祸心。 一刻都看不得他商易之,能过安稳的日子,为何要逼迫他,危及他的生命。 双方的拼杀,这动静已经惊动了豫州城守将石达春,石达春正准备调动兵马,去镇压那伙人。 突然,太子的谋士闯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太子的密旨。 石达春看到太子的谋士,心中一惊,他知道,太子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太子的谋士看着石达春,语气坚定地说道:“石将军,太子有令,让你去缉拿商易之,你迟迟不动手,如今有人替太子去缉拿商易之,你可别装糊涂去帮忙。” 石达春愣住了,他没想到太子谋士竟然如此消息灵通,城内商易之刚遭遇这种事,这太子谋事就来了,还带来了太子的密旨,石达春不敢明面上反对太子的谋士,但他暗中派遣士兵,已经去通知府内商易之的其他人,其中就有阿麦与徐秀。 石达春只能好好招待太子的谋士,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若是商易之失手被擒,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毕竟他的母亲是长公主皇帝的妹妹,而他石达春只是曾经定南侯的护卫,凭借本领才做了豫州城守将,自己若站错队恐怕危及家人,到时候可没有什么人能够保得住他一家人的性命,毕竟商易之此刻已经自身难保,能否逃出升天都未可知。 他看着太子的谋士,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得出城。” 太子的谋士听到石达春的命令,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他看着石达春,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石达春坐在府中,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在没有办法之前,他必须遵从太子的命令,但他也知道,他的决定,将会给豫州城带来怎样的后果。 太子谋士如今尽可能阻止石达春去拯救商易之,那么太子交给他的任务就能完成,甚至能帮助太子拿到青州乃至豫州的兵权。 阿麦得到士兵通知的信息也大为震惊,太子谋士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豫州守将府,这意味着石达春有可能倒戈,那么商易之此刻就危险了。 阿麦动用血玉令召唤十名傀儡守护在徐秀身边,同时告诉她自己此行定然会保护自己的安全,让徐秀不要过度忧心。 徐秀虽然担忧阿麦哥,但也不想拖阿麦哥后腿,安安静静的等着阿麦哥回来。 阿麦在傀儡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石府。他的身影在傀儡帮助下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商易之,否则凭借二千傀儡也无法战胜北漠大帅陈起统领的二十万军队,他只能借助商易之青州守将的身份与豫州城守将石达春的关系,尽可能帮助商易之拿到豫州的兵权,这样才能抵抗即将到来的北漠大军。 与此同时,商易之的傀儡与海渊的傀儡在豫州城的另一处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虽然商易之居高临下,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海渊并不甘示弱。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命令傀儡摧毁高楼的支梁柱,以此来摧毁整栋大楼。 商易之听到底下的动静,看着海渊的傀儡正在想办法摧毁大楼,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如果大楼倒塌,那么他将会失去优势。他看着海渊,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阻止海渊的计划。 隔空看戏的楚离,看着商易之狼狈的样子,笑哈哈。他知道,商易之陷入了困境,但他并不打算出手相助。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时不时打量面板上,上涨的气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得到4%的气运,也就是说只要再得到14%就能穿界离开。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只要他离开这个世界,他就能够摆脱这一切的纷争。 瞬间又增加2%的气运!楚离的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他看着商易之和海渊的战斗,心中暗自期待着他们的结果。他知道,无论谁胜谁负,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就有六道傀儡加阿麦的身影踏入这条街道上,楚离饶有兴趣的隔空望着这一幕。 不懂兵法的商易之只知道命令傀儡蛮干,而海渊有谋略,有计划的袭击,若没有阿麦进行插手的话商易之今天必亡。 楚离看着这局棋变化越来越多,不忍海渊以一打二,特地给海渊的血玉令送上两个补丁,一可以自行招募自愿者,成为傀儡;二开启傀儡升级模式,傀儡若想升级就得独自猎杀百名同类强化一次,杀的越多强化次数也越多。 这些傀儡在杀戮中每一个都变得实力非凡,最低的都能以一当十,更可怕的是他们能在战斗中战斗本能会越灵活,随着战斗的时间经验会变的极其丰富。 几乎在肉眼可见的变强,傀儡之间的战斗也不是单独作战呢!随着双方的增兵,海渊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来阻击商易之,拖延时间暗中摧毁高楼的支柱梁,但商易之被海渊这种做法,已经彻底封锁了他的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商易之变得疯狂,命令傀儡不计损失的冲到楼下阻止海渊的傀儡,而阿麦虽然听到远处的动静,但变得小心谨慎,毕竟成为唯一拯救商易之的救命稻草,在没有得到具体信息之前,阿麦不准备召唤太多的傀儡,毕竟每一次召唤冥冥之中都会被血玉令吞掉1%的气运,这些气运的损耗也让阿麦深有体会,毕竟这一路上跌宕起伏,所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另外楚离作为隔空看戏的人,虽然能够拦截阿麦麾下的傀儡,但也会暴露出更多信息,会让阿麦分析出商易之的具体方位,所以多做多错,不做不错。 阿麦派遣四名麾下傀儡去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寻找商易之,而他带着身边的两名傀儡,去远处产生的动静看看。 楚离隔空瞅着阿麦带着剩余的两名傀儡,即将要前往那座高楼。 “海渊,小心!” 坐在马车内的海渊听到疑似恩人楚离的提醒,顿时脸色一变,分出数十名傀儡向周围搜索,要尽可能将这个危机解除。 阿麦也注意这街道的寂静,随着一些肉眼可见的战斗痕迹,他心中焦急万分,直到看见这一幕与天空燃起的焰火,突然冲过来的傀儡。 可惜,阿麦很快就被陌生傀儡包围,然而,不等阿麦好言劝说,这些傀儡杀气腾腾砍杀阿麦麾下傀儡,看着即将陨落的傀儡,阿麦终于认清了事实,这些不太像是商易之手中血玉令召唤的傀儡,那意味着楚离这家伙,送给其他人血玉令。 阿麦没办法,一次性召唤百名傀儡,暂时占据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陌生的傀儡越聚越多,肉眼可见就有一百五十多名傀儡,阿麦见麾下傀儡作战四分五裂,被陌生傀儡拦截,依次逐个击破。 这些陌生傀儡的实力明显强于他,他不止无法冲出包围圈,反而打得冷汗直流,节节败退。 见此,阿麦却没有丝毫惊慌。 只见他拿出血玉令咬破手指皮滴上一滴血,顿时浮现光圈大量傀儡冲了出来对陌生傀儡造成巨大的损失。 海渊得到消息,知晓阿麦与商易之是一伙的。都拥有恩人赏赐的血玉令,可商易之这家伙竟然想排除异己,打压年幼的他,这让他想起那些抢夺占据家产的贼人,心中越发愤怒。 可随着暗卫的禀告,海渊突然有了好主意。 只见他将在帮派的驻地中招募帮众,实则是隐藏关键信息使得这些帮众化身为忠诚的傀儡,时时刻刻补充千人傀儡。 阿麦见到如潮水一样的陌生傀儡源源不断,越发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是第三次召唤傀儡,数量总共达到一千五百名傀儡尽可能抢占有利地形,跟海渊麾下新转换傀儡进行战斗。 与此同时,海渊手中聚集一批又一批,战斗经验丰富又经过杀戮洗礼强化一次的傀儡,他注意到,无论是阿麦麾下傀儡,还是商易之麾下傀儡都不具备无限变强的机会意味着自己在恩人心中的分量远超这二人,但不知二人关系的海渊,暂时只想利用二人手中的傀儡进行锻炼兵种。 除此之外,尽可能的搜集消息,打探阿麦与商易之具体消息。 几乎在电光石火之间,阿麦与商易之汇合,阿麦听到商易之说的那些话,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他心中暗暗自语的说道:“楚离,真的是你吗?” 阿麦安慰暴躁如雷的商易之,知晓商易之手中傀儡不足两百名,这意味着在这短短时间内商易之麾下傀儡损伤将近八百多名,更可怕的是,无论是阿麦还是商易之都具体不清楚,海渊的血玉令能够召唤多少傀儡。 阿麦仔细的想了想,刚刚的包围圈,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连绵不绝。 而就在这时,他们骇然发现,各自血玉令中损失的傀儡总数量将近二千三百多名,尤其不是他们战胜这陌生的傀儡,而是他们自行撤退,否则这一场的胜负,可想而知啊! 商易之惊怒至极,根本无法想象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血玉令。 二人联合抵抗,却只是抵挡住半个时辰。 而直到这一刻,商易之这才缓过神,他不敢向阿麦吐露这次袭击的真相,他怕了。 怕阿麦离开! 怕楚离,还在暗中窥视! 怕海渊,携带陌生傀儡复仇! …… 楚离看着面板上还剩10%的气运,就达到穿界的要求。 “啊,怎么可能?” “海渊,怎么会这么快结束战斗?” “不可能!” …… 楚离显然没有预料到海渊居然利用那两个补丁,给自己培养了一群高手,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让那些傀儡经过一次强化洗礼。 这种速度实在太快了。 楚离的瞳孔在急剧收缩,他没有想到就上个厕所的时间,回来一切都变了。 阿麦突然发现自己血玉令的傀儡应该会被海渊掠夺一千五百个名额,可如今他看到血玉令传来的信息,整整两千个傀儡名额,没有少一个名额。 “少主,咱们真的要放弃刚刚打下来的驻地与府邸吗?” “恩人手下强将无数,我一个新的加入者得到莫大的恩惠,为寻恩人这豫州城,不可久待!!” 海渊意味深长的望着高楼的方向,他知道自己已经多了一个了不起的仇人,而直到现在也不知商易之具体掌握了多少个持有血玉令的将军,在没有搞清具体情况之前,他不准备将自己随时置于这个危险之地。 第34章 束手就擒 楚离动用五行领域的力量,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他隔着空间隔空看到了海渊。他发现,海渊此时此刻已经远离了豫州城,几乎是快马加鞭地逃离,好似豫州城中有某种恐怖的凶兽在追赶着他。 另外一边,商易之与阿麦正在处理傀儡战斗产生的余波,只是楚离关注点在海渊的身上,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这二人,如今却发现这高楼焕然一新,一些肉眼可见的隐患皆被修复,即便是某些断裂的梁柱都进行了更换,所过之处,正是一座冉冉升起的新楼。 只是这一场袭击,彻底激起了商易之的野心,对权力的渴望。他看着那些因傀儡战斗而被破坏的地面,乱石飞溅,清晰可见的裂缝,可以想象当时是如何激烈的战斗又是爆发出多大的力量,才能使这地面产生裂缝,产生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他心中暗自发誓,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掌控所有的权力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商易之对楚离深深忌惮不已。他知道以往都小看了楚离的能力,如今随便一名持有血玉令的家伙竟然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而且这是他在豫州城唯一一次感受到生死危机。 原本以为这一次借粮会很顺利,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都没让他失去信念,唯一的这一次让他想起凝翠阁三位师父的教导,他望着阿麦想到师傅说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透露真实的自己,更不要陷入儿女情爱。”他渴望的眼神盯着阿麦手中的血玉令,忽然转变心态热情的跟阿麦谈话。 随后,商易之与阿麦回到了石府。他们还需要处理各自的事情,同时警惕在豫州城的太子谋士。 另一边,得意洋洋的太子谋士突然得到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要尽快的将飞鸽传书给截下来,否则谎报事实真相,会因此失去太子的信任,那么以往得罪的人就会踩在自己头上,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更不想失去太子的信任。 这一刻,突然寂静下来。 只有太子谋士奋力写字,将豫州城发生的战斗与商易之拿出超过护卫名额,实则隐藏一支精锐的暗杀部队的消息传递出去,这有可能弥补上一份消息带来的影响。 听到身后突然没了声音,太子谋士一脸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看到那身影大吃一惊,赶紧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这一看,太子谋士立刻头皮发麻,神色大变。 “你,你,你……” 他看向楚离的眼神如同见鬼一样,随后根本不敢多停留片刻,转身就想离开。 只是不等他有所反应,就突然看见眼前一暗,楚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前方。 “啊,你是何人,闯入府中是为财,还是……” 见此,太子谋士一脸绝望,但他也心存侥幸,不敢询问太多。 只是楚离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来历与举动,他告诉太子谋士说:“我叫楚离,是太子的同盟者,听闻太子与商易之很不对付,安排了一场厮杀,但没想到商易之命大,竟然在豫州城暗藏三千精锐,同时掌握了青州的兵权,并且与豫州城守将石达春很是熟络,也不知这豫州的兵权何时会交到商易之的手中。” “我若想对付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取你性命。另外整个府邸的护卫,我已经悉数打晕,你若觉得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离视线,你倒是可以试一试……” 还没等太子谋士有任何举动,他立即感受到杀戮的煞气靠近,那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周围有一道剑,随时可能降落,瞬间杀死他。 一道血痕自他眉心浮现,他感受到滚烫有血腥味,原本只想擦擦汗,没想到竟然摸到了眉心的血。 一场短暂又快速的交谈,只是短短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 太子谋士在楚离的注视下,将手中的血玉令进行认主。 而楚离也得到了1%的气运,这些信息,彻底惊呆了谋士。 以至于他心神恍惚,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 直到楚离踹门声离开时,太子谋士终于清醒过来。 “太子的同盟者,真是厉害!” “太子登基有望啊!” 清醒过来后,太子谋士缓缓拿出血玉令召唤傀儡,看着一个个真实的傀儡,听从他的命令,这一刻他感受权力带来的力量。 自从听从命令来豫州,他其实内心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尽管拥有太子的密旨,可对于武将来说,他们有的是手段让自己消失。他一直不敢太过于得罪豫州城守将石达春,而石达春又迟迟不配合,让他的行动受到严重的限制,如今有了这枚血玉令,这群傀儡定然能完成太子的交代,也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与权力。 虽说以往给自己灌输各种信念和画梅止渴,但他其实知道,在各方势力中周璇靠的不仅仅威逼利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胆气。 只是自从主动替太子分忧一直以来,为了不让石达春看出破绽,他根本没有显露任何情绪。 直到今天,他终于看到未来的曙光和希望。 他怎能不高兴。 这一刻,哪怕任何危机,都没办法阻断他的决心,他看向手中的血玉令,目光都充满了喜悦和高兴。 楚离隔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太子谋士根本不知道,楚离此刻内心正在得意洋洋的念叨又有了工具人,想来商易之日子又不好过了。 今天这种情况,若再发生几次又能薅商易之与阿麦的羊毛,说不定几次过后,就攒够了足够的气运值能够进行穿界旅行。 自己给海渊那么多权限,可让他感到有些不满意是,不打招呼偷偷溜走。 否则也不会又浪费一块血玉令交到新的工具人手里。 他此刻想办法,如何挑拨太子谋士与商易之之间的关系,尽可能让他们爆发战斗,那么就能薅羊毛了。 怎么让他们产生剧烈的冲突呢? 楚离内心中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很快,到吃晚餐的时间了。 深夜,吃饱喝足躺在床榻上的楚离,闭上眼睛慢慢的想。 阳光照耀下,楚离清醒地睁开了双眼,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想到办法就是伪造太子的密旨,可还不等他行动,他听到了韩麦穗的召唤。 楚离一赴约,就听到韩麦穗询问昨天之事。 他在桌子旁坐下,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水,完全将韩麦穗说的话放在一旁,不予理。 直到韩麦穗冷静下来,看向楚离,立刻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太过于急躁。 刚才说话也有些难听,甚至…… 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说话总是偏向商易之,很不自觉的为他辩解。 这让韩麦穗感觉有些奇怪,他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将目光看向今天应邀约而来的楚离,他看到虚空之中一段又一段的画面,上面显示商易之安排傀儡袭击海渊的经过,海渊的反击与海渊傀儡的变化。 看到这些信息,韩麦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商易之?” “难道真的是他……” 看到这些信息,他只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麻烦大了。 他本来以为这些傀儡袭击,应该是楚离派来,结果竟然是商易之最先挑起的争斗。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商易之竟然变成这样的人。 很快,韩麦穗将目光看向海渊麾下傀儡的变化。 他发现,海渊在利用傀儡进行血腥的洗礼,而海渊成功了,他与商易之损失惨重。 他赶紧站起身来,他发现海渊竟然是一名孩童八九岁的模样,他竟然败在这样的孩童手下。 他细细回想,是不是这些天的日子太过于安逸了,以至于让他忘记了灭门之仇,贼人还在外逍遥自在。 自己竟然想借助商易之的势力去战胜北漠元帅陈起,以自己对于商易之这些时日的了解,可以基本确定这人能力一般,但家世显赫继承定南侯留下的势力,但也经过一些波折,眼下他韩麦穗是离开,还是等待…… 况且商易之即便拿到豫州的兵权,恐怕这些士兵也不会臣服商易之,到时候恐怕要好几个月的磨合,当然眼下危机解除之前,石达春会拖延多长时间才将豫州的兵权交给商易之。 又何况盛都城那位,本来就想置商易之于死地,可自己接二连三的帮助商易之逃脱,若没有太大危机商易之想拿到豫州的兵权几乎微乎其微。 可眼下正好有一个机会,北漠大军入侵南夏国。 银堡城,显然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商易之有机会拿到豫州的兵权,可皇室在一旁虎视眈眈,楚离又看商易之不顺眼处处针对。 韩麦穗他至今为止,都不知道楚离手中到底有多少块血玉令,不过想到那件事韩麦穗有些犹豫,是否签订这份契约。 这份契约内容,让韩麦穗心甘情愿成为【长生界】的一员。 为此,楚离竭尽全力将北漠元帅陈起,带到韩麦穗面前达成契约约定。 韩麦穗看着这契约内容,觉得此时此刻被反主为客,明明是自己约楚离来商议买粮草一事,可楚离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他是一点都不明白【长生界】在哪里? 韩麦穗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帮助去报灭门之仇,他也明白楚离话中有话,自行脑补以为楚离是因为他才针对商易之,想着自己也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就时时刻刻置商易之为危险之地,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此时此刻委婉拒绝了楚离。 便起身离开。 看着离去的韩麦穗,楚离清楚知道一旦商易之知晓韩麦穗从女化为男,恐怕会恼羞成怒甚至因爱生恨。 “这成为男的,韩麦穗也对商易之忠心耿耿,这难道就是古代中魅力?” 楚离边喝边以怪异的眼神念叨道。 “我好心好意的邀请,你如今不领情,那以后就永不相见吧!” 说着说着,楚离也起身离开。 远处的盯梢人,看到楚离快速的撤离消失在视线之外。 楚离笑骂道:“腌臜龟儿,你是想找上门来吗?你他娘的有这实力吗?” 进来的客人听到这话也是一脸茫然,其他人有的脸色大变,有的直骂晦气…… 楚离看着千里之外的海渊又买起宅院,大肆购买花钱如流水,这是钓鱼执法,这套路倒是玩的够好的,就不知有没有鱼儿上钩。 醋王商易之知晓这个消息后,暗骂楚离奸诈,竟然在血玉令上面做手脚,同时揣测阿麦约见楚离二人说什么悄悄话,越想越妒忌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生气的在屋子里不断的来回走动,慕白更是看的莫名其妙,自家世子怎么派人盯着阿麦一举一动,直到消息传来慕白也是极为震惊。 楚离听见商易之的咒骂也不着恼,回骂道,“既然你如此在意韩麦穗,希望你们长长久久成为南夏国第一对龙阳之好,到时候我想看看前任太子之子名声传扬,天下人会看怎样的笑话。” 下一刻,楚离就看到石达春命令士兵包围商易之,商易之看着石达春一口一口喊着:“石叔石叔石叔……” “商易之,你这乱臣贼子休要聒噪,乱攀亲戚。” 石达春看着太子谋士说道:“你看如何处置?” 商易之这才注意到石达春身边中年文士,“身为青州守将擅离职守,本身就有莫大的罪过,更何况明知太子即将来青州,却擅自离开这是不愿接待太子殿下,还是包藏祸心怕被太子给看出来,心虚的逃离,逃到豫州城。 你还逃得了吗?” 石达春听到这消息,大为震惊原本想为商易之说些好话,可如今听到太子谋士的话,顿时不敢妄言。 “太子派遣这谋士来豫州城,是看忠心,还是看我石达春是否会跟商易之勾结,意图对南夏国图谋不轨,越想越觉得想不下去了。” “如今有没有勾结,全靠太子谋士的一句话。” “石将军,商易之擅离职守该当何罪离,赎罪赎轻还让你看得明白些,别忘了你的一家老小,豫州城易攻难守,还望你莫要自误。” 石达春听完太子谋士这些话,令他忐忑不安,很纠结。 一边是拷问自己的忠心于朝廷还是忠心定南侯,这是拷问也是抉择,任何一种选择都决定今后的命运。 第35章 酒楼 商易之不想动用血玉令中傀儡了,因为他不想要过于依靠这些死物,会迟早成为楚离的傀儡。 另外一个是血玉令是楚离送给自己,但有没有隐患谁也不知晓,万一动用之时,傀儡突然反叛,自己岂不是束手被擒。更重的一个原因是这里是豫州城,一旦反抗石达春能调集兵马入城,自己所带来的青州兵,根本无力反抗豫州军的兵强马壮。 束手就擒自己还有一分颜面,甚至逃离的机会,可当众反叛自己的石叔石达春,对自己的态度原本就是临摹两可,看起来是墙头草,两边倒,可一旦自己反抗,就要面临豫州军的镇压。 青州军已经被那位削弱,根本不能与豫州军一战之力,更何况眼下北漠大军入侵,此时反抗只会落的一个勾结北漠人的下场,自己的一切都是来自母亲长公主赐予,可一旦自己羽翼未丰满的情况下,会致母亲与危险之地,同时青州军离心离德,自己成为孤家寡人,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束手就擒就是最好的办法。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忍,不愧是在凝翠阁长大的纨绔子弟,心性坚韧,忍常人不能忍。” “韩麦穗,你的抉择呢?” …… 咦! 确定这些人的来历后,楚离就忍不住震惊了。 要知道,那几位只是银堡城相遇结识之人,没想到竟然连他们都无法打上五行领域中的印记。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们都跟韩麦穗有过多牵扯,这么一来韩麦穗确实气运不简单。 也就是说,以前商易之能逃脱除了靠他的运气以外,就是靠韩麦穗,如果除去。商易之能否逃过这一劫,尚不可知。 想到这里,楚离就杂念丛生,来回走动,犹豫不决了。 他隔空恶狠狠看向商易之,暂时就放过这王八蛋,等这一次实验结果,一旦证实随时都能解决商易之,省得这家伙碍眼。 不久后! 韩麦穗的抉择出来了。 他最终选择站在商易之身边,看着韩麦穗跟唐绍义他们的举动。 楚离离开酒楼,不紧不慢的走在去石府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街道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不好。 韩麦穗没有如他所料的离开豫州城,前往北漠寻找陈起报仇,反而掺和进权贵之争。 只因为他对商易之的实验程度才能知晓,气运是否一成不变。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窝火,没有想明白为何商易之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此时此刻的他准备无所顾忌,找到那些无法被五行领域打上印记的人,看看这些人消失,是否会对商易之有很大影响。 也好让商易之他明白,青州做的事情印在他楚离心中,什么叫做睚眦必报! 还有当了这么多年的纨绔子弟那就让你继续当下去,当到老掉牙了还占着位置走不了。 楚离想着想着,神魂内突然多了许多杂念,差点都形成执念。 “干啥呢?” “走路,怎么不长眼呢?” 楚离冷漠的注视二人,冷哼的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怎么不长眼呢?是眼睛多了还是眼瞎了,没看着我思考吗?” “这人来人往的,你处在大中央想干嘛啊?” “我想干嘛!关你屁事啊!” “怎么滴?想找麻烦?有本事你试试?” 楚离眉头一挑,冷漠的看着二人说道。 “嘿!你小子够狂的啊!” “既然这么狂,那就跟我去牢房逛一逛。” 楚离抬眼注视,调动五行领域刹那间二人石化。 他从旁边经过,前往石府的路上。 又见有人拦截。 楚离走在豫州城的街道上,他的眼神冷漠,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突然,几个人影从暗处跳出,试图拦截他的去路。他们伸手拦截,眼神中闪烁着高高在上的意思,仿佛邀约就是莫大的荣耀。 楚离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轻轻一挥手,动用了五行领域的力量。 瞬间,那几个人影被冰封在了原地,他们的身体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仿佛成为了冰雕。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后退,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他们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楚离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他只是冷漠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继续他的路程。 街道上的风声鹤唳,人们都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唐绍义与韩麦穗刚看到太子谋士的密旨,如今正在回归的路上却看见街上议论纷纷,直到他们看到那两具石化雕像,栩栩如生仿佛是真人。 有的人说的有模有样,甚至描述那怪人的模样,韩麦穗与唐绍义听完后颇为震惊,不过一想到银堡城,见到这石化雕像也就不那么震惊,反而忧心忡忡。 而知道太子谋士来的目的,都能暂时抛之脑后。 唐绍义跟韩麦穗商量,暂时去弄清楚楚离的目的,否则楚离肆无忌惮得弄出这类事情,迟早会传扬天下,到时候银堡城隐藏的秘密就无法隐藏了。 他匆匆打听楚离前往的地方,韩麦穗听到唐绍义的话,基本确认楚离正在前往石府。 二人虽然不明白楚离去石府的目的,但他们二人也要去石府找石达春商量一些隐秘的事。 楚离虽然听到二人的目的,但眼下想做实验,这二人跟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即便是见面也不会多谈。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楚离暂时不想搭理任何人,省得有人干扰他的思维。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二人行为。 看在韩麦穗的同盟者身份上,他对这个同盟者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他不再隔空观望韩麦穗与唐绍义。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会在暗中监视,观看他们的举动,从而判断一些事情。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前往石府一趟,没心情搭理任何人,便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这路上总是有那么几个找死的人,即便楚离一次又一次劝说,最终都只是听到他们嚣张的话语,所以楚离以冷漠的态度对待一切阻拦者。 却不想太子谋士吃着冰碎,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越听越是对楚离感兴趣。 直到听到,楚离将他派去的两名护卫直接冰封化为冰雕,太子谋士杨先生听这话,顿时脸色不太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了。 若是此时楚离知晓这个消息,定然会来了兴趣,访问杨先生。 只是此刻,楚离正在前往石府的路上。 根本不知道太子谋士杨先生发生的事,就算知道也不会,有所理会。 楚离的脚步在街道上停下,他的面前站着唐绍义,一个总是带着笑容,看似无忧无虑的男人。唐绍义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热情。 “嘿嘿!楚离,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咱们既然遇上,也是生死朋友要不就今日庆祝一番。 这顿酒我唐绍义请了!” 楚离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明明是冷漠的面容,面对唐绍义的笑脸,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保持那种冷漠的态度。他刚想反驳唐绍义,告诉他自己的决心是要去石府,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开口。 唐绍义看出了楚离的犹豫,他立刻展开了攻势,以美食美味诱惑楚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各种美味的描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楚离在这半推半磨之中,不知不觉就跟着唐绍义走进了酒楼。 酒楼内,热闹非凡,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唐绍义豪爽地让小二准备好几坛子美酒,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把楚离灌醉,或者是在拖延时间。楚离心中一动,他也想看看唐绍义是否会真的喝醉,是否会签下他手中的契约。 反正此行目的是去石府,也是为了解决无法被五行领域打上印记的唐绍义、徐秀等人。楚离留下一道幻影陪同唐绍义继续喝酒,而他本人则重新回到了前往石府的路上。 “唐大哥,没想到你真的能拖住楚离……”阿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阿麦,你就放心吧!楚兄很好说话,这不,正在陪同我一同饮酒。”唐绍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楚离……”阿麦盯着楚离,转头看着喝得醉醺醺,口齿都不伶俐的唐绍义。 韩麦穗最终察觉眼前的人并不是楚离。他想要试探,正在赶路的楚离也察觉有人要触动留在酒楼的幻象。他的眼睛一闭一睁,抓住了韩麦穗,平静地注视着他说道:“你也是应唐绍义的邀约,既然如此,迟到者就应该罚酒三杯。可我与唐绍义都是以一坛酒,一坛酒来喝的,你也起码得喝上三坛酒,以示尊重嘛!” “喝吧!”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了?”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怕唐绍义往酒里下毒,还是下迷药啊!身为男人,不要如此扭扭捏捏,这让人看了去,还以为你是娘娘腔呢!”楚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 韩麦穗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楚离这家伙变得有些幽默,竟然也开启了这样的玩笑话。 好吧,只要拖住楚离,就能让他酒后吐真言,说出此行的目的。 韩麦穗听到楚离的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楚离是真的楚离,但楚离激将法,自己若不答应想必就无法打探楚离吐露的真话,他不能在这里示弱,他必须喝下这三坛酒,以证明他的决心。 韩麦穗拿起酒坛,那一口滚烫的酒如同一条火龙,从他的喉咙中咽了下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的眼中闪烁着痛苦和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示弱,他必须喝下这三坛酒,以证明他的勇气。 他再次举起酒坛,又是一口烈酒滚入腹中。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前出现幻觉,总觉得有两个楚离跟唐绍义,但楚离知道韩麦穗喝醉了。 楚离等着二人喝醉了,拿出怀中契约给二人,一顿劝说二人迷迷糊糊的按下手印,楚离也如愿以偿的给二人打上了五行领域的印记,这个技能庇护生死危机,也能不经意之间,借用气运。 楚离看着唐绍义与韩麦穗二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他也知道自己会留下一道幻象陪着他们,至少,在这一刻,他愿意放松一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楚离隔空看向酒楼内的二人,突然,他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阿麦,你的美梦来了!” 随着他念头一动,二人心神落入幻境中。 瞬间,被封住记忆的二人在幻境世界,经历人的一生的悲欢离合与喜爱之人,相亲相爱,共赴白首。 “没想到,一场美梦都能得到2%的气运,韩麦穗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 此时此刻,楚离已经来到石府门口。 他走了进去,精准的找到了徐秀。 此时徐秀暂时得到石夫人的庇护,毕竟他们一行人与商易之牵扯过深,被当成了是一伙人,但石达春见夫人对徐秀如此对待,也不再掺和此事。 徐秀见到楚离很是惊讶,尤其是他直接拿出一纸契约,徐秀见到上面有阿麦与唐大哥的名字与手指印。 徐秀咬破手指皮,在契约纸上按下手印。 楚离拿到契约也是有点震惊,徐秀竟然也一点也不啰嗦,这是出于信任还是相信他是好人。 楚离没办法,窥探心声。无法知晓徐秀心中想法,但他可以给徐秀一场美梦。 然而,楚离却想起徐秀对韩麦穗一直有好感,所以不打算放过韩麦穗,反而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嘿嘿!韩麦穗被封掉记忆与徐秀在梦中做一对夫妻,等你醒过神来被封印的记忆融合,看你是否还有心情处理商易之的事情。” 一想到这,楚离忍不住兴奋,一来可以试探是否能获得气运,二来想让韩麦穗留下血脉,毕竟报灭门之仇,有所意外也是理所应当,可不能让爱慕之人,苦苦等待没有任何结果。 第36章 超出1% 楚离见徐秀昏睡趴在桌子上,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他知道,徐秀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忽然想起,还有几个人,他还没有见过面。 他决定在石府中闲逛一番,看看是否能够找到那些人。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动用了五行领域的力量,掩饰了自己的身影。在巡逻的卫士、丫鬟和仆从的眼中,楚离从未出现过,他们的眼前只有一片空白。 楚离在石府中悄无声息地穿行,他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他很快找到了石夫人,动用五行领域隔绝她身边的侍女们。 “石夫人,你好啊!” 楚离的声音在石夫人的耳边响起,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石夫人抬起头,看着楚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叫楚离,是太子的同盟者。想必太子谋士杨先生已经与你夫君石达春达成了协议,否则也不会有今日商易之被囚禁在牢笼中。只要他交出豫州兵权,作为神医的我,会治疗你们夫妻一直难以言说的秘密。”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当然,我楚离会先让你拥有健康的身体,也能生儿育女。只不过,为了方便你我对于此事有个清晰的了解,这一纸契约还麻烦石夫人签订一下……” 楚离从怀中取出一张契约,递给了石夫人。石夫人看着契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她知道,她已经被楚离完全掌控。 她弄了一点小小的动静,可无论是身边之人还是近在咫尺之人,都未曾察觉这动静。石夫人看着楚离戏谑的笑容,这才明白自己一切都尽在他掌控之中,自己简直在班门弄斧。 她看着桌上的一纸契约,抬头又瞅了瞅楚离,既不相信楚离是神医,也不相信这一纸契约能够束缚住谁。 只是石夫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纸契约就是她日后的救命稻草。 楚离见石夫人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皮,按下手指印的同时也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的果断让楚离微微一愣,但他并没有做什么手脚,直接调动周围的草木精华,凝聚一团生命之光融入石夫人体内,进行全身洗礼。 治愈效果,不言而喻。 石夫人的脸色渐渐红润,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感激和震惊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作为丈夫唯一的弱点,但没有孩子却又是身心俱痛,虽说丈夫总是对此很不在意,但她知晓这一切都在顾及自己,可如今有这样一位神医,如此神奇的治疗,虽说很离奇,但她心怀希望。 而在治愈石夫人后,楚离通过五行领域知晓石达春正在和太子谋士正在商谈如何处决商易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光芒,他听着石达春巧言令色地说着惧怕商易之背后的长公主,又劝说杨先生若处决商易之会遭到长公主的记恨,又提及豫州城内的青州军。 楚离虽然洞悉了韩麦穗与石达春的想法,但他并没有直接去拆穿这事情。他知道,石夫人一定会将他在府中干的事情告知给她的夫君石达春。这么一来,事情还是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石夫人眼神迷离地微微抬头,却被身边的侍女告知,她刚刚忽然想休息,小憩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感到困倦。但她知道那位神医的本领超乎想象,就连这些陪同多年的侍女,都丝毫未察觉,可见其本领。 “夫人,不好了。”侍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花园里的,花草树木都枯萎了。”侍女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石夫人听完这话,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她缓步走到花园,看着花园中的景色,让她想起了那位神医楚离用的那神奇的治疗手段。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这花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她知道,这一切都与楚离有关。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楚离给治好。 她悄悄的让侍女去请大夫,以自己身体有个小毛病为由。 侍女不敢有所怠慢,匆匆忙忙去请大夫。 与此同时,楚离离开了石府,他的脚步迅速中显得格外坚定。他穿过豫州城的街道,来到了关押商易之的牢房。 他瞅着躺在稻草上的商易之,那懒洋洋的模样,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转头盯着慕白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关在一起,该不会是有龙阳之癖吧!听说韩麦穗与唐绍义在豫州城外依依不舍,那眼神含情脉脉,若不是看他们二人是男子,我都以为他们也有龙阳之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知道,他的话语一定会引起商易之的反应。 “不过呢!”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唐绍义与韩麦穗、徐秀与我在银堡城相识,经历过生死,我们之间的交情,可不是才认识一两天的某人能相提并论。” “某人的狡诈,我在青州,可是领教颇多啊!”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要我说,若是阿麦是女子的话一定会爱上豪迈大气有魁梧的唐绍义,怎么也不会喜欢上文弱书生,永远拖后腿的家伙,你说是吧?商易之……” 一听这话,商易之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十分精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震惊和愤怒的光芒,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看着楚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楚离的话语中隐藏着深意。 商易之不敢反驳楚离的话,生怕阿麦的秘密被知晓,更怕楚离原本不知阿麦是男是女,但他能从自己的情绪中察觉,阿麦的性别,这就意味着日后会多上一个可怕的对手。 与其被冤枉韩麦穗与唐绍义之间有龙阳之癖,也不敢过分的冲动说出不该有的话。 楚离看着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慕白,他似乎有点想笑,但硬生生的憋住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针对商易之,心中充满了期待。自己的话语,一定会引起商易之的反应。 但楚离自己不能表现出其他神色,以免让混迹于凝翠阁装了十几年的纨绔子弟看出自己的情绪,只能表现出来的却是神色如常,仿佛来此只是为了见见陌生人。 只见商易之忽然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阿麦身为男子,你竟然还敢惦记她!今天若不是我被关在牢中,我一定要打死你!” 商易之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楚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商易之还不曾知晓阿麦已经永远化身为男子,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说你小子果然是龙阳之癖的佼佼者。 “小侯爷不能冲动啊!这是在牢房!牢房啊!况且你也打不过楚离……”慕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早已经察觉牢房的不对劲,只是他担忧商易之顾不得这些了。 商易之作势要冲过去,跟楚离拼命,却被慕白给死死的抱住了。 商易之的眼神中闪烁着庆幸和害怕,自己以往冷静沉着怎么遇见楚离说的那些话会突然感到那么愤怒和妒忌。 气不过的他,从桌上拿起一盏油灯,狠狠的砸向楚离。 “楚离!你去死吧!” 油灯穿过牢门缝隙破空飞来。 楚离看着飞来的油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光。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躲过了油灯的攻击。 “呵,有气无力的攻击,真的是软弱无力的小白脸。” 楚离并没有注意到商易之的情绪, 他略显不屑的笑叹一声,一念束缚,慕白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小侯爷商易之已经被束缚在墙壁上。 楚离抽出一张空白的契约纸,轻轻一丢,精准的插在了商易之头颅旁边。 慕白翻看了一下,这只是一张空白的契约纸,看样子还没来得及写上内容,就随意支配。 正好商易之逞口舌之利对他的辱骂,若只是如此悬挂墙壁,那实在太便宜他了。 “嗯,商易之上一次青州你占大便宜,如今落在我手中,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麦不是你的随从,必须为你效忠至死。 如今他远离豫州城这个权贵的漩涡,你还是不要对他惦念了,他以后只属于唐绍义,跟你又没啥关系?就算她二人成为夫妻了,你还能上门抢亲不成? 我替阿麦转告你,她这辈子不会喜欢你,也不能嫁你,你若有龙阳之癖,我觉得慕白是一个好的选择,这样我也放心。” 楚离站在牢门前,临走还不忘放下几句阴阳怪气的话。 “楚离!你都是一位无根的浮萍,要去四处游荡了,居然还想拆散祸害我,你怎么不去死!我声势显赫,你无名小卒,对我无足轻重更不会影响大局观,你别像只跳梁小丑总出现在我们眼前,别像孔雀开屏打扮着花枝招展,你那样子跟青楼的妓女没啥区别,只是你注定孤老终生……” “商易之!商易之!商易之啊……” 楚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悬挂在墙壁上的商易之,伸出手掌微微一握,商易之顿时忍不住痛苦的嚎叫,慕白拼命的阻挡虚空土黄色的巨手,可无论怎么阻挡小侯爷始终痛苦的嚎叫,这声音在牢狱之中不断的回荡。 可即使如此,这狱中似乎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寂静,只听见小侯爷的嚎叫声。 除此之外,别无他声了。 慕白一次次的求楚离饶恕商易之,磕头自残,这些鲜血渐渐的染红了空白的契约,突然浮现了一些文字,慕白写下自己的名字,留恋的看着悬挂墙壁上的商易之,商易之看着慕白身体渐渐虚无,直至化为乌有,他一声声咆哮渐渐,远去…… 楚离却也渐渐觉的,手中的契约纸不那么好了。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淡淡的缅怀和怀疑,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样的商易之,竟然有如此忠心耿耿的人,竟然有人甘愿效死为保商易之的命啊,世间总有那么多的愚忠之人和潜龙在渊的人。 曾几何时,他也过着安逸的日子,可觉醒那玩意儿后,世界浮现另外一面,让人觉得可怕,又想回到天塌有高个子顶的日子,可直到面对那种迫境,他才明白无力反抗是怎么一种感觉,自己超过太多人了。 气运集齐了。 真的好突然啊! 楚离看在面板上,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10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限时】:1年(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奈何世事无常。 还没等他对商易之更进一步的实验,一纸契约达成,突然气运上涨达到目的,还超出1%,楚离成了有选择的离开,而且还多了一个超出计划的事,多了【限时】为1年,不可多停留。 而楚离也不知自己怎么通关了使商易之心死,按理来说自己在牢房的这举动,手段虽说神奇,但比起血玉令能凭空召唤傀儡来说,应当是不值一提。 可不知为何商易之心死,气运获得会超出了1%。 而在楚离思考时,齐景忽然想明白一些事情,立刻让身边的宦官替他传旨召见太子。 而远在青州的太子接到父皇的圣旨,打算马不停蹄赶往盛都,同时命令麾下人员对手握兵权的人暂时停下拉拢,同时等他下一步的命令传达。 第37章 惩戒 韩麦穗与唐绍义清醒的看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尴尬。 毕竟梦境中的日子,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唐绍义有点分不清,眼前之人是真还是假。他心中有了怀疑,但看韩麦穗坦然相照,心怀坦荡的眼神,唐绍义顿时觉得有些羞愧,看着屋内完全没有楚离的影子,就越发的尴尬,自己说的话。 韩麦穗自然知晓唐大哥很尴尬,恨不得脚下有个坑钻进去。只是他也有点尴尬,毕竟二人是在床上醒过神来,尤其是那个样子与梦中极其相似,这让他有点害羞又觉得不应该含情脉脉的看着唐绍义,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喝了【阴阳水】成为男子,不应作出女子的姿态惹人怀疑。 韩麦穗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说:“糟糕了。” 唐绍义紧张地问道:“怎么了,阿麦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请刘大夫帮你看一下病?” 唐绍义此时此刻更加尴尬了,这些话突然脱口而出,尤其是自己按照梦中的思维行事,以丈夫的方式关心妻子。这让二人都有些尴尬,尤其是这气氛越发浓烈。 韩麦穗当机立断,打断这一切开口说道:“唐大哥,楚离不见了,有可能去了石府,石府凶多吉少?” “阿麦,你说的对,咱们兵分两路搜罗楚离的踪迹。” “好,绍义…大哥……” 唐绍义发现如此真实的梦,心中忍不住想要验证些什么东西。他寻找那位刘大夫,可真的让他找到却发现真有其人,而且这面容让他极为熟悉,看着街道,看着这一切都恍如昨日,他都忍不住在想,这梦不醒该有多好啊! 另一边韩麦穗还在路上,回想梦中身为女子与唐绍义相夫教子生儿育女,自报仇雪恨后与生死与共的唐绍义结为夫妻,他不断的回想仇人除了陈起,还有谁? 只是总是回想回想,还是没回想起这人是谁? “获得回归【长生界】的权限……” 咦! 韩麦穗的心头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丝明悟,不由的愣住了。 “获得回归【长生界】的权限?什么情况!【长生界】该不会是在那里呢?” 他身处闹市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能开启【长生界】的门户的迹象。 但明悟到自己身处闹市,无法静心的开启那扇门户。 他想验证那梦境是虚幻,而非真实。 他找了一家客栈。 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地字二号房,并且吩咐小二,不可打扰! 韩麦穗试了好多次,还是无法打开【长生界】的门户迹象。 只是那提示太过于真实,不觉得是虚幻。 “莫非……是那个东西?” 突然,韩麦穗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咬破手指在虚空以血写下:以血引运,开界门·显。 他看着那些字凝固在虚空,渐渐的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门,他这一次用眉心的血,短暂凝固一炷香的门,他惶恐,慌乱地推开了这扇门,走了进去。 “娘,你和爹怎么去了这么久的集市,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韩麦穗看着这小女孩,感受到血脉至亲这让他着实不可思议,直到他不可思议的看到水盆中的倒影,她一脸难以置信,她不清楚眼前是梦境还是虚幻,可这里的一切太过于真实,街坊四邻都对他们熟门熟路,甚至他们以往的经历都能说上几分,可有些事情就是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明明喝了【阴阳水】化为男子,可如今的自己是女子身份又是这小家伙的母亲,她见到以往的龙吟卫,见到垂垂老矣的钱校尉等人,这里实在太真实,真实的让他忘记自己的身份。 明明上一刻陪同女儿逛街,下一刻被驱逐【长生界】回到客栈的“地”字二号房间。 他想不起自己何时心甘情愿加入【长生界】,也想不起自己何时报的灭门之仇。他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要寻找楚离替他解答这一切。 韩麦穗离开客栈,马不停蹄的赶往石府。 来到石府。 听到石达春夫妇的好消息,简直推翻了他以往的认知,直到石夫人说:“神医楚离是太子的同盟者,想让我劝说老爷上交兵权或者投靠太子,但此事应当交老爷选择。 况且那神医楚离,先治病后提这要求,即便没成功,也怪不得我。” 但韩麦穗觉得这事不简单,楚离何时跟太子搭上线了,那么楚离入豫州城的目的就不纯粹了。 不单单是针对商易之,更重要是拿到青豫两州的兵权。 韩麦穗心中有太多疑惑,面对眼前的情况,更加觉得有些不安。 他犹豫了一会儿,紧接着想到楚离既然选择来石府,就不会只找石夫人一人,毕竟他此行有所目的未必只是为了见石夫人,跟她进行契约。 而此刻,当韩麦穗正在努力思考分析,却意识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忽视。 “徐秀,不见了。” “难道楚离抓走了她……” “嘶……” 韩麦穗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毫无疑问,这是楚离的计策? 他仔细观察石夫人的状况,发现夫人状态极佳,皮肤嫩如水,有着玄妙的光泽,意味楚离还掌控一些,连他也不清楚的能力。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楚离,回想起以往,总觉得他深不可测。 石达春见韩麦穗状态不佳,那担忧的眼神,让他有点纳闷:“难道是担忧商易之?那也不对呀?那是何人呢?” 石夫人察觉丈夫有异样,掐着他腰间的肉扭了扭。 石达春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指了指韩麦穗,又指了指他们自己二人说道:“麦穗,估摸有喜欢人了,看他样子是担忧他喜欢的人的安全。” 石夫人听到丈夫的这一番话,顿时明白了一些事。 “这麦穗真的在担忧秀儿,真的不是跟你来商讨帮忙救商易之,这事你可不能掺和,否则太子麾下能人义士,岂能饶恕你我,我看了还是赶紧送麦穗与秀儿一份礼物,一份能让麦穗定心安家的礼物。” “夫人,你是说秀儿与麦穗情投意合,只是二人都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你想帮他们说媒。 那也得问一问麦穗,是否愿意?” 咱们可不能,强人所难! 这你说的什么话啊? 秀儿,就像我的妹妹,为她找一个好婆家,而且还是她心心念念的阿麦哥,她定能如愿以偿。” “好吧,这些细节无关紧要,你也对麦穗旁敲侧击,看看他对秀儿的态度,咱们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先看效果如何……” 石夫人的话一说完,石达春顿时明白她的小心,夫人这是忌惮楚离,有麦穗在,楚离也会有所顾忌,毕竟他们是生死之交。 但他也不希望夫人,将希望寄托在韩麦穗与楚离的生死之交。 他留有后手,一旦事情超乎预料。 他会当机立断将兵权虎符交到楚离手中,让他转交给太子。 想必那时候,楚离见韩麦穗等人,也会替他们美言几句话。 如今夫人身体好了,他只希望安稳的度过一生,不想掺合皇室的阴谋诡计,权力斗争…… 韩麦穗远远的看着石达春夫妇二人,他心中有一丝急迫感,害怕楚离真的如他所料。 但实际上,他闯入后院,却看到趴在桌上的身影,一动也不动仿佛如他所料。 他想起银堡城在城头浴血奋战的徐牢头,将自己的女儿托付教他照顾,可若是秀儿跟着平头百姓也许能安稳度日,可跟着我一路奔波担惊受怕,也没过过一点安稳日子。 这些天为了让秀儿忘记我,我特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想让秀儿忘记我,就是不想让她日后受到牵连,为何这种小小的愿望都无法达成。 “楚离,你真的很绝情啊?” “咱们在银堡城经历生死也是生死之交,你只能做这样的事?” 韩麦穗:“……”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出牢狱不远的楚离,忍不住打了“哈欠”,运用五行领域查探是何人算计他,可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楚离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人是韩麦穗,也没想到韩麦穗竟然咒骂自己,还被自己感应如今看在眼中,只是听着他的一番言语,楚离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韩麦穗,这家伙男女通吃,简直是大赢家。 现在,楚离有点犹豫,是否唤醒在梦境中的徐秀,但又想让韩麦穗自己揭晓谜题,一旦触碰徐秀会将她唤醒,也会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美梦,记忆灌输在二人脑海,到时候韩麦穗又该如何面对徐秀与唐绍义二人之间,他们又会产生怎样的纠葛。 楚离一想到这里,他此时此刻有点犹豫,该不会该唤醒徐秀。 自己造成的美梦,怎能由自己打破呢! 既然韩麦穗认为是我迫害了徐秀,就让他亲手验证真相,日后见面之时,想必心有所顾忌。 午时已到,该去吃午饭了。 他隔空看着韩麦穗与徐秀拥抱的场景,看着韩麦穗他那故作凶狠,但却一脸害怕徐秀的模样,楚离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他强忍着笑意,一脸认真平静的看着香斋酒楼说道:“诱人的香味,总是让他忍不住来到这里,唐绍义,你何时会上门呢?” “到时候,见面我就恭喜你跟阿麦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想想那场景都极为刺激!” 客官里边请,楚离轻车熟路上了二楼来到包厢。 “公子,菜肴是否与上次一样,还是多点点其他招牌菜。” “小二,你这是拥有过目不忘吧!这能力去考取功名,也比待在这里强!”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察言观色,看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是你留给我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以至于让我久久无法忘怀,所以才能一眼就认出公子。” “哦,是吗?”楚离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不知道这个小二说的是否是真话,但他不想探究此事。 “按照上次的菜肴再上一份,再增加一坛酒。” “是的,公子。” “请你多担待!” “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否则我就要离开豫州城呢!” “什么?”杨先生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他难以置信听着隔壁楚离的话,双眼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震惊。 “不可能!” “这家伙是太子的同盟者,既然对豫州城守将石达春授予恩惠,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离开,难道他要释兵权与无物。 还是说敲山震虎,故意说给我听。 难道他已经知晓我在隔壁,还是已经发现小二的异样? 难不成是血玉令暴露身份,果然这东西留有暗手,我就不应当带着这东西?” 杨先生胡思乱想,总而言之被楚离的一番话打乱了思绪,如今做不到,镇定自如,像池塘里被惊的鱼,四处乱窜。 “嘎吱”一声! 杨先生:“……” 杨先生彻底坐不住了,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楚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灵活的像一只泥鳅,见过楚离的这一面,他不知道如何评价楚离这个人。 急忙打开房间来到隔壁,看到楚离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明白自己被拿捏了,想到这里,想一走了之。 可楚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举动,慢悠悠的在那里品着茶水…… 眼看楚离迟迟没有举动,杨先生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楚离,只是这话,不知从何说起,又从何结束。 空气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杨先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心中暗骂楚离是只狐狸,能如此参透人心。 楚离冥冥之中感应到有人咒骂他,念头一动顺着五行领域的感应微微的瞥了一眼杨先生,心中念叨:“这老家伙是说了多少咒骂的话,是滔滔不绝,还是连绵不断,能将难听的话说出口了吗?”他接着喝的水,慢悠悠的动作让人觉得他在品茶,实则就不想搭理这家伙,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大,敢闯入他的包厢,进了包厢也不说一两句话,缓解尴尬。一个人,杵在那里就像木头一样,这还是书生人吗? 嗯,不过楚离心中打定主意要给眼前中年文士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38章 看人间 而这时候,四处寻找楚离踪迹的唐绍义来到了香斋酒楼附近,他看着对面的酒楼竟然是上午拉着楚离想将他灌醉的百斋楼,而对面竟然有一家香斋酒楼。 他可是对豫州城了解颇深,对香斋酒楼招待的都是达官贵人,一顿酒是百斋楼的十倍价钱,若不是两家酒楼,名字有点相似,他都有所误会了。 只是绕了一圈,没有瞅见楚离的身影,是自己下意识忽视,还是不相信楚离进入对面香斋酒楼,给他们来了一招灯下黑。 唐绍义浑身摸索了一遍,身上钱袋子也只有二两银子,再说其他猜测也不知准不准,他眼睛一闭一睁,下定决心走进了香斋酒楼,就看到把守楼梯的两名护卫,这二人他太熟悉了,是专门保护太子谋士。这意味着他的猜测正确,楚离跟太子有所勾结,但他内心打鼓认为这是巧合,“楚离,一定不在里面。” 唐绍义找机会换了一身衣服,悄无声息的来到二楼,不断的偷看包厢内的人员,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叫骂,他迅速赶往那个地方。 楚离听着眼前这位中年文士指桑骂槐,明明是他杵在门口充当木头,小二也只是推门不小心将门撞到了他,他却毫不顾礼节的将小二推倒,也将饭菜给打翻了。 楚离看在眼里,听着中年文士喋喋不休的话,五行领域又察觉到唐绍义在一旁窥视,他借此机会惩戒太子谋士。 “废话少说!” “既然你不识好歹,认为人就应该分三六九等,那么我就让你体验不一样的人生,等你明白了,你还执着人就应该分三六九等的划分,就永远代替让你以为很卑贱的小二,度过乞丐的一生。” 话音刚落,楚离消耗1%的气运改变众人的认知,无论是太子还是身边的护卫,都认为小二就是太子谋士杨先生,而这咄咄逼人的杨先生去体验原本小二的人生。 楚离忽然想到海渊如此年幼遭逢大难能心地善良,难得可贵呀! 他隔空看向海渊所处的地方,楚离很是震惊。 自己刚刚所说的心地善良,但海渊的做法让他极为震惊,派遣暗卫潜入北漠大军军营,在里面绕了一圈却让五行领域笼罩,所有的生灵,除了特殊的生灵,除此之外都打上了五行领域五彩印记。 随后在顺风口,安排毒烟顺风淹没北漠大军,在寂静中死亡的一瞬间传送到【长生界】。 而那些特殊生灵被海渊麾下的傀儡擒拿,海渊夺得北漠大军虎符与血玉令融合,血玉令容纳召唤人数瞬间增加了1万。 楚离沟通五行领域得到很多重要消息都是关于海渊,他竟然在短短时间偷袭官府融合官印,假借官府名义处置了很多关于百青赌坊与春景苑背后的权贵,这些恶人即便是被笼罩成为五行领域的生灵,却被海渊请求发配到了【长生界】中北方北漠食人部落,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地狱的炼狱。 楚离这才明白自己上午,也醉了,竟然答应海渊的请求。 不过,海渊还真是心地善良,真的难得可贵啊! 只是楚离查了查海渊的血玉令能召唤的人数达到三万五千,他假借青州军的名义派遣暗卫统帅傀儡大军各自分散各州清剿土匪山贼,即收到的证据指向的权贵。 傀儡大军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这就是皇帝齐景赶紧宣旨召见太子的原因之一,其次通过龙吟卫对这支军队有了清晰的认识,这支大军的特性悍不畏死,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所过之处,如有反抗,格杀勿论,生不见其人,死不见其尸。 豫州城暗探层层上报的消息,在皇帝齐景的案桌上,看着里面的内容知晓商易之有一支特殊精锐部队抗不畏死,曾经与另外一支队进行对抗。 齐景知道商易之迟早有一日,会带领青州军打入盛都,在此之前他必须尽快让太子登基,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连累下一辈人。 况且只有如此,才能使商易之不敢生出叛逆之心,而自己妹妹长公主部署的大局将会随着太子登基而被摧毁,甚至是掩埋地下,毕竟商易之可以羽翼丰满,也可以说羽翼未丰满,只是他不敢赌那支打着青州军的名义清剿各州的匪患,这支军队是越打越多,甚至能力远超于商维留下的那支大军,他怕了,他怕那支军队知晓商易之的身份,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那这南夏国的江山,还是他齐家嘛! 种种考虑下,让齐景害怕。 种种情报显示那支军队冷血无情,甚至有屠城的迹象,他真的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但随之而来的信息汇报,齐景真的不敢拖延了时间了,六城一郡几千里的疆土,空无一人,死不见其尸,身不见其人。 但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使之久久未散。 齐景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双手紧握着椅子的扶手,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恐惧。他面前的案桌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情报,每一份都描绘着那支军队的暴行,每一份都让他心中的恐惧加深一分。 “陛下,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丞相林相站在一旁,语气沉重地说。 齐景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那支军队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若是轻举妄动,只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林相皱眉思考片刻,然后说:“陛下,或许我们可以寻求外援。邻国的国君与您素有交情,甚至他们的北漠大军在我国的边界虎视眈眈,若是能说服他们出兵相助,或许我们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齐景看着林相意味深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吧,就依你所言。你立刻派人将这支军队所在之地告诉北漠大军,并且吩咐各州郡不得有阻拦北漠大军。” 林相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齐景则坐在龙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忧虑。 他知道这是与虎谋皮,但借刀杀人更是试探林相是忠是奸,这场战争就能看清楚这老奸巨猾的狐狸,是何本性了。 他可不能排除所有的异己,还留了这么大的隐患,给后辈留下难以磨灭的灾难,到时南夏国内忧外患,内有朝堂难辨忠奸,外有不知明军队行屠戮之举。 那么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他不敢想象,坐上这皇位的人究竟是谁? 楚离看着五行领域就是脱缰的野马,正在疯狂的笼罩疆土。 他看到面板上信息有所变化,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界点】:1.03(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限时】:1年(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如果界点足够可以打开任何世界的大门,降临该世界学习文化知识,收集奇珍异宝。 楚离通过五行领域知道自己破坏了韩麦穗的北漠姻缘线,足足两条增加了2%的气运,这不仅增加了他自己2%的气运,也让他意外地发现了韩麦穗与几名重要人物之间的因果联系。 可当他知晓那连接的这两人,楚离也十分震惊,一个是阿麦疑似的仇人陈起,他的身影在楚离的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和神秘。而另一个是常钰青,那个带兵攻入银堡城的将领,他的形象则显得更加鲜明和刚毅。徐秀、唐绍义、商易之,这些名字在楚离的心中回响,每一个都代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每一个都与阿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阿麦真的是魅力四射,无人能挡。 楚离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阿麦喝下了【阴阳水】化为男子,否则这因果线,就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甚至会藕断丝连,说不准什么时候阿麦一个心软,就捕获一个人的芳心,对阿麦念念不忘,终生不娶。 【阴阳水】,这种神秘的液体,能够化为男女,削弱人与人之间的姻缘牵绊,让阿麦与这些人的关系不再那么深刻。他们不会再为了阿麦而终身不娶,也不会在心中留下无法抹去的愧疚和遗憾。 楚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常钰青、陈起,这两个曾经与阿麦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他们的生死如今已经不再由他们自己掌控。 海渊的军队,那些曾经让南夏国权贵闻风丧胆的战士,如今已经换上了北漠大军的战袍。他们的眼中不再有犹豫和顾忌,因为他们手中握着的是南夏国皇帝齐景亲笔所写的圣旨。那圣旨如同利剑,能够为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忧虑。他知道,海渊的军队所到之处,将会带来怎样的毁灭和死亡。他们对于那些被认定为“坏人”的人,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和宽恕。要么诛杀灭族,要么凌迟处死,他们的手段将会是残忍而冷酷的。 只是皇帝齐景,得到这样的情报,会不会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将一个显眼的把柄送到了那支打着青州军名义的军队。 随时可化为北漠大军,攻城掠地有圣旨在手,一路恐怕会畅通无阻。 海渊已经让幽魂军队押送北漠大军的将领与一份南夏国皇帝齐景给北漠大军的一份圣旨:能让北漠大军在南夏国领土畅通无阻,各州府郡县镇不得阻拦。 楚离虽然知道消息,但是忍不住惊叹如今海渊懂得计策真多,自己以往的行为太过于小打小闹,果然自己有一双慧眼,能识人才,早就看出海渊的不一般,如今幽灵大军的威名,已经让敌人闻风丧胆,所过之处,开门投降。 楚离一步步走出了豫州城,回望这世道人间,暗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向他,其伸出手抓住,只见这人竟然是刚刚念叨的海渊。 他轻轻的放下海渊,仰望天空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阳。 他随意一划,就是一道【长生界】的门户。 海渊看见那门户猛然的向楚离扑来,楚离伸手顶着海渊的脑袋制止他闯入【长生界】,实则这方世界一而再而三的调动世界之力,打算驱逐他离开。 他有太多话想要跟那些朋友说道说道,可楚离没时间与他们诀别。 顿时,还不等他有所行动,就被驱逐,身体轰然一震! 韩麦穗与徐秀、唐绍义的结局的画面在眼前闪现,大量的甜言蜜语感念他的话涌入脑海,他身处虚空却源源不断接收来自《阿麦从军》世界中阿麦等人的念叨,看着五行领域逐渐笼罩南夏国,乃至其他三国。 也看到海渊的幽灵大军闻名于世,海渊一年又一年的长大,而唐绍义最终在【长生界】独守空房,等麦穗有时间进入【长生界】与他相处度日,当然单数在【长生界】度过,双数在徐秀那里度过。 楚离终于理清楚韩麦穗的咒骂究竟来自何方了,他也没想到当日恶作剧,竟然能促成两段姻缘,只是韩麦穗变得有点像时间大师掌控得失。 商易之自豫州牢狱出来性情大变,了解南夏国局势,更是一夜之间成长,以往文弱书生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一位阳刚通晓兵法镇守边疆的定南侯商易之。 而且与他结盟的太子,坐上了南夏国的皇位。 皇帝齐景退位让贤,才知晓自己的儿子竟然暗中有如此强大的盟友,皇帝没过多久就死亡,所有恩怨情仇,皆消亡。 第39章 天象 楚离时不时通过【长生界】的门户瞅着南夏国,日渐昌盛,而他以为的能随时穿越,却是他一厢情愿。 哪怕【长生界】中虚空殿作为楚离寝宫,是离这【长生界】本源最近的位置,但依照他主宰身份【长生界】也不愿手下留情,不愿楚离待在虚空殿。 有意驱逐,实则是【长生界】快养不起人族了,《阿麦从军》世界的人族源源不断的进入【长生界】,为何南夏国会繁荣昌盛,他不断的减免税赋,可也阻拦不住【长生界】永不赋税。 各国百姓源源不断的进入【长生界】,各国想阻止但面临海渊统帅的幽灵大军,各国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人丈着是同盟的关系背后偷袭,被海渊打入皇城对皇帝进行的威胁,让他管好自己手下的那些人,若管不好那些人就换一个皇帝,这样威胁的话,足以震慑各国不敢加税,更不敢阻南百姓去留。 楚离在虚空殿内展开五行领域感应时空,这轮盘的外围是无数特殊命格的生灵,内则是蕴含五行八卦时空,试了十次,又只剩下3个界点,一个一个界点试,两个两个界点试,如今要尝试以三个界点做尝试,否则要等上十年的时间才能再凝聚更多的界点去试探。 他不看着轮盘,随意的拉了一下,轮盘不断的转动,只是短短片刻,虚空殿中楚离消失不见踪影。 而《长风渡》世界的长风渡渡口,凭空出现一个人,那人就是楚离。 楚离虽然不知此地是何处,但他知晓这里绝对不是《阿麦从军》世界,也非【长生界】,这就说明三个界点开启了新的世界通道。 而身处于陌生世界,楚离第一时间展开了五行领域。 这一幕,被困在了长风渡渡口,来不了徉州城的梁王使者及众人看见了。 顿时,这支队伍的众人神色有些震撼,但也有些异样的神色看着楚离。 楚离听不到远处这群人说的话,他的五行领域如今只剩下方圆十米,如今正是初春,白雪皑皑,他只能庇护五行领域笼罩的方圆十米范围内,四季如春夏,暖洋洋的躺在突然生长的草地上。 远处瞅着楚离所处的地方的变化忍不住,嘶,这天降异象,恐有不祥,难不成要天翻地覆了,怪不得这些年变化这么大? 梁王使者是位中年男子深深看了楚离一眼,随后进入帐篷消失在雪地。 而另一边正在安营扎寨的众人也被楚离御水化龙之术的一幕给惊住了。 有人忍不住靠近楚离,也有人警告他人不可靠近楚离,甚至有人层层上报给这支队伍的大人禀报。 梁王使者对手下人禀报,回应的话是临摹两可,既不认可,也不阻止。 有人杀心四起,有人以神佛膜拜,还有人拜师学艺…… 对于这些人踏入五行领域范围楚离一而再再而三的驱逐,看着他们在不知不觉成为五行领域的生灵替他开阔疆土,逐渐的将营地给纳入五行领域笼罩下的范围。 冰雪渐渐融化,甚至即将落下的鹅毛大雪也在第一时间被五行领域吸收,躺在营地帐篷中的生灵,渐渐感到燥热。 起初有人误以为起火了,可跑出去见到不一样的风景。 当场愣住了。 士兵们惊愕地相互看着,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人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中,但那温暖的空气和脚下的坚实土地却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越来越多人看到眼前景色,消息迅速传到了梁王使者的耳中。使者不敢怠慢,立刻前来查看。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禁愣在了原地。他深知,这样的异象绝非偶然,背后必有深意。 营地内,士兵们开始感到夏日般的酷热,但他们的视线所及之处,营地外依旧是大雪纷飞。这种反差让他们感到困惑,没有人敢轻易脱下身上的棉袄。他们害怕,一旦脱下这层保护,就会被外面的寒冷所侵袭。 然而,梁王使者知道这变化来自于凭空出现的楚离,自从他出现,这一切变化渐渐发生,改变天象可比拟神仙诸神,随着梁王使者的命令,没有士兵敢违背只能鼓起勇气,踏入那看似虚幻的雪地时,他们发现,那雪地并不冷,反而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温暖。这一发现让他们震惊,他们开始意识到,这营地周围正在发生着某种神秘的变化。 梁王使者站在营地的高处,眺望着这一奇景。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安。他知道这种变化有利有弊,弊端就是这凭空出现的人给这天下造成多大的灾难,有利的一方面是这位凭空出现的仙者,究竟是笼罩整个天下还是一部分区域,梁王使者派出一部分人员驾马赶路,另一部分人安排砍伐树木建造船,打算试探这位仙者对水路的影响,从而能达到有利的一面。 营地中的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楚离也发现梁王使者再利用五行领域的特性,驱散了迷雾,更驱散了寒风,而他也如愿的让五行领域笼罩了一部分河流,冰雪融化随着河流中的生灵,不断的蔓延似乎要及早结束冬天,迎来夏天。 梁王使者站在营地中央,眉头紧锁,心中权衡着利弊。他知道,如果以人命为代价,他们可以迅速抵达徉州城,完成梁王交给的任务。但是,这样的损失一旦上报朝廷,梁王恐怕无法承担这个沉重的罪名,而最终背起这个黑锅的,只会是他这个替罪羊。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发现,河流中的鱼儿正在逐渐解封,春天的气息已经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悄然蔓延。这让他意识到,他们可能不需要以牺牲人命的方式来达成目的,只需要再等待一些时日,自然的力量就会帮助他们完成这一切。 然而,梁王使者对楚离这位仙者充满了忌惮。楚离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他不知道这位仙者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未曾揭开。 长风渡渡口的事,随着一阵暖风的吹拂,已经在天下引起了震荡。他却还在考虑仙者楚离的事,各方势力得到消息,都快马加鞭赶往长风渡渡口,只为见改变天象的仙者楚离。 楚离看着面板上的内容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雾气包裹掩盖自己的笑容,他也不明白为何突然就达到了1%的气运,反正他也明白,只要改变原本的结果,就会让气运大涨,甚至让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能得到大幅度的气运上涨。 自己只改变五行领域范围的天象,却隐隐约约改变天下人对他楚离的看法。 夜幕降临,营地中的士兵们开始准备休息。梁王使者在帐篷中来回踱步,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他知道,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他们可能会错失良机。 可楚离踏水而行。 营地内突然传出喧哗声,梁王使者他停下脚步,有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帐篷,当看到眼前士兵在长风渡渡口围观,又听到手下人禀告那位仙者踏水而行消失不见踪影。 梁王使者的怒火在胸中燃烧,他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站在长风渡渡口的边缘,目光紧紧盯着那片平静的河面,仿佛能够透过水面看到楚离踏水而行的身影。 “仙者...”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身边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们都能够感受到梁王使者此刻的怒火,他们知道,这位使者平时虽然温和,但一旦发起怒来,后果不堪设想。 梁王使者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知道,他的怒火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因为一时的犹豫,而错失了结识仙者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士兵们,他的目光如刀,让士兵们不敢直视。 “你们在这里继续守候,一旦仙者出现,立刻通知我。”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士兵们齐声应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敬畏。 紧接着一声鹰叫长鸣,梁王使者顿时脸色大变,手下将鹰携带的信息小竹筒,看到里面的内容:留住仙者,尽力赶来。 仅仅八个字代表梁王对长风渡渡口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如今要亲自面见仙者,可仙者踏水而行消失,不见踪影。 如今若无法回应梁王,那这是莫大的失职,想想此次的机会如此难得,却因自己一念之差,错失机会。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找到仙者,必须向他表达自己的歉意,必须争取到他的原谅。 与此同时,楚离操控河流生灵为有目的的,他没有上岸,倒是上了一艘船,毕竟河流生灵无法跳到岸上,意味着不能长时间停留在河面上,这才有了偷渡到了一艘船上。 他找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躺在一个装满绸缎的箱子。 反正不知不觉,就来到一个店铺仓库内,他也仔细看了架子上的绸缎,反正大门被封锁,虽然能出去。 但欠了因果,在偿还之前,五行领域扩张,疆土会非常缓慢。 这也是楚离暂时不离开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想从这店铺的主人了解徉州城,从而快速的笼罩整个徉州城,继而笼罩九州。 反正他此次决定,不插手任何战争,以免麻烦越来越多,考虑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 不能随心所欲,反而会做事束手束脚。 他拿出一枚血玉令,立即召唤了两名傀儡,站在大门后面五步之远,能确保店铺主人开门,推开大门能见到这两具傀儡,从而让他知道店铺的主人是谁? 从窗口看到鹅毛大雪,楚离躺在绸缎上呼呼大睡。 就这样,这一夜过去,长风渡渡口的梁王使者疯了一样在寻找仙者的踪迹。 他祈祷梁王不要那么快赶来,多给他一点时间寻找仙者。 与此同时,楚离站在仓库的入口,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因为他发现这个人长得与银堡城的李二牛有几分相似。然而,他也很快注意到,这个人的名字并不是李二牛,而是被称为马掌柜。 马掌柜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串钥匙,显然是刚刚打开仓库的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对于楚离的出现感到意外。 楚离微微皱眉,他能够感受到马掌柜身上的气息与常人一样,但有点特殊就是特殊人格负责特殊的生灵。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马掌柜的声音温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楚离,试图看穿他的内心。 楚离看着马掌柜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转了转头发现身边两个傀儡虎视眈眈的盯着马掌柜,使得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楚离的目光。 楚离可不想对他的恩人太过苛刻,轻轻挥挥手让傀儡回到了血玉令。 “马掌柜,我叫楚离意外的躲藏在一个箱子里,没想到我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在这个仓库……”楚离站在马掌柜的面前,语气尽量的和善,也许太久没说话,说出来的语气冷冰冰,冰寒刺骨,让人不寒而栗,马掌柜瑟瑟发抖,只是哆哆嗦嗦的回应说道:“没事,公子咱们要不先离开仓库,这里也不怎么暖和,再待下去对你的身体不太好,我看咱们尽量去卧室,我整理出一间房间让你居住。” “马掌柜,你太客气了。” 俗话说得好,出门在外靠朋友一时的遭难,并不意味着永远无法崛起。 第40章 亏欠 “公子一看气质不凡,如今也只是暂时…… 相信有朝一日,公子定然能一步登天,扶摇九重天。” “马掌柜对我有恩,我不能不报,但我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这块血玉令。我相信马掌柜是一位善良的人,定能好好的运用这血玉令福泽百姓,守护一方疆土。” “公子,你说的我实在承受不起,再说绯红玉价值不菲,即便是雕刻成令牌,也价值不菲,我不能挟恩思报。” 楚离:“……” 马掌柜:“……” “这令牌马掌柜尽管收下,日后能凭借此令向我提三个要求,在在我能力范围内必定达成。” “在下告辞。” 楚离匆匆忙忙的离去,真的不想跟这马掌柜扯皮了,只能硬着让他收下血玉令。 “公子,这……”马掌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接过血玉令,双手微微发抖。他看着楚离,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楚离微微一笑,他转身走向门口,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马掌柜,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 马掌柜看着楚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命运将会发生改变。 楚离走出马掌柜的店铺,他看着繁华的街道,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他给马掌柜的不仅仅是一块血玉令,更是一个承诺,一个改变命运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融入了人群中。 即使五行领域扩张疆土的速度也只恢复十分之一,生灵扩充十米才有五行领域扩张一米。 楚离躲藏阴影,看着马掌柜离开铺子,心中这才放下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总算是把马掌柜忽悠走了,若他真的,除了店铺就没有别的产业,那他可真都要倒大霉了。 本以为事情会如他所预料的那方面发展,怎奈马掌柜并没有如楚离所预料的那样当血玉令如珍宝带回家隐藏,而是在店铺院子内撬开石砖,将血玉令埋在土壤,马掌柜这才匆忙的离开店铺,也正是楚离暗中看到的一切。 马掌柜看起来像一位谨慎的掌柜,他站阴影被人忽视的角落有着五行领域遮掩,楚离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行人,随着马掌柜的举动,那些百姓逐渐被五行领域笼罩成为其中的一员生灵。 楚离随着马掌柜的举动,逐渐能在这街道随意走动,这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广阔。 只是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楚离自然也不例外! 五行领域范围内一切声音都会传入耳中,所以楚离了解徉州城首富顾家,而这场热闹自然是名满徉州城的纨绔子弟顾九思引起,只是楚离此刻看热闹的同时,却因为五行领域无法笼罩一些特殊生灵引起他的注意,也让他知道这场热闹不虚此行。 但很快楚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意识到五行领域的能力被限制,无法完全捕捉到顾九思与柳玉茹的情况。 街道上的喧嚣声逐渐盖过了他们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决定。 他转身,迅速穿过人群,朝着兰笑坊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兰笑坊门口时,他发现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议论声。 顾九思和柳玉茹,也不见了踪影。毕竟他们作为热闹的主角,此刻不见踪影,楚离很是可惜。 楚离站在原地,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五行领域感知到他们的去向。 但一无所获,这意味着他们就是特殊的生灵。 楚离也没想到,到达徉州城的第一天,就遇上特殊生灵或者称呼为气运者。 自己遇上想看热闹,却没遇上人真的有点失落,可一想到顾九思是徉州城的首富顾家顾郎华的儿子,顾九思又是徉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日后想看他的热闹,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想着想着…… 他心中就没啥失落感了,反而有些期待顾九思的热闹。 就在这时,站在兰笑坊不远处的楚离,感受到一些异样的目光,直觉告诉他,这些异样的目光并非出于偶然。 他迅速地扫视四周,试图找出那些注视他的目光。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的穿着确实与周围人格格不入,这无疑让他显得格外显眼。 他意识到,自己的这一疏忽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徉州城这样的地方,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被放大,成为他人利用的把柄。楚离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避免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决定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上更适合这种天气的衣物。 同时,他也要更加小心,确保自己的行动不再引起他人的注意。 他知道自己在长风渡渡口,就暴露自己拥有改变天象的能力,恐怕早已经引起天下有心人的注意。 楚离迅速地穿过街道,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在五行领域的影响下,这周边的环境迟早会被人洞察,也会猜到他的踪迹,但自己惹下的麻烦,他可不想招惹更多的麻烦。 在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之后,楚离迅速地取出放在虚空殿的棉袄换上了衣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再次走出角落,这一次,他的身影与周围的人极为相似,不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他看清四周的场景后,他既惊讶,又兴奋。 “马掌柜,你不愧是我的福星!” 瞅着五行领域笼罩半个徉州城,楚离仔细看了看马掌柜的轨迹,发现他进入一个巨大的府邸,没待上一两个时辰,就急忙的离开回到了店铺。 楚离拥有徉州城笼罩一半的地图,但对诸多巷道与住宅府邸的归属都很不熟悉。 当然他也不是踩点,他只想弄清楚马掌柜去的那个府邸究竟是谁家的。 除此之外,更想了解马掌柜与那府邸的关系,最后是欠的恩情,自己也不能盲目的报恩。 楚离跟随乞丐穿过蜿蜒曲折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乞丐们的驻地。 这里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破旧的房屋和杂乱的垃圾堆砌在一起,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霉味和尿骚的难闻气味。 然而,楚离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嫌弃,他的目光冷静而坚定,他知道,这个地方虽然破败,但却是获取情报的绝佳之地。 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领路的乞丐。 乞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接过硬邦邦的银子,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公子,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乞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 楚离微微点头,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想知道徉州城势力划分,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乞丐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最近徉州城确实有些不太平。有人说,仙者降临徉州城,城南渡口附近发生异变的天象,城中的几个大家族之间似乎在暗中寻找仙者,好像是为了讨好梁王,乃至皇帝。还有,城外的长风渡渡口异象频,似乎聚集什么大人物,有什么大动作。”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意识到这些消息对他来说极为重要。五行领域改变天象的事情,可能引来一些麻烦与他有关,而他需要有人将这些注意力给引走。但这事还需细细考量,不能妄下决定。 “还有别的消息吗?”楚离又问。 乞丐摇了摇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公子如果需要,我可以帮您留意。” 楚离点了点头,他将银子扔给了眼前的乞丐后,转身离开了乞丐的驻地。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他决定先从【长生界】调点人手,来转移天下人的注意,使得他们不再将精力放在他身上。 他走出乞丐的驻地,重新融入了繁华的街道。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麻烦,招惹的人也许会忌惮他,也许会探寻这种秘密,无论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个麻烦,可明明害怕麻烦,这些麻烦却因五行领域而诞生以至于,不得不让他提前谋划,要做到有备无患嘛! 楚离摊开手,一只鸽子飞到手心,他打开小竹筒,看到里面的信息,自己啊,太过认真的啦! 那乞丐竟然出卖他,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画像,基本上天下皆知,知道他的画像人不在少数。 “大人,若看到信即快赶赴徉州城。” “大人,有机会面见仙者?” 楚离瞅了瞅念叨:“不过也太丑了吧!这画像的人竟然一点也不像我,我也没长一脸麻子啊!” “算了,若是拦截岂不是告诉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仙者在这里快来膜拜,若是阻拦各方势力相互猜忌,说不定还能给他一段时间成长。” “禁锢!” 楚离瞬间移动来到乞丐面前,看着行为举止被禁锢,只留下一张能开口的嘴。 “这里怎么一回事?” “快放了本大爷,否则,梁王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他那故作凶狠,但却一脸害怕的模样,楚离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他强忍着笑意,一脸认真看着壮年乞丐说道:“既然选择这一行,就该有所预料,会得罪你无法得罪的人,从而丧失性命,你就当一个无知痴傻这家伙吧!” “恭喜你,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第一个傻子,但绝不是最后一个傻子,你就放心吧!” “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从实招来,徉州城内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暗桩……” “什么?”中年乞丐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他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青年,双眼中透露出警惕和拒绝。 “不可能!” “你死心吧!” “我不会回应!” “我誓死也不会告诉你其他人的下落,你就不用如此费尽心思了。” …… 楚离:“……” 他显然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位中年乞丐的人,他竟然有这么一面,这么会骂人。 眼看中年乞丐喋喋不休,滔滔不绝说出更多难听的话,可脸色越来越难看,楚离忍不住要出手了。 他要好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废话少说!” “既然你不识好歹,就送你去暗无天日的囚牢。” 话音刚落,楚离就将原本身体被禁锢的中年乞丐,打算送入【长生界】中两界河。 他随意一挥手,就是一扇虚空之门横空出现。 看见中年乞丐他口中拼命的求饶,希望楚离能放过他一马。 瞬间,聒噪的蛐蛐消失在楚离的眼前。 哪怕楚离看着剩余乞丐,也没有手下留情,只是随意的将他们一同送入那扇门后的两界河,一旦落入其中,就会化为傀儡守护河界。 但只是短短片刻,这一处乞丐蜗居之地,只留下霉味和尿骚的难闻气味。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印记。 这一刻,中年乞丐才真正重温到什么叫做任人宰割的鱼肉。 “哥哥,这天空怎么好像有石像落下来?” “这里是离主宰者最近的地方,这些石像皆是得罪主宰者的叛逆,他们会成为河界傀儡,看守阻止南北两地的人越界。” “哥哥,既然有河界傀儡,为何还需要我们在这里站岗呢?” “这工作,得之不易,你就不要在这嚼舌根了。” “哥哥,我没觉得这工作,不好。 只是这里太寂静了。 让人觉得可怕!” “你小子当时不是想过来,求父母姐姐让你跟随我来到这两界河做岗哨,怎么就这几天就受不了了。” 葵以前无法理解哥哥的工作,如今看到眼前这一幕,深深的对他刺激,让他知道即便是在普通的职业,也会见到令人残忍的一面,他这一次想明白很多道理。 只是很遗憾,他和哥哥还需在这个岗位待上一年,才能有自家的土地。 “葵,不要如此害怕,哥哥第1天来这里站岗,也是看到你所看到的这一幕,很是震撼!可前辈们告知我,这样的事情很稀松平常,你只要想一想,这些落下来的都贼子,都是准备入侵挑起战火的贼人,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哥哥,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参战吗?我好想去幽灵战神麾下战斗,听说咱们的祖辈也是幽灵军麾下的仆从军……” 江魁不敢告诉天真的弟弟,仆从军实则就是一支奴隶组建的军队,也许曾经没有遇见主宰才没有成为河界傀儡,否则哪有他们这些后辈,哪有赎罪的罪人后,即便参军也只能归首仆从军,俗称炮灰军。 …… 第41章 浴池 楚离站在酒楼门口,他的目光在迎客的小二身上扫过,然后他迈步走进了酒楼。 他知道像这样的酒楼,徉州城起码有十几家是信息交流的重要场所,尤其是这种人来人往的热闹地方,各种消息都会在这里汇聚。 “客官里边请。” 楚离找了一个顺眼的小二,让他带自己前往包厢,毕竟五行领域能够听到一切的声音,他无需找那么显眼的大堂去听信息,找一个包厢点一些好酒好菜,用点钱财就能从小二打听到徉州城的消息。 况且,他在徉州城不是停留一天,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徉州城,在那之前自然要好好了解徉州城,等了解到足够清楚的时候,就寻找牙行买处宅院做一个落脚之处。 楚离跟随小二穿过热闹的大堂,来到了酒楼的一间包厢。 包厢内装饰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他点了几个招牌菜和一壶上好的陈酿,然后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了。 小二离开后,楚离静静地坐在包厢里,他的耳朵在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五行领域的特殊能力让他能够捕捉到酒楼内外的各种声音,而包厢的位置又让他能够避开众人的视线,更加隐蔽地收集情报。 他听到了酒楼内客人们的谈话,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和谈论声。他听到了关于徉州城的许多事情,有关于顾九思家族的,有关于城内各种势力争斗的,还有关于最近城内发生的一些奇怪事件的。 楚离了解到顾九思在柳家商铺买了一件‘白狐裘’,而作为那件‘白狐裘’真正的主人得知消息后,打听好顾九思所在的兰笑坊,打算堵截讨要回‘白狐裘’,可由于囊中羞涩并未将‘白狐裘’讨要回来,甚至还被人看出自家丫鬟印红常常去叶府的消息,此事还牵连‘叶世安’。 一听到这里,楚离哪里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柳家女慕叶郎儿,白狐裘引柳顾吵。” 这让他想起韩麦穗与徐秀、唐绍义之间情感纠葛。 顾九思与柳玉茹、叶世安三人之间,又会产生怎样的纠葛。 不知是三角恋,还是二郎争一女,反正无论谁胜谁负,他都以看戏的态度去看待这事情。 见此,楚离很快将眼前饭菜吃的差不多,随着拉铃的举动,也唤来了小二,这设计也是奇特。 “客官,请随我来。” 楚离跟随小二的步伐,在二楼的走廊穿过一处隐秘的门,这门与柱子颜色相同,若无人带领很容易忽视,他边走边打量周围,透过窗户的一丝缝隙,他看到外面的景色,走的这段路正好是某处巷子。 随着小二推开那扇门,雾气环绕来到了一处澡堂子。 澡堂子位于酒楼的隔壁巷子,两者之间通过一座高桥相连,方便客人往来。 楚离从小二口中得知,这里的“铃”代表着客人需要沐浴。 楚离进入澡堂子,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腾腾的水汽和淡淡的草药香。他从小二手中拿到一块木牌上面有清晰的标号,对应某个房间的澡堂子,既隐秘又非一般澡堂子,隔音效果最好。 可也挡不住五行领域,听着隔壁沐浴的人,他们的谈话声和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脱下衣物,慢慢地走进热水中。 水温适中,让他感到一阵舒适的放松。 他闭上眼睛,让身体完全浸泡在水中,感受着热水的包裹。 然而,他的耳朵却在倾听着周围的谈话。他知道,这里也是一个信息交流的重要场所。人们在沐浴时,往往会放下心防,谈论一些平时不会轻易说出口的事情。 楚离听到了一些关于徉州城的节度使王善权一些流言蜚语,不过听他们谈论也知道节度使王善权仰仗权势欺压百姓,在徉州城可谓是一手遮天。 但楚离却想到【长生界】中海渊,很是痛恨像节度使王善权这种人,再说了海渊现在也有二十七八岁了,成熟稳重,一军统帅。 血玉令在他手中成为统军的手段,能够召唤百万傀儡,但两界河年年傀儡数量成倍上涨,【长生界】不断成长界河分化的南北成为两片不同的大陆。 “咚咚咚…” 楚离听到敲门声,他的神色微微一动,但并没有立即回应。他在水中静静地浸泡着,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门外的小二敲了几次门,见没有回应,便轻声问道:“客官沐浴归,可还有什么吩咐?” 楚离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从小二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急切,这让他有些好奇。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穿上了衣物。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看着小二。 小二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楚离。 “客官,沐堂楼要打烊了,您看何时结算?”小二低声说道。 楚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沐浴尚未结束就匆匆敲门,况且天色尚早。 小二无缘无故打扰,难道不怕他这位客人找他麻烦,随着眼神注视楚离也看到小二发青的眼角通过五行领域,基本就看到更多的信息来确认。 小二身上有多处伤痕,若不是被衣裳掩盖,恐怕看起来就是伤痕累累。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可想其意志力是如何坚定。 楚离沉默寡言并未回应小二的话,反而通过五行领域来判断究竟有多少人身上是伤痕累累,由此可判断这里是黑店,还是罪恶累累的藏污纳垢之地。 他跟着小二来到一楼掌柜的面前,看到掌柜正在计算他的消费。掌柜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但楚离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贪婪。 掌柜告诉楚离,他在酒楼一共消费了九十九两五贯钱。楚离微微皱眉,这个价格显然有些偏高,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他不知道具体情况,怕这里可能是一个陷阱,他必须小心应对。 他感觉到周围的打手正在悄悄聚集,其他客人也像看戏一样将目光投向了一楼柜台。楚离的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里可能是一个黑店,他们可能想要对他不利。 他决定先不急于付款,而是试图通过谈判,来了解对方的真正意图。他看着掌柜,淡淡地说道:“这个价格似乎有些偏高,我能否知道具体的花费明细?” 掌柜的笑容微微一滞,他显然没有想到楚离会这样回应。他看着楚离这个外来的愣头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为人谨慎的他对于这类事情经历颇多,早已经编撰好一套版本专门糊弄这些外地人,同时也是杀鸡儆猴的目标,以此震慑外来者与本地人,让他们知道想在这里闹事的下场,同时也告诉他们这背后站着的是谁,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 楚离听着掌柜说着的长篇大论,他没想到仅仅一顿饭,菜肴更是凭空多了七八道,尤其是沐浴池更是说来自山泉水,从某某地方运过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顿大餐价值不菲,除非给足银两吃下这暗亏,否则就成为杀鸡儆猴的目标,以此震慑他人的对象。 楚离皱眉,眼神阴郁。 他知道这是一家黑店,能豢养这么多打手,背景肯定不一般,但楚离毫不在乎。 但一想到自己不能表现出过于惊世骇俗,那么寻找自己的人,会根据这个异常,找到自己。 为了不给自己增添麻烦,楚离不好动用五行领域的力量,只好凭借敏锐的身手在柜台按下一个手掌印,说道:“掌柜,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你就得庆幸你的头颅有没有这么硬了。” 中年掌柜并没有因楚离的威慑而让打手停下脚步,反而认为楚离这是小把戏,其他客人更是围观看热闹,楚离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渐渐明白掌柜为何不惧怕,原来有人以某种戏法做过同样的方式,最后被掌柜发现秘密,那只死鸡如今的做法还让众人无法忘怀。 如今又出现同样手法,掌柜自然不惧怕。 楚离也没想到有人的戏法竟然达到这种程度,看着掌柜厌烦的眼神,低头正打着算盘算账,并不打算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他,可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却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想法。 仅仅片刻时间,掌柜就等着,有些不耐烦,眼神犀利示意打手尽快解决,莫要耽误这酒楼的生意。 打手们感受到掌柜的眼神,似乎想到可怕的事情,个个都不寒而栗,打了个颤抖。 一个个打算围上去,将楚离瓮中捉鳖。 楚离暗中禁锢打手们的举动,一个又一个打上五彩印记,并且暗中给予的分配,分配他们去河界当傀儡,当然就连掌柜也不例外。 楚离对于掌柜不合理的价格,根本不予理会,慢悠悠的走出酒楼耳边传来掌柜的咆哮声。 酒楼客人们也议论纷纷,似乎很是震惊,打手们竟然有胆子敢反抗,纷纷猜测是酒楼背后的东家,已经不满掌柜的做法。 这些猜测的声音传入掌柜耳中,掌柜无比愤怒但也不敢一下子得罪这么多客人,只好跟众人说道:“今日有客吃霸王餐,酒楼不好招待各位,欢迎各位下次光临。” 酒楼内客人们听到掌柜这句话,顿时知晓掌柜会请求他背后的势力,来惩戒吃霸王餐的楚离。 那样的场景会很血腥,酒楼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徉州城,大家都知道有外来者对酒楼掌柜的处理方式感到不满。 “哦,你说的那个外来者,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杨文昌,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九思,说来也不怕你笑话,那个外来者似乎是偷渡过来的,还是搭的你家的船,若想寻找他的来历,恐怕还得是你回家问一问,才能知晓那人的来历。” “啊!偷渡,不可能吧!” 陈寻和杨文昌把手搭在顾九思肩膀上说道:“这消息,还是你们顾家透露出来的消息,当然具体情况还需要你自己查探。” “顾九思!” “干嘛呢?” “别交头接耳,认真读啊!” …… 顾九思见引起夫子的注意,怕这夫子又向顾郎华告状,只能通过传纸条跟陈寻和杨文昌交流。 与此同时,楚离处于阴影被掩盖的角落,他对酒楼内客人悉数撤退,想一探究竟,况且掌柜的做法很符合他惩戒又隐秘不显眼,起码动起手来不会伤及无辜。 “啊!” 沐食酒楼内,一道愤怒和疑惑的叫声响彻云霄。 紧接着楚离禁锢隐藏的家伙,这才没让事情变得无可预料。 随后,他才发现处理酒楼的众人,却还遗留一个也是想探查酒楼秘密的家伙,只是这家伙看到自己如何将其他人放逐的经过,留在身边很不妥当,他没有丝毫犹豫给这陌生人也打上了五彩印记,将她送入【长生界】。 忙碌一分钟,留下两名傀儡做陷阱后。 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楚离尽早的撤离酒楼,通过那条隐秘通道前往沐浴堂。 耳边随着猛烈的撞击声,酒楼封锁的门户,被人以蛮力撞开了,只见一伙手持刀刃的黑衣人,冲进了酒楼内。 为首的黑衣人原本想咒骂楚离这个外来者,可他张了张口却哑口无言,因为还未调查出这个外来者的名字,所以没办法叫骂,更无法激怒外来者,也就无法对外来者进行包围。 只能让手下分散,仔细搜查外来者的下落,毕竟他们听到那声尖锐的叫声。 可进来之后,酒楼内一片漆黑他们既不想暴露身份,又想找到外来者,只能在黑暗之中摸索,楚离回到之前泡的浴池,静静的瞅着傀儡的如何悄无声息进行暗杀。 框框框…… 在酒楼内回荡着踹门的声音,这是黑衣人们故意制造的声响,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添紧张气氛和压抑感。 然而,他们的目标——楚离,却并不在他们面前。 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些无情感又冷漠的傀儡,而楚离本人,正在酒楼的另一边,舒适地泡在浴池内。 楚离在浴池中闭目养神,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知道,那些黑衣人正在外面制造混乱,但他并不担心。他的五行领域让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的安全并没有受到威胁。 他静静地泡在浴池中,享受着这份宁静。他知道天色已晚暂时不方便寻找客栈居住,起码要等这天过去,让徉州城人知晓有个外来的狂徒,吃霸王餐销声灭迹。 看着黑衣人,三人一组,对每个包厢进行搜查,东西两边不断的汇聚到中央,这样搜索的进度会很快发现楚离安排的傀儡踪迹,毕竟一具傀儡看门,另外一具执行暗杀,黑衣人们对血腥味极为敏感,很快知道自己这对人有所损伤,看着他们谨慎的分成五人一组的五小队,四个方向搜索,这样的搜索速度缓慢容易触碰柱子、花盆…… 他泡完澡,穿好衣物,准备去旁边床榻上小憩。 第42章 失败者 耳边立刻传来了酒楼内的嘈杂声。锅碗瓢盆破碎碰撞的声音,桌椅破碎的声音,还有为首气急败坏的黑人的惊呼和呼喊声,这一切都让楚离知道,酒楼内的情况并不平静。 酒楼很快灯火通明,为首的黑衣人聚集剩下的三支小队,终于看清楚傀儡的模样,为首的黑衣人看到傀儡的模样,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有点让他难以相信,那个傀儡的模样竟然是酒楼掌柜,为首的黑衣人忍不住猜测,这是一场贼喊捉贼,是一场陷阱。 黑衣人意识到这是陷阱后,忍不住猜测掌柜背后究竟站着谁,谁又能在徉州城跟节度使王善权作对,一想到那几个势力,黑衣人恨的磨牙,怕干干的躁动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急忙带着剩余的这些黑衣人回去。 当楚离听到黑人骂道:“该死!” 他微微皱眉,心念一动傀儡眼冒红光,迅速的冲向黑衣人,一声声惨叫声,让猥琐的黑衣人止住了脚步,转头回看了一眼,极为震惊又难以置信。 在他眼中明明放过掌柜对他来说是莫大恩情,不好好感恩,却背后偷袭。 让他心中极为愤怒,可脑补的他,已经怀疑这一处是陷阱,自然不敢有丝毫停留,怕被一网打尽,没办法将消息传给节度使大人,更害怕像他这样失败的人,妻儿老小可不会被节度使王善权留存,一想到会有机会被节度使王善权给屠杀,嫁祸给盗匪。 虽然他自己做过这样的事,但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也会沦落这样的下场,就忍不住有一丝颤抖停留,可正因为这一丝颤抖停留,却让傀儡抓住机会,接二连三的灭杀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恐惧。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陷入这样的绝境。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次行动,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然而,事实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现在他却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当屠刀即将降临到他的眼前之时,他突然跪了下来,大声求饶。他不想死,他还有家人和朋友,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够让他活下去。 楚离透过水面看着为首的黑衣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知道酒楼内,这个黑衣人曾经作为别人杀人的工具,伤害过很多人,他是一个恶人。 然而,他也知道,这个黑衣人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家人和朋友,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梦想。 楚离决定从这黑衣人口中知道徉州城以及酒楼的秘密,作为报答可以放过这个黑衣人,让他成为一个活着的傀儡,替他扫除暗中一切祸患。 瞬间移动!! 楚离看着跪地求饶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将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来,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能否把握住,就看你吐露的东西够不够有价值,能够换得你的性命,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有价值,否则你会遭受无法想象的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明白了吧!” “对了,你可别以为能够欺骗得了我,若你吐露的事实跟掌柜吐露的不相似或者没什么价值,那作为没有价值的你,就不必有存活的机会了。” 为首的黑衣人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一袭白衣的楚离,眼中充满了胆寒和恐惧。他知道,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活命的机会,他细细的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爬上这个位置,所杀的一切人与掠夺,将所有一切事情包括保留的证据,通通告诉楚离希望能获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楚离站在原地,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然。但仍然假装听得懂,偶尔还点点头,实则是一脸懵逼,他才刚来徉州城不到三天,对徉州城各方势力了解不够彻底,唯一了解的也只有今日上午徉州城的首富顾家顾郎华之子,顾九思与叫柳玉茹的一名女子有过争吵,此事关乎一个叫叶世安的书香门第,还有他打探的消息,除此之外,还是第一次了解如此彻底。 楚离知道从这个黑衣人能了解徉州城的各方势力的一些表面,这只是更好的隐藏自己,再说了,这人知道的信息也只是他的主子透露给他的,他的消息有几分真几分假,这得让他去判断,这么麻烦的事,他才不想记住。 不过呢! 这人要讲信用,才能走得更长远。 他决定先去找节度使王善权来验证黑衣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节度使王善权否认的话,就让眼前这名黑衣人化为傀儡后,将这次袭击的幕后主使者,节度使王善权屠杀满门,以绝后患。 “反正对与错,对于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杜绝麻烦,再一次找上门来,况且这也是转移视线的好方法。” “毕竟节度使王善权在徉州城名声,可以是恶贯满盈,灭其满门主要是为了行侠仗义。” 楚离心中这样想着,刚走了两步。他停住了脚步,节度使王善权的家在哪里?这个好像忘问了,这就说明这名黑衣人不老实,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消息,简直是不可原谅。 其实,黑衣人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楚离听着昏昏欲睡,他也不清楚黑衣人到底讲了,还是没讲,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选择。 “嗯!我决定了,我决定先看看百姓的反应,再决定了解徉州城各家各户的住宅,再决定原本要处决节度使王善权满门的需求……” 节度使王善权根本不知道有一个外来者,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他一家子的命运。 他此刻满心惦记徉州城首富,顾家的财富,心中早已垂涎若渴,甚至不少人都看穿了,他眼神中透露的渴望。 但大家都顾及他的身份,心中存了一份希望。 节度使王善权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作出盗匪行近的恶事。 “唉呀!那黑衣人处决早了,如今化为傀儡,也不知黑衣人他还记不记得节度使王善权的家,在哪里?” 楚离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楼,心中微微有些遗憾。他知道,那些黑衣人可能掌握着重要的信息,但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傀儡,是否还能记得节度使王善权的家的位置,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他旅程中的一小部分,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在酒楼内找了一处还算舒适的包厢,打算在里面睡一觉,等苏醒再处理明天的事。 他走进包厢,关上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脸上,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看到敌人见到他,听到他的名字瑟瑟发抖,他作为正义的使者审判了罪恶,赢得徉州城的百姓赞赏,他在众人拥簇下,接管了节度使王善权一切财产,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妻儿子嗣过着美好的一生。 突然画面一转,富家小姐化为乞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她看着楚离,轻声说道:“这世道不公啊!为何贪官能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家却因他人一念而灭门,不公啊!世道不公啊!” …… 楚离想要上前询问,但他的梦境忽然破碎,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冤屈,但既然能入,他们必然有冤。 节度使府中的管家,李福,站在大厅中,眉头紧锁,目光不时地望向府门外。他派出去的黑衣杀手已经去了很长时间,却迟迟没有返回,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知道,这些杀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的实力和经验都毋庸置疑,但如今却像是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李福的心中越来越不安,他开始担心这些杀手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些杀手失败了,节度使王善权会怎么处置他。他知道,王善权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不会容忍任何失败。 就在这时,李福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抬头看去,只见王善权的儿子,王荣,正大步走进大厅。王荣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安。 王荣走到李福面前,看着李福,冷冷地说道:“李福,你派出去的杀手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李福看着王荣,心中一紧,他连忙说道:“公子,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去了很长时间,但我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王荣听到李福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着李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拿起手中的皮鞭,猛地挥向李福,口中嚷嚷道:“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李福的身体瞬间被皮鞭抽中,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发出一声惨叫。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看着王荣,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啪啪啪…… 王荣手中的皮鞭不断地落在李福的身上,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愤怒和失望。李福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他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但王荣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制止了王荣的动作。 就在这时,节度使王善泉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对这里的喧闹感到不满。 王善泉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带着一丝严厉:“干嘛呢?你小子又搞啥幺蛾子,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如今又想干吗?” 王荣听到父亲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皮鞭停在了半空。他转过身,看着王善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温和,他的手段同样狠辣。 王荣低下头,不敢直视王善泉的眼睛,他轻声说道:“父亲,我只是担心,那些杀手路上若没有耽搁,早已经回府禀告,如今迟迟未归,恐怕已经生出变故。另外一个是,区区外乡人能从那些杀手底下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那人如此嚣张恐怕身份不简单。” 王善泉的目光在王荣和李福之间来回移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寒意。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想要证明自己,但他的手段却太过粗暴,这样下去只会招致更多的麻烦。 王善泉走到王荣面前,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荣儿,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王荣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回去休息。他转身离开,心中却充满了不安。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必须小心应对。 王善泉看着王荣离开,他脸上的温和顿时变成冷酷无情的看着管家说道:“事情未解决,又招惹这么大的麻烦,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记住不要留下后患,否则你的家人,明白了吗?” 管家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主人的意思,心中很是胆寒,自己曾经立下那么多功劳,可仅仅一次失败,就被眼前的主人弃之必如,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这是体面,这是最后的体面…… “影子,去查查那外来人的身份,若是无背景则杀。 若有背景不大,杀全家。 若背景很大,就暂时隐忍,退一步海阔天空。 明白吗?” 王善泉话音一落。 咻的一声。 王善泉转身走向书房。 在王善泉的命令下,一道黑影迅速从暗处闪出,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府邸的阴影中。 这个被称为“影子”的人,是王善泉最信任的暗卫,他的任务是暗中监视和保护王善泉的安全,同时也是执行王善泉最隐秘的命令。 王善泉的命令冷酷而直接,他不容许任何威胁到他在徉州城地位的存在。无论是那个外来者,还是他的家族,都必须被彻底清除,以绝后患。王善泉的这种做法,虽然残忍,但在权力的游戏中,这是必要的手段。 紧接,暗中的仆人清洗地面上的脏污血迹,同时聚集地牢,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管家,如今沦落成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在地牢中,是曾经备受尊敬的管家李福,现在却成了众人的发泄对象。他的身体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仆人,现在却对他施加着最残酷的刑罚。他们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享受着这种权力的反转,这种情景让人不寒而栗,也让人看到了权力背后的残酷和无情。 第43章 路上 楚离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原本想关闭五行领域的保护罩,然后走出包厢,可听到酒楼里的动静,他从窗口看到酒楼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而地面上的血迹,早已经被清洗,一切被破坏的迹象,正在逐步修复,他也是被这敲敲打打的声音给惊醒。 当然,若不是敞开了一丝缝隙用来窃听外面动静,也不会如此早早苏醒,遭这罪。 他透过掌柜的眼神视野,看到表面恭敬小二们,实则眼神警惕地看着掌柜,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让他们想起这酒楼内的尸体。 总而言之。 让他们有些不寒而栗。 总感觉卷入什么纷争。 可无论如何? 原本就是来接管,结果没想到竟然掌柜没死,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消息已经传入府中,王荣与王善泉都很是震惊! 王荣气愤不已口中嚷嚷道:“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叛主,就不该仁慈对待这些奴仆,一个个蹬鼻子上眼,忘乎所以。” 无论是府里巡逻的护卫,还是打扫庭院的仆人丫鬟,听到这话都是心惊胆战。 不敢抬头看着王荣,生怕被王荣看到惨遭杀害,众人瑟瑟发抖,但本职工作也不敢出任何差错,因为他们想到前任管家李福的下场,让他们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楚离的神魂突然有一丝暴动,让他浑身冷汗退出酒楼掌柜的视野醒来,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咳”轻声。 随后,他心神沉静识海才发现自己神魂居然又多了很多杂念。 “我没有找麻烦!” “我也没造很多杀戮?” “难道刚刚我的一念之差?” 楚离一脸懵逼和茫然。 实在是刚刚那个想法太过残忍吗? 可神魂上增加的杂念,让他不觉得这是梦,而且给他的感觉太真实了,他想有一件东西知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念头一动打开了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03(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因果罪孽:100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楚离看到那种因暴动产生的杀戮,那些生灵的记忆冲向天空的星辰,正在逐步的染黑星空,自己在梦中无知觉的吸收多少星辰记忆,怪不得神魂上多了这么多杂念,那种头昏脑胀情绪暴动的感觉,那一幕幕都让他记忆犹新,无法忘记。 甚至,他清晰感应到,自己的神魂和杂念比例逐渐失衡。 这就让他感到非常迷茫了。 “咚咚咚……” “客官,你没事吧?” 屋外! 小二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楚离挑选的包厢房门外,他只是在打扫酒楼的时候,意外听到包厢内有声音,这才小心谨慎的问道。 楚离被这声音惊醒,豁然睁开眼睛,刚刚自己快要陷入被杂念影响的陷阱,差点迷失。 他感应了一下房屋外,小二的神态,他调整了呼吸,自己迟早要出去,也会跟小二打招呼,除非利用五行领域隐去身形,可自己惹的麻烦还是自己解决,不要连累其他人,省得又多一份因果。 “没事了。” 小二都打算推门进去查看,突然耳边传来声音,让他有一丝震惊自家一伙人,可是将这酒楼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要说掌柜突然出现也就罢了,怎么还有客人在酒楼内,没有被他们发现,这着实不可思议。 小二非常谨慎,他想到那些尸体,原本只是死状有些离奇而已。 如今遇到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刷新了他的印象,他怕真的有人疏于怠慢,没有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放过了漏网之鱼。更害怕自己这一伙人之中有人包藏祸心和酒楼掌柜是一伙,替他们遮掩踪迹。 想到这里小二感觉有点不寒而栗,同时惧怕屋内客人一言不合就将他们打杀,那他们太过于冤枉了。 小二没有推开房门,反而一步步的后退。 楚离听到房屋外的动静,立刻镇定下来,神色微微一变。 只是他觉得小二太过于谨慎,就不怕谨慎过头吗? 楚离不想隐藏在幕后操控,反而有些事情也必须现于人前,否则又如何完成那种交易。 因此,他赶紧打开门,叫住小二。 “小二等等!” 小二听到声音,尤其是这种急切的声音,更加心生胆怯,脚步丝毫不敢停留,慌乱的在走廊上狂跑就是为了最快速度下楼。 他心中想到:“既然咱们这群人中有人替酒楼掌柜遮掩踪迹,吃里扒外,那就不要怪我不通知你们呢!” 楚离根本不知道,此刻小二已经自我脑补,并且对自己一伙人不信任了,甚至怀疑里面有奸细。 …… 这一天,小二几乎快要疯了。 就刚刚差一步就打开酒楼的门,踏出酒楼。 如今被禁锢每次苏醒,他们就被那神秘的客人进行拷问,对照他们所说的答案,然后一次次的询问。 那种被关在小黑屋的感觉,实在太真实,太逼真,以至于他迷迷糊糊好像吐露了一些事情,如今听到神秘客人说的那些事,他是听的心惊胆战。 直到,快到中午了。 那神秘客人说:“你们都没用了。” 小二听到这话忍不住咕咚,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啊! 楚离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又三思而后行不断的让每个人复述,答案仍然是答案,确实没什么太大差别。 酒楼内,楚离站起身来,走出这酒楼看到街上稀少的行人。 当小二看到神秘客人起来后,就看到酒楼掌柜跟在他的身后一同离开,消失在眼前。 看到这一幕,他眼皮直跳。 “不好,自己这一行人招惹大麻烦了,该如何是好啊?” 灵光一闪的小二对众人说道:“若今日之事,不小心透露给了节度使王善权,想必你们也只想他那残忍的手段,如果你们觉得他仁慈,能够利用你们的家人,那你觉得我们被那神秘的客人放过,会不会受到节度使大人的猜忌,我们的下场会如何可想而知,想必大家都不会将此事透露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想将此事透露,但之前传递的消息,是让他们拖住酒楼掌柜,可如今的局面他们也清楚,自己这一行人根本对他们无力反抗。 甚至,节度使大人再一次派遣的人,说不定此刻就在路上,若想要不死,就得将此事全部推给神秘客人。 小二被众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惊胆战。 他非常害怕被眼前这伙同伴给出卖,到时自己岂不是百口莫辩,自寻死路呢? 这是一个艰难地选择。 “大家还是尽快将酒楼修复,咱们也得找个理由让主家不怀疑我们。” “那你又有何办法?” “咱们是同一条船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敢忽悠我们,我们联合起来就能灭杀你,不要自误!” 就在这时,小二又开口,众人又问了。 楚离隔空看着小二那机灵劲,看着他身上闪烁的五彩印记,他瞬间安心了。 原来每个人的智慧,总在不同的地方表现。 如今整个徉州城被五行领域笼罩,他可以轻而易举解决小二们的后顾之忧。 楚离随手拦截了一名壮汉,跟他打探了节度使王善权的府邸在何处,他最终知晓地址。 “公子,你看我已经将你想知道的答案告诉你,你看能不能让你的仆人先将我放了。” 楚离古怪看了一眼壮汉,这才笑眯眯点头说道:“好啊,你今天告诉我答案,我自然不会拒绝你的。” 他瞅着傀儡微微摆手,那傀儡顿时松了手。 壮汉突然摔倒在地,哎呦的嚎叫。 “好疼啊!你…你真信守承诺。” “自然,我一向通情达理,从不做恶事,你觉得呢!” 壮汉捂着伤口,点头哈腰,暗自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说的都对,若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揍趴下你了,哪还轮到你在这里咬文嚼字。” 楚离知晓答案,那些恩怨能一举扫除,这就很好办了。 哎哟!今日真是倒大霉了。 …… 很快,楚离在徉州城街道上,不紧不慢的走在节度使府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看着冰雪融化,发出滴滴作响的声音,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轻松愉快。 没错,他此时此刻能解决大麻烦,简直是太愉快了。 这一上午的审查与验证,终于能确定节度使府的位置。 只因为他昨日听着啰里啰嗦的黑衣人讲述,有点昏昏欲睡,让重要的信息没有听到,就将黑衣人施以判决。 直到早上苏醒前,楚离仍有些郁闷。 可此时此刻,见到眼前的景色心情变得愉悦。 这些事情自然放在一边,不过如今找到了机会,可以解决那场麻烦,转移视线顺便替百姓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酒楼幕后的主人明白,什么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还有等解决这麻烦事,就得找牙行寻一处好院子居住,到时候安心等待五行领域笼罩这片大陆,到时寻找特殊生灵的位置会很轻松无比准确。 甚至掌控的力量越多,谈判的条件也越发轻松,那么离开《长风渡》世界,寻找更高等的世界寻修行之法,解决体内神魂杂质,总有一天登临巅峰,俯视苍穹万物。 “咦!我楚离的志向又高了些,什么时候能寻找到解决神魂算的修行之法?” “好吧,我的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越多,承载的神魂撑着那片星空也会越发艰难,可都怪这个世道太险恶,动不动就天灾人祸,就没什么太平日子,正直善良的我,都快要被带入深渊了。” 楚离摇了摇头,东张西望,将脑海麻烦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楚离走在街上,他的目光不时被街道两旁的小吃和玩具吸引。然而,他的耳边总是传来孩童们渴望的声音,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对温暖的向往。他的心中一动,决定用身上的银两购买大量的煎饼和馒头,然后寻找那些声音的来源,将食物赠予那些孩童。 对他来说,这些银两不过是九牛一毛。在【长生界】的深山河流中,黄金和银子如同河水般流淌,有些河流甚至被称为银水河或黄金河。在那里,金银随处可见,被河水冲刷到各个角落。可以说,金银在各界同出一源,而他可以随意使用。 楚离自然不怕惹人怀疑。他给孩童们买的食物,用的银两正是从【长生界】的虚空殿取出的。他走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孩童面前,将手中的食物分给他们。孩童们的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感激的光芒,他们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一幕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有些人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并不富裕的年轻人,会如此慷慨地帮助这些孩童。而有些人则对楚离的行为表示赞赏,他们认为,这样的善举在徉州城是难得一见的。 楚离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只是想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他知道,这些孩童需要的不仅仅是食物,还需要关爱和温暖。他决定,在徉州城的这段时间里,他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楚离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的目标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上携带的钱袋。他们贪婪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渴望,仿佛已经将楚离视为待宰的羔羊,可以任由他们随意取走。 楚离并没有立即做出反应,而是继续保持冷静。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先观察一下这些人的行动,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敢对他动手。 他注意到,这些人的眼神虽然贪婪,但他们的身体却并没有做出任何进攻的姿势。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楚离猜测,他们可能是在等待他离开人群,或者在寻找可以帮助他们分散他注意力的机会。 楚离并不害怕这些人的挑战。他知道,他的实力远超这些人,如果他们真的敢对他动手,他随时都可以将他们制服。但他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甚至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 因此,他决定采取另一种策略。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些人以为他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然后,他突然加快了脚步,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那些贪婪的人见状,立刻跟了上去。他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落入了楚离的陷阱。楚离在小巷子里等待着他们,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第44章 小插曲 “小子,既然舍得引我们来这小巷子,想必不知道我们哥几个,在这徉州城的大街小巷比你更加轻车熟路,你也别想反抗了,直接束手就擒,我们哥几个会很温柔的让你享受不一样的快乐!” 楚离听到这群人的话,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个熟悉徉州城大街小巷的人。毕竟,他打算在徉州城生活一段时间,早早熟悉大街小巷,也省得体现不出是本地人的效果。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些人亲自护送他前往节度使府。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贪婪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说道:“你们说的对,我确实不熟悉这里的大街小巷。不过,你们真的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让我束手就擒吗?” 那些人听到楚离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以为楚离是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向楚离冲了过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落入了楚离的陷阱。楚离并没有立即反击,而是等待着他们靠近。直到他们几乎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才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人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们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楚离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暂时成为我的傀儡,带我去节度使府。” 这些人原本还想咒骂楚离,却发现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却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说:“是的,主人,我们会护送你前往。” 楚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人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他们已经失去了自由意志,只能成为他的傀儡。他决定利用他们,前往节度使府解决麻烦。 只是因为他们的贪婪,让他穿梭人群到小巷,虽然没有一点疲惫感,但看着眼前暂时化为傀儡的几人,四肢健全却做偷鸡摸狗的事,他要狠狠的磨砺这群人,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并且让他们通过这事后能得到改正。 “你们尽快做好软轿子,要护我一路平安,明白吗?” “是公子,小人明白。” 僵硬的说着话。 转身离去。 楚离叫住了他们,“等等,你们不可以仗势欺人,不可欺压百姓,不可凶神恶煞,要点头哈腰笑脸迎人去买软轿子,明白吗?” “是主人,我们明白了。” 楚离将钱袋递给暂时化为傀儡的几人,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但身体却像被操控的木偶,只能露出僵硬的表情。他们接过钱袋,却不能随意把玩,更不能将银两据为己有。 楚离的命令如同铁律,他们只能遵从。 “你去盯着他们,别让他们惹出大麻烦,让此事横生枝节。”楚离对隐藏在阴影处的傀儡仆人吩咐道。 “是主人,属下明白。”傀儡仆人回应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绝对的服从。 隐藏在阴影处的傀儡仆人跟上了那几人的步伐,他的存在仿佛一道无形的影子,既不引人注目,又无处不在。他将会确保这些傀儡按照楚离的吩咐行事,同时防止他们做出任何可能引起麻烦的举动。 楚离则轻轻一跃,飞檐走壁在屋檐上奔跑,准备…… 他忽然觉得自己忘了,停留原地。 没过多久又返回小巷子,只是他觉得自己神魂上的压力好像有点愈发严重,而汹涌澎湃的能量不断的涌入身体,没有修行之法进行调节,只能运用五行领域的力量进行禁锢,将这些能量封印在穴位。 虽说人体是小天地,但这样粗暴的压制,迟早有一日,神魂撑不住,身体会遭到巨大的反噬而崩溃的灰飞烟灭。 楚离离开了小巷,周围人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直接忽视他们的眼神,在人群中行走。 与此同时。 暂时化为傀儡的几人,态度大转变让商贩们极为震惊,尤其看着原本横行霸道的混混,如今变得如此礼貌点头哈腰,和善的态度,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确实让人震惊,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几个混小子竟然能拿出银两。 他们看着熟悉的钱袋,更加畏惧眼前的混小子们,而傀儡仆人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对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失望,上前夺过银两转头看着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凶神恶煞的眼神打量,突然噼里啪啦的巴掌声音响起,疼痛感让他们的意识不断的挣扎,可身体的操控权却不在他们手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遭受无妄之灾。 傀儡仆人向商贩们赔礼道歉,此事轻车熟路仿佛有着以往的经验,他的态度轻易得到原谅。 而傀儡仆人的命令,让暂时转换傀儡的几人仿佛遇见上位者,哆哆嗦嗦的听从命令。 在街道上,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巴掌声,楚离从旁边经过,对于傀儡仆人的做法,他也不是很在意。 再加上刚刚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在楚离面前的表现,印象本就不好,自然不会责怪傀儡仆人的处置方法。 但此时此刻,楚离已经熟知节度使府,可以不依靠任何人自行前往。 然而,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与聚集的人群,引起巡逻的捕快注意这件事,反而却打算插手此事,制止傀儡仆人的做法。 但捕快看到傀儡仆人的脸,顿时大吃一惊,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的跟傀儡仆人打招呼说道:“原来是万香酒楼掌柜惩戒仆人,刚才多有打扰还望多多原谅。” 说完此话,不快赶紧拉扯其他人离开这条街道,以免被酒楼掌柜惦记。 楚离听到这话,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这么显眼的人物带在身边,这有多少人认出傀儡仆人身份,又有多少人能猜测‘他’为谁。 不妙啊! 太不妙了! 楚离原本打算暂时放过节度使府的王善权,结果反而引来王荣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他站在人群中旁观,当百姓听到护卫高喊道:“王公子驾到尔等还不……” 楚离幸好反应快,跟着周围人一同退开。 “嘿嘿!王七,我父对你不薄啊,你为何勾结外敌,如今怎么沦落跟这些贱民待在一起?”在不远处的楚离听到这些话,也知晓王荣要找的人,竟然是傀儡仆人。 楚离听着王荣一口一个贱民,心中燃起了怒火。他原本好心暂时放过王荣,如今王荣却在大放厥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楚离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给王荣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即使有节度使王善权的庇护,徉州城内也不是无人敢对他们进行惩处。 就在楚离准备对傀儡仆人下达命令时,顾九思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王荣的嚣张。 “王荣,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快来说说你家的悲惨故事,让本少开心一下就好!”顾九思的话中带着挑衅,显然并不惧怕王荣。 王荣听到顾九思这话,嘴角一扯,气笑了。 几天不见,顾九思这厮果然越发胆肥了啊,都敢随意挑衅节度使府的事当乐子了。 好啊!只怪顾九思你倒霉,看我不收拾你…… 护卫看到王荣的举动,赶紧劝说:“公子,不可啊!这事本来隐藏暗中,若真的由我们揭开最后一张遮羞布,会给节度使大人的名誉造成一定的损伤,并且顾九思的舅舅在朝为官,如若知晓此事定然会上奏朝廷,最后受苦的,还是节度使大人。” 王荣听到这话心中很是忌惮,他原本想借手下之人趁此机会铲除顾九思,但护卫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给父亲的名誉造成损伤,甚至可能引发朝廷的注意。 另外一想到父亲会大发雷霆,而自己也并非父亲唯一的儿子,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并不是非常重视。 如若这件事处理不当,那会极为的影响他在父亲心中的形象,甚至失宠之后,想到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会对失宠的他,会怎么做想着想着有点不寒而栗。 他心中暗暗念叨自己绝对不能失去父亲对他的宠爱,自己要小心翼翼地处理此事,否则此事传到父亲耳中,父亲会多么地看待他是如此无能,日后出府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他一脸忌惮得看着顾九思,“怎么,顾大少又想替他们打抱不平,这人是我家的家奴,你该不会想插手我家家事吧!” 顾九思听这话这才看向傀儡仆人,懒洋洋的说道:“是不是你家仆人还有待确认,不过这真的是你家仆人吗?带着混混们欺行霸市,莫不是你王家有啥特殊血脉,个个都会欺行霸市,横行霸道。” 王荣听这话,原本想将奴契拿出手,可经过护卫的提醒,心中暗暗吃惊自己差点遭了顾九思暗算,落入陷阱。 楚离看着双方言语上的争辩,却从五行领域中发现一点特殊之处,就是顾九思与王荣都拥有特殊命格,也可以说是隐藏的气运者,都能进行契约签订,可见识了王荣的为人,越发看不起身为节度使的王善泉,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子不教,父之过。 王荣如此为人,可见其父是个老奸巨猾贪婪的鬼。 楚离对顾九思的仗义执言另眼相看,俗话说得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传言说:“顾九思,他是徉州城的纨绔子弟,可如今看来为人善良,爱打抱不平,所行所作确实不像纨绔子弟。” 楚离在心中默默点头,他对顾九思的印象有了新的认识。他原本以为顾九思只是徉州城顾家首富的儿子,但如今看来,顾九思并非传言中的那样。他决定,眼前就是一个好机会,能与顾九思相识,看看能否与顾九思签订契约。 楚离暗暗对傀儡仆人下达命令,王荣突然遭到袭击,场面变得极为混乱与血腥。 顾九思瞳孔放大,一脸难以置信。他刚刚还为这几人仗义执言,可这几人竟然袭击王荣,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可会给顾家惹下天大的麻烦。 毕竟财富惊人被群虎窥视,人人都想咬下一块肥肉,可如今自己上赶着送了一个把柄,顾九思顾不得思考,想插手制止这些人对付王荣,可他听到王荣说:“好啊,顾九思派人袭击朝廷节度使的儿子,以下犯上你等着抄家灭门吧!” 顾九思心中一惊,他知道,王荣的话并非虚言。如果真的被王荣的父亲,节度使王善权知道此事,顾家将会面临灭顶之灾,更会给待在京城的舅舅带来麻烦。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顾九思看到人群中有一个身影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事情发生,顾九思打算去听听那人的看法,可师傅拉扯着他的手臂,口中说道:“你小子招惹这么大的麻烦,可别因你一时之意而连累他。” 顾九思听到师傅这话,也不再跟师傅较着劲,很颓废的跟随师父离开。 楚离听这话,明白自己连累了顾九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和坚定。 “顾九思,你放心,我会解决这个麻烦,再上门拜访。”楚离心中念叨:“禁锢!” 王荣一行人不能动弹,反而被傀儡仆人杀的只剩王荣一人,楚离解开暂时转化那几人,他们发出惊呼声与恐惧,不相信自己竟然有胆量袭击节度使府的人。 楚离在远处做了一个捏死人的举动,而混乱被禁锢的王荣眼神透露挣扎,可面对未知的力量,无力反抗而死亡。 远处离开的顾九思回头看了一眼茫茫人海中的楚离,对楚离奇怪的举动感到困惑。他回到府中将此事告诉了老顾。 老顾眼神犀利地警告顾九思对此事不要过多深究,并且让人对顾九思进行关禁闭。 并叮嘱,在这件事情未解决之前,不可让顾九思离开。 叶柔听闻此事,认为这是顾九思上当受骗了,没有看出那伙人本来就想对节度使府的人进行袭击,可因儿子顾九思的插手,让这事情提前了而已,并不能怪罪儿子身上。 “郎华,要不我写封信给哥哥,将此事告诉他。” “不可,此事还没有结论之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将火引到他那里去。” 老顾的话让叶柔沉默下来,她知道,老顾的话虽然严厉,但却是出于对顾家的保护。她决定听从老顾的建议,暂时不轻举妄动。 而楚离,在解决了王荣之后,就继续去节度使府的路上。 第45章 顾府 楚离在赶往节度使府的路上。 他看着面板上的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暂时可穿少年歌行需界点200) 【气运界点】:133(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因果罪孽:105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心中暗暗揣测是否所有气运者,灭杀后都会出现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门的门票。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丝兴奋。 没错,他今天收获颇丰。 弄死王荣后,知晓能前往的那扇大门,那个《少年歌行》世界拥有修行之法,只要身体变得能够承载世界,那么就不虚此行了。 当楚离知道杀死气运者有几率能够爆出,前往其他世界的坐标时,眼神透露着渴望。 可一想到前往那个世界的门票需要200界点,他就心疼的要死,【长生界】每年也只能转换十界点,占据《阿麦从军》世界才一举获得一百界点。 而且他不能确定击杀每一个气运者都能获得三十界点与爆出世界坐标。 一想到这,楚离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他似乎收起怜悯,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混乱,他没有对五行领域范围内所有生灵打上五彩印记,反而表现出沉着冷静,他想到自己原本收取困住北漠士兵,可如今整个国度都搬到那块辽阔的大陆,自己那时的立场好像有点混乱。 他打算做一个小小的调试,来确认心中的一丝疑惑。这一丝疑惑让神魂增添诸多杂念,让自己情绪有点失控,镇压不住突然暴涨的杀戮念头。 念头一动,海渊突然被楚离召唤降临《长风渡》世界,而界点少了十点,更知晓召唤海渊花费了一界点,他执掌的血玉令足足花费了九界点。 楚离心如止水的看着海渊的样子,即刻下达命令说:“占据这方世界建立龙渊帝国,顺者昌,逆者亡。” “手下遵命。”海渊转头看着混乱的徉州城,伸手从心脏召唤出血玉令随手扔向前方,突然出现一扇门,大批幽灵军迅速根据脑海五行领域传来的地图,迅速占领大街小巷。 紧接着,海渊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楚离坐在马车内,海渊当马夫驾车前往节度使府。 这突如其来的幽灵大军,在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打破了某些人在城中的部署。 兰笑坊背后的主人洛子商刚回来,想听手下汇报产业盈利与顾家的情况。 西凤汇报产业的盈利与顾家的情况,就说起节度使王善权麾下王七背叛,联合外人做局坑杀了他派去的杀手,如今跟着那外来者马首是瞻。 洛子商听闻此事,眼神中闪过一丝有趣。他想知道那个外来者是如何煽动王七背叛节度使王善权,甚至让王七作为投名传设局坑杀了节度使王善权派去的杀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杀念。他知道身为布局者对外来者做法很是认同,但他必须找到那个外来者,了解他的目的,并且无法驱逐的情况下,只能灭口,以免计划受阻。 他转过身,对西凤说道:“立即调查这个外来者的来历和目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西凤点了点头,立刻去执行洛子商的命令。 而在这个时候,洛子商也感到了城中的异动。 突然屋内的桌椅板凳乃至杯中水有一丝丝震动,紧接着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 “公子不好了,徉州城突然出现一支黑骑兵与大批黑甲军,占据大街小巷将各家各户都派兵包围了,如今外面……” 洛子商听到手下禀告此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眼前的信息极度缺乏,这支黑骑兵和黑甲军的到来,绝非偶然。 他来回走动,暗自思考这支骑兵与步兵是如何潜入徉州城,他们又是以何种方法隐瞒节度使王善权统帅的兵马,这样的军队调动各州节度使是否纵容,是否试探京城那位,还是说京城那一位已经薨逝了。 不知名的节度使得到消息,悄无声息的就潜入徉州城,大批兵马控制下徉州在节度使王善权统帅下毫无知觉,以至于今日爆发,其目的是盯上了顾家的财产。 洛子商不断的猜测,猜测有人比他更加想要吞并顾家的财富,早已经布局多年,只等那一位薨逝。 灵光一闪的洛子商,想到有一个人野心勃勃,最有可能做这种事情,那人就是“梁王”。 “梁王”假借圣旨的名义,打算吞并顾家财富,说不准节度使王善权早已投靠,所以军队才能如此迅速,并且悄无声息。 洛子商暗骂节度使王善权阴险,自己还以为他头脑简单是最容易经受挑拨,如今看来是一个老狐狸。 “静观其变。” “是,公子。” 与此同时,楚离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海渊,这家伙也进入马车,很熟练的翻开马车的机关,马车内突然出现一张小桌子与八个盒子。 海渊看了一下每个盒子,每道菜肴都散发着热气,看样子新型机关能对菜肴进行保温,还没来得及享用饭菜,就被主宰者召唤。 正好他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准备动筷,却发现有人先他一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楚离大人。 “呜,不愧是香斋酒楼的美味佳肴,味道真不错。 你就不准备出去统帅麾下士兵吗?这可是拥有建国的能力,若就此开疆扩土,也是一份不小的权利。” “楚离大人,我感谢你赠送血玉令,让我感受到权力的力量,可为何要当一个甩手掌柜。 无论是政事还是这次召唤,你以一己之力就能平定这方世界的动荡,可你恰恰召唤我,想来又是将这种麻烦事交给我处理。 楚离大人竟然不喜海渊待在马车内吃东西,那就不打扰楚离大人休息了。” 海渊从马车内钻出,随意的打量着街道上的幽灵军步兵正在清理刚刚因暴动,使得街上变得极为混乱,诸多物品随意被丢弃。 楚离看着海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他知道,海渊的话虽然有些尖锐,但也不无道理。他确实有能力平定这方世界的动荡,但他心中有犹豫,所以其实不敢动手。 楚离看到街上的惨状,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郁闷。 没错,他此时此刻情绪波动大心情更是变化无常。 刚才的菜肴堪称一绝,可徉州城聚集的特殊生灵也太多了。 只因为他的举动,对徉州城的影响极为惨烈。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犹豫。 口中念叨:“三思而后行!” 正在前往节度使府的路上,楚离突然在五行领域范围内使用瞬间移动,正巧遇见马掌柜。 “马掌柜,我被自己心中的执念给束缚住了,自欺欺人说一些胡言乱语的话,说真的看见你的模样,让我想起李二牛,想起银堡城,自己心有顾忌却以因果说事,最终束手束脚,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猿,如今我大概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不会压制五行领域笼罩的范围,也不会随意邀请任何人进入【长生界】,更不会随意更改他人的命运。 俗话说得好,人定胜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马掌柜看着眼前熟悉的青年凭空出现,站在一旁自言自语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但他听明白一点,就是这青年自称楚离,执迷因果无法自拔。 “见过大统帅。” 马掌柜刚想开口劝说,听到黑甲士兵的话,顿时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咕咚,不敢去看楚离,甚至小心翼翼的远离楚离。 楚离这才明白,自己现在跟马掌柜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一个只求平安度日,一个却时而果断时而懦弱,今日过后就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再加上想明白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自己从不欠任何人因果,也不会压制五行领域,即便身体支撑的时间不多,但自己不愿回到丑陋的自己,被诡异侵蚀的自己,那时充满了希望,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时而残忍,时而贪心。 楚离知道也许是诡异危机解除,自己变得懒散,同时失去的目标,变得得过且过的过着日子。 可自从降临《长风渡》世界,自己失去最初的心,他真的要好好梳理自己的大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有自己大脑属于自己,而自己的记忆却深埋星海深处,吸收别人的记忆,掌控匪夷所思的能力,七情六欲疯狂暴涨,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求冷静的方法或者提升神魂。 对此,楚离也不是束手无策,只是佛道经文能抑制,但也会逐渐积攒更多的杂念,要想以逸待劳,还是得有修行之法,可他不明白什么是修行之法,按理来说拥有五行领域,五行神藏可以开启,进一步强化体魄。 可【长生界】不容有失,他很在意。 看在【长生界】的份上,他心有顾忌不敢真正肆意妄为,怕【长生界】有所损伤,而生活在里面的生灵会遭到灭顶之灾。 此时,看到马掌柜站在一旁停留片刻,楚离迈出脚步离开店铺。 如果换做平日没有想明白这些事,他可能就永远待在原地,不敢上去了,反正他此时此刻心情好。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前往节度使府一趟,去验证心中的想法,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心中的杂念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通过眼睛看到的事物对他进行干扰。 “嘿嘿!楚离,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快来用佛道经文压制我啊!我可是你的心魔,你的想法我还不知道吗?来来来,说说你又明白什么道理?让大爷我开心一下就好!” 楚离脸色一变,不由的有些心慌了。 “封印几年的心魔,怎么又出来了,自己这段时间有点懈怠,可压制五行领域增强【长生界】,几乎没有一点怠慢。” 紧接着,楚离发现是杂念头自言自语,被他误以为心魔破除封印出来。 好吧,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的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车轮碾压过地面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楚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楚离睁开眼睛,看到海渊跳下马车,对他说:“楚离大人,顾家到了。” 楚离听到这话一脸懵逼,他从未更改命令,海渊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修改行程。 他看到面板上信息,明白自己封印了一段记忆,也正是如此海渊才会听从命令,将马车驾驶到顾府。 顾府内,叶柔与顾郎华听到仆人禀告:“府外有客拜访,而且身份不简单。” 叶柔与顾郎华相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顾郎华沉声问道:“可知来者何人?” 仆人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安:“回禀老爷夫人,来者并未透露身份,只是包围咱们府外的士兵对二人毕恭毕敬,显然身份绝对不简单。说有要事相商,且态度坚决,似乎非见不可。” 叶柔微微皱眉,她知道顾府在徉州城中的地位,寻常人等不敢轻易造访,更不用说如此神秘且坚决的客人了。她转向顾郎华,轻声说道:“或许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应该亲自去见一见这位客人。” 顾郎华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向大厅,叶柔紧随其后。两人来到大厅,只见一位身着一袭白衣青年端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一位穿着铠甲成熟稳重,且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 “阁下光临顾府,有何贵干?”顾郎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楚离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庞,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微微一笑,道:“顾老爷与叶夫人,久仰大名。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整个顾家的大事相商。” 顾郎华眉头微皱,他感觉到了楚离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平静地回应:“楚公子,既然是关乎顾家的大事,那便请直言。” 楚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停在叶柔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告知两位一件事情。顾家的未来,与一个即将到来的危机息息相关。这个危机,不仅关系到顾家的存亡,更是牵扯到整个天下的安宁。” 叶柔与顾郎华的心同时一沉。他们知道,楚离不会无的放矢,他所说的危机,必然非同小可。顾郎华沉声问道:“楚公子,能否详细说明这个危机?” 楚离点了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崭新的契约纸,缓缓放在二人面前说道:“这份契约签订,你我便是朋友。 若是拒绝,就是与我为敌。 对于敌人,我自然要做到斩草除根。” 第46章 顾府二 只见顾郎华微微眯起双眼,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份契约之上。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穿其中隐藏的所有秘密。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来,轻轻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夫人叶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契约转交到她那双纤细的手中。 叶柔微微蹙起秀眉,目光落在那份所谓的契约之上。她仔细端详着,却发现这上面的内容竟然如此简略,不过只是寥寥数语而已。这样一份契约,简直如同儿戏一般,签订下来又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呢? 然而,楚离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犹在耳边回荡,再加上府门外那些全副武装、虎视眈眈的士兵,叶柔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她深知,此时若不答应楚离的要求,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叶柔和顾郎华能够凭借自身出众的能力成为徉州城首屈一指的富豪,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洞察力。他们仅仅通过楚离这短短几句话,便已开始揣摩他背后隐藏的各种心思。或许,这份看似简单的契约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隐藏在更深层次的地方;亦或是楚离想要借此试探他们的底线……无数种可能性在叶柔脑海中飞速闪过,而每一种都可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危机或机遇。 叶柔和顾郎华两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下来。他们的目光交汇之处,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流动着,让彼此的心思瞬间传递到了对方的心底深处。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他们便心领神会,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就在叶柔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去取桌上的毛笔,要将自己的名字郑重地书写在那份重要的契约之上时,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楚离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插嘴道:“且慢!这契约其实无需如此繁琐地写下名字,只需要用鲜血按下各自的手指印即可生效,这样既简单又快捷,也免得浪费宝贵的笔墨纸砚了。”他的话语虽然平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叶柔和顾郎华听到这句话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份摆在眼前的契约。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疑虑和警惕,仿佛这份契约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人都担心是否会有一种特殊的隐形墨水被运用其中,从而掩盖住某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就在这时,顾郎华微微转头看向叶柔,他的目光深邃而意味深长。仅仅一瞬间的对视,叶柔便心领神会,她明白了顾郎华眼中所传达的意图——那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叶柔稍稍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只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对着面前那位陌生的公子轻声说道:“实在抱歉,之前一直未曾请教公子您的尊名,如此一来倒是我们有些失礼了。”说罢,她的目光盈盈地注视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楚离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叶柔和顾郎华之间那不易察觉的小动作。 然而,他并未点破,因为他深知顾府之中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特殊生灵。为了能让这两人安心,楚离决定坦诚相告自己的身份和经历。 只见楚离微微一笑,对着叶柔说道:“在下名叫楚离,初来乍到徉州城没多久,本想着在这里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却不曾料到竟会无意中得罪了那位位高权重的节度使王善权。 起初,我还打算暂且放他一马,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但谁能想到,他那个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儿子王荣居然不知死活地也来招惹我。 哼,既然他们父子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我果断出手,派人将那王荣彻底消灭掉。 不仅如此,我还顺势让我的军队一举攻占了整个徉州城。 站在我身旁的这位,便是统领这支精锐之师的统帅——海渊将军。 至于他手下究竟有多少英勇无畏的士兵…… 嘿嘿,这恐怕就得看有没有那些好奇之人愿意去深入挖掘一番喽!” 叶柔和顾郎华满脸惊愕地站在那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顾九思竟然会和楚离扯上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这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他们已然成为了同一条蚂蚱上的人。 不管他们如何费尽口舌去解释,在旁人眼中,他们与楚离之间的联系已经无法抹去。 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一旦形成,便如同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横亘在他们面前。 而如今,这个巨大的把柄已被众人所知悉,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选择投靠楚离,借助他的力量来保护自己;要么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以及那些权贵们对他们展开无情的打压和迫害。 “现在,王善权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切割,徉州城落入我手。”楚离看着叶柔和顾郎华,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加入我的麾下,或者……成为我的敌人。” 叶柔和顾郎华对视一眼,心中暗自盘算。眼前的楚离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楚离公子,我们感谢你的坦诚。”叶柔缓缓开口,“但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不想卷入这场权力的争斗。我们希望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 楚离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叶柔的话。 然后,他笑了起来,“我并不是要强迫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们日后改变主意,我楚离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话一说完,他便缓缓地坐了下来,优雅地伸出手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此刻,他的心情看似平静如水,但实则内心深处却暗藏波澜,因为他正在等待着士兵们将那至关重要的人物——节度使王善权押送到这顾府之中。 第47章 顾府三 而在徉州城的另一边,那位被楚离念叨着的节度使王善权,正处于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当中。 只见他面色凝重,手持长剑,在士卒地保护下,他舍弃家人子女,带着仅存效忠他的士兵与护卫想偷偷离开节度使府。 只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黑甲步兵势如破竹,府内局势一面倒。 这些黑甲步兵个个装备精良、身手矫健,他们以势如破竹之势向王善权等人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 然而,随着黑甲士兵高声呼喊:“放下兵器,投降者免死,活捉王善权,赏金二百两的话传出来。” 王善权就注意到身后炙热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咕咚,察觉不妙的他想离开,可他的护卫们突袭他,王善权被擒拿后,府中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渐渐消散,整个战场上空弥漫着血腥味。 楚离又怀疑诡异的侵蚀只是隐藏起来而已,所以他打算封住穿梭两个世界的记忆,并且彻底封印长生界之门开启的方法,并且设定神魂清澈如明镜时,他会想起自己某些经历,甚至能开启【长生界】。 在此之前,他就趁着小小的眯了一眼,在识海之中处理完这些事后,继而选择封印记忆与唤醒部分记忆的方法。 等楚离回过神来,他心神沉浸识海之中得到的记忆残缺不堪,身份是一个黑户。 哪国哪年哪月哪日,不清楚? 不知因记忆残缺不堪,所以无法得知有用的信息。只是被遗忘在星海深处的记忆,涌入脑海从而了解自己从小到大十八年的经历,更知道诡异与时空天赋发生碰撞,产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重新活一回,楚离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两位,东张西望意外的看着身后站着一位男子,心中忍不住揣测,自己莫不是占据一具好身体,竟然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 楚离装模作样,想趴在桌子上睡觉。 实则想去识海探知更多信息,为以后做准备,毕竟此地大厅古色古香,包括那几人的穿着,基本判断这是古代。 自己重活一世,细细打量四周环境,突然触动五行领域眼前突然出现3d模型,让他清楚知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危还是安。 只是看到这模型,外面的情况出乎意料。 楚离正在思考,外面士兵巡逻的漏洞,好趁着即将要来临的夜色做准备,逃离这座府邸。 顾九思深知,此时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他被父母关禁闭,原本就处于不利的地位,如果再鲁莽行事,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他需要冷静,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他看着木南,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知道,木南是他的书童,也是他在这府中唯一的帮手。他必须利用好这个资源,但不能让木南陷入危险。 顾九思低声对木南说:“你去前厅打探消息,但要小心,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我需要你去了解具体信息,以及那些客人的身份与来历,你能办得了吗?” 木南点了点头,他明白顾九思的担忧,也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前往前厅。 顾九思独自留在房间中,他的思绪如乱麻一般。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地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此事的前提是木南能够探查足够的消息,他才能通过这消息知晓事情的经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顾九思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地躲到了门后,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顾九思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 随着身影逐渐清晰,他惊讶地发现,来者竟然是他的书童木南。 木南看起来有些慌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迫和不安。他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或是确认公子是否偷溜出去还是在睡觉。 他轻声的呼喊:“公子公子,你在哪里呀?” 当他看到顾九思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公子,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木南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顾九思迅速从门后走出,他关切地问道:“木南,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木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地说:“夫人老爷招待的客人是叫一个楚离和一位叫海渊的将军。 老爷夫人被威胁,那位叫楚离的青年给老爷夫人一张契约,老爷夫人看到契约的内容脸色大变,但顾及双方颜面,不想与他们撕破脸皮,最终让此事难以收场。老爷,夫人正在拖延时间,恐怕他们都是争取时间让公子你迅速逃走。” 顾九思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上门而来的客人想鸠占鹊巢,那一纸契约让他想到很多猜想。他迅速地思考着,楚离是要掠夺他们家财富,还是掠夺顾家的一切? “贼人打上门来了,你让我丢弃父母,一个人灰溜溜的逃离,为人子,怎能做如此之事?” 顾九思心中怒火噌噌上涨,当机立断找到屋子里的宝剑,不顾木南的阻止,提着宝剑就要前往前厅。 “少爷不能去啊!府外重重包围!府内戒备森严!况且你赤手空拳难敌四手,就算你提着宝剑也是乘匹夫之勇,恐怕你还没有靠近楚离,就已经命丧黄泉,况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九思听着木南喋喋不休的话,越发觉得他聒噪。 但顾九思深知此时不能声张,否则木南的呼喊定会惊扰到府中的其他人,甚至会传到前厅正在招待客人的地方。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如电,一记掌刀准确无误地击打在木南的后颈处,瞬间将其击晕在地。这样一来,就避免了木南的惊叫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做好这些之后,顾九思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府邸那蜿蜒曲折的走廊之间。他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巧妙地躲避着一队又一队来回巡逻的护卫们。每一次与护卫擦肩而过,他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但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敏捷的身手,始终未被发现。 就在他快要接近前厅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那是兵器出鞘的特有声响!顾九思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放慢脚步,愈发小心谨慎起来。 终于,他成功地靠近了前厅。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震惊不已的场景:只见那位身着华丽盔甲的客人面露凶光,右手紧紧握住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直直地指向正前方的顾郎华!而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顾郎华却表现得出奇地冷静。他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右手更是死死地攥着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左手咬破的手指鲜血随时可以按在契约上,仿佛那便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第48章 顾府四 顾郎华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正趴在桌子上的青年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单薄的身躯看到其内心深处的秘密。 没错,此人正是楚离。 此时的楚离正通过神奇的五行领域津津有味地吃着瓜,同时密切关注着那位手持利剑的青年的一举一动。他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提剑青年对府内的情况这般了解,想来这府邸的出口肯定不止眼前所见的这一条路。然而,人生地不熟的他急需一个可靠的引路人,帮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这座看似奢华实则危机四伏的府邸。 “哼!你应当深知我们之间契约的具体内容。 所以,我好心劝你一句,还是乖乖地把手中的兵刃收起来吧。 否则,一旦触怒了你家公子,以他的性子又怎能容忍得了你这样心怀野心的家伙? 你不妨仔细想想,只要你胆敢再往前踏出哪怕仅仅一步,你家公子定会为了维护与我的同盟关系而对你毫不留情地下狠手。 至于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究竟有多大嘛…… 嘿嘿,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顾郎华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便将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对面的海渊。 尽管表面上他表现得镇定自若、胸有成竹,但实际上心底里也是七上八下直犯嘀咕。 毕竟楚离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让人难以捉摸,而且他看起来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够应对当前的局面。 不过一想到此刻府外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顾郎华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也要想尽办法确保自身的安全。 楚离不知顾郎华念叨的人是自己,还自顾自的吃瓜。 海渊并没有被顾郎华的狐假虎威给吓住,反而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兵刃架在顾郎华的妻子叶柔脖子旁边,轻轻的划了一下露出血丝。 徉州城首富顾郎华,再也无法镇定自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看着海渊,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然而,尽管内心愤怒,他知道他不能轻举妄动。叶柔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海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顾郎华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手中的兵刃,“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叶柔无关。” 海渊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他看着顾郎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顾郎华,别给脸不要脸,我家公子给了契约让你们签,你们犹犹豫拖延时间,以为我家公子看不出来吗,如今他趴在桌子上就是默认我此时对你们的行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能配当公子的同盟者吗?” 顾郎华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愤怒。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需要冷静,需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海渊,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开出来。”顾郎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只要你能放了叶柔,我什么都答应你。” 顾郎华和叶柔按下手指印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契约化作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楚离。楚离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接住那道流光,看着手中的契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楚离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疑问。他看着顾郎华和叶柔,又看了看手中的契约,心中充满了困惑。他不知道这份契约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这份契约中的“公子”。 然而,楚离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的疑惑。他需要保持冷静,需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离深吸一口气,他继续保持原样,依然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像睡着了。 就在这时,顾九思突然动了。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他突袭海渊,却被海渊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扭,顾九思的宝剑对海渊抢夺。 然后,海渊将兵刃架在了顾九思的脖子上。 “海渊,我们已经是你家公子的同盟者,你敢当着我们的面杀死我儿子吗?”叶柔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我告诉你,我们顾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海渊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袭击者竟然是叶柔与顾郎华的儿子顾九思。 海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袭击者竟然是顾郎华和叶柔的儿子顾九思。他的动作一顿,手中的兵刃微微颤动,架在顾九思脖子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 顾九思的眼神闪过一丝茫然,木南说:“爹娘的情况危机,可眼前的这一幕完全出乎意料,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老顾,竟然会这么紧张自己。” 顾九思见爹娘的眼神都注视,趴在桌子上的青年,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上前惊扰正在假装睡着的楚离,“你叫楚离对吧!咱们见过一面,我想你应当不会忘记。” “另外你既不是惦记我家财富的人,也不是对我家赶尽杀绝的人,但你眼下,不应该先去处理徉州城的事情……” “你不要再装睡了,在场都是明白人。” 离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装睡了。他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想知道海渊是效忠于他,还是将他看作傀儡。 他看着顾九思,微微一笑,“顾九思,我们确实见过一面。我怎么会忘记呢?不过,你成亲了吗?” 顾九思皱起眉头,似乎对楚离的回答感到意外。他不想回答楚离的问题,可旁边的海渊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那眼神具有极大的侵蚀性,好似自己已经成为栈板上的鱼肉,生死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内。 顾九思却也渐渐觉的,楚离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他的手下海渊却是如此凶悍,只是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他们的话语真假难辨。 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拍了拍海渊的肩膀,示意他退下。海渊瞪了顾九思一眼,但还是遵从了楚离的命令,转身离开了客厅。 海渊威胁的眼神盯着叶柔与顾郎华说道:“你们真养育了一个好儿子,不过他得到公子的赏识,前途不可限量,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们的谈话。” 叶柔与顾郎华担忧儿子顾九思难以对付楚离,但更怕楚离并不像表面,表露的情况,看起来他的城府极其深厚。 客厅内,只剩下楚离和顾九思两人。楚离也终于从这紧张的气氛中放松,从袖中掏出一纸契约,递给顾九思,微笑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个目的,只是顾九思你的父母已经签订,这顾府剩余签订契约的人就交给你了。” 顾九思疑惑地接过契约纸,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诧异。契约内容寥寥几句,限制很少,可有可无。 楚离看着顾九思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甚:“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镇定。”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他知道自己必须迅速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大脑飞快地转动,然后开口说道:“我想要顾府的众人签下契约,乃至徉州城我认可的人都必须签下契约,否则麾下幽灵军,可就很担忧这人是奸细,还是叛徒,你说是吧?” “另外这是通知,而不是平等的谈话,你若完成咱们能当朋友,你若完成不了那就得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否则突然就被盗贼抢劫了。” 顾九思听着楚离赤裸裸威胁的话语,心中很愤怒,但楚离这个要求很简单,能够轻易完成,若不表现愤怒的话,如何能得到楚离的重视,真正的走进他们的圈子,从而了解他们此行具体目的。 楚离瞅着顾九思离开。 获得5%的气运……” 咦! 楚离的心头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丝明悟,不由的愣住了。 “获得5%的气运?什么情况!这气运在哪呢?” 他没有感受到半点天上掉馅饼的迹象。 但明悟到的那则提示音,却又非常真实,绝非幻觉。 “莫非……是那东西?” 突然,楚离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心神投向脑海中的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03(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自我封印记忆。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因果罪孽:100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看着面板的内容,楚离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 而此刻,当楚离的心神触及记忆星海,却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猜测: 【长生界】:具有极大的侵蚀力,绝对不可打开。 【记忆星海】:不可融合记忆极大可能增强,神魂诸多隐患。 “嘶……” 楚离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惆怅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身体出了大问题,所以才进行记忆上的封印。 这个古代世界,拥有五行领域,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对其他人不怎么友好了。 这开局就是巅峰,逍遥自在,活得潇洒。 而现在,似乎要继续维持这种方式。 他仔细观察神魂状态,发现灰色斑点正在慢慢侵蚀神魂,意味着自己要断绝好奇心,避免好奇害死喵。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只要积攒足够的界点,就可以穿梭其他世界。 “这5%的气运,从哪里来的呢?” “好吧,这些细节至关重要,毕竟细节决定胜负……” “这5%的气运,是从契约签订者的认可,才分的一点点气运。” 楚离一边体会着五行领域的变化,一边暗中标记特殊生灵。 下一刻,他看到小胖子匆忙的跑了过来,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纸,生怕那纸突然化成一道光消失了。 楚离看着这位自称木南的小胖子,他轻轻一点契约纸,顿时浮现十几个名字,微微点头。 这时楚离又发现,五行领域右扩张的范围,已经从刚才的万里,扩大到了五万里。 这似乎与特殊生灵有关。 楚离感到很是惊喜,五行领域的扩张范围竟然大幅度增长,这就更加逆天了啊。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扩张范围,扩大到十界、百界,那岂不是会撑爆肚子?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忧愁? 楚离神情黯淡,表示很烦恼…… 那个契约签订是交给了顾九思,有了这位地头蛇来处理,那他有更多逍遥日子可过了。 他离开顾府,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楚离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心思重重。他刚刚体会到的五行领域的变化让他既惊喜又忧虑。惊喜的是,他的能力似乎因为特殊生灵的标记而得到了显着增强,五行领域的扩张范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忧虑的是,这样的增长是否会导致他无法控制的力量,甚至可能带来未知的危险。 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五行领域继续这样扩张,我该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会不会最终反噬我自己?” 此刻他心头的有几个猜想,几个疑惑,心中压着一座山。 整个人情绪不佳,苦着脸,仿佛看什么都不顺眼。 就连窗外的景色,都格外的讨厌。 可他刚走出没多远,一侧的街道口,突然出现一伙人。 这伙人押解一群身份不一般的人。 楚离从窗口,他看着海渊将军接收那些身份不一般的人,心中涌起一股痛快的滋味。他盯着看那伙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随着海渊的禀报,楚离渐渐了解事情的真相,自己应当没有这么小气,也不应该有如此睚眦必报,想来这一定是这人太过于可恶,简直是罪孽深重,否则喜爱和平的我,怎么会挑起战争,占据了徉州城。 第49章 上门 楚离下了马车,他出现的瞬间,就成了这条街上最靓的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此刻,王善权看着马车走下的青年,看着青年身后百余名气势汹汹的骑兵,他至此也是难以置信,从未得罪,却惨遭祸患被灭了门,如今还要笑脸迎人卑躬屈膝的说些证明自己有用的价值。 他跪在地上求饶,但渐渐的声音越发沙哑,随后海渊向王善权提了个要求。 “你爬过来!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青年看着爬到马车旁边的王善权平淡的说道:“这份奴隶契约,你若签下,则是对我有用的人,否则你就陪着你的家人一同沉睡。” 庆幸的王善权踉跄的捡起奴隶契约纸,用他伤口的鲜血按下手印,写下名字。 “奴隶契约纸又化作流光,从眉心穿过进入楚离的识海。” 青年调侃的说道:“你横行霸道,横征税负,我听说你儿子王荣自称徉州城的老天爷,他的话就是天理公道,街道的人都是贱民,可有此事?” 好吧,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果然不巧…… 王善权当即脸色一肃,坚决否认:“这是谣言! 王某管辖内安居乐业,又岂能做出如此无状之举?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王某任职的徉州节度使,占据最富属之地,每年税负上交最快最敬业,才导致有人蓄意造谣污蔑于我,还请这位统帅主人不要轻信小人谗言,免的中了他人的诡计。” 青年闻言,有一定道理。 只是谁又能愚弄百姓,这显然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不过,真心对待百姓,百姓自然以真心回报,可王善权能言善辩仅仅三言两语,就让他对王善权心生怜悯。 楚离摸了摸鼻子,脸色很是古怪。 楚离站在那里,看着王善权的表演,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王善权的底细,这位徉州节度使的名声并不好,贪污腐败,欺压百姓,他的儿子王荣更是无法无天,徉州城的百姓苦不堪言。 楚离原本让王善权签订奴隶契约后,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留,但王善权的这番表演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走到王善权面前,低头看着他,冷笑道:“王节度使,你的演技不错,但可惜,你骗不了我。我这次来,就是要整顿徉州,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王善权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离竟然知道他的底细。他急忙辩解:“公子,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一直是忠心耿耿,为百姓着想。” 楚离摇了摇头,不再理会王善权。他转身对海渊将军说道:“将军,麻烦你派人接管徉州,清查王善权的罪行,还百姓一个公道。” 海渊将军点头,立刻吩咐手下行动。王善权见状,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楚离想到王善权是个小人,生死只在一念之间,但他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干,顾九思去做好事,那总有一个人要替他去干一点坏事。 没错,楚离突然善变的对海渊说:“等等,留王善权一命,若他能完成接下来的任务,那以往的过错,一笔勾销。” 原本快要被拖走的王善权,听到这话欣喜若狂,一个劲的磕头,谢恩。 海渊将军有些惊讶地看着公子楚离,他没想到公子会突然改变主意。但他知道楚离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于是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放开王善权。 王善权被放开后,几乎是用爬的来到楚离面前,感激涕零地说:“公子大恩大德,王某没齿难忘,今后公子但有吩咐,王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离冷冷地看着王善权,说道:“你的罪行,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但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我要你根据这份名单,劝说这些人签订这份契约。” 王善权一愣,他没想到楚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公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楚离点了点头,他对海渊将军说:“海渊,你派一队人暂时听从王善权的命令,确保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海渊将军点头,迅速挑选了一队精干的傀儡士兵,他们将暂时听从王善权的指挥,协助他完成任务。楚离将一份地图名单交给了王善权,上面列着一些特殊生灵,固定居住地点,劝说他们签订契约,将对楚离的五行领域起到关键作用。 王善权接过地图名单,心中暗自盘算。他看着徉州城的地图,标记大街小巷乃至府邸通向外面的隐藏通道,一一都进行标记。王善权看着这些内容有些震惊,更让他震惊的是城墙防护图精准的标记哪些人手在哪些位置,并且说明了具体情况,但他也清楚自己暂时加入了这个圈子,这是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他向楚离保证:“公子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任务。” 楚离点了点头,他对王善权说:“记住,这个任务不止你一个人在办理,还有顾九思也在干这个活,若是顾九思无法劝说对方签订契约,你就得用你的方式完成,根据你们双方的签订契约人数,从而能看出你的价值有多少,否则我也能从其他签订契约者,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非你不可,明白吗?” 王善权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在海渊将军的安排下,他和那一队士兵迅速离开了街道,开始了他的任务。 楚离回到马车上,想起从前的自己吸入太多的记忆,造成神魂上的沉重压力,可看到识海中无数契约纸化作的星点,他能通过星点进行隔空对话,甚至有些暗淡的星点意味着对方寿命将近,或者即将死亡。 他将那些记忆转化成技能,让那些契约者替他分担这沉重的压力,毕竟这些记忆会不由自主的被神魂吸引,从而融入楚离的记忆中会遭到冲击。 但若是此事能成,神魂上的压力能够减弱不少,同时支撑的时间也会愈发长久。 但无缘无故又免费的东西,会遭到怀疑与厌弃,他念头一动将记忆星海中记忆星辰化分琴棋书画、骑射兵军、医毒术、刺杀、兵阵、武学技巧、杂学…… 只要有人选择,就会继承那人一生的记忆。 可以选择缓慢继承,也可以选择快速继承,缓慢继承浅默化影响。 快速继承会遭到记忆冲击,若不幸没有抵御住,有可能对方记忆占据主要身体,从而重生一次。 活了下来。 所有记忆技能的等级划分为凡、灵、神、道,又代表如下: 凡,代表凡人的极限;灵,踏入超凡的极限;神,踏入长生的道路;道,领悟法则。 并且用颜色代表记忆的珍贵性与潜藏的隐患。 楚离将这种商店,通知所有契约者。 顾九思心神恍惚,紧接着脑海之中涌现大量知识,直到他看到眼前出现一层光膜,上面标记各种各样的技能,同时另外一个榜单记录特殊生灵的位置,几乎每时每刻都会增加特殊生灵的位置,并且任务要求劝说对方签订契约,就能获得贡献点1~10点,一旦接取任务,其他人就不能接去同样的任务。 下午前,顾九思的爹娘招集府内被签订契约的人聚集,并且告诉众人此事。 众人议论纷纷却觉得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但限制他们的是原本的身份,而且任务板上的人员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存在,不是富豪世家子弟,就是官宦人家,想上门都没有门路。 正在忙碌的王善权看到信息,简直前所未有的懵逼。 他虽然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信息,为何能被自己知晓,显然是真的入公子活动圈。 但他确实没有其他选择。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表面上敢怒不敢言,但心中早已经骂骂咧咧。 其实直到来到地图所标记的位置,王善权都没能想明白,这个位置竟然是徉州城的书香门第叶府。 他仔细看了一遍这张地图,暗暗回想这些位置,自认大部分位置都知晓,甚至这些人都曾经给他献过礼。 最终,他也没有回头,反而对叶府进行敲门。 “咚咚咚……” “鄙人,曾经是节度使王善权,今日有要事拜访叶老太太,商量叶府的生死大事。” 警惕的护卫听到这话,层层上报,叶老太太梁青玉听到护卫禀报的此事,与刚才在屋顶上观测的护卫汇报的信息一致,甚至将王善权凄惨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她却对收服王善权这个阴险的家伙的幽灵大军提起了兴趣,她虽然不想给王善权一个面子,但怕王善权这个阴险的家伙趁机坑他们一把。 梁青玉坐在叶府的内室中,眉头紧锁,思考着王善权的来意。她知道王善权是个狡猾且野心勃勃的人,他的突然到访,以及提到的“叶府的生死大事”,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她转向身边的护卫,问道:“王善权现在何处?” 护卫回禀道:“王善权正在门外等候,小厮从门缝里看到王善权身后跟着一队士兵,似是保护和监视。” 梁青玉沉吟片刻,然后说道:“带他进来,我要亲自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不久,王善权被带了进来。他看起来确实凄惨,衣衫褴褛,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和血腥味。他见到梁青玉后,立刻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地说:“叶老太太,我今日来,是有一件关乎叶府存亡的大事相商。我知道我过去的行为让您不齿,但我们现在都在幽灵大军占据的徉州城,如果叶府愿意为那位公子效力,或许能保住叶府的一草一木,否则那人一声命令下,鸡犬不留,恐怕远在求学的叶世安也难免被通缉,如丧家之犬,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毕竟说一句大胆的话,京城那一位活不了多久,各方节度使野心勃勃,曾经的我也想割据一方,何况其他节度使,谁不想登上那皇位,毕竟百姓怨声哀悼,匪患四起,不少节度使养寇招兵,其目的昭然若揭。 可如今幽灵大军提前撕开这一道裂缝,若是朝廷没办法一举战胜幽灵大军,那么各方节度使都会听召不听宣,朝廷就会失去各方的限制,甚至……” 梁青玉冷冷地看着王善权,问道:“你如果是来招募,叶府暂时无男丁,恐怕不能效忠你所说的那位公子,不过会传信给我孙儿叶世安,让他赶回来。” 王善权深吸一口气,然后盯着叶老太太梁青玉半刻钟,知道梁青玉在装糊涂,但是手中的契约一事还需要透露给梁青玉,毕竟此事为主要目的,至于招聘人才那只是小小的算计,反正梁青玉这位老顽固绝对不会让自家人沾染上叛军的名头,毕竟此事对于名声上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另外他不想多一个竞争者,其实也是王善权自己得恶趣味。 王善权将契约一事告知叶老太太梁青玉,便将一叠契约纸放在桌上。 临走前转头,说:“机会已给,过时不候。” 叶老太太梁青玉打开一看,上面是平等契约,内容都很相似,每张契约下面都有名字与竖着一列字说:“签订契约者,必须用自己的血写下名字按下手指印,方能达成契约,否则无效。” 叶韵原本找奶奶梁青玉,想让奶奶想办法推去顾家的提亲了,毕竟,顾九思是家喻户晓的纨绔浪荡子,可凑巧偷听到奶奶与王善权说的话,很担忧自家会遭到祸端。她心中惆怅却无人诉说,她不想告诉奶奶让她分心担忧此事,她只好出门去找她的闺蜜柳玉茹。 只是楚离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所有包围府邸的士兵,让出行的人用血手指印签下名字。 叶芸悄悄的出门,毕竟她违背奶奶的命令出府。 可一出府士兵就堵住后路,暂时包围让叶韵签订契约,则可以在徉州城自由行走不受约束,否则寸步难行,还需进监狱一趟。 第50章 瞬间 “公子又朝令夕改了啊!” “要我说,直接执行顺者昌,逆者亡,保准没有多少人能够拒绝。 哪像如今,要如此麻烦?憋屈啊!” “公子,您的决策总是出人意料,但我相信,您一定有您的道理。”海渊在心中默默地说着,试图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楚离瞬间移动来到顾府,突然出现在顾九思的面前。他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顾九思,好久不见啊!” 一脸惊愕的顾九思,暗暗皱眉头:“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了,刚从我家离开,就又来到我家,真当我家能随意进出,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要不是看在你楚离是幽灵大军的最高统帅,他顾九思还真不一定会轻易放过这种无礼的行为。但楚离的身份和实力,让顾九思不得不谨慎对待。” 楚离的突然出现,让整个顾府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顾九思的护卫们迅速围拢过来,但楚离只是轻轻挥手,那些护卫便像是被无形的力道推开,无法靠近。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尽力保持镇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楚离面前示弱。他冷冷地看着楚离,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楚离公子,你突然闯入我顾家府邸,有何贵干?”顾九思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离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嘲讽:“顾九思,你还在装傻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咒骂些什么?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顾九思的心中一惊,他确实在楚离离开后,咒骂了一段时,但他自认为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楚离是怎么知道的? “楚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九思尽力保持镇定,他不能让楚离看出他的慌乱。 楚离冷笑一声,然后突然伸出手,一道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直接击中了顾九思的书房。只听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轰然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顾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秘密,竟然被楚离发现了。 “你……你怎么知道?”顾九思的声音颤抖,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楚离冷冷地看着顾九思,然后缓缓开口:“顾九思,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我告诉你,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最好记住,不要背叛我,否则,你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完,楚离的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顾九思站在原地,身体颤抖,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他不能再小看楚离了,他必须重新评估自己的计划和行动。 而在他身后,那被楚离轰开的书房门,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提醒着他,他的秘密,已经不再安全。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他的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楚离,你等着,我绝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 “难道真的要去完成坑人的任务,可即便自己不去完成也有王善权的行动,自己该如何抉择?” “九思,九思……” “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着呢!” “只是,刚才楚离又来了一趟,他仿佛知晓府中一切。” 叶柔与顾郎华看着那废墟,又听着儿子顾九思的讲述,他们有点相信儿子的话,相信楚离拥有超凡的力量,能够瞬间消失又凭空出现,这能力有点像妹夫江河说的“仙者”有些相似之处 叶柔与顾郎华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们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听过神话传说与山海经,楚离这样的存在,意味着的是一种他们难以理解的力量,以及可能带来的危险。 “九思,你说的仙者,是什么意思?”叶柔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顾九思的话所触动。 顾九思深深地看了父母一眼,然后缓缓开口:“仙者,是舅舅江河曾经提到的一种存在,突然出现在长风渡口,一夜之间冰雪融化,天气变暖。” 顾郎华皱着眉头,他虽然对这类神话传说不甚了解,但听儿子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禁有些惊疑:“你是说,楚离可能就是长风渡口的仙者?” 顾九思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我无法确定,但楚离展现的力量,确实与舅舅江河描述的仙者有相似之处。而且,他似乎对府中的事情了如指掌,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可能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 江柔轻轻拉住了顾九思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九思,你打算怎么办?咱们已经与他成为同盟者,‘他’应该不会对我们下死手?我们该如何应对?” 顾九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会找到楚离的弱点,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毁了顾家。而且,我必须阻止王善权的计划,我不能让他利用我们顾家。” 顾郎华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九思,你放心去做,我们会支持你的。顾家不能就这样倒下,我们也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江柔看着丈夫和儿子,心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但她知道,他们必须坚强面对。她轻轻拍了拍顾九思的手背,柔声说道:“九思,你要小心,无论发生什么,记得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臭小子,别夸你两句,就把尾巴翘上天了。” “你这个臭小子,心事蛮多的嘛!” “我和你娘只是顺着你的话,没想到竟然发现你另外一面,与纨绔完全相反的一面,聪明机智勇敢,这才是顾家的种嘛!” “顾郎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郎华听到江柔的质问,突然哆哆嗦嗦的回应:“没有,媳妇你听错了。” 顾九思看着父母之间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他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家人的支持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江柔瞪了顾郎华一眼,然后转向顾九思,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九思,你父亲说得对,我们一直都知道你聪明、机智、勇敢,只是你平时喜欢装作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让我们有些担心。” 顾九思微笑着,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娘,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很担心我,但请你们相信,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会保护好顾家,也会保护好你们。” 顾郎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九思,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你和江河一样,都是我们顾家的骄傲。” 江柔轻轻拍了拍顾九思的手背,柔声说道:“九思,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 “娘,你突然说的如此煽情,我有点不适应。” “这么说来,九思你认为娘亲过于霸道了,难道我就不能对自己儿子好一点吗?” “没有没有……” “顾九思你还小,这些事情交由我们处理就好了。 你呀,这些事情少掺和。” “老顾,无论你说什么?但此事是我挑的头,就应该在我手中结束。” “九思,徉州城已经不安全了,朝廷大军不日将降临,而徉州城也会沦为废墟。” 顾郎华说完此话,顾九思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父亲。 直到看到父亲点头,这才有点相信父亲的话。 下午,楚离想到他先前去顾府找顾九思的时候,各方势力扶持徉州城各家各户充当暗子,为有朝一日朝廷大军降临,里应外合。 只因为顾九思他对自己的咒骂与态度不够恭敬,就被楚离找上门狠狠的警告了一顿。 直到此刻,顾九思仍有些窝火。 改天等楚离虎落平阳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家伙,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五更活! ……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楚离的书房里,他坐在案前,眼神深邃,思绪却飘到了几天前的那次顾府之行。那时,他刚得知徉州城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各家各户都充当着朝廷的暗子,只待朝廷大军一到,便里应外合,一举颠覆这座城池。而顾九思,便是这暗流中的一股。 楚离记得,那日他去找顾九思,只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咒骂与态度不够恭敬,他便毫不留情地警告了对方一顿。那时的顾九思,虽然表面上恭敬地接受了警告,但楚离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那一抹不甘和愤怒。 此刻,楚离心中暗笑,他知道顾九思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只等自己有朝一日失势,便要报复回来。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楚离从未真正失手过,他总是能在危机来临之前,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再次取得先机。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因为在这场游戏中,一旦松懈,便是灭亡。 与此同时,在酒楼喝得醉醺醺的王善权口中念叨:“这次叶府之行,虽说无功而返。 但他的那个主意得到公子的认可,立刻实施,自己着实太过于聪明了。” “若自己事事都能三思而后行,就不会出现像王荣那样的逆子,自己也不至于卑躬屈膝臣服在叛军麾下。” 与此同时,叶韵在咒骂。 “这个楚离太过分了,如此做法,跟王善权简直一模一样,这强制的契约,也不知有多少人被迫签订。” “最重要的是,那家伙手下士兵,太不是东西,竟然扣留我的仆人,还说他们不具备资格,不能出府行走。” “要是见到楚离,她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知晓强人所难的后果。” “嘘,叶小姐小声点吧!周围的士兵耳朵极为灵敏,你们这样骂道,会传到他耳朵里,到时候就麻烦了。” “怕什么?楚离怎么了?我叶家人才辈出,就算我是女子通晓的知识都比他多。 我才不怕他这位幽灵大军的统帅?就算是凶神恶煞的海渊来了,我都让他没有好脸色!” “你牛逼!” “那是,只要是读懂做人道理,如果是禽兽,确实可以无所畏惧!” 叶芸在路上短暂停留,喋喋不休的议论声中,楚离听到后下了马车。 “这叶家小姐,即将要嫁给纨绔子弟顾九思,怪不得有恃无恐,想来是知道顾九思在楚离麾下做事情。” “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这消息有点价值,你看……” “实话告诉你,这消息是前任节度使王善权不经意传出。” “嘿嘿,就这一两天,整个徉州城都会知晓这个消息,公子气质不凡,出手大方,若还想知道其他消息,只要给得起钱,我拼命也为你打听消息。” “多谢,不用了。” “唉,真可惜!多么好的赚钱机会呀!看来得多收集一些高门大户的消息推荐给外来者,赚点小钱钱。” 楚离挥挥手,示意暗中跟随的手下,不必出手,解决路边之人。 毕竟能出府,都是潜在的气运者。 说不准,日后能给楚离提供帮助。 楚离漫步在徉州城,街道上人越来越多,人群变得纷杂热闹,众人议论纷纷。他听到有人在谈论叶家小姐与纨绔子弟顾九思的亲事,有人羡慕顾九思能娶到温婉的大家闺秀叶韵,还有人在议论顾九思是想与叶家强强联合。 突然,楚离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同时用余光扫视四周。 在人群中,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梁王使者的贴身护卫。 至于先前在巷子遇见的人,竟然跟梁王使者的贴身护卫打交道,楚离笑了笑,那家伙竟然逮着人就推荐消息,只是他说的消息都没有吸引那名护卫,反而让那名护卫皱眉头,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楚离运用五行领域隔绝,就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但他并不需要听到具体内容,光是看到梁王使者的贴身护卫与那个人打交道,就已经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他继续在人群中穿梭,保持着距离,同时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那个护卫显然对那个人提供的信息不感兴趣,甚至有些不耐烦。楚离心中暗笑,看来这个所谓的消息贩子并不可靠,或许他收集的消息太过少了,只是吸引不了买家。 在徉州城闲逛的楚离,眼前突然出现一队士兵恭恭敬敬的说:“公子,海渊将军有事禀报。” 楚离听到通报,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这意味着即将面临的是一场重要的会议或是决策。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上了士兵早已准备的马车前往城主府。 城主府,这座曾经是节度使的府邸,如今已经成为了徉州城的政治中心。楚离踏入府内,感受到了一种严肃而庄重的气氛。府内的布置简洁而大气,每一处都透露出一种权力的威严。 楚离被引导进入议事厅,厅内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他们的表情严肃,气氛紧张。楚离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停留在坐在主位上的海渊将军身上。 海渊将军看到楚离进来,立刻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礼。楚离微微点头,走到主位旁边的一张椅子前坐下。 “公子,徉州城的布局即将结束,我们是否进行下一步举动。”海渊将军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离,“各方势力的探子在徉州城的活动越来越频繁。” 楚离听到海渊将军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代表着徉州城的局势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刻。各方势力的探子活动频繁,意味着他们都在密切关注着徉州城的一举一动,可能在寻找着机会。 楚离微微沉吟,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敲击声。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这将是决定徉州城未来命运的关键一步。 “海渊将军,我们的布局已经接近完成,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横扫周边城池,将整个徉州纳入麾下。”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将军,“此次作战全权交由你处理,毕竟你作战经验丰富,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海渊将军微微点头,他看着楚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公子楚离是一个聪明而懒散的人,他基本能确认公子楚离尝到了鲜味,又想将整个世界占领,从而打开另外世界的通道。 至于此事说完后,楚离就立刻离开了城主府。 第51章 真心 徉州城的大街。 突然间,天空像是被谁撕裂了一道口子,阳光和雨滴同时倾泻而下,形成了一场奇特的太阳雨。 雨水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一会儿,天空便放晴,晴空万里,一片蔚蓝。 街道上的泥泞并未能阻挡人们的脚步,反而因为这场意外的雨,给这个热闹的市集增添了几分生机。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或是赶着马车,或是步行,穿梭在街道上,享受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小贩们也迅速地重新摆好了自己的摊位,他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从新鲜的水果蔬菜到精美的手工艺品,应有尽有。 孩子们在人群中奔跑嬉戏,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给这个市集增添了几分童趣。 在房间,楚离起身走到窗口,看到街道上热闹的景象,心中都有些感慨。 这场太阳雨,仿佛洗净了他心中的烦忧,让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 楚离的目光被一股熟悉的声音给吸引,随意扫视一眼,看到了那辆缓慢行驶的马车移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耳边回响起下午那尖锐的咒骂声。那是从叶府出来的小姐叶韵,她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路上的造谣和咒骂,让所有人都对‘楚离’这个人心生忌惮。 叶韵,这个在众人眼中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她的行为举止总是那么得体,那么符合她身份的尊贵。 然而,今天下午,她的表现却彻底颠覆了人们对她的认知。她不仅在众人面前公然辱骂楚离,甚至还编造了一系列的谣言,试图破坏楚离的名声。 楚离又一次看着那辆马车,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叶韵这样做,无非是因为他收留前任节度使王善权,认为他们是一丘之貉。叶韵才会对他一直心生厌恶,甚至做出违背原本的想法。 然而,楚离并不在乎这些谣言和咒骂。 一直以来都是个低调的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真相总会大白,而那些谣言,最终都会不攻自破。 楚离收回目光,突然感应马车内另外一名特殊生灵与他没有契约者之间的联系,这意味着麾下士兵遭到愚弄。 原本,他并不打算去找叶韵算账,也不打算去解释什么。 他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他的行为,也会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可因为那特殊生灵,而改变心中想法。 楚离对那辆马车里的人产生了好奇,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窃听他人私密的人。 尽管偶尔有笑声和细语传入他的耳中,他仍然保持着距离,不去刻意倾听。 然而,那两位少女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一些话语不可避免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为了保持自己的风度,楚离只好无奈地捂住了耳朵,同时运用他的一点点特殊能力,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隔音区域,限制了自己听觉的范围。 这样,他既不会无意中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对话,也保持了对他人的尊重。 “玉茹,你为何想要去见一见楚离那家伙,他可是跟前任节度使王善权是一丘之貉,更何况他们是一支叛军,迟早会被朝廷的大军给剿灭,咱们还是不应该与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芸儿,我知你厌恶他,但咱们不应该听信传言就认为他跟前任节度使王善权是一丘之貉,毕竟他身份特殊,若这番言语传入他耳中,恐怕会有灾祸降临叶府。” “玉茹…”马车内的另一位少女叶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我知道你心中有所思量,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朝廷的态度日益强硬,任何与叛军有牵连的人,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我们叶府虽然地位稳固,但也不可轻易涉险。” 柳玉茹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叶芸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任何一步错棋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然而,重生归来的她记得以往很多事情,可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告诉她楚离并非传言中的那样。 “芸儿,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总觉得楚离并非传言中的那样。他若真的跟前任节度使王善权是一丘之貉,也不会将节度使王善权的家给灭门,至于为何留着王善权这只头恶犬,估计是看中王善权是徉州城的地头蛇。 清楚知晓徉州城各家各户,乃至世家大族的府邸情况都被摸透,若他真是贪婪的叛军,定然不会放过徉州城内任何人。”柳玉茹缓缓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叶芸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柳玉茹向来聪明,她的直觉往往准确。但在这个多事之秋,任何决定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玉茹,你真的想见到楚离,那咱们也不要去城主府,直接去对面客栈,就能找到你想见到的人。”叶芸终于开口,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房间窗户前的楚离,虽然听不到马车内的对话,但他能感觉到马车内的气氛已经缓和。他不禁对这两位少女产生了更大的好奇。 他决定,若是真的有机会,他也要亲自会一会这两位叶府的千金,看看她们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叶芸看着不忍,更担心她出问题:“柳玉茹,还是有我陪同你一同去见楚离吧。” 柳玉茹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轻声说道:“叶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次,我必须自己去面对楚离。这是我此行的目的,我需要亲自解决。” 叶芸看着柳玉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她也明白,柳玉茹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那好吧,如果你需要帮助,只要大喊一声,我在客栈内能够随时支援你。” 柳玉茹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了楚离的住所。她知道,这次见面可能会改变她的一生,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勇敢面对。 然而,就在她来到楚离的房门口,即将敲响楚离的房门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柳玉茹转身一看,竟然是叶芸,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柳玉茹,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叶芸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柳玉茹面前,焦急地说:“柳玉茹,你先别急着见楚离,我刚刚得知,楚离他……他其实与顾九思之间有龙阳之癖,并且此事隐秘消息,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获得这消息。” 柳玉茹听后,惊愕之余,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从未想过重生一回后,还能与顾九思有任何牵扯,毕竟朝夕相处清楚顾九思的为人,虽然面上纨绔,但实际上心地善良。 柳玉茹的内心矛盾重重。一方面,她对顾九思的善良和过去的情谊抱有怀念;另一方面,她寻找楚离是为了求得一个靠山,能够避兔宠妾灭妻的父亲能够有点忌惮她与叛军楚离的关系,让母亲在家时,不会受到苛刻。 这是一个无形的靠山,只要楚离能挡住朝廷大军,那么无人敢触犯楚离的威严,甚至会恢复母亲原本的地位,甚至在家一言决定妾的生死。 毕竟原本的家里有一个宠妾灭妻的父亲,她怕自己创造的基业会被父亲吞并,纳为己用。 在柳玉茹思考如何应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时,楚离隔着房门仔细观察柳玉茹的神态,似乎判断这人是个聪明人,没有被叶芸传出来的风言风语给糊弄。 楚离的房门突然打开,楚离本人出现在门口。 三人目光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 楚离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看着柳玉茹,轻声问道:“你叫柳玉茹是吧!你来寻我所为何事,况且你没有任何筹码来证明你的价值,你确定觉得自己对我有用吗?” 柳玉茹听到楚离的问题,心中微微一震,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直视楚离的眼睛,坚定地回答:“楚离,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令人瞩目的才华。但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用处,关键在于是否被发掘和利用。” 楚离微微挑眉,对柳玉茹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柳玉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而是因为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和帮助,不应该只建立在利益和筹码之上。你愿意帮助我,是因为你相信我是一个值得帮助的人,我们能够互相成就。” 楚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柳玉茹,你的勇气和真诚让我感到意外,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不过你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对于我来说没有丝毫价值,你唯一能让我觉得有价值的是,你没有签订契约,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提前是将契约签订,你家中情况我一清二楚,我会庇佑你的家人,甚至你能借助幽灵军威慑做生意,而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柳玉茹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楚离的初步认可。她伸出手,接过楚离递过来的契约纸,立即咬破手指皮,按下手印,写下名字后,微笑着说:“楚离,这是我的诚意,我愿意接受你的考验,也期待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楚离通过这一纸契约知晓柳玉茹是重生归来,却还没有改变的计划就出现巨大的变故,这变故竟然是楚离的降临,使得一切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另外,楚离因为这份契约,而提前又获得两张门票通往《颜心记》与《庆余年》,只是这两张门票的价钱各不相同,《颜心记》里面不具备修行之法,但若要进入世界,则需要十界点,而进入《庆余年》的门票则需要五百界点,是他如今见到最贵的门票。但好在那个世界有修行之法,据说能修行到大宗师。 他原本还心有顾忌,让海渊统帅大军,谨慎出兵。 可如今,接二连三的出乎意料,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想法,他不准备将原本的想法告知海渊,以免影响他稳扎稳打的做法。 楚离回过神,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柳玉茹说道:“这枚白玉令你收着,你能号令我麾下,不超过百余名士兵,将听从你的命令,生死由你掌控。” 叶芸一脸茫然,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原本以为闺蜜柳玉茹听到这消息会厌弃与楚离会面,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向楚离。 柳玉茹接过白玉令,跟楚离打了一声招呼,就转身离开。 叶芸小跑的跟上柳玉茹的脚步,但楚离原本不在意叶芸的造谣生事,可如此编排他与顾九思就有点过分了。 即便再怎么不愿意嫁给顾九思,也不能拿他楚离进行污蔑,甚至自己都没有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的以为,顾九思非她不可吗?要不是顾家为了躲避皇室的逼迫,怎么可能随意干涉顾九思的人生。 即便是顾九思想找媳妇,也只会找命定的柳玉茹,而非拎不清的叶芸,不自知啊! 楚离刚想叫住叶芸,突然想到柳玉茹真心签订契约会产生如此大的效果,那么再一次跟那些特殊生灵,签订契约是否能达成所愿。 这一想法涌入脑海,楚离就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这想法。 原本他又想瞬间移动去顾府,但突然想起叶芸提及的前任节度使王善权,他罪行累累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同时能看出此人是否真心效忠,而非为了活命谎话连篇,只想糊弄他,不想付出一点价值。 他念头一动,周围巡逻的士兵迅速通知所有小队,寻找王善权的踪迹并且缉拿,送到客栈楚离的面前。 楚离对于每一个签订契约的契约者,都拥有他们各自的位置坐标,无论逃到哪里都能时刻追踪,所以一旦签订契约,想违背,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52章 猜想 与此同时,王善权醉醺醺地从酒馆中被店家推搡着赶了出来。 他的脚步蹒跚,衣衫不整,口中还喃喃自语,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他的行为引起了路人的侧目,但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人们更多地选择明哲保身,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的醉汉。 然而,就在王善权摇摇晃晃地试图找到回家的路时,一队巡逻的士兵恰好经过。 他们的目光锐利,行动迅速,看到王善权的瞬间,便认出了他。 王善权这个刚加入叛军还不到两天的时间,虽然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但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在城中臭名昭着。 士兵们原本就接到命令寻找王善权,如今见到都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上前将王善权擒拿,用绳索捆绑起来。 这一幕被围观的百姓看在眼里,他们都感到震惊。 王善权曾经以叛军的身份在城中横行霸道,吃白食、敲诈勒索、狐假虎威,他的恶行早已让百姓们恨之入骨。 然而,如今他却被叛军给当场缉拿捆绑,这确实让百姓们感到懵逼。 尽管如此,看热闹的百姓还是天性使然,他们跟着巡逻队,一起来到了一处客栈。 客栈的门口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他们都在议论纷纷,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客栈内部,王善权被士兵们押解着,他的酒意已经被惊醒了大半。 他看着周围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但已经太晚了。 王善权挣扎又大吵大闹大肆宣扬,自己是为了完成首领的任务,而不得不如此做法。 士兵们对王善权的挣扎看在眼中,一个个都强忍着怒火,若非有命令限制,他们一个个早已经将王善权暴打一顿,让他明白自己罪行累累,已经是千夫所指。 士兵们将王善权押解到客栈的二楼里,然后开始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围观的百姓们则在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开始欢呼,为王善权的被捕而感到高兴。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客栈的掌柜看着被巡逻卫捆绑的王善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记得王善权,那个曾经在这座城中呼风唤雨的人物,那个因为儿子王荣的原因,被灭门的男人。他原本以为,在经历了那样的打击之后,王善权会像丧家之犬一样,低调地活着,但他没想到,王善权竟然得到了叛军首领的赏识,甚至做起了奇怪的任务。 那些任务,掌柜也曾听说过一些。 据说,王善权接触了一种神奇的契约,可以兑换神秘的传承。 这些传承中蕴含着强大的技能,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这些技能,不仅仅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更可以作为传家之宝,传给后代。 这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莫大的机缘。 掌柜原本想跟上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被两名巡逻卫给阻拦了下来。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王善权被押解上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周围的百姓们则围观在周围,议论纷纷。他们所言所语,都是针对前任节度使王善权的。有人造谣说,王善权之所以能够得到叛军首领的赏识,是因为他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求饶。 这些谣言在人群中迅速传播,让人们对王善权的态度更加恶劣。 然而,无论人们怎么说,王善权都无法辩解。他被士兵们押解着,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善权被重重的扔在地上,他还来不及抬头打量周围的情况,就感受到一股熟悉而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势。他心中一沉,想到了拥有这样气势的人,只有叛军首领楚离。 他想挣脱绳索,但他的动作只是徒劳。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看到叛军首领楚离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势。 楚离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的目光如刀,切割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波动。他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压迫感,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王善权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了楚离的手中。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喝酒误事,失去辩解的机会。 同时自己刚才的一番言语,恐怕已经被叛军首领楚离听到,那么叛军首领楚离作为自己的主人,能够随意决定自己的生死。 但没有立即处决自己,反而是安排巡逻队擒拿自己,这意味着自己身上还有那么一丝丝价值,如果不能体现这一丝价值的话,作为没有用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楚离看着眼前的奴隶王善权,眼中没有一丝同情。他知道这个男人仅仅加入两天的时间,借用叛军的名义,做了许多令人发指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男人,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然而,楚离并没有立即行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王善权,仿佛在思考着应该怎么处置这个男人。 王善权看着楚离,急切的说道:“主人,我还有价值。我可以立即契约更多人,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离冰冷的眼神注视奴隶王善权,冰寒刺骨的声音说道:“这一份契约若你能签订,就能判断你是否忠心耿耿,如果心中有一丝怨恨这契约就会焚烧,那么你就没有一丝价值了。” 王善权欣喜若狂的捡起地上跌落的契约纸,狠狠都咬下手指,按下手指印,写下名字。只是心中有一丝丝怨恨,灭门之仇与侮辱种种情绪突然爆发,下一秒被楚离禁锢捏断了喉咙。 “将此人悬挂城楼上,曝尸七天七夜后,扔到乱葬岗。” 守在门口的士兵,平静地拖着奴隶王善权的尸体,从客栈离开前往城墙。 楚离知道徉州城内没有别的特殊生灵能真心对待他,也就意味着不具备签订这种契约,果然柳玉茹的签订就是一种巧合,就不应该抱有太大的希望,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能铲除一个罪行累累的恶人,更收获一丁点的民心。 第53章 交流 徉州城客栈房间内,楚离暗自思考整理思绪。 楚离待在房间内,瞅着眼前的面板上显露《长风渡》世界被掌控2%,达到100%则跟《阿麦从军》世界一样变成【长生界】的附庸小世界。 但原本掠夺人口的做法,已经不可取了。 【长生界】能容纳的人族,基本达到了极限,就是强行往里面塞人族,最终会产生种种隐患,为避免发生这种事情。 楚离想了很多,并且也干了一些自认不错的事。 立即起身。 自己也该亲自拜访柳玉茹,给她撑撑腰,顺便看看府上,还有没有人,没有选择签订契约。 但是,只要签订契约的人,他就拥有每一个特殊生灵转化契约者的位置,能精准的找到柳玉茹踪迹。 徉州城街道上,楚离不紧不慢的走在去柳家的路上。 他慢悠悠的离开了巷子,走进人群,消失在人海。 他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今天心情不好。 在客栈实验心中想法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会失败,但怕自己以往行为处理方式,最终会影响自己能否交到好友,让他们心甘情愿付出真心。 只因为他自身的傲慢,对叶芸的态度不够和善,就被叶芸三番两次咒骂与散播流言蜚语。 直到此刻,楚离都没想要跟叶芸太过计较此事。 只是楚离仍有些窝火,针对有恃无恐的叶芸。 自己倒不是小肚鸡肠,而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等下又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去一趟叶府。 楚离漫步在大街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的目光之中,看到了街道的繁华。 五行领域笼罩下,周围密密麻麻的契约者,去完成任务将道路变得十分拥挤。 若非有巡逻卫昨日惩戒过一些人,楚离想通过这条道路,恐怕很困难。 这些人蛮横的联合同伴在大街小巷中阻拦行人,强行让人签订契约,也丝毫不在意被拦截的行人是否愿意签订契约,楚离遇见这种事... 楚离的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身为叛军首领,对这些契约者的行为早有耳闻,但他从未想过他们会如此嚣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强迫路人签订契约。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那些契约者面前。他的出现,让那些契约者一愣,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楚离。 楚离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些契约者对视一眼,然后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楚离的眼睛。他们知道,楚离的手段,比他们想象的要狠辣得多。 楚离冷笑一声,然后挥了挥手。 立刻,几名巡逻卫出现在他身后,他们将那些契约者团团围住。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下。”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巡逻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将那些契约者押解起来,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了。楚离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这些契约者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他决定,要好好查一查,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周围百姓见到巡逻卫缉拿十几名契约者,纷纷自觉地让路。他们眼中既有恐惧也有好奇,这些契约者在徉州城的行为早已引起了民怨,但他们的势力庞大,普通百姓不敢轻易招惹。 “咦!我楚离就应当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与低调,省得因自己操控不当,而招惹更多麻烦。” 楚离暂时摇头晃脑,又用五行领域掩盖面容,短时间内他不准备让人看到他的真实面目。 用余光借助卖镜子的商贩,瞅了瞅摊位上随意摆放的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脸,确实大众脸,很普通。 他兜兜转转,不仅没有赶到柳府,从桥上经过时,看到桥下不远处的一艘小船。 楚离一眼,就认出小船上的人是顾九思。 “顾九思今天,怎么有空在外面游玩?”他解除五行领域遮掩的面容,轻轻一跃,踏波奔袭赶往小船。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猎豹在追逐猎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警惕。 此时,顾九思突然听到船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放下酒杯,起身走出了船舱内,站在船头看着前面一位青年踏波奔袭,目瞪口呆的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楚离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另外,顾九思的两位好友,陈寻和杨文昌见顾九思站在船头一动不动,感觉有点奇怪,也起身走出了船舱内,当他们看到面前这位踏波而行的青年时,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楚离?”陈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杨文昌也感到困惑。 此时,河岸两边的百姓看到了这一幕,人声鼎沸。他们指着楚离,议论纷纷。 “那个人是谁?他怎么会踏水而行?” “难道他是神仙?” “不对,我听说他是叛军首领楚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跟顾九思有什么关系?”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楚离越过顾九思头顶上,飞过落在船舱顶上。 “顾九思,你对那些传承不感兴趣吗?” 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顾九思转过头,看着边喝酒边吃菜的楚离,他的脸上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说道:“任务没有强制性,再说有些东西...对于他们难说,可有可无。 这也许对于寒门子弟来说是莫大机缘,可我是徉州城首富的儿子,家中财富能让几代人不衰退。不是我们能够轻易触碰的。” 楚离笑了笑,没有继续跟顾九思交流,毕竟双方都不太熟悉,其次顾九思是个聪明人,看穿继承技能的陷阱或者发泄心中的委屈。 “顾九思,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吗?” 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顾九思看着楚离笑了笑,平静的说道:“怎么?拥有权力被迷失心智了吗?净耍些阴谋诡计,想算计我,恐怕不容易。 另外,咱们是同盟者关系,你既不是我的上司,亦不是我的朋友,作为盟友的我,所行所事都不需要向你汇报,你也不要时时刻刻盯着我。” 第54章 消息传递 初春降临的第六天。 “哦!知道了。” 楚离短短不到片刻,就将船舱内桌上的佳肴给吃了。 他的吃相并不粗鲁,反而让顾九思有一种厌恶,要不是打不过楚离的话,岂能容忍楚离将一桌菜肴吃完后,从容不迫的打包。 看着楚离擦了擦嘴,咻的一声消失在他眼前。 顾九思听到隐隐约约的吐槽声音,‘这饭菜也就一般般,天下美食无数,这菜肴不值一提。’ 突然燃起的怒火,让顾九思一下子冲了出去。 紧接着,下起了暴雨,差点成为落汤鸡。 陈寻和杨文昌,就没有那么幸运。 …… 远离小河的楚离,正打算继续前往柳府为柳玉茹撑腰,顺便将府上还有未曾签订契约的人,进行签订契约。 可即便是暴雨倾盆,五行领域笼罩下的范围,楚离清楚地听到顾九思的咒骂,心想叶芸的咒骂都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你顾九思,自然不例外。 但楚离掂量掂量手中的肥鸡,略微不好意思的隔空看着顾九思依旧咒骂的话。 他调动契约之力,让顾九思身体不受控制的站在船头,衣衫已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他矫健的身形。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透过密集的雨帘,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楚离,你给我出来!”顾九思怒吼,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有些沉闷。 船舱内,陈寻和杨文昌相对而坐,两人一脸懵逼又面色凝重,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和顾九思的失魂落魄,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九思,这个楚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杨文昌皱眉道,“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而且他的实力……” “实力深不可测。”陈寻接过话茬,“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速度和力量,他就像是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人。” 杨文昌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我们的计划。顾九思那边,你去看一下,别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陈寻点了点头,起身走向船头。杨文昌则坐在原地,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船头,顾九思仍然站在那里,任由暴雨浇打。陈寻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九思,进去避雨吧,别让自己生病了。” 顾九思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借着这道闪电,顾九思看到了远处的水面上,有一道身影正飞速接近岸上。 那道身影速度快到几乎与闪电同步,瞬间就来到了岸上。 楚离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 “这家伙竟然逃之夭夭了!”顾九思怒声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 …… 楚离轻轻一笑,隔空传音说道:“顾九思你若再咒骂一次,我就赏你再一次淋雨,这一次是淋雨,下一次就是冰雹,下一次就是暴晒,事不过三,希望你明白。” “什么?” 顾九思震惊地看着天空,乌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迅速散去,露出了晴朗的蓝天。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这一切的变化,就像是一场梦,让人难以置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天变了。 他转过头,看向楚离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个楚离,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能够控制天气,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九思,你没事吧?”陈寻和杨文昌也感受到了天气的突变,赶紧跑了出来,看到顾九思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担心。 柳玉茹顾九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让他无法开口。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楚离消失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楚离,是叛军首领。倒是有几分功夫,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杨文昌皱眉道,“九思,你真能确认楚离他能够控制天气吗?” “他究竟是什么人?”陈寻问道,“我们的计划,会不会被他影响?” 杨文昌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的计划都不能改变。我们只需要按照原计划行事,找到那件宝物,然后离开这里。” 顾九思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楚离的影响所左右。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那件宝物,完成他们的任务。 顾九思愤怒地一拳砸在船舷上,发出一声巨响。陈寻和杨文昌赶紧跑了出来,看到顾九思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担心。 “九思,你没事吧?”陈寻问道。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道:“我没事,我们继续按照计划行事。” 杨文昌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尽快通过水路契约更多的人,从而兑换那件宝物,然后离开这里。” 楚离在街道上行走,耳畔传来的声音让他微微挑眉,顾九思三人的计划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们竟然打算通过水陆两路,前往各个州郡推广一项旨在改变百姓命运的计划。这样的计划,无疑是对当前动荡局势的一种挑战,也是对楚离五行领域下充当‘开拓者’。 顾九思三人的计划并非孤例,楚离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有着许多人和他们有着相同的想法。他们或许没有顾九思那样的实力和背景,但他们通过亲戚、通过血脉族群,悄无声息地在徉州城乃至更广泛的区域内,推动着一场未知的变革。 这些人的行动虽然隐秘,但却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河流,逐渐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在民间传播着希望,试图唤醒人们对外进行探索做一位开拓者。 他们的行动,就像是在黑暗中点燃的火种,虽然微弱,但却有着燎原之势。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原本以为以一种霸道的方式让众人签订契约,可随着任务的颁发与兑换的信念,通过这种方法牢牢的控制百姓急切改变命运的方法为之努力。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百姓,他们的力量汇聚起来,竟然有可能改变整个局势。 ‘团结就是力量。’ 如今距离初春降临的第六天。 大荣朝的局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楚离的每一道命令,如同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影响着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海渊,这位楚离麾下的得力将领,正带领着他的兵力在大荣朝的版图上迅速扩张。他们的行动迅猛而果断,如同破竹之势,一路征服,一路扩张。他们的铁骑所过之处,敌对势力纷纷臣服,那些原本各自为政的十三州节度使们,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有的选择归顺,有的则选择了抵抗。 然而,这样的迅速扩张并非没有代价。随着战事的推进,人才变得越发稀缺,尤其是那些能够处理政务、稳定民心的人才。战争带来的不仅是领土的扩张,还有人心的动荡和社会的混乱。那些能够治理国家、安抚百姓的官员和谋士,成为了战场上最宝贵的资源。 楚离站在高台上,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在征服领土,更是在争夺人心。他需要有足够的智慧和手段,来稳定这个国家,来赢得这场战争。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顾九思三人正秘密地筹谋着,他们的目标是推广那项能够改变百姓命运的计划。他们的行动虽然隐秘,但却通过商业上的交易,迅速将徉州城传到各州。 另外一则关于黄河水患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大荣朝的每一个角落。 洪涝频发,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这场自然灾害无疑给这个本就动荡的国家带来了更为深重的苦难。 朝廷原本就虚弱的控制力,在自然灾害和战乱的夹击下,变得更加捉襟见肘。 钱库亏空,国库空虚,大荣朝的统治基础摇摇欲坠。 在这样的背景下,徉州城内的书香门第叶府,叶老太太梁青玉站在府内的高台上,眺望着远方,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她虽然时刻关注楚离麾下的幽灵军,毕竟那是难得的精锐之师,但前线不断传来的捷报,却使得徉州城内观望的世家都越发担忧。更有甚者,一些世家开始暗中盘算,想要加入楚离麾下,成为他的从龙者。 故而各州节度使不得不终止了的内耗,跟熟悉值又值得信任的伙伴建立了盟约共同抵御‘幽灵军’。 其旨在于互帮互助、军需采买交易,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各自军队的实力。 以此寻找适合的机会,变得更强大。 然而灾难接踵而至。 在各州各地都出现了诡异的“灾民”,同时还伴随着有组织有方向的前进。 ‘灾民’这个词,在这个动荡的时代里,承载了太多的意义。它不仅仅代表着流离失所的苦难百姓,更意味着人口、税赋和资源的变动。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大荣朝,每一个灾民都是一股潜在的力量,他们可能会成为推动变革的火种,也可能会成为压垮朝廷的最后一根稻草。 各州的节度使们,他们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州内的商户。这些商户,他们是财富的象征,是税收的来源,也是权力的象征。在如今这个时局下,他们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都可能被掠夺。为了维持表面的秩序,为了不让这种掠夺行为影响到他们的统治基础,各州的节度使们都采取了限制措施,禁止本地富足的商户随意离开。 这样的措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各州的稳定,但也让商户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被困在了原地,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财富一点点被侵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们开始寻找出路,寻找能够保护他们利益的力量。 而在这个时候,楚离的势力正在不断扩张。他的行动,他的决策,都让这些商户看到了希望。他们开始暗中与楚离的势力接触,希望能够得到保护,希望能够在这场动荡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一切的行动,都在暗中悄悄进行着。 楚离站在高台上,目光深远,他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眼中没有一丝同情。对他来说,这些灾民不仅是人口和资源的变动,更是他掌控这个世界的机会。他知道,灾民的存在会大幅度削弱这个世界的稳定性,为他更快地占领这个世界提供便利。 “这可不是什么假话。”楚离低声自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灾民意味着疾病和瘟疫的潜在威胁,他们可能会携带病毒,轻易地在人群中传播,让无数人感染。 这种情况下,世界的秩序将会更加混乱,人们的生活将会更加艰难。 而楚离,正是利用这种混乱和艰难,找到世界的漏洞,一举拿下世界的关键。他将会利用这些灾民,利用他们带来的疾病和瘟疫,进一步削弱世界的抵抗力,从而更容易地掌控这个世界。 然而,楚离还未失去人性,做不到如此心狠手辣,灭绝人性。 但斩断这一缕杂念,压力减弱了一分,神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楚离望向了天空,奇怪的异象阳光明媚、风景正好,只是这样的光景他已经是第二次观看。 上一次是《阿麦从军》世界成为附庸的小世界,但这世界还未纳入麾下,就已经产生了一丁点的异象。 若非楚离无法调动更多幽灵军队,否则横推世界也不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按照那些水火不侵的傀儡,不知疲惫与饥饿,攻城掠地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放松心情。 第55章 斩杂念 此时的楚离看似悠闲,但实际上内心却并不平静。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随意地挥动手臂,仿佛在斩断那些如蛛丝般缠绕心头的杂念。 而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澎湃汹涌的能量自其体内涌起,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冲击着体内那神秘的五行封印。 要知道,往常即便楚离斩断杂念使得神魂变得轻松,所反馈回来的能量,也绝不会像此刻,这般激烈。 按照常理而言,这种情况本应是件好事。 毕竟,清除杂念有助于修行者保持心境清明,更好地掌控自身力量。 然而,对于楚离来说,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 就在他斩断杂念的瞬间,竟意外地触动了五行领域中的某些关键支撑点。 这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原本被压制住的吞噬能量,突然间获得了解放,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大幅提升。 更为可怕的是,这些狂暴的能量并没有在楚离体内停留太久,而是如决堤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一个名为【长生界】的地方传送而去。 另外原本固若金汤、难以突破的小世界限制,竟然开始逐渐松动,其束缚之力也随之大幅削弱。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块神秘而强大的血玉令,所能够召唤出来的力量,更是呈现出惊人的增长态势,足足比以往多出了十倍有余! 简直一次又一次,打破他们的认知。 此刻,他漫不经心地走在街道之上,目光随意地扫视着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各式建筑。 这些建筑风格各异,有的高大雄伟,有的小巧玲珑,但无一例外都透露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看似不经意间,凭借着敏锐至极的感知力,他已然透过那些建筑的表面,察觉到了潜藏在暗处正窥视着自己的身影。 那张眉清目秀的面庞上,表情平静如水,丝毫没有因为发现有人暗中监视而产生任何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又或者说,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早已习以为常。不错,正是由于成功斩断了心中的种种杂念,才使得他能够如此镇定自若,不为外界所干扰。 至于今日的心情嘛,既谈不上愉悦欢快,也不至于烦闷低落,可以说是不好不坏吧。就如同这平凡无奇的一天,虽无惊喜降临,却也未遭遇什么波折坎坷。 被认为只是小插曲一般存在的顾九思,浑然不知自己在楚离眼中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连一丝一毫都不曾入得了楚离的眼。 对于楚离而言,顾九思就仿佛是那尘埃中的一粒细沙,又或是浩渺星空中一颗暗淡无光的小星星,丝毫引不起他半点关注与重视。 而此时的顾九思,还沉浸在事情上的得失,自我感觉良好之中,殊不知他所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楚离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顾九思这个曾经让他感兴趣的‘朋友’,在楚离面前已经越来越幼稚了。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顾九思有气运的份上,他对这个小子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就在此刻,当看到来人竟是顾九思那家伙时,楚离不禁感到一阵无趣,甚至有些厌烦地轻轻翻动了一下眼皮。 要知道,如果换成平日里,以楚离的性子,恐怕早就冲上前去与对方理论一番了。 毕竟,他富甲天下,根本不在乎那几个银子。可是不知为何,今日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一种奇怪的念头油然而生——就是不想付这顿饭钱。 不过,今天他还有要事亟待处理,必须尽快赶往柳府,然后返回…… 实在没有闲情逸致去和顾九思纠缠不休。 于是,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懒散的姿态,脚下步伐不停,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赶路。 然而,站在原地的顾九思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楚离的一举一动,很快便察觉到了楚离眼神中的那一丝傲慢。 可他不仅没有被楚离的态度吓退,反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心中突然涌起了浓厚的兴致。 “嘿嘿!楚离,我瞧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呐,莫不是遇上啥倒霉事儿啦?来来来,赶紧下马过来陪本少爷喝上几杯!今儿个这顿酒,本少全包了!不过嘛……你得把你那些悲催遭遇给本少好好讲讲,权当逗本少开心解闷儿啦!”顾九思满脸坏笑地冲着楚离喊道。 听到这话,楚离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更是又好气又好笑。才短短几分钟未见,这臭小子的胆子竟然变得如此之大,居然敢拿自己寻开心了!真是岂有此理! 好吧,只怪我不想让契约者多增添几分枷锁…… 他瞅着下方船上的顾九思,懒洋洋的说道:“两个大男人喝酒有啥意思。听说你娘为你寻了一门亲事,许久不见你谈论此事,怪想念那人是谁?不妨约出来一起坐坐……” 一听这话,顾九思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他似乎有点惊愕想笑,但硬生生的憋住了。 只见他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我未过门的媳妇,你竟然还敢惦记她!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九思不能去啊!这里离岸山太远了! 况且你也打不过楚离……” 顾九思作势要冲过去,跟楚离拼命,却被身边陈寻和杨文昌给死死的抱住了。 楚离见顾九思没什么动静,也就继续走。 气不过的顾九思,表面上跟陈寻和杨文昌说此事已揭过了,咱们不要为这糟糕事而影响心情。 结果陈寻和杨文昌刚松开顾九思,顾九思从桌上拿了一碟水果,狠狠的砸向楚离。 “楚离!你去死吧!” 水果破空飞来。 还有水果未曾靠近楚离,就已经掉水里了 他略显不屑的笑叹一声,又想起在外征战的海渊,随手写了一封信传送到海渊手中。 就在此时,海渊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封仿佛从天而降、凭空出现的信件。信中的文字详细地描述着他如何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成功夺得了两州之地。然而,由于这场战斗耗费的时间过长,海渊深感愧疚不已。 回想起自己在战场上所面.面临的种种艰难险阻,以及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海渊不禁长叹一口气。他深知自己此次行动的延误可能给公子带来了诸多不便和损失,心中充满了自责之情。这种内疚感让他觉得自己无颜再去面对那位一直信任并支持着他的公子。 而之所以会如此惧怕公子,正是因为海渊对楚离的态度充满了敬畏与恐惧。每当想到公子那沉默寡言的模样,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那种冷漠且令人捉摸不透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不过幸运的是,当公子得知了海渊在行军途中所遭遇的重重困难后,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并仅仅用简短的几句话对其进行了训斥。尽管这些话语听上去严厉,但对于如释重负的海渊来说,已经算是一种宽容和谅解了。 直至此时此刻,当海渊再次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封凭空出现在手心的信件时,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毕竟,能够得到公子的宽恕和认可,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件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 海渊为了能报答公子,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们最终决定分兵出击,计划分出整整十路大军! 而且令人震惊的是,每一路大军竟然都拥有多达十万之众的兵力! 这样的决策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有些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味道。 毕竟将如此庞大的军力分散开来,一旦其中任何一路遭遇困境或者失败,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给整个战局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然而,他们之所以做出这个看似冒险的决定,也是有其充分考量和理由的。因为在当前紧迫的形势下,这种分兵进击的策略却是最为迅速、最有可能以最快速度达成预定目标的方法。 只有通过这种大胆而果断的行动,才能够出其不意地打乱敌人的部署,迅速抢占战略要地,从而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所统领的那些士兵并非寻常之辈,而是经过两界河特殊洗礼而成的傀儡。 这些傀儡具有令人惊叹的特性,无论是熊熊烈火还是滔滔洪水都无法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不仅如此,它们还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巨大力量,仿佛能够移山填海一般。 每一次挥拳出击,都能爆发出排山倒海之势;每一步踏足大地,都会引起地动山摇之感。 正是凭借着这样一支强大无比且悍不畏死的军队,他在战场上可谓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无论是高耸入云的城墙,还是固若金汤的堡垒,在这群傀儡士兵面前都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 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敌军防线,迅速占领一座座城池和一片片土地,将敌人打得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就在这短短的三四日之间,犹如疾风骤雨一般,海渊率领着他那支英勇无畏的大军,竟然一举攻下了两座广袤的州地! 这般辉煌的战绩,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尽管战果如此丰硕,但由于海渊手下缺乏足够的治国理政之才,再加上新占领的土地亟需精心经营和巩固,所以他们暂时无法继续高歌猛进,横扫整个大荣朝。 否则,以海渊军队如今势如破竹的气势,恐怕早已能够摧枯拉朽般地横推大荣朝全境,并重新建立起《阿麦从军》世界中那个辉煌无比的龙渊帝国! 然而,此时的楚离远在徉州城内,行走在大街上。 对于外界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风吹草动。 就算有一天他偶然得知了这个消息,想必也会无动于衷吧! 因为在他看来,海渊无论掌握着多么庞大的权势和力量,都不可能对他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要知道,楚离可是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实力和深不可测的底蕴。 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轻易地决定海渊的生死存亡。 这种绝对的力量优势,让楚离根本无需将海渊放在眼里,更别提去主动干扰对方的行动了。 “靠岸!”随着顾九思一声呼喊,船缓缓地靠近了岸边。 “九思……”陈寻轻轻唤道。 “放心,我不会冲动。”顾九思一脸平静地回应着,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 陈寻和杨文昌听了顾九思的这番话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微微打量起顾九思来。 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齐声说道:“刚刚用调虎离山之计,让我们放松警惕的人可是你啊! 这会儿,难道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啦? 该不会,咱们的九思真的思春了吧! 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着便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哼!” 顾九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那楚离,竟然三番五次地羞辱顾家,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家族尊严的践踏! 而他,身为顾家唯一的儿子,又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一想到这里,顾九思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 而且,让顾九思更为恼火的是,那楚离似乎还特别喜欢看他出丑、闹笑话。 每次看到他陷入尴尬或者困境时,楚离脸上都会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软弱。 “楚离啊楚离,我顾九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顾九思暗暗发誓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给楚离一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知道顾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见顾九思微微垂首,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他那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紧握成拳的双手都显示出此刻他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思考与权衡。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却丝毫没有逃过陈寻和杨文昌敏锐的眼睛。 陈寻与杨文昌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皆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他们太了解顾九思了,深知这位好友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就必定会全力以赴,哪怕前方困难重重也绝不退缩。 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并非普通角色,而是那个盘踞在佯州城、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叛军首领楚离! 楚离此人手段狠辣,势力庞大,绝非善茬。以顾九思一人之力去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寻和杨文昌心急如焚,只盼能想出个法子劝住顾九思,莫要让他因一时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56章 特殊生灵 徉州城的街道,纵横交错,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这座繁华的城市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活力。 楚离独自一人,漫步在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与从容。他的出现,仿佛给这喧闹的街道带来了一丝宁静。 街道上的人们,或忙碌,或悠闲,或交谈,或独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 然而,当他们看到楚离时,都不禁停下脚步,用畏惧与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他们想知道,这个看似平凡却又气质不凡的年轻人,竟然是叛军首领楚离。 楚离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只是默默地走着,仿佛这个世界与他无关。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他知道,自己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力量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的格局,但他却时常会感到孤寂。也许是心境与力量不匹配,或者是这份力量带来的责任和压力让他感到沉重。他渴望有人能够理解他,与他分享这份孤独,但他又害怕这份力量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楚离的脚步在街道上徘徊,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他看着街道上的人们,他们的笑容、他们的交谈,都让他感到羡慕。他渴望能够像他们一样,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但他知道,这份力量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而此刻,当楚离的心神触及面板,却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信息提示: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距离无限制,界融合为10%。 “嘶……” 楚离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激动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五行领域又产生了变化了啊! 这个古代世界,对于他这种拥有超凡力量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友好了。 短短几天内,他不仅闻名于徉州城众人的瞩目,甚至在天下和世家的圈子里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现在,五行领域似乎要进行界融合了呢! 他仔细观察五行领域笼罩的地域缩小的3d构建图,发现地域辽阔正在慢慢的根据五行的力量与《阿麦从军》的小世界融合,这意味着收割界点与资源都会大幅度提升。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以随意提前收割界点。 “这界融合为10%,能转换二十界点。” 他仔细看着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25(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距离无限制,界融合为1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好吧,这些细节无关紧要,先看看正在努力征战的海渊,在干嘛!” “这是辛苦征战,那营帐里的歌舞是从哪来的呢?” 楚离一边体会着五行领域的变化,一边暗暗记下营帐内的众人。 下一刻,他看到一辆很熟悉的马车,在数十米外的街角处缓缓移动。 那辆马车,让他记忆深刻,毕竟这辆马车才过去一两个时辰,如今再看一眼,已经映入脑海。 这时楚离又发现,五行领域正在拉扯小世界,隐隐约约若隐若现宛如海市蜃楼。 这似乎与他的引导众人加速契约者签订,数量增加有关。 楚离感到很是惊喜,五行领域随着笼罩的生灵与开拓者的动作,大幅度复刻《长风渡》小世界的法则,增加【长生界】的底蕴与缩减穿梭世界门票所花费的界点,这就更加逆天了啊。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签订更多气运者,那岂不是在家躺着,也能有无穷无尽的法则诞生融合?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幸运儿? 楚离两眼微微放光,表示非常期待…… 突然想到一件事,楚离微微脸色有点变化。 “自个儿有点倒霉,也不知顾九思还会不会将签订契约的方法传遍九州,这这件事情萦绕心头有点忐忑不安,顾九思会不会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楚离在茶摊前停下脚步,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个茶摊位于繁忙街道的一侧,周围人来人往,喧嚣的声音和热闹的气氛让这里成为了观察和思考的好地方。 茶摊的主人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岁月的沧桑和智慧。 看到楚离坐下,老者微笑着走了过来,用他那沙哑的声音问道:“客官,要点什么茶?” 楚离微微一笑,回答道:“就来一壶你们这里最普通的茶吧。” 老者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茶水。楚离则静静地坐着,他的目光穿过茶摊,落在街道上停下的马车,马车上走下一名姑娘,那人正是柳玉茹。 不久,老者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放在楚离的面前。 楚离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茶水并不算特别,但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靠岸!”随着顾九思一声呼喊,船缓缓地靠近了岸边。 “九思……”陈寻轻轻唤道。 “放心,我不会冲动。”顾九思一脸平静地回应着,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 陈寻和杨文昌听了顾九思的这番话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微微打量起顾九思来。 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齐声说道:“刚刚用调虎离山之计,让我们放松警惕的人可是你啊! 这会儿,难道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啦? 该不会,咱们的九思真的思春了吧! 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着便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哼!” 顾九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那楚离,竟然三番五次地羞辱顾家,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家族尊严的践踏! 而他,身为顾家唯一的儿子,又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一想到这里,顾九思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 而且,让顾九思更为恼火的是,那楚离似乎还特别喜欢看他出丑、闹笑话。 每次看到他陷入尴尬或者困境时,楚离脸上都会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软弱。 “楚离啊楚离,我顾九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顾九思暗暗发誓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给楚离一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知道顾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见顾九思微微垂首,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他那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紧握成拳的双手都显示出此刻他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思考与权衡。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却丝毫没有逃过陈寻和杨文昌敏锐的眼睛。 陈寻与杨文昌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皆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他们太了解顾九思了,深知这位好友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就必定会全力以赴,哪怕前方困难重重也绝不退缩。 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并非普通角色,而是那个盘踞在佯州城、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叛军首领楚离! 楚离此人手段狠辣,势力庞大,绝非善茬。 以顾九思一人之力去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寻和杨文昌心急如焚,只盼能想出个法子劝住顾九思,莫要让他因一时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刻,他喝着茶,心中渐渐平静,那些萦绕在神魂周围的杂念被安抚。 整个人春风满面,嘴角洋溢着几分笑意,仿佛看什么都顺眼了些。 就连路边卖花的老奶奶,都比往日更慈祥了几分。 可坐下不久,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而一直被他关注的柳玉茹似乎与人争吵了起来, 楚离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远处传来的嘈杂声。他的直觉告诉他,柳玉茹与人争吵,可能并非寻常的争执。他迅速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准备前去查看。 楚离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看到了茶摊的老者正朝着他挥手,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尴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让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付茶钱。 他迅速从腰间的钱袋中取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桌上。这个世界的货币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适应。一两银子对于一壶普通的茶来说显然是过多的,但楚离并不在意,他现在的心思都在远处柳玉茹的争吵上。 “抱歉,老丈,刚才有点急事。”楚离对老者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匆匆忙忙地朝着争吵声的方向赶去。 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楚离穿梭在其中,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柳玉茹和那名男子的身上。他听到柳玉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坚定,而那名男子的态度则是玩世不恭和调戏的意思。显然,他们之间的争执并非小事。 当楚离终于赶到争吵的地方时,他看到柳玉茹在一家胭脂铺与顾九思争吵了起来,通过简单的了解,知晓顾九思被陈寻和杨文昌这两位狐朋狗友,提议去帮顾九思看一看未婚妻长何模样。 正在偏激的道路上,顾九思被陈寻和杨文昌二人给哄骗,打扮成叶府小厮,最终被柳玉茹给识破。 “这几人真是缘分匪浅,都已经将这个历史进程扭曲成分崩离析的样子,天道还能将其搬回原位,看来这方世界不简单。” 楚离在一群人中间,他看得出柳玉茹与顾九思的姻缘,非同一般。 但楚离不准备插手顾九思与柳玉茹之间的事,并且重生归来的柳玉茹遇见这样的事,触动肯定远超于他。 楚离站在人群之外,他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他清楚地意识到,柳玉茹与那名男子的争执,并非他应该插手的事情。柳玉茹,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人,她的经历和触动必然远超过他。她有能力处理自己的问题,而且,楚离也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他决定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争吵的人群。 他的目标是那些被五行领域笼罩的特殊生灵。他知道,这些生灵拥有着独特的气运,如果能够与他们签订契约,那么他将会拥有更多的界票与界点。 楚离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但从五行领域的3d图上看到特殊生灵所处的位置,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分散各个位置若选择步行则会花费大量时间还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可若通过瞬间移动,就能很快的找到这些特殊生灵,与他们签订契约。 他走过了繁华的街道,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些被五行领域笼罩的地方。 终于,楚离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这样瞬间移动也不会太过于轰动。 毕竟此刻选择低调,又不想暴露幻化的大众脸。他深吸一口气,通过五行领域瞬间移动,看着门匾上写着:“柳府。” 突然想到柳玉茹,然后通过五行领域感应到柳玉茹有亲人血脉相连,他轻轻的敲了敲门,“咚咚咚……” 楚离开口说道:“你好,我是楚离。徉州城被我占据了,我是这里的主宰者,我听说你们家还有人未曾签订契约,这是不是藏有二心 还惦记着大荣朝。 我数三声,若还未开门,就休怪我不客气。” “老爷,这可该如何是好啊!”柳宣的妾室张月儿忐忑不安地念道。 “那你还不赶紧排查,府中还有何人未曾签订契约?”柳宣对张月儿焦急的喊道。 楚离站在柳府的大门前,他的心情复杂。他现在的行为可能会引起柳玉茹家族的恐慌,但他也清楚,他必须这样做。他需要确保柳府中的人都签订契约,这是他作为徉州城主宰者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倒数:“三,二,一……” 就在他即将数到一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柳宣站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看着楚离,颤抖着声音说道:“楚大人,请您原谅,我的妻子苏婉还未曾签订契约,但这也是我疏忽大意,还请大人莫要怪罪我等人,要是愿意的话,我愿即刻驱逐苏婉,并且写下休书,从此与她一刀两断。” 听到这话楚离却不知如何回应柳宣,自己可不想拆散柳家,他沉默寡言。 片刻功夫后,“此事你可以跟柳玉茹商讨此事,无论成功与否,都可以前往城主府通知我。” 第57章 寻找 柳宣站在楚离面前,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楚离的眼神冷冽,他看着柳宣,等待着对方的回答。他知道,柳宣此刻的沉默可能意味着他在隐瞒着什么,或者是在权衡着某种重大的决定。 终于,柳宣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看着楚离,艰难地说道:“楚大人,我...我有一事相求。” 楚离微微挑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他想知道,柳宣究竟想要说什么,他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于他。 “说。”楚离的声音冷冽而简洁。 柳宣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我希望休妻后,您能放过我柳家,柳...柳家对您非常的忠心耿耿,千万莫要因为这点事情,就对柳家产生怀疑。” 楚离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杵在原地愣了愣神,柳宣这位宠妾灭妻的商人,竟然一点也不顾念一日夫妻百日恩,真的可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点小事无需请示我,等你处理好再来城主府寻我。”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知道,柳宣的行为虽然让他感到不齿,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柳宣的帮助。 柳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急忙说道:“家里的事既然会好好处理,绝对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 楚离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宣,清点手中契约纸,随后转身离去。 随着楚离的离去,柳宣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他知道自己终于搭上一条危机并存的道路。 就在这时,张月儿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她的脸色红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憧憬。她看着柳宣,激动的说道:“老爷,你看这事?老爷……” 柳宣的心中一阵喜悦,他要想一个好理由休妻,不能因此事累及“大人”,否则徉州城城内外皆没有容身之地,甚至天下都会少有落脚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看着张月儿,沉声说道:“你先让人去通知玉茹,此事事关重大要谨慎小心,这泼天大富贵可不能因为这小小原因,给摧毁掉。” 张月儿点了点头,她激动不已自己终于能上位,自己的子女也能是嫡系,也不用处处被人鄙夷。她迅速转身,趾高气昂带着丫鬟去了苏婉的院落。 张月儿离去后,柳宣独自站在书房中,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他知道,这一步棋至关重要,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荣辱,更关乎整个柳家的未来。 他沉思片刻,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自己想要休妻的理由,同时强调这一切都是妻子苏婉不识抬举,为了柳家的未来和家族的利益。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大人”理解并支持他的决定。 写完信后,柳宣将其密封,然后叫来了一名心腹家丁,低声吩咐道:“立刻将这封信送到‘大人’手中,切记要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家丁点头应诺,接过信件,迅速离去。 柳宣看着家丁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能够顺利。 此时,张月儿已经带着丫鬟来到了苏婉的院落。她走进屋内,看着坐在床边的苏婉,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苏婉,你知道老爷如今已经决定要休妻,今后你的女儿柳玉茹将不再是嫡女,知道为什么要休了你吗?”张月儿得意地说道。 苏婉抬起头,看着张月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知道柳宣一直对她冷淡,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但她从未想过会被休掉。 “为什么?”苏婉声音颤抖地问道。 张月儿冷笑一声,说道:“因为你不自觉的原因,让‘大人’亲自降临柳家,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承担怒火,而你不够资格成为柳家的主母,就是这次世界的起因与导火索,你无法为柳家带来荣耀和利益。 而我,将成为柳家新的主母,我的子女也将成为柳家的继承人。” 苏婉脸色苍白,她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能在柳家安稳度日。但她没想到,柳宣竟然会为了家族的利益,将她休掉。 “你放心,我会让你离开柳家的。”张月儿冷笑着说道,“但在这之前,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苏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知道张月儿一直对她心存嫉妒,但她从未想过,张月儿会如此狠毒。 “我会记住的。”苏婉声音冰冷地说道。 张月儿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去。苏婉坐在床边,泪水滑落脸颊。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而此时,柳宣正坐在书房中,等待着“大人”的回信。他知道,他的决定将会改变柳家的命运,但他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与此同时,楚离在街道上徘徊,他在纠结柳宣与苏婉这对夫妻的事情,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商人逐利,赌徒疯狂。 就在这时,柳玉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叛军首领楚离。 “是柳玉茹啊。”楚离感应到柳玉茹,顿了声说道。 他看了看手中的契约纸放入怀中说。 “柳玉茹你刚从叶府回归,怎么这么快打到回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毕竟你是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签订契约,而非虚假签订契约。 何况你应该知道,柳府要发生的事情,即便不说,你回府也会知晓,这也是卖一个人情,交个朋友。 柳宣将休妻。” “你。”印红横眉,腮帮鼓了鼓。心中不知为何就有一股子气,总是看眼前这人有些不顺眼。 自家小姐真心实意的跟他签订契约,怎么到头来,有家难回? 想到这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你的话已经带到,那就不要在这里继续碍眼,既挡了道路又耽误旁人的事情。” 印红说完话,又狠狠地瞪了楚离一眼,然后才是小跑着跟柳玉茹离去。 只留下楚离一人站在原地,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这丫鬟倒是牙尖嘴利,怪会心疼她的小姐,过来数落,莫不是就拿我撒气?”楚离叹一声,伸手到衣领内将契约纸拿出,依次吸收契约纸,化作流光进入眉心。 一时间头昏脑胀,晃晃悠悠的倒在小角落。 就像印红说的那样,自己这次是有点吃力不讨好。 “印红,你跟楚离在讲什么悄悄话呢!” “小姐,我是替你去教训楚离那家伙。” “什么?” “那他有说什么事吗?” “这个…… 没说……” 柳玉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印红,这小丫头竟然能从楚离手底下活着,太不可思议了。 “莫非传言有误!” 柳玉茹眉头微微一皱,她知道楚离并非善类,能够让印红这样回来,必然有些蹊跷。她看着印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 印红低下头,避开了柳玉茹的目光。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与楚离的对话。她知道,如果让柳玉茹知道她心中的秘密,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印红,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柳玉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印红心中一惊,她知道小姐柳玉茹是个聪明人,很难瞒过她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柳玉茹,决定将事情如实相告。 “小姐,其实……其实我替你出气了,楚离他……”印红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柳玉茹看着印红,心中有些不耐烦。她知道印红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与楚离有关。 “印红,你到底想说什么?”柳玉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印红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小姐,其实楚离他……他并未责怪我出言不逊,反而向我传达想跟小姐做朋友。” 柳玉茹一愣,她没想到印红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印红,眼中充满了疑惑。 “你说什么?”柳玉茹问道。 “小姐,楚离他……他向我传达消息要跟小姐做朋友。”印红重复道。 柳玉茹皱起眉头,她不知道楚离说的是真是假,眼下没有当面去向楚离去验证这事情的真假。让她眼下有件要紧的事,毕竟这答案还是楚离告诉她,她就已经相信楚离的话九成为真实,剩下一成就要去验证真假。 “印红,你知道楚离是什么人吗?”柳玉茹问道。 印红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小姐,楚离此人分辨不出好坏。” 柳玉茹微微点头,她理解印红的困惑。楚离的复杂性是他们所有人都有所领教的。他既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才华和魅力,又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机和城府。 在柳玉茹看来,楚离就像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所向披靡,用不好则可能伤及自身。 柳玉茹不再谈论有关于楚离的事,反而叮嘱道:“印红,你回去后,要格外小心。府中眼线众多,你不可露出任何破绽。探听消息时,要巧妙地利用你的身份和府中的人际关系。记住,我们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印红点头,她明白柳玉茹的担忧。在柳府这样的大家族中,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利用。 “小姐放心,我会小心的。我会利用日常的琐事作为掩护,不会让人看出端倪。”印红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柳玉茹微微点头,她对印红的机智和谨慎感到满意。 “去吧,注意安全。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来报我。”柳玉茹说道。 印红行了一礼,然后喊停了马车,匆匆忙忙的离去。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艰巨而危险,但她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柳玉茹,为了小姐的未来。 柳玉茹坐在颠簸的马车内,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无法直接对抗柳宣的决策,但她也明白,柳府的未来不仅仅掌握在柳宣一人之手。她需要找到盟友,需要策略,需要时间。 她闭上眼睛,回想起便宜父亲柳宣近些来的种种行为。他的决策越来越冒险,越来越不顾柳府的长远利益。柳玉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柳府的基业可能会毁于一旦。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虑。她需要冷静,需要理智。 柳府的人不大待见自己,她也无法插手商业上所事,张月儿更是处处打压。 以至母亲的院子颇为偏僻,不在柳府重要之处,院子不大,却是干净整洁,杂乱有序。 印红一入府就轻车熟路来到夫人苏婉的院落时,此时正是日落黄昏,但院中屋内依旧灯火通明。她知道苏婉夫人即使有病卧床休息,也常常为了小姐的处境而担忧。 印红轻轻敲响了院落的门,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苏婉的贴身丫鬟,翠儿。 翠儿见到是印红,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她知道印红此时来访,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但翠儿瞅了瞅又左顾右盼,希望除了印红外,还有小姐柳玉茹来了。 “可事情却出乎意料,翠儿没有见到小姐,就将府内发生的事情告诉印红。” 翠儿低声说道,然后引领印红穿过庭院,来到了苏婉的床。 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苏婉依靠在枕头上,愁眉苦脸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翠儿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对苏婉说道:夫人,印红来了。” 苏婉抬起头,看到印红,微微一笑,示意她进来。翠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印红走到苏婉面前,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身子,准备将柳玉茹的担忧和指示告诉苏婉。 夫人,小姐让我回来探听府中的动静,她担心老爷的决策会影响到柳府的未来。”印红开门见山地说道。 第58章 柳府 “此事说来话长,确实应当归咎于我的疏忽大意啊!若当初能够果断地签署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或许今日便不会有幽灵军首领楚离气势汹汹地上门寻事了。也不知那柳宣究竟与楚离私下里说了些什么,竟使得事态急转直下,最终演变成为这般令人痛心疾首的局面——休妻!” “然而,仔细想来,这恐怕并不能全然怪罪于夫人吧?真正应当受到指责的理应是那位幽灵军首领楚离才对。” 想当初,他可是明明白白地与小姐达成了某种协议的,可谁能料到,他如今竟然背信弃义,不仅亲自找上柳府寻衅滋事,更是丝毫不顾及柳家颜面,如此行径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给柳府难堪嘛! 印红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她先是嘱咐翠儿务必精心照料好夫人,随后决定立刻前往府外寻小姐,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禀报给小姐知晓。 只见印红恭恭敬敬地向夫人行了一个大礼,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退出了房门。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此刻所肩负的使命已然顺利完成,接下来当务之急便是迅速赶回柳玉茹身旁,以便能够一如既往地尽心尽力协助小姐应对眼前的重重困境。 伴随着印红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房间内只剩下苏婉一人独自忧心如焚、愁眉不展。此时此刻的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紧紧笼罩着,整个人都深深地沉浸在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而一旁的翠儿呢,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到最后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只是轻轻地叹息一声,暗自喃喃自语道:“唉,可怜的小姐啊,往后的日子怕是愈发艰难,辛苦了哟……” …… 印红脚步匆匆地沿着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路前行着,平日里这条小道总是安静祥和,然而今日却有所不同。 只见一队队紧密巡逻的卫士来回穿梭,他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仿佛在搜寻着什么重要人物或线索一般。 印红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些巡逻卫,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守卫在此巡逻! 眼看着与小姐约定好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印红心焦如焚。她深知自己作为小姐身边最亲近的丫鬟,如果让小姐久等而心生担忧,那便是她的失职。 突然,印红想起曾听府中的小厮提起过,这附近似乎有条捷径可以通往目的地。 虽然据说这条路颇为曲折难行,但能够节省下不少宝贵的时间。 想到此处,印红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那条传说中的近道走去。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宛如金色的纱幔般轻轻洒落下来,恰好映照在印红的身上,为她娇小的身影勾勒出一层耀眼的金边。 走进幽静的巷子后,阵阵凉风扑面而来,吹拂起她的衣袂飘飘然舞动。然而此刻的印红满心都是对即将要告知柳玉茹之事的忧虑,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变化。 一想到徉州城近日来所发生的种种变故,还有那些令人忧心忡忡的消息,她的心就愈发沉重起来…… 与此同时,楚离悠悠转醒,眼皮似有千斤重般缓缓抬起,入目所见,天色已如墨染一般昏暗,那深沉的夜色宛如一张巨大而神秘的帷幕,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大地。 此刻的他,只觉头脑仍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睡梦中肆意搅动着记忆的海洋。 那些如梦似幻的场景与真实的经历相互纠缠、交融,令他一时间如同置身于迷雾深处,难以清晰地辨别何为虚幻,何为现实。 待神智稍稍清醒些许后,楚离挣扎着坐起身子,目光开始缓慢地扫过四周。 这才发觉自己正身处于隐秘的小巷内,身下躺着的不过是一张破旧的草席罢了。 周遭胡乱堆放着各式杂物,使得本就狭小的巷子空间,更显局促。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他的耳中,瞬间将他的注意力从杂乱的环境中抽离出来。 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楚离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急匆匆地赶路。 仔细一瞧,原来是柳玉茹身边的丫鬟印红。 凭借着这双眼睛,可以瞧见她的步伐略显慌乱,身影在光影的交错间显得格外急促,仿若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亟待她去处理。 楚离瞬间移动来到印红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此刻的印红受到惊吓,如同兔子极速逃窜。 好在他思维清晰念头一动,五行领域中木之藤蔓捆绑住印红,用力稳住了惊慌印红,才没有酿成悲剧。 印红清醒回过神,眸光清冷的看过来。 “这么急促,是赶着……投胎吗?” 楚离本想发声斥责对方。 但还不等他开口,就迎来对方的斥责,喋喋不休,讲了一大堆的废话。尤其是提及柳府,楚离有点心虚了,并未反驳印红。 此时此刻,楚离看着被藤蔓捆绑的丫鬟印红,看着印红身后急忙赶来的十几名气势汹汹的契约者,他脸上的怒火噌噌上涨,没想到他们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这是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念头一动,藤蔓捆绑。 转头向丫鬟木印红打招呼道:“原来是印红,好巧啊!走的这么急,是赶着投胎吗?” “你……” “我怎么了?” 印红急促的说道:“楚离,若非你去柳府,我家小姐就要面临失去父母分崩离析的家,你作为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竟然把这些重要的事情抛出脑后。” 好吧,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果然不巧…… 楚离当即脸色一变,坚决否认都说道:“这是谣言! 楚某做事自有讲究,又岂能做出针对柳玉茹无状之举?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楚某文武双全,麾下大将海渊即将拿下大荣朝,才蓄意造谣污蔑于我,还请小姑娘不要轻信小人谗言,免的中了他人的诡计。” 印红闻言,一脸狐疑都瞅着楚离。 “你还不把我放了。”印红皱着眉头,腮帮鼓了鼓。心中不知为何就有一股怒火,想找人发泄怒火。 这才注意天色已晚。 自己看来是,不能跟小姐会合了。 “楚公子,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如此隐秘的小巷子里啊?”印红一脸疑惑地问道。 听闻印红所言,楚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本公子想要好好地巡视一下这徉州城,看看是否有那等作奸犯科之人潜藏其中。 若是能抓个典型,杀鸡儆猴一番,也好借此威慑住那些居心叵测、四处游荡的宵小之徒!” 说罢,楚离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不巧了嘛,我刚刚巡到此处时,突然瞧见前方有一个颇为眼熟之人。 于是乎,我便想着上前打个招呼。 哪曾想到,那人一见着我的身影,竟如同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兔子一般,瞬间撒腿狂奔,眼看要眨眼间消失,动用秘术将其捆绑。” 听闻楚离的这番话语,印红那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愤怒之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只见她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嘴巴张得大大的,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原来就是刚才你这个卑鄙小人偷袭我!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她一边怒吼着,一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楚离,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怒火都通过指尖传递出去。 而楚离面对印红如此激烈的反应,却是显得异常冷静。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犀利地凝视着印红,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想:“这个小丫头片子倒是牙尖嘴利,居然还敢在这里狡辩。 不过也好,正好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她为何要抄这条近路。”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如今的徉州城局势尚未完全稳定下来吗? 这里依旧存在些许动荡不安的因素。 特别是到了晚上,独自出行更是危险重重,尤其不能轻易穿入那些幽深僻静的小巷子或者独自一人行走在路上,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不见。 实际上,很多时候这些失踪之人都是被人暗中打晕之后,再转手卖给一些不法之徒。” “我当然知道!”印红怒声回应,“我只是着急赶路!而且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这种阴险狡诈之人!” 楚离眼神微凝,“哦?这么着急,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印红白了他一眼,“哼,我能有什么秘密,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说罢,她转身便准备离开。 楚离见状,身形一闪,挡住了她的去路,“不说清楚,别想走。” 印红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楚离嘴角微扬,“若是你告诉我你如此匆忙是为何事,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印红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情形,若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是难以脱身了。也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告诉他也无妨。 印红眉头微皱,神色间透露出些许焦急与不安,轻声说道:“我本打算去找我家小姐,满心欢喜地想着能尽快与她汇合。 谁能料到中途竟会遭遇这一系列麻烦事,以致于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此刻想来,真怕小姐因为迟迟不见我的身影而心生忧虑啊。”说罢,印红不禁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努力透过重重阻碍看到她家小姐所在之处。 楚离听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原来是为了找你家小姐,看来你对她很是忠心。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她。” 印红狐疑地看着楚离,心想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答应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只是……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小姐呢? 还有这些鸡你打算怎么处置,真的杀鸡儆猴震慑四方吗?” 楚离指了指眼前的巷子与前方的出口,说道:“天色渐渐暗淡,等一下黑灯瞎火,你若想知晓他们最终会沦落怎样的下场,明天你就能知晓他们的消息了。” 他看见不远处的一座茶楼,对印红说道:“先去那里歇脚,顺便打听一下你家小姐的消息。我相信,总会有线索的。” 两人一同走进茶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楚离叫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边吃边聊起来。印红将小姐的特征以及她们约定的地点告诉了楚离,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 楚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也显得格外凝重。过了好一会儿,他那深邃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哈哈,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既然你家小姐是因为收到家中难以分辨真假的消息,才派你出来打探情况。 倘若柳府众人真的已被宣判罪刑,不仅会被抄家,甚至还可能遭到通缉。 如此一来,在这座城中必然有许多人知晓她家小姐的身份。 所以呢,咱们完全可以守株待兔,就在这城主府里安安心心地等着柳玉茹自己送上门来。 这样岂不轻轻松松就能解决问题啦?” 印红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满脸得意的楚离,没好气儿地说道:“哼!你这家伙真是个坑人的玩意儿!出的什么糊涂主意啊!说来说去,不就是个吝啬鬼、贪婪鬼嘛,净想着法子掠夺别人的财富,还假借着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名义!我看呐,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太响咯!” 楚离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你家小姐,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如果柳玉茹不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第59章 宁静茶馆 宁静茶馆。 此刻茶馆里,一位说书人正坐在台上,手持折扇,讲述着徉州城节度使王善权被灭门后摇尾乞怜的故事。 话说:“徉州城节度使王善权横行霸道,欺上瞒下,增添赋税,罪行滔天,可这样的人一夜之间倾覆被灭了门不说,还摇尾乞怜的卑躬屈膝向灭了门的义军首领楚离求饶,这楚离也是悲天悯人见王善权年纪大就饶恕此人,要说王善权此人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才有今日之招祸。” 茶馆内的气氛随着说书人的讲述而变得紧张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的起伏,让听众们仿佛亲眼目睹了徉州城节度使王善权的兴衰。 节度使王善权,这个名字在徉州城曾经是权力的象征,是无人敢于挑战的权威。 然而,他的儿子继承贪婪与横行霸道最终引发了义军楚离的愤怒,导致了他的灭亡。 说书人讲述的,正是这段充满戏剧性和讽刺意味的历史。 茶馆内的客人们,有的对王善权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有的则对楚离的仁慈表示赞赏。他们议论纷纷,交换着各自的观点和看法。 而在这个茶馆的一角,楚离静静地坐着,听着说书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之所以能够饶恕王善权,并非仅仅是因为他的年纪,是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充当恶人,况且王善权因他自己犯的错,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今日应当是第一天被暴晒,还有六天的惩戒,才算结束。 楚离坐在茶馆的一角,表面上看似平静地听着说书人讲述王善权的故事,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他知道,王善权的下场对于徉州城的百姓来说或许是解脱,但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他在意的,是能否与那些特殊生灵签订不一样的契约。 楚离深知,在这个世界中,力量和名声是相辅相成的。 没有名声,即使他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难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需要建立一个良好的声誉,让那些特殊生灵愿意与他合作,而不是因为恐惧或威压。 他心中清楚,恩威并施才是真正的王道。他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展现他的力量和决心,同时也需要展现出他的仁慈和智慧。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世界实现他的目标。 另外,若没点名声,就算找上门,对方也会找各种理由不待见,即便以权势威压,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样很容易将事情变得很僵硬,恩威并施,方是正道。 楚离的目光穿透了茶馆的喧嚣,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印红身上。在外人看来,印红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但楚离却能看到她头顶上那不同寻常的气运。那是一种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光芒,却异常坚韧和纯净,仿佛是命运之线在她身上交织出的独特图案。 楚离知道,这种气运并非每个人都有。它代表着印红未来的潜力和可能的成就,也预示着她将在某些重大事件中扮演关键角色。这样的气运,让印红在楚离眼中变得不再平凡。 楚离不经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印红。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今天心情大有收获。 下午他与柳玉茹签订契约后,获得一张通往未知世界的门票。 只因为气运者的气运,让他福运连绵不绝,才能获得那张门票。 只是注意到柳玉茹的丫鬟印红头顶上的气运,让他对柳玉茹的态度发生180度的大转变,他打从心底里,就准备将柳玉茹扶持,看看能力能否,可以跟他一同奔向巅峰的门票。 印红静静地坐在茶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轻轻地托住茶杯,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摩挲着杯沿。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两道纠结在一起的绳索,怎么也解不开。 她的目光不时地飘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楚离,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此时,茶馆中央的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楚离的种种丰功伟业,那些故事听起来令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然而,印红所了解的楚离,似乎和说书人口中的形象有所出入,这种差异让她心生疑惑,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各种疑问。 回过神,楚离装模作样,假装听说书人的话。 楚离对面的印红神情沉浸在说书人描述的话语,他则趁此机会隔空对柳玉茹说说话,并且告知她一则消息。 “谁?” “你是谁?” 楚离:“……” “柳玉茹,我不信,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你也算是一个重生者,能听懂我的意思,咱们都是聪明人,不要拐弯抹角,我找你有事商谈,但我本人却不在你的周围,远隔千里,近在耳中。” 柳玉茹听到这话,震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迅速的扫视周围,她并非不信任楚离,只是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柳玉茹半信半疑闭上眼睛,倾听声音,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自重生就打算重操旧业,以商业聚集财富,可突然出现的楚离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曾经的庞然大物,一夜之间被灭了门,所在的势力被接管,被一个计划之外的异数给拿下。 她原本打算顺水推舟嫁给前世爱人顾九思,想让顾九思成才,但也想凭借知晓未来的知识,改变那些悲剧,虽然那么做会导致未来发生未知的变化,但心有执念,念头通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惊。她说出试探的话,想要看看楚离到底知晓多少未来的知识,以此判断楚离的来历。 “皇帝薨逝,太子继位,天下太平了。” “柳玉茹,我说了咱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拐弯抹角,你所说的是有部分真,有部分假,真的是皇帝薨逝了,假的是太子没有继位,天下混乱最后由悠州节度使范轩继承大统,可当皇帝也没几年,就被儿子范玉给篡权了,范玉当皇帝没几年,下场你都是知晓的,我就不说了。” 柳玉茹听到这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楚离竟然知晓未来所有知识,那意味着楚离也许比她更早重生归来。 布了一个天大的局,以众生为棋子。 如今占据徉州富庶之地,水路畅通,以此为根基可征战四方。另外有天下财富之首的顾家,楚离绝对不缺兵马粮草军需,比她重生更早,也许布局早已经完成。 楚离比洛子商更有谋划,谋天下。 柳玉茹轻声的说道:“楚离,在吗?” “你既然知晓我,那你可知晓我丫鬟印红的下落。” “刚刚,那个把我骗出去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咱们刚达成协议,你如此做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楚离一直隔空关注柳玉茹,自然听到柳玉茹,闭上眼睛后的自言自语。 合作的基础是信任。 如果双方都不信任,那这种合作可有可无。 楚离还有一个大买卖,必须获得柳玉茹信任,才可以脱盘而出,甚至带着她前往诸天万界观看不同风景,但这事的前提是柳玉茹真的信任他。 “在呢!” “柳玉茹你的话,我听到。” “我手中有一份类似于你签订的契约,想让你交给你的丫鬟印红签订契约,我能让你前往三世轮回之地,我的意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若你觉得不明白,我可以讲的更详细一些,三世轮回之地,就是讲你三次转世投胎,所处的小世界带你去改变她们的悲剧或无奈,你可愿意……” 柳玉茹心中再一次掀起惊涛骇浪,差点意识混乱,幸好以往的经验让她心神镇定。 毕竟楚离来历成谜。 他的话不能全部信任,但也不能不信。 毕竟,从传音这项能力,就能表明他不凡之处。 更何况,这只是他显露的能力,其他能力都未曾显露,更是不知名的底牌。 “楚离你所说的契约,我可以让印红签订契约,但前提你必须让我见到那三处转世投胎的世界,否则仅凭你的这一方言语,就让我相信你所说的是真话,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楚离没有回应柳玉茹,反而异常激动。 另外对面坐着的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不满,印红没好气地冲着楚离喊道:“楚离,你到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一声质问,打破了茶馆原本还算宁静的氛围,不少茶客都纷纷侧目看向这边。 要说这印红和楚离的相识,还得从柳玉茹说起。 当初,他们二人因为柳玉茹而结缘,之后便一同踏上了寻找柳玉茹的征程。 一路走来,印红满心只想着能够洞悉楚离的真实想法,但楚离总是左右而言他,将话题扯到别处去。 这不,就莫名其妙地把印红带到了这家据说消息颇为灵通的茶馆来。 其实,楚离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有原因的。他隐隐感觉到这里存在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机缘,而这份机缘很可能就与印红的气运有关。所以,他想尽办法想要弄清楚印红心底最真切的愿望,并希望能与之签订一份如同韩麦穗那样真正平等的盟约。 “楚离,你堂堂一方首领,这么耐心的帮忙,是别有所图吧!” 印红机灵的说道。 “你真是个机灵的姑娘,跟我没见过几次面,竟然能猜透我的心思,那你能再猜猜,我到底在想什么吗?” 楚离饶有兴趣说道。 印红没搭理他,立即起身。 看样子是想独自离开。 楚离见对面的印红起身,就觉得自己调侃出了错误,犯了一个认知上的错误,他急忙安抚印红,跟她说:“你家小姐柳玉茹,如今正在香斋酒楼。” 听到这话的印红出于习惯,并不想搭理楚离这个陌生人,若非担忧小姐柳玉茹会被楚离这阴险的小人迫害,她也不会选择,跟见了几面的楚离就相信他的话,但这又是唯一机会了解小姐的处境。 她顿住脚步,作出了决定,眼神狠狠的刮了楚离一眼说道:“你可不要想蒙骗我,我在府邸生活多年,见识多广,清楚知晓你们这些家伙的心思,你也别想占什么大便宜,也别想利用你的身份就对我家小姐,做出过分的事情。” 与此同时。 砰!!! 楚离激动的拍打桌面,不曾想自己的力量太过庞大,就一用力就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茶馆的说书先生与众人都停了下来,目光望去。 “怎么?楚离你恼羞成怒了。 我就是说你小肚鸡肠又腹黑,你听到说书人讲的这些风光伟业,你不觉得害臊吗?” 有客人想要开口伸张正义。 却不想被身后的朋友给捂住了嘴,在耳边轻声的说道:“你没看这二人,关系不一般嘛!说不准就是夫妻之间,闹了矛盾,这一场热闹,恐怕比说书人说的更加激烈,再说了,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谁?”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男的有点熟悉,就是不知在哪里见过。” “原来兄台,也有这种感觉呀!” “其实在场的人,大家都对那男子的身份有大概的猜测,只是大家都顾及‘某人’……” “你是说……” “那人?” 看着旁边的人狠狠的点头,想要伸张正义口,顿时咽了下去,慢悠悠的转过头,生怕被‘那人’察觉到 自己。 但大多数人,都是侧耳倾听这热闹。 楚离已经达成目的,但也不想让眼前的印红生出误会,急忙解释的说道:“刚刚听到一个令我兴奋的消息,这桌子也忒不结实了,我都没怎么用力,它就四分五裂,这完全是劣质产品,这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这材料。” “你说是吧?东家……” “首领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没想到竟然让首领发现这桌子的劣质,真是惭愧不已呀!” 印红眼神来回扫动,想起小姐说的话,但忍住将这话说出口。 毕竟这话一说出来,有人尴尬就得找缝钻进去,有人脸皮厚,说不定表现出浑然不知。但印红还是不能说出口,怕跟“某人”撕破脸皮。 “某人”的能力在徉州,可谓是一手遮天。 第60章 协议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 楚离的身影在印红旁边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印红鬓角的发丝。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这夜色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神秘气质的一部分。 茶馆内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街头巷尾的虫鸣和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楚离站在茶馆门口,夜风吹过,他的衣袂轻轻飘动,显得有些孤傲和不可一世。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这夜色下的每一个秘密。他不需要再与印红纠缠,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护送印红姑娘去找柳玉茹。”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巡逻士兵们立刻应声,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楚离的敬畏和服从。 印红诧异看着楚离的背影,她的眼神复杂,有疑惑,有不解,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她不知道楚离为何没有挽留她,没有询问她而楚离是一个谜,一个她无法解开的谜。她曾试图去了解他,去接近他,但最终却发现,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比她想象的要远得多。 “楚离……”印红轻声呢喃,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她知道,她与楚离之间的故事,可能就此画上句号。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到庆幸,还是应该感到失落。 楚离没有回头,他的步伐坚定,他的背影在人群中显得孤独而坚定。 巡逻士兵们护送着印红,穿过繁华的街道,向着柳玉茹的香斋酒楼而去。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目光坚定而专注。他们是楚离的士兵,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印红,确保她的安全。 而楚离,他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他的身影孤独而坚定。他的目的地是哪里,他的心中又在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每一步,都走在实现他心中那个伟大目标的道路上。 楚离的身影在夜色中悄然无息地穿行,他的步伐轻盈,仿佛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城主府的守卫们并未察觉到他的归来,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界的潜在威胁上,而忽略了这位府中的主人。 他随意选择了一间客房,这里简洁而干净,没有过多的装饰,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楚离推开门,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扉,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缓缓躺下,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了外面的夜空。 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了楚离的脸庞,他的眼神显得深邃而遥远。他的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宁静。他看着窗外的夜空,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在他的视线之外,巡逻士兵们正护送着印红和柳玉茹,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穿行,他们的目光警惕而坚定。他们知道,他们的使命是保护这两位女性,确保她们的安全。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坚毅而可靠。 楚离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夜色,看到巡逻士兵们的一举一动。他的心中有一种深深的欣慰,因为他知道,他的士兵们是可靠的,他们能够完成他交给他们的任务。 “她们终于安全到家了。”楚离轻声呢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满足。他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在了房间的天花板上。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他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最终,楚离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他陷入了沉睡,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休息。他的梦境中没有烦恼,没有忧虑,只有一片宁静和安宁。 而在他的梦境之外,夜色依旧深沉,巡逻士兵们依旧在履行他们的职责,保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柳玉茹在包厢内的举动,若非是印红在场,恐怕真的会让人误解。她的目光频繁地投向印红,每次似乎都欲言又止,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好奇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她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着,让她无法平静。 “小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印红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关切。她注意到柳玉茹在马车内的异样,那种频繁的张口又闭上的动作,让她感到小姐似乎有什么心事。 印红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她从未见过柳玉茹如此忐忑不安。在她的印象中,小姐总是那么从容不迫,优雅而坚定。但现在的柳玉茹,却像是一个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的孩子。 “嗯,有点好奇!印红……”柳玉茹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说出口。 “哎,小姐。”印红应了一声,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柳玉茹,等待着她的下文。她能感觉到,小姐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一刻,若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二人的身上有一种加持特殊效果的生生不息,让二人气质已经有了一丝变化。这种变化虽然微妙,但却真实存在。就像是她们的身体里蕴含着一种未知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 不得不说,在五行领域笼罩范围内,楚离对任何跟他有密切签订契约的对象,都会赋予五行力量任意一种,来确保活到寿终。这种力量虽然暂时无法完全展现,但却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她们。 尽管印红与柳玉茹如今都没有超过20岁,所以怎样都暂时无法表现出楚离赋予的力量。但她们的身体里已经蕴含了这种力量,就像是一颗种子,正在悄然生长。 当然,柳玉茹与印红任意一人受伤,都会察觉伤口急速恢复,而且日后也活得更长久。这种力量就像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默默地守护着她们,让她们在面对危险时,多了一份生存的保障。 第二天。 当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时,楚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在瞬间恢复了清明,仿佛一夜的沉睡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昨晚的一切,如梦似幻,却又异常清晰。他记得自己看着印红和柳玉茹安全回到柳府,记得自己在月光下沉入梦乡。而现在,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他需要继续他的旅程,继续他的目标前进。 楚离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房间。他看着窗外,阳光照耀下的城市,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喧嚣。人们开始忙碌,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感受着生活的美好。他知道,他不能停下脚步,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有许多使命要完成。他的目光坚定,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 楚离转身,离开了房间,开始了新的一天。 因此,他没有过多催促柳玉茹去完成昨日的协议,对于柳玉茹这位聪明人,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如今有了柳玉茹替我完成与印红签订的契约,楚离就更满意了。 他没想到,他居然又获得叶府众人签订契约。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契约之化作的流光,全部奔向他的眉心。 流光入眉心,楚离自然要急着查看一番。 毕竟,在这些特殊生灵拥有的气运,有强有弱,并且有时候也会获得一些免费的门票,只是通往的世界并非是超凡,甚至大多都是战争世界,往往这样诡异危险的世界都是派遣海渊去处理。他从不操心这类事情。 楚离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空间的限制,他远远地注视着“海渊”,这个年轻人在晨光中挥洒汗水,锻炼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感。海渊并不是普通的人,他拥有的血玉令代表楚离会赐予五行领域中任意一种特殊的能力,而海渊获得的能力是通过五行领域来调节温度。 随着楚离的念头,海渊所处的营寨,周围的温度开始迅速上升。 沉睡中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热醒,他们从梦中惊醒,感到四周的空气变得异常炙热。有的士兵坐起身来,困惑地四处张望,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有的则直接跳下床,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楚离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满意。海渊的能力是他亲自赋予的,作为他的一名重要部下,海渊的实力越强,对楚离来说就越有利。他需要这样的人才,需要他们在他实现目标的道路上助他一臂之力。 海渊并不知道楚离在观察他,他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锻炼,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他的身体在高温下变得更加坚韧,他的意志在挑战中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更好地保护他所珍视的人,更好地完成楚离交给他的任务。 楚离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窗边。他知道自己该去探查脑海里的信息了。 楚离站在那里,手中握着那几张免费的门票,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犹豫。这些门票不仅仅代表着通往不同世界的门户,更是一次次可能改变命运的机遇。每个世界的名字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无限的可能性和诱惑。 《少年歌行》、《且试天下》、《青云志》……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传奇,一段历史,一段人生。楚离知道,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成为这些故事的一部分,可以与那些气运者并肩作战,也可以与他们争斗不休。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无论是力量、财富还是名声。 但是,选择哪个世界降临,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楚离无法预知这些世界的等级,他只能亲自降临,去体验,去感受,才能知晓。 而且,他心中还有未了的承诺,柳玉茹的期望和印红的契约,这些都是他不能忽视的责任。 楚离闭上了眼睛,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思考着每一个可能的后果。他知道,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他的未来,影响到他追求超凡世界的梦想。他不能草率行事,他必须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最终,楚离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他知道,他不能因为眼前的诱惑而忽视了脚下的路。他决定先完成柳玉茹的承诺,与印红签订契约。这样做不仅是对他们的尊重,也是对自己责任的承担。 至于那些门票,那些通往其他世界的门户,他会将它们妥善保管。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用到它们。总有一天,他会降临到那些世界,去探索,去冒险,去实现他的梦想。但现在,他必须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他的目标和责任。 楚离收起门票,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离走出城主府,他的步伐沉稳,眼神深邃。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群的热议声此起彼伏,仿佛汇成了一股无形的热潮。他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因为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另一个话题上——顾九思与柳玉茹的婚事。 “听说了吗?顾家和柳家要联姻了,顾九思和柳玉茹的婚事已经定了!”一个中年男子兴奋地说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 “真的吗?那可是顶级富商与小商人的联合,这婚礼肯定轰动全城!”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是啊,我听说婚期就定在明天,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呢!”一个妇女加入了讨论,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楚离走在人群中,他的耳边充斥着各种议论声。他的心中微微一动,对顾九思和柳玉茹的婚事产生了兴趣。他知道自己出不出线,依然无法篡改他们的命运,这两个人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徉州城,成为城中的风云人物,他们的婚姻无疑会带来难以想象的改变。 楚离决定深入了解一下这件事。他走进一家茶馆,找了个角落坐下。他点了一壶茶,静静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他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嫉妒,有的人期待,有的人担忧。 楚离喝完茶,站起身来。他决定先去完成柳玉茹的承诺,与印红签订契约。他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他不能忽视。而顾九思和柳玉茹的婚事,他会找个机会去了解的。 第61章 柳家 徉州城街道上,楚离刚从茶馆走出来,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等一下,前往柳府寻找柳玉茹拿契约纸,完成这件事情。 就可以,提前去探索手中几张免费门票的世界。 另一边,柳玉茹越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一件大事,正思考却被母亲打扰。 “玉茹,顾府来提亲了。” “就是这婚期也忒短了。” “可真苦了你呀!” “娘!!!” “玉茹,不苦……” …… 柳玉茹红着脸,听娘提及男女之间的事,她也是有过经历,但也明白顾九思暂时不会喜欢上她,他们之间是经历生死,经历诸多磨难才喜欢对方。 但因楚离的缘故,顾家不会颠沛流离,不会家破人亡,不会劫难重重…… 缺乏一些东西,顾九思是否会喜欢上自己,柳玉茹突然有些忐忑不安,自己越发有些犹豫不决。 苏婉走在半路上,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急忙的往回走。 走进女儿柳玉茹的房间却看到柳玉茹犹豫不决的模样,苏婉心里很是开心,自己女儿以往都极为镇定,但很多事情都压在心底里,也不向自己倾诉,如今,确实是件好事。 苏婉轻轻地推开门,看到柳玉茹坐在床边,手里紧紧的攥着她拿的那本书,眉头紧锁。她走过去,坐在女儿身边,轻声问道:“玉茹,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娘说。” 柳玉茹抬起头,看着苏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不想让娘操心,反而露出笑脸跟娘说:“没事,只是顾家与义军首领楚离牵扯过多,对此事有点担忧。” 苏婉听闻女儿柳玉茹这句话,细细的想了这件事,然后将自己的理解告诉女儿,让她不必过于担忧此事。 柳玉茹听了娘的话,仔细询问娘亲说:“你们签订的那份契约,有什么限制吗?” “契约很平常,没有什么限制? 但有件事情很奇怪?契约能够与任何人相互沟通,隔空联系。 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一个神秘的商店,里面有各种神奇的技能,能赋予任何人学富五车、文武双全。 除此之外,消耗贡献点可以传送重量不超过100克的东西,大约能传送纸、钱、信息……” “好高明的手段啊!楚离,真深不可测!!” “玉茹,你在说什么呢?” “娘,没事了。” 苏婉看着女儿柳玉茹,有话想说,但说不出口。并告诉女儿拿东西要小心藏着,不要被发现。 玉茹听娘的话,犹豫了一下,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通红,口中喃喃自语道:“有辱斯文!!” 苏婉走了没过多久,忽然身体又有些虚弱,咳了几声。 印红急忙扶持夫人回房间,坐在床上的苏婉瞅着身边的印红,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说道:“你们啊!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忧心忡忡,可是有什么麻烦事?也许我无法解决,但是我可以提点意见……” “夫人,小姐让我签订一份特殊的契约,这份契约条件与平常签订的那份没啥区别,只是这张纸很特殊。” 印红将手中的契约纸递给苏婉:“夫人,你看这个。” 苏婉接过契约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同盟者,享受同等待遇并拥有三个愿望。”字迹端正,透着一股秀气。 苏婉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上面的字很熟悉。 想了想,这绝对是玉茹写的字,但自己真的没啥意见可提,她看着旁边的印红说道:“这字迹想必你也认识,玉茹是怎样的为人,你必然很清楚,玉茹绝对不会害你,这件事还需要你自己抉择。” 印红听着苏婉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知道柳玉茹的为人,她聪明、善良,绝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但是,这份契约的特殊性让她不得不谨慎。 苏婉看着印红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有些担忧。她知道,这份契约对印红来说,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她握紧印红的手,轻声说道:“印红,我相信玉茹,也相信你。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们都能过得幸福。” 印红看着苏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苏婉的话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苏婉,微笑道:“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婉看着印红,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印红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份契约能带给印红和柳玉茹幸福。 …… “吆!这不是未来顾家夫人吗?怎么由此忧愁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叫声。 柳玉茹眉头微微一皱,一两步走到窗口,抬眼望去。 松树顶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联合熟悉的声音,她认出那人是谁呢! 楚离,徉州城的义军首领。 摒弃忧愁,她镇定自如都看着楚离,突然想到一件遗忘的事情,心中有一丝丝小小的尴尬,但多年来的经历,让她对此是司空见惯,反而打趣的说道:“哦!谈谈义军首领楚离,不亲自拜访,反而爬墙角,这着实有失身份啊!” 楚离听到柳玉茹的话,不由得一笑,他从松树顶上轻轻跃下,落在窗前,看着柳玉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轻声说道:“柳小姐,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和美丽。” 柳玉茹微微一笑,她知道楚离的来意,但没想到如此急迫,想来那份契约绝对不简单。她看着楚离,问道:“楚首领,此时来访,有何贵干?咱们约定的时间可还没有到,你如此心急莫不是。这契约有什么问题?” 楚离收敛了笑容,他看着柳玉茹,认真地说道:“柳小姐,我此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近日,徉州城外征战的军队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我怀疑这徉州城城内有人勾结朝廷,秘密通信并且此事与近期动用水运的顾家有关。” 柳玉茹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即将要嫁入顾家,嫁给顾九思的事情绝不简单。她看着楚离,问道:“楚首领,你能详细告诉我吗?” 楚离点了点头,他看着柳玉茹,开始讲述他近日的调查结果。柳玉茹听着,心中越来越震惊,她没想到顾家的事情竟然如此复杂。 讲述完之后,楚离看着柳玉茹,认真地说道:“柳小姐,我知道你与顾家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提前将契约纸交给我。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通过印红给巡逻士兵下达命令,甚至我可以将徉州城的掌控权全权交给你。但有个前提,就必须将我需要的东西给我。” 柳玉茹看着楚离,心中思绪万千,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楚离的话看似稀松平常可实际上警告它的命穴。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窗外的楚离,心中暗暗发誓,楚离绝对不可随意招惹。 第62章 隐约 楚离注视着眼前正在思考的柳玉茹,心中很是焦急,但是柳玉茹在思考她也不好打扰,毕竟有些事情太过于执着,容易看出自己的破绽。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焦躁。 他知道柳玉茹的聪明和谨慎,她不会轻易做出决定。 此刻,他只能等待,等待柳玉茹从她的沉思中走出来。 微风吹过,带着一丝凉爽。 楚离忍不住微微转头看向松树以及天空,他的五行领域始终没有离开柳玉茹。 窗外的影子渐渐的挡住了阳光,她的脸上渐渐有些动静。 紧接着,柳玉茹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看着楚离的背影,那一瞬间,楚离看到了她眼中的决断。 柳玉茹微微一笑,她镇定的说道:“楚首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约定的时间,我不会误了时辰,但你也不用如此,亲自上门打扰了。” 楚离皱了皱眉,他想要转头说服柳玉茹,但是从五行领域笼罩下的情况,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劝说不会有任何效果。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会等到约定的时间。 但是,你的顾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啊! 顾家的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柳玉茹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离话里有话。她看着楚离的背影,认真地说道:“谢谢你,楚首领。我比你更清楚顾家。” 楚离听着柳玉茹的话,不敢再开口劝说。 毕竟,说的越多,话语之中的漏洞,也就越详细。 “柳玉茹是个聪明人,根据他话中的漏洞,可以洞察他心中的想法。” 楚离心中担忧柳玉茹不可掌控,当一想到五行领域笼罩下,任何人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况且,他知道有人躲在墙角偷听他二人讲话,这人一旦说出名字就有可能彻底撕破脸皮,再也拿不到那张契约了。 楚离暗自隐身,实则想近距离拿到契约。 柳玉茹见楚离首领,咻的一声消失,不见踪影。 而与此同时。 柳府院落中,丫鬟印红一身喜庆的衣裳,手中拿着已经签订好的契约,正在赶来柳玉茹闺房院落的路上。 她无暇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那小脸蛋上,带着几分喜意。 没错,她今天心结已开,又替小姐开心。 踏入院落,刚想寻小姐。 她就听到,楚离与小姐柳玉茹的对话。 只因为她们都对那位义军首领楚离的态度敬而远之,可即便如此那人依旧肆无忌惮。 直到此刻,印红握紧手中契约仍有些窝火。 越想越气。 怒火噌噌上涨。 等有朝一日,楚离狼狈不堪或穷困潦倒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嚣张的家伙,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女子报仇,随心所欲! 还有那个纨绔子弟顾九思,都声名狼藉了还想迎娶我家姑娘,真是占了莫大便宜,又是给义军首领楚离当头号狗腿子,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体会到穷途末路。 不整到他们人走茶凉或街头乞讨要饭,都对不起今日的这顿教训与羞辱…… “咦!我印红也是懂善恶,知明理的女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腹黑了?” “好吧,都怪这个义军首领楚离,整日不务正事,净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地善良如我,都快要被楚离给影响的观念,带偏了心性。” 印红右手摸了摸头,靠了靠墙壁,将几丝杂念,暂时抛之脑后。 咚咚咚…… 柳玉茹走了几步打开了门,看着眼前的丫鬟印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心中暗自嘀咕:“楚离,这家伙真怪异!莫不是怕印红,这应当……” “小姐!你今日真美丽!” 听着眼前印红的声音,柳玉茹忽然惊醒,镇定的打趣的说道:“你也一样漂亮,莫要撅着嘴了,今日是喜庆的日子。” “小姐,难道你真的甘心嫁给顾九思吗?他可是徉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同时也是义军首领楚离的头号狗腿子,这样的人值得你嫁吗?” 印红说出心中唯一的疑惑。 柳玉茹原本还纳闷印红在纠结契约一事,没想到竟然操心顾九思是善是恶的事。 柳玉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拍了拍印红的手,温柔地说道:“印红,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顾九思或许在外人看来风流倜傥,但他从未欺男霸女、干尽伤天害理之事,也有他的无奈和坚持。而且,顾九思只是以此方式散掉一些钱财,以此引开很多人的贪欲,让更多势力不再关注顾家,若这一代的顾九思聪明绝顶,那么顾家偌大的财富,早已经被其他势力蚕食殆尽了。” 印红皱着眉头,显然对柳玉茹的话并不完全理解。她焦急地说:“小姐,可是你……你的幸福呢?” 柳玉茹的眼神变得深远,她看着窗外的天空,轻声说道:“幸福,有时候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我相信,无论嫁给谁,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印红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柳玉茹坚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的小姐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小姐,你总是这么坚强,这么聪明。印红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 柳玉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感激地看着印红,这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无论风雨都不离不弃的亲人。 柳玉茹心中其实也有一个疑惑,徉州城已经被义军占领,顾家没有任何危机,为何还是需要如此急切的寻找儿媳?为何会指定她柳玉茹?顾九思心中是什么想法? 楚离,怎么? 一大早,就知晓这个消息,而且来得如此巧。 “这么巧,就不是巧合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通报声:“柳小姐,顾家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柳玉茹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一切有可能是楚离的算计,但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勇敢地面对。 “走吧,印红。”柳玉茹说着,走向了门外,迎接她的,是未来在顾家的日子和未知的挑战。 第63章 喜事 楚离隐形站在松树下,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柳玉茹和印红的离去。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但内心却掀起了波澜。他知道印红亲自将那份契约交到了柳玉茹的手中,而约定的时间是明天的宁静茶馆午时。 可一想到,印红那女子有点狡猾,得到手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停留在其他人手中始终会有所变化,为了让这东西快速拿到手,楚离也顾不得礼仪廉耻这种东西了。 当机立断,现在传音给柳玉茹即刻将契约拿到手。 “柳玉茹,契约既然到手,咱们就不必,等明天交付。” “楚首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东西确实已经在我手中,但是你答应过承诺过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失信于人,否则你终将会遭到报应。” “这东西待在我手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会飞跃消失。” “楚首领,这恐怕就是你的手笔吧!” “如今我已松手,东西恐怕已经到你手,无论我说的话,能否传到你耳中,但我们之间的交易还不算完成,记住你的承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楚离接收到这特殊的七彩流光,进入眉心识海,他瞧着特殊契约化作那几张免费门票,心中更是蠢蠢欲动,仿佛那几张免费门票有着特殊的效果,当然他也听到柳玉茹,最后的那段话。 两人不在一个层次,一个仍在贪婪地寻求特殊契约,一个早已面向婚姻,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柳玉茹这个曾经的合作对象,在楚离面前已经越来越叛逆了。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柳玉茹手中掌握一张特殊底牌的份上,他对这个合作对象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听到是柳玉茹这个新娘传音,楚离完全忽视。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极为急切了,反正他拿不到契约前,总是有点焦躁不安。 但今天他得到他想要的契约,没心情搭理这个家伙,便继续埋头赶路回城主府。 然而,柳玉茹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通过特殊传音提醒。 “哎哟!楚首领,你得到了契约就想过河拆桥吗?当然若你看清楚那份契约上的名字,我想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快来顾府喝一杯吧!交易的老规矩,这顿酒则是邀你喝喜酒了!只要你觉得东西真的到手了,觉得不想与我们打交道了,那就千万不要来啊!” 楚离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这交易合作对象果然胆肥了啊,都敢拿他开玩笑了。 好吧,顾家顾九思在我手下干活,他成亲,我怎能不来。 他隔空望着,喜轿内的柳玉茹说道:“你可真是难得的人才,竟然能劝说这么多人一同签订这份契约,更有意思的是,你足不出户是如何联络如此多人,一同签订这份契约,你又怎么知道我曾上门拜访过这些人,你对我心中如此在意,是否有些过分了。” 一听这话,柳玉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她突然扑哧一笑,随后眼神打量周围,害怕其他人听到,随后默念的说道:“楚首领,还真是对这份契约迫不及待,只是你所说的话没有办法验证真实,你不信任我,我又何必信任你,当然你必须让我见到,我的三世轮回,我才能将这份契约完整的交到你手中,当然我也知道你也有能力威胁我,但我们立下的契约就是平等对待,你除了言语上的威胁,并没有实际行动,这意味着你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楚首领,我说的可对。” 你说的条理清晰,不愧是一位传奇女子,但我从未想失信于人,可踏入那三世轮回之地,这意味着你要融合你那三世的记忆,那三世都有各自的爱侣,都与你此生的爱侣各不相同,你确定还要踏足吗? 只见她收起笑容,镇定自如地看着虚空,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咱们交易的内容,无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即便是陷阱,我也得弄清楚那些人生,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场又一场的经历呢!除非你做不到,否则就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前往! 今天若非我要嫁入顾府,我定然要好好准备一番,再前往那几个世界,记住你的承诺,别做言而无信之人,毕竟谁也没有低谷的时候,我暂时去不了,不代表你可以糊弄我,我要去你也拦不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姐,你在跟谁说话呢!快到顾府门口了,可别横插枝节啊!况且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印红,无事!只是咒骂一个想糊弄我的人。” “竟然还有人,如此不知好歹糊弄小姐,那人是谁?” 柳玉茹张了张口,却没敢真的将话给说明白,怕真撕破脸皮,楚离这家伙,真变成无赖,那她真的束手无策呢! 楚离隔空听到柳玉茹与印红的话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柳玉茹暴怒下将他的名字说出口,那他真的拿不到那份契约了。 楚离小心谨慎的注意柳玉茹的态度,看着那份有所缓解的情绪,楚离不想用任何言语去刺激柳玉茹生怕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让他出乎意料的笑话,在此之前,楚离闭口不言,当然对柳玉茹问题有言必答。 柳玉茹虽不明白,楚离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变得跟之前一样谨慎,她看了看手中的这份印红送过来的契约,她始终没有看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但这东西若轻易让楚离得到就不会珍惜,得不到就会辗转反侧,难安。 当然,柳玉茹也不会认为拿到这份契约就拥有拿捏楚离的能力,以她对楚离的认知,“楚离,虽然看似对这契约很急迫,但从这些日子的行为,他对于这些契约并不急迫,反而只是一种乐趣,当然这仅仅是她一份猜想,一份大致上的猜想,但她还有一种猜想是楚离,这个从未出现过,如此骨子里傲气凌人可为了契约一事,费尽心思甚至不惜亲自靠近印红,暗中拦截,这一切一切都表明印红这份契约,代表着特殊含义。” 不过,即使如此。 柳玉茹仍然觉得自己被糊弄,觉得自己没有看清手中的牌,就被楚离给哄骗了。 自己要说弱点,也只是亲情爱人,但楚离的弱点也许是契约,也许是孤寂,否则在徉州城也不会如此闹腾,仿佛就是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存在。 柳玉茹突然将关于楚离的杂念悉数抛之九霄云外,因为眼前之事最为重要。 与此同时,隔空看望柳玉茹的楚离也注意到她的神色,看到花轿即将落在顾府门前。 看过他们的经历,觉得他们是重重磨难生死相依,可如今看她重走一趟当年的路,楚离忽然收起心中的傲气,反而平静的看着顾家的反应,自己虽说撮合顾九思与柳玉茹,当顾九思的抵抗是否会不一样呢! 他隔空望着顾九思的表现,他相信柳玉茹能促使那份契约达成,像眼前这种小场面,也拦不住她分毫。 回过神,楚离才注意自己站在大路中央,若非巡逻卫士兵发现自己,并且召集一队又一队巡逻卫守在自己的周围,否则还真会被人打扰,看不清柳玉茹与顾九思的成亲拜天地的过程到洞房花烛。 天色已晚,有些事情留在明天处理,也是对自己一种疲倦的缓解。 第64章 一计策 一夜无事,已是天明。 徉州城在晨曦中苏醒,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街道上,映出一片金黄。 城中的百姓开始忙碌起来,商贩们摆出了各自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营造出一种热闹而充满生机的氛围。 楚离一大早上起来,就听到府内忙碌的声音。他慢吞吞地洗漱完毕,念头一动,瞬间坐在了板凳上。看到桌上丰盛的食物,他丝毫不客气地拿起碗筷,开始品尝早餐。 他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在意周围座位上的人是谁。顾九思坐在他对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有心发怒,可母亲叶柔和父亲顾郎华都用各自的方法阻止他开口说话,甚至挑衅楚离。 柳玉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言语斥责楚离:“你肆意妄为,闯入顾府,如今大摇大摆地在府上桌子前吃早餐,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楚离抬头看了柳玉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放下碗筷,微笑着说道:“柳姑娘,我不过是来吃个早餐,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再说,这顾府的主人似乎对我并无恶意。” 顾九思脸色铁青,他正要开口,却被叶柔制止。叶柔看着楚离,微笑着说道:“楚离,你既然来了,那就是我们顾家的客人。九思,不得无礼。” 顾九思狠狠的瞪了楚离一眼,然后愤愤地坐下。楚离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知道,叶柔和顾郎华之所以阻止顾九思,是因为他们仔细分析过楚离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如果在这个时候得罪他,那谁也无法料想到结果是什么? 楚离吃完早餐,站起身来,看着柳玉茹,饶有兴趣的说道:“柳姑娘,答应你的事情,即将要完成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 柳玉茹听到楚离离开的话,顿时知道楚离笑容蕴含的意思,这是离间计,这是阳谋,这是赤裸裸的挑明。 果然,这家伙喜怒无常,很喜欢看别人的糗态。 她心中暗自思忖,早就了解楚离对顾九思三番五次的戏耍,如今却将这个喜好转移到她的身上,是觉得徉州城不好玩了,还是只想找点乐趣。 她看着楚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柳玉茹知道被她联合起来的人,若知晓她与楚离的交易,那他们的合作就会分崩离析,甚至在顾家也会离心离德,楚离这样的男人,是不会轻易被束缚的。他这么喜欢看别人糗态的话,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小丑吗? 己所不欲,勿施他人。 叶柔和顾郎华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怎么可能没看出楚离的计谋,但即便是看出这计谋也同时看出柳玉茹对他们有所隐瞒,想必那就是真正交易的内容。 只是作为公公婆婆不能随意插手,儿子儿媳之间的情感纠葛,以免关系产生裂缝,另外一个原因是儿媳柳玉茹与楚离的关系,难道只有交易。 他们调查楚离的时候,也意外调查出柳玉茹与楚离关系有点亲密,甚至前任节度使王善权因何缘故死亡,也有了几分清晰的了解,当然更深的原因他们无从得知,也有大致的猜想,只是有些话不能随意说出口,否则伤人伤己,就真的中了楚离的计了。 楚离吃着开心离开,哪管顾家众人心思变化莫测。 柳玉茹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她必须要想办法应对楚离的计谋,否则她可能会跟姑父乃至联合的人离心离德。她看着叶柔和顾郎华,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她知道自己的谋划,已经被楚离给挑明,如今只能尽力的将自己的谋划脱口而出,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叶柔和顾郎华,镇定自若笑着说道:“爹,娘,我知道你们都被楚离留下的话,给震惊了,但我接下来的话,会让你们更震惊。” 柳玉茹的话确实震惊,更震惊的是她的丫鬟印红对众人说的话,拿出的证据让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叶柔看着丫鬟印红手中那份契约,只是这纸上的颜色有点特殊之外,她还真没有看出楚离为何,如此特殊的对待印红,这实在是刷新他们对楚离的另一方认知。 同时又推翻了,对于楚离的了解,清晰的知晓楚离对于契约的渴望,同时又难以说明的眼神看着柳玉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决断。她微笑着说道:“玉茹,我们相信你,你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柳玉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她必须要尽快找到楚离,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否则她可能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顾九思看着离去的柳玉茹,对他没有丝毫的解释,仿佛在她心里,他不重要。 可他们是夫妻啊! “玉茹啊,只要你想说,我就能理解。” 顾九思的心中有着更大的怒火蹭蹭上涨,他气楚离打扰,他气楚离离间计,他气柳玉茹对他不信任,他气柳玉茹说过前世的种种,他气自己没办法成为柳玉茹最强的底气,他气自己面对楚离无力反抗,他气自己没本事,他气自己学识不够,他气…… 叶柔和顾郎华看出儿子心中的纠结,但有些事情只有儿子想清楚了,才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 他们挥挥手,所有的仆人婢女纷纷撤离客厅,留下空阔的客厅让儿子顾九思静静的思考。 而柳玉茹追上楚离离开顾府的步伐,想问那件事情是否达成。 楚离似乎早已察觉到柳玉茹的跟随,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微笑着说道:“我该叫你顾夫人,还是柳姑娘呢!你追得这么急,是要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是有别的急切事情吗?” 柳玉茹看着楚离,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楚离,我想问你,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否已经快要完成了? 楚离平静的看着柳玉茹,然后说道:“我还是叫你柳姑娘吧!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只是,咱们的交易时间虽然还未到达,但也就几个时辰的时间,我有的是时间能耐心等待,可你真的要跟我在这大街上等待,你就不怕这风言风语传遍徉州城,世人该如何看待你柳玉茹,顾九思会不会颜面尽失,对你失望至极呢!” 柳玉茹听到楚离的回答,就知道自己有点莽撞了,自己已经嫁为他人妇,一些规矩应当遵守,否则楚离说的话就会验证,而自己也并非原来懵懵懂懂的打拼事业,其中的辛苦煎熬,她可是清楚的很,自然知道这流言蜚语最伤人心。 她特意买了一张斗笠,遮住面容防止泄露。 楚离看着对面柳玉茹的打扮,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自己似乎看过她这身打扮,难道是多年以前记忆脑海中的电视剧,还是降临这世界之前见过她一面,而不自知呢! 楚离没有在这个事上,过多的纠结。 楚离不紧不慢的漫步在前往宁静茶馆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与繁华热闹。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携美同游吗? 等到中午的时候,能在宁静茶馆拿到那份契约,此时时间还还早着呢! 只因为他随意闲逛,脸上的笑容,被盯梢的人传递回去。 而木南听到这消息,急忙的赶到客厅,想将这消息告诉自家公子顾九思。他快步穿过走廊,心中充满了焦急。他知道楚离的笑容与新夫人柳玉茹头戴斗笠,必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对公子顾九思头上带点绿,顾家名誉上造成巨大的影响。 木南走进客厅,看到顾九思正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急忙走上前去,低头说道:“公子,我刚刚得到消息,楚离在城内与夫人闲逛,而且脸上还带着笑容。 顾九思听到这个消息,刚刚压下的怒火,突然噌噌上涨,有点火烧眉毛了。 他看着木南,问道:“你知道他们最终在哪里落脚吗?” 木南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人只看到他与夫人闲逛,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去向。” 顾九思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声说道:“立刻派人去找,我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是,公子。”木南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去。 顾九思站在客厅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楚离是故意误导盯梢人,毕竟整个徉州城都被掌控,而能力奇特的他不可能没有察觉盯梢人,那这传回来的笑容的背后,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必须找出楚离与夫人柳玉茹之间真正的交易内容,否则他无法相信柳玉茹曾经跟他至死不渝,山盟海誓。 他转身,走出了客厅,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必须亲自去找柳玉茹问交易内容详细,同时派人盯着夫人的丫鬟印红,毕竟有些话需要他自己进行判断,他也无法洞察人心,看出这些人的话真真假假。 顾九思接过纸条,看到纸条上写着“宁静茶馆”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顾九思越来越想知道柳玉茹与楚离之间的对话内容,他迫不及待,策马奔腾。 “闪开闪开……” “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嚣张?” “你小子别说了,你知道这人是谁吗?还敢如此说话,小心知道名字后吓破胆子。” “兄台,有话就说,别左顾他言。” “这人是徉州城首富顾家之子顾九思,徉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昨日成亲那盛大的场面,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是说,邀请全城共欢喜,各大酒楼爆满,大街小巷摆满了桌椅板凳,来晚的人络绎不绝的那场婚礼?” “没错,就是那场。顾家为了这场婚礼,可是花了大价钱。听说连城主都亲自去了。” “哇,那可真是了不得。 不过,这顾九思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啊。”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顾九思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他对朋友却极为仗义。昨日婚礼上,他可是对所有来宾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真的吗?那我还真是误会他了。”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不过,今日他这么急匆匆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我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顾九思的夫人柳玉茹私会外男,顾九思听到消息迫不及待去抓奸。” “兄台,此话为真?那是自然,这消息,还是从顾府传出来的。” 紧赶慢赶的木南,没有跟上公子顾九思的步伐,反而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大为震惊,不过一想到夫人是去寻找城主楚离,虽然不知何缘故,这是事情变得极为扭曲,更是传出不少风言风语广为流传,但是他担忧公子冲动鲁莽行事,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 叶柔与顾郎华听到这个小道消息,也是倒吸了一口气,倒不是认为这件事是真的,而是楚离与柳玉茹之间的关系过于亲近,有心人盯上了顾九思,乃至于顾家,这件事情必然要深究,否则人人都知晓顾家,软弱可欺,到时候周围就会围绕一群虎视眈眈的狼崽子,即便有巡逻卫震慑,也会有人蠢蠢欲动,如今徉州城律法全无,能压住人心的莫过于楚离的态度,这是试探也是划分。 叶柔和顾郎华深吸一口气,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显然有人在算计顾府,有人在调查楚离的性情,这计划步步为营,显然是想将顾府拉入深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同样知道契约能够让所有人相互沟通,相互联系。 人心经不起考验,况且这消息究竟是府内传出去,还是有心人收买传递错误的消息。 第65章 免费门票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 你我就不要为此事忧心忡忡,况且此事牵连城主楚离,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这些事情交由他们这些年轻人处理,最好不过了。 “你是说我已经老眼昏花了,已经不年轻,不能管这事了。”叶柔揪着顾郎华的耳朵,渐渐远去。 府中有心人很快将消息,传遍整个契约联络网,让徉州城都知晓这消息。 “有趣啊!” “什么?” 柳玉茹突然想到什么,闭口不言。她心中不禁自问,自己怎么会对他说的话这么关注,难道自己真的如传言那样变了心吗? 她心中忐忑不安,一面是顾九思,一面是难以捉摸的楚离。她问问自己的心,究竟是向着谁。 柳玉茹站在街道中,神情散漫,微风吹过,吹动她的衣袂,也吹散了她心中的迷雾。她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心中突然有了答案。 她知道,她不能被这些传言和猜测所左右。她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和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楚离只觉得柳玉茹有点莫名其妙,果然女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啊! “等等……” “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到午时了,柳玉茹这时候想干嘛!难不成想反悔交易?” 楚离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看着柳玉茹离去的背影。他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他知道,柳玉茹是一个聪明而坚强的女人,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但他也清楚,女人的心思是无法预测的,尤其是像柳玉茹这样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跟了上去。他必须弄清楚柳玉茹的真正意图,否则他无法保证自己想要的东西能否拿到手。 结果街道两旁众多的行人,都被这诡异一幕感到奇怪,之前是女追男,如今变成男追女,看起来正常,这是怎么一回事?让人忍不住产生无尽的猜想。 柳玉茹看着策马奔腾而来的顾九思,看着伸过的来的那手臂,她不假思索的抓住。 楚离看着柳玉茹与顾九思同上一匹马,看起来有点神仙眷侣的意思,他没有选择拆散,也没有选择继续追逐,反而挥挥手,瞬间传送三人一马。 “宁静茶馆”这个早已经被巡逻卫团团包围,一只苍蝇也休想钻进去,简直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可就是这样密不透风的茶馆,突然出现一匹马与三个人。 这三人正是楚离与顾九思、柳玉茹。 顾九思虽说震惊,但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事,楚离能够使多人传送,意味着能将大军传送到另外一座城池,这就能够充分的表明外界传来的消息是多么的准确,楚离麾下幽灵军又是如何的强大。 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楚离,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离听到顾九思的话不回应,反而转头对柳玉茹笑着说道:“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进行交易,没曾想你突然改变主意,让我有点始料不及,这不是很不凑巧吗?遇上你夫君顾九思,若你们两个跑了,我如何完成交易,又如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不是让这件事变得更麻烦吗?为了让这个麻烦能够杜绝,我这不是邀请你们进入这个宁静茶馆好好谈谈。” 顾九思看着自己被无视,又看着楚离跟自己媳妇儿柳玉茹如此亲近的谈话,让他忍不住有点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楚离这是故意的,但他忍不住生出怒火,他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玉茹与楚离叱咤风云的商谈,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配不上玉茹,若自己跟玉茹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那些年的酸楚生活,也许不会像如今这样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想大动干戈解决此事。 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怪,顾九思还是没办法琢磨透彻。看着二人商谈,自己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简直是个累赘,心中暗暗发誓自己要奋发图强,要成为玉茹心中的那个顾九思,成为那个为理想奋顾不身的顾九思,那个为国舍生忘死… …… “咱们交易达成,我也拿到我想要的契约,至于你是否相信手中三张免费的门票,能开启三个世界的时空通道这个信息,就等你自己理解明白后,我再开启。” 柳玉茹握着手中三张门票,这是前往三世轮回之地,可自己该如何跟顾九思解释呢?解释自己三世轮回,还是解释自己所爱之人,各不相同。 柳玉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知道,这三张门票代表着她与楚离之间的秘密交易,也代表着她与顾九思之间的信任危机。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顾九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顾九思看着柳玉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他知道,柳玉茹手中这三张门票必定非同寻常,但他也清楚,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柳玉茹。 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柳玉茹的手,然后说道:玉茹,我相信你。无论这三张门票代表着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柳玉茹看着顾九思,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她知道顾九思是真心爱她的,她必须要自己亲自前往而不需要楚离,进行开启,否则这个误会无法解释,反而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等等,楚离。” “这三张门票,我能否自己前往,而非你再开启。” 楚离听到柳玉茹说这话也很意外,反而反问的说道:“你确定要自行开启,若是产生莫大的危机,就要你自行解决,另外我大致跟你说一下这三张门票所在的世界,而你在里面的身份,这三张门票分别通往《庆余年》中你的身份是户部尚书嫡女范若若、《赘婿》中你的身份是苏家布行大房女子苏檀儿想掌权经商遭众人反对、《颜心记》中你的身份是江湖游医颜南星。” 顾九思想不想知道,你的三世情缘对象都不是柳玉茹,她们分别是…… “不用对我说,我生生世世只爱玉茹,即便你说她三世之地都不是爱着我,那又有何妨?既然不爱我,那让她们爱上我又如何?” 柳玉茹想弄清楚楚离的真正目的,又不想让九思陷入被动的局面而无法自拔。 可听到顾九思这番话,心中甜蜜蜜的,然后就觉得有点莫名的生气。 楚离看着二人甜言蜜语,有些话听着都是鸡皮疙瘩掉一地,他可不想继续疯狂待在这里,转身就想推开门离开。 “你要去哪?你还未答应呢!楚离,难道你说话不算数吗?” 楚离轻轻的咳嗽一声,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就大声的说道:“撕掉门票,就能开启一扇通往轮回之地的大门,三张门票皆是如此,咱们的交易算彻底完结了,你我之间互不侵犯。 另外跟你们说个事啊!十三州之地,就差一州之地还未打下,其他均在幽灵军统治下,悠州有你们熟悉的朋友与兄弟,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幽灵军将会打下悠州,将一些特殊生灵押送到徉州城,当然他们若是愿意签订契约,自然要在生死之间选一项,是选择在幽灵君统治下活着,还是成为路边埋葬的尸骨。” 柳玉茹想叫住楚离,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以何理由叫住楚离。她看着楚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与楚离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可能未来也不会有太大的交际,但她也清楚事情还未曾结束,若世界中遭遇危机,恐怕难保她不会像楚离进行求助,毕竟神通广大,神鬼莫测的能力,让她至今都看不明白。 楚离拿到契约就化作五彩流光落入眉心识海与界点融合,化作几张免费的门票,分别通往《大梦归离》、《少年歌行》、《且试天下》、《倚天屠龙记》…… 但楚离没有立即撕破手中免费的门票,他在等柳玉茹率先撕破手中免费门票,他想趁开启门的那一瞬间,去那些世界寻找超凡之力。 不过呢! 楚离并没有将所有的重宝压在柳玉茹的身上,反而觉得手中几张免费门票那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在那些免费门票的世界中,都是一个广阔的舞台和天空,再说寻找超凡之力的路上,也能够找点乐趣嘛! 若一味寻找力量,那自己是力量的奴隶,还是主人呢! 楚离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城主府,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举动,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拿起一块铸造的八卦罗盘,将几张免费门票放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等转动的时针停在哪张免费门票,就前往哪个世界。 “咦!我楚离怎么两次转到西方,难道有什么寓意,是想送我西天,还是一飞冲天?” “好吧,两次都转到西方的免费门票《大梦归离》,看来冥冥之中有机缘,指引我前进方向,果然最近做好事做的太多了,这源源不断的运气,让我变得一帆风顺了。”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紧盯着免费门票,半晌过去了。 楚离纹丝未动,实在是未知的危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其次,虽然只是开启大门的方法,可是自己从未如此做过。 突然,五行领域内产生极大的时空波动,楚离一下子隔空看到顾府的柳玉茹打开了时空之门。 楚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感受到这股时空波动的强大和诡异。他知道,柳玉茹手中的三张门票并非寻常之物,而是能够开启通往不同世界的大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收拾好东西,他知道柳玉茹不是鲁莽的人,不会不知道自己跟她说过的危险,但眼下必须前往顾府,找到柳玉茹,否则他永远可能会找不到掀起这么大灾难的家伙是谁? 他走出城主府,然后迅速向顾府赶去。他必须要弄清楚柳玉茹手中三张免费门票是否都用了,并且开启成功。 他加快脚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必须亲自去找柳玉茹,但五行领域出现一丁点的变故,大部分能量都被调集去维持那三扇时空之门的巩固,而无法调动五行领域的能量,也造成他无法短时间内运用瞬间移动,若想稳定时空之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生灵前往时空之门里的世界,只要能开拓方圆百米就能短暂调动大地之力稳固时空之门,继而调动五行力量彻底完成细微的融合,从而使得两界生灵能自由通行,最后融为一界。 等楚离带着三百名巡逻卫来到顾府所在的街道上,映入眼帘的就是人潮如海,密密麻麻的行人。这些行人或是商人,或是百姓,或是江湖人士,他们或是匆匆赶路,或是闲庭信步,或是高谈阔论,整个街道显得异常繁华和喧嚣。 楚离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情况下,他想要找到柳玉茹,并不容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身边的巡逻卫说道: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在这里守候,一队跟我进去寻找。 巡逻卫们齐声应是,然后迅速分成两队,一队留在街道上维持秩序,一队跟着楚离走进了顾府。 顾府内,楚离在客厅等待,任由巡逻卫士兵搜寻顾府的人,但得到的消息是后院开启了三扇时空之门,同时整个顾府空无一人,仿佛遭到盗贼的洗劫,一点值钱的玩意儿都没了。 也就这顾府的府宅还算值钱。 可楚离要找的是人,而非这府邸。 楚离来到时空门门前,看到三扇门,每扇门进去的要求。 《赘婿》的要求是:以智慧富甲一方,做完美的赘婿。 《颜心记》的要求是:最短时间治疗颜南星,恢复正常。撮合颜南星,让她与此界心爱之人江心白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庆余年》的要求是:完成范闲的一切愿望。做一位完美无缺的皇帝,让百姓富足安康。 简单来说这三个世界,要求没有一个是简单,但楚离好奇柳玉茹与顾家众人去了哪个世界,还是说分别进入不同世界。 但目前来说,这一切都是猜想根本无法验证。 楚离安排一部分巡逻卫巡视顾府,他要寻找一处认为安全之地开启免费门票《大梦归离》。 第66章 恢复 “吆!这不是城主楚离吗?怎么从顾府出来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脆柔软的声音。 楚离眉目冷漠,抬眼望去。 只见缓缓驶来的马车,窗口透出一个人头。 那是喜欢咒骂又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叶芸,跟柳玉茹是好闺蜜显然是知道顾府发生的事。 近几日,自从楚离去过柳府拜访后,叶家的叶芸就莫名锁在深闺。 顾府发生这样的大事,才让叶芸这位叶家小姐,也不得不快马加鞭来顾府。 现在两人见面叶芸对楚离仍然是冷嘲热讽,但不在一个层次上,就不会有太多的交际,但叶芸这家伙,竟然是来送叶府的契约与宣扬顾府被灭的消息。 他们之间的谈话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众人眉目之间打量楚离与叶芸,暗暗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随着有人以契约联络,却发现杳无音信。 随着消息越传越广,越来越多人进行联络,可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但这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众人对顾家灭亡的消息也就信以为真,毕竟今日还有人看到顾家夫人柳玉茹追逐楚离,随后楚离追逐柳玉茹与顾九思,最后三人凭空消失,紧接着没过多久,顾府的众人也消失了。 然而楚离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不得不让众人多想。 对于众人的猜想。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眼下无法动用五行领域意味着缺少了一双观察万物的眼睛与完美的情报网络,楚离没有过多的解释顾府的事,看在柳玉茹的份上,他不想对眼前的叶芸进行任何处罚,毕竟此时无心他顾,对于任何事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看到是叶芸这个焦躁的蝈蝈,楚离无趣的无视其举动。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将其关入牢房作为惩戒。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回城主府一趟,没心情搭理这个家伙,便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叶芸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嘿嘿!楚离,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快来上马车一聚!只要说出你的凄惨故事,让本小姐开心一下就好!” 楚离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这家伙果然胆肥了啊,都敢拿他当玩笑。 好吧,只怪我不杀鸡儆猴好几天了,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以为得了传承,就以为能够威胁到我楚离的地位,是忘了城门口悬挂的王善权尸体,还是忘了徉州城的统治者是我楚离…… 他缓步的走向马车,懒洋洋的说道:“你都不介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楚离岂会胆小如鼠。” 一听这话,叶芸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她大吵大叫的喊道:“别过来,我可没邀请你。” 只见她说的话,更让楚离加快了步伐,三两步就来到了马车旁,叶芸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我闺蜜都嫁入顾府了,你竟然还敢惦记她!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小姐不能冲动啊!这里是马车!这里很近的!况且你是大家闺秀,也打不过楚离……” 叶芸装势要跟楚离拼命,却被身边的丫鬟死死的抱住了。 气不过的她,拔了头上的钗子,狠狠的砸向楚离。 “楚离!你去死吧!” 金钗破空飞来。 “呵,这软绵羊的金钗啊!不能伤我分毫,如果是定情信物,那我就不还了……” 楚离并没有注意到叶芸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样子。 他笑叹一声,准备一马当先,跨入马车内。 咻咻咻…… 那些弓弩暗器,精准地冲向正在走向马车的楚离。它们如同死亡的使者,带着致命的威胁,划破空气,直取楚离的要害。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离的身体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那些弓弩暗器就仿佛穿过了一片幻影,全部落空。 楚离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他出现马车内已经擒拿住叶芸,并且将她的丫鬟打晕。 他看了叶芸一眼,冷漠的说道:“以你的智商,根本想不出这么好的计划,看来你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主使者,如果你此刻能将幕后主使者给供出来,我可以饶恕你叶家的过错,否则今日的顾府,就是明日的叶家。 如何选择,想必你也知晓。” “哼哼哼……” “楚离,就算你绞破脑汁你也别想知道……” 楚离翻看了一下,这马车内的物品,看样子还有春药和毒药没来得及被叶芸糟蹋。 这些春药毒药都稀松平常,无论哪家药铺都能获得,这意味着这条线索毫无价值。 至于这新打造的暗器,楚离自然清楚他们的来历,可如今五行领域半瘫痪,能调动的能量屈指可数,更何况不知有多少继承者学会打造兵器,满如繁星的继承者,若仅凭一人寻找,恐怕数十年都未有什么结果,可只要悠州归于麾下,那么自己就能收归一波能量,这波能量既能维持时空之门的消耗,又能恢复五行领域的扩张,甚至能短暂时间窥视那张免费门票《大梦归离》。 只是楚离必先寻道,此次谋划的幕后真凶,否则遗留一条暗中毒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对其他人来说简直是大灾难。 既然这人针对自己,那楚离还真想跟他好好较量一番,一是培养自己这方面的意识,二是悠州之事本想让柳玉茹去劝说,毕竟她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结果出了这种事情,悠州就无需劝说,以免费时费力又耽误正事,暂且不说。 徉州城内,隐藏的毒蛇绝对是布局多年,能有这种想法,不是枭雄,就是野心勃勃的人才。 在绝对的力量下,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但原本不想追究叶家之事,楚离都有心上门提醒叶老太太梁青玉看好自己的孙女,别被人利用成小傻子,坑害自家又惹怒我。 楚离只是安排几名士兵押解马车,护送前往叶府。 兰笑坊中洛子商,看在手中这玩意儿传来的消息,他只想这一次是他计划失败,不过对于他来说小小失败,并不能决定这场战役的胜负。 “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顾府打探一番,最好能知晓城主楚离为何前往,我要一切详细的信息。” “是,公子。”手下遵命,迅速退下,准备前往顾府打探消息。 洛子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楚离与顾府的交易必然不简单。 否则,楚离也不会如此紧张顾府的一举一动。 洛子商敲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他知道西凤见过叶芸,虽然叶芸没有见过西凤的面容,难保楚离的特殊能力不会找到西凤,找到兰笑坊,他必须杜绝一切细节,可能产生的麻烦。 “公子,是否需要我隐藏。” “毕竟,我的声音装过沙哑,叶芸无法辨别是谁?但公子所说的楚离拥有特殊能力,确实不可不防,可公子兰笑坊的众人乃至外界对我都可谓是家喻户晓,若无缘无故消失,恐惹人怀疑。” 西凤故意提高身价,免得公子放弃她。洛子商也看出西凤想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被楚离改造的神奇之地,这里有无限可能,甚至改变命运。 楚离坐在马车内,侧身伸出头看到窗外,看向街道上繁华热闹。 他的目光在奔跑的每个孩童脸上一一扫过。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一名面容俊朗,风度翩翩的青年吸引了他的注意。 “竟然是遗漏的,特殊生灵。” 楚离是徉州城的统治者,甚至以后是这个天下的统治者,但只差悠州未曾攻陷。 在这次前往叶家路上的时候,竟然能遇上特殊生灵。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当他仔细看到那面容时,楚离忍不住震惊。 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人直径向自己走来了。 楚离想叫住马车,下车去寻那青年。 对于青年,楚离心中并没有多少想法,反而很是兴奋见到遗漏的特殊生灵。 “停!” 马车缓缓停下,楚离急不可耐地跳下车,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名青年身上。 街道上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独特的存在。 青年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楚离。他的眼神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从容。 “阁下有何贵干?”青年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而悦耳。 楚离震惊的看着青年,他忽然想到给柳玉茹的建议,自己竟然有幸,遇见跟定南侯商易之长相相似的人。 “我是楚离,徉州城的统治者。我注意到阁下对徉州城颇为熟悉,不知阁下姓甚名谁,也许你说出口,我知晓。”楚离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气。 青年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名叫叶世安,想知道叶府的马车为何落在阁下手里,另外柳玉茹真的和顾家一同毁灭了吗?”叶世安的声音平静中带有一丝紧张。 楚离惊讶“叶世安”这个名字,闻名不如见面啊! “叶世安,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马车内,你敢上吗?” 叶世安瞅了瞅周围的士兵,又盯着楚离的眼神,微微点头,跟在楚离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叶世安看到马车内叶芸与昏迷的丫鬟,这是自己妹妹。 叶世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的目光在叶芸和昏迷的丫鬟身上来回移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记得叶芸,那是他的亲妹妹,而那丫鬟,似乎是叶府中的一个普通仆人。他们的出现,让叶世安心中的疑惑更甚。 楚离坐在对面的位置上,静静地观察着叶世安的反应。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叶世安,你既然上了这马车,那就说明你有了猜测,能知道马车内什么情况?”楚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世安收回目光,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楚离大人,我的妹妹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 “呵呵……” “你妹三番两次污蔑我的名声,原本我也不打算处置,可这人反倒是变本加厉,我只能去问问叶老太太梁青玉是怎么教育孙女,怎么教成这副模样?” “至于你,咱们并不太熟,但我想必你也清楚如今徉州城的规矩是:任何人进城必须签订契约,我想你也亲自画押。 那么有些事情,我可以挑明的跟你说。” “我看你也是一位人才,若帮助我治理徉州城,乃至于天下,我可以不上门拜访叶老太太,也不追究此事,但这个前提你得明白。” 叶世安并没有立刻答应楚离的要求,反而原地再三考虑一番。 叶芸渐渐苏醒,看着马车内熟悉的身影,她喊出了一声哥。 “芸儿…” “此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到府上再说。” 叶芸听哥哥的话,也注意到马车上还有另外的一人。 那人就是楚离。 叶芸看着对面坐着的楚离,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叹口气喃喃自语的说到:“玉茹,楚离似乎软硬不吃,我都如此楚楚可怜了,他对我依旧冷酷无情。看来你的方法不管用,还是楚离这家伙那方面不行,所以才如此不近人情,但他对我哥似乎有所不同,难不成楚离好男风。 哥,你小心点!” “啊……” “没……没事……” 楚离虽然听到叶芸诋毁的话,就当楚离想要斥责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如此惊人的听力,难免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但该来的流光速度极快的窜进他的眉心。 此刻,楚离的识海。 一张有关于‘叶世安’的契约,缓缓打开内容与以往相同,没有什么特殊地方,唯一让楚离痛心的是界点又留不住了。 自从界点抽奖耗费太多,楚离就从此界开始用界点融合契约,凝聚免费门票。 当然免费门票随机世界,有些世界都未曾听其名,世界里面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感觉就像开盲盒。 随着界点与契约融合,识海内凝聚出《阿麦从军》《且识天下》两张门票。 紧接着,《阿麦从军》的门票破碎化作,一阵暖流升腾,随后遍布全身。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让他都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因为是门票破碎,所以在融入的刹那,楚离的身体不自觉的无声痛苦流泪。 界点消失,五行领域恢复正常的时候,遭到《长河渡》世界意识通知:“外来者楚离,因你的原因造成世界无法承重,即将面临破碎,而你最好在一年的时间内解决一切麻烦,否则你将受到无尽的诅咒……” 第67章 灵犀山庄 楚离的眉头紧锁,他的识海中此刻仿佛掀起了一场风暴。那些杂念,如同潮水般涌入,带着世间万物的情感与欲望,试图侵蚀他的意志。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每一个声音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欲望和情感。 他看到的是愤怒的火焰,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他听到的是悲伤的哭泣,流淌着无尽的泪水;他感受到的是恐惧的颤抖,弥漫着无尽的恐慌。这些情感,如同毒药一般,试图让他沉沦,让他迷失。 然而,楚离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知道,这些杂念和情感,都是他成长的磨砺。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五行力量,试图将这些杂念一一镇压。 他的五行领域如同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地流淌在他的识海中。每一次流动,都会带走一部分杂念,让他的心灵变得更加清明。 然而,这些杂念实在是太多了,他的灵力似乎无法完全清除它们。 就在这时,楚离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那股力量,仿佛来自于【长生界】的深处,带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他惊讶地发现,这股力量竟然能够吞噬那些杂念,让他的心灵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楚离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全力运转体内的五行灵力,与那股神秘的力量相互配合,开始清除识海中的杂念。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的神色,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经过一番努力,楚离终于将识海中的杂念清除干净。他的心灵,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变得更加清明,更加坚定。 楚离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念头忽然转变,把刚破碎门票换来的一波能量,下定决心输入免费门票《大梦归离》,还真的凭空形成了漩涡,开启了一扇时空之门。 傀儡巡逻士兵产生了极大的暴动,无论是隐藏暗中,还是徉州城巡逻,都全部聚集在顾府与这街道的中央,甚至影响到远方征战的海渊统帅的大军。 对此,楚离漠不关心。 楚离踏入时空之门,眼前景象瞬间变换。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却又真实得让人难以置信。 楚离降临在这座破旧的山神庙里,目光在四周游走,试图从这残破的景象中寻找出一些线索。 庙宇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注意到,尽管外表破败,但庙内的结构却依然坚固。神台上摆放着一尊面目模糊的山神雕像,仿佛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雕像前的香炉里堆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上香了。 他随意在房子内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楚离找了许久,除了发现自己活动范围有限,只有方圆十米之内任意行走,没再发现别的问题。 因为五行领域在巩固时空之门的时候,所处的山神庙中蕴含的灵气,悄无声息的被五行领域吸纳,楚离的身体不自觉的吸收起周遭的灵气来。 灵气的涌入,使得他现在的身体迅速变强。 顷刻之间,力达千钧。 随意握紧拳头,轻轻一挥。 “轰…” 石破天惊,地面炸出不小的裂缝。 五行领域能笼罩方圆十米,也在悄无声息的刻录,这世界的法则与修炼体系。 他在山神庙内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特殊之处。 楚离正想走动,寻找线索。 突然一阵不祥又让人畏惧的烟雾化作人形,楚离看到那‘人’头顶上的气运,是特殊生灵。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紧紧的盯着那‘人’看。 那‘人’看着楚离说道:“你是谁?为何擅自闯入灵犀山庄?” 楚离并没有立即回答那‘人’的话,反而在试探中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只有方圆十米。 除了眼前这‘人’外,没再发现别的生灵,但五行领域的感知下,却发现了除了眼前这位生灵外,暗中还隐藏一位生灵。 他微微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生灵,并回答他的问题。 “我叫楚离,来自遥远的地方。 空间传送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不曾想,就出现在这山神庙。” 眼下,还不知此地是何情况。 “兄台,能否告知?” 蜚听到这话很兴奋,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青耕以外,还有人不惧怕他。 因为它是蜚,天生掌控瘟疫,所到之处瘟疫肆虐,一切生灵皆会死亡。 那‘人’听到楚离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楚离的镇定和从容让他感到意外。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楚离的话。 “楚离,你真的不知道这里是灵犀山庄?”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楚离微微一笑,他看着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意外来到这里。还望兄台告知这里是何处,以及如何离开。”楚离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 那‘人’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微微点头,似乎做出了决定。 “我是蜚,这里是我的家灵犀山庄。你既然是意外来到这里,我无法回应你,能否离开。因为我也离开不了。”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楚离微微皱眉,他看着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什么你没办法离开?”楚离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 蜚与楚离随着交谈,楚离也渐渐了解周边的情况与灵犀山庄的事情。 这里是昆仑山下,灵犀山庄附近有个思南水镇。 思南水镇每年都祈福大会,很是热闹繁华。 楚离静静听着蜚回想思南水镇祈福大会与青耕相识的场景,他也意识到五行领域感知的那位生灵一定就是蜚说的青耕。 楚离将虚空殿内的食物,依次摆放在眼前,并将这些菜肴一一对蜚讲述,同时邀请蜚跟他一同坐席吃菜肴。 随着一遍又一遍的劝说,蜚动心了,但还不忘了叫上青耕。 楚离见到青耕的容貌,想起柳玉茹的丫鬟印红,想到那张免费门票,也是因为印红的缘故,他才能踏足这世界。 他对此只有感谢,感谢自己这双能识别气运的眼睛,感谢自己的天赋,感谢《长风渡》世界意识的催促,让他下定决心。 楚离微微一笑,他看着蜚,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蜚兄,既然我们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青耕,看来他是你的红颜知己。”楚离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意。 蜚微微一愣,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楚离,请稍等片刻,我跟你介绍青耕她。”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楚离微微点头,他看着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蜚转身走向青耕,他看着青耕,眼中充满了温柔。 “青耕,这位是楚离,他是意外进入灵犀山庄,他是好人,想邀请咱们和他一起吃饭。” 眼前的青耕,刚接受离仑的蛊惑,身体还残留着‘戾气’。此刻的她脾气有点暴躁,尤其是看到陌生的楚离闯入灵犀山庄,短短片刻就蛊惑蜚,跟蜚成为知己好友。 而一想到,蜚会离开自己身边,仿佛就是心底里有一样东西被夺去,很是忐忑不安。但在‘戾气’的影响下,影响心智变得有些冷漠,不近人情。 即便听到蜚的邀请,青耕却暗藏杀机的眼神盯着楚离,缓慢靠近楚离。 楚离早已经被五行领域提醒了无数次,青耕对他极不欢迎。甚至冥冥之中有些感应,感应到一种潜在的危机感。 但出于礼貌的楚离,暂时在不了解具体情况下,他不会率先出手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看着缓步走过来的青耕,亲切的打着招呼说:“青耕,很高兴认识你。蜚兄已经向我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一位非常特别的女子。” 青耕并没有因楚离的夸奖而感到一丝喜悦,反而皱了皱眉,脸上有一丝不悦,她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楚离信任五行领域能够抵御青耕的攻击,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跟蜚亲切打招呼,顺便从虚空殿中继续拿菜肴。 等一切事情完成,菜肴也准备妥当。 青耕与蜚都踏入五行领域范围,五行领域因此在青耕与蜚真正打上了标记。 不仅仅如此。 青耕与蜚都成为了开拓者,日后都是为五行领域进行开拓范围的开拓者。 在他们踏入的一瞬间,楚离就感知到五行领域仅仅因青耕与蜚,就扩张足足二十米的范围,也就是意味着青耕与蜚,每人都替五行领域开拓做了贡献。 青耕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这股杀意就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尽管杀意已现,但青耕却迟迟未动手。 一旁的楚离紧紧地盯着青耕和蜚缓缓坐下,心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还不动手呢?难道是我这五行领域判断有误?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楚离暗自思忖着,目光始终未曾留在青耕身上。 但却见青耕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抓,竟凭空变出了一双精致的筷子和一个小巧玲珑的碗来。 她似乎对桌上的每一道菜肴都毫无兴趣,只是象征性地用筷子夹起一点点放入口中轻轻咀嚼,然后便又放下筷子不再动作。 整个过程显得极为冷淡,仿佛这些美味佳肴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青耕砸吧砸吧嘴巴,漫不经心地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咀嚼着,然后随意地评价道:“嗯……这饭菜虽说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出彩之处,但也还算得上是可口啦!至少能让人吃得下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饭。 而坐在一旁的蜚,则与青耕完全不同。 只见蜚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筷,风卷残云般地品尝着桌上的菜肴。 每吃一口,他脸上都洋溢出无比兴奋的神情,就好像这些看似平凡无奇的饭菜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馐美馔一般。 他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闪闪发光的眼睛,无不透露出他内心极度的喜悦和满足。 青耕看到蜚如此模样,不禁摇了摇头,笑着打趣道:“蜚啊,你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辈子没吃过东西呢。” 蜚咽下口中食物,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楚离,你不懂,我之前所在之地,食物匮乏,能果腹已是万幸,哪里有这般美味。” 楚离听后心中一动,原来蜚还有这样的过往。 这时,蜚突然抬起头看向楚离,眼神中有一丝期待,“楚离兄,你游历四方,可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离开灵犀山庄?” 楚离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轻声说道:“其实啊,这茫茫尘世之间,存在着无数种奇妙的法门和技巧。然而,就我个人而言,所精通的唯有那神秘莫测的五行遁法罢了。凭借此术,我能够借助五行之物的力量,随心所欲地在这片天地间自由穿梭。” 说到这里,楚离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不过呢,那灵犀山庄却似乎有着一种奇特的力量笼罩着。这种力量让我心中也有些没底,实在不敢百分百确定能否向你们详尽地描述清楚其中的奥秘。毕竟,对于未知之事,谁都难以做到完全掌控呀!” 青耕听闻此言,眉头微皱,“那依你看,我们若是强行用五行遁法突破那股力量,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楚离无奈地摇摇头,“不足三成。而且一旦失败,恐怕会遭到那股力量的反噬。”蜚一脸沮丧,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黯淡下去。 此时,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忽然,楚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想知道灵犀山庄笼罩的力量是什么?或许就有可能突破这股力量,而离开。 但这事的前提,想必你们知晓。” 蜚猛地站起来,“这事情起源于我,我天生掌控瘟疫,所到之处,生灵死亡,但我喜爱热闹繁华,多少地方因我的缘故,而变的死气沉沉。但因为遇见青耕,她的力量不惧怕瘟疫,反而对我有些克制,然而白泽神女发现此事后,就将我们二人困在此处。”青耕也点头表示这是事实,“如今你已经了解是白泽神女施法,你能否破除甚至带我们离开。”楚离望着两人坚定的神情,站起身来,“我已知晓,那便立即开始。”于是,三人简单收拾了下,蜚按照楚离的吩咐将整个灵犀山庄走上一遍。 第68章 关闭的时空之门 灵犀山庄内,蜚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地在山庄内奔跑一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他几次试探那股力量是否消失不复存在,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碰到什么禁忌。 蜚一边奔跑,一边随意地打量着灵犀山庄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眼神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和掩饰。他注意到了山庄内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隐藏着危险的地方。 青耕看着蜚那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喜色。她知道,蜚的警惕和谨慎是为了保护她,为了试探笼罩整个灵犀山庄的力量。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对蜚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青耕的心情也是好坏参半,如同一幅复杂的画卷,既有明亮的色彩,也有阴暗的阴影。她站在灵犀山庄的庭院中,目光远眺,思绪万千。 一方面,她为灵犀山庄中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楚离,说的话能够暂时摆脱那股神秘力量的威胁而感到松了一口气。 然而,另一方面,她的心中又充满了对未知的神秘来客楚离有些担忧。楚离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他的目的不明,动机不清,他的到来,给灵犀山庄带来了新的变数。青耕不知道楚离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他的存在,对于山庄来说,是福是祸,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灵犀山庄内,楚离站在一旁观看青耕与蜚的举动。 他余光打量着青耕与蜚。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今天心情不错。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在遇见蜚,从他口中了解青耕与蜚相知相识的过往。 只因为他对蜚的利用与忽悠,就被蜚轻易相信自己,能救他们离开。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惊喜。 没错。 青耕与蜚成为开拓者,蜚已经让五行领域笼罩灵犀山庄,甚至他能随时随刻吞噬掉青耕与蜚所说的白泽神女立下的封印。 站在一旁的楚离,他的心情如同乱麻一般纷繁复杂。他知道手中握着的信息,对于青耕和蜚来说,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楚离却有些犹豫不决。他担心,如果自己轻易地将这些信息告知青耕和蜚,他们可能会认为他有所隐瞒,甚至怀疑他的诚意。 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中,信任是一种奢侈品,而误解则可能引发致命的后果。 楚离脑海中不断形成种种念头,他在权衡利弊,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引起青耕和蜚的怀疑的同时,将信息传递给他们。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他知道,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能够让青耕和蜚自然而然接受这些信息的机会。他需要让他们明白,他并非敌人,而是他们在这个艰难旅途中的伙伴。 青耕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这楚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么就是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要么就是坐在那里发着呆,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 而此时,蜚都已经轻轻松松地在灵犀山庄绕了整整一圈回来了! 青耕越想越是觉得生气,她原本对楚离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现在这种好感却是急剧下降。 每次余光看到楚离,她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团毫无生气、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迷雾。 这种感觉让青耕非常不舒服,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看走眼了,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心不在焉的家伙产生些许兴趣呢? 青耕咬咬牙,决定不再理会楚离,转身向蜚走去。 蜚看到青耕过来,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怎么样,楚离有没有看出灵犀山庄笼罩着,白泽神女遗留下来的封印力量吗?”青耕冷哼一声,“那人不可信。” 就在这时,楚离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缓缓走向青耕和蜚。 青耕本不想再看他,但还是忍不住余光瞟过去。 楚离仔细地清点完此次行动所获得的丰硕成果之后,敏锐地察觉到身旁青耕和蜚的情绪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微微皱起眉头,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它们近前。 只见楚离神情严肃而专注,一脸认真地开口解释道:“方才我并非像你们所想的那样突然失神,而是正在运用自身一种独特且神秘的天赋能力,去深入探寻这座灵犀山庄背后所潜藏的隐秘之事。 初看此处表面风平浪静、和谐安宁,但实际上却暗藏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危机。 依我之见,想必正是白泽神女遗留下来的那股强大力量,将你们牢牢束缚于此,致使你们始终无法脱身离去。 然而奇怪的是,这股力量好像仅仅只针对你们这些妖类,对于我们人族而言,其限制作用似乎极为有限。” 听到这番话,青耕和蜚不禁双双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青耕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想起了那个名叫‘离仑’大妖安排了一名人形傀儡。 曾经有好几次,这个神秘的傀儡都对她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诫。 青耕心中暗自思忖,对于‘离仑’这样一只实力高深莫测的大妖来说,它所精心策划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尤其是这件事还直接关系到她们是否能够成功摆脱眼前困境,顺利离开这封印之地的灵犀山庄。 如此一来,青耕不由得对‘离仑’的计划愈发产生浓厚的兴趣。 然而,正所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她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时,事情却突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青耕那双灵动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位神秘的楚离,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怀疑之色,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说道:“你可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就凭你空口白话,又怎能让我们轻易相信于你呢?” 楚离显然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他不禁微微一愣神。自己原本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要伸手帮助她们摆脱困境,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般质疑和猜忌。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因为他深知此时必须拿出足够令人信服的证据来打消对方的疑虑。 只见楚离缓缓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突然间,一股微弱的光芒从他的掌心中缓缓泛起。那光芒虽然并不耀眼夺目,但却散发着一种奇异而神秘的气息。 “你们请看,这便是我凭借自身天赋所探测到的能量波动。”楚离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丝微弱的光芒,使其显得更加清晰可见,“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特意摄取了其中一丝能量。依我之见,这一丝能量很有可能就是白泽神女当初用于封印你们的强大力量。如果你们对此仍心存疑惑,大可以亲自上前验证一番,自然能够知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青耕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楚离手中的光芒,心中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一方面,她对楚离的话仍然半信半疑;另一方面,眼前这真实存在的光芒似乎又在向她暗示着楚离所言并非全都是虚妄之言。 究竟该不该再一次选择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呢?青耕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毕竟刚才楚离的举动,已经让她很失落,对他的话,更是全凭自己的理解去判断真假。 青耕转头看向蜚,蜚只是懵懂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如何验证。 “但曾经见过白泽神女的力量,楚离手掌心的那一缕力量,确实跟封印上的能量几乎一致。 但是楚离不惧怕瘟疫,可以是百毒不侵。 甚至他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想必你我,都有了各自的猜想。” 青耕听到蜚传音的这番话,忽然心中一片清明,似乎那些‘戾气’被吸收或消散了。 那些影响她心性的东西消失,她也回归原本的本性。 青耕咬了咬牙,心想只能冒险一试。 她小心地靠近楚离,伸出手指触碰那团光芒。 刹那间,一种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这确实是封印之力。 没错。 青耕眼中的怀疑褪去不少,但仍谨慎地说:“就算这是封印之力,也不能证明你全然可信。” 楚离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奈,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原本想要再次向众人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得周围的空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极不稳定起来。那扇一直被楚离小心翼翼遮掩着的时空之门,因为他的五行领域吞噬的能量,竟然产生了一丝丝微弱因果,而这因果之力来源于某只大妖的感兴趣,而楚离在改变某些生灵的命运,遭到一种未知的反噬之力差点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好在,这股反噬力量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对于已经身兼数职五行领域来说,却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行领域竭尽全力地承受着这股反噬之力,然而其结果却是使得时空之门无法获得足够的能量来巩固自身。 如此一来,原本隐藏得极好的时空之门,此刻却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一般,瞬间吸引住了青耕与蜚的目光。 他们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这扇突兀出现的神秘大门。 楚离见状,脸色骤然一变,他压低声音,焦急地对青耕和蜚说道:“不好,这些都是空间的扭曲现象啊!想必是我之前,空间传送引发了可怕的虚空乱流。 这虚空乱流可是极为棘手的东西,稍有不慎,我们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青耕和蜚听闻此言,脸上也露出惊惶之色。但青耕很快镇定下来,咬牙道:“真的是这样吗?既然你一个人族都能穿梭,而身上没有丝毫伤痕,我们被困在这里几百年没有机会能离开,如今这恰好是一个离开的机会,我们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如今既然已发现,只能冒险进行穿梭此门了。” 楚离听到青耕这番话,心中忍不住打鼓,要知道时空之门对面的世界是《长风渡》,若让青耕进入《长风渡》世界,说不准会惹下大麻烦,甚至会注意徉州城内的几扇时空之门,若他们随意穿梭说不准会遇上柳玉茹与印红并且从他们口中知晓楚离的秘密。 目前来说,只有完全让五行领域笼罩《长风渡》世界,才有可能遮掩天机,甚至修改一些认知与隐瞒一些真相。 此时,时空之门散发的波动越发强烈,那股吸力像是要将周遭一切都卷入其中。 正当楚离想以何种理由劝说青耕与蜚他们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蹿出,竟是一只狡猾的槐木妖。这槐木妖妄图趁乱冲进时空之门,去寻找传说中的机缘。 “快拦住它!”楚离大喊一声,青耕反应极快,翅膀一挥,一道青色光芒射向槐木妖。槐木妖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身形一闪,避开攻击后继续冲向时空之门。 蜚口中吐出一股碧绿色烟雾,烟雾冲向槐木妖。槐木妖速度顿减,楚离趁机调动五行领域,五行锁链击中槐木妖。槐木妖惨叫一声,被吸入时空之门。 可就这么片刻耽搁,时空之门触动某种机构,整个门突然关闭消失不见踪影了。 楚离拼了命的沟通识海中黯淡无光《大梦归离》的免费门票,却得到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长风渡》世界,只被五行领域笼罩十分之九,随着他离开被笼罩的范围逐渐因要维持时空门的能量而缩回,那些臣服或傀儡士兵产生了暴动,不遵从海渊的命令,变得嗜血残暴,原本覆灭的大荣朝,因为一些俘虏与残余人勾结,揭竿而起,招兵买马,聚集诸多义士,还有世界意识的推动,使得极大的变故,甚至《长风渡》世界会脱离掌控。” 楚离心中焦急万分,但面不改色,生怕被青耕与蜚瞧出自己情绪波动,乃至于让他们怀疑那一扇时空之门。 第69章 离开灵犀山庄 青耕那狡黠的目光犹如一道闪电,迅速地从眼角瞥向蜚。 仅仅只是这短暂的一瞥,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蜚与青耕一同生活了数百年之久,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就在这一瞬间,蜚准确无误地领悟到了青耕想要传达给他的信息。 尽管他们对彼此的心思心知肚明,然而青耕却因“离仑”的话与‘戾气’,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使得两人之间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隔阂。 但即便如此,当蜚捕捉到青耕眼神所传递出的信息时,他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和服从。 蜚看似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向楚离,实则全神贯注、小心翼翼,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细微举动以及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最佳时机,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尽管蜚并不清楚青耕为何要让自己密切关注楚离,但出于对青耕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甘情愿地执行着这项任务,没有丝毫怨言。 楚离并未察觉蜚在暗中观察自己,他表面上神情自若,但实际上心中试图找出重新激活《大梦归离》免费门票的能量,但试了无数次,始终不求甚解。 此时,青耕悄悄地感应到了灵犀山庄的封印,似乎消减了一部分,那一部分能量似乎被虚空乱流给吞噬了。 突然,青耕眼睛一亮,她想到楚离能让虚空乱流发生,多来几次说不准,灵犀山庄封印的力量会消失,而他们也有望离开。这个想法让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决定找个机会与楚离谈谈,看看是否能够利用他的能力来解除封印。 楚离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因为五行领域扩张而感到兴奋,他此刻无比焦急,焦急那只妖是死是活,会不会在《长风渡》世界掀起杀戮,甚至作出过分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他对此妖,一点也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它的来历,它的目的。这种无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无力,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答案,否则他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蜚看到楚离露出坚定的眼神,心下了然,故意开口说道:“凶狠残暴的槐木妖,竟然被虚空乱流给吞噬了,也算是消解了一道隐患。 这也算是好事,好事啊!” 青耕听到蜚的这番话,想到那面容让她想起蛊惑她的大妖‘离仑’。 没想到自己竟然着了道,好在蜚唤醒了良知,自己有点羞愧微微撇了楚离一眼,想到初次见面就蕴含了杀意,而楚离却没有动手,可见其为人。 楚离听到蜚的一番话,心中焦急万分,脸上再也无法镇定自如,他急忙转头对青耕与蜚说道:“刚刚的虚空乱流,已经让笼罩灵犀山庄的白泽神女留下的封印,产生了漏洞,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们如何选择,我是一定不会留在灵犀山庄,你们二人是我结识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信任我,则可以一同离开,否则我真不希望你们永久的待在这灵犀山庄。” 虽然楚离有点信任青耕与蜚,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可不防。 尤其是刚刚那只妖,竟然能逃脱五行领域的探索,若非五行锁链打上了印记与封印,他恐怕还真担忧《长风渡》世界的生灵。 但他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那只妖没有别的办法解除封印。 实在是楚离对此妖一无所知,从蜚不经意的言语中,也只是知道只言片语,具体能力一概不知。 “我有一秘法,能短暂时间内让你们产生人气,让白泽神女留下的封印识别不出你们是妖,从而达到离开灵犀山庄的限制,这方法能否可行,就看你们如何抉择?” 楚离的话音刚落,青耕与蜚相互对视一眼,随后紧盯着楚离。 楚离看到这情况,哪里想不明白青耕与蜚都同意他是那个秘法。 紧接着,楚离将五行封印秘法告知青耕与蜚。 青耕与蜚听到楚离的五行封印秘法,会封印各自实力,三个月内无法动用。 青耕与蜚三思而后行,都认为楚离虽然神秘,但从刚才的攻击来看,实力都不值一提。 对于封印后,他们也有各自的方法绕过这封印施展各自的力量。 青耕狡黠的目光中闪烁着精光,她转向楚离,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和调侃:“楚离,这个方法不错。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想来你不会害我们嘛!” 楚离闻言,心中微微一震。青耕的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他知道她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似乎蕴含着深意。楚离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中,信任是一种奢侈品,而背叛则随时可能发生。 他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青耕姑娘过誉了,我楚离何德何能,能够与你们成为朋友。至于这个方法,确实是我偶然间发现的。但我对它的影响和后果并不完全了解,如果盲目行动,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楚离的话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他并不想轻易地承诺什么,尤其是在他对此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了解这个世界,了解青耕和蜚,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困境。 青耕听出了楚离的犹豫,她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轻松:“我明白你的顾虑,楚离。我们都不会轻易地冒险。不过,如果你待在灵犀山庄几百年,你也许会体验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离开的机会,即便这个秘法希望渺茫,但我们仍然想要试一试,看看是否真的能够帮助我们离开这里。” 青耕的话中充满了真诚,她知道自己曾经动过杀念,楚离不可能没有察觉,这个秘法是试探,也是信任的关键。他们都需要彼此,无论是为了离开灵犀山庄,还是为了让心中无愧于心。 楚离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青耕姑娘。既然你们决定使用五行封印秘法,那就尽快轮流修行,我还想见识蜚兄说的思南水镇祈福大会了。” 青耕听到这话,想起第一次同蜚相见也是南水镇祈福大会同样场景,当时忙着往高台上挂灯笼,不小心摔下来,蜚便帮忙挂起铃铛,之后两人成了朋友,蜚告知自己的身世,青耕为其感到惋惜,随着南水镇爆发瘟疫,青耕……被白泽神女把自己和蜚封印在灵犀山庄,之后两人一起劳动,互相关心,享受岁月丰饶,直到有一天…… 青耕突然意识到,有一些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迷雾,无论她怎样努力去回想,都始终无法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之中。 特别是关于刚才出现时空之门的那个神秘的槐木妖,她越是想要回忆起其面容和细节,那些画面就越发模糊不清。甚至连与之相关的某些记忆,也似乎正在逐渐消退或者被曲解变形。 然而,青耕并不想将这一情况告知蜚,以免引起他不必要的担忧。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安好。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刻的她正暗暗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修炼五行封印秘法来解决这些问题。 只见她迅速调整好状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秘法的修炼之中。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青耕终于成功地让五行封印秘法开始流转起来。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楚离与蜚正在热烈地交谈着南水镇祈福大会的热闹场景以及种种繁华景象。 青耕心中一动,她感觉自己修炼秘法之后,身体虽无变化,但对于周围灵力波动却更加敏锐了。她隐隐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在影响心性,但随着五行封印秘法的运转,那些气似乎被封印住了。 她也更清晰的感受体内的变化,而灵犀山庄有一股让她此刻感知的五行之气,而这股气的源头似乎指向蜚与楚离,看着他们有一种亲切感。 青耕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朝着两人走去。“我听闻你们在讲祈福大会,想来过不了多久,就是南水镇祈福大会,若是我们能离开灵犀山庄,也去凑凑热闹吧。”蜚和楚离自是欣然同意。 楚离见青耕与蜚都依次修行五行封印秘法,而他调动五行领域的力量改变气息。 青耕和蜚缓缓地走到了灵犀山庄的大门之前,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那扇看似普通却又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大门。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并非实体的门扉,而是一片虚空之中被某种强大力量所封锁的景象。 只见那虚空之中,一道道流光闪烁,交织成复杂而玄奥的图案,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前方。 青耕与蜚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深深的无奈和忧虑。 他们的步伐异常缓慢,就像是一对年逾古稀的老人,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原本矫健的身姿在此刻变得佝偻起来,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两人就这样慢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时间似乎都因为他们的缓慢而凝固了。 站在一旁的楚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深知此时青耕和蜚内心的感受,因为曾经的他也有着相似的经历。回想起那时,自己同样面对着重重困难和险阻,那种绝望和无助至今仍历历在目。 不过,幸运的是,随着诡异能量的逐渐消除,那些痛苦的记忆也渐渐模糊,最终被深埋在了心底。 然而,此时此刻,当他再次目睹青耕与蜚的举动时,往昔的种种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感同身受。 只是楚离心中很惭愧,五行封印秘法中蕴含灵魂契约,一旦修行意味着同意灵魂契约。 一旦激活灵魂契约,青耕与蜚会化身成为忠诚的傀儡,这既是约束,也是一种招募强大的妖,为他为五行领域服务。 当然,这个前提是青耕与蜚是十恶不赦的坏妖,否则楚离永远不会激活灵魂契约。 能交到这两位朋友,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况且激活灵魂契约只是强制性要求他们做任何事,就算不激活灵魂契约青耕与蜚都是五行领域的开拓者,当然五行封印秘法,也是让他们能够步行三月,以此丈量这方天地。 青耕和蜚缓缓地走出了灵犀山庄那扇封印的大门。 青耕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里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和故事。 但此刻,他们必须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却意外地发现楚离正站在不远处,眼神游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青耕无奈地摇了摇头。 楚离三两次会突然之间就开始走神发呆,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而且这次空间传送的过程中,也不知是否因为楚离开小差走神发呆,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想到这里,青耕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平安无事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蜚说道:“走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说着,两人便一同前往南水镇的路上。 青耕注意到蜚眼神透露的意思,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大喊:“楚离,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干嘛呢? 还想不想去南水镇的祈福大会,咱们是朋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你还要待在灵犀山庄多久啊? 听到了吗?快出来?” 楚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自己结交的这两位朋友,果然没有忘记我。 他得意洋洋的走出灵犀山庄,慢跑的跟上青耕与蜚步伐。 在青耕与蜚诧异的眼神下,一同启程前往南水镇祈福大会。 第70章 南水镇 青山巍峨耸立,绵延不绝,宛如一条绿色巨龙蜿蜒于大地之上;绿水悠悠流淌,波光粼粼,恰似一匹碧绿绸缎轻柔地铺展在山谷之间。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将这片美景映照得格外明媚动人。 这里就是他们离开灵犀山庄之后,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令人心醉神迷的景象。 青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仿佛带着大自然的芬芳和灵气,瞬间充盈了她的整个胸腔。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份美好,脸上洋溢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自由的向往。 楚离跟在他们身后,慢悠悠的行走。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蜚身上。 只见蜚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青耕,仿佛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或动作。 楚离心中暗自感叹,其实他早就知道蜚对青耕有着特殊的感情,只是一直以来都未曾表露出来。 然而,最让楚离感到疑惑不解的是,青耕和蜚已经相识相伴了数百年之久,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情谊可谓深厚无比,可为什么他们始终没有勇气去戳破那隐藏在心底深处、薄如蝉翼的一层窗户纸呢? 此刻,望着蜚默默地守护在青耕身旁,楚离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五行领域,在离开灵犀山庄后,借笼罩的生灵向四面八方蔓延,眼见这种笼罩的五行领域在蔓延开来的同时也在悄无声息的吞噬天地之间的灵气。 他思考自己对于青耕和蜚的朋友之情,但他也知道没有时空之门的负担,自己要行走的超凡之路,如今有了明确修行之法与相应的规则,摆在他面前有三条路, 第一条是以诸天万界的资源供养修行;第二条路是走逍遥之路,观看诸天之风景;第三条路是按天赋修行一步登天。 他知道这三条道路说实在的,也只不过是心中的贪念,吞噬万物成为最强,名为逍遥实则懒散游逛三千红尘世界度日,以五行领域,占领诸天是慢也稳定。 就在这时,青耕感受一股熟悉的视线注视,转过头就和蜚突然对视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回过神来,却不知为何,他们的脸颊竟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微风吹过,带来几片花瓣与一阵香气。 青耕微微抬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花香的空气。她的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喜悦,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杂念和困扰都烟消云散。 蜚看着青耕,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愉悦。他知道,青耕一直都很喜欢大自然,喜欢这些美丽的花朵和清新的空气。他看着青耕,心中暗自决定,他一定要保护好青耕,让她永远都能够享受到这份美好。 青耕和蜚眼神交汇之时,不经意间发现他们的新朋友楚离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游离,仿佛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然而,他们并没有选择去打断楚离的思考,而是心有灵犀地相互看了一眼后,悄悄地离开了楚离视线前。 他们知道楚离的性格有些孤僻,比他们预料的还要孤僻,只要他们停住脚步,楚离就会无缘无故陷入走神与发呆。 一踏步启程,身后又会跟着熟悉的脚步声,青耕与蜚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无奈的摇摇头。 当然他们很快就将楚离抛之脑后,反正他们测试了好几遍,无论躲藏在何处,楚离始终能跟上他们的步伐。 一路上,青耕和蜚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自由快乐里,欢声笑语不断。 相比之下,楚离总是动不动就走神发呆,让他们觉得有些难以捉摸。 渐渐地,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楚离交流了,似乎跟这个常常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不过,青耕与蜚都知道楚离在灵犀山庄表示想要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时,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作为楚离的朋友,他们当然愿意满足他的愿望。 于是,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决定带着楚离前往南水镇游玩。 在青耕和蜚这两位熟悉此地的朋友引领下,楚离一路前行,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南水镇。 然而,当他踏入这座小镇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 眼前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繁华相差甚远,相较于热闹喧嚣的徉州城,这里显得颇为冷清和萧条。 南水镇,镇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青耕和蜚带着楚离穿梭于大街小巷,给他介绍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然而,楚离的心思却不全在此处。 他偶尔会停下来,望向远处的山峦,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耕和蜚无奈地耸耸肩,但还是耐心地陪着他。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暗自思忖: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宁静和质朴,才让青耕与蜚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随着深入了解,楚离逐渐明白,原来南水镇对于青耕和蜚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里见证了他们相知相识的过程,也曾陪伴他们共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若不是由蜚引起来的瘟疫,从而使昆仑山的白泽神女降下封印,说不准会酝酿更大的灾难,但楚离知晓来龙去脉,不禁有些猜测那神秘的槐木妖,究竟是人还是妖,若是妖会被白泽神女的封印克制,就无法进入灵犀山庄,若是人那么前来的目的又是为何。 随着更多的打听与了解,楚离知晓灵犀山庄的图壁画上战百姓跪拜的人是谁,是青耕救世之神与瘟疫之主蜚,对这两人的遭遇感到惋惜。 “楚离,嘀嘀咕咕说什么悄悄话呢?吃个馄饨,也让你不断走神,你究竟思考什么事?” “啊?” 楚离将手上的馄饨放在桌上,一脸无辜。 “你小子不会真忘记了吧?” 说话的青耕一惊一乍的喊道。 “那个——灵犀山庄说的事情,你们也让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明天就游走山河,看看这锦绣山河的风光。” 楚离一言一字说着即将离开,让自己不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要驱赶你似的。我们相识一场是朋友,只是这一路上也不见你说几句话,我们都想了解了解你,可一路上你也不说话,时常走神又发呆,我们都不知该如何跟你说话了。” “我…我无话可说!” 青耕看着对面楚离,竟然对他们没话可说,难道他们不是朋友,不能无话不说吗? 第71章 冲破 南水镇,馄饨摊。 青耕随意吃了几口馄饨,站起身来就对楚离,张了张口却没有将喉咙里的话吐出来,转身就离去。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有什么心事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 蜚看了楚离一眼,紧紧的跟上了青耕的步伐,楚离待在馄饨摊位旁边的桌上继续吃着馄饨,毕竟在他眼中‘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青耕与蜚身上没有什么能让它觊觎的东西。 青耕的脚步虽急,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困惑与失望。她走得很快,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甩在身后,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像是在泥泞中跋涉。蜚跟在她身后,眼神里满是关切,却也不知如何安慰。 楚离坐在馄饨摊前,目光似乎穿过了热闹的人群,落在了那远去的背影上。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遗憾、无奈,还是一丝淡淡的哀愁。 他知道,青耕和蜚的离去,不仅仅是因为一顿饭的结束,更是他们各自命运的开始。 他知道自己又是孤单的一人。 “老板,再来一碗馄饨。”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生活还要继续。 馄饨摊的老板应了一声,手法熟练地包着馄饨,眼神却时不时瞥向楚离,似乎对他这个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客人感到好奇。 楚离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心思,早已飘向了远方。 楚离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节奏,像是在与某个遥远的信号呼应。 就在这时,青耕与蜚停住了脚步,青耕转头却只看见蜚,并无楚离的踪迹。 这时才意识到楚离这家伙,是故意想跟他们疏离,也对他们是大荒的妖,而楚离是人。 “人与妖,怎么会做朋友呢?” “他与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呵呵……” ……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离开灵犀山庄,还有你身上的气息有些怪异,很像那些人族啊!” “青耕,告诉我为什么?” 被神秘力量侵蚀的青耕眼神迷离,妖魂挣扎似乎想摆脱神秘力量的控制。 然而,以她的妖力,根本无力抵抗大妖之力。 眼见青耕迷迷糊糊就要吐露自己如何离开灵犀山庄的事,蜚突然注意到青耕的不对劲。他心中一紧,立刻决定强行破除体内五行封印秘术的运转,猛然爆发强大的妖力。 这股妖力蕴含极大的瘟疫,瞬间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无法忽视。 他必须保护青耕,即使这意味着他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然而,就在蜚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同时瞬间传送。 这股力量强大而神秘,让人无法动弹。 “是谁?为什么要干涉我们的事?”离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他看着四周,试图找到那股力量的来源。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那股力量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大妖离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有趣,他知道隐藏在灵犀山庄的分身并没有陨落,否则他必然能感应,究竟发生什么事?哪里要像如今再派一具分身来南水镇,探消息。 如今也不是毫无收获,毕竟看到除了白泽神女外,还有其他方法离开白泽神女留下封印的地方。 眼下只要找到青耕与蜚,将其擒拿搜其魂魄查看记忆,就能知晓他们如何离开灵犀山庄。 那同样的方法,他离仑也能离开这封印之地。 只是两条路都得齐步进行,毕竟一条路很详细,一条路未知。 另一边青耕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看着蜚,微微一笑:“谢谢你,蜚。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保护我。” 蜚微微一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青耕的手。他们都知道,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必须一起面对。 “蜚,你我还是回灵犀山庄吧!” 青耕的建议让蜚微微一愣,他看着青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知道,青耕一直渴望自由,但她现在却提出了回到灵犀山庄的建议。 “青耕,你不是喜欢自由的味道吗?况且,咱们已经瞬息千里之外。”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他看着青耕,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看着青耕,缓缓开口:“楚离跟我做了一笔交易,他认为闯入时空之门的妖,背后有指使者不会善罢甘休,一旦清楚我们离开灵犀山庄,定然会循着踪迹找到我们。 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妖背后的主使者来得如此快,而且那妖的气味有些熟悉,似乎是某位大妖麾下的妖,只是离开大荒多年,不清楚是哪位大妖麾下?” 青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看着蜚,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是说,楚离他……” 蜚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是的,青耕,楚离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保命手段,刚刚就是触发保命手段,让我们瞬息千里之外。” 青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看着蜚,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蜚,我们要找到楚离,我们要告诉他,我们误会他了,愿意陪同他一起看着山川河流。” 蜚震惊的看着青耕,紧接着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坚定:“是的,青耕,我们要找到楚离,我们要告诉他,我们愿意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切。” 青耕与蜚已经商量要一同去寻找楚离,结果正准备前往,蜚突然倒下,发出闷哼声。 青耕通过把脉才知晓蜚在妖被大妖之力侵蚀的时候,强行破除体内的五行封印秘法的周天,造成五脏俱损,短时间内没办法行走,甚至相克的原因,对蜚伤害更大,要不是体内五行封印运转,恐怕这伤害的层次还会提高。 青耕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看着蜚,眼中满是关切。她知道,蜚为了保护她,不惜强行破除体内的五行封印秘法,这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蜚,你怎么样了?你感觉怎么样?”青耕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她紧紧地握住蜚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蜚强撑着对青耕说:“我没事,青耕,只是有点累而已。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尽快恢复的。” 青耕自然清楚眼前蜚在强撑,但自己毫无办法,以她自身妖力不仅没办法治愈蜚,反而会克制蜚的妖力,甚至加重他的病情。 “蜚,你要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保护你的。 你快快好起来呀!” 蜚看着青耕,眼中满是信任:“好的,青耕,你要相信我。我会恢复过来的。” 第72章 天都 楚离起身离开馄饨摊位,慢悠悠的行走时,从怀中拿出一张特殊的契约,闪烁着凡人难以察觉的淡淡光芒,那是一种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力量。他将契约与界点融合,手中的门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字迹《护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这张门票,不仅仅是一张简单的通行证,更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果然每一个特殊生灵身上都有难以捉摸的宝藏,好好挖掘一番,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步登仙。 这个小镇比起徉州城实在是太过于萧条了,而且这里比起徉州城太小了,简直登高望远,一眼看到边。 若非有超凡之路与想要的法则,可不会在这小镇多呆片刻,谁让他不想做的太过分,毕竟日后总有一日会遇见,若闹的太难堪,日后就不好相见了。 说不准,连朋友也算不上了。 不过,这方世界倒是有些奇特,有修行之法,总在降妖之路上,停留。 没听说过,获得修行之法的人族,没有几百年寿元,仿佛这方世界还未曾消化某些法则。 使得一些妖过于强悍,又掌控一丁点的法则碎片化作天赋。 具体的消息,也只有只言片语。 但是这个世界确实充满了奇特和矛盾。 修行之法,本应是人类追求长生不老、超脱凡尘的途径,然而在这里,即便获得了修行之法,人类的寿命似乎并未显着延长,这无疑是一种异常。 更让人费解的是,妖族的存在似乎与某种未消化的法则碎片有关,它们因此而变得异常强悍,拥有天赋异禀的能力。 甚至寿命几乎没有极限,似乎只要内丹不破损,妖活的寿命是人族的几百倍,而人族拥有修行之法,竟然没有一位能活百年以上,都是死在降妖除魔的路上。 在这个世界中,强者并非绝对的主宰,反而需要服从弱者的命令,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人困惑。 缉妖司和崇武营,这些本应属于强者领域的机构,却由一介凡人统帅,这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常规的一种挑战。 资源的掌控、王权的归属,这一切都与常规的强者为尊的世界观相悖。 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法则显然有着深不可测的复杂性。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服从与被服从,而是更加微妙和复杂。这种关系可能源于某种古老的传统,或是某种特殊的契约,甚至是某种深藏不露的力量平衡。 对于楚离来说,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和有趣。 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白泽神女感到一丝丝好奇,听闻这一届白泽神女并没有继承神力,如今是一介废物,在天都缉妖司担任典藏官,并且名字叫文潇。 缉妖司已经破败,似乎是朱厌的屠戮造成了,而崇武营因此崛起一家独大。 不过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楚离若想更了解这世界的信息天都的缉妖司必不少去,毕竟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修行者,毕竟穷文富武,资源永远是掌握在当权者手中,像这些黎明百姓,又有什么途径能够接触那些信息,这里了解的只言片语,也就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还是要见了面,一番了解,才能知晓具体情况。 缉妖司已经破败,似乎是朱厌的屠戮造成了,而崇武营因此崛起一家独大。 然而,他也明白,像南水镇这样的穷乡僻壤,并没有什么修行者。资源永远是掌握在当权者手中,像这些黎民百姓,又有什么途径能够接触那些信息呢?这里了解的只言片语,也就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还是要见了面,一番了解,才能知晓。 楚离决定,他要去天都,要去缉妖司,要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白泽神女,文潇。他想要了解她的故事,想要知道她的秘密,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失去神力,又为什么会成为一介废物。 楚离并没有完全靠着五行领域脚踏实地,靠着飞禽走兽,金钱开道,买了几张房屋地契,靠着炼化后的地契,五行领域通过屋内水井极速蔓延水脉山川。 在这一过程,他遇见各种各样山海经的妖魔,有行恶者斩杀,行善者忽视,借水遁形,日行千里。 借雨前行,穿梭风暴。 桢沅十三年,三月天都又阴雨,简直是梅雨季节。 天都牙行里,楚离与管事来酒楼包厢中商谈购买宅院仆人。 这个牙行是天都城内最大的中介机构,专门负责各种买卖交易,包括房产、奴隶、珍稀物品等。 楚离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宅院,以及一些可靠的仆人。 包厢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精美的山水画,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楚离和管事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壶热茶和几盘点心。 管事是个中年男子,身穿一袭深色长袍,面带微笑,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楚离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我需要一处宅院,位置不要太偏僻,环境要清幽,适合居家。另外,我还需要一些仆人,要求忠诚可靠,能够处理日常事务。” 管事点头表示明白,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与房源信息,指了几个位置,并且对楚离说起:“这是我们牙行最近的一些房源位置信息,您可以先看看图纸,如果觉得这图纸有些不妥当,我可以领着你去见一见这宅院的真实情况。至于仆人,我们牙行有专门的奴隶市场,可以保证挑选到忠诚可靠的人。” 楚离接过文件,仔细地翻看起来。他对于宅院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有足够的清静空间即可。 但对于仆人,他却并不挑剔。但需要一位年老者当管家,毕竟家有一老是一宝,一定要通晓的知识,这样能了解天都,肯定远超于他这位外来者。 其次,他需要本地的地头蛇以免又出现徉州城的事情。 甚至,还需要几个机灵小伙替他打探消息,他自然有控制这些人的手段。 另外嘛,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能捡漏的东西或者人 在翻看完所有文书与房屋图纸后,楚离问了需求范围的院落,最终确认在三处宅院。 他并没有听管事的讲述,毕竟讲的天花乱坠又如何?他需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另外的原因是天都,发生了几起水鬼抢新娘,他们所居住的院落都出售给了牙行。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毕竟以牙行管事精明的程度,想必一眼就瞧出他风尘仆仆。 若非金钱开道,哪里能如此容易见到管事,指不定随意一名手下就招待自己。 但谁让自己拿出的钱财太过于诱人了,使得牙行管事不得不亲自招待。 “这三处宅院,分别是哪三处?”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直视管事。 管事微微一笑,他从楚离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种坚定和果决,他知道这位楚公子不是那种轻易被言语所动的人。 “楚公子,您所选的三处宅院分别是‘碧水居’、‘翠微院’和‘紫凌阁’。”管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楚离听乐管事的话,只是假装微微点头,他对这三个名字并不熟悉,它们在哪里都是一无所知。 “这三处宅院的价格分别是多少?”楚离继续问道,他的目光直视管事,试图从中看出任何一丝破绽。 管事那察言观色的本领,哪是楚离能知晓的事。 简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楚离暂时也分辨不出哪句真哪句假,他只能对管事微微一笑。 他从楚离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种精明和敏锐,他知道这位楚公子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碧水居’的价格是三千金,‘翠微院’的价格是五千金,而‘紫凌阁’的价格是二万金币。”管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楚离听到牙行管事说的这价格,他对这三个价格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天都有缉妖司与崇武营守护,多少富商对此地垂涎若渴,若非发生水鬼抢新娘,迟迟未被解决,这三处宅院的价值恐怕会更高,甚至价值不菲。 但即便如此,楚离也想亲眼目睹这三处宅院能否值这个价钱。 “我需要亲自去看一看这三处宅院。”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直视管事。 管事微微一笑,他早已预料到像楚离这等客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知道这位楚公子能挥金如土定然不在意钱财,不在意钱财,就是在意安全。 “当然,楚公子,我随时都可以带您去看这三处宅院。”管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楚离微微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这是一笔大买卖,他需要亲自去看一看,才能做出决定。 “那么,等我们吃饱喝足后,就去看‘碧水居’吧。”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直视管事。 管事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他知道楚离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起身来到桌前,等候楚离一同坐下品味这酒楼的美味佳肴,只要顾客吃得满意,接下来的事情顺利,那么这笔买卖就可以成交了。 一顿饭菜过后,楚离感到酒足饭饱,他的精神更加焕发。 他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外面雨声的停止,这让他微微一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雨后的天都,空气格外清新,街道上的行人也显得精神抖擞。 楚离的目光在街道上扫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的目光突然一凝,看到了街道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不是叶冰裳吗?这究竟是《大梦归离》世界,还是《长月烬明》世界,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楚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牙行管事放下茶杯,起身走出窗口旁边,伸手打算打扰正在发呆的楚离。 毕竟,楚离关乎他一桩大买卖,可不能因此出现意外。 楚离面目峥嵘伸手掐住牙行管事的脖子凶神恶煞的问道:“这天都,有没有叫叶冰裳与叶夕雾的女子,有没有叫澹台烬的人,快说?” 牙行管事被楚离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挣扎着,试图从楚离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但楚离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楚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管事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楚离的目光如刀,他紧紧地盯着管事,仿佛要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答案。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叶冰裳,这个让他大为震惊的人物,竟然出现在《大梦归离》的世界和电视剧中《长月烬明》中叶冰裳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人物出现,让他很忌惮,这世间有没有一位叫澹台烬的的人物。 “告诉我,这天都到底有没有这些人?”楚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决。 管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楚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些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松开了手,管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楚离转身走到窗边,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街道,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困惑。 他需要找到答案,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她’,‘她’的出现是否意味着什么? 他决定,他要去找出答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楚离一双眼睛渐渐恢复清明,他已经理清自己的思维,同时也想起跟柳玉茹说的话,自己估计是见到与叶冰裳长相相似之人,并非来到了《长月烬明》世界。 当然,这只是目前的判断,这并不能百分百的确认是所谓的《大梦归离》世界,而是似是而非或者是走向跟【长生界】一样融合世界的道路,在没有完全笼罩这方世界之前,他要尽可能谨言慎行,尽量不要引起大荒中妖族的注意力,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但如今有一个前提需要解决,那就是瘫倒在地的牙行管事,如今见多识广估摸也猜到了自己几分,实在断不可留,但又会引起天都的注意,他只能强行操控牙行管事签下奴隶契约。 甚至,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自己对这方世界的了解并不多,知道的也是支离破碎的信息。 尤其是这世界观与统治者,极其古怪和不可思议。 而如今看着牙行管事在这酒楼包厢自行签订奴隶契约,眼下身处天都,只要熟知缉妖司的位置,夜晚就可以进去观看一番。 第73章 被忽视的人 缉妖司说是破败,但说不准也留下几分底蕴,否则难以在一家独大的崇武营下存活至今。 如今的缉妖司的掌权者,即缉妖司统领,是卓翼宸。他不仅是缉妖司的领导者,还拥有冰夷族后人的身份,并掌握着冰夷神器——云光剑,这是一把能够斩尽天下妖兽的利器。 缉妖司正是卓翼宸执掌时期,但能战者大猫小猫两三只,还收集特殊人员例如没有继承白泽神力的废物神女叫文潇是缉妖司典藏官,同时她也是缉妖司指挥使范瑛的义女,身份不简单。 更可怕的是,这个世界由于出现几位相似人物,也不知会不会融合其他世界,这就导致这个世界太过变化莫测,还是不可预料,都很难看清。 几乎明面上昆仑山中大荒的妖在凡间作乱,上一任白泽神女死的莫名其妙,缉妖司又因奇怪的原因遭到朱厌的屠戮,总感觉有人在搞事情。 不久前,有一个槐木妖闯入时空之门,触发时空之门关闭,随后灵犀山庄出来的青耕与蜚传送千里之外,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槐木妖背后的主使者。 这就导致楚离更加焦虑和担心,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他非常害怕被超越规则的妖找上门来杀人灭口。 而这种心态对于楚离来说,是对心性的考验又非常致命的。 这不,意外瞅见一个长相叶冰裳的女子,意外暴露自己的力量。 结果,被‘叶冰裳’给吓到了,生怕魔神澹台烬在世。 回想自己的举动,顿时一阵无言。 牙行管事暗暗咂舌,自己见钱眼开,遇上这么凶神恶煞的主,日后能否活下去还未可知。 但眼下,自己身为天都的地头蛇,对主人有所帮助,暂时不会没有价值而死去。 楚离通过五行领域隔空看到那个疑似‘叶冰裳’的女子,正在一家门庭若雀的面馆,那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以茶水凝聚玄关镜,转头看着牙行管事指着玄关镜中女子说道:“此女,你可识得。” 牙行管事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抬头看着楚离,眯着眼睛看着模糊的身影,心中忐忑不安难以分辨。楚离见牙行管事如此无能,顿时心态有所转变,暗暗下了决定,此人如此废物,岂能当自己手下,但看到他面目峥嵘的形象足以赴黄泉路。 楚离的目光如冷电,透过玄关镜的反射,牢牢锁定在那个女子身上。她身姿优雅,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不同凡响的气质,仿佛与这凡尘烟火格格不入。 楚离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疑惑,也有期待。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牙行管事的颤抖没有逃过楚离的眼睛。他心中冷笑,这样的废物,也配在他楚离面前晃悠?但转念一想,这样的角色,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楚离的思维如同走钢丝,每一步都精确而危险。 “罢了,你退下吧。”楚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牙行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留下楚离独自面对玄关镜中的身影。楚离的眼神逐渐深邃,他需要确定,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 他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女子。于是,楚离的身影缓缓从酒楼包厢中离开,一步步走向那家面馆。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仿佛雨水自动跟他隔绝,一滴雨也沾不上身。 面馆中,文潇一身蓝衣长裙,手持雨伞缓步的坐在寻找到的目标一侧,端坐。 在这桌子旁,同时也坐着一名头戴斗笠的女子,此时正吃着面条却被突然打扰,微微的瞧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位美丽的女子。 文潇虽然坐在目标的侧面,但仍然想试探此妖,是否是自己寻找的讹兽,先是自认不识字,又特地的拿起看着桌上的调料瓶,指着其中一个刻着‘糖’的古篆字的瓶子,用略显局促的试探语气问道:“这位姑娘,请问这个字怎么念啊?是糖还是盐……” 斗笠女子闻言,抬起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直接回答文潇说:“盐…” 文潇见讹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又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是这个答案并不准确。 文潇打算再三确认后,就执行抓捕。 毕竟刚进面馆就听到这戴斗笠的女子说天气晴朗,如今又将瓶子上的字给认错,她还得试探一番,才能确认讹兽,毕竟她也不想抓错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楚离透过玄关镜看到这位酷似‘叶冰裳’的女子,表现出的聪慧与敏捷的身手,这确实跟‘叶冰裳’有点区别,‘叶冰裳’体内多了一根九尾狐的情丝能魅惑他人,而面馆内酷似‘叶冰裳’的女子,依靠智慧与能力抓捕讹兽。 文潇撑着雨伞,微微抬头看着眼前这名奇怪的男子,站在雨中却滴水不沾身,尤其他的眼睛泛着亮光盯着自己用捆妖绳,缠绕着自己的手臂旁边的讹兽。 文潇眼神一沉,打算先礼后兵先了解此人,在趁机迷晕此人,防止此人捣乱。 “你是谁?为何拦路所为何事?” 楚离没回应这女子的话,眼睛放着光盯着‘讹兽’说道:“我能救你于水火,只要你签下这份契约,我甚至能安全送你离开天都,甚至远离人妖纷争,去一个世外桃源之地,长长久久的活着。 你意下如何呢?” 文潇拿不定主意,这人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讹兽面对楚离如临大敌,仿佛面对的是滔天巨兽。 根本不敢抬头直视楚离,甚至听到楚离这些话,都躲在这位酷似‘叶冰裳’的女子身后,生怕楚离会吃了它。 楚离见此也懵逼了,自己好心好意送上门来给你做一个选择,一个选择能离开,结果不抓住也就算了,还对我避之不及,我又不是瘟疫,用得着如此躲闪。 他看着讹兽躲在那位酷似‘叶冰裳’的女子身后,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恐惧他的生物,但像讹兽这样,明明有机会选择离开,却宁愿躲藏的,却还是如此特殊生灵。 楚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讹兽,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见你被捆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而这交易的内容就在这契约之上,只要你签订了契约,你就能获得自由,不必害怕人与妖,对你进行加害。” 讹兽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它仍然没有从那位女子身后出来。它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有一丝犹豫。楚离的话,显然让它感到有些意外。 楚离看着讹兽,心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讹兽究竟在害怕什么?它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身上的气息没有完全隐藏住,否则讹兽为何惧怕。 他决定再试一次,于是,楚离缓缓向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讹兽,我知道你害怕,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跟你做一笔划算的买卖交易。” 讹兽的身体微微一颤,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楚离的话,显然让它感到有些动心。 文潇见眼前奇特男子,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不说也罢,竟然当着她的面进行交易,这就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是又气又恼,可自己完全琢磨不透此人。 楚离对讹兽说:“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将束缚你手的绳索解开,省得你觉得不自在。” 他念头一动捆妖绳立刻落入手中,讹兽见自己被松开,也不立即逃离,因为她知道眼前的家伙,比以往遇见的妖都强太多了。 文潇感到意外,简直说是猝不及防,完全出乎意料。这男子的实力简直超乎想象,也就是说以力拼搏,鱼死网破,鱼会死,网还真不一定会破。 她也不想动用身上的药物,怕对此人无效,毕竟是人,而非妖。 雨水突然骤停,文潇收起雨伞注视着眼前的交易。 她也微微撇了两眼,这交易的内容还算公平,也没有什么限制可言,只要签订契约,就自愿成为【长生界】的百姓。 文潇还未意识到【长生界】并非一方势力,而是一方世界。 “你是现在离开,还是想跟她说说心里话,再离开天都,前往【长生界】啊!” 讹兽听这话,就知道即将抉择命运。 文潇恰好有几个疑问,想问一问讹兽,她提及米商张老板,以及清心画室的王公子。 “一个被你骗的十两黄金,一个被你骗了真心,你触犯法律法应当受罚,但今日过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但我还是想知道【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言东而西,言恶其善,是撒谎精。 被你欺骗的二人,是善是恶。” 讹兽表面上夸赞米商张老板是个好人,在大旱之时,收购各城米粮,进行囤积,实则告诉文潇张老板是坏人。 文潇也听明白讹兽说的张老板囤积居奇,牟取暴利是个奸商。清心画室的王公子见异思迁,道貌岸然,表里不一,实则是偷心的采花贼。 楚离见讹兽所说所做皆为善事,只是言东而西这毛病,有点恶作剧的味道。 不过,怀中的契约融合界点,已经凝聚出一张免费的门票,通往《南玉卿心》世界。 街上响起了马蹄声,不到片刻几名崇武营士兵出现在街上。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盔甲,腰间悬挂着锋利的战刀,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看起来像领头的将军。 士兵们迅速而熟练地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文潇和讹兽牢牢围住。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是经过严格的训练。 然而,他们似乎完全忽视了楚离,将他排除在了包围圈之外。 “不会吧,不会吧,我这么大的大活人,竟然完全把我给无视了,虽然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楚离的五行领域伴随着水,渐渐的渗透桢天都附近所有水脉,乃至于河流溪水,但听到那名疑似‘叶冰裳’的女子跟崇武营将军打交道,他也听出这里面的信息,知道眼前这位长相‘叶冰裳’的女子竟然是没办法继承白泽神女神力的缉妖司典藏官文潇。 楚离的心中掀起了波澜,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文潇,一个无法继承神力的白泽神女,但是她身上竟然有宝物镇压气运,使得她没那么快早夭,但那镇压气运的宝物似乎有缺陷,不完整。 早就听闻,这一任白泽神女文潇没有继承白泽神力,是因为丢失了白泽令,但显然传说有误,这人起码拥有一半的白泽令,至于另外一半是谁持有,目前来说尚不可知晓此人下落,但完整的白泽令能够解除封印,甚至掌控神力,这绝对是一件大宝贝,但目前来说楚离真不是有意走神的。 实在是心中有想法,小小的自我验证,没想到短短片刻,眼前这伙人就展开了厮杀,讹兽在文潇的保护下,逃跑到‘我’身后。 “咦!我楚离自掌权开始,手上就没有沾过几次血,以至于常常让人忽视,这次也不例外,缉妖司与崇武营的人都将他忽视了,只有签订契约的讹兽察觉他的踪迹。当然降临这方世界,楚离自认没有沾过几次血,好吧,也有几个面像凶神恶煞,见我就嘿嘿的笑,一脸不怀好意,没办法,做了恶事的妖,总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我也没对他们怎样的处罚,我只是让他们到【长生界】中两界河,永远镇守。” “好吧,都怪来到这个世界,里面情况太变化莫测,正直善良的我,都要小心谨慎的活着了。” 楚离随意撩拨了一下头发,展现一个帅气的姿势,刚想喊出一个威风的口号。 只是缉妖司与崇武营的人,都去哪儿了,楚离想挠挠头,但觉得这做法有损英姿,甩了甩脑袋,将这些问题,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吆!这不是讹兽吗?这是要去哪呢!” 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 讹兽偷偷摸摸的步伐,悄然停止微微转头看着眯着眼的楚离。 讹兽觉得此人太深不可测了,明明站在缉妖司与崇武营人的眼皮子底下,缉妖司与崇武营的人似乎一下子变成睁眼瞎,竟然明目张胆忽视他们的存在,当着文潇的面,诬陷她又放走了妖。 讹兽想替文潇辩解,却每每将话引到错误的地方,甚至崇武营人认识文潇安排人嘲讽他们。 第74章 天都的熟人 楚离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对眼前的局面了如指掌。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讹兽的模样,暗暗猜想文潇,难道是特殊体质能聚拢特殊生灵。 “你……你叫做我,有什么事吗?”讹兽的声音有些颤抖,它实在是太害怕楚离,不敢直视也不敢随意讲话,整个妖表现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玄关镜中看到的灵动聪慧。 “你看看,因谎言造成的灾难。 缉妖司与崇武营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了,你是想独自一妖,在人间或回大荒,还是去【长生界】这个世外桃源。” “我……我想去长生界。”讹兽的声音虽然依旧颤抖,但已经多了一丝坚定。 楚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讹兽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选择替他去看看长生界,是世外桃源,还是混乱不堪,但都能给讹兽一个全新开始的机会。 紧接着,讹兽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漩涡,在楚离眼神的注视下走进了漩涡,进入了楚离说的世外桃源之地【长生界】。 收回目光的楚离,若有所思地念叨:“我是不是忘记什么?算了,那都不重要。” 讹兽见到通道里面的光彩琉璃直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等她醒过神才发现,周围乱糟糟的,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嘿,你干嘛呢!” “别站在传送阵上,你挡路了,让开点。” 讹兽看着中年人,毫无礼貌的推开她,踏上那周天星辰阵,也就是传送阵。 一刹那,消失不见踪影。 讹兽好奇的找了找,只是很快被一群人给包围住了,这些人以扰乱街道秩序为由,将她抓入牢房。 讹兽见识此地的繁华,也见识牢房中凄惨的声音,她发现里面关押好多妖啊! 通过妖与妖之间的同病相怜,讹兽谎话连篇硬生生的知道了很多很多关于【长生界】的消息,同时明白,此地根本不是桃源之地。 她被‘楚离’这个大骗子,骗了。 口中咒骂,骂骂咧咧…… 其他妖听到讹兽,提及楚离都瑟瑟发抖,讹兽想过楚离很可怕,没想过楚离这么可怕,简直可以说风声鹤唳,闻风丧胆。 “咦!楚离竟然是个奸诈小人,大骗子大混蛋,说好的桃源之地,怎么把我送监狱了,还有这么多同伴,这是骗了多少妖啊!我原以为自己遇上了好人,结果这么坑这么阴暗的家伙,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跟着缉妖司的文潇姐姐,起码我的罪行很轻,只要待上几个月就能回大荒,哪里待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楚离你这个王八蛋,快放我出去?” …… 天都的楚离莫名的打着哈欠,“不会吧!我一没淋雨,二没发烧,三没熬夜,怎么老打哈欠,莫不是又有人咒自己,是隔界咒骂自己的叶芸,还是其他可恶的妖类。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那些妖都是死皮赖脸,求着我要进入【长生界】。” 楚离想着想着,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想到那些罪行累累的妖,一个个重伤不愈见通往【长生界】的漩涡散发的气息,一个个都爬入漩涡,回过神那感激的眼神都流泪了。 况且善良如我,谁又会如此缺德咒骂我呢!此人一定是嫉妒我的贤能,嫉妒我有一颗善良的心,若非我不知此人妖是谁,我一定咒她天打雷劈。 “好吧,都怪这个世道太险恶,如此正直善良的我,都遭到嫉妒人妖的咒骂,可想其他善良人有何等遭遇呢!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祸千年。 唉!日后我该如何行事啊!” “对了,我手底下不是新收了一名奴隶,正好是天都的地头蛇,正好问问他该如何行事。” 牙行管事莫名的打着哈欠,眼皮右直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那些妖类知道楚离,是这样理解他们痛哭流涕的眼泪,估计会更加狠狠的咒骂。 但是他们这些妖类,永远都无法离开【长生界】,长生界时时刻刻都在吸收不同妖自身携带细微法则,这些细微法则是妖的天赋能力,甚至变强的能源与血脉。 “那长生界散发着特殊杂念灵光,蕴含着可怕的红尘杂念,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要继承多少红尘杂念,才会结束。但是毫无疑问,它极为可怕。” 讹兽看着脑海内由长生界输送的信息:“整个长生界在时时刻刻演化,在一夕之间,漫天红尘杂念落入无数生灵识海,以灵魂对战红尘杂念,胜者能继承红尘杂念蕴含的知识,失败则会损伤十分之一的灵魂,一个人一生之中只有九次机会,第十次就会烟消云散,另外一种方法修行变强,能获得更多机会,甚至有不少胆小懦弱之辈,不愿去经历红尘种种,而选择跳入两界河,成为永远的傀儡。” 甚至因为这杂念灵光的关系,导致长生界上的动物植物都产生了意识,成了精怪,有的发生疯狂的变异,一个个变得强大无匹,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即使大量军队凝结军阵,也很难杀死精怪与怪兽。 除非是出动两界河中傀儡大军,可傀儡大军除了长生界的主宰者楚离,就是他麾下的四大战将海渊、韩麦穗、商易之、常钰青,能够调动部分兵力。 “这部分兵力竟然有百万傀儡,这太不可思议了。”讹兽听着这些夸张的介绍,也是有些晕头转向,毕竟自己咒骂的对象竟然是长生界的主宰者楚离。 讹兽此时此刻有点生无所恋。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不怎么担心。 但长生界突然又进行演化,像他们这些刚进入此地的妖都接收到冥冥之中强悍元气的洗礼,有着妖觉醒了血脉强大的力量,有的要晋级更高境界,毕竟妖也是有等级的奴、兵、灵、将、王、皇、帝、尊、妖主,每个阶段分九级,原本身为讹兽的她,一身实力永远无法改变太多,但经过洗礼如今达到妖奴三级,再遇见崇武营的袭击,也能轻松反映,甚至击杀对方。 在妖的等级体系中,每一个阶段都代表着实力的巨大飞跃。奴阶到妖主,每一个阶段都分为九级,代表着妖的实力和年龄的增长。讹兽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讹兽,但现在,它有了晋级更高境界的机会,这是它之前从未敢想象的。 与此同时,楚离从牙行管事手中拿到三张地契,通过五行领域的炼化获得1%的契约法则与1%五行法则,手中三张契约获得3%的契约法则与3%的五行法则,如今他需要有妖在他眼前不断的战斗,这样可以加速复刻速度,还会产生未知的法则给【长生界】演化增添一分底蕴。 但他更知道,该收集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利,那这东西就是地契与契约特殊生灵。 有法则加持五行领域,眼前凝聚的玄关镜,如今能清晰地看到文潇的身影,只是她身上的那件宝物似乎有点遮掩天机,没有法则加持的五行领域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楚离看着玄关镜中文潇,毕竟此人有缉妖司的位置。 当然,并非要依靠文潇才能找到缉妖司,只是文潇是缉妖司的典藏官,要想准确知晓位置就得盯紧她。 牙行管事目送着主人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轻轻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而麻木,今天的疲惫感仿佛已经渗透到骨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先是早上的客人突然转变成主人,自己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自掏腰包不说。 那些繁琐的细节和苛刻的要求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接着是充当三个地契位置的管家,否则花钱购买仆人与打理宅院,主人那锐利的眼神和连珠炮般的问题让他倍感压力。 最后是各行各业的房屋地契,那种花费简直是挥金如土,各种各样的调度,那些繁杂的账本记录和不断变化的计划让他疲于应对。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疲惫的感觉甩开。他知道作为主人麾下奴隶,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任何情绪,都不得随意出现在主人面前。 可命令之外,牙行管事心中只有暗暗埋怨楚离。 天都街道上,楚离在人群中不断的闪烁,不紧不慢的走在去缉妖司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 五行领域在天都内不断蔓延,将所有的生灵笼罩,他隔空肆无忌惮勘察各家情况。 只因为他对缉妖司那位女子文潇的关注度,对各家的情况,也只是随意扫视一眼,一笔带过。 “吆!这不是楚离吗?真是何处不相逢啊!上来喝一杯啊!”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叫声。 身在人群中楚离抬眼望去。 只见香斋酒楼,头戴斗笠拉开一部分,露出脸。 那是一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白面书生,实则是蜚。只是远远瞧见他这身装扮,就知他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毕竟五行领域笼罩下,身体是否健康一目了然。 楚离踏入酒楼包厢,目光一扫,便在角落里见到了熟人。他脸上露出微笑,迈步向那人走去。 “哎呀,这不是楚兄吗?真是贵客临门啊!”蜚一见楚离,立刻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 楚离微微一笑,回道:“蜚兄,别来无恙。今日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这位被称为蜚兄的熟人,是楚离在昆仑山下灵犀山庄结识的朋友,两人曾一同经历过不少风雨,彼此间有着深厚的交情。 “楚离,您这是准备去哪里啊?看起来春风满面的。”蜚兄关切地问道。 楚离轻叹一口气,道:“我正准备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在遇到你之后,我想问问,如果是你结婚,你想要怎样的婚礼?” 蜚兄眼睛一亮,惊讶地说:“哦?楚兄竟然要当月老了?这可是稀罕事。不知是哪两位朋友如此幸运,能得到您的祝福?” 楚离微微一笑,道:“他们是一对特殊的恋人,这事是一个惊喜,说出来就怕这二人心动身不动。但他们的爱情超越了常人的理解,我想帮助他们得到一个全新的开始。” 蜚兄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楚兄真是慈悲为怀。那我也祝您的计划顺利,希望他们能幸福长久。” 楚离微笑着拍了拍蜚兄的肩膀,说:“多谢蜚兄。今日相遇也是缘分,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庆祝这次的巧遇。” 蜚兄大笑,道:“好,那就让我们痛饮一番,祝您一路顺风,也祝他们的婚礼圆满成功!” 两人坐下,举杯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包厢内。 楚离正与蜚兄交谈,突然间,蜚兄的面色变得凝重,他放下酒杯,低声对楚离说:“楚见,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有事相求。” 楚离微微一愣,随即正色道:“蜚兄,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有何事尽管说。” 蜚兄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似乎是被某个势力盯上了。他们势力庞大,我无法独自应对。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所以想请您帮忙。” 楚离眉头微皱,他深知蜚兄不是轻易求人之人,若非真的遇到难题,不会如此。他沉思片刻,然后问:“蜚兄,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势力的信息吗?” 蜚兄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他所遭遇的困境。楚离认真倾听,心中暗自分析。他意识到,这个势力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所以,楚兄,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您来救一救青耕。”蜚兄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忧虑。 楚离没有选择回应蜚,只是暗暗思考自己要不要接下这因果,毕竟蜚为青耕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他们即使经历种种磨难,却依然没有选择在一起,也没捅破心底那层窗户纸。 他看到包厢内除了蜚外,还有青耕,只是看起来青耕的状态不太好,无法维持人形,如今是只‘青鸟’。 楚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蜚兄,你放心,我会帮你。但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蜚兄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楚兄,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楚离微笑着摆了摆手:“蜚兄,你言重了。我们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紧接着,他伸手一挥,眼前出现一个漩涡通往长生界。 他看着无法维持人形的青耕与受伤的蜚,二妖之间那种暧昧气息都有点不忍打扰,要不是无法维持长时间的长生界通道,他倒是不介意看看。” 蜚兄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迈步入漩涡。 楚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帮蜚兄度过这个难关。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始沉思起来,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未知的势力。 第75章 缉妖司的地牢 楚离沉思良久,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到一个地方,那是【长生界】中有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名为【万血池】。 据说,万血池拥有重塑本源的力量,能够极大地提升本源命魂,甚至有可能觉醒血脉深处沉睡的天赋。 楚离坐在酒楼包厢的窗边,目光远眺,心中不禁想起了青耕与蜚兄。 虽说刚才已经送他们前往【长生界】,但【万血池】所处的地方危险重重,也不知他们过得怎样了。 楚离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万血池虽说是聚集【长生界】血的源泉,但同样因演化的影响变得危机四伏。他深知蜚兄的本领,但带着无法维持人形的青耕前往万血池,那样凶险异常的地方。 在那里,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他站起身,开始在包厢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已。 突然玄关镜中显现‘缉妖司’三个字,顿时收起焦急,平静的看着远方,自己忧虑过剩啊! 【长生界】是我的地盘,说危险就危险,说不危险那安全的很。 但人族多如牛毛,像精怪也诞生了不少,但要说修为高深的妖,那只能说少之又少。 只有近一些时日,忽悠了一批实力低微,又能随意揉捏的妖奴,分散在【长生界】各地。 但楚离不知道的是,麾下战将通过传送阵,已经将那些他认为实力低微,却在战将眼中是实力强大的妖,聚集起来关进镇妖塔。 【镇妖塔】:原本不叫这个名,原本叫囚葬塔,是囚禁杀戮过剩的人与屠戮、食人、触犯律法的死刑犯等;同时也是新兵见血的洗礼。 他想着朋友在自己地盘也不会遇见太大的危险,就没有再焦急的等待,反而是去眼前玄关镜中‘缉妖司’。 楚离走在前往缉妖司的路上,街道两旁繁华热闹,人声鼎沸。 或许是数十天的阴雨天气终于结束,天空放晴,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街道两旁的摊贩们纷纷摆出了各式各样的商品,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人们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笑容,享受着这难得的好天气。 孩子们在街头嬉戏打闹,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楚离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暖意。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喜欢看着人们快乐地生活。 然而,他也知道,这种平静和安宁是短暂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缉妖司的方向前进。 缉妖司是天都落寞的部门,此刻里面好生热闹,有大妖朱厌与卓翼宸打斗,还有想要的东西在眼前战斗,这收集东西最忌讳,停下来又不激烈的战斗。 显然缉妖司的战斗不激烈,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要去寻找关于典藏阁的信息,以便更好地了解这方世界,以及日后行事方式。 随着楚离逐渐接近缉妖司,他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街道变得更加宽敞,两旁的建筑物也变得更加宏伟,但与此同时,周围的气氛却变得萧条起来。街道上的行人明显减少,四周弥漫着一种压抑和紧张的气息。 缉妖司,作为负责维护城市安全的机构,其所在之处自然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不仅仅是处理妖魔鬼怪的地方,更是权力的象征。因此,周围的居民对这里都抱有一种敬畏和恐惧。 楚离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感受着周围的宁静。他知道,缉妖司内一定有关于这个世界自诞生所记载的文字,拥有的历史,但他也清楚,想要从实力未知的缉妖司获取信息并非易事。他需要小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缉妖司的大门前。 大门紧闭,门口空无一人。 通过玄关镜,实在无法判断缉妖司的实力,毕竟卓翼宸与大妖朱厌能大战,并且将大妖刺伤可见其本领高强,不容小觑。 楚离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他知道,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进入缉妖司,才能获取他想要的信息。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能的入口或者弱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围墙下的阴影,顿时想到五行包含了阴阳两面。 嗖的一声,穿进墙边影子中,顿时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楚离感到一阵空间波动,他发现自己被排斥出了‘里’世界。 他原本可以在‘里’世界中穿梭任意角落,但这次却不知为何被挤兑离开。 他心中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准备面对眼前的情况。 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牢房外。他的目光立刻被牢房内的卓翼宸吸引。 卓翼宸正被关在牢房内,一脸懵逼地看着外面。 而在牢房外,大妖朱厌正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有趣的光芒。 显然,他对楚离的出现感到好奇。 楚离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和朱厌碰撞了一下。他稳住身形,看着卓翼宸的懵逼表情,以及朱厌眼中的趣味,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复杂的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朱厌,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线索。 朱厌似乎并不打算对他发起攻击,这让楚离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转向卓翼宸,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冷静。 然后,他转向朱厌,准备与他交谈,试图了解情况,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缉妖司的地牢?” 楚离原本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转头准备对卓翼宸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卓翼宸与大妖朱厌都是特殊生灵,看来文潇是我的幸运星啊! 二位,我是楚离。刚来天都,就察觉这个方向有大妖战斗的波动,所以急忙动用手段穿梭,不曾想出现意外,请问,这里是什么情况?”楚离尽量保持平静,试图通过谈话交流,来与他们建立对话联系。 赵远舟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你就是除妖师楚离,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离听到大妖朱厌的话也是一脸懵逼,自己啥时候有这个名号,自己怎么不知道。 其实楚离不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不差这一件。 但其实是有妖见识楚离除妖时用的手段,开启过通往【长生界】漩涡,这件事情广为流传。 也就只有一心赶路的楚离,还不知晓此事。 不然也不会如此懵逼又吃惊。 卓翼宸原本警惕地看着楚离,但当他听到朱厌提到“除妖师楚离”时,他的表情突然一变。他记得近些时日,确实有关于一位名不经传的年轻人的传闻在凡间中流传。 这位年轻人以惊人的实力横空出世,一路降妖除魔,似乎正朝着天都的方向前进。 卓翼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他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想,这位年轻人是否就是传闻中的那位除妖师。他开始重新评估楚离的实力和意图。 楚离察觉到卓翼宸的变化,他微微一笑,对卓翼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身份确实如朱厌所说。他知道,卓翼宸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除妖师,能够得到他的认可,对于楚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朱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似乎对楚离的出现感到非常高兴,这让楚离感到一丝疑惑。他不知道朱厌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保护自己和卓翼宸的安全。 楚离转向朱厌,准备与他交谈,试图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牢房和卓翼宸被关押的原因。他知道只有了解更多原因与秘密,才能更容易跟他们签订契约。 随着他扫视了一眼,他发现自己竟然漏了一名特殊生灵,这人是中年男子有胡须,实力全无似乎是文弱书生,类似于像文潇那样文职官员。 早就听闻文潇乃是范瑛得义女,也不知此人知晓‘范瑛’此人。 “我看你这身装扮,似乎是缉妖司内的官员,你可认识范瑛,我听闻他有一个女儿叫文潇,乃是没能继承神力的现一任白泽神女,听闻是丢失了白泽令才导致没有继承神力,是不是找到了白泽令就能恢复神力,如果我能帮她找到白泽令他能否帮我完成三件事情,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楚离自顾自的盯着‘范瑛’,说出这个事。 范瑛听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除妖师说的话极为震惊,要知道文潇就是因为没有白泽令,身体越发虚弱生命即将垂危,无论是请了多少名医还是大夫,都对文潇的病情叹为观止。 可眼前,这位年轻人对‘文潇’的了解超乎常人,似乎有些语出惊人与隐秘的话。 范瑛不好回应楚离。 卓翼宸趁着赵远舟将注意力集中在楚离身上,他利用特殊方法迅速解开了牢房的禁制,逃离了牢房。他的动作敏捷而熟练,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除妖师。 一旦重获自由,卓翼宸立刻提起了他手中的云光剑,剑身冒着寒光,直指赵远舟。他眼神坚定,身形如电,向赵远舟发起了猛烈的袭击。 赵远舟面对卓翼宸的突然袭击,却显得异常轻松。他身形一晃,轻松地闪躲开了卓翼宸的攻击。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在闪躲的同时,赵远舟还不时地做出一些搞怪的动作,似乎在戏弄卓翼宸。 卓翼宸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知道赵远舟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并不甘心就这样被对方戏弄。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楚离原本紧盯着‘范瑛’,想看他回应,结果身后就传来动手的动静,转头看着两人的交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毕竟在玄关镜中,他看到卓翼宸刺伤大妖朱厌,怕看到的目标因不知何原因大打出手,以至于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那么损伤的可不仅仅是来自大荒的赵远舟与缉妖司的卓翼宸,还有楚离错失良机的悔恨。 可随着赵远舟撤离的方向,楚离看到五行领域中文潇正往地牢方向赶,而赵远舟往这个方向出去,很容易撞见,一想到文潇的实力,楚离莫名担忧自己认定的‘幸运星’会陨落。 同时有点纠结,赵远舟无意与卓翼宸争锋,反而一味的躲闪,身为大妖,实力绝对不简单。 做这样的事情,显然是已经洞察卓翼宸的实力,没有这种缘由的话,赵远舟也不会如此闲庭信步。 楚离不打算插手此事,他看出赵远舟对卓翼宸,乃至整个缉妖司都没有杀意。 “那么十年前,那场缉妖司的杀戮是怎么产生的呢?” 这个疑惑悬在脑海,让他久久无法忘怀。 但他也没有忘记正事,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紧紧的跟着赵远舟与卓翼宸的步伐,他看着赵远舟随随便便施展术法,就能让缉妖司捕妖手听从命令或无力反抗,这是他在眼前看到的东西。 楚离对卓翼宸没有多大的畏惧,对他手中云光剑蕴含的气息感到一丝危险,显然那把剑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楚离看到五行领域笼罩下,赵远舟对文潇送花,而文潇对赵远舟宛如熟人谈话。 就这种情况下,楚离在法则的加持下看到赵远舟与文潇体内各有一半未知的奇宝,不知何种原因沉寂。 然而赵远舟与文潇之间产生一种奇妙的联系,这种联系似乎是奇宝的推动,让文潇拥有了一丝神力流转身体,让虚弱感大幅度减弱。 同时,楚离看到这幕,觉得这俩人是不是心动了。 随后看到卓翼宸气焰涨了一分,顺着卓翼宸眼神看到了赵远舟抱着的文潇,看到这一幕显然是三角恋吗? 楚离觉得这场战斗莫名其妙,这究竟是情感上的战斗,还是孔雀开屏宣战主动权了。 第76章 典藏阁 “文潇,真是幸运星。 不过,她真的不是‘叶冰裳’吗? 这是魅力,还是魅惑啊!” 楚离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去典藏阁查找自己想要的知识吗? 怎么?昏头昏脑,竟然想插手这场面,那岂不是自找麻烦,这可与自己预想的东西,超出了范围。 自己怎么想? 楚离远远地观察着文潇和赵远舟之间的互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赵远舟、文潇、卓翼宸三人,关系很复杂,难以琢磨。 楚离心中明白,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前往典藏阁,查找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从而了解这个世界发展的历程,就能判断出大致的方向以及这世界的秘密。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而不是卷入文潇和赵远舟、卓翼宸之间的纷争。插手这场面,无疑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与他预想的计划完全超出了范围。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从文潇和赵远舟身上移开。他需要集中精神,思考如何才能找到进入典藏阁的方法,以及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获取他所需的信息。 然而,他的心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牵引着他,让他无法完全忽视文潇和叶冰裳的存在。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困惑,他不知道这是否是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预感,或者只是因为他被文潇的魅力所吸引。 楚离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混乱的感觉从脑海中驱散。他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必须专注于他的任务。他再次望了一眼文潇和赵远舟的方向,然后转身,坚定地向典藏阁的方向走去。 楚离沿着前往典藏阁的道路前进,他发现这条路上并没有戒备森严。甚至没有巡逻的缉妖司人员,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妖朱厌的大闹缉妖司,从而将火力完全吸引走了,使得这些地方没有任何值守者。 以至于让他如此轻松,就进入这典藏阁。 楚离成功地避开了守卫的注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典藏阁。 一进门,他的眼前便是一片壮观的书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架上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这些书籍涵盖了各种领域,从古老的传说到最新的研究成果,无所不包。 典藏阁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束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落在地板上,给这个充满知识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楚离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书籍特有的墨香,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以免让人注意到那名被迷魂躲在角落的人。 他的时间不多,不能浪费在无用的杂念上。 他迅速地扫视着书架,寻找与他此行目的相关的资料。 他需要找到关于历史方面的详细信息,以及任何可能与历史进入相关的杂记与有关的线索。 楚离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他在书架间穿梭,手指轻轻滑过一本本书脊,寻找着他需要的知识。 终于,他的目光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上停了下来。这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天都史记》,看起来正是他需要的资料。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这本书,翻开几页,发现里面详细记载了《大梦归离》世界,原本只有人族生活在这片大地上,可不知何缘故,天空星辰坠落昆仑山,至此神话传说,掀起了浪潮。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文潇似乎正在向这个方向走来。 楚离迅速地将书放回原位,然后躲到了一个书架的后面。他原本想进入‘里’世界,但不知什么原因不仅无法进入,更无法遁地离开。 想来这就是缉妖司的底蕴,布置了某种阵法与禁制,当然要不是看到除了五行法则之外,其他法则,他也不会想到这里有某种阵法与禁制。 楚离看着文潇,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意外。尽管身处缉妖司,但缉妖司里的人,也太安逸了吧! 就刚刚有大妖朱厌闯入缉妖司跟卓翼宸战斗,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的时间,缉妖司没有特定巡逻员吗?不需要保护像这典藏阁重要的地方吗?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运用他的五行领域感应能力。 楚离来回感应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最终,他确认了典藏阁方圆百米内,除了文潇一人外,就只有他楚离隐藏在暗处。 这个发现让楚离心头一松,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可以更加放心地进行他的行动。他在典藏阁周围布下结界,现身出现在文潇眼前,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白泽神女文潇,咱们又见面了。” “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你成了典藏阁的常客?” 楚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回应道:“我这是初次来典藏阁,特地来找点资料,不曾想又遇上文潇你,咱们可真有缘啊!” 文潇见楚离话语之中有点调侃的意思,眼珠子一转,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 只是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人,竟然来到了典藏阁,‘小卓’将缉妖司的人员仔细将缉妖司搜索了一遍,唯独认为此人绝对不可能前往典藏阁,可此人确实来了典藏阁,这事情有点出乎意料啊! 她迅速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回应楚离的调侃:“你叫楚离,对吧!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我本以为你早已离开了缉妖司,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楚离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意:“文潇,有些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我来典藏阁,也是为了寻找一些答案。不过,看来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 文潇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你也在寻找答案?关于什么的答案?” 楚离深深地看了文潇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这是…秘密,你若想知晓,可以跟我签订契约,我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文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讹兽就被眼前这家伙给哄骗,不知骗到哪里去了,如今竟然打起她的主意。 文潇的眼珠子一转,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决定利用契约来约束楚离,但她并没有打算用普通的契约。她决定用一种特殊的文字来编写契约,这种文字只有她才能理解。如果楚离签订了这份契约,那么所有的秘密都将对他敞开。 她走到楚离面前,微笑着说道:“楚离,我有个提议。我们签订一份契约,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楚离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文潇是个聪明而狡猾的人,她提出的契约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但他也知道,这是他获取信息的机会。 况且,双方都签定对方的契约,即便有太多限制,也不会限制太多。 “什么契约?”楚离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文潇微微一笑,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她递给楚离,说道:“这是契约的内容,你看看吧。” 楚离接过羊皮纸,他表面上眉头紧皱。但其实因为因果法则的原因,能进行短时间的回溯,他也看到这文字真正的含义,他先扰乱天机,随后在文潇的这份契约上作修改,并且全部转为有利的方向。 不仅如此,他还将那些苛刻的限制,通通剔除干净,只留下几条没有太大限制条约,当然他也只敢糊弄,还没有继承神力的白泽神女文潇,如果继承神力的白泽神女文潇,楚离都无法确认自己能否站在她眼前,也就是趁她弱小之时,占点小小便宜。 若她强大之时,如此做法简直就是挑衅。 楚离认认真真修改了一遍,这才从袖口拿出属于他的那一份契约,不过他这份契约的文字,根据典藏格看到的文字相互结合弄成的契约,契约内容的限制非常少,甚至说没有。 只是往往免费的契约,都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文潇看着楚离,心中暗笑。她知道,楚离是不可能理解这些文字的。她等待着楚离的反应,准备看看他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文潇,微笑着说道:“好吧,我同意签订这份契约。” 文潇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楚离会这么轻易地同意签订契约。她看着楚离,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像楚离这样神秘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楚离也知道太过轻易答应的事情,很让人忍不住怀疑揣测,所以答应之后又对文潇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文潇眉头微微一皱,“果然如此。” 她知道,楚离的条件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她问道:“什么条件?” 楚离平静的看着文潇,缓缓开口:“你我双方签订契约后,你记得要帮我收集五行灵物。” 文潇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楚离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她看着楚离,心中暗自权衡。她知道楚离看起来没有恶意,但人心叵测,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何况此人悄无声息的潜入缉妖司,若只是来缉妖司查资料,此事绝对不简单。 文潇打算先答应此人,并且签订契约,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说道:“好吧,我同意你的条件。” 二人心怀鬼胎,但楚离自认技高一筹,但根本没想过文潇此举本意就是拖延时间。况且她也不认为一份小小的契约能够限制他人自由。 况且任何契约都会有漏洞,只要从漏洞处理,任何契约都能解除甚至只要付出小小的代价,就能难过他人。 文潇设定诸多限制就是防止有人钻漏洞,可她也没想到楚离掌控五行法则,会在她眼皮底进行篡改甚至剔除那些限制与代价。 半晌过去,楚离从文潇手中接过契约,慢悠悠的放在袖口,但瞬间就转移到识海。 只见这契约融合界点,形成了几张免费的门票,分别是《长月烬明》《永夜星河》《莲花楼》…… 楚离深深的忌惮脑海中《长月烬明》的免费门票,在没有强大到毁天灭地时,绝对不能轻易的前往,省得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这人怎么了?看起来像走神,沉思?” 文潇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楚离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文潇决定试探一下,她轻轻地向楚离伸出手,试图触碰他。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楚离的时候,一股无形的禁制突然出现,将她弹开。 文潇心中一惊,她知道,她有点小看楚离了。 这家伙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文潇迅速收回手,她看着楚离,心中暗自警惕。 她知道,她必须小心应对这个局面。 她决定趁着楚离还在沉思的时候,离开典藏阁。 然而,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发现门口竟然也有无形的禁制,她无法离开。 文潇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意味着拖延时间已经无用了。 她知道,等楚离苏醒时,她会变得更加被动。 然而,眼下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她只能等待,等待楚离从沉思中苏醒过来。 文潇坐在一旁,看着楚离,心中暗自思考。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摆脱这个困境。她不能让楚离占据主动,她必须找到一种方法,重新夺回控制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离仍然没有从沉思中苏醒过来。 文潇渐渐的心平气和,也不再纠结能否离开典藏阁,她像往常一样看书。 卓翼宸在书房中处理着公务,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沉。 突然,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紧张地禀报着:“大人,刚才接到报告,典藏阁出现强大的禁制,附近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波动,似乎典藏阁内有陌生人。” 卓翼宸闻言,猛然一惊,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楚离。 难道那人在典藏阁?他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地牢中突然出现的楚离能力非同小可,如果他在典藏阁,那么文潇可能落在他手里。 他迅速站起身,决定亲自前往典藏阁查看情况。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典藏阁内的人员,其次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他走出书房,快步向典藏阁的方向走去。 卓翼宸的到来让典藏阁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他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众人退去。 眼神平静的注视,唰的一下拔出了云光剑,使用赵远舟传授的剑法,轻轻的一挥。 呲的一声。 原本无形的结界,顿时现形。 卓翼宸看着典藏阁门口的那道裂缝,正在缓缓的愈合,他知道只有手中的云光剑才能破除结界,除此之外,其他人闯入,恐怕对于布置结界的那人,不是对手甚至会成为俘虏。 第77章 玄关镜 楚离缓缓地从沉思中苏醒过来,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正在安静看书的文潇和典藏阁门口闯入的卓翼宸那警惕的目光,心中迅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眯着眼睛收回看向卓翼宸的眼神,看着对面文雅的文潇,安静的看着真美景。 卓翼宸撑开结界进来,映入眼帘的却是楚离如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看着文潇看书的样子。 卓翼宸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缓缓的走到文潇身旁,一副我就是此地主人的模样,仿佛是归自己家。 楚离见多识广,对人心有一定了解,如今看到卓翼宸这种表现,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沉声说道:“卓统领,既然来典藏阁,可是来看书,还是来找文潇小姐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典藏阁中回荡,然而,正在看书的文潇微微皱眉,觉得这声音太过于争吵,类似于噪音,很让人不爽! 卓翼宸却没有任何回应。 眼神含情脉脉地盯着文潇,似乎生怕文潇离开他的视线。 楚离见二人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二人不主动搭话,也不主动提及‘闯入典藏阁之事’,就对他如此听之任之。 “莫非卓统领喜欢文潇小姐,又怕文潇小姐拒绝,这才守护在文潇小姐身旁,充当护花使者,是吗?卓统领。” 楚离的话音在典藏阁中回荡,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卓翼宸。卓翼宸的表情微微一滞,显然没有料到楚离会突然抛出这样的调侃。 卓翼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淡然回应道:“楚离,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来典藏阁,自然有我的事情。至于文潇小姐,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子,我不过是恰巧在这里遇到了她而已。” 楚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哦?卓统领的事情,莫非与闯入缉妖司的大妖朱厌有关?” 卓翼宸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没有直接回答楚离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楚离,你在这里有何贵干? 难道也是为了大妖朱厌而来?” 楚离笑了笑,不置可否:“卓统领,你我都心知肚明,大妖朱厌 的出现必然会掀起惊涛骇浪,乃至牵动着无数人的心。我来典藏阁,自然是为了寻找想要的答案,而不是为了大妖朱厌,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兴趣了。” 文潇看着楚离和卓翼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在这里相遇,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针锋相对。 她看着‘小卓’与楚离,心中暗自思考。她知道这二人一旦战斗,典藏阁必定首当其冲,若因他二人的缘故而摧毁典藏阁,毁了数代乃至无数人的心血,那绝对不可原谅。 另外楚离这人聪明而狡猾,但未曾露过杀意,未必不能与他和平相处,何况那份契约给她一种安心,况且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误,她也相信楚离不会去破坏契约。 只是该如何劝说二人,又如何打破这紧张的气氛,文潇试探过楚离周身有一股无形的屏障,跟典藏阁门外的屏障几乎一致,虽不知‘小卓’是怎么进入,但想必一定动用了云光剑,是趁着楚离沉思那段时间进入,而楚离苏醒也是那段时间吧! “咦,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么安静的典藏阁竟然又来了一个木头。 若不想看书就离开,不要打扰我安静的看书。 想必你们不回应,是答应这个事了。 那么请吧!” …… 楚离只是伸手从怀中想掏出契约纸,没想到卓翼宸小题大做拔出云光剑,虎视眈眈。 楚离只是伸手从怀中想掏出契约纸,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任何的敌意。 然而,卓翼宸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卓翼宸瞬间拔出了腰间的云光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警惕而坚定,仿佛一只守护自己领地的猛兽。 卓翼宸的举动让楚离微微一愣,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惊愕。他看着卓翼宸,调侃的说道:“卓统领,我只是想拿出一份契约纸,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吧?” 卓翼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离的手,仿佛只要楚离有任何异动,他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楚离见状,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让卓翼宸产生了不好的印象,自己的一举一动,卓翼宸都加倍对待,也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他缓缓地将手从怀中抽出,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片。 他看着卓翼宸,微笑着说道:“卓统领,你看,只是一张契约纸而已。” 卓翼宸看着楚离手中的纸片,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那道结界不简单,更何况布置结界的主人楚离会更不简单,能力也非同小可,他必须小心应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云光剑收回鞘中。 他看着楚离,沉声说道:“楚离,没听到此地主人都排斥你我,难道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楚离闻言,噗嗤的一笑,看着卓翼宸说道:“这点小伎俩,可糊弄不住我。想让我离开典藏阁,除非卓统领签订这份契约,我定然如契约所说,离开典藏阁,不会打扰文潇小姐。你可愿意签订契约呢?卓统领。” 文潇瞥了一眼,瞅见了契约的内容,发现那份契约跟她所签订的契约基本一致,没有多大的限制。 她轻轻的咳了一声,示意‘小卓’签订那份契约。 卓翼宸听声转头看去,只见文潇眨了眨眼睛,他有点明白文潇的意思,直接伸手接过了楚离的那份契约,随手从竹筒中拔出一只毛笔刷刷的就写下自己的名字‘卓翼宸’,这三个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契约也签订了,你应该履行诺言!你该不会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卓统领不必激我,我拿到了你签订的契约自然要离开,只是进入典藏阁,我在此地布置了结界,若没有我的允许,能进入典藏阁者少之又少。 当然世上没有多少神器如同云光剑,能够破除我布置的结界,毕竟典藏阁还在缉妖司,你们若想查资料,恐怕难以进入。 但我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忍缉妖司无时无刻都像一个漏洞筛子让妖闯入而不自知。 我可将整个结界笼罩缉妖司,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得费不少的材料,但只要文潇小姐与卓统领答应帮我收集千斤五行灵材,我可以让缉妖司变得固若金汤,除了缉妖司身上的令牌成为进出的门令外,无妖无人能闯入。 你看。 这是简单吧!” 卓翼宸深深地看了楚离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典藏阁。 文潇惊愕的看着楚离的背影,看着‘小卓’与楚离一前一后离开典藏阁。 楚离见卓翼宸沉默寡言,一路前行,还以为他答应支付‘千斤’五行灵材。 他心情顿时舒畅,随意的打量着缉妖司的建筑,打算布置五行大阵加速五行领域蔓延世界。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畅快。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非常好。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接二连三,拿到想要的契约。 他一心二用,一边跟着卓翼宸,一边沉浸在识海看‘卓翼宸’的契约与界点融合形成的免费门票…… ‘哐’的一声,缉妖司的大门关闭了。 界点不够,没有形成免费的门票,同时契约破碎了。 多好的机会啊,却缺少了界点。 他心情突然变得不好了。 “天啊!我的五行灵材啊!” “……” 直到此刻,楚离才注意天色已黑。但对缉妖司的卓翼宸有点小小的怨言,可自己可没有脸皮厚到再一次潜入,何况自己在天都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处理,不能总呆在这一处,但心中仍有些窝火。 槽! 越想越气。 界点怎么就没了?得想方设法收集气运转化界点,否则即使签订契约,也没法能用啊! 眼下还是先回碧水阁,将那里充当固定地点,设法开启时空之门前往异界,收集气运与侵染一界化为足够的界点。 ‘小卓’,你没答应楚离说的事吧! “什么?” “没事了。” 卓翼宸听到文潇的话,他看着文潇,张了张嘴,想要问她在典藏阁中楚离有没有做过分的事,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文潇见卓翼宸转身离去,心事重重。她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尤其是面对仇人朱厌还要以礼相待,只是想起赵远舟的那些举动,文潇觉得很熟悉,很像一个人,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像谁。 “算了,此事不重要了。” 文潇看起了书,沉浸在书海。 赵远舟默默地注视沉浸书中的文潇,看了一眼卓翼宸,随后回到地牢的时候,睁开眼睛透过重重阻碍,再一次看见卓翼宸。 此时卓翼宸提着灯笼,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地牢门口。 灯笼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投射出斑驳的阴影,给这个阴森的地方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恐怖。 他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地牢的大门说道:“开门!” 看守大门的两名侍卫,听到卓统领的话,立刻紧张地站直了身子,迅速地执行了命令。他们知道卓翼宸的身份和地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其中一名侍卫拿出了一串钥匙,插入古老的锁孔中,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地牢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卓翼宸提着灯笼,步入了阴暗的地牢。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即使在这样阴暗的环境中,也显得格外明亮。他知道,他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必须从赵远舟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赵远舟看着卓翼宸,微笑着说道:“卓统领,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都要快睡了。” 卓翼宸看着赵远舟,沉声说道:“赵远舟,你知道我要来。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如何能发挥云光剑的威力,其次就是杀了你。” 赵远舟闻言,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卓统领,你若想学,我可以传授,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杀了我!!” 楚离听到赵远舟与卓翼宸之间啰啰嗦嗦的对话,都忍不住皱眉头堂堂一介大妖这么想作死,是心死如灰,还是八年前的屠戮赎罪。 只是若想死,何必等到如今,显然另有目的。 ‘戾气’是:类似于澹台烬吸收罪恶之力化为己用,还是格外的能量无法控制,所以常常失控,无法自理。 若这股力量在《长月烬明》世界,恐怕是另类魔神。 楚离根据典藏阁查到的信息,昆仑山中的大荒妖界,很显然原本不与人界相连,只是因为奇怪的原因人界与妖界融为一界,地域也变得无比的辽阔,以至于现在无人看得这世界的边缘。 还是那个原因,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长生之道,也没有修行长生之法,明明世界的等级很高,无论是武力还是法则,总有一种让他觉得很奇怪的地方很多。 楚离看着玄关镜中卓翼宸与赵远舟,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他知道初次降临此界,他本打算成为本界之主,但仅凭现有的信息暂时还无法知晓这世界的大局观,但五行领域似乎在此界,并非无敌。 某些特殊地方似乎有所限制,天机与信息被屏蔽。 因为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中,任何一次大意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他决定盯着缉妖司的一举一动,毕竟有文潇这位幸运星,仅仅一次见面,就给他带来好几位特殊生灵,其中就有两三位跟他签订了契约。 楚离窥探过崇武营,没有长生之法,里面的士兵实力一般,并没有修行之法,只是通过训练得到人体强化,若非这世界的法则对他有特殊效果,恐怕他不想在此界久留恐生变故。 另外,人族善于利用自己的智慧,甚至模仿。 毕竟还是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没有继续观看玄关镜中缉妖司的事,但也怕自己错落细节,想到自己有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与此同时,牙行管事忐忑不安地来到楚离的门前。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张纸条,这是他刚刚收到的,纸条上写着主人的名字,让他不得不立刻来找楚离。 他在门外犹豫了半晌,心中权衡着是否应该打扰楚离。他知道楚离并不满意夜晚的饭菜,虽然屋内灯火通明,但他也明白是主人喊他过来的。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楚离的声音:“进来吧!” 牙行管事推门进去,就见主人楚离正拿着镜子照照。楚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牙行管事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等候主人的命令。 第78章 留影 楚离放下镜子,抬头看着牙行管事,平静的说道:“看来你赶得很及时,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赞许,显然对牙行管事的效率感到满意。 说着,楚离将镜子递给牙行管事,然后盯紧镜中的缉妖司,继续说道:“记录缉妖司众人说的话,明日整理好送上。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是,主人。”牙行管事恭敬地接过镜子,心中对楚离的深谋远虑感到敬畏。楚离的每一个命令都有其深意,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执行。 “没事了,退下吧!”楚离摆了摆手,示意牙行管事可以离开了。 牙行管事恭恭敬敬地缓缓后退,直到退到门口,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他站在门外,莫名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受着肩上的压力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他明白主人交给他的任务虽然简单,但不意味着我能怠慢。 否则没有价值的东西,会被主人抛弃,乃至于消失世间。 一想到这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 “咦!这面镜子竟然如此神奇,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宝贝,要不…我偷偷拿走…… 凉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抖,我牙行管事王牙对主人忠心耿耿,岂会做偷鸡摸狗之事,定然是手底下人做事偷懒不认真,才让我产生这么大的错觉,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呢?算了,我应当好好完成主上吩咐的命令,这点小事何须他操心,有的是中仆处理此事。” 楚离躺在床上,让他忍不住想起精明能干的牙行管事,他知道自己交给牙行管事的任务艰巨而繁重,需要他在夜晚保持清醒,监视缉妖司的一举一动。 “这么熬夜,该不会熬死吧!”楚离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是个领导者,但也是个关心下属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命令而让属下承受过重的负担。 “算了算了,他一个管事搞点特殊待遇应该能撑过吧!这点小事不用过分操心吧!”楚离试图安慰自己,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他轻轻用手一挥,施展出玄镜术。 眼前顿时浮现一面水波透明镜子,看着牙行管事的身影在走廊上行走,隔空看来,他的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想来是个身体康健之人。 楚离见状,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嗯,看来他还能坚持。” 楚离轻声说道,他缓缓闭上眼睛,安静的睡眠。 …… 清晨的景色总是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远处的山峦被阳光照得轮廓分明,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山间升起的薄雾,如同轻纱一般,给整个景色增添了一丝神秘与宁静。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增多,他们或是忙碌地赶往市场,或是悠闲地在街头巷尾散步。 小贩们开始摆摊,新鲜的蔬菜水果、热气腾腾的早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鸟儿在树枝间欢快地歌唱,它们的鸣叫声清脆悦耳,仿佛在为新的一天欢呼。 碧水阁中,仆从们忙碌地打扫着,为崭新的一天做好准备。 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户,洒在光滑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仆人们轻手轻脚地穿梭在回廊之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有序,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晨。 有的仆人手持拂尘,轻轻掸去家具上的尘埃,有的则拿着湿布,擦拭着每一寸角落,确保碧水阁的清洁和整洁。他们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尽管忙碌,但却没有任何的抱怨,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他们服务的场所,他们的辛勤工作能够换来主人的满意和安宁。 在碧水阁的中心,一座精美的喷泉静静地喷洒着水花,水声潺潺,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生机。 喷泉周围的花园里,花儿含苞待放,等待着阳光的洗礼,而那些已经开放的花朵,则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牙行管事站在主人楚离的房门口,顶着一双熊猫眼,显然是一夜未眠。他的目光时不时打量着繁忙的仆人,落在远处的花园上。他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感慨。这些人还算听话,他们按照碧水阁的规矩,井然有序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丝毫的懈怠。 牙行管事知道,自己虽然也是楚离的属下,但他的职责和这些仆人不同。他负责的是更为机密和重要的任务,比如监视缉妖司的一举一动,收集情报,为楚离提供决策的依据。他的工作虽然不显眼,但却至关重要。 他看着花园中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就像这些花朵一样,他也在等待着自己的绽放时刻。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挺直了脊背,尽管疲惫,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神通广大,说不准眼下他负责的一切只是考验而已,即便是考验也要继续努力,为主人提供准确的信息和周到的服务,他的价值终将被看到。 牙行管事再次将目光转向楚离的房门,等候主人苏醒起床,然后他就准备进去汇报昨晚的监视情况。 他知道自己的文字过于潦草,特意让人誊抄了一份,一定能让主人楚离对他监视从抄下来的对话感到满意,甚至会得到更大的重用。 牙行管事突然看到玄光镜闪烁,他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缉妖司又有了新的举动。他不能让这个重要的情报溜走,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他迅速叫住了花园中的花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感:“快,去准备文房四宝,桌椅板凳,立刻送到这里来。”花匠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困惑,但他知道牙行管事的心狠手辣,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点头答应,并迅速地去准备所需物品。 牙行管事从身上掏出毛笔,迅速的咬破手指,用血暂时代替墨。 尽可能记录缉妖司众人说话的内容,楚离闻到血腥味就已经苏醒,但他没想过牙行管事王牙这么拼搏,简直是强悍的黑奴。 楚离对牙行管事的举动,心中有一丝丝感动,但更多的是亲自观看缉妖司发生的事。 随着五行领域将留影播放,他也渐渐了解缉妖司的地牢,先有赵远舟与卓翼宸,后有赵远舟与文潇谈话。 紧接着是天都向王,同意缉妖司重建的命令。 第79章 又来 楚离在玄光镜前,目光锐利地观察着缉妖司中的一切。他看到缉妖队正在建立,范瑛正在挑选队员。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卓翼宸并没有选择二十八人,而是说:“精英只需五人。”这个决定让楚离感到一丝惊讶,他不禁对卓翼宸的精英产生了好奇。 他看着文潇前往地牢看赵远舟,心中猜测着文潇的用意。他知道文潇是个聪明而神秘的女人,她此举必定有着深意。他看着幸运星文潇如何组建缉妖司队,也知晓除了赵远舟、文潇、卓翼宸三人外,还邀请了退出崇武营的裴思婧和天都神医白玖。这些人的加入,无疑让缉妖司的实力大增。 楚离的目光突然落在五行领域上,他看到那里闪烁着光芒,这意味着幸运星文潇招揽进缉妖队的人中有特殊生灵。这个发现让楚离的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些特殊生灵可能会对缉妖司的实力产生重大影响。 然而,尽管有了这些发现,楚离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因为他只收集到了35%的气运,远远没有达到最低标准十界点。 这意味着即便签订契约,也只能看不能化虚为实。 对此明明感慨万分,对契约一事更是垂涎若渴,但此界太大了,仅凭五行领域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笼罩整个世界,更何况有太多未知之地,不是普通人能踏足,更非常人能踏足,没有强悍的底蕴,恐怕踏足就被杀戮了。 楚离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起床,整理好一切,然后缓缓地打开门。 他看到王牙脸色苍白,仅剩一丝血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坚定。 地上也写满了文字,楚离震惊地看着忙碌的王牙。他知道自己吩咐王牙的事,为了他的任务,不惜付出了一夜的辛劳。 不仅如此,一看到玄光镜闪烁立马尽心对待。 楚离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王牙的肩膀,说道:“辛苦了,王牙。你不愧是我的忠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你也辛苦很久了,去休息几天吧! 等你养好身体,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王牙抬头看向楚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心底里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丝违和感,他只觉得这一幕很熟悉,熟到让他有点记忆错乱。 直到花匠带着几名仆人恭恭敬敬的对他行礼,牙行管事这才明白奴仆心中的感受。心中也滋生了野心,一种想登上巅峰,回首见众生臣服。 脑海之中忍不住遐想,可随着花匠的举动,让原本不在意疼痛感的牙行管事,突然哇哇大叫,碧水阁中众多奴仆突然聚集,大家束手无策,也不敢将管事送入主人屋子,但管事临走前吩咐打扫干净。 突然,又让人吩咐拓印写在地上的文字。 奴仆们一脸懵逼,看着这鲜红的血,模糊不清的文字,有心骂娘却不敢说出口。 昨日,有奴仆低声细语被管事斥责,随后重打三十大板,如今还躺在柴房中奄奄一息,今早一卷草席给送走了。 有心想逃,但旁边的护卫虎视眈眈,一副这样子说:“你敢逃,我就敢杀!!” 楚离刚走出府,耳边就传来低声细语,这府府邸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生命如草芥,随意处理。 原来这就是奴隶啊! 他没有过多插手府中管理,对此也是毫不在意。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缉妖司,俗话说得好,来得巧,不如来的好。 “吆!这缉妖司好不热闹啊!什么阿猫阿狗也敢闯入缉妖司,简直是嚣张至极,卓统领怎能任由这群小小之辈,踏足缉妖司,要我看来这群人应当尽数关押地牢,仔细考问其来历,省得有奸人作乱,想玷污缉妖司的名声,你说是吧,卓统领。” 这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场景,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叫声。 卓翼宸剑眉一挑,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眼眸顿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扫过眼前的景象。他的眼神中不带一丝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虚妄,直击事物的本质。 在这一瞬间,他的气场强大而摄人,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楚离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说一些挑衅的话。 卓翼宸看清来人是楚离,原本目光如炬的眼神,顿时闪过一丝忌惮,忌惮楚离这种强大又狂妄之徒。 不用想都知道楚离此举,有意挑拨缉妖司与崇武营关系,虽然两家的关系早已经分崩离析,甚至针锋相对,但还没有做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可楚离三言两语,以一副是缉妖司的口气对崇武营肆意侮辱,心中虽说畅快淋漓,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摆在明面上,以免真应了那句话,有奸人挑衅。 “小人……”楚离刚想开口咒骂,却被文潇的低声细语打断。 楚离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原本想要直接回应崇武营官员的挑衅,但文潇的低语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瞥了一眼赵远舟,只见他神色平静,却隐隐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白玖则是满脸好奇,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非常有趣。 “哦?缉妖司的守备松懈,还是崇武营有意独揽大权,挟天子以令诸侯,让崇武营一家独大,如今看不得缉妖司重建缉妖队,是怕缉妖司恢复以往的声望,还是包藏祸心,卓统领要不还是听我的话,将他们一网打尽关进地牢,好好拷问一方,定能知晓答案。”楚离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崇武营的甄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听出了楚离话中的讽刺,但他也知道,楚离并非寻常之人,不能轻易得罪。他眼神微眯,心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楚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缉妖司的重地吗?“缉妖司的卓翼宸冷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楚离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这里是缉妖司,但我只是来找一个朋友,并没有恶意。如果你们觉得我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如果你们因此而想要对我动手,那我也不会束手就擒。” 他的话虽然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却是在警告缉妖司和崇武营的人,不要轻易对他动手。他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如果真的打起来,恐怕谁都不会占到便宜。 甄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楚离的实力,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就连他也难以占到上风。而且,他还有其他的计划,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楚离,我们并没有对你动手的意思,只是你突然闯入,让我们不得不小心。如果你真的是来找朋友的,那我们自然不会阻拦你。”甄枚沉声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楚离闻言,站了起来,道:“那就好,我只是来找文潇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轻轻一跃顺风飘向文潇,似乎完全没有将缉妖司和崇武营的人放在眼里。 第80章 思绪万千 楚离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缉妖队的文潇身上。 他迈着轻盈而又坚定的步伐,缓缓地朝着文潇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凝结。 阳光洒在楚离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带来一丝淡淡的清新气息。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景象都无法分散楚离的注意力,他的眼中唯有那个气质出众的文潇。 甄枚见楚离的模样,那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原本就清冷的目光,此刻更添了几分寒意。 然而,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他最终还是强压下了出手的冲动。 他静静地凝视着楚离渐行渐远的背影,脑海中的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这个神秘莫测、突然现身的家伙,一出现便打乱了灵犀山庄精心布置的棋局。 虽说师傅曾言此事无足轻重,但甄枚却对其格外关注。 尤其当亲眼见到楚离本人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涌上心头——若能将此人招募进缉妖队,再巧妙地设下陷阱,定能一举两得。 只是,若是以委婉的方式与缉妖司的那些人交流,恐怕很难不被对方察觉出异样。 如此一来,不仅自己的盘算会落空,甚至还有可能破坏师傅苦心经营的全盘计划。 想到此处,甄枚不禁紧紧皱起眉头,深知绝不能因小失大,让这小小的楚离成为阻碍师傅大计的绊脚石。 “一定得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妙计才行!”甄枚暗自咬牙切齿道。 既要成功铲除这个潜在的威胁,又要确保不让缉妖司顺利侦破水鬼抢亲一案,这无疑需要一番深思熟虑和精妙谋划…… “此人竟然认识我?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啊!按常理来说,绝不可能如此!”楚离紧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 要知道,他与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初次相见,如果之前真曾有过交集,那么以五行领域那无孔不入的特性,自己定然会有所察觉。 然而此刻,那人脸上流露出的异样神情却做不得假。 难道说……是缉妖司内部出现了问题? 会不会是崇武营的奸细潜伏其中,将昨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崇武营那边,甚至还把自己的模样描绘下来,以至于崇武营的甄枚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来,并对自己在此处现身而倍感讶异? 仔细想来,这种可能性并非完全不存在。 如今的缉妖司已然不复往日辉煌,逐渐走向衰落,而一直与缉妖司针锋相对的崇武营自然见不得缉妖司有重新崛起之势,暗中安插细作刺探情报倒也符合其行事作风。 不过,这些都仅仅只是楚离基于目前状况所做出的推测罢了。 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站在面前的这个家伙其实早就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且对于他此时此刻的出现,更多的只是感到惊讶而已,并未表现出过多的震惊之色。 在缉妖司那庄严肃穆的大厅之中,文潇静静地站立着,目光专注地聆听着楚离的话语。 然而,此时此刻的局势却异常紧张和复杂,整个缉妖司正面临着来自崇武营的巨大压力,所有人都需要团结一致、齐心协力来抵御外敌。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如果文潇轻易地听从楚离的要求而开口说话或者擅自离开岗位,那么对于刚刚重新组建起来的缉妖队来说,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 毕竟,任何一点小小的变动都有可能导致整个小队分崩离析,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文潇,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决断。她绝不会仅仅因为楚离的几句话,便不顾大局地跟随他离开缉妖司,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随意行动。 另一边,楚离眼睁睁地看着文潇在缉妖队中严阵以待,丝毫没有受到自己言语的影响,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他原本以为凭借昨日展现的强大实力会让文潇给点面子,顾及他实力带来的影响,但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 就这样,楚离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竟陷入了一种无比尴尬的境地。 这种尴尬的氛围仿佛凝固在了空气当中,让人感到压抑和不适。 不过,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局面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就在众人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如风一般冲进了大厅。 甄枚在原地思考,突然,他眼睛一亮。他想起安插在缉妖司内的细作在典藏阁值日,跟范瑛之女文潇有几次偶然相遇。 如果启用这枚棋子,给缉妖司内的文潇提起楚离,又该如何撇清关系的同时,向缉妖司举荐楚离,尤其是楚离与缉妖司的人,只是萍水相逢,若硬塞进去,恐怕很容易被发现。 甄枚还没来及实施自己的想法,就有一位出乎意料的人出现。 来人正是崇武营的吴将军! 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此人身材略显魁梧,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从缉妖司那庄重威严的大门之外缓缓走了进来。待他走近一些之后,人们才看清他的面容,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声名远扬、威震八方的吴将军。 “吴将军!”见到来人竟是吴将军,范瑛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着吴将军行了一礼,并高声打起招呼来。 听到范瑛的问候声,吴将军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然后他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径直走到众人面前站定后,方才开口说道:“此次我受王之命而来,向大家传达一项重要指令。 王已应允缉妖司重新组建缉妖队,与此同时,还决定将近日在天都发生的那起令人震惊的水鬼抢亲案交由缉妖司负责侦办。 不过……”说到这里,吴将军稍稍顿了一顿,目光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接着又道:“要接手此案,缉妖司必须签订一份军令状。” 说完这番话后,吴将军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看着眼前众人追问道:“怎么样,难道说你们缉妖司连这份军令状都不敢签署吗?” 面对吴将军这略带挑衅的话语,缉妖队等人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之意,只见他们挺直腰板,昂首挺胸大声回答道:“自然,我们敢!”其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缉妖司的决心与勇气。 吴将军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范瑛,“好,有胆识。那这军令状就在此立下吧。”说着,侍从递上军令状。卓翼宸毫不犹豫地接过笔就要签字按手指印。 缉妖小队依次按下手指印。 闻言,崇武营的人并不惊讶,这是缉妖司重建关键的一战,若不能解决‘水鬼抢亲案’,日后就无法插手捉妖之事,甚至地位乃至名声都会大幅度削减。 楚离看清楚这其中的猫腻,但自己与缉妖司的众人既是陌生,又是萍水相逢。 更何况眼前浮现的这几条限制文字: “绝对不允许肆意地挑起杀戮行径,否则必将受到严厉惩罚!” “严禁干扰那些身负气运之人的行动轨迹,违者严惩不贷!” “不得刻意去接近气运者,保持一定距离,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 楚离抬头仰望着天空中高高悬挂着的那九条用神秘文字书写而成的限制规定,每一条都如同沉重的枷锁一般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面对这样严苛的束缚,他深知自己界点暂时不足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只能默默地选择悄然离去,转身离开了缉妖司这个陌生的地方。 楚离的步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沉重。 他的目光穿透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或是逃避着什么。 街道两旁的摊贩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都仿佛与他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的心情不佳。 在缉妖司的经历就像是一场闹剧,本想借此机会与卓翼宸进行交易,却没想到反被卷入了更深的纷争。他想象中的契约,原本是通往气运和世界位置的通道,现在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真是倒霉!”楚离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主人,我有重要的消息要汇报给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楚离转身,看到一个熬夜熬成熊猫眼的管家,这个管家是他契约的第一个人,因此他的忠心不容置疑。 “王牙,你怎么来了?”楚离有些惊讶,他知道八面玲珑的王牙,一直都守在玄关镜面前,没有要紧的事情,绝对不会急忙慌张的寻找自己。 王牙喘着气,焦急地说:“主人,我刚刚得到消息说齐家嫁女,吝家即将要成婚的女子,此收到抢亲水鬼送来的通知文书。” 楚离看着眼前八面玲珑的管家王牙,有点不忍心告诉对方,自己已经不打算关注缉妖司,而他收集的消息没啥价值了。 “王牙,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新娘很漂亮?”楚离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有趣。 王牙点了点头,“是的,主人。我听到的消息绝对可靠。我还有新娘子的画像呢!” 楚离接过王牙递过来的画像,目光落在那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色彩上。画中的女子穿着一袭华丽的彩衣裙,头戴金饰,面容秀美而婉约,眼中似乎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却给人一种淡淡的哀愁感,仿佛心中有无数的秘密和故事。 “这新娘子确实不凡。”楚离轻声赞叹,他的目光在画像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王牙在一旁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要是这画像,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从媒婆那里获取,要是不能对主人有丝毫作用的话,那就白白花费冤枉钱了。 “主人,有小道消息说‘这位新娘有私奔的前史。”王牙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楚离的眼睛亮了起来,“哦?那位新娘叫什么名字?她那私奔的男子又叫什么名字?” 王牙听到楚离的询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关注缉妖司,必定会对天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水鬼抢亲案’有非常大的兴趣,特意调查了一番,显然主人对这个消息非常满意。 甚至感到有趣。 只要自己对主人有用,那么就没有人能代替自己的位置,就算是其他世界主人收的仆人手下,都不能替代自己的位置。 王牙也是盯着玄关镜迷迷糊糊中听到脑海中传来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又一股信息涌进脑海,接着就只想主人楚离的身份,甚至主人此行的目的。 他靠近楚离,低声说道:“那位新娘的名字叫齐婉儿,她私奔的男子名字尚不知晓,但齐府前些日子请崇武营的降妖师,如今齐府内布置了阵法,不仅如此那位新娘身边的人被替换了,但稀奇的是人并没有离开府中。” 楚离听到这些话顿时想起‘人妖之恋’, 这个妖魔凶兽横行的险恶世道,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自己只是界点暂时没有,遮掩天机被迫缩短范围,就被世界察觉给他立下九条限制条约,他原本可以肆无忌惮,可如今却要小心翼翼生怕触犯了限制条约,好几次都有机会与气运者谈论签订契约一事,可有了限制,那一切都不一样了,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而现在,似乎要时来运转了呢! 他仔细听着王牙的叙说,越发觉得自己以往太过于荒唐,无论好坏都收进了【长生界】,眼下虽说内部有龙渊帝国镇压,但实际上执行军管,有些律法正在慢慢融合,可他观察【长生界】有些细微的变化,意味着正在消化那些世界的法则与现有的法则融合演化。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提升能力的方法简单粗暴,可以说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跟《大梦归离》世界,有些相似之处。 第81章 杀戮的眼睛 天都街道上,茶楼内楚离思绪万千,细细的趁此机会整理好自己,这一路走来都依靠天赋能力,只知道达到人体极限,但自身境界一无所知。 即便来到《大梦归离》世界,所见所看的听闻都让他,耳目一新。 尤其是妖族的体系,但唯独人族体系划分却十分简单,能战胜多强大的妖就代表其境界。 可以说是极为简单粗暴。 只因为他对缉妖司与崇武营人体构造进行解析,发现他们训练的方式与炼体极为相似,就仿佛没有人去探索修行之道。 也不知是待的时间不够长,还是修行之法,口口相传。 妖族走的是内丹之路,一旦内丹破碎,将魂飞魄散。 人族,运用兵器之利响彻四方。 直到此刻,楚离仍未有一本完整的功法,此刻身体诸穴都蕴藏小小的五行封印,【长生界】反哺的能量,身体根本吸收不了,甚至有爆体的可能,这才有了五行封印秘术,明明这个世界很强大,但修行之法并未普遍,甚至修行之法,口口相传,就连缉妖司卓翼宸都断了传承,何况其他人呢! 有些窝火。 同时,越想越气。 等哪天找到灵犀山庄的幕后凶手,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妖怪,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楚离不可招惹,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还有那个贪财爱占便宜的老梦,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占着位置不肯退,总有一天要让他体会到什么叫恶人自有恶鬼磨。 不吞掉《大梦归离》世界,都对不起今天受的苦楚…… “咦!我这样自言自语的吐槽竟然消解了神魂上的压力,看来以往的我,实在是过于谨慎了,以至于有这么简便的方法,还没想到。 但他也知道此事可一,不可二。 心平气和了。” 既然暂时无法接触气运者,也不可干扰他们的行动,那么暂时就互不侵犯。 守着自己五行领域笼罩的一亩三分地,先好好消化一番,说不准还能有所发现。 省得囫囵吞枣,忽略了细节,毕竟再小的细节,也决定胜负的关键一点。 自己可不能马虎大意,失了机会。 王牙看着主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沉思的模样,显然在思考是直接询问新娘子齐婉儿,还是打草惊蛇,引蛇出动。 毕竟此事至关重要,主人有所犹豫也是应当的。 若被缉妖司察觉会牵扯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惹祸上身。 主人真是个谨慎的人。 突然站起来的楚离,想到此行的目的就是修行之法,可这几天的观察,想获得修行之法,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恰好【万血池】诞生一棵血果树,结了九颗果,一年开花,一年成熟,一年结果,三年才结九颗血果,:能以一滴融合血果铸造身体,只是这样的身体只能存活百年就会崩溃。 每颗血果相当一条命,但以自己这种懒散的性格,分身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我有限制,分身也得赏赐几个限制,省得懒散度日。 一、穿界后,不得动用【长生界】任何物资 二、每月必须签订一名气运者,否则削减寿命一年 三、每日必须以寻找修行之法为主要目标,不可有丝毫怠慢,否则消减一月寿命 四、不可近女色,但可扮演佛道僧侣 五、行事果断,不可错失良机 ……” 这九条可是我精心备选,想来这具苏醒的分身一定会很兴奋。 该给这具分身赋予保命的手段,楚离精挑细选,最终选中契约领域与解析领域,一个是必需品,另外一个让分身快速学习修行之法,从而让身为本尊的我变强。 眼下,他要时时刻刻注意《大梦归离》世界的局势,其次手中那些免费门票,都需要的能量《大梦归离》世界都能提供,更何况此次前往各界:一是为了吞并,二是为了寻找修行之法,三是为了更多的免费门票做准备。 楚离起身回到碧水居,就立即实施自己的计划,但又一想到《大梦归离》世界妖族众多,能力稀奇古怪,别又开启时空之门,让妖族钻了空子,自己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东西都没捞着,还倒贴东西。 他可不想当什么冤大头,想了想血果分身是在【长生界】演化中诞生,那么时空之门出现,即可复制时空法则,又可以复刻对面世界的法则化为己用。 一缕神念进入【长生界】万血池旁边生长的血果树,融入即将脱落的果子。 一刹那间,似乎达到了某种条件,化为人形。 楚离有点迷茫的看着四周,紧接着苦笑自己真的自讨苦吃了。 分身没成分身,反而成为另类的本尊。 楚离反应过来,那玩意儿能将自己取而代之,他莫名的甩了甩脑袋,将脑海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神魂一片清明,自己好像从未梳理【长生界】,任由它胡乱的消化,看来也出了不小的问题了。 这一次不就是明显的教训吗? 楚离看向血果有点犹豫了,而另类的本尊撕破了免费门票形成时空之门,前往了《墨雨云间》的世界。 明明这是不利的局面,可他莫名觉得有趣。 其实楚离想过出手阻止,但血果分走了一半的压力,而被限制的五行领域突然反弹,硬生生瞬间笼罩十万里,纳入五行领域范围。 他那炽热而渴望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血果树上仅存的八颗果实,仿佛这几颗果子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藏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安安静静地待在万血池周边过着隐居生活的青耕和蜚,却突然被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所惊动。 那是一扇神秘的时空之门开启时所产生的独特震动,这股力量瞬间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青耕和蜚心中一惊,他们立刻意识到有重要的人物或者事情即将发生。 于是,两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如两道闪电般朝着万血池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他们便来到了近前。 当看到眼前那道虚幻但又无比熟悉的身影时,青耕和蜚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并亲切地向其打起了招呼:“楚离,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啊?”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声,楚离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说实话,此时此刻的他真的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自己,毕竟这八颗血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但是,当他听清来人的声音之后,心头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因为这声音正是来自于他的好友——青耕和蜚。 很快,楚离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温暖的微笑,他热情地回应道:“青耕,蜚,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呢。 我一切都好,多谢你们的挂念啦。” 此时,青耕和蜚站定身形,仔细地打量起楚离来。他们的眼中同样充满了喜悦之情,因为他们深知楚离在长生界中的崇高地位以及他对朋友们那份真挚深厚的情谊。 “楚离,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呢?”青耕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凑上前去,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前方那棵造型奇特、通体血红的果树上。 只见楚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解释道:“这血果可不一般呐!它拥有着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铸造分身。不过嘛……其具体效果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倘若哪天不幸内丹受损,便可以来到此地摘取一枚血果,借此重塑身躯,重获新生。”说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眯起双眸,似是在回味着关于这血果的种种奇妙之处。 “吆!楚离这东西如此神奇吗?也是,你身为【长生界】的主宰,什么宝物没见过呢!” 对面的蜚见青耕的眼神完全被楚离给吸引住了,他莫名有点气愤的说道。 楚离听着对面蜚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一番。 蜚与初见之时,已经有莫大的变化,不再是披着斗篷,如今大大方方展现自己的容颜,在楚离看来二人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只是蜚的语气有些莫名其妙,楚离仔细打量二人,发现青耕对于血果树好奇,并且崇拜的眼神盯着他,使得蜚寒冷的目光注视。 楚离想起自己想当一回月老想撮合二妖,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大梦归离》世界出现种种限制,使得他有很多空闲的时间。 “喂,青耕与蜚你们相处几百年应该对彼此都有爱意,何不趁此机会结为夫妻。” 青耕与蜚听楚离这句话,顿时匆匆离去。 楚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也是一脸的懵逼。 自己好心好意撮合,怎么反而让他们逃之夭夭,难不成自己真没有当一次月老的福分。 算了。 既然他们无心,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现在他们待在长生界过着隐居无人打扰的日子,我又何必掀起波澜,让他们自讨无趣。 何况,他又不常待在长生界,青耕与蜚又过着隐居的日子,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青耕与蜚二妖已经看穿当日楚离的算计。 如今相遇,却不打算加深关系。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青耕与蜚都是签订过的契约的份上,他也不想闹的太过僵,省得日后不好相见,就如刚刚那一幕…… 此时,看着血果树有点索然无味。 如果换做界点充裕的时候,他可能就上去了,反正他有五行领域无所畏惧。 但界点归零,很多能力都被削弱了20%,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但同时也将一份希望放在那到分身身上,给血果树设置了结界后,并没有什么心情待在【长生界】。 然而,若隐若现的时空之门,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冥冥之中传来一些业力。 楚离的脸色顿时不太好,自己期待分身能有大作为,能寻到修行之法,可分身‘楚离’自降临《墨雨云间》世界,就收徒,耍威风。 自己所期待的东西,没有一个实现,反而因为时间的比例的原因,无时无刻通过时空之门传递业力。 楚离打开窗子,看到院子里忙碌的仆人。 他抬头仰望天空,苦楚的望着。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弄了这么奇葩的家伙,这是想将他活活弄死吗?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再让那‘楚离’这么做,说不准《大梦归离》世界也会待不下去。” 王牙见主人楚离脸色不太好,一定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能让主人如此脸色不太好的事情,除了缉妖司,恐怕还真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到主人? 难不成计划暴露了,没引蛇出洞,反而惹了一身骚。 一想到这,王牙忍不住战战兢兢,要知道消息是自己传递的,出了问题,第一个问责的人,除了他还有谁? 越想越是紧张心慌。 楚离也注意到王牙状态不对劲,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层次,但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几天王牙兢兢业业打理府上府下,而他在府里除了身份就是筹谋算计。 突然画面一转,碧水居中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楚离就消失。 等他清醒到时候,楚离的意识到‘血果之体’的‘楚离’跟他融合了,看到‘楚离’这两个月是如何行事。 “‘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不问缘由,遇匪屠匪,心中燃起杀戮的欲望,每一步都走在钢丝路上,上一秒清醒,下一秒化身修罗,杀戮眼前可见的一切生灵,这也好在是山中,若是市井闹市恐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血果’:蕴含杀戮之意,意志不坚定者会失去理智,化身杀戮的野兽。 楚离在森林中行走的过程开启契约领域,以血契约世间一切。 可没持续三秒,生灵死寂。 这双眼睛迸发出杀意,契约领域范围内一切生灵死亡。 这也就是业力增长的原因。 当然‘楚离’做过挖眼的举动,可眼珠子一落地就化为血,紧接着重新长出双眼。 要么,呆在山中不出去,直到消减寿命到死亡。 目前来说是个好办法,但来一趟没有一点收获,那岂不是花费的能量打水漂了。 再没有好办法的前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82章 遇袭 从炼狱中爬出来的薛芳菲,在森林中游走,渐渐的遇上躺在地上的楚离,只是楚离修行五行封印秘术,气息收敛。 在薛芳菲眼中楚离昏迷了,而薛芳菲作为好心人,想要唤醒昏迷的楚离。 “喂! 醒一醒,快要下雨了。” 楚离听到沙哑又清脆的声音,醒过神却发现自己旁边竟然有一个活人,看来五行封印秘术能够压制杀戮意志,只是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但目前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 若不是【长生界】某片区域能够施展时间静止,让《大梦归离》世界过去一刻钟,而《墨雨云间》世界过去了一年,他才不会停在这世界太久。 他抬头盯着披头散发的女子,衣裳更是脏兮兮,但楚离平静的眼神对待,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此人是‘特殊生灵’具备契约的条件。 “真是让你见笑了。” “太过于疲惫,这不躺下来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天色竟然这么亮了。” 从炼狱爬出的薛芳菲,对此毫不在意,失魂落魄的离开。 当然,楚离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九条限制条约,原本想让‘楚离’想到办法钻空子,他好借用到《大梦归离》世界。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这名女子,身份姓名来历一无所知。 同样的楚离对周遭情况,也是知之甚少。 当然他也摸索了一套规律,像这类‘特殊生灵’都藏着故事,与其他‘特殊生灵’有冥冥之中的感应。 只要跟紧这名女子,就能见到其他‘特殊生灵’,当然这种规律也不是百分之百,毕竟意外总是出乎意料。 无聊的楚离,开启解析领域。 意外的笼罩那名女子,信息如下: 【姓名】:薛芳菲 【年龄】:未知 【愿望】:一家团聚,平安顺遂。 【疑惑】:丈夫的背叛,父亲的冤枉,弟弟的失踪 【任务】:实现愿望。 楚离看到如此精准的信息,一下子明白怎么做了。 只是男女之间的限制,他没办法开导薛芳菲,甚至不能干扰‘特殊生灵’的举动。 他只能远远的盯着薛芳菲,确保她的安全。 同时也不会将所有的希望寄托薛芳菲,毕竟前车之鉴,足以告慰后来者。 楚离启动五行领域却发现无论是解析还是契约都被五行领域吞噬或者可以说是融合。 只是这风筝会飞向哪里?他一无所知。 楚离漫步在茂密的森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具躯体,虽然不是原来那具身体,但也是体力充沛,气血旺盛。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清新气息,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你叫薛芳菲,对吧!” 薛芳菲转过身凶狠的眼神盯着楚离,“你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 “我,你不认识了吗?” “咱们虽说萍水相逢,但你有一颗善心,遇见昏睡的我,都忍不住提醒,更何况对待其他人,必定也是如此善解人意。” “呵呵,善解人意……” 薛芳菲想起把自己嫁给沈玉容,对他尽心尽力,甚至不惜忤逆父亲,结果换来的却是‘背叛’。 如今任何言语都是讽刺曾经的自己如此聪明,却落到这样的下场是自作自受,还是命中该有一劫。 楚离听着薛芳菲鬼哭狼嚎的笑声,有种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黑化,还是心如死灰。 楚离远远地注视着两百米外的薛芳菲,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薛芳菲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孤独而凄美,她的长发随风飘扬,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无尽哀伤。她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所有期待。 楚离知道解析下,触动灵魂最深处的愿望,薛芳菲此时此刻虽说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愿望一事,是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在树上跳窜的楚离,远远瞅见两道身影,薛芳菲会与那两道身影擦肩而过,同时也会被纳入五行领域范围,到时候又能解析了。 然而,薛芳菲却没有按照楚离预料那样跟那两人擦肩而过,而是直奔滔滔不绝的河流。 他远远的瞅着,但一切都在他掌控范围,因为五行领域笼罩下,薛芳菲已经成为开拓者,她走的每一步路,都在推动五行领域扩张。 更何况,他想看一看薛芳菲是永远沉沦在过去,还是劫难重生,幡然醒悟。 他在‘赌’薛芳菲身为特殊生灵,不会那么轻易死亡。 另一个原因是见到两道身影,身形似女子,只是戴着斗篷,一袭白衣,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几率是‘特殊生灵’。 ‘赌’,这二人心善。 ‘赌’,薛芳菲幡然醒悟。 其实楚离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可薛芳菲一眼瞧出楚离说的感谢话,口气却高高在上,傲气凌人仿佛一句感谢话都是怜悯。 楚离也不会想到,自己也犯了最低等的错误。 然而,薛芳菲心怀死志,一步步走向那滔滔河流。 楚离在树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没有想过去阻止,也没想过去呼喊‘救命’。 因为他知道眼下的薛芳菲心存死志,若没有人开解或者醒悟,最终会淹死。 路是自己选的,怎么走下去也是个人的选择。 他有限制,也不能去插手此事一萍水相逢,二这是古代,三男女大防。 更何况自己又非薛芳菲的守护神,天天守护。 那不显得,他没事干嘛! 他有想要的东西,但不意味着什么东西都要去获得。 强人所难,最终会适得其反。 ‘柳玉茹’的行为举止,不正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徉州城顾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了。 再者说,此界‘特殊生灵’又非薛芳菲一人,他又不会吊在一棵树上,天下生灵何其多也。 二人背上竹篓正在回贞女堂的路上,意外瞧见薛芳菲走向河边,没过多久就觉得不对劲,结果回头瞅了一眼却发现薛芳菲脚步不停,迈向滔滔不绝的河流。 姜梨意识不对劲,急忙转头赶往河边,去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 楚离看到那人的模样,一下子愣住了。 紧接着,楚离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口中喊着:“小姐。” “青耕?印红?”楚离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他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树叶,纷乱无序。这两个名字,对他来说,都承载着太多的记忆和情感。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难道,难道披着白色的头纱,是因为顾九思病故了?”这个念头如同寒冬中的冰水,让楚离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的猜测成为现实。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人,期待着,却又害怕着。 那人终于走到了薛芳菲的面前,二人缓缓地揭开了头纱。 楚离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跳得如此之快,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头纱下,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那人的眼中紧张,但不是‘青耕?印红’,是一个跟她们长得相似之人。 当这二人接触薛芳菲,楚离立即动用解析知晓二人身份来历,一位是小姐,一位是丫鬟,不过身份却是中书令的女儿姜梨与桐儿,有一个杀母害弟的恶名。 “因为我们相信,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都值得被珍视。”温婉的姑娘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暖。 楚离听着这些心灵鸡汤的话,对姜梨的劝说有点怀疑,直到她说自己曾经也想过自寻短见。 楚离知道自己狭隘了。 楚离静静地听着耳边传来的低语,姜梨的话如同春风化雨,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他的心田。 “我曾经也想过自寻短见。”姜梨的话如同石破天惊,让楚离的心猛地一震。他猛然抬头远远的看着姜梨,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女子,竟然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姜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薛芳菲,眼中充满了理解和同情。 薛芳菲静静依靠大树坐在那里,姜梨的话如同晨钟暮鼓,敲打在她的心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心中却掀起了波澜。姜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让薛芳菲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无法理解,但请相信我,生命是宝贵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应该坚持下去。”姜梨的话如同春风化雨,一点一滴地渗透进薛芳菲的心田。 “只有活下去,才能让那些不想让你活下去的人心惊胆战,忐忑不安。更何况错的是那些人,而非你,你若自寻短见,那正好让那些人称心如意。”姜梨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温暖,这句话如同闪电划破夜空,让薛芳菲的心猛地一震。 “谢谢你,姜梨。”薛芳菲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你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我会重新开始生活,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并且让那些以为我已死的人,可以安心过着逍遥日子的人,变得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姜梨真诚的点了点头,她已经成功地挽救了一个生命。她看着薛芳菲,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姜梨见薛芳菲真的重拾信心,眼神变得灵光,不像初次见面时心灰意冷,但她还是忍不住劝说薛芳菲,要努力活着,活出不一样的自己。 楚离的目光冷冽如冰,他瞅着正在烤火的薛芳菲,夜色渐渐变暗,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更加清晰。 火光在她的脸上跳跃,映照出她疲惫而又坚定的面容。 楚离的心中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感,他的心中只有冷漠和决绝。 突然,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嗖的一声,从树梢旁,一道黑影连续奔袭,猛然窜了出来。 弹那黑影矫健而敏捷,留下一个较深的爪印,缓缓向薛芳菲走去。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迅速地出现在薛芳菲身后的大树上俯视底下即将出现的危险。 暗自思考的薛芳菲也感觉到了异常,她抬起头,看着那逐渐靠近的黑影,眼神平静的看着前方。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烤火棒,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黑影越来越近,楚离听到薛芳菲的心越跳越快。 然而,就在黑影即将靠近薛芳菲的时候,它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它缓缓地抬起头来,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只巨大的狼,它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绿光,看起来凶猛而恐怖。 薛芳菲的心猛地一沉,老天爷给了希望,又让她陷入绝望。 …… “喂,薛芳菲你没事吧!” 楚离以解析触碰任务,限制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薛芳菲抬头看去,赫然就是楚离,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楚离,有点疑神疑鬼的盯着。 “哎呀,别看了薛芳菲,咱们可真是巧啊,你也下山。”楚离对薛芳菲打了声招呼。 薛芳菲平静道:“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莫非你跟踪我。” “跟踪你,干什么?”楚离眨巴一下纯洁的眼睛。 见到这厮好像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薛芳菲火气一下冲了上来,她怒道:“别给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 她瞪着楚离,简直是恨不得将这装模作样的家伙给打醒,就是因为这个无耻混蛋给自己引来狼,导致她遇见危险。 如今又以这样口气对她问道,这种感觉无比难受,好像她成为了什么焦点似的,想到那家人,她都觉得是在嘲笑自己愚蠢。所以,她就对楚离更加莫名的痛恨了,不将这个混蛋惩戒一顿,都难消她心头之恨。 “你身上的血腥味,招惹野兽这事?”楚离似乎想起来了,“原来如此,你是想来感谢救命之恩,其实不需要这么客气,我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摆摆手,露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谁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别给我在这里痴心妄想!”薛芳菲气得咬牙切齿了,这厮脸皮竟然如此厚。 她都还没让这厮给自己赔礼道歉呢,这混蛋居然就认为自己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这小子自以为是也得有个限度啊。 “不是报答救命之恩,那你以那炙热的眼神盯着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想以身相许?”楚离眨巴一下眼睛。 住嘴,谁会用炙热的眼神盯着你看,他就算盯着这山清水秀,也不会盯着你这无耻之徒。 第83章 杀狼 薛芳菲气得暴躁如雷似乎要发泄心中一切郁闷,莫名的袭击眼前的楚离。 楚离一把抓着烧火棍,注意到薛芳菲疑惑的眼神,顿时痛苦嚎叫松开烧火棍,他看着从薛芳菲身上的气运点流向自己。 薛芳菲看着楚离的举动,莫名的噗嗤一笑。 随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闭嘴!” “别装模作样了。” 薛芳菲的脸色阴沉如水,她紧紧地盯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盯着楚离,冷笑道:“你以为左顾而言他,就能掩饰自己的过错了吗?别以为自作聪明装作受伤的样子,就想哄骗我,没门。 男子汉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实话实说,你倒是谎话连篇又逞口舌之利。 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难道不懂什么叫礼节吗?况且你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走在犯罪的路上,你就是这样读书的吗?!” 她的话语十分犀利。 “人生在世,寿命也就短短几十年,光阴匆匆流逝,我只是见你心死如灰,如此年纪轻轻就心怀死意,并且看得出你家世不凡,只是一朝遭劫难,不去想解决的办法,反而自怨自艾,枯坐。至于我行事的方法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楚离眯了眯眼睛,盯着眼前的薛芳菲。 薛芳菲看着卸下伪装的楚离说道:“有点意思,居然还敢反驳,胆子不小啊,不过你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你还是说说怎么知晓我的名字,其次为何跟踪我,另外就是想演英雄救美,那匹狼就是被血腥味给吸引,才来到这里。要知道野兽怕火,这只野兽能如此凶猛,无所畏惧,可见你身上有很诱惑人的东西。” 楚离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直接走向躺在地上的狼尸,从怀中取出匕首,打算剥皮取肉以此度过这夜晚。 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匕首在狼尸上划过,皮毛迎刃而落。 楚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薛芳菲站在一旁,看着楚离的动作,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和恐惧,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敬佩和信任。 “你真的变了。”薛芳菲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去除伪装显露本性,你不再是刚才那个尖酸刻薄的混蛋了。” 楚离的动作一顿,他的眼神更加冷漠了一些,薛芳菲身上的气运停止流向他,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是的,我本来就是心怀慈悲心地善良的人。但这个世界总会遇上一些不如意的事,若不改变,会被摧毁。被逼着我改变,我不得不变得更强。” 薛芳菲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离说的是实话。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无情,让他们不得不变得更强,才能生存下去。 楚离很快就把狼皮剥了下来,然后开始分割狼肉。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 楚离从一旁捡起几根干燥的小木棍,用匕首将狼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熟练地将肉块串在木棍上。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块肉都紧紧地固定在木棍上,没有丝毫的松动。 薛芳菲看着楚离的动作,心中不禁怀疑他的身份。她知道楚离能如此熟练处理这些东西,意味着楚离是猎人或者做的事情要经常走夜路。 楚离将串好的肉串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架子上,那架子是用几根粗细不一的树枝搭建而成的,简单却稳固。他小心翼翼地将肉串摆放在架子上,确保每一串肉都能均匀地接受火烤。 火堆中的火焰跳跃着,舔舐着肉串,发出“嘶嘶”的声音。楚离和薛芳菲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火焰中的肉串,等待着美食的完成。 随着时间的推移,肉串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楚离的眼睛微微一亮,他知道肉串已经烤好了。 他拿起一串肉,轻轻吹了吹,然后递给薛芳菲。 薛芳菲接过肉串,小口地咬了一口,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好吃!” 楚离笑了笑,也拿起一串肉,大口地咬了一口。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中为数不多的享受之一。 两人静静地吃着烤肉,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说说吧!” “夜明星稀,乌鹊南飞……” “等一下。”薛芳菲突然说道。 楚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薛芳菲。 “别转移话题了,说出你此行的目的,咱们也算是相识了。如果你选择跟着我的话,你最好将你的来历详细的告知,否则你从哪里来的就滚哪里去,别在我眼前晃荡惹人心烦。”薛芳菲说着,抬头看着天空。 楚离对于薛芳菲的话,毫不在意。 紧接着,想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然后淡淡地说道:“我的来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具备特殊命格的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薛芳菲转过头,看着楚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寻找特殊命格的人?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你能在这里找到什么?” 楚离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这里,自然没有什么人,但山下贞女观有我需要的东西。至于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寻找。” 薛芳菲皱了皱眉,她看着楚离,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楚离在寻找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楚离的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和决心,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既然有要紧的事,那我还是不便打扰,天一亮,咱们就各奔东西,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是吧!” 楚离笑了笑,他没有回答薛芳菲的话,而是起身来到树下,将烘烤过的狼皮,披在身上。 狼皮还带着微微的焦香味,但已经被火烤得柔软,可以抵御夜晚的寒冷。 第84章 平等契约 楚离微微瞅了一眼薛芳菲,只见她瑟瑟发抖,显然是冷得厉害。 他想起之前的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知道薛芳菲落过水,身上的衣裳恐怕还是湿漉漉的,这对于寒冷的夜晚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薛芳菲,你的衣服还是湿的吗?”楚离忍不住问道。 薛芳菲抬起头,看着楚离,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又很快就恢复平静,“你在暗中待了多久,是从遇到就一直跟踪,还是说你看到了一切,对此冷漠对待。” 楚离微微皱眉,他感受到了薛芳菲语气中的警惕和质问。 他深深地看了薛芳菲一眼,然后缓缓开口:“我从一开始就在森林中瞎转悠,但我并没有跟踪你。 我只是远远的看到烟火气,等我匆匆赶来之时,找到一棵高耸的大树,想登高望远,就瞅见火堆旁站着三个人。 等我从树上下来,一直向烟火气这个方向前进,结果就遇上了你薛芳菲。 后面发生的你也知道了。 至于,我为何有此询问,那是因为你的衣裳,比咱们初次见面之时,还要潮湿,在火焰烘烤下,冒出的气也太多了,这不难猜!!” 薛芳菲紧抿着嘴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楚离说的是实话,但她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在这个世界上,她无法完全信任任何人,即使是对她伸出援手的楚离。 “你为什么要开口询问,是想要帮我吗?”薛芳菲终于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离看着薛芳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然后他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帮你,因为如果帮了你,就会让你认为我别有用心。但我这个人也比较怜香惜玉,尤其在这山野之间,你孤孤单单一女子,穿的太过单薄,况且夜寒生露,仅仅烤火,恐怕不足以让你酣然入睡,说不准会因此生病。 我作为一个心有慈悲的人,岂能坐视不理。 这张狼皮经过烘烤,已经没有那些腥臭味了。 你可以进行包裹,也可以披在身上,这样也暖和些,不至于在这种天气还生了病。 毕竟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就算没有遇见你,我也会做这样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需要彼此的帮助。” 薛芳菲听着楚离的话,她的眼神中再一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眼前这个叫楚离的男子话中既有真诚也有保留,他并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出于同情而帮助她。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楚离的面具似乎比别人的更加厚重。 “你的慈悲之心,我心领了。”薛芳菲微微仰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楚离,缓声道,“但我并不需要你的怜悯。自从经历过那件事之后,我便深知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山若倾倒又如何能依靠?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妥善处理并完美解决。” 楚离凝视着眼前的薛芳菲,她那坚定的神情让他心头一震,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惊愕。 然而很快,他便恢复了淡定从容的模样,语气淡淡地回应道:“我从未怜悯于你,不过是见你被那恶狼所惊,心生愧疚罢了。 这张狼皮权当是我的赔礼之物,还望你莫要推辞。 况且,你也不必再三拒绝我的一番好意,倘若真觉得受之有愧,我这里倒是确有一事,想要烦请姑娘相助一二。” 薛芳菲听闻楚离此言,美眸之中瞬间掠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哼,果不其然!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天底下哪会有无缘无故掉下的馅饼? 这看似免费的馈赠背后,恐怕隐藏着难以估量的代价呢!”想到此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薛芳菲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公子何事需我帮忙?若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之事,那我只能抱歉了。” 楚离微微一笑,从袖间拿出一卷契约纸展开,纸上寥寥几字,就说明来意。 “此契约名为平等契约,我看祖上留下来的文书显示,只要特殊命格之人写下自己的名字,就会闪烁光芒。你我相逢即是偶遇,一次是萍水相逢,两次那就不是巧合,而是有缘相会。虽然我这个请求有点不合常理,但我仍想请姑娘在这契约上写下名字,来以此验证特殊命格之人,不知姑娘可否帮忙。” 薛芳菲看着楚离手中的契约纸,心中一动,她确实有点不理解,但心中仍是忧心忡忡,生怕这契约纸上有陷阱。 她眼珠一转,说道:“这平等契约真那么灵验,我若写下名字,万一遭遇不测,谁来保证我的安全?” 楚离上前一步,认真地说:“姑娘放心,我定会护姑娘周全,绝不让姑娘受到丝毫伤害。而且只是写下名字,没有多大的危险,我寻找了不少人写下名字,但写下名字者不到三刻钟,名字瞬间消失不见了。 至今为止,没有多少人能在这平等契约之上留下名字,所以我只是稍微想请姑娘帮这个忙而已。 姑娘也不必如此顾忌重重,当然无论姑娘帮与不帮,我都会护送姑娘下山,省的遭到山中野兽的袭击,平白无故丧了命。 你说是吧?姑娘?” 薛芳菲看着眼前男子软硬兼施的话,也明白话中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这是荒郊野地,会遭遇野兽袭击,很容易丧命。 她沉思片刻后,不敢赌楚离是善是恶,但眼下在这山中可谓是危机重重,有他的护送,也许是个机会,既能得些好处,又能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于是她轻轻点头:“好,我答应你。”楚离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那就多谢姑娘了。” 薛芳菲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小心翼翼地从楚离那宽厚的手掌中接过那张神秘的‘平等契约纸’。 她微微低下头,美眸轻眨,仔细地端详着这张看似平凡却蕴含巨大力量的纸张。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楚离,娇嗔道:“别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啦!快把笔递给我呀,没有笔我可怎么在上面写下我的名字呢?” 然而,楚离听到她的话后,竟然像是没听见一般,开始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起来。 他的目光游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空,一会儿瞅瞅四周的花草树木,仿佛周围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似的。 接着,他还煞有介事地将双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不停地上下摸索着,似乎在寻找那支所谓的笔。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足足过了半刻钟之久。 终于,薛芳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轻轻地跺了跺脚,撅起樱桃小嘴抱怨道:“哎呀,真是的!算了算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老话——靠人不如靠己!哼!” 说罢,只见她柳眉微蹙,贝齿轻咬下唇,转身自顾自地去寻找能够用来写字的工具了。 第85章 回归 忽然,薛芳菲想到什么,就从自己发髻上抽出一根簪子,轻轻划破手指,用指尖血在契约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楚离见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如此决绝。 薛芳菲将签好名的契约纸递向楚离,挑了挑眉。 楚离无奈只能接过,同样用簪子划破手指签名。 就在签名完毕的刹那,契约纸泛起一阵微光融入两人体内。 “好了,你的忙已经帮好了。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不会拒绝吧!”薛芳菲双手抱胸。 “没事,你尽管说,说不准你说的事情,正好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替你解决麻烦。”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天色已晚,山中野兽繁多,这浓郁的血腥味,恐怕吸引了不少野兽,我希望能睡一个安稳的觉,同时也希望听不到任何野兽的叫声。”薛芳菲说完这话,紧紧盯着正在挠挠头的楚离。 “就这么简单?”楚离怀疑地看着她。 “嗯,就是如此这般简单而已呀,难道你真的无法做到吗?”薛芳菲目光诚挚地望着对方,耐心而又诚恳地解释着。 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期待,似乎对于眼前之人能否完成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确定,但仍然抱着一份希望。 楚离听到薛芳菲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中不禁一动。 他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当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既然此事如此简单,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去做好它。” 要知道,以楚离的能力而言,这种程度的事情简直是小菜一碟,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搞定。 所以,他才能够如此果断地下定决心,应允下来。 顺便可以看一看积攒的界点跟这张契约融合形成的免费门票。 就这样,达成协议的楚离起身准备前往森林中镇压。 薛芳菲看着楚离毫不犹豫,果断的离开,随着离开还带走了寒风雨露。 渐渐的森林中发出的野兽吼叫声渐渐都消失了,就好像伴随着楚离的动作消失。 薛芳菲没有过多去关注楚离这位刚刚相识的陌生人,只是摸着狼皮静静的回想今日之事。 虽然不知楚离真正的目的,但她知晓狐狸的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况且此事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毕竟此刻家破人亡,丈夫背叛身无分文等等…… 绝处逢生后,一切苦难皆消失。 只是薛芳菲根本不知道后面的命运,更不知道楚离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如今酣然入睡。 在森林的楚离, 以五行领域笼罩整个森林,布下迷雾阵隔绝声音与气味,又不想结界。 停止五行封印秘术的运转,紧接着视线范围可见的动物,通通陷入死寂身上,显露淡淡的死气。 凶煞之气浓郁了几分,紧接着脚底下出现漆黑的深渊,吞噬一切影响心智的能量,而这具‘血果之身’仅存一点纯净血肉之躯,这还是楚离控制下留存的东西。 毕竟不保留意味着离开这方世界,楚离准备转身离开森林。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色,说道:“薛芳菲让他办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只是为何又有食欲了。”楚离眉头微皱,这才刚吃半条狼尸,还留下诸多烤肉,按理来说自己的体质,虽说非同一般,但五行笼罩下,所需求的能量少之又少,微乎其微几乎不需要。 但楚离没想到自己在《大梦归离》世界接引的灵气入【长生界】让里面的生灵逐渐感应吸收,甚至妖乃至世间万物都发生巨大的变化,就连演化万物化速度也增强了百倍不止,可随着降临‘血果之身’,存在那里的五行领域失去五行法则的加持,吞吐的能量大幅度降低,以至于导致这里的‘血果之身’与人体一样需五谷杂粮,吞天地之精气。 楚离以五行领域的力量将所有页数尸体聚集,并且以金之领域剥皮取脏,以水之领域清洗,木之领域构造房屋,火之领域烘烤,土之领域化桌椅碗。 仅仅片刻功夫,就达成堆积如山的烤肉。 此时此刻忽然想到‘时空之门’,若有人此刻不慎踏入,那是否会关闭这扇门,而他就此没办法离开。 楚离念头一动,手中顿时浮现一枚血玉令,召唤傀儡士兵。 刹那间,浮现百名傀儡士兵,他们神色狰狞,似乎很生气有人将他们召唤,直到他们定了定眼神,看到召唤的人是谁。 顿时,收敛一切神色,严阵以待,保持精锐的姿态。 楚离注意到这些傀儡士兵的姿态,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有你们体内运转的修行方法,是怎么一回事?” 傀儡士兵听到主宰楚离的话,顿时冷漠的回答:“回禀主宰,我等在两界河沉睡,突然某一天苏醒,脑海中浮现修行之法,能够吞吐灵气,一步步晋升仙人。 只是近些天,天地灵气渐渐稀薄,似乎……与你有关……” “什么?” 楚离大惊失色,要知【长生界】乃是性命攸关的本命,若有此危机恐怕会引来无穷后患,可若就此离开,那么这具身体的‘楚离’就不会下他那样处理事情了。 只是楚离要搞清楚这一切的原因,顾虑得失。 傀儡士兵感受到压力消失,而面前这个酷似主宰的‘楚离’恢复了意识,又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发现本尊降临也不是没好处,一是将身体的麻烦解决,二是手中的血玉令,具备召唤傀儡士兵,三已经签订过一份契约了,意味着一个月内无需扣寿命,并且找到了方向。 顺着本尊方向前进,错的只有本尊,对的只有我。 第86章 山中 ‘楚离’还是楚离,不会有变化,只是在不同地方的称呼。 楚离听着自己肚子咕咕的叫声,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烤肉,忍不住笑了笑。 他知道,在这荒野之中,食物是最珍贵的资源之一。 这些烤肉,不仅是填饱肚子的美味,更是生存下去的保障。 他拿起一串烤得金黄酥脆的猪肉,慢慢地品尝,心中感谢本尊的馈赠:肉质鲜美,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 略微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傀儡士兵们,轻轻的说道:“怎么,莫非没长眼吗?还不给我将食物递过来,难道非得让我说你才知晓,别忘了你们的生死在我的掌控,知道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想必很清楚。” 傀儡士兵们没有表情,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他们的动作却异常敏捷。他们迅速打理屋子内所有的烤肉,并整齐地排列在一张干净的桌子上,然后依次递给了楚离。 楚离接过烤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些傀儡士兵是他的仆人,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服从他的命令。他们的忠诚和服从,是他在这森林之中乃至世界生存下去的保障。 楚离开始大口吃着烤肉,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 他知道自己安全,但在这荒野之中,危险无处不在。他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对于薛芳菲的保护,毕竟那是第一位契约者,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位。 他转头看向那些傀儡士兵,冷冷地下达命令:“你们几个,去保护薛芳菲。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暗中确保她的安全。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她,任何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必须格杀勿论。” 傀儡士兵们没有回答,他们灵动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他们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们站起身来,迅速前往另外一处烤火之地。 暗中保护薛芳菲,并且以最快速度建造小船,毕竟这保护可不是说说就能完成。 傀儡小队顿时分成五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安排两人,剩余两人原地暗中保护。 …… 渐渐的天亮了,晨曦的光芒透过树梢,洒在了营地之上。 薛芳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感到一阵温暖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让她从沉睡中苏醒。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楚离还未曾回来,而火堆的焰火经久不衰。 站起身来,她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已经消散了大半。她知道昨晚的休息对她来说是非常宝贵的,她需要保持最佳的状态,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她走到树下,放着一些烤好的肉与新鲜的水果。显然,楚离在离开之前,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 薛芳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楚离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却充满了关怀。她拿起一块烤肉干,咬了一口,肉香四溢,让她感到一阵满足。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薛芳菲转过头去,只见来人不是楚离,而是一名傀儡士兵伪装的猎户从树林中走来。他的身上背着一张弓,腰间挂着几只兔子,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刀。他的动作敏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猎人的敏锐。 傀儡士兵走到薛芳菲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位姑娘,你可真是有着非凡的胆识啊! 竟敢在这深山之中独自一人存活下来。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呢,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呀!”猎户一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薛芳菲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震,满脸狐疑地看向猎户,急切地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一直在此处,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啊。” 猎户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薛芳菲,语气略微有些紧张地解释起来:“就在近日,这座山中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不知为何,大量的野兽离奇死亡,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布于山林之间。 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气味。 虽然这股味道尚未飘散到山外去,但身处山中边缘地带的人们应该也能有所察觉才对。 难道说,你在这里竟然一点都没有听到山里传出的异样声响吗?” 薛芳菲摇了摇头,“我确实未曾发觉,我昨日只是一时冲动,不敢深入这山中,只在这边缘点燃篝火,当做安全之地休息罢了。” 猎户挠了挠头,心中不知如何接薛芳菲的话,但凭借以往的经验对此,眼睛里满是疑惑,“这就怪了,姑娘如此好运? 不过姑娘还是小心为妙,这事儿透着古怪。” 薛芳菲心中虽也害怕,但好奇心作祟,便对猎户说:“大哥,你可知是什么造成这般景象的?” 猎户叹了口气,“有人传言是山中封印的妖邪冲破禁制,开始大肆杀戮,但谁也没真正见过。 还有人说是山中来了一条过江龙,引发了这场灾祸。 不管怎样,这山现在危险得很。” 薛芳菲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大哥,我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猎户瞪大了眼,连忙劝阻,“姑娘莫要冲动,你一介女流,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但薛芳菲目光坚定,“大哥放心,我自有保命手段,定要探个明白。” 说完,不顾猎户阻拦,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薛芳菲边仔细回见到的猎户模样,只见其皮肤粗糙得犹如历经岁月磨砺的老树皮一般,手掌更是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毫无疑问,从这些特征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名经验丰富、合格的猎户。 然而,此刻她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个猎户究竟想要向自己透露些什么呢?难道是关于楚离的行踪线索?亦或是想要借此来验证某些事情? 对于这未知的信息,薛芳菲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 因为当她与猎户对视时,对方那充满审视和探究意味的目光,令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穿透脊梁。 那种感觉就好似自己并非面对着一个普通的人类,而是正与一头凶猛无比的野兽对峙。 尽管内心有些许不安,但薛芳菲依然强作镇定,并且脸上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意志坚定要前往山中,应当是已经打消了猎户的某些念头,只是心底里总感觉此事跟楚离脱不了关系。 傀儡士兵伪装的猎户,目光瞟向楚离藏身之处,犹豫了一会儿。 同时听到远方队友的手势,这告诉他,薛芳菲并没有相信他的话,走向山中去。 第87章 那人离开 那位身强体壮、经验丰富的猎户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队友之前探索过的崎岖山路缓缓向上走去。 只见他步伐稳健而轻盈,每一步都踩得十分扎实,仿佛对这陡峭的山势早已了然于心。 而在不远处的树丛里,一位美丽动人的薛芳菲正小心翼翼的躲藏在那里,一双美眸远远地凝视着猎户逐渐远去的身影。 她那娇俏的脸庞此刻被担忧所笼罩,微风轻轻拂过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却无法抚平她心中的不安。 薛芳菲咬了咬牙,终是不打算掺和这事。 就在这时,隐藏于暗处的楚离将薛芳菲的这番回话与举动尽收耳底。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薛芳菲聪慧过人,如此回答既能避免暴露太多,又不会引起傀儡士兵装扮的猎户怀疑。 但心中也有一丝丝失落,但很快恢复平静。 楚离正打算召集剩余的傀儡士兵,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计划——带领他们一同前往“贞女观”,与那里的一名神秘女子签订契约。 顺便瞅一瞅,还有没有别的‘特殊生灵’被遗漏,正当准备下令出发时,远处匆匆赶来了一名傀儡士兵单膝下跪禀告的说:“公子,吩咐下来的命令我等执行,可你要我们保护的那名女子薛芳菲,是个心灵通透的人,怕是已经识破你的安排,如今正入林寻你。” 然而,令楚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突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原来,那个名叫薛芳菲的女子居然口是心非!表面上对楚离的情况不理不睬,可实际上却悄悄地进入了树林之中寻找他的踪迹。 这一情况,让楚离顿时警觉起来,因为他深知自己所率领的傀儡士兵绝不能被他人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楚离当机立断,向傀儡士兵们下达了一道紧急命令。 只见这些原本严阵以待的士兵们瞬间行动起来,以极其敏捷而又悄无声息的方式迅速离开了原地,并且尽量做到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随着傀儡士兵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楚离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才行,毕竟薛芳菲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他原有的部署。 楚离就静静的在这屋子等待,反正隐藏气息的傀儡士兵,会悄悄跟在薛芳菲身后,将消息传递给他。 他也能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薛芳菲在树林里四处搜寻,眼神中透着焦急。 楚离心想,难道她并非敌人?只是好奇自己的身份? 突然,薛芳菲停住脚步,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附近,出来吧。我并无恶意,只是想看看是谁带着那些奇怪的士兵。” 楚离听到傀儡士兵传递的信息心中暗暗揣测:“薛芳菲为何知晓他手底下有一批士兵,是试探还是确实发现了,他犹豫片刻后,有点拿不定主意。 是现身,还是装作不知道。” 薛芳菲明明感知有人窥视,可自己说完那段话,那窥视顿时消失不见踪影。显然自己的猜测已经验证了某些信息,同时也让她介入危与不危险的地步。 如今只看‘楚离’的选择,是信任自己,还是只当自己萍水相逢。 从这里就能看出‘楚离’的想法,以及为人处事。 看到楚离的出现,薛芳菲露出一丝浅笑,“我感觉你不像坏人,那些护卫也不像是作恶之物。” 楚离皱眉道:“不管怎样,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薛芳菲走近一步,“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你的某些行为举止早已经透露很多信息给我,只是你还不自知而已,你难道想让我一一讲述吗? 看起来,你似乎不相信,我知道那些信息。 那我就简单的讲述,一点点我发现的信息吧! 咱们初次见面,你还记得吧! 昏睡在树下,我叫醒了你。 你那时很落魄,身上所穿衣裳非富即贵。用的丝绸,更是千金难买上等绸缎。除了达官显贵,没有多少人能穿得起那样的衣裳。 可你却丝毫不在意,足矣,可见你的财富身份都不简单。 第二,那份契约可真神奇,我能感应你的位置,多亏那份契约。 第三,树丛中杂草凌乱的脚印,但在某些地方步伐一致,可见这对人马,令行禁止,堪称精锐。 第四,苏醒之时,树下烤肉还是温热,水果也是新鲜。 第五,猎户脚下所沾染的粘土不同,细微的蚂蚁紧紧的跟随,但行走的步伐与我所见的军队,行为举止,颇为相似,所以我确认你身份不简单,也确认你信守承诺让我睡一个安稳的觉。 但我们是朋友,对吧!” 楚离看着对面薛芳菲的念叨,心中只觉得好笑,自己身份确实不一般,可在这方世界只是黑户,无法证明任何身份,反而会证明图谋不轨的盗贼或敌人。 只是听了薛芳菲的脑补,楚离觉得在这世间,还需要有一个神秘的身份,既能引起敌方的忌惮,也能让自己有缓冲时间的准备。 楚离心中一动,这个女人或许真有用处。但他仍警惕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薛芳菲眼神紧盯着楚离,忽然笑了笑说道:“既然你有意与我切割,不想跟着我,那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说完这句话,薛芳菲转身离去片刻不停留。 楚离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薛芳菲的背影,“这家伙,难道就不能说几句恭维的话吗? 走就走呗! 又不是离开了你,我就无法下山见识山下热闹繁华。” 楚离眼前突然窜出几名傀儡士兵,“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吩咐你们,暗中保护薛芳菲,难道就是如此执行我的命令。” 傀儡士兵没有尴尬的表情,只有面无表情的停顿一下,咻的一声,离开了。 楚离也羡慕他们的身手,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应该考虑的,何况本尊已经去处理这件事了。 第88章 设计 “本尊真不是人,契约竟然留有这么大的陷阱,那岂不是无所遁形。” “还有是玩一个月,还是此刻就去‘贞女观’寻那名女子。” 听‘贞女观’的名字,就知道里面是教授女子三从四德的地方。 自己若贸然上门寻找,恐惹人非议,要是有女子想办法替我完成这契约签订,那就好了。 “咦!莫非本尊本意就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错失良机。”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楚离刚一下山,就远远看着一群戴着面纱的女子,背后背着竹筐。 “这个真的叫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楚离已然下定了决心,只见他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后的情景。 随后,他迅速行动起来,悄悄地安排人手去装扮成凶狠的山贼模样。 没过多久,一群看似穷凶极恶的“山贼”便出现在了目标人物的周围,并形成了包围圈。 这些“山贼”们个个手持利刃,面露狰狞之色,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当楚离确认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后,他向手下发出了信号。 于是,那些“山贼”开始大声呼喝着威胁被围之人交出钱财来。 若是对方拿不出足够的财物,就必须要在那张所谓的“契约纸”上签字画押,并且还要详细地写下家庭住址等信息。 之所以如此行事,楚离自然有着自己的考量。 一方面,这样做可以避免过早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真实目的;另一方面,通过这种方式能大海捞针找到‘特殊生灵’,并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契约’,又能隐藏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如果自己真的现身参与其中,这件事情定然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那么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而这绝不是楚离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此时此刻,楚离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自己小心谨慎地处理好每一个环节,就一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然后继续平静地展开后续的搜寻工作。 至于是否会在他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下度过这段日子,那就只能看运气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坚信自己最终一定能够达成目标!” 被围之人中有个为众人之首三四十岁女子站了出来,她虽面容惊恐却强装镇定,说道:“你们这群山贼莫要张狂,我们并非普通百姓,你们这般行径定会受到严惩。” 楚离心中不禁暗自窃笑起来,他心里琢磨着,没想到眼前这名女子竟然如此有胆识。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见那贞女堂堂主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梨花带雨般的啼哭。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哭诉道:“哎呀呀! 我们可真是一群苦命的人儿啊! 整日里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兜里根本就没几个子儿。 若不是实在穷得没法子了,谁又会带着这么多人跑到深山老林里头去采摘那些野果呢? 这位威风凛凛的二当家哟,您且睁大双眼好好瞧瞧咱们,一个个都身着朴素衣裳,哪有半点儿像有钱人家的样子嘛!” 楚离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女人可真是巧舌如簧啊!若不是我早就知晓山脚下不远处存在着一座名为‘贞女观’的地方,并且深知这群女子中的为首之人乃是贞女堂的堂主,还有如此规模宏大的一座道观,倘若说她们真的是贫苦之人,那简直就是见了鬼啦!” 二当家得到主人的提点,又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莫要以为可以轻易骗过本爷,你们虽身着素装,但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哪像干粗活的。定是家中藏了不少钱财。 眼下,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说谎话,简直是找死。”贞女堂堂主还欲辩解,二当家却一脚踢开她,向着那群女子走去。 就在此时,楚离看着因果业力向他涌来,他顾不得自己的计划,提前吹奏结束的笛音。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那声音仿若来自九霄云外,让人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二当家等人皆是一愣,只见远处走来一位白衣公子,风度翩翩。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可不是好汉所为。”白衣公子开口道。 二当家恼羞成怒:“你又是哪根葱,敢管大爷我的闲事。” 白衣公子轻轻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二当家怎肯罢休,指挥着手下冲向白衣公子。 然而,那些手下刚靠近公子,便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白衣公子,知道遇到了高人,灰溜溜地带着手下逃走了。 白衣公子转身看向女子们,贞女堂堂主忙率众拜谢。 贞女堂堂主谢过后,带着众女子匆匆离开。 楚离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对这贞女堂充满了好奇,想着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去那贞女观看个究竟。 待贞女堂的众人渐行渐远之后,那原本静谧无声的远处丛林之中,突然间传出一阵急促而又迅猛的声响。 这声音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氛围。 仔细一听,竟是一群假扮成“山贼”模样的傀儡士兵正在快速行动所发出的响动。 只见这些傀儡士兵动作敏捷地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间,他们身上的伪装此刻已被尽数除去。 原本用来掩饰身份的破旧衣衫和粗糙面具都被丢弃在地,露出了其真实面目。 只见这些傀儡士兵如同一排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他们的动作精准而一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操控。 其中一个傀儡士兵显得与众不同,他身材高大威猛,身披厚重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看起来就像是这支队伍的首领。 这个首领模样的傀儡士兵向前迈出一步,步伐稳健有力,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楚离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道:“主人,目前一切都在按照您预先制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是出现了意外情况或者变故,您竟然提前吹响那特殊的笛音来终止整个计划呢?” 话音刚落,楚离原本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身影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同两道冷冽的闪电,直直地射向那个说话的傀儡士兵。 “怎么?难道你对我精心策划的安排有所怀疑吗?”楚离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面对楚离的质问,那个傀儡士兵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连忙单膝跪地,低头惶恐地回答道:“不敢! 手下绝对不敢对主人您的英明决策产生丝毫的质疑啊! 请主人息怒!” 第89章 贞女观 “哦!是吗?” 楚离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这次算你好运,若下一次再敢质疑我的命令,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易地放过你,明白了吗?” 说话之人声音冰冷,犹如寒风吹过,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被训斥的那人连忙低下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手下明白,属下一定铭记于心,今后再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旨意,定然不辜负主人对属下的信任!”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忠诚和顺从。 楚离心中十分清楚,造成眼前这种局面完全是因为自身的某些决策失误所致。 然而,作为一名统领众多傀儡士兵的将领,他绝对不能容忍这些没有思想、只知执行命令的傀儡对自己下达的指令产生丝毫怀疑!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权威赤裸裸地挑衅,更像是一种肆无忌惮的试探,妄图触及他所能容忍的底线。 倘若每一个人都怀揣着这般忤逆之心,那么他还如何去统御和管理数量更为庞大的手下呢?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整个军队恐怕都会陷入混乱无序的状态之中,到那时别说是继续征战沙场、扩大势力范围了,就连能否保住现有的成果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无论如何,楚离都必须坚决扞卫自己的权威,让所有傀儡士兵明白:他的命令就是不容置疑的铁律! 就在此刻,楚离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先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因果业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滚滚而来,眼前竟渐渐地浮现出一幅令人心悸的未来景象。 只见那些面容姣好却蒙着面纱的女子们,皆因今日所发生之事而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和磨难。 有的女子不堪忍受世俗的压力与指指点点,毅然决然地选择投身于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还有一些女子,则面临着原本已定好的亲事突然被男方无情退掉的悲惨境遇。这些接踵而至的不幸事件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深深地刺痛着每一个女子的心。 然而,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闲来无事、喜欢搬弄是非之人的恶言恶语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这些可怜的女子席卷而去。 她们本已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住这般猛烈的攻击? 最终,这些女子竟然就这样被活生生地逼入了绝境,含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所有的矛头都无一例外地指向了楚离本人。 如今阻止这一切事情开始,他松了口气,深知日后行事定要谨慎再三,不可再因一时冲动而酿成大祸。 楚离伸出右手,轻轻地往脸上一抹,只见他原本那张如白玉般温润、俊朗非凡的面庞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虽然依旧清秀,但却显得更为平凡和亲切的面容——这便是真正的“楚离”。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已经决定要遵循原本本尊所制定好的计划前行,那就最好不要随意更改,以免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犯下错误。 毕竟,多做多错,有时候不做反而不会出错。 想到此处,楚离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山下走去。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在经过那些傀儡士兵时,楚离微微侧过头去,目光扫过他们,口中轻声念叨道:“你们在此处继续狩猎,不可有丝毫懈怠。一旦收到我发出的命令,务必迅速行动起来。” 众傀儡士兵齐声应道:“是,手下遵命!”声音整齐划一,在山间回荡开来。 下山喽! 薛芳菲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贞女观,这里清幽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正当她四处打量之时,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发呆,定睛一看,原来是“桐儿”。 只见桐儿双眼通红,像是刚刚哭过一般。 薛芳菲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桐儿,发生什么事啦?怎么哭成这样?” 桐儿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到是薛芳菲后,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桐儿才抽泣着开口道:“小姐……小姐她……都是因为你啊!” 薛芳菲心头一震,急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清楚!” 桐儿哽咽着说道:“昨天晚上,小姐知道贞女观外的你,在这山里定是会挨饿受冻,就偷偷拿了些吃放在竹筐里,想趁着夜里大家都睡了,就背着竹筐过来想要送给你。 可是没想到,她被贞女观里巡逻的人发现了。 那些人可凶了,二话不说就把小姐带走了。 在众目睽睽下,小姐被带到了贞女堂堂主面前,堂主下令打了她二十大棍呢! 呜呜呜……都怪你,如果不是为了给你送吃的,小姐也不会遭这份罪……” 说着,桐儿又伤心地大哭起来。 楚离一边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疾驰而下,心中一边暗自思忖着。 回想起之前遇到的贞女观堂主带领的那群人,他越发觉得他们并非自己一直苦苦寻觅之人。 既然如此,那些真正要找的人极有可能被贞女观堂主安置在了某个地方留守。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燎原之火般在楚离脑海里熊熊燃烧起来。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催动体内五行力量,施展出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一般在山林间急速穿梭。 尽管已经拼尽全力地赶路,但当楚离终于赶到“贞女观”附近时。 他望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贞女观,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随后,只见他轻轻一跃,身轻如燕地飞上了高高的围墙,并稳稳地落在上面。 正当楚离准备纵身跃下围墙潜入贞女观内部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幕吸引住了。 他远远地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与他分道扬镳的薛芳菲!而在她身旁,还有一名陌生的女子相伴左右。 楚离一眼就识别那人,就是昨日上山救薛芳菲的人之一。 第90章 探病 楚离从墙头,领域之力平静地扫过‘贞女观’,看了一眼薛芳菲和另一名陌生女子,但他却没有像常人那样上前去打个招呼。 相反,他微微闭上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对周围生命气息的感知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传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这股气息若有若无,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然而,就是这样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生命气息,却令楚离心头猛地一震! 他迅速睁开眼睛,透过重重障碍视线如闪电般朝着床上望去。 只见在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面色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眼,看上去毫无生气。 但楚离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昨日救薛芳菲之一的姜梨! 楚离从墙头一跃而下。 只听得“咻咻咻”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楚离如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潜入了房间之中。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眨眼间便已来到了床边。 此刻,楚离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深深的担忧。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姜梨那略显苍白且柔弱无骨的小手。 紧接着,一股强大而温和的五行元能从楚离的掌心缓缓流淌而出,仿佛春日里的涓涓细流,轻柔地注入到姜梨的体内。 随着元能的不断输入,楚离开始仔细探查起姜梨身体内部的情况。 然而,这一查探却让他心中不由得一惊。 原来,姜梨的体内竟然存在着多处暗伤! 这些暗伤隐藏得极深,若非他拥有高超的修为和敏锐的感知能力,根本难以察觉。 再看向姜梨的胳膊,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新伤旧痕交错纵横,宛如一幅残忍的画卷,展示着她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仅仅是看着这些伤痕,就足以让人想象得到姜梨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种种苦难。 楚离不禁暗自叹息:“此人不仅身为‘特殊生灵’,身负异禀,命运却是如此坎坷多舛,实在令人心生怜悯。 难道本尊所寻找之人,皆是这般身世悲苦的可怜之人吗?” 那么自己此番前来,究竟是会扭转她们悲惨的命运呢,还是会让她们本就苦涩的人生变得愈发艰难困苦? 此时此刻,楚离站在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迷茫。 然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姜梨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她身上不断攀升的生命气息。 显然,姜梨即将苏醒过来。 但楚离深知,就算姜梨的身体能够得以康复,她依旧要被困在这座“贞女观”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甚至只能如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可是,这样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生活,又怎会是姜梨内心真正渴望的呢? 面对如此困境,楚离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一阵由远及近且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到这阵脚步声,楚离当机立断,迅速施展法术,将姜梨的生命气息暂时封印起来,使其保持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藏匿于暗处,静静地窥视着门外逐渐靠近的来人究竟是谁,同时暗自揣测此人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姜梨有着怎样的关联。 而在做完这些之后,楚离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一个万全之策,以便能带着姜梨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让她自由自在地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桐儿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断滚落的泪水,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头前带路,薛芳菲紧跟其后。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穿过曲折的走廊,朝着小姐姜梨的房间走去。 终于,她们来到了姜梨的房门前。桐儿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薛芳菲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这昏暗的环境后,目光便直直地投向了那张榻上。 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那便是姜梨,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呼吸也变得极其微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绝一般。 薛芳菲心中一惊,急忙快步上前,来到姜梨的床边坐下。 姜梨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一脸关切之色的薛芳菲,用微弱得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缓缓地将自己悲惨的身世讲述给了她听。 原来,姜梨自幼便遭受继母的算计与陷害,以至于狠心的父亲竟将尚还年幼的她送到这女贞堂来接受长达十年之久的惩罚。 听完姜梨的遭遇,薛芳菲不禁眼眶泛红,对这个可怜女子充满了深深的同情。 她紧紧握住姜梨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轻声劝慰道:“姜梨,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然而,姜梨却摇了摇头,她深知自己大限将至,已经无力回天。 就在这时,姜梨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钗子,递到了薛芳菲的手中,并嘱咐她一定要将这支钗子转交给自己的父亲,好让他知晓自己所蒙受的冤屈。 薛芳菲郑重地点点头,接过钗子收好。 而姜梨则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般,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紧接着,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早已逝去多年的母亲——叶珍珍正微笑着朝她招手示意。 于是,姜梨用尽最后的一点意识,跟随着母亲的幻影,缓缓闭上了双眼,离开了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 也不知过了多久,堂主终于办完事回到了女贞堂。 当她走进房间,看到姜梨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她深知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正当堂主惊慌失措之际,薛芳菲却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只见薛芳菲面沉似水,冷冷地盯着堂主说道:“我已知道了一切真相,如果不想事情败露,从今往后,我便可替代姜梨在此处生活。否则……哼哼!” 堂主闻言,心中虽然万般不愿,但面对如此局面,也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 楚离知晓姜梨那令人唏嘘不已的身世之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对这位命运多舛的姑娘产生了深深的怜悯之情。 仿佛是上天有意安排一般,两个同样饱尝人间辛酸苦楚的人儿就这样不期而遇,并相聚在了一起。 然而,谁能料到接下来所发生之事竟是如此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呢? 以往只听说过有女子替婚或者替嫁,可像这般毫无瓜葛的萍水相逢之人竟会换身份,实在是闻所未闻!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此次换身份的主角分别是县令家的千金小姐薛芳菲和中书令直系血脉的贵女姜梨。 一个出身官宦世家,另一个则拥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她们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呢?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故事呢? 第91章 睡醒了 楚离在姜梨身上留下印记,就悄悄的离开‘贞女观’。 这个印记仿佛是他们之间无形的纽带,连接着彼此的心弦。 完成这一切后,楚离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离开了“贞女观”。 要知道,这里可是女子们聚居的地方,而他作为一名男子,如果长时间逗留于此,不仅会让观内那些纯洁如雪的女子们名誉受损,还可能引发无数的流言蜚语。 这些后果都是楚离所不愿意面对的,因为他深知人言可畏,一旦陷入这样的漩涡之中,想要脱身便难上加难。 而且,楚离已经亲眼目睹过太多因因果业力而导致的悲惨结局。 那种未来的景象,就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总是不断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所以,他决不能让自己再次被卷入到这种无尽的麻烦当中。 于是,他趁着无人注意之时,脚步轻盈地消失在了墙角,只留下那座宁静的“贞女观”依旧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楚离刚出贞女观不久,便感觉心头一阵悸动,仿佛与姜梨之间有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他知道这是印记生效的结果。 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迅速地攀爬上那棵高大而又隐秘的树冠。 躲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之间,他静静地通过印记观察姜梨身边发生的一切。 此时,姜梨的感知视线仿佛成为了他的眼睛,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清晰地看到了薛芳菲和桐儿正小心翼翼地与贞女堂堂主周旋。 然而,就在这时,贞女堂堂主身边跟着的几名女子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其中一个女子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今天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姜梨突然生病了,咱们怎么可能会碰到这种倒霉事? 现在她倒好,轻轻松松就这么走了,留下咱们在这里承受这些后果,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另一名女子随声附和道:“就是说啊,凭什么所有的麻烦都要由我们来承担?明明是她惹出来的祸端!” 她们越说越是气愤,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以及正在面对的人是谁。 “好了,都别吵了!” 只听贞女堂堂主一声怒喝,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刹那间,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众人之所以如此惧怕这位堂主,实在是因为她平日里积威甚重。 她那凌厉的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此刻,大家心中皆忐忑不安,毕竟这一天时间以来,各种事情接连不断地发生,令人应接不暇。 尤其是涉及到“中书令之嫡女姜梨”这件事,更是让众人心惊胆战。 要知道,她们昨夜可是一个个手持棍棒,毫不留情地抽打了姜梨。 如今姜梨突然身亡,她们谁也无法逃脱干系。 更糟糕的是,今天上山的时候竟然又遭遇了山匪劫掠,如果这些事情真的被传扬出去,那么不仅她们个人的名誉将会扫地,而且恐怕还要吃上官司,连累到各自的家人。 想到这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只见她们看到薛芳菲满脸楚楚可怜的声音,以及奇思妙想的主意让她们只能心中暗暗的埋怨,不敢真的将这件事情吐露,毕竟此事涉及权贵,若真到官府查出来的事情恐怕让她们难以想象,其次谁也不能保证,谁都能守口如瓶,毕竟人心叵测,不可不防。 当然了,贞女堂堂主也曾绞尽脑汁地思考过是否能找其他人来顶替“姜梨”这个角色。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发现这样做存在着诸多难以掩盖的破绽。 首先便是那古老而传统的滴血认亲之法。这种方法虽然并非绝对准确,但一旦操作起来,稍有差池便会露出马脚。 其次,姜梨府中的众人对真正的“姜梨”都颇为熟悉,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生活习惯,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完美模仿且不被察觉的替身实属不易。 再者,如果“姜梨”的心腹丫鬟桐儿并不愿意配合这出戏码,而是假意顺从,背地里却跑到“姜梨”所在的亲爹去揭露真相,那么掩盖真相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最终仍逃不过被清算的命运。 就在贞女堂堂主感到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名叫“薛芳菲”的女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充当这个替死鬼。 面对如此天赐良机,走投无路的堂主别无他法,只能顺势而为,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意外到来的棋子。 如今,贞女堂堂主已然精心谋划好了一切,包括万一事情败露后的应对策略。 她打算巧妙地借助薛芳菲与突然出现的“山匪”之间的关系,诬陷他们相互勾结,进而营造出“姜梨”因这场阴谋而不幸身亡的假象。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成功摆脱嫌疑,还能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当然,贞女堂内众人也不会罔顾自己的性命吐露真相,她作为堂主也会再三警告众人,毕竟事关生死,牵连家人。 让众人不得不思量,也不得不去记住‘薛芳菲’就是‘姜梨’,除此之外,不能提及任何事。 楚离通过印记隔空给姜梨输送能量维持生命力,毕竟‘龟息’又不是真的归西。 该有的能源不能缺少,否则真的归西了。 “出来吧!”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令从楚离口中传出,仿佛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空间炸响。 他站在树冠上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袍随风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周围警戒布置完成了吗?可不要出现任何差错,否则尔等要为失误付出惨痛的代价,明白吗?” 楚离微微眯起双眸,凌厉的目光如同冷箭一般射向那些傀儡士兵。 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头一震。 傀儡士兵们听到主人的问话,齐声应道:“诺!”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这些虽然被楚离称为傀儡士兵,但仍然是鲜活的生命,如今虽说显得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但楚离并没有放在心上,随着树下桌子上摆满了佳肴,楚离也渐渐的闻着香味下了树,毫不犹豫的品尝所有的美味佳肴,时不时仰望天空,心中却有一丝忧愁,自己此行究竟所为何事呢! 第92章 客栈 “给我盯紧贞女观,以确保‘姜梨’安然无恙,另外时刻注意薛芳菲的行动,说不准另有收获。” 傀儡士兵咻的一声,分散在‘贞女观’四周,在树顶之上下布下明暗哨监视‘贞女观’。 楚离安静的享用美食,之后有专门的人替他搭建茅屋,他往屋子里一躺,打个哈欠,不知不觉就睡了。 醒来已经是降临的第二天,清晨了。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时,楚离悠悠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眼前还是一片迷蒙。 于是,他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双眼,这才逐渐看清周围的景象。 只见不远处,几名傀儡士兵正以禀告的姿态单膝跪地,他们双手抱拳,神情严肃而恭敬。 楚离看着这些傀儡士兵,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楚离伸了个懒腰,缓缓地下床开始梳洗。他用清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起来。 待一切整理妥当之后,楚离开始询问傀儡士兵们:“薛芳菲,今日有何举动?” 傀儡士兵听到主人的询问,赶紧将今日早晨之事告知。 楚离听到傀儡士兵的回答,猛然大吃一惊,“薛芳菲与桐儿共同埋葬‘姜梨’了。” “不好,大事不好了。” “立刻,赶紧将埋葬的‘姜梨’给我送过来,若‘姜梨’有任何损伤,我将百倍万倍施加在你们身上,也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雷霆怒火?该怎么承担?” “诺啊!” 只见楚离眉头紧皱,双手背于身后,在原地来来回回地踱步着。 他时而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时而又低下头去,轻轻摩挲着下巴,口中念念有词。 “这‘姜梨’可千万别出变故,否则白白浪费请本尊帮忙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咻咻咻”声,由远及近。 只见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快速赶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凉席。 楚离定睛一看,竟然发现凉席里包裹着的正是“姜梨”! 而此时的“姜梨”,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笛子。 楚离心急如焚,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姜梨”手中的笛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然后,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姜梨”那柔软无骨的小手,仔细探查起她的身体状况来。 一番检查之后,楚离稍稍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姜梨”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楚离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他当机立断,从身边的众多傀儡士兵中挑选出了十名精锐之士,并低声嘱咐道:“你们要悄悄地去贞女观,务必保证观中那这位姑娘——也就是‘薛芳菲’的生命安全。 记住,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另外,还要留意一切‘她’遇见的一切人与事,可能是‘特殊生灵’的重要线索和信息。 虽然这女子身世凄惨,但对我而言,只要能换来我的性命无忧,这笔交易就是值得的。” 交代完毕后,楚离抱起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姜梨”,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他步伐匆忙,目标直指山脚下不远处的一座县城。 一路上,楚离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向“姜梨”解释清楚她目前所面临的处境…… 到了县城后,楚离找了一家客栈将‘姜梨’安顿下来。 不久,‘姜梨’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环境满脸惊恐。 楚离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你莫怕,如今情况有些复杂。我跟随薛芳菲意外见到奄奄一息的你,当然我与薛芳菲只是路上偶遇并没有太大的交集,救你也只是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只有你活着才能给,死了就没有什么办法。 其次,听闻你们悲惨的命运,我也是一番苦恼,既想救也不想掺和太多。 但是救活后,你依旧要在‘贞女观’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但这是恰好你的丫鬟带着薛芳菲与你相见,你们发生的事情想必不需要我阐述,想必她们怎么安葬你,你又听到了多少?想必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 咱们就来算一算,我救了你,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签订这份契约,你就可以自由了,想去哪就去了,没有人能限制你,也没有人能干扰你的行动,如何……”楚离缓缓开口。 姜梨细细打量眼前的楚离,警惕地接过那份契约,看到契约上的内容限制不多,一咬牙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姜梨’。 姜梨缩在床角,警惕地问:“你是谁?我为何在此?” 楚离将契约纸拿到手,放入怀中转身就要离去。 “你还没说?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楚离摇摇手边走边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之后也没有打交道的必要,咱们就当从未见过,何况天下有不散的宴席,如今你已经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能限制你。 只是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薛芳菲已经代替你成为‘姜梨’,‘姜梨’这个名字还是少用,很敏感。” 姜梨听闻此言后,一双美眸瞪得浑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吞噬一般。 “你竟然还敢说不认识薛芳菲?你处处都在替她着想,难道不是因为爱而不得吗?还有啊,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只跟她见过一面,哼,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姜梨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楚离无奈地转过头来,看着姜梨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哎呀,你这个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这么喜欢八卦呀?我和她之间真的只是纯粹的交易关系而已,绝对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所以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啦。” 然而,尽管楚离嘴上如此解释,但姜梨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有点羞涩,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想法。或许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到,当楚离提到薛芳菲时,心中竟会泛起一丝涟漪…… 第93章 逛街 姜梨和楚离此刻的动作着实显得亲昵非常,以至于两人皆不由自主地心生些许窘迫之感。 只见姜梨那白皙如玉的面颊之上,迅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急忙伸手用力推开了身旁的楚离,并匆忙用被子包裹自己。 而楚离同样觉得颇为难为情,他不禁轻咳了一声,似乎想要借此掩盖住内心的那份尴尬之情。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凝视着姜梨,其中隐隐有一丝歉意一闪而过:“实在对不住啊,我......” 然而,未等他把话说完,姜梨便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将其话语打断道:“无妨的,我心里清楚。” 其实,楚离心中明了,刚才那帮亲密无间的举动,纯粹是因为姜梨太可爱了,使得他下意识想安抚姜梨,没太在意自己的举动,但他绝对相信自己与姜梨,彼此之间并无半分男女私情之意。 只不过,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氛围仍旧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味道。 毕竟,他俩之间的关系尚未发展至那般亲密无间、心有灵犀的地步。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叩叩叩”声骤然自房门外传来,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房内,原本就略显凝重的尴尬气氛。 姜梨与楚离闻声不由得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均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深深的疑惑之色。 “这门外的敲门声,是你手下吗?”姜梨率先开口问道,言语之中满是不解与好奇。 楚离没有回答姜梨,转过头盯着房门剑眉微蹙,面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脚下的步伐却是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移动而去。 待到了门前,他止住身形,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借此平复一下心中的烦躁情绪。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那只手修长而白皙,手指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随着门缝逐渐扩大,楚离的目光也随之投射向门外。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似乎想要透过这有限的空间,揪出那个胆敢打扰自己好梦的“罪魁祸首”。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空荡荡的走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楚离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瞬间传遍整个房间,并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原来是一群傀儡士兵,身着黑色劲装衣隐藏在暗处的明暗岗哨,听到笛音都急忙赶来了。 这些傀儡士兵动作训练有素,很快便来到楚离面前单膝跪地,齐声说道:“主人!” 楚离微微凝视傀儡士兵,略微的瞥了一眼,身为明暗岗哨的队长王点,看他一脸茫然的眼神也是气打不一出来,直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点头示意他们起身,随后开口问道:“可知刚才是谁在外边喧哗?” 王点麾下人员,赶忙上前一步回答道:“回主人,据属下查探得知,适才发出声响之人乃是住在隔壁的讨债者。” 楚离闻言脸色一沉,暗自嘟囔道:“这家客栈的隔音效果未免也太差劲了些……” 要知道,楚离一进入这家客栈,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客栈内人声鼎沸,客人们围坐在桌旁,或是饮酒作乐,或是低声交谈。他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注意,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他找到了掌柜,包下了整个客栈就为了能让‘姜梨’安静的苏醒,并且不被打扰,甚至安排了许多人在这周围,让此地变得戒备森严,可这才过去多久啊! 楚离转头看向姜梨,无奈地耸耸肩。眼下的姜梨早已经从床上穿好鞋,打量着这屋内的一切,甚至听到楚离与护卫的对话,这时看着面前的楚离,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的尴尬早已消失不见。 楚离笑了笑,王点等人也不想羡煞风景,一个个悄无声息的离开,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干扰到了楚离与姜梨。 楚离五感超强,自然敏锐的察觉一切,不过对于王点等人的动作识趣,感到很理解了。 “既然如此,你已经苏醒了,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楚离说道。 姜梨并未理会楚离,只见她轻轻起身,走到窗前,缓缓地推开那扇木质雕花窗棂。 随着窗户的开启,一阵喧闹声如潮水般涌进屋内,瞬间淹没了楚离方才所说的话。 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叫卖声、孩童们的嬉闹声以及各种杂耍表演的喝彩声响成一片。 这热闹非凡的景象让姜梨不由得看得入神,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仿佛忘却了身旁还有楚离这个人。 而此时的楚离望着姜梨那专注于窗外风景的侧颜,刚到嘴边想要告诉她自己打算与她分道扬镳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就在刚刚,他成功拿到了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根据契约规定,至少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不必再担心会因某种原因而消减寿命。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此刻面对姜梨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庞,楚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拒绝同行的话来。 “你说要陪我逛街,好啊!” “快点吧!” “要不然,很快日落西山了。” 最终,楚离只是无奈地微微叹息一声,便任由姜梨拉着自己快步走下楼去。 他们经过客栈大堂时,掌柜和店小二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似乎对这一对男女的举动感到有些好奇。 然而,姜梨和楚离并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径直融入了那茫茫人海之中。 楚离被姜梨拉着进入人海,这繁华的街道中,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糖葫芦、炸鸡、烤肉串…… 各种美食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楚离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觉得其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令人赏心悦目。 不知何时起,他心底原本存在的那一丝芥蒂竟然渐渐消散了。 而此时,姜梨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传入楚离的耳中,她脸上绽放出的开心笑容犹如冬日暖阳一般温暖着周围的一切。 楚离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在了这美好的氛围之中。 然而,当楚离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又不禁感到一阵心痛。 因为他意识到,与姜梨在一起度过的这段欢乐时光所花费的钱财简直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钱包里溜走。 但尽管如此,面对姜梨那迷人的笑颜,楚离还是心甘情愿地继续为这份快乐买单。 第94章 晚饭着落 夕阳西下。 福元县,繁华街道。 楚离看着姜梨仍然活力四射,仿佛还没有逛够。 只是他微微的瞅了身后一眼,看着王点等人个个都挂满了东西,也只剩下四五人警戒。 姜梨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她的眼中只有前方的热闹和繁华。毕竟在‘贞女观’困了十年那么久,如今一放松就是脱缰的野马,撒欢的狂奔。 楚离看着姜梨那无忧无虑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姜梨终于重获自由,自然是想尽情地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尤其是刚刚出了客栈的姜梨被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吸引,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诱人的糖葫芦,但囊中羞涩,却犹豫着是否要买。 楚离看穿了她的心思,便想走过去打算买一串给她。结果手下不明意思,硬生生替他将一把糖葫芦给买了下来,递到他面前。 楚离很是尴尬死了。 他装作很不在意的抽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姜梨,漫不经心的说道:“姜梨,不用跟我客气了。随便逛,我付钱。” 就因为这一句话,逛到夕阳西下。 楚离看着天色不早了,王点在他们离开客栈,就跟客栈掌柜办完退房手续。 姜梨回眸一眼,盯着楚离说道:“谢谢你让我今日过得如此开心,也谢谢你的提议,的确‘姜梨’这个身份仅此一天,以后我就跟着我娘亲叶珍珍,姓叶名欢颜。” “叶欢颜\/姜梨,你觉得好听吗?” 楚离很震惊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觉得很好听,很适合你。” 他不敢直视‘叶欢颜’的眼睛,反而东张西望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与酒楼饭馆。 楚离的内心此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没想到姜梨会听建议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自然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姜梨来说,意味着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叶欢颜,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你。”楚离笑着说道。 姜梨,不,现在应该叫她叶欢颜,听到楚离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知道自己的决定确实能告别过去,也能让楚离安心不再担忧‘薛芳菲’那个曾经被她救的人。 起码现在楚离是真心为她好,也是真心支持她的决定。 “谢谢你,楚离。”叶欢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楚离只能微微一笑,他痛恨本尊没有给他太多的记忆与知识,只让他继承了名字与一块血玉令能召唤傀儡士兵,除此之外,也就是天赋能力,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对傀儡士兵的能力是很放心,但他更希望依靠自己的能力对抗一切危机,而不是躲在身后操控一切。 楚离表面上淡定,实则看着眼前浮现的地图,知晓白色点代表契约者,黑色点代表自己麾下傀儡士兵所在的位置,绿色点代表中立,红色点代表敌人。 但接下来的一切,让极为镇定的楚离也表示想要爆粗口,繁华街道人山人海,街道上络绎不绝,但这红色的光点,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了。 透过王点等人,楚离心中有点无奈,也暂时放心不下是否让‘叶欢颜’离开的决定,叶欢颜很容易遇见危险,麻烦事还是找上门了。 很想大开杀戒,可看着眼前的叶欢颜,楚离暂时忍了。 楚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杀意。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而不是一场无谓的厮杀。让重拾欢颜的叶欢颜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王点领着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家名为“逍遥酒楼”的地方。 这家酒楼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楚离通过地图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布局和位置都十分巧妙,既是高楼便于观察四周,后院连接四通八达的巷子,又便于隐蔽和撤离。 掌柜和小二显然是训练有素,他们热情地迎接楚离一行人,但眼中却不见丝毫的惊讶和好奇。 楚离心中暗暗点头,他对王点的选择感到满意。这里,或许能成为他们暂时的安全之地。 他们被领到酒楼的一个雅间,房间里布置得简洁而雅致,显然是为了满足那些喜欢安静客人的需求。 楚离让叶欢颜坐下,然后对王点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王点会意,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离坐在叶欢颜对面,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看着叶欢颜,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暗箭难防,他也得好好考虑,有什么保命手段能够护佑她的安全。 叶欢颜似乎感受到了楚离的坚定,她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信任和开心。 楚离不确定接下来会遇见什么样的危机,但很显然自己花钱如流水的速度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否则地图上也不会显示红色的敌意,意味着有人的贪婪起了杀心。 他们的行踪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这些人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通过监视来获取信息,他们已经露出了獠牙,准备直接动手。 不过,楚离对此不太在意。 只在意那些家伙最好识趣,不要在他正在用晚餐的时候袭击,否则不建议用血玉令召唤出一支军队彻底清洗,他可没啥兴趣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他盯着眼前的叶欢颜,淡淡的说道:“不要慌了神,只是有些地头蛇太过于贪婪,太过于贪婪,总归没有什么好下场?你也不要对此事过于忧心,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解决,咱们还是看看这家酒楼有什么好菜肴的?” 叶欢颜看着镇定自若的楚离,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绝代之的是好奇楚离为何如此淡定? 楚离迅速地将整个雅间扫视了一圈,目光如同闪电一般快速掠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待确认完周围的环境安全且舒适之后,他这才缓缓地收回视线,转而面向身旁的叶欢颜。 只见楚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绪平复下来,接着尽量用一种听起来十分平静、温和的语气对叶欢颜说道:“欢颜啊,你瞧这满桌即将呈上的美味佳肴虽然令人垂涎欲滴,但毕竟还需要一些时间去精心烹制呢。 所以呀,在此之前,咱俩不妨先把打包带来的那些可口小吃给消灭掉一部分,也好稍稍垫一垫肚子嘛。 不过呢,可别吃得太多哦,要不然等会儿真正的大餐上桌时,恐怕咱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这些珍馐美馔啦!” 然而,听到这番话后的叶欢颜却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眯起双眸,带着一种狐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楚离。 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楚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令他不禁感到一阵心虚和尴尬。 好在,楚离反应还算敏捷,他赶忙露出一个略显僵硬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以此来打消叶欢颜心中的疑虑。 而叶欢颜似乎也并未打算在这个时候继续深究下去,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紧紧盯着楚离不放。 感受到对方目光的转移,楚离暗自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暂时落了地。 第95章 收获 悄无声息摸着自己的荷包,显然荷包内一文不剩。但有点好面子的楚离,自然不敢对叶欢颜吐露真相,但也暗暗想到王点等人去铲除地头蛇,顺便带点土特产。 算算时间,也应该来到地头蛇的堂口。 画面一转,王点等人在‘逍遥酒楼’附近抓到几个盯梢人,经不过严刑拷打都成为带路人,包围各个堂口,迅速解决活口,如果胆子够大,想报仇的人也许能看到这横尸遍野的一幕。 “掌柜的呀!你听了今天的传闻吗?您瞧瞧那边那几个人,他们看上去可真是气度不凡呐,身份指定不一般呢!要不咱们也凑上去掺和一下,趁机分一杯羹?而且啊,咱背后不是还有那位大人撑腰嘛!”伙计满脸兴奋地说道。 然而,掌柜的却是脸色一沉,怒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净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咱们正正当当地做生意不好吗?怎么老是想着去干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有这种念头,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从这逍遥酒楼里撵出去!” 小二一听掌柜这番狠话,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掌柜的息怒啊!小的刚才真的是鬼迷心窍,说了胡话,请您千万别把我赶走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 其实,小二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当初自己还尚存一丝良知和善良未曾泯灭,恐怕早就性命难保,哪能活到今天啊!他之所以会动那样的歪心思,无非就是想要给东破院里的那群可怜的乞丐孩子们改善一下生活罢了。 掌柜叹了口气,将小二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虽背靠那位大人,但更要谨守本分。那几人的身份不简单,若妄图算计他们,只会引火烧身。”小二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服之人朝着逍遥酒楼走来。 为首的一人目光冷峻,进酒楼后便扫视四周。 原来这群人正是之前小二提到的那几个身份不凡之人的手下。 掌柜赶忙上前笑脸相迎,心中却暗暗担忧。王点看了看掌柜,缓缓开口道:“可有外人闯入楼上,放心银两不会少给了你。”掌柜快速的回应王点,道:“佳肴已奉上,贵客说满意。” 王点微微点头,看着掌柜说起菜肴之事,掌柜忙不迭地吩咐上菜。 酒过三巡,王点突然提及方才听到有人要打他们的主意。 掌柜冷汗直冒,正要解释,那人却摆了摆手,“无妨,本就常有人觊觎。不过逍遥酒楼鼎鼎有名,岂会做那自毁前程之事,掌柜为人正直,这酒楼也不会有任何麻烦,有事尽管往香坊楼报我王点的名号。” 掌柜连忙对着眼前的王点千恩万谢,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多谢大侠信任逍遥酒楼,若不是您,否则我这酒楼怕是要遭大难了!”一旁的小二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但更多的则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去分一杯羹,否则因为自己的举动绝对会酿成天大的祸端,甚至连累逍遥酒楼,乃至于那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然而就在掌柜低头致谢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瞥见了桌下那把沾染着鲜血的刀刃。 刹那间,掌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刀刃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县衙之内,烛火摇曳,亮如白昼。 知县大人端坐在公案之后,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堂前。他不断派遣手下亲信严密监视着包下逍遥酒楼的那一伙神秘人物。 此刻,知县的心中犹如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传至县衙。 这则消息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知县那颗炽热的心头上。他不禁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原来,这一伙看似财大气粗的客人,手底下竟然豢养了一批如此凶残狠辣之徒!他们竟然在福元县大开杀戒,将数百人残忍地血洗一空。 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厮杀之声响彻云霄,惊醒了整个县城的百姓都被吓得胆战心惊。 尽管人人都听闻了这场血腥屠杀,但却没有一个人胆敢踏出家门一步,更何况靠近事发之地半步了。 就连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衙役们,此时也只能远远观望,不敢贸然上前。 毕竟,面对这样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稍有不慎便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冷峻之人似是察觉到掌柜的目光,轻轻踢了一下刀刃,使其完全隐于衣袍之下。“掌柜不必惊慌,这世道乱得很,有些血渍在所难免。”说罢,又饮了一杯酒。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一支专门负责收集“土特产“的队伍如同旋风一般,风驰电掣地踏进了酒楼。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腥风血雨的气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 其中一名队员快步走到王点身旁,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王点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朝着正在柜台后面专心算账的掌柜走去。 “掌柜的!“王点语气急切地说道,“麻烦您再给我们多准备一些吃食,最好是大饼和馒头之类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其他的吃食也行,只要能果腹就好。“说完之后,王点手下的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轮流离开了酒楼。他们的动作敏捷而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这些人出去后不久,原本隐藏在外围的暗哨纷纷现身,走进酒楼里来。他们一边大口吃着桌上的食物,一边还不忘利用逍遥酒楼的后厨设施,清洗一些物品上所沾染的污渍。 而掌柜则一直站在柜台前,眼睛盯着地面。不知何时开始,地上竟然不停地有水滴滴落下来,形成了一小滩水渍。掌柜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顺着水滴看去,刹那间,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原来,那些水滴竟然是从队员们带回来的物品上滴落的血水! 第96章 欲火 想到此处,掌柜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胆战心惊地抬起头,匆匆瞥了一眼王点等人,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心里暗自祈祷道:“老天爷啊,保佑这群人可千万别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要不然,地上这些血渍和它们散发出来的浓烈血腥味,肯定会让人误以为我这家酒楼是个黑店。到时候,我的生意名声可就全毁了呀……“ 叶欢颜趁着楚离要眯一会儿的功夫,悄悄的开门刚一下酒楼,就见到王点手下人正在搬运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王点不经意间瞅到叶欢颜,急忙上前禀告:“叶小姐,饭菜可是不合胃口?” 叶欢颜原本打算下楼找掌柜要几瓶烈酒,但哪想见到眼前这一幕,又听到王点询问的话。 她不在意也不回应,漫不经心下了楼,踩着那一滩血水,一步步走到掌柜柜台前。 “掌柜的可有烈酒,我二人想品尝一番。” “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小路可以离开,放心不会有人阻拦……” 叶欢颜眼神盯着掌柜,掌柜冷汗淋淋,根本不敢抬头看叶欢颜一眼,生怕这一位也是喜怒无常的贵人,会给他带来无端的灾祸。 毕竟跟随那位大人,亲眼目睹了那些没有作用的家伙,下场是何等的凄惨。 更何况那些得罪人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呢! 掌柜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只想小心翼翼的经营酒楼,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帮助那些可怜人,除此之外,不想招惹任何麻烦。 可名声却成为招惹麻烦的招牌,如今见到的这伙人,是他继任掌柜以来遇到最强的一伙人。 这伙人可以说肆无忌惮,有兵刃有骑兵,他耳力也不是聋子,只是有时候真的要装傻充愣,因为揭开事实真相往往很残酷。 “掌柜的……” 王点也注意到掌柜的异样,掌柜感觉一道道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盯穿。 他知道不能装聋作哑,只好弯下身子将几瓶桃花酿放在柜台上,与此同时,也让小二去地窖搬运上好的酒。 可产生了怀疑的王点,根本不信任掌柜,也挥挥手让几人跟着小二,一旦小二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就立刻灭口。 傀儡士兵自然知晓队长的命令都死死的盯着小二的一举一动。 掌柜只感觉又一层冷汗冒出,刚刚的腥风明显是几位速度快的人站在风口,飘出来的气味。 叶欢颜随手拿着两瓶,又看着柜台上其他的酒,看着王点说道:“还不快帮我把酒送上去,对了你身上气味有点难闻,别把我的美酒给熏臭了,不然上面那位发起火来,你可就倒霉了。” 王点听这话立即奔向后院,提起小二说道:“洗澡的肥皂呢!在哪里?快说?” 脸色苍白的小二,伸出手指向哪个方向。 叶欢颜转头看着掌柜说道:“你看吧!他们很轻松就被打发了,你也别太紧张了。” “外面又没下雨,衣服都湿透了。” “身上散发的气味,你也该洗洗澡了。” 掌柜一脸感谢的看着那一道身影,他知道那姑娘是替他解围,不过自己身上的破绽也太过于明显了,也就自己还认为没有暴露,以那些人的敏锐,不可能没察觉自己的异样,甚至自己有那么一分作用又没有掺和那事,自己才得以保全自身。 叶欢颜心中有点忐忑不安,‘薛芳菲’在那家伙心中到底有多大的地位,还有他说自己是道士,是真是假。 但她相信‘酒后吐真言’,很有信心的提着两瓶酒,一脚踢开门。 哐的一声,门敞开了。 楚离迷离的睁开眼,起身向前接过酒,放在桌子上亲切的问:“叶欢颜,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楚离,你真的是道士吗?” “是与不是,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是啊!你从未隐瞒,只是没有完完全全透露,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楚离听这话有点犹豫,但很快迎上叶欢颜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他一时没把持住抱住她,安慰着叶欢颜,别不开心了。 “想知道,我告诉你。” “我楚离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是游历天下寻找特殊命格为任务,随意闲逛逍遥人。” “你知道的,我不是问这个……” 楚离听了叶欢颜这话有点懵逼,心中感叹:“女人心,海底针。想不明白啊!” 楚离心中犹如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一般,痒痒得厉害,他真的好想一把将叶欢颜紧紧地抱入怀中,然后急切地问道:“你不是问这个?那到底是想问哪个呀?”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实在不愿意去破坏此刻两人之间那微妙而美好的氛围。 更何况,他内心深处其实非常舍不得眼前这个如此美好的女子就这样离他而去。 一想到这里,楚离不禁暗暗责怪起自己来,都怪自己这张笨拙的嘴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冒出一些伤人的话语,惹得叶欢颜伤心难过。 此时此刻,他宁愿选择保持缄默,一言不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叶欢颜不再纠结此事。 突然,楚离有一种想要伸手轻轻抚摸叶欢颜头发的冲动,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安慰之情。 可是,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叶欢颜已经暂时停止了向他追问有关“薛芳菲”的事情,而是一脸紧张而又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面对叶欢颜这般神情,楚离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 渐渐地,他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朝着叶欢颜靠近过去,仿佛两人之间存在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使得他们彼此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轻微的呼吸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 楚离终究还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叶欢颜的头,触感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叶欢颜微微一怔,却并未躲开。 楚离注意到叶欢颜对她不反抗,慢慢的将手搂住了腰,让彼此靠得更近,近到只有不到一寸。 叶欢颜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羞涩。她抬起头,看着楚离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楚离却亲了上去,那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 美味道,活剥吞吃了。 楚离的动作出乎意料,他的唇轻轻地覆上了叶欢颜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叶欢颜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没有想到楚离会在这个时候吻她。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她开始回应楚离的吻。 楚离的吻充满了激情和渴望,他的舌头轻轻地探入叶欢颜的口中,寻找着她的舌尖。 叶欢颜的舌尖轻轻地触碰着楚离的舌尖,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第97章 不知所措 王点在小二的带领下,刚要敲门就被小二给拉住了。 王点疑惑地看着小二,只见小二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王大哥,你家大人在房间里办正事,你若打扰恐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甚至因此丢掉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点皱了皱眉,他本就是为了给主人送酒而来,听小二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提高了警惕。 他轻轻点头,示意小二继续说下去。 小二左右看了看,确定走廊上无人注意,才继续说道:“这里面的声音,又是呻吟,又是……” “你家公子与那名随行的漂亮姐姐,正在男欢女爱,你若打扰……” 王点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 他并非不通人事,自然明白小二所言何意。 他的心中不禁有些兴奋,龙渊帝国后继有人啊!! 王点站在酒楼的走廊里,眼神复杂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知道这扇门后发生的一切,不仅关乎主上的喜爱,更可能影响到整个龙渊帝国的未来。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路上,王点对暗哨进行调整,以确保无人打扰主上行事。 而【长生界】刚刚演化完成的同时诞生阴阳二气,化作虚幻的日月悬挂天空。 更是多了一些法则,某些法则更是莫名其妙大幅度上涨,例如生命法则、血之法则、战之法则等大幅度增长…… “吆!这不是县令大人吗?怎么这么晚回,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冷酷的声音。 县令疲惫的顶着一双熊猫眼,转头抬眼望去。 只见一张桌子上面供奉着家法鞭子,而旁边站着的人正是自家夫人。 那是一个二百斤重的大胖子,穿着锦衣罗裙,手中持有楠木棍,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口中碎言碎语。 帮他登上县令之位的夫人余小雪,京都余家人。 要不是身为寒门子弟没有通天的门路,他也不会娶这个凶狠残暴的大胖夫人,经常被压被踹被欺负就算如此,也不敢反抗夫人,怕夫人一生气,头顶乌纱帽不保。 但近几年,京城局势突变,余家日渐衰败。 他这位县令,竟然有一天会成为香饽饽,但依旧没有改变家中最低等的地位。 以前对青楼是奢望,现在对青楼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再加上今晚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在一脸熊猫眼的县令王海战战兢兢地走到夫人面前,一脸谄媚陪着笑脸说道:“夫人,今日县里确实事出紧急,绝无金屋藏娇之事。” 余小雪自然知晓县衙内发生的事,毕竟安插了眼线与密探盯着县令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她能立即知道并且做出正确的判断,甚至飞鸽传书告知京城的哥哥们,自己被王海如何冷落,王海又如何金屋藏娇。 但即便这一切没发生,余小雪仍有一些不满,冷哼一声,用楠木棍挑起王海的下巴,“哼,谅你也不敢。不过今晚你得好好给我详细解释解释到底何事耽搁了。” 王海不敢有丝毫隐瞒夫人的话,毕竟成婚以来,自己的举动似乎被夫人掌握的了如指掌。 他不是没想换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衙役与府中的仆人,但他更担忧头顶上乌纱帽,有任何举动都难逃夫人与京城余家在这福元县安插的探子人员,赶忙将今晚城中一伙身份不明的家伙,屠了白虎帮、金蛇堂、北香坊三大势力,并且还占据三大势力所拥有的店铺房屋,乃至码头,他将这一切事情细细道出。 余小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严厉模样,“别贪心不足惹下麻烦,算你还算老实,没有掺和进去。虽说我余家不比从前,但也容不得你在外胡来。另外京城有大官在附近探查私盐贩卖,你可别栽了进去。” 说着,她放下楠木棍。 王海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想余小雪又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夜你就睡在柴房,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 王海虽心有不甘,却只能默默应下。 转身走向柴房之时,他心中暗忖,如今余家已衰,自己或许不必再这般忍气吞声,只是多年的压迫让他一时还不敢有所行动,未来的日子里,他定要慢慢扭转局面。 薛芳菲仅仅代替姜梨在贞女观一天,映入眼前却是无比森严残酷的规则。 她是被外面的声音给惊醒,起身来到外面听到声音,在桐儿的叙述下,这样的事常有发生。 堂主在众目睽睽下惩戒,那些违反规定擅自触动‘灯’的人。 这里的日子简直就是奴仆,根本不像一个贞女观该有的样子。 薛芳菲夜晚看见了堂主把灯点上,又想起中午时听桐儿说:“只有权位最高的人,才能在这里点灯。可这些话并没有实际上的依据,在贞女观,最有权力最高的人莫过于堂主。” 薛芳菲等了好久,始终没有察觉其中的奥秘,便返回屋中。 次日便闻到了堂主身上换了其他的熏香,堂主的眼神有些闪躲。 让薛芳菲心中起了怀疑,她确信那盏被挂上的‘灯’有猫腻。但眼下要打消堂主的疑虑,让她确切信任自己是一名乡野村妇,为了想代替姜梨成为‘姜梨’,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堂主的面前表现的极为勤奋,甚至认真读《女戒》与写字、刺绣。 而远在福元县城中的逍遥酒楼的楚离,也没想到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楚离悄悄捏手捏脚的收拾自己的衣裳,看着床上一脸疲惫的叶欢颜,楚离此刻有点慌了手脚,在他记忆中从未经过这种事,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但他想问一下,拥有这些经验的人该怎么处理。 楚离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欢颜。他知道,昨晚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然而,他越是努力,心中越是混乱。 他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从客栈离开,在到逍遥酒楼的经历,再到拿着美酒小酌几杯,最后发生的事情。他记得,昨晚的叶欢颜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不一样,让他无法抗拒。然而,现在,他必须面对现实,面对可能的后果。 他看着叶欢颜,心中充满了束手无策。对待敌人能秋风扫落叶,斩草除根,可对待她心中只有慌乱与紧张,他不知如何做才能让叶欢颜开心。 但他知道个人的力量弱小,用众人的智慧才能想到好办法,让叶欢颜欢心。 第98章 踏足街道 王点一夜无眠,听到主上传音吩咐他找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人了解具体信息,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离开房间询问掌柜。 楚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仍处于沉睡之中、尚未苏醒的叶欢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那恬静的面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楚离觉得她格外可爱。 不知为何,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如磁石一般将楚离牢牢地吸住。他的目光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再也无法从叶欢颜的脸上移开。 渐渐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脑袋缓缓地低下来,距离那张粉嫩的嘴唇越来越近。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欢颜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的瞬间,楚离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涌上心头,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而叶欢颜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和羞涩。 “我这是看到你头发有些凌乱,帮你梳理梳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说的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叶欢颜自然明白楚离,但瞅着楚离却有点纠结,心中想道:“这家伙,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想吃干抹净,不负责?当我是什么?” 越想越心中有气。 那嘴鼓起显得圆嘟嘟的,让楚离以为叶欢颜‘想要’。 猛的亲了过去。 叶欢颜知道楚离误会她意思,拼命的挣扎,可楚离不管不顾很疯狂。 只是久久的叶欢颜也没啥力气反抗强壮的楚离,莫名无声的流泪让楚离褪去疯狂的欲望,同时凝聚心神,不为外物所动。 楚离心神巩固,以领域的力量笼罩在叶欢颜身上,替她穿好衣服的时候,看到皮肤上伤痕累累,还有昨日甚至刚才造成的青紫色的行痕,他自己不是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他也知道自己对于这种事知之甚少,没有太大的经验。 一出房门,就寻掌柜。 恰好见手下王点,正在与掌柜谈论如何讨女人欢心。 他随意的打量着逍遥酒楼内的摆放设施,耳朵微微抖动。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兴奋。 没错,他听到手下与掌柜的谈话,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匆匆的离开逍遥酒楼,楚离的脚步在繁华的街道上徘徊,他的心却如同被千丝万缕纠缠。他的目光在那些华丽的灯笼和栩栩如生的糖人上停留,但这些往日能让他驻足的美丽景象,如今却无法吸引他的注意。他的心思全在叶欢颜身上,那个沉睡中的女子,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翻身,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买些东西,为叶欢颜准备一些她醒来可能需要的东西,比如衣物、食物,或者是她喜欢的饰品。但是,他的脚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无法迈开。他担心自己该如何面对醒过来的叶欢颜,而她醒来后,会如何看待他,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既想要尽快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又害怕面对可能的后果。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才能够既保护叶欢颜,又让她开心。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瞅见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上,摊主正忙碌地制作着糖人。 那栩栩如生的糖人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他诉说着生活的美好和简单。 楚离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决定去买一个糖人,希望那甜蜜的味道,能够暂时让他忘记烦恼。 他走到摊前,指着其中一个糖人说道:“我要那个。” 摊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将糖人递给了他。 楚离接过糖人,付了钱,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在街道上,手中握着糖人,心中却依然纷乱如麻。 他知道不能一直逃避,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 只是随着转移注意力,心中的慌乱顿时渐渐散去,他也不知不觉恢复往日的镇定,让潜藏在附近的暗卫替他购买一份,昨日叶欢颜尝过的所有小吃与美味佳肴。 他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与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正在回逍遥酒楼的路上。 醒过来的叶欢颜,看到房间清理干净,身上衣裳更是被换了。 但感觉身体没有异样的痛,叶欢颜随意打量这间屋子,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迟迟不见楚离的踪迹。 她看着桌上的血玉令,惆怅的看了一眼。 拿起血玉令,背起放在角落的包袱。 昨日就想走,但对楚离有点好奇,差点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叶欢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房间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她决定就此遗忘楚离,更要忘记昨夜发生的事,就当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她走出逍遥酒楼,踏上了自由之路。 楚离随意的打量着街道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看着街上成双成对的才子佳人、老夫老妻,说不出的羡煞旁人。 越是舔糖葫芦,越是觉得甜蜜,觉得自己日后与叶欢颜一定也能过上这样幸福的日子。 正当走了一段路,心中早已镇定的心,突然莫名心慌意乱,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有什么东西会失去。 直到想呼唤暗卫询问福元县,发生何种大事情。 可回首看去,身后哪还有暗卫的踪迹,街道繁华人员密集,再怎么也不会丢失这么多大活人。 他没有去刻意的寻找暗卫,正当此时此刻,个子矮矮七八岁的小姑娘提着花篮,将小纸条递给他。 “大哥哥大哥哥,那位姐姐说你看了字条,一定会给我赏钱。” 楚离看了字条上的内容,脸色大变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小姑娘的花篮,还把身上挂着的礼盒全部交给小姑娘,手中只剩糖葫芦与糖人,匆匆忙忙的赶往逍遥酒楼。 “姐姐,我聪明吧!” 叶欢颜看着小姑娘身上挂着的礼盒,上面装着各种各样小吃糕点。 “看来你的眼中真的没有我,果然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原本我还相信你所说的话,可如今看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薛姐姐我竟然也经历如你一样的背叛,只是这种背叛似乎是我自找的。” “呵呵……” 叶欢颜在隐蔽小巷暗自嘲讽,旁边跪着一群傀儡士兵。 “既然你们认令不认人的话,那么就说说楚离曾经给你们下达过什么命令?” 随着傀儡士兵的回应,叶欢颜渐渐的脸色变得苦涩,看来楚离还是没有忘记‘薛姐姐’,竟然还安排精锐保护,就连令牌都无法将他们号召回来。 “楚离,你真厉害啊!” 而被叶欢颜念叨的楚离,此刻奔跑的挤进人群,再也没有懒散的悠悠闲逛,有的只是心中喊着:“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第99章 逍遥酒楼 人群纷杂,而楚离不知何时变成逆流而上,越是快速的往前赶,越是被重重阻碍。 只因为他对叶欢颜的态度很是犹豫不决,就被滚滚红尘人流给阻止,向前的道路。 直到此刻,楚离心中有些窝火,但更多的是紧张叶欢颜如字条上所述离开。 他没有让杂念,使得脑海昏头昏脑。反而选择排除一切杂念,眼中只有前进,前进前进…… 可人流纷杂,身上不断有钱财丢失,越想越气。 改天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替福元县整治一下城内的治安,顺便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偷盗者明白,什么叫做宁惹阎王,也不可招惹楚离! 还有就是真的锻炼身体,学习武学,否则也不至于连个轻功也不会,在拥挤的人群中逆流而上。 但他精疲力竭的踏足逍遥酒楼,酒楼还是那个酒楼,只是酒楼门口人来人往,一点也不像被包了的意思。 他微微整理衣裳准备踏足逍遥酒楼,就迎来小二对他叮嘱一番的说道:“与你陪同的那些人,早在两个时辰之前,都已经离开了。如果你是来找他们的话,恐怕此刻他们已经离开福元县。 即便你进去,也无法寻到你想要寻找的人,错过的东西,有些就无法挽回,你还是就当萍水相逢,从未见过,也从未与他们打过交道。” 楚离愣在当场,这是人走茶凉好意劝说吗? 楚离并没有完全信任小二的话,依旧是不见到绝不死心。 可踏足酒楼内依旧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楚离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叶欢颜或者王点的踪迹。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小二并没有骗他。 楚离站在逍遥酒楼中央,他的手掌心开始凝聚起五行之力。这股力量在他的掌心旋转,逐渐变得强大而显现微弱的光芒。 然后将这股力量注入到大地之中。 一开始,酒楼内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楚离的举动。他们依旧各自忙碌,交谈声、笑声、杯盘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画面。 然而,随着楚离注入大地的光芒顺着柱子、桌椅板凳,甚至是他们的身体流动,步步升腾直入云霄而将楚离整个人笼罩在内,酒楼内的气氛开始发生了变化。 人们开始注意到五行光芒笼罩的楚离是显眼的存在。 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楚离。 掌柜的和店小二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力量。 酒楼内的客人更是惊讶不已,他们纷纷议论纷纷,猜测楚离的身份和来历。 楚离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集中精神寻找叶欢颜。 但五行之力,搜索酒楼内的每一个角落。 依旧没找到叶欢颜和王点留下的任何痕迹。 “这些家伙打扫的可真干净,一点漏洞都也不给他钻。” “这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若想追踪叶欢颜,就没那么容易。”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失落,但又觉得自己窝囊。 走出逍遥酒楼,站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咦!我楚离怎么又这么悲观,按理来说,五行封印秘术还在运行,跳出来的力量也不应当如此强大,难不成这力量即将冲破封印使得他爆体而亡。” “好吧,不能在此事之上过多纠结,还是尽快完成本尊交代的任务,红尘滚滚果然最容易引动七情六欲,这情绪的力量差点让我变得更加悲观,软弱无能,果然装道士还是装到底,否则这人世间的红尘之气,早晚会把他给淹没,甚至那道封印,再也封不住,那力量那就太糟糕了。”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识海中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他暗自分析眼下情况: 一,没有本尊赐予的血玉令,调不动任何一名傀儡士兵; 二,只能动用五行领域,但本尊在这五行领域上施加了多种限制,否则叶欢颜所处之地一目了然,也不至于如此费尽心思寻找。 三,目前若想在福元县生活,就不可避免遇上昨夜未曾清剿的残余人,小心他们的报复与污蔑。 四,逆流而上追逐,身上早已分文不剩,值钱的也就这衣裳,当然依靠五行领域还不至于饿死,但心中的顾虑也是很明显,怕体内的力量失控。 五,回到山中衣食无忧,说不准能意外的碰见叶欢颜。即便没法碰见,也能号召保护薛芳菲的小队人员暂时保护我。 叶欢颜站在福元县城的一处高楼之上,她的目光冷冽地俯视着下方街道上的楚离。她的手中紧握着血玉令,那是她与楚离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复杂而矛盾。 王点站在叶欢颜的身旁,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不安。他知道自己之前的预测并没有成真,楚离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迅速找到叶欢颜。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叶姑娘,楚离他...他可能有自己的难处。我保证,下次...” “算了,仅此一次,若你在干扰我的布置,别怪我送你回家。”叶欢颜打断了王点的话,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叶欢颜缓缓转过身来,美眸凝视着身后毕恭毕敬站立着的侍从们,朱唇轻启,用清冷而又威严的语气吩咐道:“都给我听好了! 稍后立刻将楚离那家伙的画像公之于众,并对其进行悬赏。 记住,赏金定高一些,就定为整整一千两黄金!”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坚定不移,透露出一种决然之意,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侍从们纷纷颔首应诺,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之后便匆匆离去执行任务去了。 没过多久,楚离那张清晰可辨的画像如同雪片一般迅速出现在了福元县城的各个角落。 无论是繁华热闹的街头巷尾,还是人来人往的城门要道,甚至连官府衙门的告示栏前也贴上了他的画像。 不仅如此,每张画像旁边还附着一份醒目的悬赏公告,上面那高达一千两黄金的巨额赏金让过往行人无不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然而此时此刻,正身处于这座小城之中的楚离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他仍然独自一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游荡着,脚步略显匆忙地四处张望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发现叶欢颜身影的地方。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焦急的面容和紧锁的眉头。 就在那一刻,当他不经意间瞥见那张高悬于城门口的悬赏画像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那画像中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他迅速从打开地图,显示红色密密麻麻的点,最为醒目的莫过于城内那高楼,白色的点代表契约者,更远的距离莫过于贞女观薛芳菲,而高楼内显然是叶欢颜,显然自己遭到了叶欢颜的报复,也不知是因爱生恨还是因愤怒而产生的报复念头。 只是楚离看到地图的显示,心中的愧疚减弱了几分,他匆匆忙忙的离开福元县。 第100章 回忆 “吆!这不是楚离楚公子吗?怎么穿的如此邋里邋遢啊!”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讽刺的叫声。 楚离对此,不是很太在意。 依旧埋头赶路,眼看就要踏足山林。 那几人见大哥的嘲讽对楚离没有丝毫作用,赶紧出现在路中央堵住楚离前方的道路,口中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别想骗我们没有财,血洗白虎帮、金蛇堂,一箱箱财物运进了逍遥酒楼,你身上定藏有开启那扇门的钥匙……” “老三别说废话了,咱们一起上搜搜不就知道了。” “二哥说的对,都别废话赶紧上。” “几位哥哥,你们倒是快点儿一起走啊!别总想着忽悠小弟我一个人往前冲,小弟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哟!”那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壮汉一边回头张望,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竟然没有了丝毫的脚步声,心中不禁冷哼一声:“哼,这些个家伙肯定又是被那些传言给吓住了!” 要知道,这位名叫楚离的人物可是相当不简单呐!他独自一人从福元县一路走来,行程已然超过了百里之遥。这一路上可谓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应有尽有。而那些妄图拿下楚离项上人头去换取悬赏的家伙们,一个个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有去无回。 不是活不见人,就是死不见尸首,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因此,大家伙对楚离都是忌惮万分。 就连这壮汉自己所处的山寨,也曾多次派出手下前去打探楚离的消息,但每次派出去的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点儿回音都没有传回来过。 久而久之,众人愈发不敢轻举妄动了。 尤其是几位哥哥说用计绝对管用,可到了临头却想忽悠,让他前去试探楚离的本领。 壮汉也不傻,不敢试探,也不想让楚离轻易的离开。 楚离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很是头疼,但好在五行领域笼罩下,周围的人数不是太多,正好能发现心中的苦闷。 他解开了眉眼中一道封印,睁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被笼罩的生灵,刹那间化为血水滋养大地。 …… 只听得一阵风响,“嗖嗖嗖......” 眨眼间,十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眼前。 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一看便知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 这十人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见过主上,属下等有失远迎,还望主上恕罪!!”声音整齐洪亮,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站在前方的男子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沉声道:“罢了,无需多礼。速速去准备足够的吃食,并将有关‘贞女观’薛芳菲动静记载的文书呈上来给本主查看,其余诸事暂且莫要轻举妄动,一切照旧即可。” 他的语气不怒自威,令人不敢违抗。 那十人领命后,立刻转身如飞而去,执行命令去了。 时光仿佛流水一般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楚离已经回到了那座由麾下手下亲手搭建的简陋木屋前。 木门前,一支破碎的笛子静静地躺在地上,那笛子显然已经快要被泥土掩埋。 一进入屋内,楚离便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桌上摆放着的烤肉。他双手并用,抓起一块块香气四溢的烤肉就往嘴里塞去,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完全顾不得形象。一阵疯狂猛吃之后,直到肚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食物时,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肉块,打了个饱嗝。 随后,楚离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叠加的文书记载,他细细的看了一遍,稀松平常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 直到再一次查看记录的文书,楚离才注意这细节,特殊的灯笼与夜晚出现的女鬼。 而手底下人精准的跟踪发现女鬼实则男扮女装,特殊灯笼代表信号,这贞女观多年以来竟然无人参透其中秘密,看来这堂主也不是个简单之人,能让这秘密留存如此之久还不暴露,想来也是一位‘特殊生灵’,但楚离却不想跟那位堂主沾染任何关系,身上会增添一份恶名,除此之外还会被‘她’厌恶。 毕竟‘她’十年的苦楚乃至身上的伤痕,皆要拜贞女堂堂主所赐,不对她恨之入骨就算了,岂会原谅这个人。 此刻,楚离对贞女堂堂主这位表里不一,却仍然担任贞女堂堂主职位,感到有些窝火。 越想越气。 当然,他更知道他的力量若有若无,也就靠着五禽戏短暂的平衡体内五行,他还得将五行领域给固定,才能让五行领域加快笼罩这方天地。 何况以杀止杀并不可取,既延缓自己五行领域的扩张,又增添神魂上的负担,甚至错失很多良机。 夕阳西下。 精锐的傀儡士兵准时的将消息传来,楚离叫住想要离去的傀儡士兵,从怀中掏出地图跟傀儡士兵说:“你找三个人,一同前往这些红点的位置,把那些财物给挖掘出来,前往景安镇购买一处隐秘僻静的宅院,如果银钱还有多余,就买一些山丘,甚至池塘,地契尽快送来。” 傀儡士兵恭恭敬敬退出屋子,转身如疾风,一眨眼消失在眼前。 楚离打量着屋内墙壁上挂满的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利用五行领域,将自己完全笼罩隔绝这些气味,这才安心的睡了。 叶欢颜用血玉令将傀儡士兵全部散出去却找不到楚离的踪迹,甚至只有大致的方向,有猜想却不想回到那个囚困十年的贞女观。 她无心睡眠,仰望天空。 王点一直注意周边情况,直到刚才有势力在试探。如果只是一两次,还不太在意,可占据的每一处驻地,铺子酒楼乃至府邸,附近都有不明势力在盯梢。 “叶小姐不好了。” “那些贪婪者对付不了楚离,转头盯上了咱们,您看我们是不是召集人手将他们给屠了。” …… 叶欢颜手握大权,只感觉无限的孤独,但若丢弃血玉令,这既是对自身不负责,亦是致自己与楚离于危险之境,可命令下达傀儡士兵三个时辰内不会赶回。 但只要不自乱阵脚,坚持三个时辰可以说简单,前提是不暴露自身实力不足。 第101章 寻帮忙 “下去吧!” 叶欢颜冷漠地挥了挥手,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说道:“此事我自会有妥善的处理方式,不需要你来插手。难道你还妄图干预我的决策不成?或者说,你根本不把这血玉令放在眼里,不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行事吗?哼,莫非你的心始终还是向着那楚离?即便他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竟敢一声不吭地溜走,你也依然死心塌地认定他才是你的主人?” 站在叶欢颜身后的王点静静地听着这番话,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波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这所谓的血玉令是否能发挥作用,完全取决于主上的一念之间。 只要主上说它有效,那么它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威象征;可若是主上说它毫无用处,那它便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石罢了。所以此刻无论叶欢颜如何质问指责,王点都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但主上态度不明,主上不在之前还是需遵令行事。 众人仍需谨遵其先前下达的命令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和违背。 只见那王点神色肃穆,毕恭毕敬地向着前方深施一礼,然后缓缓直起身来,动作轻柔而又沉稳地转过身子,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门边时,轻轻伸手握住门把,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缓缓将门合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屋内的叶欢颜一直静静地端坐着,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王点离去的脚步声以及房门关闭所产生的声响,她这才微微转身走向桌案后的椅子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账本,只见她随手翻了几页就能从中看出财富惊人,难以想象这些民脂民膏。这竟然是楚离手下说的劫富济贫,只是这偌大的财富该如何处理,她此刻有点忧心忡忡,伸手拿起已经泡好的茶杯,轻启朱唇,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那茶水入口清醇甘美,令人回味无穷。 她放下账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楚离,这个她曾经深信不疑的男人,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 她从未知晓他手中银两从何而来,可他的手下如此熟络搜刮这些‘土特产’,‘楚离’你真的是道士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尔虞我诈,利益的纠葛。她开始思考,这些财富,究竟该如何处理。她不能让这些民脂民膏继续流落在楚离的手中,她需要找到一个方法,将这些财富归还给那些真正需要它们的人。 只是群狼噬虎,那些被功名利禄所吸引的人,恐怕布置了天罗地网,不会给她有机会处理这些财富的时间。 王点步伐沉稳地行走在悠长的走廊之上,目光缓缓扫过转角身旁那两名手下。只见这两人神情略显疲惫,身上的衣衫也沾染了不少尘土,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王点心中暗自思忖着,看他们这般模样,想必主上已然返回了那座神秘的山峰。此次派遣这二人前来,定然大有深意。 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们此番匆忙赶来,究竟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傀儡士兵赶忙上前一步,抱拳向王点行礼后,急切地禀告道:“回禀队长,我等乃是奉主上之命行事。主上吩咐我们用钱财购置一些地契,但当我们到达那几处藏匿财物之地时才发现,那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仅凭我们四个人,根本无力将其全部运走。因此,特来福元县恳请队长您能调拨一支小分队前往相助。” 听到这里,王点不由得愣了一愣。他原以为主上派这两人前来是为了夺回那块至关重要的“血玉令”,却未曾料到竟是因为这样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时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与不解。 “主上就只为了那张地契吗?”王点一脸狐疑地问道,话语刚出口,便见眼前的傀儡士兵皱起了眉头。 这位被称为队长的人,在外出执行任务久了之后,心思似乎变得越发大胆起来,竟然胆敢如此肆意揣测主上的意图!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吗? 另一名傀儡士兵紧接着说道:“若是因为你的胡乱猜测而耽误了主上的大事,其后果恐怕不是你所能承受得起的。希望队长不要心存不轨,我们都是为主上效力的士兵,主上麾下的兵力众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绝不会引起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站在一旁的王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暗自思忖道: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会如此冒失地去揣测主上的想法呢?莫非真如传闻所言,那块神秘的‘血玉令’已经开始影响我的心智了? 然而此刻并非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向这两名精锐的手下解释清楚,以免他们在主上面前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毕竟一旦主上真的因此而降罪下来,遭受牵连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人啊! 王点心知肚明,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没有丝毫资本去揣摩主上的心思,更别说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险赌博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先稳住局面,消除可能存在的隐患才行。 “二位兄弟,咱们可是一个营的,能为主上办事,这是多么大的荣光,我岂会起不臣之心呢!我呢,只是手中有很多关于福元县乃至周边镇子的契约,这些对咱们来说只是一张废纸,等到大军降临之时,这天地都是咱们【长生界】的,生活在这里原本的百姓会化为咱们的百姓,这不是听闻主上要地契,这不想拜托二位兄弟,将地契交给主上,至于刚才的话,你们看?” 傀儡士兵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他们也担忧时间太久,会耽误主上的大事,况且这队长已赎罪,他们又岂会斤斤计较。 第102章 景安镇 “哈哈,队长您真是太会开玩笑啦!瞧瞧我们这一路奔波劳累、风尘仆仆的样子,哪还有心思听其他事情啊?再说了,队长您如此热情地奉上厚礼,我们可是受宠若惊呢,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哟!”其中一人满脸堆笑地应和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另一人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着,脸上同样洋溢着谄媚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们二位就快快随我前去领取地契吧!咱们动作麻利点儿,也好尽快圆满完成主上交代给咱们的任务呐!”王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两名傀儡士兵赶忙拱手作揖,齐声说道:“是是是,队长所言极是!您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啦!小的们一定紧紧跟随您的步伐,绝不拖后腿!” 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王点,将二人的言行尽收眼底。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愈发警惕起来。 这些天来,自己似乎有些飘飘然了,竟然开始肆意揣测起持有血玉令的叶欢颜以及主上所下达的命令。 究竟是因为自己的心性变得浮躁不安,以至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谨慎;还是这种平淡无奇的日子过于乏味无聊,让他渴望回到曾经充满刺激与挑战的两界河,尽情地吸收天地间浓郁的灵气,潜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在这里,不仅鲜有大规模的激烈战斗可以磨砺自身,就连那珍贵无比的天地灵气也是极为稀缺。而且由于环境所限,他们根本不敢过多地调动体内的灵力,否则一旦导致灵力溃散,那么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境界恐怕就会急剧下跌,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王点心绪如麻,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队长心思不明,咱们要禀报主上吗?” 另外一名傀儡士兵打着手势说道:“不可,咱们没有丝毫证据,况且这位队长已经奉上这么大的礼物,咱们即可完成主上的命令,又能让这队长欠上这么大的人情,无论日后大战,还是回归两界河,咱们始终在幽灵军麾下,况且君侯最忌讳小人和谄媚者。咱们只需问心无愧,无需多做无关紧要之事,以免多做多错少做错。更何况咱们主上与叶欢颜之间的纠葛,可不是你我能插手,况且这也许不是这位队长的命令,而是那位手持血玉令的叶欢颜试探,咱们还是别掺和进去,以免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你说的太对了,咱们还是别掺和这两位大人物的事,咱们只要执行好吩咐下来的命令,至于其他的不是咱们能插手的事。” 王点暗暗欣喜这二人还算识趣但自己还是需要小心谨慎,否则主上与叶欢颜一旦和好,自己做的那些事,那就是墙头草两边倒,说不定就此死亡。 眼下能弥补的只有听从叶欢颜的命令,绝对审时度势。 王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宝库门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略显古朴的钥匙,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深吸一口气后,正准备将其插入锁孔之中,开启这扇神秘之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叶欢颜派遣的丫鬟匆匆赶到。只见她娇喘吁吁地站定在王点身前,递出一张纸条,并转达了叶欢颜的命令:“王点,主上有命,要你即刻带领楚离麾下的两名士兵前去拜见她!” 听到这话,王点瞬间愣住了,手中拿着的钥匙差点掉落在地上。而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名傀儡士兵也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涌现出无数个问号——究竟是谁泄露了他们的行踪?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那两名傀儡士兵开始上下打量起王点来,目光中透露出怀疑和警惕之色。 被这样注视着,王点顿时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窜,头皮更是阵阵发麻。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不过事已至此,逃避显然不是办法。 王点强打起精神,硬着头皮转身面对那两名傀儡士兵,双手抱拳作揖道:“二位兄弟莫要猜疑,实不相瞒,主上将珍贵无比的血玉令赠予了他的红颜知己叶欢颜小姐。如今叶欢颜小姐手持血玉令,有权号令我们前往觐见啊。” 说完这番话,王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那两人对视。 二人听完王点的解释,也暂时不再怀疑王点,但血玉令的命令也没办法拒绝,只能跟着王点去见叶欢颜。 另外两名看护藏宝地点的傀儡士兵,见另外两人前往福元县迟迟不归,担忧他们是否遇见叶欢颜掌握血玉令召唤而出的手下,给抓住了,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二人没有再次分兵,而是拿着一叠银票一箱金银,就将这藏宝地点复原。 匆匆离去。 半个时辰后,叶欢颜带着一伙手下,找到一处藏宝地点。 让手底下的人,将其挖掘搬运在马车上,并吩咐王点能否探查周围的踪迹。 王点并没有立即探查,而是直接回应叶欢颜说道:“大人,每一位都精通清理痕迹与复原,所以手下无从知晓,当然大人若是有别的方法,说不准能找到。” 叶欢颜听到王点敷衍的话,并未当真。只是清除府邸周围窥探者与闯入县令衙门,这一番震慑着实耽误了不少时间,以至于一路上树林飞鸟腾飞,提醒的某些家伙。 叶欢颜心中早已有了一套自己独特的计划来寻找“楚离”。要知道,那神秘的血玉令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令牌那么简单,它竟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隔空召集那些分散在福元县各处的手下们。也正是因为有了血玉令,叶欢颜才有底气先扣押住其中一人,然后再放走另一人前去给楚离通风报信。 一切都按照叶欢颜所设想的那样发展着。被放走的那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匆匆忙忙地朝着楚离所在之处奔逃而去。而叶欢颜则押的另外一个人,准备将楚离的不义之财一网打尽。 叶欢颜麾下的追杀者,将楚离麾下的傀儡士兵围堵在景安镇。只是那家伙一入景安镇就不见踪影,好像此地就是大本营。 追杀者把这一猜想,通过骑马传信与飞鸽传书两个方法告知血玉令掌控者叶欢颜。 叶欢颜看到飞过来的鸽子,手下的追杀者伸手擒拿。 叶欢颜看到追杀者说的猜想,她无比的确定,因为景安镇离贞女观不远。 第103章 突变迷雾 楚离紧握着这一叠地契,每一张都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无数的秘密和权力。他注意到手底下人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回来只有一人而且神色狼狈,衣衫不整,显然在拿到这些地契的过程中遭遇了不测。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这名手下立即将自己一行的遭遇告知楚离。 楚离知道是叶欢颜的报复,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手下也只是伤了皮外伤,甚至皮外伤都算不上,只是衣服被破坏。毕竟这些手下个个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能够击败他们的人少之又少。 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楚离这才唤出五行领域,将这些地契扔进了炼化池。 突然,炼化池中传来一阵异响,地契在池水中剧烈翻滚,紧接着跟五行领域的地图融合化为法则网悬挂天空向四周蔓延。 楚离眉头一皱,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同时知道法则网已经隔绝识海中虚幻的投影,这意味着本尊无法穿过法则网降临识海。 当然除非本尊付出一点惨痛的代价,可以重新降临识海。 但法则网能遮掩天机,能蒙蔽虚幻投影,他有更多时间消化掉本尊留下来的东西。 更让他惊喜的是法则网炼化了与薛芳菲姜梨二人签订的契约,化作一面镜子具备穿梭时空,如同时空之门。 这时,炼化池中的水突然变成了血红色,一股强大的不祥之力从池中爆发出来,融入楚离整个身体里面。 下一刻,楚离听到体内噼里啪啦的声音,法则网分出一道流光,化作衣裳。 他发现五行封印秘法无法运转的同时,发现自己体内众多封印被那股不祥之力冲破,当然幸得法则网包裹,巩固了封印,暂时不至于爆体而亡。 可以支撑不了太多时间,他试图调动五行领域,却发现五行领域蕴含的法则被法则网给吸收,完全不能动用,能动用的力量莫过于还未成长的‘契约法则’与‘解析领域’,这两种力量都不怎么常用,对他们的理解也是知之甚少。 但炼化池产生异样的原因竟然来自叶欢颜在契约中掺合了一张生死契约,只要叶欢颜死去,楚离必须百年内寻回,否则烟消云散。 第二个原因是自降临此界,改变的命运产生的因果,红尘中的杀戮,与一些杂七杂八的物质融合,暂时看不出问题,但日积月累突然爆发,已经有危及生命的踪迹了。 楚离既要完成本尊安排的任务,又要解决身体内部的麻烦,双重压力下,对叶欢颜的容忍度自然很高…… 当然更重要的是没有多少时间待在此界,要尽快乱刀斩快马,及早将事情已经麻烦解除,就能多过安心的日子,省得提心吊胆,这也太煞风景了。 楚离下山来到景安镇,接过另外一名手下奉上来的地契。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楚离,你终于来了。你对这些地契真是很看重啊!丝毫不畏惧自身危险,是觉得手下能人无数,还是觉得我会手下留情。 今日,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楚离心中猛地一震,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块巨石一般,激起层层涟漪。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急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透过重重迷雾,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随着那个身影逐渐靠近,楚离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终于,当那个身影完全走出迷雾时,楚离不禁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叶欢颜! 她身着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迷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而在她的身后,则紧跟着一群手下,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冷漠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冰霜,直直地盯视着楚离。 楚离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叶欢颜的身上,只见她那原本小家碧玉般的容颜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转变。她的面庞不再如往昔那般温婉柔和,而是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武霸气。 那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显得刚劲有力;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无一不展现出她的自信与威严。而她的身姿更是令人赞叹不已,修长的身形笔直挺立,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无论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还是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冷峻神情,都使得叶欢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在人群之中熠熠生辉。如此风姿卓越的女子,实在是世间罕有。 只见楚离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一步迈出便是瞬息千里之遥。他宛如一阵疾风,瞬间就来到了叶欢颜的身旁,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身体。 紧接着,他猛地用力一蹬地面,借助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倒飞出去,一头扎进了那弥漫着浓浓雾气的神秘区域之中。 “怎么样?我的身手还不赖吧!”楚离一脸得意地看着怀中的叶欢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叶欢颜那绝美的容颜相对时,不禁有些失神。 眼前的女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轻启,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只是……相比起我这点微不足道的身手,你却越发显得美丽动人了。”楚离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赞叹和痴迷。 此刻,他完全被叶欢颜的美貌所吸引,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叶欢颜预料到很多事情发生,当然也预料楚离擒贼先擒王的决定,只是没有预料楚离身手如此敏捷,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切事情都变了。 她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楚离那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自己的怀抱。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恨不得立刻挖出楚离那双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散发着色眯眯光芒的眼睛!回想起那日苏醒时楚离对她所做的那些不堪之事,她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无论她怎样奋力挣扎,都宛如蚍蜉撼树般无力。楚离的臂弯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将她牢牢地困在了其中,令她丝毫没有逃脱的可能。 就在这时,楚离竟然厚颜无耻地开口说道:“当日之事,确实是我的错啦。不过嘛……实在是因为美丽动人的你,魅力太过惊人,犹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让我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啊。”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轻薄与调笑。 “你……你无耻?” 楚离看着叶欢颜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我的牙齿洁白无瑕,哪里没有齿?” 叶欢颜转过头看着迷雾,一双美眸渐渐起了雾气,但仍然气魄十足:“我绝不会屈服你的淫威下,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否则有朝一日,我必定让你死无全尸。” “叶欢颜,当日之事我可以解释的,你就不能信我一回吗?”楚离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来证明我所说非假。” 叶欢颜突然愤怒的盯着楚离说道:“你对我有爱吗?你喜欢我吗?你对薛芳菲时时刻刻的关注,难道仅仅一面之缘,签过一份契约,怎么这些问题很难回答吗?” “这些问题都不难回答,但叶欢颜你信我吗?” 楚离看着叶欢颜不言语,对自己的信任恐怕没有多少。 再多的解释,若不相信,都是空谈的废话。 迷雾散去,叶欢颜发现自己待在原地,身边都是自己的手下,而对面早已经没有楚离的踪迹了。 第104章 方圆五里 楚离匆匆的回到山上,他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言语叶欢颜估计听不进去,并且发现血玉令已经被叶欢颜认主了,即便拿回也是一块无用的令牌。 真的是保命手段,一件又一件没了。 而且手下也是,用一个少一个。 以至于现在只有八名手下,又分出四名暗中保护薛芳菲。 同时记录薛芳菲接触的人与重要的事,并且他在清呈山也耽搁太久了。 最多一月二十几天,又得去寻找‘特殊生灵’签订契约,但此地有叶欢颜估摸不能刺激了,省得这麻烦变得更加麻烦。 其次,手底下的人通过搜索那贞女堂堂主每次幽会之人乃是能在鹤林观参加法会的人才能见到,楚离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特殊生灵’。 楚离坐在竹轿子上,前后左右都有一名傀儡士兵,两名充当轿夫,两名充当护卫,警惕四方。同时竹轿杆上挂满了熏烤后的熟肉与毛皮,不紧不慢的前往鹤林观的路上。 他百般无聊的随意打量着周围高大的大树,觉得此地有点安静。 他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在意,只是躺在轿子上,边吃边喝。 下午未时,跋山涉水,辛辛苦苦,此地多了一层屏障,楚离没办法越过,差点卡在中间,好在碰到这屏障会反弹。 他看着傀儡士兵能自由穿梭,而他却摸着这屏障却无法跨越一步甚至半步都不能。 沿着屏障的周围走了足足两个时辰,冥思苦想最终识海中接触法则网,才知道法则网没有蔓延到鹤林观乃至于福元县,眼下最多是笼罩方圆一里,也就是说活动范围只有半个景安镇和部分清呈山,要想扩张范围,一则是添加地契,二则是与叶欢颜通力合作,三则是让法则网下笼罩的生灵向外扩张。 楚离真觉得法则网很离谱啊!明知与叶欢颜有些纠葛,但因为那份特殊契约的缘故,叶欢颜能随时找到他,同时知晓隐藏在清呈山的一部分秘密,若不能与叶欢颜合作的话,耽误越长损伤的越严重,而叶欢颜有的是时间浪费,而他没有。 清呈山上的野兽,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屠戮,沉重的血腥味,虽说经过雨水的清洗,但动物的敏锐早已让此地变得极为安静。更何况傀儡士兵不断的打猎,让更远的地方早就没有什么猎物了。 他的法则网麾下生灵,也只剩虫类与人。 但叶欢颜在这周边设立诸多拦截搜查封锁的道路,以至于有很多人出不去,自然也包括他了。 如今只祈祷,水中生灵能一帆风顺到达大海,也不枉我让手底下人,不再盯着野兽与鱼了。 楚离再一次召唤炼化池,心中很是纠结,上一次就出了乱子,这一次希望不要出现乱子。 他待在这院子,随手就将泥土扔进炼化池前,先碰到法则网。 果然,好事不灵,坏事灵。 提了一桶水,倒进眼前的池子顿时翻滚,又将箱子里的金银倒进池子,池子内变得更加翻滚,但颜色分明黄、清、金、褐、红,他按照五行依次倒入,法则网透明的颜色顿时变了变,五颜六色,鲜艳极了。 楚离感受到法则网一下子扩张到方圆五里,身体内的封印也增强了几分,好像这一切都与法则网成长息息相关。 法则网这次扩张笼罩的地方竟然是十分之三的清呈山,景安镇的一半,就没有丝毫变化。 更为重要的是法则网显现复刻时空之门的时空法则万分之一,几乎是叶欢颜一踏足景安镇这复刻速度增加万分之十,一离开就恢复万分之一的复刻速度。 王点一路小跑着来到叶欢颜身旁,由于跑得有些急,他的呼吸显得略微急促起来。只见他满脸焦急地向叶欢颜禀报:“小姐,我麾下统领者,已经将这周边都仔细搜寻过了,但并未发现楚离公子的任何踪迹。目前就只剩下眼前这座清呈山还未曾探查。” 叶欢颜秀眉微蹙,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王点,语气冰冷地呵斥道:“既然有此猜测,那还不赶紧前去寻找,在此处啰嗦什么?莫要再浪费宝贵的时间!” 听到叶欢颜这番斥责,王点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应道:“诺!属下遵命!”随后便毕恭毕敬地转身离去,步伐匆匆地朝着清呈山方向奔去。 待王点走远后,叶欢颜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道:“楚离啊楚离,难道你真的会在这清呈山上吗?” 就在这时,一个隐匿于暗处的黑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单膝跪地向叶欢颜回禀道:“启禀主人,正如您所料,楚离此刻正在清呈山上悠然自得地垂钓呢。据属下连日来的观察,这几日他从未踏足过贞女观一步,看样子似乎也并没有打算离开此地的意思。” “呵呵……”一阵轻笑传来,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楚离对薛芳菲竟然还如此念念不忘,看来这段情真是刻骨铭心啊!不过无妨,我叶欢颜今日倒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能令楚离魂牵梦绕的女子。”说话之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哦?对了,楚离可有再派人安插在薛芳菲附近暗中保护?”此人略一沉吟,转头向身旁的下属问道。 自从主上上次下令打草惊蛇之后,楚离便已将其手下尽数撤回,转为暗中保护他自身安全。 哪怕只是出门钓鱼或是进山打猎这样的小事,楚离也定会让手下那八名高手时刻保持警惕,严密防守四周,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主上,是否需要属下去解决掉这些麻烦?”一名下属恭敬地请示道。 “不必了。”主上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道:“既然楚离选择在此山隐居,想必也是想图个清静。 那么,把之前布置在外围的人手和机关都撤除掉吧。 今晚,我要亲自前往拜访一下一位‘老朋友’,你顺便将这个消息悄悄传递给楚离,且看他会有何种反应。 若是他胆敢前来贞女观,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倘若他不敢露面,就让咱们的人紧紧盯着他,决不可让他脱离你们的视线范围,否则,后果自负!” “诺!属下遵命!”随着一声回应,黑暗中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05章 不得不签订 夜幕降临,叶欢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准备一下,我们也上山。” 黑影领命而去。 不多时,叶欢颜带着几人朝着清呈山进发。 到达山腰处,便看到了正在湖边悠然垂钓的楚离。 只是走近一段路,此时的楚离正坐在溪边烤鱼,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容平静而专注。 叶欢颜并没有出声打破楚离的闲情雅致,反而越过迅速的靠近贞女观。 楚离看着手下传递的手势,知道叶欢颜已经前往贞女观了结心愿与试探他的心思,这几天收集消息已经知道贞女观,有场好戏即将开演,叶欢颜会选择重新拿回姜梨的身份,还是暗中旁观。 这些都重要,如果叶欢颜拿回姜梨的身份,薛芳菲的价值会大幅度减弱,自己自然不会关注一个已死,却死里逃生的薛芳菲,即便那份契约有几分价值,但也不至于让他倾尽全部。 一旦叶欢颜拿回姜梨这个身份意味着要回到京城,回到京城那么景安镇以及周边的布置都会慢慢的撤离,没有那些封锁楚离会完成本尊交代的十份契约,完成之后可以选择性离开此界,他可不会在此界待到天荒地老,那样对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了。 叶欢颜已经接近甚至踏入贞女观一步,手下传来的信息依旧是楚离在烤鱼与钓鱼。 她没有再选择踏入贞女观,反而回到那池塘,平复心境看着正在烤鱼的楚离,走了过去说道:“楚离,你倒是很有闲情雅致。” 楚离转头看了一眼叶欢颜等人,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叶姑娘怎么有空来找我?叶姑娘既然对我没有丝毫信任,再多解释也是无用的废话,我也不想再打扰姑娘的生活,姑娘如今知晓血玉令的秘密,想必知晓我身后势力有多么庞大,而我是一个在外历练,并且身上有任务的家伙,可以逍遥,但不能耽误任务,否则会受到严酷的刑罚,你我有一场露水情缘,我也让你见识到了天地广阔,咱们因缘际会相遇,要不好聚好散。” 突然,叶欢颜手一挥,身后之人迅速冲向楚离。 楚离却轻轻一跃站于湖面之上。 “叶姑娘这是何意?” “楚离,你竟然对那日之事轻飘飘的揭过,想过对于女子来说贞洁意味着什么吗?我就不该对你还存着一份信任的心思,今日就该处决掉你这个趁虚而入的无耻之徒,省得让更多女子落入你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叶欢颜麾下众多人出手攻向楚离。 楚离一边抵挡一边暗骂自己触犯了叶欢颜的禁忌,令大好局面被硬生生摧毁不说,还让叶欢颜产生极大的恨意,要知道离开这方世界还有一个规定就是撮合一对相爱之人成亲。 原本这个要求很容易达成,如今的自己恐怕变得糟糕透顶,恶名昭彰。 就在双方激战之时,一支利箭朝叶欢颜射来,众人皆惊。 楚离调动五行之力,抓住这利箭,看清了来人。 叶欢颜虽说感激楚离,但他那不安分的手又在占便宜。 ‘啪’的一声,打在了楚离的脸上,楚离不敢揉,但也不敢再抱着叶欢颜,轻轻一跃回到岸上的同时放开叶欢颜。 萧蘅见楚离武艺高强与白衣女子应当关系亲密,只是不知为何起了争执大打出手,但他瞅着楚离的动作顿时也明白了几分意思。 萧蘅策马离开,并没有停留的意思。 楚离见萧蘅踏入法则网笼罩范围,更知道此人是‘特殊生灵’并不想跟叶欢颜继续耽搁下去,转身借树咻的一下,就逃之夭夭。 “楚离,有种别跑,再大战三百回合啊!……” 身后叶欢颜的咆哮声渐渐远去…… 楚离却也渐渐觉的,自己竟然如此简单就能逃离包围范围,心中只有兴奋。 只是刚回到景安镇的院子时,笼罩时空之门的法则网传来消息说:“叶欢颜,踏足时空之门,心中的的兴奋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难看的脸色。” 楚离只能匆匆赶往时空之门所在之地,但遇上的是重重拦截,即便有这么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这些家伙竟然全部是认令,不认人。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淡淡的缅怀过去和一丝遗憾,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操蛋的人生啊,总有那么多的无奈和遗憾。 曾几何时,他有过一枚血玉令没有好好珍惜,如今却是攻击自己的软肋,而面对这些家伙,自己能调动的力量少之又少。 没办法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楚离只好束手就擒,很快送到叶欢颜的面前,而旁边竖立的正是‘时空之门’越来越虚幻了。 若真的让叶欢颜再玩上几次,那就真的不能依靠本尊的力量进行时空穿梭了,那就得自己收集能量,凑齐能量穿梭时空。 可这样虚幻的时空之门,化作流光落入眉心,融入法则网。 与叶欢颜签了好多条不平等的条约,楚离也想借助叶欢颜是‘特殊生灵’的身份,去复刻时空法则。 只是看着这份契约上的五条内容,楚离犹豫了。 叶欢颜用刀子威胁自己的身体,楚离真的没办法看着叶欢颜死去。 为此他可没少对叶欢颜各种谄媚的举动,让她少写几条条约…… 奈何世事无常。 还没等他劝说好叶欢颜,识海中法则网突然传来信息,他需要成功消除叶欢颜对他的恨意,而且还是要约束叶欢颜持有的血玉令的傀儡不可多造杀孽,否则最多两个月体内封印会被冲碎,而那股力量将会爆发,他也会成为嗜血修罗。 而叶欢颜看到时空之门消失,知道自己没有多大的底牌能够威胁楚离,正当想要收回契约纸,楚离直接按下血指印,契约纸化为流光落入二人眉心。 第106章 回院子 楚离虽然不太明白法则网的意思,但他趁早跟叶欢颜挨得近,取走了血玉令。 他手握血玉令,高举号令众人的声音中传来冷酷而坚定的意思:“你等退下。” 随着他的命令,山谷中隐藏的傀儡士兵部队瞬间隐没,消失在夜色中。 这些傀儡士兵,是为守护时空之门而设立,如今时空之门融入法则网,已经不需要他们在此驻扎。 “叶欢颜,这令牌又回到我手中了。” 楚离从血玉令中分离出一块白玉令,将原本的血玉令还给了叶欢颜,跟她说起了这块血玉令的秘密。 “血玉令是依靠契约者的气运来召唤,来自【长生界】两界河的傀儡士兵,气运降低,倒霉事会降临。而你我生命相连,气运相通能不费任何代价而操控血玉令,如今我将血玉令中分出一枚白玉令,而血玉令只能调动一万大军,就无法再开启【长生界】。而白玉令是重新招募一批傀儡士兵,只听我的命令行事。” 叶欢颜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望着楚离。她知道楚离说的即便有道理,但所做之事没有违背条约,她也没法对他责备。 你已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可以走了。 这份契约,你也无需履行。 就如同你说的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楚离心中揣测:“叶欢颜,该不会是试探。” 楚离看着叶欢颜坚定地说道:“你我签订契约,我自然要遵从契约的规定要在你方圆一里的范围活动,否则违背契约,赠送二十年寿命。” 唉,世道多艰难。 你我曾坦然相见,有话直来直去,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我也不是奸诈的小人,会做缺德的事。 你就放心吧! 叶欢颜听着楚离的话脑海中想到:“你就放心吧!”这几个字简直就是讽刺。 上次放松,失了警惕,没有注意到你包藏祸心。 这次放松警惕,被你夺回血玉令。 又想让我放松警惕,这是又想拿我什么东西吗? 我叶欢颜绝对不能再被楚离你蛊惑了。 “不是啊!我没这个意思了。” “你听我解释啊!” 叶欢颜看着楚离说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楚离顿时无话可说,话都被你说了,我说啥!! 楚离转过身号召众人离谷。 唉,别愣着了。 叶欢颜!! “咋了?又想坑我。” “你别这样,好不习惯啊!” “少说甜言蜜语,也掩盖不了楚离你想骗人的心。” “这山谷不能暴露,否则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像你之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官府也不会太大追究此事。 可此山谷若是暴露,这里离京城可不远,一支陌生的军队驻扎在这里,皇帝能安心睡觉吗? 到时候说不准会掀起大战,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而你也知晓傀儡士兵的战斗力,个个刀枪不入,所以咱们要尽快回到景安镇,这里的痕迹会有专门的士兵清理,咱们别暴露此地就行了。” 等等,这里的士兵应当都是听令行事,也就是说血玉令是一块兵符,如今手握兵符的是我叶欢颜,我虽然也害怕掀起大战使得百姓流离失所,但你为人秉性有点杀性,防着谁都不要紧,就防着你就可以了。 哎,不是啊! 人世间野心勃勃之人无数,能挑起战争者无不是皇亲国戚,佣兵自重者,我手中没多大的兵权,最大的兵权在你手中,只要你不被蛊惑,这支大军就无法变成杀戮的兵器,你与我也就不用如此担忧。 别讲这么多大道理与废话,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楚离,快走啊,你还想干什么?事吗?” “嗯,来了。” …… 楚离带叶欢颜来到一个院子安排她居住,结果叶欢颜挑挑拣拣哪哪都不满意,又想去他屋子看看。 楚离没想到叶欢颜变得这么滑头,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与她争执。他转身,带着叶欢颜前往他居住的院子。 叶欢颜跟在楚离身后,她的目光被两边的花圃和远处的池塘假山所吸引。 这里的景色真是太美了,她心中暗自赞叹。 花圃中,各种花卉竞相开放,散发出阵阵芬芳。 远处的池塘中,荷花盛开,假山上流水潺潺,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和谐。 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她和爹娘一起在花园里玩耍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只是孩子,无忧无虑,不知道世界的复杂和残酷。 如果,不是发生那种事,她也不会发配到贞女观,过着煎熬的生活。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楚离那段日子待她不错,可楚离最终露出真面目。 楚离带着叶欢颜走进院子,院子中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座小亭子。 楚离走到亭子中,坐了下来。叶欢颜并没有跟着着坐下,她看了一眼楚离,心中有些复杂。 她推开了那扇门,屋内的布施比刚才屋子里的布施差远了,她没有选择信任楚离的话,她和楚离之间有着太多的误会和隔阂,但她也清楚楚离应该没有骗她。 楚离看着叶欢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他趴在桌子上,渐渐的传来睡着的声音。 叶欢颜回过神来,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楚离,她掐灭了那道香,在楚离身上搜索那块白玉令,只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浑身上下没有白玉令的踪迹。 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要知道自己跟楚离离开山谷,就已经打算要拿回白玉令,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楚离身上没有令牌的踪迹。 “把他给捆绑了,等候明天发落。” “王点,楚离能将玉牌藏匿何处,你是否知晓。” 没想到主上,让他想条约竟然是这个意思,让楚离不可抵抗药物侵袭。剩下三条好像是其他人想的能限制楚离能力的条约,集思广益好像有十余条吧! 毕竟他不是什么聪明人,也没必要得罪尊上,更不敢提任何意见,只能说:“小人,不知楚离将令牌藏匿何处。” “要你何用,你该不会是藏拙吧!”叶欢颜狐疑的眼神打量着王点一副正襟危坐。 手下这些日子的跟随,主上难道还猜不透吗? “哼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觉得我会信吗?” 王点愣住的同时也知道叶欢颜被欺骗一次心中疑神疑鬼,何况他们曾经是楚离的手下。 不过事已至此,他除了接受之外,也是别无他法。 楚离虽然想用幻术来掩饰自己将要绑去柴房,但因本尊在契约动的手脚,使得契约者如果想找到他,都能找到。 这就让他与叶欢颜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紧密到在她百米内都能感知楚离的踪迹,而这个院子不大不小,正好在感知范围。 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黑户,若进入某些大城池会检查路引及文书,但那份在福元县伪造的户籍文书很容易暴露。 比起叶欢颜来说,更是差远了。 不过如今的楚离,心怀目的但待在叶欢颜身边最为妥当,而且能时时刻刻看着她,说不定会另有机遇…… 嘎吱一声,叶欢颜睡下了。 第107章 清晨 “好了,你们今夜就警惕四方,直至太阳升起,各司其位。”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楚离,楚离冷酷的眼神打量着众人,“尔等是心生背叛之意,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楚离见众人还不行动,直接让融入法则网的白玉令直接下惩罚:灼魂焰。 个个意志坚定,都没有叫出声来,但眼神已经变了。 楚离挥挥手,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别吵醒叶欢颜,这只是小小的惩罚,看在你们多日保护叶欢颜的份上,仅容忍你们无视命令,但记得叶欢颜若睡下,我随时接管你们,王点记得,若他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悄悄的告诉我。” “是,谨遵主上命令。” 话音一落,楚离自己到旁边的耳房睡下。 王点与众人,对楚离的背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王点察觉身后异样的眼神,知晓自己成为双面间谍,站在中间受三方眼神打量。 “这家伙竟然喜欢窜,就让你窜个够,省得你出什么鬼主意?” 躺在床上的楚离,心神沉入识海看法则网笼罩肃国公萧蘅与户部侍郎柳元丰的夫人都接触了薛芳菲果然不愧是特殊生灵,按本尊留下的经验,这些特殊生灵日后都会有交道,甚至产生一连串的特殊生灵,仅仅一个身份通过改变,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看来是小看薛芳菲这位经历诸多磨难又聪慧的女子,懂得把握任何机会,想出逃离贞女观的方法,真够大胆的。 叶欢颜心有顾忌,不敢胆大妄为。但她不像薛芳菲经历太多人世间的磨难,这些天为了唬住内外危机,做到临危不惧,也慢慢的胆子变大了,但仍然不敢随意杀人。 要换做我的话,将他们杀完后,由自己手下代替他们活着。 “这叫什么事呢?” “难不成尊上与主上是为了考验我们的忠心,还是尊上除了明面上安排我之外,还有其他人效忠尊上,表面上听从主上命令。” 王点不断的想,可安插在贞女观附近的人,连夜来到院子禀报贞女观发生的这件大事。 但能看情报的二人都已睡下,不方便打扰。作为曾经的队长,也不敢查看情报内容。 只对那人说:“大人们都睡了,打扰恐惹人厌倦。你呢?继续盯着将那里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成信息等候大人查看。” “诺!” 王点看着那人飞檐走壁翻墙而去,看着四方突然出现的眼神,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这些人是没事做吗?干嘛盯着我。” 楚离睡在耳房中,原本已经陷入沉睡,但突然间,他被叶欢颜的嘀嘀咕咕声惊醒。他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他侧耳倾听,才发现叶欢颜正在做噩梦,她的声音虽低,但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楚离立刻起身,穿墙轻轻走到叶欢颜的床边。他看到叶欢颜的面色苍白,眉头紧锁,显然是被梦中的情景所困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太小,楚离无法听清。 他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他不想看到叶欢颜这样痛苦。他坐在床边,抓紧了叶欢颜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她。他轻声说道:“欢颜,别怕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叶欢颜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渐渐的睡着了。 楚离也想离开回到耳房,但手被叶欢颜抓的紧紧的,要是硬抽出来可能造成叶欢颜醒来,还会产生奇怪的矛盾。 楚离看着叶欢颜精致的面容,散发的诱人清香和奇怪的异香,他微微转头撇了一眼香炉,这是安神香。 渐渐的也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叶欢颜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但她想伸开双手下床穿衣整理,却发现自己手好像抓紧了某样东西,她慢慢掀开被子却看到了楚离这家伙竟然把她的手当做枕头用。 只是在安静的他, 叶欢颜猛地睁开眼睛,感受到神清气爽与活力四射。 她想要伸开双手,下床穿衣整理,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紧紧抓住了某样东西。她慢慢掀开被子,惊讶地发现楚离竟然把她的手当做了枕头,他的脸颊轻轻地贴在她的掌心,呼吸均匀而安静。 楚离睡得很沉,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烦恼。叶欢颜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是怎么从柴房,又悄无声息潜到自己房间,难不成外面的人都被他打晕了。” 一想到这就很恐怖,叶欢颜急忙找了,放在枕头下的血玉令。 看这令牌没有丢失,心终于放下心。 她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楚离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 叶欢颜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楚离变得尴尬。并且防止惊动外面的人闯了进来,到时有些事情就说不清了。 “欢颜,你醒了。” 站在床上穿衣服的叶欢颜听到耳边清楚的声音,猛然转过头却发现自己与楚离只有一线之隔,下意识被吓到了,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楚离抱住了叶欢颜,笑嘻嘻的说道:“放心,日后你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放开!” “哦!” “哎哟!” “咋了?要不要我揉一下。” 叶欢颜眼睛瞪的圆圆的,好似在说:“要不是你,我会遭罪。” “你给我站远点,别打扰我。” “给我转过身去。” 楚离不情愿的念叨:“这么美丽的风景,再也看不到了。” “口中念叨什么呢?” “没…没呢!” “谅你也不敢!!” 叶欢颜整理好衣物,回头看了楚离一眼,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走到亭子里,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第108章 提及往事 “人呢!给我死哪去了?!” 叶欢颜皱了皱眉头,不予理会楚离的咆哮声。她此刻只想眼不见心不烦,想个好理由打发楚离。 楚离面前顿时人员聚集,打着哈欠说道:“早上餐点,尽快准备,若有怠慢小心自己的魂,能否经得住再一次的灼烧。” 众人诧异楚离从这间房出来,当然嗅觉灵敏者自然察觉楚离昨日睡在这房间。 没过片刻,一道道美味佳肴被众人准备好了。 在楚离在带领下来到亭子,刚一坐下挥挥手。 众人将准备好的美味佳肴放在桌上,并且一一介绍自己做的美味佳肴。 “欢颜,你看哪道佳肴好吃啊!要不你尝尝……” 叶欢颜诧异楚离会以这样亲切的口气邀请自己,但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的手下,何时又回归他麾下,如此听命令,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她的思绪,还有稍许凝滞和疑惑。 她看了对面坐着的楚离,眼神盯着那些菜肴,手上的筷子疯狂的夹在自己碗里,抬头看着她。 “这些都是你的菜啊!吃吧,别客气……” 叶欢颜看着递过来的满满一碗菜肴,紧接着看着另外搬过来的石桌,摆上了各种各样的小吃与甜点,还有她最熟悉的糖葫芦与糖人。 叶欢颜接过碗,品尝了一口。 那些短暂听从楚离号令的人眼神顿时变了,眼神深处的寒意冰冷刺骨。 楚离轻轻的哼了一声,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个个卑微低头,不敢直视亭子中的男女。 “你别以为这些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说吧!” “没有,我只是想让咱们重归于好。” “你看我是那么好骗的吗?别打这些歪心思,我可不吃这一套,赶紧把你的小心思说出口,小心我赶你出去。” “好好好……” “我就把我的小心思,告诉你。你如今不叫姜梨,而取名为叶欢颜,那个薛芳菲代替‘姜梨’这个身份已经引起户部侍郎刘丰元的夫人,也就是你母亲的闺蜜,得知你有难,薛芳菲如今有机会回到京城姜家为你报仇血恨,但出现一点小小的变故,昨夜袭击我们的人是肃国公萧蘅,他见薛芳菲美丽动人,因此构建她勾结盐贩贩卖私盐的罪名逮捕了她,也就今日或明日就送到京城。” “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油渍吗?” 怪不得啊! 你果然对薛芳菲念念不忘,如今提及她,是想借我手上掌握的兵权来救薛芳菲,那你就不必如此痴心妄想了。 “这你就想错了,我呢只想你不留遗憾,只想让你看看那些诬陷你的人,他们的下场会如何,顺便见识京城的繁华与热闹。 见一见你想要见的人,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那接下来你觉得是隐居在这景安镇,还是游历四方,我始终待在你身边。” 叶欢颜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楚离,口中喃喃自语的说:“这家伙是以退为进,还是激将法。是算准我对姜家某些人还有留恋,还是想见薛芳菲,这家伙的心思有些深沉很难猜透。虽说选择权在我手中,但以这家伙的能力,我手下这群人恐怕都已重回这家伙麾下,今早这一出就是为了显示他自身的能力,但也难保,他不是暗中借了血玉令。但血玉令作用与来历都只是楚离的一番话,根本难辨真假。只是山谷神奇的那一幕,确实验证了楚离某些话存在真。” “叶欢颜想问题怎么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不知小女子多皱眉容易衰老吗?” “也许,她真的不知道。” 行了。 既然你还想见薛芳菲一面,就尽快去吧! 不必如此冠冕堂皇说这些事。 楚离并没有被叶欢颜随意挥挥手,就乖乖的去见薛芳菲。 毕竟目标改变成萧蘅,想让这家伙跟他签订契约难度不小。同时与叶欢颜距离限制、法则网的要求都让他不能轻易下决定。 楚离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挑弄着叶欢颜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同时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轻声说道:“哎呀呀,欢颜啊,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世间怎会有将自家夫君往外推送予其他女子之人?这般行径,不仅是对为夫我的大不敬,更是对你自身魅力与能力的深深质疑哟!”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凝视着叶欢颜娇美的脸庞,继续说道:“难不成,你竟是如此缺乏自信,连能否慑服住区区在下都心存疑虑么?又或者,莫非你自觉无力掌控我,故而妄图让我纳妾数人,好替你分担些许压力不成?” 面对楚离这番咄咄逼人的话语,叶欢颜心中虽有万般委屈和恼怒,但她深知此时此地并非与楚离当众争执吵闹的合适场合。 于是叶欢颜只是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低声说道:“楚离,莫要再污蔑我的声誉,这里人多眼杂,我等下跟你说清楚,你我的关系。” 楚离挥挥手,众人看手势都撤离了。他见叶欢颜如此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想这小娘子生气起来还别有一番风情。 但也不再紧逼,便顺着她的话说:“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为夫自然听你的。” 说罢,就拉着叶欢颜回房。 一路上叶欢颜沉默不语,楚离却一直在旁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刚踏入房间关上门,叶欢颜甩开楚离的手,怒视着他道:“你今日为何故意在众人面前让我难堪?” 楚离一脸无辜,走上前重新握住她的手:“夫人误会了,为夫不过是想表明心迹,此生唯夫人一人足矣,旁人怎入得了为夫的眼。” 叶欢颜一愣,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转而泛起一丝红晕,嗔怪道:“哼,谁信你的花言巧语。”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叶欢颜双手不知放何处意外的触碰血玉令,顿时恼羞成怒的对楚离说道:“你又想哄骗我,说到底你还是忘不了薛芳菲,你想去京城,我越是不去,气死你。” 楚离见叶欢颜很是生气,悄悄的走到她身后给他按摩,口中轻言细语的说:“别生气嘛!为这种事情可以完全不予理会,气坏自己的身子更不值得了。” 叶欢颜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此时的楚离已经戴上了面具。 “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既然怕英俊潇洒的我被人惦记上,那今后我的容颜只被夫人观看。” “你我天地为证,结为夫妻,可以说是名正言顺啊!” “你真厚颜无耻,那地方也能称得上天地为证!” “这么说夫人想补一个婚礼,要不就今日。” 俗话说得好,结婚三次,三生三世,永不分离。 第109章 叶府喜事 楚离看着眼前的叶欢颜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既没有明确地表示拒绝,也没有坦然承认心中怀有这样的念头。 这让楚离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毕竟,对于楚离来说,这还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成婚经历,其中那些复杂微妙的环节和规则,他可谓是一窍不通。 就在这时,楚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王点! 这个总是上蹿下跳、充满活力的家伙或许能够帮得上忙。 于是,楚离立刻发出召唤,没过多久,王点便兴冲冲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得知自己被召唤而来是因为有重要任务要交付于他时,王点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然而,当楚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向王点讲述清楚之后,王点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脸色变得煞白。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连头皮都开始阵阵发麻。 原来,这项任务实在太过棘手,如果办砸了,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就算侥幸完成了,要是主母叶欢颜对此并不满意,那同样也逃不了一顿重责。 很明显,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可是如今任务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王点深知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哼,既然我这么倒霉摊上了这破事儿,你们这些手下,岂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置身事外?”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的王点,咬咬牙掏出了自己的队长令牌,滴上一滴血,用力一挥化作一扇门悬挂天空。 只见一道道光芒闪过,片刻功夫,百位队员迅速集结完毕,并整齐划一地排列成了一个方阵。 “咱们龙渊帝国的帝王楚离要成亲了,这位女主人大家都熟悉,那就是叶欢颜。” “大家高不高兴?兴不兴奋……” “尊上既然将任务交给我,我自然要让尊上与主母满意。” “但是!有人胆敢阳奉阴违者格杀勿论!四大镇守侯爵诛杀其家族,以正视听!!” “我越级上报,也是告知海渊统帅,尊上要成亲了。” 看到了吗?天空那份礼物,是件法器可以幻化一切。 “百夫长,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快帮忙啊!” 众人将体内的灵气输入王点体内,让他有能量维持…短暂的空间之门…… 楚离察觉灵气波动,只能先拖住叶欢颜让她看不到这一幕,否则此事还会掀起格外的风波,甚至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暗中推动法则网遮掩天地异象,省得此地过于惹人瞩目。 不利于短暂休养生息。 王点见空间之门稳固,天空之上若隐若现的一张网,其他四件礼物依次落在地上。 还不等触碰,这五件礼物都消失不见。 咚…… 王点心中震惊,捡起自己的令牌,但表面上依旧高兴的吩咐众人集思广益写出一份完美的清单。 若不是这次尊上显露的话,他至今还都以为尊上能力尽散,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或武林高手,随便一名傀儡士兵都能将尊上给杀死。 可如今的显露,让他哪里敢相信往常尊上的表现,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 …… 此时的楚离不知王点对他显露的能力的猜测,也不知王点心中悻悻然。 不过,哪怕是知晓,楚离怕也不会在意,手底下人的猜忌。 他需要有能力为他办事的人,哪怕曾经这人凶神恶煞或无恶不作,在他手中也只是随意捏死的蝼蚁,他又岂会关注这蝼蚁的话。 就看那庙宇中的神像,每一天,每一日,都不知有多少人对其烧香跪拜或议论纷纷,可曾见过神像显过灵对某个人有过惩戒? 何况法则网笼罩下,议论的言语难逃耳边,所行所作映入眼帘,随时显现,供敲打。 简直可以短暂用几个字形容,就是无所遁形。 “我要去街上逛一逛,你呢,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管理里面大大小小的事。” “不必了,我既然想守护你身边,只是待在家里做管家就不必了,我还是选择要时刻保护你。” 叶欢颜微微一笑,很快收敛笑容,微微点头。 楚离腰挂宝剑,退一步。 在外人看来楚离是护卫,在楚离的想法,叶欢颜已然成为领域范围的开拓者。 只要叶欢颜逛一逛景安镇,法则网就能笼罩整个镇子,当然其他生灵也已经成为了开拓者,无论他们是离开此地,前往远方还是回家都在不知不觉为领域开拓范围。 叶欢颜边逛边听着耳边传来的消息,叶府要收赘婿。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消息,无疑是楚离的一份礼物。 街道热闹繁华,一改之前的风声鹤唳,显然她的婚姻大事已经成为镇子上一等一的大事。 看着街面上,到处有人往自家门上,贴‘喜’字。 她轻轻一问,原来是有人花钱雇佣他们,而这个人显而易见。 可当她走到另外一条街上,那街上的东西太熟悉了。简直就是另外一条福元县街道,但她定定神才发现这些人与卖花的小女孩太熟悉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人群,心中暗自思考。 可身后的手推着她往前走,她看着街道上,已经挂满了红红火火的灯,很是喜庆。 贞女观的萧蘅,从手下拿到昨夜在山中偶遇的那一伙人,调查出一部分身份,始终还是来历不明,疑似…… “有趣!” 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戏,接踵而来。 是巧合,还是…… 咱们也去凑一份热闹,喝一杯喜酒。 “国公爷,咱们不先将‘姜梨’送入京中吗?”陆玑问道。 “不急,那对人昨夜遇见正在厮杀,转眼间成亲要做一对夫妇,而这么恰好在贞女观的堂主与人苟合打入牢房,他们要在附近的景安镇成亲。” 这么的巧合,那就一点也不是巧合了。 “侯爷,你是说他们与贩卖私盐买卖交易有关。” 萧蘅用扇子敲敲陆玑的头说道:“咱们只是凑凑热闹,沾沾喜气,没有证据的事情还需调查清楚,以免有人控告咱们滥用私刑。你说是吧!小狸猫!!” 走吧! 薛芳菲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望了一眼贞女观。 叶欢颜见到楚离奉献的六件礼物,听楚离说起三书六礼,就是教导男子该要守三德书,六礼则是让新娘欢喜的六件礼物。 楚离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叶欢颜:“欢颜,你是我心中的唯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这是我送的三书六礼,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你的尊重。” 虽然知道楚离也是第一次成婚,但也没想到他竟然把女德的书改为男德,三书六礼早已备齐,却仍然准备了六份礼物。 因为叶欢颜知道,这场婚姻只是心中想,楚离就搞了这么热闹的婚礼,跟他之前说的天地见证没啥区别。 结果又是大费铺张邀请了一镇子人,为他们贺喜。 叶欢颜不假辞色,声音清冷恬淡:“我听说你对薛芳菲的情,已经忘了。并且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也悉数撤回,可有此事?” 好吧,这是在身边安插细作,监视一举一动,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轻飘飘的来这么一句,果然不巧…… 楚离当即面色如常,坚定地说道:“自从要成亲,忙上忙下可没有时间去关注薛芳菲,这是谣言! 楚某今夜即将成婚,又岂能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楚某即将娶得美娇妻,才蓄意造谣污蔑于我,还请夫人不要轻信小人谗言,免的中了他人的诡计。” 叶欢颜闻言,俏脸微微泛红,但她仍能强作冷静,瞪着楚离嗔道:“油嘴滑舌,不是好人。 既然你跟薛芳菲没有任何情分!那今日你就穿女装扮新娘,为夫会好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胆敢违背诺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另外你要记住,是自愿入赘叶府,是我娶你,不是你娶我! 还有,你该换女装了。” 楚离摸了摸鼻子,脸色很是古怪。 这是哪个家伙在叶欢颜面前进谗言,不仅多增加了游街绕镇子一圈,还需扮女装坐花轿。 我勒个去…… 没错,叶欢颜因楚离送的那件礼物,却意外从珠子拿出很多话本都是男欢女爱,书生与小姐…… 其中就讲述:男子为的爱能忍受女子各种要求,甚至不顾世俗的眼光一一做到,这是恩爱夫妻。 看完那话本,叶欢颜很是羡慕话本中男子对女子能做到那种程度感到崇拜。 此时的楚离,简直是个木头人任意让人摆弄,尤其是看着镜子中自己打扮成女子模样,自己竟然有点喜欢镜子中自己的模样,简直有点窃喜。 他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给叶欢颜献了谗言,能够在法则网笼罩下不被察觉,只有那几份礼物,但他也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有不小的隐患。 楚离将剩余四件礼物,依次投入法则网,顺便助法则网吞噬掉这四件礼物,随着慢慢的吞噬,竟然让这张网扩张了十倍的范围,达到六十里,另外三件礼物被镇压,在没有完全消化那件礼物之前,暂时还消化不了这剩余三件礼物。 听到外面奏乐的声音,楚离也被人送上了花轿。 楚离坐在花轿中,耳边是喜庆的奏乐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以己推人,自然也知晓叶欢颜坐在花轿会有怎样的心情呢! 他透过花轿的窗棂,看着前方骑在马上的叶欢颜,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坚定,如此美丽。 叶欢颜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色的喜庆的郎君衣,头戴金色的冠,显得庄重而英气。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向各方摆手。 花轿和马队穿过繁华的街道,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和祝福。 他们看着这对新人,心中不禁感叹,这是一对怎样的神仙眷侣啊。 就在那热闹非凡、吹吹打打的成婚队伍缓缓地经过茶楼之时,位于二楼包厢之中的萧蘅嘴角微扬,轻轻伸手拉过身旁的薛芳菲,然后一同走到窗边。他动作轻柔地推开窗户,目光精准地锁定住了骑在一匹高大雄骏白马上的那个人。 只见萧蘅微微抬手指着那个身影,转头看向身边的薛芳菲,似笑非笑地问道:“喏,这位小白脸,你可认得?” 薛芳菲顺着萧蘅所指的方向望去,当她看清马背上之人面容的瞬间,瞳孔猛然放大,脸上流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仅仅只是一刹那,她便迅速地收回了视线,并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而起的情绪波动,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恢复如初。 紧接着,她转过头来,美眸凝视着萧蘅,朱唇轻启道:“肃国公大人,难不成您是觉得自己比不上这小白脸,所以才特意跑来向我求证的么?” 此时,站在一旁的文纪和陆玑二人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们心想,自家的国公爷可是威名远扬、英俊潇洒,若论及成亲之事,那些倾心于他的女子怕是都能从遥远的边疆一直排到繁华的京城去了! 怎会被如此轻视?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后,皆是面露怒色,只待萧蘅一声令下,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 萧蘅听到薛芳菲这话,微微一笑。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反而意有所指的说道:“ 正好咱们即将要前往京城,在这贞女观附近沾沾喜气,也能告慰四方神明,让那场戏变得更加精彩绝伦。 更何况,这事来的比较巧合,是庆祝贞女堂堂主被捕,还是庆祝自己得以还生,还是庆祝自己喜得良人…… 这无论是庆贺何种意思,这叶府邀请了整个镇子,大摆酒席,花钱如流水啊!咱们也应该去凑凑热闹,毕竟这里面还藏着一场惊艳绝伦的戏。 不看,可惜喽!!” …… 第110章 太极图 萧蘅带着众人朝着叶府走去,一路上行人络绎不绝,都是前去赴宴的。 刚到叶府门口,便看到那朱红的大门敞开着,热闹非凡。 管家模样的王点站在门口迎客,见到萧蘅一行人的不凡气度,赶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只是他瞅见薛芳菲,瞳孔放大有点难以置信,要知道手底下人已经传递信息说:“薛芳菲今日带往京城。” 王点微微一愣神,这一举动被萧蘅一行人看在眼中,萧蘅更是笑了笑,“管家,你这是认识这位姑娘。” “不不不,不认识!” “今日来晚的客人太多了,我见你们几人也是面目慈善,定是一等一的好人。” “几位贵客,里面请。” 进入叶府后,只见庭院中摆满了桌椅,桌上佳肴美酒琳琅满目。 萧蘅等人寻了一处空位坐下,周围人们欢声笑语不断。 王点更是暗中摆了摆手势,让人通知。 萧蘅眼神四处打量这府邸,手底下的文纪和陆玑,也在周围游走似乎想探究某些秘密。 这时,台上走上一人,似是叶府的管家王点。他拱手向众人行礼后说道:“今日宴请诸位乡亲,一是庆贺那恶名远扬的贞女堂堂主终被绳之以法;二是府中招募赘婿,喜事连连,特与大家同欢。” 萧蘅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耳边传来,文纪和陆玑的窃窃私语,在他听来,不过是风中的落叶,轻飘飘地,不带一丝重量。 在这嘈杂的环境下,薛芳菲并没有听到萧蘅与手下的谈话,但是察觉好几个侍从,那些熟悉的面孔,似乎都是楚离的手下。 姜梨的死,对薛芳菲来说,是一个转折点。 那日的情景,她记得清清楚楚。 姜梨的尸体,是她和桐儿一同掩埋的。 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悲痛,但也下定了决心,要代替姜梨,完成她未了的遗愿,为她报仇。 只是刚刚见到骑马郎君的面容,原本还不太确认那人是姜梨,可随着进入这叶府所遇见的人,这不得不让她相信姜梨没有死。 只是心中产生了一个怀疑,姜梨没有死为何不回贞女观,又为何成亲了,新娘新郎是谁? 随后表演开始,歌舞升平间萧蘅却暗自看着眼前的戏。 叶欢颜看着自己慢慢的来到景安镇的边缘,眼前三条路通往京城、福元县、贞女观。只要她想就能快马加鞭,离开楚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打断了喜庆的气氛。众人转过头,只见骑马的护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不好了,薛芳菲进叶府来庆祝了!“护卫大声喊道,然后直接冲向了叶欢颜眼前,翻身下马抱拳禀告。 叶欢颜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惊。她知道自己这一天极为瞩目,没想到这么快暴露自己未死的消息,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必须立刻处理。 “走,我们回去看看。“叶欢颜立刻说道,然后楚离嗖的一声坐在马上,轻声的说道:“别自乱阵脚,护卫只说一个消息,而这消息也未曾证实,不一定是你没死的消息暴露,说不准是咱们这喜事弄的太过于声势浩大,以至于让肃国公萧蘅察觉一丝异样,并对昨夜清呈山之事,调查我们的背景,咱们的背景短暂时间内天衣无缝,若萧蘅揪着不放,有一定几率会暴露你的身份,但眼下说不准他们真的是来喝一杯喜酒。” 等等…… “你不是将放在清呈山的暗卫悉数调回,不再关注薛芳菲,你怎么知道肃国公萧蘅在贞女观,并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叶欢颜的眼神盯着楚离,观察他的表情,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同时确认楚离有没有欺骗自己。 楚离短暂的失神,眼睛直视叶欢颜,手中拉着缰绳,“清呈山以及贞女观附近的暗卫确实撤离,但之前为了不被你抓住,收了一批手下,这批手下个个忠诚,不为名利而屈服,身份三教九流消息灵通,就算远在京城,乃至福元县境内外,都有我的暗探,各处情报汇集,通过情报而分析‘追杀卫’的举动,从而一步步在围剿的范围中逃脱。” 楚离没想要暴露这个新的情报网,但他也不想暴露法则网能让人无所遁形,那种能力太过于可怕,甚至会产生极大的隔膜。 等叶欢颜一步步走进我的世界,我在将我的能力慢慢的展现开来,也也不至于让她无法接受。 哦! 你分析的不错嘛!那你还不回花轿! 听到叶欢颜的话,楚离翻身落马,走向花轿。 楚离站在花轿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揭开了轿帘。 他的目光在轿内扫过,最终落在了凤凰盖头上。 叶欢颜觉得戴上面具的楚离,身上又多了一层迷雾,让人难以看清。 只是瞧着楚离的动作,感觉刚刚产生了错觉,这家伙停在花轿前就是不进去。 纯粹耽误时间,是怕见到薛芳菲,还是心智不坚定,有心反悔,不想当赘婿。 她调转马头,随手拿了一样乐器狠狠的扔向楚离。 看得很懵逼的送亲乐师,她又调转马头,策马奔腾。 迎娶的队伍,顿时变得急促追赶新郎。 走走停停绕着景安镇一圈,最终晃晃悠悠的回到叶府门前。 叶府门前,灯笼高挂,照亮了夜色中的府邸,显得格外喜庆。 叶府的家丁和丫鬟们早已在门前等候,看到迎娶队伍归来,纷纷迎了上去。 叶欢颜翻身下马走在花轿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揭开了轿帘。她的目光在轿内扫过,最终落在了新娘的凤凰盖头上。 看着正襟危坐,略微紧张的楚离。 叶欢颜忍住不笑出声,伸出手想抓新娘的手,却不想被新娘抓住一把拉扯,没站稳落入楚离怀中。 “郎君,这是怎么了?身子如此虚弱,要不要补一补啊!”叶欢颜赶紧推开楚离,却不料轿子太矮撞到头了。 她不想跟楚离计较,转头说:“该跨火盆了。” 在叶欢颜安排下,让丫鬟改成家丁扶着楚离,缓缓走向叶府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铺满红地毯的通道,两侧摆满了鲜花和灯笼,显得格外喜庆。 并且两边台上表演舞蹈与唱戏,高空看下去简直就是男女阴阳太极图。 薛芳菲随意的瞄了一眼,新郎长得颇为像死去的‘姜梨’,当然若能近距离接近,就能分辨是男是女,只是这样的做法很难逃离萧蘅眼皮底下。 何况府中护卫与楚离关系密切又是如何认识‘姜梨’,这一切的谜题还未曾解开,她暂时不想揭穿,毕竟眼下危机未曾解除。 第111章 劝酒 “一拜天地!” 王点的声音响起,楚离和叶欢颜同时转身,面向大厅的门口,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着王点的声音再次响起,“二拜高堂!” 楚离和叶欢颜转而面向摆在供桌上的牌位,再次深深地鞠躬。 “夫妻对拜!”王点的话音刚落,楚离和叶欢颜相对而立,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充满了深情和承诺。 “送入洞房!”王点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 楚离和叶欢颜刚刚完成了婚礼的仪式,正准备进入洞房,却被一群热情的宾客拦住。 “新郎官别走,别着急洞房啊!”一位面容红润的中年宾客大声笑道,手中高举着酒杯,满脸的喜气。 “怎么也得与我们喝上一杯!”另一位宾客附和着,递上了一杯满满的酒。 叶欢颜看着这些热情的宾客,心中虽然焦急,却也明白这是婚礼的一部分,是不可避免的环节。她微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宾客们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喝彩声,他们对叶欢颜的豪爽感到满意。 楚离站在叶欢颜身边,看着她一杯又一杯的喝,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要知初次见面之时,喝酒一杯就微微醉了。 哪像如今,一杯接着一杯,丝毫没有醉的意思。 看来那段时间,也学会了醉酒消愁。 楚离自行掀开盖头,抢过酒杯轻柔的对众人说道:“我家夫君不胜酒力,再喝下去就不省人事,就没办法洞房花烛夜了。” “这一杯我替夫君,谢谢众人的恭喜。” 楚离的话音刚落,整个喜堂陷入了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位新嫁娘竟如此大胆,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夫君挡酒。但她的笑容却是如此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楚离姑娘真是女中豪杰!”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大声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勉强新郎官了。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众人齐声高呼,举杯向楚离和她的夫君祝贺。 可这时候,叶欢颜突然哈哈大笑,那声音不男不女,怪奇怪的。 喜堂中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理解叶欢颜为何哈哈大笑。 只是随着想起,这是叶府招赘婿,而对他们敬酒的这位不是女子而是男子楚离。 一想到这,顿时有点微妙的尴尬,实在是没有看出这位新娘装扮的是男子身份的楚离。 叶府招的赘婿可真眉清目秀,穿着女子的衣裳,一点也瞧不出男子的姿态,只是我等客人仍然祝贺:“你们夫妻二人百年好合,恩爱一生。” “来,再喝一杯!!” “虽说这是大喜日子,但酒还是别喝太多,伤身!!” “你知道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热热闹闹喝一次酒,你就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叶欢颜推开楚离扶持,掏出血玉令高高举起,喊道:“追杀卫聚齐,听我号令送夫人回洞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出来,否则有一个算一个,都接受严酷的刑罚。” 嗖嗖嗖…… 围墙屋顶上,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衣护卫如同幽灵般出现,他们被叶欢颜称为‘追杀卫’。 这些护卫身手敏捷,眼神锐利,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每个人都足以以一敌百,是叶府中最为精锐的力量。 叶欢颜站在庭院中,醉酒的目光扫过这些护卫,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有了这些‘追杀卫’,那么掌控的兵权还没有全部回归楚离手中。 萧蘅看着这些精锐,脸色微微一变,这些都是高手。 如果是一对一的对战,能一战。 但叶府豢养这么多高手,恐怕隐藏更大的秘密。 此次不虚此行。 文纪和陆玑更是警惕看着四方,生怕有人袭击。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叶欢颜问道。 “准备好了,小姐。”护卫们齐声回答,声音坚定而有力。 “好。”叶欢颜微微一笑,“那么,下来一起喝酒,庆贺我成亲。” 随着叶欢颜的命令,‘追杀卫’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或跳跃,或奔跑,或攀爬,以最快的速度加一下面纱,回到座位或化身侍从或侍卫家丁,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叶欢颜只觉得眼前,好多好多星星啊! 新房内,红烛摇曳,花香四溢。 楚离用法则网看着叶欢颜的举动,穿墙闪烁间回到客厅,千钧一发之际,接住即将倒下的叶欢颜。 “你说说你,都说喝酒伤身,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这不,还是让我来收拾这烂摊子。” 楚离抱着叶欢颜,看着醉酒的王点,拿起杯子扔了过去。 “谁呀!这么喜庆的日子打扰我,不知道我今日功劳很大吗?” “哦,是吗?你要不要转过身看看我是谁?再来说你功劳大不大的事?” 喝的醉醺醺的王点,转过身看着好几重影,难以分辨是男是女,口中喃喃道:“你谁呀!别以为穿的红红火火,就以为自己是新娘,我告诉你,新娘已经在洞房中等他的夫君呢!你不可能是他,他平时可不会如此轻言细语的讲话,说起话来冰寒刺骨,仿佛灵魂都被冻结,有时候更是不寒而栗,让人心惊胆战,浑身不自在。” 楚离冷酷的眼神注视着王点,“我真如此冷酷无情,你不惧怕吗?” 王点摇摇晃晃地站稳,眼神迷离地盯着楚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楚离,你这个人啊,外表装的冷得像冰,但骨子里却是个热心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柔软的心。你总是装作不在乎,但其实你比谁都关心我们。” 楚离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王点竟然能看穿他的内心。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没想到在这个醉汉面前,却无所遁形。 “你……”楚离刚想说什么,却被王点打断。 “别说话,让我说完。”王点摆了摆手,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楚离,我知道你平时一直表现无所畏惧,你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从不向我们抱怨。但你知道吗?我们不仅仅是主仆,更是一同并肩作战的伙伴,是朋友,我们应该一起分担,一起面对困难。” “王点,你醉了。”楚离淡淡地说,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我没醉!”王点大声反驳,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醉了。但就算我醉了,我说的也是真心话。楚离,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我们应该互相支持,互相依靠。” 楚离看着王点,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猜中自己几分心思了,但好像有点不妙啊! 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还是没喝醉,故意说的如此煽情,目的是想逃离惩罚,还是试探我到底会不会心慈手软。 楚离也注意到暗中的眼神,看来不能放任王点继续揣摩他的心思,否则日后在他面前就没有丝毫秘密。 刹那间,眼神变得极为凌厉,就要下达命令的瞬间。 叶欢颜令牌掉在地上,楚离捡起令牌也想起今日不宜见血。 第112章 她离开了 “我真的该离开了。”叶欢颜轻声呢喃道,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决然和不舍。 “你这家伙,真让人猜不透啊!”叶欢颜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她试图从他那身上探寻到一些端倪,然而却一无所获。 “那块白玉令仿佛从未出现过,但那东西确实出现在她的眼前,甚至楚离用它做过某些隐秘的事,包括这次的婚姻能弄的满镇皆知,可想‘白玉令’的作用非同凡响。 那些前来祝贺的人,并非心甘情愿,反而其中有些隐秘,难以参透啊! 而且,楚离此人时而神秘!时而幼稚!时而做些糊涂的事情!” 叶欢颜继续喃喃自语,仿佛要将心中对楚离的复杂情感都一吐为快。 此时的叶欢颜,缓缓伸出手来,轻柔地抚摸着楚离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 她的手指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轻盈,轻轻地触碰着楚离的肌肤。 然后,她微微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楚离的面容,似乎想要把这张脸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叶欢颜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霸气。 她猛地直起身来,转身向着房门口走去。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房门紧紧关闭,仿佛将两人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眨眼之间,叶欢颜已经来到了府门口外。 她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稍稍回过头去,目光最后一次落在这座府邸之上。 那熟悉的建筑、庭院中的花草树木,还有曾经与楚离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随后,叶欢颜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 随着追杀卫充当车夫挥动马鞭,马蹄声响彻整个街道,马车渐行渐远。 车轮滚滚向前,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仿佛在诉说叶欢颜离去。 …… “有趣!真是有趣极了!”萧蘅面带微笑地倾听着下方文纪和陆玑的禀报,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已经预见到某个人得知此事后将会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暗自思忖着这场风波究竟会掀起怎样巨大的波澜。 “好了,时辰已到,我们也该启程了。”萧蘅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向着门外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君……”文纪望着萧蘅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张了张嘴,但当触及到萧蘅那冷冽的目光时,瞬间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房间内,原本正在熟睡中的薛芳菲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听清外面传来的话语之后,才明白原来是要连夜出发,这让她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要急行军?这也未免太过匆忙了些吧!”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迅速起床收拾好行李,跟随萧蘅一同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府的洞房,躺在床上的楚离对于这一切却是毫不知情。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美梦中无法自拔,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他正与心爱的女子叶欢颜相拥而眠、龙凤和鸣,享受着无尽的甜蜜与温馨。 根本不知晓,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叶欢颜’,趁着夜色已经离开了景安镇。 策马奔腾的萧蘅,看到手下人的疑惑,淡淡的开口说:“景安镇要出大乱子了,咱们只是喝了一杯喜酒,还是没要平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何况那二人看似面善,实则都不是好相处的人。” 文纪和陆玑跟随主君萧蘅,速度太快,听的主君分析也是断断续续,以至于没有听得太清楚,但是听明白了。 “入赘者是假,这场婚姻则是真,府邸是牢笼,牢笼中的老虎正在沉睡,一旦苏醒定会将景安镇搅得天翻地覆,而咱们恰好会成为双方的导火线……” 许久,也许是幸福的日子太过长久以至于,眼前出现幻觉,楚离看着出现的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分身) 【年龄】:∞ 【法则】:解析.契约 【能力】:心灵 【寿命】:100年二月 【功法】:万化心经 【吞界】:3% 【限时任务】:签订契约,过时扣一月寿命 【完成】:2(次) 【降临】:12(天) 在这翻云覆雨般的情境之中,两人尽情地折腾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热情都燃烧殆尽。 然而,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让他们渐渐感到疲惫不堪。 就在此时,那个一向调皮捣蛋的叶欢颜,忽然间回眸看向了身后的他。 那一刹那,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情愫,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而迷人。 看到这样的眼神,楚离心中不禁一动,宛如一个纯情的少年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叶欢颜飞奔而去。 他张开双臂,满心欢喜地想要紧紧拥抱着她,感受她温暖的身躯和轻柔的呼吸。 可是,当他扑向叶欢颜时,却发现自己抱住的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 楚离顿时愣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迅速伸出双手,试图去抓住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但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道影子总是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眼看着叶欢颜的身影渐行渐远,楚离心急如焚。 他不顾一切地拼命追逐着,脚下生风,速度快得惊人。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抓住那道身影,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能够更快地追上叶欢颜,楚离甚至不惜动用了自己最为强大的力量——法则网。 只见他紧闭双眼,集中精神,然后猛地一挥右手。 瞬间,从他的眉心识海之中,一张闪耀着神秘光芒的法则网呼啸而出,铺天盖地地笼罩在了前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楚离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这场追逐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迎来的是刺眼的阳光。 楚离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弯曲着,犹如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遮阳伞般,牢牢地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以此来阻挡那如火焰般炽热且刺眼的阳光。 紧接着,他猛地一个转身,原本以为自己的手掌会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熟悉的、柔软得如同云朵一般的身躯之上,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竟然只触及到了一片空荡荡的空气,丝毫感受不到那曾经令他陶醉不已的温柔触感。 不仅如此,就连空气中那股往日里总是萦绕不去、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缓缓睁开眼睛,努力去适应那依旧有些强烈的阳光,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床边的每一寸角落,然而,无论他如何寻觅,都看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更找不到任何有关她离去的蛛丝马迹。 楚离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他的双眸紧紧盯着前方,期待着能够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或者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传来。 终于,楚离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不安,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呼唤道:“法则网,浮现!” 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片让人绝望的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片空旷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怎么可能?法则网为何毫无反应?难道说…… 想到这里,楚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感渐渐涌上心头。 可是很快,这种愤怒又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 他意识到,或许昨晚自己真的中了叶欢颜精心设计的美人计,以至于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之心,甚至不惜自我束缚,限制自身的能力。 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令人心碎的结局。 此刻的楚离,脸上既没有喜悦之情,也看不出丝毫的悲伤之意,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难以捕捉到,有的只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就在这时,可以清晰地听到从府邸内部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楚离原本满心欢喜、充满期待地朝着声源处疾奔而去,但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心中的喜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一个身形摇摇晃晃、满脸通红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叫嚷着:“再来一杯!”这个人正是王点。 此时的楚离终于无法再忍耐下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一股怒火自心头涌起,直直地瞪向王点。 紧接着,只见他右手猛地探出,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将王点牢牢擒住,并高高地悬在了半空中。 楚离稍稍施加一点力气,那如同蒲扇一般巨大的手掌便紧紧地挤压着王点的身躯。 王点顿时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声,这剧痛使得他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待到王点逐渐恢复清醒之后,楚离开始盘问起事情的缘由。 然而,此刻的王点仍处于惊魂未定之中,言语之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胡言乱语。 不过,经过一番混乱的讲述和分析,楚离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原来,王点竟然已经被叶欢颜无情地抛弃了,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追杀卫”中遭到了除名的处罚,就连之前派给他的那两名安插在叶欢颜身边的捆绑者,也都被叶欢颜释放,没有带着一起离开。 就在此时,那十位手下陆陆续续地聚拢到了一起。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依次向楚离详细地汇报着各自所掌握的情况。 待得众人汇报完毕之后,楚离方才如梦初醒般,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原来,昨晚叶欢颜悄然离去的时候,萧蘅竟然也率领着他的一众手下紧跟着离开了此地! 如此巧合之事,实在令人心生疑窦。 而且,据可靠消息称,昨夜叶欢颜似乎与薛芳菲有所联系。 更有线报传言说,薛芳菲在离开前夕,房间内传出姑娘谈话的声音。 如此一来,只要找到薛芳菲,就极有可能顺藤摸瓜地找出叶欢颜的下落所在。 想到这里,楚离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何叶欢颜会突然消失不见?她与薛芳菲之间又到底有着何种关联?”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他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楚离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确定性,他不知道叶欢颜究竟会不会去夺回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姜雨梨”的身份。 而关于叶欢颜是否曾经与薛芳菲有过交谈这件事,更是让楚离如坠云雾之中,毫无头绪可言。 然而,尽管如此,这些未知因素对于楚离来说,却并非毫无意义。 它们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虽然微弱,但至少给了楚离一个可以追寻下去的线索,甚至有可能成为引领他找到真相的重要方向。 楚离暗自思忖着,如果叶欢颜真的决定要拿回姜雨梨的身份,那么其中必然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 而如果她已经和薛芳菲交流过,那她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又将会对整个事件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这些问题不断地在楚离脑海中盘旋,令他愈发感到事情的复杂性和扑朔迷离。 尽管所有的事情兜兜转转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薛芳菲”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备受瞩目的风云人物! 与她之间达成的那笔交易远远没有画上句号,因此,前往京城走一遭已经势在必行。 不管最终能否成功寻觅到叶欢颜的踪迹,或者顺利地和对方签署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单单就京城所拥有的强大情报网络而言,其覆盖范围足以延伸至广袤无垠的九州大地。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叶欢颜想必也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第113章 选择 楚离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那么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无疑就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 就这样,楚离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可能会遇到的种种情况,一边脚步匆匆地朝着叶府大门走去。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都来不及仔细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囊或者跟其他人打个招呼,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叶府那高大而威严的朱红色大门。 然而,此时的楚离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只顾埋头赶路,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一步又一步,楚离缓缓前行着,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刺耳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这声音异常聒噪,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起初,楚离并没有太过在意,以为只是街边小贩们的叫卖声或是路人之间的争吵罢了。 可随着他继续往前走,这阵声音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大声呼喊起来。 渐渐地,楚离终于听出这声音竟然好像是从一个名叫王点的人口中发出的…… 这时,楚离心念一动,原本紧紧握住王点的那只无形巨手突然松开了。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王点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感到久违的疼痛,但却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连天,自己被主上叶欢颜坑了,若还是被尊上丢弃,那他真的无路可走。 然而,尽管遭受尊上的发泄,王点根本来不及抱怨或者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怨念。他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有丝毫耽搁。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迈开步子,匆忙地去追赶楚离已经渐行渐远的身影。 因为王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追上楚离的步伐,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无比凄惨的下场——他将永远被困留在这个世界里,被所有人遗忘,被整个世界所忽视。 那种孤独、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王点心惊胆战,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拼尽全力赶上楚离才行! 楚离对于王点并未过多留意,而此时的王点望着渐行渐远、逐渐偏离正道的尊上,内心充满了恐惧。 然而,比起眼前的景象,他更惧怕自己若是对此事有所隐瞒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于是,心急如焚的他赶忙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京城在北面啊!不在南面呀!” “尊上您要是想要去打猎,只需一声令下让我们这些手下人去办就好啦,何必亲力亲为呢?” 伴随着一阵吁吁声响起,楚离听到王点的呼喊后,迅速改变了行进的方向,并用力挥动马鞭,驱使着胯下的骏马疾驰而去。 只是,在楚离视线无法触及到的地方,叶欢颜正一脸怒气冲冲地紧盯着他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 只见叶欢颜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衣蓝裙,身姿婀娜动人。 在她的身后,则紧跟着一群神情严肃、时刻保持高度警觉、负责护卫她安全的“追杀卫”。 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和考验,被叶欢颜所信任的心腹,绝对不会有丝毫背叛之意。 曾经,叶欢颜无数次想象过当自己选择离开楚离之后,楚离会如何焦急万分地四处寻找自己的身影。但她万万没有料到,楚离竟然如此之快就轻易地放弃了追寻。 想到这里,叶欢颜不禁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卑微可怜,与此同时,对于楚离这种毫不留恋的处事方式也感到愈发愤怒和恼火。 越是这般深思熟虑,叶欢颜心头的怒火便燃烧得越发旺盛,以至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开始低声咒骂起来。 然而,那些身处其下的人们,当那刺耳的咒骂声传入耳际时,皆不由自主地想要紧闭自己的耳朵,试图将那不堪入耳的话语阻挡在外。 只可惜,事与愿违! 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完全隔绝那如魔音穿脑般的声响。 众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位主母与我们的尊上在某些性情方面竟如此相似,皆是这般反复无常! 正因如此,即便我们对这骂声深恶痛绝,却也丝毫不敢封闭耳音。 于是乎,便只能硬生生地忍受着这位主母对尊上的肆意谩骂。” 他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得将满心的委屈和愤懑深埋心底。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当众人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之际,那位主母突然回过头来,目光如同冷箭一般直直地射向他们。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处迅速蔓延开来。 此时,这些人方才深切地体会到眼前这位主母的可怕之处。 她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让人捉摸不透。 刚才还在破口大骂,转眼间又开始交口称赞;前一刻尚在喃喃自语、念念有词,下一秒就已咬牙切齿、怒不可遏;有时忧心忡忡、愁眉不展,有时却又喜笑颜开、得意洋洋…… 面对这样一个变幻莫测的人物,众人除了胆战心惊之外,别无他法。 更惊叹! 情爱改变心智,让人琢磨不透!! 第114章 袭击 “咦!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想我叶欢颜向来都是谨言慎行、唯唯诺诺的标准美少女一枚呀,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像个泼妇一样在山顶上咆哮又大吵大闹起来呢?”叶欢颜眨巴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哎,罢了罢了!说到底啊,都得怪那个楚离实在是太过阴险狡诈啦!可怜我如此善良纯真之人,跟他待在一起久了,竟然也快被他给带跑偏咯!”叶欢颜一边轻轻地叹着气,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似乎对自己如今的变化感到有些懊恼和沮丧。 不过很快,她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并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定要尽快摆脱楚离带来的不良影响才行! 于是乎,叶欢颜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把关于楚离的所有记忆统统甩掉一般,然后暂时将楚离的那些破事儿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决心重新做回原来那个温柔乖巧的美少女。 实际上,叶欢颜的内心深处一直都牵挂着自己的外婆。 回想起多年前,由于当时年幼无知,未能识破继母的那些口腹蜜剑、花言巧语,最终竟然愚蠢地相信了那个女人,从而深深地伤害了外婆那颗善良而又脆弱的心。 每每想到此处,叶欢颜便感到心如刀绞,懊悔不已。 如今的她,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面对是否要去探望外婆这件事,始终犹豫不决。 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够再次见到外婆,亲口向老人家道歉,求得她的原谅;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勾起外婆那段痛苦的回忆,让老人伤心难过。 这种矛盾的心情就像两条绳索紧紧缠绕在一起,令叶欢颜左右为难,举棋不定。 …… 叶欢颜身边的一个“追杀卫”小声说道:“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按之前的计划,跟着尊上么?”叶欢颜咬咬牙:“不跟了,为什么要跟上,本小姐倒要看看离开了他,我还能活不了了吗?你们若敢通风报信,别怪我不客气。” 于是一行人悄悄的下了山,叶欢颜看着树下捆绑的缰绳,她没有丝毫犹豫向刚刚手下了解的渌阳方位奔袭,跟在叶欢颜后面的追杀卫自然知晓这位主母,这十几年的经历。 个个都沉默寡言,跟上叶欢颜的速度。 而楚离一路向北疾驰,完全没意识到背后有人跟踪。 王点好不容易跟上楚离,气喘吁吁地说:“尊上,此次进京事情繁多,您一定要谨慎应对各方势力。” 楚离微微颔首,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凝视着远方,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之事。 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紧紧握住缰绳,口中轻喝一声:“吁——” 随着这声呼喊,原本疾驰而行的骏马逐渐放慢脚步,最终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前方的树林中猛然窜出一伙黑衣人,他们行动迅速且悄无声息,眨眼间便已冲到近前。 这些黑衣人个个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面露凶光,一看便是来者不善。 楚离见状,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怒意。本来今日心情就有些烦闷,没想到竟在此处遭遇这帮不速之客。他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胆敢前来拦我的去路?”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腰间佩剑瞬间出鞘,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随后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进了敌阵之中。 刹那间,剑影闪烁,刀光交错,喊杀声响彻云霄。 楚离身如鬼魅,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令敌人难以招架。 而那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楚离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经过一番激烈厮杀后,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身躯渐渐失去生机,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待战斗结束,楚离收剑入鞘,轻轻喘了几口气。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赶来,拱手禀报:“尊上,小的检查过这些人的尸首,发现他们身上并未有明显的标志或信物,由此可见,这些人应该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只是……属下实在想不通,我们似乎并未得罪过任何一方势力啊,怎会遭此劫难?” 楚离静静地伫立着,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遥望着远方,仿佛能够穿透重重迷雾,洞悉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只见他嘴唇轻动,喃喃自语道:“咱们在福元县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想必已经惊动了某些潜藏在黑暗中的势力。此次遭受的袭击,不过只是他们的一次小小试探罢了。” 说到这里,楚离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艰难险阻。 他深知,接下来这段前往京城的路途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类似的袭击恐怕会接踵而至。 然而,面对未知的挑战和敌人,楚离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一股坚毅的斗志在他心头燃起。 “尊上,依属下之见,是否需要启动我们遍布九州的情报网络,对这些人的身份及其背后所牵涉的势力展开全面而深入地探查?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更好地了解他们的底细,从而制定出更为精准有效的应对策略。”王点一脸恭敬地向楚离进言。 然而,面对王点这看似合情合理的提议,楚离却连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道:“不必了!” 其实,楚离心中有着自己的一番盘算。 好容易遇到这么一群可以供他肆意宣泄怒火的家伙,如果过早地查清对方的真实身份和背景,那这场原本充满未知与刺激的游戏不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吗? 这样一来,又怎能享受到那种逐步揭开谜底、掌控全局的快感呢? 想到这里,楚离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容。 王点眼见自己的建言未被采纳,心里自然明白尊上定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和考量。 于是,他识趣地点点头,表示不再多言。 毕竟,在尊上面前,还是少自作聪明为妙。 而且,万一不小心触怒了尊上,勾起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 届时,恐怕自己就要倒大霉咯。 一念及此,王点赶忙躬身告退,匆匆离开了楚离的视线范围,以免继续在此逗留,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尊上大人。 “人还没有回来吗?” 这是一名吊儿郎当很散漫的年轻人,此时他皱着眉头,目光焦急地望着远方,似乎想要透过重重迷雾看到那队人归来的身影。 一旁的随从赶忙回答道:“回大人,还没回来呢......”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担忧。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就不用再等了,看来那伙人确实还是有些本事的。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将死士解决,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传信给长公主。”说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揣测着大闹福元县,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种种阴谋与算计。 第115章 京城 前往京城的漫漫长路之上,楚离一路疾驰,日夜兼程,丝毫不敢停歇,更是不敢轻易地打开法则网。 因为那张神秘的法则网之中,详细地记录着领域扩张的具体范围,而这个范围也正是他所能自由活动的区域所在。 在临行之前,楚离深思熟虑了许久,反复权衡之后决定依靠自己真正的实力去寻找叶欢颜,而绝不愿意采用任何作弊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回想起上一次与叶欢颜相遇时的情景,楚离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时,叶欢颜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好奇和震惊之色,就好像楚离的眼神深处藏匿着某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一般。 只要轻轻揭开这层神秘面纱,或许就能彻底颠覆她对世界原有的认知。 叶欢颜的内心被深深的疑惑所笼罩,但聪明如她自然明白,楚离身上隐藏的秘密绝非普通之事那么简单。 然而,尽管心中犹如猫爪挠心般痒痒难耐,她还是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只专注于完成脑海中那个始终挥之不去的念头。 与此同时,她紧紧地将那块珍贵无比的血玉令牢牢握在手心之中,脚下步伐不停,一刻不停地继续向前赶路。 不知为何,在她心底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这块血玉令跟她此次行程所要追寻的目标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极为紧密的联系。 就这样,在经历了数日风餐露宿、艰苦异常的长途跋涉之后,楚离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繁华热闹的京城。 京城,这座古老而又繁华的都市,大街小巷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然而,这一切对于楚离来说,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他根本无暇去欣赏这份喧嚣与繁华。 因为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尽快赶到九州情报网的那个秘密据点。 经过一番寻觅,楚离终于来到了这个据点所在之处。 它竟然隐藏在京城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一家看似毫不起眼的小客栈。 从外表看,这家客栈普普通通,陈旧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楚离微微皱了皱眉,环顾四周。 只见此处极为荒僻,街道上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到几个行人。 空气中隐隐约约还传来一股难闻的臭味,让人不禁掩鼻。 再仔细一瞧,便能发现街角处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有的呼呼大睡,有的则半眯着眼,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楚离的眉头紧锁,他虽然早已习惯了世间百态,但这样的景象仍让他感到心头一紧。这些乞丐的存在,无疑给这个秘密据点增添了一层保护色,毕竟,谁会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会隐藏着九州情报网的一个关键节点呢? 楚离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地敲响了门。 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客栈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少年见到楚离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不速之客的到来。 “客官可是来住宿的吧?您算是找对地方啦!咱们这客栈啊,那可是历史悠久,环境清幽得很呢,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到您。”少年口若悬河地向楚离介绍起客栈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听到楚离的回应与即将踏足的脚步,少年敞开大门,轻轻的敲了两下,似乎传递某种信息。 楚离踏入客栈,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宣告着新客的到来。 客栈内部昏暗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烤肉的香味。 小二一见楚离,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客官,欢迎光临小店!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的声音带着几分机灵和熟练。 楚离环顾四周,客栈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 木质结构的梁柱和桌椅,墙上挂着一些山水画,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盛开的鲜花,为这个小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气。 他注意到客栈的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着。 “给我一间上房,再准备一些热饭菜。”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客官,您楼上请。饭菜马上就来,请问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小二一边领着楚离上楼,一边殷勤地询问。 楚离略一沉吟,道:“随便准备些吧,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小二连连点头,将楚离领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前,打开门道:“客官,这就是您的房间。如有需要,随时叫小的一声。” 楚离走进房间,房间虽小,但干净整洁,床铺柔软,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带来一丝凉爽。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思绪飘向远方。 不久,小二便送来了饭菜。 楚离简单地用过饭后,便轻轻的拉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客房中回荡。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三声轻轻的敲门声。 “客人打扰了,这屋内拉铃分别代表‘吃’‘洗’‘玩’,不知客人想要哪样?”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礼貌而恭敬。 楚离略一沉思,然后开口道:“洗。” “好的,客人稍等,我马上为您准备热水。”小二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离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脑海中都在思考自己是否来错驻地,以及那少年的眼神,都让他极为好奇。 不一会儿,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楚离起身开门,只见小二带着两个店小二,一人手里提着热水壶,另一人捧着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客人,热水准备好了。”小二恭敬地说。 “谢谢。”楚离点了点头,接过毛巾和衣物,然后示意他们离开。 小二们收拾桌上的残留物,便缓缓的退出去后,楚离关上门,走到屏风后的小浴桶旁。 他缓缓地脱下衣物,然后踏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热水包围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 他闭上眼睛,让思绪随着热气飘散。 他知道法则网会随着那些人的脚步,替他扩张领域范围,因此自己必须做好准备,因为明天,他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秘密展现眼前。 楚离选择融入这世界前,要适应着俗世中的规则,他选择让随身跟随的护卫,提前去京城接管九州情报网,这项任务交给王点,既是考虑此人是否真心,还考虑此人跟夫人叶欢颜联系深不深刻,但真的让他震惊的是这些护卫的实力,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要么就是腾云,要么就是遁地,要么就是飞行,简直就是个个修为高深,却隐藏自己身边只当一个护卫或者本尊真的实力不简单吧! 他们离开的同时,似乎也扫除了一路上的障碍,让他畅通无阻来到京城。 然而此时此刻,楚离对于眼前的这一处据点着实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和揣测。 要说它隐秘吧,那的确如此,门口冷落得连一只鸟雀都不见踪影,四周一片静谧,悄然无声,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按照常理来说,楚离本以为抵达此处后,迎接他的将会是一场热闹非凡、宾主尽欢的接风洗尘宴会。 毕竟像这样重要的据点,怎么也该有几分排场才对。 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里就如同一条破败不堪的街道般穷困潦倒,毫无生气可言。 楚离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自己找错地方了?还是这个据点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叽声突兀地响起,仿佛是被岁月侵蚀得不堪重负的老物件发出的呻吟。 伴随着这阵声响,那扇厚重的门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缓缓合拢,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完成它最后的使命。 楚离听到这声音,猛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迅速收敛心神,将脑海中的那些纷乱杂念尽数抛开。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站在面前的那个少年。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冷的笑容,压低嗓音说道:“别再伪装了,此地乃是九州情报网的重要据点,我此番前来,目的便是寻找这里的负责人九血。” 那少年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几下,显然对楚离的话感到有些意外和惊讶。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开始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楚离来。 片刻之后,似乎确认了什么,少年提着灯笼,示意楚离跟上。 楚离见少年停在屏风前,他也尽快穿好衣裳。 随着下楼,七转八弯迈步一条长长的巷道,随着越过着巷道,来到这隐秘又看似普通的客栈。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空荡荡的柜台,上面趴着一位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掌柜。 随着楚离逐渐走近里面,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那原本迷迷糊糊的掌柜竟突然清醒了过来。 刹那间,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但转瞬即逝,紧接着又重新变回那副浑浑噩噩、好似还未睡醒的模样。 “客人,请您过来这边登记一下信息。” 掌柜有气无力地喊道,同时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登记簿。 楚离看着前方领路的少年停下了脚步,眼角余光则若有若无地瞥向柜台上的那位老人。 楚离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那座客栈,心中暗自思忖着。尽管他深知自己若径直走过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和警惕。 只见那张法则网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张着,其范围恰好覆盖了整座客栈。它宛如一张横竖交织、错综复杂的巨大蜘蛛网,将每一处角落都紧紧笼罩其中。然 而,细心观察之下,楚离发现还是有一些细微之处并未被纳入到这个强大的领域范围之内,例如眼前的柜台,还有楼上的房间,甚至可以说,整个客栈并非完全处于法则网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是有那位少年在前头带路,楚离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踏入这座神秘的客栈。 此时此刻,他对于王点一行人的行踪愈发感到疑惑不解。他们究竟是迷失在了京城这片茫茫人海之中?亦或是收到了叶欢颜下达的特殊指令?又或者是一直在忠实地执行原本保护“薛芳菲”的任务呢?不过,令楚离倍感诧异的是,在这行人当中竟然并不包括那个名叫“王点”的关键人物。 要知道,京城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想要在这里找到某一个特定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般困难。倘若“王点”存心故意隐瞒自己的行踪,那么就算楚离已然抵达京城,对方也完全有可能佯装毫不知情。除非,楚离能够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引起“王点”的注意,或许才有一线希望寻得他的踪迹。 楚离决定制造些动静。 他拿出腰间的笛子,轻轻吹奏起来。 刹那间,昏昏欲睡的掌柜,突然猛然朝着楚离袭击而去。 原本看似平静的客栈,也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冷酷。 客栈内的众人顿时警觉,少年紧张地看向楚离:“你这是要挑起事端么?” 楚离却不理会,这些袭杀,只是持续吹奏。 随着笛音越来越高亢,那些打不破楚离周身笼罩的领域之力形成的气罩,见此事不可为,一个个隐藏阴暗之处消失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 外面传来一阵很急促的声音,只见王点带着一群人飞速赶来。 原来王点一直关注着京城的动静,看到熟悉的笛音便知是楚离所为。 夜幕降临,客栈外的街道逐渐安静下来。 “你跟着我?”楚离冷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少女微微一笑,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对你很好奇,想来看看你。” 楚离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种被跟踪的感觉,尤其是对方还如此神秘。但他也知道,这个少女并非普通人,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楚离直视着少女,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第116章 考验 “你们这里可真热闹啊!” 少女轻轻一笑,道:“我叫凌霜,只是一个过路的旅人。 至于目的,或许和你们一样,也是听到这笛音,才知此地隐秘。 正好,为了寻找某些东西。” 楚离听出她话中有话,但他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靠追问就能得到答案的。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楚离淡淡地问道。 凌霜的眼神变得深邃,她望着楚离,缓缓道:“或许,我已经找到了。” 楚离心中一动,他感觉到了凌霜话中的深意。但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凌霜突然笑了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楚离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种被利用的感觉。 “是的,交易。我可以帮你完成你想要的东西,但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凌霜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楚离沉思片刻,他知道,这个交易或许会给他带来麻烦,但他也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他需要完成的目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好,我答应你。”楚离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凌霜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一早,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楚离一个人在客栈大堂内沉思。 王点等人站在客栈的一角,目光不时扫过楚离以及柜台上的掌柜与提灯的少年,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和忌惮。 他们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凌霜,不仅与尊上有交易,还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和能力。 “你们说,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王点低声问身边的同伴。 “不清楚,但看她与尊上的交易,想必不是普通人。”同伴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王点微微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安。他知道,尊上的交易往往涉及重大的利益,而这个女子既然能成为交易的另一方,必然有着不凡的背景。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楚离,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女子,会不会是‘那种人’? 然而,他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他知道,这种想法太过危险,若是被尊上知道,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了,专心听从尊上吩咐吧。”王点对同伴说,然后挥挥手示意众人包围客栈,绝对不能漏掉任何生灵。 他故意忽略了刚才的那件事,但内心深处,他知道那张契约纸的重要性。那张纸不仅是一份交易的凭证,更是他对凌霜背后势力的试探,以及对她能力的考验。 他想象着凌霜拿到契约纸后的反应,以及她会如何去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她能够顺利办成此事,那么楚离就可以不必亲自为此事奔波,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来做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如果凌霜能够完成得很好,那么她就能获得楚离的一丝信任。 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信任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货币,能够成为交易的筹码。 楚离微微的清醒,抬头看着客栈内的诸人。 走向柜台,在掌柜与少年的眼中在主簿上记录自己的名字。 他淡淡的说道:“名字已写,你应带我去找,那人呢!” 少年回过神,瞅了瞅楚离身后跟随的那群人,又微微的抬头看着楚离说道:“那地方,只能客人一人前往。” 楚离听后摆了摆手,示意王点等人留下。 “我听说贵客栈有一些特别的房间,能够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楚离压低了声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 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迅速地扫视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听后,才轻声回答:“客官果然不是普通人,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些特别的房间,专门为那些有特殊需求的客人准备。不过,这些房间的价格可不便宜。” 楚离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金票,递给少年:“我相信,这张金票应该足够支付你们的费用了。” 少年接过金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迅速地检查了一下金票的真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客官请随我来。” 他带着楚离穿过客栈的大堂,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盏油灯。少年轻轻的扭动特殊的转圈节奏,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楚离跟随着少年沿着地道前行,周围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走到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挡住去路。 少年走上前去,在石门上按动几下,石门缓缓打开。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京城,除了九州情报网外,这里的据点会不会有消息灵通的重要的信息,帮助他完成他的任务。 门内,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牌。 看到楚离,他轻轻挑眉,“你终于还是找来了,楚公子。” 楚离目光坚定,“你就是九爷对吧,我需要一份关于长公主谋划的全部情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九爷把玩玉牌的手顿住,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长公主及背后的势力可不是善茬儿,你确定要趟这浑水?” 楚离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心意已决。” 九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然如此,三天后来取消息吧。” 楚离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少年不经意地捡起楚离掉落的契约纸,缓缓交到桌上。 九爷谨慎的拿起契约纸,看着突然浮现的内容,极为震惊!! 若如上所述为真,那此人绝对不同凡响,甚至会掀起更大的风波搅动大燕国,乃至代国和大昭国,甚至天下动荡,都指在此人一念之间。 这契约纸,显示的奇珍异宝的信息,以及要契约能让契约纸发出淡淡光芒,只代表签订成功,若没有发出光芒,则代表失败。 除此之外,这上面还显示了京城内诸多势力,表面上做生意实则是各国细作收集情报,标记的各处据点,以及人数乃至于传递方式,甚至最终情报的首领。 虽然这契约纸上没有显示明显的信息,但这细微的信息已经让九爷极为震惊!! 更为震惊的是‘契约纸’随着手指的滑动,竟然能显示更多的信息,虽然支零破碎,但无疑能表明这位叫做‘楚离’的客人,所拥有的能力超乎想象,甚至自己已经落入渔网而不自知。 如今想来,只能调动所掌控的势力去完成此人的事,否则隐藏暗中角落的家伙随时刺杀。 若非多年杀戮经验,凭借直觉一步步走到这位置,靠的不只是实力,更是这敏锐的直觉,以及能言善辩,自圆其谎,但若自己没有丝毫举动,下一次可不会那么容易活着。 紧接着手中一凉,‘契约纸’不见踪影。 九爷心中更是一凉,这速度这能力,超乎了想象。 但想到契约纸上的内容,他有点无可奈何,自己趟了这趟浑水,如今能否抽身,只能看那一位是否仁慈。 楚离回到客栈,王点等人也是莫名其妙。 “尊上,此举似乎另有深意。” 但王点清楚尊上是遗忘了他们,毕竟他们没啥存在感。 有需要‘召唤’,无需要‘无视’。 第117章 神奇 薛芳菲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眼前这张神秘的“契约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可就在这时,原本空白一片的纸张,突然闪现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迹,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书写一般。 只见那上面写道:“你想为含冤入狱的爹爹沉冤昭雪吗?你想弄清楚亲人是否还活在世上吗?你想知晓深爱的丈夫沈玉容为何会狠心背叛于你吗?”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薛芳菲的心口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起来。 这些一直深埋在心底、令她夜不能寐的疑问,此刻竟然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呈现在了面前! 然而,正当她满心激动地想要进一步探究时,那张“契约纸”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洁白如雪,毫无痕迹,仿佛刚刚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 薛芳菲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张“契约纸”,但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而已。 难道说,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可那些字句明明是那么真实,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文纪与陆玑两人时刻留意着薛芳菲的每一个举动,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原本从主君那里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薛芳菲精心策划的计谋——她故意让他们将自己带回京城接受审讯。 如此一来,这条看似重要的线索实际上已然断裂,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然而,心思缜密、眼光独到的萧蘅却不这么认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在他眼中,接下来定然还有一场好戏即将登场。 因此,尽管众人皆已对薛芳菲放松警惕,但萧蘅依然下令不得伤害薛芳菲分毫,反而暗中调查‘薛芳菲’与姜梨的关系。 与此同时,萧蘅对于在景安镇上所见到的薛芳菲的神态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浓厚兴趣。 更令人诧异的是,当听闻叶家赘婿知晓自家娘子离去后,那位身为叶府赘婿的男子不仅没有像常人那般大吵大闹,甚至连寻找娘子的念头都未曾兴起。 相反,他一路马不停蹄地直奔京城而去。 按照时间来推算,想必此刻那赘婿应该已经抵达京城了吧。 萧蘅正沉浸在对“叶府的赘婿”真实身份的猜测中,突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手下探子站在书房门外,神色显得有些急切。 他微微点头,示意陆玑去门外将探子收集的情报卷轴。 陆玑快步走进书房,将一份卷轴递给了萧蘅。 萧蘅接过卷轴,微微瞥了一眼。 他抬起头,看向探子,问道:“这份消息可靠吗?” 探子点了点头,回答道:“属下亲自探查,消息绝对可靠。” 他站起身,将卷轴收好,然后对探子说道:“你继续监视福元县与景安镇,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 探子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开书房。 萧蘅站在原地,他神色凝重地将手中紧握着的关于叶府赘婿的信息卷轴缓缓展开。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卷轴上所呈现出的那些文字时,瞬间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卷轴上记载的,是关于叶府赘婿楚离的详细信息。从他的出生背景,到他的成长经历,再到他如何成为叶府的赘婿,每一个细节都被详细地记录在案。然而,最让萧蘅震惊的,是卷轴上所猜想楚离的真实身份。 据卷轴记载,楚离并非普通的赘婿,而是自带财富和改换招牌来换取入赘叶欢颜的机会。 这个‘叶府’,原来叫‘楚府’,而楚离为了能够入赘叶府成为叶欢颜夫婿,为此将拥有的财富悉数转移到叶欢颜的名下。他之所以成为叶府的赘婿,并非偶然,而是出于某种深不可测的目的。 萧蘅看着卷轴上的文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普通的赘婿,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他开始怀疑,楚离与叶府之间的婚姻,是否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他继续阅读卷轴上的内容,发现其中还提到了楚离与叶欢颜之间的猜测。据卷轴记载,景安镇从未有过‘楚府’,反而是一夜之间成为镇上的大户,甚至福元县莫名其妙的封城,三天三夜后又离奇的开城,而与此同时,那奇怪的悬赏令消失不见踪影。 萧蘅的眉头紧锁,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张卷轴,不仅仅是一份关于叶府赘婿的信息,更是隐藏某种秘密,然而一旦将秘密解开,也许就能知晓薛芳菲神色的异变,以及贞女观的秘密。 萧蘅坐在书房,心中忍不住回忆贞女观见到那个被称为“姜梨”的女子身上。她的容貌与薛芳菲惊人地相似,以至于萧蘅在第一眼看到她时,几乎以为薛芳菲就在眼前。 他当时就安排人调查‘薛芳菲’的消息,一个已经埋葬的死人,怎会如此巧合的出现贞女观。 贞女观的‘姜梨’,早不爆发,晚不爆发偏偏是这次巧合的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所猜测。根据他调查的消息和之前的试探,他已经有了几分把握能确认,被关在牢房中的“姜梨”,实际上就是薛芳菲。 这个发现让萧蘅感到震惊,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接近了某个巨大的秘密。他开始思考未死的薛芳菲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她究竟在逃避什么,或者她在寻找什么?而真正的‘姜梨’又在何处?叶府的赘婿究竟有何秘密? “只是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就看主角唱的怎么样。”萧蘅心中暗自想道。他知道,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剧情还隐藏在水面之下。 他决定继续观察,看看这个“姜梨”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是否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同时,他也开始策划,如何才能在不引起对方怀疑的情况下,进一步确认她的真实身份。 第118章 龙有逆鳞 降临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五天了,今日的天空格外湛蓝,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温暖而柔和。 楚离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坐起身来。看着窗外那明亮的光线,他眨了眨眼,适应着这新一天的开始。 然而,此刻的楚离却浑然不知,就在这家客栈里,有一个人正等得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凌霜姑娘。 凌霜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 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她坐在一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茶水。 从清晨开始,她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楚离的出现,可直到现在都不见其踪影,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此时布满了焦虑和不耐,一双美眸时不时望向楚离所在的房间方向,心中暗自嘀咕:“这人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忘了昨日之约?” 毫无疑问,凌霜姑娘并非从未考虑过直接强行闯进楚离所在的房间。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很快便意识到这种想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要知道,这座客栈里上上下下到处都潜伏着身手矫健、武艺高强的绝世高手。 想要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楚离的房间,其难度无异于登天。 而且,凌霜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不顾一切地采取这种冒险行动,不仅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更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毕竟,这次的任务虽然至关重要,但还远远没到需要她豁出性命去完成的地步。 倘若因为一时冲动而贸然行事,最终导致自己身陷囹圄甚至丢掉性命,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此外,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因素让凌霜不得不谨慎对待此事——她深知自己在幕后主人眼中的价值。 如果仅仅因为此次任务就轻易献身,那么无疑会大大降低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同时也可能会引起与交易者之间的嫌隙和轻视。 如此一来,就算日后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恐怕也难以得到应有的回报和尊重。 所以,尽管凌霜非常清楚只要身后的主人一声令下,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但是,在交易尚未正式开始之前就率先失去手中的筹码,显然会使得这场原本应该公平对等的交易瞬间变得失衡。 在这种情况下,稍有不慎,自己便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凌霜姑娘站在楼下,抬头望向楚离所在的房间窗户,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这时,她注意到一个店小二正端着酒菜走向楼梯,眼睛一亮。 她悄悄靠近店小二,手指轻轻一点,店小二便瞬间定住。 凌霜迅速换上店小二的衣服,端起酒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上楼去。 来到楚离的房门前,凌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然后轻声敲门。 楚离打开门看到是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并未起疑,侧身让她进来。 就在凌霜将酒菜放下准备表明身份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原来是有几个江湖人士喝多了酒发生冲突,一时间整个客栈乱作一团。 趁此机会,凌霜一把扯下伪装,眼神冷冽地看向楚离说道:“我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 楚离先是一惊,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早已料到一般,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凌霜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讶异起来。 她稍稍思考片刻后,突然恍然大悟:“像这样戒备森严之地,又怎会让她这般轻而易举地通过伪装就能够混入其中呢?很明显,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行为和动作,都早已被此人洞察得一清二楚,并完全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不仅如此,就连这客栈里发生的种种动静,恐怕也都是由眼前这个家伙精心策划、指使他人自导自演而成的一出好戏!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给自己制造一个看似合理的台阶下罢了。” 想到这里,凌霜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 凌霜又念头一想,对方如此精于算计,想必是一个聪明人。同时这样的举动,何尝不是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楚公子,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不过呢,您如今贵为叶家的赘婿,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知晓您那娇美如花的娘子,此刻身在何处吗?”凌霜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她本以为如此轻轻一提及楚离的“娘子”,便能引得对方心绪波动,却万万没有料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向了楚离内心深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他的“逆鳞”。 刹那间,楚离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双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欺近凌霜身前,右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掐住了凌霜纤细的脖颈。 凌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楚离掐着她脖子的粗壮手臂,试图将其掰开。 然而,任凭她如何使劲儿,那只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却是纹丝不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霜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开始翻白,生命正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流逝。 濒临死亡之际,强烈的求生欲望涌上心头,凌霜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各种手段想要迫使楚离松手。 她抬起膝盖猛撞楚离的腹部,同时右脚狠狠踢向楚离的小腿,但这些攻击对于楚离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要知道,楚离在这段时间里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早已身经百战,其自身实力也是与日俱增,运用起来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面对凌霜这般微弱的反抗,楚离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仅仅是微微加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凌霜的颈骨应声而断。 随后,楚离缓缓松开了手,凌霜那软绵绵的身躯便如同失去支撑的布娃娃一般,颓然倒地,再无半点生机。 “哼,当真是愚不可及! 明明已赐予你良机,却不知好好珍惜并牢牢把握住。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下属,便有什么样的主人,看来这幕后之人也绝非聪慧之辈啊。 若不是担心引发局势动荡,又生怕自家娘子为此心生惧意从而疏远于我,本公子早就派遣人手将那凌霜身后的主子彻底铲除,来个连根拔起、斩草除根了,怎会容忍这般祸患留存至今? 仅仅不过是稍稍给了个台阶下而已,居然就能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由此便可想见其主上定然也是这般张狂自负的性情,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点!” 话音未落,楚离已然缓缓站起身来,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之际,忽地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手。 刹那间,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闪入房中。 定睛一看,原来是楚离的两名得力手下。 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凌霜姑娘的尸首旁,动作娴熟而利落。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轻轻倒出些许粉末洒在了尸体之上。 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滋滋滋”声响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眨眼之间,原本完整的尸身竟然开始迅速消融,先是肌肤化作血水,接着骨骼也逐渐消失不见,最终只剩下一袭衣裳以及地上那一滩散发着刺鼻酸味的液体。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 第119章 诱惑 王点一路行色匆匆地赶到房间门口,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稍稍定了定神后,才抬手轻叩房门,并高声喊道:“尊上!属下有事禀报!” 得到屋内人的应允后,王点赶忙推开门走进去。 只见楚离正端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卷,神色专注。 王点不敢打扰,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到楚离面前,躬身行礼道:“尊上,属下已查明相关情况。” 说着,王点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眼地上随意丢弃着的衣裳,然后接着说道:“主母如今已经在渌阳离叶家不远处购置了一处府邸,暂时在那里居住。 并且,已有女先生登门为主母授课教导。 不过……” 王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目前还有一件极为紧要之事。 据属下所查,主母的外婆家——叶家,已然被成王暗中觊觎。 成王这一脉早已布下重重陷阱,至于究竟是要将叶家收服成为自己的手下势力,还是直接将其毁灭,就只等身在京城的叶世杰做出最终抉择了。 可以说,叶世杰的决定将会成为压垮叶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王点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道:“然而,由于此前发生的‘姜梨’一事,成王可能会暂时停下针对叶家的行动。 但是,急需大量金钱来招兵买马的成王绝对不会等待太长时间。 况且,经过一番探查发现,萧蘅所调查的贩卖私盐一案,其背后真正的主使者乃是朝中大臣李仲南和长公主。 此二人皆是成王一脉,他们正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为王成扩充兵力呢!” 说到这里,王点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凌霜身后的主谋竟然也是长公主! 看来这局势真是错综复杂,危机四伏啊!还请尊上早做决断!” 楚离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王点身上停留片刻后又移开。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凭法则网与白玉令的作用和九州情报网,想要彻底颠覆这大燕国的局势可谓易如反掌。 然而,那些‘特殊生灵’却偏偏现身于大燕国之中,此事着实需要从长计议、谨慎对待才行啊!” 想到此处,楚离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很快,他的神色便恢复如初,接着说道:“好在还有成王一脉以及萧蘅、薛芳菲等人愿意协助于我,有他们相助,想必达成我的目标也并非难事。 待到他们将诸事处理得差不多之时,究竟是要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呢? 亦或是坐山观虎斗,最终坐收渔翁之利? 一切皆取决于叶欢颜对我此番行事成果的看法如何了。” 说罢,楚离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与此同时。 国公府的萧蘅在书房收好卷轴,文纪的突然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文纪是萧蘅的心腹之一,他的消息总是准确而及时。 “主君,正如你所料,‘姜梨’有了新的动作。”文纪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紧张和兴奋。 萧蘅立刻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文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文纪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详细叙述牢房中“姜梨”的举动,以及那张纸的信息。 据文纪所述,‘姜梨’在牢房中的行为举止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文纪还提到,‘姜梨’曾掏出一张纸,虽然纸张的内容尚未查明,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张纸上的内容绝对不简单。 萧蘅听着文纪的汇报,眉头紧锁,心中开始猜测‘姜梨’的真实意图。他总觉得这些信息来的太过于顺利了,以至于让他有些担忧,这信息是否蕴含了陷阱,然而要扳倒贪官污吏,乃至背后的主使者,就不得不冒险一试。 他站起身,对文纪说道:“立刻派人去查那张纸上的内容,同时继续监视‘姜梨’的一举一动。 有任何新的发现,立刻来报。” 文纪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开书房。 回到牢房的文纪和陆玑打了声招呼,便在隐秘的角落盯着牢房内的‘姜梨’ 文纪离开书房后,迅速穿过府邸的走廊,回到了牢房所在的位置。他在进入牢房区域时,与陆玑打了个招呼,但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直接走向了牢房内的‘姜梨’所在的角落。 陆玑看着文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知道文纪向主君萧蘅去汇报,如今一定是得到了指示但他的行动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陆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牢房,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文纪在牢房内的角落里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姜梨’。 ‘姜梨’坐在牢房的一角,她睡着了,但文纪还是猫着隐秘角落仔细观察着‘姜梨’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 长公主婉宁正悠然地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欣赏着满园盛开的鲜花,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显然心情颇为愉悦。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向她禀报有关凌霜的消息。 听闻此言,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成拳,娇躯微微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楚离竟然如此大胆!敢随意杀戮本公主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后,她用力一挥衣袖,对着身旁的主管喝道:“立刻给我安排一批最顶尖的杀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将那个楚离碎尸万段!” 此刻的婉宁已经完全没有了用餐的兴致,满心都是对楚离的愤恨。 她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凌霜送来的那张纸上。 这张纸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之前经过验证,无论是水还是火都无法侵蚀它分毫。 正当婉宁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这张纸时,突然间,纸面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婉宁不禁瞪大了眼睛,仔细阅读起来。只见上面写道:“想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生育,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情比金坚吗?只要完成签订契约者任务,你就能兑换生育丹与痴爱迷情丹,更有诸多奇珍异宝等你来拿。只要你能获得足够的贡献,便能实现心中所想,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一切……” 第120章 隐藏的怒火 婉宁公主美眸凝视着上方呈现出的信息,娇躯猛地一颤,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这张看似普通的纸张竟然极有可能源自于“楚离”之手! 她心中暗惊,连忙转头看向身旁恭立的侍女,急切地吩咐道:“快去拦住正在执行命令的主管!动作要快!” 然而,话刚出口,婉宁公主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话语。 她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回想起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大燕国这般横行无忌、嚣张跋扈,可不正是凭借着昔日为国远嫁到代国时所经受的种种磨难与苦楚吗? 如今得以回归故土,更是有着身为兄长的成王作为坚实后盾,方能如此肆意妄为。 可是,对于这纸张上所记载的内容是否属实,她实在难以做到百分百的确信。 再者说,她其实也有心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楚离一行人究竟具备怎样的实力和能耐。 尽管之前已经接连派出了一批又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前去探寻楚离背后隐藏的势力,但结果却是令人失望至极——不仅未能查清对方底细,反倒损兵折将,白白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每每念及此处,婉宁公主都感到心如刀绞,毕竟那些精心豢养的刺客可都是花费了巨额财富才培养而成的啊! 正当婉宁公主暗自懊恼心疼之时,那名奉命而去的侍女匆匆折返回来,并向她恭敬地禀报着相关消息。 听到侍女所言之后,婉宁公主那颗高悬的心这才稍稍落定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方才没有贸然冲动行事,不然的话,恐怕将会给自己那位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成王无端增添一个巨大的麻烦呢。 更何况,萧蘅此次追查私盐一事,已然斩断了其中一部分重要的资金来源。 如今她若想要继续筹募足够的金钱来推进后续事宜,恐怕就必须得绞尽脑汁地另寻其他可行之法了。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小事,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前功尽弃、满盘皆输啊! 而此刻的楚离,眼见事情都移交给其他人。 他正好出门溜达溜达。 王点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究竟还有哪些途径可以帮助自己成功处理眼前两座大山的公务,以及各地送来的情报,要准确的分析,真的好苦恼啊!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喧嚣声此起彼伏。 街市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摊贩们吆喝着,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行人络绎不绝,有的匆匆赶路,有的悠闲地闲逛。 街头艺人在表演着各种技艺,吸引了一圈圈的观众。 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前挂着红灯笼,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抛之脑后。 只因为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怨皆消。 “咦!这不是萧蘅吗?怎么会在此处见到他?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究竟是在这里凑热闹瞧新鲜事儿呢,还是特意在此等待着那位‘姜梨’返回姜相国府啊?” 就在这时,看见熟人的楚离不禁心头一喜,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急匆匆地踏入了这座古色古香的茶楼之中。 只见楚离慢悠悠的萧蘅面前。 而此时,与萧蘅在一起的文纪和陆玑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瞪大双眼,满脸警惕地紧盯着楚离,手不由自主的放在刀柄上,仿佛再说:“楚离,若敢轻举妄动,定然会被当做袭击对象给砍杀了。” 楚离的脚步在萧蘅的桌前停下,他的目光从萧蘅身上扫过,然后转向了文纪和陆玑。 楚离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萧蘅,你的这两名手下这也太紧张了吧!我只是来京城遇见萧兄你这位熟人,所以过来只是聊聊天,没有恶意。更何况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何必如此对我警惕,况且我哪里是你们的对手,你们恐怕轻轻飘飘的就把我给擒拿住了。” 对了,你们是京城人,消息灵通吧! 自从你们参加婚宴后,醒来的第二天,我家娘子就消失不见了。 只是你们居住的客栈,你们竟然连夜出发,可曾见过我家夫人叶欢颜。 文纪和陆玑对视一眼,然后文纪沉声说道:“楚离,你突然出现,只是为了询问此事,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没有见过你家夫人,我们有事,所以需要疾行。” 楚离摊了摊手:“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只是来找萧兄聊聊天。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陆玑皱了皱眉:“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来监视我们的?” 楚离苦笑一声:“监视你们?你们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萧蘅这时开口说道:“哦!真的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不知你还有何事呢?” 文纪和陆玑听了萧蘅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心中的戒心也微微放松。 文纪沉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将知晓的信息告知你,那我们就日后不会再有纠葛,还请你离开。 别再打扰我们的安宁。” 楚离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的。” 惊愕!文纪和陆玑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却看见楚离大胆的坐在主君萧蘅的对面,更是拿起茶壶倒茶,显得像自家,一点也不怕生。 萧蘅眉头一挑,厌烦的瞥了一眼楚离,便低头俯视楼下的热闹。 楚离见萧蘅对自己的举止不斥责也不反对,他也乐见于此。 楚离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只听“咕咚咕咚”几声,杯中茶水瞬间见底。他放下杯子,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感叹道:“咕噜噜……这茶当真是甘甜可口,生津止渴啊!” 而一旁的文纪见此情景,则是气得脸色发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想:这家伙好生无礼!我跟随主君多年,都不曾像他这般与主君一同随意喝茶。若不是看不透此人的背景来历,以我往日的脾气秉性,早就命人将他拿下了,岂会容忍他在此如此放肆、毫无顾忌? 更重要的是,文纪实在摸不准主君萧蘅对此人的态度。若是贸然出手擒拿,万一惹得主君不快,只怕免不了要被责罚二十大板。 想到此处,文纪纵然心中恼怒万分,但也只能强压怒火,暂且隐忍不发。 第121章 熟人了 楚离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两人的情绪出现了些许波动,他那颗向来充满戏谑之心瞬间被点燃。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目光锁定在萧蘅身上。 此时的萧蘅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楼下的喧闹场景,眼神时不时飘向远方那支拥有半副国公府规格的仪仗队,而坐在马车内的正是“姜梨”和她的贴身丫鬟桐儿。 趁着萧蘅分心之际,楚离开始悄悄行动起来。他那双灵活的手在萧蘅的背后如同变戏法一般舞动着,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目的就是要故意激怒文纪和陆玑。 文纪和陆玑不经意间瞥见楚离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便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楚离一会儿用手做出要掐住萧蘅的脖颈的的模样;一会儿又把手伸进怀里,不经意中露出匕首,仿佛随时都会拔出匕首的利刃,那凶狠的架势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挑衅性的动作犹如一根根尖锐的刺,不断地刺激着文纪和陆玑的神经,一步步逼近他们忍耐的底线。 然而,这一连串离奇的手法施展得极为巧妙,以至于专注于楼下景象的萧蘅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发生的一切。 但站在楚离与萧蘅身后的文纪和陆玑可就不同了,他们清清楚楚地将楚离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心中的怒火也随着楚离的表演越烧越旺。 直到此刻,文纪有些窝火。 槽! 越想越气。 只见眼神微变,快步迈向楚离手上已经做好擒拿动作,只带瞬间擒住楚离,借此机会整治一下楚离这个小白脸,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老虎的胡须不能拔! 还有那个奸诈狐狸的‘姜梨’,都已经进贞女观十年了,竟然未改掉曾经的恶习,如今落在他手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凶神恶煞! 不用尽手段折磨,都对不起他欺骗主君以及他们的过错…… 萧蘅那敏锐的耳朵如同雷达一般,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仿佛是文纪或者陆玑中的某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微微转动脑袋,用眼角余光瞥去一眼。 就在目光触及到文纪的瞬间,后者竟如触电般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令其毛骨悚然。 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惧让文纪自己也感到惊愕不已,他不禁在心里暗暗思忖道:“哎呀呀!想我文纪在那硝烟弥漫、生死相搏的战场之上,历经无数次激烈战斗,向来都是镇定自若,何曾像今日这般情绪失控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变得如此冲动鲁莽呢?” 思来想去,文纪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那个名叫楚离的家伙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 “原本正直善良又单纯的他,竟然被楚离的一举一动搅乱了心神。 尤其是看到楚离冲着他做鬼脸时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文纪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浇了一桶热油似的,蹭蹭蹭地往上直冒。 若不是顾忌到主君萧蘅在此,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前去将楚离暴打一顿,好出一口恶气了。” 文纪狠狠地甩了甩脑袋,似乎想要把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甩出脑海一般。他紧咬着牙关,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终于将怒火强行镇压下去。 然后,他努力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气的笑容来,希望能够借此暂时转移主君的注意力,好让主君忘却自己刚刚冲动的举动所带来的不良影响。 而此时的萧蘅呢,则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文纪这个行事鲁莽的家伙身上。那不绝于耳的喧闹之声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耳朵,使得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于是乎,他索性暂时放下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任由那些思绪如轻烟般飘散至九霄云外去了。 一旁的楚离见状,不禁微微摇头轻笑出声,略带嘲讽地瞥了一眼还在那里强颜欢笑的文纪后,便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身来。 接着,他慢悠悠地走到围栏旁边,双手一撑,轻松地趴伏在了围栏之上。 只见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随意地游移着。 忽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哎呀呀!你们看,那坐在车架里面的人不正是‘姜梨’嘛!说起来,咱们可都算是老熟人啦!要不然……我干脆喊她上来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姜梨’......\"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在众人耳边炸响。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紧接着,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响起: \"萧蘅说想你了。\" 这句话犹如一场狂暴的风暴席卷而来,将在场之人的思维彻底打乱。人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而那原本正浩浩荡荡前行、准备接回姜家的队伍,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滞不前。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车轮停止滚动,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 此刻的萧蘅早已失去了往日里的那份镇定自若。他的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楚离,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穿透。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中,萧蘅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却分明在向楚离传递着一个信息——如果楚离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休想轻易离开这里。 第122章 遇见了陌生人 正值中午。 京城西大街上,‘百香茶楼’中楚离趴在围栏上,周围有位熟人萧蘅与他的护卫们,都在等待楼下街道上的热闹,即将要回姜家的‘姜梨’。 他东张西望,随意的打量着楼下街道上的热闹。 因戏耍的缘故,给萧蘅与‘姜梨’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而他面对萧蘅的质问。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苦涩。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糟糕透顶。 楼下热闹进行的时候,楚离说了一些曲解萧蘅与‘姜梨’关系的话语引起了轩然大波。 楚离对面的萧蘅更是怒火的眼神注视着他,只因为他刚才的胡言乱语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有毁人清誉名节,就被萧蘅狠狠的训了一顿,同时也被当成小人报复的名义向围观的百姓叙说。 自知理亏的楚离,不敢反抗。 任由萧蘅安排手下捆绑,正大光明的押解,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百香茶楼’。 可只走了一段路,萧蘅却下了一道离奇的命令。 楚离被释放了。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疑惑。 真是越想越疑惑。 直到走了一段路,看到墙壁上画像的时候,楚离直接愣住了,几乎每隔一段路程就会出现一幅画像,画像的主人正是楚离,简直可以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也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还有那个图像的影响,可不仅仅在京城,甚至远在他方都会知晓画像上人所做之事,若非楚离有特殊能力,说不定此刻已关入牢房,享受着极为恶劣的待遇。 可惜,没有如果…… “咦!我楚离虽说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毁人名节,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阴暗了?” “好吧,都怪自己没有足够的定力,被这个红尘世界给完全吸引无法自拔,甚至恶念丛生,原本占中立。 既不为恶,亦不为善。 可此刻,种种行为说明此刻的自己已经被红尘滚滚花花世界,给迷住了心神,原本的方向,都快要被带偏了。”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几缕杂念头,暂时给镇压下去。 “吆!这不是小人楚离吗?不是被萧蘅带走要送入衙门吗?” 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难听的话。 楚离眉头一挑,转身看去。 这几人他认得,是城中有名的地痞流氓,平时欺软怕硬,今日见到画像上的悬赏令,又见楚离动作缓慢,显然听闻他被萧蘅带走,送入官府,惩戒二十大板的事,便以为他身子虚弱好欺负。 他心中冷笑,若是平日,他或许还会与这些人戏耍一番,但今日他心情不佳,不想多生事端。 “你们这几个废物,也敢来惹我?”楚离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那几个壮汉闻言,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楚离会如此强硬。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壮汉冷笑道:“楚离,你以为你是谁?想通过污蔑的话题,来吸引肃国公萧蘅的注意力,让他产生好奇吗?可惜,你用的方法不正确,反而让他心生厌恶,甚至你名声尽毁?你如今没有什么名声可言,现在你可是个落水狗,我们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楚离眼神一寒,正要发作,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欺负一个落水狗,很有趣吗?”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女子从一旁走来,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她走到楚离身边,看着那几个壮汉,冷声道:“你们几个,给我滚!” 那几个壮汉见状,脸色大变,他们可是认得这青衣女子,她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师,武功高强,手段狠辣,他们哪里敢惹。领头的那人忙道:“原来是司徒姑娘,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们几个忙不迭地离开了。楚离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冷笑,这些废物,也就敢在他落难的时候欺负他,若是平日,他们敢这样对他说话吗? 他转头看向那青衣女子,只见她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忙道:“这位司徒姑娘,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楚离感激不尽。如今奉上一纸契约,无论你何时何地,签订这份契约我都将替你办一件事,在我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替你办成。” 那青衣女子闻言,微微一笑,道:“你是叫楚离,对吧!你不必谢我,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为何会污蔑萧蘅,想来见一见你,没曾想看到这群地痞流氓,实在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而已。” 楚离看着她,心中却是复杂无比。这青衣女子,名叫司徒九月,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师,她与他的关系,却是萍水相逢。但她对萧蘅的关系却不一般,目前她暂时居住在肃国公府,至于另外一重身份,九州情报网尚未查出,应当过些时日就能了解她那层身份。 毕竟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道:“司徒姑娘,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司徒九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是怎样的人。 楚离走了不超过百步,得到特殊生灵司徒九月签订契约。 停住了脚步,愣住了。 按理来说自己的名声已毁,相信自己说的话,恐怕寥寥无几,而萍水相逢的司徒九月竟然相信自己的话。 不仅如此,还签下了那一份契约。 楚离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会如此信任他。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徒九月,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司徒九月,这个神秘的女子,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她为何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他?这份信任,对他来说,既是惊喜,也是沉重的负担。 他走回到司徒九月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司徒姑娘,你为何会相信我?” 司徒九月俏皮的笑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不了解,不能随意否定你的为人,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是真实的,还是要看个人的理解,才能知晓你这个人是怎样的。另外我就是对你还有点好奇,你跟萧蘅是怎么认识的。” 楚离听到司徒九月的话,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更深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猜疑和背叛的世界里,她的直觉和判断力显得尤为难得。 楚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回忆起与萧蘅的初次相遇,那段经历对他来说,既是意外,也是人生的转折点。 “我与萧蘅的相识,说起来也是一场巧合的偶然。那是在清呈山中,我与我家夫人打打闹闹,或许声音太大吵到了萧蘅,他正在那里执行某个秘密任务。 被他远远的射了一箭,打破我与夫人之间的隔膜,我们就此决定成亲。” 楚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他继续说道:“再次见到萧蘅,是在我们的婚礼上。他带着姜梨来到景安镇,我才知道,他并非普通人,而是有着神秘身份的人物。 那晚,我们畅饮畅谈,我发现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胸怀大志,我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楚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那段经历对他来说,既是考验,也是成长。他看着司徒九月,继续说道:“萧蘅是个复杂的人,他有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我们虽然成为了朋友,但我们的路并不总是相同的。今日之事,只是我们之间的一次小插曲。” 司徒九月静静地坐在那里,聆听着楚离讲述那个离奇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随着他的话语不断传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渐渐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她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努力地回忆起自己所掌握的各种信息。这些信息如同碎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交织,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来验证楚离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然而,尽管司徒九月对于萧蘅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楚离的叙述却让她感到有些困惑和迷茫。因为从表面上来看,楚离似乎并没有完全撒谎,可又总觉得其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让人难以捉摸。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司徒九月心中暗自断定:“楚离所言半真半假,而且很明显他还怀有某种私心,故意隐瞒了一部分重要的情况。这个发现使得她原本就紧绷的心弦愈发收紧起来……” 司徒九月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楚离道:“你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我虽相信你部分所言,但你最好还是把事情完完整整说清楚。” 楚离微微低下头,似是在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有些事并非现在就能全都说出,其中牵扯甚广,还关系到一些人的安危。” 司徒九月冷哼一声:“哼,你莫要以为用这种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就在气氛变得僵持之时,突然间,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而混乱的喧闹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有无数人正朝着这边蜂拥而来。 站在死胡同内的两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不禁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和疑惑。 紧接着,他们心有灵犀地同时迈开脚步,快步向着巷子外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们身手敏捷的上了屋顶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衙差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手中还高举着一幅楚离的画像。 这些衙差们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楚离”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四处搜寻此人的下落。 楚离站在不远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群衙差。 很快,他便发现了人群中的那个熟悉身影——正是之前与他结下梁子的流氓。 此时,那流氓正混在衙差队伍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很明显,这家伙虽然对毒师司徒九月心存忌惮,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巨额悬赏金的诱惑,最终选择向官府通风报信。 楚离心中一惊,暗想自己莫不是暴露了身份?可自己行事一向谨慎,怎会如此?一旁的司徒九月也面露疑惑之色。 楚离的心中瞬间明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流氓的诡计。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他转头看向司徒九月,只见她神色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看来,我们被算计了。\"楚离沉声道。 司徒九月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楚离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有司徒九月这样的伙伴在身边,他并不孤单。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转身,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就在这时,司徒九月突然开口道:\"等一下,我有办法。\" 楚离疑惑地看向司徒九月,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递给楚离,道:\"这是易容粉,你用它改变一下容貌,然后我们从屋顶下去,混在人群中,趁机离开。\" 楚离接过药粉,心中对司徒九月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有了这易容粉,他们就有机会摆脱眼前的困境。 两人迅速行动,用药粉改变了容貌,然后从屋顶悄无声息地下去,混入了人群中。 那些衙差们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存在,他们仍然在人群中大声呼喊着楚离的名字,搜寻着他们的下落。 而楚离和司徒九月,则趁机离开了那个地方,消失在了人群中。 第123章 遭遇 “好刺激啊!” 楚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望着司徒九月,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女人可真是胆大包天!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看似娇柔的女子竟然如此热衷于在那危险之事,绝处逢生。 要知道,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然而,司徒九月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潜在的巨大风险一般,依旧我行我素,乐此不疲。 楚离不禁摇了摇头,暗暗感叹道:“果然不愧是毒师啊,连想法和行为都这般与众不同,迥异于常人。或许正是因为她长期接触那些剧毒之物,才练就了如此过人的胆量和冒险精神吧?” 想到这里,楚离对司徒九月又多了几分好奇和敬畏。 两人也算相识一场,彼此通报姓名,以及约定某个时间一起逛一逛。 但楚离刚平复心情,却听见司徒九月邀请他去山中寻毒虫,蜜采毒草。 听司徒九月的话,楚离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时,只见司徒九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崭新的契约纸来,并将其递到了楚离面前,同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楚离啊,其实呢,我并不需要你一直陪着我去采集那些毒虫和药草太长时间啦,仅仅只需一个月而已哦。 怎么样,这点小要求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想必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下来的,对不对呀?” 听到这番话后,楚离只觉得自己脑门儿上瞬间冒出了好几个大大的问号,仿佛有一行字明晃晃地浮现在那里——“拒绝?真的能够拒绝吗?”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直接开口拒绝的话,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了嘛? 毕竟这件事情明明还处于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要是就这样轻易放弃不去履行当初许下的诺言,那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呢? 可是倘若不拒绝的话,一想到要深入那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之中去寻觅那些充满未知危险的毒虫和珍稀药草,楚离的心就不禁悬到了嗓子眼儿。 万一夫人叶欢颜想见他,他是见还是不见,至于山中有何危险,都没有我危险。 “唉……这可真是叫人左右为难呐!都怪我一时冲动,非得夸下海口接下这个苦差事,这下可好,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脚上啊!事已至此,看来无论如何也是推脱不掉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咯。” 楚离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一边无奈地从司徒九月手中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契约纸,然后强颜欢笑着说道:“行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得把具体的时间给敲定好了才行。这样吧,从明日开始算,我会全程陪同你去捕捉毒虫以及采摘药草,期限为整整一个月,过期可不候哦。” 司徒九月听完楚离所说的这些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咂巴咂巴嘴,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嗯,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哈。记住喽,明天中午时分,在‘百香茶楼’的二楼地字包厢里等着我,可千万不要迟到哟!” 楚离一边轻轻摇晃着自己的手,一边不耐烦地嘟囔道:“行啦!行啦!我知道啦,肯定不会忘记的!!” 站在对面的司徒九月却并未因楚离的态度而生气,她只是深深地凝视着楚离,仿佛想要将他的面容刻入心底一般。 然而,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楚离竟然没能看清她脸上究竟是挂着一抹微笑,还是正在偷偷发笑。 这种难以捉摸的表情让楚离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明天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毕竟话已经说出口,承诺也已经给出,如今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啊…… 司徒九月走了两条街,始终觉得身后有人跟踪,躲藏在转弯处,看见跟踪者竟然是文纪。 她嘴角不由自主,甜甜一笑。 “东张西望往哪看呢?” “九月,你怎么想着去招惹楚离啊。” “怎么?萧蘅就这么怕楚离,堂堂肃国公还怕声名狼藉的‘小人’楚离,这可真是一个新鲜的事。” “司徒九月,我家主君是担忧你落入陷阱,你怎么如此咒我家主君,我家主君可不是那样,胆小如鼠的人。” “呵呵呵……” “文纪,我信你吗?” …… 自从司徒九月消失在自己眼前后,楚离这才接待隐藏在暗中的手下。 听手下禀告,也算是知晓司徒九月的身份以及来历。 “现在看来身份疑似公主,却喜爱江湖。与萧蘅也算相知相识,就不知有没有踏入相爱的地步。” 现在两人目前来说算是朋友,一个励志成为最厉害的医师,一个半迷茫半犹豫又想混吃等死,如果没有太大改变,今后也不会有太多纠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以后未必会跟司徒九月打交道,但有些事情需早做打算。 楚离喃喃自语的说道:“若是司徒九月真的跟萧蘅相爱不会没有传来一丁点信息,要么萧蘅对其父之死,耿耿于怀始终不信,毕竟活下的那人是成王。而成王这些年一直图谋不轨,盘踞边疆向朝廷索要银钱粮食,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朝内及党羽,在没有一一铲除之前,萧蘅估计会压制心中的情绪,就不知这情绪压得多久。” 算了,与他相识一场,对他的了解也只是情报上,还是看看为人在谈真正的合作。 慢悠悠的回到客栈,一路上手下进行保护,暗中惩戒那些罪恶者。 王点听闻此事,急忙慌张的赶来。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从王点身边越过。 看在王点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的份上,他对这个家伙大惊小怪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看到是巡逻的护卫,戒备森严,看见他也是一本正经,楚离微微的瞥了一眼,这些没趣的木头人,楚离无趣的瞅了瞅。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心中暗暗夸赞,这些人都是忠实可靠的手下,但此次心性的转变让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观念有点捉摸不透了。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回房间一趟,没心情搭理任何人,也不想欣赏这园中景色,便从走廊穿过花园,路过庭院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庭院住着奇怪的家伙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突然站在他面前,摸着头一脸傻笑的样子,真让人无趣! “嘿嘿!尊上,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要不来我庭院中,尝尝我新购买的青阳酒,绝对能让尊上你忘记忧愁。” 楚离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一脸惊异的打量眼前的家伙,但怎么瞧,也瞧不出这人是谁。 自己手下,何时有如此有趣的人。 第124章 侦测 文纪跟着司徒九月穿过北门街道,替她将东西扛着回肃国公府。 画面一转,楚离心神沉浸在识海,化作缩小版的人。 看着眼前磅礴的契约纸,融入时空之门的虚影,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注入顿时形成了几张门票。 触碰每一张门票,得到的却是门票背后的世界信息。 这时才明白,本尊为何如此在意,这些特殊生灵,并限制时间让他去跟特殊生灵签订契约,原来契约之后有这样的秘密。 随着触碰这几张门票,楚离动用解析领域,大致了解这几张门票代表的世界,竟然等级都不高,不具备长生以及超凡的途径。 他作为分身清楚知道本尊的打算,本尊这是大海捞针寻求高等世界的坐标,以此达成前往更高的世界修行,甚至让【长生界】晋升小千世界做准备。 既然明白此行的目的,楚离也不打算继续如此碌碌无为,逍遥闲散的过日子,但由于答应司徒九月作为这个时间段,还是要做一名合格的诚信者。 他在识海中逛了逛,发现迄今为止签约的几人,唯有叶欢颜显现的门票,从低、中、高、极,各有一张门票,通往超凡的途径与具备高等的能量,都完美符合本尊的【长生界】晋升渠道。 一想到这,楚离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到叶欢颜,不知她在那里学习的怎么样了。 女先生时常觉得叶欢颜,并非尊主所说的那样安静,眼前的叶欢颜活泼可爱,甚至有些喧闹,一学就烦躁厌恶,就连练习字也是时常偷摸着拿出一块血玉令,嘀嘀咕咕,也不知与何人传信,这显得很莫名其妙。 但即便如此,她会更用心的教导主母,让她成为真正的母仪天下,但也不会限制叶欢颜的自由,毕竟学习是个人的事,强行学习只是适得其反,根据她个人喜好,来添加喜欢的东西。 可正在书房中练习写字的叶欢颜,接到血玉令传来王点汇报楚离日常情况的信息,本以为楚离会洁身自好,但没想到一离开景安镇,身边的莺莺燕燕招惹的桃花,真是一个又一个,原本听王点汇报楚离对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是冷漠杀伐果断的处理,可今日这信息有点不简单。 楚离不是那种因小小恩惠,就随意答应那女子陪同一月的上山寻药,叶欢颜撑着下巴仔细的回忆以往的经历,精准的分析下:楚离承诺过她,一世一双人,就不会觉得远离她而违背誓言,那么只有一种原因了,那就是‘那一种人’,那种让契约纸发光的人。 定然是那名契约者签订了契约,楚离才不得不答应了那名契约者的要求。 想着想着,不断劝说自己认可自己的分析。 咚咚咚...... 清脆而有节奏的敲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 叶欢颜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血玉令收入怀中,然后抬起头,迎向了先生那威严的目光。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双稚嫩的小手。 啪啪啪... 随着手掌与桌面接触发出的声响,叶欢颜的小手瞬间变得通红一片,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温暖的气流突然从血玉令中涌出,如涓涓细流般迅速流淌到她的手上。 眨眼间,原本红肿疼痛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站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的女先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她心里很清楚,由于尊上对这位小主母的过分纵容和宠溺,想要让主母像其他学生那样认真刻苦地读书学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作为负责教导主母的人,她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引导和督促,至于最终能否学有所成,恐怕更多的还要依靠主母自身的觉悟和勤奋程度了。 学与不学,靠个人自觉。 王点刚小声汇报尊主的信息给主母叶欢颜,脑海中就听到尊主的传音,问候叶欢颜最近过得怎么样,他以往都是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说主母学习认真,琴棋书画都在学习,可他不知道自己天花乱坠的夸主母叶欢颜,而叶欢颜跟自己结交的朋友叶嘉儿逛街,学习知识早已抛之脑后,一天能有一个时辰学习,那都是天大的恩赐。 拥有血玉令的叶欢颜,无论是府上还是九州情报网的人员都不会将真实消息告知尊上,毕竟双方都不能得罪,否则灾祸将降在身上而不知谁的怒火,所以都被王点提点过,自然不会插手尊与主母之间的事。 这件事情层层隐瞒,以致京城的楚离还不知叶欢颜的真相。 听到王点的汇报。 楚离顿时停住了传音,反而在思考‘薛芳菲’与萧蘅以及婉宁公主,这三人会真如他所愿的寻找能让契约纸发光的人吗? 他不清楚,但也知道不会将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事情都做两手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代替‘姜梨’的薛芳菲在桐儿的介绍下,身着素衣不染华服,怕祖母不喜,是祖父带烟花巷柳的风尘女子回府铺张浪费,所以对任何穿有特殊材料的衣裳女子心生厌恶,薛芳菲想到那位孙妈妈此举,无不显露姜府后宅中勾心斗角,阴谋算计显露无余。 只是她要借‘姜梨’这道身份查命案,还姜梨一个公道,但回来路上的那道传言,让她有点被动,原本的思绪也被打乱,这楚离莫非发病了,怎会干出如此糊涂事,这么喜欢将姜梨曝于人前吗? 随着马车停止,意味着已经到了姜府。 薛芳菲用聪明才智机智的解决楚离带来的麻烦,顺便楚楚可怜的让父亲姜元柏对此事不追究,不询问,继母很不痛快但也不能当着夫君乃至于众人的面反驳薛芳菲。 这会影响她在夫君眼前的形象,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但只能暂时将此事压在心中。 一个打太极,拖字诀。 不想让薛芳菲见疼爱她的祖母,可薛芳菲也不是善茬的,一面以孝道为由想去见祖母,但姜元柏不能阻止,毕竟皇帝在朝堂上都提了孝道,此事若传入皇帝耳中,岂不是说他伪善,况且他也想让‘姜梨’见见她的祖母。 薛芳菲在试探中一一表现自己怀念,以及信息的工整,让姜元柏不再怀疑薛芳菲不是自己女儿姜梨的事,暂时在姜府站稳了脚跟。 薛芳菲停在这院中看着契约纸闪烁的名字,这名字背后却是楚离想要的东西。其中有令人厌恶的继母以及孙嬷嬷,其子女,有疼爱他的祖母,暂时信任的父亲,以及关心她的叔叔伯伯婶婶,斟酌的仆人们等一系列相关人,她细细数来早已超过十余人。 第125章 发光了 楚离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眼前那突然浮现出的名字之上。他心中清楚得很,此时此刻,薛芳菲刚入姜府还未站稳脚跟,会小心翼翼地展现自己的形象,改变对原有的‘姜梨’形象。 对于楚离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任务,更是关乎到他能否顺利完成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因此,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尽管薛芳菲已经在前方冲锋陷阵,但楚离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一方面,他寄希望于薛芳菲能够凭借自身的智慧和能力成功获取所需之物;另一方面,他也早已精心安排好了手下,以防万一薛芳菲失手。如此一来,无论遇到何种情况,他都能迅速做出应对之策,从而最大程度地保障整个计划的顺利推进。 总而言之,楚离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与复杂性。但只要最终能够达成目标,实现那份契约的签署,那么所有的付出与努力都将是值得的。至于在此过程中所遭遇的种种困难与挑战,他自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他知薛芳菲未必会如他所愿,只是暂时不能指望她有所行动了。 已经开始了,他必须时刻准备着,以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 婉宁公主坐在华丽的宫殿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知道,沈玉容是她的臣子,也是她心中无法割舍的人。她召见沈玉容,既是为了公事,也是为了私情。 当沈玉容踏入这宏伟庄严的宫殿时,目光瞬间便被端坐于上方的婉宁公主所吸引。望着那张美丽动人但又带着几分威严的面容,他的内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尽管他早已明晓婉宁公主对自己的深情厚意,可同样清楚地意识到彼此悬殊的身份地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使得这段感情注定要历经重重波折与磨难。 “沈玉容,你来了啊!”婉宁公主面带微笑,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热情,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缓缓走来的男子。 沈玉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与婉宁公主交汇的瞬间,又迅速地低了下去,仿佛不敢直视那炽热的目光一般。过了片刻,他才轻声说道:“臣知罪。”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无奈和悔恨。 婉宁公主凝视着沈玉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深知这个男人内心所承受的痛苦——他亲手结束了妻子薛芳菲的生命,然而那份对薛芳菲深沉的爱意却依然萦绕心头,久久不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沈玉容,你是我的臣子,你身上沾染的鲜血,唯有我才有能力将此事压下并予以掩盖。所以,你不必如此抗拒我的安排。” 沈玉容听着婉宁公主的话语,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他何尝不知道公主所言不虚?只是,他们之间悬殊的身份地位早已注定了这段感情不会有任何结果。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对于婉宁公主的举动恍若未闻,任由她一件又一件地剥落自己身上的衣裳。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羞耻之感,有的只是对自身无能的愤恨,以及对这残酷世道的深深绝望。 婉宁公主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的沈玉容,她原本正在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但此刻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然而,她并未就此罢休,反而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在沈玉容身上游走、摩挲,不时还轻轻挑拨一下。 婉宁公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男人倒还有几分意思,不过……”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之中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张放在桌上的“契约纸”竟然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她心头一震,瞬间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之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紧接着,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沈玉容身上,声音冰冷地说道:“沈玉容,你立刻给本公主在这张纸上写明你究竟是如何残忍地杀害薛芳菲的!不仅要详细描述整个过程,还要签字画押!哼,看你这般抗拒的模样,本公主不得不防你暗藏祸心!” 沈玉容闻言,微微一愣,然后面色如常的写下,家人如何谋害薛芳菲,而他又是如何活埋葬了薛芳菲,将事情的经过时间以及埋尸地点,详细的写下。 婉宁公主目光冷冽地凝视着那张毫无光亮闪烁的''契约纸'',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随后,她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沈玉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别用笔写!给本公主用血写!” 听到这话,沈玉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竟然出自这位尊贵无比的公主之口。 然而,面对婉宁公主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冰冷刺骨的眼神,他心中虽然充满了无尽的寒意,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 自从踏上这条不归路,登上了婉宁公主这艘看似华丽实则暗藏凶险的贼船之后,他便清楚地知道,以自己如今无权、无官且无人扶持的状况,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的资本。 在这一刻,沈玉容只觉得自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被无情的命运吹灭。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沈玉容对于权力的渴望却愈发强烈起来。那种对力量的向往,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在她心底不断升腾蔓延。因为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权力,他才能够去实现那个深藏已久的心愿——报复婉宁公主。 可是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人微言轻的小人物罢了。 想要达成目的谈何容易? 于是乎,沈玉容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婉宁公主。他深知婉宁公主的青睐是暂时的,眼下能借其手中所掌握的巨大权力作为支撑,那么自己便有望平步青云,一步步踏上通往成功复仇之路。 第126章 夜行 月明星稀! 京城街道上,楚离一身蓝紫色衣裳,闲情雅致的散漫,走在前往皇城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寂静的街道,默默回忆过往的热闹。 那幸福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开心。 没错,他此时此刻正在想叶欢颜。 下午他污蔑他人的时候,被陌生的司徒九月信任,也有幸与他一同躲避衙门的搜查。 只因为他不仅仅是‘特殊生灵’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如此时刻能信任自己,哪怕只有一瞬间,那也是难得的欣慰。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疑惑,司徒九月当真为了陌生人,就信任自己,甚至毫不犹豫跟自己签订契约,哪怕在签定的瞬间,知晓契约规矩以及付出的代价都如此毫不犹豫,让他有些难以言说。 一想到这,心中疑惑很迷茫。 乃至于今日司徒九月提了要求履行契约,也是为了找一个机会,看看人间是否有爱,我是否值得被信任,甚至解开心中的迷惑。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诚的信任,是难以言说! 还有那个本尊交代的事,以及被破除的东西以及限制有哪些?而皇城是最好的尝试地点。 哪怕遭到反噬,遭到重创,信任自己手下一定会护自己周全,同样也有猜忌的心思,没有能力却占据高高在上的位置,这样的家伙在自己手下做事,难免会一锅好粥,被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再者说,强者为尊,弱者为下,是非对错,无关紧要。 无能者驱逐,能者上位。 “嗯!我楚离这么想,应该没有什么错误?只是我是否也是本尊随手可弃的棋子,有用则是可以完成任务的工具,无用则是可以灰飞烟灭得一缕轻烟,本尊你是怎么想的呢?” “好吧,再想下去,我就得碰墙了,都怪这个本尊给的限制太多了,以至于让善良的我,也忍不住以冷酷包裹内心,也只有叶欢颜能让我体会不一样的世道,如今又多了一人。 只是那人能否被信任呢?”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几丝疑惑的念头,暂时给镇压心底。 “你是何人?竟敢在这宵禁之时还在街上肆意游荡?难道不知此乃违反禁令之举吗?” 只听得前方不远处,那队巡逻的士兵如雷般的吼声骤然响起,声音之大,仿佛能将整个街巷都震得颤动起来。 在这寂静的夜晚里,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声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楚离不由得微微眯起了双眼,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群士兵手持火把,身上的甲胄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面容冷峻,个个不苟言笑。 楚离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我是楚离,是受皇城的大人物邀请前往。” 士兵们显然对楚离的回答感到意外,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其中一个头领走上前来,审视着楚离。 “受皇城的邀请,你可有请帖,可有文书可有令牌可有代表身份的证明物,如果有查验后,我等职责所在,不得不小心谨慎,还望海涵。”能说会道的头领,小心翼翼的说着,同时做了一个小动作,身后的士兵严阵以待,似乎在防备某人会逃脱,一个个散开半包围楚离。 楚离见状哪有不清楚头顶的心思,不过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身份,以及原因。 但奈何?前往的目的地点,确实是皇城。 那么就小小试探一下吧! “杀…” “什么?” 头领满脸惊愕地望着对面的楚离,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说出这样的话。 紧接着,身后突然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 头领悚然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头领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遭遇到这般惨烈的状况。 刹那间,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伸手便往怀中掏去。 一枚信号弹赫然出现在他手中,只要将这信号弹发射出去,便能引来援兵。 然而,就在他准备拉动引信之时,一道寒光闪过。楚离腰间的软剑瞬间出鞘,如闪电般划过头领的脖颈。 头领只觉得喉咙一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脖子,但那汹涌而出的鲜血又岂是他能轻易止住的。 他徒劳地想要将原本喷涌而出的血液压回体内,可他终究不是神仙,又怎能做到覆水回收呢? 随着鲜血不断流淌,头领的身体渐渐软倒在地,最终失去了生机。 而楚离则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依旧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而身后的杀戮仍在继续,不过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处理,无需他再费心。 果然不触碰或杀戮特殊生灵,就不会引起本尊留下的限制,但这只是小小的猜测,并没有完全证实,还需更多实验,得出最终答案。 但这些日子法则网的扩张越来越不如意了,自从景安镇到京城后,法则网就停止了蔓延,好似这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能阻止。 楚离这位反复无常的人,也不得不去用鲜血洗礼,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现在得到一丁点的收获,却远没有达成最终目标,可法则网蔓延了一丁点,是身份在这天地之间的价值不足以掀起惊涛骇浪,还是说不是位高权重,而这些士兵死亡与位高权重大人物死亡不在一个层次,所以不能引起太大的重视,尸体不必处理。 原本即将要用化尸水的影子们纷纷收起化尸水瓶,消失在阴影。 这样的挑衅,明日是否会掀起惊涛骇浪呢! 但仅仅这些恐怕还不足以轰动京城,看来还需要前往最终的目的地点,瞅一瞅看一看,见一见那一位,看看帝王一怒,会伏尸百万吗? 想到这里,楚离却有了一丝期待,一丝对皇帝的期待。 再者说:死亡意味着重新开始,轮回转世。 再加上刚刚瞅见勾魂使者对自己的尊敬,用法则网探查一丁点细微的信息,本尊似乎掌控阴界,一切死亡的生灵都被抓进阴界,轮回转世到本尊执掌世界麾下的生灵。 自己一举一动,何尝不是入侵,而杀戮只是为了增添入侵的速度,以及被掌控世界后,生灵的命运则由本尊说的算。 没想到白玉令竟然浮现出一枚血玉令,死亡的人数与召唤人数竟然一致,看来替换的侵略也是必不可少。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觉得这趟旅行,有点意思了。 第1章 启动穿梭 在这个诡异降临的时代,人们纷纷觉醒了独特的天赋。然而,18岁的楚离却倒了霉,他的天赋竟然是时空。 楚离还未从这种惊喜中回过神来,一股黑雾突然袭来。 在这黑雾中,诡异的力量开始争夺他的身体。 一番激烈的较量后,楚离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他的骨骼有一半变得极为纤细,骨架也相应缩小。 现在的他,身体一半维持着18岁的模样,另一半却像是被诡异侵蚀后的丑陋模样。 这种变化让楚离痛苦不已,他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因为在这个时代,一旦诡异附身就无法驱逐,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 楚离在镜子前静静地站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他的身体,一半是青春洋溢的少年,另一半却是被诡异力量侵蚀的怪物。 这种诡异的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 他试图隐藏这个秘密,但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正常地生活,不能再和朋友们一起欢笑,不能再享受家庭的温暖。 他只能孤独地承受着这份痛苦,无人能理解。 然而,楚离并没有放弃。他知道,只有找到解决诡异附身的方法,他才能重获自由。 于是,他开始四处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 在他的调查中,他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据说他们专门研究诡异,并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尤其是知道这个组织拥有融合一体或驾驭诡异的方法。 楚离决定冒险加入这个组织,希望能找到帮助。 然而,这个组织的真相却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们并不是为了帮助那些被诡异侵蚀附身的人,而是为了利用他们的身体作为诡异附体的躯壳,他们信奉一种邪神,实则是信奉诡异的力量。 楚离见到这种祭祀礼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他不知道该相信谁,该怎么做。 巧合的是黑袍笼罩,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无论是加入这个组织之前,还是之后都从未暴露自己的身份,一直以来就是用被黑雾侵蚀的一半身体,来接待那个组织的人。 楚离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挣扎着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中寻找生存之道。他知道自己已经看到这个组织险恶的地方,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摆脱这诡异的困扰与举报这邪恶的组织,否则他将永远无法见人,更无法面对自己。 在这个诡异降临的时代,黑袍和面具是为阻挡大规模检测,可是出入门这些小规模的检测,能精准的检测出身上诡异,它们代表着那些觉醒了诡异能力的人们。这些人们,他们穿上黑袍,戴上面具,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试图掩饰他们那诡异的身份。 楚离也是其中的一员,他的身体已经被诡异吞噬了一半,变得诡异而丑陋。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他的时空天赋是他唯一的希望。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天赋 诡异:吞噬领域 寿命:50(-1) 穿界:未知 这个时代,处处都有检测装置,任何诡异的存在都能被第一时间监测到。楚离知道,他不能留在这个时代,更不能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他还年轻,只有18岁,他还有很长的人生,他不想在这里度过,更不想在监狱与研究实验中度过。 于是,楚离自从见识到人心险恶后,心中有些迷茫更多的是不想变成怪物,不想见到自己亲朋好友,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面容,于是根据【时空天赋】:吸收一切能量与准确的坐标,进行精准的穿梭。 楚离准备了十天,时空天赋的原因:只要是蕴含坐标,都能清晰的记住,数以万计的小说与动漫、电视剧等…… 有模糊,也有清晰可见的坐标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电视剧,有清晰可见的坐标并且通过时空天赋能大致精准的知晓,需要耗费多少能量才能进行穿梭。 启动了他的时空天赋,吸取了大量的电力和生命力,开启了一个电雷旋涡。他迈出了坚定的步伐,一步踏入其中,穿越时空,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 整个城市,因他的穿梭而陷入暗夜,无灯光亮。 …… 春娘的凝翠阁,白日里是脂粉气息浓厚的烟花之地,夜幕降临后,这里却成为了暗流涌动的情报中心。春娘,这位老鸨背后的真正身份,是长公主名下的情报组织首领,她的“万事通”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在这里,每一个欢场女子都可能是搜集情报的眼线,每一个恩客都可能是传递消息的渠道。 春娘不仅是一个出色的情报贩子,她还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的师傅之一。她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教导世子如何在诡谲莫测的朝堂中生存。在这个充满了阴谋和背叛的世界里,春娘的教导对世子来说无比珍贵。 然而,皇帝的疑心病如同阴云笼罩着整个帝国。他对于永禧三十七年出生的每一个人都抱有深深的戒备,怀疑他们是前任太子的儿子是潜在的威胁。因此,他派遣了麾下精锐的刺客,前来暗杀任何出生于永禧三十七年的婴儿,如今一个个都长大成人,皇帝对自己儿子们感到不满意,怕他们镇压不住前任太子的儿子,在这一年内,有无数高官显贵的儿子死于非命,如今轮到定南侯世子商易之。 春娘被阿麦纠缠不清,自认凝翠阁铜墙铁壁,刺客绝对进不来,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刺客早已潜进着凝翠阁化身一名侍女丫鬟,若非让她头疼不已的阿麦发现并且阻止杀手,她至今也没有察觉,最后趁着杀手刺杀商易之的的决心从背后偷袭一击命中。 事情原本以为尘埃落定,春娘她准备亲自出手,将这个刺客尸体秘密处理,以保护世子免受皇帝的怀疑。 就在春娘准备让凝翠阁的人将尸体抬走的时候,凝翠阁内突然响起了一声轰隆的雷鸣。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所惊动,春娘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在一阵紧张的沉默中,一个黑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的出现如同平地惊雷,让凝翠阁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春娘的属下们纷纷拔出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楚离,这个穿梭时空的神秘男子,他的出现无疑打破了凝翠阁的平静。春娘的目光与楚离隔空相对,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楚离的突然出现,让春娘意识到,这场刺杀可能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也许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也许楚离的到来将会为这场危机带来转机。春娘的心中闪过一丝凝重,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仅要保护世子,还要应对这位神秘的楚离。 可让春娘万万没想到的是黑袍男子竟然是个年轻人,只见他伸手一挥那名刺客的尸体就消失了。 春娘的目光紧盯着黑袍男子,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翻涌出来。她的情报网遍及各地,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年轻人,能够轻易操控生死,使尸体消失于无形。这超出了她的认知,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胁。 第2章 凝翠阁 黑袍男子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挥手间解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而,他这一挥手,却带来了令人无法忽视的变化。 那名刺客的尸体,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竟然真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一幕的发生,让凝翠阁内的气氛更加诡异。 众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春娘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无法理解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和能力。他是如何做到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春娘的脑海中飞速转动,试图找出这个年轻人的来历。然而,无论是她的情报组织,还是她个人的记忆,都无法提供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信息。这使得春娘更加警惕,也更加好奇。 她知道,这次的刺杀事件不再只是皇帝的疑心病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更为复杂的力量。这个年轻人的出现,无疑是给这场危机带来了新的变数。春娘心中明白,她必须谨慎应对,以免陷入更深的困境。 楚离冷漠的眼神中可没有这些人这么多心思,他实在是忍不住要抽取那具尸体的生命力,若不抽取的话。那诡异的力量竟然还未被时空力量洇灭而是与自己融合,可这种融合却不受自己掌控,时不时纠缠着自己,时时刻刻隐藏在自己影子中化为一个无形的吞噬领域,吞噬着周围的生命力。 诡异的吞噬领域竟然吞噬一具尸体只能维持一个月,楚离就不得不寻找下一具尸体,否则就要忍受抽筋拔骨,诡异力量穿梭身体吞噬生命力。尤其是时空天赋只能保护灵魂不受侵袭,不能保护肉身,这意味着如果自己不顺着这诡异的吞噬力量,那么自己该会被谁掌控都未可知。 楚离冷酷的目光直视着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毫无畏惧。在场之人纷纷议论,凝翠阁春娘原本想清场处理刺客一事,可如今尸体为此人挥手之间泯灭,可如今这个样子还不罢休。若能看到他真面目,春娘就可以凭借情报网,知晓此人身份来历,但此人身手超凡脱俗,挥手之间泯灭尸体,对他的一切都是那么未知,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此人还未显露敌意,贸然举动终将会推向敌对,况且他的要求简单明确。 “初来贵地想跟着这个人,这个人应该是整个凝翠阁最珍贵的人吧!”楚离的话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心。 商易之看着这个怪异的黑袍人用稚嫩的手指着自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满。他对楚离的外表和举止感到不悦,心中甚至有些排斥。他不明白楚离为什么想要跟随自己,他觉得楚离的样子让人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些诡异。尤其刚刚经历刺杀,商易之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一个纨绔以外理智者。 “我才不要你跟呢!你这怪模怪样谁要呀!”商易之的回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楚离的不欢迎。他并不希望楚离跟随自己,他觉得楚离的形象和气质与自己的想法和审美完全不符。 “我决定的事,谁也没法改变,即使你拒绝,我跟我的,咱们互不干预。”楚离并没有因为商易之的话而退缩,随意说道。 气急败坏的商易之眼神询问凝翠阁春娘。 春娘一眼就看出商易之不想一个陌生人跟随,必定要知根知底,否则生命将不受保证。 “客人突然到凝翠阁,若是想找女子陪客,就不必找这位客人,况且你也不知他是谁,不是吗?” “的确,不知这纨绔为何让凝翠阁这样守护,必定身份不一般,而此只有刺客尸体,想必接下来的刺杀不抹除此人绝不罢休。我跟随只是想看看哪里有尸体,看看而已,他的死活,我可不会保护。”楚离的回答中带着一丝冷漠,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商易之的不屑和对生死的冷漠。 春娘的眼神微微一凝,她感受到了楚离身上的那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凝翠阁中,精致的楼阁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但此时,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那冷漠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楚离就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如同冬日的寒风,冷漠而深邃。他的目光直视着商易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是一池死水,没有生机,没有情感。他的语气冷淡,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那句话的内容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让我不跟随也行,你给我一滴指尖之血,我就不跟随。” 商易之愣住了,他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矛盾。他不明白刚说跟随,随后又转换嘴脸,但商易之明白必须尽快解决此事,否则耽误越久信息传播越广,况且此人身手超凡脱俗,打斗之中谁也没有瞧见他的身影,唯独凭空,一声雷响,此人出现的如此诡秘,对深藏秘密的凝翠阁来说是一种威胁,他明白,只有他点头,他付出一滴血,此人才会真的走吗? 阿麦看到犹豫不决的商易之点头,她立刻走到商易之的身边,轻轻地用之前刺客的匕首划过他的手指。鲜血从商易之的指尖滴落,阿麦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楚离看到鲜血的滴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迅速地走到商易之的面前,用他那白嫩的手指触碰到了鲜血。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凝翠阁,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 商易之看着楚离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知道楚离为何会如此在意一滴指尖之血,但他也明白,这个人的离开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春娘看着楚离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远的思考。她知道,楚离的离开只是暂时的,他迟早还会回来。 楚离感到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湿透了他的衣背,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多的注视下感到如此的不适。幸好戴着面具谁也看不到他的脸色只能从声音,认为楚离是冷漠无情对生命淡漠的人,但其实他最珍贵自己的生命否则也不会穿越。 离开凝翠阁,楚离踏入了外面的世界,眼前是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集市上人声鼎沸,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们穿着各色的衣服,笑着、说着,生活充满了活力。 尽管对这一切都充满好奇,但楚离的特殊打扮让他成为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他的黑袍与白色面具使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仿佛是一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人们纷纷躲避,生怕与他扯上任何关系,生怕惹上麻烦。 楚离走在集市的道路上,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无奈。他并未主动寻找麻烦,却也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喧嚣。他的步伐坚定,身形修长,独自一人走在繁华的热闹之中,仿佛是一道孤独的风景。 第3章 莫名饥饿 他的手中,那滴指尖之血已经被他妥善地处理,扔进了身后的吞噬领域中。 领域在血滴的刺激下瞬间扩张了十倍,领域内的血腥味变得更加浓烈。 楚离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记忆,这些记忆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个已经在时空穿梭中洇灭的诡异。 他终于明白,原来那个诡异早已不存在,但它留下的天赋能力——领域吞噬,却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这个领域不仅保留了那个诡异的特性,还赋予了他吞噬生命力以晋升的能力,最终,这个领域将成长为一个诡异世界。 楚离闭上眼睛,一脸错愕的表情深深的看着吞噬领域,对于刚刚接受庞大记忆还未消化,眼下又出现一段记忆,等他吸收所有记忆都忍不住对这女子惊叹,为寻仇人女扮男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结果又一段记忆这个人他认识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才刚走一步又一段记忆,这名杀手要杀的人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 血之印记如影随形,楚离看到这能力,怪不得诡异能在觉醒之时盯上自己,恐怕是自己某一滴血粘到哪里?自己都不知晓,也幸好当机立断穿梭,否则此刻早已经被吞噬成为诡异晋级空镶位中的能力。 凝翠阁中楚离已经脱去那一身黑袍,从凝翠阁任意仆从挑选一人身材与他差不多,偷袭最后获得他的衣衫。 楚离进入厨房各种大厨烹饪菜肴与各色糕点,随手端起一盘糕点转身离去,竟然没有一人叫住他,各自忙各自的事。 在凝翠阁乱逛,欣赏各色美女遇见人就叫姐姐,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况且自认自己长得眉清目秀,但是姐姐们见识多广,各色男子没有哪一种没见过,楚离在她们面前普通,就是小嘴够甜。 等了三个时辰,楚离见凝翠阁没有任何刺客与打斗声音,留在这里空耗时间还不如去义庄看看,说不定另有收获。 “那小子走了。” “姐走了。” 春娘沉思片刻,自己刚邀请阿麦送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回府。就有线人禀报有陌生人乔装仆人,四处在凝翠阁闲逛意图不明,春娘一眼就瞧出那人的身影与声音及其相黑袍人,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面貌,看他那白嫩的手,麾下不少人瞧见过刚刚接二连三的试探,基本就确认此人是黑袍人,但她也没想到此人如此年轻,“楚离”真神秘。同时根据此人画像传递到情报网,查看此人身份。 楚离一离开凝翠阁一转身就换上了黑袍衣,戴上白色面具。至于这一身仆从衣,吞噬领域最能销声匿迹。 杂物混杂的小巷,悄悄的将眼前的杂物通通送入吞噬领域,反正他在等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毕竟凝翠阁已经戒严,只有商易之离开刺客才会显现,否则凝翠阁只有各色美女客人,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一次还是好说,两次就说明这京城治安不太好。 猜测,但只要商易之离开凝翠阁就能证实刺客出不出现,如若还不出现,那真的是我失算。就不盯着他一人,该去找义庄。 “这人真怪,快走快走。” 妇人带着孩子赶紧离开,却意外发现这条路变通顺了,口中嘟囔道:怪人做怪事。 楚离没觉得这样不好,起码清理道路也有人夸赞,虽说声音微弱但好在敏锐的吞噬领域,将声音传到脑海有点嗡嗡嗡。 继续清理,丝毫没有觉得将一个乞丐送入了吞噬领域,仍然继续向前,这条街道变得空荡荡。他继续转变一条道路,继续清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伴随着几句抱怨,“真倒霉!真倒霉!”这是一个身影,从前方慌忙逃过,仿佛是在逃避某种追捕。他的眼神慌乱,脚步踉跄,却在前方干净整洁的街道上,意外地找到了逃脱的机会。 然而,他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因为的打手们极速的声音响起,“别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楚离突然停住了脚步,脑海之中出现的咆哮声,“这里是哪?我好好的躺在街上睡觉,这是谁抓了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是一个声音,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楚离心神沉浸看到一个漆黑的空间有一个乞儿正在仰天咆哮,他看到了仆从衣被乞丐穿着,也看到乞丐边咆哮边休息吃糕点,一点也没有被这漆黑的空间给吓到,仿佛是瞎子。 楚离看着乞儿不知从哪掏出两块石头撞击后发出“铿锵”的声音很快点燃了稻草,看着乞儿将火焰放上木头火焰越来越大,说实在的楚离也不知道这个吞噬领域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但看到这个乞儿的举动,楚离想为乞儿提供食物,让乞儿去探索吞噬领域的空间。 火星点点飞上空中10米,凝固了。 楚离看着这空间的高度只有10米,那就意味着身手敏捷又有外物的辅助可以离开吞噬领域。 楚离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这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考,也提醒了他自己,现在是多么的不宜放松警惕。 楚离考虑追踪商易之,还是找地方吃饱喝足。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苦等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怎可因为自己肚子饿,就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楚离跟随血之印记如影随形,很快看到女扮男装的胭脂货郎,推着车子,莫非这车子暗藏玄机,否则血之印记就是有错误,可楚离无法验证只能暗中跟随。看看是自己猜错,还是事实证明车子,另藏玄机。 随着货郎的叫卖声,周围的环境似乎变得更加喧嚣。那个货郎的叫卖声与卖馄饨的人真相比对声音变得有些嘈杂,然而又夸赞自家的馄饨好吃,烧饼好吃。 楚离的耳边不断回荡着那句话:“馄饨唉,好吃的馄饨!烧饼,好吃的烧饼!” 终于,楚离他拿起碎银子,向货郎询问能买多少烧饼。三文钱一个,一两银子能兑换1000文,那么三百多个烧饼应该是足够了。楚离问:“公子,我这里不多不少,正好350个,您看看,您要多少?” 货郎的回答让楚离感到意外的惊喜,他立刻拿出半两银子,将350个烧饼全部买下。这些烧饼被楚离迅速地变成了两个包袱,他急匆匆地过桥,因为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手中提着重重的包袱,又听到打斗声,手中一松瞬间被吞噬领域吞噬,乞儿被从天而降的烧饼给砸晕了。 楚离发现此刻没有丝毫饥饿,仿佛饥饿的肚子不是从自己肚子传来的,他没有揪着此事不放。 第4章 欠钱是大爷 商易之一离开凝翠阁,便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两波刺客,一波遮面,一波露脸,犹如潮水般涌来,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刀光剑影中,喊杀声此起彼伏,但奇怪的是,尽管双方打得激烈,却似乎无人伤亡。 “不是吧,小鸡吃米呀!你一下我一下,这得打多久。”楚离看着战场上你来我往的景象,头皮直发麻。他原本期待着一场如同绝世高手般的对决,结果却是一场拉锯战,让他不禁感到失望。 金钱落,满地尸。 楚离无聊地挠了挠头,心里想着,这场战斗何时才能结束,他好去捡尸体。 然而,战场上的情况却让他大失所望。 双方刀剑碰撞,叮当叮当的响声不断,却鲜有伤亡发生。 楚离不禁感叹,这样的战斗,他连捡尸体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楚离唉声叹气,苦恼不已时,他突然一步踏错瞬息出现在一名蒙面刺客的背后,拍打他的肩膀,提醒道:“嘿嘿!!小兄弟不要光顾着前面打斗,后面也需要防备。” 刺客一愣神,就被定南侯的护卫砍杀,楚离见状欣喜若狂,凡是蒙面者,都会莫名其妙的有有一双手搭在肩膀上,奇怪的声音凑在耳边说:“小兄弟不要光顾着前面战斗,后面也需要防备。” 慕白看着黑袍人神出鬼没般的身影,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场战斗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刺客们无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人防不胜防。 他不禁收紧了手中的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略微胆寒的慕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都忍不住咒骂。 “老兄在在骂什么呢?” 慕白感受到肩膀上的手臂,僵硬的转过头看到戴上白色面具的黑袍人,反手一剑挥却发现不见踪影。 慕白看见黑袍人手搭在别的侍卫肩膀上,看起来是挟持,等慕白提醒那名侍卫,那名侍卫却用手指指着他,慕白再一次感到肩膀上的手臂,知道此人速度极快,能够轻易地将手臂搭在他们的肩上,就说明能短时间内解决他们,虽然不清楚,他现在不行动,但仍然要防备他的用心。 楚离突然揣着一股凶猛的记忆起来,瞬息10米快速穿梭街道摔倒在杂物堆积的稻草上。 …… 慕白看着神秘的黑袍人,大吼大叫双手抱着头颅似乎很痛苦,紧接着神秘的消失。 慕白将这消息告诉商易之一,商易之一听黑袍人瞬间想到凝翠阁的黑袍人,“这家伙真是纠缠不清,是见到我好,不舒服嘛!” 昏倒在街道稻草上的楚离,心神沉浸识海内的楚离,眼前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火闪烁,犹如万千繁星落人间。 楚离的眼神深邃,他感受到了诡异吞噬领域中的疯狂,那个诡异的存在,更是疯子中的疯子。在他的记忆中,七八个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宛如一场盛宴,一场悲剧,一场笑剧。 那些记忆如同海洋,浩渺无垠,楚离仿佛置身其中,感受着那些人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他们的生老病死。他看到了人性的丑恶,也看到了人性的美好。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也看到了生命的顽强。 原本记忆都封锁记忆深处,可是楚离继承诡异天赋能力继承,本身就拥有吞噬灵魂化为己用,如今更是好几个灵魂庞大的记忆冲刷,使得楚离变得疯狂,幸好时空天赋并没有让他失望在吞噬领域开辟空间,用来寄存记忆形成了漫天星火,可他的意外使得空间有成长的可能,就如同他看到的黑暗生存的乞儿与4名昏迷的刺客。 从沉睡中苏醒的楚离看到时空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领域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 寿命:50(+10)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3% 吞噬空间:五人 跟随商易之或阿麦都能见识到世界的精彩有助于气运达到100%从而开启时空界门通往未知的世界。 楚离发现自己不饥不饿,若非吞噬领域中生存的人饥饿情绪传递给他,恐怕他此刻都未曾发现自己不饥不饿两天,简直不像人道是诡异。 而且另外一半身体,在吞噬一具尸体时已经恢复正常。 楚离穿梭前尝试过吞噬动物毫无效果,穿梭后动物仍然没有丝毫效果。 尝试过启动时空天赋却毫无作用,反而面板上出现气运,至于义庄尸体被领域吞噬也没见任何作用,垂头丧气只能根据血之印记找到定南侯府戒备森严,门口那是络绎不绝,达官贵人纷纷来祭拜定南侯爷。 盛都城,繁华的街巷中,人们的生活犹如流水般日复一日地流转。 然而,某个夜晚,一阵神秘的消息如同春风吹过,瞬间在百姓之间传播开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盛都城的街头巷尾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人们相继走出家门,开始夜生活。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开门一看,邻里之间都在议论着一个神秘的传闻。 传闻称,近日盛都城出现了一个黑袍人,他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袍,面容遮挡在黑暗中,犹如幽灵般神秘。 每当夜幕降临,他就会出现在街道上,默默地清理着垃圾,清扫着街道。 他的出现,让原本喧嚣的盛都城在夜晚多了一丝诡异。 形如鬼魅,疑似幽灵。 凡是盛都城人,见身穿黑袍者,皆可到衙门举报。 “此人有可能是装神弄鬼,混淆视听,所穿黑袍者皆为同党,企图蛊惑人心,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 夜间穿着黑袍还不错,大白天穿的黑袍太显眼了。 楚离一天到晚身穿黑袍,清理街道无时无刻,然而今日。 总有捕快追踪自己,又没犯啥罪,干嘛总追我。 楚离卸掉黑袍与面具穿着布衣这才摆脱捕快的追踪,其实按照吞噬领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送到吞噬空间。 “老天爷啊!昨日降大饼,今日降降柴火吧!” 不是,实在是活着的人情绪会传入脑海,记忆出现混乱。 没错,楚离已经在这街道里清理了八条街道,凑足了他们所需要的柴火。 真是吞噬了大爷,楚离能做到不吃不喝没有饥饿感。但是他却能感受到空间中活着人的情绪,至今为止,楚离还不知道这处空间到底有多大。 但是冥冥之中一股信息,3%的气运只能装3000活人,无尽死人,但同样的作为一个空间的主宰者,需要满足生灵生活需求。 黑袍与面具是防备诡异,自然拥有一点点防御能力,就是不能防备枪崽遇见枪毫无效果。 第5章 祈求 楚离站在河边,目光凝重,他启动了吞噬领域,方圆10米内的河水开始迅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个漩涡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怪兽,将周围的河水无情地卷入其中。 河中央的漩涡越来越大,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极大关注。 人们纷纷惊呼,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将这突如其来的现象,归于鬼魅作祟,他们惊恐地看着漩涡,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 另一些人则将河中央漩涡的出现与定南侯的死因联系在一起。他们认为这是天地感动的征兆,定南侯为西南地区的稳定和平定叛乱做出了巨大贡献,他的冤死引发了天地的变动。 人群中还有人说,定南侯一直守护西南,为国家的安宁和繁荣付出了巨大努力,他的功绩将永远被人们铭记。他的冤死让天地变色,这是对定南侯的最好纪念。 人们围观点评,楚离站在漩涡旁边,他明白这个漩涡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知道,这个漩涡是吞噬领域的一种表现,也是吞噬空间的大爷们要喝水了,吵的他脑仁疼。 “吞噬空间,时间流速增加10倍。” 一片清静,短时间内没有吵闹。 这种感觉真让人好爽啊! 吞噬空间里面10天,外面才过去一天。 盛都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繁华非常。 楚离着一身素衣,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地朝着城西贫民窟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在这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宛如一朵浪花,一滴水,毫不起眼。 他眼神平淡,似乎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淡然。 他的目光在过往的行人身上随意地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又似乎只是在无聊地打发时间。 他的步伐轻盈,宛如行云流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种孤独的感觉。 楚离的素衣在繁华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醒目,他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显得那么和谐。 他仿佛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仙人,世俗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戴着面具瞬息刚到盛都城西贫民窟来到阿麦的住处,就从小鬼头口中知晓阿麦已经离开盛都城,又从小鬼头口中知晓定南侯世子商易之赴任青州守将。 消息是商易之与阿麦都在今天启程离开盛都城,心情很不好。 楚离他觉得商易之的刺杀,还未结束,恐怕还会有更多刺客袭击他。好好一个捡尸的机会就没了,靠两条腿如何跟上,尤其出城门要检查户籍路引,这两样我一个都没有。 “小鬼头,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快速出城门吗?”楚离询问时, “白面具,你怎么神出鬼没,速度也快,我回答那么多问题,你也得帮我做件事,否则免谈。” “那小鬼头,你想要做什么事?太难了,我去找别人。” “白面具,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丑陋不堪,所以才戴面具。” 楚离摘下面具跟小鬼头说:“我叫楚离,不叫白面具。” 你长得眉清目秀,像个小白脸怪不得要带白色的面具,不过你要通往城外的通道,身上没有路引户籍的话,还真有办法,只是时间耗费的比较长,你确定要这样做。 “小鬼头,快直说吧!” 简单啊!挖条隧道,通往城外,这不就解决了。 楚离直呼好办法,好直接。 楚离转身,面向小鬼头,他的动作流畅而坚定。他伸出手,轻轻一提,小鬼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楚离的步伐沉稳,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们穿过拥挤的街巷,人群自动为楚离让出一条道路。楚离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扎实而有力。他的存在仿佛自带一种威压,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楚离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温和而坚定,望着小鬼头。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说出的话简洁明了:“再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然和不舍,但也有一丝温暖。 他转身,很自然地走向城门。他的步伐沉稳,身姿挺拔,仿佛一只猎豹在草原上自由奔跑。 城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人们等待着通过。楚离的出现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他排在队伍中,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人。 然而,就在众人眼前,楚离的动作突然加快。他的第一步跨越了数人的距离,瞬间就越过了队伍的卡口。第二步,他靠近了城门,仿佛一阵风般轻盈。第三步,他走出城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第四步,他走过了桥,身影在桥的另一端消失。第五步,他已经离开了桥,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楚离的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几乎没有人真正看清他的动作。他的出现和消失都如同幻影一般,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小鬼头望着楚离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震撼和复杂。他明白,楚离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他也意识到盛都城盛传的幽灵鬼魅是谁了,自己与楚离之间的差距。 楚离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小鬼头心中默默地祝福着这位朋友,希望他能在外面的世界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 血之印记,让楚离有方向追踪如影随形。 血之印记,如同一种神秘的指引,烙印在吞噬领域如一个箭头,指引楚离方向。 让楚离能够凭借着这个箭头,如影随形地追踪他的踪迹。 就在楚离沉浸在血之印记的感应中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天爷,饿了,我们饿了。”这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恳求,是来自于的吞噬空间。 楚离的眼角微微抽动,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他此刻没有食物,但有的只有路过的树木,反正在赶路的途中吞噬领域将身边所经过的树木悉数送进吞噬空间。 乞儿站在土山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侥幸。他看着远处铺天盖地的树木纷纷落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站在了土山上。他知道,每一次东西降临都是根据声音所在的位置,而土山正好能够阻挡住那些树木的落下。 看着堆积成山的大树,有鸟蛋有果子乞儿抱着果子分了好几次送到土山,可没过一个时辰看着天空落石头,一脸可惜的看着果树们。 直到此刻,乞儿仍有些窝火。 若非寄人篱下,一切都要靠外物,否则的话,天上也不会降大树降石头。 越想越气。 改天找机会惩治那几个黑衣人就是他们喊渴喊累,洪水降临冲刷了一切。 …… 第6章 驿站 楚离步履蹒跚,身体如同被掏空了一般,精疲力竭地来到了驿站门口。 他连一步路都不想再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休息。 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他必须找到一个强悍的势力效忠,否则按照他目前这种跑法,迟早会腿跑断。 楚离用手碰触着冰冷的木制大门,门栓仿佛是他的敌人,被他用领域吞噬。大门在嘎吱嘎吱的响声中缓缓打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艰难。他的目光穿透驿站的大门紧闭旁边,老远就看见了两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他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吞噬掉了束缚他们的绳子,解脱了他们的束缚。楚离看着眼前的人,微笑着说:“阿麦,好久不见啊!话说你怎么被绑了?你不是跟着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吗?怎么分道扬镳了?” 阿麦觉得奇怪,楚离却看到气运涨了1%,果然与阿麦商易之他们息息相关。 阿麦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小白脸,但对方对自己很熟,赶紧询问小白脸:“你是谁?” “我叫楚离,咱们在凝翠阁见过面,当时你打扮成货郎跟里面的姑娘推销胭脂,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记得凝翠阁中定南侯世子商易之遭遇刺客,你拯救了他,然后出现一名神秘的黑袍人,这个你总记得吧!” 你的意思是,你是神秘的黑袍人。 楚离得意洋洋说:“当然了,只是在盛都城听到别人夸奖,我就清理了好十几条街道,变得干干净净。 结果第3天就有捕快追踪,追着我跑,后来我想啊! 我认识的人,有你阿麦与商易之,我去商易之家看见他们家在弄白事,不好意思打扰,我转身去盛都城西贫民窟找你,结果就听说你也已经走了,没办法在盛都城,我就你们两个够熟悉,不待在那里的原因吗?太安逸了。 待在你们旁边吗?凶险刺激。” 阿麦不断给楚离使眼色,可楚离似乎没看见,喋喋不休讲述他在盛都城内的丰功伟业。 在驿站内喝酒的张捕头,听到院子的动静挥挥手捕快们悄悄打开门,阿麦看着楚离仍然在喋喋不休,干脆不开口了,也不做什么动作。 张捕头在那里听了半晌,终于听到关于黑袍人的关键信息,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猎人发现了猎物。他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你就是盛都城夜间幽灵,白天黑袍怪。”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引起了一阵波动。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捕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楚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他仍然以为自己是在和阿麦一对一的交谈。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微笑,轻声回答道:“那这名声太响了,怪不好意思的。” 张捕头看着这三人,抓到一名仙人跳的贼人,引来了同伙,紧接着又一个同伙,严肃的讲道:“小子,我们找你很久了,真够巧的啊!你们都认识对方。” 阿麦听到张捕头这话,“直呼大人冤枉啊!我不认识他了呀!” 张捕头一听指着另外一个人说:“此人你也不认识,你该不会以为就此可以逃脱嫌疑吧!” 楚离转过头看到几名官差,赶紧跟阿麦说:“阿麦,你不是认识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吗?” 在场只能听到这个笑话,哈哈,大笑。 突然门外,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楚离阿麦三人绑到柱子上,张捕头等人有点疑惑,刚刚的绳子去哪儿了。 又取了个绳子捆绑三人,张捕头这才转身离去。 楚离看着定南侯府侍卫慕白,又在人群中看到打扮成侍卫的商易之,窃窃私语的跟阿麦说:“商易之假扮成定南侯府侍卫,一定是遇到刺客,我想他需要我的帮忙,你们几个要松绑吗?” 紧接着商易之一直看到阿麦,自曝身份,让张捕头放过阿麦,而他楚离与仙人跳贼人捆绑在柱子上。 等到众人都进驿站内,楚离这才吞噬掉绳子,揉了揉手腕后,转身就要走。 “兄弟等等,救救俺,我和阿麦是朋友。” 楚离一听此人跟阿麦相识,摆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除非你能说出与阿麦的丰功伟业,我才能判断你是否认识阿麦,否则我灭了你。” 冰寒刺骨使得仙人跳的贼人不敢说谎话,赶紧讲述:“阿麦如何骗富人的钱,救济乡邻,救济盛都城西贫民窟众人,她是英雄。” 那你怎么玩仙人跳把自己给坑了,而且阿麦似乎不知道你被张捕头抓了,是为了救你才被张捕头捆绑在柱子上。 “不过你的生活倒是蛮刺激的,绳索已经消失。”楚离话音刚落下,仙人跳的贼人他转过身一看,整个货架都没了。 忽然想起盛都城流传的幽灵,街道消失的杂物,跟如今的柱子何其相似,忍不住咕咚。 “阿麦,真是刺激的生活。仙人跳才是小玩意,不够刺激,怪不得阿麦要离开盛都城,外面的生活更刺激。” 整个院子空荡荡,刚刚的楚离也不见踪影。 寒风凛冽,夜色朦胧。 捕快出门解决个人问题,不料一阵冷风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头一瞥,却发现那三根柱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灵黑袍怪与仙人跳贼人也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捕快心中一惊,紧张地推开大门,急匆匆地告诉张捕头:“幽灵黑袍怪与仙人跳贼消失了,还有那三根柱子。” 正在喝酒吃肉的众人一听,顿时有些慌乱。张捕头虽然不信鬼神,但面对眼前的事实,他也无法解释。他打开门,眼睁睁地看着院子里的三根柱子消失,同时那两个人也不见了。 这一诡异的一幕,让他们想起了盛都城流传的夜间幽灵传说。 那个幽灵黑袍怪吞噬街道杂物,胆敢靠近他者,无不被他的面孔吓到,直呼鬼魅。 如今,这诡异现象就发生在他们眼前,让他们深感震惊。 张捕头深知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定南侯世子商易之的侍卫们所为,赶紧对众人说:“此事看似不是人为,能调动如此人手,除了定南侯府,谁能有如此实力。” 众人一听,打了一个冷颤。 …… 楚离来到一间空房,躺下直接睡了。 突然惊醒,气运可以提升吞噬领域范围,也不知1%能提升多少,保命手段还是多多提升比较好。 消耗1%扩充10倍,吞噬领域范围一下子达到方圆百米,再用1%提升却发现怎么也提升不了,直到那股冥冥之中信息又传来说:“需要气运10%,才可以再一次晋升。” 楚离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嗡嗡嗡的声音就没有停过,楚离将这声音转移到吞噬领域,这才使得耳根清净。 想喝口茶,壶中没水。 提着壶来厨房,从缸里装满水,掌心一念燃起火焰。 厨房人看着楚离的动作个个都目瞪口呆的表情,手中东西哐哐的响…… 第7章 干活 半眯的眼睛,缓缓悠悠,耶,阿麦。 “你在这干嘛呢!” “哟,打算走啊!” 随后,驿站的驿丞官员惊呆的看着楚离手上的茶壶,烧开的水蒸蒸冒气,显得非常神奇。 楚离问阿麦,要不喝口热茶。 阿麦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离手上的茶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阿麦似乎若有所思看着楚离说:“你这个戏法不错啊!以后干个正经营生,别去扫大街,尤其是大半夜,太让人忧心重重了。” 阿麦的话,让楚离微微一笑,他知道阿麦是在关心他。 接着,阿麦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忍不住问楚离:“你是怎么让张捕头放了你的?” 楚离轻轻一笑,回答道:“那玩意儿又困不住我,我自己解了绳子,出来了。我还把仙人跳,那人也一同放了。” 驿站的驿丞官员听到楚离的回答,这可是逃犯,他驿站绝对不接待。 阿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映照出楚离的身影,她的心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安。 这个黑袍人在他眼中就像是世间的破坏者,毫无忌惮地挑战着秩序的底线。 阿麦不禁怀疑,难道世界上就没有能够拦住他的东西吗?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视法律如无物,藐视一切规则? 阿麦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开始思考这个黑袍人的背景和力量。是凭借那神出鬼没的身手,还是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才能够如此对他们拼命努力,却依然无法触及?这个黑袍人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逃脱,总能在不可能中找到出路。 想着想着阿麦自嘲的笑笑,自己为复仇而活,老关心一个陌生人这着实有些不妥当。 “那咱们有缘再聚楚离。” “阿麦再见!” “楚离,你的性情喜怒无常,你要改改你的脾气,否则在这个世界无法生存。” “阿麦,要怎么改。” “不依靠神鬼莫测的能力,依靠你自己的双脚去走,也能靠着马奔袭,不要事事依靠神鬼莫测的能力,否则你怎能有成长。” “行,我试着尝试改变。” 驿丞大人,我去厨房帮忙。 “不用,要不你把桌子擦一下,我给工钱。”驿丞打算稳定楚离,再找机会禀报张捕头,让他们去缉拿。 “驿丞大人,桌面凳子已经清扫完毕,该给工钱了。” 驿丞看着一尘不染的桌子,赏心悦目的环境,从怀中勉强掏出两文钱放在桌上,转头一说:“清扫,你只清理桌面,凳子并未扫地,我只能给你一文钱。” “驿丞大人,地面一尘不染,干净清洁,你该给工钱了。” 驿丞到处逛了逛,发现一点落叶,一点灰尘都没有,即使是用手触摸石板,都会感受到手指干净。 驿丞不情愿地将剩下一文钱放在楚离手中,但想起厨房有很多活还有需要很多劈柴的活,纷纷标价一文两文。 楚离也是闲着无事啊! 驿丞当着厨房众人的面说:“此人干一两天活,就会离开。手中有重活的交给他,他定能一一完成。” 楚离抽搐的嘴唇,真把它当牲畜使劲磨啊! 驿丞察言观色洞察楚离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哪敢继续在这厨房里待着,匆匆忙忙就将任务交给厨房众人,轻飘飘的走了。 厨房的众人们,想起之前浪费一锅子好菜,如今自然要好好报复楚离,将所有脏活累活全部交由他来处理,丝毫没有察觉楚离的眼神变得极为冷酷,依然喋喋不休的交代重活需要注意事项。 楚离看着厨房众人纷纷把重活交给他,手中燃起的火焰包围的众人。 楚离看着众人说:“自己的活,限你们一个时辰内干完,否则我吃烤乳猪,看着头发滋滋响,冒着烤肉的滋味,所有人眼神充满了恐惧。” 厨房中的众人见到这一幕,脸色不禁微微一变。他们相互交换着紧张的眼神,手中的活计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每个人都清楚,楚离的话绝非危言耸听,他是认真的。 厨房里,传来了一阵阵忙碌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尽力完成自己的任务。而楚离,则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监督着他们。 他的眼神,让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知道,只有完成任务,才能避免被楚离惩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厨房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随着时间的流逝,厨房里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手中的工具挥舞得更快,汗水在额头滴落,却无人叫苦不迭。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才能避免楚离所说的惩罚。 楚离轻轻松松的劈着柴,偶尔去厨房瞅瞅,那速度惊人啊! 驿丞站在厨房门口,目光落在正在砍柴的楚离身上。楚离的动作缓慢而稳定,手中的斧头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落在柴木的纹理上,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斧都砍得恰到好处,木柴应声而断。 驿丞的视线又转向了厨房中的众人。他们忙碌的身影和快速的动作形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手中的刀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闪电般的光芒,食材在他们手中迅速被处理完毕,烧水、煮饭、炒菜,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驿丞想到楚离能从张捕头的捆绑绳索中逃离,手段多多少少比这些厨房人要强得多,压制厨房众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楚离看着急匆匆而来的阿麦站了起来喊道:“阿麦,你咋又回来了。是不是放不下了我,要不我跟着你吧!” “你不在这里干活了吗?” “看你说的,阿麦,不会在这里久待,况且我还得看看定南侯世子商易之,会有多少刺客来刺杀他。” 驿丞与厨房众人听到楚离的话,都忍不住心中一惊,这是卷入漩涡之中了。 “住口!” “阿麦,这事你已经经历两次,没多少人知晓,就算他们知晓,如果他们敢说出去,都会成为一只只烤乳猪,对吧!” 厨房众人整齐的喊道:“对对对!!” 驿丞下官谨言慎行,从未听过此等声音,也从未见过你们。 “柴火劈完了,驿丞大人所说的工钱。” 哆哆嗦嗦的驿丞,将五文钱缓缓递给楚离。 阿麦接过钱又反手送入驿丞的怀中说:这人不懂事,好好教导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事事都干的干净利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应该进刑部,好好为国家效力。待在这驿站,实在是大材小用。”驿丞刚把这话说完。 “阿麦,你瞧瞧多懂事啊!我去找慕白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愣头青吧! “你还认识慕白。” “那是当然,只不过他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而已。” 第8章 牢房 楚离带上白色面具,“咚咚咚”敲开了门,听到里面的脚步开口说道:“我是阿麦的朋友,楚离。” 慕白打开门看到白色面具,忽然想起那天与刺客打斗,神秘莫测的黑袍人,协助将那些刺客击伤倒地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地上只有一滩血液。 楚离摘下面具,众人一下子就认出这是昨晚的那小子。 “你这小子,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被绑在柱子上吗?” “我楚离,可不是区区绳索就可以可捆绑住我。 话说商易之,你昨晚穿着侍卫的服装,是不是刺客比较多,要不要我帮你们解决,只要十两银子,我能让它消失这个世界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像凝翠阁的那具尸体,或者与慕白他们打斗的刺客尸体一样变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样? 这笔买卖,够值吧!” 商易之并没有一口答应,毕竟阿麦已经想办法。 请楚离帮忙,这种事情要考虑考虑。 楚离有点气馁,最后跟众人说:“我时刻会跟着你们,你们慢慢考虑吧!” “这小子,我行我素,有点像那种愣头青,人情世故一丁点都不会,也不知他是如何存世,恐怕失去那神鬼莫测的能力,生活恐怕更加艰难。”众人纷纷说完,认真考虑楚离所说的话,毕竟如果阿麦的办法不起效果,就得考虑第二套方案楚离。 楚离刚刚下楼就看见官差四个人虎视眈眈瞅来瞅去,刚出门口就被阿麦拉到一旁“嘘!” 楚离从阿麦口中了解事情来龙去脉,跟自己做法不谋而合。 阿麦找到楚离说:“你能悄无声息将他们打晕吗?” “能,此事轻而易举。他们已经晕了。” 阿麦来到门口伸出脑袋瞅了瞅,看着四人真的晕过去了。 楚离从他们身上搜到银票与令牌,刚要掏到自己腰包里,商易之他们就下来,看到楚离搜这几人的东西放在桌上。 楚离被阿麦警告不能偷拿别人东西,否则为贼。 否则的话,桌子上会有这么多令牌与金钱吗? “我多想反驳阿麦的话,说这是战利品。” 楚离看着慕白他们将那四人绑在喂养马的稻草下,他们处理好事转身就把马牵出来,楚离瞅着他们离开驿站,转头瞥了一下稻草下的四人,反正身份是刺客意味着就是死人,废物利用下也无关紧要,也牵一匹马,反正是四个贼人,这是战利品也无人对他说道。 等阿麦与商易之已经将马牵出驿站准备离开,楚离启动【吞噬领域】悄悄的将4人吞噬,还有三匹马。 楚离为了追赶上他们快马加鞭终于在一个岔路口看着,奔向两个方向这群人,没办法他用【血之印记】指引,结果【吞噬领域】像时钟一样,指着两个方向。 义无反顾的楚离奔向[血之印记]指引的方向,扔掉无用的情绪,果断跟上一匹马的踪迹。 同时跟上阿麦的脚步。 可是还是慢了一点,楚离看着这座城池,听着他们说这是银堡城是前朝兵工重镇,戒备森严没有文书者,不允许通行,即便是百姓也不会例外。 楚离想起小鬼头说过,挖一条地道就能出去,自然也能进去。 瞅了瞅,从城门口到里面起码有百八十米,靠着【吞噬领域】能够两步就到达里面,可就是怕过了这两个城门,里面还有城门,那就惨了。 他看到一袭白衣英姿飒爽的小白脸,随手就掏出文书进去了。 “你的文书,没有文书不能进。” “那家伙是谁?竟然也增加了1%的气运。”楚离运用【吞噬领域】瞬间移动百米,一闭一睁正好进入小巷子。 “原先以为是因为血的原因,所以时空天赋不起作用,气运出现,现在看来是帮助或协助气运者都会使气运增加,看来这座城池多多少少会发生打架斗殴,只要帮助了阿麦,气运还不是源源不绝。” 楚离站立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脑海之中呈现出一片奇异的景象。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吞噬空间,这个空间中竟然有五行之景色。他看到了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发出耀眼的光芒,照耀着这片大地。这让他感到震惊,因为他从未听说过吞噬空间中会有这样的景象。 在这片空间中,他看到了山川药草,河流鱼虾,森林鸟兽,以及马儿奔跑在无尽的草原。这些景象让他感到仿佛置身于一个真实的世界中。他看到了分布在不同地方的九个人,他们或站或立,或静或动,各自呈现出不同的姿态。 心神回归,清醒地看到繁杂的声音,看起来这是个牢房。闭上眼又睁开还是牢房,楚离看到阿麦,赶紧向他询问说:“阿麦,我应该在小巷里,怎么一会儿到牢房了。还有就是身上被人按摩了一阵子,挺舒服的。” 阿麦紧张的看着楚离说:“你身上就没有一丝疼痛感。” “这点疼痛好像真的没有,不过这段时间快马加鞭追赶你,我也没怎么休息,这身体倒是爽快了。” “你小子身体怎么硬的跟石头一样,该不是身上藏了铁板吧!” 楚离一听,原来是你们帮我送的筋骨啊!要不要我也帮你们松松骨。 大汉嚣张的喊道:“小子,你有本事来。” 楚离察觉阿麦脸上的伤,赶紧询问:“是不是这群人打的。” 一手擒拿大汉咔嚓咔嚓两条手臂脱臼了,力大无穷随手将一人举起,扔向牢门“哐”的一声。 顿时鸦雀无声,牢房的差役听到动静,急匆匆赶来询问:“发生何事了。” “没事没事,差爷就是闹着玩的。” 差役喊道:“你们最好安分点。” 转身离去。 楚离所到之处,如空出一块空地,果然打压最嚣张,最能震慑他们。 楚离这时才想起询问阿麦,可看到他躺下的样子,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 楚离坐下闭目养神,实则看看面板上内容有所变化否。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领域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 寿命:50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4% 吞噬空间:9人 看来这点麻烦不足以获得气运1%,楚离想起来到这里已经有些时日,原本的诡异已经被清除,而身体那股吞噬之力为他所用,成为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领。想起原来的世界,自己就是一名孤儿,好不容易等到18岁觉醒天赋,却莫名的被诡异盯上抢夺身体,穿梭虽说洇灭诡异,自己这段时间肆无忌惮,无所畏惧。 第9章 银堡城 楚离来到识海,随机点中一个微末的星点,播放以死灵魂的记忆看着出生的灵魂,从5岁摔倒这个片段就结束。 第二个片段8岁的孩童被人收养成为刺客杀手,在混乱中活命为代价杀死其他人,选出最强的杀手,过完第1阶段后,第二阶段就会传授识字效忠,第三二阶段传授武艺,情报搜集,亲身体验执行叛徒的杀伐,一步步的成长,琴棋书画,最后安排暗杀定南侯世子商易之,却被阿麦打扰,没有一击命中,使得最后命丧凝翠阁。 楚离逐渐的身临其境融合,体验刺杀、等待、冷酷的杀伐感觉。 敏锐察觉杀气,楚离睁开眼睛,很快听到远处的动静。 算了,就算劫狱。 “也不关我的事。” 天天操这么多心,气运值也不上涨。 楚离静静的听着喊杀声逐渐靠近,听到有人喊谁是“李二牛”。 楚离静静的听着,听到阿麦称呼被卸掉手臂得大汉为大哥,刚刚劫狱的贼人还未曾进入这牢房之时,还叫楚离将脱臼的手臂重新接回,一副点头哈腰称赞这大汉为大哥,楚离见过阿麦的机智,怎么遇见这大汉,就算人再多,只要阿麦她找楚离帮忙,就能轻易将他们送入【吞噬领域】里面生活。 楚离不懂阿麦为何,但看到众人畏惧的眼神,他懂了。 老虎入羊群,格格不入。 而阿麦化身为羊融入羊群如鱼得水轻松愉快,若靠上他楚离,这个麻烦漩涡,愣头青迟早会把自己给搭入进去。 楚离回过神,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常钰青问大汉鞭箭图,冷漠的眼神直视大汉。 听到常钰青以威胁的话语,逼迫众人说出李二牛在哪? 楚离【吞噬领域】笼罩方圆百里,覆盖半个牢房,吸收死人的血打上标记,等着时间悄悄的吞噬。 阿麦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机智和果敢。 她挟持着李二牛,让常钰青在她面前停下来,要求他公开道歉,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楚离躺在角落,突然坐起身来,偷偷看着阿麦的处理,耳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看来这一场精彩的戏份要停止了。 常钰青身手敏捷,速度极轻易打败一群人轻松的离去,笑着阿麦倒霉。 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你别怕,下一次我救你。” “仔细搜,一个都不要给我放跑。” 唐校尉看着小白脸轻松的离开,尤其转头看向阿麦,说的那句话。 “把那个小白脸,也一起带出来,他们一伙的。” “小子哪里的?” “阿麦,我刚刚在牢里立下一个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楚离还纳闷自己还没动手,这些官兵怎么能走得这么快?” …… 楚离,别喋喋不休了,你很吵的。 “阿麦,关在单独的牢房这才对,老虎怎能天天待在羊群,迟早会羊化的。” “阿麦,我想知道,我为何会在牢房内,并且跟你关在一个牢房,这中间有些事情我忘记了。你应该还有记忆,能讲述一下吗?” “楚离,这个事说来话长。” “阿麦,那就长话短说。” “楚离,这个事过程复杂。” “阿麦,那说简单点。” “你被唐校尉搜身没有找到文书,又跟我站在一块,地上又有一个扳指,而这个扳指是北漠人的。所以你楚离跟我阿麦一同被抓到牢里的,事情很简单,望你理解。”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空气凝重,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刚刚那个校尉站在牢房中央,他的声音在石墙间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阿麦你说,银堡城的守卫能否抵挡北漠大军的进攻,如果能够抵挡的话,常钰青为何能在这牢房中来去自如,如此身手了得,想必攻城略地也是易如反掌。” “楚离,北漠人会攻城,想必军队数量极其庞大,而这座城池人数应当极其稀少,恐怕损伤过半后,就需要有人充当候补人员上战场,俗称抓壮丁。” “阿麦,你是说会被抓壮丁。”楚离的声音颤抖又激动,他不敢相信,但阿麦的话又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性。 阿麦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是的,如果城池受损,兵员不足,他们就会来抓壮丁。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对了阿麦,你也别装糊涂,我想这个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毕竟出现北漠奸细,那个叫常钰青想要鞭箭图,身为一方将领孤身闯入银堡城,只为小小的“鞭箭图”和李二牛,你觉得这可能吗? 除非“鞭箭图”能够改变战争的局势,否则他无需有如此大的价值。 如今这个常钰青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恼羞成怒,必然会攻城只是你我都知晓,这北漠军队入侵略,要么资源不足,要么想占领这一方土地,如今看来是为了技术而来,看来李二牛的吸引力能够引动一支军队前来,看来那技术能够造成很多人死亡,技术相当厉害。 而且战乱,不会那么早停息。 “阿麦,我跟着你永远在奔波,看这打战的趋势,北漠入侵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等有机会就当个兵,以此来杀戮,总比待在定南侯世子商易之旁边以逸待劳等刺客来袭,还不如战场上杀伐,我能获得更多的东西。而且战场上厮杀所得,皆为战利品,不会被人说是偷东西的贼,另外时势造英雄,凭借我自身的能力,说不定一飞冲天,天下皆知。” 你我若是被抓壮丁,注定会分开,局势纷乱,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祝彼此好运吧! “楚离,看来你打定主意要参与这战争,只是你没有看过战争的侵略,你无法体会那种无法言说的体会,更没办法体会敌我双方多年的恩怨。” “阿麦,我看你才是懵懵懂懂的孩童,战争的险恶我看过我也能体会,那种悲欢离合,那种生离死别,那种无可奈何,我都能一一体会,但没有人能体会当时的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阿麦瞅着楚离惆怅的回忆,眼神透露着孤独与恐惧,这让他感觉是第一次见识到楚离的另一面。但很快那种感觉消失了,楚离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阿麦也回过神,收起那多愁善感,听到牢房里传来的声音。 “北漠人攻城,可有人自愿随我出战。” …… 楚离看着阿麦当出头鸟,听到阿麦的宣言,感到热血沸腾,最后平静。 跟随人群的楚离从牢房门走出来以后,看着前面的人快速的飞奔,楚离看看铁链各种刑具,在角落里拿了一把刀,他很清楚锋利的东西最能杀敌,如果出发前不将自己的武器给准备好,到了城楼上再行准备的话,那真的算是手无寸铁的炮灰。 根据知道的信息,从牢房到城门口,最少也要15分钟,虽然依靠【吞噬领域】能半分钟时间到达,但那样太显眼,而且很容易误会成精细叛徒。 楚离作为清道夫,遇见躺在地上的尸体,自然不能不管。依次越过他们时,【吞噬领域】早已吞噬视线内的尸体,走上城楼眼前空无一人,耳边喊打喊杀的声音连绵不绝于耳。 方圆百米内的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中的能量开始疯狂地涌动。 这个领域如同一个无形的怪兽,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北漠人一爬上城楼,就掉入了吞噬领域。他们惊恐地四处逃窜,但他们的脚步却无法离开这个领域。他们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 楚离站在城墙边,他开始射箭。他的箭法从入门到熟练也就一会儿功夫,靠着边吞噬记忆边熟悉弓箭,逐渐达到箭无虚发。 他的箭矢如同闪电一般,准确地命中了每一个目标。他的箭矢带着吞噬领域的力量,一旦命中目标,就会将目标吞噬。 楚离身边莫名其妙就聚集了一群士兵。他开始分类用领域吞噬,这才使得身边聚集的士兵越来越多。但他也清楚,自己也只是一名囚犯,他的身份并没有改变。 半个时辰过去了,爬上来的北漠人数量越来越少,甚至难得一见。 楚离知道,他的吞噬领域已经起到了作用,他已经成功地阻止了北漠人的进攻。 渐开始有楚离越感觉不对,朝着城外看去,大批部队从城门口那个方向,看到城门攻破了。 楚离脑海之中涌入吞噬尸体1000和北漠气运,【吞噬领域】晋升一级,可将吞噬空间的尸体化为傀儡士兵,每次每分钟可召唤十人,弱点怕火。 没有秩序的士兵,楚离硬生生被堵了,左右全是士兵,你走哪个方向都不对劲,但很快有士兵也发现城外的动静,一哄而散。 楚离见没人跟着自己很轻松,在城楼转了一圈,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才召唤十名士兵,让他们四散而离去。命令:击杀穿着北漠衣服的士兵。 这才缓慢下城楼,将房子里的尸体一一清理,还有食物一一吞噬,偶尔看到活人将自己吞噬的粮食取出一袋从窗口扔进去,顺便召唤十名士兵,只要有尸体就有无尽的傀儡士兵,除非他们缺德,把尸体给烧了。 楚离刚想准备召唤,脑海里就涌入20名傀儡士兵死亡的记忆,看着他们不懂得灵活运用,硬生生被人围攻,活活烧死。 不过这20名傀儡奋勇杀敌,足足杀了128人,也算没有辜负他们自身的价值。 他召唤30名傀儡士兵,要求他们在小巷子里击杀北漠士兵,并且遇到超过10人以上,借巷子逃逸。 不过想到对银堡城一点也不熟悉,若不能找一个稳定的方法暂时居住的话,自己终究有些不妥当。楚离带上白色面具,一念召唤10名傀儡士兵,他总共也只有2000具尸体,若是不能找到更多尸体,就无法铸造更多士兵。 楚离迅速地换上了一套新鲜的士兵服,这是为了更好地融入这支隐秘的小队,以便更好地执行他们的任务。 他指示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小巷的各个关键点,每隔百米就有一组十名士兵把守,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网。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偷袭北漠士兵,利用小巷的优势,像蜘蛛网一样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陷阱。这样的战术是为了避免之前那样直接的做法,因为敌军兵力雄厚,正面交锋并不占优。小巷狭窄,能够限制骑兵的活动,而他们则打算一点点地吃掉敌人。 “咕咕咕咕”楚离还是第1次看到自己肚子饥饿咕咕响,找了一家有活人,吃着烧饼。 楚离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微风,他立刻转身,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娘,手里握着一根坚实的木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甚至是敌意。 “大娘,你这是干嘛!”楚离惊讶地问道。 大娘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的语气依然坚定:“你这当兵的不杀敌,想干嘛?我不怕你。” 楚离看着大娘那坚定的眼神和手中的木棒,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位大娘是把他和北漠士兵等同起来,但她心中的那份勇气和对家园的守护,让人敬佩。 他解释道:“大娘,我们一直在战斗。城门也被北漠士兵给占领了,我们百夫长牺牲了。外面都乱糟糟,我们这些士兵把守小巷,就是为了防止骑兵闯入,吞掉小股部队。” 大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娃娃烧饼有的是,就是这北漠士兵何时退呀!” 楚离坚定地说道:“大娘,小巷中隐藏着300多士兵,若非我们都精疲力尽,没多少战斗力,否则的话必定多杀北漠士兵。” 大娘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些士兵的重要性。她放下了手中的木棒,但那份警惕并未完全消失。 楚离走出房门,来到狭窄的巷子中,空气中弥漫着战火的硝烟味道。他轻轻一挥手,仿佛启动了某种机关。随即,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声在巷子里回荡: “赶走北漠狗!” “赶走北漠狗!” 这句怒吼声此起彼伏,仿佛滚雷一般,在整个巷子里震荡。这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心,显示出城墙守卫兵们的坚定信念。 “我等300城墙守卫兵,宁要杀光北漠士兵,否则会对父母乡亲与死去的唐校尉。” 第10章 傀儡士兵 唐绍义正和阿麦.徐秀.李二牛商量怎么离开银堡城,结果听到排山倒海的声音,唐绍义听到这声音立刻站了起来说:“咱们可以与那三百名士兵汇合,集众人之力冲出银堡城。” “唐校尉咱们怎样到达重重封锁进入那个小巷,他们的声音会吸引大部分北漠士兵的注意力。我们应该将北漠入侵之事,告诉青豫两州军,避免他们遭受银堡城今日之祸。”阿麦话说完,众人眼神集中在唐绍义唐校尉身上,希望他下决心,否则这支队伍会一分为二。 唐绍义决意去找城卫兵会合,李二牛自然跟随,阿麦对于银堡城地形不熟即使有徐秀帮助,恐难以突破这城门守卫的北漠士兵。 楚离以吞噬领域开辟一条地道通往各个房子,让三名士兵拿着炊饼,其他弓箭手爬上屋子,偷袭北漠士兵缓慢蚕食士兵。 任何士兵在楚离百米范围都会被停住,而他麾下的傀儡士兵,自然可以屠戮北漠士兵。 可自从召唤傀儡士兵,身体变得极为虚弱,身手也不敏捷,傀儡士兵除了不灵活,其他的倒是身手敏捷。 “咔哒”声,楚离知道翻墙进去的士兵已经打开了门栓,这已经35次,肉眼一看就是一片狼藉,其实还有两个活口。聚集在身边的士兵有20人,命令他们敲锣打鼓,吸引北漠士兵,边喊“城卫军誓死杀死光北漠人”“赶走北漠狗!” “喂,躲在草丛里的两个人出来吧!这一片地区的北漠士兵已经被杀光了,我们城卫军誓死杀光北漠士兵,驱逐北漠狗。但是我们都是大老粗爷们,手中武器都是杀北漠士兵,不会做饭也不会炒菜,这里有一袋粮食,想起你们做点烧饼吃。看来是无人,把粮食留下咱们走。” 楚离见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只能走了。手中只有100多个烧饼,可在转角处瞅见几个疑似北漠士兵,因为他们其中有两个女子,等他们靠近。结果他们翻墙了,还正好是自己离开的那个院子。让三名士兵戒备四周,随后十二名士兵翻墙进去,奇怪的是没什么声音,又让两名士兵翻墙进去打开门栓“咔哒”声,可两名士兵并没有打开门让他进去。 楚离感到不妙,里面的北漠狗不要耍阴招,“哐”一声门大开,十几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但他明白那些人只是昏过去了。 咚咚咚……鼓声如雷,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楚离站在阵前,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的敌军。他身边的傀儡士兵,像一座座坚固的堡垒,守护着他的安全。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自从他召唤出这些傀儡士兵,他的身体就越发虚弱,几乎需要依靠这些士兵才能维持生命。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有决然和坚定。 他挥动手中的长剑,指向前方的敌军,命令盾兵向前推进,枪兵紧随其后,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偷袭。必要时刻,他甚至准备烧毁周围的房屋,逼迫北漠士兵正面交锋。 “北漠士兵,你们已经被我军重重包围,无处可逃。现在,我数三声,如果还不出来,就别怪我火烧房屋,让你们永远葬身火海! 北漠士兵们,别躲在房屋内,你们的已经被我们包围,现在出来与我们正面交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们焚烧房屋,让你们无处藏身!” 士兵们齐声喊道,声音震撼着整个宅院。他们的喊话声如雷霆般滚动,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宅院内的唐绍义唐校尉等人他们已经认真看过这些城卫兵,三千将士没有一个不认识他唐绍义唐校尉,可这些陌生的士兵穿着熟悉的衣物,若非偷袭,恐怕这些士兵就将他们活活砍死,奇怪的是这些士兵只认衣服不认人,只要穿了北漠士兵的衣服,立刻就有弓箭手偷袭,士兵围杀。 楚离见北漠狗迟迟不出来,派遣20名盾兵将里面的人悉数拉出来,自己的傀儡士兵,还有五六个在房屋内,看来短时间内是救不了他们了。 喊杀声如潮水般涌动,伴随着剑戟相交的铿锵声,战场的气氛愈发紧张激烈。楚离听到声音就知道刚刚的举动吸引了北漠狗,身形微微前倾,眼神紧盯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他知道,他的傀儡士兵与北漠士兵已经交战在一起。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随着喊杀声一同飘荡在战场上空:“杀,继续杀,不要放过这群北漠狗。” 这声音仿佛一道命令,楚离的傀儡士兵们应声而动,攻势愈发猛烈。他们如同无情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冲向敌军,剑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北漠士兵们面对着楚离的傀儡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这场生死之战中,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傀儡士兵们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让他们无法喘息,只能被动应对。 战场上的景象如同修罗地狱,血液飞溅,肢体横飞。楚离的傀儡士兵们毫不在意,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宽敞街道战场之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中,楚离的目光突然凝固。他看到了骑着白马的常钰青,那位北漠的传奇将领。在常钰青周围的士兵,似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他们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放缓了流逝。 然而,常钰青的白马却仿佛不受影响,依然在战场上自如地穿梭,它的蹄声清脆,如同在死亡的边缘跳跃的舞者。更令人震惊的是,常钰青在这股力量的范围内,不仅能够自由行动,还能够挥舞长枪,发出致命的攻击。 这一幕让楚离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自己的【吞噬领域】可能出现了问题。这个领域是他引以为傲的战术之一,能够吞噬敌人的力量,削弱他们的战斗能力。但现在,它似乎对常钰青无效,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楚离迅速做出判断,他知道继续留在这样的战场上,只会让更多的士兵受到伤害。于是,他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所有人后退,不可在宽敞的巷子久留。” 第11章 虚弱 楚离身体虚弱,但身为统军的将领,他此刻只能避其锋芒,先养好身体,再图将来。若不唯唯诺诺且小心翼翼的,那实在是太扎眼了,命保住了,什么都有了。 随后他命令弓箭手戒备北漠狗,一旦大部队进小巷,立刻火攻。 楚离想让傀儡当活人对待,毕竟周围始终还有活生生的人,若不如此对待,怎可让他们相信还有军队守护银堡城。 随着他的命令,士兵们开始有序地撤退,他们的动作遵循记忆,依然保持着纪律,向着预定的巷子退去。 但刚刚常钰青竟然能在【吞噬领域】内行动自如,看来身体出现极大问题,操控能力掌控力变弱了已经没办法大幅度暂停【吞噬领域】内时间空间。 阿麦脸色变了变,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认为事情有变故。她不想将心中的疑惑告知唐绍义,因为她还不确认这支军队统帅是不是楚离。 楚离让其他士兵戒备,自己带着10名士兵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一搜寻尸体,二搜索粮食,三找人做食物,四探查【吞噬领域】出了何种问题。 楚离脱下士兵的衣服,露出了胸口的诡异气息。他的心神沉浸入识海,眼前展现出一片星海,漫天的星星闪烁着,每一颗都硕大无比。这些星星并非普通的星辰,而是被他杀死或被【吞噬领域】吞噬而死去的人,这是他们的记忆,但是全部涌入他的脑海,在他的脑海化为一颗颗星辰,每一颗星辰代表着一人一生记忆,每一次召唤所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可逐渐积累在身上,隐藏的诡异气息逐渐凝聚侵蚀肉体。 在识海中,记忆星星如同满天繁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这些星星代表了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忆,每一颗星星都有9层光芒,每一层代表记忆的节点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有的明亮,有的微弱。 咣当! 一声清脆的刀剑落地声在狭窄的房间内回荡,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唐绍义的刀紧紧抵在楚离的脖子上,局势一触即发。楚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他刚想询问对方为何要如此,门被猛地推开,阿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阿麦一眼就看到了楚离被唐绍义制住的情景,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大脑在飞速地判断局势。她知道,面前的两人都是自己人,这一幕显然是误会。她急忙高声喊道:“住手,自己人,他叫楚离。” 唐绍义的手中的刀停在了楚离的皮肤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听到阿麦的话,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刀子缓缓地从楚离的脖子上移开。 阿麦走进房间,看着楚离,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楚离,你能活着真好。” 楚离心神彻底回归,丝毫不在意旁边手持刀刃的唐绍义,反而亲切的对阿麦说:“谢谢你,阿麦。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阿麦摆了摆手,打断了楚离的话:“别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一致,对抗外敌。” 楚离点了点头,他明白阿麦的意思。银堡城的危机,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即使拥有傀儡军队悍不畏死,但是没指挥过军队,做不到运用自如,做不到轻而易举消灭北漠士兵。 唐绍义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楚离,我误会你了。我以为是……” 楚离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唐校尉,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保护大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徐秀、李二牛、鬼手阿四三人立刻警觉地靠近,他们见到唐绍义与阿麦迟迟未归,担心遭遇不测。 阿麦对外面喊道:“秀儿,你们快进来,我给你们介绍我的好友楚离。” 徐秀相信阿麦哥,不顾其他人阻拦,毅然地走了进去。其他人见状也放下心中的顾虑,走进房间就看到阿麦与唐绍义安然无恙。 徐秀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当她看到楚离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阿麦口中的好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楚离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楚离,这位是徐秀,这位是李二牛,这位是鬼手阿四。”阿麦向楚离介绍道。 脸色苍白微微一笑,向众人点了点头:“很高兴见到你们。” 徐秀看着楚离,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想知道,这个人是如何成为阿麦的好友的。她走到楚离面前,目光直视着他:“楚离,你是如何认识阿麦的?” 楚离笑了笑,他看着徐秀,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但绝对不是眼下,我们只要能离开银堡城,你自然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徐秀看着楚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知道,这个人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她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听到。 李二牛和鬼手阿四也走了过来,他们对楚离的出现感到好奇。他们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阿麦看着他们,他知道,他们之间还需要时间来建立信任。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了,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了,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阿麦说道。 楚离点了点头,他看着阿麦,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徐秀、李二牛、鬼手阿四也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他们需要团结一致,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就这样,楚离、阿麦、唐绍义、徐秀、李二牛和鬼手阿六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他们的计划。 阿麦突然问楚离,“能说说外面的士兵,是怎么一回事吗?” 脸色苍白的楚离从怀中拿出一枚血玉令放到阿麦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阿麦,你也知道我掌控的能力,这些都是傀儡士兵。” “滴血,持令者,可号令所有傀儡士兵听命行事,为达命令不死不休。”楚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阿麦接过血玉令,就被血玉令隐藏的针刺扎破手,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傀儡士兵的信息,他们的作用,他们的弱点。 阿麦看着手中的血玉令,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在她眼前形成虚幻的地图,标记每一个傀儡士兵的位置竟然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形成一个蜘蛛网,层层叠叠,看起来固若金汤,但实则士兵分散,就意味着强悍的兵力可以横扫。若被针对,很快就会逐个击破。 楚离作为这支军队的指挥者,不应该不知道,虚虚实实,用计谋来困住敌军,而非作茧自缚,将自己困于小巷内,不去发挥自己的长处,一味限制自己。 第12章 转交兵权 楚离刚刚将血玉令交给阿麦让她认主,获得2%的气运,心中暗骂道:“活见鬼,他的傀儡士兵杀死北漠士兵达到上千人,气运值丝毫没有变化,结果将兵权转交给阿麦一瞬间就得到2%的气运,果然大气运者才能执掌,我还是靠【吞噬领域】横扫北漠士兵,召唤的越多身体越虚弱,最后一命呜呼!” “楚离,你有地道通往城外,干嘛不走。”阿麦疑惑问道 楚离听到阿麦,也想将实情告知,但是这就是隐含他的秘密,他不能实言相告,只是当着阿麦的面说:“以我之血,塑造傀儡,召唤越多,越虚弱,我能从地道离开,但是一旦我离开后,所有傀儡会重新化作尸体,没有丝毫作用。” “但我将血玉令交给阿麦你,所有的傀儡有了新主人,我就能安全的撤出去,当然你也能撤,这些傀儡士兵任你处置。” 说完楚离起身就准备离开,唐绍义根本不相信一块令牌就能号令这些傀儡士兵,他用刀拦住了楚离不让他离开。 楚离身体在交接血玉令已经恢复正常,他开启【吞噬领域】唐绍义瞬间暂停,移动缓慢。 楚离蹲下绕着刀锋离去,走到门口转过身跟阿麦说:“咱们有缘再见也是缘分,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就此一别。还有唐绍义等我离开百米,他自然能够自由移动,不受我这能力的约束。” 阿麦看到唐绍义这样子,才相信楚离是奇人异士,懂奇门遁甲。但让她意外的是,排兵布阵应该更简单,除非他所学不是奇门遁甲,否则个人都勇武只是侠客。 “阿麦哥,楚离是个怎么样的人?”徐秀好奇地问道。 阿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与楚离见过几次面,第1次见面以为他是杀手,第2次见面以为他是擅长奇门遁甲,再一次见面没有看到排兵布阵的奇门遁甲,但是应该是擅长异术。” 徐秀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着楚离,试图从这个人的身上找到答案。然而,楚离的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让她无法看透。 阿麦看着徐秀,他能感受到她的疑惑。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楚离是个复杂的人,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徐秀听着阿麦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想知道,这个楚离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但她更想知道阿麦哥,那一番话是安慰还是其他。 “好了,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了,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阿麦说道。 “既然我们拥有傀儡死士一千人,可以分出500用来守护地道通道,剩余500人由唐校尉统领去拯救其他百姓。” “不,我们既然原来的计划是假冒常钰青,即便我们拥有这些兵马,也不能短时间将所有百姓送出城,一旦打草惊蛇,咱们若想救百姓,想离开那就更难了。” “我们让一名傀儡死士假扮常钰青带领士兵冲出城门,而咱们在短时间内通知百姓趁机从地道离开银堡城。” 咱们还兼顾着要通知青豫两州军队,以防他们遭遇不测。 若青豫两州遭到攻陷,北漠士兵长驱直入南夏危险了。 国土沦丧,百姓哀嚎,千里河土,寸草不生,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咱们不能意气用事,该谨慎就谨慎,该大胆时不能胆小怕事。 咱们人数足够,完全可以将百姓送出没有后顾之忧厮杀一场,最后让傀儡士兵断路,为咱们争取离开的时间。 众人点了点头,认为这个办法很好。实施起来也不困难,只要能做到谨慎小心。 而离开的楚离轻松自在地入了地道,但并没有立即离开。 【吞噬领域】中空间异变,他要进去一探究竟。 楚离躲藏在数十丈的地下,静心盘坐,心神沉入【吞噬领域】,很快见到万血池中阿麦的血开启时空漩涡,通往未知世界。 想到气运者的血液,有如此作用,他想到唐绍义、常钰青、商易之、但凡气运者都可以在【吞噬领域】范围内移动,虽说唐绍义移动缓慢,但没准他此时是潜龙在渊,还没到一飞冲天的地步。 自己不能昧着良心,眼睁睁看着城内百姓死亡,自己要回去与他们共存亡。 说着片刻,楚离打开了面板看到里面的内容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领域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 寿命:5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4%(↓) 记忆星辰:+∞(↑) 吞噬空间:1000人(↑) 傀儡转化:3000(↑) 看到这些内容,楚离待在原地通过触碰,他了解到吞噬空间,自己这天吞噬多少活人与装死者,他们相互厮杀让河流沾满了鲜血,才有了万灵血池开启的未知通道,简而言之觉醒的那个傀儡召唤已经被废了,被自己肆无忌惮的吞噬给废了,如今又多了2000傀儡能够召唤进行战斗,但更多的是北漠士兵与南夏百姓,南北河界,互不侵犯。 更重要的是有2000傀儡驻扎在中间,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双方人都亲眼目睹,死人触碰河水化作傀儡,对两边人展开厮杀,这才是双方冷静的条件与无法跨越的河流。 这些傀儡神出鬼没,一旦有人触碰河水,立刻会袭击直至死亡。 回过神的楚离,不再沉浸在吞噬空间,反而想到一个办法,能够将银堡城存活的百姓安顿,在吞噬空间那个疑似桃源仙境,毕竟立下南北河界,双方都无法侵占对方土地,这意味着只要傀儡不消失,那么吞噬空间就是一处桃源仙境,毕竟没有苛捐杂税,每一个人都能自由自在的在里面生活。尤其是楚离用气运调整里面与外面的时间线,如今调整到外面一天,里面一年。 无论多大的世仇,都会被时间给消磨殆尽。 第13章 清道夫 楚离的决定,原路返回意外的撞见李二牛、徐秀、鬼手阿四、阿麦、唐绍义等五人,悄悄的展开【吞噬领域】。 “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不应该已经离开银堡城吗?怎么还在地道闲逛?”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还不是傀儡士兵不知怎么的,发疯了。 听从之前的命令:遇见北漠士兵杀无赦。让我们的计策一开始就面临失败,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从地道离开。”唐绍义无奈地解释道。 楚离点了点头,他明白唐绍义的无奈。 傀儡士兵不会失控,也不会让他们的计划陷入了被动。 一定是哪里操作失误,使得傀儡士兵遵从之前的命令,“阿麦你接管傀儡士兵,跟他们下过第一道命令吗?” 阿麦心中疑惑,但还是快速的回答楚离的话说:“没有,毕竟我们需要傀儡士兵假扮北漠士兵与常钰青打开城门造成麻烦,吸引真正的常钰青离开城池带走军队,他们趁机将百姓一一送进地道,让他们离开银堡城。” “阿麦,是我的过错,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接管傀儡士兵后要下达第1个命令,以此抵消上一任掌控者下达的命令。” 其他人从楚离口中知道这个事情,虽然有一丝愤怒。 但好在,阿麦早早想了两个计策,两计共施,我们才能够一面将百姓从地道送走,一面以假冒常钰青引开敌军,但因为傀儡士兵遵从遇见北漠士兵杀无赦,差点让阿麦的计谋功亏一篑。”鬼手阿四说道。 阿麦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们毫发未伤,坑杀北漠士兵让他们自相残杀。” 徐秀、李二牛和鬼手阿四看着阿麦,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他们知道,阿麦的智慧和计谋是他们能够逃脱的关键。 “你不是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还在地道?”徐秀好奇地问道。 楚离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这不是担忧阿麦与各位的安全吗?自然要等你们全部离开,我再摧毁这地道,以免被北漠士兵发现利用,并追踪逃离的百姓与诸位的下落。” 徐秀听着楚离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阿麦哥说的很不错,“楚离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在里面布置了一点机关,一旦有大批北漠士兵进入,机关自动启动瞬间崩塌,整个银堡城下沉,到时候,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要面临崩塌的危险。”楚离继续说道。 唐绍义、徐秀、李二牛和鬼手阿四听着楚离的话,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他们没有想到,楚离竟然有这样的机关,幸好他们不是敌人,否则防不胜防。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继续我们的计划。”阿麦说道。 楚离点了点头,他看着阿麦,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你说得对,你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必须继续前进通知青豫两州,警惕北漠人侵袭南夏之事。” 阿麦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楚离忍不住说道:“你不与我们一同离开吗?” “阿麦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自然不会与你们一同离开,我会看着机关触动,被葬送的北漠人,等此事尘埃落地后,我将会游走四方,四处看看各地风景。以我的能力,天下没有多少能困住我的东西。” 楚离察觉这五人离去后,这才将从他们身上取下来的血液,送入吞噬空间。 果然,这五位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丝气运,原本下降的百分比气运停止下降,反而上升了1%,如今达到5%。 只是让他气愤的是万血池中那虚幻的漩涡,在吞噬能量企图开启未知的通道。 这才是造成召唤傀儡变得虚弱的最主要原因,若没有这个原因造成虚弱,他也不会将兵权交给阿麦,更不会知道交了兵权后发生的这一切。 楚离顺着通道,还是秉承原来的清道夫的责任清理尸首,他精准的找到那些傀儡与被厮杀的尸体,将他们一一送往吞噬空间。 吞噬空间中南北河界的双方看着天空陨落的尸体,跌入河内化作傀儡,站在两边界限冷漠的注视着双方。 街道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那是尸体腐烂和鲜血混合的味道。 楚离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他甚至能从中分辨出哪些是傀儡的尸体,哪些是被厮杀的尸体。 随着他用脚踢了傀儡,化作黑气遁入影子消失不见踪影。但楚离清楚知道那些傀儡被唤醒,又重新回到那枚血玉令等待阿麦重新呼唤从而降临世间。 当然他也能让那些傀儡重新听从他的命令,但楚离想得到持续的气运,而非短暂的帮助获得那1%的气运,只要那些傀儡留在阿麦身边,阿麦每一次动用傀儡,就能够窃取阿麦1%的气运,虽然不清楚一个人的气运有多少,但气运有临界点。 血玉令会冥冥冥之中对阿麦发出警告,楚离总而言之,不想欠任何人人情。 常钰青得知手下人禀告,“城内我方军士尸首不见踪影。” 常钰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站起身来,走到帐帘旁,看着外面繁忙的军营。他知道,他必须采取行动,否则那神秘的家伙将继续利用尸体对他们造成威胁。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笔,迅速写下了一封信。信中,他命令手下集结所有尸体,进行焚烧,以防止那家伙继续利用尸体。同时,他也下令手下加强对城内百姓的盘查,希望能从中找到那人的下落。 写完信后,常钰青将它交给了门外等候的手下,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他闭上眼睛,开始沉思。他知道,那人一定还在城内,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他。他必须要想出一个计划,将那人引出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常钰青睁开眼睛,看着帐帘被掀开,一位手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将军,城内的百姓已经消失不见踪影,我们的人搜罗全城始终不见百姓的踪迹,而且那些战死的士兵尸首也不见了踪影。”手下急切地说道。 常钰青点了点头,神色如常眼神犀利的盯着墨玉说道:“此事安排巡逻人去聚集寻找即可,你的任务继续将所有军士的尸首,集中焚烧并且安排手底下人,将此消息传递出去。” “将军的意思是,请君入瓮。这人会乖乖就范吗?” “他来了,就将其一网打尽,若他不来,也是对我军将士尸首有一个交待。” 手下墨玉明白,必不负将军所托。 第14章 启动 与此同时,楚离清理尸首的同时,也将一些北漠士兵送入吞噬空间,也不是平衡南北两河界的势力而是为了清理一些障碍物。 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烧杀抢掠所做之事人神共愤,他有能力自然要送这些人一程。 毕竟吞噬空间中野兽肆虐的地盘分给了北漠士兵,无尽的草原生活的食草动物与森林河流鱼群分给了南夏百姓。 …… “咚咚咚!” “伍长!看情况,里面没人。” 外面响起一阵阵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大喊, “嘶~” 房间内地道下,楚离捂着脑袋睁开眼睛坐起来,又融合记忆星辰两段记忆冲击着脑子。 “居然又是遭杀戮,被北漠士兵杀死的百姓。” 楚离看了看昏暗的地道,以及旁边地窖藏匿的食物。 “呵呵,我这也算是不愁吃喝了吧!” 楚离自嘲一笑, “敲什么敲!特么的!” 听着门外还在不停的敲,楚离不由一烦怒道。 门外,北漠伍长顿时面色一滞,看了看旁边士兵讪笑一声, “看样子,胆子不小啊!” “嘭,给我搜……” 这扇门被踹开,北漠士兵四处搜索,翻箱倒柜,只是他们会一无所获,楚离早已将值钱的东西送入吞噬空间交给南夏百姓,念头一动启动吞噬领域。 “一群该死的家伙,必死无疑!” 话刚落,楚离便从地窖中爬了出来,并且将这些玉米梗子通通被吞噬领域吞噬送入南夏百姓,面色平淡,看着敞开的大门。 楚离的脚步在熟悉而陌生的街道上回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迷茫。他的记忆,似乎与这个街道、这些房屋、这些物品紧密相连,仿佛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每一寸土地都留有他的足迹。 他看着手中的物品,那些是他从街道上的房屋中取出的,每一件物品都充满了故事,每一件物品都见证了这个街道的兴衰。他将这些物品一一送到无尽草原,让它们在新的世界中继续存在。 他的身后,房屋一座座被吞噬,被送到无尽草原。 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他们看着自己的熟悉家园,眼神中悲欢离合与迷茫恐惧渐渐消散。但当他们看到银堡城的房屋建筑,看到屋内熟悉的物品,他们的眼神中又充满了希望。 楚离知道有多少房屋被摧毁又有多少房屋侵染了血液,他不能让自己停止脚步,因为他不知道北漠士兵是否还在杀戮,为这个时代尽自己一份力,虽然这一份绵薄之力无法改变这个时代的纷争,但也能让这个时代的人对他闻风丧胆。 “你们先等着,我定然会为你们报仇!”说完转身,便不停止脚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那人的消息?”常钰青问道。 手下摇了摇头,“属下在城内打听过了,但没有人知道那人的下落。不过,属下在城外的一处荒废的庙宇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常钰青眼睛一亮,“什么线索?” “属下在那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似乎是那人留下的。”手下说道。 常钰青站起身来,走到手下身边,看着手下的眼睛,“带我去看看。” 手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带着常钰青走出了帐外。 他们穿过军营,来到了城外的那处荒废的庙宇。庙宇已经破败不堪,四处都是灰尘和蛛网。但在庙宇的墙壁上,确实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常钰青走过去,仔细地看着那些符号。他发现,这些符号似乎是一种特殊的文字,但他并不认识。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常钰青问道。 手下摇了摇头,“属下也不认识,但属下觉得,这些符号可能是那人留下的线索。” 常钰青点了点头,他决定将这些符号抄录下来,带回去研究。他相信,只要解开这些符号的秘密,他们就能找到那人的下落。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符号抄录下来,然后回到了军营。 常钰青立刻召集了一些懂得神秘文字的学者,让他们帮忙解读这些符号。 学者们研究了很久,还是没有研究出结果。 反而城内巡逻的士兵惊慌的来到军营,他们告诉门口的门卫,由他们层层上报给了常钰青,常钰青最终知晓那神秘的幽灵,竟然以一己之力无声息的吞噬城内五百名巡逻卫,具体有多少人还未曾清点数量。 常钰青如今是这支军队的统帅手底下,袭击银堡城损失的人数都还在控制的范围,可如今接二连三的变故,手底下损兵折将,如今整个银堡城就是一个鬼城。 楚离穿过街道,一踏入灯火通明的屋子,很快熄灭。 另外几个吵吵闹闹,早已整兵待戈等候常钰青的命令的埋伏,袭击楚离部队目光全都望向中央街道那堆积的尸山,有同情,有戏谑,幸灾乐祸,有嘲讽…… 原因楚离自然知道,只不过没有理会。 再继续执行他的任务,清理所有障碍物。 “在这等着,暴躁如雷的常钰青” 留下一句话,便径直走向街道中央的尸山,将他们送入吞噬空间。 “放箭!格杀勿论!!” 楚离看着停止的火箭,通过吞噬领域送给北河的北漠士兵,让他们尝尝自己的火箭,也是多培养一些傀儡。 “呵呵,装什么装!这下看你怎么办”一个北漠士兵撇了撇嘴,嘲讽道。 震惊震惊…… 墨玉看着那黑袍白玉面具的神秘人,眼神往他这个方向瞅了一眼心中吓得一颤颤,自己暴露了吗? 随着寂静,墨玉也没发现自己何时昏过去了。 身上也多了一封信与一枚血玉令,一封楚离给常钰青的信。 一步踏出银堡城百米外,楚离随着机关的启动,整个银堡城开始颤抖,大地裂开,整个城市陷入深深的地下。 这动静传播四方,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认为是地震,有人认为是军队的铁骑。 但阿麦知道,这是楚离安全的消息,他望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看着天空的星星。 第15章 遇见 “阿麦哥,楚离大哥不会有事的。” “真难以想象,那是何等的机关,又造成如此大的震动。” “阿麦哥,我也以前跟阿爹阿娘一样仰望星空,那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是啊,最幸福的事情了。” “秀儿你放心,你阿麦哥会照顾好你的。” …… “该死该死的神秘人,啊啊啊啊啊啊!” 常钰青愤怒自己计谋没有达成反而让自己真的损兵折将,如今占领的城池,陷入地下。 “禀告将军,墨玉统领在远处昏迷不醒。”北漠士兵紧张的禀报。 气愤的常钰青回到军营又接到了元帅派遣的命令催促,让他前往泰山关卡。 愤怒的常钰青,片刻丝毫不敢耽误,让军队立刻出发,突袭泰山关卡。 楚离又接收了几段记忆,留下的灵光散落在吞噬空间的这片大地上。 楚离有墨玉这个血色印记,常钰青的军队行动,可以是了如指掌,可四条腿的速度远比两条腿的速度快呀! 等他赶到之时泰山关卡,已经被北漠士兵驻守。 看起来戒备森严,实则能够将占据的人一网打尽。 只是记忆星辰越来越多繁星,那处空间无法储存太多的记忆与灵魂,他还是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可唯一的办法只有气运,但阿麦这些天并没有动用血玉令,楚离也无法对阿麦进行催促。 墨玉也不知是否将血玉令交给了常钰青,楚离惦记气运但也不会给北漠太多便宜,他可记得百姓的血仇,自然抽取气运是阿麦的十倍甚至二十倍。 楚离清理泰山关卡的北漠士兵点起狼烟,宣告青豫两州北漠入侵了。 楚离准备去找定南侯世子商易之,也就是如今的青州守将商易之并且将血玉令的作用推荐给他。以驿站帮助的恩情,多少会给点面子,最起码接过后无论他怎么想也无法发现,怎么认得主。 只要这个目的达成,没有野心的商易之,迟早会被刺杀者的幕后真凶,给逼的走上野心勃勃的道路或者说用血玉令自保的道路。 一想到这个,楚离暂时放北漠大军一条活路,转头遁寻着血之印记,寻找即将上任的青州守将商易之。 楚离踏上了前往青州的旅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走在荒凉的道路上,四周的景色不断地变幻。他经过了一片森林,穿越了一座山脉,跋山涉水历经磨难,一路上吃吃喝喝,走走停停,为了补充吞噬空间的水源与牲畜,时常被耽搁,毕竟吞噬空间,生活如此多人,需要考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当然时常逢水搭桥,遇上密林开垦道路。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只是吞噬空间里面的资源有限时间流速快,但依然无法弥补资源的缺乏。 楚离用1%的气运加持在植物,让植物增长速度快上十倍,这才弥补吃草的动物能够快速繁衍生息,生活在那处草原的百姓也有充足的食物。 常钰青接二连三听闻斥候小队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毕竟身为先锋军,手底下斥候小队频繁失踪,只有他知晓那家伙盯上他的军队了,尤其是泰山关卡的狼烟,更让他清晰的感受普通军队对神秘家伙来说,只是频繁送入狼口的食物,可若不了解周边情况就无法进一步侵犯南夏,更会成为睁眼瞎。 因楚离的原因,常钰青每日行军速度比以往减了一半,直到三五日后,麾下斥候小队没有损伤,这才加紧步伐赶紧与元帅会合。 在旅途中,楚离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有时,他会遇到一些凶猛的野兽,他会用他的吞噬领域给吞噬空间中北漠士兵一个大大的惊喜,再没有足够的药材,北漠士兵受伤意味着死亡。而死亡意味着化为傀儡,除非焚烧尸首。 可柴火不足的情况下,既要防备野兽的袭击,又要有充足的柴火照亮夜晚,进行保暖。 有时,北漠士兵会遇到一些恶劣的天气,他们要用身体来抵御寒冷和风暴。有不少北漠士兵被冻死被来自内部的袭杀,死亡是一种奢侈,弱小会被群狼给吞噬,化为烤肉。 北漠士兵食物一而再,再而三的食物短缺,可南夏百姓每日都能飘来香喷喷的吃食。 楚离让记忆星辰融入吞噬空间,化为天上的星辰,这样做的原因是弥补不足的空间,第二就是让北漠士兵难以睡眠。 一旦睡下就会遭到,那些曾经杀戮的南夏百姓灵魂会对北漠士兵进行讨伐干扰,多少北漠士兵因睡不着而走向河界,自愿化为傀儡驻守。 又有多少北漠士兵还未走到河界,就被同族虎视眈眈给分尸。 楚离在离近青州城外的森林,偶遇北漠士兵原本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却发现阿麦与徐秀儿隐藏在一边,不想暴露自身吞噬领域,只好等阿麦与徐秀儿离开这片森林,离开他的视线也是好的。 可一波未灭,一波又起,自己都已经打算让阿麦与徐秀离开后动手,可没想到两匹马突然狂奔落入陷阱,落入北方群山草原,北漠士兵见突然出现的两匹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楚离没有过多关注,但看到这一群身手敏捷不同寻常者,驾马前行都不等楚离开口说话,都一一陷入吞噬领域落入北方北漠食人部落。 楚离瞅着徐秀与阿麦的消失,清理了那一队北漠斥候,这一次他精准的将北漠斥候等一行人放入北漠食人部落,将多余的马匹食物送给南夏百姓。 “楚离!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阿麦,游历四方自然要见识见识青州的景色与城内的热闹。怎么看你的表情,不欢迎我的到来?” “哪里哪里?楚离我很欢迎你来青州,只是……” 阿麦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只是,你来的时机不太合适。青州城外最近有些不太平,我担心你的安危。” 楚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中却是一片深邃:“阿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放心,我楚离最不喜欢平静的日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区区青州,还不足以让我却步。” 阿麦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楚离,你太大意了。青州的局势远比你想象的复杂。我听说,近日来青州城外出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北漠斥候,他们行事诡异,手段狠辣,连青州守将都对他们束手无策。你若是在这个时候招惹上他们,只怕会麻烦缠身。” 楚离听罢,脸上的笑意更甚,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哦?有意思。我正嫌这次青州之行太过平淡,看来老天爷是特意给我安排了一些乐子。阿麦,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要小心,别被这些北漠士兵给盯上了。” 第16章 青州城 对了,商易之盯上你的刺客,我已经送他们进阎罗殿,生不见人,死不见其尸。 另外阿麦,你发现的那一队北漠斥候,我也让他们随着刺客一同生不见人,死不见其尸。 如今该去青州,那就得让商易之你这个青州守将,尽一尽地主之谊呀! 阿麦还想再劝,但看到楚离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商易之见楚离与阿麦二人的关系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紧密,赶紧插嘴的说道:“既然你来了青州,就是老子的地盘,大鱼大肉,我会好好照顾你。阿麦啊!原本以你的计策就能够将此事解决,不过有楚离这种高手,的确不需要你太过于费脑筋,咱们今日先赶路进城,若耽搁下去,恐天色已晚。” 楚离点了点头,跟阿麦讲述这一路的艰辛苦楚与戏耍北漠常钰青的军队,商易之见两人相谈盛欢,自己想办法插进里面说话却只能讲讲盛都城与驿站的事。 可这两个地方的事,楚离都曾参与,讲着讲着商易之发现自己与阿麦之间相处的时间,好少啊! 徐秀也不想阿麦被楚离占用就提起楚离之前说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迟早要各奔东西。” 对了,有人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迟早要各奔东西,有的人停留在原地,迟迟不离开劝劝说我们离开。如今怎么追得上来,这是又怎么回事?” “商大哥……” “这是某人说的话,某人又追赶了上来。” 楚离停住与阿麦的谈话,反而转头看着徐秀的眼睛,想从她眼睛看出其他的情绪,看看徐秀是怎么让真假难辨的阿麦给迷住了。 “你看着我作甚?”徐秀躲躲闪闪抓着阿麦衣角闪躲在身后,“楚离你可别吓着秀儿,不然跟你没完。” “哦,是吗?真的没完吗?” 商易之见楚离与阿麦眼神又交会,怕真出事站中间笑呵呵的看着两边人说道:“你们啊,真是玩心重,眼看就到青州城了,咱们一路跋山涉水,近在眼前,就要对你们接风洗尘尽地主之谊,你们这样吵吵闹闹,何时轮到青州城啊!” 徐秀听这话翻了翻白眼,欲要开口说道,忽然想到楚离这个让商易之敌对,就不好拆穿商易之。 城门口,守卫森严,来往行人被检查文书。 楚离看着前方的商易之想饿死投胎鬼,口渴的将桌上的西瓜分给众人,只是轮到他的时候,西瓜没了。 城门口的守卫手持长矛,目光如鹰,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楚离妥妥的黑户,自然没有什么文书,否则也不必跟着商易之一行人,只是商易之这种纨绔竟然突然跟守城的卫兵吵了起来,原因竟然是小小的一枚西瓜,回头瞅着远处定南侯世子车马,楚离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商易之的处理,目光锐利地观察着这一幕。 商易之的马车装饰华丽,车辕上镶嵌着金器,车帘上绣着复杂的图案,显然是出自名门之手。 护卫们身穿统一的黑蓝劲装,腰间佩戴着锋利的武器,步伐整齐,气势汹汹。 城门口的护卫们见到这阵仗,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们知道,能拥有如此排场的,定是非同小可的人物。 为首的护卫急忙上前,对车队的护卫们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地说:“定南侯世子金安,小的们不知世子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世子大人恕罪。” 结果这群护卫来到旁边这群狼狈的人行了一礼说道:“见过世子殿下。” 商易之的衣衫有些破损,脸上带着疲惫之色,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波折。他扫了一眼城门口的护卫,冷声道:“本世子今日不与你们计较,但若是再有无礼之事,休怪本世子不客气。” 城门口的护卫们连声应是,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他们知道,定南侯世子的怒火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商易之不再理会他们,径直向城内走去。他的护卫们紧跟其后,形成一道严密的保护网。 楚离看着商易之这种骚包的表现,尤其是有点小心眼,安排慕白明面上照顾,实则是让护卫把他团团包围,一副保护他的模样,实则是不想让他接近阿麦。 住到了府邸,商易之一副主人的姿态,安排慕白带着楚离前往厢房。 楚离没有拒绝商易之的安排,况且他找慕白也有点私事,正好顺水推舟。 他神不知鬼不觉取了一滴慕白的血,并且将一封信与血玉令放到慕白怀内,这件事只等他发酵,其他不用过多插手。 手里端着一杯茶,薄薄的嘴唇轻抿一口,说不出的潇洒,楚离看着皎白的月光,双眼深邃,恍若深渊。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静。 “进来。” 声音清晰明亮,但又有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楚离,我家世子派人来说,让您去前厅。” 一个手脚粗糙的护卫,走了进来。 护卫躬着身子,显得很是恭敬,虽然低着头,但他的双眼里满是惊恐。 要不是自己抽签不顺,也不会轮到自己去邀请这位神秘客人楚离去前厅。 “还说了什么?有说别的吗?” 护卫很惊讶楚离的话。 “世子,只让我邀请你前往前厅,其他的一句也没有说。” “嗯,我知道了。” 楚离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伸手关闭窗户。 “你先下去吧,等一下我会自行前往前厅。” “是,在下告退。” 侍卫谨慎的答应一声,慢慢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楚离抬头望着房梁,心中念叨说道:“这么能忍,看来是一位真假纨绔,这么懂生存之道,也不知如今表现是真是假。这样的人心思真难猜呀!” 楚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准备,只是一闭眼一睁,走了两三步来到了前厅。 他看到一桌好酒好菜的酒席,等他靠近就听到商易之说:“今夜还需见徐先生,这酒改日再喝。” 商易之转头看着楚离,口中喃喃说道:“你怎么才来呀!原本这桌接风洗尘的宴会,早早就通知你,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这府邸还不错吧!” 留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席,并让慕白好生招待。 慕白眼神警惕地盯着楚离,刚才那宴会上,已然知晓血玉令的作用,没有过多揣测楚离的为人,不过却也没有多少信任可言。 第17章 厢房 楚离眉头一皱,面色阴沉下来。 商易之为什么找他,他自然清楚,无非是血玉令与信件做一笔交易,只是没有想到商易之会将此事挑明,但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仿佛此事从未发生。 无论是徐秀还是阿麦以异样的眼神看着楚离,楚离都未曾改变脸色,唯独商易之拿到血玉令认主后竟然如此翻脸无情,这才使得他脸色阴沉。 看来这条狡诈的狐狸,不是那么容易敲诈,可它暴露出来的弱点是真实还是虚假,楚离还需要花费时间去确认。 楚离看着旁边监视自己的侍卫慕白,他毫不客气,坐在这酒席上自觉的拿着碗筷吃着美味佳肴。 “东西交给你,你交给了商易之,得到这么好的好处,他就没赏你点东西吗?” “看来你这位守护的人,阴险狡诈从未将信任放在你们身上,这样的人你们还要效忠吗?况且他是否是纨绔子弟,你们也是一清二楚,难道真相信他浪子回头,可他做的这些是哪一件不荒唐呢?醒一醒吧!别被他表面虚伪的面孔欺骗,接二连三的刺杀无不证明在朝堂上的皇帝,必须让商易之死。” 楚离还在喋喋不休,离间关系。 顿时慕白直接开口怒道“世子好坏,我们看在眼中,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就此住嘴,否则我们将替世子驱逐你这个家伙。” 一声大吼,楚离顿时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 “别以为弄了一块虚假的血玉令与一封信就想跟世子交易,楚离,你还好意思要世子保密,我们绝对不会上当受骗。” “嘿!你们世子这是长脑子了吗?会不会办事?既然不答应交易,干嘛不将东西退还,留在手中不正说明想交易,如今是黑吃黑吗?” “怎么,留着你们这些护卫监视我,觉得你们能监视我吗?” “一个个能力不行,倒是会耍阴谋诡计,也就是你们能够护着世子,要不是我有些东西没有集齐,否则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是既然你们的世子得罪了我,我也要好好惩戒一番,否则就浪费他的良苦用心了。有你们这群出气筒,我也能消消气。” 楚离直接动用吞噬领域,将整个府邸除了活物外,所有的物品全部吞噬送入吞噬空间,留着这空荡荡家徒四壁的屋子。 转头看着慕白为首的护卫在时间停止的范围,楚离动用笔墨在他们的脸上乱写乱画,慕白的脸上青面獠牙的画像,时不时画个乌龟,画个老鼠,东画画西画画,眼看天色不早了,他也没啥心情在侍卫的脸上画画了。 商易之带着阿麦回到府邸,看到护卫们都低着头,气氛也着实不对劲,直到看到慕白那青面獠牙的画像。 商易之顿时怒了,站着原地就是对楚离一顿狂喷,可慕白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商易之别去找楚离,说起他们忽然一动不动任由楚离摆弄,阿麦顿时对他们说:“楚离是奇人异事,懂奇门遁甲,估计当时设法让慕白他们一动不动,估计咱们这一群人上去也逃不了什么好颜色,况且此事楚离有不对的地方,咱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这件事情若想解决,还是得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我就觉得那块令牌看起来不一般,我也没想到那令牌就突然认主了。” 商易之骂骂咧咧,对他们讲述来龙去脉,可双方都有错,他拉不下脸去跟楚离道歉。 这件事就此僵持。 楚离一大早上起来,就没有看见其他人。 只看到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宅院。 不紧不慢的离开府邸,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心情不好。 有点看啥,啥都不顺眼,但也不会将怒气,随意发泄给其他人,只是看到四肢健全的乞丐与流里流气的流氓,他的怒火就噌噌的上涨,莫名的想惩戒这些混蛋。 穿过街道,一脚踏入胡同里跟着那流里流气的流氓混混,只是这大张旗鼓的跟踪,另外几个早已等候的流氓混混目光全都望来,有不怀好意,有戏谑,幸灾乐祸,有嘲讽, 原因楚离自然知道,只不过没有把他们放心上。 不知何时启动吞噬领域,看着一动不动又得意洋洋的混混流氓,楚离没跟他们丝毫客气,对他们那是一顿狂揍,只是他们没法叫出声来,这一场发泄倒是不怎么痛快。 楚离的目光看着鼻青脸肿的混混们,心念一动,吞噬领域猛地翻滚起来,不消片刻,这胡同里哪还有流氓混混的踪迹。 手底下有几个能人能拷问这些流氓混混,楚离念头一动也从龙吟卫手中拿到拷问的证据,他看到这所谓的证据,那怒火突然噌噌的上涨,气愤难耐。 他根据经不住拷问的流氓混混融合了他们的记忆,来到他们的住所,对里面的人进行惩戒,但也解救了一群被人贩子拐卖的孩童,不想让他们看到残忍的一幕,跟他们说:“在这等着,叔叔一会儿就带你们回家。” 留下一句话,便径直走向流氓老大的屋子。 楚离没有亲自动手,但他交给吞噬空间的龙吟卫,进行拷问最后融合记忆,找到混混老大最终会将孩童贩卖到哪些地方,其中他的上司就是百青赌坊与春景苑。 这两家明面上是赌坊青楼,实则暗中做走私人口的买卖,至于里面牵连多少人,楚离还真不清楚此事。 只是楚离怕商易之等麻烦解决后就没有刺客再来行刺,就不会用到血玉令,就想帮助商易之提提名声,将捣毁人贩的证据交给府衙,并且留下定南侯的证据特征,想必这背后之人,定然会盯上商易之,那他就不得不用血玉令。 楚离只有1%的气运值,要达到100%的气运,何年何月才能达成这个目标。 没办法,目前也只有商易之、阿麦、常钰青才会带来1%的气运,帮助阿麦也得到过气运,包括上次将兵权交给阿麦获得2%,但那些气运都投入到吞噬空间,如今真的只剩下1%了。 楚离回到府邸,就看到里面桌椅板凳齐全,看来商易之进行采买否则也不会如此齐全。 他待在厢房一日三餐似乎有人送上,商易之这天在忙碌什么,他从龙吟卫口中知晓个大概,青州军恐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拿到手继承青州守将之位。 第18章 意外 “这家伙本身就麻烦不断,恐怕自己给他弄的那个麻烦,也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商易之如今的危机,可以是生死危机,只要能够逃过一劫,那必然会用到血玉令,只是啊他愿不愿冒这个险,一旦莫须有的统帅千人军队,这个消息传递盛都城,抄家灭族株连九族都不在话下。” “秀儿啊!你为何阻止我说出口呢!”阿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看着徐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若真撕破脸皮,楚离岂会束手就擒,说不准还会大开杀戒,毕竟你也说了,他是个危险人物。”徐秀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阿麦哥,楚离此人神出鬼没,能在银堡城众人的眼皮底子下悄无声息挖掘那么一条通天地道,可见他不是无名小辈,身上的本领也颇受咱们忌惮。”阿麦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 “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很好了。”阿麦点了点头,他明白徐秀的意思。 “若真惹毛了楚离,肆无忌惮之下,覆巢之下安有……”徐秀没有说完,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你呀你呀,说不过你,就是心善……”阿麦无奈地笑了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 “秀儿……”阿麦看着徐秀,心中不禁感到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差点铸成大错,阿麦可不想商易之的家人为他苦心营造的局面被楚离给破坏,更不想楚离掺和着阴谋诡计,省得他又不知何缘故,怒火大发破坏这大好局面。 如今青州城封锁七天的调防,这事可不能让楚离知晓,否则按他的脾气恐怕青州城没有安宁。 就在这时,阿麦与徐秀听到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她们立刻停止了交谈,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商易之和徐先生走了进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阿麦,慕白,你们可安然无恙?楚离没有为难你们吧?”商易之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阿麦和慕白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商易之和徐先生。阿麦轻声说道:“楚离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还对昨日之事,耿耿于怀大发脾气已经回厢房休息了。” 商易之和徐先生听后,眉头紧皱知道楚离的行为有些耐人寻味,又琢磨不透,但如今他们需要尽快离开青州,同时又得离间钱校尉三人的关系,逐个击破才能拿到青州的兵权。 可这紧要关头,楚离却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轰”引爆这颗雷,给大家带来麻烦。可此人能力超凡脱俗,虽然有一点点恶趣味,总想见到他商易之,狼狈的一面,可正是此时此刻,楚离手中不知握了多少张底牌,一旦这些底牌释放出去,整个青州说不定天翻地覆,一切平静,说不定打破了。 阿麦与徐秀都知晓银堡城发生的离奇事件,可这件事情他们五人守口如瓶,从未将此事暴露给其他人,可楚离这家伙肆无忌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拥有神奇的力量,即使瞒也瞒不住多久。 况且还有那么多银堡城存活的百姓,阿麦听着徐先生的计谋,越发觉得自己应当快速拿到通关文书去北漠。 只是怕楚离大开杀戒,怕楚离掀起惊涛骇浪,阿麦不想自己认识的朋友,相互之间隔阂越深,最后到兵戎相见。 阿麦瞅了一眼楚离那个厢房的位置,眼神瞄了一眼徐秀,徐秀明白阿麦哥的担忧,慢慢的走在回去的道路上。 徐先生,真的要装纨绔子弟让钱校尉等人放松警惕,从而对他们使用美人计与请君入瓮,借此机会逃离青州。 可还有其他办法,商易之想起慕白曾经告诉他,楚离的离间计,虽然侍卫们都很理解,可重新扮演纨绔子弟会不会让他们介怀,可一想到他们与自己生活了许久,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商易之同意徐先生的计划,打算明日就实施。 与此同时,楚离的离开根本无人知晓其举动,当他看到百青赌坊与春景苑安然无恙。 随着楚离的吞噬领域展开,百青赌坊与春景苑两处的建筑物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砖石、木料、乃至一切物质,都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逐渐消解,化作微小的粒子,被吸入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趁着月色朦胧,周围的百姓都休息了,楚离没想过此事一出,竟然会让人联想到银堡城,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楚离站在吞噬领域的中心,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起轰动,但他并不后悔。 百青赌坊与春景苑,这两处地方虽然是许多人的欢乐之地,但也滋生了许多罪恶和腐败。 楚离的目的是要给青州城一个警示,让那些滥用权力、欺压百姓的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并非无人知晓,无人能管。 随着最后一丝尘土被吞噬,楚离收回了他的领域。 夜空中,那个巨大的黑洞逐渐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原地留下的,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一片死寂。 楚离没有多作停留,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城的震惊和猜测。 而他的这一举动,无疑在青州城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也让那些权贵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楚离沉思之际,他无意的触动了吞噬领域,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失重,随后便从屋顶坠入了一间厢房。他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所处之地似乎是一间卧房,装饰华丽,却透露出一股奢靡的气息。 钱校尉被家丁的惊呼声吵醒,他急忙从床上跳起,慌张地穿衣。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何家丁会如此惊慌。 “发生了什么事?”钱校尉一边穿衣一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家丁指着屋顶,结结巴巴地说:“家主,前厅屋顶突然塌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钱校尉心中一惊,他快步起身穿衣赶往前厅查看,却见一个陌生男子站在原地,那男子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但眼中却透出一股冷冽之气。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家中?可是商易之派来刺杀我的?”钱校尉厉声问道,试图掩饰心中的恐惧。 第19章 钓鱼 楚离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感情这人认识商易之,原本他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只是这人竟然认识商易之。楚离打算认下商易之派他刺杀的这个名义,他看着钱校尉,淡淡地说:“我只是个过客,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你不必害怕,我对你的向上人头没有恶意。只是你悬赏的人头价值不菲,你说我是砍还是不砍呢?” 钱校尉闻言,心中的恐惧并未减少分毫。他大吼一声:“来人啊,抓刺客!” 紧接着楚离就看着一群家丁护卫围着自己,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因为他记着自己心中的理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钱校尉见刺客不动手,也愣住了。随后劝说楚离投降,并且指认商易之,能免去死罪。 楚离待在原地,两耳不重闻,等待钱校尉先动手,可这家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只让人包围,却迟迟不动手。 与此同时,商易之在听到手下的禀报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楚离的行为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他,这让他的处境变得异常尴尬和危险。他心中对楚离的恨意更甚,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这家伙真是见不到他好的一面,处处与他作对,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自己当时也就是不小心,他怎么斤斤计较没完没了。 这件事又该怎么办?” “找徐先生啊!他不是你母亲安排在青州的人才嘛?相比较此事,想必他有更多办法处理此事,定能够消弥钱校尉等人的怀疑。” 商易之原本刚从徐先生的住所回归路上正好有侍卫告知这消息,如今听到阿麦提的这个意见。 商易之直接夸赞。 “阿麦,此事说的对。” “慕白,你赶快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徐先生,让徐先生想办法解决此事,否则明天的计划无法完成,今日更是难以解脱。” 慕白来到徐先生居住的画坊,将此事来龙去脉告知徐先生。 徐先生,一位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眼神深邃。他闻言,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慕白,世子大人遇到此事确实棘手。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首先,我们要确保我们于此事的行动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让任何人将此事与我们联系起来。其次,我们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让所有人相信是幕后黑手的人。” 慕白点了点头,他对徐先生的智谋深信不疑:“那么,徐先生认为谁最适合成为这个替罪羊呢?” 徐先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慕白,这个替罪羊,自然是要选一个既能让人们相信,又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影响的人。我想,那个人选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了。” 慕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神色:徐先生,您的意思是……” 徐先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慕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慕白接过徐先生给的信,转身快马加鞭回禀商易之。 商易之接过信件,看到里面的内容。他转向慕白,语气严肃地说:“慕白,楚离虽然对我们进行嫁祸之罪,但咱们也不能忘恩负义将此事全推在他身上,此事还需要考虑考虑……” “世子,此事刻不容缓。”慕白说完此话想起徐先生的叮嘱,顿时有些明白他的那番话,他立刻去安排这件事,务必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 “唉!” “商易之,你不用为楚离做的事,接受这个恶果。” “徐先生说的对,此事原本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这只是楚离恶趣味攀咬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况且楚离那家伙可不是谁都能够欺负,他能凭借一己之力铲除龙吟卫与北漠斥候,手中多的是底牌,只要随便放出哪一张底牌,都能搅得青州城翻天覆地。” 商易之应了一声,仍然愁眉苦脸,转身离去。阿麦和徐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他们知道楚离这种做法极有可能产生负面影响,可阿麦与徐秀此时却无能为力。 楚离坐在椅子上,手撑着看着钱校尉胆战心惊,却迟迟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等着等着越发有些不耐烦,他用吞噬领域将整个宅院的活人,送入吞噬空间交给龙吟卫处理。 他随意融合记忆星辰,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记忆,最深远的记忆莫过于情爱。 “姜哥哥,我在原地等待,但你知道吗?我没有等来你,却等来了人贩子,我多想再见你一面,这是我永远无法忘怀,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见你一面。” 李清水着一袭粉白衣,纤细的腰间束着一根粉色的腰带,墨黑的长发,插满了首饰。 举止轻柔,小家碧玉。 面容姣好的俏脸上,眼神总是含情脉脉,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心生怜爱。 世事无常,难以料想。 昔日花朵,转眼之间化为枯骨。 楚离也被这记忆冲击,微微一愣神,这女子确实可怜可悲,可纵然如此,也依然没有与春景苑的人同流合污,最终年老色衰沦落晨洗恭桶的老婢女,却因言语提醒惨遭杀害。 若非趁夜色昏暗,用吞噬领域吞噬了这两处名百青赌坊与春景苑的地方,恐怕也难以收集这等灵魂好在有罪者,额头印上奴隶印记,并且让吞噬空间的龙吟卫对罪人审判后,张贴告示让上两者无法对人同情。 回过神,楚离见这府邸寂静,抬头仰望天空皎洁的月光,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钱校尉啊,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给你机会,你也不把握,俗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者胜,可你倒好,迟迟不动手,让我等的如此不耐烦。 你倒是动手啊?这样四周也不会如此寂静,该钓的鱼没有钓上来,反而等来这么个东西,真是无趣啊!”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起身把玩屋内东西,短暂融合钱校尉的记忆自语道:“嘿,原来你的身份也是刺客,刺杀商易之的刺客,我倒是又替商易之解决这个麻烦,只是没想到拿到皇帝的密令犹犹豫豫,优柔寡断迟迟不下死命令简直是墙头草两边倒。 明明安排了刀斧手,准备商易之上任之时,就将商易之乱刀砍死,可有两个猪队友拖后腿,自身又没有坚定的意志,硬生生将大好机会给流失了,如今落在我的手中死路一条,呵呵,真是倒霉呀!” 第20章 信息冲击 楚离在府中处理钱校尉藏匿的财物时,心中不禁想起了那句俗语:“真的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钱校尉的藏宝之处,将那些金银财宝一一收起。这些财物,对于楚离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但他知道,这些财富对于青州城的百姓来说,却可能是生活的转机。 处理完财物后,楚离根据钱校尉的记忆来到了一处牢房,趁着皎洁的月光,阴影处夜色昏暗,以吞噬领域的力量不消片刻就来到了这处牢房,只是这处牢房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闯了进去也没有人阻挡,只因这些阻挡的人都提前落入吞噬空间。” 看到了被囚禁多时的魏鹏与梁绍。两人面色苍白,但眼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楚离没有多言,直接将他们释放。 趁此机会将整个牢房所有关押的人的牢房逛了一遍又一遍,只要是钱校尉记忆中没有或有冤屈或被冤枉,都会被释放,可是钱校尉已经将那些人安置在一处矿场,这整座牢房安排如此多人,竟然只是为了看住魏鹏与梁绍,可见他们曾经的身份不简单,不过是身为将军嘛,身上的气运确实不凡。 原本以为举手之劳,却看到了气运之上涨了2%,这是帮商易之一个大忙了。 魏鹏与梁绍重获自由,心中既有感激又有疑惑。他们看着楚离,魏鹏忍不住问道:“这位恩公,你是谁?为何要帮助我们?” 楚离瞅着魏鹏与梁绍,语气平静:“我只是个过客,看不惯钱校尉的所作所为。至于为何帮助你们,只是随手为之。” 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若非楚离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的救赎。 就在这时,魏鹏拦住了梁绍。他看着梁绍,语气严肃地说:“眼下局势未明,我们应当小心谨慎,不可再中计。否则,我们命丧是小事,若是侯爷之子遭此大难,我们又有何面目去见老侯爷。” 梁绍听到魏鹏的话,魏鹏深吸一口气,对梁绍说:“你的担忧我明白,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们的逃脱,但我们手下的校尉并未逃脱,一旦奸贼察觉,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应当尽快回青州军,集结部队包围那三个狗贼,否则不少士兵会不明是非,被蛊惑掀起更大的风波,恐怕会就此辜负老侯爷的良苦用心。” 魏鹏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鲁莽的去冒险,想到城内有一位大才,定能解决这个危机,魏鹏与梁绍的决定即刻去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告知,看看他有没有计策,解决这个麻烦。 他们不能坐等局势恶化,必须主动出击,才能保护侯爷之子,维护青州的稳定。 楚离等魏鹏与梁绍这两人离开后,又进入这牢房将整座牢房用吞噬领域转移到吞噬空间。 心想为你商易之解决一个大麻烦,拿点好处也是理所应当,况且血玉令的事情就此抵消。 楚离回到钱府将钱校尉居住的府邸转移到吞噬空间,当然原地留下深不见底的坑。 他想到另外两名校尉,若将他们转移到吞噬空间,这也算是为商易之解决了麻烦,多少人为自己增添几分气运。 念头一动,心之所往。 只是楚离来迟了一步,魏鹏与梁绍带领麾下军队直接将赵孙两位校尉已经缉拿住了,自己虽说是白跑了一趟,但气运上涨1%,总算是没白忙活。 第一枚血玉令(认主):韩麦穗\/阿麦为主,身份低潜龙在渊,不定时窃取气运,储存八百名傀儡。 第二枚血玉令(认主):商易之为主,每月能窃取1%的气运,储存千余名傀儡。 楚离看到这信息也是惊讶,自己抓耳挠腮,想方设法让商易之入坑,没想到竟然如此容易达成。 尤其是气运值,竟然恢复原来获取的水准,只是这个原理楚离还未曾参透,短时间内不打算耗掉这气运值,毕竟再有2%的气运值,就能让原本的吞噬领域扩大十倍。 楚离回忆过往,猛然睁开双眼,从角落中惊醒过来。 “自己来这一趟,难不成真的是为商易之铺路,无论是盛都城、银堡城、青州城,我到底是为谁铺路啊?这是哪个角落?” “我不是......再回忆从前的记忆怎么有些画面浑浊,看不清看不透了吗?” 脑海有些混乱,一些看不真切的画面走马灯似地不断流转。 楚离依靠着墙边,脑袋一阵一阵的信息冲击,此时此刻都感到隐隐疼痛感,自己这些天也没融合多少记忆,怎么会如此痛苦。 下意识伸手去揉揉太阳穴。 然后就血色迷眼。 “这!?” 像是自己眼睛被幻象迷住,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此等问题。 紧接着大脑嗡鸣了一下,原本还有些血色幻象包围的五感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 楚离启用吞噬领域,挖掘地下地窖通道,只留几个像样的通气孔便陷入沉睡。 识海灵魂散发念头,触碰时空天赋,一股汹涌澎湃的信息猛然向他冲来,他牙关紧咬接收这股信息,直到此刻灵魂突变成神魂,猛然睁开双眼,神识扫荡识海,差点打破记忆星海的边界,闯下弥天大祸中惊醒过来。 他苏醒倒抽一口凉气,勉强撑着地面缓缓坐起,眼前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12%↑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楚离细细的品味记忆星海,不去想融合记忆,以免让神魂沾染杂念,被不知名的杂念驱使,使得这一次竟然起了贪婪之心,莫名感到胸口隐隐发疼。 他明白一件事,吞噬领域并非只能吞噬方圆百米,而是自身肉体不够强悍,没有增强体魄的修行之法,一味的吞噬只是给自己寻找麻烦,另外就是自己称呼的长生界孕育了一些奇珍异宝,如血玉令、避水珠、阴阳水…… 其中【阴阳水】:能使由女变男,由男变女。 若非没有修行之法,楚离怪自己那个世界,没有记住什么修行之法,毕竟有诡异意味着有相对应的修行之法进行对抗,可自己太过于慌张,太过于害怕,以至于脑海之中没有丝毫关于关于修行之法的记忆,即便是来自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也达到了极限。 第21章 试探 楚离不是没想过去寻找修行之法,可这世界稀疏平常,没有什么超凡脱俗修行金刚不坏的修行之法,就是简简单的强身健体,百人之力。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军队包围也会被围攻至死,可自身携带的能力却能以一人之力抵万,甚至万军之中取其首级。 只是这世界的气运,不知是特有还是平常。 楚离吞噬领域,吞噬了太多的记忆,这些记忆在他的灵魂中形成了星海,浩瀚无垠,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杂念。这些杂念如同潮水一般,时而平静,时而汹涌,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他的灵魂经历了蜕变,成为了神魂,但即使是神魂,也难以完全摆脱这些杂念的困扰。他时常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争吵不休。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楚离开始尝试各种方法。他尝试冥想,试图通过冥想来平息那些杂念,但效果并不理想。他尝试修炼这个世界的技艺,希望通过修炼来增强自己的体魄,但那些杂念如同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如今也只有长生界气运能勉强镇压,识海中的杂念,让他时而清醒时而混乱。 最终解决之道,莫过于穿界。 他不清楚是龙吟卫的手段过于残忍,让那些记忆充满了怨气与怨恨,还是北漠食人部落过于残忍,以至于那些记忆星辰,即便是隔绝,仍然会靠近识海中的神魂,最终沾染上这杂念。 回过神来的楚离怔立原地,眸中难以抑制地浮起几分怅然之色。 不过在短暂的情绪低落之后。 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接受了自己灵魂曾经被诡异之力带来的影响,即便灵魂蜕变成神魂上沾染的麻烦,还是让他惆怅不安。 原以为自己会无牵无挂,自然也不会被七情六欲的情绪想法所困扰。 可,人的七情六欲与那些鲜活无比的记忆。 已经让楚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只是......” 楚离低头瞥了一眼这漆黑的地窖。 一颗心不由沉到了谷底。 自己清醒的时间不多了,如此严重的神魂杂念。 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处理? 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寂静之处继续逃避,还是寻求解决之法,去除神魂上的杂念,还是加快自身速度完成阿麦或者商易之的心愿,快速集齐气运,达到穿界的要求。 “呼——” 楚离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 一道身影从地窖离开,身手敏捷快速的离开青州城,去解救矿场无辜可怜又某人的心愿。 方圆百丈,声音传入耳中,引动神魂杂念,楚离清晰的知晓青州城内发生的事情。 更知晓自己昨天干的糊涂事,楚离快速的穿梭,离开青州城。 商易之将视线投向阿麦,想知道银堡城发生何事,与青州城内发生的事是否一致。 楚离这位奇人异士,此行目的为何? 阿麦想从商易之拿到前往北漠的通关文牒,就得回答这个问题,否则就得想其他办法前往北漠。 可这事情,他们五人发过誓,不会向外吐露此事。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 最重要的是。 楚离这家伙行事随心所欲,青州城内之事沸沸扬扬,有人称是天灾,有人称也是人祸,可这么大的洞窟窿,岂是一夜之间就能挖掘,这…… 除了天灾人祸,还有其他说法吗? 徐秀见阿麦哥左右为难,便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血玉令,能一夜之间挖这么大的窟窿。” 商易之听了徐秀的话,从身上掏出一枚血玉令,放在桌上说道:“这枚血玉令是楚离想跟我做交易,提前交付给我,但不知怎么的就认了主。这块令牌能够号召千余名傀儡,听从号令行事。只是一旦使用令牌就有点副作用,这才一直没有使用。” “徐先生,你看看血玉令。” “这只是一枚通体白玉,只是这河流栩栩如生,那些血色斑斑点点,有些奇特。” 魏鹏与梁绍两位将军是被楚离救出牢房,可正如两位将军所说离开牢房之时,牢房安然无恙。 只是今日去查看线索,意外发现那个洞窟,如若没有人去,恐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如果是天灾必然会怪罪,到世子头上。 如果是人祸,有这么大的能力,那一位岂不会寝食难安。 商易之听着众人的分析,很不耐烦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解铃还须系铃人,还得找楚离问个清楚明白。” 这简直就是一波三折啊! 北漠入侵未曾解决不说,楚离简直是个烫手的山芋,青州军粮草不济,如今只能去豫州借粮。 楚离看着脚下的吞噬领域竟然变成五行领域,在五行领域连接地脉与山川的指引下,意外地来到钱校尉记忆的那一处矿场。 这里数百人在此居住,还有看守的士兵。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警惕,他根据心愿的指引,不想太过于引人注目,悄悄的将矿产的铁矿慢慢的吞噬,不到三个时辰,阿麦带着阿婆跟随梁绍将军带领的军队来到这个矿场,不消片刻,兵不血刃。 让看守矿场的士兵放下兵器,瞅见矿场的矿工被集结,自己又慢了一步,所幸这心愿消散。 否则真的忍不住要骂人了。 楚离看着面板上的信息,最终了解到为何拥有五行领域,其实自己不经意之中试探出一个好处,地契的契约,吞噬领域能吞噬世间万物,而五行领域只能吞噬五行相关的东西,并且这种领域还能促进五行生长,好处多多不会出现百青赌坊、春景苑、牢房、钱府,这些深不见底的洞窟。 他的五行领域吞噬矿脉后,打算试一试契约之力,另外一个好处是五行领域笼罩方圆一里,这一里的范围内能随意穿梭,简直就是瞬移啊! 楚离很快跟上梁绍带领的队伍找上阿麦的同时,禁锢整支军队与矿工。 “阿麦,我想跟你结盟,你有仇要报,即将要前往北漠,否则也不会跟着商易之,想要拿到前往北漠的通关文牒,这一路上恐怕危险重重,俗话说的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以你一人之力,即便是到了北漠,恐怕没找到自己的仇人,就像银堡城那样被唐绍义不分缘由的污蔑,若是没有遇见常钰青攻城,恐怕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抹除身上的污点,甚至到死都没办法报仇。” “如今若是你,与我结盟的话,我会给你几张底牌,让你在北漠的土地上,畅通无阻。” “我的这个提议,如何!!” 楚离的话让阿麦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楚离的实力,也知道楚离的底牌必然不凡。但她也知道,楚离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她。她看着楚离,问道:“楚离,你这个契约只能以血按手指印吗?” 楚离露出微笑,他喜欢和阿麦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阿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回答道:“阿麦,你不讨价还价吗?” 阿麦笑了笑,楚离已经给出了她的条件。她回答道:“楚离,你竟然找上门来,想必做好了万全准备,尤其是这些士兵与矿工,你能轻易决定他们的生死,自然也能决定我的生死。我又何必整这么麻烦,再说了,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你不会一点情分也不讲,若你不讲情分的话,在场没有一位能活着离开。” 第22章 契约 楚离听了阿麦的话,心中暗自点头。阿麦已经接受了他的提议,他伸出手将准备好的契约交到阿麦手中,紧紧的盯着阿麦的举动,这个举动也许会改变他的一些认知,甚至打破原有的计划。 随着阿麦咬破手指按下血手指印,楚离脑海之中涌现一些信息,一些关于大气运者的信息,并且跟他们签订的契约一定要达成,否则会反噬。 他以平等的态度看着阿麦,告诉了阿麦一些关于自己知道的信息。 当阿麦得知自己的仇人,当上了北漠大军高高的元帅后,楚离能感受到那股仇恨的力量节节攀升,他拿出【阴阳水】告知阿麦使用方法,同时也警告阿麦一旦使用,就永远化身为男子。 阿麦听到这消息欣喜若狂,没有丝毫犹豫一口闷,吞下【阴阳水】片刻功夫就长出喉结,声音也变得阳刚起来,只是楚离知道商易之一直善待阿麦,就因为是女子,如若阿麦永远化为男子后,恐怕商易之就没那个心思了。 楚离没有揭穿商易之对阿麦的心思,但也不会掺和他二人之间难以言说的事。 给阿麦的血玉令补充千人傀儡数,外加千人傀儡。并将使用方法悉数告知阿麦,算作第二个底牌的时候,楚离掏出由五行领域凝结出的五块令牌,具备特殊效果如下: 土令:拥有遁地方圆一里,携带人数不能超过三人。 火令:能燃起百枝火羽箭,焚烧一切可燃物。 金令:能化作无形屏障,抵御半个时辰的攻击。 木令:能变成一枚丹药解百毒或者化为一枚毒丹。 水令:能幻化三次,不被人察觉的神态面容。 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承诺的这三张底牌,足以让你报仇雪恨。” 达成约定的楚离,“咻”的一声,瞬间移动一里之外。 “咳……” 阿麦的举动虽然引起了梁绍的注意,但他并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来。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过多地干涉别人的私事。他只是关心地问道:“阿麦,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阿麦摇了摇头,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停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回答道:“我没事,只是肠胃有点不适,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离青州城不远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梁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阿麦是个聪明人,他有自己的打算。 阿麦的心中却有些不安,他总感觉有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人发现了。他暗暗念叨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 阿麦凭借以往装男人的经验,如今驾驭男人的身体更是轻车熟路,感觉一切都那么真实。他知道自己是还没有适应男人的身体,所以才会有这样古怪的行为。 楚离坐在树干上,看着面板上显露的气运值32%,也就是说只跟韩麦穗签订同盟者契约,就瞬间拥有20%的气运值,这的确打破了原有的计划,但这计划又刚刚好,自己所知的气运者就有阿麦、商易之、常钰青这三人,商易之的身份有点复杂,他的命格有可能是劫难重重,也有可能是逢凶化吉,每一次遇见危难,总能逢凶化吉。不是遇上阿麦,就是遇上我。 若是与商易之签订同盟者契约,自己恐怕会麻烦缠身,要时时刻刻守护在商易之身边保护他的安全,而且这有可能是最难的契约。 再没搞清楚商易之具体情况之前,楚离不打算与商易之进行任何契约上的签订,以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但楚离想到几个潜藏的气运者,打算跟他们签订契约,作为试探。 一旦成功,说不准能一举达到穿界的要求。 以五行领域连续瞬间移动,可能是不识路,又或者速度太快,十几次的穿梭,硬生生来到银堡城。 看到眼前这个大窟窿,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走错了路。 楚离每瞬间移动一次,都会以五行领域探查周边情况,一次又一次的谨慎,终于来到了青州城。 “你怎么在这?”阿麦眼神透露出疑惑又惊讶。 “这不是游走四方,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银堡城,然后跋山涉水,来到这青州城想做个小小的实验,这不很不凑巧就遇上阿麦你了。”楚离淡淡的说完,听见阿麦有点道苦楚的说:“矿产一事了结后,回到青州城,青州城粮草不济,只好前往豫州借粮。但石达春左顾他言似乎有难言之处,向商易之提了一点关于通关文牒的事,没曾想竟然泡汤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豫州,不是青州城。” “看来你不识路,还是别用那能力,走着走着去的银堡城,原本要去青州城,又来了豫州。你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行行行,此事别嘲笑了。” 楚离银堡城被摧毁之前,你见到过鬼手阿四吗? “怎么了?” “那日我们已经离开银堡城,可鬼手阿四说有重要的东西遗落在银堡城,去而又返回后,再也没有回来了。” 楚离一闭一睁,知道鬼手阿四的下落,但不能告诉阿麦,这是他最深的秘密,另外【长生界】许进不许出,若是凭靠自身能力破界,无人阻挡。 “鬼手阿肆,他的下落不明,也许他永远跟春娘在一起了。” 阿麦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也不再纠结鬼手阿四的下落,刚才看着楚离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楚离不知怎么的,打了个激灵总感觉有人算计自己,他一点也不想在豫州停留,跟阿麦聊了聊会儿天后,嗖的一声,顿时消失在阿麦眼前。 神魂调动识海中的记忆,众多记忆形成了虚幻的地图,他顺着地图一路穿梭,勉勉强强又来到这城门口,看到熟悉的门卫。 如今他疲惫,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一步踏出,瞬间在街道上闲逛,繁华的景象让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忧虑。 突然,身心松弛一阵饥饿感袭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 第23章 香斋楼 楚离的目光被香斋楼的招牌所吸引,那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乎在向路人诉说着酒楼的历史与美味。他决定走进去,看看这家酒楼是否能够满足他的需求。 他走进酒楼,立刻被一股香气所包围。 酒楼内部装修古朴典雅,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墙上挂着一些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楚离四处张望,发现酒楼里的客人不少,大家都在享受着美食,谈论着各自的话题。 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些美食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客人谈论的话题。 随意的走了几步。 立刻被眼尖的小二热情地迎上来,说:“客官里边请。” 楚离点了点头,随着小二进了酒楼内一处空桌子。 小二将他安置在大堂的隐秘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四周的墙上挂着一些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楚离虽然东张西望,可对于小二的话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对小二说:“请帮我点几样特色的菜与糕点。” 小二听了楚离的话,立刻热情地回答:“好的,客官。我们酒楼的招牌菜有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和糖醋排骨,糕点方面,我们有桂花糕、绿豆糕和杏仁豆腐。这些都是我们酒楼最受欢迎的菜品和糕点,您看需要,我帮您点上哪几样?” 楚离听了小二的介绍,平淡的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点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桂花糕和杏仁豆腐吧。 再来一壶上好的龙井茶。” 小二听了,立刻点头,察言观色后,说:“好的,客官,您稍等片刻,我马上为您准备。” 说完,小二转身离去,便向掌柜禀报关于楚离风尘仆仆的事。 “这人你可拿捏准了,若看走眼了,你可知道后果。” “掌柜,你就放心吧。” “我在这里勤勤恳恳多年,察言观色练得炉火纯青,这么多年来有多少白吃白喝的穷酸样,我哪一次失手了。” “若掌柜不信的话,我可像军中人一样立下军令状,如若看走了眼,失了手,我愿意抵押这个月的月俸。” 香斋楼掌柜精明的眼神打量着小二,“你小子竟然有如此把握,若你真没有出错的话,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你梦寐以求的机会,至于你能否把握这个机会,就看你这一次说的准不准呢!” “掌柜你就放心吧!” “我这么多年的经历,这双眼睛察言观色可是练得炉火纯青,你就放心吧!” “好吧好吧!”香斋楼掌柜摆了摆手。 小二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挂着笑容,匆匆的赶往厨房。 楚离则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着。他看着酒楼内的人来人往,心中却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不久,小二便将楚离点的菜和糕点端了上来,还有一壶热腾腾的龙井茶。 楚离看着这些美食,食欲大增,他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这些美味佳肴。 小二目不转睛的瞅着楚离,心中却越发慌乱,他有点拿不准那画像上的“楚离”是不是“楚离”,只是他如今没有底牌,只能孤掷一掷。 若能成,万事大吉! 若是不成,生死各安天命!! 楚离的注意力被周围的议论声所吸引,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心中有一丝怀疑,可他也愿意倾听着人们讲述的关于山海经中凶兽饕餮的故事。 听着说书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讲述着这个故事,栩栩如生,仿佛此世亲眼所见,仿佛凶兽饕餮真的存在于世间。 这真是一种说书人特有的魅力。 香斋楼客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耳边叽叽喳喳,又有点引人入胜,让楚离不禁抬头望去。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好奇。 他们谈论着饕餮的恐怖行径,仿佛亲眼目睹了它的破坏力。 楚离心中愈发纳闷,自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吃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让他胃口大增,可他也注意到原本坐在周围的这些人根本没有谈论,有关于饕餮的故事。 只是也不知何时,自己被这故事给吸引住了,楚离的兴趣被激起,他决定加入这群人,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起身走到人群边,伸手拍着一位看热闹的客人,轻声问道:“请问,你们在谈论什么?” 这客人也是纳闷,自己正听的精彩,竟然有人打断自己,可转头看到这人的面容,这客人愣了愣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转过头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盯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楚离,刚想喊出“楚离”就远远的瞅见一群怪异的人,心中更是胆战心惊不敢目不转睛的盯着楚离,撇过头回应楚离的话说道:“我在听他们谈论山海经中的凶兽饕餮,听说它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怪兽,能够吞噬一切。” 楚离听了,微微一怔,一愣一愣的询问这位客人,说:“哦?那你们知道饕餮的具体特征吗?” 这客人上下打量楚离,便右撇过头不敢直视楚离回答道:“饕餮是一种四足兽,龙头、羊身、眼睛在腋下,还有一张大嘴,能够吞噬一切。” 楚离点了点头,也非常认可这位客人说的凶兽饕餮,只是心中有一点不悦,这客人太没礼貌了。 微微皱眉的说道:“没错,饕餮确实是一种非常恐怖的凶兽。不过,它只是存在于山海经这一类神话传说中,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小二对说书人打了个手势,这说书人激烈的反对说:“神话照进现实,如果你说他不真实,那么你能说说百青赌坊、春景苑、钱府、地牢一夜之间出现的窟窿,又是怎么一回事?那曾经的建筑,甚至里面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这一切的一切,你都能证实,是怎么一回事吗?” 楚离一愣神,他没想到仅凭几个窟窿,就能联想到凶兽饕餮。 楚离顿时哑口无言,又不想真的反驳,自己没办法证明,那会暴露自身能力,甚至收获一群信奉神明的百姓。 毕竟香火有毒。 神魂杂念,就像香火有毒。 楚离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关于饕餮的故事,或许已经传遍了青州城。 他沉默的回到原位,快速的将美味佳肴吃进肚子里,放下手中的筷子,吃饱喝足站起身来,在桌上仅剩的付下足够的银两。 楚离注意到小二的动作,掌柜的眼神与奇怪的客人们,皱了皱眉头走出香斋酒楼,街道的风气逐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24章 邀约 周围的声音,不自觉地传入耳中。 楚离听着周围百姓议论纷纷的声音,越发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能一夜之间或者说突然有这么神奇的故事,要么就是有人引导,要么就是有人想搅动风云,其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这怪异的传说竟然有点歪打正着,楚离都不忍心看着他们胡乱猜测,这风波愈演愈烈。 不过呢! 若他们知晓,在他们身边,有一个类似于他们口中的饕餮,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谁也不知这颗定时炸弹,饕餮会不会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边,忽然一口吞噬,消失在人世间…… 这太吓人了,让人心中发毛。 楚离想着想着,脸上突然挂出阴笑,紧接着耳边传来策马奔腾的声音,目光追随着那几名行色匆匆的士兵,他们的神态和速度都透露出紧迫和焦虑。 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青石板路,扬起一阵尘土。 他们的方向,竟然是直指城主府。 这青州城是座繁华的城市,一直是商贾云集、文人墨客汇聚之地,如今却因凶兽饕餮一事,所以被笼罩在一股不寻常的气氛中。 楚离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士兵的匆忙行动,必然与某种紧急事件有关。 他迅速察觉的原因或许跟商易之有关系,毕竟皇帝亡商易之之心昭然若揭,几次暗中或者是明面上的刺杀,商易之刚掌控青州军权,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豫州,可见这是多么怕坐上皇位,那人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此事与我毫不相干,我也不必劳心费神,只是有人既然有心成全,他楚离也不介意去扮演好坏参半的饕餮。” 楚离没有过于谨慎,直接来到城主府。 瞅着那耀眼的光芒,他知晓那是青州城印,看着那东西竟然蕴含气运,原本以为在这里面是一位人才,结果竟然是一枚印。 一枚代表身份的印信。 虽说有五行领域对这府中情况了如指掌,但有些事情还是超乎了心中的预料,人的灵敏不可小瞧。 瞅着一位又一位的阻挡者,消失在眼前,同时出现在长生界有警惕心的护卫,显然还没有察觉自身所在的地方。 楚离对消失的护卫并没有太过于注意,只是随意的打量着这个书房,瞅着屋子内的书,他轻轻一挥手笑道,“这些书,帮了大忙了。” 半个月前,不断的动用五行领域瞬间移动的领域力量,使得原本缓慢成长的【长生界】,突然暂停成长。 这些日子时不时搜罗路上一切被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外界的树木花草、花鸟虫鱼、百兽转移到长生界。 这才制止了一场危机。 不过万血池中央悬浮的旋涡,倒是凝实了几分,要是能完全掌控,那就不会出现类似于这种超乎掌控范围的事发生。 楚离将一切有用的五行物质,通过五行领域全部打包转移到【长生界】,毕竟外面都有凶兽饕餮的传说,若不加以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这等好机会。 正在此时,城主府发生的事情早已传到城外的军营。 楚离走出城主府,刚入僻静的小巷,城主府留下的那道幻影,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察觉城主府的异样。 不过对他来说,只是让百姓更加确认山海经中的凶兽饕餮,神话照进现实了。 何况此事愈演愈烈,难道幕后之人,就没有一点过错吗?就算借机生事,我楚离也没有伤害任何生灵的性命。 街道的风气逐渐有些变化,听到耳边传来的议论声说:“饕餮是从睡梦中苏醒的,在青州各地进行肆虐,一路吞噬万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刮地三尺。它的力量强大无比,无论是森林还是山脉,都无法抵挡饕餮的破坏。” 他突然发现凶兽饕餮吞噬万物的能力与五行领域和吞噬领域颇为相似,而且种种描述与他有八分相似,让他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凶兽饕餮。 楚离在角落没待多久,就回到街道闲逛,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楚离兄弟请留步,阿麦托我们邀请你,去城外军营一叙!” 楚离转身抬头,看到了一队士兵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期待。他明白香斋楼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突然讨论凶兽饕餮明显想引他上钩,奈何被他识破如今才有这个邀请。 楚离微笑着回答:“侍卫大哥客气了,请带路。” 侍卫大哥见楚离如此爽快,心中也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他点了点头,转身带领楚离向军营的方向走去。 楚离听这话也没有丝毫客气,一个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拉着缰绳,策马奔腾,马蹄声在街道上回荡,引起路人的侧目。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军营门口。 一下马,楚离就将马通过五行领域送入长生界,这一幕在军营门口的士兵看来,无疑是神奇而震撼的。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这神奇的一幕,让他们想起了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的传说。 楚离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军营的士兵们展示他的实力。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他需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军营门口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突发情况。他们看着楚离,眼中既有敬畏,也有忐忑不安。 楚离则是一脸平静,他看着这些士兵,淡淡地说:“我是来应约前来军营,若你们无害人之心,自然不必惧怕我的存在,若你们有害人之心,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就会在你们眼前上演,何谓凶残。 “明白了吗?” 站岗的士兵战战兢兢,生怕引起楚离的注意,特地的往后挪动脚步。直到感受到一种注视,那种刺骨的寒意提醒着他要注意听话,否则真的有凶兽“饕餮”对他进行残忍的处罚。 这太让人震惊了。 再也没有一个士兵敢轻举妄动了,毕竟上一个士兵的消失,在他们眼前,那是历历在目,永远无法忘记。 就算再懵懂,他们此时也明白过来。 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已经来到了军营,他们被“盯”上了! 想到这里,士兵硬着头皮发麻依然坚守岗位。 不敢有轻举妄动,怕如同上一位士兵神秘消失在这个世界。 眼前这个长相看似“人类”的家伙,可不会讲道理。 “楚离兄,你速度真快啊!” 这位策马奔腾赶上来的侍卫,身后跟着一队士兵,显然已经注意眼前的气氛有些微妙。 侍卫恍然不知,直接拉着楚离说道:“徐军师,让我以阿麦兄弟的名义,邀请你入军营一叙,虽然不清楚具体事情,但还请你小心谨慎。” 第25章 军营 楚离听着侍卫大哥的话,眼中露出茫然,心砰砰直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此时感觉这位侍卫有点异样的心思,看来是察觉他楚离的能力不一般,但楚离并没有将这人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在这位侍卫大哥的身上留下一枚印记,一枚能随时随地找到他的印记。 楚离一进入营帐,就见里面有两位熟悉的将军。 魏鹏与梁绍二人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的平淡,显然对于徐军师以阿麦兄弟的名义邀请楚离,仿佛是理所应当。 但他们想到城主府凭空消失,这正是楚离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就已经得到飞鸽传书,虽然信息使人很惊恐,让他们联想到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故事,毕竟没有人能够在一刹那间,让将一座城主府凭空消失。 只是徐军师忌惮的眼神看着楚离,因为他知晓有关于凶兽饕餮的传说,正是通过他的计策传遍整个青州,可如今城主府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改变对楚离的看法,不敢真当楚离是无名小卒,能够随意驱使打骂。 但徐军师,他的本意就想利用楚离刺客能力替他完成一件事,事后推出去当一位替罪羊。 可楚离感受到徐军师恶意后,浑身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席卷整个营帐,使所有人仿佛坠入阎罗殿不自觉的被煞气侵蚀心灵,仿佛随时都要坠入深渊化为傀儡。 “不能坐以待毙了。” 徐军师颤动着眼睛,微微睁开,只是心中的恐惧,反而让他不敢直面楚离那一方向,只以眼角的余光,斜斜一瞥。 没人? 营帐内并不昏暗。 幻象迷人眼,谁能稳如泰山。 “报……” 一位斥候的急报打破了营帐内的沉闷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将军和校尉们相互扶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忧虑,显然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徐军师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平复了刚刚想要自杀的冲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楚离的忌惮和无奈。 楚离的能力,无疑给这个军营带来了新的变数。他展现出的实力和神秘,让这些军中的高层感到既敬畏又不安。 他们知道楚离这样的存在,不是他们能够轻易驾驭的。 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梁绍将军清了清嗓子,试图以镇定的声音问道:“斥候,有何急报?” 斥候喘着粗气,显然是刚刚疾驰而来,他迅速报告:“将军,军营门口有来自盛都城的使者,来者似乎是太子殿下……” 这个消息让营帐内的人更加紧张。 徐军师处理各地上报的政务,只想有些地方异样含糊不清楚,通过调查,这些地方都比较离奇,随后就有了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的故事,本以为有了饕餮的故事能够一定程度上掩盖青州守将商易之的行为,可没想到盛都那一位表现的如此急切,可惜呀! 原本虚构的故事化为真实,如今请神容易,送神难。 如今外面那座神,也不知来此目的具体为何? 徐军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转向楚离,似乎在考虑如何利用这位邀请过来的大佛。 楚离则是一脸平静,他听着斥候的报告,心中却在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他知道自己若想与营帐内这些人签订契约,他就得表现更加强势,甚至凶残以此来威逼,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价值。但他也清楚,他必须谨慎小心行事,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否则适得其反,就会一无所获。 他决定先观察一下,看看这些军中高层会如何应对这个新的危机。同时,他也在寻找机会,看看能否从中获利,甚至找到能够与他们签订契约的机会,其次就想敲诈亿点点东西。 楚离看着徐军师携带营帐内所有的将军校尉前往营寨门口,去迎接斥候所说的太子殿下。 楚离见军师徐静等人离开,楚离对营帐内的地图用五行领域进行复刻,不到一刻钟楚离得到自己想要的地图。 他刚想离开营帐,门口的士兵却以枪拦截道路不允许离开。 楚离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两名士兵,有些感兴趣军师徐静到底叮嘱了什么话,只要有了兴趣就不好让两人消失。 不过若是消失,也是增加一分凶兽饕餮的威信。 看着眼前的士兵严阵以待的态度,楚离用五行领域送他们去长生界。 为了一步步让人察觉楚离是饕餮,他用五行领域笼罩整个军营,对军需物资产生极大的兴趣,心想若是这批物资消失,又在这世界找不到这些物资,会对他更加畏惧。 那么此行的目的就更加通顺。 楚离原本打算在军营中悄悄观察,寻找机会,但长生界中突然传来的生灵怨声让他不得不立刻回到营帐。他坐在徐静军师刚刚的位置上,趴在桌上,心神沉浸在长生界中,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长生界中,楚离听到了一些让他意外的消息。原来是他从青州送进来的那些人在长生界中散布谣言,声称他们是被凶兽饕餮吞噬,现在正处于饕餮的肚子里面。这个消息在长生界中引起了恐慌,即使有龙吟卫的震慑,依然有大量的人被这个谣言所欺骗,相信长生界就是饕餮的胃,他们迟早会死亡。 楚离心中明白,这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长生界是他创造的地方,是他用来保护那些无辜百姓的避难所,怎么可能是饕餮的肚子呢?他从未有过吞噬人的想法,只是假借饕餮的名义进行恐吓,以防止那些北漠大军对百姓进行进一步的迫害。 但现在,这些谣言却在长生界中引起了恐慌,这让楚离感到非常棘手。他知道如果自己置之不理,那么神魂上的杂念就会凭空多上许多,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长生界中的秩序可能会被彻底破坏。 可这些人却被忽悠的一愣一愣,还有人念祭文祭天,让老天爷惩处饕餮。 可饕餮一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楚离也只是假借饕餮的名义进行恐吓,可从未吞噬人的想法。 只是解决的办法,不外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让这事永远成为传说。 这意味着他又要进行时间调速,可拥有时空天赋的楚离来说自然是易如反掌,可他害怕的是长生界里的食物是否能否满足,能否快速满足时间调整后,人族能够存活。 第26章 伪造 楚离调动时空天赋用长生界诞生的本源力进行时间调整了一下,如今的比例是外面一天,里面过去十年。 然而这一种催动,消耗大量的本源力,不仅影响长生界成长,更影响楚离的身体,意识到这股本源之力一旦消耗就没办法恢复。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他的生命力正在被不断抽取。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不仅长生界会受到影响,他自己的身体也可能无法承受。他需要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否则他可能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楚离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神。他开始思考,是否有其他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回忆起所有的信息,除了抽取生灵的生命力与吞噬万物,就只有寻找五行精髓和气运契约,然而,五行的精髓莫过于山川的地脉灵乳、树木精华生命力、岩浆深处的炎晶石、矿石核心或天外陨星、灵水…… 气运契约更加不是侥幸,疲惫的睁开眼睛,楚离瞅着远处金色的气运,他需要更多五行能源对长生界进行演化,同时想方设法让气运达到100%,毕竟这只是第一个世界,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能够使用的能源太过于稀少,况且也不能过度开采,否则这个世界会阻拦他离开的脚步,当然他可不想就此陨落。 五行领域笼罩范围在这一刻竟然只有方圆十米,随着楚离将这营帐内五行领域用得上能够成长的东西吸收形成外空间,以此积攒本源力回报长生界。 毕竟长生界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五行领域的本源,楚离不忍心看着这笼罩的范围一降再降,他更不能忍心自己的怜悯之心,竟然花在一群愚昧又可怜的人身上。 楚离回过神瞅着营帐内,空荡无一物,喃喃自语的说道:“别让我找到那个该死的造谣者,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的故事,看来还需要扮演。” 那就先从此地开始,逐步吞噬周围一切五行之力,来弥补长生界的损失。 只是随着这些物品被五行领域吞噬炼化,楚离也不可避免的看着五行领域扩张达到二十米,又瞅着长生界对五行领域每分钟吞噬方圆0.1米,若换作吞噬领域,这扩张的范围也许没有那么大,但摄取的能量一定远超于五行领域。 只是如今吞噬领域已经化为长生界的根本,对各种能量进行转化化为本源力。 当然长生界一旦演化风火雷电会形成相应的领域,到时候即便不使用吞噬领域也会成为多元素领域进一步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 尤其是长生界如今无法开启,除非积攒足够的能量,而五行领域必须达到笼罩方圆一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也就是说保命的手段,只剩下五行领域与人体极限。 楚离随处在这军营闲逛,时不时打晕一人,搜集一切五行相关的金属、石头、木头、水、火油…… 他站在五行领域里,用了一枚印伪造了一份契约,简单来说就是以营帐为中心,方圆二十米是他的领地,任何人不得闯入,否则后果自负。 军师徐静看着营帐方向冉冉升起的火光,有些忐忑不安,但他眼下要跟太子示敌以弱,丝毫不能透出商易之有异星,否则青州军权瞬间易主,而商易之没有最后的保命符,那么活下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魏鹏与梁绍配合军师徐静,但眼下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就在营帐内,而那燃起的火花,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整个营地静悄悄,寂静的让人可怕。 太子虽临危不惧,但心中对商易之的忠诚仍有所顾虑。他担心商易之会反叛,使他成为被挟持的对象。然而,他作为请旨来到青州的目的,就是为了掌握青州的兵权。手中无兵,他无法对抗二弟在朝中的势力,更别提随时可能易主,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此外,太子还考虑到商易之的母亲身在盛都。他认为商易之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人神共愤、毁人声誉的事情。这一点让他对商易之的忠诚抱有一丝希望。 然而,太子也明白,局势动荡,人心难测。他不能完全依赖商易之的忠诚,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他开始秘密联络一些可信赖的将领,试图建立自己的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他也派人暗中监视商易之的动向,以便及时掌握任何可能的变故。他知道,只有掌握足够的实力和情报,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表弟商易之竟然离奇的逃过了一劫。 原来太子身负秘旨,此次来青州,一是为了兵权,二是为了铲除商易之。 与此同时,楚离在五行领域内仔细观察着这窝蚂蚁。他看到新生的蚂蚁离开方圆二十米的范围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五行领域向周围扩张了方圆八厘米。这让他意识到领域的领土扩张竟然是由这些小小的蝼蚁引起的。这让他对领域领土的作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五行领域内,楚离可以感受到蚂蚁们的生命力和活力。他们的存在仿佛给领域注入了新的能量,让领域的领土得以扩张。 楚离开始命令蚂蚁向四周扩散尽可能,走出军营。 蚂蚁们听从命令,向四周扩散而楚离感受到五行领域无时无刻都在扩张范围,他很是欣慰,因为五行物质总有一日会耗尽,可扩张的领域范围,却终有一日能笼罩整个世界,甚至有朝一日取而代之,成为世界之主。当然这事太过遥远,如今还不方便考虑这些事。 前提要将长生界补充足够能源,其次才是考虑五行领域与气运者契约。 一想到这里楚离打开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35%↑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麾下种族蚂蚁 果然猜测正确,契约中的五行领域若诞生生灵,向外扩张有几率对生灵进行取而代之。 第27章 上涨 军师徐静见太子执意要前往军中大营,更对青州的兵权感兴趣,但这青州兵权是商易之的保命符,如若交给太子,就等于置商易之于危险之地。可若放任太子前往军中大营,就一定会遇上楚离,最后结果难以预料。 陷入两难的军师徐静,不想背叛商易之,更不想让太子前往军中大营,可若阻挡心中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一旦阻挡,意味着心中心虚,一旦太子产生了怀疑,那么整个朝堂,就无一人能相信商易之没有反叛之心。 军师徐静左右为难,还想拖延时间,太子也注意到军师徐静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眼神瞄了一眼。 军师徐静心中千丝万缕,他知道自己派遣的士兵,刚刚将信息传达,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楚离这个疑似饕餮的家伙,竟然想跟他们签订互不侵犯的契约,只是这个内容稀少,让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可太子的事情拖延不了太久,否则迟迟不动,恐惹怀疑。 楚离他怎么也没想到,士兵闯入领域范围,竟然会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 看着士兵行走却扩张了足足二百余米的范围,这也意味着他能够在这个范围内行走自如。 楚离隐藏身形看着远处由军师徐静陪同的大人物,看到他头顶上的气运。 楚离已经有点蠢蠢欲动,只不过他已经理清得失,不能因小失大,契约与气运者虽然一样重要,但事情要一件件的完成,况且只要那家伙待在军营中,迟早有一日能将整个军营笼罩,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 几乎每分钟都会使五行领域范围缩小0.01米,但随着蚂蚁向外扩张,这点损失几乎忽略不计。 其次,随着那名士兵随意走动越来越多的士兵被笼罩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随着其他士兵的举动越来越多人被笼罩,用不了多久,恐怕整个军营,乃至整个青州都将会被五行领域笼罩,虽然得到的东西看起来很少,但这是长久之计。 军师徐静心中虽然左右为难,但一旦与楚离达成契约,就能使楚离离开军营,甚至能掩盖这件事。 这就导致军师徐静忽然果断的签下那份契约,并且暗中将契约传递,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焦虑和担心,每分每秒都过得提心吊胆,他非常害怕楚离被太子麾下的人发现,并且找到。 而这种心态,让原本神色如常的军师徐静,露出了不该有的破绽与情绪,这对太子来说,是找到了军师徐静的弱点,能拿到青州兵权的更进一步。 这不,太子宦官理解太子的意思,根本不顾青州军的阻拦,拿出圣旨,一路前行,无人敢阻拦其锋芒, 不消片刻,太子宦官带领的禁军就来到了军中大营,而楚离拿到了契约,看到上面签字的众人,也与太子宦官等人相互错开。 楚离看着五行领域突然增加的八百多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嗡! 就在楚离用五行领域探查原因之时,他骇然发现面板上的气运值上涨了8%,如今有43%…… “这是……” 随着念头一动,瞬间无数信息涌入他的神魂中。 吸收完这些信息后,楚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是一种身心放松又充满激动和希望的微笑。 这一刻,若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楚离的气质已经有了一丝变化。 不得不说,五行领域的变化,让楚离觉得以往的道路完全走错,而如今走在正确的道路,每笼罩百人增加1%的气运,800多人增加了8%的气运,整个天下又有多少人,一旦将整个世界笼罩又会积攒多少气运又能收集多少能源。 尽管楚离如今已经有了格外的想法了,但他仍然遵守契约的约定离开这军营。 当然,楚离跟随被笼罩的士兵离开军营。 因此,他对于这些笼罩的生灵扩张五行领域的范围,感到相当的满意。 如今有了五行领域,楚离更加不忧心,长生界何时能开启,反而就更加满意自己的探索,果然自己知道的东西很浅薄,随着探索竟然有如此神奇特殊的功能。 他没想到,五行领域居然能够笼罩生灵获得气运,而笼罩的生灵随着行走会扩张领域范围。 这种能力几乎无极限,但让楚离纳闷的是一窝蚂蚁,数量远超于八百却没有增加一丁点的气运,他也不清楚是否只有人族,才增加气运,而其他生灵不具备这种条件。 为此,楚离急切着测试一番。 毕竟,在这个没有危险的世界,拥有强大的实力,他也测试心中的想法。 他随意对五行领域笼罩的森林中,任何一个生灵颁布的命令,让他们扩张。 瞬间,气运值增加了1%,而森林中的生灵相互厮杀,可随着笼罩的范围增加那些原本厮杀的对象,顿时与仇敌和睦相处。 看着虎豹猪羊群和睦相处,楚离这一刻看得目瞪口呆,一脸的骇然。 这五行领域的能力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居然能够同化笼罩的生灵这简直是掠夺。 这种操控生灵,掠夺的能力,简直就如同两界争夺掌控权。 只要楚离愿意,就能拿到这个世界的掌控权,甚至离开的时候能带着这个世界一起去另外的地方。 只是明知是这样的选择,楚离却看到了日后的杀戮与毁灭,毕竟自己不具备创造文明,而他的举动有可能毁灭文明。 这个问题可把楚离难住了。 毕竟,五行领域能限制成长的步伐,可他也顾及长生界里面的生灵,尤其是寿命有点波浪起伏,他必须要学习修行之法,否则五行领域产生的能量,只能够供养长生界但长生界被满足剩余的能量,会演化不一样的长生界,但其他能量仍然会对楚离的身体进行冲击,若到时候仍然没有修行之法,恐怕他是唯一一个长寿福禄又找死的人。 要知道,五行领域现有收集的能量虽然供养给了长生界,但未来变化诸多,很难想象事情的演变,为了以防万一,楚离还是得找一些修行之法,否则危机来临之时,没任何能力反抗。 最终,楚离还是将目光看向手中的契约纸,由军师徐静等人签订的契约,看着军师徐静和魏鹏与梁绍三人的手指印,随着契约纸融入五行领域,最终看着气运上涨了9%,意味着魏鹏与梁绍每人贡献了2%的气运,而军师徐静为自己贡献5%的气运,总共达到了50%。 第28章 又签订 嗡! 随着楚离的视线盯着面板,如今出现两条道路,一条是契约气运者收集气运值速度快,一条是五行领域扩张收集气运值慢,但胜在稳定,两条道路归途一样。 看着眼前的森林,楚离神色露出古怪之色,然后将目光看向远处的猎户。 瞬间移动! 楚离就发现自己来到猎户所在的村庄,自己虽然隐藏在暗处,但看着猎户不断的在村子游走,为五行领域扩张,不知不觉就增加了3%的气运。 他站在树顶之上,俯视着眼下这片土壤,仿佛这片土地的主宰,他可以随意改变四季时节,乃至五行生长。 随着他伸手微微一握,瞬间,草木精华凝聚的生命力,楚离随意扔进田里,突然拔苗助长果实累累,这也让原本来农田的农民给惊呆了,脸上有三分懵逼,七分茫然的农夫,随后欣喜若狂,大吼大叫。 村子里的人顿时聚集,看着田地里果实累累,让他们想到脑海中的命令,他们暂时以自身的意志力压下楚离发布的命令,召集众人收割果实。 楚离见这村庄农民的行为,顿时收起狂大自傲,而他都不敢有任何小觑之心。 要知道,能够以自身意志力压制他的命令,其必定有一定的过人之处,自己应当反省自己这些日子的行为,是否过于轻视他人,若不是这些人突然的表现,自己若真以为能操控他人,那真的会落一个凄惨的下场。 这一幕自己应当牢牢记住,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不可随意轻视,虽然小心谨慎,但也不可过度谨慎。 楚离不明白五行领域何处出了问题,但眼下从面板得知新的信息也明白自己没有迈入超凡,与眼前人是同等存在,所以不存在绝对的掌控百姓生死,但起码比他们强上一线。 而自己从大树提取的生命力,也促使了这棵大树枯萎凋零,如今枯叶满地撒,却也促成农田里果实累累。 一啄一饮,自有天意吧! 他能控制五行领域范围内植物生长的速度,对弱小的生物有绝对掌控,但对于人没有绝对掌控,但增加了气运值,也算不错的收获。 只是楚离可不想在森林中生存,想到一个好地方能大鱼大肉,对方也会把它当成一座大佛供奉,那里不愁吃不愁穿,又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又何必偷偷的离开了。 一想到这里,楚离很想念军师徐静,更想念那金色的气运,尤其是跟金色的气运签订契约,能获得对方一半的气运,哪里像如今被五行领域笼罩,却只得到1%的气运,虽说一人抵百人,但这对那人来说九牛一毛,可对楚离来说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你,你是谁?” “为何闯入军中大营?” “你还不快束手就擒,若你是人才,我可收你为门客。” …… 太子懵逼看了看眼前的楚离,又看了看营帐的变化,顿时犹如话唠鬼一般喋喋不休的劝说起来。 楚离古怪看着喋喋不休的太子齐径,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太子如此能言善辩,喋喋不休居然是这种性格。 而且,太子齐径发现楚离突然出现在营帐内,表现出十分的镇定,甚至自己喋喋不休的讲话,却是想引起营帐外的禁军。 可太子齐径,哪里会知道八百禁军都莫名的昏睡,一时半会儿吵不醒他们,而太子的行为也不是白费功夫,起码已经引起了青州军的注意。 可军师徐静与太子之间有隔膜甚,至双方都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显然,太子齐径已经意识到求救无援。 “笑什笑?” “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狂徒有何要求尽快说来,本太子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当然这一切都是我能力范围内,否则,否则咱们鱼死网破,让你一分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听到楚离的笑声,太子立刻急得许下各种各样的诺言,只为拖延时间,同时想收服楚离这位奇人异士。 毕竟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营帐内,而门外的禁军却丝毫未曾察觉,可见其本领高强。 “哈哈,好。” “既然如此,你就将这契约给签订。” “契约到手,我就离去。” 楚离见此,立刻哈哈一笑。 话音一落,他手中突然浮现一张契约纸,咻的一声落在太子齐径面前的桌上。 太子齐径只感觉眼前突然显现一纸契约,看到上面的内容,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实在有些难以相信,这契约上的条件实在是太少,甚至没啥作用。 见此,他只感觉这契约简直是免费的契约。 只是他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这免费的东西,往往就价值不菲。 一想到这,太子齐径就感觉头皮发麻。 好在身为太子的他,遇到此事极为镇定,虽然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可他也明白自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能决定他生死的正是眼前这个奇怪的人。 楚离瞅着太子齐径咬破手指按下手印,仅仅如此他就看到面板上涨了20%的气运,他明白,一旦这一纸契约融入五行领域,又会获得不少的气运,甚至自己可以改换目标,不一定要跟在阿麦或者商易之的身边,毕竟一下子拥有太子一半的气运,若能拥有皇帝一半的气运想必穿界的要求就达成了。 齐径朝着契约纸离奇的出现在眼前人手中,他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晓此人的身份,他以亲和的语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自哪里?你来军中大营,可是来寻找军师徐静?” 太子齐径一口气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楚离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同时也知晓最终拥有75%的气运,意味着只要集结25%的气运,就可以离开此界,开启新的旅途。 楚离拥有瞬间移动能够逃离包围圈,自然有恃无恐的回应太子齐径的问题说到:“我的名字叫楚离,我在青州举世闻名,流传着永不灭的传说。” “你我契约达成,也是同盟者,我既不会帮助你,也不会帮助青州军,想要的东西自己争取,不要靠别人。 我还有别的事,就拜拜了。” 咻的一声,消失在太子齐径眼前,而楚离又回到枯树上,瞅着夜色即将变得愈发暗淡。 太子齐径没敢多想,直接起身离开营帐,看着巡逻的青州士兵与一个个东倒西歪禁军士兵,这让他有点难以相信,可如若不是如此,那这个军营也太可怕了。 凭借直觉,太子齐径仍然觉得这大营有些危险。 但自己请旨来青州就是为了兵权,可不会因为小小的磨难就心生胆怯,那自己的太子之位迟早有一天会被二弟取而代之。 为了守护太子之位,守护家人守护秘密,他绝对不能就此倒下。 第29章 心境 呼! 随着楚离的离开,太子齐径终于放松,他仰望夜空,看着暗淡的天空,莫名的露出一丝笑意。 他没想到,在这青州军的大营有如此能人异士,虽然行事亦正亦邪,但好在离开了。 如今,他不止了解青州内流传的凶兽饕餮传说,更是彻底的了解有关于“楚离”的信息,更加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 身处森林中枯树顶上的他。 楚离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他一脸的惊骇和不可思议,好似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般。 就在刚刚,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增加5%的气运值,面板上的气运达到了80%,而这只是一夜之间的变化,自己因凶兽饕餮的传说从而增加了5%的气运。 这一幕诡异至极,仿佛是自己继承了某种因果,而这种变化到底来自何方。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面板上的记录确实发生了,就在楚离怀疑人生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长生界】的开启,瞬间,他的身影能够随意在【长生界】进出。 只见北方北漠食人部落均化为枯骨,哪有南方生机勃勃。 最终,楚离放下追逐真相的心念,转而朝着虚空标记的血之印记一个是阿麦,另外一个是商易之。 当然,这并不能说楚离会帮助青州军。 只能说明自己的目的,即将达成。 在此前提,楚离决定去跟认识的人打最后的招呼,完成目的,穿界离开。 哪怕现在的楚离还没有完全掌控周边的地形,但有青州大营的地图与曾经收集的地图信息,他能准确根据血之印记找到熟悉的人。 瞬间移动! 眼看楚离来到豫州城内巷道隐秘角落,他瞅着城内的热闹繁华,漫步行走时不时打量周围的行人。 可跨出一步,额头猛然撞到无形的屏障,楚离在原地试图破解无形屏障,最终得到让他头皮发麻的信息,身为五行领域的主宰者,不具备开拓领地。 见此,楚离只能眼巴巴的瞅着远处的繁华,与络绎不绝的行人。 要等五行领域中生灵将步伐扩到豫州城,随着军师徐静的信鸽传递的信息到慕白接收,楚离只能隔空看着他们的举动,而不敢跨出一步。 “你是谁,怎么在这个角落里?” 衣衫褴褛的孩童推开杂物,瞅着角落很碍眼的楚离问道。 他紧张的看着楚离,想从他口中知道某种信息。 楚离虽然一开始知晓有狗洞,但没想到竟然有孩童从这个洞口爬出,身上还带着一只肥鸡与少量的糕点,显然这个地方对于眼前的孩童来说很熟悉又很隐秘。而自己目睹了眼前的一切,这意味着这条洞口不再隐秘。 “我叫楚离,想邀请你加入长生界,你愿意吗?” 楚离直视孩童那平淡的目光,平静……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孩童,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可以为他保守秘密,但作为条件要加入长生界。 孩童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露出可爱的笑容说道:“既然你诚心邀请我,那我就不客气都拒绝你了,想招揽我没门。” 孩童话音一落,不知从何处掏出石灰粉,差点迷了楚离的眼睛。 楚离眼神变得凌厉与阴狠,小小孩童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不可饶恕。 只是因为孩童被五行领域笼罩而被动的加入,已经转变成五行领域的生灵,楚离欣赏孩童的机灵,但何尝不是利用孩童为自己开疆扩土,扩张领域范围。 随着小机灵鬼的步伐,楚离的视线盯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如今出现两条道路,一条是等上一分钟就能增长1%的气运,另外一条是即刻跟上小机灵鬼的步伐,能大幅度的扩张领域范围,从而引导小机灵鬼前往城主府,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如此做法会因小失大,错失该有的良机。 看着眼前的地图显示白色点子的小机灵鬼,楚离神色露出古怪之色,然后将目光看向地图,一会儿的功夫远处东躲西藏的小机灵鬼,却想跟他玩灯下黑,竟然不知不觉从另外一条道路回到原本的巷子角落。 楚离就发现小机灵鬼固定的角落,他原路返回进入杂物堆积的巷子,收走了原本能为小机灵鬼遮风挡雨的屋子。 “小机灵鬼呀,这回你往哪里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还多!” 小机灵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离,他知道自己的隐居之地已经暴露,但是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得罪楚离,楚离难免不会对他进行殴打,但他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这么一想,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叫什么名字,若是替我送一封信,我可免去你今日的得罪?” 楚离捕捉到了小机灵鬼的微表情,眼神变得和善起来,但还是一脸玩味地问他! 眼前这个小机灵鬼,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他饶有兴致地想要继续逗弄他。 “无名无姓,天生地养,四海为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小机灵鬼低着头,平淡的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他人的事,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楚离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怜悯,可下一刻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楚离知道自己又小瞧了他人,即便是如此年龄小,能在这天地之间生存,自有生存的手段。 “既然你无名无姓,我就为你取一个名字叫海渊。” “海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便取的,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而机灵鬼眼中的神色却透露着喜欢,楚离知道他往日定然是受尽了白眼与逃避——不然,如何锻炼出狡兔三窟的本领。若非五行领域都差点被这小家伙给骗了,总而言之,自己技高一筹。 楚离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玉令硬生生的塞到小机灵鬼手心里,等了三刻钟后海渊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愫。 他知晓了血玉令的作用,更明白自己有生存于世的能力,甚至改变他人的命运,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子给他带来的改变。 为此海渊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激,他拿到楚离写好的信件,并没有立刻去送往城主府,反而是拿着血玉令去报仇。 楚离当然也察觉那一刻海渊的戾气,毕竟从未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而海渊口齿伶俐显然不像乞儿,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想生生的挖掘海渊心中的秘密。 他看着海渊的离去。 楚离心中顿时放下大石头,自己遇见这种事情没办法,孰若无睹可自己还是不应该心慈手软,否则会害人害己。 他要谨记这种教训,同时收起自己的怜悯之心。 第30章 闲逛 楚离离开隐秘的巷子,走到这街道上,看到往来的行人热闹繁华的豫州城。 随意踏入酒楼,他环顾四周,只见酒楼内热闹非凡,宾客满座。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寻找着期间被五行领域笼罩的酒楼。 也许关注的太过于认真,却没发现小二靠着自己如此近。 “客官,您几位?”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人。”楚离淡淡地回答,同时目光在酒楼内打量眼前的小二莫名笑了笑。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二领着他来到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楚离坐下,目光已经不再局限酒楼内,反而他注意到五行领域正在随着被笼罩的生灵慢慢的将大街小巷纳入五行领域范围内,在酒楼的一角,有几个身穿锦衣的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们的神态谨慎,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离心中一动,运用五行领域清楚的知晓这些人在谈论的事情,虽然窃听很可耻,但能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这位客官这是怎么了?来酒楼不是吃饭的吗?看来又是个麻烦?我还是小心伺候,省得麻烦惹上门,到时候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份责任,说不定因此丧命,也是大有可能。” 小二心中想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但仍然忍不住打断楚离的思绪,毕竟自己若停留太久,始终惹人怀疑,一方面是为客观考虑,一方面是为自己考虑。 “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一壶酒,几个小菜。”楚离随口说道,目光瞅着窗外景色仍然没有移开目光。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匆匆来到厨房,要了几样便宜的小菜肴与一壶酒。 虽说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小二虽然察言观色,但眼前这位客人让他看不清,是善是恶? 与此同时,楚离隔空看着海渊的举动,试图从海渊的行为洞察一些线索。 只是海渊的行为太过于血腥,实在不宜继续看下去,以免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痛下杀手,虽说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行善。 突然,他注意到面板上又增加了2%的气运,通过面板了解的信息知晓海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知恩图报,善莫大焉。 此番借用血玉令惩戒恶人,虽行的是善果,但在这即将要来临的乱世,这是一份生存之道。 楚离心中一动关闭五行领域对海渊的关注,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繁华的街景,落在了远方的某个点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 小二虽是酒楼的伙计,但在这豫州城上混,自然也学会了观察人心。他看楚离,一身锦衣裳,腰间却挂着一块白玉,便知道这位客人并非寻常之辈。 小二将酒菜端上桌时,楚离似乎才回过神来。他微微点头,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了。 酒楼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楚离独自坐在角落里,开始慢慢品尝起酒菜来。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每一次举杯都像是在品味着生命的甘苦。 就在这时,远处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与议论纷纷。 “这是谁做的,这也太残忍了,咱们豫州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那么关心这事干什么?” 一声懦弱又谨慎的书生念念叨叨,通过五行领域范围的笼罩传进了楚离的耳朵,紧接着又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道:“今天是乞丐们遭殃,明天可能就是咱们遭殃,这件事你让我如何不重视,何况你我都住在周边巷子,附近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我夜晚睡得着吗?” “你这么一说,这事还真可怕附近有这么心狠手辣的贼人,徘徊在附近,若不尽快解决谁能想到下一个会轮到谁?” 还没等男人的话说完,谨慎的书生仔细分析此事:“这件事看起来是复仇,有可能是仇杀,也有可能是来一个变态杀人狂,所以无论如何官府人来了。” “希望此事,有始有终吧!” “你我还是别议论了,天塌也不会压在你我身上,咱们还是好好走科举之路,莫要太过于忧心。” “江兄,你这话振聋发聩,但变态杀人狂就在附近徘徊,我难以不忧心重重……” 楚离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五行领域加持,使得他听力远超常人,这些议论声虽远,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他放下了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忧思。 落叶飘飘摇摇从眼前的窗口落下,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踏入酒楼。 “公子,酒楼到了诶!” 带路的青衣小厮喜上眉梢,指向酒楼的方向。 八九岁身穿锦衣的海渊,抬头瞅了瞅二楼那道模糊的身影。 此时的他眼神感激,却平淡的踏入酒楼。 “……” 沉默片晌后,海渊一咬牙道:“便让小二带他前往二楼,寻找那位恩人。” “公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话语之间,让青衣小厮头皮发麻的是这些戴着面具的护卫,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海渊高兴的挠了挠头,又傲娇的轻声催促道:“恩人,对我恩同再造,有他消息还不尽快寻找,莫不是你有异心,想欺负我年幼无知。是不是啊?” “公子,手下绝对不敢如此做,你对我来说,恩同再造,我岂敢如此怠慢你的事。” “既然如此,还不快去找!” “好呢,听您的。” 青衣小厮跟着小二的步伐,小跑到每一个厢房,都以图像对照客人,以此寻找恩人的消息。 楚离虽说不用五行领域窃听,但还是有声音传入耳中,也许是因果,也许是不知名的原因吧! 总而言之,一切关于他的消息似乎很容易传入他耳中。 楚离暂时不想见海渊,短暂屏蔽海渊的记忆,使他对原本的恩人变得很模糊,即使自己站在他面前,他也分辨不出恩人是谁。 吃饱喝足后,将该付的银两养放在桌上,礼貌跟小二打个招呼说:“小哥,这饭钱放在桌上,告辞?” 小二抬眉,看着楚离,几次欲言又止。 伴随着楚离的离开,小二将此事尘埋心中,本打算谁也不告诉,可海渊被屏蔽的记忆又重新苏醒,他想起了一切,凶狠的眼神望着小二,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你真会打掩护啊!你下次也会如此吧!” 这平平淡淡的声音却让小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人的眼神怎么如此可怕,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眼神简直就是屠夫,杀气腾腾让人心惊胆怕。 海渊只是轻轻的一挥手,忽然不知从何处蹦出了上百人,包围了整个酒楼。 青衣小厮迟疑道:“公子,恩公既然不愿见你,可见对于这种救命之恩,对他来说举手之劳,你又何必打扰他平静的日子。” 海渊听着自己的青衣小厮跟自己这么说话,若不是他对自己有用有机灵,就凭今日之话,也会让他永远的沉睡。 “公子,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请饶恕我的罪过。” 海渊脸色阴沉显得很不高兴,从怀中摸出个荷包,数了三锭银子给青衣小厮。 “你带路有功,但亦有罪过。咱们就此了断。”海渊话音一落,即刻转身离去。 楚离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行走,听到周围的议论纷纷,为了得到18%的气运,他特意观看五行领域的范围,究竟会多久能蔓延整个豫州城。 因此,这一次,楚离不止没有惊讶,反而镇定打量着五行领域笼罩的范围,一脸的好奇。 阿麦不知商易之是何时偷看自己洗澡,自己也表明自己是男子而非女子,可商易之太过于无理取闹竟然想让他脱衣裳,以证清白。虽说以往他确实是女子,可自从签订那份契约获得【阴阳水】他就只能是男子,女子之事与他毫无关系。 阿麦虽说与商易之闹得有点不愉快,但他暗中察觉石达春有意拖延借粮,直到看到太子的谋士与石达春在一起谈话,就知晓新的一轮危机已经来临。 阿麦震惊的是明明是同一条街道,却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让他十分的震惊。 他看着街上的行人个个脸色红润,而另外一条街上的行人全面色发黄,可一旦踏入这条街,肉眼可见就变得脸色红润,身体健康。 阿麦一脸的懵逼和惊疑不定。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街道上的变化,把他吓到了。 他想通过一个熟悉此事的人,进行询问,可即使如此已经让他猜到一个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否都与楚离有关系。 不止如此,这其中更是涉及了玄妙的存在。 哪怕他和楚离进行过契约签订知道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传说,都越发的震惊楚离的存在,究竟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事情也愈演愈烈。 这就非常神奇了。 这一刻,阿麦有些庆幸自己跟楚离是朋友,是同盟者。 而且,他决定,尽快找到楚离寻求帮助。 要不然,商易之危险了。 尽管阿麦上一次见楚离在寻找回青州的路上,但楚离那神奇的能力,能让楚离快速到达各个地方。 只要找到楚离,就能拜托他去往繁华之地购买大量粮食,进行来回穿梭解决青州军粮草不足的问题,这也能缓解被朝廷遏制的危险。 要知道楚离一直想跟商易之签订契约,若达成这笔交易说不定能缓和楚离与商易之之间的关系,甚至…… 想到这里,韩麦穗不由的精神抖擞。 与此同时,正在闲逛的楚离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总感觉有人在算计他。 他突然想到一个画面,那就是集结了100%的气运,穿梭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忽然丧失了所有的能力变成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想到这里,楚离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心! 谨慎! 他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积攒气运值,即便达到100%,仍然要继续积攒气运,以防万一,小心谨慎。 只是当他看见眼前突然兴高采烈的阿麦时,他又忍不住感到有些不寒而栗,感觉眼前的阿麦想算计自己,可自己的能力超乎想象,绝对不可能中了阿麦的计策。 因为,楚离越发的放心,并且跟远处的阿曼打着招呼说道:“阿麦,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如今,楚离显然已经对阿麦有了一些了解。 幸好,这个世界没有超凡的力量,否则肯定是麻烦缠身,没有闲心随意逛逛。 这个世界有国仇家恨,有朝堂的嫡系与庶出争夺至高的皇位,也有阴谋算计,一将功成万骨枯。 哪怕这个阿麦也无法独善其身甚至他的身上有灭门之仇,种种交易,不言而喻。 想明白这些,楚离的心中才略微的心安。 阿麦眼看楚离不回应他的问题,他走步向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几个呼吸的时间,回过神的楚离打掉老在他眼前晃动的手。 “哎哟!” “楚离,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好心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干嘛打我。” 楚离看着眼前这个女形男相的阿麦,那刚阳的口气让他觉得有点陌生,很快回过神平淡的说道:“抱歉,我还是没法适应你这个声音,虽说你化身为男子,但这种改变太大了,大的让人感觉陌生。” “你怎么也跟商易之一样如此啰嗦,还是说你有龙阳之癖。” 阿麦说着说着退了三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楚离。 楚离心中怒火噌噌上涨,自己都还未曾询问,这会儿就往身上泼脏水,要不是同盟者的关系,真想教训乎阿麦,让他明白什么人不能招惹。 只是很可惜的是,自己没办法惩戒阿麦,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楚离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就离去。 阿麦见自己话音过重,他可不想楚离消失在自己眼前,毕竟自己图谋的东西,也只有楚离能够提供得了。 楚离听到身后追逐的脚步声,哪怕没有亲眼目睹,也能想象阿麦在追逐自己的步伐,只是心中暗暗猜测阿麦此行的目的,毕竟经过上一次的那个村庄,想到那些村民神色一变,不敢有任何小视的心态。 第31章 茶楼 “停下!” “楚离……” 楚离发现阿麦有事求自己,他此行的目的要借用气运者为五行领域开阔疆土,更重要的是获得气运值。 “阿麦,有话直言相告,若拐弯抹角,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那你就不必讲这些废话了。” 韩麦穗一听楚离话里有话,就知晓楚离已经从他急切的神情中察觉一些问题。 看来楚离不再想当一个刺客,如今智商在线与奇门遁甲的能力定会混的如鱼得水。 自己恐怕没那么容易拖楚离下水,恐怕没那么容易,尤其他的能力,让他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恐怕不会乖乖就范,说不定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阿麦对于此事头疼的要紧,可对于商易之的事情又紧张的要命,心中左右为难,瞬间就果断的说道:“楚离,叫住你。是想作为同盟者,咱们之间,展开一场长期的合作。” “我有你要的东西,你只要帮我达成目的,我会将你所需的东西交给你。” 楚离瞅着阿麦顺对他说道:“阿麦,好久不见。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的条件说起来很诱人,可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东西,还是说你真的能猜透我的心思。” 韩麦穗听到楚离的话,知道楚离对此事感兴趣,但又在打哑谜。 他笑了笑,看着眼前神色如常的楚离,忍不住说道:“你与青州军师徐静签订的契约,也是同盟者契约,同盟者之间能相互感应这个能力你知晓吗?” 楚离听到这话,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阿麦震惊的说道:“阿麦,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打哑谜,如若你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么我还需游览山河,看世间繁华之景。可没功夫陪你玩过家家,猜灯谜!” “你怎么会这么想?”阿麦眼神透露出疑惑又惊讶。 “这不是离开了青州,跋山涉水,对人世间之事感悟越发深刻,所以原来的你聪明机智却善良直爽,如今的你与商易之待的越来越久,有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楚离,咱们去不远处的茶楼仔细交谈一番,你就只想我从未有任何变化,变的只是这个世道。” “好啊!听听你的见解也是不错的体验。” 跟踪阿麦的慕白见到楚离,知道这是军师徐静说的危险人物,所以绝对不允许楚离接近世子商易之,但让他伤脑筋的是阿麦跟楚离走得如此之近,难保世子爷不受影响。 可他们也算是打过交道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如今只是因捕风捉影之事,就对阿麦进行猜忌,这未免有些…… 慕白安排一名手下盯梢,他自行去禀告世子爷关于阿麦与楚离的见面消息。 商易之原本还在生阿麦的气,可当他听到慕白说:“楚离,跟阿麦走得很近,顿时醋意大发。” 他顾不得自个生闷气,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前面走了一个唐绍义,又来了一个楚离,不能再等下去了。” 说着说着,商易之怒气冲冲的在慕白带领来到茶楼路上。他的心中如同煮沸的油,翻腾着各种情绪。阿麦,那个他一直视为禁脔的女子,竟然敢背着他与别的男人接触,这让他如何能忍? “慕白,你说阿麦和那个楚离,他们是什么关系?”商易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慕白站在一旁,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属下听从你的命令保护阿麦,意外看到他们在一起,具体关系并不清楚。但属下觉得,阿麦姑娘似乎对楚离颇为信任。” “信任?”商易之冷笑一声,“楚离,你这是在找死吗?”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心中已经酝酿出了一个计划。他不能让楚离接近阿麦,更不能让阿麦消失在眼前。楚离,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必须被除掉。 “慕白,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见这个楚离。”商易之命令道。 慕白应了一声,他知道,这是世子爷的决定,也是他对阿麦的最后一次警告。楚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即将面临他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而在茶楼的不远处,阿麦和楚离正沿着街道缓缓而行,他们并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他们,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他们的命运,将会因为这茶楼中的一场相遇,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时楚离虽然与韩麦穗商量好了,但仍然一脸戏谑的看着阿麦与正在赶来的商易之。 大门被踹开,哐的一声。 商易之推门而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楚离。他的嘴角挂着冷笑,似乎对楚离的戏谑并不在意。他转向慕白,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慕白,你怎么能随意的踹门呢?若是踹坏了门,还不得赔钱呀?你也不想想你月俸多少?你可别想不开呀?” 慕白一脸尴尬,他没想到世子爷会在这个时候责备他。他只能低头认错:“属下知错,下次一定注意。” “没想到你们二人竟然有龙阳之癖,对你们的嗜好,在下退避三舍实在不敢恭维。”楚离戏谑地说道。 商易之冷笑一声,他并不在意楚离的嘲讽。他知道,楚离只是想激怒他,但他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另外你们来到豫州城处处受到限制,被盯梢,我还是不便打扰,就先走了。”楚离对阿麦劝说,并且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眼前人。 阿麦感受身上被加持的感知能力,他清晰地感受到方圆百米那股盯梢人,又仔细回忆出府所遇的情况,就转头对楚离说:“那是自己人,不用过于担心。” 听到阿麦的话,楚离并没有过于靠近他们,而是退到了三步之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阿麦的关心,同时也忌惮他们二人的龙阳之癖,不想靠近二人。 楚离的举动让商易之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阿麦,然后转向楚离:“楚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 楚离笑了笑,他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商易之冷笑一声,他并不相信楚离的话。他知道,楚离并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他看着楚离,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知道,他和楚离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化解。 商易之的手搭在阿麦的肩上,他的动作自然,仿佛是在向楚离展示他对阿麦的控制和所有权。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锐利:“来人确实是自己人,楚离兄弟你与阿麦究竟谈论了什么?你别后退呀!” 阿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了解商易之的性格,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但这种亲昵的举动还是让他心中一暖。他回答道:“商易之,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龙阳断袖。” 商易之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并不介意阿麦的否认,反而更加紧了紧搭在阿麦肩上的手,似乎在向楚离示威。 “你们两个龙阳断袖之癖,不必扯上我,我可不想扯上任何关系,另外这个交易,还不算签订达成,所以阿麦你我之间许诺的东西还算不得上数。”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知道商易之是在吃醋,到现在都还未曾察觉阿麦已经是男人身了,但也知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遭到不必要的算计。 楚离的话让商易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听出了楚离话中的弦外之音。他知道楚离是在暗示他和阿麦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而且还有着某种交易的存在。商易之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楚离,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信息。 阿麦则是一脸的平静,他并不在意楚离的话。他知道,他和商易之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楚离所能理解的。他们之间的交易,也远比楚离所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楚离看着他们二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他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他必须尽快离开,以免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他转向阿麦,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商易之和阿麦在茶楼中,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有着无数的话语和情感在其中流淌。 “咻”的一声,商易之见楚离突然凭空消失,大为震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许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情,而楚离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商易之的脑海中闪过盛都城的幽灵与黑袍人的身影,以及他收集到的关于“楚离”的信息。他大致能判断,此人是一名奇人异士,能力超凡脱俗。初见之时,他本以为楚离只是一个鲁莽的愣头青,如今再见,这人看起来深不可测。凭借刚才的能力,没找到破绽之前,天下何人能挡。 商易之回头望了一眼阿麦,眼神中透露出对他的关心。他知道,阿麦与楚离的交易一定非同小可,而阿麦也因此卷入了一场他无法控制的纷争。 楚离见商易之被五行领域笼罩成为五行领域中的一员,他因此欣喜将与阿麦的交易忘却。他没想到阿麦的吸引力竟然如此之大,这一次运气这么好,居然将整个豫州城给笼罩。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他隔空的望着商易之和阿麦之间游移,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而因楚离的关系,商易之异常的紧张阿麦的举动,在那个包厢商易之与阿麦二人之间,气氛变得紧张而微妙。 商易之和阿麦都有无法言说的秘密,沉默的茶楼包厢。 阿麦不想继续沉默下去,他告诉商易之有关于石达春与太子谋士会面的消息,同时结合他们这段日子没有接到粮的原因,也告诉了商易之,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卷入了一场他们无法控制的纷争,而楚离是唯一一个跳出这个纷争外的旁观者,这个神秘的男人,将会是他们最大的帮助者。 “阿麦,军师徐静已经传来消息,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就是‘楚离’,他此行来到豫州城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与他之间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阿麦自然清楚楚离不是所谓的饕餮,但他也知晓青州流传的凶兽饕餮传说,更明白钱校尉等人究竟是因为何种原因遭难,还有那些青楼赌坊,一夜之间化为窟窿,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楚离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他都能99.9%的确认是楚离做的事情。 只是从银堡城离开的他们立下了誓言,否则还真能透露楚离更准确的消息。只是誓言的束缚,让他们不想吐露这个消息。 况且阿麦知道唐校尉、徐秀、李二牛都守口如瓶。 “自己又何必将此事透露出去,那只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况且楚离行事肆无忌惮,一旦消息是从我口中传递出去,也许他不会惩戒,但他绝对会惩戒我身边的人,这是我无法承受的代价。” 阿麦心中想着这些话,却没办法对眼前的商易之吐露这些话。 “阿麦,楚离这人亦正亦邪,做事肆无忌惮,你还是不要与他过多接触,以免被他牵连。”只是阿麦想起他感知到的盯梢人,突然莫名的怒火噌噌上涨。 尤其是阿麦听到商易之说的这话,更加愤怒的说:“商易之,你竟然派人跟踪我。你若不信任我,咱们就此分道扬镳。” 商易之听到阿麦的质问更加的窝火,自己好心好意派人保护,怎么突然就变成盯梢人,这个‘楚离’真是我的克星,就算离开也离间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若不是打不过他真想将他大卸八块。 商易之暗暗的咒骂,但见到阿麦有回头的举动,立刻堆积的笑脸说道:“豫州城的石达春石叔虽然以前是我父亲的亲卫,可你我经过青州之事,应当更加小心谨慎,毕竟有前车之鉴的钱校尉等人敢冒大不违,将我囚禁。 况且阿麦你也说了,石叔与太子谋士会面,石叔有没有投入太子麾下,在没有拿到准确的信息之前,我觉得石叔还是能够信任,毕竟是个忠义的人。” 第32章 傀儡足迹 豫州城隐秘的小巷中,楚离打量着这个洞口,看了看墙边堆积的杂物,眼中露出复杂的目光。 尽管他发现他动用五行领域中的瞬间移动,只是过去了一瞬间,但他却感觉自己好似过了很久。 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他有海渊这个开拓者,让他短短时间内让五行领域笼罩整个豫州城,能随意转移五行领域中的生灵,送往【长生界】,【长生界】若是能吸收这些智慧和经验,定能让演化缩短时间。 “踏踏踏!” 就在这时,楚离听到外面街上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恩人!” “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在咱们初见之地,等待我回来!” “踏踏踏!” 听到这个声音,楚离愣住了。 过了片刻,他才注意越来越近的身影,瞬间,那身影出现在眼前。 一名八九岁左右,五官端正的锦衣孩童,身后跟着青衣小厮与血玉令召唤出来的傀儡。 看到这名孩童的瞬间,楚离就神色古怪。 他显然已经知道这名孩童是谁了。 海渊! 楚离刚遇上的孩童成为五行领域中一员,并且取名为海渊,并赐予了一枚血玉令。 想到这里,楚离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直到这时才发现,原来血玉令召唤的傀儡,居然是残忍杀害海渊仇人的帮凶。 更可怕的是,要知道楚离虽然隔空看过海渊下达的残忍命令,但真的听到流言蜚语之时,真的感慨万分。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收起了怜悯之心,以一种平等的心态看着眼前的海渊。 要不是楚离需要一名开拓者为五行领域开阔范围,否则也不愿意让海渊持有血玉令。 “童工!” 想到这里,楚离不由暗暗吐槽。 好在这个世界,无家可归的孤儿甚多,否则按照原来世界这么压榨孩童,早送到狱中。 此刻,楚离对于眼前的海渊,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认同。 “恩人!” “快,跟我来吧!” 海渊根本不知道如今的恩人楚离在想什么,但他有一件喜悦的事情想跟‘楚离’分享。 他看见楚离的瞬间,整个人都好似明亮了几分,那激动的眼神,脚下小跑的来到楚离身边,伸手就想抓住楚离的手。 他一边拽着楚离的手,口中高兴的说道:“恩人,你给我的这枚血玉令,真是神奇的宝物,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的家更是将原来那些被贩卖的奴仆,悉数买回。” 听到这话,楚离只感觉这孩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个爽快的家伙。 他对于海渊以何种手段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有些佩服。 行走在小巷子。 楚离任由海渊拉着手,反正他此时此刻只想让开拓者继续开扩领地范围,他坐享其成。 他被海渊拉上了马车,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实则给每一个被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留下一个保命手段,对每一个生灵打上标记,一旦生死危机降临之时,瞬间传送到【长生界】,这也意味着他们将永远生存在【长生界】。 “咦?” “恩人,血玉令中傀儡能否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恩人,你怎么不说话?” 突然,海渊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和好奇看向他。 瞬间,楚离身子感受到炙热的眼神,好奇的打量着身体上下。 他这才从闭目眼神中苏醒,盯着海渊说道:“血玉令中傀儡,能否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全靠持令者主人让傀儡经受一次又一次血腥洗礼,可能会慢慢成长,成为你心目中理想的傀儡,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永远忠心不背叛……” “真的吗?恩人!” “恩人,你真的太好了。” …… 就在这时,海渊激动的看着恩人,也从恩人的眼神看出有些不耐烦,他顾不得自己的高兴,赶紧离开马车跟车夫坐在一起,从怀中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汗。 看着海渊的离开,楚离瞅了一会儿,这才又闭目养神,给五行领域中生灵,赐予保命印记。 楚离深吸一口气,三番两次对同盟者赐予保命印记,都会莫名其妙的消散,直到细细回想气运者的信息,这才平静下来。 有面板上保存的信息和以往感悟的经验,类似这样的事情深刻印在心底。 马车到达目的地中缓缓停下,车轮与青石板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车夫拉紧了缰绳,马车骤然停止,车辆的颠簸轻轻摇晃,在阳光下留下斑驳的光影。 车厢内,楚离透过车窗,看着血玉令召唤的傀儡,站在外面陌生的街道,心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自己来到了海渊家的附近。 海渊则是一脸的平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恩人在,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相信,只要有恩人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马车停下后,车夫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海渊和楚离下车。楚离深深地看了一眼海渊,然后率先走下马车。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海渊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有恩人在,无所畏惧。 马车静静地停在街道上,车夫守在车旁,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而楚离和海渊,则看着眼前牌匾上写着‘李府’,海渊拉着楚离的手走进了原本应该居住的府邸。 “恩人放心,这是我原本就应该居住的府邸。” “那些人欺我年幼又无知,霸占我的家,拐卖我的仆人,贩卖我的田地,如今我拿回来一部分东西,若非他们早早的离开了豫州城,否则我能拿回属于我的全部。” 楚离镇定下来后,他仔细打量府邸,然后用五行领域扫描,大致的了解了一番。 这一刻,他居然发现一条密道一条通往初次与海渊见面的狗洞,这密道弯弯曲曲,如果以直线也就五六百米,说实在的‘海渊’是他取的名字,可‘海渊’原本的名字又叫什么呢! “恩人不必纠结,过去如过眼云烟,如今是一个新的我,新的开始,新的发展……” “恩人,可以随意逛一逛我这府邸,若觉得不错的话,可以永久的住在这里。 当然,我也知道留不住恩人,但这里永远有恩人一席之地。” 听到这话的楚离,感觉这小家伙这拉拢的手段,不简单啊! 他笑容满面在府中走了走,不过他始终隔空的望着海渊,注意他堆满的笑容,瞬间恢复平静眼神深邃的望着,刚刚他离开的方向。 楚离嘀嘀咕咕的说道:“这小家伙果然不简单,心性坚韧,来历身份不明……” 他随意逛了逛,但也发觉一些隐藏暗中的盯梢人,这些似乎都是海渊隐藏的手下,这就意味着海渊除了血玉令中召唤的傀儡外,还有特别的手下,其身份绝对不简单。 但楚离一点也不在乎,他只在乎海渊作为五行领域的开拓者,能否为五行领域的范围进行开拓,至于其他不值一提。 不一会儿,楚离逛了逛,回到客厅。 他看着前方突然露出笑脸的海渊,不由摇了摇头。 自从知晓府邸的情况,楚离就不想停下脚步。 “恩人!” “……” 可惜现在,眼前突然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海渊见识恩人楚离凭空消失,又想起神奇的血玉令,更加觉得恩人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如今整个府邸,除了一些暗中盯梢人外,就是血玉令中傀儡巡逻,整个府邸明面上的存在只有他海渊一人而已。 回想起这座府邸曾经的辉煌,海渊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一场权力之争,直接让府邸中亲人分崩离析,他沦落到做小偷小摸的乞丐,如今遇见恩人楚离,一步登天成为如今闻风丧胆的地步。 如今的李府,除了这座府邸外,其他在的店铺,财物,资源全部被其他势力蚕食鲸吞。 甚至,自己这一年来,东躲西藏隐瞒身份,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若非遇见恩人,他海渊能否反杀仇人,夺回府邸都难说。 如今,随着恩人赐予的血玉令召唤出的傀儡,收服了父亲留下的暗卫,但世事无常,若想不被欺负,就要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残忍,让人畏惧不敢得罪。 最主要是恩人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走遍九州大地。如今的他已经安排暗卫去调查仇人的下落,这既能完成恩人交代的事,又能找到仇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豫州城城内局势复杂多变能派出五六名暗卫去寻找仇人就不错了,哪里有精力来和其他帮派打交道。 如今时代已经变了。 这一天,海渊兴致盎然走在豫州城的街道上,他的身后跟着百名傀儡,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海渊的心情很好,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昨日,他成功占领了一个帮派的驻地,这让他的势力得到了空前的扩张。 街道上的百姓看到海渊和他的傀儡队伍,都纷纷避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他们议论纷纷,有的在议论昨日残忍之事,有的议论昨夜奇怪的厮杀声,消失的帮派。海渊并不在意这些议论,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人畏惧和议论的感觉。 海渊的巡视并不只是为了展示他的实力,更是为了巩固他的统治。他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豫州城已经是他海渊的天下,任何敢于挑战他的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他的巡视过程中,海渊还特别注意了一些细节,比如驻地的防御设施,人员的配置等等。他知道,只有做到事无巨细,才能确保他的统治不会被轻易动摇。 巡视结束后,海渊在那隐秘的小巷子,停留驻足片刻,企图能发现恩人楚离的痕迹。 但楚离他不动声色使用五行领域隔空观看海渊的举动,这一次海渊的举动给【长生界】带来不小的惊喜。 上涨了1%的气运! 只是楚离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虽然能插手南夏乃至各国之事,但他不会在此界停留太久,迟早有一日会离开,所以不必给这个世界造成太多的战争厮杀,打破更多平静的国度。 因此,他并不打算插手南夏国内部事务。 除此之外,楚离也没有对海渊下达更多命令。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并不缺气运。 他一直坚持认为,五行领域笼罩下,迟早有一日集齐100%的气运。 只要他将眼下五行领域中生灵赐予保命印记,【长生界】的演化蜕变到极致,那【长生界】绝对能够自给自足,甚至孕育出奇珍异宝增强他的实力绝对会发生蜕变。 就比如人体极限,再一次强化变为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但当楚离凭借海渊掀起的浪花将那些人转移到【长生界】,人体极限就在慢慢的转换成刀枪不入的皮肤与铜皮铁骨。 当然,等他有一天他觉得时机到了,他也会离开这世界。 让他惊讶的是,豫州城守将石达春对海渊的举动密切关注,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插手海渊的事情。 看着有趣的事情,楚离心情更好了。 只是这种好心情,随着商易之也注意到海渊的那些傀儡后就没有了。 此刻,楚离隔空望着海渊的附近街道,突然多出了十几道人影。 而街道变得风声鹤唳,正是暗处隐藏十几道人影,这些人也都是来自商易之手中血玉令的傀儡。 海渊巡视回归的路上,看见街上的气氛,突然出现的傀儡忍不住惊叫出声。 远处高楼包厢中的商易之神色同样一变,眼中杀机四溢。 这突然出现的傀儡,与海渊的傀儡厮杀在一起。 海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傀儡袭击。 这让他愤怒到极致。 傀儡之间,相互知晓各自的弱点,拼杀过程之中,商易之的傀儡很快被消灭,但海渊的傀儡也损失不少,只是凭空出现的信息,让他惊喜万分。 “击杀对方傀儡能知傀儡主人身份,还能掠夺对方傀儡成为自己手下,这真是……” 第33章 强化一次 “击杀对方傀儡能知傀儡主人身份,还能掠夺对方傀儡成为自己手下,这真是……” 就在这时,高楼中商易之看到信息也为之震撼,自己竟然败在九岁孩童之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的马车,忍不住嚣张开口打算说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他就看到马车那九岁孩童冷漠的眼神看了过来,紧接着,五百傀儡凭空出现如一道道残影,快如闪电的向高楼的那个方向前进。 “糟糕透顶!” 商易之见奔袭过来的傀儡,闪亮又璀璨充斥在他的视野,这一刻,他心中有点慌张想要躲避。 但他却发现,那一道道傀儡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 快! 实在太快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商易之已经知道傀儡已经踏入这高楼,底下传来的厮杀声,有不少百姓都来不及再看这个世界一眼,就离奇的来到了,【长生界】! “好胆!” “海渊,你该死!” “快,消灭那些傀儡。” …… 直到这时,商易之也顾不得气运损耗,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召唤八百名傀儡,一个个与海渊麾下傀儡进行厮杀,商易之听到慕白的禀告,心中惊怒至极,短短片刻从定南侯带出来的侍卫,就死了二十几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手法让他想到楚离,这个突然来到豫州城的家伙,果然包藏祸心。 一刻都看不得他商易之,能过安稳的日子,为何要逼迫他,危及他的生命。 双方的拼杀,这动静已经惊动了豫州城守将石达春,石达春正准备调动兵马,去镇压那伙人。 突然,太子的谋士闯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太子的密旨。 石达春看到太子的谋士,心中一惊,他知道,太子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太子的谋士看着石达春,语气坚定地说道:“石将军,太子有令,让你去缉拿商易之,你迟迟不动手,如今有人替太子去缉拿商易之,你可别装糊涂去帮忙。” 石达春愣住了,他没想到太子谋士竟然如此消息灵通,城内商易之刚遭遇这种事,这太子谋事就来了,还带来了太子的密旨,石达春不敢明面上反对太子的谋士,但他暗中派遣士兵,已经去通知府内商易之的其他人,其中就有阿麦与徐秀。 石达春只能好好招待太子的谋士,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若是商易之失手被擒,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毕竟他的母亲是长公主皇帝的妹妹,而他石达春只是曾经定南侯的护卫,凭借本领才做了豫州城守将,自己若站错队恐怕危及家人,到时候可没有什么人能够保得住他一家人的性命,毕竟商易之此刻已经自身难保,能否逃出升天都未可知。 他看着太子的谋士,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得出城。” 太子的谋士听到石达春的命令,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他看着石达春,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石达春坐在府中,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在没有办法之前,他必须遵从太子的命令,但他也知道,他的决定,将会给豫州城带来怎样的后果。 太子谋士如今尽可能阻止石达春去拯救商易之,那么太子交给他的任务就能完成,甚至能帮助太子拿到青州乃至豫州的兵权。 阿麦得到士兵通知的信息也大为震惊,太子谋士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豫州守将府,这意味着石达春有可能倒戈,那么商易之此刻就危险了。 阿麦动用血玉令召唤十名傀儡守护在徐秀身边,同时告诉她自己此行定然会保护自己的安全,让徐秀不要过度忧心。 徐秀虽然担忧阿麦哥,但也不想拖阿麦哥后腿,安安静静的等着阿麦哥回来。 阿麦在傀儡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石府。他的身影在傀儡帮助下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商易之,否则凭借二千傀儡也无法战胜北漠大帅陈起统领的二十万军队,他只能借助商易之青州守将的身份与豫州城守将石达春的关系,尽可能帮助商易之拿到豫州的兵权,这样才能抵抗即将到来的北漠大军。 与此同时,商易之的傀儡与海渊的傀儡在豫州城的另一处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虽然商易之居高临下,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海渊并不甘示弱。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命令傀儡摧毁高楼的支梁柱,以此来摧毁整栋大楼。 商易之听到底下的动静,看着海渊的傀儡正在想办法摧毁大楼,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如果大楼倒塌,那么他将会失去优势。他看着海渊,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阻止海渊的计划。 隔空看戏的楚离,看着商易之狼狈的样子,笑哈哈。他知道,商易之陷入了困境,但他并不打算出手相助。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时不时打量面板上,上涨的气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得到4%的气运,也就是说只要再得到14%就能穿界离开。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只要他离开这个世界,他就能够摆脱这一切的纷争。 瞬间又增加2%的气运!楚离的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他看着商易之和海渊的战斗,心中暗自期待着他们的结果。他知道,无论谁胜谁负,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就有六道傀儡加阿麦的身影踏入这条街道上,楚离饶有兴趣的隔空望着这一幕。 不懂兵法的商易之只知道命令傀儡蛮干,而海渊有谋略,有计划的袭击,若没有阿麦进行插手的话商易之今天必亡。 楚离看着这局棋变化越来越多,不忍海渊以一打二,特地给海渊的血玉令送上两个补丁,一可以自行招募自愿者,成为傀儡;二开启傀儡升级模式,傀儡若想升级就得独自猎杀百名同类强化一次,杀的越多强化次数也越多。 这些傀儡在杀戮中每一个都变得实力非凡,最低的都能以一当十,更可怕的是他们能在战斗中战斗本能会越灵活,随着战斗的时间经验会变的极其丰富。 几乎在肉眼可见的变强,傀儡之间的战斗也不是单独作战呢!随着双方的增兵,海渊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来阻击商易之,拖延时间暗中摧毁高楼的支柱梁,但商易之被海渊这种做法,已经彻底封锁了他的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商易之变得疯狂,命令傀儡不计损失的冲到楼下阻止海渊的傀儡,而阿麦虽然听到远处的动静,但变得小心谨慎,毕竟成为唯一拯救商易之的救命稻草,在没有得到具体信息之前,阿麦不准备召唤太多的傀儡,毕竟每一次召唤冥冥之中都会被血玉令吞掉1%的气运,这些气运的损耗也让阿麦深有体会,毕竟这一路上跌宕起伏,所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另外楚离作为隔空看戏的人,虽然能够拦截阿麦麾下的傀儡,但也会暴露出更多信息,会让阿麦分析出商易之的具体方位,所以多做多错,不做不错。 阿麦派遣四名麾下傀儡去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寻找商易之,而他带着身边的两名傀儡,去远处产生的动静看看。 楚离隔空瞅着阿麦带着剩余的两名傀儡,即将要前往那座高楼。 “海渊,小心!” 坐在马车内的海渊听到疑似恩人楚离的提醒,顿时脸色一变,分出数十名傀儡向周围搜索,要尽可能将这个危机解除。 阿麦也注意这街道的寂静,随着一些肉眼可见的战斗痕迹,他心中焦急万分,直到看见这一幕与天空燃起的焰火,突然冲过来的傀儡。 可惜,阿麦很快就被陌生傀儡包围,然而,不等阿麦好言劝说,这些傀儡杀气腾腾砍杀阿麦麾下傀儡,看着即将陨落的傀儡,阿麦终于认清了事实,这些不太像是商易之手中血玉令召唤的傀儡,那意味着楚离这家伙,送给其他人血玉令。 阿麦没办法,一次性召唤百名傀儡,暂时占据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陌生的傀儡越聚越多,肉眼可见就有一百五十多名傀儡,阿麦见麾下傀儡作战四分五裂,被陌生傀儡拦截,依次逐个击破。 这些陌生傀儡的实力明显强于他,他不止无法冲出包围圈,反而打得冷汗直流,节节败退。 见此,阿麦却没有丝毫惊慌。 只见他拿出血玉令咬破手指皮滴上一滴血,顿时浮现光圈大量傀儡冲了出来对陌生傀儡造成巨大的损失。 海渊得到消息,知晓阿麦与商易之是一伙的。都拥有恩人赏赐的血玉令,可商易之这家伙竟然想排除异己,打压年幼的他,这让他想起那些抢夺占据家产的贼人,心中越发愤怒。 可随着暗卫的禀告,海渊突然有了好主意。 只见他将在帮派的驻地中招募帮众,实则是隐藏关键信息使得这些帮众化身为忠诚的傀儡,时时刻刻补充千人傀儡。 阿麦见到如潮水一样的陌生傀儡源源不断,越发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是第三次召唤傀儡,数量总共达到一千五百名傀儡尽可能抢占有利地形,跟海渊麾下新转换傀儡进行战斗。 与此同时,海渊手中聚集一批又一批,战斗经验丰富又经过杀戮洗礼强化一次的傀儡,他注意到,无论是阿麦麾下傀儡,还是商易之麾下傀儡都不具备无限变强的机会意味着自己在恩人心中的分量远超这二人,但不知二人关系的海渊,暂时只想利用二人手中的傀儡进行锻炼兵种。 除此之外,尽可能的搜集消息,打探阿麦与商易之具体消息。 几乎在电光石火之间,阿麦与商易之汇合,阿麦听到商易之说的那些话,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他心中暗暗自语的说道:“楚离,真的是你吗?” 阿麦安慰暴躁如雷的商易之,知晓商易之手中傀儡不足两百名,这意味着在这短短时间内商易之麾下傀儡损伤将近八百多名,更可怕的是,无论是阿麦还是商易之都具体不清楚,海渊的血玉令能够召唤多少傀儡。 阿麦仔细的想了想,刚刚的包围圈,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连绵不绝。 而就在这时,他们骇然发现,各自血玉令中损失的傀儡总数量将近二千三百多名,尤其不是他们战胜这陌生的傀儡,而是他们自行撤退,否则这一场的胜负,可想而知啊! 商易之惊怒至极,根本无法想象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血玉令。 二人联合抵抗,却只是抵挡住半个时辰。 而直到这一刻,商易之这才缓过神,他不敢向阿麦吐露这次袭击的真相,他怕了。 怕阿麦离开! 怕楚离,还在暗中窥视! 怕海渊,携带陌生傀儡复仇! …… 楚离看着面板上还剩10%的气运,就达到穿界的要求。 “啊,怎么可能?” “海渊,怎么会这么快结束战斗?” “不可能!” …… 楚离显然没有预料到海渊居然利用那两个补丁,给自己培养了一群高手,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让那些傀儡经过一次强化洗礼。 这种速度实在太快了。 楚离的瞳孔在急剧收缩,他没有想到就上个厕所的时间,回来一切都变了。 阿麦突然发现自己血玉令的傀儡应该会被海渊掠夺一千五百个名额,可如今他看到血玉令传来的信息,整整两千个傀儡名额,没有少一个名额。 “少主,咱们真的要放弃刚刚打下来的驻地与府邸吗?” “恩人手下强将无数,我一个新的加入者得到莫大的恩惠,为寻恩人这豫州城,不可久待!!” 海渊意味深长的望着高楼的方向,他知道自己已经多了一个了不起的仇人,而直到现在也不知商易之具体掌握了多少个持有血玉令的将军,在没有搞清具体情况之前,他不准备将自己随时置于这个危险之地。 第34章 束手就擒 楚离动用五行领域的力量,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他隔着空间隔空看到了海渊。他发现,海渊此时此刻已经远离了豫州城,几乎是快马加鞭地逃离,好似豫州城中有某种恐怖的凶兽在追赶着他。 另外一边,商易之与阿麦正在处理傀儡战斗产生的余波,只是楚离关注点在海渊的身上,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这二人,如今却发现这高楼焕然一新,一些肉眼可见的隐患皆被修复,即便是某些断裂的梁柱都进行了更换,所过之处,正是一座冉冉升起的新楼。 只是这一场袭击,彻底激起了商易之的野心,对权力的渴望。他看着那些因傀儡战斗而被破坏的地面,乱石飞溅,清晰可见的裂缝,可以想象当时是如何激烈的战斗又是爆发出多大的力量,才能使这地面产生裂缝,产生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他心中暗自发誓,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掌控所有的权力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商易之对楚离深深忌惮不已。他知道以往都小看了楚离的能力,如今随便一名持有血玉令的家伙竟然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而且这是他在豫州城唯一一次感受到生死危机。 原本以为这一次借粮会很顺利,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都没让他失去信念,唯一的这一次让他想起凝翠阁三位师父的教导,他望着阿麦想到师傅说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透露真实的自己,更不要陷入儿女情爱。”他渴望的眼神盯着阿麦手中的血玉令,忽然转变心态热情的跟阿麦谈话。 随后,商易之与阿麦回到了石府。他们还需要处理各自的事情,同时警惕在豫州城的太子谋士。 另一边,得意洋洋的太子谋士突然得到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要尽快的将飞鸽传书给截下来,否则谎报事实真相,会因此失去太子的信任,那么以往得罪的人就会踩在自己头上,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更不想失去太子的信任。 这一刻,突然寂静下来。 只有太子谋士奋力写字,将豫州城发生的战斗与商易之拿出超过护卫名额,实则隐藏一支精锐的暗杀部队的消息传递出去,这有可能弥补上一份消息带来的影响。 听到身后突然没了声音,太子谋士一脸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看到那身影大吃一惊,赶紧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这一看,太子谋士立刻头皮发麻,神色大变。 “你,你,你……” 他看向楚离的眼神如同见鬼一样,随后根本不敢多停留片刻,转身就想离开。 只是不等他有所反应,就突然看见眼前一暗,楚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前方。 “啊,你是何人,闯入府中是为财,还是……” 见此,太子谋士一脸绝望,但他也心存侥幸,不敢询问太多。 只是楚离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来历与举动,他告诉太子谋士说:“我叫楚离,是太子的同盟者,听闻太子与商易之很不对付,安排了一场厮杀,但没想到商易之命大,竟然在豫州城暗藏三千精锐,同时掌握了青州的兵权,并且与豫州城守将石达春很是熟络,也不知这豫州的兵权何时会交到商易之的手中。” “我若想对付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取你性命。另外整个府邸的护卫,我已经悉数打晕,你若觉得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离视线,你倒是可以试一试……” 还没等太子谋士有任何举动,他立即感受到杀戮的煞气靠近,那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周围有一道剑,随时可能降落,瞬间杀死他。 一道血痕自他眉心浮现,他感受到滚烫有血腥味,原本只想擦擦汗,没想到竟然摸到了眉心的血。 一场短暂又快速的交谈,只是短短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 太子谋士在楚离的注视下,将手中的血玉令进行认主。 而楚离也得到了1%的气运,这些信息,彻底惊呆了谋士。 以至于他心神恍惚,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 直到楚离踹门声离开时,太子谋士终于清醒过来。 “太子的同盟者,真是厉害!” “太子登基有望啊!” 清醒过来后,太子谋士缓缓拿出血玉令召唤傀儡,看着一个个真实的傀儡,听从他的命令,这一刻他感受权力带来的力量。 自从听从命令来豫州,他其实内心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尽管拥有太子的密旨,可对于武将来说,他们有的是手段让自己消失。他一直不敢太过于得罪豫州城守将石达春,而石达春又迟迟不配合,让他的行动受到严重的限制,如今有了这枚血玉令,这群傀儡定然能完成太子的交代,也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与权力。 虽说以往给自己灌输各种信念和画梅止渴,但他其实知道,在各方势力中周璇靠的不仅仅威逼利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胆气。 只是自从主动替太子分忧一直以来,为了不让石达春看出破绽,他根本没有显露任何情绪。 直到今天,他终于看到未来的曙光和希望。 他怎能不高兴。 这一刻,哪怕任何危机,都没办法阻断他的决心,他看向手中的血玉令,目光都充满了喜悦和高兴。 楚离隔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太子谋士根本不知道,楚离此刻内心正在得意洋洋的念叨又有了工具人,想来商易之日子又不好过了。 今天这种情况,若再发生几次又能薅商易之与阿麦的羊毛,说不定几次过后,就攒够了足够的气运值能够进行穿界旅行。 自己给海渊那么多权限,可让他感到有些不满意是,不打招呼偷偷溜走。 否则也不会又浪费一块血玉令交到新的工具人手里。 他此刻想办法,如何挑拨太子谋士与商易之之间的关系,尽可能让他们爆发战斗,那么就能薅羊毛了。 怎么让他们产生剧烈的冲突呢? 楚离内心中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很快,到吃晚餐的时间了。 深夜,吃饱喝足躺在床榻上的楚离,闭上眼睛慢慢的想。 阳光照耀下,楚离清醒地睁开了双眼,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想到办法就是伪造太子的密旨,可还不等他行动,他听到了韩麦穗的召唤。 楚离一赴约,就听到韩麦穗询问昨天之事。 他在桌子旁坐下,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水,完全将韩麦穗说的话放在一旁,不予理。 直到韩麦穗冷静下来,看向楚离,立刻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太过于急躁。 刚才说话也有些难听,甚至…… 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说话总是偏向商易之,很不自觉的为他辩解。 这让韩麦穗感觉有些奇怪,他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将目光看向今天应邀约而来的楚离,他看到虚空之中一段又一段的画面,上面显示商易之安排傀儡袭击海渊的经过,海渊的反击与海渊傀儡的变化。 看到这些信息,韩麦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商易之?” “难道真的是他……” 看到这些信息,他只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麻烦大了。 他本来以为这些傀儡袭击,应该是楚离派来,结果竟然是商易之最先挑起的争斗。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商易之竟然变成这样的人。 很快,韩麦穗将目光看向海渊麾下傀儡的变化。 他发现,海渊在利用傀儡进行血腥的洗礼,而海渊成功了,他与商易之损失惨重。 他赶紧站起身来,他发现海渊竟然是一名孩童八九岁的模样,他竟然败在这样的孩童手下。 他细细回想,是不是这些天的日子太过于安逸了,以至于让他忘记了灭门之仇,贼人还在外逍遥自在。 自己竟然想借助商易之的势力去战胜北漠元帅陈起,以自己对于商易之这些时日的了解,可以基本确定这人能力一般,但家世显赫继承定南侯留下的势力,但也经过一些波折,眼下他韩麦穗是离开,还是等待…… 况且商易之即便拿到豫州的兵权,恐怕这些士兵也不会臣服商易之,到时候恐怕要好几个月的磨合,当然眼下危机解除之前,石达春会拖延多长时间才将豫州的兵权交给商易之。 又何况盛都城那位,本来就想置商易之于死地,可自己接二连三的帮助商易之逃脱,若没有太大危机商易之想拿到豫州的兵权几乎微乎其微。 可眼下正好有一个机会,北漠大军入侵南夏国。 银堡城,显然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商易之有机会拿到豫州的兵权,可皇室在一旁虎视眈眈,楚离又看商易之不顺眼处处针对。 韩麦穗他至今为止,都不知道楚离手中到底有多少块血玉令,不过想到那件事韩麦穗有些犹豫,是否签订这份契约。 这份契约内容,让韩麦穗心甘情愿成为【长生界】的一员。 为此,楚离竭尽全力将北漠元帅陈起,带到韩麦穗面前达成契约约定。 韩麦穗看着这契约内容,觉得此时此刻被反主为客,明明是自己约楚离来商议买粮草一事,可楚离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他是一点都不明白【长生界】在哪里? 韩麦穗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帮助去报灭门之仇,他也明白楚离话中有话,自行脑补以为楚离是因为他才针对商易之,想着自己也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就时时刻刻置商易之为危险之地,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此时此刻委婉拒绝了楚离。 便起身离开。 看着离去的韩麦穗,楚离清楚知道一旦商易之知晓韩麦穗从女化为男,恐怕会恼羞成怒甚至因爱生恨。 “这成为男的,韩麦穗也对商易之忠心耿耿,这难道就是古代中魅力?” 楚离边喝边以怪异的眼神念叨道。 “我好心好意的邀请,你如今不领情,那以后就永不相见吧!” 说着说着,楚离也起身离开。 远处的盯梢人,看到楚离快速的撤离消失在视线之外。 楚离笑骂道:“腌臜龟儿,你是想找上门来吗?你他娘的有这实力吗?” 进来的客人听到这话也是一脸茫然,其他人有的脸色大变,有的直骂晦气…… 楚离看着千里之外的海渊又买起宅院,大肆购买花钱如流水,这是钓鱼执法,这套路倒是玩的够好的,就不知有没有鱼儿上钩。 醋王商易之知晓这个消息后,暗骂楚离奸诈,竟然在血玉令上面做手脚,同时揣测阿麦约见楚离二人说什么悄悄话,越想越妒忌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生气的在屋子里不断的来回走动,慕白更是看的莫名其妙,自家世子怎么派人盯着阿麦一举一动,直到消息传来慕白也是极为震惊。 楚离听见商易之的咒骂也不着恼,回骂道,“既然你如此在意韩麦穗,希望你们长长久久成为南夏国第一对龙阳之好,到时候我想看看前任太子之子名声传扬,天下人会看怎样的笑话。” 下一刻,楚离就看到石达春命令士兵包围商易之,商易之看着石达春一口一口喊着:“石叔石叔石叔……” “商易之,你这乱臣贼子休要聒噪,乱攀亲戚。” 石达春看着太子谋士说道:“你看如何处置?” 商易之这才注意到石达春身边中年文士,“身为青州守将擅离职守,本身就有莫大的罪过,更何况明知太子即将来青州,却擅自离开这是不愿接待太子殿下,还是包藏祸心怕被太子给看出来,心虚的逃离,逃到豫州城。 你还逃得了吗?” 石达春听到这消息,大为震惊原本想为商易之说些好话,可如今听到太子谋士的话,顿时不敢妄言。 “太子派遣这谋士来豫州城,是看忠心,还是看我石达春是否会跟商易之勾结,意图对南夏国图谋不轨,越想越觉得想不下去了。” “如今有没有勾结,全靠太子谋士的一句话。” “石将军,商易之擅离职守该当何罪离,赎罪赎轻还让你看得明白些,别忘了你的一家老小,豫州城易攻难守,还望你莫要自误。” 石达春听完太子谋士这些话,令他忐忑不安,很纠结。 一边是拷问自己的忠心于朝廷还是忠心定南侯,这是拷问也是抉择,任何一种选择都决定今后的命运。 第35章 酒楼 商易之不想动用血玉令中傀儡了,因为他不想要过于依靠这些死物,会迟早成为楚离的傀儡。 另外一个是血玉令是楚离送给自己,但有没有隐患谁也不知晓,万一动用之时,傀儡突然反叛,自己岂不是束手被擒。更重的一个原因是这里是豫州城,一旦反抗石达春能调集兵马入城,自己所带来的青州兵,根本无力反抗豫州军的兵强马壮。 束手就擒自己还有一分颜面,甚至逃离的机会,可当众反叛自己的石叔石达春,对自己的态度原本就是临摹两可,看起来是墙头草,两边倒,可一旦自己反抗,就要面临豫州军的镇压。 青州军已经被那位削弱,根本不能与豫州军一战之力,更何况眼下北漠大军入侵,此时反抗只会落的一个勾结北漠人的下场,自己的一切都是来自母亲长公主赐予,可一旦自己羽翼未丰满的情况下,会致母亲与危险之地,同时青州军离心离德,自己成为孤家寡人,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束手就擒就是最好的办法。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忍,不愧是在凝翠阁长大的纨绔子弟,心性坚韧,忍常人不能忍。” “韩麦穗,你的抉择呢?” …… 咦! 确定这些人的来历后,楚离就忍不住震惊了。 要知道,那几位只是银堡城相遇结识之人,没想到竟然连他们都无法打上五行领域中的印记。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们都跟韩麦穗有过多牵扯,这么一来韩麦穗确实气运不简单。 也就是说,以前商易之能逃脱除了靠他的运气以外,就是靠韩麦穗,如果除去。商易之能否逃过这一劫,尚不可知。 想到这里,楚离就杂念丛生,来回走动,犹豫不决了。 他隔空恶狠狠看向商易之,暂时就放过这王八蛋,等这一次实验结果,一旦证实随时都能解决商易之,省得这家伙碍眼。 不久后! 韩麦穗的抉择出来了。 他最终选择站在商易之身边,看着韩麦穗跟唐绍义他们的举动。 楚离离开酒楼,不紧不慢的走在去石府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街道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不好。 韩麦穗没有如他所料的离开豫州城,前往北漠寻找陈起报仇,反而掺和进权贵之争。 只因为他对商易之的实验程度才能知晓,气运是否一成不变。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窝火,没有想明白为何商易之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此时此刻的他准备无所顾忌,找到那些无法被五行领域打上印记的人,看看这些人消失,是否会对商易之有很大影响。 也好让商易之他明白,青州做的事情印在他楚离心中,什么叫做睚眦必报! 还有当了这么多年的纨绔子弟那就让你继续当下去,当到老掉牙了还占着位置走不了。 楚离想着想着,神魂内突然多了许多杂念,差点都形成执念。 “干啥呢?” “走路,怎么不长眼呢?” 楚离冷漠的注视二人,冷哼的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怎么不长眼呢?是眼睛多了还是眼瞎了,没看着我思考吗?” “这人来人往的,你处在大中央想干嘛啊?” “我想干嘛!关你屁事啊!” “怎么滴?想找麻烦?有本事你试试?” 楚离眉头一挑,冷漠的看着二人说道。 “嘿!你小子够狂的啊!” “既然这么狂,那就跟我去牢房逛一逛。” 楚离抬眼注视,调动五行领域刹那间二人石化。 他从旁边经过,前往石府的路上。 又见有人拦截。 楚离走在豫州城的街道上,他的眼神冷漠,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突然,几个人影从暗处跳出,试图拦截他的去路。他们伸手拦截,眼神中闪烁着高高在上的意思,仿佛邀约就是莫大的荣耀。 楚离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轻轻一挥手,动用了五行领域的力量。 瞬间,那几个人影被冰封在了原地,他们的身体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仿佛成为了冰雕。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后退,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他们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楚离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他只是冷漠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继续他的路程。 街道上的风声鹤唳,人们都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唐绍义与韩麦穗刚看到太子谋士的密旨,如今正在回归的路上却看见街上议论纷纷,直到他们看到那两具石化雕像,栩栩如生仿佛是真人。 有的人说的有模有样,甚至描述那怪人的模样,韩麦穗与唐绍义听完后颇为震惊,不过一想到银堡城,见到这石化雕像也就不那么震惊,反而忧心忡忡。 而知道太子谋士来的目的,都能暂时抛之脑后。 唐绍义跟韩麦穗商量,暂时去弄清楚楚离的目的,否则楚离肆无忌惮得弄出这类事情,迟早会传扬天下,到时候银堡城隐藏的秘密就无法隐藏了。 他匆匆打听楚离前往的地方,韩麦穗听到唐绍义的话,基本确认楚离正在前往石府。 二人虽然不明白楚离去石府的目的,但他们二人也要去石府找石达春商量一些隐秘的事。 楚离虽然听到二人的目的,但眼下想做实验,这二人跟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即便是见面也不会多谈。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楚离暂时不想搭理任何人,省得有人干扰他的思维。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二人行为。 看在韩麦穗的同盟者身份上,他对这个同盟者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他不再隔空观望韩麦穗与唐绍义。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会在暗中监视,观看他们的举动,从而判断一些事情。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前往石府一趟,没心情搭理任何人,便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这路上总是有那么几个找死的人,即便楚离一次又一次劝说,最终都只是听到他们嚣张的话语,所以楚离以冷漠的态度对待一切阻拦者。 却不想太子谋士吃着冰碎,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越听越是对楚离感兴趣。 直到听到,楚离将他派去的两名护卫直接冰封化为冰雕,太子谋士杨先生听这话,顿时脸色不太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了。 若是此时楚离知晓这个消息,定然会来了兴趣,访问杨先生。 只是此刻,楚离正在前往石府的路上。 根本不知道太子谋士杨先生发生的事,就算知道也不会,有所理会。 楚离的脚步在街道上停下,他的面前站着唐绍义,一个总是带着笑容,看似无忧无虑的男人。唐绍义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热情。 “嘿嘿!楚离,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咱们既然遇上,也是生死朋友要不就今日庆祝一番。 这顿酒我唐绍义请了!” 楚离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明明是冷漠的面容,面对唐绍义的笑脸,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保持那种冷漠的态度。他刚想反驳唐绍义,告诉他自己的决心是要去石府,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开口。 唐绍义看出了楚离的犹豫,他立刻展开了攻势,以美食美味诱惑楚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各种美味的描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楚离在这半推半磨之中,不知不觉就跟着唐绍义走进了酒楼。 酒楼内,热闹非凡,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唐绍义豪爽地让小二准备好几坛子美酒,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把楚离灌醉,或者是在拖延时间。楚离心中一动,他也想看看唐绍义是否会真的喝醉,是否会签下他手中的契约。 反正此行目的是去石府,也是为了解决无法被五行领域打上印记的唐绍义、徐秀等人。楚离留下一道幻影陪同唐绍义继续喝酒,而他本人则重新回到了前往石府的路上。 “唐大哥,没想到你真的能拖住楚离……”阿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阿麦,你就放心吧!楚兄很好说话,这不,正在陪同我一同饮酒。”唐绍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楚离……”阿麦盯着楚离,转头看着喝得醉醺醺,口齿都不伶俐的唐绍义。 韩麦穗最终察觉眼前的人并不是楚离。他想要试探,正在赶路的楚离也察觉有人要触动留在酒楼的幻象。他的眼睛一闭一睁,抓住了韩麦穗,平静地注视着他说道:“你也是应唐绍义的邀约,既然如此,迟到者就应该罚酒三杯。可我与唐绍义都是以一坛酒,一坛酒来喝的,你也起码得喝上三坛酒,以示尊重嘛!” “喝吧!”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了?”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怕唐绍义往酒里下毒,还是下迷药啊!身为男人,不要如此扭扭捏捏,这让人看了去,还以为你是娘娘腔呢!”楚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 韩麦穗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楚离这家伙变得有些幽默,竟然也开启了这样的玩笑话。 好吧,只要拖住楚离,就能让他酒后吐真言,说出此行的目的。 韩麦穗听到楚离的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楚离是真的楚离,但楚离激将法,自己若不答应想必就无法打探楚离吐露的真话,他不能在这里示弱,他必须喝下这三坛酒,以证明他的决心。 韩麦穗拿起酒坛,那一口滚烫的酒如同一条火龙,从他的喉咙中咽了下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的眼中闪烁着痛苦和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示弱,他必须喝下这三坛酒,以证明他的勇气。 他再次举起酒坛,又是一口烈酒滚入腹中。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前出现幻觉,总觉得有两个楚离跟唐绍义,但楚离知道韩麦穗喝醉了。 楚离等着二人喝醉了,拿出怀中契约给二人,一顿劝说二人迷迷糊糊的按下手印,楚离也如愿以偿的给二人打上了五行领域的印记,这个技能庇护生死危机,也能不经意之间,借用气运。 楚离看着唐绍义与韩麦穗二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他也知道自己会留下一道幻象陪着他们,至少,在这一刻,他愿意放松一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楚离隔空看向酒楼内的二人,突然,他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阿麦,你的美梦来了!” 随着他念头一动,二人心神落入幻境中。 瞬间,被封住记忆的二人在幻境世界,经历人的一生的悲欢离合与喜爱之人,相亲相爱,共赴白首。 “没想到,一场美梦都能得到2%的气运,韩麦穗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 此时此刻,楚离已经来到石府门口。 他走了进去,精准的找到了徐秀。 此时徐秀暂时得到石夫人的庇护,毕竟他们一行人与商易之牵扯过深,被当成了是一伙人,但石达春见夫人对徐秀如此对待,也不再掺和此事。 徐秀见到楚离很是惊讶,尤其是他直接拿出一纸契约,徐秀见到上面有阿麦与唐大哥的名字与手指印。 徐秀咬破手指皮,在契约纸上按下手印。 楚离拿到契约也是有点震惊,徐秀竟然也一点也不啰嗦,这是出于信任还是相信他是好人。 楚离没办法,窥探心声。无法知晓徐秀心中想法,但他可以给徐秀一场美梦。 然而,楚离却想起徐秀对韩麦穗一直有好感,所以不打算放过韩麦穗,反而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嘿嘿!韩麦穗被封掉记忆与徐秀在梦中做一对夫妻,等你醒过神来被封印的记忆融合,看你是否还有心情处理商易之的事情。” 一想到这,楚离忍不住兴奋,一来可以试探是否能获得气运,二来想让韩麦穗留下血脉,毕竟报灭门之仇,有所意外也是理所应当,可不能让爱慕之人,苦苦等待没有任何结果。 第36章 超出1% 楚离见徐秀昏睡趴在桌子上,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他知道,徐秀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忽然想起,还有几个人,他还没有见过面。 他决定在石府中闲逛一番,看看是否能够找到那些人。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动用了五行领域的力量,掩饰了自己的身影。在巡逻的卫士、丫鬟和仆从的眼中,楚离从未出现过,他们的眼前只有一片空白。 楚离在石府中悄无声息地穿行,他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他很快找到了石夫人,动用五行领域隔绝她身边的侍女们。 “石夫人,你好啊!” 楚离的声音在石夫人的耳边响起,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石夫人抬起头,看着楚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叫楚离,是太子的同盟者。想必太子谋士杨先生已经与你夫君石达春达成了协议,否则也不会有今日商易之被囚禁在牢笼中。只要他交出豫州兵权,作为神医的我,会治疗你们夫妻一直难以言说的秘密。”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当然,我楚离会先让你拥有健康的身体,也能生儿育女。只不过,为了方便你我对于此事有个清晰的了解,这一纸契约还麻烦石夫人签订一下……” 楚离从怀中取出一张契约,递给了石夫人。石夫人看着契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她知道,她已经被楚离完全掌控。 她弄了一点小小的动静,可无论是身边之人还是近在咫尺之人,都未曾察觉这动静。石夫人看着楚离戏谑的笑容,这才明白自己一切都尽在他掌控之中,自己简直在班门弄斧。 她看着桌上的一纸契约,抬头又瞅了瞅楚离,既不相信楚离是神医,也不相信这一纸契约能够束缚住谁。 只是石夫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纸契约就是她日后的救命稻草。 楚离见石夫人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皮,按下手指印的同时也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的果断让楚离微微一愣,但他并没有做什么手脚,直接调动周围的草木精华,凝聚一团生命之光融入石夫人体内,进行全身洗礼。 治愈效果,不言而喻。 石夫人的脸色渐渐红润,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感激和震惊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作为丈夫唯一的弱点,但没有孩子却又是身心俱痛,虽说丈夫总是对此很不在意,但她知晓这一切都在顾及自己,可如今有这样一位神医,如此神奇的治疗,虽说很离奇,但她心怀希望。 而在治愈石夫人后,楚离通过五行领域知晓石达春正在和太子谋士正在商谈如何处决商易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光芒,他听着石达春巧言令色地说着惧怕商易之背后的长公主,又劝说杨先生若处决商易之会遭到长公主的记恨,又提及豫州城内的青州军。 楚离虽然洞悉了韩麦穗与石达春的想法,但他并没有直接去拆穿这事情。他知道,石夫人一定会将他在府中干的事情告知给她的夫君石达春。这么一来,事情还是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石夫人眼神迷离地微微抬头,却被身边的侍女告知,她刚刚忽然想休息,小憩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感到困倦。但她知道那位神医的本领超乎想象,就连这些陪同多年的侍女,都丝毫未察觉,可见其本领。 “夫人,不好了。”侍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花园里的,花草树木都枯萎了。”侍女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石夫人听完这话,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她缓步走到花园,看着花园中的景色,让她想起了那位神医楚离用的那神奇的治疗手段。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这花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她知道,这一切都与楚离有关。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楚离给治好。 她悄悄的让侍女去请大夫,以自己身体有个小毛病为由。 侍女不敢有所怠慢,匆匆忙忙去请大夫。 与此同时,楚离离开了石府,他的脚步迅速中显得格外坚定。他穿过豫州城的街道,来到了关押商易之的牢房。 他瞅着躺在稻草上的商易之,那懒洋洋的模样,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转头盯着慕白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关在一起,该不会是有龙阳之癖吧!听说韩麦穗与唐绍义在豫州城外依依不舍,那眼神含情脉脉,若不是看他们二人是男子,我都以为他们也有龙阳之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知道,他的话语一定会引起商易之的反应。 “不过呢!”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唐绍义与韩麦穗、徐秀与我在银堡城相识,经历过生死,我们之间的交情,可不是才认识一两天的某人能相提并论。” “某人的狡诈,我在青州,可是领教颇多啊!”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要我说,若是阿麦是女子的话一定会爱上豪迈大气有魁梧的唐绍义,怎么也不会喜欢上文弱书生,永远拖后腿的家伙,你说是吧?商易之……” 一听这话,商易之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十分精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震惊和愤怒的光芒,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看着楚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楚离的话语中隐藏着深意。 商易之不敢反驳楚离的话,生怕阿麦的秘密被知晓,更怕楚离原本不知阿麦是男是女,但他能从自己的情绪中察觉,阿麦的性别,这就意味着日后会多上一个可怕的对手。 与其被冤枉韩麦穗与唐绍义之间有龙阳之癖,也不敢过分的冲动说出不该有的话。 楚离看着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慕白,他似乎有点想笑,但硬生生的憋住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针对商易之,心中充满了期待。自己的话语,一定会引起商易之的反应。 但楚离自己不能表现出其他神色,以免让混迹于凝翠阁装了十几年的纨绔子弟看出自己的情绪,只能表现出来的却是神色如常,仿佛来此只是为了见见陌生人。 只见商易之忽然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阿麦身为男子,你竟然还敢惦记她!今天若不是我被关在牢中,我一定要打死你!” 商易之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楚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商易之还不曾知晓阿麦已经永远化身为男子,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说你小子果然是龙阳之癖的佼佼者。 “小侯爷不能冲动啊!这是在牢房!牢房啊!况且你也打不过楚离……”慕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早已经察觉牢房的不对劲,只是他担忧商易之顾不得这些了。 商易之作势要冲过去,跟楚离拼命,却被慕白给死死的抱住了。 商易之的眼神中闪烁着庆幸和害怕,自己以往冷静沉着怎么遇见楚离说的那些话会突然感到那么愤怒和妒忌。 气不过的他,从桌上拿起一盏油灯,狠狠的砸向楚离。 “楚离!你去死吧!” 油灯穿过牢门缝隙破空飞来。 楚离看着飞来的油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光。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躲过了油灯的攻击。 “呵,有气无力的攻击,真的是软弱无力的小白脸。” 楚离并没有注意到商易之的情绪, 他略显不屑的笑叹一声,一念束缚,慕白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小侯爷商易之已经被束缚在墙壁上。 楚离抽出一张空白的契约纸,轻轻一丢,精准的插在了商易之头颅旁边。 慕白翻看了一下,这只是一张空白的契约纸,看样子还没来得及写上内容,就随意支配。 正好商易之逞口舌之利对他的辱骂,若只是如此悬挂墙壁,那实在太便宜他了。 “嗯,商易之上一次青州你占大便宜,如今落在我手中,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麦不是你的随从,必须为你效忠至死。 如今他远离豫州城这个权贵的漩涡,你还是不要对他惦念了,他以后只属于唐绍义,跟你又没啥关系?就算她二人成为夫妻了,你还能上门抢亲不成? 我替阿麦转告你,她这辈子不会喜欢你,也不能嫁你,你若有龙阳之癖,我觉得慕白是一个好的选择,这样我也放心。” 楚离站在牢门前,临走还不忘放下几句阴阳怪气的话。 “楚离!你都是一位无根的浮萍,要去四处游荡了,居然还想拆散祸害我,你怎么不去死!我声势显赫,你无名小卒,对我无足轻重更不会影响大局观,你别像只跳梁小丑总出现在我们眼前,别像孔雀开屏打扮着花枝招展,你那样子跟青楼的妓女没啥区别,只是你注定孤老终生……” “商易之!商易之!商易之啊……” 楚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悬挂在墙壁上的商易之,伸出手掌微微一握,商易之顿时忍不住痛苦的嚎叫,慕白拼命的阻挡虚空土黄色的巨手,可无论怎么阻挡小侯爷始终痛苦的嚎叫,这声音在牢狱之中不断的回荡。 可即使如此,这狱中似乎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寂静,只听见小侯爷的嚎叫声。 除此之外,别无他声了。 慕白一次次的求楚离饶恕商易之,磕头自残,这些鲜血渐渐的染红了空白的契约,突然浮现了一些文字,慕白写下自己的名字,留恋的看着悬挂墙壁上的商易之,商易之看着慕白身体渐渐虚无,直至化为乌有,他一声声咆哮渐渐,远去…… 楚离却也渐渐觉的,手中的契约纸不那么好了。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淡淡的缅怀和怀疑,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样的商易之,竟然有如此忠心耿耿的人,竟然有人甘愿效死为保商易之的命啊,世间总有那么多的愚忠之人和潜龙在渊的人。 曾几何时,他也过着安逸的日子,可觉醒那玩意儿后,世界浮现另外一面,让人觉得可怕,又想回到天塌有高个子顶的日子,可直到面对那种迫境,他才明白无力反抗是怎么一种感觉,自己超过太多人了。 气运集齐了。 真的好突然啊! 楚离看在面板上,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10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限时】:1年(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奈何世事无常。 还没等他对商易之更进一步的实验,一纸契约达成,突然气运上涨达到目的,还超出1%,楚离成了有选择的离开,而且还多了一个超出计划的事,多了【限时】为1年,不可多停留。 而楚离也不知自己怎么通关了使商易之心死,按理来说自己在牢房的这举动,手段虽说神奇,但比起血玉令能凭空召唤傀儡来说,应当是不值一提。 可不知为何商易之心死,气运获得会超出了1%。 而在楚离思考时,齐景忽然想明白一些事情,立刻让身边的宦官替他传旨召见太子。 而远在青州的太子接到父皇的圣旨,打算马不停蹄赶往盛都,同时命令麾下人员对手握兵权的人暂时停下拉拢,同时等他下一步的命令传达。 第37章 惩戒 韩麦穗与唐绍义清醒的看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尴尬。 毕竟梦境中的日子,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唐绍义有点分不清,眼前之人是真还是假。他心中有了怀疑,但看韩麦穗坦然相照,心怀坦荡的眼神,唐绍义顿时觉得有些羞愧,看着屋内完全没有楚离的影子,就越发的尴尬,自己说的话。 韩麦穗自然知晓唐大哥很尴尬,恨不得脚下有个坑钻进去。只是他也有点尴尬,毕竟二人是在床上醒过神来,尤其是那个样子与梦中极其相似,这让他有点害羞又觉得不应该含情脉脉的看着唐绍义,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喝了【阴阳水】成为男子,不应作出女子的姿态惹人怀疑。 韩麦穗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说:“糟糕了。” 唐绍义紧张地问道:“怎么了,阿麦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请刘大夫帮你看一下病?” 唐绍义此时此刻更加尴尬了,这些话突然脱口而出,尤其是自己按照梦中的思维行事,以丈夫的方式关心妻子。这让二人都有些尴尬,尤其是这气氛越发浓烈。 韩麦穗当机立断,打断这一切开口说道:“唐大哥,楚离不见了,有可能去了石府,石府凶多吉少?” “阿麦,你说的对,咱们兵分两路搜罗楚离的踪迹。” “好,绍义…大哥……” 唐绍义发现如此真实的梦,心中忍不住想要验证些什么东西。他寻找那位刘大夫,可真的让他找到却发现真有其人,而且这面容让他极为熟悉,看着街道,看着这一切都恍如昨日,他都忍不住在想,这梦不醒该有多好啊! 另一边韩麦穗还在路上,回想梦中身为女子与唐绍义相夫教子生儿育女,自报仇雪恨后与生死与共的唐绍义结为夫妻,他不断的回想仇人除了陈起,还有谁? 只是总是回想回想,还是没回想起这人是谁? “获得回归【长生界】的权限……” 咦! 韩麦穗的心头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丝明悟,不由的愣住了。 “获得回归【长生界】的权限?什么情况!【长生界】该不会是在那里呢?” 他身处闹市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能开启【长生界】的门户的迹象。 但明悟到自己身处闹市,无法静心的开启那扇门户。 他想验证那梦境是虚幻,而非真实。 他找了一家客栈。 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地字二号房,并且吩咐小二,不可打扰! 韩麦穗试了好多次,还是无法打开【长生界】的门户迹象。 只是那提示太过于真实,不觉得是虚幻。 “莫非……是那个东西?” 突然,韩麦穗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咬破手指在虚空以血写下:以血引运,开界门·显。 他看着那些字凝固在虚空,渐渐的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门,他这一次用眉心的血,短暂凝固一炷香的门,他惶恐,慌乱地推开了这扇门,走了进去。 “娘,你和爹怎么去了这么久的集市,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韩麦穗看着这小女孩,感受到血脉至亲这让他着实不可思议,直到他不可思议的看到水盆中的倒影,她一脸难以置信,她不清楚眼前是梦境还是虚幻,可这里的一切太过于真实,街坊四邻都对他们熟门熟路,甚至他们以往的经历都能说上几分,可有些事情就是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明明喝了【阴阳水】化为男子,可如今的自己是女子身份又是这小家伙的母亲,她见到以往的龙吟卫,见到垂垂老矣的钱校尉等人,这里实在太真实,真实的让他忘记自己的身份。 明明上一刻陪同女儿逛街,下一刻被驱逐【长生界】回到客栈的“地”字二号房间。 他想不起自己何时心甘情愿加入【长生界】,也想不起自己何时报的灭门之仇。他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要寻找楚离替他解答这一切。 韩麦穗离开客栈,马不停蹄的赶往石府。 来到石府。 听到石达春夫妇的好消息,简直推翻了他以往的认知,直到石夫人说:“神医楚离是太子的同盟者,想让我劝说老爷上交兵权或者投靠太子,但此事应当交老爷选择。 况且那神医楚离,先治病后提这要求,即便没成功,也怪不得我。” 但韩麦穗觉得这事不简单,楚离何时跟太子搭上线了,那么楚离入豫州城的目的就不纯粹了。 不单单是针对商易之,更重要是拿到青豫两州的兵权。 韩麦穗心中有太多疑惑,面对眼前的情况,更加觉得有些不安。 他犹豫了一会儿,紧接着想到楚离既然选择来石府,就不会只找石夫人一人,毕竟他此行有所目的未必只是为了见石夫人,跟她进行契约。 而此刻,当韩麦穗正在努力思考分析,却意识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忽视。 “徐秀,不见了。” “难道楚离抓走了她……” “嘶……” 韩麦穗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毫无疑问,这是楚离的计策? 他仔细观察石夫人的状况,发现夫人状态极佳,皮肤嫩如水,有着玄妙的光泽,意味楚离还掌控一些,连他也不清楚的能力。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楚离,回想起以往,总觉得他深不可测。 石达春见韩麦穗状态不佳,那担忧的眼神,让他有点纳闷:“难道是担忧商易之?那也不对呀?那是何人呢?” 石夫人察觉丈夫有异样,掐着他腰间的肉扭了扭。 石达春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指了指韩麦穗,又指了指他们自己二人说道:“麦穗,估摸有喜欢人了,看他样子是担忧他喜欢的人的安全。” 石夫人听到丈夫的这一番话,顿时明白了一些事。 “这麦穗真的在担忧秀儿,真的不是跟你来商讨帮忙救商易之,这事你可不能掺和,否则太子麾下能人义士,岂能饶恕你我,我看了还是赶紧送麦穗与秀儿一份礼物,一份能让麦穗定心安家的礼物。” “夫人,你是说秀儿与麦穗情投意合,只是二人都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你想帮他们说媒。 那也得问一问麦穗,是否愿意?” 咱们可不能,强人所难! 这你说的什么话啊? 秀儿,就像我的妹妹,为她找一个好婆家,而且还是她心心念念的阿麦哥,她定能如愿以偿。” “好吧,这些细节无关紧要,你也对麦穗旁敲侧击,看看他对秀儿的态度,咱们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先看效果如何……” 石夫人的话一说完,石达春顿时明白她的小心,夫人这是忌惮楚离,有麦穗在,楚离也会有所顾忌,毕竟他们是生死之交。 但他也不希望夫人,将希望寄托在韩麦穗与楚离的生死之交。 他留有后手,一旦事情超乎预料。 他会当机立断将兵权虎符交到楚离手中,让他转交给太子。 想必那时候,楚离见韩麦穗等人,也会替他们美言几句话。 如今夫人身体好了,他只希望安稳的度过一生,不想掺合皇室的阴谋诡计,权力斗争…… 韩麦穗远远的看着石达春夫妇二人,他心中有一丝急迫感,害怕楚离真的如他所料。 但实际上,他闯入后院,却看到趴在桌上的身影,一动也不动仿佛如他所料。 他想起银堡城在城头浴血奋战的徐牢头,将自己的女儿托付教他照顾,可若是秀儿跟着平头百姓也许能安稳度日,可跟着我一路奔波担惊受怕,也没过过一点安稳日子。 这些天为了让秀儿忘记我,我特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想让秀儿忘记我,就是不想让她日后受到牵连,为何这种小小的愿望都无法达成。 “楚离,你真的很绝情啊?” “咱们在银堡城经历生死也是生死之交,你只能做这样的事?” 韩麦穗:“……”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出牢狱不远的楚离,忍不住打了“哈欠”,运用五行领域查探是何人算计他,可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楚离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人是韩麦穗,也没想到韩麦穗竟然咒骂自己,还被自己感应如今看在眼中,只是听着他的一番言语,楚离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韩麦穗,这家伙男女通吃,简直是大赢家。 现在,楚离有点犹豫,是否唤醒在梦境中的徐秀,但又想让韩麦穗自己揭晓谜题,一旦触碰徐秀会将她唤醒,也会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美梦,记忆灌输在二人脑海,到时候韩麦穗又该如何面对徐秀与唐绍义二人之间,他们又会产生怎样的纠葛。 楚离一想到这里,他此时此刻有点犹豫,该不会该唤醒徐秀。 自己造成的美梦,怎能由自己打破呢! 既然韩麦穗认为是我迫害了徐秀,就让他亲手验证真相,日后见面之时,想必心有所顾忌。 午时已到,该去吃午饭了。 他隔空看着韩麦穗与徐秀拥抱的场景,看着韩麦穗他那故作凶狠,但却一脸害怕徐秀的模样,楚离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他强忍着笑意,一脸认真平静的看着香斋酒楼说道:“诱人的香味,总是让他忍不住来到这里,唐绍义,你何时会上门呢?” “到时候,见面我就恭喜你跟阿麦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想想那场景都极为刺激!” 客官里边请,楚离轻车熟路上了二楼来到包厢。 “公子,菜肴是否与上次一样,还是多点点其他招牌菜。” “小二,你这是拥有过目不忘吧!这能力去考取功名,也比待在这里强!”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察言观色,看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是你留给我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以至于让我久久无法忘怀,所以才能一眼就认出公子。” “哦,是吗?”楚离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不知道这个小二说的是否是真话,但他不想探究此事。 “按照上次的菜肴再上一份,再增加一坛酒。” “是的,公子。” “请你多担待!” “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否则我就要离开豫州城呢!” “什么?”杨先生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他难以置信听着隔壁楚离的话,双眼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震惊。 “不可能!” “这家伙是太子的同盟者,既然对豫州城守将石达春授予恩惠,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离开,难道他要释兵权与无物。 还是说敲山震虎,故意说给我听。 难道他已经知晓我在隔壁,还是已经发现小二的异样? 难不成是血玉令暴露身份,果然这东西留有暗手,我就不应当带着这东西?” 杨先生胡思乱想,总而言之被楚离的一番话打乱了思绪,如今做不到,镇定自如,像池塘里被惊的鱼,四处乱窜。 “嘎吱”一声! 杨先生:“……” 杨先生彻底坐不住了,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楚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灵活的像一只泥鳅,见过楚离的这一面,他不知道如何评价楚离这个人。 急忙打开房间来到隔壁,看到楚离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明白自己被拿捏了,想到这里,想一走了之。 可楚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举动,慢悠悠的在那里品着茶水…… 眼看楚离迟迟没有举动,杨先生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楚离,只是这话,不知从何说起,又从何结束。 空气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杨先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心中暗骂楚离是只狐狸,能如此参透人心。 楚离冥冥之中感应到有人咒骂他,念头一动顺着五行领域的感应微微的瞥了一眼杨先生,心中念叨:“这老家伙是说了多少咒骂的话,是滔滔不绝,还是连绵不断,能将难听的话说出口了吗?”他接着喝的水,慢悠悠的动作让人觉得他在品茶,实则就不想搭理这家伙,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大,敢闯入他的包厢,进了包厢也不说一两句话,缓解尴尬。一个人,杵在那里就像木头一样,这还是书生人吗? 嗯,不过楚离心中打定主意要给眼前中年文士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38章 看人间 而这时候,四处寻找楚离踪迹的唐绍义来到了香斋酒楼附近,他看着对面的酒楼竟然是上午拉着楚离想将他灌醉的百斋楼,而对面竟然有一家香斋酒楼。 他可是对豫州城了解颇深,对香斋酒楼招待的都是达官贵人,一顿酒是百斋楼的十倍价钱,若不是两家酒楼,名字有点相似,他都有所误会了。 只是绕了一圈,没有瞅见楚离的身影,是自己下意识忽视,还是不相信楚离进入对面香斋酒楼,给他们来了一招灯下黑。 唐绍义浑身摸索了一遍,身上钱袋子也只有二两银子,再说其他猜测也不知准不准,他眼睛一闭一睁,下定决心走进了香斋酒楼,就看到把守楼梯的两名护卫,这二人他太熟悉了,是专门保护太子谋士。这意味着他的猜测正确,楚离跟太子有所勾结,但他内心打鼓认为这是巧合,“楚离,一定不在里面。” 唐绍义找机会换了一身衣服,悄无声息的来到二楼,不断的偷看包厢内的人员,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叫骂,他迅速赶往那个地方。 楚离听着眼前这位中年文士指桑骂槐,明明是他杵在门口充当木头,小二也只是推门不小心将门撞到了他,他却毫不顾礼节的将小二推倒,也将饭菜给打翻了。 楚离看在眼里,听着中年文士喋喋不休的话,五行领域又察觉到唐绍义在一旁窥视,他借此机会惩戒太子谋士。 “废话少说!” “既然你不识好歹,认为人就应该分三六九等,那么我就让你体验不一样的人生,等你明白了,你还执着人就应该分三六九等的划分,就永远代替让你以为很卑贱的小二,度过乞丐的一生。” 话音刚落,楚离消耗1%的气运改变众人的认知,无论是太子还是身边的护卫,都认为小二就是太子谋士杨先生,而这咄咄逼人的杨先生去体验原本小二的人生。 楚离忽然想到海渊如此年幼遭逢大难能心地善良,难得可贵呀! 他隔空看向海渊所处的地方,楚离很是震惊。 自己刚刚所说的心地善良,但海渊的做法让他极为震惊,派遣暗卫潜入北漠大军军营,在里面绕了一圈却让五行领域笼罩,所有的生灵,除了特殊的生灵,除此之外都打上了五行领域五彩印记。 随后在顺风口,安排毒烟顺风淹没北漠大军,在寂静中死亡的一瞬间传送到【长生界】。 而那些特殊生灵被海渊麾下的傀儡擒拿,海渊夺得北漠大军虎符与血玉令融合,血玉令容纳召唤人数瞬间增加了1万。 楚离沟通五行领域得到很多重要消息都是关于海渊,他竟然在短短时间偷袭官府融合官印,假借官府名义处置了很多关于百青赌坊与春景苑背后的权贵,这些恶人即便是被笼罩成为五行领域的生灵,却被海渊请求发配到了【长生界】中北方北漠食人部落,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地狱的炼狱。 楚离这才明白自己上午,也醉了,竟然答应海渊的请求。 不过,海渊还真是心地善良,真的难得可贵啊! 只是楚离查了查海渊的血玉令能召唤的人数达到三万五千,他假借青州军的名义派遣暗卫统帅傀儡大军各自分散各州清剿土匪山贼,即收到的证据指向的权贵。 傀儡大军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这就是皇帝齐景赶紧宣旨召见太子的原因之一,其次通过龙吟卫对这支军队有了清晰的认识,这支大军的特性悍不畏死,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所过之处,如有反抗,格杀勿论,生不见其人,死不见其尸。 豫州城暗探层层上报的消息,在皇帝齐景的案桌上,看着里面的内容知晓商易之有一支特殊精锐部队抗不畏死,曾经与另外一支队进行对抗。 齐景知道商易之迟早有一日,会带领青州军打入盛都,在此之前他必须尽快让太子登基,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连累下一辈人。 况且只有如此,才能使商易之不敢生出叛逆之心,而自己妹妹长公主部署的大局将会随着太子登基而被摧毁,甚至是掩埋地下,毕竟商易之可以羽翼丰满,也可以说羽翼未丰满,只是他不敢赌那支打着青州军的名义清剿各州的匪患,这支军队是越打越多,甚至能力远超于商维留下的那支大军,他怕了,他怕那支军队知晓商易之的身份,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那这南夏国的江山,还是他齐家嘛! 种种考虑下,让齐景害怕。 种种情报显示那支军队冷血无情,甚至有屠城的迹象,他真的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但随之而来的信息汇报,齐景真的不敢拖延了时间了,六城一郡几千里的疆土,空无一人,死不见其尸,身不见其人。 但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使之久久未散。 齐景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双手紧握着椅子的扶手,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恐惧。他面前的案桌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情报,每一份都描绘着那支军队的暴行,每一份都让他心中的恐惧加深一分。 “陛下,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丞相林相站在一旁,语气沉重地说。 齐景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那支军队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若是轻举妄动,只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林相皱眉思考片刻,然后说:“陛下,或许我们可以寻求外援。邻国的国君与您素有交情,甚至他们的北漠大军在我国的边界虎视眈眈,若是能说服他们出兵相助,或许我们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齐景看着林相意味深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吧,就依你所言。你立刻派人将这支军队所在之地告诉北漠大军,并且吩咐各州郡不得有阻拦北漠大军。” 林相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齐景则坐在龙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忧虑。 他知道这是与虎谋皮,但借刀杀人更是试探林相是忠是奸,这场战争就能看清楚这老奸巨猾的狐狸,是何本性了。 他可不能排除所有的异己,还留了这么大的隐患,给后辈留下难以磨灭的灾难,到时南夏国内忧外患,内有朝堂难辨忠奸,外有不知明军队行屠戮之举。 那么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他不敢想象,坐上这皇位的人究竟是谁? 楚离看着五行领域就是脱缰的野马,正在疯狂的笼罩疆土。 他看到面板上信息有所变化,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阿麦从军 【气运界点】:1.03(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限时】:1年(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如果界点足够可以打开任何世界的大门,降临该世界学习文化知识,收集奇珍异宝。 楚离通过五行领域知道自己破坏了韩麦穗的北漠姻缘线,足足两条增加了2%的气运,这不仅增加了他自己2%的气运,也让他意外地发现了韩麦穗与几名重要人物之间的因果联系。 可当他知晓那连接的这两人,楚离也十分震惊,一个是阿麦疑似的仇人陈起,他的身影在楚离的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和神秘。而另一个是常钰青,那个带兵攻入银堡城的将领,他的形象则显得更加鲜明和刚毅。徐秀、唐绍义、商易之,这些名字在楚离的心中回响,每一个都代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每一个都与阿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阿麦真的是魅力四射,无人能挡。 楚离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阿麦喝下了【阴阳水】化为男子,否则这因果线,就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甚至会藕断丝连,说不准什么时候阿麦一个心软,就捕获一个人的芳心,对阿麦念念不忘,终生不娶。 【阴阳水】,这种神秘的液体,能够化为男女,削弱人与人之间的姻缘牵绊,让阿麦与这些人的关系不再那么深刻。他们不会再为了阿麦而终身不娶,也不会在心中留下无法抹去的愧疚和遗憾。 楚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常钰青、陈起,这两个曾经与阿麦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他们的生死如今已经不再由他们自己掌控。 海渊的军队,那些曾经让南夏国权贵闻风丧胆的战士,如今已经换上了北漠大军的战袍。他们的眼中不再有犹豫和顾忌,因为他们手中握着的是南夏国皇帝齐景亲笔所写的圣旨。那圣旨如同利剑,能够为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忧虑。他知道,海渊的军队所到之处,将会带来怎样的毁灭和死亡。他们对于那些被认定为“坏人”的人,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和宽恕。要么诛杀灭族,要么凌迟处死,他们的手段将会是残忍而冷酷的。 只是皇帝齐景,得到这样的情报,会不会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将一个显眼的把柄送到了那支打着青州军名义的军队。 随时可化为北漠大军,攻城掠地有圣旨在手,一路恐怕会畅通无阻。 海渊已经让幽魂军队押送北漠大军的将领与一份南夏国皇帝齐景给北漠大军的一份圣旨:能让北漠大军在南夏国领土畅通无阻,各州府郡县镇不得阻拦。 楚离虽然知道消息,但是忍不住惊叹如今海渊懂得计策真多,自己以往的行为太过于小打小闹,果然自己有一双慧眼,能识人才,早就看出海渊的不一般,如今幽灵大军的威名,已经让敌人闻风丧胆,所过之处,开门投降。 楚离一步步走出了豫州城,回望这世道人间,暗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向他,其伸出手抓住,只见这人竟然是刚刚念叨的海渊。 他轻轻的放下海渊,仰望天空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阳。 他随意一划,就是一道【长生界】的门户。 海渊看见那门户猛然的向楚离扑来,楚离伸手顶着海渊的脑袋制止他闯入【长生界】,实则这方世界一而再而三的调动世界之力,打算驱逐他离开。 他有太多话想要跟那些朋友说道说道,可楚离没时间与他们诀别。 顿时,还不等他有所行动,就被驱逐,身体轰然一震! 韩麦穗与徐秀、唐绍义的结局的画面在眼前闪现,大量的甜言蜜语感念他的话涌入脑海,他身处虚空却源源不断接收来自《阿麦从军》世界中阿麦等人的念叨,看着五行领域逐渐笼罩南夏国,乃至其他三国。 也看到海渊的幽灵大军闻名于世,海渊一年又一年的长大,而唐绍义最终在【长生界】独守空房,等麦穗有时间进入【长生界】与他相处度日,当然单数在【长生界】度过,双数在徐秀那里度过。 楚离终于理清楚韩麦穗的咒骂究竟来自何方了,他也没想到当日恶作剧,竟然能促成两段姻缘,只是韩麦穗变得有点像时间大师掌控得失。 商易之自豫州牢狱出来性情大变,了解南夏国局势,更是一夜之间成长,以往文弱书生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一位阳刚通晓兵法镇守边疆的定南侯商易之。 而且与他结盟的太子,坐上了南夏国的皇位。 皇帝齐景退位让贤,才知晓自己的儿子竟然暗中有如此强大的盟友,皇帝没过多久就死亡,所有恩怨情仇,皆消亡。 第39章 天象 楚离时不时通过【长生界】的门户瞅着南夏国,日渐昌盛,而他以为的能随时穿越,却是他一厢情愿。 哪怕【长生界】中虚空殿作为楚离寝宫,是离这【长生界】本源最近的位置,但依照他主宰身份【长生界】也不愿手下留情,不愿楚离待在虚空殿。 有意驱逐,实则是【长生界】快养不起人族了,《阿麦从军》世界的人族源源不断的进入【长生界】,为何南夏国会繁荣昌盛,他不断的减免税赋,可也阻拦不住【长生界】永不赋税。 各国百姓源源不断的进入【长生界】,各国想阻止但面临海渊统帅的幽灵大军,各国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人丈着是同盟的关系背后偷袭,被海渊打入皇城对皇帝进行的威胁,让他管好自己手下的那些人,若管不好那些人就换一个皇帝,这样威胁的话,足以震慑各国不敢加税,更不敢阻南百姓去留。 楚离在虚空殿内展开五行领域感应时空,这轮盘的外围是无数特殊命格的生灵,内则是蕴含五行八卦时空,试了十次,又只剩下3个界点,一个一个界点试,两个两个界点试,如今要尝试以三个界点做尝试,否则要等上十年的时间才能再凝聚更多的界点去试探。 他不看着轮盘,随意的拉了一下,轮盘不断的转动,只是短短片刻,虚空殿中楚离消失不见踪影。 而《长风渡》世界的长风渡渡口,凭空出现一个人,那人就是楚离。 楚离虽然不知此地是何处,但他知晓这里绝对不是《阿麦从军》世界,也非【长生界】,这就说明三个界点开启了新的世界通道。 而身处于陌生世界,楚离第一时间展开了五行领域。 这一幕,被困在了长风渡渡口,来不了徉州城的梁王使者及众人看见了。 顿时,这支队伍的众人神色有些震撼,但也有些异样的神色看着楚离。 楚离听不到远处这群人说的话,他的五行领域如今只剩下方圆十米,如今正是初春,白雪皑皑,他只能庇护五行领域笼罩的方圆十米范围内,四季如春夏,暖洋洋的躺在突然生长的草地上。 远处瞅着楚离所处的地方的变化忍不住,嘶,这天降异象,恐有不祥,难不成要天翻地覆了,怪不得这些年变化这么大? 梁王使者是位中年男子深深看了楚离一眼,随后进入帐篷消失在雪地。 而另一边正在安营扎寨的众人也被楚离御水化龙之术的一幕给惊住了。 有人忍不住靠近楚离,也有人警告他人不可靠近楚离,甚至有人层层上报给这支队伍的大人禀报。 梁王使者对手下人禀报,回应的话是临摹两可,既不认可,也不阻止。 有人杀心四起,有人以神佛膜拜,还有人拜师学艺…… 对于这些人踏入五行领域范围楚离一而再再而三的驱逐,看着他们在不知不觉成为五行领域的生灵替他开阔疆土,逐渐的将营地给纳入五行领域笼罩下的范围。 冰雪渐渐融化,甚至即将落下的鹅毛大雪也在第一时间被五行领域吸收,躺在营地帐篷中的生灵,渐渐感到燥热。 起初有人误以为起火了,可跑出去见到不一样的风景。 当场愣住了。 士兵们惊愕地相互看着,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人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中,但那温暖的空气和脚下的坚实土地却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越来越多人看到眼前景色,消息迅速传到了梁王使者的耳中。使者不敢怠慢,立刻前来查看。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禁愣在了原地。他深知,这样的异象绝非偶然,背后必有深意。 营地内,士兵们开始感到夏日般的酷热,但他们的视线所及之处,营地外依旧是大雪纷飞。这种反差让他们感到困惑,没有人敢轻易脱下身上的棉袄。他们害怕,一旦脱下这层保护,就会被外面的寒冷所侵袭。 然而,梁王使者知道这变化来自于凭空出现的楚离,自从他出现,这一切变化渐渐发生,改变天象可比拟神仙诸神,随着梁王使者的命令,没有士兵敢违背只能鼓起勇气,踏入那看似虚幻的雪地时,他们发现,那雪地并不冷,反而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温暖。这一发现让他们震惊,他们开始意识到,这营地周围正在发生着某种神秘的变化。 梁王使者站在营地的高处,眺望着这一奇景。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安。他知道这种变化有利有弊,弊端就是这凭空出现的人给这天下造成多大的灾难,有利的一方面是这位凭空出现的仙者,究竟是笼罩整个天下还是一部分区域,梁王使者派出一部分人员驾马赶路,另一部分人安排砍伐树木建造船,打算试探这位仙者对水路的影响,从而能达到有利的一面。 营地中的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楚离也发现梁王使者再利用五行领域的特性,驱散了迷雾,更驱散了寒风,而他也如愿的让五行领域笼罩了一部分河流,冰雪融化随着河流中的生灵,不断的蔓延似乎要及早结束冬天,迎来夏天。 梁王使者站在营地中央,眉头紧锁,心中权衡着利弊。他知道,如果以人命为代价,他们可以迅速抵达徉州城,完成梁王交给的任务。但是,这样的损失一旦上报朝廷,梁王恐怕无法承担这个沉重的罪名,而最终背起这个黑锅的,只会是他这个替罪羊。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发现,河流中的鱼儿正在逐渐解封,春天的气息已经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悄然蔓延。这让他意识到,他们可能不需要以牺牲人命的方式来达成目的,只需要再等待一些时日,自然的力量就会帮助他们完成这一切。 然而,梁王使者对楚离这位仙者充满了忌惮。楚离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他不知道这位仙者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未曾揭开。 长风渡渡口的事,随着一阵暖风的吹拂,已经在天下引起了震荡。他却还在考虑仙者楚离的事,各方势力得到消息,都快马加鞭赶往长风渡渡口,只为见改变天象的仙者楚离。 楚离看着面板上的内容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雾气包裹掩盖自己的笑容,他也不明白为何突然就达到了1%的气运,反正他也明白,只要改变原本的结果,就会让气运大涨,甚至让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能得到大幅度的气运上涨。 自己只改变五行领域范围的天象,却隐隐约约改变天下人对他楚离的看法。 夜幕降临,营地中的士兵们开始准备休息。梁王使者在帐篷中来回踱步,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他知道,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他们可能会错失良机。 可楚离踏水而行。 营地内突然传出喧哗声,梁王使者他停下脚步,有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帐篷,当看到眼前士兵在长风渡渡口围观,又听到手下人禀告那位仙者踏水而行消失不见踪影。 梁王使者的怒火在胸中燃烧,他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站在长风渡渡口的边缘,目光紧紧盯着那片平静的河面,仿佛能够透过水面看到楚离踏水而行的身影。 “仙者...”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身边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们都能够感受到梁王使者此刻的怒火,他们知道,这位使者平时虽然温和,但一旦发起怒来,后果不堪设想。 梁王使者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知道,他的怒火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因为一时的犹豫,而错失了结识仙者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士兵们,他的目光如刀,让士兵们不敢直视。 “你们在这里继续守候,一旦仙者出现,立刻通知我。”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士兵们齐声应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敬畏。 紧接着一声鹰叫长鸣,梁王使者顿时脸色大变,手下将鹰携带的信息小竹筒,看到里面的内容:留住仙者,尽力赶来。 仅仅八个字代表梁王对长风渡渡口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如今要亲自面见仙者,可仙者踏水而行消失,不见踪影。 如今若无法回应梁王,那这是莫大的失职,想想此次的机会如此难得,却因自己一念之差,错失机会。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找到仙者,必须向他表达自己的歉意,必须争取到他的原谅。 与此同时,楚离操控河流生灵为有目的的,他没有上岸,倒是上了一艘船,毕竟河流生灵无法跳到岸上,意味着不能长时间停留在河面上,这才有了偷渡到了一艘船上。 他找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躺在一个装满绸缎的箱子。 反正不知不觉,就来到一个店铺仓库内,他也仔细看了架子上的绸缎,反正大门被封锁,虽然能出去。 但欠了因果,在偿还之前,五行领域扩张,疆土会非常缓慢。 这也是楚离暂时不离开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想从这店铺的主人了解徉州城,从而快速的笼罩整个徉州城,继而笼罩九州。 反正他此次决定,不插手任何战争,以免麻烦越来越多,考虑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 不能随心所欲,反而会做事束手束脚。 他拿出一枚血玉令,立即召唤了两名傀儡,站在大门后面五步之远,能确保店铺主人开门,推开大门能见到这两具傀儡,从而让他知道店铺的主人是谁? 从窗口看到鹅毛大雪,楚离躺在绸缎上呼呼大睡。 就这样,这一夜过去,长风渡渡口的梁王使者疯了一样在寻找仙者的踪迹。 他祈祷梁王不要那么快赶来,多给他一点时间寻找仙者。 与此同时,楚离站在仓库的入口,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因为他发现这个人长得与银堡城的李二牛有几分相似。然而,他也很快注意到,这个人的名字并不是李二牛,而是被称为马掌柜。 马掌柜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串钥匙,显然是刚刚打开仓库的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对于楚离的出现感到意外。 楚离微微皱眉,他能够感受到马掌柜身上的气息与常人一样,但有点特殊就是特殊人格负责特殊的生灵。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马掌柜的声音温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楚离,试图看穿他的内心。 楚离看着马掌柜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转了转头发现身边两个傀儡虎视眈眈的盯着马掌柜,使得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楚离的目光。 楚离可不想对他的恩人太过苛刻,轻轻挥挥手让傀儡回到了血玉令。 “马掌柜,我叫楚离意外的躲藏在一个箱子里,没想到我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在这个仓库……”楚离站在马掌柜的面前,语气尽量的和善,也许太久没说话,说出来的语气冷冰冰,冰寒刺骨,让人不寒而栗,马掌柜瑟瑟发抖,只是哆哆嗦嗦的回应说道:“没事,公子咱们要不先离开仓库,这里也不怎么暖和,再待下去对你的身体不太好,我看咱们尽量去卧室,我整理出一间房间让你居住。” “马掌柜,你太客气了。” 俗话说得好,出门在外靠朋友一时的遭难,并不意味着永远无法崛起。 第40章 亏欠 “公子一看气质不凡,如今也只是暂时…… 相信有朝一日,公子定然能一步登天,扶摇九重天。” “马掌柜对我有恩,我不能不报,但我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这块血玉令。我相信马掌柜是一位善良的人,定能好好的运用这血玉令福泽百姓,守护一方疆土。” “公子,你说的我实在承受不起,再说绯红玉价值不菲,即便是雕刻成令牌,也价值不菲,我不能挟恩思报。” 楚离:“……” 马掌柜:“……” “这令牌马掌柜尽管收下,日后能凭借此令向我提三个要求,在在我能力范围内必定达成。” “在下告辞。” 楚离匆匆忙忙的离去,真的不想跟这马掌柜扯皮了,只能硬着让他收下血玉令。 “公子,这……”马掌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接过血玉令,双手微微发抖。他看着楚离,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楚离微微一笑,他转身走向门口,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马掌柜,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 马掌柜看着楚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命运将会发生改变。 楚离走出马掌柜的店铺,他看着繁华的街道,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他给马掌柜的不仅仅是一块血玉令,更是一个承诺,一个改变命运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融入了人群中。 即使五行领域扩张疆土的速度也只恢复十分之一,生灵扩充十米才有五行领域扩张一米。 楚离躲藏阴影,看着马掌柜离开铺子,心中这才放下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总算是把马掌柜忽悠走了,若他真的,除了店铺就没有别的产业,那他可真都要倒大霉了。 本以为事情会如他所预料的那方面发展,怎奈马掌柜并没有如楚离所预料的那样当血玉令如珍宝带回家隐藏,而是在店铺院子内撬开石砖,将血玉令埋在土壤,马掌柜这才匆忙的离开店铺,也正是楚离暗中看到的一切。 马掌柜看起来像一位谨慎的掌柜,他站阴影被人忽视的角落有着五行领域遮掩,楚离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行人,随着马掌柜的举动,那些百姓逐渐被五行领域笼罩成为其中的一员生灵。 楚离随着马掌柜的举动,逐渐能在这街道随意走动,这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广阔。 只是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楚离自然也不例外! 五行领域范围内一切声音都会传入耳中,所以楚离了解徉州城首富顾家,而这场热闹自然是名满徉州城的纨绔子弟顾九思引起,只是楚离此刻看热闹的同时,却因为五行领域无法笼罩一些特殊生灵引起他的注意,也让他知道这场热闹不虚此行。 但很快楚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意识到五行领域的能力被限制,无法完全捕捉到顾九思与柳玉茹的情况。 街道上的喧嚣声逐渐盖过了他们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决定。 他转身,迅速穿过人群,朝着兰笑坊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兰笑坊门口时,他发现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议论声。 顾九思和柳玉茹,也不见了踪影。毕竟他们作为热闹的主角,此刻不见踪影,楚离很是可惜。 楚离站在原地,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五行领域感知到他们的去向。 但一无所获,这意味着他们就是特殊的生灵。 楚离也没想到,到达徉州城的第一天,就遇上特殊生灵或者称呼为气运者。 自己遇上想看热闹,却没遇上人真的有点失落,可一想到顾九思是徉州城的首富顾家顾郎华的儿子,顾九思又是徉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日后想看他的热闹,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想着想着…… 他心中就没啥失落感了,反而有些期待顾九思的热闹。 就在这时,站在兰笑坊不远处的楚离,感受到一些异样的目光,直觉告诉他,这些异样的目光并非出于偶然。 他迅速地扫视四周,试图找出那些注视他的目光。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的穿着确实与周围人格格不入,这无疑让他显得格外显眼。 他意识到,自己的这一疏忽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徉州城这样的地方,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被放大,成为他人利用的把柄。楚离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避免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决定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上更适合这种天气的衣物。 同时,他也要更加小心,确保自己的行动不再引起他人的注意。 他知道自己在长风渡渡口,就暴露自己拥有改变天象的能力,恐怕早已经引起天下有心人的注意。 楚离迅速地穿过街道,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在五行领域的影响下,这周边的环境迟早会被人洞察,也会猜到他的踪迹,但自己惹下的麻烦,他可不想招惹更多的麻烦。 在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之后,楚离迅速地取出放在虚空殿的棉袄换上了衣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再次走出角落,这一次,他的身影与周围的人极为相似,不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他看清四周的场景后,他既惊讶,又兴奋。 “马掌柜,你不愧是我的福星!” 瞅着五行领域笼罩半个徉州城,楚离仔细看了看马掌柜的轨迹,发现他进入一个巨大的府邸,没待上一两个时辰,就急忙的离开回到了店铺。 楚离拥有徉州城笼罩一半的地图,但对诸多巷道与住宅府邸的归属都很不熟悉。 当然他也不是踩点,他只想弄清楚马掌柜去的那个府邸究竟是谁家的。 除此之外,更想了解马掌柜与那府邸的关系,最后是欠的恩情,自己也不能盲目的报恩。 楚离跟随乞丐穿过蜿蜒曲折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乞丐们的驻地。 这里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破旧的房屋和杂乱的垃圾堆砌在一起,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霉味和尿骚的难闻气味。 然而,楚离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嫌弃,他的目光冷静而坚定,他知道,这个地方虽然破败,但却是获取情报的绝佳之地。 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领路的乞丐。 乞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接过硬邦邦的银子,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公子,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乞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 楚离微微点头,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想知道徉州城势力划分,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乞丐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最近徉州城确实有些不太平。有人说,仙者降临徉州城,城南渡口附近发生异变的天象,城中的几个大家族之间似乎在暗中寻找仙者,好像是为了讨好梁王,乃至皇帝。还有,城外的长风渡渡口异象频,似乎聚集什么大人物,有什么大动作。”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意识到这些消息对他来说极为重要。五行领域改变天象的事情,可能引来一些麻烦与他有关,而他需要有人将这些注意力给引走。但这事还需细细考量,不能妄下决定。 “还有别的消息吗?”楚离又问。 乞丐摇了摇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公子如果需要,我可以帮您留意。” 楚离点了点头,他将银子扔给了眼前的乞丐后,转身离开了乞丐的驻地。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他决定先从【长生界】调点人手,来转移天下人的注意,使得他们不再将精力放在他身上。 他走出乞丐的驻地,重新融入了繁华的街道。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麻烦,招惹的人也许会忌惮他,也许会探寻这种秘密,无论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个麻烦,可明明害怕麻烦,这些麻烦却因五行领域而诞生以至于,不得不让他提前谋划,要做到有备无患嘛! 楚离摊开手,一只鸽子飞到手心,他打开小竹筒,看到里面的信息,自己啊,太过认真的啦! 那乞丐竟然出卖他,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画像,基本上天下皆知,知道他的画像人不在少数。 “大人,若看到信即快赶赴徉州城。” “大人,有机会面见仙者?” 楚离瞅了瞅念叨:“不过也太丑了吧!这画像的人竟然一点也不像我,我也没长一脸麻子啊!” “算了,若是拦截岂不是告诉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仙者在这里快来膜拜,若是阻拦各方势力相互猜忌,说不定还能给他一段时间成长。” “禁锢!” 楚离瞬间移动来到乞丐面前,看着行为举止被禁锢,只留下一张能开口的嘴。 “这里怎么一回事?” “快放了本大爷,否则,梁王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他那故作凶狠,但却一脸害怕的模样,楚离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他强忍着笑意,一脸认真看着壮年乞丐说道:“既然选择这一行,就该有所预料,会得罪你无法得罪的人,从而丧失性命,你就当一个无知痴傻这家伙吧!” “恭喜你,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第一个傻子,但绝不是最后一个傻子,你就放心吧!” “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从实招来,徉州城内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暗桩……” “什么?”中年乞丐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他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青年,双眼中透露出警惕和拒绝。 “不可能!” “你死心吧!” “我不会回应!” “我誓死也不会告诉你其他人的下落,你就不用如此费尽心思了。” …… 楚离:“……” 他显然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位中年乞丐的人,他竟然有这么一面,这么会骂人。 眼看中年乞丐喋喋不休,滔滔不绝说出更多难听的话,可脸色越来越难看,楚离忍不住要出手了。 他要好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废话少说!” “既然你不识好歹,就送你去暗无天日的囚牢。” 话音刚落,楚离就将原本身体被禁锢的中年乞丐,打算送入【长生界】中两界河。 他随意一挥手,就是一扇虚空之门横空出现。 看见中年乞丐他口中拼命的求饶,希望楚离能放过他一马。 瞬间,聒噪的蛐蛐消失在楚离的眼前。 哪怕楚离看着剩余乞丐,也没有手下留情,只是随意的将他们一同送入那扇门后的两界河,一旦落入其中,就会化为傀儡守护河界。 但只是短短片刻,这一处乞丐蜗居之地,只留下霉味和尿骚的难闻气味。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印记。 这一刻,中年乞丐才真正重温到什么叫做任人宰割的鱼肉。 “哥哥,这天空怎么好像有石像落下来?” “这里是离主宰者最近的地方,这些石像皆是得罪主宰者的叛逆,他们会成为河界傀儡,看守阻止南北两地的人越界。” “哥哥,既然有河界傀儡,为何还需要我们在这里站岗呢?” “这工作,得之不易,你就不要在这嚼舌根了。” “哥哥,我没觉得这工作,不好。 只是这里太寂静了。 让人觉得可怕!” “你小子当时不是想过来,求父母姐姐让你跟随我来到这两界河做岗哨,怎么就这几天就受不了了。” 葵以前无法理解哥哥的工作,如今看到眼前这一幕,深深的对他刺激,让他知道即便是在普通的职业,也会见到令人残忍的一面,他这一次想明白很多道理。 只是很遗憾,他和哥哥还需在这个岗位待上一年,才能有自家的土地。 “葵,不要如此害怕,哥哥第1天来这里站岗,也是看到你所看到的这一幕,很是震撼!可前辈们告知我,这样的事情很稀松平常,你只要想一想,这些落下来的都贼子,都是准备入侵挑起战火的贼人,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哥哥,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参战吗?我好想去幽灵战神麾下战斗,听说咱们的祖辈也是幽灵军麾下的仆从军……” 江魁不敢告诉天真的弟弟,仆从军实则就是一支奴隶组建的军队,也许曾经没有遇见主宰才没有成为河界傀儡,否则哪有他们这些后辈,哪有赎罪的罪人后,即便参军也只能归首仆从军,俗称炮灰军。 …… 第41章 浴池 楚离站在酒楼门口,他的目光在迎客的小二身上扫过,然后他迈步走进了酒楼。 他知道像这样的酒楼,徉州城起码有十几家是信息交流的重要场所,尤其是这种人来人往的热闹地方,各种消息都会在这里汇聚。 “客官里边请。” 楚离找了一个顺眼的小二,让他带自己前往包厢,毕竟五行领域能够听到一切的声音,他无需找那么显眼的大堂去听信息,找一个包厢点一些好酒好菜,用点钱财就能从小二打听到徉州城的消息。 况且,他在徉州城不是停留一天,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徉州城,在那之前自然要好好了解徉州城,等了解到足够清楚的时候,就寻找牙行买处宅院做一个落脚之处。 楚离跟随小二穿过热闹的大堂,来到了酒楼的一间包厢。 包厢内装饰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他点了几个招牌菜和一壶上好的陈酿,然后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了。 小二离开后,楚离静静地坐在包厢里,他的耳朵在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五行领域的特殊能力让他能够捕捉到酒楼内外的各种声音,而包厢的位置又让他能够避开众人的视线,更加隐蔽地收集情报。 他听到了酒楼内客人们的谈话,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和谈论声。他听到了关于徉州城的许多事情,有关于顾九思家族的,有关于城内各种势力争斗的,还有关于最近城内发生的一些奇怪事件的。 楚离了解到顾九思在柳家商铺买了一件‘白狐裘’,而作为那件‘白狐裘’真正的主人得知消息后,打听好顾九思所在的兰笑坊,打算堵截讨要回‘白狐裘’,可由于囊中羞涩并未将‘白狐裘’讨要回来,甚至还被人看出自家丫鬟印红常常去叶府的消息,此事还牵连‘叶世安’。 一听到这里,楚离哪里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柳家女慕叶郎儿,白狐裘引柳顾吵。” 这让他想起韩麦穗与徐秀、唐绍义之间情感纠葛。 顾九思与柳玉茹、叶世安三人之间,又会产生怎样的纠葛。 不知是三角恋,还是二郎争一女,反正无论谁胜谁负,他都以看戏的态度去看待这事情。 见此,楚离很快将眼前饭菜吃的差不多,随着拉铃的举动,也唤来了小二,这设计也是奇特。 “客官,请随我来。” 楚离跟随小二的步伐,在二楼的走廊穿过一处隐秘的门,这门与柱子颜色相同,若无人带领很容易忽视,他边走边打量周围,透过窗户的一丝缝隙,他看到外面的景色,走的这段路正好是某处巷子。 随着小二推开那扇门,雾气环绕来到了一处澡堂子。 澡堂子位于酒楼的隔壁巷子,两者之间通过一座高桥相连,方便客人往来。 楚离从小二口中得知,这里的“铃”代表着客人需要沐浴。 楚离进入澡堂子,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腾腾的水汽和淡淡的草药香。他从小二手中拿到一块木牌上面有清晰的标号,对应某个房间的澡堂子,既隐秘又非一般澡堂子,隔音效果最好。 可也挡不住五行领域,听着隔壁沐浴的人,他们的谈话声和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脱下衣物,慢慢地走进热水中。 水温适中,让他感到一阵舒适的放松。 他闭上眼睛,让身体完全浸泡在水中,感受着热水的包裹。 然而,他的耳朵却在倾听着周围的谈话。他知道,这里也是一个信息交流的重要场所。人们在沐浴时,往往会放下心防,谈论一些平时不会轻易说出口的事情。 楚离听到了一些关于徉州城的节度使王善权一些流言蜚语,不过听他们谈论也知道节度使王善权仰仗权势欺压百姓,在徉州城可谓是一手遮天。 但楚离却想到【长生界】中海渊,很是痛恨像节度使王善权这种人,再说了海渊现在也有二十七八岁了,成熟稳重,一军统帅。 血玉令在他手中成为统军的手段,能够召唤百万傀儡,但两界河年年傀儡数量成倍上涨,【长生界】不断成长界河分化的南北成为两片不同的大陆。 “咚咚咚…” 楚离听到敲门声,他的神色微微一动,但并没有立即回应。他在水中静静地浸泡着,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门外的小二敲了几次门,见没有回应,便轻声问道:“客官沐浴归,可还有什么吩咐?” 楚离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从小二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急切,这让他有些好奇。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穿上了衣物。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看着小二。 小二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楚离。 “客官,沐堂楼要打烊了,您看何时结算?”小二低声说道。 楚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沐浴尚未结束就匆匆敲门,况且天色尚早。 小二无缘无故打扰,难道不怕他这位客人找他麻烦,随着眼神注视楚离也看到小二发青的眼角通过五行领域,基本就看到更多的信息来确认。 小二身上有多处伤痕,若不是被衣裳掩盖,恐怕看起来就是伤痕累累。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可想其意志力是如何坚定。 楚离沉默寡言并未回应小二的话,反而通过五行领域来判断究竟有多少人身上是伤痕累累,由此可判断这里是黑店,还是罪恶累累的藏污纳垢之地。 他跟着小二来到一楼掌柜的面前,看到掌柜正在计算他的消费。掌柜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但楚离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贪婪。 掌柜告诉楚离,他在酒楼一共消费了九十九两五贯钱。楚离微微皱眉,这个价格显然有些偏高,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他不知道具体情况,怕这里可能是一个陷阱,他必须小心应对。 他感觉到周围的打手正在悄悄聚集,其他客人也像看戏一样将目光投向了一楼柜台。楚离的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里可能是一个黑店,他们可能想要对他不利。 他决定先不急于付款,而是试图通过谈判,来了解对方的真正意图。他看着掌柜,淡淡地说道:“这个价格似乎有些偏高,我能否知道具体的花费明细?” 掌柜的笑容微微一滞,他显然没有想到楚离会这样回应。他看着楚离这个外来的愣头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为人谨慎的他对于这类事情经历颇多,早已经编撰好一套版本专门糊弄这些外地人,同时也是杀鸡儆猴的目标,以此震慑外来者与本地人,让他们知道想在这里闹事的下场,同时也告诉他们这背后站着的是谁,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 楚离听着掌柜说着的长篇大论,他没想到仅仅一顿饭,菜肴更是凭空多了七八道,尤其是沐浴池更是说来自山泉水,从某某地方运过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顿大餐价值不菲,除非给足银两吃下这暗亏,否则就成为杀鸡儆猴的目标,以此震慑他人的对象。 楚离皱眉,眼神阴郁。 他知道这是一家黑店,能豢养这么多打手,背景肯定不一般,但楚离毫不在乎。 但一想到自己不能表现出过于惊世骇俗,那么寻找自己的人,会根据这个异常,找到自己。 为了不给自己增添麻烦,楚离不好动用五行领域的力量,只好凭借敏锐的身手在柜台按下一个手掌印,说道:“掌柜,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你就得庆幸你的头颅有没有这么硬了。” 中年掌柜并没有因楚离的威慑而让打手停下脚步,反而认为楚离这是小把戏,其他客人更是围观看热闹,楚离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渐渐明白掌柜为何不惧怕,原来有人以某种戏法做过同样的方式,最后被掌柜发现秘密,那只死鸡如今的做法还让众人无法忘怀。 如今又出现同样手法,掌柜自然不惧怕。 楚离也没想到有人的戏法竟然达到这种程度,看着掌柜厌烦的眼神,低头正打着算盘算账,并不打算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他,可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却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想法。 仅仅片刻时间,掌柜就等着,有些不耐烦,眼神犀利示意打手尽快解决,莫要耽误这酒楼的生意。 打手们感受到掌柜的眼神,似乎想到可怕的事情,个个都不寒而栗,打了个颤抖。 一个个打算围上去,将楚离瓮中捉鳖。 楚离暗中禁锢打手们的举动,一个又一个打上五彩印记,并且暗中给予的分配,分配他们去河界当傀儡,当然就连掌柜也不例外。 楚离对于掌柜不合理的价格,根本不予理会,慢悠悠的走出酒楼耳边传来掌柜的咆哮声。 酒楼客人们也议论纷纷,似乎很是震惊,打手们竟然有胆子敢反抗,纷纷猜测是酒楼背后的东家,已经不满掌柜的做法。 这些猜测的声音传入掌柜耳中,掌柜无比愤怒但也不敢一下子得罪这么多客人,只好跟众人说道:“今日有客吃霸王餐,酒楼不好招待各位,欢迎各位下次光临。” 酒楼内客人们听到掌柜这句话,顿时知晓掌柜会请求他背后的势力,来惩戒吃霸王餐的楚离。 那样的场景会很血腥,酒楼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徉州城,大家都知道有外来者对酒楼掌柜的处理方式感到不满。 “哦,你说的那个外来者,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杨文昌,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九思,说来也不怕你笑话,那个外来者似乎是偷渡过来的,还是搭的你家的船,若想寻找他的来历,恐怕还得是你回家问一问,才能知晓那人的来历。” “啊!偷渡,不可能吧!” 陈寻和杨文昌把手搭在顾九思肩膀上说道:“这消息,还是你们顾家透露出来的消息,当然具体情况还需要你自己查探。” “顾九思!” “干嘛呢?” “别交头接耳,认真读啊!” …… 顾九思见引起夫子的注意,怕这夫子又向顾郎华告状,只能通过传纸条跟陈寻和杨文昌交流。 与此同时,楚离处于阴影被掩盖的角落,他对酒楼内客人悉数撤退,想一探究竟,况且掌柜的做法很符合他惩戒又隐秘不显眼,起码动起手来不会伤及无辜。 “啊!” 沐食酒楼内,一道愤怒和疑惑的叫声响彻云霄。 紧接着楚离禁锢隐藏的家伙,这才没让事情变得无可预料。 随后,他才发现处理酒楼的众人,却还遗留一个也是想探查酒楼秘密的家伙,只是这家伙看到自己如何将其他人放逐的经过,留在身边很不妥当,他没有丝毫犹豫给这陌生人也打上了五彩印记,将她送入【长生界】。 忙碌一分钟,留下两名傀儡做陷阱后。 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楚离尽早的撤离酒楼,通过那条隐秘通道前往沐浴堂。 耳边随着猛烈的撞击声,酒楼封锁的门户,被人以蛮力撞开了,只见一伙手持刀刃的黑衣人,冲进了酒楼内。 为首的黑衣人原本想咒骂楚离这个外来者,可他张了张口却哑口无言,因为还未调查出这个外来者的名字,所以没办法叫骂,更无法激怒外来者,也就无法对外来者进行包围。 只能让手下分散,仔细搜查外来者的下落,毕竟他们听到那声尖锐的叫声。 可进来之后,酒楼内一片漆黑他们既不想暴露身份,又想找到外来者,只能在黑暗之中摸索,楚离回到之前泡的浴池,静静的瞅着傀儡的如何悄无声息进行暗杀。 框框框…… 在酒楼内回荡着踹门的声音,这是黑衣人们故意制造的声响,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添紧张气氛和压抑感。 然而,他们的目标——楚离,却并不在他们面前。 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些无情感又冷漠的傀儡,而楚离本人,正在酒楼的另一边,舒适地泡在浴池内。 楚离在浴池中闭目养神,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知道,那些黑衣人正在外面制造混乱,但他并不担心。他的五行领域让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的安全并没有受到威胁。 他静静地泡在浴池中,享受着这份宁静。他知道天色已晚暂时不方便寻找客栈居住,起码要等这天过去,让徉州城人知晓有个外来的狂徒,吃霸王餐销声灭迹。 看着黑衣人,三人一组,对每个包厢进行搜查,东西两边不断的汇聚到中央,这样搜索的进度会很快发现楚离安排的傀儡踪迹,毕竟一具傀儡看门,另外一具执行暗杀,黑衣人们对血腥味极为敏感,很快知道自己这对人有所损伤,看着他们谨慎的分成五人一组的五小队,四个方向搜索,这样的搜索速度缓慢容易触碰柱子、花盆…… 他泡完澡,穿好衣物,准备去旁边床榻上小憩。 第42章 失败者 耳边立刻传来了酒楼内的嘈杂声。锅碗瓢盆破碎碰撞的声音,桌椅破碎的声音,还有为首气急败坏的黑人的惊呼和呼喊声,这一切都让楚离知道,酒楼内的情况并不平静。 酒楼很快灯火通明,为首的黑衣人聚集剩下的三支小队,终于看清楚傀儡的模样,为首的黑衣人看到傀儡的模样,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有点让他难以相信,那个傀儡的模样竟然是酒楼掌柜,为首的黑衣人忍不住猜测,这是一场贼喊捉贼,是一场陷阱。 黑衣人意识到这是陷阱后,忍不住猜测掌柜背后究竟站着谁,谁又能在徉州城跟节度使王善权作对,一想到那几个势力,黑衣人恨的磨牙,怕干干的躁动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急忙带着剩余的这些黑衣人回去。 当楚离听到黑人骂道:“该死!” 他微微皱眉,心念一动傀儡眼冒红光,迅速的冲向黑衣人,一声声惨叫声,让猥琐的黑衣人止住了脚步,转头回看了一眼,极为震惊又难以置信。 在他眼中明明放过掌柜对他来说是莫大恩情,不好好感恩,却背后偷袭。 让他心中极为愤怒,可脑补的他,已经怀疑这一处是陷阱,自然不敢有丝毫停留,怕被一网打尽,没办法将消息传给节度使大人,更害怕像他这样失败的人,妻儿老小可不会被节度使王善权留存,一想到会有机会被节度使王善权给屠杀,嫁祸给盗匪。 虽然他自己做过这样的事,但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也会沦落这样的下场,就忍不住有一丝颤抖停留,可正因为这一丝颤抖停留,却让傀儡抓住机会,接二连三的灭杀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恐惧。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陷入这样的绝境。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次行动,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然而,事实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现在他却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当屠刀即将降临到他的眼前之时,他突然跪了下来,大声求饶。他不想死,他还有家人和朋友,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够让他活下去。 楚离透过水面看着为首的黑衣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知道酒楼内,这个黑衣人曾经作为别人杀人的工具,伤害过很多人,他是一个恶人。 然而,他也知道,这个黑衣人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家人和朋友,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梦想。 楚离决定从这黑衣人口中知道徉州城以及酒楼的秘密,作为报答可以放过这个黑衣人,让他成为一个活着的傀儡,替他扫除暗中一切祸患。 瞬间移动!! 楚离看着跪地求饶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将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来,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能否把握住,就看你吐露的东西够不够有价值,能够换得你的性命,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有价值,否则你会遭受无法想象的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明白了吧!” “对了,你可别以为能够欺骗得了我,若你吐露的事实跟掌柜吐露的不相似或者没什么价值,那作为没有价值的你,就不必有存活的机会了。” 为首的黑衣人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一袭白衣的楚离,眼中充满了胆寒和恐惧。他知道,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活命的机会,他细细的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爬上这个位置,所杀的一切人与掠夺,将所有一切事情包括保留的证据,通通告诉楚离希望能获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楚离站在原地,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然。但仍然假装听得懂,偶尔还点点头,实则是一脸懵逼,他才刚来徉州城不到三天,对徉州城各方势力了解不够彻底,唯一了解的也只有今日上午徉州城的首富顾家顾郎华之子,顾九思与叫柳玉茹的一名女子有过争吵,此事关乎一个叫叶世安的书香门第,还有他打探的消息,除此之外,还是第一次了解如此彻底。 楚离知道从这个黑衣人能了解徉州城的各方势力的一些表面,这只是更好的隐藏自己,再说了,这人知道的信息也只是他的主子透露给他的,他的消息有几分真几分假,这得让他去判断,这么麻烦的事,他才不想记住。 不过呢! 这人要讲信用,才能走得更长远。 他决定先去找节度使王善权来验证黑衣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节度使王善权否认的话,就让眼前这名黑衣人化为傀儡后,将这次袭击的幕后主使者,节度使王善权屠杀满门,以绝后患。 “反正对与错,对于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杜绝麻烦,再一次找上门来,况且这也是转移视线的好方法。” “毕竟节度使王善权在徉州城名声,可以是恶贯满盈,灭其满门主要是为了行侠仗义。” 楚离心中这样想着,刚走了两步。他停住了脚步,节度使王善权的家在哪里?这个好像忘问了,这就说明这名黑衣人不老实,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消息,简直是不可原谅。 其实,黑衣人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楚离听着昏昏欲睡,他也不清楚黑衣人到底讲了,还是没讲,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选择。 “嗯!我决定了,我决定先看看百姓的反应,再决定了解徉州城各家各户的住宅,再决定原本要处决节度使王善权满门的需求……” 节度使王善权根本不知道有一个外来者,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他一家子的命运。 他此刻满心惦记徉州城首富,顾家的财富,心中早已垂涎若渴,甚至不少人都看穿了,他眼神中透露的渴望。 但大家都顾及他的身份,心中存了一份希望。 节度使王善权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作出盗匪行近的恶事。 “唉呀!那黑衣人处决早了,如今化为傀儡,也不知黑衣人他还记不记得节度使王善权的家,在哪里?” 楚离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楼,心中微微有些遗憾。他知道,那些黑衣人可能掌握着重要的信息,但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傀儡,是否还能记得节度使王善权的家的位置,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他旅程中的一小部分,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在酒楼内找了一处还算舒适的包厢,打算在里面睡一觉,等苏醒再处理明天的事。 他走进包厢,关上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脸上,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看到敌人见到他,听到他的名字瑟瑟发抖,他作为正义的使者审判了罪恶,赢得徉州城的百姓赞赏,他在众人拥簇下,接管了节度使王善权一切财产,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妻儿子嗣过着美好的一生。 突然画面一转,富家小姐化为乞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她看着楚离,轻声说道:“这世道不公啊!为何贪官能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家却因他人一念而灭门,不公啊!世道不公啊!” …… 楚离想要上前询问,但他的梦境忽然破碎,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冤屈,但既然能入,他们必然有冤。 节度使府中的管家,李福,站在大厅中,眉头紧锁,目光不时地望向府门外。他派出去的黑衣杀手已经去了很长时间,却迟迟没有返回,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知道,这些杀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的实力和经验都毋庸置疑,但如今却像是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李福的心中越来越不安,他开始担心这些杀手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些杀手失败了,节度使王善权会怎么处置他。他知道,王善权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不会容忍任何失败。 就在这时,李福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抬头看去,只见王善权的儿子,王荣,正大步走进大厅。王荣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安。 王荣走到李福面前,看着李福,冷冷地说道:“李福,你派出去的杀手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李福看着王荣,心中一紧,他连忙说道:“公子,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去了很长时间,但我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王荣听到李福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着李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拿起手中的皮鞭,猛地挥向李福,口中嚷嚷道:“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李福的身体瞬间被皮鞭抽中,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发出一声惨叫。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看着王荣,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啪啪啪…… 王荣手中的皮鞭不断地落在李福的身上,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愤怒和失望。李福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他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但王荣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制止了王荣的动作。 就在这时,节度使王善泉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对这里的喧闹感到不满。 王善泉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带着一丝严厉:“干嘛呢?你小子又搞啥幺蛾子,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如今又想干吗?” 王荣听到父亲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皮鞭停在了半空。他转过身,看着王善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温和,他的手段同样狠辣。 王荣低下头,不敢直视王善泉的眼睛,他轻声说道:“父亲,我只是担心,那些杀手路上若没有耽搁,早已经回府禀告,如今迟迟未归,恐怕已经生出变故。另外一个是,区区外乡人能从那些杀手底下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那人如此嚣张恐怕身份不简单。” 王善泉的目光在王荣和李福之间来回移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寒意。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想要证明自己,但他的手段却太过粗暴,这样下去只会招致更多的麻烦。 王善泉走到王荣面前,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荣儿,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王荣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回去休息。他转身离开,心中却充满了不安。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必须小心应对。 王善泉看着王荣离开,他脸上的温和顿时变成冷酷无情的看着管家说道:“事情未解决,又招惹这么大的麻烦,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记住不要留下后患,否则你的家人,明白了吗?” 管家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主人的意思,心中很是胆寒,自己曾经立下那么多功劳,可仅仅一次失败,就被眼前的主人弃之必如,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这是体面,这是最后的体面…… “影子,去查查那外来人的身份,若是无背景则杀。 若有背景不大,杀全家。 若背景很大,就暂时隐忍,退一步海阔天空。 明白吗?” 王善泉话音一落。 咻的一声。 王善泉转身走向书房。 在王善泉的命令下,一道黑影迅速从暗处闪出,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府邸的阴影中。 这个被称为“影子”的人,是王善泉最信任的暗卫,他的任务是暗中监视和保护王善泉的安全,同时也是执行王善泉最隐秘的命令。 王善泉的命令冷酷而直接,他不容许任何威胁到他在徉州城地位的存在。无论是那个外来者,还是他的家族,都必须被彻底清除,以绝后患。王善泉的这种做法,虽然残忍,但在权力的游戏中,这是必要的手段。 紧接,暗中的仆人清洗地面上的脏污血迹,同时聚集地牢,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管家,如今沦落成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在地牢中,是曾经备受尊敬的管家李福,现在却成了众人的发泄对象。他的身体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仆人,现在却对他施加着最残酷的刑罚。他们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享受着这种权力的反转,这种情景让人不寒而栗,也让人看到了权力背后的残酷和无情。 第43章 路上 楚离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原本想关闭五行领域的保护罩,然后走出包厢,可听到酒楼里的动静,他从窗口看到酒楼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而地面上的血迹,早已经被清洗,一切被破坏的迹象,正在逐步修复,他也是被这敲敲打打的声音给惊醒。 当然,若不是敞开了一丝缝隙用来窃听外面动静,也不会如此早早苏醒,遭这罪。 他透过掌柜的眼神视野,看到表面恭敬小二们,实则眼神警惕地看着掌柜,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让他们想起这酒楼内的尸体。 总而言之。 让他们有些不寒而栗。 总感觉卷入什么纷争。 可无论如何? 原本就是来接管,结果没想到竟然掌柜没死,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消息已经传入府中,王荣与王善泉都很是震惊! 王荣气愤不已口中嚷嚷道:“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叛主,就不该仁慈对待这些奴仆,一个个蹬鼻子上眼,忘乎所以。” 无论是府里巡逻的护卫,还是打扫庭院的仆人丫鬟,听到这话都是心惊胆战。 不敢抬头看着王荣,生怕被王荣看到惨遭杀害,众人瑟瑟发抖,但本职工作也不敢出任何差错,因为他们想到前任管家李福的下场,让他们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楚离的神魂突然有一丝暴动,让他浑身冷汗退出酒楼掌柜的视野醒来,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咳”轻声。 随后,他心神沉静识海才发现自己神魂居然又多了很多杂念。 “我没有找麻烦!” “我也没造很多杀戮?” “难道刚刚我的一念之差?” 楚离一脸懵逼和茫然。 实在是刚刚那个想法太过残忍吗? 可神魂上增加的杂念,让他不觉得这是梦,而且给他的感觉太真实了,他想有一件东西知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念头一动打开了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03(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因果罪孽:100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楚离看到那种因暴动产生的杀戮,那些生灵的记忆冲向天空的星辰,正在逐步的染黑星空,自己在梦中无知觉的吸收多少星辰记忆,怪不得神魂上多了这么多杂念,那种头昏脑胀情绪暴动的感觉,那一幕幕都让他记忆犹新,无法忘记。 甚至,他清晰感应到,自己的神魂和杂念比例逐渐失衡。 这就让他感到非常迷茫了。 “咚咚咚……” “客官,你没事吧?” 屋外! 小二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楚离挑选的包厢房门外,他只是在打扫酒楼的时候,意外听到包厢内有声音,这才小心谨慎的问道。 楚离被这声音惊醒,豁然睁开眼睛,刚刚自己快要陷入被杂念影响的陷阱,差点迷失。 他感应了一下房屋外,小二的神态,他调整了呼吸,自己迟早要出去,也会跟小二打招呼,除非利用五行领域隐去身形,可自己惹的麻烦还是自己解决,不要连累其他人,省得又多一份因果。 “没事了。” 小二都打算推门进去查看,突然耳边传来声音,让他有一丝震惊自家一伙人,可是将这酒楼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要说掌柜突然出现也就罢了,怎么还有客人在酒楼内,没有被他们发现,这着实不可思议。 小二非常谨慎,他想到那些尸体,原本只是死状有些离奇而已。 如今遇到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刷新了他的印象,他怕真的有人疏于怠慢,没有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放过了漏网之鱼。更害怕自己这一伙人之中有人包藏祸心和酒楼掌柜是一伙,替他们遮掩踪迹。 想到这里小二感觉有点不寒而栗,同时惧怕屋内客人一言不合就将他们打杀,那他们太过于冤枉了。 小二没有推开房门,反而一步步的后退。 楚离听到房屋外的动静,立刻镇定下来,神色微微一变。 只是他觉得小二太过于谨慎,就不怕谨慎过头吗? 楚离不想隐藏在幕后操控,反而有些事情也必须现于人前,否则又如何完成那种交易。 因此,他赶紧打开门,叫住小二。 “小二等等!” 小二听到声音,尤其是这种急切的声音,更加心生胆怯,脚步丝毫不敢停留,慌乱的在走廊上狂跑就是为了最快速度下楼。 他心中想到:“既然咱们这群人中有人替酒楼掌柜遮掩踪迹,吃里扒外,那就不要怪我不通知你们呢!” 楚离根本不知道,此刻小二已经自我脑补,并且对自己一伙人不信任了,甚至怀疑里面有奸细。 …… 这一天,小二几乎快要疯了。 就刚刚差一步就打开酒楼的门,踏出酒楼。 如今被禁锢每次苏醒,他们就被那神秘的客人进行拷问,对照他们所说的答案,然后一次次的询问。 那种被关在小黑屋的感觉,实在太真实,太逼真,以至于他迷迷糊糊好像吐露了一些事情,如今听到神秘客人说的那些事,他是听的心惊胆战。 直到,快到中午了。 那神秘客人说:“你们都没用了。” 小二听到这话忍不住咕咚,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啊! 楚离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又三思而后行不断的让每个人复述,答案仍然是答案,确实没什么太大差别。 酒楼内,楚离站起身来,走出这酒楼看到街上稀少的行人。 当小二看到神秘客人起来后,就看到酒楼掌柜跟在他的身后一同离开,消失在眼前。 看到这一幕,他眼皮直跳。 “不好,自己这一行人招惹大麻烦了,该如何是好啊?” 灵光一闪的小二对众人说道:“若今日之事,不小心透露给了节度使王善权,想必你们也只想他那残忍的手段,如果你们觉得他仁慈,能够利用你们的家人,那你觉得我们被那神秘的客人放过,会不会受到节度使大人的猜忌,我们的下场会如何可想而知,想必大家都不会将此事透露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想将此事透露,但之前传递的消息,是让他们拖住酒楼掌柜,可如今的局面他们也清楚,自己这一行人根本对他们无力反抗。 甚至,节度使大人再一次派遣的人,说不定此刻就在路上,若想要不死,就得将此事全部推给神秘客人。 小二被众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惊胆战。 他非常害怕被眼前这伙同伴给出卖,到时自己岂不是百口莫辩,自寻死路呢? 这是一个艰难地选择。 “大家还是尽快将酒楼修复,咱们也得找个理由让主家不怀疑我们。” “那你又有何办法?” “咱们是同一条船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敢忽悠我们,我们联合起来就能灭杀你,不要自误!” 就在这时,小二又开口,众人又问了。 楚离隔空看着小二那机灵劲,看着他身上闪烁的五彩印记,他瞬间安心了。 原来每个人的智慧,总在不同的地方表现。 如今整个徉州城被五行领域笼罩,他可以轻而易举解决小二们的后顾之忧。 楚离随手拦截了一名壮汉,跟他打探了节度使王善权的府邸在何处,他最终知晓地址。 “公子,你看我已经将你想知道的答案告诉你,你看能不能让你的仆人先将我放了。” 楚离古怪看了一眼壮汉,这才笑眯眯点头说道:“好啊,你今天告诉我答案,我自然不会拒绝你的。” 他瞅着傀儡微微摆手,那傀儡顿时松了手。 壮汉突然摔倒在地,哎呦的嚎叫。 “好疼啊!你…你真信守承诺。” “自然,我一向通情达理,从不做恶事,你觉得呢!” 壮汉捂着伤口,点头哈腰,暗自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说的都对,若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揍趴下你了,哪还轮到你在这里咬文嚼字。” 楚离知晓答案,那些恩怨能一举扫除,这就很好办了。 哎哟!今日真是倒大霉了。 …… 很快,楚离在徉州城街道上,不紧不慢的走在节度使府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看着冰雪融化,发出滴滴作响的声音,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轻松愉快。 没错,他此时此刻能解决大麻烦,简直是太愉快了。 这一上午的审查与验证,终于能确定节度使府的位置。 只因为他昨日听着啰里啰嗦的黑衣人讲述,有点昏昏欲睡,让重要的信息没有听到,就将黑衣人施以判决。 直到早上苏醒前,楚离仍有些郁闷。 可此时此刻,见到眼前的景色心情变得愉悦。 这些事情自然放在一边,不过如今找到了机会,可以解决那场麻烦,转移视线顺便替百姓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酒楼幕后的主人明白,什么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还有等解决这麻烦事,就得找牙行寻一处好院子居住,到时候安心等待五行领域笼罩这片大陆,到时寻找特殊生灵的位置会很轻松无比准确。 甚至掌控的力量越多,谈判的条件也越发轻松,那么离开《长风渡》世界,寻找更高等的世界寻修行之法,解决体内神魂杂质,总有一天登临巅峰,俯视苍穹万物。 “咦!我楚离的志向又高了些,什么时候能寻找到解决神魂算的修行之法?” “好吧,我的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越多,承载的神魂撑着那片星空也会越发艰难,可都怪这个世道太险恶,动不动就天灾人祸,就没什么太平日子,正直善良的我,都快要被带入深渊了。” 楚离摇了摇头,东张西望,将脑海麻烦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楚离走在街上,他的目光不时被街道两旁的小吃和玩具吸引。然而,他的耳边总是传来孩童们渴望的声音,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对温暖的向往。他的心中一动,决定用身上的银两购买大量的煎饼和馒头,然后寻找那些声音的来源,将食物赠予那些孩童。 对他来说,这些银两不过是九牛一毛。在【长生界】的深山河流中,黄金和银子如同河水般流淌,有些河流甚至被称为银水河或黄金河。在那里,金银随处可见,被河水冲刷到各个角落。可以说,金银在各界同出一源,而他可以随意使用。 楚离自然不怕惹人怀疑。他给孩童们买的食物,用的银两正是从【长生界】的虚空殿取出的。他走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孩童面前,将手中的食物分给他们。孩童们的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感激的光芒,他们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一幕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有些人看着楚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并不富裕的年轻人,会如此慷慨地帮助这些孩童。而有些人则对楚离的行为表示赞赏,他们认为,这样的善举在徉州城是难得一见的。 楚离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只是想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他知道,这些孩童需要的不仅仅是食物,还需要关爱和温暖。他决定,在徉州城的这段时间里,他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楚离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的目标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上携带的钱袋。他们贪婪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渴望,仿佛已经将楚离视为待宰的羔羊,可以任由他们随意取走。 楚离并没有立即做出反应,而是继续保持冷静。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先观察一下这些人的行动,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敢对他动手。 他注意到,这些人的眼神虽然贪婪,但他们的身体却并没有做出任何进攻的姿势。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楚离猜测,他们可能是在等待他离开人群,或者在寻找可以帮助他们分散他注意力的机会。 楚离并不害怕这些人的挑战。他知道,他的实力远超这些人,如果他们真的敢对他动手,他随时都可以将他们制服。但他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甚至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 因此,他决定采取另一种策略。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些人以为他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然后,他突然加快了脚步,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那些贪婪的人见状,立刻跟了上去。他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落入了楚离的陷阱。楚离在小巷子里等待着他们,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第44章 小插曲 “小子,既然舍得引我们来这小巷子,想必不知道我们哥几个,在这徉州城的大街小巷比你更加轻车熟路,你也别想反抗了,直接束手就擒,我们哥几个会很温柔的让你享受不一样的快乐!” 楚离听到这群人的话,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个熟悉徉州城大街小巷的人。毕竟,他打算在徉州城生活一段时间,早早熟悉大街小巷,也省得体现不出是本地人的效果。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些人亲自护送他前往节度使府。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贪婪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说道:“你们说的对,我确实不熟悉这里的大街小巷。不过,你们真的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让我束手就擒吗?” 那些人听到楚离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以为楚离是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向楚离冲了过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落入了楚离的陷阱。楚离并没有立即反击,而是等待着他们靠近。直到他们几乎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才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人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们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楚离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暂时成为我的傀儡,带我去节度使府。” 这些人原本还想咒骂楚离,却发现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却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说:“是的,主人,我们会护送你前往。” 楚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人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他们已经失去了自由意志,只能成为他的傀儡。他决定利用他们,前往节度使府解决麻烦。 只是因为他们的贪婪,让他穿梭人群到小巷,虽然没有一点疲惫感,但看着眼前暂时化为傀儡的几人,四肢健全却做偷鸡摸狗的事,他要狠狠的磨砺这群人,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并且让他们通过这事后能得到改正。 “你们尽快做好软轿子,要护我一路平安,明白吗?” “是公子,小人明白。” 僵硬的说着话。 转身离去。 楚离叫住了他们,“等等,你们不可以仗势欺人,不可欺压百姓,不可凶神恶煞,要点头哈腰笑脸迎人去买软轿子,明白吗?” “是主人,我们明白了。” 楚离将钱袋递给暂时化为傀儡的几人,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但身体却像被操控的木偶,只能露出僵硬的表情。他们接过钱袋,却不能随意把玩,更不能将银两据为己有。 楚离的命令如同铁律,他们只能遵从。 “你去盯着他们,别让他们惹出大麻烦,让此事横生枝节。”楚离对隐藏在阴影处的傀儡仆人吩咐道。 “是主人,属下明白。”傀儡仆人回应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绝对的服从。 隐藏在阴影处的傀儡仆人跟上了那几人的步伐,他的存在仿佛一道无形的影子,既不引人注目,又无处不在。他将会确保这些傀儡按照楚离的吩咐行事,同时防止他们做出任何可能引起麻烦的举动。 楚离则轻轻一跃,飞檐走壁在屋檐上奔跑,准备…… 他忽然觉得自己忘了,停留原地。 没过多久又返回小巷子,只是他觉得自己神魂上的压力好像有点愈发严重,而汹涌澎湃的能量不断的涌入身体,没有修行之法进行调节,只能运用五行领域的力量进行禁锢,将这些能量封印在穴位。 虽说人体是小天地,但这样粗暴的压制,迟早有一日,神魂撑不住,身体会遭到巨大的反噬而崩溃的灰飞烟灭。 楚离离开了小巷,周围人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直接忽视他们的眼神,在人群中行走。 与此同时。 暂时化为傀儡的几人,态度大转变让商贩们极为震惊,尤其看着原本横行霸道的混混,如今变得如此礼貌点头哈腰,和善的态度,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确实让人震惊,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几个混小子竟然能拿出银两。 他们看着熟悉的钱袋,更加畏惧眼前的混小子们,而傀儡仆人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对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失望,上前夺过银两转头看着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凶神恶煞的眼神打量,突然噼里啪啦的巴掌声音响起,疼痛感让他们的意识不断的挣扎,可身体的操控权却不在他们手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遭受无妄之灾。 傀儡仆人向商贩们赔礼道歉,此事轻车熟路仿佛有着以往的经验,他的态度轻易得到原谅。 而傀儡仆人的命令,让暂时转换傀儡的几人仿佛遇见上位者,哆哆嗦嗦的听从命令。 在街道上,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巴掌声,楚离从旁边经过,对于傀儡仆人的做法,他也不是很在意。 再加上刚刚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在楚离面前的表现,印象本就不好,自然不会责怪傀儡仆人的处置方法。 但此时此刻,楚离已经熟知节度使府,可以不依靠任何人自行前往。 然而,暂时转化傀儡的几人与聚集的人群,引起巡逻的捕快注意这件事,反而却打算插手此事,制止傀儡仆人的做法。 但捕快看到傀儡仆人的脸,顿时大吃一惊,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的跟傀儡仆人打招呼说道:“原来是万香酒楼掌柜惩戒仆人,刚才多有打扰还望多多原谅。” 说完此话,不快赶紧拉扯其他人离开这条街道,以免被酒楼掌柜惦记。 楚离听到这话,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这么显眼的人物带在身边,这有多少人认出傀儡仆人身份,又有多少人能猜测‘他’为谁。 不妙啊! 太不妙了! 楚离原本打算暂时放过节度使府的王善权,结果反而引来王荣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他站在人群中旁观,当百姓听到护卫高喊道:“王公子驾到尔等还不……” 楚离幸好反应快,跟着周围人一同退开。 “嘿嘿!王七,我父对你不薄啊,你为何勾结外敌,如今怎么沦落跟这些贱民待在一起?”在不远处的楚离听到这些话,也知晓王荣要找的人,竟然是傀儡仆人。 楚离听着王荣一口一个贱民,心中燃起了怒火。他原本好心暂时放过王荣,如今王荣却在大放厥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楚离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给王荣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即使有节度使王善权的庇护,徉州城内也不是无人敢对他们进行惩处。 就在楚离准备对傀儡仆人下达命令时,顾九思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王荣的嚣张。 “王荣,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快来说说你家的悲惨故事,让本少开心一下就好!”顾九思的话中带着挑衅,显然并不惧怕王荣。 王荣听到顾九思这话,嘴角一扯,气笑了。 几天不见,顾九思这厮果然越发胆肥了啊,都敢随意挑衅节度使府的事当乐子了。 好啊!只怪顾九思你倒霉,看我不收拾你…… 护卫看到王荣的举动,赶紧劝说:“公子,不可啊!这事本来隐藏暗中,若真的由我们揭开最后一张遮羞布,会给节度使大人的名誉造成一定的损伤,并且顾九思的舅舅在朝为官,如若知晓此事定然会上奏朝廷,最后受苦的,还是节度使大人。” 王荣听到这话心中很是忌惮,他原本想借手下之人趁此机会铲除顾九思,但护卫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给父亲的名誉造成损伤,甚至可能引发朝廷的注意。 另外一想到父亲会大发雷霆,而自己也并非父亲唯一的儿子,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并不是非常重视。 如若这件事处理不当,那会极为的影响他在父亲心中的形象,甚至失宠之后,想到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会对失宠的他,会怎么做想着想着有点不寒而栗。 他心中暗暗念叨自己绝对不能失去父亲对他的宠爱,自己要小心翼翼地处理此事,否则此事传到父亲耳中,父亲会多么地看待他是如此无能,日后出府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他一脸忌惮得看着顾九思,“怎么,顾大少又想替他们打抱不平,这人是我家的家奴,你该不会想插手我家家事吧!” 顾九思听这话这才看向傀儡仆人,懒洋洋的说道:“是不是你家仆人还有待确认,不过这真的是你家仆人吗?带着混混们欺行霸市,莫不是你王家有啥特殊血脉,个个都会欺行霸市,横行霸道。” 王荣听这话,原本想将奴契拿出手,可经过护卫的提醒,心中暗暗吃惊自己差点遭了顾九思暗算,落入陷阱。 楚离看着双方言语上的争辩,却从五行领域中发现一点特殊之处,就是顾九思与王荣都拥有特殊命格,也可以说是隐藏的气运者,都能进行契约签订,可见识了王荣的为人,越发看不起身为节度使的王善泉,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子不教,父之过。 王荣如此为人,可见其父是个老奸巨猾贪婪的鬼。 楚离对顾九思的仗义执言另眼相看,俗话说得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传言说:“顾九思,他是徉州城的纨绔子弟,可如今看来为人善良,爱打抱不平,所行所作确实不像纨绔子弟。” 楚离在心中默默点头,他对顾九思的印象有了新的认识。他原本以为顾九思只是徉州城顾家首富的儿子,但如今看来,顾九思并非传言中的那样。他决定,眼前就是一个好机会,能与顾九思相识,看看能否与顾九思签订契约。 楚离暗暗对傀儡仆人下达命令,王荣突然遭到袭击,场面变得极为混乱与血腥。 顾九思瞳孔放大,一脸难以置信。他刚刚还为这几人仗义执言,可这几人竟然袭击王荣,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可会给顾家惹下天大的麻烦。 毕竟财富惊人被群虎窥视,人人都想咬下一块肥肉,可如今自己上赶着送了一个把柄,顾九思顾不得思考,想插手制止这些人对付王荣,可他听到王荣说:“好啊,顾九思派人袭击朝廷节度使的儿子,以下犯上你等着抄家灭门吧!” 顾九思心中一惊,他知道,王荣的话并非虚言。如果真的被王荣的父亲,节度使王善权知道此事,顾家将会面临灭顶之灾,更会给待在京城的舅舅带来麻烦。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顾九思看到人群中有一个身影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事情发生,顾九思打算去听听那人的看法,可师傅拉扯着他的手臂,口中说道:“你小子招惹这么大的麻烦,可别因你一时之意而连累他。” 顾九思听到师傅这话,也不再跟师傅较着劲,很颓废的跟随师父离开。 楚离听这话,明白自己连累了顾九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和坚定。 “顾九思,你放心,我会解决这个麻烦,再上门拜访。”楚离心中念叨:“禁锢!” 王荣一行人不能动弹,反而被傀儡仆人杀的只剩王荣一人,楚离解开暂时转化那几人,他们发出惊呼声与恐惧,不相信自己竟然有胆量袭击节度使府的人。 楚离在远处做了一个捏死人的举动,而混乱被禁锢的王荣眼神透露挣扎,可面对未知的力量,无力反抗而死亡。 远处离开的顾九思回头看了一眼茫茫人海中的楚离,对楚离奇怪的举动感到困惑。他回到府中将此事告诉了老顾。 老顾眼神犀利地警告顾九思对此事不要过多深究,并且让人对顾九思进行关禁闭。 并叮嘱,在这件事情未解决之前,不可让顾九思离开。 叶柔听闻此事,认为这是顾九思上当受骗了,没有看出那伙人本来就想对节度使府的人进行袭击,可因儿子顾九思的插手,让这事情提前了而已,并不能怪罪儿子身上。 “郎华,要不我写封信给哥哥,将此事告诉他。” “不可,此事还没有结论之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将火引到他那里去。” 老顾的话让叶柔沉默下来,她知道,老顾的话虽然严厉,但却是出于对顾家的保护。她决定听从老顾的建议,暂时不轻举妄动。 而楚离,在解决了王荣之后,就继续去节度使府的路上。 第45章 顾府 楚离在赶往节度使府的路上。 他看着面板上的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暂时可穿少年歌行需界点200) 【气运界点】:133(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因果罪孽:105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心中暗暗揣测是否所有气运者,灭杀后都会出现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门的门票。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丝兴奋。 没错,他今天收获颇丰。 弄死王荣后,知晓能前往的那扇大门,那个《少年歌行》世界拥有修行之法,只要身体变得能够承载世界,那么就不虚此行了。 当楚离知道杀死气运者有几率能够爆出,前往其他世界的坐标时,眼神透露着渴望。 可一想到前往那个世界的门票需要200界点,他就心疼的要死,【长生界】每年也只能转换十界点,占据《阿麦从军》世界才一举获得一百界点。 而且他不能确定击杀每一个气运者都能获得三十界点与爆出世界坐标。 一想到这,楚离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他似乎收起怜悯,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混乱,他没有对五行领域范围内所有生灵打上五彩印记,反而表现出沉着冷静,他想到自己原本收取困住北漠士兵,可如今整个国度都搬到那块辽阔的大陆,自己那时的立场好像有点混乱。 他打算做一个小小的调试,来确认心中的一丝疑惑。这一丝疑惑让神魂增添诸多杂念,让自己情绪有点失控,镇压不住突然暴涨的杀戮念头。 念头一动,海渊突然被楚离召唤降临《长风渡》世界,而界点少了十点,更知晓召唤海渊花费了一界点,他执掌的血玉令足足花费了九界点。 楚离心如止水的看着海渊的样子,即刻下达命令说:“占据这方世界建立龙渊帝国,顺者昌,逆者亡。” “手下遵命。”海渊转头看着混乱的徉州城,伸手从心脏召唤出血玉令随手扔向前方,突然出现一扇门,大批幽灵军迅速根据脑海五行领域传来的地图,迅速占领大街小巷。 紧接着,海渊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楚离坐在马车内,海渊当马夫驾车前往节度使府。 这突如其来的幽灵大军,在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打破了某些人在城中的部署。 兰笑坊背后的主人洛子商刚回来,想听手下汇报产业盈利与顾家的情况。 西凤汇报产业的盈利与顾家的情况,就说起节度使王善权麾下王七背叛,联合外人做局坑杀了他派去的杀手,如今跟着那外来者马首是瞻。 洛子商听闻此事,眼神中闪过一丝有趣。他想知道那个外来者是如何煽动王七背叛节度使王善权,甚至让王七作为投名传设局坑杀了节度使王善权派去的杀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杀念。他知道身为布局者对外来者做法很是认同,但他必须找到那个外来者,了解他的目的,并且无法驱逐的情况下,只能灭口,以免计划受阻。 他转过身,对西凤说道:“立即调查这个外来者的来历和目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西凤点了点头,立刻去执行洛子商的命令。 而在这个时候,洛子商也感到了城中的异动。 突然屋内的桌椅板凳乃至杯中水有一丝丝震动,紧接着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 “公子不好了,徉州城突然出现一支黑骑兵与大批黑甲军,占据大街小巷将各家各户都派兵包围了,如今外面……” 洛子商听到手下禀告此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眼前的信息极度缺乏,这支黑骑兵和黑甲军的到来,绝非偶然。 他来回走动,暗自思考这支骑兵与步兵是如何潜入徉州城,他们又是以何种方法隐瞒节度使王善权统帅的兵马,这样的军队调动各州节度使是否纵容,是否试探京城那位,还是说京城那一位已经薨逝了。 不知名的节度使得到消息,悄无声息的就潜入徉州城,大批兵马控制下徉州在节度使王善权统帅下毫无知觉,以至于今日爆发,其目的是盯上了顾家的财产。 洛子商不断的猜测,猜测有人比他更加想要吞并顾家的财富,早已经布局多年,只等那一位薨逝。 灵光一闪的洛子商,想到有一个人野心勃勃,最有可能做这种事情,那人就是“梁王”。 “梁王”假借圣旨的名义,打算吞并顾家财富,说不准节度使王善权早已投靠,所以军队才能如此迅速,并且悄无声息。 洛子商暗骂节度使王善权阴险,自己还以为他头脑简单是最容易经受挑拨,如今看来是一个老狐狸。 “静观其变。” “是,公子。” 与此同时,楚离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海渊,这家伙也进入马车,很熟练的翻开马车的机关,马车内突然出现一张小桌子与八个盒子。 海渊看了一下每个盒子,每道菜肴都散发着热气,看样子新型机关能对菜肴进行保温,还没来得及享用饭菜,就被主宰者召唤。 正好他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准备动筷,却发现有人先他一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楚离大人。 “呜,不愧是香斋酒楼的美味佳肴,味道真不错。 你就不准备出去统帅麾下士兵吗?这可是拥有建国的能力,若就此开疆扩土,也是一份不小的权利。” “楚离大人,我感谢你赠送血玉令,让我感受到权力的力量,可为何要当一个甩手掌柜。 无论是政事还是这次召唤,你以一己之力就能平定这方世界的动荡,可你恰恰召唤我,想来又是将这种麻烦事交给我处理。 楚离大人竟然不喜海渊待在马车内吃东西,那就不打扰楚离大人休息了。” 海渊从马车内钻出,随意的打量着街道上的幽灵军步兵正在清理刚刚因暴动,使得街上变得极为混乱,诸多物品随意被丢弃。 楚离看着海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他知道,海渊的话虽然有些尖锐,但也不无道理。他确实有能力平定这方世界的动荡,但他心中有犹豫,所以其实不敢动手。 楚离看到街上的惨状,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郁闷。 没错,他此时此刻情绪波动大心情更是变化无常。 刚才的菜肴堪称一绝,可徉州城聚集的特殊生灵也太多了。 只因为他的举动,对徉州城的影响极为惨烈。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犹豫。 口中念叨:“三思而后行!” 正在前往节度使府的路上,楚离突然在五行领域范围内使用瞬间移动,正巧遇见马掌柜。 “马掌柜,我被自己心中的执念给束缚住了,自欺欺人说一些胡言乱语的话,说真的看见你的模样,让我想起李二牛,想起银堡城,自己心有顾忌却以因果说事,最终束手束脚,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猿,如今我大概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不会压制五行领域笼罩的范围,也不会随意邀请任何人进入【长生界】,更不会随意更改他人的命运。 俗话说得好,人定胜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马掌柜看着眼前熟悉的青年凭空出现,站在一旁自言自语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但他听明白一点,就是这青年自称楚离,执迷因果无法自拔。 “见过大统帅。” 马掌柜刚想开口劝说,听到黑甲士兵的话,顿时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咕咚,不敢去看楚离,甚至小心翼翼的远离楚离。 楚离这才明白,自己现在跟马掌柜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一个只求平安度日,一个却时而果断时而懦弱,今日过后就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再加上想明白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自己从不欠任何人因果,也不会压制五行领域,即便身体支撑的时间不多,但自己不愿回到丑陋的自己,被诡异侵蚀的自己,那时充满了希望,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时而残忍,时而贪心。 楚离知道也许是诡异危机解除,自己变得懒散,同时失去的目标,变得得过且过的过着日子。 可自从降临《长风渡》世界,自己失去最初的心,他真的要好好梳理自己的大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有自己大脑属于自己,而自己的记忆却深埋星海深处,吸收别人的记忆,掌控匪夷所思的能力,七情六欲疯狂暴涨,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求冷静的方法或者提升神魂。 对此,楚离也不是束手无策,只是佛道经文能抑制,但也会逐渐积攒更多的杂念,要想以逸待劳,还是得有修行之法,可他不明白什么是修行之法,按理来说拥有五行领域,五行神藏可以开启,进一步强化体魄。 可【长生界】不容有失,他很在意。 看在【长生界】的份上,他心有顾忌不敢真正肆意妄为,怕【长生界】有所损伤,而生活在里面的生灵会遭到灭顶之灾。 此时,看到马掌柜站在一旁停留片刻,楚离迈出脚步离开店铺。 如果换做平日没有想明白这些事,他可能就永远待在原地,不敢上去了,反正他此时此刻心情好。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前往节度使府一趟,去验证心中的想法,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心中的杂念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通过眼睛看到的事物对他进行干扰。 “嘿嘿!楚离,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快来用佛道经文压制我啊!我可是你的心魔,你的想法我还不知道吗?来来来,说说你又明白什么道理?让大爷我开心一下就好!” 楚离脸色一变,不由的有些心慌了。 “封印几年的心魔,怎么又出来了,自己这段时间有点懈怠,可压制五行领域增强【长生界】,几乎没有一点怠慢。” 紧接着,楚离发现是杂念头自言自语,被他误以为心魔破除封印出来。 好吧,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的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车轮碾压过地面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楚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楚离睁开眼睛,看到海渊跳下马车,对他说:“楚离大人,顾家到了。” 楚离听到这话一脸懵逼,他从未更改命令,海渊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修改行程。 他看到面板上信息,明白自己封印了一段记忆,也正是如此海渊才会听从命令,将马车驾驶到顾府。 顾府内,叶柔与顾郎华听到仆人禀告:“府外有客拜访,而且身份不简单。” 叶柔与顾郎华相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顾郎华沉声问道:“可知来者何人?” 仆人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安:“回禀老爷夫人,来者并未透露身份,只是包围咱们府外的士兵对二人毕恭毕敬,显然身份绝对不简单。说有要事相商,且态度坚决,似乎非见不可。” 叶柔微微皱眉,她知道顾府在徉州城中的地位,寻常人等不敢轻易造访,更不用说如此神秘且坚决的客人了。她转向顾郎华,轻声说道:“或许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应该亲自去见一见这位客人。” 顾郎华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向大厅,叶柔紧随其后。两人来到大厅,只见一位身着一袭白衣青年端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一位穿着铠甲成熟稳重,且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 “阁下光临顾府,有何贵干?”顾郎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楚离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庞,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微微一笑,道:“顾老爷与叶夫人,久仰大名。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整个顾家的大事相商。” 顾郎华眉头微皱,他感觉到了楚离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平静地回应:“楚公子,既然是关乎顾家的大事,那便请直言。” 楚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停在叶柔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告知两位一件事情。顾家的未来,与一个即将到来的危机息息相关。这个危机,不仅关系到顾家的存亡,更是牵扯到整个天下的安宁。” 叶柔与顾郎华的心同时一沉。他们知道,楚离不会无的放矢,他所说的危机,必然非同小可。顾郎华沉声问道:“楚公子,能否详细说明这个危机?” 楚离点了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崭新的契约纸,缓缓放在二人面前说道:“这份契约签订,你我便是朋友。 若是拒绝,就是与我为敌。 对于敌人,我自然要做到斩草除根。” 第46章 顾府二 只见顾郎华微微眯起双眼,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份契约之上。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穿其中隐藏的所有秘密。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来,轻轻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夫人叶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契约转交到她那双纤细的手中。 叶柔微微蹙起秀眉,目光落在那份所谓的契约之上。她仔细端详着,却发现这上面的内容竟然如此简略,不过只是寥寥数语而已。这样一份契约,简直如同儿戏一般,签订下来又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呢? 然而,楚离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犹在耳边回荡,再加上府门外那些全副武装、虎视眈眈的士兵,叶柔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她深知,此时若不答应楚离的要求,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叶柔和顾郎华能够凭借自身出众的能力成为徉州城首屈一指的富豪,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洞察力。他们仅仅通过楚离这短短几句话,便已开始揣摩他背后隐藏的各种心思。或许,这份看似简单的契约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隐藏在更深层次的地方;亦或是楚离想要借此试探他们的底线……无数种可能性在叶柔脑海中飞速闪过,而每一种都可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危机或机遇。 叶柔和顾郎华两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下来。他们的目光交汇之处,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流动着,让彼此的心思瞬间传递到了对方的心底深处。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他们便心领神会,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就在叶柔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去取桌上的毛笔,要将自己的名字郑重地书写在那份重要的契约之上时,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楚离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插嘴道:“且慢!这契约其实无需如此繁琐地写下名字,只需要用鲜血按下各自的手指印即可生效,这样既简单又快捷,也免得浪费宝贵的笔墨纸砚了。”他的话语虽然平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叶柔和顾郎华听到这句话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份摆在眼前的契约。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疑虑和警惕,仿佛这份契约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人都担心是否会有一种特殊的隐形墨水被运用其中,从而掩盖住某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就在这时,顾郎华微微转头看向叶柔,他的目光深邃而意味深长。仅仅一瞬间的对视,叶柔便心领神会,她明白了顾郎华眼中所传达的意图——那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叶柔稍稍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只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对着面前那位陌生的公子轻声说道:“实在抱歉,之前一直未曾请教公子您的尊名,如此一来倒是我们有些失礼了。”说罢,她的目光盈盈地注视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楚离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叶柔和顾郎华之间那不易察觉的小动作。 然而,他并未点破,因为他深知顾府之中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特殊生灵。为了能让这两人安心,楚离决定坦诚相告自己的身份和经历。 只见楚离微微一笑,对着叶柔说道:“在下名叫楚离,初来乍到徉州城没多久,本想着在这里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却不曾料到竟会无意中得罪了那位位高权重的节度使王善权。 起初,我还打算暂且放他一马,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但谁能想到,他那个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儿子王荣居然不知死活地也来招惹我。 哼,既然他们父子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我果断出手,派人将那王荣彻底消灭掉。 不仅如此,我还顺势让我的军队一举攻占了整个徉州城。 站在我身旁的这位,便是统领这支精锐之师的统帅——海渊将军。 至于他手下究竟有多少英勇无畏的士兵…… 嘿嘿,这恐怕就得看有没有那些好奇之人愿意去深入挖掘一番喽!” 叶柔和顾郎华满脸惊愕地站在那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顾九思竟然会和楚离扯上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这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他们已然成为了同一条蚂蚱上的人。 不管他们如何费尽口舌去解释,在旁人眼中,他们与楚离之间的联系已经无法抹去。 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一旦形成,便如同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横亘在他们面前。 而如今,这个巨大的把柄已被众人所知悉,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选择投靠楚离,借助他的力量来保护自己;要么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以及那些权贵们对他们展开无情的打压和迫害。 “现在,王善权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切割,徉州城落入我手。”楚离看着叶柔和顾郎华,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加入我的麾下,或者……成为我的敌人。” 叶柔和顾郎华对视一眼,心中暗自盘算。眼前的楚离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楚离公子,我们感谢你的坦诚。”叶柔缓缓开口,“但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不想卷入这场权力的争斗。我们希望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 楚离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叶柔的话。 然后,他笑了起来,“我并不是要强迫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们日后改变主意,我楚离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话一说完,他便缓缓地坐了下来,优雅地伸出手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此刻,他的心情看似平静如水,但实则内心深处却暗藏波澜,因为他正在等待着士兵们将那至关重要的人物——节度使王善权押送到这顾府之中。 第47章 顾府三 而在徉州城的另一边,那位被楚离念叨着的节度使王善权,正处于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当中。 只见他面色凝重,手持长剑,在士卒地保护下,他舍弃家人子女,带着仅存效忠他的士兵与护卫想偷偷离开节度使府。 只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黑甲步兵势如破竹,府内局势一面倒。 这些黑甲步兵个个装备精良、身手矫健,他们以势如破竹之势向王善权等人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 然而,随着黑甲士兵高声呼喊:“放下兵器,投降者免死,活捉王善权,赏金二百两的话传出来。” 王善权就注意到身后炙热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咕咚,察觉不妙的他想离开,可他的护卫们突袭他,王善权被擒拿后,府中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渐渐消散,整个战场上空弥漫着血腥味。 楚离又怀疑诡异的侵蚀只是隐藏起来而已,所以他打算封住穿梭两个世界的记忆,并且彻底封印长生界之门开启的方法,并且设定神魂清澈如明镜时,他会想起自己某些经历,甚至能开启【长生界】。 在此之前,他就趁着小小的眯了一眼,在识海之中处理完这些事后,继而选择封印记忆与唤醒部分记忆的方法。 等楚离回过神来,他心神沉浸识海之中得到的记忆残缺不堪,身份是一个黑户。 哪国哪年哪月哪日,不清楚? 不知因记忆残缺不堪,所以无法得知有用的信息。只是被遗忘在星海深处的记忆,涌入脑海从而了解自己从小到大十八年的经历,更知道诡异与时空天赋发生碰撞,产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重新活一回,楚离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两位,东张西望意外的看着身后站着一位男子,心中忍不住揣测,自己莫不是占据一具好身体,竟然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 楚离装模作样,想趴在桌子上睡觉。 实则想去识海探知更多信息,为以后做准备,毕竟此地大厅古色古香,包括那几人的穿着,基本判断这是古代。 自己重活一世,细细打量四周环境,突然触动五行领域眼前突然出现3d模型,让他清楚知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危还是安。 只是看到这模型,外面的情况出乎意料。 楚离正在思考,外面士兵巡逻的漏洞,好趁着即将要来临的夜色做准备,逃离这座府邸。 顾九思深知,此时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他被父母关禁闭,原本就处于不利的地位,如果再鲁莽行事,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他需要冷静,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他看着木南,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知道,木南是他的书童,也是他在这府中唯一的帮手。他必须利用好这个资源,但不能让木南陷入危险。 顾九思低声对木南说:“你去前厅打探消息,但要小心,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我需要你去了解具体信息,以及那些客人的身份与来历,你能办得了吗?” 木南点了点头,他明白顾九思的担忧,也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前往前厅。 顾九思独自留在房间中,他的思绪如乱麻一般。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地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此事的前提是木南能够探查足够的消息,他才能通过这消息知晓事情的经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顾九思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地躲到了门后,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顾九思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 随着身影逐渐清晰,他惊讶地发现,来者竟然是他的书童木南。 木南看起来有些慌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迫和不安。他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或是确认公子是否偷溜出去还是在睡觉。 他轻声的呼喊:“公子公子,你在哪里呀?” 当他看到顾九思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公子,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木南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顾九思迅速从门后走出,他关切地问道:“木南,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木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地说:“夫人老爷招待的客人是叫一个楚离和一位叫海渊的将军。 老爷夫人被威胁,那位叫楚离的青年给老爷夫人一张契约,老爷夫人看到契约的内容脸色大变,但顾及双方颜面,不想与他们撕破脸皮,最终让此事难以收场。老爷,夫人正在拖延时间,恐怕他们都是争取时间让公子你迅速逃走。” 顾九思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上门而来的客人想鸠占鹊巢,那一纸契约让他想到很多猜想。他迅速地思考着,楚离是要掠夺他们家财富,还是掠夺顾家的一切? “贼人打上门来了,你让我丢弃父母,一个人灰溜溜的逃离,为人子,怎能做如此之事?” 顾九思心中怒火噌噌上涨,当机立断找到屋子里的宝剑,不顾木南的阻止,提着宝剑就要前往前厅。 “少爷不能去啊!府外重重包围!府内戒备森严!况且你赤手空拳难敌四手,就算你提着宝剑也是乘匹夫之勇,恐怕你还没有靠近楚离,就已经命丧黄泉,况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九思听着木南喋喋不休的话,越发觉得他聒噪。 但顾九思深知此时不能声张,否则木南的呼喊定会惊扰到府中的其他人,甚至会传到前厅正在招待客人的地方。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如电,一记掌刀准确无误地击打在木南的后颈处,瞬间将其击晕在地。这样一来,就避免了木南的惊叫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做好这些之后,顾九思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府邸那蜿蜒曲折的走廊之间。他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巧妙地躲避着一队又一队来回巡逻的护卫们。每一次与护卫擦肩而过,他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但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敏捷的身手,始终未被发现。 就在他快要接近前厅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那是兵器出鞘的特有声响!顾九思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放慢脚步,愈发小心谨慎起来。 终于,他成功地靠近了前厅。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震惊不已的场景:只见那位身着华丽盔甲的客人面露凶光,右手紧紧握住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直直地指向正前方的顾郎华!而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顾郎华却表现得出奇地冷静。他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右手更是死死地攥着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左手咬破的手指鲜血随时可以按在契约上,仿佛那便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第48章 顾府四 顾郎华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正趴在桌子上的青年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单薄的身躯看到其内心深处的秘密。 没错,此人正是楚离。 此时的楚离正通过神奇的五行领域津津有味地吃着瓜,同时密切关注着那位手持利剑的青年的一举一动。他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提剑青年对府内的情况这般了解,想来这府邸的出口肯定不止眼前所见的这一条路。然而,人生地不熟的他急需一个可靠的引路人,帮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这座看似奢华实则危机四伏的府邸。 “哼!你应当深知我们之间契约的具体内容。 所以,我好心劝你一句,还是乖乖地把手中的兵刃收起来吧。 否则,一旦触怒了你家公子,以他的性子又怎能容忍得了你这样心怀野心的家伙? 你不妨仔细想想,只要你胆敢再往前踏出哪怕仅仅一步,你家公子定会为了维护与我的同盟关系而对你毫不留情地下狠手。 至于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究竟有多大嘛…… 嘿嘿,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顾郎华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便将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对面的海渊。 尽管表面上他表现得镇定自若、胸有成竹,但实际上心底里也是七上八下直犯嘀咕。 毕竟楚离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让人难以捉摸,而且他看起来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够应对当前的局面。 不过一想到此刻府外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顾郎华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也要想尽办法确保自身的安全。 楚离不知顾郎华念叨的人是自己,还自顾自的吃瓜。 海渊并没有被顾郎华的狐假虎威给吓住,反而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兵刃架在顾郎华的妻子叶柔脖子旁边,轻轻的划了一下露出血丝。 徉州城首富顾郎华,再也无法镇定自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看着海渊,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然而,尽管内心愤怒,他知道他不能轻举妄动。叶柔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海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顾郎华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手中的兵刃,“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叶柔无关。” 海渊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他看着顾郎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顾郎华,别给脸不要脸,我家公子给了契约让你们签,你们犹犹豫拖延时间,以为我家公子看不出来吗,如今他趴在桌子上就是默认我此时对你们的行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能配当公子的同盟者吗?” 顾郎华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愤怒。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需要冷静,需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海渊,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开出来。”顾郎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只要你能放了叶柔,我什么都答应你。” 顾郎华和叶柔按下手指印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契约化作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楚离。楚离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接住那道流光,看着手中的契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楚离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疑问。他看着顾郎华和叶柔,又看了看手中的契约,心中充满了困惑。他不知道这份契约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这份契约中的“公子”。 然而,楚离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的疑惑。他需要保持冷静,需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离深吸一口气,他继续保持原样,依然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像睡着了。 就在这时,顾九思突然动了。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他突袭海渊,却被海渊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扭,顾九思的宝剑对海渊抢夺。 然后,海渊将兵刃架在了顾九思的脖子上。 “海渊,我们已经是你家公子的同盟者,你敢当着我们的面杀死我儿子吗?”叶柔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我告诉你,我们顾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海渊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袭击者竟然是叶柔与顾郎华的儿子顾九思。 海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袭击者竟然是顾郎华和叶柔的儿子顾九思。他的动作一顿,手中的兵刃微微颤动,架在顾九思脖子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 顾九思的眼神闪过一丝茫然,木南说:“爹娘的情况危机,可眼前的这一幕完全出乎意料,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老顾,竟然会这么紧张自己。” 顾九思见爹娘的眼神都注视,趴在桌子上的青年,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上前惊扰正在假装睡着的楚离,“你叫楚离对吧!咱们见过一面,我想你应当不会忘记。” “另外你既不是惦记我家财富的人,也不是对我家赶尽杀绝的人,但你眼下,不应该先去处理徉州城的事情……” “你不要再装睡了,在场都是明白人。” 离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装睡了。他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想知道海渊是效忠于他,还是将他看作傀儡。 他看着顾九思,微微一笑,“顾九思,我们确实见过一面。我怎么会忘记呢?不过,你成亲了吗?” 顾九思皱起眉头,似乎对楚离的回答感到意外。他不想回答楚离的问题,可旁边的海渊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那眼神具有极大的侵蚀性,好似自己已经成为栈板上的鱼肉,生死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内。 顾九思却也渐渐觉的,楚离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他的手下海渊却是如此凶悍,只是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他们的话语真假难辨。 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拍了拍海渊的肩膀,示意他退下。海渊瞪了顾九思一眼,但还是遵从了楚离的命令,转身离开了客厅。 海渊威胁的眼神盯着叶柔与顾郎华说道:“你们真养育了一个好儿子,不过他得到公子的赏识,前途不可限量,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们的谈话。” 叶柔与顾郎华担忧儿子顾九思难以对付楚离,但更怕楚离并不像表面,表露的情况,看起来他的城府极其深厚。 客厅内,只剩下楚离和顾九思两人。楚离也终于从这紧张的气氛中放松,从袖中掏出一纸契约,递给顾九思,微笑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个目的,只是顾九思你的父母已经签订,这顾府剩余签订契约的人就交给你了。” 顾九思疑惑地接过契约纸,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诧异。契约内容寥寥几句,限制很少,可有可无。 楚离看着顾九思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甚:“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镇定。”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他知道自己必须迅速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大脑飞快地转动,然后开口说道:“我想要顾府的众人签下契约,乃至徉州城我认可的人都必须签下契约,否则麾下幽灵军,可就很担忧这人是奸细,还是叛徒,你说是吧?” “另外这是通知,而不是平等的谈话,你若完成咱们能当朋友,你若完成不了那就得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否则突然就被盗贼抢劫了。” 顾九思听着楚离赤裸裸威胁的话语,心中很愤怒,但楚离这个要求很简单,能够轻易完成,若不表现愤怒的话,如何能得到楚离的重视,真正的走进他们的圈子,从而了解他们此行具体目的。 楚离瞅着顾九思离开。 获得5%的气运……” 咦! 楚离的心头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丝明悟,不由的愣住了。 “获得5%的气运?什么情况!这气运在哪呢?” 他没有感受到半点天上掉馅饼的迹象。 但明悟到的那则提示音,却又非常真实,绝非幻觉。 “莫非……是那东西?” 突然,楚离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心神投向脑海中的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03(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自我封印记忆。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运用自如 因果罪孽:100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看着面板的内容,楚离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 而此刻,当楚离的心神触及记忆星海,却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猜测: 【长生界】:具有极大的侵蚀力,绝对不可打开。 【记忆星海】:不可融合记忆极大可能增强,神魂诸多隐患。 “嘶……” 楚离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惆怅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身体出了大问题,所以才进行记忆上的封印。 这个古代世界,拥有五行领域,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对其他人不怎么友好了。 这开局就是巅峰,逍遥自在,活得潇洒。 而现在,似乎要继续维持这种方式。 他仔细观察神魂状态,发现灰色斑点正在慢慢侵蚀神魂,意味着自己要断绝好奇心,避免好奇害死喵。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只要积攒足够的界点,就可以穿梭其他世界。 “这5%的气运,从哪里来的呢?” “好吧,这些细节至关重要,毕竟细节决定胜负……” “这5%的气运,是从契约签订者的认可,才分的一点点气运。” 楚离一边体会着五行领域的变化,一边暗中标记特殊生灵。 下一刻,他看到小胖子匆忙的跑了过来,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纸,生怕那纸突然化成一道光消失了。 楚离看着这位自称木南的小胖子,他轻轻一点契约纸,顿时浮现十几个名字,微微点头。 这时楚离又发现,五行领域右扩张的范围,已经从刚才的万里,扩大到了五万里。 这似乎与特殊生灵有关。 楚离感到很是惊喜,五行领域的扩张范围竟然大幅度增长,这就更加逆天了啊。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扩张范围,扩大到十界、百界,那岂不是会撑爆肚子?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忧愁? 楚离神情黯淡,表示很烦恼…… 那个契约签订是交给了顾九思,有了这位地头蛇来处理,那他有更多逍遥日子可过了。 他离开顾府,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楚离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心思重重。他刚刚体会到的五行领域的变化让他既惊喜又忧虑。惊喜的是,他的能力似乎因为特殊生灵的标记而得到了显着增强,五行领域的扩张范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忧虑的是,这样的增长是否会导致他无法控制的力量,甚至可能带来未知的危险。 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五行领域继续这样扩张,我该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会不会最终反噬我自己?” 此刻他心头的有几个猜想,几个疑惑,心中压着一座山。 整个人情绪不佳,苦着脸,仿佛看什么都不顺眼。 就连窗外的景色,都格外的讨厌。 可他刚走出没多远,一侧的街道口,突然出现一伙人。 这伙人押解一群身份不一般的人。 楚离从窗口,他看着海渊将军接收那些身份不一般的人,心中涌起一股痛快的滋味。他盯着看那伙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随着海渊的禀报,楚离渐渐了解事情的真相,自己应当没有这么小气,也不应该有如此睚眦必报,想来这一定是这人太过于可恶,简直是罪孽深重,否则喜爱和平的我,怎么会挑起战争,占据了徉州城。 第49章 上门 楚离下了马车,他出现的瞬间,就成了这条街上最靓的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此刻,王善权看着马车走下的青年,看着青年身后百余名气势汹汹的骑兵,他至此也是难以置信,从未得罪,却惨遭祸患被灭了门,如今还要笑脸迎人卑躬屈膝的说些证明自己有用的价值。 他跪在地上求饶,但渐渐的声音越发沙哑,随后海渊向王善权提了个要求。 “你爬过来!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青年看着爬到马车旁边的王善权平淡的说道:“这份奴隶契约,你若签下,则是对我有用的人,否则你就陪着你的家人一同沉睡。” 庆幸的王善权踉跄的捡起奴隶契约纸,用他伤口的鲜血按下手印,写下名字。 “奴隶契约纸又化作流光,从眉心穿过进入楚离的识海。” 青年调侃的说道:“你横行霸道,横征税负,我听说你儿子王荣自称徉州城的老天爷,他的话就是天理公道,街道的人都是贱民,可有此事?” 好吧,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果然不巧…… 王善权当即脸色一肃,坚决否认:“这是谣言! 王某管辖内安居乐业,又岂能做出如此无状之举?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王某任职的徉州节度使,占据最富属之地,每年税负上交最快最敬业,才导致有人蓄意造谣污蔑于我,还请这位统帅主人不要轻信小人谗言,免的中了他人的诡计。” 青年闻言,有一定道理。 只是谁又能愚弄百姓,这显然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不过,真心对待百姓,百姓自然以真心回报,可王善权能言善辩仅仅三言两语,就让他对王善权心生怜悯。 楚离摸了摸鼻子,脸色很是古怪。 楚离站在那里,看着王善权的表演,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王善权的底细,这位徉州节度使的名声并不好,贪污腐败,欺压百姓,他的儿子王荣更是无法无天,徉州城的百姓苦不堪言。 楚离原本让王善权签订奴隶契约后,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留,但王善权的这番表演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走到王善权面前,低头看着他,冷笑道:“王节度使,你的演技不错,但可惜,你骗不了我。我这次来,就是要整顿徉州,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王善权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离竟然知道他的底细。他急忙辩解:“公子,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一直是忠心耿耿,为百姓着想。” 楚离摇了摇头,不再理会王善权。他转身对海渊将军说道:“将军,麻烦你派人接管徉州,清查王善权的罪行,还百姓一个公道。” 海渊将军点头,立刻吩咐手下行动。王善权见状,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楚离想到王善权是个小人,生死只在一念之间,但他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干,顾九思去做好事,那总有一个人要替他去干一点坏事。 没错,楚离突然善变的对海渊说:“等等,留王善权一命,若他能完成接下来的任务,那以往的过错,一笔勾销。” 原本快要被拖走的王善权,听到这话欣喜若狂,一个劲的磕头,谢恩。 海渊将军有些惊讶地看着公子楚离,他没想到公子会突然改变主意。但他知道楚离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于是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放开王善权。 王善权被放开后,几乎是用爬的来到楚离面前,感激涕零地说:“公子大恩大德,王某没齿难忘,今后公子但有吩咐,王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离冷冷地看着王善权,说道:“你的罪行,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但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我要你根据这份名单,劝说这些人签订这份契约。” 王善权一愣,他没想到楚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公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楚离点了点头,他对海渊将军说:“海渊,你派一队人暂时听从王善权的命令,确保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海渊将军点头,迅速挑选了一队精干的傀儡士兵,他们将暂时听从王善权的指挥,协助他完成任务。楚离将一份地图名单交给了王善权,上面列着一些特殊生灵,固定居住地点,劝说他们签订契约,将对楚离的五行领域起到关键作用。 王善权接过地图名单,心中暗自盘算。他看着徉州城的地图,标记大街小巷乃至府邸通向外面的隐藏通道,一一都进行标记。王善权看着这些内容有些震惊,更让他震惊的是城墙防护图精准的标记哪些人手在哪些位置,并且说明了具体情况,但他也清楚自己暂时加入了这个圈子,这是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他向楚离保证:“公子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任务。” 楚离点了点头,他对王善权说:“记住,这个任务不止你一个人在办理,还有顾九思也在干这个活,若是顾九思无法劝说对方签订契约,你就得用你的方式完成,根据你们双方的签订契约人数,从而能看出你的价值有多少,否则我也能从其他签订契约者,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非你不可,明白吗?” 王善权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在海渊将军的安排下,他和那一队士兵迅速离开了街道,开始了他的任务。 楚离回到马车上,想起从前的自己吸入太多的记忆,造成神魂上的沉重压力,可看到识海中无数契约纸化作的星点,他能通过星点进行隔空对话,甚至有些暗淡的星点意味着对方寿命将近,或者即将死亡。 他将那些记忆转化成技能,让那些契约者替他分担这沉重的压力,毕竟这些记忆会不由自主的被神魂吸引,从而融入楚离的记忆中会遭到冲击。 但若是此事能成,神魂上的压力能够减弱不少,同时支撑的时间也会愈发长久。 但无缘无故又免费的东西,会遭到怀疑与厌弃,他念头一动将记忆星海中记忆星辰化分琴棋书画、骑射兵军、医毒术、刺杀、兵阵、武学技巧、杂学…… 只要有人选择,就会继承那人一生的记忆。 可以选择缓慢继承,也可以选择快速继承,缓慢继承浅默化影响。 快速继承会遭到记忆冲击,若不幸没有抵御住,有可能对方记忆占据主要身体,从而重生一次。 活了下来。 所有记忆技能的等级划分为凡、灵、神、道,又代表如下: 凡,代表凡人的极限;灵,踏入超凡的极限;神,踏入长生的道路;道,领悟法则。 并且用颜色代表记忆的珍贵性与潜藏的隐患。 楚离将这种商店,通知所有契约者。 顾九思心神恍惚,紧接着脑海之中涌现大量知识,直到他看到眼前出现一层光膜,上面标记各种各样的技能,同时另外一个榜单记录特殊生灵的位置,几乎每时每刻都会增加特殊生灵的位置,并且任务要求劝说对方签订契约,就能获得贡献点1~10点,一旦接取任务,其他人就不能接去同样的任务。 下午前,顾九思的爹娘招集府内被签订契约的人聚集,并且告诉众人此事。 众人议论纷纷却觉得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但限制他们的是原本的身份,而且任务板上的人员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存在,不是富豪世家子弟,就是官宦人家,想上门都没有门路。 正在忙碌的王善权看到信息,简直前所未有的懵逼。 他虽然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信息,为何能被自己知晓,显然是真的入公子活动圈。 但他确实没有其他选择。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表面上敢怒不敢言,但心中早已经骂骂咧咧。 其实直到来到地图所标记的位置,王善权都没能想明白,这个位置竟然是徉州城的书香门第叶府。 他仔细看了一遍这张地图,暗暗回想这些位置,自认大部分位置都知晓,甚至这些人都曾经给他献过礼。 最终,他也没有回头,反而对叶府进行敲门。 “咚咚咚……” “鄙人,曾经是节度使王善权,今日有要事拜访叶老太太,商量叶府的生死大事。” 警惕的护卫听到这话,层层上报,叶老太太梁青玉听到护卫禀报的此事,与刚才在屋顶上观测的护卫汇报的信息一致,甚至将王善权凄惨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她却对收服王善权这个阴险的家伙的幽灵大军提起了兴趣,她虽然不想给王善权一个面子,但怕王善权这个阴险的家伙趁机坑他们一把。 梁青玉坐在叶府的内室中,眉头紧锁,思考着王善权的来意。她知道王善权是个狡猾且野心勃勃的人,他的突然到访,以及提到的“叶府的生死大事”,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她转向身边的护卫,问道:“王善权现在何处?” 护卫回禀道:“王善权正在门外等候,小厮从门缝里看到王善权身后跟着一队士兵,似是保护和监视。” 梁青玉沉吟片刻,然后说道:“带他进来,我要亲自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不久,王善权被带了进来。他看起来确实凄惨,衣衫褴褛,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和血腥味。他见到梁青玉后,立刻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地说:“叶老太太,我今日来,是有一件关乎叶府存亡的大事相商。我知道我过去的行为让您不齿,但我们现在都在幽灵大军占据的徉州城,如果叶府愿意为那位公子效力,或许能保住叶府的一草一木,否则那人一声命令下,鸡犬不留,恐怕远在求学的叶世安也难免被通缉,如丧家之犬,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毕竟说一句大胆的话,京城那一位活不了多久,各方节度使野心勃勃,曾经的我也想割据一方,何况其他节度使,谁不想登上那皇位,毕竟百姓怨声哀悼,匪患四起,不少节度使养寇招兵,其目的昭然若揭。 可如今幽灵大军提前撕开这一道裂缝,若是朝廷没办法一举战胜幽灵大军,那么各方节度使都会听召不听宣,朝廷就会失去各方的限制,甚至……” 梁青玉冷冷地看着王善权,问道:“你如果是来招募,叶府暂时无男丁,恐怕不能效忠你所说的那位公子,不过会传信给我孙儿叶世安,让他赶回来。” 王善权深吸一口气,然后盯着叶老太太梁青玉半刻钟,知道梁青玉在装糊涂,但是手中的契约一事还需要透露给梁青玉,毕竟此事为主要目的,至于招聘人才那只是小小的算计,反正梁青玉这位老顽固绝对不会让自家人沾染上叛军的名头,毕竟此事对于名声上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另外他不想多一个竞争者,其实也是王善权自己得恶趣味。 王善权将契约一事告知叶老太太梁青玉,便将一叠契约纸放在桌上。 临走前转头,说:“机会已给,过时不候。” 叶老太太梁青玉打开一看,上面是平等契约,内容都很相似,每张契约下面都有名字与竖着一列字说:“签订契约者,必须用自己的血写下名字按下手指印,方能达成契约,否则无效。” 叶韵原本找奶奶梁青玉,想让奶奶想办法推去顾家的提亲了,毕竟,顾九思是家喻户晓的纨绔浪荡子,可凑巧偷听到奶奶与王善权说的话,很担忧自家会遭到祸端。她心中惆怅却无人诉说,她不想告诉奶奶让她分心担忧此事,她只好出门去找她的闺蜜柳玉茹。 只是楚离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所有包围府邸的士兵,让出行的人用血手指印签下名字。 叶芸悄悄的出门,毕竟她违背奶奶的命令出府。 可一出府士兵就堵住后路,暂时包围让叶韵签订契约,则可以在徉州城自由行走不受约束,否则寸步难行,还需进监狱一趟。 第50章 瞬间 “公子又朝令夕改了啊!” “要我说,直接执行顺者昌,逆者亡,保准没有多少人能够拒绝。 哪像如今,要如此麻烦?憋屈啊!” “公子,您的决策总是出人意料,但我相信,您一定有您的道理。”海渊在心中默默地说着,试图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楚离瞬间移动来到顾府,突然出现在顾九思的面前。他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顾九思,好久不见啊!” 一脸惊愕的顾九思,暗暗皱眉头:“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了,刚从我家离开,就又来到我家,真当我家能随意进出,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要不是看在你楚离是幽灵大军的最高统帅,他顾九思还真不一定会轻易放过这种无礼的行为。但楚离的身份和实力,让顾九思不得不谨慎对待。” 楚离的突然出现,让整个顾府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顾九思的护卫们迅速围拢过来,但楚离只是轻轻挥手,那些护卫便像是被无形的力道推开,无法靠近。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尽力保持镇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楚离面前示弱。他冷冷地看着楚离,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楚离公子,你突然闯入我顾家府邸,有何贵干?”顾九思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离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嘲讽:“顾九思,你还在装傻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咒骂些什么?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顾九思的心中一惊,他确实在楚离离开后,咒骂了一段时,但他自认为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楚离是怎么知道的? “楚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九思尽力保持镇定,他不能让楚离看出他的慌乱。 楚离冷笑一声,然后突然伸出手,一道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直接击中了顾九思的书房。只听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轰然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顾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秘密,竟然被楚离发现了。 “你……你怎么知道?”顾九思的声音颤抖,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楚离冷冷地看着顾九思,然后缓缓开口:“顾九思,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我告诉你,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最好记住,不要背叛我,否则,你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完,楚离的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顾九思站在原地,身体颤抖,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他不能再小看楚离了,他必须重新评估自己的计划和行动。 而在他身后,那被楚离轰开的书房门,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提醒着他,他的秘密,已经不再安全。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他的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楚离,你等着,我绝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 “难道真的要去完成坑人的任务,可即便自己不去完成也有王善权的行动,自己该如何抉择?” “九思,九思……” “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着呢!” “只是,刚才楚离又来了一趟,他仿佛知晓府中一切。” 叶柔与顾郎华看着那废墟,又听着儿子顾九思的讲述,他们有点相信儿子的话,相信楚离拥有超凡的力量,能够瞬间消失又凭空出现,这能力有点像妹夫江河说的“仙者”有些相似之处 叶柔与顾郎华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们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听过神话传说与山海经,楚离这样的存在,意味着的是一种他们难以理解的力量,以及可能带来的危险。 “九思,你说的仙者,是什么意思?”叶柔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顾九思的话所触动。 顾九思深深地看了父母一眼,然后缓缓开口:“仙者,是舅舅江河曾经提到的一种存在,突然出现在长风渡口,一夜之间冰雪融化,天气变暖。” 顾郎华皱着眉头,他虽然对这类神话传说不甚了解,但听儿子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禁有些惊疑:“你是说,楚离可能就是长风渡口的仙者?” 顾九思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我无法确定,但楚离展现的力量,确实与舅舅江河描述的仙者有相似之处。而且,他似乎对府中的事情了如指掌,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可能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 江柔轻轻拉住了顾九思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九思,你打算怎么办?咱们已经与他成为同盟者,‘他’应该不会对我们下死手?我们该如何应对?” 顾九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会找到楚离的弱点,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毁了顾家。而且,我必须阻止王善权的计划,我不能让他利用我们顾家。” 顾郎华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九思,你放心去做,我们会支持你的。顾家不能就这样倒下,我们也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江柔看着丈夫和儿子,心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但她知道,他们必须坚强面对。她轻轻拍了拍顾九思的手背,柔声说道:“九思,你要小心,无论发生什么,记得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臭小子,别夸你两句,就把尾巴翘上天了。” “你这个臭小子,心事蛮多的嘛!” “我和你娘只是顺着你的话,没想到竟然发现你另外一面,与纨绔完全相反的一面,聪明机智勇敢,这才是顾家的种嘛!” “顾郎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郎华听到江柔的质问,突然哆哆嗦嗦的回应:“没有,媳妇你听错了。” 顾九思看着父母之间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他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家人的支持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江柔瞪了顾郎华一眼,然后转向顾九思,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九思,你父亲说得对,我们一直都知道你聪明、机智、勇敢,只是你平时喜欢装作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让我们有些担心。” 顾九思微笑着,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娘,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很担心我,但请你们相信,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会保护好顾家,也会保护好你们。” 顾郎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九思,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你和江河一样,都是我们顾家的骄傲。” 江柔轻轻拍了拍顾九思的手背,柔声说道:“九思,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 “娘,你突然说的如此煽情,我有点不适应。” “这么说来,九思你认为娘亲过于霸道了,难道我就不能对自己儿子好一点吗?” “没有没有……” “顾九思你还小,这些事情交由我们处理就好了。 你呀,这些事情少掺和。” “老顾,无论你说什么?但此事是我挑的头,就应该在我手中结束。” “九思,徉州城已经不安全了,朝廷大军不日将降临,而徉州城也会沦为废墟。” 顾郎华说完此话,顾九思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父亲。 直到看到父亲点头,这才有点相信父亲的话。 下午,楚离想到他先前去顾府找顾九思的时候,各方势力扶持徉州城各家各户充当暗子,为有朝一日朝廷大军降临,里应外合。 只因为顾九思他对自己的咒骂与态度不够恭敬,就被楚离找上门狠狠的警告了一顿。 直到此刻,顾九思仍有些窝火。 改天等楚离虎落平阳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家伙,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五更活! ……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楚离的书房里,他坐在案前,眼神深邃,思绪却飘到了几天前的那次顾府之行。那时,他刚得知徉州城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各家各户都充当着朝廷的暗子,只待朝廷大军一到,便里应外合,一举颠覆这座城池。而顾九思,便是这暗流中的一股。 楚离记得,那日他去找顾九思,只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咒骂与态度不够恭敬,他便毫不留情地警告了对方一顿。那时的顾九思,虽然表面上恭敬地接受了警告,但楚离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那一抹不甘和愤怒。 此刻,楚离心中暗笑,他知道顾九思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只等自己有朝一日失势,便要报复回来。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楚离从未真正失手过,他总是能在危机来临之前,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再次取得先机。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因为在这场游戏中,一旦松懈,便是灭亡。 与此同时,在酒楼喝得醉醺醺的王善权口中念叨:“这次叶府之行,虽说无功而返。 但他的那个主意得到公子的认可,立刻实施,自己着实太过于聪明了。” “若自己事事都能三思而后行,就不会出现像王荣那样的逆子,自己也不至于卑躬屈膝臣服在叛军麾下。” 与此同时,叶韵在咒骂。 “这个楚离太过分了,如此做法,跟王善权简直一模一样,这强制的契约,也不知有多少人被迫签订。” “最重要的是,那家伙手下士兵,太不是东西,竟然扣留我的仆人,还说他们不具备资格,不能出府行走。” “要是见到楚离,她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知晓强人所难的后果。” “嘘,叶小姐小声点吧!周围的士兵耳朵极为灵敏,你们这样骂道,会传到他耳朵里,到时候就麻烦了。” “怕什么?楚离怎么了?我叶家人才辈出,就算我是女子通晓的知识都比他多。 我才不怕他这位幽灵大军的统帅?就算是凶神恶煞的海渊来了,我都让他没有好脸色!” “你牛逼!” “那是,只要是读懂做人道理,如果是禽兽,确实可以无所畏惧!” 叶芸在路上短暂停留,喋喋不休的议论声中,楚离听到后下了马车。 “这叶家小姐,即将要嫁给纨绔子弟顾九思,怪不得有恃无恐,想来是知道顾九思在楚离麾下做事情。” “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这消息有点价值,你看……” “实话告诉你,这消息是前任节度使王善权不经意传出。” “嘿嘿,就这一两天,整个徉州城都会知晓这个消息,公子气质不凡,出手大方,若还想知道其他消息,只要给得起钱,我拼命也为你打听消息。” “多谢,不用了。” “唉,真可惜!多么好的赚钱机会呀!看来得多收集一些高门大户的消息推荐给外来者,赚点小钱钱。” 楚离挥挥手,示意暗中跟随的手下,不必出手,解决路边之人。 毕竟能出府,都是潜在的气运者。 说不准,日后能给楚离提供帮助。 楚离漫步在徉州城,街道上人越来越多,人群变得纷杂热闹,众人议论纷纷。他听到有人在谈论叶家小姐与纨绔子弟顾九思的亲事,有人羡慕顾九思能娶到温婉的大家闺秀叶韵,还有人在议论顾九思是想与叶家强强联合。 突然,楚离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同时用余光扫视四周。 在人群中,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梁王使者的贴身护卫。 至于先前在巷子遇见的人,竟然跟梁王使者的贴身护卫打交道,楚离笑了笑,那家伙竟然逮着人就推荐消息,只是他说的消息都没有吸引那名护卫,反而让那名护卫皱眉头,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楚离运用五行领域隔绝,就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但他并不需要听到具体内容,光是看到梁王使者的贴身护卫与那个人打交道,就已经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他继续在人群中穿梭,保持着距离,同时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那个护卫显然对那个人提供的信息不感兴趣,甚至有些不耐烦。楚离心中暗笑,看来这个所谓的消息贩子并不可靠,或许他收集的消息太过少了,只是吸引不了买家。 在徉州城闲逛的楚离,眼前突然出现一队士兵恭恭敬敬的说:“公子,海渊将军有事禀报。” 楚离听到通报,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这意味着即将面临的是一场重要的会议或是决策。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上了士兵早已准备的马车前往城主府。 城主府,这座曾经是节度使的府邸,如今已经成为了徉州城的政治中心。楚离踏入府内,感受到了一种严肃而庄重的气氛。府内的布置简洁而大气,每一处都透露出一种权力的威严。 楚离被引导进入议事厅,厅内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他们的表情严肃,气氛紧张。楚离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停留在坐在主位上的海渊将军身上。 海渊将军看到楚离进来,立刻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礼。楚离微微点头,走到主位旁边的一张椅子前坐下。 “公子,徉州城的布局即将结束,我们是否进行下一步举动。”海渊将军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离,“各方势力的探子在徉州城的活动越来越频繁。” 楚离听到海渊将军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代表着徉州城的局势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刻。各方势力的探子活动频繁,意味着他们都在密切关注着徉州城的一举一动,可能在寻找着机会。 楚离微微沉吟,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敲击声。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这将是决定徉州城未来命运的关键一步。 “海渊将军,我们的布局已经接近完成,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横扫周边城池,将整个徉州纳入麾下。”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海渊将军,“此次作战全权交由你处理,毕竟你作战经验丰富,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海渊将军微微点头,他看着楚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公子楚离是一个聪明而懒散的人,他基本能确认公子楚离尝到了鲜味,又想将整个世界占领,从而打开另外世界的通道。 至于此事说完后,楚离就立刻离开了城主府。 第51章 真心 徉州城的大街。 突然间,天空像是被谁撕裂了一道口子,阳光和雨滴同时倾泻而下,形成了一场奇特的太阳雨。 雨水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一会儿,天空便放晴,晴空万里,一片蔚蓝。 街道上的泥泞并未能阻挡人们的脚步,反而因为这场意外的雨,给这个热闹的市集增添了几分生机。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或是赶着马车,或是步行,穿梭在街道上,享受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小贩们也迅速地重新摆好了自己的摊位,他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从新鲜的水果蔬菜到精美的手工艺品,应有尽有。 孩子们在人群中奔跑嬉戏,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给这个市集增添了几分童趣。 在房间,楚离起身走到窗口,看到街道上热闹的景象,心中都有些感慨。 这场太阳雨,仿佛洗净了他心中的烦忧,让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 楚离的目光被一股熟悉的声音给吸引,随意扫视一眼,看到了那辆缓慢行驶的马车移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耳边回响起下午那尖锐的咒骂声。那是从叶府出来的小姐叶韵,她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路上的造谣和咒骂,让所有人都对‘楚离’这个人心生忌惮。 叶韵,这个在众人眼中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她的行为举止总是那么得体,那么符合她身份的尊贵。 然而,今天下午,她的表现却彻底颠覆了人们对她的认知。她不仅在众人面前公然辱骂楚离,甚至还编造了一系列的谣言,试图破坏楚离的名声。 楚离又一次看着那辆马车,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叶韵这样做,无非是因为他收留前任节度使王善权,认为他们是一丘之貉。叶韵才会对他一直心生厌恶,甚至做出违背原本的想法。 然而,楚离并不在乎这些谣言和咒骂。 一直以来都是个低调的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真相总会大白,而那些谣言,最终都会不攻自破。 楚离收回目光,突然感应马车内另外一名特殊生灵与他没有契约者之间的联系,这意味着麾下士兵遭到愚弄。 原本,他并不打算去找叶韵算账,也不打算去解释什么。 他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他的行为,也会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可因为那特殊生灵,而改变心中想法。 楚离对那辆马车里的人产生了好奇,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窃听他人私密的人。 尽管偶尔有笑声和细语传入他的耳中,他仍然保持着距离,不去刻意倾听。 然而,那两位少女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一些话语不可避免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为了保持自己的风度,楚离只好无奈地捂住了耳朵,同时运用他的一点点特殊能力,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隔音区域,限制了自己听觉的范围。 这样,他既不会无意中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对话,也保持了对他人的尊重。 “玉茹,你为何想要去见一见楚离那家伙,他可是跟前任节度使王善权是一丘之貉,更何况他们是一支叛军,迟早会被朝廷的大军给剿灭,咱们还是不应该与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芸儿,我知你厌恶他,但咱们不应该听信传言就认为他跟前任节度使王善权是一丘之貉,毕竟他身份特殊,若这番言语传入他耳中,恐怕会有灾祸降临叶府。” “玉茹…”马车内的另一位少女叶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我知道你心中有所思量,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朝廷的态度日益强硬,任何与叛军有牵连的人,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我们叶府虽然地位稳固,但也不可轻易涉险。” 柳玉茹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叶芸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任何一步错棋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然而,重生归来的她记得以往很多事情,可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告诉她楚离并非传言中的那样。 “芸儿,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总觉得楚离并非传言中的那样。他若真的跟前任节度使王善权是一丘之貉,也不会将节度使王善权的家给灭门,至于为何留着王善权这只头恶犬,估计是看中王善权是徉州城的地头蛇。 清楚知晓徉州城各家各户,乃至世家大族的府邸情况都被摸透,若他真是贪婪的叛军,定然不会放过徉州城内任何人。”柳玉茹缓缓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叶芸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柳玉茹向来聪明,她的直觉往往准确。但在这个多事之秋,任何决定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玉茹,你真的想见到楚离,那咱们也不要去城主府,直接去对面客栈,就能找到你想见到的人。”叶芸终于开口,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房间窗户前的楚离,虽然听不到马车内的对话,但他能感觉到马车内的气氛已经缓和。他不禁对这两位少女产生了更大的好奇。 他决定,若是真的有机会,他也要亲自会一会这两位叶府的千金,看看她们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叶芸看着不忍,更担心她出问题:“柳玉茹,还是有我陪同你一同去见楚离吧。” 柳玉茹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轻声说道:“叶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次,我必须自己去面对楚离。这是我此行的目的,我需要亲自解决。” 叶芸看着柳玉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她也明白,柳玉茹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那好吧,如果你需要帮助,只要大喊一声,我在客栈内能够随时支援你。” 柳玉茹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了楚离的住所。她知道,这次见面可能会改变她的一生,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勇敢面对。 然而,就在她来到楚离的房门口,即将敲响楚离的房门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柳玉茹转身一看,竟然是叶芸,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柳玉茹,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叶芸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柳玉茹面前,焦急地说:“柳玉茹,你先别急着见楚离,我刚刚得知,楚离他……他其实与顾九思之间有龙阳之癖,并且此事隐秘消息,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获得这消息。” 柳玉茹听后,惊愕之余,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从未想过重生一回后,还能与顾九思有任何牵扯,毕竟朝夕相处清楚顾九思的为人,虽然面上纨绔,但实际上心地善良。 柳玉茹的内心矛盾重重。一方面,她对顾九思的善良和过去的情谊抱有怀念;另一方面,她寻找楚离是为了求得一个靠山,能够避兔宠妾灭妻的父亲能够有点忌惮她与叛军楚离的关系,让母亲在家时,不会受到苛刻。 这是一个无形的靠山,只要楚离能挡住朝廷大军,那么无人敢触犯楚离的威严,甚至会恢复母亲原本的地位,甚至在家一言决定妾的生死。 毕竟原本的家里有一个宠妾灭妻的父亲,她怕自己创造的基业会被父亲吞并,纳为己用。 在柳玉茹思考如何应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时,楚离隔着房门仔细观察柳玉茹的神态,似乎判断这人是个聪明人,没有被叶芸传出来的风言风语给糊弄。 楚离的房门突然打开,楚离本人出现在门口。 三人目光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 楚离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看着柳玉茹,轻声问道:“你叫柳玉茹是吧!你来寻我所为何事,况且你没有任何筹码来证明你的价值,你确定觉得自己对我有用吗?” 柳玉茹听到楚离的问题,心中微微一震,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直视楚离的眼睛,坚定地回答:“楚离,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令人瞩目的才华。但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用处,关键在于是否被发掘和利用。” 楚离微微挑眉,对柳玉茹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柳玉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而是因为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和帮助,不应该只建立在利益和筹码之上。你愿意帮助我,是因为你相信我是一个值得帮助的人,我们能够互相成就。” 楚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柳玉茹,你的勇气和真诚让我感到意外,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不过你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对于我来说没有丝毫价值,你唯一能让我觉得有价值的是,你没有签订契约,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提前是将契约签订,你家中情况我一清二楚,我会庇佑你的家人,甚至你能借助幽灵军威慑做生意,而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柳玉茹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楚离的初步认可。她伸出手,接过楚离递过来的契约纸,立即咬破手指皮,按下手印,写下名字后,微笑着说:“楚离,这是我的诚意,我愿意接受你的考验,也期待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楚离通过这一纸契约知晓柳玉茹是重生归来,却还没有改变的计划就出现巨大的变故,这变故竟然是楚离的降临,使得一切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另外,楚离因为这份契约,而提前又获得两张门票通往《颜心记》与《庆余年》,只是这两张门票的价钱各不相同,《颜心记》里面不具备修行之法,但若要进入世界,则需要十界点,而进入《庆余年》的门票则需要五百界点,是他如今见到最贵的门票。但好在那个世界有修行之法,据说能修行到大宗师。 他原本还心有顾忌,让海渊统帅大军,谨慎出兵。 可如今,接二连三的出乎意料,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想法,他不准备将原本的想法告知海渊,以免影响他稳扎稳打的做法。 楚离回过神,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柳玉茹说道:“这枚白玉令你收着,你能号令我麾下,不超过百余名士兵,将听从你的命令,生死由你掌控。” 叶芸一脸茫然,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原本以为闺蜜柳玉茹听到这消息会厌弃与楚离会面,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向楚离。 柳玉茹接过白玉令,跟楚离打了一声招呼,就转身离开。 叶芸小跑的跟上柳玉茹的脚步,但楚离原本不在意叶芸的造谣生事,可如此编排他与顾九思就有点过分了。 即便再怎么不愿意嫁给顾九思,也不能拿他楚离进行污蔑,甚至自己都没有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的以为,顾九思非她不可吗?要不是顾家为了躲避皇室的逼迫,怎么可能随意干涉顾九思的人生。 即便是顾九思想找媳妇,也只会找命定的柳玉茹,而非拎不清的叶芸,不自知啊! 楚离刚想叫住叶芸,突然想到柳玉茹真心签订契约会产生如此大的效果,那么再一次跟那些特殊生灵,签订契约是否能达成所愿。 这一想法涌入脑海,楚离就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这想法。 原本他又想瞬间移动去顾府,但突然想起叶芸提及的前任节度使王善权,他罪行累累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同时能看出此人是否真心效忠,而非为了活命谎话连篇,只想糊弄他,不想付出一点价值。 他念头一动,周围巡逻的士兵迅速通知所有小队,寻找王善权的踪迹并且缉拿,送到客栈楚离的面前。 楚离对于每一个签订契约的契约者,都拥有他们各自的位置坐标,无论逃到哪里都能时刻追踪,所以一旦签订契约,想违背,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52章 猜想 与此同时,王善权醉醺醺地从酒馆中被店家推搡着赶了出来。 他的脚步蹒跚,衣衫不整,口中还喃喃自语,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他的行为引起了路人的侧目,但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人们更多地选择明哲保身,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的醉汉。 然而,就在王善权摇摇晃晃地试图找到回家的路时,一队巡逻的士兵恰好经过。 他们的目光锐利,行动迅速,看到王善权的瞬间,便认出了他。 王善权这个刚加入叛军还不到两天的时间,虽然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但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在城中臭名昭着。 士兵们原本就接到命令寻找王善权,如今见到都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上前将王善权擒拿,用绳索捆绑起来。 这一幕被围观的百姓看在眼里,他们都感到震惊。 王善权曾经以叛军的身份在城中横行霸道,吃白食、敲诈勒索、狐假虎威,他的恶行早已让百姓们恨之入骨。 然而,如今他却被叛军给当场缉拿捆绑,这确实让百姓们感到懵逼。 尽管如此,看热闹的百姓还是天性使然,他们跟着巡逻队,一起来到了一处客栈。 客栈的门口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他们都在议论纷纷,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客栈内部,王善权被士兵们押解着,他的酒意已经被惊醒了大半。 他看着周围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但已经太晚了。 王善权挣扎又大吵大闹大肆宣扬,自己是为了完成首领的任务,而不得不如此做法。 士兵们对王善权的挣扎看在眼中,一个个都强忍着怒火,若非有命令限制,他们一个个早已经将王善权暴打一顿,让他明白自己罪行累累,已经是千夫所指。 士兵们将王善权押解到客栈的二楼里,然后开始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围观的百姓们则在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开始欢呼,为王善权的被捕而感到高兴。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客栈的掌柜看着被巡逻卫捆绑的王善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记得王善权,那个曾经在这座城中呼风唤雨的人物,那个因为儿子王荣的原因,被灭门的男人。他原本以为,在经历了那样的打击之后,王善权会像丧家之犬一样,低调地活着,但他没想到,王善权竟然得到了叛军首领的赏识,甚至做起了奇怪的任务。 那些任务,掌柜也曾听说过一些。 据说,王善权接触了一种神奇的契约,可以兑换神秘的传承。 这些传承中蕴含着强大的技能,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这些技能,不仅仅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更可以作为传家之宝,传给后代。 这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莫大的机缘。 掌柜原本想跟上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被两名巡逻卫给阻拦了下来。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王善权被押解上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周围的百姓们则围观在周围,议论纷纷。他们所言所语,都是针对前任节度使王善权的。有人造谣说,王善权之所以能够得到叛军首领的赏识,是因为他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求饶。 这些谣言在人群中迅速传播,让人们对王善权的态度更加恶劣。 然而,无论人们怎么说,王善权都无法辩解。他被士兵们押解着,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善权被重重的扔在地上,他还来不及抬头打量周围的情况,就感受到一股熟悉而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势。他心中一沉,想到了拥有这样气势的人,只有叛军首领楚离。 他想挣脱绳索,但他的动作只是徒劳。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看到叛军首领楚离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势。 楚离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的目光如刀,切割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波动。他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压迫感,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王善权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了楚离的手中。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喝酒误事,失去辩解的机会。 同时自己刚才的一番言语,恐怕已经被叛军首领楚离听到,那么叛军首领楚离作为自己的主人,能够随意决定自己的生死。 但没有立即处决自己,反而是安排巡逻队擒拿自己,这意味着自己身上还有那么一丝丝价值,如果不能体现这一丝价值的话,作为没有用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楚离看着眼前的奴隶王善权,眼中没有一丝同情。他知道这个男人仅仅加入两天的时间,借用叛军的名义,做了许多令人发指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男人,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然而,楚离并没有立即行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王善权,仿佛在思考着应该怎么处置这个男人。 王善权看着楚离,急切的说道:“主人,我还有价值。我可以立即契约更多人,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离冰冷的眼神注视奴隶王善权,冰寒刺骨的声音说道:“这一份契约若你能签订,就能判断你是否忠心耿耿,如果心中有一丝怨恨这契约就会焚烧,那么你就没有一丝价值了。” 王善权欣喜若狂的捡起地上跌落的契约纸,狠狠都咬下手指,按下手指印,写下名字。只是心中有一丝丝怨恨,灭门之仇与侮辱种种情绪突然爆发,下一秒被楚离禁锢捏断了喉咙。 “将此人悬挂城楼上,曝尸七天七夜后,扔到乱葬岗。” 守在门口的士兵,平静地拖着奴隶王善权的尸体,从客栈离开前往城墙。 楚离知道徉州城内没有别的特殊生灵能真心对待他,也就意味着不具备签订这种契约,果然柳玉茹的签订就是一种巧合,就不应该抱有太大的希望,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能铲除一个罪行累累的恶人,更收获一丁点的民心。 第53章 交流 徉州城客栈房间内,楚离暗自思考整理思绪。 楚离待在房间内,瞅着眼前的面板上显露《长风渡》世界被掌控2%,达到100%则跟《阿麦从军》世界一样变成【长生界】的附庸小世界。 但原本掠夺人口的做法,已经不可取了。 【长生界】能容纳的人族,基本达到了极限,就是强行往里面塞人族,最终会产生种种隐患,为避免发生这种事情。 楚离想了很多,并且也干了一些自认不错的事。 立即起身。 自己也该亲自拜访柳玉茹,给她撑撑腰,顺便看看府上,还有没有人,没有选择签订契约。 但是,只要签订契约的人,他就拥有每一个特殊生灵转化契约者的位置,能精准的找到柳玉茹踪迹。 徉州城街道上,楚离不紧不慢的走在去柳家的路上。 他慢悠悠的离开了巷子,走进人群,消失在人海。 他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今天心情不好。 在客栈实验心中想法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会失败,但怕自己以往行为处理方式,最终会影响自己能否交到好友,让他们心甘情愿付出真心。 只因为他自身的傲慢,对叶芸的态度不够和善,就被叶芸三番两次咒骂与散播流言蜚语。 直到此刻,楚离都没想要跟叶芸太过计较此事。 只是楚离仍有些窝火,针对有恃无恐的叶芸。 自己倒不是小肚鸡肠,而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等下又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去一趟叶府。 楚离漫步在大街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的目光之中,看到了街道的繁华。 五行领域笼罩下,周围密密麻麻的契约者,去完成任务将道路变得十分拥挤。 若非有巡逻卫昨日惩戒过一些人,楚离想通过这条道路,恐怕很困难。 这些人蛮横的联合同伴在大街小巷中阻拦行人,强行让人签订契约,也丝毫不在意被拦截的行人是否愿意签订契约,楚离遇见这种事... 楚离的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身为叛军首领,对这些契约者的行为早有耳闻,但他从未想过他们会如此嚣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强迫路人签订契约。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那些契约者面前。他的出现,让那些契约者一愣,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楚离。 楚离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些契约者对视一眼,然后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楚离的眼睛。他们知道,楚离的手段,比他们想象的要狠辣得多。 楚离冷笑一声,然后挥了挥手。 立刻,几名巡逻卫出现在他身后,他们将那些契约者团团围住。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下。”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巡逻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将那些契约者押解起来,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了。楚离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这些契约者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他决定,要好好查一查,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周围百姓见到巡逻卫缉拿十几名契约者,纷纷自觉地让路。他们眼中既有恐惧也有好奇,这些契约者在徉州城的行为早已引起了民怨,但他们的势力庞大,普通百姓不敢轻易招惹。 “咦!我楚离就应当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与低调,省得因自己操控不当,而招惹更多麻烦。” 楚离暂时摇头晃脑,又用五行领域掩盖面容,短时间内他不准备让人看到他的真实面目。 用余光借助卖镜子的商贩,瞅了瞅摊位上随意摆放的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脸,确实大众脸,很普通。 他兜兜转转,不仅没有赶到柳府,从桥上经过时,看到桥下不远处的一艘小船。 楚离一眼,就认出小船上的人是顾九思。 “顾九思今天,怎么有空在外面游玩?”他解除五行领域遮掩的面容,轻轻一跃,踏波奔袭赶往小船。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猎豹在追逐猎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警惕。 此时,顾九思突然听到船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放下酒杯,起身走出了船舱内,站在船头看着前面一位青年踏波奔袭,目瞪口呆的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楚离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另外,顾九思的两位好友,陈寻和杨文昌见顾九思站在船头一动不动,感觉有点奇怪,也起身走出了船舱内,当他们看到面前这位踏波而行的青年时,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楚离?”陈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杨文昌也感到困惑。 此时,河岸两边的百姓看到了这一幕,人声鼎沸。他们指着楚离,议论纷纷。 “那个人是谁?他怎么会踏水而行?” “难道他是神仙?” “不对,我听说他是叛军首领楚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跟顾九思有什么关系?”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楚离越过顾九思头顶上,飞过落在船舱顶上。 “顾九思,你对那些传承不感兴趣吗?” 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顾九思转过头,看着边喝酒边吃菜的楚离,他的脸上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说道:“任务没有强制性,再说有些东西...对于他们难说,可有可无。 这也许对于寒门子弟来说是莫大机缘,可我是徉州城首富的儿子,家中财富能让几代人不衰退。不是我们能够轻易触碰的。” 楚离笑了笑,没有继续跟顾九思交流,毕竟双方都不太熟悉,其次顾九思是个聪明人,看穿继承技能的陷阱或者发泄心中的委屈。 “顾九思,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吗?” 楚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顾九思看着楚离笑了笑,平静的说道:“怎么?拥有权力被迷失心智了吗?净耍些阴谋诡计,想算计我,恐怕不容易。 另外,咱们是同盟者关系,你既不是我的上司,亦不是我的朋友,作为盟友的我,所行所事都不需要向你汇报,你也不要时时刻刻盯着我。” 第54章 消息传递 初春降临的第六天。 “哦!知道了。” 楚离短短不到片刻,就将船舱内桌上的佳肴给吃了。 他的吃相并不粗鲁,反而让顾九思有一种厌恶,要不是打不过楚离的话,岂能容忍楚离将一桌菜肴吃完后,从容不迫的打包。 看着楚离擦了擦嘴,咻的一声消失在他眼前。 顾九思听到隐隐约约的吐槽声音,‘这饭菜也就一般般,天下美食无数,这菜肴不值一提。’ 突然燃起的怒火,让顾九思一下子冲了出去。 紧接着,下起了暴雨,差点成为落汤鸡。 陈寻和杨文昌,就没有那么幸运。 …… 远离小河的楚离,正打算继续前往柳府为柳玉茹撑腰,顺便将府上还有未曾签订契约的人,进行签订契约。 可即便是暴雨倾盆,五行领域笼罩下的范围,楚离清楚地听到顾九思的咒骂,心想叶芸的咒骂都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你顾九思,自然不例外。 但楚离掂量掂量手中的肥鸡,略微不好意思的隔空看着顾九思依旧咒骂的话。 他调动契约之力,让顾九思身体不受控制的站在船头,衣衫已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他矫健的身形。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透过密集的雨帘,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楚离,你给我出来!”顾九思怒吼,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有些沉闷。 船舱内,陈寻和杨文昌相对而坐,两人一脸懵逼又面色凝重,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和顾九思的失魂落魄,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九思,这个楚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杨文昌皱眉道,“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而且他的实力……” “实力深不可测。”陈寻接过话茬,“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速度和力量,他就像是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人。” 杨文昌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我们的计划。顾九思那边,你去看一下,别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陈寻点了点头,起身走向船头。杨文昌则坐在原地,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船头,顾九思仍然站在那里,任由暴雨浇打。陈寻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九思,进去避雨吧,别让自己生病了。” 顾九思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借着这道闪电,顾九思看到了远处的水面上,有一道身影正飞速接近岸上。 那道身影速度快到几乎与闪电同步,瞬间就来到了岸上。 楚离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 “这家伙竟然逃之夭夭了!”顾九思怒声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 …… 楚离轻轻一笑,隔空传音说道:“顾九思你若再咒骂一次,我就赏你再一次淋雨,这一次是淋雨,下一次就是冰雹,下一次就是暴晒,事不过三,希望你明白。” “什么?” 顾九思震惊地看着天空,乌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迅速散去,露出了晴朗的蓝天。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这一切的变化,就像是一场梦,让人难以置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天变了。 他转过头,看向楚离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个楚离,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能够控制天气,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九思,你没事吧?”陈寻和杨文昌也感受到了天气的突变,赶紧跑了出来,看到顾九思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担心。 柳玉茹顾九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让他无法开口。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楚离消失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楚离,是叛军首领。倒是有几分功夫,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杨文昌皱眉道,“九思,你真能确认楚离他能够控制天气吗?” “他究竟是什么人?”陈寻问道,“我们的计划,会不会被他影响?” 杨文昌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的计划都不能改变。我们只需要按照原计划行事,找到那件宝物,然后离开这里。” 顾九思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楚离的影响所左右。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那件宝物,完成他们的任务。 顾九思愤怒地一拳砸在船舷上,发出一声巨响。陈寻和杨文昌赶紧跑了出来,看到顾九思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担心。 “九思,你没事吧?”陈寻问道。 顾九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道:“我没事,我们继续按照计划行事。” 杨文昌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尽快通过水路契约更多的人,从而兑换那件宝物,然后离开这里。” 楚离在街道上行走,耳畔传来的声音让他微微挑眉,顾九思三人的计划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们竟然打算通过水陆两路,前往各个州郡推广一项旨在改变百姓命运的计划。这样的计划,无疑是对当前动荡局势的一种挑战,也是对楚离五行领域下充当‘开拓者’。 顾九思三人的计划并非孤例,楚离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有着许多人和他们有着相同的想法。他们或许没有顾九思那样的实力和背景,但他们通过亲戚、通过血脉族群,悄无声息地在徉州城乃至更广泛的区域内,推动着一场未知的变革。 这些人的行动虽然隐秘,但却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河流,逐渐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在民间传播着希望,试图唤醒人们对外进行探索做一位开拓者。 他们的行动,就像是在黑暗中点燃的火种,虽然微弱,但却有着燎原之势。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原本以为以一种霸道的方式让众人签订契约,可随着任务的颁发与兑换的信念,通过这种方法牢牢的控制百姓急切改变命运的方法为之努力。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百姓,他们的力量汇聚起来,竟然有可能改变整个局势。 ‘团结就是力量。’ 如今距离初春降临的第六天。 大荣朝的局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楚离的每一道命令,如同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影响着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海渊,这位楚离麾下的得力将领,正带领着他的兵力在大荣朝的版图上迅速扩张。他们的行动迅猛而果断,如同破竹之势,一路征服,一路扩张。他们的铁骑所过之处,敌对势力纷纷臣服,那些原本各自为政的十三州节度使们,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有的选择归顺,有的则选择了抵抗。 然而,这样的迅速扩张并非没有代价。随着战事的推进,人才变得越发稀缺,尤其是那些能够处理政务、稳定民心的人才。战争带来的不仅是领土的扩张,还有人心的动荡和社会的混乱。那些能够治理国家、安抚百姓的官员和谋士,成为了战场上最宝贵的资源。 楚离站在高台上,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在征服领土,更是在争夺人心。他需要有足够的智慧和手段,来稳定这个国家,来赢得这场战争。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顾九思三人正秘密地筹谋着,他们的目标是推广那项能够改变百姓命运的计划。他们的行动虽然隐秘,但却通过商业上的交易,迅速将徉州城传到各州。 另外一则关于黄河水患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大荣朝的每一个角落。 洪涝频发,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这场自然灾害无疑给这个本就动荡的国家带来了更为深重的苦难。 朝廷原本就虚弱的控制力,在自然灾害和战乱的夹击下,变得更加捉襟见肘。 钱库亏空,国库空虚,大荣朝的统治基础摇摇欲坠。 在这样的背景下,徉州城内的书香门第叶府,叶老太太梁青玉站在府内的高台上,眺望着远方,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她虽然时刻关注楚离麾下的幽灵军,毕竟那是难得的精锐之师,但前线不断传来的捷报,却使得徉州城内观望的世家都越发担忧。更有甚者,一些世家开始暗中盘算,想要加入楚离麾下,成为他的从龙者。 故而各州节度使不得不终止了的内耗,跟熟悉值又值得信任的伙伴建立了盟约共同抵御‘幽灵军’。 其旨在于互帮互助、军需采买交易,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各自军队的实力。 以此寻找适合的机会,变得更强大。 然而灾难接踵而至。 在各州各地都出现了诡异的“灾民”,同时还伴随着有组织有方向的前进。 ‘灾民’这个词,在这个动荡的时代里,承载了太多的意义。它不仅仅代表着流离失所的苦难百姓,更意味着人口、税赋和资源的变动。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大荣朝,每一个灾民都是一股潜在的力量,他们可能会成为推动变革的火种,也可能会成为压垮朝廷的最后一根稻草。 各州的节度使们,他们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州内的商户。这些商户,他们是财富的象征,是税收的来源,也是权力的象征。在如今这个时局下,他们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都可能被掠夺。为了维持表面的秩序,为了不让这种掠夺行为影响到他们的统治基础,各州的节度使们都采取了限制措施,禁止本地富足的商户随意离开。 这样的措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各州的稳定,但也让商户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被困在了原地,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财富一点点被侵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们开始寻找出路,寻找能够保护他们利益的力量。 而在这个时候,楚离的势力正在不断扩张。他的行动,他的决策,都让这些商户看到了希望。他们开始暗中与楚离的势力接触,希望能够得到保护,希望能够在这场动荡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一切的行动,都在暗中悄悄进行着。 楚离站在高台上,目光深远,他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眼中没有一丝同情。对他来说,这些灾民不仅是人口和资源的变动,更是他掌控这个世界的机会。他知道,灾民的存在会大幅度削弱这个世界的稳定性,为他更快地占领这个世界提供便利。 “这可不是什么假话。”楚离低声自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灾民意味着疾病和瘟疫的潜在威胁,他们可能会携带病毒,轻易地在人群中传播,让无数人感染。 这种情况下,世界的秩序将会更加混乱,人们的生活将会更加艰难。 而楚离,正是利用这种混乱和艰难,找到世界的漏洞,一举拿下世界的关键。他将会利用这些灾民,利用他们带来的疾病和瘟疫,进一步削弱世界的抵抗力,从而更容易地掌控这个世界。 然而,楚离还未失去人性,做不到如此心狠手辣,灭绝人性。 但斩断这一缕杂念,压力减弱了一分,神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楚离望向了天空,奇怪的异象阳光明媚、风景正好,只是这样的光景他已经是第二次观看。 上一次是《阿麦从军》世界成为附庸的小世界,但这世界还未纳入麾下,就已经产生了一丁点的异象。 若非楚离无法调动更多幽灵军队,否则横推世界也不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按照那些水火不侵的傀儡,不知疲惫与饥饿,攻城掠地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放松心情。 第55章 斩杂念 此时的楚离看似悠闲,但实际上内心却并不平静。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随意地挥动手臂,仿佛在斩断那些如蛛丝般缠绕心头的杂念。 而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澎湃汹涌的能量自其体内涌起,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冲击着体内那神秘的五行封印。 要知道,往常即便楚离斩断杂念使得神魂变得轻松,所反馈回来的能量,也绝不会像此刻,这般激烈。 按照常理而言,这种情况本应是件好事。 毕竟,清除杂念有助于修行者保持心境清明,更好地掌控自身力量。 然而,对于楚离来说,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 就在他斩断杂念的瞬间,竟意外地触动了五行领域中的某些关键支撑点。 这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原本被压制住的吞噬能量,突然间获得了解放,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大幅提升。 更为可怕的是,这些狂暴的能量并没有在楚离体内停留太久,而是如决堤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一个名为【长生界】的地方传送而去。 另外原本固若金汤、难以突破的小世界限制,竟然开始逐渐松动,其束缚之力也随之大幅削弱。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块神秘而强大的血玉令,所能够召唤出来的力量,更是呈现出惊人的增长态势,足足比以往多出了十倍有余! 简直一次又一次,打破他们的认知。 此刻,他漫不经心地走在街道之上,目光随意地扫视着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各式建筑。 这些建筑风格各异,有的高大雄伟,有的小巧玲珑,但无一例外都透露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看似不经意间,凭借着敏锐至极的感知力,他已然透过那些建筑的表面,察觉到了潜藏在暗处正窥视着自己的身影。 那张眉清目秀的面庞上,表情平静如水,丝毫没有因为发现有人暗中监视而产生任何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又或者说,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早已习以为常。不错,正是由于成功斩断了心中的种种杂念,才使得他能够如此镇定自若,不为外界所干扰。 至于今日的心情嘛,既谈不上愉悦欢快,也不至于烦闷低落,可以说是不好不坏吧。就如同这平凡无奇的一天,虽无惊喜降临,却也未遭遇什么波折坎坷。 被认为只是小插曲一般存在的顾九思,浑然不知自己在楚离眼中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连一丝一毫都不曾入得了楚离的眼。 对于楚离而言,顾九思就仿佛是那尘埃中的一粒细沙,又或是浩渺星空中一颗暗淡无光的小星星,丝毫引不起他半点关注与重视。 而此时的顾九思,还沉浸在事情上的得失,自我感觉良好之中,殊不知他所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楚离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顾九思这个曾经让他感兴趣的‘朋友’,在楚离面前已经越来越幼稚了。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顾九思有气运的份上,他对这个小子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就在此刻,当看到来人竟是顾九思那家伙时,楚离不禁感到一阵无趣,甚至有些厌烦地轻轻翻动了一下眼皮。 要知道,如果换成平日里,以楚离的性子,恐怕早就冲上前去与对方理论一番了。 毕竟,他富甲天下,根本不在乎那几个银子。可是不知为何,今日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一种奇怪的念头油然而生——就是不想付这顿饭钱。 不过,今天他还有要事亟待处理,必须尽快赶往柳府,然后返回…… 实在没有闲情逸致去和顾九思纠缠不休。 于是,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懒散的姿态,脚下步伐不停,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赶路。 然而,站在原地的顾九思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楚离的一举一动,很快便察觉到了楚离眼神中的那一丝傲慢。 可他不仅没有被楚离的态度吓退,反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心中突然涌起了浓厚的兴致。 “嘿嘿!楚离,我瞧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呐,莫不是遇上啥倒霉事儿啦?来来来,赶紧下马过来陪本少爷喝上几杯!今儿个这顿酒,本少全包了!不过嘛……你得把你那些悲催遭遇给本少好好讲讲,权当逗本少开心解闷儿啦!”顾九思满脸坏笑地冲着楚离喊道。 听到这话,楚离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更是又好气又好笑。才短短几分钟未见,这臭小子的胆子竟然变得如此之大,居然敢拿自己寻开心了!真是岂有此理! 好吧,只怪我不想让契约者多增添几分枷锁…… 他瞅着下方船上的顾九思,懒洋洋的说道:“两个大男人喝酒有啥意思。听说你娘为你寻了一门亲事,许久不见你谈论此事,怪想念那人是谁?不妨约出来一起坐坐……” 一听这话,顾九思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他似乎有点惊愕想笑,但硬生生的憋住了。 只见他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我未过门的媳妇,你竟然还敢惦记她!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九思不能去啊!这里离岸山太远了! 况且你也打不过楚离……” 顾九思作势要冲过去,跟楚离拼命,却被身边陈寻和杨文昌给死死的抱住了。 楚离见顾九思没什么动静,也就继续走。 气不过的顾九思,表面上跟陈寻和杨文昌说此事已揭过了,咱们不要为这糟糕事而影响心情。 结果陈寻和杨文昌刚松开顾九思,顾九思从桌上拿了一碟水果,狠狠的砸向楚离。 “楚离!你去死吧!” 水果破空飞来。 还有水果未曾靠近楚离,就已经掉水里了 他略显不屑的笑叹一声,又想起在外征战的海渊,随手写了一封信传送到海渊手中。 就在此时,海渊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封仿佛从天而降、凭空出现的信件。信中的文字详细地描述着他如何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成功夺得了两州之地。然而,由于这场战斗耗费的时间过长,海渊深感愧疚不已。 回想起自己在战场上所面.面临的种种艰难险阻,以及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海渊不禁长叹一口气。他深知自己此次行动的延误可能给公子带来了诸多不便和损失,心中充满了自责之情。这种内疚感让他觉得自己无颜再去面对那位一直信任并支持着他的公子。 而之所以会如此惧怕公子,正是因为海渊对楚离的态度充满了敬畏与恐惧。每当想到公子那沉默寡言的模样,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那种冷漠且令人捉摸不透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不过幸运的是,当公子得知了海渊在行军途中所遭遇的重重困难后,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并仅仅用简短的几句话对其进行了训斥。尽管这些话语听上去严厉,但对于如释重负的海渊来说,已经算是一种宽容和谅解了。 直至此时此刻,当海渊再次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封凭空出现在手心的信件时,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毕竟,能够得到公子的宽恕和认可,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件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 海渊为了能报答公子,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们最终决定分兵出击,计划分出整整十路大军! 而且令人震惊的是,每一路大军竟然都拥有多达十万之众的兵力! 这样的决策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有些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味道。 毕竟将如此庞大的军力分散开来,一旦其中任何一路遭遇困境或者失败,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给整个战局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然而,他们之所以做出这个看似冒险的决定,也是有其充分考量和理由的。因为在当前紧迫的形势下,这种分兵进击的策略却是最为迅速、最有可能以最快速度达成预定目标的方法。 只有通过这种大胆而果断的行动,才能够出其不意地打乱敌人的部署,迅速抢占战略要地,从而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所统领的那些士兵并非寻常之辈,而是经过两界河特殊洗礼而成的傀儡。 这些傀儡具有令人惊叹的特性,无论是熊熊烈火还是滔滔洪水都无法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不仅如此,它们还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巨大力量,仿佛能够移山填海一般。 每一次挥拳出击,都能爆发出排山倒海之势;每一步踏足大地,都会引起地动山摇之感。 正是凭借着这样一支强大无比且悍不畏死的军队,他在战场上可谓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无论是高耸入云的城墙,还是固若金汤的堡垒,在这群傀儡士兵面前都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 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敌军防线,迅速占领一座座城池和一片片土地,将敌人打得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就在这短短的三四日之间,犹如疾风骤雨一般,海渊率领着他那支英勇无畏的大军,竟然一举攻下了两座广袤的州地! 这般辉煌的战绩,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尽管战果如此丰硕,但由于海渊手下缺乏足够的治国理政之才,再加上新占领的土地亟需精心经营和巩固,所以他们暂时无法继续高歌猛进,横扫整个大荣朝。 否则,以海渊军队如今势如破竹的气势,恐怕早已能够摧枯拉朽般地横推大荣朝全境,并重新建立起《阿麦从军》世界中那个辉煌无比的龙渊帝国! 然而,此时的楚离远在徉州城内,行走在大街上。 对于外界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风吹草动。 就算有一天他偶然得知了这个消息,想必也会无动于衷吧! 因为在他看来,海渊无论掌握着多么庞大的权势和力量,都不可能对他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要知道,楚离可是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实力和深不可测的底蕴。 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轻易地决定海渊的生死存亡。 这种绝对的力量优势,让楚离根本无需将海渊放在眼里,更别提去主动干扰对方的行动了。 “靠岸!”随着顾九思一声呼喊,船缓缓地靠近了岸边。 “九思……”陈寻轻轻唤道。 “放心,我不会冲动。”顾九思一脸平静地回应着,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 陈寻和杨文昌听了顾九思的这番话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微微打量起顾九思来。 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齐声说道:“刚刚用调虎离山之计,让我们放松警惕的人可是你啊! 这会儿,难道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啦? 该不会,咱们的九思真的思春了吧! 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着便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哼!” 顾九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那楚离,竟然三番五次地羞辱顾家,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家族尊严的践踏! 而他,身为顾家唯一的儿子,又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一想到这里,顾九思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 而且,让顾九思更为恼火的是,那楚离似乎还特别喜欢看他出丑、闹笑话。 每次看到他陷入尴尬或者困境时,楚离脸上都会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软弱。 “楚离啊楚离,我顾九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顾九思暗暗发誓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给楚离一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知道顾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见顾九思微微垂首,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他那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紧握成拳的双手都显示出此刻他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思考与权衡。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却丝毫没有逃过陈寻和杨文昌敏锐的眼睛。 陈寻与杨文昌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皆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他们太了解顾九思了,深知这位好友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就必定会全力以赴,哪怕前方困难重重也绝不退缩。 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并非普通角色,而是那个盘踞在佯州城、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叛军首领楚离! 楚离此人手段狠辣,势力庞大,绝非善茬。以顾九思一人之力去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寻和杨文昌心急如焚,只盼能想出个法子劝住顾九思,莫要让他因一时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56章 特殊生灵 徉州城的街道,纵横交错,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这座繁华的城市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活力。 楚离独自一人,漫步在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与从容。他的出现,仿佛给这喧闹的街道带来了一丝宁静。 街道上的人们,或忙碌,或悠闲,或交谈,或独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 然而,当他们看到楚离时,都不禁停下脚步,用畏惧与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他们想知道,这个看似平凡却又气质不凡的年轻人,竟然是叛军首领楚离。 楚离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只是默默地走着,仿佛这个世界与他无关。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他知道,自己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力量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的格局,但他却时常会感到孤寂。也许是心境与力量不匹配,或者是这份力量带来的责任和压力让他感到沉重。他渴望有人能够理解他,与他分享这份孤独,但他又害怕这份力量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楚离的脚步在街道上徘徊,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他看着街道上的人们,他们的笑容、他们的交谈,都让他感到羡慕。他渴望能够像他们一样,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但他知道,这份力量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而此刻,当楚离的心神触及面板,却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信息提示: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距离无限制,界融合为10%。 “嘶……” 楚离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激动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五行领域又产生了变化了啊! 这个古代世界,对于他这种拥有超凡力量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友好了。 短短几天内,他不仅闻名于徉州城众人的瞩目,甚至在天下和世家的圈子里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现在,五行领域似乎要进行界融合了呢! 他仔细观察五行领域笼罩的地域缩小的3d构建图,发现地域辽阔正在慢慢的根据五行的力量与《阿麦从军》的小世界融合,这意味着收割界点与资源都会大幅度提升。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以随意提前收割界点。 “这界融合为10%,能转换二十界点。” 他仔细看着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 【年龄】:18 【天赋】:时空.吞噬 【能力】:记忆星海.空间.傀儡转化.吞噬领域 【寿命】:50\/100(∞+1) 【穿界】:长风渡 【气运界点】:125(世界占领,每年能转换十界点,气运百分百化为界点1) 【吞噬领域】:世间万物,无所不吞。 【记忆星海】:无穷记忆,遗留灵光。 【长生界】:养育万物,福泽万千,气运绵长,奥秘无穷。 【傀儡转化】:两界河,化傀儡,孕育血玉令,重回人世间 【五行领域】:五行领域笼罩的生灵,可随意支配他们的气运,调动五行之力,距离无限制,界融合为10% 【限时】:无(提早走或等时间到) “好吧,这些细节无关紧要,先看看正在努力征战的海渊,在干嘛!” “这是辛苦征战,那营帐里的歌舞是从哪来的呢?” 楚离一边体会着五行领域的变化,一边暗暗记下营帐内的众人。 下一刻,他看到一辆很熟悉的马车,在数十米外的街角处缓缓移动。 那辆马车,让他记忆深刻,毕竟这辆马车才过去一两个时辰,如今再看一眼,已经映入脑海。 这时楚离又发现,五行领域正在拉扯小世界,隐隐约约若隐若现宛如海市蜃楼。 这似乎与他的引导众人加速契约者签订,数量增加有关。 楚离感到很是惊喜,五行领域随着笼罩的生灵与开拓者的动作,大幅度复刻《长风渡》小世界的法则,增加【长生界】的底蕴与缩减穿梭世界门票所花费的界点,这就更加逆天了啊。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签订更多气运者,那岂不是在家躺着,也能有无穷无尽的法则诞生融合?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幸运儿? 楚离两眼微微放光,表示非常期待…… 突然想到一件事,楚离微微脸色有点变化。 “自个儿有点倒霉,也不知顾九思还会不会将签订契约的方法传遍九州,这这件事情萦绕心头有点忐忑不安,顾九思会不会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楚离在茶摊前停下脚步,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个茶摊位于繁忙街道的一侧,周围人来人往,喧嚣的声音和热闹的气氛让这里成为了观察和思考的好地方。 茶摊的主人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岁月的沧桑和智慧。 看到楚离坐下,老者微笑着走了过来,用他那沙哑的声音问道:“客官,要点什么茶?” 楚离微微一笑,回答道:“就来一壶你们这里最普通的茶吧。” 老者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茶水。楚离则静静地坐着,他的目光穿过茶摊,落在街道上停下的马车,马车上走下一名姑娘,那人正是柳玉茹。 不久,老者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放在楚离的面前。 楚离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茶水并不算特别,但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靠岸!”随着顾九思一声呼喊,船缓缓地靠近了岸边。 “九思……”陈寻轻轻唤道。 “放心,我不会冲动。”顾九思一脸平静地回应着,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 陈寻和杨文昌听了顾九思的这番话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微微打量起顾九思来。 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齐声说道:“刚刚用调虎离山之计,让我们放松警惕的人可是你啊! 这会儿,难道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啦? 该不会,咱们的九思真的思春了吧! 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着便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哼!” 顾九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那楚离,竟然三番五次地羞辱顾家,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家族尊严的践踏! 而他,身为顾家唯一的儿子,又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一想到这里,顾九思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 而且,让顾九思更为恼火的是,那楚离似乎还特别喜欢看他出丑、闹笑话。 每次看到他陷入尴尬或者困境时,楚离脸上都会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软弱。 “楚离啊楚离,我顾九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顾九思暗暗发誓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给楚离一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知道顾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见顾九思微微垂首,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他那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紧握成拳的双手都显示出此刻他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思考与权衡。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却丝毫没有逃过陈寻和杨文昌敏锐的眼睛。 陈寻与杨文昌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皆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他们太了解顾九思了,深知这位好友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就必定会全力以赴,哪怕前方困难重重也绝不退缩。 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并非普通角色,而是那个盘踞在佯州城、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叛军首领楚离! 楚离此人手段狠辣,势力庞大,绝非善茬。 以顾九思一人之力去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寻和杨文昌心急如焚,只盼能想出个法子劝住顾九思,莫要让他因一时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刻,他喝着茶,心中渐渐平静,那些萦绕在神魂周围的杂念被安抚。 整个人春风满面,嘴角洋溢着几分笑意,仿佛看什么都顺眼了些。 就连路边卖花的老奶奶,都比往日更慈祥了几分。 可坐下不久,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而一直被他关注的柳玉茹似乎与人争吵了起来, 楚离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远处传来的嘈杂声。他的直觉告诉他,柳玉茹与人争吵,可能并非寻常的争执。他迅速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准备前去查看。 楚离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看到了茶摊的老者正朝着他挥手,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尴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让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付茶钱。 他迅速从腰间的钱袋中取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桌上。这个世界的货币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适应。一两银子对于一壶普通的茶来说显然是过多的,但楚离并不在意,他现在的心思都在远处柳玉茹的争吵上。 “抱歉,老丈,刚才有点急事。”楚离对老者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匆匆忙忙地朝着争吵声的方向赶去。 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楚离穿梭在其中,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柳玉茹和那名男子的身上。他听到柳玉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坚定,而那名男子的态度则是玩世不恭和调戏的意思。显然,他们之间的争执并非小事。 当楚离终于赶到争吵的地方时,他看到柳玉茹在一家胭脂铺与顾九思争吵了起来,通过简单的了解,知晓顾九思被陈寻和杨文昌这两位狐朋狗友,提议去帮顾九思看一看未婚妻长何模样。 正在偏激的道路上,顾九思被陈寻和杨文昌二人给哄骗,打扮成叶府小厮,最终被柳玉茹给识破。 “这几人真是缘分匪浅,都已经将这个历史进程扭曲成分崩离析的样子,天道还能将其搬回原位,看来这方世界不简单。” 楚离在一群人中间,他看得出柳玉茹与顾九思的姻缘,非同一般。 但楚离不准备插手顾九思与柳玉茹之间的事,并且重生归来的柳玉茹遇见这样的事,触动肯定远超于他。 楚离站在人群之外,他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他清楚地意识到,柳玉茹与那名男子的争执,并非他应该插手的事情。柳玉茹,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人,她的经历和触动必然远超过他。她有能力处理自己的问题,而且,楚离也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他决定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争吵的人群。 他的目标是那些被五行领域笼罩的特殊生灵。他知道,这些生灵拥有着独特的气运,如果能够与他们签订契约,那么他将会拥有更多的界票与界点。 楚离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但从五行领域的3d图上看到特殊生灵所处的位置,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分散各个位置若选择步行则会花费大量时间还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可若通过瞬间移动,就能很快的找到这些特殊生灵,与他们签订契约。 他走过了繁华的街道,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些被五行领域笼罩的地方。 终于,楚离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这样瞬间移动也不会太过于轰动。 毕竟此刻选择低调,又不想暴露幻化的大众脸。他深吸一口气,通过五行领域瞬间移动,看着门匾上写着:“柳府。” 突然想到柳玉茹,然后通过五行领域感应到柳玉茹有亲人血脉相连,他轻轻的敲了敲门,“咚咚咚……” 楚离开口说道:“你好,我是楚离。徉州城被我占据了,我是这里的主宰者,我听说你们家还有人未曾签订契约,这是不是藏有二心 还惦记着大荣朝。 我数三声,若还未开门,就休怪我不客气。” “老爷,这可该如何是好啊!”柳宣的妾室张月儿忐忑不安地念道。 “那你还不赶紧排查,府中还有何人未曾签订契约?”柳宣对张月儿焦急的喊道。 楚离站在柳府的大门前,他的心情复杂。他现在的行为可能会引起柳玉茹家族的恐慌,但他也清楚,他必须这样做。他需要确保柳府中的人都签订契约,这是他作为徉州城主宰者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倒数:“三,二,一……” 就在他即将数到一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柳宣站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看着楚离,颤抖着声音说道:“楚大人,请您原谅,我的妻子苏婉还未曾签订契约,但这也是我疏忽大意,还请大人莫要怪罪我等人,要是愿意的话,我愿即刻驱逐苏婉,并且写下休书,从此与她一刀两断。” 听到这话楚离却不知如何回应柳宣,自己可不想拆散柳家,他沉默寡言。 片刻功夫后,“此事你可以跟柳玉茹商讨此事,无论成功与否,都可以前往城主府通知我。” 第57章 寻找 柳宣站在楚离面前,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楚离的眼神冷冽,他看着柳宣,等待着对方的回答。他知道,柳宣此刻的沉默可能意味着他在隐瞒着什么,或者是在权衡着某种重大的决定。 终于,柳宣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看着楚离,艰难地说道:“楚大人,我...我有一事相求。” 楚离微微挑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他想知道,柳宣究竟想要说什么,他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于他。 “说。”楚离的声音冷冽而简洁。 柳宣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我希望休妻后,您能放过我柳家,柳...柳家对您非常的忠心耿耿,千万莫要因为这点事情,就对柳家产生怀疑。” 楚离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杵在原地愣了愣神,柳宣这位宠妾灭妻的商人,竟然一点也不顾念一日夫妻百日恩,真的可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点小事无需请示我,等你处理好再来城主府寻我。”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知道,柳宣的行为虽然让他感到不齿,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柳宣的帮助。 柳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急忙说道:“家里的事既然会好好处理,绝对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 楚离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宣,清点手中契约纸,随后转身离去。 随着楚离的离去,柳宣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他知道自己终于搭上一条危机并存的道路。 就在这时,张月儿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她的脸色红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憧憬。她看着柳宣,激动的说道:“老爷,你看这事?老爷……” 柳宣的心中一阵喜悦,他要想一个好理由休妻,不能因此事累及“大人”,否则徉州城城内外皆没有容身之地,甚至天下都会少有落脚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看着张月儿,沉声说道:“你先让人去通知玉茹,此事事关重大要谨慎小心,这泼天大富贵可不能因为这小小原因,给摧毁掉。” 张月儿点了点头,她激动不已自己终于能上位,自己的子女也能是嫡系,也不用处处被人鄙夷。她迅速转身,趾高气昂带着丫鬟去了苏婉的院落。 张月儿离去后,柳宣独自站在书房中,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他知道,这一步棋至关重要,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荣辱,更关乎整个柳家的未来。 他沉思片刻,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自己想要休妻的理由,同时强调这一切都是妻子苏婉不识抬举,为了柳家的未来和家族的利益。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大人”理解并支持他的决定。 写完信后,柳宣将其密封,然后叫来了一名心腹家丁,低声吩咐道:“立刻将这封信送到‘大人’手中,切记要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家丁点头应诺,接过信件,迅速离去。 柳宣看着家丁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能够顺利。 此时,张月儿已经带着丫鬟来到了苏婉的院落。她走进屋内,看着坐在床边的苏婉,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苏婉,你知道老爷如今已经决定要休妻,今后你的女儿柳玉茹将不再是嫡女,知道为什么要休了你吗?”张月儿得意地说道。 苏婉抬起头,看着张月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知道柳宣一直对她冷淡,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但她从未想过会被休掉。 “为什么?”苏婉声音颤抖地问道。 张月儿冷笑一声,说道:“因为你不自觉的原因,让‘大人’亲自降临柳家,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承担怒火,而你不够资格成为柳家的主母,就是这次世界的起因与导火索,你无法为柳家带来荣耀和利益。 而我,将成为柳家新的主母,我的子女也将成为柳家的继承人。” 苏婉脸色苍白,她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能在柳家安稳度日。但她没想到,柳宣竟然会为了家族的利益,将她休掉。 “你放心,我会让你离开柳家的。”张月儿冷笑着说道,“但在这之前,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苏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知道张月儿一直对她心存嫉妒,但她从未想过,张月儿会如此狠毒。 “我会记住的。”苏婉声音冰冷地说道。 张月儿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去。苏婉坐在床边,泪水滑落脸颊。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而此时,柳宣正坐在书房中,等待着“大人”的回信。他知道,他的决定将会改变柳家的命运,但他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与此同时,楚离在街道上徘徊,他在纠结柳宣与苏婉这对夫妻的事情,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商人逐利,赌徒疯狂。 就在这时,柳玉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叛军首领楚离。 “是柳玉茹啊。”楚离感应到柳玉茹,顿了声说道。 他看了看手中的契约纸放入怀中说。 “柳玉茹你刚从叶府回归,怎么这么快打到回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毕竟你是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签订契约,而非虚假签订契约。 何况你应该知道,柳府要发生的事情,即便不说,你回府也会知晓,这也是卖一个人情,交个朋友。 柳宣将休妻。” “你。”印红横眉,腮帮鼓了鼓。心中不知为何就有一股子气,总是看眼前这人有些不顺眼。 自家小姐真心实意的跟他签订契约,怎么到头来,有家难回? 想到这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你的话已经带到,那就不要在这里继续碍眼,既挡了道路又耽误旁人的事情。” 印红说完话,又狠狠地瞪了楚离一眼,然后才是小跑着跟柳玉茹离去。 只留下楚离一人站在原地,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这丫鬟倒是牙尖嘴利,怪会心疼她的小姐,过来数落,莫不是就拿我撒气?”楚离叹一声,伸手到衣领内将契约纸拿出,依次吸收契约纸,化作流光进入眉心。 一时间头昏脑胀,晃晃悠悠的倒在小角落。 就像印红说的那样,自己这次是有点吃力不讨好。 “印红,你跟楚离在讲什么悄悄话呢!” “小姐,我是替你去教训楚离那家伙。” “什么?” “那他有说什么事吗?” “这个…… 没说……” 柳玉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印红,这小丫头竟然能从楚离手底下活着,太不可思议了。 “莫非传言有误!” 柳玉茹眉头微微一皱,她知道楚离并非善类,能够让印红这样回来,必然有些蹊跷。她看着印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 印红低下头,避开了柳玉茹的目光。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与楚离的对话。她知道,如果让柳玉茹知道她心中的秘密,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印红,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柳玉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印红心中一惊,她知道小姐柳玉茹是个聪明人,很难瞒过她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柳玉茹,决定将事情如实相告。 “小姐,其实……其实我替你出气了,楚离他……”印红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柳玉茹看着印红,心中有些不耐烦。她知道印红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与楚离有关。 “印红,你到底想说什么?”柳玉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印红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小姐,其实楚离他……他并未责怪我出言不逊,反而向我传达想跟小姐做朋友。” 柳玉茹一愣,她没想到印红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印红,眼中充满了疑惑。 “你说什么?”柳玉茹问道。 “小姐,楚离他……他向我传达消息要跟小姐做朋友。”印红重复道。 柳玉茹皱起眉头,她不知道楚离说的是真是假,眼下没有当面去向楚离去验证这事情的真假。让她眼下有件要紧的事,毕竟这答案还是楚离告诉她,她就已经相信楚离的话九成为真实,剩下一成就要去验证真假。 “印红,你知道楚离是什么人吗?”柳玉茹问道。 印红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小姐,楚离此人分辨不出好坏。” 柳玉茹微微点头,她理解印红的困惑。楚离的复杂性是他们所有人都有所领教的。他既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才华和魅力,又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机和城府。 在柳玉茹看来,楚离就像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所向披靡,用不好则可能伤及自身。 柳玉茹不再谈论有关于楚离的事,反而叮嘱道:“印红,你回去后,要格外小心。府中眼线众多,你不可露出任何破绽。探听消息时,要巧妙地利用你的身份和府中的人际关系。记住,我们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印红点头,她明白柳玉茹的担忧。在柳府这样的大家族中,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利用。 “小姐放心,我会小心的。我会利用日常的琐事作为掩护,不会让人看出端倪。”印红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柳玉茹微微点头,她对印红的机智和谨慎感到满意。 “去吧,注意安全。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来报我。”柳玉茹说道。 印红行了一礼,然后喊停了马车,匆匆忙忙的离去。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艰巨而危险,但她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柳玉茹,为了小姐的未来。 柳玉茹坐在颠簸的马车内,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无法直接对抗柳宣的决策,但她也明白,柳府的未来不仅仅掌握在柳宣一人之手。她需要找到盟友,需要策略,需要时间。 她闭上眼睛,回想起便宜父亲柳宣近些来的种种行为。他的决策越来越冒险,越来越不顾柳府的长远利益。柳玉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柳府的基业可能会毁于一旦。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虑。她需要冷静,需要理智。 柳府的人不大待见自己,她也无法插手商业上所事,张月儿更是处处打压。 以至母亲的院子颇为偏僻,不在柳府重要之处,院子不大,却是干净整洁,杂乱有序。 印红一入府就轻车熟路来到夫人苏婉的院落时,此时正是日落黄昏,但院中屋内依旧灯火通明。她知道苏婉夫人即使有病卧床休息,也常常为了小姐的处境而担忧。 印红轻轻敲响了院落的门,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苏婉的贴身丫鬟,翠儿。 翠儿见到是印红,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她知道印红此时来访,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但翠儿瞅了瞅又左顾右盼,希望除了印红外,还有小姐柳玉茹来了。 “可事情却出乎意料,翠儿没有见到小姐,就将府内发生的事情告诉印红。” 翠儿低声说道,然后引领印红穿过庭院,来到了苏婉的床。 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苏婉依靠在枕头上,愁眉苦脸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翠儿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对苏婉说道:夫人,印红来了。” 苏婉抬起头,看到印红,微微一笑,示意她进来。翠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印红走到苏婉面前,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身子,准备将柳玉茹的担忧和指示告诉苏婉。 夫人,小姐让我回来探听府中的动静,她担心老爷的决策会影响到柳府的未来。”印红开门见山地说道。 第58章 柳府 “此事说来话长,确实应当归咎于我的疏忽大意啊!若当初能够果断地签署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或许今日便不会有幽灵军首领楚离气势汹汹地上门寻事了。也不知那柳宣究竟与楚离私下里说了些什么,竟使得事态急转直下,最终演变成为这般令人痛心疾首的局面——休妻!” “然而,仔细想来,这恐怕并不能全然怪罪于夫人吧?真正应当受到指责的理应是那位幽灵军首领楚离才对。” 想当初,他可是明明白白地与小姐达成了某种协议的,可谁能料到,他如今竟然背信弃义,不仅亲自找上柳府寻衅滋事,更是丝毫不顾及柳家颜面,如此行径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给柳府难堪嘛! 印红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她先是嘱咐翠儿务必精心照料好夫人,随后决定立刻前往府外寻小姐,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禀报给小姐知晓。 只见印红恭恭敬敬地向夫人行了一个大礼,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退出了房门。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此刻所肩负的使命已然顺利完成,接下来当务之急便是迅速赶回柳玉茹身旁,以便能够一如既往地尽心尽力协助小姐应对眼前的重重困境。 伴随着印红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房间内只剩下苏婉一人独自忧心如焚、愁眉不展。此时此刻的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紧紧笼罩着,整个人都深深地沉浸在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而一旁的翠儿呢,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到最后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只是轻轻地叹息一声,暗自喃喃自语道:“唉,可怜的小姐啊,往后的日子怕是愈发艰难,辛苦了哟……” …… 印红脚步匆匆地沿着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路前行着,平日里这条小道总是安静祥和,然而今日却有所不同。 只见一队队紧密巡逻的卫士来回穿梭,他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仿佛在搜寻着什么重要人物或线索一般。 印红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些巡逻卫,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守卫在此巡逻! 眼看着与小姐约定好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印红心焦如焚。她深知自己作为小姐身边最亲近的丫鬟,如果让小姐久等而心生担忧,那便是她的失职。 突然,印红想起曾听府中的小厮提起过,这附近似乎有条捷径可以通往目的地。 虽然据说这条路颇为曲折难行,但能够节省下不少宝贵的时间。 想到此处,印红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那条传说中的近道走去。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宛如金色的纱幔般轻轻洒落下来,恰好映照在印红的身上,为她娇小的身影勾勒出一层耀眼的金边。 走进幽静的巷子后,阵阵凉风扑面而来,吹拂起她的衣袂飘飘然舞动。然而此刻的印红满心都是对即将要告知柳玉茹之事的忧虑,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变化。 一想到徉州城近日来所发生的种种变故,还有那些令人忧心忡忡的消息,她的心就愈发沉重起来…… 与此同时,楚离悠悠转醒,眼皮似有千斤重般缓缓抬起,入目所见,天色已如墨染一般昏暗,那深沉的夜色宛如一张巨大而神秘的帷幕,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大地。 此刻的他,只觉头脑仍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睡梦中肆意搅动着记忆的海洋。 那些如梦似幻的场景与真实的经历相互纠缠、交融,令他一时间如同置身于迷雾深处,难以清晰地辨别何为虚幻,何为现实。 待神智稍稍清醒些许后,楚离挣扎着坐起身子,目光开始缓慢地扫过四周。 这才发觉自己正身处于隐秘的小巷内,身下躺着的不过是一张破旧的草席罢了。 周遭胡乱堆放着各式杂物,使得本就狭小的巷子空间,更显局促。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他的耳中,瞬间将他的注意力从杂乱的环境中抽离出来。 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楚离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急匆匆地赶路。 仔细一瞧,原来是柳玉茹身边的丫鬟印红。 凭借着这双眼睛,可以瞧见她的步伐略显慌乱,身影在光影的交错间显得格外急促,仿若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亟待她去处理。 楚离瞬间移动来到印红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此刻的印红受到惊吓,如同兔子极速逃窜。 好在他思维清晰念头一动,五行领域中木之藤蔓捆绑住印红,用力稳住了惊慌印红,才没有酿成悲剧。 印红清醒回过神,眸光清冷的看过来。 “这么急促,是赶着……投胎吗?” 楚离本想发声斥责对方。 但还不等他开口,就迎来对方的斥责,喋喋不休,讲了一大堆的废话。尤其是提及柳府,楚离有点心虚了,并未反驳印红。 此时此刻,楚离看着被藤蔓捆绑的丫鬟印红,看着印红身后急忙赶来的十几名气势汹汹的契约者,他脸上的怒火噌噌上涨,没想到他们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这是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念头一动,藤蔓捆绑。 转头向丫鬟木印红打招呼道:“原来是印红,好巧啊!走的这么急,是赶着投胎吗?” “你……” “我怎么了?” 印红急促的说道:“楚离,若非你去柳府,我家小姐就要面临失去父母分崩离析的家,你作为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竟然把这些重要的事情抛出脑后。” 好吧,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果然不巧…… 楚离当即脸色一变,坚决否认都说道:“这是谣言! 楚某做事自有讲究,又岂能做出针对柳玉茹无状之举?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楚某文武双全,麾下大将海渊即将拿下大荣朝,才蓄意造谣污蔑于我,还请小姑娘不要轻信小人谗言,免的中了他人的诡计。” 印红闻言,一脸狐疑都瞅着楚离。 “你还不把我放了。”印红皱着眉头,腮帮鼓了鼓。心中不知为何就有一股怒火,想找人发泄怒火。 这才注意天色已晚。 自己看来是,不能跟小姐会合了。 “楚公子,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如此隐秘的小巷子里啊?”印红一脸疑惑地问道。 听闻印红所言,楚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本公子想要好好地巡视一下这徉州城,看看是否有那等作奸犯科之人潜藏其中。 若是能抓个典型,杀鸡儆猴一番,也好借此威慑住那些居心叵测、四处游荡的宵小之徒!” 说罢,楚离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不巧了嘛,我刚刚巡到此处时,突然瞧见前方有一个颇为眼熟之人。 于是乎,我便想着上前打个招呼。 哪曾想到,那人一见着我的身影,竟如同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兔子一般,瞬间撒腿狂奔,眼看要眨眼间消失,动用秘术将其捆绑。” 听闻楚离的这番话语,印红那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愤怒之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只见她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嘴巴张得大大的,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原来就是刚才你这个卑鄙小人偷袭我!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她一边怒吼着,一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楚离,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怒火都通过指尖传递出去。 而楚离面对印红如此激烈的反应,却是显得异常冷静。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犀利地凝视着印红,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想:“这个小丫头片子倒是牙尖嘴利,居然还敢在这里狡辩。 不过也好,正好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她为何要抄这条近路。”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如今的徉州城局势尚未完全稳定下来吗? 这里依旧存在些许动荡不安的因素。 特别是到了晚上,独自出行更是危险重重,尤其不能轻易穿入那些幽深僻静的小巷子或者独自一人行走在路上,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不见。 实际上,很多时候这些失踪之人都是被人暗中打晕之后,再转手卖给一些不法之徒。” “我当然知道!”印红怒声回应,“我只是着急赶路!而且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这种阴险狡诈之人!” 楚离眼神微凝,“哦?这么着急,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印红白了他一眼,“哼,我能有什么秘密,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说罢,她转身便准备离开。 楚离见状,身形一闪,挡住了她的去路,“不说清楚,别想走。” 印红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楚离嘴角微扬,“若是你告诉我你如此匆忙是为何事,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印红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情形,若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是难以脱身了。也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告诉他也无妨。 印红眉头微皱,神色间透露出些许焦急与不安,轻声说道:“我本打算去找我家小姐,满心欢喜地想着能尽快与她汇合。 谁能料到中途竟会遭遇这一系列麻烦事,以致于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此刻想来,真怕小姐因为迟迟不见我的身影而心生忧虑啊。”说罢,印红不禁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努力透过重重阻碍看到她家小姐所在之处。 楚离听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原来是为了找你家小姐,看来你对她很是忠心。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她。” 印红狐疑地看着楚离,心想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答应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只是……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小姐呢? 还有这些鸡你打算怎么处置,真的杀鸡儆猴震慑四方吗?” 楚离指了指眼前的巷子与前方的出口,说道:“天色渐渐暗淡,等一下黑灯瞎火,你若想知晓他们最终会沦落怎样的下场,明天你就能知晓他们的消息了。” 他看见不远处的一座茶楼,对印红说道:“先去那里歇脚,顺便打听一下你家小姐的消息。我相信,总会有线索的。” 两人一同走进茶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楚离叫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边吃边聊起来。印红将小姐的特征以及她们约定的地点告诉了楚离,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 楚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也显得格外凝重。过了好一会儿,他那深邃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哈哈,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既然你家小姐是因为收到家中难以分辨真假的消息,才派你出来打探情况。 倘若柳府众人真的已被宣判罪刑,不仅会被抄家,甚至还可能遭到通缉。 如此一来,在这座城中必然有许多人知晓她家小姐的身份。 所以呢,咱们完全可以守株待兔,就在这城主府里安安心心地等着柳玉茹自己送上门来。 这样岂不轻轻松松就能解决问题啦?” 印红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满脸得意的楚离,没好气儿地说道:“哼!你这家伙真是个坑人的玩意儿!出的什么糊涂主意啊!说来说去,不就是个吝啬鬼、贪婪鬼嘛,净想着法子掠夺别人的财富,还假借着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名义!我看呐,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太响咯!” 楚离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你家小姐,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如果柳玉茹不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第59章 宁静茶馆 宁静茶馆。 此刻茶馆里,一位说书人正坐在台上,手持折扇,讲述着徉州城节度使王善权被灭门后摇尾乞怜的故事。 话说:“徉州城节度使王善权横行霸道,欺上瞒下,增添赋税,罪行滔天,可这样的人一夜之间倾覆被灭了门不说,还摇尾乞怜的卑躬屈膝向灭了门的义军首领楚离求饶,这楚离也是悲天悯人见王善权年纪大就饶恕此人,要说王善权此人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才有今日之招祸。” 茶馆内的气氛随着说书人的讲述而变得紧张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的起伏,让听众们仿佛亲眼目睹了徉州城节度使王善权的兴衰。 节度使王善权,这个名字在徉州城曾经是权力的象征,是无人敢于挑战的权威。 然而,他的儿子继承贪婪与横行霸道最终引发了义军楚离的愤怒,导致了他的灭亡。 说书人讲述的,正是这段充满戏剧性和讽刺意味的历史。 茶馆内的客人们,有的对王善权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有的则对楚离的仁慈表示赞赏。他们议论纷纷,交换着各自的观点和看法。 而在这个茶馆的一角,楚离静静地坐着,听着说书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之所以能够饶恕王善权,并非仅仅是因为他的年纪,是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充当恶人,况且王善权因他自己犯的错,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今日应当是第一天被暴晒,还有六天的惩戒,才算结束。 楚离坐在茶馆的一角,表面上看似平静地听着说书人讲述王善权的故事,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他知道,王善权的下场对于徉州城的百姓来说或许是解脱,但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他在意的,是能否与那些特殊生灵签订不一样的契约。 楚离深知,在这个世界中,力量和名声是相辅相成的。 没有名声,即使他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难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需要建立一个良好的声誉,让那些特殊生灵愿意与他合作,而不是因为恐惧或威压。 他心中清楚,恩威并施才是真正的王道。他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展现他的力量和决心,同时也需要展现出他的仁慈和智慧。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世界实现他的目标。 另外,若没点名声,就算找上门,对方也会找各种理由不待见,即便以权势威压,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样很容易将事情变得很僵硬,恩威并施,方是正道。 楚离的目光穿透了茶馆的喧嚣,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印红身上。在外人看来,印红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但楚离却能看到她头顶上那不同寻常的气运。那是一种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光芒,却异常坚韧和纯净,仿佛是命运之线在她身上交织出的独特图案。 楚离知道,这种气运并非每个人都有。它代表着印红未来的潜力和可能的成就,也预示着她将在某些重大事件中扮演关键角色。这样的气运,让印红在楚离眼中变得不再平凡。 楚离不经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印红。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今天心情大有收获。 下午他与柳玉茹签订契约后,获得一张通往未知世界的门票。 只因为气运者的气运,让他福运连绵不绝,才能获得那张门票。 只是注意到柳玉茹的丫鬟印红头顶上的气运,让他对柳玉茹的态度发生180度的大转变,他打从心底里,就准备将柳玉茹扶持,看看能力能否,可以跟他一同奔向巅峰的门票。 印红静静地坐在茶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轻轻地托住茶杯,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摩挲着杯沿。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两道纠结在一起的绳索,怎么也解不开。 她的目光不时地飘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楚离,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此时,茶馆中央的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楚离的种种丰功伟业,那些故事听起来令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然而,印红所了解的楚离,似乎和说书人口中的形象有所出入,这种差异让她心生疑惑,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各种疑问。 回过神,楚离装模作样,假装听说书人的话。 楚离对面的印红神情沉浸在说书人描述的话语,他则趁此机会隔空对柳玉茹说说话,并且告知她一则消息。 “谁?” “你是谁?” 楚离:“……” “柳玉茹,我不信,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你也算是一个重生者,能听懂我的意思,咱们都是聪明人,不要拐弯抹角,我找你有事商谈,但我本人却不在你的周围,远隔千里,近在耳中。” 柳玉茹听到这话,震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迅速的扫视周围,她并非不信任楚离,只是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柳玉茹半信半疑闭上眼睛,倾听声音,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自重生就打算重操旧业,以商业聚集财富,可突然出现的楚离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曾经的庞然大物,一夜之间被灭了门,所在的势力被接管,被一个计划之外的异数给拿下。 她原本打算顺水推舟嫁给前世爱人顾九思,想让顾九思成才,但也想凭借知晓未来的知识,改变那些悲剧,虽然那么做会导致未来发生未知的变化,但心有执念,念头通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惊。她说出试探的话,想要看看楚离到底知晓多少未来的知识,以此判断楚离的来历。 “皇帝薨逝,太子继位,天下太平了。” “柳玉茹,我说了咱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拐弯抹角,你所说的是有部分真,有部分假,真的是皇帝薨逝了,假的是太子没有继位,天下混乱最后由悠州节度使范轩继承大统,可当皇帝也没几年,就被儿子范玉给篡权了,范玉当皇帝没几年,下场你都是知晓的,我就不说了。” 柳玉茹听到这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楚离竟然知晓未来所有知识,那意味着楚离也许比她更早重生归来。 布了一个天大的局,以众生为棋子。 如今占据徉州富庶之地,水路畅通,以此为根基可征战四方。另外有天下财富之首的顾家,楚离绝对不缺兵马粮草军需,比她重生更早,也许布局早已经完成。 楚离比洛子商更有谋划,谋天下。 柳玉茹轻声的说道:“楚离,在吗?” “你既然知晓我,那你可知晓我丫鬟印红的下落。” “刚刚,那个把我骗出去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咱们刚达成协议,你如此做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楚离一直隔空关注柳玉茹,自然听到柳玉茹,闭上眼睛后的自言自语。 合作的基础是信任。 如果双方都不信任,那这种合作可有可无。 楚离还有一个大买卖,必须获得柳玉茹信任,才可以脱盘而出,甚至带着她前往诸天万界观看不同风景,但这事的前提是柳玉茹真的信任他。 “在呢!” “柳玉茹你的话,我听到。” “我手中有一份类似于你签订的契约,想让你交给你的丫鬟印红签订契约,我能让你前往三世轮回之地,我的意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若你觉得不明白,我可以讲的更详细一些,三世轮回之地,就是讲你三次转世投胎,所处的小世界带你去改变她们的悲剧或无奈,你可愿意……” 柳玉茹心中再一次掀起惊涛骇浪,差点意识混乱,幸好以往的经验让她心神镇定。 毕竟楚离来历成谜。 他的话不能全部信任,但也不能不信。 毕竟,从传音这项能力,就能表明他不凡之处。 更何况,这只是他显露的能力,其他能力都未曾显露,更是不知名的底牌。 “楚离你所说的契约,我可以让印红签订契约,但前提你必须让我见到那三处转世投胎的世界,否则仅凭你的这一方言语,就让我相信你所说的是真话,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楚离没有回应柳玉茹,反而异常激动。 另外对面坐着的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不满,印红没好气地冲着楚离喊道:“楚离,你到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一声质问,打破了茶馆原本还算宁静的氛围,不少茶客都纷纷侧目看向这边。 要说这印红和楚离的相识,还得从柳玉茹说起。 当初,他们二人因为柳玉茹而结缘,之后便一同踏上了寻找柳玉茹的征程。 一路走来,印红满心只想着能够洞悉楚离的真实想法,但楚离总是左右而言他,将话题扯到别处去。 这不,就莫名其妙地把印红带到了这家据说消息颇为灵通的茶馆来。 其实,楚离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有原因的。他隐隐感觉到这里存在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机缘,而这份机缘很可能就与印红的气运有关。所以,他想尽办法想要弄清楚印红心底最真切的愿望,并希望能与之签订一份如同韩麦穗那样真正平等的盟约。 “楚离,你堂堂一方首领,这么耐心的帮忙,是别有所图吧!” 印红机灵的说道。 “你真是个机灵的姑娘,跟我没见过几次面,竟然能猜透我的心思,那你能再猜猜,我到底在想什么吗?” 楚离饶有兴趣说道。 印红没搭理他,立即起身。 看样子是想独自离开。 楚离见对面的印红起身,就觉得自己调侃出了错误,犯了一个认知上的错误,他急忙安抚印红,跟她说:“你家小姐柳玉茹,如今正在香斋酒楼。” 听到这话的印红出于习惯,并不想搭理楚离这个陌生人,若非担忧小姐柳玉茹会被楚离这阴险的小人迫害,她也不会选择,跟见了几面的楚离就相信他的话,但这又是唯一机会了解小姐的处境。 她顿住脚步,作出了决定,眼神狠狠的刮了楚离一眼说道:“你可不要想蒙骗我,我在府邸生活多年,见识多广,清楚知晓你们这些家伙的心思,你也别想占什么大便宜,也别想利用你的身份就对我家小姐,做出过分的事情。” 与此同时。 砰!!! 楚离激动的拍打桌面,不曾想自己的力量太过庞大,就一用力就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茶馆的说书先生与众人都停了下来,目光望去。 “怎么?楚离你恼羞成怒了。 我就是说你小肚鸡肠又腹黑,你听到说书人讲的这些风光伟业,你不觉得害臊吗?” 有客人想要开口伸张正义。 却不想被身后的朋友给捂住了嘴,在耳边轻声的说道:“你没看这二人,关系不一般嘛!说不准就是夫妻之间,闹了矛盾,这一场热闹,恐怕比说书人说的更加激烈,再说了,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谁?”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男的有点熟悉,就是不知在哪里见过。” “原来兄台,也有这种感觉呀!” “其实在场的人,大家都对那男子的身份有大概的猜测,只是大家都顾及‘某人’……” “你是说……” “那人?” 看着旁边的人狠狠的点头,想要伸张正义口,顿时咽了下去,慢悠悠的转过头,生怕被‘那人’察觉到 自己。 但大多数人,都是侧耳倾听这热闹。 楚离已经达成目的,但也不想让眼前的印红生出误会,急忙解释的说道:“刚刚听到一个令我兴奋的消息,这桌子也忒不结实了,我都没怎么用力,它就四分五裂,这完全是劣质产品,这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这材料。” “你说是吧?东家……” “首领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没想到竟然让首领发现这桌子的劣质,真是惭愧不已呀!” 印红眼神来回扫动,想起小姐说的话,但忍住将这话说出口。 毕竟这话一说出来,有人尴尬就得找缝钻进去,有人脸皮厚,说不定表现出浑然不知。但印红还是不能说出口,怕跟“某人”撕破脸皮。 “某人”的能力在徉州,可谓是一手遮天。 第60章 协议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 楚离的身影在印红旁边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印红鬓角的发丝。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这夜色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神秘气质的一部分。 茶馆内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街头巷尾的虫鸣和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楚离站在茶馆门口,夜风吹过,他的衣袂轻轻飘动,显得有些孤傲和不可一世。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这夜色下的每一个秘密。他不需要再与印红纠缠,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护送印红姑娘去找柳玉茹。”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巡逻士兵们立刻应声,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楚离的敬畏和服从。 印红诧异看着楚离的背影,她的眼神复杂,有疑惑,有不解,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她不知道楚离为何没有挽留她,没有询问她而楚离是一个谜,一个她无法解开的谜。她曾试图去了解他,去接近他,但最终却发现,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比她想象的要远得多。 “楚离……”印红轻声呢喃,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她知道,她与楚离之间的故事,可能就此画上句号。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到庆幸,还是应该感到失落。 楚离没有回头,他的步伐坚定,他的背影在人群中显得孤独而坚定。 巡逻士兵们护送着印红,穿过繁华的街道,向着柳玉茹的香斋酒楼而去。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目光坚定而专注。他们是楚离的士兵,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印红,确保她的安全。 而楚离,他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他的身影孤独而坚定。他的目的地是哪里,他的心中又在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每一步,都走在实现他心中那个伟大目标的道路上。 楚离的身影在夜色中悄然无息地穿行,他的步伐轻盈,仿佛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城主府的守卫们并未察觉到他的归来,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界的潜在威胁上,而忽略了这位府中的主人。 他随意选择了一间客房,这里简洁而干净,没有过多的装饰,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楚离推开门,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扉,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缓缓躺下,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了外面的夜空。 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了楚离的脸庞,他的眼神显得深邃而遥远。他的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宁静。他看着窗外的夜空,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在他的视线之外,巡逻士兵们正护送着印红和柳玉茹,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穿行,他们的目光警惕而坚定。他们知道,他们的使命是保护这两位女性,确保她们的安全。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坚毅而可靠。 楚离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夜色,看到巡逻士兵们的一举一动。他的心中有一种深深的欣慰,因为他知道,他的士兵们是可靠的,他们能够完成他交给他们的任务。 “她们终于安全到家了。”楚离轻声呢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满足。他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在了房间的天花板上。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他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最终,楚离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他陷入了沉睡,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休息。他的梦境中没有烦恼,没有忧虑,只有一片宁静和安宁。 而在他的梦境之外,夜色依旧深沉,巡逻士兵们依旧在履行他们的职责,保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柳玉茹在包厢内的举动,若非是印红在场,恐怕真的会让人误解。她的目光频繁地投向印红,每次似乎都欲言又止,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好奇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她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着,让她无法平静。 “小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印红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关切。她注意到柳玉茹在马车内的异样,那种频繁的张口又闭上的动作,让她感到小姐似乎有什么心事。 印红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她从未见过柳玉茹如此忐忑不安。在她的印象中,小姐总是那么从容不迫,优雅而坚定。但现在的柳玉茹,却像是一个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的孩子。 “嗯,有点好奇!印红……”柳玉茹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说出口。 “哎,小姐。”印红应了一声,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柳玉茹,等待着她的下文。她能感觉到,小姐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一刻,若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二人的身上有一种加持特殊效果的生生不息,让二人气质已经有了一丝变化。这种变化虽然微妙,但却真实存在。就像是她们的身体里蕴含着一种未知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 不得不说,在五行领域笼罩范围内,楚离对任何跟他有密切签订契约的对象,都会赋予五行力量任意一种,来确保活到寿终。这种力量虽然暂时无法完全展现,但却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她们。 尽管印红与柳玉茹如今都没有超过20岁,所以怎样都暂时无法表现出楚离赋予的力量。但她们的身体里已经蕴含了这种力量,就像是一颗种子,正在悄然生长。 当然,柳玉茹与印红任意一人受伤,都会察觉伤口急速恢复,而且日后也活得更长久。这种力量就像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默默地守护着她们,让她们在面对危险时,多了一份生存的保障。 第二天。 当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时,楚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在瞬间恢复了清明,仿佛一夜的沉睡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昨晚的一切,如梦似幻,却又异常清晰。他记得自己看着印红和柳玉茹安全回到柳府,记得自己在月光下沉入梦乡。而现在,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他需要继续他的旅程,继续他的目标前进。 楚离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房间。他看着窗外,阳光照耀下的城市,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喧嚣。人们开始忙碌,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感受着生活的美好。他知道,他不能停下脚步,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有许多使命要完成。他的目光坚定,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 楚离转身,离开了房间,开始了新的一天。 因此,他没有过多催促柳玉茹去完成昨日的协议,对于柳玉茹这位聪明人,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如今有了柳玉茹替我完成与印红签订的契约,楚离就更满意了。 他没想到,他居然又获得叶府众人签订契约。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契约之化作的流光,全部奔向他的眉心。 流光入眉心,楚离自然要急着查看一番。 毕竟,在这些特殊生灵拥有的气运,有强有弱,并且有时候也会获得一些免费的门票,只是通往的世界并非是超凡,甚至大多都是战争世界,往往这样诡异危险的世界都是派遣海渊去处理。他从不操心这类事情。 楚离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空间的限制,他远远地注视着“海渊”,这个年轻人在晨光中挥洒汗水,锻炼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感。海渊并不是普通的人,他拥有的血玉令代表楚离会赐予五行领域中任意一种特殊的能力,而海渊获得的能力是通过五行领域来调节温度。 随着楚离的念头,海渊所处的营寨,周围的温度开始迅速上升。 沉睡中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热醒,他们从梦中惊醒,感到四周的空气变得异常炙热。有的士兵坐起身来,困惑地四处张望,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有的则直接跳下床,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楚离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满意。海渊的能力是他亲自赋予的,作为他的一名重要部下,海渊的实力越强,对楚离来说就越有利。他需要这样的人才,需要他们在他实现目标的道路上助他一臂之力。 海渊并不知道楚离在观察他,他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锻炼,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他的身体在高温下变得更加坚韧,他的意志在挑战中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更好地保护他所珍视的人,更好地完成楚离交给他的任务。 楚离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窗边。他知道自己该去探查脑海里的信息了。 楚离站在那里,手中握着那几张免费的门票,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犹豫。这些门票不仅仅代表着通往不同世界的门户,更是一次次可能改变命运的机遇。每个世界的名字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无限的可能性和诱惑。 《少年歌行》、《且试天下》、《青云志》……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传奇,一段历史,一段人生。楚离知道,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成为这些故事的一部分,可以与那些气运者并肩作战,也可以与他们争斗不休。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无论是力量、财富还是名声。 但是,选择哪个世界降临,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楚离无法预知这些世界的等级,他只能亲自降临,去体验,去感受,才能知晓。 而且,他心中还有未了的承诺,柳玉茹的期望和印红的契约,这些都是他不能忽视的责任。 楚离闭上了眼睛,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思考着每一个可能的后果。他知道,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他的未来,影响到他追求超凡世界的梦想。他不能草率行事,他必须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最终,楚离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他知道,他不能因为眼前的诱惑而忽视了脚下的路。他决定先完成柳玉茹的承诺,与印红签订契约。这样做不仅是对他们的尊重,也是对自己责任的承担。 至于那些门票,那些通往其他世界的门户,他会将它们妥善保管。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用到它们。总有一天,他会降临到那些世界,去探索,去冒险,去实现他的梦想。但现在,他必须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他的目标和责任。 楚离收起门票,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离走出城主府,他的步伐沉稳,眼神深邃。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群的热议声此起彼伏,仿佛汇成了一股无形的热潮。他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因为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另一个话题上——顾九思与柳玉茹的婚事。 “听说了吗?顾家和柳家要联姻了,顾九思和柳玉茹的婚事已经定了!”一个中年男子兴奋地说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 “真的吗?那可是顶级富商与小商人的联合,这婚礼肯定轰动全城!”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是啊,我听说婚期就定在明天,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呢!”一个妇女加入了讨论,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楚离走在人群中,他的耳边充斥着各种议论声。他的心中微微一动,对顾九思和柳玉茹的婚事产生了兴趣。他知道自己出不出线,依然无法篡改他们的命运,这两个人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徉州城,成为城中的风云人物,他们的婚姻无疑会带来难以想象的改变。 楚离决定深入了解一下这件事。他走进一家茶馆,找了个角落坐下。他点了一壶茶,静静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他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嫉妒,有的人期待,有的人担忧。 楚离喝完茶,站起身来。他决定先去完成柳玉茹的承诺,与印红签订契约。他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他不能忽视。而顾九思和柳玉茹的婚事,他会找个机会去了解的。 第61章 柳家 徉州城街道上,楚离刚从茶馆走出来,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等一下,前往柳府寻找柳玉茹拿契约纸,完成这件事情。 就可以,提前去探索手中几张免费门票的世界。 另一边,柳玉茹越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一件大事,正思考却被母亲打扰。 “玉茹,顾府来提亲了。” “就是这婚期也忒短了。” “可真苦了你呀!” “娘!!!” “玉茹,不苦……” …… 柳玉茹红着脸,听娘提及男女之间的事,她也是有过经历,但也明白顾九思暂时不会喜欢上她,他们之间是经历生死,经历诸多磨难才喜欢对方。 但因楚离的缘故,顾家不会颠沛流离,不会家破人亡,不会劫难重重…… 缺乏一些东西,顾九思是否会喜欢上自己,柳玉茹突然有些忐忑不安,自己越发有些犹豫不决。 苏婉走在半路上,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急忙的往回走。 走进女儿柳玉茹的房间却看到柳玉茹犹豫不决的模样,苏婉心里很是开心,自己女儿以往都极为镇定,但很多事情都压在心底里,也不向自己倾诉,如今,确实是件好事。 苏婉轻轻地推开门,看到柳玉茹坐在床边,手里紧紧的攥着她拿的那本书,眉头紧锁。她走过去,坐在女儿身边,轻声问道:“玉茹,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娘说。” 柳玉茹抬起头,看着苏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不想让娘操心,反而露出笑脸跟娘说:“没事,只是顾家与义军首领楚离牵扯过多,对此事有点担忧。” 苏婉听闻女儿柳玉茹这句话,细细的想了这件事,然后将自己的理解告诉女儿,让她不必过于担忧此事。 柳玉茹听了娘的话,仔细询问娘亲说:“你们签订的那份契约,有什么限制吗?” “契约很平常,没有什么限制? 但有件事情很奇怪?契约能够与任何人相互沟通,隔空联系。 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一个神秘的商店,里面有各种神奇的技能,能赋予任何人学富五车、文武双全。 除此之外,消耗贡献点可以传送重量不超过100克的东西,大约能传送纸、钱、信息……” “好高明的手段啊!楚离,真深不可测!!” “玉茹,你在说什么呢?” “娘,没事了。” 苏婉看着女儿柳玉茹,有话想说,但说不出口。并告诉女儿拿东西要小心藏着,不要被发现。 玉茹听娘的话,犹豫了一下,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通红,口中喃喃自语道:“有辱斯文!!” 苏婉走了没过多久,忽然身体又有些虚弱,咳了几声。 印红急忙扶持夫人回房间,坐在床上的苏婉瞅着身边的印红,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说道:“你们啊!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忧心忡忡,可是有什么麻烦事?也许我无法解决,但是我可以提点意见……” “夫人,小姐让我签订一份特殊的契约,这份契约条件与平常签订的那份没啥区别,只是这张纸很特殊。” 印红将手中的契约纸递给苏婉:“夫人,你看这个。” 苏婉接过契约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同盟者,享受同等待遇并拥有三个愿望。”字迹端正,透着一股秀气。 苏婉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上面的字很熟悉。 想了想,这绝对是玉茹写的字,但自己真的没啥意见可提,她看着旁边的印红说道:“这字迹想必你也认识,玉茹是怎样的为人,你必然很清楚,玉茹绝对不会害你,这件事还需要你自己抉择。” 印红听着苏婉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知道柳玉茹的为人,她聪明、善良,绝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但是,这份契约的特殊性让她不得不谨慎。 苏婉看着印红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有些担忧。她知道,这份契约对印红来说,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她握紧印红的手,轻声说道:“印红,我相信玉茹,也相信你。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们都能过得幸福。” 印红看着苏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苏婉的话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苏婉,微笑道:“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婉看着印红,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印红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份契约能带给印红和柳玉茹幸福。 …… “吆!这不是未来顾家夫人吗?怎么由此忧愁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叫声。 柳玉茹眉头微微一皱,一两步走到窗口,抬眼望去。 松树顶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联合熟悉的声音,她认出那人是谁呢! 楚离,徉州城的义军首领。 摒弃忧愁,她镇定自如都看着楚离,突然想到一件遗忘的事情,心中有一丝丝小小的尴尬,但多年来的经历,让她对此是司空见惯,反而打趣的说道:“哦!谈谈义军首领楚离,不亲自拜访,反而爬墙角,这着实有失身份啊!” 楚离听到柳玉茹的话,不由得一笑,他从松树顶上轻轻跃下,落在窗前,看着柳玉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轻声说道:“柳小姐,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和美丽。” 柳玉茹微微一笑,她知道楚离的来意,但没想到如此急迫,想来那份契约绝对不简单。她看着楚离,问道:“楚首领,此时来访,有何贵干?咱们约定的时间可还没有到,你如此心急莫不是。这契约有什么问题?” 楚离收敛了笑容,他看着柳玉茹,认真地说道:“柳小姐,我此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近日,徉州城外征战的军队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我怀疑这徉州城城内有人勾结朝廷,秘密通信并且此事与近期动用水运的顾家有关。” 柳玉茹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即将要嫁入顾家,嫁给顾九思的事情绝不简单。她看着楚离,问道:“楚首领,你能详细告诉我吗?” 楚离点了点头,他看着柳玉茹,开始讲述他近日的调查结果。柳玉茹听着,心中越来越震惊,她没想到顾家的事情竟然如此复杂。 讲述完之后,楚离看着柳玉茹,认真地说道:“柳小姐,我知道你与顾家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提前将契约纸交给我。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通过印红给巡逻士兵下达命令,甚至我可以将徉州城的掌控权全权交给你。但有个前提,就必须将我需要的东西给我。” 柳玉茹看着楚离,心中思绪万千,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楚离的话看似稀松平常可实际上警告它的命穴。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窗外的楚离,心中暗暗发誓,楚离绝对不可随意招惹。 第62章 隐约 楚离注视着眼前正在思考的柳玉茹,心中很是焦急,但是柳玉茹在思考她也不好打扰,毕竟有些事情太过于执着,容易看出自己的破绽。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焦躁。 他知道柳玉茹的聪明和谨慎,她不会轻易做出决定。 此刻,他只能等待,等待柳玉茹从她的沉思中走出来。 微风吹过,带着一丝凉爽。 楚离忍不住微微转头看向松树以及天空,他的五行领域始终没有离开柳玉茹。 窗外的影子渐渐的挡住了阳光,她的脸上渐渐有些动静。 紧接着,柳玉茹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看着楚离的背影,那一瞬间,楚离看到了她眼中的决断。 柳玉茹微微一笑,她镇定的说道:“楚首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约定的时间,我不会误了时辰,但你也不用如此,亲自上门打扰了。” 楚离皱了皱眉,他想要转头说服柳玉茹,但是从五行领域笼罩下的情况,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劝说不会有任何效果。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会等到约定的时间。 但是,你的顾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啊! 顾家的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柳玉茹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离话里有话。她看着楚离的背影,认真地说道:“谢谢你,楚首领。我比你更清楚顾家。” 楚离听着柳玉茹的话,不敢再开口劝说。 毕竟,说的越多,话语之中的漏洞,也就越详细。 “柳玉茹是个聪明人,根据他话中的漏洞,可以洞察他心中的想法。” 楚离心中担忧柳玉茹不可掌控,当一想到五行领域笼罩下,任何人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况且,他知道有人躲在墙角偷听他二人讲话,这人一旦说出名字就有可能彻底撕破脸皮,再也拿不到那张契约了。 楚离暗自隐身,实则想近距离拿到契约。 柳玉茹见楚离首领,咻的一声消失,不见踪影。 而与此同时。 柳府院落中,丫鬟印红一身喜庆的衣裳,手中拿着已经签订好的契约,正在赶来柳玉茹闺房院落的路上。 她无暇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那小脸蛋上,带着几分喜意。 没错,她今天心结已开,又替小姐开心。 踏入院落,刚想寻小姐。 她就听到,楚离与小姐柳玉茹的对话。 只因为她们都对那位义军首领楚离的态度敬而远之,可即便如此那人依旧肆无忌惮。 直到此刻,印红握紧手中契约仍有些窝火。 越想越气。 怒火噌噌上涨。 等有朝一日,楚离狼狈不堪或穷困潦倒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嚣张的家伙,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女子报仇,随心所欲! 还有那个纨绔子弟顾九思,都声名狼藉了还想迎娶我家姑娘,真是占了莫大便宜,又是给义军首领楚离当头号狗腿子,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体会到穷途末路。 不整到他们人走茶凉或街头乞讨要饭,都对不起今日的这顿教训与羞辱…… “咦!我印红也是懂善恶,知明理的女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腹黑了?” “好吧,都怪这个义军首领楚离,整日不务正事,净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地善良如我,都快要被楚离给影响的观念,带偏了心性。” 印红右手摸了摸头,靠了靠墙壁,将几丝杂念,暂时抛之脑后。 咚咚咚…… 柳玉茹走了几步打开了门,看着眼前的丫鬟印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心中暗自嘀咕:“楚离,这家伙真怪异!莫不是怕印红,这应当……” “小姐!你今日真美丽!” 听着眼前印红的声音,柳玉茹忽然惊醒,镇定的打趣的说道:“你也一样漂亮,莫要撅着嘴了,今日是喜庆的日子。” “小姐,难道你真的甘心嫁给顾九思吗?他可是徉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同时也是义军首领楚离的头号狗腿子,这样的人值得你嫁吗?” 印红说出心中唯一的疑惑。 柳玉茹原本还纳闷印红在纠结契约一事,没想到竟然操心顾九思是善是恶的事。 柳玉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拍了拍印红的手,温柔地说道:“印红,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顾九思或许在外人看来风流倜傥,但他从未欺男霸女、干尽伤天害理之事,也有他的无奈和坚持。而且,顾九思只是以此方式散掉一些钱财,以此引开很多人的贪欲,让更多势力不再关注顾家,若这一代的顾九思聪明绝顶,那么顾家偌大的财富,早已经被其他势力蚕食殆尽了。” 印红皱着眉头,显然对柳玉茹的话并不完全理解。她焦急地说:“小姐,可是你……你的幸福呢?” 柳玉茹的眼神变得深远,她看着窗外的天空,轻声说道:“幸福,有时候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我相信,无论嫁给谁,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印红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柳玉茹坚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的小姐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小姐,你总是这么坚强,这么聪明。印红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 柳玉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感激地看着印红,这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无论风雨都不离不弃的亲人。 柳玉茹心中其实也有一个疑惑,徉州城已经被义军占领,顾家没有任何危机,为何还是需要如此急切的寻找儿媳?为何会指定她柳玉茹?顾九思心中是什么想法? 楚离,怎么? 一大早,就知晓这个消息,而且来得如此巧。 “这么巧,就不是巧合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通报声:“柳小姐,顾家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柳玉茹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一切有可能是楚离的算计,但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勇敢地面对。 “走吧,印红。”柳玉茹说着,走向了门外,迎接她的,是未来在顾家的日子和未知的挑战。 第63章 喜事 楚离隐形站在松树下,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柳玉茹和印红的离去。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但内心却掀起了波澜。他知道印红亲自将那份契约交到了柳玉茹的手中,而约定的时间是明天的宁静茶馆午时。 可一想到,印红那女子有点狡猾,得到手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停留在其他人手中始终会有所变化,为了让这东西快速拿到手,楚离也顾不得礼仪廉耻这种东西了。 当机立断,现在传音给柳玉茹即刻将契约拿到手。 “柳玉茹,契约既然到手,咱们就不必,等明天交付。” “楚首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东西确实已经在我手中,但是你答应过承诺过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失信于人,否则你终将会遭到报应。” “这东西待在我手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会飞跃消失。” “楚首领,这恐怕就是你的手笔吧!” “如今我已松手,东西恐怕已经到你手,无论我说的话,能否传到你耳中,但我们之间的交易还不算完成,记住你的承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楚离接收到这特殊的七彩流光,进入眉心识海,他瞧着特殊契约化作那几张免费门票,心中更是蠢蠢欲动,仿佛那几张免费门票有着特殊的效果,当然他也听到柳玉茹,最后的那段话。 两人不在一个层次,一个仍在贪婪地寻求特殊契约,一个早已面向婚姻,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柳玉茹这个曾经的合作对象,在楚离面前已经越来越叛逆了。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柳玉茹手中掌握一张特殊底牌的份上,他对这个合作对象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听到是柳玉茹这个新娘传音,楚离完全忽视。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极为急切了,反正他拿不到契约前,总是有点焦躁不安。 但今天他得到他想要的契约,没心情搭理这个家伙,便继续埋头赶路回城主府。 然而,柳玉茹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通过特殊传音提醒。 “哎哟!楚首领,你得到了契约就想过河拆桥吗?当然若你看清楚那份契约上的名字,我想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快来顾府喝一杯吧!交易的老规矩,这顿酒则是邀你喝喜酒了!只要你觉得东西真的到手了,觉得不想与我们打交道了,那就千万不要来啊!” 楚离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这交易合作对象果然胆肥了啊,都敢拿他开玩笑了。 好吧,顾家顾九思在我手下干活,他成亲,我怎能不来。 他隔空望着,喜轿内的柳玉茹说道:“你可真是难得的人才,竟然能劝说这么多人一同签订这份契约,更有意思的是,你足不出户是如何联络如此多人,一同签订这份契约,你又怎么知道我曾上门拜访过这些人,你对我心中如此在意,是否有些过分了。” 一听这话,柳玉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她突然扑哧一笑,随后眼神打量周围,害怕其他人听到,随后默念的说道:“楚首领,还真是对这份契约迫不及待,只是你所说的话没有办法验证真实,你不信任我,我又何必信任你,当然你必须让我见到,我的三世轮回,我才能将这份契约完整的交到你手中,当然我也知道你也有能力威胁我,但我们立下的契约就是平等对待,你除了言语上的威胁,并没有实际行动,这意味着你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楚首领,我说的可对。” 你说的条理清晰,不愧是一位传奇女子,但我从未想失信于人,可踏入那三世轮回之地,这意味着你要融合你那三世的记忆,那三世都有各自的爱侣,都与你此生的爱侣各不相同,你确定还要踏足吗? 只见她收起笑容,镇定自如地看着虚空,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咱们交易的内容,无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即便是陷阱,我也得弄清楚那些人生,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场又一场的经历呢!除非你做不到,否则就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前往! 今天若非我要嫁入顾府,我定然要好好准备一番,再前往那几个世界,记住你的承诺,别做言而无信之人,毕竟谁也没有低谷的时候,我暂时去不了,不代表你可以糊弄我,我要去你也拦不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姐,你在跟谁说话呢!快到顾府门口了,可别横插枝节啊!况且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印红,无事!只是咒骂一个想糊弄我的人。” “竟然还有人,如此不知好歹糊弄小姐,那人是谁?” 柳玉茹张了张口,却没敢真的将话给说明白,怕真撕破脸皮,楚离这家伙,真变成无赖,那她真的束手无策呢! 楚离隔空听到柳玉茹与印红的话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柳玉茹暴怒下将他的名字说出口,那他真的拿不到那份契约了。 楚离小心谨慎的注意柳玉茹的态度,看着那份有所缓解的情绪,楚离不想用任何言语去刺激柳玉茹生怕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让他出乎意料的笑话,在此之前,楚离闭口不言,当然对柳玉茹问题有言必答。 柳玉茹虽不明白,楚离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变得跟之前一样谨慎,她看了看手中的这份印红送过来的契约,她始终没有看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但这东西若轻易让楚离得到就不会珍惜,得不到就会辗转反侧,难安。 当然,柳玉茹也不会认为拿到这份契约就拥有拿捏楚离的能力,以她对楚离的认知,“楚离,虽然看似对这契约很急迫,但从这些日子的行为,他对于这些契约并不急迫,反而只是一种乐趣,当然这仅仅是她一份猜想,一份大致上的猜想,但她还有一种猜想是楚离,这个从未出现过,如此骨子里傲气凌人可为了契约一事,费尽心思甚至不惜亲自靠近印红,暗中拦截,这一切一切都表明印红这份契约,代表着特殊含义。” 不过,即使如此。 柳玉茹仍然觉得自己被糊弄,觉得自己没有看清手中的牌,就被楚离给哄骗了。 自己要说弱点,也只是亲情爱人,但楚离的弱点也许是契约,也许是孤寂,否则在徉州城也不会如此闹腾,仿佛就是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存在。 柳玉茹突然将关于楚离的杂念悉数抛之九霄云外,因为眼前之事最为重要。 与此同时,隔空看望柳玉茹的楚离也注意到她的神色,看到花轿即将落在顾府门前。 看过他们的经历,觉得他们是重重磨难生死相依,可如今看她重走一趟当年的路,楚离忽然收起心中的傲气,反而平静的看着顾家的反应,自己虽说撮合顾九思与柳玉茹,当顾九思的抵抗是否会不一样呢! 他隔空望着顾九思的表现,他相信柳玉茹能促使那份契约达成,像眼前这种小场面,也拦不住她分毫。 回过神,楚离才注意自己站在大路中央,若非巡逻卫士兵发现自己,并且召集一队又一队巡逻卫守在自己的周围,否则还真会被人打扰,看不清柳玉茹与顾九思的成亲拜天地的过程到洞房花烛。 天色已晚,有些事情留在明天处理,也是对自己一种疲倦的缓解。 第64章 一计策 一夜无事,已是天明。 徉州城在晨曦中苏醒,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街道上,映出一片金黄。 城中的百姓开始忙碌起来,商贩们摆出了各自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营造出一种热闹而充满生机的氛围。 楚离一大早上起来,就听到府内忙碌的声音。他慢吞吞地洗漱完毕,念头一动,瞬间坐在了板凳上。看到桌上丰盛的食物,他丝毫不客气地拿起碗筷,开始品尝早餐。 他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在意周围座位上的人是谁。顾九思坐在他对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有心发怒,可母亲叶柔和父亲顾郎华都用各自的方法阻止他开口说话,甚至挑衅楚离。 柳玉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言语斥责楚离:“你肆意妄为,闯入顾府,如今大摇大摆地在府上桌子前吃早餐,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楚离抬头看了柳玉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放下碗筷,微笑着说道:“柳姑娘,我不过是来吃个早餐,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再说,这顾府的主人似乎对我并无恶意。” 顾九思脸色铁青,他正要开口,却被叶柔制止。叶柔看着楚离,微笑着说道:“楚离,你既然来了,那就是我们顾家的客人。九思,不得无礼。” 顾九思狠狠的瞪了楚离一眼,然后愤愤地坐下。楚离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知道,叶柔和顾郎华之所以阻止顾九思,是因为他们仔细分析过楚离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如果在这个时候得罪他,那谁也无法料想到结果是什么? 楚离吃完早餐,站起身来,看着柳玉茹,饶有兴趣的说道:“柳姑娘,答应你的事情,即将要完成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 柳玉茹听到楚离离开的话,顿时知道楚离笑容蕴含的意思,这是离间计,这是阳谋,这是赤裸裸的挑明。 果然,这家伙喜怒无常,很喜欢看别人的糗态。 她心中暗自思忖,早就了解楚离对顾九思三番五次的戏耍,如今却将这个喜好转移到她的身上,是觉得徉州城不好玩了,还是只想找点乐趣。 她看着楚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柳玉茹知道被她联合起来的人,若知晓她与楚离的交易,那他们的合作就会分崩离析,甚至在顾家也会离心离德,楚离这样的男人,是不会轻易被束缚的。他这么喜欢看别人糗态的话,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小丑吗? 己所不欲,勿施他人。 叶柔和顾郎华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怎么可能没看出楚离的计谋,但即便是看出这计谋也同时看出柳玉茹对他们有所隐瞒,想必那就是真正交易的内容。 只是作为公公婆婆不能随意插手,儿子儿媳之间的情感纠葛,以免关系产生裂缝,另外一个原因是儿媳柳玉茹与楚离的关系,难道只有交易。 他们调查楚离的时候,也意外调查出柳玉茹与楚离关系有点亲密,甚至前任节度使王善权因何缘故死亡,也有了几分清晰的了解,当然更深的原因他们无从得知,也有大致的猜想,只是有些话不能随意说出口,否则伤人伤己,就真的中了楚离的计了。 楚离吃着开心离开,哪管顾家众人心思变化莫测。 柳玉茹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她必须要想办法应对楚离的计谋,否则她可能会跟姑父乃至联合的人离心离德。她看着叶柔和顾郎华,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她知道自己的谋划,已经被楚离给挑明,如今只能尽力的将自己的谋划脱口而出,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叶柔和顾郎华,镇定自若笑着说道:“爹,娘,我知道你们都被楚离留下的话,给震惊了,但我接下来的话,会让你们更震惊。” 柳玉茹的话确实震惊,更震惊的是她的丫鬟印红对众人说的话,拿出的证据让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叶柔看着丫鬟印红手中那份契约,只是这纸上的颜色有点特殊之外,她还真没有看出楚离为何,如此特殊的对待印红,这实在是刷新他们对楚离的另一方认知。 同时又推翻了,对于楚离的了解,清晰的知晓楚离对于契约的渴望,同时又难以说明的眼神看着柳玉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决断。她微笑着说道:“玉茹,我们相信你,你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柳玉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她必须要尽快找到楚离,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否则她可能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顾九思看着离去的柳玉茹,对他没有丝毫的解释,仿佛在她心里,他不重要。 可他们是夫妻啊! “玉茹啊,只要你想说,我就能理解。” 顾九思的心中有着更大的怒火蹭蹭上涨,他气楚离打扰,他气楚离离间计,他气柳玉茹对他不信任,他气柳玉茹说过前世的种种,他气自己没办法成为柳玉茹最强的底气,他气自己面对楚离无力反抗,他气自己没本事,他气自己学识不够,他气…… 叶柔和顾郎华看出儿子心中的纠结,但有些事情只有儿子想清楚了,才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 他们挥挥手,所有的仆人婢女纷纷撤离客厅,留下空阔的客厅让儿子顾九思静静的思考。 而柳玉茹追上楚离离开顾府的步伐,想问那件事情是否达成。 楚离似乎早已察觉到柳玉茹的跟随,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微笑着说道:“我该叫你顾夫人,还是柳姑娘呢!你追得这么急,是要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是有别的急切事情吗?” 柳玉茹看着楚离,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楚离,我想问你,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否已经快要完成了? 楚离平静的看着柳玉茹,然后说道:“我还是叫你柳姑娘吧!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只是,咱们的交易时间虽然还未到达,但也就几个时辰的时间,我有的是时间能耐心等待,可你真的要跟我在这大街上等待,你就不怕这风言风语传遍徉州城,世人该如何看待你柳玉茹,顾九思会不会颜面尽失,对你失望至极呢!” 柳玉茹听到楚离的回答,就知道自己有点莽撞了,自己已经嫁为他人妇,一些规矩应当遵守,否则楚离说的话就会验证,而自己也并非原来懵懵懂懂的打拼事业,其中的辛苦煎熬,她可是清楚的很,自然知道这流言蜚语最伤人心。 她特意买了一张斗笠,遮住面容防止泄露。 楚离看着对面柳玉茹的打扮,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自己似乎看过她这身打扮,难道是多年以前记忆脑海中的电视剧,还是降临这世界之前见过她一面,而不自知呢! 楚离没有在这个事上,过多的纠结。 楚离不紧不慢的漫步在前往宁静茶馆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与繁华热闹。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携美同游吗? 等到中午的时候,能在宁静茶馆拿到那份契约,此时时间还还早着呢! 只因为他随意闲逛,脸上的笑容,被盯梢的人传递回去。 而木南听到这消息,急忙的赶到客厅,想将这消息告诉自家公子顾九思。他快步穿过走廊,心中充满了焦急。他知道楚离的笑容与新夫人柳玉茹头戴斗笠,必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对公子顾九思头上带点绿,顾家名誉上造成巨大的影响。 木南走进客厅,看到顾九思正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急忙走上前去,低头说道:“公子,我刚刚得到消息,楚离在城内与夫人闲逛,而且脸上还带着笑容。 顾九思听到这个消息,刚刚压下的怒火,突然噌噌上涨,有点火烧眉毛了。 他看着木南,问道:“你知道他们最终在哪里落脚吗?” 木南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人只看到他与夫人闲逛,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去向。” 顾九思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声说道:“立刻派人去找,我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是,公子。”木南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去。 顾九思站在客厅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楚离是故意误导盯梢人,毕竟整个徉州城都被掌控,而能力奇特的他不可能没有察觉盯梢人,那这传回来的笑容的背后,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必须找出楚离与夫人柳玉茹之间真正的交易内容,否则他无法相信柳玉茹曾经跟他至死不渝,山盟海誓。 他转身,走出了客厅,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必须亲自去找柳玉茹问交易内容详细,同时派人盯着夫人的丫鬟印红,毕竟有些话需要他自己进行判断,他也无法洞察人心,看出这些人的话真真假假。 顾九思接过纸条,看到纸条上写着“宁静茶馆”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顾九思越来越想知道柳玉茹与楚离之间的对话内容,他迫不及待,策马奔腾。 “闪开闪开……” “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嚣张?” “你小子别说了,你知道这人是谁吗?还敢如此说话,小心知道名字后吓破胆子。” “兄台,有话就说,别左顾他言。” “这人是徉州城首富顾家之子顾九思,徉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昨日成亲那盛大的场面,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是说,邀请全城共欢喜,各大酒楼爆满,大街小巷摆满了桌椅板凳,来晚的人络绎不绝的那场婚礼?” “没错,就是那场。顾家为了这场婚礼,可是花了大价钱。听说连城主都亲自去了。” “哇,那可真是了不得。 不过,这顾九思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啊。”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顾九思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他对朋友却极为仗义。昨日婚礼上,他可是对所有来宾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真的吗?那我还真是误会他了。”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不过,今日他这么急匆匆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我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顾九思的夫人柳玉茹私会外男,顾九思听到消息迫不及待去抓奸。” “兄台,此话为真?那是自然,这消息,还是从顾府传出来的。” 紧赶慢赶的木南,没有跟上公子顾九思的步伐,反而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大为震惊,不过一想到夫人是去寻找城主楚离,虽然不知何缘故,这是事情变得极为扭曲,更是传出不少风言风语广为流传,但是他担忧公子冲动鲁莽行事,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 叶柔与顾郎华听到这个小道消息,也是倒吸了一口气,倒不是认为这件事是真的,而是楚离与柳玉茹之间的关系过于亲近,有心人盯上了顾九思,乃至于顾家,这件事情必然要深究,否则人人都知晓顾家,软弱可欺,到时候周围就会围绕一群虎视眈眈的狼崽子,即便有巡逻卫震慑,也会有人蠢蠢欲动,如今徉州城律法全无,能压住人心的莫过于楚离的态度,这是试探也是划分。 叶柔和顾郎华深吸一口气,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显然有人在算计顾府,有人在调查楚离的性情,这计划步步为营,显然是想将顾府拉入深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同样知道契约能够让所有人相互沟通,相互联系。 人心经不起考验,况且这消息究竟是府内传出去,还是有心人收买传递错误的消息。 第65章 免费门票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 你我就不要为此事忧心忡忡,况且此事牵连城主楚离,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这些事情交由他们这些年轻人处理,最好不过了。 “你是说我已经老眼昏花了,已经不年轻,不能管这事了。”叶柔揪着顾郎华的耳朵,渐渐远去。 府中有心人很快将消息,传遍整个契约联络网,让徉州城都知晓这消息。 “有趣啊!” “什么?” 柳玉茹突然想到什么,闭口不言。她心中不禁自问,自己怎么会对他说的话这么关注,难道自己真的如传言那样变了心吗? 她心中忐忑不安,一面是顾九思,一面是难以捉摸的楚离。她问问自己的心,究竟是向着谁。 柳玉茹站在街道中,神情散漫,微风吹过,吹动她的衣袂,也吹散了她心中的迷雾。她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心中突然有了答案。 她知道,她不能被这些传言和猜测所左右。她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和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楚离只觉得柳玉茹有点莫名其妙,果然女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啊! “等等……” “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到午时了,柳玉茹这时候想干嘛!难不成想反悔交易?” 楚离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看着柳玉茹离去的背影。他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他知道,柳玉茹是一个聪明而坚强的女人,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但他也清楚,女人的心思是无法预测的,尤其是像柳玉茹这样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跟了上去。他必须弄清楚柳玉茹的真正意图,否则他无法保证自己想要的东西能否拿到手。 结果街道两旁众多的行人,都被这诡异一幕感到奇怪,之前是女追男,如今变成男追女,看起来正常,这是怎么一回事?让人忍不住产生无尽的猜想。 柳玉茹看着策马奔腾而来的顾九思,看着伸过的来的那手臂,她不假思索的抓住。 楚离看着柳玉茹与顾九思同上一匹马,看起来有点神仙眷侣的意思,他没有选择拆散,也没有选择继续追逐,反而挥挥手,瞬间传送三人一马。 “宁静茶馆”这个早已经被巡逻卫团团包围,一只苍蝇也休想钻进去,简直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可就是这样密不透风的茶馆,突然出现一匹马与三个人。 这三人正是楚离与顾九思、柳玉茹。 顾九思虽说震惊,但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事,楚离能够使多人传送,意味着能将大军传送到另外一座城池,这就能够充分的表明外界传来的消息是多么的准确,楚离麾下幽灵军又是如何的强大。 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楚离,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离听到顾九思的话不回应,反而转头对柳玉茹笑着说道:“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进行交易,没曾想你突然改变主意,让我有点始料不及,这不是很不凑巧吗?遇上你夫君顾九思,若你们两个跑了,我如何完成交易,又如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不是让这件事变得更麻烦吗?为了让这个麻烦能够杜绝,我这不是邀请你们进入这个宁静茶馆好好谈谈。” 顾九思看着自己被无视,又看着楚离跟自己媳妇儿柳玉茹如此亲近的谈话,让他忍不住有点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楚离这是故意的,但他忍不住生出怒火,他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玉茹与楚离叱咤风云的商谈,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配不上玉茹,若自己跟玉茹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那些年的酸楚生活,也许不会像如今这样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想大动干戈解决此事。 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怪,顾九思还是没办法琢磨透彻。看着二人商谈,自己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简直是个累赘,心中暗暗发誓自己要奋发图强,要成为玉茹心中的那个顾九思,成为那个为理想奋顾不身的顾九思,那个为国舍生忘死… …… “咱们交易达成,我也拿到我想要的契约,至于你是否相信手中三张免费的门票,能开启三个世界的时空通道这个信息,就等你自己理解明白后,我再开启。” 柳玉茹握着手中三张门票,这是前往三世轮回之地,可自己该如何跟顾九思解释呢?解释自己三世轮回,还是解释自己所爱之人,各不相同。 柳玉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知道,这三张门票代表着她与楚离之间的秘密交易,也代表着她与顾九思之间的信任危机。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顾九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顾九思看着柳玉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他知道,柳玉茹手中这三张门票必定非同寻常,但他也清楚,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柳玉茹。 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柳玉茹的手,然后说道:玉茹,我相信你。无论这三张门票代表着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柳玉茹看着顾九思,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她知道顾九思是真心爱她的,她必须要自己亲自前往而不需要楚离,进行开启,否则这个误会无法解释,反而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等等,楚离。” “这三张门票,我能否自己前往,而非你再开启。” 楚离听到柳玉茹说这话也很意外,反而反问的说道:“你确定要自行开启,若是产生莫大的危机,就要你自行解决,另外我大致跟你说一下这三张门票所在的世界,而你在里面的身份,这三张门票分别通往《庆余年》中你的身份是户部尚书嫡女范若若、《赘婿》中你的身份是苏家布行大房女子苏檀儿想掌权经商遭众人反对、《颜心记》中你的身份是江湖游医颜南星。” 顾九思想不想知道,你的三世情缘对象都不是柳玉茹,她们分别是…… “不用对我说,我生生世世只爱玉茹,即便你说她三世之地都不是爱着我,那又有何妨?既然不爱我,那让她们爱上我又如何?” 柳玉茹想弄清楚楚离的真正目的,又不想让九思陷入被动的局面而无法自拔。 可听到顾九思这番话,心中甜蜜蜜的,然后就觉得有点莫名的生气。 楚离看着二人甜言蜜语,有些话听着都是鸡皮疙瘩掉一地,他可不想继续疯狂待在这里,转身就想推开门离开。 “你要去哪?你还未答应呢!楚离,难道你说话不算数吗?” 楚离轻轻的咳嗽一声,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就大声的说道:“撕掉门票,就能开启一扇通往轮回之地的大门,三张门票皆是如此,咱们的交易算彻底完结了,你我之间互不侵犯。 另外跟你们说个事啊!十三州之地,就差一州之地还未打下,其他均在幽灵军统治下,悠州有你们熟悉的朋友与兄弟,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幽灵军将会打下悠州,将一些特殊生灵押送到徉州城,当然他们若是愿意签订契约,自然要在生死之间选一项,是选择在幽灵君统治下活着,还是成为路边埋葬的尸骨。” 柳玉茹想叫住楚离,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以何理由叫住楚离。她看着楚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与楚离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可能未来也不会有太大的交际,但她也清楚事情还未曾结束,若世界中遭遇危机,恐怕难保她不会像楚离进行求助,毕竟神通广大,神鬼莫测的能力,让她至今都看不明白。 楚离拿到契约就化作五彩流光落入眉心识海与界点融合,化作几张免费的门票,分别通往《大梦归离》、《少年歌行》、《且试天下》、《倚天屠龙记》…… 但楚离没有立即撕破手中免费的门票,他在等柳玉茹率先撕破手中免费门票,他想趁开启门的那一瞬间,去那些世界寻找超凡之力。 不过呢! 楚离并没有将所有的重宝压在柳玉茹的身上,反而觉得手中几张免费门票那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在那些免费门票的世界中,都是一个广阔的舞台和天空,再说寻找超凡之力的路上,也能够找点乐趣嘛! 若一味寻找力量,那自己是力量的奴隶,还是主人呢! 楚离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城主府,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举动,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拿起一块铸造的八卦罗盘,将几张免费门票放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等转动的时针停在哪张免费门票,就前往哪个世界。 “咦!我楚离怎么两次转到西方,难道有什么寓意,是想送我西天,还是一飞冲天?” “好吧,两次都转到西方的免费门票《大梦归离》,看来冥冥之中有机缘,指引我前进方向,果然最近做好事做的太多了,这源源不断的运气,让我变得一帆风顺了。”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紧盯着免费门票,半晌过去了。 楚离纹丝未动,实在是未知的危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其次,虽然只是开启大门的方法,可是自己从未如此做过。 突然,五行领域内产生极大的时空波动,楚离一下子隔空看到顾府的柳玉茹打开了时空之门。 楚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感受到这股时空波动的强大和诡异。他知道,柳玉茹手中的三张门票并非寻常之物,而是能够开启通往不同世界的大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收拾好东西,他知道柳玉茹不是鲁莽的人,不会不知道自己跟她说过的危险,但眼下必须前往顾府,找到柳玉茹,否则他永远可能会找不到掀起这么大灾难的家伙是谁? 他走出城主府,然后迅速向顾府赶去。他必须要弄清楚柳玉茹手中三张免费门票是否都用了,并且开启成功。 他加快脚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必须亲自去找柳玉茹,但五行领域出现一丁点的变故,大部分能量都被调集去维持那三扇时空之门的巩固,而无法调动五行领域的能量,也造成他无法短时间内运用瞬间移动,若想稳定时空之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生灵前往时空之门里的世界,只要能开拓方圆百米就能短暂调动大地之力稳固时空之门,继而调动五行力量彻底完成细微的融合,从而使得两界生灵能自由通行,最后融为一界。 等楚离带着三百名巡逻卫来到顾府所在的街道上,映入眼帘的就是人潮如海,密密麻麻的行人。这些行人或是商人,或是百姓,或是江湖人士,他们或是匆匆赶路,或是闲庭信步,或是高谈阔论,整个街道显得异常繁华和喧嚣。 楚离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情况下,他想要找到柳玉茹,并不容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身边的巡逻卫说道: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在这里守候,一队跟我进去寻找。 巡逻卫们齐声应是,然后迅速分成两队,一队留在街道上维持秩序,一队跟着楚离走进了顾府。 顾府内,楚离在客厅等待,任由巡逻卫士兵搜寻顾府的人,但得到的消息是后院开启了三扇时空之门,同时整个顾府空无一人,仿佛遭到盗贼的洗劫,一点值钱的玩意儿都没了。 也就这顾府的府宅还算值钱。 可楚离要找的是人,而非这府邸。 楚离来到时空门门前,看到三扇门,每扇门进去的要求。 《赘婿》的要求是:以智慧富甲一方,做完美的赘婿。 《颜心记》的要求是:最短时间治疗颜南星,恢复正常。撮合颜南星,让她与此界心爱之人江心白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庆余年》的要求是:完成范闲的一切愿望。做一位完美无缺的皇帝,让百姓富足安康。 简单来说这三个世界,要求没有一个是简单,但楚离好奇柳玉茹与顾家众人去了哪个世界,还是说分别进入不同世界。 但目前来说,这一切都是猜想根本无法验证。 楚离安排一部分巡逻卫巡视顾府,他要寻找一处认为安全之地开启免费门票《大梦归离》。 第66章 恢复 “吆!这不是城主楚离吗?怎么从顾府出来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脆柔软的声音。 楚离眉目冷漠,抬眼望去。 只见缓缓驶来的马车,窗口透出一个人头。 那是喜欢咒骂又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叶芸,跟柳玉茹是好闺蜜显然是知道顾府发生的事。 近几日,自从楚离去过柳府拜访后,叶家的叶芸就莫名锁在深闺。 顾府发生这样的大事,才让叶芸这位叶家小姐,也不得不快马加鞭来顾府。 现在两人见面叶芸对楚离仍然是冷嘲热讽,但不在一个层次上,就不会有太多的交际,但叶芸这家伙,竟然是来送叶府的契约与宣扬顾府被灭的消息。 他们之间的谈话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众人眉目之间打量楚离与叶芸,暗暗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随着有人以契约联络,却发现杳无音信。 随着消息越传越广,越来越多人进行联络,可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但这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众人对顾家灭亡的消息也就信以为真,毕竟今日还有人看到顾家夫人柳玉茹追逐楚离,随后楚离追逐柳玉茹与顾九思,最后三人凭空消失,紧接着没过多久,顾府的众人也消失了。 然而楚离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不得不让众人多想。 对于众人的猜想。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眼下无法动用五行领域意味着缺少了一双观察万物的眼睛与完美的情报网络,楚离没有过多的解释顾府的事,看在柳玉茹的份上,他不想对眼前的叶芸进行任何处罚,毕竟此时无心他顾,对于任何事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看到是叶芸这个焦躁的蝈蝈,楚离无趣的无视其举动。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将其关入牢房作为惩戒。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回城主府一趟,没心情搭理这个家伙,便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叶芸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嘿嘿!楚离,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快来上马车一聚!只要说出你的凄惨故事,让本小姐开心一下就好!” 楚离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这家伙果然胆肥了啊,都敢拿他当玩笑。 好吧,只怪我不杀鸡儆猴好几天了,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以为得了传承,就以为能够威胁到我楚离的地位,是忘了城门口悬挂的王善权尸体,还是忘了徉州城的统治者是我楚离…… 他缓步的走向马车,懒洋洋的说道:“你都不介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楚离岂会胆小如鼠。” 一听这话,叶芸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她大吵大叫的喊道:“别过来,我可没邀请你。” 只见她说的话,更让楚离加快了步伐,三两步就来到了马车旁,叶芸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我闺蜜都嫁入顾府了,你竟然还敢惦记她!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小姐不能冲动啊!这里是马车!这里很近的!况且你是大家闺秀,也打不过楚离……” 叶芸装势要跟楚离拼命,却被身边的丫鬟死死的抱住了。 气不过的她,拔了头上的钗子,狠狠的砸向楚离。 “楚离!你去死吧!” 金钗破空飞来。 “呵,这软绵羊的金钗啊!不能伤我分毫,如果是定情信物,那我就不还了……” 楚离并没有注意到叶芸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样子。 他笑叹一声,准备一马当先,跨入马车内。 咻咻咻…… 那些弓弩暗器,精准地冲向正在走向马车的楚离。它们如同死亡的使者,带着致命的威胁,划破空气,直取楚离的要害。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离的身体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那些弓弩暗器就仿佛穿过了一片幻影,全部落空。 楚离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他出现马车内已经擒拿住叶芸,并且将她的丫鬟打晕。 他看了叶芸一眼,冷漠的说道:“以你的智商,根本想不出这么好的计划,看来你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主使者,如果你此刻能将幕后主使者给供出来,我可以饶恕你叶家的过错,否则今日的顾府,就是明日的叶家。 如何选择,想必你也知晓。” “哼哼哼……” “楚离,就算你绞破脑汁你也别想知道……” 楚离翻看了一下,这马车内的物品,看样子还有春药和毒药没来得及被叶芸糟蹋。 这些春药毒药都稀松平常,无论哪家药铺都能获得,这意味着这条线索毫无价值。 至于这新打造的暗器,楚离自然清楚他们的来历,可如今五行领域半瘫痪,能调动的能量屈指可数,更何况不知有多少继承者学会打造兵器,满如繁星的继承者,若仅凭一人寻找,恐怕数十年都未有什么结果,可只要悠州归于麾下,那么自己就能收归一波能量,这波能量既能维持时空之门的消耗,又能恢复五行领域的扩张,甚至能短暂时间窥视那张免费门票《大梦归离》。 只是楚离必先寻道,此次谋划的幕后真凶,否则遗留一条暗中毒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对其他人来说简直是大灾难。 既然这人针对自己,那楚离还真想跟他好好较量一番,一是培养自己这方面的意识,二是悠州之事本想让柳玉茹去劝说,毕竟她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结果出了这种事情,悠州就无需劝说,以免费时费力又耽误正事,暂且不说。 徉州城内,隐藏的毒蛇绝对是布局多年,能有这种想法,不是枭雄,就是野心勃勃的人才。 在绝对的力量下,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但原本不想追究叶家之事,楚离都有心上门提醒叶老太太梁青玉看好自己的孙女,别被人利用成小傻子,坑害自家又惹怒我。 楚离只是安排几名士兵押解马车,护送前往叶府。 兰笑坊中洛子商,看在手中这玩意儿传来的消息,他只想这一次是他计划失败,不过对于他来说小小失败,并不能决定这场战役的胜负。 “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顾府打探一番,最好能知晓城主楚离为何前往,我要一切详细的信息。” “是,公子。”手下遵命,迅速退下,准备前往顾府打探消息。 洛子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楚离与顾府的交易必然不简单。 否则,楚离也不会如此紧张顾府的一举一动。 洛子商敲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他知道西凤见过叶芸,虽然叶芸没有见过西凤的面容,难保楚离的特殊能力不会找到西凤,找到兰笑坊,他必须杜绝一切细节,可能产生的麻烦。 “公子,是否需要我隐藏。” “毕竟,我的声音装过沙哑,叶芸无法辨别是谁?但公子所说的楚离拥有特殊能力,确实不可不防,可公子兰笑坊的众人乃至外界对我都可谓是家喻户晓,若无缘无故消失,恐惹人怀疑。” 西凤故意提高身价,免得公子放弃她。洛子商也看出西凤想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被楚离改造的神奇之地,这里有无限可能,甚至改变命运。 楚离坐在马车内,侧身伸出头看到窗外,看向街道上繁华热闹。 他的目光在奔跑的每个孩童脸上一一扫过。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一名面容俊朗,风度翩翩的青年吸引了他的注意。 “竟然是遗漏的,特殊生灵。” 楚离是徉州城的统治者,甚至以后是这个天下的统治者,但只差悠州未曾攻陷。 在这次前往叶家路上的时候,竟然能遇上特殊生灵。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当他仔细看到那面容时,楚离忍不住震惊。 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人直径向自己走来了。 楚离想叫住马车,下车去寻那青年。 对于青年,楚离心中并没有多少想法,反而很是兴奋见到遗漏的特殊生灵。 “停!” 马车缓缓停下,楚离急不可耐地跳下车,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名青年身上。 街道上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独特的存在。 青年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楚离。他的眼神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从容。 “阁下有何贵干?”青年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而悦耳。 楚离震惊的看着青年,他忽然想到给柳玉茹的建议,自己竟然有幸,遇见跟定南侯商易之长相相似的人。 “我是楚离,徉州城的统治者。我注意到阁下对徉州城颇为熟悉,不知阁下姓甚名谁,也许你说出口,我知晓。”楚离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气。 青年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名叫叶世安,想知道叶府的马车为何落在阁下手里,另外柳玉茹真的和顾家一同毁灭了吗?”叶世安的声音平静中带有一丝紧张。 楚离惊讶“叶世安”这个名字,闻名不如见面啊! “叶世安,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马车内,你敢上吗?” 叶世安瞅了瞅周围的士兵,又盯着楚离的眼神,微微点头,跟在楚离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叶世安看到马车内叶芸与昏迷的丫鬟,这是自己妹妹。 叶世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的目光在叶芸和昏迷的丫鬟身上来回移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记得叶芸,那是他的亲妹妹,而那丫鬟,似乎是叶府中的一个普通仆人。他们的出现,让叶世安心中的疑惑更甚。 楚离坐在对面的位置上,静静地观察着叶世安的反应。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叶世安,你既然上了这马车,那就说明你有了猜测,能知道马车内什么情况?”楚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世安收回目光,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楚离大人,我的妹妹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 “呵呵……” “你妹三番两次污蔑我的名声,原本我也不打算处置,可这人反倒是变本加厉,我只能去问问叶老太太梁青玉是怎么教育孙女,怎么教成这副模样?” “至于你,咱们并不太熟,但我想必你也清楚如今徉州城的规矩是:任何人进城必须签订契约,我想你也亲自画押。 那么有些事情,我可以挑明的跟你说。” “我看你也是一位人才,若帮助我治理徉州城,乃至于天下,我可以不上门拜访叶老太太,也不追究此事,但这个前提你得明白。” 叶世安并没有立刻答应楚离的要求,反而原地再三考虑一番。 叶芸渐渐苏醒,看着马车内熟悉的身影,她喊出了一声哥。 “芸儿…” “此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到府上再说。” 叶芸听哥哥的话,也注意到马车上还有另外的一人。 那人就是楚离。 叶芸看着对面坐着的楚离,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叹口气喃喃自语的说到:“玉茹,楚离似乎软硬不吃,我都如此楚楚可怜了,他对我依旧冷酷无情。看来你的方法不管用,还是楚离这家伙那方面不行,所以才如此不近人情,但他对我哥似乎有所不同,难不成楚离好男风。 哥,你小心点!” “啊……” “没……没事……” 楚离虽然听到叶芸诋毁的话,就当楚离想要斥责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如此惊人的听力,难免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但该来的流光速度极快的窜进他的眉心。 此刻,楚离的识海。 一张有关于‘叶世安’的契约,缓缓打开内容与以往相同,没有什么特殊地方,唯一让楚离痛心的是界点又留不住了。 自从界点抽奖耗费太多,楚离就从此界开始用界点融合契约,凝聚免费门票。 当然免费门票随机世界,有些世界都未曾听其名,世界里面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感觉就像开盲盒。 随着界点与契约融合,识海内凝聚出《阿麦从军》《且识天下》两张门票。 紧接着,《阿麦从军》的门票破碎化作,一阵暖流升腾,随后遍布全身。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让他都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因为是门票破碎,所以在融入的刹那,楚离的身体不自觉的无声痛苦流泪。 界点消失,五行领域恢复正常的时候,遭到《长河渡》世界意识通知:“外来者楚离,因你的原因造成世界无法承重,即将面临破碎,而你最好在一年的时间内解决一切麻烦,否则你将受到无尽的诅咒……” 第67章 灵犀山庄 楚离的眉头紧锁,他的识海中此刻仿佛掀起了一场风暴。那些杂念,如同潮水般涌入,带着世间万物的情感与欲望,试图侵蚀他的意志。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每一个声音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欲望和情感。 他看到的是愤怒的火焰,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他听到的是悲伤的哭泣,流淌着无尽的泪水;他感受到的是恐惧的颤抖,弥漫着无尽的恐慌。这些情感,如同毒药一般,试图让他沉沦,让他迷失。 然而,楚离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知道,这些杂念和情感,都是他成长的磨砺。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五行力量,试图将这些杂念一一镇压。 他的五行领域如同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地流淌在他的识海中。每一次流动,都会带走一部分杂念,让他的心灵变得更加清明。 然而,这些杂念实在是太多了,他的灵力似乎无法完全清除它们。 就在这时,楚离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那股力量,仿佛来自于【长生界】的深处,带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他惊讶地发现,这股力量竟然能够吞噬那些杂念,让他的心灵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楚离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全力运转体内的五行灵力,与那股神秘的力量相互配合,开始清除识海中的杂念。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的神色,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经过一番努力,楚离终于将识海中的杂念清除干净。他的心灵,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变得更加清明,更加坚定。 楚离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念头忽然转变,把刚破碎门票换来的一波能量,下定决心输入免费门票《大梦归离》,还真的凭空形成了漩涡,开启了一扇时空之门。 傀儡巡逻士兵产生了极大的暴动,无论是隐藏暗中,还是徉州城巡逻,都全部聚集在顾府与这街道的中央,甚至影响到远方征战的海渊统帅的大军。 对此,楚离漠不关心。 楚离踏入时空之门,眼前景象瞬间变换。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却又真实得让人难以置信。 楚离降临在这座破旧的山神庙里,目光在四周游走,试图从这残破的景象中寻找出一些线索。 庙宇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注意到,尽管外表破败,但庙内的结构却依然坚固。神台上摆放着一尊面目模糊的山神雕像,仿佛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雕像前的香炉里堆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上香了。 他随意在房子内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楚离找了许久,除了发现自己活动范围有限,只有方圆十米之内任意行走,没再发现别的问题。 因为五行领域在巩固时空之门的时候,所处的山神庙中蕴含的灵气,悄无声息的被五行领域吸纳,楚离的身体不自觉的吸收起周遭的灵气来。 灵气的涌入,使得他现在的身体迅速变强。 顷刻之间,力达千钧。 随意握紧拳头,轻轻一挥。 “轰…” 石破天惊,地面炸出不小的裂缝。 五行领域能笼罩方圆十米,也在悄无声息的刻录,这世界的法则与修炼体系。 他在山神庙内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特殊之处。 楚离正想走动,寻找线索。 突然一阵不祥又让人畏惧的烟雾化作人形,楚离看到那‘人’头顶上的气运,是特殊生灵。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紧紧的盯着那‘人’看。 那‘人’看着楚离说道:“你是谁?为何擅自闯入灵犀山庄?” 楚离并没有立即回答那‘人’的话,反而在试探中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只有方圆十米。 除了眼前这‘人’外,没再发现别的生灵,但五行领域的感知下,却发现了除了眼前这位生灵外,暗中还隐藏一位生灵。 他微微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生灵,并回答他的问题。 “我叫楚离,来自遥远的地方。 空间传送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不曾想,就出现在这山神庙。” 眼下,还不知此地是何情况。 “兄台,能否告知?” 蜚听到这话很兴奋,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青耕以外,还有人不惧怕他。 因为它是蜚,天生掌控瘟疫,所到之处瘟疫肆虐,一切生灵皆会死亡。 那‘人’听到楚离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楚离的镇定和从容让他感到意外。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楚离的话。 “楚离,你真的不知道这里是灵犀山庄?”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楚离微微一笑,他看着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意外来到这里。还望兄台告知这里是何处,以及如何离开。”楚离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 那‘人’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微微点头,似乎做出了决定。 “我是蜚,这里是我的家灵犀山庄。你既然是意外来到这里,我无法回应你,能否离开。因为我也离开不了。”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楚离微微皱眉,他看着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什么你没办法离开?”楚离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 蜚与楚离随着交谈,楚离也渐渐了解周边的情况与灵犀山庄的事情。 这里是昆仑山下,灵犀山庄附近有个思南水镇。 思南水镇每年都祈福大会,很是热闹繁华。 楚离静静听着蜚回想思南水镇祈福大会与青耕相识的场景,他也意识到五行领域感知的那位生灵一定就是蜚说的青耕。 楚离将虚空殿内的食物,依次摆放在眼前,并将这些菜肴一一对蜚讲述,同时邀请蜚跟他一同坐席吃菜肴。 随着一遍又一遍的劝说,蜚动心了,但还不忘了叫上青耕。 楚离见到青耕的容貌,想起柳玉茹的丫鬟印红,想到那张免费门票,也是因为印红的缘故,他才能踏足这世界。 他对此只有感谢,感谢自己这双能识别气运的眼睛,感谢自己的天赋,感谢《长风渡》世界意识的催促,让他下定决心。 楚离微微一笑,他看着蜚,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蜚兄,既然我们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青耕,看来他是你的红颜知己。”楚离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意。 蜚微微一愣,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楚离,请稍等片刻,我跟你介绍青耕她。”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楚离微微点头,他看着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蜚转身走向青耕,他看着青耕,眼中充满了温柔。 “青耕,这位是楚离,他是意外进入灵犀山庄,他是好人,想邀请咱们和他一起吃饭。” 眼前的青耕,刚接受离仑的蛊惑,身体还残留着‘戾气’。此刻的她脾气有点暴躁,尤其是看到陌生的楚离闯入灵犀山庄,短短片刻就蛊惑蜚,跟蜚成为知己好友。 而一想到,蜚会离开自己身边,仿佛就是心底里有一样东西被夺去,很是忐忑不安。但在‘戾气’的影响下,影响心智变得有些冷漠,不近人情。 即便听到蜚的邀请,青耕却暗藏杀机的眼神盯着楚离,缓慢靠近楚离。 楚离早已经被五行领域提醒了无数次,青耕对他极不欢迎。甚至冥冥之中有些感应,感应到一种潜在的危机感。 但出于礼貌的楚离,暂时在不了解具体情况下,他不会率先出手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看着缓步走过来的青耕,亲切的打着招呼说:“青耕,很高兴认识你。蜚兄已经向我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一位非常特别的女子。” 青耕并没有因楚离的夸奖而感到一丝喜悦,反而皱了皱眉,脸上有一丝不悦,她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楚离信任五行领域能够抵御青耕的攻击,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跟蜚亲切打招呼,顺便从虚空殿中继续拿菜肴。 等一切事情完成,菜肴也准备妥当。 青耕与蜚都踏入五行领域范围,五行领域因此在青耕与蜚真正打上了标记。 不仅仅如此。 青耕与蜚都成为了开拓者,日后都是为五行领域进行开拓范围的开拓者。 在他们踏入的一瞬间,楚离就感知到五行领域仅仅因青耕与蜚,就扩张足足二十米的范围,也就是意味着青耕与蜚,每人都替五行领域开拓做了贡献。 青耕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这股杀意就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尽管杀意已现,但青耕却迟迟未动手。 一旁的楚离紧紧地盯着青耕和蜚缓缓坐下,心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还不动手呢?难道是我这五行领域判断有误?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楚离暗自思忖着,目光始终未曾留在青耕身上。 但却见青耕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抓,竟凭空变出了一双精致的筷子和一个小巧玲珑的碗来。 她似乎对桌上的每一道菜肴都毫无兴趣,只是象征性地用筷子夹起一点点放入口中轻轻咀嚼,然后便又放下筷子不再动作。 整个过程显得极为冷淡,仿佛这些美味佳肴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青耕砸吧砸吧嘴巴,漫不经心地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咀嚼着,然后随意地评价道:“嗯……这饭菜虽说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出彩之处,但也还算得上是可口啦!至少能让人吃得下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饭。 而坐在一旁的蜚,则与青耕完全不同。 只见蜚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筷,风卷残云般地品尝着桌上的菜肴。 每吃一口,他脸上都洋溢出无比兴奋的神情,就好像这些看似平凡无奇的饭菜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馐美馔一般。 他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闪闪发光的眼睛,无不透露出他内心极度的喜悦和满足。 青耕看到蜚如此模样,不禁摇了摇头,笑着打趣道:“蜚啊,你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辈子没吃过东西呢。” 蜚咽下口中食物,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楚离,你不懂,我之前所在之地,食物匮乏,能果腹已是万幸,哪里有这般美味。” 楚离听后心中一动,原来蜚还有这样的过往。 这时,蜚突然抬起头看向楚离,眼神中有一丝期待,“楚离兄,你游历四方,可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离开灵犀山庄?” 楚离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轻声说道:“其实啊,这茫茫尘世之间,存在着无数种奇妙的法门和技巧。然而,就我个人而言,所精通的唯有那神秘莫测的五行遁法罢了。凭借此术,我能够借助五行之物的力量,随心所欲地在这片天地间自由穿梭。” 说到这里,楚离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不过呢,那灵犀山庄却似乎有着一种奇特的力量笼罩着。这种力量让我心中也有些没底,实在不敢百分百确定能否向你们详尽地描述清楚其中的奥秘。毕竟,对于未知之事,谁都难以做到完全掌控呀!” 青耕听闻此言,眉头微皱,“那依你看,我们若是强行用五行遁法突破那股力量,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楚离无奈地摇摇头,“不足三成。而且一旦失败,恐怕会遭到那股力量的反噬。”蜚一脸沮丧,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黯淡下去。 此时,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忽然,楚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想知道灵犀山庄笼罩的力量是什么?或许就有可能突破这股力量,而离开。 但这事的前提,想必你们知晓。” 蜚猛地站起来,“这事情起源于我,我天生掌控瘟疫,所到之处,生灵死亡,但我喜爱热闹繁华,多少地方因我的缘故,而变的死气沉沉。但因为遇见青耕,她的力量不惧怕瘟疫,反而对我有些克制,然而白泽神女发现此事后,就将我们二人困在此处。”青耕也点头表示这是事实,“如今你已经了解是白泽神女施法,你能否破除甚至带我们离开。”楚离望着两人坚定的神情,站起身来,“我已知晓,那便立即开始。”于是,三人简单收拾了下,蜚按照楚离的吩咐将整个灵犀山庄走上一遍。 第68章 关闭的时空之门 灵犀山庄内,蜚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地在山庄内奔跑一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他几次试探那股力量是否消失不复存在,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碰到什么禁忌。 蜚一边奔跑,一边随意地打量着灵犀山庄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眼神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和掩饰。他注意到了山庄内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隐藏着危险的地方。 青耕看着蜚那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喜色。她知道,蜚的警惕和谨慎是为了保护她,为了试探笼罩整个灵犀山庄的力量。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对蜚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青耕的心情也是好坏参半,如同一幅复杂的画卷,既有明亮的色彩,也有阴暗的阴影。她站在灵犀山庄的庭院中,目光远眺,思绪万千。 一方面,她为灵犀山庄中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楚离,说的话能够暂时摆脱那股神秘力量的威胁而感到松了一口气。 然而,另一方面,她的心中又充满了对未知的神秘来客楚离有些担忧。楚离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他的目的不明,动机不清,他的到来,给灵犀山庄带来了新的变数。青耕不知道楚离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他的存在,对于山庄来说,是福是祸,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灵犀山庄内,楚离站在一旁观看青耕与蜚的举动。 他余光打量着青耕与蜚。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今天心情不错。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在遇见蜚,从他口中了解青耕与蜚相知相识的过往。 只因为他对蜚的利用与忽悠,就被蜚轻易相信自己,能救他们离开。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惊喜。 没错。 青耕与蜚成为开拓者,蜚已经让五行领域笼罩灵犀山庄,甚至他能随时随刻吞噬掉青耕与蜚所说的白泽神女立下的封印。 站在一旁的楚离,他的心情如同乱麻一般纷繁复杂。他知道手中握着的信息,对于青耕和蜚来说,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楚离却有些犹豫不决。他担心,如果自己轻易地将这些信息告知青耕和蜚,他们可能会认为他有所隐瞒,甚至怀疑他的诚意。 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中,信任是一种奢侈品,而误解则可能引发致命的后果。 楚离脑海中不断形成种种念头,他在权衡利弊,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引起青耕和蜚的怀疑的同时,将信息传递给他们。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他知道,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能够让青耕和蜚自然而然接受这些信息的机会。他需要让他们明白,他并非敌人,而是他们在这个艰难旅途中的伙伴。 青耕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这楚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么就是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要么就是坐在那里发着呆,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 而此时,蜚都已经轻轻松松地在灵犀山庄绕了整整一圈回来了! 青耕越想越是觉得生气,她原本对楚离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现在这种好感却是急剧下降。 每次余光看到楚离,她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团毫无生气、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迷雾。 这种感觉让青耕非常不舒服,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看走眼了,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心不在焉的家伙产生些许兴趣呢? 青耕咬咬牙,决定不再理会楚离,转身向蜚走去。 蜚看到青耕过来,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怎么样,楚离有没有看出灵犀山庄笼罩着,白泽神女遗留下来的封印力量吗?”青耕冷哼一声,“那人不可信。” 就在这时,楚离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缓缓走向青耕和蜚。 青耕本不想再看他,但还是忍不住余光瞟过去。 楚离仔细地清点完此次行动所获得的丰硕成果之后,敏锐地察觉到身旁青耕和蜚的情绪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微微皱起眉头,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它们近前。 只见楚离神情严肃而专注,一脸认真地开口解释道:“方才我并非像你们所想的那样突然失神,而是正在运用自身一种独特且神秘的天赋能力,去深入探寻这座灵犀山庄背后所潜藏的隐秘之事。 初看此处表面风平浪静、和谐安宁,但实际上却暗藏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危机。 依我之见,想必正是白泽神女遗留下来的那股强大力量,将你们牢牢束缚于此,致使你们始终无法脱身离去。 然而奇怪的是,这股力量好像仅仅只针对你们这些妖类,对于我们人族而言,其限制作用似乎极为有限。” 听到这番话,青耕和蜚不禁双双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青耕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想起了那个名叫‘离仑’大妖安排了一名人形傀儡。 曾经有好几次,这个神秘的傀儡都对她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诫。 青耕心中暗自思忖,对于‘离仑’这样一只实力高深莫测的大妖来说,它所精心策划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尤其是这件事还直接关系到她们是否能够成功摆脱眼前困境,顺利离开这封印之地的灵犀山庄。 如此一来,青耕不由得对‘离仑’的计划愈发产生浓厚的兴趣。 然而,正所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她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时,事情却突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青耕那双灵动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位神秘的楚离,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怀疑之色,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说道:“你可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就凭你空口白话,又怎能让我们轻易相信于你呢?” 楚离显然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他不禁微微一愣神。自己原本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要伸手帮助她们摆脱困境,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般质疑和猜忌。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因为他深知此时必须拿出足够令人信服的证据来打消对方的疑虑。 只见楚离缓缓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突然间,一股微弱的光芒从他的掌心中缓缓泛起。那光芒虽然并不耀眼夺目,但却散发着一种奇异而神秘的气息。 “你们请看,这便是我凭借自身天赋所探测到的能量波动。”楚离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丝微弱的光芒,使其显得更加清晰可见,“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特意摄取了其中一丝能量。依我之见,这一丝能量很有可能就是白泽神女当初用于封印你们的强大力量。如果你们对此仍心存疑惑,大可以亲自上前验证一番,自然能够知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青耕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楚离手中的光芒,心中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一方面,她对楚离的话仍然半信半疑;另一方面,眼前这真实存在的光芒似乎又在向她暗示着楚离所言并非全都是虚妄之言。 究竟该不该再一次选择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呢?青耕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毕竟刚才楚离的举动,已经让她很失落,对他的话,更是全凭自己的理解去判断真假。 青耕转头看向蜚,蜚只是懵懂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如何验证。 “但曾经见过白泽神女的力量,楚离手掌心的那一缕力量,确实跟封印上的能量几乎一致。 但是楚离不惧怕瘟疫,可以是百毒不侵。 甚至他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想必你我,都有了各自的猜想。” 青耕听到蜚传音的这番话,忽然心中一片清明,似乎那些‘戾气’被吸收或消散了。 那些影响她心性的东西消失,她也回归原本的本性。 青耕咬了咬牙,心想只能冒险一试。 她小心地靠近楚离,伸出手指触碰那团光芒。 刹那间,一种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这确实是封印之力。 没错。 青耕眼中的怀疑褪去不少,但仍谨慎地说:“就算这是封印之力,也不能证明你全然可信。” 楚离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奈,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原本想要再次向众人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得周围的空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极不稳定起来。那扇一直被楚离小心翼翼遮掩着的时空之门,因为他的五行领域吞噬的能量,竟然产生了一丝丝微弱因果,而这因果之力来源于某只大妖的感兴趣,而楚离在改变某些生灵的命运,遭到一种未知的反噬之力差点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好在,这股反噬力量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对于已经身兼数职五行领域来说,却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行领域竭尽全力地承受着这股反噬之力,然而其结果却是使得时空之门无法获得足够的能量来巩固自身。 如此一来,原本隐藏得极好的时空之门,此刻却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一般,瞬间吸引住了青耕与蜚的目光。 他们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这扇突兀出现的神秘大门。 楚离见状,脸色骤然一变,他压低声音,焦急地对青耕和蜚说道:“不好,这些都是空间的扭曲现象啊!想必是我之前,空间传送引发了可怕的虚空乱流。 这虚空乱流可是极为棘手的东西,稍有不慎,我们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青耕和蜚听闻此言,脸上也露出惊惶之色。但青耕很快镇定下来,咬牙道:“真的是这样吗?既然你一个人族都能穿梭,而身上没有丝毫伤痕,我们被困在这里几百年没有机会能离开,如今这恰好是一个离开的机会,我们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如今既然已发现,只能冒险进行穿梭此门了。” 楚离听到青耕这番话,心中忍不住打鼓,要知道时空之门对面的世界是《长风渡》,若让青耕进入《长风渡》世界,说不准会惹下大麻烦,甚至会注意徉州城内的几扇时空之门,若他们随意穿梭说不准会遇上柳玉茹与印红并且从他们口中知晓楚离的秘密。 目前来说,只有完全让五行领域笼罩《长风渡》世界,才有可能遮掩天机,甚至修改一些认知与隐瞒一些真相。 此时,时空之门散发的波动越发强烈,那股吸力像是要将周遭一切都卷入其中。 正当楚离想以何种理由劝说青耕与蜚他们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蹿出,竟是一只狡猾的槐木妖。这槐木妖妄图趁乱冲进时空之门,去寻找传说中的机缘。 “快拦住它!”楚离大喊一声,青耕反应极快,翅膀一挥,一道青色光芒射向槐木妖。槐木妖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身形一闪,避开攻击后继续冲向时空之门。 蜚口中吐出一股碧绿色烟雾,烟雾冲向槐木妖。槐木妖速度顿减,楚离趁机调动五行领域,五行锁链击中槐木妖。槐木妖惨叫一声,被吸入时空之门。 可就这么片刻耽搁,时空之门触动某种机构,整个门突然关闭消失不见踪影了。 楚离拼了命的沟通识海中黯淡无光《大梦归离》的免费门票,却得到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长风渡》世界,只被五行领域笼罩十分之九,随着他离开被笼罩的范围逐渐因要维持时空门的能量而缩回,那些臣服或傀儡士兵产生了暴动,不遵从海渊的命令,变得嗜血残暴,原本覆灭的大荣朝,因为一些俘虏与残余人勾结,揭竿而起,招兵买马,聚集诸多义士,还有世界意识的推动,使得极大的变故,甚至《长风渡》世界会脱离掌控。” 楚离心中焦急万分,但面不改色,生怕被青耕与蜚瞧出自己情绪波动,乃至于让他们怀疑那一扇时空之门。 第69章 离开灵犀山庄 青耕那狡黠的目光犹如一道闪电,迅速地从眼角瞥向蜚。 仅仅只是这短暂的一瞥,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蜚与青耕一同生活了数百年之久,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就在这一瞬间,蜚准确无误地领悟到了青耕想要传达给他的信息。 尽管他们对彼此的心思心知肚明,然而青耕却因“离仑”的话与‘戾气’,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使得两人之间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隔阂。 但即便如此,当蜚捕捉到青耕眼神所传递出的信息时,他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和服从。 蜚看似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向楚离,实则全神贯注、小心翼翼,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细微举动以及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最佳时机,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尽管蜚并不清楚青耕为何要让自己密切关注楚离,但出于对青耕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甘情愿地执行着这项任务,没有丝毫怨言。 楚离并未察觉蜚在暗中观察自己,他表面上神情自若,但实际上心中试图找出重新激活《大梦归离》免费门票的能量,但试了无数次,始终不求甚解。 此时,青耕悄悄地感应到了灵犀山庄的封印,似乎消减了一部分,那一部分能量似乎被虚空乱流给吞噬了。 突然,青耕眼睛一亮,她想到楚离能让虚空乱流发生,多来几次说不准,灵犀山庄封印的力量会消失,而他们也有望离开。这个想法让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决定找个机会与楚离谈谈,看看是否能够利用他的能力来解除封印。 楚离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因为五行领域扩张而感到兴奋,他此刻无比焦急,焦急那只妖是死是活,会不会在《长风渡》世界掀起杀戮,甚至作出过分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他对此妖,一点也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它的来历,它的目的。这种无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无力,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答案,否则他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蜚看到楚离露出坚定的眼神,心下了然,故意开口说道:“凶狠残暴的槐木妖,竟然被虚空乱流给吞噬了,也算是消解了一道隐患。 这也算是好事,好事啊!” 青耕听到蜚的这番话,想到那面容让她想起蛊惑她的大妖‘离仑’。 没想到自己竟然着了道,好在蜚唤醒了良知,自己有点羞愧微微撇了楚离一眼,想到初次见面就蕴含了杀意,而楚离却没有动手,可见其为人。 楚离听到蜚的一番话,心中焦急万分,脸上再也无法镇定自如,他急忙转头对青耕与蜚说道:“刚刚的虚空乱流,已经让笼罩灵犀山庄的白泽神女留下的封印,产生了漏洞,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们如何选择,我是一定不会留在灵犀山庄,你们二人是我结识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信任我,则可以一同离开,否则我真不希望你们永久的待在这灵犀山庄。” 虽然楚离有点信任青耕与蜚,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可不防。 尤其是刚刚那只妖,竟然能逃脱五行领域的探索,若非五行锁链打上了印记与封印,他恐怕还真担忧《长风渡》世界的生灵。 但他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那只妖没有别的办法解除封印。 实在是楚离对此妖一无所知,从蜚不经意的言语中,也只是知道只言片语,具体能力一概不知。 “我有一秘法,能短暂时间内让你们产生人气,让白泽神女留下的封印识别不出你们是妖,从而达到离开灵犀山庄的限制,这方法能否可行,就看你们如何抉择?” 楚离的话音刚落,青耕与蜚相互对视一眼,随后紧盯着楚离。 楚离看到这情况,哪里想不明白青耕与蜚都同意他是那个秘法。 紧接着,楚离将五行封印秘法告知青耕与蜚。 青耕与蜚听到楚离的五行封印秘法,会封印各自实力,三个月内无法动用。 青耕与蜚三思而后行,都认为楚离虽然神秘,但从刚才的攻击来看,实力都不值一提。 对于封印后,他们也有各自的方法绕过这封印施展各自的力量。 青耕狡黠的目光中闪烁着精光,她转向楚离,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和调侃:“楚离,这个方法不错。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想来你不会害我们嘛!” 楚离闻言,心中微微一震。青耕的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他知道她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似乎蕴含着深意。楚离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中,信任是一种奢侈品,而背叛则随时可能发生。 他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青耕姑娘过誉了,我楚离何德何能,能够与你们成为朋友。至于这个方法,确实是我偶然间发现的。但我对它的影响和后果并不完全了解,如果盲目行动,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楚离的话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他并不想轻易地承诺什么,尤其是在他对此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了解这个世界,了解青耕和蜚,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困境。 青耕听出了楚离的犹豫,她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轻松:“我明白你的顾虑,楚离。我们都不会轻易地冒险。不过,如果你待在灵犀山庄几百年,你也许会体验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离开的机会,即便这个秘法希望渺茫,但我们仍然想要试一试,看看是否真的能够帮助我们离开这里。” 青耕的话中充满了真诚,她知道自己曾经动过杀念,楚离不可能没有察觉,这个秘法是试探,也是信任的关键。他们都需要彼此,无论是为了离开灵犀山庄,还是为了让心中无愧于心。 楚离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青耕姑娘。既然你们决定使用五行封印秘法,那就尽快轮流修行,我还想见识蜚兄说的思南水镇祈福大会了。” 青耕听到这话,想起第一次同蜚相见也是南水镇祈福大会同样场景,当时忙着往高台上挂灯笼,不小心摔下来,蜚便帮忙挂起铃铛,之后两人成了朋友,蜚告知自己的身世,青耕为其感到惋惜,随着南水镇爆发瘟疫,青耕……被白泽神女把自己和蜚封印在灵犀山庄,之后两人一起劳动,互相关心,享受岁月丰饶,直到有一天…… 青耕突然意识到,有一些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迷雾,无论她怎样努力去回想,都始终无法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之中。 特别是关于刚才出现时空之门的那个神秘的槐木妖,她越是想要回忆起其面容和细节,那些画面就越发模糊不清。甚至连与之相关的某些记忆,也似乎正在逐渐消退或者被曲解变形。 然而,青耕并不想将这一情况告知蜚,以免引起他不必要的担忧。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安好。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刻的她正暗暗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修炼五行封印秘法来解决这些问题。 只见她迅速调整好状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秘法的修炼之中。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青耕终于成功地让五行封印秘法开始流转起来。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楚离与蜚正在热烈地交谈着南水镇祈福大会的热闹场景以及种种繁华景象。 青耕心中一动,她感觉自己修炼秘法之后,身体虽无变化,但对于周围灵力波动却更加敏锐了。她隐隐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在影响心性,但随着五行封印秘法的运转,那些气似乎被封印住了。 她也更清晰的感受体内的变化,而灵犀山庄有一股让她此刻感知的五行之气,而这股气的源头似乎指向蜚与楚离,看着他们有一种亲切感。 青耕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朝着两人走去。“我听闻你们在讲祈福大会,想来过不了多久,就是南水镇祈福大会,若是我们能离开灵犀山庄,也去凑凑热闹吧。”蜚和楚离自是欣然同意。 楚离见青耕与蜚都依次修行五行封印秘法,而他调动五行领域的力量改变气息。 青耕和蜚缓缓地走到了灵犀山庄的大门之前,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那扇看似普通却又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大门。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并非实体的门扉,而是一片虚空之中被某种强大力量所封锁的景象。 只见那虚空之中,一道道流光闪烁,交织成复杂而玄奥的图案,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前方。 青耕与蜚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深深的无奈和忧虑。 他们的步伐异常缓慢,就像是一对年逾古稀的老人,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原本矫健的身姿在此刻变得佝偻起来,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两人就这样慢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时间似乎都因为他们的缓慢而凝固了。 站在一旁的楚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深知此时青耕和蜚内心的感受,因为曾经的他也有着相似的经历。回想起那时,自己同样面对着重重困难和险阻,那种绝望和无助至今仍历历在目。 不过,幸运的是,随着诡异能量的逐渐消除,那些痛苦的记忆也渐渐模糊,最终被深埋在了心底。 然而,此时此刻,当他再次目睹青耕与蜚的举动时,往昔的种种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感同身受。 只是楚离心中很惭愧,五行封印秘法中蕴含灵魂契约,一旦修行意味着同意灵魂契约。 一旦激活灵魂契约,青耕与蜚会化身成为忠诚的傀儡,这既是约束,也是一种招募强大的妖,为他为五行领域服务。 当然,这个前提是青耕与蜚是十恶不赦的坏妖,否则楚离永远不会激活灵魂契约。 能交到这两位朋友,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况且激活灵魂契约只是强制性要求他们做任何事,就算不激活灵魂契约青耕与蜚都是五行领域的开拓者,当然五行封印秘法,也是让他们能够步行三月,以此丈量这方天地。 青耕和蜚缓缓地走出了灵犀山庄那扇封印的大门。 青耕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里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和故事。 但此刻,他们必须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却意外地发现楚离正站在不远处,眼神游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青耕无奈地摇了摇头。 楚离三两次会突然之间就开始走神发呆,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而且这次空间传送的过程中,也不知是否因为楚离开小差走神发呆,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想到这里,青耕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平安无事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蜚说道:“走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说着,两人便一同前往南水镇的路上。 青耕注意到蜚眼神透露的意思,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大喊:“楚离,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干嘛呢? 还想不想去南水镇的祈福大会,咱们是朋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你还要待在灵犀山庄多久啊? 听到了吗?快出来?” 楚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自己结交的这两位朋友,果然没有忘记我。 他得意洋洋的走出灵犀山庄,慢跑的跟上青耕与蜚步伐。 在青耕与蜚诧异的眼神下,一同启程前往南水镇祈福大会。 第70章 南水镇 青山巍峨耸立,绵延不绝,宛如一条绿色巨龙蜿蜒于大地之上;绿水悠悠流淌,波光粼粼,恰似一匹碧绿绸缎轻柔地铺展在山谷之间。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将这片美景映照得格外明媚动人。 这里就是他们离开灵犀山庄之后,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令人心醉神迷的景象。 青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仿佛带着大自然的芬芳和灵气,瞬间充盈了她的整个胸腔。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份美好,脸上洋溢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自由的向往。 楚离跟在他们身后,慢悠悠的行走。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蜚身上。 只见蜚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青耕,仿佛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或动作。 楚离心中暗自感叹,其实他早就知道蜚对青耕有着特殊的感情,只是一直以来都未曾表露出来。 然而,最让楚离感到疑惑不解的是,青耕和蜚已经相识相伴了数百年之久,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情谊可谓深厚无比,可为什么他们始终没有勇气去戳破那隐藏在心底深处、薄如蝉翼的一层窗户纸呢? 此刻,望着蜚默默地守护在青耕身旁,楚离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五行领域,在离开灵犀山庄后,借笼罩的生灵向四面八方蔓延,眼见这种笼罩的五行领域在蔓延开来的同时也在悄无声息的吞噬天地之间的灵气。 他思考自己对于青耕和蜚的朋友之情,但他也知道没有时空之门的负担,自己要行走的超凡之路,如今有了明确修行之法与相应的规则,摆在他面前有三条路, 第一条是以诸天万界的资源供养修行;第二条路是走逍遥之路,观看诸天之风景;第三条路是按天赋修行一步登天。 他知道这三条道路说实在的,也只不过是心中的贪念,吞噬万物成为最强,名为逍遥实则懒散游逛三千红尘世界度日,以五行领域,占领诸天是慢也稳定。 就在这时,青耕感受一股熟悉的视线注视,转过头就和蜚突然对视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回过神来,却不知为何,他们的脸颊竟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微风吹过,带来几片花瓣与一阵香气。 青耕微微抬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花香的空气。她的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喜悦,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杂念和困扰都烟消云散。 蜚看着青耕,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愉悦。他知道,青耕一直都很喜欢大自然,喜欢这些美丽的花朵和清新的空气。他看着青耕,心中暗自决定,他一定要保护好青耕,让她永远都能够享受到这份美好。 青耕和蜚眼神交汇之时,不经意间发现他们的新朋友楚离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游离,仿佛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然而,他们并没有选择去打断楚离的思考,而是心有灵犀地相互看了一眼后,悄悄地离开了楚离视线前。 他们知道楚离的性格有些孤僻,比他们预料的还要孤僻,只要他们停住脚步,楚离就会无缘无故陷入走神与发呆。 一踏步启程,身后又会跟着熟悉的脚步声,青耕与蜚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无奈的摇摇头。 当然他们很快就将楚离抛之脑后,反正他们测试了好几遍,无论躲藏在何处,楚离始终能跟上他们的步伐。 一路上,青耕和蜚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自由快乐里,欢声笑语不断。 相比之下,楚离总是动不动就走神发呆,让他们觉得有些难以捉摸。 渐渐地,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楚离交流了,似乎跟这个常常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不过,青耕与蜚都知道楚离在灵犀山庄表示想要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时,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作为楚离的朋友,他们当然愿意满足他的愿望。 于是,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决定带着楚离前往南水镇游玩。 在青耕和蜚这两位熟悉此地的朋友引领下,楚离一路前行,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南水镇。 然而,当他踏入这座小镇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 眼前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繁华相差甚远,相较于热闹喧嚣的徉州城,这里显得颇为冷清和萧条。 南水镇,镇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青耕和蜚带着楚离穿梭于大街小巷,给他介绍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然而,楚离的心思却不全在此处。 他偶尔会停下来,望向远处的山峦,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耕和蜚无奈地耸耸肩,但还是耐心地陪着他。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暗自思忖: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宁静和质朴,才让青耕与蜚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随着深入了解,楚离逐渐明白,原来南水镇对于青耕和蜚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里见证了他们相知相识的过程,也曾陪伴他们共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若不是由蜚引起来的瘟疫,从而使昆仑山的白泽神女降下封印,说不准会酝酿更大的灾难,但楚离知晓来龙去脉,不禁有些猜测那神秘的槐木妖,究竟是人还是妖,若是妖会被白泽神女的封印克制,就无法进入灵犀山庄,若是人那么前来的目的又是为何。 随着更多的打听与了解,楚离知晓灵犀山庄的图壁画上战百姓跪拜的人是谁,是青耕救世之神与瘟疫之主蜚,对这两人的遭遇感到惋惜。 “楚离,嘀嘀咕咕说什么悄悄话呢?吃个馄饨,也让你不断走神,你究竟思考什么事?” “啊?” 楚离将手上的馄饨放在桌上,一脸无辜。 “你小子不会真忘记了吧?” 说话的青耕一惊一乍的喊道。 “那个——灵犀山庄说的事情,你们也让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明天就游走山河,看看这锦绣山河的风光。” 楚离一言一字说着即将离开,让自己不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要驱赶你似的。我们相识一场是朋友,只是这一路上也不见你说几句话,我们都想了解了解你,可一路上你也不说话,时常走神又发呆,我们都不知该如何跟你说话了。” “我…我无话可说!” 青耕看着对面楚离,竟然对他们没话可说,难道他们不是朋友,不能无话不说吗? 第71章 冲破 南水镇,馄饨摊。 青耕随意吃了几口馄饨,站起身来就对楚离,张了张口却没有将喉咙里的话吐出来,转身就离去。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有什么心事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 蜚看了楚离一眼,紧紧的跟上了青耕的步伐,楚离待在馄饨摊位旁边的桌上继续吃着馄饨,毕竟在他眼中‘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青耕与蜚身上没有什么能让它觊觎的东西。 青耕的脚步虽急,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困惑与失望。她走得很快,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甩在身后,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像是在泥泞中跋涉。蜚跟在她身后,眼神里满是关切,却也不知如何安慰。 楚离坐在馄饨摊前,目光似乎穿过了热闹的人群,落在了那远去的背影上。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遗憾、无奈,还是一丝淡淡的哀愁。 他知道,青耕和蜚的离去,不仅仅是因为一顿饭的结束,更是他们各自命运的开始。 他知道自己又是孤单的一人。 “老板,再来一碗馄饨。”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生活还要继续。 馄饨摊的老板应了一声,手法熟练地包着馄饨,眼神却时不时瞥向楚离,似乎对他这个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客人感到好奇。 楚离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心思,早已飘向了远方。 楚离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节奏,像是在与某个遥远的信号呼应。 就在这时,青耕与蜚停住了脚步,青耕转头却只看见蜚,并无楚离的踪迹。 这时才意识到楚离这家伙,是故意想跟他们疏离,也对他们是大荒的妖,而楚离是人。 “人与妖,怎么会做朋友呢?” “他与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呵呵……” ……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离开灵犀山庄,还有你身上的气息有些怪异,很像那些人族啊!” “青耕,告诉我为什么?” 被神秘力量侵蚀的青耕眼神迷离,妖魂挣扎似乎想摆脱神秘力量的控制。 然而,以她的妖力,根本无力抵抗大妖之力。 眼见青耕迷迷糊糊就要吐露自己如何离开灵犀山庄的事,蜚突然注意到青耕的不对劲。他心中一紧,立刻决定强行破除体内五行封印秘术的运转,猛然爆发强大的妖力。 这股妖力蕴含极大的瘟疫,瞬间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无法忽视。 他必须保护青耕,即使这意味着他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然而,就在蜚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同时瞬间传送。 这股力量强大而神秘,让人无法动弹。 “是谁?为什么要干涉我们的事?”离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他看着四周,试图找到那股力量的来源。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那股力量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大妖离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有趣,他知道隐藏在灵犀山庄的分身并没有陨落,否则他必然能感应,究竟发生什么事?哪里要像如今再派一具分身来南水镇,探消息。 如今也不是毫无收获,毕竟看到除了白泽神女外,还有其他方法离开白泽神女留下封印的地方。 眼下只要找到青耕与蜚,将其擒拿搜其魂魄查看记忆,就能知晓他们如何离开灵犀山庄。 那同样的方法,他离仑也能离开这封印之地。 只是两条路都得齐步进行,毕竟一条路很详细,一条路未知。 另一边青耕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看着蜚,微微一笑:“谢谢你,蜚。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保护我。” 蜚微微一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青耕的手。他们都知道,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必须一起面对。 “蜚,你我还是回灵犀山庄吧!” 青耕的建议让蜚微微一愣,他看着青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知道,青耕一直渴望自由,但她现在却提出了回到灵犀山庄的建议。 “青耕,你不是喜欢自由的味道吗?况且,咱们已经瞬息千里之外。”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他看着青耕,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看着青耕,缓缓开口:“楚离跟我做了一笔交易,他认为闯入时空之门的妖,背后有指使者不会善罢甘休,一旦清楚我们离开灵犀山庄,定然会循着踪迹找到我们。 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妖背后的主使者来得如此快,而且那妖的气味有些熟悉,似乎是某位大妖麾下的妖,只是离开大荒多年,不清楚是哪位大妖麾下?” 青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看着蜚,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是说,楚离他……” 蜚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是的,青耕,楚离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保命手段,刚刚就是触发保命手段,让我们瞬息千里之外。” 青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看着蜚,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蜚,我们要找到楚离,我们要告诉他,我们误会他了,愿意陪同他一起看着山川河流。” 蜚震惊的看着青耕,紧接着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坚定:“是的,青耕,我们要找到楚离,我们要告诉他,我们愿意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切。” 青耕与蜚已经商量要一同去寻找楚离,结果正准备前往,蜚突然倒下,发出闷哼声。 青耕通过把脉才知晓蜚在妖被大妖之力侵蚀的时候,强行破除体内的五行封印秘法的周天,造成五脏俱损,短时间内没办法行走,甚至相克的原因,对蜚伤害更大,要不是体内五行封印运转,恐怕这伤害的层次还会提高。 青耕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看着蜚,眼中满是关切。她知道,蜚为了保护她,不惜强行破除体内的五行封印秘法,这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蜚,你怎么样了?你感觉怎么样?”青耕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她紧紧地握住蜚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蜚强撑着对青耕说:“我没事,青耕,只是有点累而已。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尽快恢复的。” 青耕自然清楚眼前蜚在强撑,但自己毫无办法,以她自身妖力不仅没办法治愈蜚,反而会克制蜚的妖力,甚至加重他的病情。 “蜚,你要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保护你的。 你快快好起来呀!” 蜚看着青耕,眼中满是信任:“好的,青耕,你要相信我。我会恢复过来的。” 第72章 天都 楚离起身离开馄饨摊位,慢悠悠的行走时,从怀中拿出一张特殊的契约,闪烁着凡人难以察觉的淡淡光芒,那是一种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力量。他将契约与界点融合,手中的门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字迹《护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这张门票,不仅仅是一张简单的通行证,更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果然每一个特殊生灵身上都有难以捉摸的宝藏,好好挖掘一番,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步登仙。 这个小镇比起徉州城实在是太过于萧条了,而且这里比起徉州城太小了,简直登高望远,一眼看到边。 若非有超凡之路与想要的法则,可不会在这小镇多呆片刻,谁让他不想做的太过分,毕竟日后总有一日会遇见,若闹的太难堪,日后就不好相见了。 说不准,连朋友也算不上了。 不过,这方世界倒是有些奇特,有修行之法,总在降妖之路上,停留。 没听说过,获得修行之法的人族,没有几百年寿元,仿佛这方世界还未曾消化某些法则。 使得一些妖过于强悍,又掌控一丁点的法则碎片化作天赋。 具体的消息,也只有只言片语。 但是这个世界确实充满了奇特和矛盾。 修行之法,本应是人类追求长生不老、超脱凡尘的途径,然而在这里,即便获得了修行之法,人类的寿命似乎并未显着延长,这无疑是一种异常。 更让人费解的是,妖族的存在似乎与某种未消化的法则碎片有关,它们因此而变得异常强悍,拥有天赋异禀的能力。 甚至寿命几乎没有极限,似乎只要内丹不破损,妖活的寿命是人族的几百倍,而人族拥有修行之法,竟然没有一位能活百年以上,都是死在降妖除魔的路上。 在这个世界中,强者并非绝对的主宰,反而需要服从弱者的命令,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人困惑。 缉妖司和崇武营,这些本应属于强者领域的机构,却由一介凡人统帅,这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常规的一种挑战。 资源的掌控、王权的归属,这一切都与常规的强者为尊的世界观相悖。 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法则显然有着深不可测的复杂性。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服从与被服从,而是更加微妙和复杂。这种关系可能源于某种古老的传统,或是某种特殊的契约,甚至是某种深藏不露的力量平衡。 对于楚离来说,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和有趣。 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白泽神女感到一丝丝好奇,听闻这一届白泽神女并没有继承神力,如今是一介废物,在天都缉妖司担任典藏官,并且名字叫文潇。 缉妖司已经破败,似乎是朱厌的屠戮造成了,而崇武营因此崛起一家独大。 不过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楚离若想更了解这世界的信息天都的缉妖司必不少去,毕竟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修行者,毕竟穷文富武,资源永远是掌握在当权者手中,像这些黎明百姓,又有什么途径能够接触那些信息,这里了解的只言片语,也就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还是要见了面,一番了解,才能知晓具体情况。 缉妖司已经破败,似乎是朱厌的屠戮造成了,而崇武营因此崛起一家独大。 然而,他也明白,像南水镇这样的穷乡僻壤,并没有什么修行者。资源永远是掌握在当权者手中,像这些黎民百姓,又有什么途径能够接触那些信息呢?这里了解的只言片语,也就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还是要见了面,一番了解,才能知晓。 楚离决定,他要去天都,要去缉妖司,要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白泽神女,文潇。他想要了解她的故事,想要知道她的秘密,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失去神力,又为什么会成为一介废物。 楚离并没有完全靠着五行领域脚踏实地,靠着飞禽走兽,金钱开道,买了几张房屋地契,靠着炼化后的地契,五行领域通过屋内水井极速蔓延水脉山川。 在这一过程,他遇见各种各样山海经的妖魔,有行恶者斩杀,行善者忽视,借水遁形,日行千里。 借雨前行,穿梭风暴。 桢沅十三年,三月天都又阴雨,简直是梅雨季节。 天都牙行里,楚离与管事来酒楼包厢中商谈购买宅院仆人。 这个牙行是天都城内最大的中介机构,专门负责各种买卖交易,包括房产、奴隶、珍稀物品等。 楚离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宅院,以及一些可靠的仆人。 包厢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精美的山水画,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楚离和管事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壶热茶和几盘点心。 管事是个中年男子,身穿一袭深色长袍,面带微笑,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楚离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我需要一处宅院,位置不要太偏僻,环境要清幽,适合居家。另外,我还需要一些仆人,要求忠诚可靠,能够处理日常事务。” 管事点头表示明白,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与房源信息,指了几个位置,并且对楚离说起:“这是我们牙行最近的一些房源位置信息,您可以先看看图纸,如果觉得这图纸有些不妥当,我可以领着你去见一见这宅院的真实情况。至于仆人,我们牙行有专门的奴隶市场,可以保证挑选到忠诚可靠的人。” 楚离接过文件,仔细地翻看起来。他对于宅院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有足够的清静空间即可。 但对于仆人,他却并不挑剔。但需要一位年老者当管家,毕竟家有一老是一宝,一定要通晓的知识,这样能了解天都,肯定远超于他这位外来者。 其次,他需要本地的地头蛇以免又出现徉州城的事情。 甚至,还需要几个机灵小伙替他打探消息,他自然有控制这些人的手段。 另外嘛,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能捡漏的东西或者人 在翻看完所有文书与房屋图纸后,楚离问了需求范围的院落,最终确认在三处宅院。 他并没有听管事的讲述,毕竟讲的天花乱坠又如何?他需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另外的原因是天都,发生了几起水鬼抢新娘,他们所居住的院落都出售给了牙行。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毕竟以牙行管事精明的程度,想必一眼就瞧出他风尘仆仆。 若非金钱开道,哪里能如此容易见到管事,指不定随意一名手下就招待自己。 但谁让自己拿出的钱财太过于诱人了,使得牙行管事不得不亲自招待。 “这三处宅院,分别是哪三处?”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直视管事。 管事微微一笑,他从楚离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种坚定和果决,他知道这位楚公子不是那种轻易被言语所动的人。 “楚公子,您所选的三处宅院分别是‘碧水居’、‘翠微院’和‘紫凌阁’。”管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楚离听乐管事的话,只是假装微微点头,他对这三个名字并不熟悉,它们在哪里都是一无所知。 “这三处宅院的价格分别是多少?”楚离继续问道,他的目光直视管事,试图从中看出任何一丝破绽。 管事那察言观色的本领,哪是楚离能知晓的事。 简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楚离暂时也分辨不出哪句真哪句假,他只能对管事微微一笑。 他从楚离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种精明和敏锐,他知道这位楚公子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碧水居’的价格是三千金,‘翠微院’的价格是五千金,而‘紫凌阁’的价格是二万金币。”管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楚离听到牙行管事说的这价格,他对这三个价格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天都有缉妖司与崇武营守护,多少富商对此地垂涎若渴,若非发生水鬼抢新娘,迟迟未被解决,这三处宅院的价值恐怕会更高,甚至价值不菲。 但即便如此,楚离也想亲眼目睹这三处宅院能否值这个价钱。 “我需要亲自去看一看这三处宅院。”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直视管事。 管事微微一笑,他早已预料到像楚离这等客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知道这位楚公子能挥金如土定然不在意钱财,不在意钱财,就是在意安全。 “当然,楚公子,我随时都可以带您去看这三处宅院。”管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楚离微微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这是一笔大买卖,他需要亲自去看一看,才能做出决定。 “那么,等我们吃饱喝足后,就去看‘碧水居’吧。”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直视管事。 管事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他知道楚离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起身来到桌前,等候楚离一同坐下品味这酒楼的美味佳肴,只要顾客吃得满意,接下来的事情顺利,那么这笔买卖就可以成交了。 一顿饭菜过后,楚离感到酒足饭饱,他的精神更加焕发。 他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外面雨声的停止,这让他微微一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雨后的天都,空气格外清新,街道上的行人也显得精神抖擞。 楚离的目光在街道上扫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的目光突然一凝,看到了街道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不是叶冰裳吗?这究竟是《大梦归离》世界,还是《长月烬明》世界,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楚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牙行管事放下茶杯,起身走出窗口旁边,伸手打算打扰正在发呆的楚离。 毕竟,楚离关乎他一桩大买卖,可不能因此出现意外。 楚离面目峥嵘伸手掐住牙行管事的脖子凶神恶煞的问道:“这天都,有没有叫叶冰裳与叶夕雾的女子,有没有叫澹台烬的人,快说?” 牙行管事被楚离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挣扎着,试图从楚离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但楚离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楚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管事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楚离的目光如刀,他紧紧地盯着管事,仿佛要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答案。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叶冰裳,这个让他大为震惊的人物,竟然出现在《大梦归离》的世界和电视剧中《长月烬明》中叶冰裳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人物出现,让他很忌惮,这世间有没有一位叫澹台烬的的人物。 “告诉我,这天都到底有没有这些人?”楚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决。 管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楚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些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松开了手,管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楚离转身走到窗边,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街道,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困惑。 他需要找到答案,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她’,‘她’的出现是否意味着什么? 他决定,他要去找出答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楚离一双眼睛渐渐恢复清明,他已经理清自己的思维,同时也想起跟柳玉茹说的话,自己估计是见到与叶冰裳长相相似之人,并非来到了《长月烬明》世界。 当然,这只是目前的判断,这并不能百分百的确认是所谓的《大梦归离》世界,而是似是而非或者是走向跟【长生界】一样融合世界的道路,在没有完全笼罩这方世界之前,他要尽可能谨言慎行,尽量不要引起大荒中妖族的注意力,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但如今有一个前提需要解决,那就是瘫倒在地的牙行管事,如今见多识广估摸也猜到了自己几分,实在断不可留,但又会引起天都的注意,他只能强行操控牙行管事签下奴隶契约。 甚至,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自己对这方世界的了解并不多,知道的也是支离破碎的信息。 尤其是这世界观与统治者,极其古怪和不可思议。 而如今看着牙行管事在这酒楼包厢自行签订奴隶契约,眼下身处天都,只要熟知缉妖司的位置,夜晚就可以进去观看一番。 第73章 被忽视的人 缉妖司说是破败,但说不准也留下几分底蕴,否则难以在一家独大的崇武营下存活至今。 如今的缉妖司的掌权者,即缉妖司统领,是卓翼宸。他不仅是缉妖司的领导者,还拥有冰夷族后人的身份,并掌握着冰夷神器——云光剑,这是一把能够斩尽天下妖兽的利器。 缉妖司正是卓翼宸执掌时期,但能战者大猫小猫两三只,还收集特殊人员例如没有继承白泽神力的废物神女叫文潇是缉妖司典藏官,同时她也是缉妖司指挥使范瑛的义女,身份不简单。 更可怕的是,这个世界由于出现几位相似人物,也不知会不会融合其他世界,这就导致这个世界太过变化莫测,还是不可预料,都很难看清。 几乎明面上昆仑山中大荒的妖在凡间作乱,上一任白泽神女死的莫名其妙,缉妖司又因奇怪的原因遭到朱厌的屠戮,总感觉有人在搞事情。 不久前,有一个槐木妖闯入时空之门,触发时空之门关闭,随后灵犀山庄出来的青耕与蜚传送千里之外,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槐木妖背后的主使者。 这就导致楚离更加焦虑和担心,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他非常害怕被超越规则的妖找上门来杀人灭口。 而这种心态对于楚离来说,是对心性的考验又非常致命的。 这不,意外瞅见一个长相叶冰裳的女子,意外暴露自己的力量。 结果,被‘叶冰裳’给吓到了,生怕魔神澹台烬在世。 回想自己的举动,顿时一阵无言。 牙行管事暗暗咂舌,自己见钱眼开,遇上这么凶神恶煞的主,日后能否活下去还未可知。 但眼下,自己身为天都的地头蛇,对主人有所帮助,暂时不会没有价值而死去。 楚离通过五行领域隔空看到那个疑似‘叶冰裳’的女子,正在一家门庭若雀的面馆,那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以茶水凝聚玄关镜,转头看着牙行管事指着玄关镜中女子说道:“此女,你可识得。” 牙行管事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抬头看着楚离,眯着眼睛看着模糊的身影,心中忐忑不安难以分辨。楚离见牙行管事如此无能,顿时心态有所转变,暗暗下了决定,此人如此废物,岂能当自己手下,但看到他面目峥嵘的形象足以赴黄泉路。 楚离的目光如冷电,透过玄关镜的反射,牢牢锁定在那个女子身上。她身姿优雅,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不同凡响的气质,仿佛与这凡尘烟火格格不入。 楚离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疑惑,也有期待。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牙行管事的颤抖没有逃过楚离的眼睛。他心中冷笑,这样的废物,也配在他楚离面前晃悠?但转念一想,这样的角色,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楚离的思维如同走钢丝,每一步都精确而危险。 “罢了,你退下吧。”楚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牙行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留下楚离独自面对玄关镜中的身影。楚离的眼神逐渐深邃,他需要确定,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 他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女子。于是,楚离的身影缓缓从酒楼包厢中离开,一步步走向那家面馆。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仿佛雨水自动跟他隔绝,一滴雨也沾不上身。 面馆中,文潇一身蓝衣长裙,手持雨伞缓步的坐在寻找到的目标一侧,端坐。 在这桌子旁,同时也坐着一名头戴斗笠的女子,此时正吃着面条却被突然打扰,微微的瞧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位美丽的女子。 文潇虽然坐在目标的侧面,但仍然想试探此妖,是否是自己寻找的讹兽,先是自认不识字,又特地的拿起看着桌上的调料瓶,指着其中一个刻着‘糖’的古篆字的瓶子,用略显局促的试探语气问道:“这位姑娘,请问这个字怎么念啊?是糖还是盐……” 斗笠女子闻言,抬起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直接回答文潇说:“盐…” 文潇见讹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又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是这个答案并不准确。 文潇打算再三确认后,就执行抓捕。 毕竟刚进面馆就听到这戴斗笠的女子说天气晴朗,如今又将瓶子上的字给认错,她还得试探一番,才能确认讹兽,毕竟她也不想抓错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楚离透过玄关镜看到这位酷似‘叶冰裳’的女子,表现出的聪慧与敏捷的身手,这确实跟‘叶冰裳’有点区别,‘叶冰裳’体内多了一根九尾狐的情丝能魅惑他人,而面馆内酷似‘叶冰裳’的女子,依靠智慧与能力抓捕讹兽。 文潇撑着雨伞,微微抬头看着眼前这名奇怪的男子,站在雨中却滴水不沾身,尤其他的眼睛泛着亮光盯着自己用捆妖绳,缠绕着自己的手臂旁边的讹兽。 文潇眼神一沉,打算先礼后兵先了解此人,在趁机迷晕此人,防止此人捣乱。 “你是谁?为何拦路所为何事?” 楚离没回应这女子的话,眼睛放着光盯着‘讹兽’说道:“我能救你于水火,只要你签下这份契约,我甚至能安全送你离开天都,甚至远离人妖纷争,去一个世外桃源之地,长长久久的活着。 你意下如何呢?” 文潇拿不定主意,这人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讹兽面对楚离如临大敌,仿佛面对的是滔天巨兽。 根本不敢抬头直视楚离,甚至听到楚离这些话,都躲在这位酷似‘叶冰裳’的女子身后,生怕楚离会吃了它。 楚离见此也懵逼了,自己好心好意送上门来给你做一个选择,一个选择能离开,结果不抓住也就算了,还对我避之不及,我又不是瘟疫,用得着如此躲闪。 他看着讹兽躲在那位酷似‘叶冰裳’的女子身后,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恐惧他的生物,但像讹兽这样,明明有机会选择离开,却宁愿躲藏的,却还是如此特殊生灵。 楚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讹兽,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见你被捆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而这交易的内容就在这契约之上,只要你签订了契约,你就能获得自由,不必害怕人与妖,对你进行加害。” 讹兽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它仍然没有从那位女子身后出来。它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有一丝犹豫。楚离的话,显然让它感到有些意外。 楚离看着讹兽,心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讹兽究竟在害怕什么?它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身上的气息没有完全隐藏住,否则讹兽为何惧怕。 他决定再试一次,于是,楚离缓缓向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讹兽,我知道你害怕,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跟你做一笔划算的买卖交易。” 讹兽的身体微微一颤,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楚离的话,显然让它感到有些动心。 文潇见眼前奇特男子,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不说也罢,竟然当着她的面进行交易,这就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是又气又恼,可自己完全琢磨不透此人。 楚离对讹兽说:“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将束缚你手的绳索解开,省得你觉得不自在。” 他念头一动捆妖绳立刻落入手中,讹兽见自己被松开,也不立即逃离,因为她知道眼前的家伙,比以往遇见的妖都强太多了。 文潇感到意外,简直说是猝不及防,完全出乎意料。这男子的实力简直超乎想象,也就是说以力拼搏,鱼死网破,鱼会死,网还真不一定会破。 她也不想动用身上的药物,怕对此人无效,毕竟是人,而非妖。 雨水突然骤停,文潇收起雨伞注视着眼前的交易。 她也微微撇了两眼,这交易的内容还算公平,也没有什么限制可言,只要签订契约,就自愿成为【长生界】的百姓。 文潇还未意识到【长生界】并非一方势力,而是一方世界。 “你是现在离开,还是想跟她说说心里话,再离开天都,前往【长生界】啊!” 讹兽听这话,就知道即将抉择命运。 文潇恰好有几个疑问,想问一问讹兽,她提及米商张老板,以及清心画室的王公子。 “一个被你骗的十两黄金,一个被你骗了真心,你触犯法律法应当受罚,但今日过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但我还是想知道【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言东而西,言恶其善,是撒谎精。 被你欺骗的二人,是善是恶。” 讹兽表面上夸赞米商张老板是个好人,在大旱之时,收购各城米粮,进行囤积,实则告诉文潇张老板是坏人。 文潇也听明白讹兽说的张老板囤积居奇,牟取暴利是个奸商。清心画室的王公子见异思迁,道貌岸然,表里不一,实则是偷心的采花贼。 楚离见讹兽所说所做皆为善事,只是言东而西这毛病,有点恶作剧的味道。 不过,怀中的契约融合界点,已经凝聚出一张免费的门票,通往《南玉卿心》世界。 街上响起了马蹄声,不到片刻几名崇武营士兵出现在街上。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盔甲,腰间悬挂着锋利的战刀,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看起来像领头的将军。 士兵们迅速而熟练地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文潇和讹兽牢牢围住。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是经过严格的训练。 然而,他们似乎完全忽视了楚离,将他排除在了包围圈之外。 “不会吧,不会吧,我这么大的大活人,竟然完全把我给无视了,虽然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楚离的五行领域伴随着水,渐渐的渗透桢天都附近所有水脉,乃至于河流溪水,但听到那名疑似‘叶冰裳’的女子跟崇武营将军打交道,他也听出这里面的信息,知道眼前这位长相‘叶冰裳’的女子竟然是没办法继承白泽神女神力的缉妖司典藏官文潇。 楚离的心中掀起了波澜,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文潇,一个无法继承神力的白泽神女,但是她身上竟然有宝物镇压气运,使得她没那么快早夭,但那镇压气运的宝物似乎有缺陷,不完整。 早就听闻,这一任白泽神女文潇没有继承白泽神力,是因为丢失了白泽令,但显然传说有误,这人起码拥有一半的白泽令,至于另外一半是谁持有,目前来说尚不可知晓此人下落,但完整的白泽令能够解除封印,甚至掌控神力,这绝对是一件大宝贝,但目前来说楚离真不是有意走神的。 实在是心中有想法,小小的自我验证,没想到短短片刻,眼前这伙人就展开了厮杀,讹兽在文潇的保护下,逃跑到‘我’身后。 “咦!我楚离自掌权开始,手上就没有沾过几次血,以至于常常让人忽视,这次也不例外,缉妖司与崇武营的人都将他忽视了,只有签订契约的讹兽察觉他的踪迹。当然降临这方世界,楚离自认没有沾过几次血,好吧,也有几个面像凶神恶煞,见我就嘿嘿的笑,一脸不怀好意,没办法,做了恶事的妖,总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我也没对他们怎样的处罚,我只是让他们到【长生界】中两界河,永远镇守。” “好吧,都怪来到这个世界,里面情况太变化莫测,正直善良的我,都要小心谨慎的活着了。” 楚离随意撩拨了一下头发,展现一个帅气的姿势,刚想喊出一个威风的口号。 只是缉妖司与崇武营的人,都去哪儿了,楚离想挠挠头,但觉得这做法有损英姿,甩了甩脑袋,将这些问题,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吆!这不是讹兽吗?这是要去哪呢!” 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 讹兽偷偷摸摸的步伐,悄然停止微微转头看着眯着眼的楚离。 讹兽觉得此人太深不可测了,明明站在缉妖司与崇武营人的眼皮子底下,缉妖司与崇武营的人似乎一下子变成睁眼瞎,竟然明目张胆忽视他们的存在,当着文潇的面,诬陷她又放走了妖。 讹兽想替文潇辩解,却每每将话引到错误的地方,甚至崇武营人认识文潇安排人嘲讽他们。 第74章 天都的熟人 楚离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对眼前的局面了如指掌。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讹兽的模样,暗暗猜想文潇,难道是特殊体质能聚拢特殊生灵。 “你……你叫做我,有什么事吗?”讹兽的声音有些颤抖,它实在是太害怕楚离,不敢直视也不敢随意讲话,整个妖表现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玄关镜中看到的灵动聪慧。 “你看看,因谎言造成的灾难。 缉妖司与崇武营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了,你是想独自一妖,在人间或回大荒,还是去【长生界】这个世外桃源。” “我……我想去长生界。”讹兽的声音虽然依旧颤抖,但已经多了一丝坚定。 楚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讹兽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选择替他去看看长生界,是世外桃源,还是混乱不堪,但都能给讹兽一个全新开始的机会。 紧接着,讹兽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漩涡,在楚离眼神的注视下走进了漩涡,进入了楚离说的世外桃源之地【长生界】。 收回目光的楚离,若有所思地念叨:“我是不是忘记什么?算了,那都不重要。” 讹兽见到通道里面的光彩琉璃直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等她醒过神才发现,周围乱糟糟的,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嘿,你干嘛呢!” “别站在传送阵上,你挡路了,让开点。” 讹兽看着中年人,毫无礼貌的推开她,踏上那周天星辰阵,也就是传送阵。 一刹那,消失不见踪影。 讹兽好奇的找了找,只是很快被一群人给包围住了,这些人以扰乱街道秩序为由,将她抓入牢房。 讹兽见识此地的繁华,也见识牢房中凄惨的声音,她发现里面关押好多妖啊! 通过妖与妖之间的同病相怜,讹兽谎话连篇硬生生的知道了很多很多关于【长生界】的消息,同时明白,此地根本不是桃源之地。 她被‘楚离’这个大骗子,骗了。 口中咒骂,骂骂咧咧…… 其他妖听到讹兽,提及楚离都瑟瑟发抖,讹兽想过楚离很可怕,没想过楚离这么可怕,简直可以说风声鹤唳,闻风丧胆。 “咦!楚离竟然是个奸诈小人,大骗子大混蛋,说好的桃源之地,怎么把我送监狱了,还有这么多同伴,这是骗了多少妖啊!我原以为自己遇上了好人,结果这么坑这么阴暗的家伙,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跟着缉妖司的文潇姐姐,起码我的罪行很轻,只要待上几个月就能回大荒,哪里待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楚离你这个王八蛋,快放我出去?” …… 天都的楚离莫名的打着哈欠,“不会吧!我一没淋雨,二没发烧,三没熬夜,怎么老打哈欠,莫不是又有人咒自己,是隔界咒骂自己的叶芸,还是其他可恶的妖类。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那些妖都是死皮赖脸,求着我要进入【长生界】。” 楚离想着想着,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想到那些罪行累累的妖,一个个重伤不愈见通往【长生界】的漩涡散发的气息,一个个都爬入漩涡,回过神那感激的眼神都流泪了。 况且善良如我,谁又会如此缺德咒骂我呢!此人一定是嫉妒我的贤能,嫉妒我有一颗善良的心,若非我不知此人妖是谁,我一定咒她天打雷劈。 “好吧,都怪这个世道太险恶,如此正直善良的我,都遭到嫉妒人妖的咒骂,可想其他善良人有何等遭遇呢!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祸千年。 唉!日后我该如何行事啊!” “对了,我手底下不是新收了一名奴隶,正好是天都的地头蛇,正好问问他该如何行事。” 牙行管事莫名的打着哈欠,眼皮右直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那些妖类知道楚离,是这样理解他们痛哭流涕的眼泪,估计会更加狠狠的咒骂。 但是他们这些妖类,永远都无法离开【长生界】,长生界时时刻刻都在吸收不同妖自身携带细微法则,这些细微法则是妖的天赋能力,甚至变强的能源与血脉。 “那长生界散发着特殊杂念灵光,蕴含着可怕的红尘杂念,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要继承多少红尘杂念,才会结束。但是毫无疑问,它极为可怕。” 讹兽看着脑海内由长生界输送的信息:“整个长生界在时时刻刻演化,在一夕之间,漫天红尘杂念落入无数生灵识海,以灵魂对战红尘杂念,胜者能继承红尘杂念蕴含的知识,失败则会损伤十分之一的灵魂,一个人一生之中只有九次机会,第十次就会烟消云散,另外一种方法修行变强,能获得更多机会,甚至有不少胆小懦弱之辈,不愿去经历红尘种种,而选择跳入两界河,成为永远的傀儡。” 甚至因为这杂念灵光的关系,导致长生界上的动物植物都产生了意识,成了精怪,有的发生疯狂的变异,一个个变得强大无匹,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即使大量军队凝结军阵,也很难杀死精怪与怪兽。 除非是出动两界河中傀儡大军,可傀儡大军除了长生界的主宰者楚离,就是他麾下的四大战将海渊、韩麦穗、商易之、常钰青,能够调动部分兵力。 “这部分兵力竟然有百万傀儡,这太不可思议了。”讹兽听着这些夸张的介绍,也是有些晕头转向,毕竟自己咒骂的对象竟然是长生界的主宰者楚离。 讹兽此时此刻有点生无所恋。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不怎么担心。 但长生界突然又进行演化,像他们这些刚进入此地的妖都接收到冥冥之中强悍元气的洗礼,有着妖觉醒了血脉强大的力量,有的要晋级更高境界,毕竟妖也是有等级的奴、兵、灵、将、王、皇、帝、尊、妖主,每个阶段分九级,原本身为讹兽的她,一身实力永远无法改变太多,但经过洗礼如今达到妖奴三级,再遇见崇武营的袭击,也能轻松反映,甚至击杀对方。 在妖的等级体系中,每一个阶段都代表着实力的巨大飞跃。奴阶到妖主,每一个阶段都分为九级,代表着妖的实力和年龄的增长。讹兽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讹兽,但现在,它有了晋级更高境界的机会,这是它之前从未敢想象的。 与此同时,楚离从牙行管事手中拿到三张地契,通过五行领域的炼化获得1%的契约法则与1%五行法则,手中三张契约获得3%的契约法则与3%的五行法则,如今他需要有妖在他眼前不断的战斗,这样可以加速复刻速度,还会产生未知的法则给【长生界】演化增添一分底蕴。 但他更知道,该收集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利,那这东西就是地契与契约特殊生灵。 有法则加持五行领域,眼前凝聚的玄关镜,如今能清晰地看到文潇的身影,只是她身上的那件宝物似乎有点遮掩天机,没有法则加持的五行领域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楚离看着玄关镜中文潇,毕竟此人有缉妖司的位置。 当然,并非要依靠文潇才能找到缉妖司,只是文潇是缉妖司的典藏官,要想准确知晓位置就得盯紧她。 牙行管事目送着主人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轻轻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而麻木,今天的疲惫感仿佛已经渗透到骨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先是早上的客人突然转变成主人,自己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自掏腰包不说。 那些繁琐的细节和苛刻的要求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接着是充当三个地契位置的管家,否则花钱购买仆人与打理宅院,主人那锐利的眼神和连珠炮般的问题让他倍感压力。 最后是各行各业的房屋地契,那种花费简直是挥金如土,各种各样的调度,那些繁杂的账本记录和不断变化的计划让他疲于应对。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疲惫的感觉甩开。他知道作为主人麾下奴隶,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任何情绪,都不得随意出现在主人面前。 可命令之外,牙行管事心中只有暗暗埋怨楚离。 天都街道上,楚离在人群中不断的闪烁,不紧不慢的走在去缉妖司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 五行领域在天都内不断蔓延,将所有的生灵笼罩,他隔空肆无忌惮勘察各家情况。 只因为他对缉妖司那位女子文潇的关注度,对各家的情况,也只是随意扫视一眼,一笔带过。 “吆!这不是楚离吗?真是何处不相逢啊!上来喝一杯啊!”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叫声。 身在人群中楚离抬眼望去。 只见香斋酒楼,头戴斗笠拉开一部分,露出脸。 那是一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白面书生,实则是蜚。只是远远瞧见他这身装扮,就知他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毕竟五行领域笼罩下,身体是否健康一目了然。 楚离踏入酒楼包厢,目光一扫,便在角落里见到了熟人。他脸上露出微笑,迈步向那人走去。 “哎呀,这不是楚兄吗?真是贵客临门啊!”蜚一见楚离,立刻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 楚离微微一笑,回道:“蜚兄,别来无恙。今日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这位被称为蜚兄的熟人,是楚离在昆仑山下灵犀山庄结识的朋友,两人曾一同经历过不少风雨,彼此间有着深厚的交情。 “楚离,您这是准备去哪里啊?看起来春风满面的。”蜚兄关切地问道。 楚离轻叹一口气,道:“我正准备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在遇到你之后,我想问问,如果是你结婚,你想要怎样的婚礼?” 蜚兄眼睛一亮,惊讶地说:“哦?楚兄竟然要当月老了?这可是稀罕事。不知是哪两位朋友如此幸运,能得到您的祝福?” 楚离微微一笑,道:“他们是一对特殊的恋人,这事是一个惊喜,说出来就怕这二人心动身不动。但他们的爱情超越了常人的理解,我想帮助他们得到一个全新的开始。” 蜚兄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楚兄真是慈悲为怀。那我也祝您的计划顺利,希望他们能幸福长久。” 楚离微笑着拍了拍蜚兄的肩膀,说:“多谢蜚兄。今日相遇也是缘分,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庆祝这次的巧遇。” 蜚兄大笑,道:“好,那就让我们痛饮一番,祝您一路顺风,也祝他们的婚礼圆满成功!” 两人坐下,举杯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包厢内。 楚离正与蜚兄交谈,突然间,蜚兄的面色变得凝重,他放下酒杯,低声对楚离说:“楚见,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有事相求。” 楚离微微一愣,随即正色道:“蜚兄,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有何事尽管说。” 蜚兄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似乎是被某个势力盯上了。他们势力庞大,我无法独自应对。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所以想请您帮忙。” 楚离眉头微皱,他深知蜚兄不是轻易求人之人,若非真的遇到难题,不会如此。他沉思片刻,然后问:“蜚兄,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势力的信息吗?” 蜚兄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他所遭遇的困境。楚离认真倾听,心中暗自分析。他意识到,这个势力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所以,楚兄,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您来救一救青耕。”蜚兄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忧虑。 楚离没有选择回应蜚,只是暗暗思考自己要不要接下这因果,毕竟蜚为青耕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他们即使经历种种磨难,却依然没有选择在一起,也没捅破心底那层窗户纸。 他看到包厢内除了蜚外,还有青耕,只是看起来青耕的状态不太好,无法维持人形,如今是只‘青鸟’。 楚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蜚兄,你放心,我会帮你。但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蜚兄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楚兄,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楚离微笑着摆了摆手:“蜚兄,你言重了。我们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紧接着,他伸手一挥,眼前出现一个漩涡通往长生界。 他看着无法维持人形的青耕与受伤的蜚,二妖之间那种暧昧气息都有点不忍打扰,要不是无法维持长时间的长生界通道,他倒是不介意看看。” 蜚兄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迈步入漩涡。 楚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帮蜚兄度过这个难关。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始沉思起来,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未知的势力。 第75章 缉妖司的地牢 楚离沉思良久,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到一个地方,那是【长生界】中有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名为【万血池】。 据说,万血池拥有重塑本源的力量,能够极大地提升本源命魂,甚至有可能觉醒血脉深处沉睡的天赋。 楚离坐在酒楼包厢的窗边,目光远眺,心中不禁想起了青耕与蜚兄。 虽说刚才已经送他们前往【长生界】,但【万血池】所处的地方危险重重,也不知他们过得怎样了。 楚离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万血池虽说是聚集【长生界】血的源泉,但同样因演化的影响变得危机四伏。他深知蜚兄的本领,但带着无法维持人形的青耕前往万血池,那样凶险异常的地方。 在那里,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他站起身,开始在包厢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已。 突然玄关镜中显现‘缉妖司’三个字,顿时收起焦急,平静的看着远方,自己忧虑过剩啊! 【长生界】是我的地盘,说危险就危险,说不危险那安全的很。 但人族多如牛毛,像精怪也诞生了不少,但要说修为高深的妖,那只能说少之又少。 只有近一些时日,忽悠了一批实力低微,又能随意揉捏的妖奴,分散在【长生界】各地。 但楚离不知道的是,麾下战将通过传送阵,已经将那些他认为实力低微,却在战将眼中是实力强大的妖,聚集起来关进镇妖塔。 【镇妖塔】:原本不叫这个名,原本叫囚葬塔,是囚禁杀戮过剩的人与屠戮、食人、触犯律法的死刑犯等;同时也是新兵见血的洗礼。 他想着朋友在自己地盘也不会遇见太大的危险,就没有再焦急的等待,反而是去眼前玄关镜中‘缉妖司’。 楚离走在前往缉妖司的路上,街道两旁繁华热闹,人声鼎沸。 或许是数十天的阴雨天气终于结束,天空放晴,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街道两旁的摊贩们纷纷摆出了各式各样的商品,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人们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笑容,享受着这难得的好天气。 孩子们在街头嬉戏打闹,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楚离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暖意。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喜欢看着人们快乐地生活。 然而,他也知道,这种平静和安宁是短暂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缉妖司的方向前进。 缉妖司是天都落寞的部门,此刻里面好生热闹,有大妖朱厌与卓翼宸打斗,还有想要的东西在眼前战斗,这收集东西最忌讳,停下来又不激烈的战斗。 显然缉妖司的战斗不激烈,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要去寻找关于典藏阁的信息,以便更好地了解这方世界,以及日后行事方式。 随着楚离逐渐接近缉妖司,他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街道变得更加宽敞,两旁的建筑物也变得更加宏伟,但与此同时,周围的气氛却变得萧条起来。街道上的行人明显减少,四周弥漫着一种压抑和紧张的气息。 缉妖司,作为负责维护城市安全的机构,其所在之处自然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不仅仅是处理妖魔鬼怪的地方,更是权力的象征。因此,周围的居民对这里都抱有一种敬畏和恐惧。 楚离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感受着周围的宁静。他知道,缉妖司内一定有关于这个世界自诞生所记载的文字,拥有的历史,但他也清楚,想要从实力未知的缉妖司获取信息并非易事。他需要小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缉妖司的大门前。 大门紧闭,门口空无一人。 通过玄关镜,实在无法判断缉妖司的实力,毕竟卓翼宸与大妖朱厌能大战,并且将大妖刺伤可见其本领高强,不容小觑。 楚离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他知道,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进入缉妖司,才能获取他想要的信息。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能的入口或者弱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围墙下的阴影,顿时想到五行包含了阴阳两面。 嗖的一声,穿进墙边影子中,顿时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楚离感到一阵空间波动,他发现自己被排斥出了‘里’世界。 他原本可以在‘里’世界中穿梭任意角落,但这次却不知为何被挤兑离开。 他心中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准备面对眼前的情况。 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牢房外。他的目光立刻被牢房内的卓翼宸吸引。 卓翼宸正被关在牢房内,一脸懵逼地看着外面。 而在牢房外,大妖朱厌正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有趣的光芒。 显然,他对楚离的出现感到好奇。 楚离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和朱厌碰撞了一下。他稳住身形,看着卓翼宸的懵逼表情,以及朱厌眼中的趣味,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复杂的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朱厌,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线索。 朱厌似乎并不打算对他发起攻击,这让楚离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转向卓翼宸,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冷静。 然后,他转向朱厌,准备与他交谈,试图了解情况,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缉妖司的地牢?” 楚离原本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转头准备对卓翼宸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卓翼宸与大妖朱厌都是特殊生灵,看来文潇是我的幸运星啊! 二位,我是楚离。刚来天都,就察觉这个方向有大妖战斗的波动,所以急忙动用手段穿梭,不曾想出现意外,请问,这里是什么情况?”楚离尽量保持平静,试图通过谈话交流,来与他们建立对话联系。 赵远舟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你就是除妖师楚离,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离听到大妖朱厌的话也是一脸懵逼,自己啥时候有这个名号,自己怎么不知道。 其实楚离不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不差这一件。 但其实是有妖见识楚离除妖时用的手段,开启过通往【长生界】漩涡,这件事情广为流传。 也就只有一心赶路的楚离,还不知晓此事。 不然也不会如此懵逼又吃惊。 卓翼宸原本警惕地看着楚离,但当他听到朱厌提到“除妖师楚离”时,他的表情突然一变。他记得近些时日,确实有关于一位名不经传的年轻人的传闻在凡间中流传。 这位年轻人以惊人的实力横空出世,一路降妖除魔,似乎正朝着天都的方向前进。 卓翼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他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想,这位年轻人是否就是传闻中的那位除妖师。他开始重新评估楚离的实力和意图。 楚离察觉到卓翼宸的变化,他微微一笑,对卓翼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身份确实如朱厌所说。他知道,卓翼宸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除妖师,能够得到他的认可,对于楚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朱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似乎对楚离的出现感到非常高兴,这让楚离感到一丝疑惑。他不知道朱厌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保护自己和卓翼宸的安全。 楚离转向朱厌,准备与他交谈,试图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牢房和卓翼宸被关押的原因。他知道只有了解更多原因与秘密,才能更容易跟他们签订契约。 随着他扫视了一眼,他发现自己竟然漏了一名特殊生灵,这人是中年男子有胡须,实力全无似乎是文弱书生,类似于像文潇那样文职官员。 早就听闻文潇乃是范瑛得义女,也不知此人知晓‘范瑛’此人。 “我看你这身装扮,似乎是缉妖司内的官员,你可认识范瑛,我听闻他有一个女儿叫文潇,乃是没能继承神力的现一任白泽神女,听闻是丢失了白泽令才导致没有继承神力,是不是找到了白泽令就能恢复神力,如果我能帮她找到白泽令他能否帮我完成三件事情,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楚离自顾自的盯着‘范瑛’,说出这个事。 范瑛听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除妖师说的话极为震惊,要知道文潇就是因为没有白泽令,身体越发虚弱生命即将垂危,无论是请了多少名医还是大夫,都对文潇的病情叹为观止。 可眼前,这位年轻人对‘文潇’的了解超乎常人,似乎有些语出惊人与隐秘的话。 范瑛不好回应楚离。 卓翼宸趁着赵远舟将注意力集中在楚离身上,他利用特殊方法迅速解开了牢房的禁制,逃离了牢房。他的动作敏捷而熟练,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除妖师。 一旦重获自由,卓翼宸立刻提起了他手中的云光剑,剑身冒着寒光,直指赵远舟。他眼神坚定,身形如电,向赵远舟发起了猛烈的袭击。 赵远舟面对卓翼宸的突然袭击,却显得异常轻松。他身形一晃,轻松地闪躲开了卓翼宸的攻击。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在闪躲的同时,赵远舟还不时地做出一些搞怪的动作,似乎在戏弄卓翼宸。 卓翼宸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知道赵远舟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并不甘心就这样被对方戏弄。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楚离原本紧盯着‘范瑛’,想看他回应,结果身后就传来动手的动静,转头看着两人的交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毕竟在玄关镜中,他看到卓翼宸刺伤大妖朱厌,怕看到的目标因不知何原因大打出手,以至于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那么损伤的可不仅仅是来自大荒的赵远舟与缉妖司的卓翼宸,还有楚离错失良机的悔恨。 可随着赵远舟撤离的方向,楚离看到五行领域中文潇正往地牢方向赶,而赵远舟往这个方向出去,很容易撞见,一想到文潇的实力,楚离莫名担忧自己认定的‘幸运星’会陨落。 同时有点纠结,赵远舟无意与卓翼宸争锋,反而一味的躲闪,身为大妖,实力绝对不简单。 做这样的事情,显然是已经洞察卓翼宸的实力,没有这种缘由的话,赵远舟也不会如此闲庭信步。 楚离不打算插手此事,他看出赵远舟对卓翼宸,乃至整个缉妖司都没有杀意。 “那么十年前,那场缉妖司的杀戮是怎么产生的呢?” 这个疑惑悬在脑海,让他久久无法忘怀。 但他也没有忘记正事,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紧紧的跟着赵远舟与卓翼宸的步伐,他看着赵远舟随随便便施展术法,就能让缉妖司捕妖手听从命令或无力反抗,这是他在眼前看到的东西。 楚离对卓翼宸没有多大的畏惧,对他手中云光剑蕴含的气息感到一丝危险,显然那把剑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楚离看到五行领域笼罩下,赵远舟对文潇送花,而文潇对赵远舟宛如熟人谈话。 就这种情况下,楚离在法则的加持下看到赵远舟与文潇体内各有一半未知的奇宝,不知何种原因沉寂。 然而赵远舟与文潇之间产生一种奇妙的联系,这种联系似乎是奇宝的推动,让文潇拥有了一丝神力流转身体,让虚弱感大幅度减弱。 同时,楚离看到这幕,觉得这俩人是不是心动了。 随后看到卓翼宸气焰涨了一分,顺着卓翼宸眼神看到了赵远舟抱着的文潇,看到这一幕显然是三角恋吗? 楚离觉得这场战斗莫名其妙,这究竟是情感上的战斗,还是孔雀开屏宣战主动权了。 第76章 典藏阁 “文潇,真是幸运星。 不过,她真的不是‘叶冰裳’吗? 这是魅力,还是魅惑啊!” 楚离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去典藏阁查找自己想要的知识吗? 怎么?昏头昏脑,竟然想插手这场面,那岂不是自找麻烦,这可与自己预想的东西,超出了范围。 自己怎么想? 楚离远远地观察着文潇和赵远舟之间的互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赵远舟、文潇、卓翼宸三人,关系很复杂,难以琢磨。 楚离心中明白,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前往典藏阁,查找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从而了解这个世界发展的历程,就能判断出大致的方向以及这世界的秘密。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而不是卷入文潇和赵远舟、卓翼宸之间的纷争。插手这场面,无疑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与他预想的计划完全超出了范围。 楚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从文潇和赵远舟身上移开。他需要集中精神,思考如何才能找到进入典藏阁的方法,以及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获取他所需的信息。 然而,他的心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牵引着他,让他无法完全忽视文潇和叶冰裳的存在。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困惑,他不知道这是否是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预感,或者只是因为他被文潇的魅力所吸引。 楚离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混乱的感觉从脑海中驱散。他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必须专注于他的任务。他再次望了一眼文潇和赵远舟的方向,然后转身,坚定地向典藏阁的方向走去。 楚离沿着前往典藏阁的道路前进,他发现这条路上并没有戒备森严。甚至没有巡逻的缉妖司人员,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妖朱厌的大闹缉妖司,从而将火力完全吸引走了,使得这些地方没有任何值守者。 以至于让他如此轻松,就进入这典藏阁。 楚离成功地避开了守卫的注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典藏阁。 一进门,他的眼前便是一片壮观的书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架上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这些书籍涵盖了各种领域,从古老的传说到最新的研究成果,无所不包。 典藏阁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束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落在地板上,给这个充满知识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楚离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书籍特有的墨香,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以免让人注意到那名被迷魂躲在角落的人。 他的时间不多,不能浪费在无用的杂念上。 他迅速地扫视着书架,寻找与他此行目的相关的资料。 他需要找到关于历史方面的详细信息,以及任何可能与历史进入相关的杂记与有关的线索。 楚离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他在书架间穿梭,手指轻轻滑过一本本书脊,寻找着他需要的知识。 终于,他的目光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上停了下来。这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天都史记》,看起来正是他需要的资料。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这本书,翻开几页,发现里面详细记载了《大梦归离》世界,原本只有人族生活在这片大地上,可不知何缘故,天空星辰坠落昆仑山,至此神话传说,掀起了浪潮。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文潇似乎正在向这个方向走来。 楚离迅速地将书放回原位,然后躲到了一个书架的后面。他原本想进入‘里’世界,但不知什么原因不仅无法进入,更无法遁地离开。 想来这就是缉妖司的底蕴,布置了某种阵法与禁制,当然要不是看到除了五行法则之外,其他法则,他也不会想到这里有某种阵法与禁制。 楚离看着文潇,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意外。尽管身处缉妖司,但缉妖司里的人,也太安逸了吧! 就刚刚有大妖朱厌闯入缉妖司跟卓翼宸战斗,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的时间,缉妖司没有特定巡逻员吗?不需要保护像这典藏阁重要的地方吗?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运用他的五行领域感应能力。 楚离来回感应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最终,他确认了典藏阁方圆百米内,除了文潇一人外,就只有他楚离隐藏在暗处。 这个发现让楚离心头一松,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可以更加放心地进行他的行动。他在典藏阁周围布下结界,现身出现在文潇眼前,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白泽神女文潇,咱们又见面了。” “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你成了典藏阁的常客?” 楚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回应道:“我这是初次来典藏阁,特地来找点资料,不曾想又遇上文潇你,咱们可真有缘啊!” 文潇见楚离话语之中有点调侃的意思,眼珠子一转,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 只是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人,竟然来到了典藏阁,‘小卓’将缉妖司的人员仔细将缉妖司搜索了一遍,唯独认为此人绝对不可能前往典藏阁,可此人确实来了典藏阁,这事情有点出乎意料啊! 她迅速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回应楚离的调侃:“你叫楚离,对吧!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我本以为你早已离开了缉妖司,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楚离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意:“文潇,有些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我来典藏阁,也是为了寻找一些答案。不过,看来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 文潇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你也在寻找答案?关于什么的答案?” 楚离深深地看了文潇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这是…秘密,你若想知晓,可以跟我签订契约,我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文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讹兽就被眼前这家伙给哄骗,不知骗到哪里去了,如今竟然打起她的主意。 文潇的眼珠子一转,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决定利用契约来约束楚离,但她并没有打算用普通的契约。她决定用一种特殊的文字来编写契约,这种文字只有她才能理解。如果楚离签订了这份契约,那么所有的秘密都将对他敞开。 她走到楚离面前,微笑着说道:“楚离,我有个提议。我们签订一份契约,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楚离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文潇是个聪明而狡猾的人,她提出的契约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但他也知道,这是他获取信息的机会。 况且,双方都签定对方的契约,即便有太多限制,也不会限制太多。 “什么契约?”楚离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文潇微微一笑,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她递给楚离,说道:“这是契约的内容,你看看吧。” 楚离接过羊皮纸,他表面上眉头紧皱。但其实因为因果法则的原因,能进行短时间的回溯,他也看到这文字真正的含义,他先扰乱天机,随后在文潇的这份契约上作修改,并且全部转为有利的方向。 不仅如此,他还将那些苛刻的限制,通通剔除干净,只留下几条没有太大限制条约,当然他也只敢糊弄,还没有继承神力的白泽神女文潇,如果继承神力的白泽神女文潇,楚离都无法确认自己能否站在她眼前,也就是趁她弱小之时,占点小小便宜。 若她强大之时,如此做法简直就是挑衅。 楚离认认真真修改了一遍,这才从袖口拿出属于他的那一份契约,不过他这份契约的文字,根据典藏格看到的文字相互结合弄成的契约,契约内容的限制非常少,甚至说没有。 只是往往免费的契约,都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文潇看着楚离,心中暗笑。她知道,楚离是不可能理解这些文字的。她等待着楚离的反应,准备看看他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文潇,微笑着说道:“好吧,我同意签订这份契约。” 文潇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楚离会这么轻易地同意签订契约。她看着楚离,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像楚离这样神秘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楚离也知道太过轻易答应的事情,很让人忍不住怀疑揣测,所以答应之后又对文潇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文潇眉头微微一皱,“果然如此。” 她知道,楚离的条件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她问道:“什么条件?” 楚离平静的看着文潇,缓缓开口:“你我双方签订契约后,你记得要帮我收集五行灵物。” 文潇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楚离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她看着楚离,心中暗自权衡。她知道楚离看起来没有恶意,但人心叵测,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何况此人悄无声息的潜入缉妖司,若只是来缉妖司查资料,此事绝对不简单。 文潇打算先答应此人,并且签订契约,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说道:“好吧,我同意你的条件。” 二人心怀鬼胎,但楚离自认技高一筹,但根本没想过文潇此举本意就是拖延时间。况且她也不认为一份小小的契约能够限制他人自由。 况且任何契约都会有漏洞,只要从漏洞处理,任何契约都能解除甚至只要付出小小的代价,就能难过他人。 文潇设定诸多限制就是防止有人钻漏洞,可她也没想到楚离掌控五行法则,会在她眼皮底进行篡改甚至剔除那些限制与代价。 半晌过去,楚离从文潇手中接过契约,慢悠悠的放在袖口,但瞬间就转移到识海。 只见这契约融合界点,形成了几张免费的门票,分别是《长月烬明》《永夜星河》《莲花楼》…… 楚离深深的忌惮脑海中《长月烬明》的免费门票,在没有强大到毁天灭地时,绝对不能轻易的前往,省得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这人怎么了?看起来像走神,沉思?” 文潇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楚离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文潇决定试探一下,她轻轻地向楚离伸出手,试图触碰他。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楚离的时候,一股无形的禁制突然出现,将她弹开。 文潇心中一惊,她知道,她有点小看楚离了。 这家伙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文潇迅速收回手,她看着楚离,心中暗自警惕。 她知道,她必须小心应对这个局面。 她决定趁着楚离还在沉思的时候,离开典藏阁。 然而,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发现门口竟然也有无形的禁制,她无法离开。 文潇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意味着拖延时间已经无用了。 她知道,等楚离苏醒时,她会变得更加被动。 然而,眼下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她只能等待,等待楚离从沉思中苏醒过来。 文潇坐在一旁,看着楚离,心中暗自思考。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摆脱这个困境。她不能让楚离占据主动,她必须找到一种方法,重新夺回控制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离仍然没有从沉思中苏醒过来。 文潇渐渐的心平气和,也不再纠结能否离开典藏阁,她像往常一样看书。 卓翼宸在书房中处理着公务,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沉。 突然,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紧张地禀报着:“大人,刚才接到报告,典藏阁出现强大的禁制,附近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波动,似乎典藏阁内有陌生人。” 卓翼宸闻言,猛然一惊,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楚离。 难道那人在典藏阁?他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地牢中突然出现的楚离能力非同小可,如果他在典藏阁,那么文潇可能落在他手里。 他迅速站起身,决定亲自前往典藏阁查看情况。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典藏阁内的人员,其次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他走出书房,快步向典藏阁的方向走去。 卓翼宸的到来让典藏阁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他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众人退去。 眼神平静的注视,唰的一下拔出了云光剑,使用赵远舟传授的剑法,轻轻的一挥。 呲的一声。 原本无形的结界,顿时现形。 卓翼宸看着典藏阁门口的那道裂缝,正在缓缓的愈合,他知道只有手中的云光剑才能破除结界,除此之外,其他人闯入,恐怕对于布置结界的那人,不是对手甚至会成为俘虏。 第77章 玄关镜 楚离缓缓地从沉思中苏醒过来,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正在安静看书的文潇和典藏阁门口闯入的卓翼宸那警惕的目光,心中迅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眯着眼睛收回看向卓翼宸的眼神,看着对面文雅的文潇,安静的看着真美景。 卓翼宸撑开结界进来,映入眼帘的却是楚离如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看着文潇看书的样子。 卓翼宸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缓缓的走到文潇身旁,一副我就是此地主人的模样,仿佛是归自己家。 楚离见多识广,对人心有一定了解,如今看到卓翼宸这种表现,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沉声说道:“卓统领,既然来典藏阁,可是来看书,还是来找文潇小姐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典藏阁中回荡,然而,正在看书的文潇微微皱眉,觉得这声音太过于争吵,类似于噪音,很让人不爽! 卓翼宸却没有任何回应。 眼神含情脉脉地盯着文潇,似乎生怕文潇离开他的视线。 楚离见二人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二人不主动搭话,也不主动提及‘闯入典藏阁之事’,就对他如此听之任之。 “莫非卓统领喜欢文潇小姐,又怕文潇小姐拒绝,这才守护在文潇小姐身旁,充当护花使者,是吗?卓统领。” 楚离的话音在典藏阁中回荡,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卓翼宸。卓翼宸的表情微微一滞,显然没有料到楚离会突然抛出这样的调侃。 卓翼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淡然回应道:“楚离,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来典藏阁,自然有我的事情。至于文潇小姐,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子,我不过是恰巧在这里遇到了她而已。” 楚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哦?卓统领的事情,莫非与闯入缉妖司的大妖朱厌有关?” 卓翼宸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没有直接回答楚离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楚离,你在这里有何贵干? 难道也是为了大妖朱厌而来?” 楚离笑了笑,不置可否:“卓统领,你我都心知肚明,大妖朱厌 的出现必然会掀起惊涛骇浪,乃至牵动着无数人的心。我来典藏阁,自然是为了寻找想要的答案,而不是为了大妖朱厌,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兴趣了。” 文潇看着楚离和卓翼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在这里相遇,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针锋相对。 她看着‘小卓’与楚离,心中暗自思考。她知道这二人一旦战斗,典藏阁必定首当其冲,若因他二人的缘故而摧毁典藏阁,毁了数代乃至无数人的心血,那绝对不可原谅。 另外楚离这人聪明而狡猾,但未曾露过杀意,未必不能与他和平相处,何况那份契约给她一种安心,况且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误,她也相信楚离不会去破坏契约。 只是该如何劝说二人,又如何打破这紧张的气氛,文潇试探过楚离周身有一股无形的屏障,跟典藏阁门外的屏障几乎一致,虽不知‘小卓’是怎么进入,但想必一定动用了云光剑,是趁着楚离沉思那段时间进入,而楚离苏醒也是那段时间吧! “咦,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么安静的典藏阁竟然又来了一个木头。 若不想看书就离开,不要打扰我安静的看书。 想必你们不回应,是答应这个事了。 那么请吧!” …… 楚离只是伸手从怀中想掏出契约纸,没想到卓翼宸小题大做拔出云光剑,虎视眈眈。 楚离只是伸手从怀中想掏出契约纸,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任何的敌意。 然而,卓翼宸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卓翼宸瞬间拔出了腰间的云光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警惕而坚定,仿佛一只守护自己领地的猛兽。 卓翼宸的举动让楚离微微一愣,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惊愕。他看着卓翼宸,调侃的说道:“卓统领,我只是想拿出一份契约纸,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吧?” 卓翼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离的手,仿佛只要楚离有任何异动,他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楚离见状,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让卓翼宸产生了不好的印象,自己的一举一动,卓翼宸都加倍对待,也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他缓缓地将手从怀中抽出,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片。 他看着卓翼宸,微笑着说道:“卓统领,你看,只是一张契约纸而已。” 卓翼宸看着楚离手中的纸片,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那道结界不简单,更何况布置结界的主人楚离会更不简单,能力也非同小可,他必须小心应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云光剑收回鞘中。 他看着楚离,沉声说道:“楚离,没听到此地主人都排斥你我,难道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楚离闻言,噗嗤的一笑,看着卓翼宸说道:“这点小伎俩,可糊弄不住我。想让我离开典藏阁,除非卓统领签订这份契约,我定然如契约所说,离开典藏阁,不会打扰文潇小姐。你可愿意签订契约呢?卓统领。” 文潇瞥了一眼,瞅见了契约的内容,发现那份契约跟她所签订的契约基本一致,没有多大的限制。 她轻轻的咳了一声,示意‘小卓’签订那份契约。 卓翼宸听声转头看去,只见文潇眨了眨眼睛,他有点明白文潇的意思,直接伸手接过了楚离的那份契约,随手从竹筒中拔出一只毛笔刷刷的就写下自己的名字‘卓翼宸’,这三个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契约也签订了,你应该履行诺言!你该不会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卓统领不必激我,我拿到了你签订的契约自然要离开,只是进入典藏阁,我在此地布置了结界,若没有我的允许,能进入典藏阁者少之又少。 当然世上没有多少神器如同云光剑,能够破除我布置的结界,毕竟典藏阁还在缉妖司,你们若想查资料,恐怕难以进入。 但我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忍缉妖司无时无刻都像一个漏洞筛子让妖闯入而不自知。 我可将整个结界笼罩缉妖司,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得费不少的材料,但只要文潇小姐与卓统领答应帮我收集千斤五行灵材,我可以让缉妖司变得固若金汤,除了缉妖司身上的令牌成为进出的门令外,无妖无人能闯入。 你看。 这是简单吧!” 卓翼宸深深地看了楚离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典藏阁。 文潇惊愕的看着楚离的背影,看着‘小卓’与楚离一前一后离开典藏阁。 楚离见卓翼宸沉默寡言,一路前行,还以为他答应支付‘千斤’五行灵材。 他心情顿时舒畅,随意的打量着缉妖司的建筑,打算布置五行大阵加速五行领域蔓延世界。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畅快。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非常好。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接二连三,拿到想要的契约。 他一心二用,一边跟着卓翼宸,一边沉浸在识海看‘卓翼宸’的契约与界点融合形成的免费门票…… ‘哐’的一声,缉妖司的大门关闭了。 界点不够,没有形成免费的门票,同时契约破碎了。 多好的机会啊,却缺少了界点。 他心情突然变得不好了。 “天啊!我的五行灵材啊!” “……” 直到此刻,楚离才注意天色已黑。但对缉妖司的卓翼宸有点小小的怨言,可自己可没有脸皮厚到再一次潜入,何况自己在天都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处理,不能总呆在这一处,但心中仍有些窝火。 槽! 越想越气。 界点怎么就没了?得想方设法收集气运转化界点,否则即使签订契约,也没法能用啊! 眼下还是先回碧水阁,将那里充当固定地点,设法开启时空之门前往异界,收集气运与侵染一界化为足够的界点。 ‘小卓’,你没答应楚离说的事吧! “什么?” “没事了。” 卓翼宸听到文潇的话,他看着文潇,张了张嘴,想要问她在典藏阁中楚离有没有做过分的事,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文潇见卓翼宸转身离去,心事重重。她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尤其是面对仇人朱厌还要以礼相待,只是想起赵远舟的那些举动,文潇觉得很熟悉,很像一个人,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像谁。 “算了,此事不重要了。” 文潇看起了书,沉浸在书海。 赵远舟默默地注视沉浸书中的文潇,看了一眼卓翼宸,随后回到地牢的时候,睁开眼睛透过重重阻碍,再一次看见卓翼宸。 此时卓翼宸提着灯笼,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地牢门口。 灯笼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投射出斑驳的阴影,给这个阴森的地方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恐怖。 他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地牢的大门说道:“开门!” 看守大门的两名侍卫,听到卓统领的话,立刻紧张地站直了身子,迅速地执行了命令。他们知道卓翼宸的身份和地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其中一名侍卫拿出了一串钥匙,插入古老的锁孔中,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地牢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卓翼宸提着灯笼,步入了阴暗的地牢。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即使在这样阴暗的环境中,也显得格外明亮。他知道,他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必须从赵远舟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赵远舟看着卓翼宸,微笑着说道:“卓统领,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都要快睡了。” 卓翼宸看着赵远舟,沉声说道:“赵远舟,你知道我要来。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如何能发挥云光剑的威力,其次就是杀了你。” 赵远舟闻言,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卓统领,你若想学,我可以传授,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杀了我!!” 楚离听到赵远舟与卓翼宸之间啰啰嗦嗦的对话,都忍不住皱眉头堂堂一介大妖这么想作死,是心死如灰,还是八年前的屠戮赎罪。 只是若想死,何必等到如今,显然另有目的。 ‘戾气’是:类似于澹台烬吸收罪恶之力化为己用,还是格外的能量无法控制,所以常常失控,无法自理。 若这股力量在《长月烬明》世界,恐怕是另类魔神。 楚离根据典藏阁查到的信息,昆仑山中的大荒妖界,很显然原本不与人界相连,只是因为奇怪的原因人界与妖界融为一界,地域也变得无比的辽阔,以至于现在无人看得这世界的边缘。 还是那个原因,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长生之道,也没有修行长生之法,明明世界的等级很高,无论是武力还是法则,总有一种让他觉得很奇怪的地方很多。 楚离看着玄关镜中卓翼宸与赵远舟,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他知道初次降临此界,他本打算成为本界之主,但仅凭现有的信息暂时还无法知晓这世界的大局观,但五行领域似乎在此界,并非无敌。 某些特殊地方似乎有所限制,天机与信息被屏蔽。 因为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中,任何一次大意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他决定盯着缉妖司的一举一动,毕竟有文潇这位幸运星,仅仅一次见面,就给他带来好几位特殊生灵,其中就有两三位跟他签订了契约。 楚离窥探过崇武营,没有长生之法,里面的士兵实力一般,并没有修行之法,只是通过训练得到人体强化,若非这世界的法则对他有特殊效果,恐怕他不想在此界久留恐生变故。 另外,人族善于利用自己的智慧,甚至模仿。 毕竟还是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没有继续观看玄关镜中缉妖司的事,但也怕自己错落细节,想到自己有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与此同时,牙行管事忐忑不安地来到楚离的门前。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张纸条,这是他刚刚收到的,纸条上写着主人的名字,让他不得不立刻来找楚离。 他在门外犹豫了半晌,心中权衡着是否应该打扰楚离。他知道楚离并不满意夜晚的饭菜,虽然屋内灯火通明,但他也明白是主人喊他过来的。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楚离的声音:“进来吧!” 牙行管事推门进去,就见主人楚离正拿着镜子照照。楚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牙行管事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等候主人的命令。 第78章 留影 楚离放下镜子,抬头看着牙行管事,平静的说道:“看来你赶得很及时,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赞许,显然对牙行管事的效率感到满意。 说着,楚离将镜子递给牙行管事,然后盯紧镜中的缉妖司,继续说道:“记录缉妖司众人说的话,明日整理好送上。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是,主人。”牙行管事恭敬地接过镜子,心中对楚离的深谋远虑感到敬畏。楚离的每一个命令都有其深意,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执行。 “没事了,退下吧!”楚离摆了摆手,示意牙行管事可以离开了。 牙行管事恭恭敬敬地缓缓后退,直到退到门口,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他站在门外,莫名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受着肩上的压力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他明白主人交给他的任务虽然简单,但不意味着我能怠慢。 否则没有价值的东西,会被主人抛弃,乃至于消失世间。 一想到这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 “咦!这面镜子竟然如此神奇,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宝贝,要不…我偷偷拿走…… 凉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抖,我牙行管事王牙对主人忠心耿耿,岂会做偷鸡摸狗之事,定然是手底下人做事偷懒不认真,才让我产生这么大的错觉,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呢?算了,我应当好好完成主上吩咐的命令,这点小事何须他操心,有的是中仆处理此事。” 楚离躺在床上,让他忍不住想起精明能干的牙行管事,他知道自己交给牙行管事的任务艰巨而繁重,需要他在夜晚保持清醒,监视缉妖司的一举一动。 “这么熬夜,该不会熬死吧!”楚离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是个领导者,但也是个关心下属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命令而让属下承受过重的负担。 “算了算了,他一个管事搞点特殊待遇应该能撑过吧!这点小事不用过分操心吧!”楚离试图安慰自己,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他轻轻用手一挥,施展出玄镜术。 眼前顿时浮现一面水波透明镜子,看着牙行管事的身影在走廊上行走,隔空看来,他的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想来是个身体康健之人。 楚离见状,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嗯,看来他还能坚持。” 楚离轻声说道,他缓缓闭上眼睛,安静的睡眠。 …… 清晨的景色总是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远处的山峦被阳光照得轮廓分明,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山间升起的薄雾,如同轻纱一般,给整个景色增添了一丝神秘与宁静。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增多,他们或是忙碌地赶往市场,或是悠闲地在街头巷尾散步。 小贩们开始摆摊,新鲜的蔬菜水果、热气腾腾的早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鸟儿在树枝间欢快地歌唱,它们的鸣叫声清脆悦耳,仿佛在为新的一天欢呼。 碧水阁中,仆从们忙碌地打扫着,为崭新的一天做好准备。 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户,洒在光滑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仆人们轻手轻脚地穿梭在回廊之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有序,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晨。 有的仆人手持拂尘,轻轻掸去家具上的尘埃,有的则拿着湿布,擦拭着每一寸角落,确保碧水阁的清洁和整洁。他们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尽管忙碌,但却没有任何的抱怨,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他们服务的场所,他们的辛勤工作能够换来主人的满意和安宁。 在碧水阁的中心,一座精美的喷泉静静地喷洒着水花,水声潺潺,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生机。 喷泉周围的花园里,花儿含苞待放,等待着阳光的洗礼,而那些已经开放的花朵,则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牙行管事站在主人楚离的房门口,顶着一双熊猫眼,显然是一夜未眠。他的目光时不时打量着繁忙的仆人,落在远处的花园上。他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感慨。这些人还算听话,他们按照碧水阁的规矩,井然有序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丝毫的懈怠。 牙行管事知道,自己虽然也是楚离的属下,但他的职责和这些仆人不同。他负责的是更为机密和重要的任务,比如监视缉妖司的一举一动,收集情报,为楚离提供决策的依据。他的工作虽然不显眼,但却至关重要。 他看着花园中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就像这些花朵一样,他也在等待着自己的绽放时刻。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挺直了脊背,尽管疲惫,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神通广大,说不准眼下他负责的一切只是考验而已,即便是考验也要继续努力,为主人提供准确的信息和周到的服务,他的价值终将被看到。 牙行管事再次将目光转向楚离的房门,等候主人苏醒起床,然后他就准备进去汇报昨晚的监视情况。 他知道自己的文字过于潦草,特意让人誊抄了一份,一定能让主人楚离对他监视从抄下来的对话感到满意,甚至会得到更大的重用。 牙行管事突然看到玄光镜闪烁,他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缉妖司又有了新的举动。他不能让这个重要的情报溜走,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他迅速叫住了花园中的花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感:“快,去准备文房四宝,桌椅板凳,立刻送到这里来。”花匠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困惑,但他知道牙行管事的心狠手辣,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点头答应,并迅速地去准备所需物品。 牙行管事从身上掏出毛笔,迅速的咬破手指,用血暂时代替墨。 尽可能记录缉妖司众人说话的内容,楚离闻到血腥味就已经苏醒,但他没想过牙行管事王牙这么拼搏,简直是强悍的黑奴。 楚离对牙行管事的举动,心中有一丝丝感动,但更多的是亲自观看缉妖司发生的事。 随着五行领域将留影播放,他也渐渐了解缉妖司的地牢,先有赵远舟与卓翼宸,后有赵远舟与文潇谈话。 紧接着是天都向王,同意缉妖司重建的命令。 第79章 又来 楚离在玄光镜前,目光锐利地观察着缉妖司中的一切。他看到缉妖队正在建立,范瑛正在挑选队员。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卓翼宸并没有选择二十八人,而是说:“精英只需五人。”这个决定让楚离感到一丝惊讶,他不禁对卓翼宸的精英产生了好奇。 他看着文潇前往地牢看赵远舟,心中猜测着文潇的用意。他知道文潇是个聪明而神秘的女人,她此举必定有着深意。他看着幸运星文潇如何组建缉妖司队,也知晓除了赵远舟、文潇、卓翼宸三人外,还邀请了退出崇武营的裴思婧和天都神医白玖。这些人的加入,无疑让缉妖司的实力大增。 楚离的目光突然落在五行领域上,他看到那里闪烁着光芒,这意味着幸运星文潇招揽进缉妖队的人中有特殊生灵。这个发现让楚离的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些特殊生灵可能会对缉妖司的实力产生重大影响。 然而,尽管有了这些发现,楚离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因为他只收集到了35%的气运,远远没有达到最低标准十界点。 这意味着即便签订契约,也只能看不能化虚为实。 对此明明感慨万分,对契约一事更是垂涎若渴,但此界太大了,仅凭五行领域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笼罩整个世界,更何况有太多未知之地,不是普通人能踏足,更非常人能踏足,没有强悍的底蕴,恐怕踏足就被杀戮了。 楚离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起床,整理好一切,然后缓缓地打开门。 他看到王牙脸色苍白,仅剩一丝血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坚定。 地上也写满了文字,楚离震惊地看着忙碌的王牙。他知道自己吩咐王牙的事,为了他的任务,不惜付出了一夜的辛劳。 不仅如此,一看到玄光镜闪烁立马尽心对待。 楚离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王牙的肩膀,说道:“辛苦了,王牙。你不愧是我的忠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你也辛苦很久了,去休息几天吧! 等你养好身体,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王牙抬头看向楚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心底里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丝违和感,他只觉得这一幕很熟悉,熟到让他有点记忆错乱。 直到花匠带着几名仆人恭恭敬敬的对他行礼,牙行管事这才明白奴仆心中的感受。心中也滋生了野心,一种想登上巅峰,回首见众生臣服。 脑海之中忍不住遐想,可随着花匠的举动,让原本不在意疼痛感的牙行管事,突然哇哇大叫,碧水阁中众多奴仆突然聚集,大家束手无策,也不敢将管事送入主人屋子,但管事临走前吩咐打扫干净。 突然,又让人吩咐拓印写在地上的文字。 奴仆们一脸懵逼,看着这鲜红的血,模糊不清的文字,有心骂娘却不敢说出口。 昨日,有奴仆低声细语被管事斥责,随后重打三十大板,如今还躺在柴房中奄奄一息,今早一卷草席给送走了。 有心想逃,但旁边的护卫虎视眈眈,一副这样子说:“你敢逃,我就敢杀!!” 楚离刚走出府,耳边就传来低声细语,这府府邸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生命如草芥,随意处理。 原来这就是奴隶啊! 他没有过多插手府中管理,对此也是毫不在意。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缉妖司,俗话说得好,来得巧,不如来的好。 “吆!这缉妖司好不热闹啊!什么阿猫阿狗也敢闯入缉妖司,简直是嚣张至极,卓统领怎能任由这群小小之辈,踏足缉妖司,要我看来这群人应当尽数关押地牢,仔细考问其来历,省得有奸人作乱,想玷污缉妖司的名声,你说是吧,卓统领。” 这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场景,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叫声。 卓翼宸剑眉一挑,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眼眸顿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扫过眼前的景象。他的眼神中不带一丝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虚妄,直击事物的本质。 在这一瞬间,他的气场强大而摄人,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楚离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说一些挑衅的话。 卓翼宸看清来人是楚离,原本目光如炬的眼神,顿时闪过一丝忌惮,忌惮楚离这种强大又狂妄之徒。 不用想都知道楚离此举,有意挑拨缉妖司与崇武营关系,虽然两家的关系早已经分崩离析,甚至针锋相对,但还没有做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可楚离三言两语,以一副是缉妖司的口气对崇武营肆意侮辱,心中虽说畅快淋漓,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摆在明面上,以免真应了那句话,有奸人挑衅。 “小人……”楚离刚想开口咒骂,却被文潇的低声细语打断。 楚离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原本想要直接回应崇武营官员的挑衅,但文潇的低语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瞥了一眼赵远舟,只见他神色平静,却隐隐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白玖则是满脸好奇,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非常有趣。 “哦?缉妖司的守备松懈,还是崇武营有意独揽大权,挟天子以令诸侯,让崇武营一家独大,如今看不得缉妖司重建缉妖队,是怕缉妖司恢复以往的声望,还是包藏祸心,卓统领要不还是听我的话,将他们一网打尽关进地牢,好好拷问一方,定能知晓答案。”楚离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崇武营的甄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听出了楚离话中的讽刺,但他也知道,楚离并非寻常之人,不能轻易得罪。他眼神微眯,心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楚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缉妖司的重地吗?“缉妖司的卓翼宸冷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楚离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这里是缉妖司,但我只是来找一个朋友,并没有恶意。如果你们觉得我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如果你们因此而想要对我动手,那我也不会束手就擒。” 他的话虽然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却是在警告缉妖司和崇武营的人,不要轻易对他动手。他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如果真的打起来,恐怕谁都不会占到便宜。 甄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楚离的实力,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就连他也难以占到上风。而且,他还有其他的计划,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楚离,我们并没有对你动手的意思,只是你突然闯入,让我们不得不小心。如果你真的是来找朋友的,那我们自然不会阻拦你。”甄枚沉声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楚离闻言,站了起来,道:“那就好,我只是来找文潇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轻轻一跃顺风飘向文潇,似乎完全没有将缉妖司和崇武营的人放在眼里。 第80章 思绪万千 楚离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缉妖队的文潇身上。 他迈着轻盈而又坚定的步伐,缓缓地朝着文潇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凝结。 阳光洒在楚离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带来一丝淡淡的清新气息。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景象都无法分散楚离的注意力,他的眼中唯有那个气质出众的文潇。 甄枚见楚离的模样,那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原本就清冷的目光,此刻更添了几分寒意。 然而,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他最终还是强压下了出手的冲动。 他静静地凝视着楚离渐行渐远的背影,脑海中的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这个神秘莫测、突然现身的家伙,一出现便打乱了灵犀山庄精心布置的棋局。 虽说师傅曾言此事无足轻重,但甄枚却对其格外关注。 尤其当亲眼见到楚离本人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涌上心头——若能将此人招募进缉妖队,再巧妙地设下陷阱,定能一举两得。 只是,若是以委婉的方式与缉妖司的那些人交流,恐怕很难不被对方察觉出异样。 如此一来,不仅自己的盘算会落空,甚至还有可能破坏师傅苦心经营的全盘计划。 想到此处,甄枚不禁紧紧皱起眉头,深知绝不能因小失大,让这小小的楚离成为阻碍师傅大计的绊脚石。 “一定得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妙计才行!”甄枚暗自咬牙切齿道。 既要成功铲除这个潜在的威胁,又要确保不让缉妖司顺利侦破水鬼抢亲一案,这无疑需要一番深思熟虑和精妙谋划…… “此人竟然认识我?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啊!按常理来说,绝不可能如此!”楚离紧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 要知道,他与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初次相见,如果之前真曾有过交集,那么以五行领域那无孔不入的特性,自己定然会有所察觉。 然而此刻,那人脸上流露出的异样神情却做不得假。 难道说……是缉妖司内部出现了问题? 会不会是崇武营的奸细潜伏其中,将昨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崇武营那边,甚至还把自己的模样描绘下来,以至于崇武营的甄枚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来,并对自己在此处现身而倍感讶异? 仔细想来,这种可能性并非完全不存在。 如今的缉妖司已然不复往日辉煌,逐渐走向衰落,而一直与缉妖司针锋相对的崇武营自然见不得缉妖司有重新崛起之势,暗中安插细作刺探情报倒也符合其行事作风。 不过,这些都仅仅只是楚离基于目前状况所做出的推测罢了。 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站在面前的这个家伙其实早就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且对于他此时此刻的出现,更多的只是感到惊讶而已,并未表现出过多的震惊之色。 在缉妖司那庄严肃穆的大厅之中,文潇静静地站立着,目光专注地聆听着楚离的话语。 然而,此时此刻的局势却异常紧张和复杂,整个缉妖司正面临着来自崇武营的巨大压力,所有人都需要团结一致、齐心协力来抵御外敌。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如果文潇轻易地听从楚离的要求而开口说话或者擅自离开岗位,那么对于刚刚重新组建起来的缉妖队来说,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 毕竟,任何一点小小的变动都有可能导致整个小队分崩离析,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文潇,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决断。她绝不会仅仅因为楚离的几句话,便不顾大局地跟随他离开缉妖司,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随意行动。 另一边,楚离眼睁睁地看着文潇在缉妖队中严阵以待,丝毫没有受到自己言语的影响,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他原本以为凭借昨日展现的强大实力会让文潇给点面子,顾及他实力带来的影响,但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 就这样,楚离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竟陷入了一种无比尴尬的境地。 这种尴尬的氛围仿佛凝固在了空气当中,让人感到压抑和不适。 不过,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局面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就在众人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如风一般冲进了大厅。 甄枚在原地思考,突然,他眼睛一亮。他想起安插在缉妖司内的细作在典藏阁值日,跟范瑛之女文潇有几次偶然相遇。 如果启用这枚棋子,给缉妖司内的文潇提起楚离,又该如何撇清关系的同时,向缉妖司举荐楚离,尤其是楚离与缉妖司的人,只是萍水相逢,若硬塞进去,恐怕很容易被发现。 甄枚还没来及实施自己的想法,就有一位出乎意料的人出现。 来人正是崇武营的吴将军! 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此人身材略显魁梧,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从缉妖司那庄重威严的大门之外缓缓走了进来。待他走近一些之后,人们才看清他的面容,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声名远扬、威震八方的吴将军。 “吴将军!”见到来人竟是吴将军,范瑛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着吴将军行了一礼,并高声打起招呼来。 听到范瑛的问候声,吴将军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然后他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径直走到众人面前站定后,方才开口说道:“此次我受王之命而来,向大家传达一项重要指令。 王已应允缉妖司重新组建缉妖队,与此同时,还决定将近日在天都发生的那起令人震惊的水鬼抢亲案交由缉妖司负责侦办。 不过……”说到这里,吴将军稍稍顿了一顿,目光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接着又道:“要接手此案,缉妖司必须签订一份军令状。” 说完这番话后,吴将军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看着眼前众人追问道:“怎么样,难道说你们缉妖司连这份军令状都不敢签署吗?” 面对吴将军这略带挑衅的话语,缉妖队等人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之意,只见他们挺直腰板,昂首挺胸大声回答道:“自然,我们敢!”其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缉妖司的决心与勇气。 吴将军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范瑛,“好,有胆识。那这军令状就在此立下吧。”说着,侍从递上军令状。卓翼宸毫不犹豫地接过笔就要签字按手指印。 缉妖小队依次按下手指印。 闻言,崇武营的人并不惊讶,这是缉妖司重建关键的一战,若不能解决‘水鬼抢亲案’,日后就无法插手捉妖之事,甚至地位乃至名声都会大幅度削减。 楚离看清楚这其中的猫腻,但自己与缉妖司的众人既是陌生,又是萍水相逢。 更何况眼前浮现的这几条限制文字: “绝对不允许肆意地挑起杀戮行径,否则必将受到严厉惩罚!” “严禁干扰那些身负气运之人的行动轨迹,违者严惩不贷!” “不得刻意去接近气运者,保持一定距离,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 楚离抬头仰望着天空中高高悬挂着的那九条用神秘文字书写而成的限制规定,每一条都如同沉重的枷锁一般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面对这样严苛的束缚,他深知自己界点暂时不足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只能默默地选择悄然离去,转身离开了缉妖司这个陌生的地方。 楚离的步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沉重。 他的目光穿透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或是逃避着什么。 街道两旁的摊贩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都仿佛与他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的心情不佳。 在缉妖司的经历就像是一场闹剧,本想借此机会与卓翼宸进行交易,却没想到反被卷入了更深的纷争。他想象中的契约,原本是通往气运和世界位置的通道,现在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真是倒霉!”楚离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主人,我有重要的消息要汇报给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楚离转身,看到一个熬夜熬成熊猫眼的管家,这个管家是他契约的第一个人,因此他的忠心不容置疑。 “王牙,你怎么来了?”楚离有些惊讶,他知道八面玲珑的王牙,一直都守在玄关镜面前,没有要紧的事情,绝对不会急忙慌张的寻找自己。 王牙喘着气,焦急地说:“主人,我刚刚得到消息说齐家嫁女,吝家即将要成婚的女子,此收到抢亲水鬼送来的通知文书。” 楚离看着眼前八面玲珑的管家王牙,有点不忍心告诉对方,自己已经不打算关注缉妖司,而他收集的消息没啥价值了。 “王牙,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新娘很漂亮?”楚离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有趣。 王牙点了点头,“是的,主人。我听到的消息绝对可靠。我还有新娘子的画像呢!” 楚离接过王牙递过来的画像,目光落在那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色彩上。画中的女子穿着一袭华丽的彩衣裙,头戴金饰,面容秀美而婉约,眼中似乎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却给人一种淡淡的哀愁感,仿佛心中有无数的秘密和故事。 “这新娘子确实不凡。”楚离轻声赞叹,他的目光在画像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王牙在一旁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要是这画像,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从媒婆那里获取,要是不能对主人有丝毫作用的话,那就白白花费冤枉钱了。 “主人,有小道消息说‘这位新娘有私奔的前史。”王牙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楚离的眼睛亮了起来,“哦?那位新娘叫什么名字?她那私奔的男子又叫什么名字?” 王牙听到楚离的询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关注缉妖司,必定会对天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水鬼抢亲案’有非常大的兴趣,特意调查了一番,显然主人对这个消息非常满意。 甚至感到有趣。 只要自己对主人有用,那么就没有人能代替自己的位置,就算是其他世界主人收的仆人手下,都不能替代自己的位置。 王牙也是盯着玄关镜迷迷糊糊中听到脑海中传来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又一股信息涌进脑海,接着就只想主人楚离的身份,甚至主人此行的目的。 他靠近楚离,低声说道:“那位新娘的名字叫齐婉儿,她私奔的男子名字尚不知晓,但齐府前些日子请崇武营的降妖师,如今齐府内布置了阵法,不仅如此那位新娘身边的人被替换了,但稀奇的是人并没有离开府中。” 楚离听到这些话顿时想起‘人妖之恋’, 这个妖魔凶兽横行的险恶世道,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自己只是界点暂时没有,遮掩天机被迫缩短范围,就被世界察觉给他立下九条限制条约,他原本可以肆无忌惮,可如今却要小心翼翼生怕触犯了限制条约,好几次都有机会与气运者谈论签订契约一事,可有了限制,那一切都不一样了,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而现在,似乎要时来运转了呢! 他仔细听着王牙的叙说,越发觉得自己以往太过于荒唐,无论好坏都收进了【长生界】,眼下虽说内部有龙渊帝国镇压,但实际上执行军管,有些律法正在慢慢融合,可他观察【长生界】有些细微的变化,意味着正在消化那些世界的法则与现有的法则融合演化。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提升能力的方法简单粗暴,可以说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跟《大梦归离》世界,有些相似之处。 第81章 杀戮的眼睛 天都街道上,茶楼内楚离思绪万千,细细的趁此机会整理好自己,这一路走来都依靠天赋能力,只知道达到人体极限,但自身境界一无所知。 即便来到《大梦归离》世界,所见所看的听闻都让他,耳目一新。 尤其是妖族的体系,但唯独人族体系划分却十分简单,能战胜多强大的妖就代表其境界。 可以说是极为简单粗暴。 只因为他对缉妖司与崇武营人体构造进行解析,发现他们训练的方式与炼体极为相似,就仿佛没有人去探索修行之道。 也不知是待的时间不够长,还是修行之法,口口相传。 妖族走的是内丹之路,一旦内丹破碎,将魂飞魄散。 人族,运用兵器之利响彻四方。 直到此刻,楚离仍未有一本完整的功法,此刻身体诸穴都蕴藏小小的五行封印,【长生界】反哺的能量,身体根本吸收不了,甚至有爆体的可能,这才有了五行封印秘术,明明这个世界很强大,但修行之法并未普遍,甚至修行之法,口口相传,就连缉妖司卓翼宸都断了传承,何况其他人呢! 有些窝火。 同时,越想越气。 等哪天找到灵犀山庄的幕后凶手,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妖怪,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楚离不可招惹,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还有那个贪财爱占便宜的老梦,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占着位置不肯退,总有一天要让他体会到什么叫恶人自有恶鬼磨。 不吞掉《大梦归离》世界,都对不起今天受的苦楚…… “咦!我这样自言自语的吐槽竟然消解了神魂上的压力,看来以往的我,实在是过于谨慎了,以至于有这么简便的方法,还没想到。 但他也知道此事可一,不可二。 心平气和了。” 既然暂时无法接触气运者,也不可干扰他们的行动,那么暂时就互不侵犯。 守着自己五行领域笼罩的一亩三分地,先好好消化一番,说不准还能有所发现。 省得囫囵吞枣,忽略了细节,毕竟再小的细节,也决定胜负的关键一点。 自己可不能马虎大意,失了机会。 王牙看着主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沉思的模样,显然在思考是直接询问新娘子齐婉儿,还是打草惊蛇,引蛇出动。 毕竟此事至关重要,主人有所犹豫也是应当的。 若被缉妖司察觉会牵扯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惹祸上身。 主人真是个谨慎的人。 突然站起来的楚离,想到此行的目的就是修行之法,可这几天的观察,想获得修行之法,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恰好【万血池】诞生一棵血果树,结了九颗果,一年开花,一年成熟,一年结果,三年才结九颗血果,:能以一滴融合血果铸造身体,只是这样的身体只能存活百年就会崩溃。 每颗血果相当一条命,但以自己这种懒散的性格,分身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我有限制,分身也得赏赐几个限制,省得懒散度日。 一、穿界后,不得动用【长生界】任何物资 二、每月必须签订一名气运者,否则削减寿命一年 三、每日必须以寻找修行之法为主要目标,不可有丝毫怠慢,否则消减一月寿命 四、不可近女色,但可扮演佛道僧侣 五、行事果断,不可错失良机 ……” 这九条可是我精心备选,想来这具苏醒的分身一定会很兴奋。 该给这具分身赋予保命的手段,楚离精挑细选,最终选中契约领域与解析领域,一个是必需品,另外一个让分身快速学习修行之法,从而让身为本尊的我变强。 眼下,他要时时刻刻注意《大梦归离》世界的局势,其次手中那些免费门票,都需要的能量《大梦归离》世界都能提供,更何况此次前往各界:一是为了吞并,二是为了寻找修行之法,三是为了更多的免费门票做准备。 楚离起身回到碧水居,就立即实施自己的计划,但又一想到《大梦归离》世界妖族众多,能力稀奇古怪,别又开启时空之门,让妖族钻了空子,自己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东西都没捞着,还倒贴东西。 他可不想当什么冤大头,想了想血果分身是在【长生界】演化中诞生,那么时空之门出现,即可复制时空法则,又可以复刻对面世界的法则化为己用。 一缕神念进入【长生界】万血池旁边生长的血果树,融入即将脱落的果子。 一刹那间,似乎达到了某种条件,化为人形。 楚离有点迷茫的看着四周,紧接着苦笑自己真的自讨苦吃了。 分身没成分身,反而成为另类的本尊。 楚离反应过来,那玩意儿能将自己取而代之,他莫名的甩了甩脑袋,将脑海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神魂一片清明,自己好像从未梳理【长生界】,任由它胡乱的消化,看来也出了不小的问题了。 这一次不就是明显的教训吗? 楚离看向血果有点犹豫了,而另类的本尊撕破了免费门票形成时空之门,前往了《墨雨云间》的世界。 明明这是不利的局面,可他莫名觉得有趣。 其实楚离想过出手阻止,但血果分走了一半的压力,而被限制的五行领域突然反弹,硬生生瞬间笼罩十万里,纳入五行领域范围。 他那炽热而渴望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血果树上仅存的八颗果实,仿佛这几颗果子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藏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安安静静地待在万血池周边过着隐居生活的青耕和蜚,却突然被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所惊动。 那是一扇神秘的时空之门开启时所产生的独特震动,这股力量瞬间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青耕和蜚心中一惊,他们立刻意识到有重要的人物或者事情即将发生。 于是,两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如两道闪电般朝着万血池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他们便来到了近前。 当看到眼前那道虚幻但又无比熟悉的身影时,青耕和蜚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并亲切地向其打起了招呼:“楚离,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啊?”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声,楚离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说实话,此时此刻的他真的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自己,毕竟这八颗血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但是,当他听清来人的声音之后,心头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因为这声音正是来自于他的好友——青耕和蜚。 很快,楚离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温暖的微笑,他热情地回应道:“青耕,蜚,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呢。 我一切都好,多谢你们的挂念啦。” 此时,青耕和蜚站定身形,仔细地打量起楚离来。他们的眼中同样充满了喜悦之情,因为他们深知楚离在长生界中的崇高地位以及他对朋友们那份真挚深厚的情谊。 “楚离,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呢?”青耕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凑上前去,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前方那棵造型奇特、通体血红的果树上。 只见楚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解释道:“这血果可不一般呐!它拥有着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铸造分身。不过嘛……其具体效果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倘若哪天不幸内丹受损,便可以来到此地摘取一枚血果,借此重塑身躯,重获新生。”说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眯起双眸,似是在回味着关于这血果的种种奇妙之处。 “吆!楚离这东西如此神奇吗?也是,你身为【长生界】的主宰,什么宝物没见过呢!” 对面的蜚见青耕的眼神完全被楚离给吸引住了,他莫名有点气愤的说道。 楚离听着对面蜚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一番。 蜚与初见之时,已经有莫大的变化,不再是披着斗篷,如今大大方方展现自己的容颜,在楚离看来二人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只是蜚的语气有些莫名其妙,楚离仔细打量二人,发现青耕对于血果树好奇,并且崇拜的眼神盯着他,使得蜚寒冷的目光注视。 楚离想起自己想当一回月老想撮合二妖,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大梦归离》世界出现种种限制,使得他有很多空闲的时间。 “喂,青耕与蜚你们相处几百年应该对彼此都有爱意,何不趁此机会结为夫妻。” 青耕与蜚听楚离这句话,顿时匆匆离去。 楚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也是一脸的懵逼。 自己好心好意撮合,怎么反而让他们逃之夭夭,难不成自己真没有当一次月老的福分。 算了。 既然他们无心,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现在他们待在长生界过着隐居无人打扰的日子,我又何必掀起波澜,让他们自讨无趣。 何况,他又不常待在长生界,青耕与蜚又过着隐居的日子,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青耕与蜚二妖已经看穿当日楚离的算计。 如今相遇,却不打算加深关系。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青耕与蜚都是签订过的契约的份上,他也不想闹的太过僵,省得日后不好相见,就如刚刚那一幕…… 此时,看着血果树有点索然无味。 如果换做界点充裕的时候,他可能就上去了,反正他有五行领域无所畏惧。 但界点归零,很多能力都被削弱了20%,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但同时也将一份希望放在那到分身身上,给血果树设置了结界后,并没有什么心情待在【长生界】。 然而,若隐若现的时空之门,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冥冥之中传来一些业力。 楚离的脸色顿时不太好,自己期待分身能有大作为,能寻到修行之法,可分身‘楚离’自降临《墨雨云间》世界,就收徒,耍威风。 自己所期待的东西,没有一个实现,反而因为时间的比例的原因,无时无刻通过时空之门传递业力。 楚离打开窗子,看到院子里忙碌的仆人。 他抬头仰望天空,苦楚的望着。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弄了这么奇葩的家伙,这是想将他活活弄死吗?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再让那‘楚离’这么做,说不准《大梦归离》世界也会待不下去。” 王牙见主人楚离脸色不太好,一定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能让主人如此脸色不太好的事情,除了缉妖司,恐怕还真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到主人? 难不成计划暴露了,没引蛇出洞,反而惹了一身骚。 一想到这,王牙忍不住战战兢兢,要知道消息是自己传递的,出了问题,第一个问责的人,除了他还有谁? 越想越是紧张心慌。 楚离也注意到王牙状态不对劲,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层次,但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几天王牙兢兢业业打理府上府下,而他在府里除了身份就是筹谋算计。 突然画面一转,碧水居中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楚离就消失。 等他清醒到时候,楚离的意识到‘血果之体’的‘楚离’跟他融合了,看到‘楚离’这两个月是如何行事。 “‘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不问缘由,遇匪屠匪,心中燃起杀戮的欲望,每一步都走在钢丝路上,上一秒清醒,下一秒化身修罗,杀戮眼前可见的一切生灵,这也好在是山中,若是市井闹市恐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血果’:蕴含杀戮之意,意志不坚定者会失去理智,化身杀戮的野兽。 楚离在森林中行走的过程开启契约领域,以血契约世间一切。 可没持续三秒,生灵死寂。 这双眼睛迸发出杀意,契约领域范围内一切生灵死亡。 这也就是业力增长的原因。 当然‘楚离’做过挖眼的举动,可眼珠子一落地就化为血,紧接着重新长出双眼。 要么,呆在山中不出去,直到消减寿命到死亡。 目前来说是个好办法,但来一趟没有一点收获,那岂不是花费的能量打水漂了。 再没有好办法的前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82章 遇袭 从炼狱中爬出来的薛芳菲,在森林中游走,渐渐的遇上躺在地上的楚离,只是楚离修行五行封印秘术,气息收敛。 在薛芳菲眼中楚离昏迷了,而薛芳菲作为好心人,想要唤醒昏迷的楚离。 “喂! 醒一醒,快要下雨了。” 楚离听到沙哑又清脆的声音,醒过神却发现自己旁边竟然有一个活人,看来五行封印秘术能够压制杀戮意志,只是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但目前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 若不是【长生界】某片区域能够施展时间静止,让《大梦归离》世界过去一刻钟,而《墨雨云间》世界过去了一年,他才不会停在这世界太久。 他抬头盯着披头散发的女子,衣裳更是脏兮兮,但楚离平静的眼神对待,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此人是‘特殊生灵’具备契约的条件。 “真是让你见笑了。” “太过于疲惫,这不躺下来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天色竟然这么亮了。” 从炼狱爬出的薛芳菲,对此毫不在意,失魂落魄的离开。 当然,楚离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九条限制条约,原本想让‘楚离’想到办法钻空子,他好借用到《大梦归离》世界。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这名女子,身份姓名来历一无所知。 同样的楚离对周遭情况,也是知之甚少。 当然他也摸索了一套规律,像这类‘特殊生灵’都藏着故事,与其他‘特殊生灵’有冥冥之中的感应。 只要跟紧这名女子,就能见到其他‘特殊生灵’,当然这种规律也不是百分之百,毕竟意外总是出乎意料。 无聊的楚离,开启解析领域。 意外的笼罩那名女子,信息如下: 【姓名】:薛芳菲 【年龄】:未知 【愿望】:一家团聚,平安顺遂。 【疑惑】:丈夫的背叛,父亲的冤枉,弟弟的失踪 【任务】:实现愿望。 楚离看到如此精准的信息,一下子明白怎么做了。 只是男女之间的限制,他没办法开导薛芳菲,甚至不能干扰‘特殊生灵’的举动。 他只能远远的盯着薛芳菲,确保她的安全。 同时也不会将所有的希望寄托薛芳菲,毕竟前车之鉴,足以告慰后来者。 楚离启动五行领域却发现无论是解析还是契约都被五行领域吞噬或者可以说是融合。 只是这风筝会飞向哪里?他一无所知。 楚离漫步在茂密的森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具躯体,虽然不是原来那具身体,但也是体力充沛,气血旺盛。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清新气息,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你叫薛芳菲,对吧!” 薛芳菲转过身凶狠的眼神盯着楚离,“你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 “我,你不认识了吗?” “咱们虽说萍水相逢,但你有一颗善心,遇见昏睡的我,都忍不住提醒,更何况对待其他人,必定也是如此善解人意。” “呵呵,善解人意……” 薛芳菲想起把自己嫁给沈玉容,对他尽心尽力,甚至不惜忤逆父亲,结果换来的却是‘背叛’。 如今任何言语都是讽刺曾经的自己如此聪明,却落到这样的下场是自作自受,还是命中该有一劫。 楚离听着薛芳菲鬼哭狼嚎的笑声,有种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黑化,还是心如死灰。 楚离远远地注视着两百米外的薛芳菲,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薛芳菲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孤独而凄美,她的长发随风飘扬,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无尽哀伤。她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所有期待。 楚离知道解析下,触动灵魂最深处的愿望,薛芳菲此时此刻虽说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愿望一事,是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在树上跳窜的楚离,远远瞅见两道身影,薛芳菲会与那两道身影擦肩而过,同时也会被纳入五行领域范围,到时候又能解析了。 然而,薛芳菲却没有按照楚离预料那样跟那两人擦肩而过,而是直奔滔滔不绝的河流。 他远远的瞅着,但一切都在他掌控范围,因为五行领域笼罩下,薛芳菲已经成为开拓者,她走的每一步路,都在推动五行领域扩张。 更何况,他想看一看薛芳菲是永远沉沦在过去,还是劫难重生,幡然醒悟。 他在‘赌’薛芳菲身为特殊生灵,不会那么轻易死亡。 另一个原因是见到两道身影,身形似女子,只是戴着斗篷,一袭白衣,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几率是‘特殊生灵’。 ‘赌’,这二人心善。 ‘赌’,薛芳菲幡然醒悟。 其实楚离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可薛芳菲一眼瞧出楚离说的感谢话,口气却高高在上,傲气凌人仿佛一句感谢话都是怜悯。 楚离也不会想到,自己也犯了最低等的错误。 然而,薛芳菲心怀死志,一步步走向那滔滔河流。 楚离在树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没有想过去阻止,也没想过去呼喊‘救命’。 因为他知道眼下的薛芳菲心存死志,若没有人开解或者醒悟,最终会淹死。 路是自己选的,怎么走下去也是个人的选择。 他有限制,也不能去插手此事一萍水相逢,二这是古代,三男女大防。 更何况自己又非薛芳菲的守护神,天天守护。 那不显得,他没事干嘛! 他有想要的东西,但不意味着什么东西都要去获得。 强人所难,最终会适得其反。 ‘柳玉茹’的行为举止,不正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徉州城顾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了。 再者说,此界‘特殊生灵’又非薛芳菲一人,他又不会吊在一棵树上,天下生灵何其多也。 二人背上竹篓正在回贞女堂的路上,意外瞧见薛芳菲走向河边,没过多久就觉得不对劲,结果回头瞅了一眼却发现薛芳菲脚步不停,迈向滔滔不绝的河流。 姜梨意识不对劲,急忙转头赶往河边,去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 楚离看到那人的模样,一下子愣住了。 紧接着,楚离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口中喊着:“小姐。” “青耕?印红?”楚离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他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树叶,纷乱无序。这两个名字,对他来说,都承载着太多的记忆和情感。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难道,难道披着白色的头纱,是因为顾九思病故了?”这个念头如同寒冬中的冰水,让楚离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的猜测成为现实。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人,期待着,却又害怕着。 那人终于走到了薛芳菲的面前,二人缓缓地揭开了头纱。 楚离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跳得如此之快,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头纱下,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那人的眼中紧张,但不是‘青耕?印红’,是一个跟她们长得相似之人。 当这二人接触薛芳菲,楚离立即动用解析知晓二人身份来历,一位是小姐,一位是丫鬟,不过身份却是中书令的女儿姜梨与桐儿,有一个杀母害弟的恶名。 “因为我们相信,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都值得被珍视。”温婉的姑娘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暖。 楚离听着这些心灵鸡汤的话,对姜梨的劝说有点怀疑,直到她说自己曾经也想过自寻短见。 楚离知道自己狭隘了。 楚离静静地听着耳边传来的低语,姜梨的话如同春风化雨,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他的心田。 “我曾经也想过自寻短见。”姜梨的话如同石破天惊,让楚离的心猛地一震。他猛然抬头远远的看着姜梨,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女子,竟然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姜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薛芳菲,眼中充满了理解和同情。 薛芳菲静静依靠大树坐在那里,姜梨的话如同晨钟暮鼓,敲打在她的心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心中却掀起了波澜。姜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让薛芳菲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无法理解,但请相信我,生命是宝贵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应该坚持下去。”姜梨的话如同春风化雨,一点一滴地渗透进薛芳菲的心田。 “只有活下去,才能让那些不想让你活下去的人心惊胆战,忐忑不安。更何况错的是那些人,而非你,你若自寻短见,那正好让那些人称心如意。”姜梨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温暖,这句话如同闪电划破夜空,让薛芳菲的心猛地一震。 “谢谢你,姜梨。”薛芳菲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你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我会重新开始生活,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并且让那些以为我已死的人,可以安心过着逍遥日子的人,变得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姜梨真诚的点了点头,她已经成功地挽救了一个生命。她看着薛芳菲,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姜梨见薛芳菲真的重拾信心,眼神变得灵光,不像初次见面时心灰意冷,但她还是忍不住劝说薛芳菲,要努力活着,活出不一样的自己。 楚离的目光冷冽如冰,他瞅着正在烤火的薛芳菲,夜色渐渐变暗,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更加清晰。 火光在她的脸上跳跃,映照出她疲惫而又坚定的面容。 楚离的心中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感,他的心中只有冷漠和决绝。 突然,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嗖的一声,从树梢旁,一道黑影连续奔袭,猛然窜了出来。 弹那黑影矫健而敏捷,留下一个较深的爪印,缓缓向薛芳菲走去。 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迅速地出现在薛芳菲身后的大树上俯视底下即将出现的危险。 暗自思考的薛芳菲也感觉到了异常,她抬起头,看着那逐渐靠近的黑影,眼神平静的看着前方。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烤火棒,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黑影越来越近,楚离听到薛芳菲的心越跳越快。 然而,就在黑影即将靠近薛芳菲的时候,它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它缓缓地抬起头来,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只巨大的狼,它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绿光,看起来凶猛而恐怖。 薛芳菲的心猛地一沉,老天爷给了希望,又让她陷入绝望。 …… “喂,薛芳菲你没事吧!” 楚离以解析触碰任务,限制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薛芳菲抬头看去,赫然就是楚离,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楚离,有点疑神疑鬼的盯着。 “哎呀,别看了薛芳菲,咱们可真是巧啊,你也下山。”楚离对薛芳菲打了声招呼。 薛芳菲平静道:“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莫非你跟踪我。” “跟踪你,干什么?”楚离眨巴一下纯洁的眼睛。 见到这厮好像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薛芳菲火气一下冲了上来,她怒道:“别给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 她瞪着楚离,简直是恨不得将这装模作样的家伙给打醒,就是因为这个无耻混蛋给自己引来狼,导致她遇见危险。 如今又以这样口气对她问道,这种感觉无比难受,好像她成为了什么焦点似的,想到那家人,她都觉得是在嘲笑自己愚蠢。所以,她就对楚离更加莫名的痛恨了,不将这个混蛋惩戒一顿,都难消她心头之恨。 “你身上的血腥味,招惹野兽这事?”楚离似乎想起来了,“原来如此,你是想来感谢救命之恩,其实不需要这么客气,我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摆摆手,露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谁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别给我在这里痴心妄想!”薛芳菲气得咬牙切齿了,这厮脸皮竟然如此厚。 她都还没让这厮给自己赔礼道歉呢,这混蛋居然就认为自己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这小子自以为是也得有个限度啊。 “不是报答救命之恩,那你以那炙热的眼神盯着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想以身相许?”楚离眨巴一下眼睛。 住嘴,谁会用炙热的眼神盯着你看,他就算盯着这山清水秀,也不会盯着你这无耻之徒。 第83章 杀狼 薛芳菲气得暴躁如雷似乎要发泄心中一切郁闷,莫名的袭击眼前的楚离。 楚离一把抓着烧火棍,注意到薛芳菲疑惑的眼神,顿时痛苦嚎叫松开烧火棍,他看着从薛芳菲身上的气运点流向自己。 薛芳菲看着楚离的举动,莫名的噗嗤一笑。 随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闭嘴!” “别装模作样了。” 薛芳菲的脸色阴沉如水,她紧紧地盯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盯着楚离,冷笑道:“你以为左顾而言他,就能掩饰自己的过错了吗?别以为自作聪明装作受伤的样子,就想哄骗我,没门。 男子汉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实话实说,你倒是谎话连篇又逞口舌之利。 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难道不懂什么叫礼节吗?况且你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走在犯罪的路上,你就是这样读书的吗?!” 她的话语十分犀利。 “人生在世,寿命也就短短几十年,光阴匆匆流逝,我只是见你心死如灰,如此年纪轻轻就心怀死意,并且看得出你家世不凡,只是一朝遭劫难,不去想解决的办法,反而自怨自艾,枯坐。至于我行事的方法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楚离眯了眯眼睛,盯着眼前的薛芳菲。 薛芳菲看着卸下伪装的楚离说道:“有点意思,居然还敢反驳,胆子不小啊,不过你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你还是说说怎么知晓我的名字,其次为何跟踪我,另外就是想演英雄救美,那匹狼就是被血腥味给吸引,才来到这里。要知道野兽怕火,这只野兽能如此凶猛,无所畏惧,可见你身上有很诱惑人的东西。” 楚离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直接走向躺在地上的狼尸,从怀中取出匕首,打算剥皮取肉以此度过这夜晚。 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匕首在狼尸上划过,皮毛迎刃而落。 楚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薛芳菲站在一旁,看着楚离的动作,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和恐惧,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敬佩和信任。 “你真的变了。”薛芳菲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去除伪装显露本性,你不再是刚才那个尖酸刻薄的混蛋了。” 楚离的动作一顿,他的眼神更加冷漠了一些,薛芳菲身上的气运停止流向他,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是的,我本来就是心怀慈悲心地善良的人。但这个世界总会遇上一些不如意的事,若不改变,会被摧毁。被逼着我改变,我不得不变得更强。” 薛芳菲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离说的是实话。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无情,让他们不得不变得更强,才能生存下去。 楚离很快就把狼皮剥了下来,然后开始分割狼肉。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 楚离从一旁捡起几根干燥的小木棍,用匕首将狼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熟练地将肉块串在木棍上。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块肉都紧紧地固定在木棍上,没有丝毫的松动。 薛芳菲看着楚离的动作,心中不禁怀疑他的身份。她知道楚离能如此熟练处理这些东西,意味着楚离是猎人或者做的事情要经常走夜路。 楚离将串好的肉串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架子上,那架子是用几根粗细不一的树枝搭建而成的,简单却稳固。他小心翼翼地将肉串摆放在架子上,确保每一串肉都能均匀地接受火烤。 火堆中的火焰跳跃着,舔舐着肉串,发出“嘶嘶”的声音。楚离和薛芳菲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火焰中的肉串,等待着美食的完成。 随着时间的推移,肉串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楚离的眼睛微微一亮,他知道肉串已经烤好了。 他拿起一串肉,轻轻吹了吹,然后递给薛芳菲。 薛芳菲接过肉串,小口地咬了一口,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好吃!” 楚离笑了笑,也拿起一串肉,大口地咬了一口。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中为数不多的享受之一。 两人静静地吃着烤肉,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说说吧!” “夜明星稀,乌鹊南飞……” “等一下。”薛芳菲突然说道。 楚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薛芳菲。 “别转移话题了,说出你此行的目的,咱们也算是相识了。如果你选择跟着我的话,你最好将你的来历详细的告知,否则你从哪里来的就滚哪里去,别在我眼前晃荡惹人心烦。”薛芳菲说着,抬头看着天空。 楚离对于薛芳菲的话,毫不在意。 紧接着,想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然后淡淡地说道:“我的来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具备特殊命格的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薛芳菲转过头,看着楚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寻找特殊命格的人?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你能在这里找到什么?” 楚离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这里,自然没有什么人,但山下贞女观有我需要的东西。至于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寻找。” 薛芳菲皱了皱眉,她看着楚离,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楚离在寻找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楚离的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和决心,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既然有要紧的事,那我还是不便打扰,天一亮,咱们就各奔东西,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是吧!” 楚离笑了笑,他没有回答薛芳菲的话,而是起身来到树下,将烘烤过的狼皮,披在身上。 狼皮还带着微微的焦香味,但已经被火烤得柔软,可以抵御夜晚的寒冷。 第84章 平等契约 楚离微微瞅了一眼薛芳菲,只见她瑟瑟发抖,显然是冷得厉害。 他想起之前的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知道薛芳菲落过水,身上的衣裳恐怕还是湿漉漉的,这对于寒冷的夜晚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薛芳菲,你的衣服还是湿的吗?”楚离忍不住问道。 薛芳菲抬起头,看着楚离,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又很快就恢复平静,“你在暗中待了多久,是从遇到就一直跟踪,还是说你看到了一切,对此冷漠对待。” 楚离微微皱眉,他感受到了薛芳菲语气中的警惕和质问。 他深深地看了薛芳菲一眼,然后缓缓开口:“我从一开始就在森林中瞎转悠,但我并没有跟踪你。 我只是远远的看到烟火气,等我匆匆赶来之时,找到一棵高耸的大树,想登高望远,就瞅见火堆旁站着三个人。 等我从树上下来,一直向烟火气这个方向前进,结果就遇上了你薛芳菲。 后面发生的你也知道了。 至于,我为何有此询问,那是因为你的衣裳,比咱们初次见面之时,还要潮湿,在火焰烘烤下,冒出的气也太多了,这不难猜!!” 薛芳菲紧抿着嘴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楚离说的是实话,但她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在这个世界上,她无法完全信任任何人,即使是对她伸出援手的楚离。 “你为什么要开口询问,是想要帮我吗?”薛芳菲终于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离看着薛芳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然后他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帮你,因为如果帮了你,就会让你认为我别有用心。但我这个人也比较怜香惜玉,尤其在这山野之间,你孤孤单单一女子,穿的太过单薄,况且夜寒生露,仅仅烤火,恐怕不足以让你酣然入睡,说不准会因此生病。 我作为一个心有慈悲的人,岂能坐视不理。 这张狼皮经过烘烤,已经没有那些腥臭味了。 你可以进行包裹,也可以披在身上,这样也暖和些,不至于在这种天气还生了病。 毕竟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就算没有遇见你,我也会做这样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需要彼此的帮助。” 薛芳菲听着楚离的话,她的眼神中再一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眼前这个叫楚离的男子话中既有真诚也有保留,他并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出于同情而帮助她。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楚离的面具似乎比别人的更加厚重。 “你的慈悲之心,我心领了。”薛芳菲微微仰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楚离,缓声道,“但我并不需要你的怜悯。自从经历过那件事之后,我便深知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山若倾倒又如何能依靠?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妥善处理并完美解决。” 楚离凝视着眼前的薛芳菲,她那坚定的神情让他心头一震,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惊愕。 然而很快,他便恢复了淡定从容的模样,语气淡淡地回应道:“我从未怜悯于你,不过是见你被那恶狼所惊,心生愧疚罢了。 这张狼皮权当是我的赔礼之物,还望你莫要推辞。 况且,你也不必再三拒绝我的一番好意,倘若真觉得受之有愧,我这里倒是确有一事,想要烦请姑娘相助一二。” 薛芳菲听闻楚离此言,美眸之中瞬间掠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哼,果不其然!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天底下哪会有无缘无故掉下的馅饼? 这看似免费的馈赠背后,恐怕隐藏着难以估量的代价呢!”想到此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薛芳菲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公子何事需我帮忙?若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之事,那我只能抱歉了。” 楚离微微一笑,从袖间拿出一卷契约纸展开,纸上寥寥几字,就说明来意。 “此契约名为平等契约,我看祖上留下来的文书显示,只要特殊命格之人写下自己的名字,就会闪烁光芒。你我相逢即是偶遇,一次是萍水相逢,两次那就不是巧合,而是有缘相会。虽然我这个请求有点不合常理,但我仍想请姑娘在这契约上写下名字,来以此验证特殊命格之人,不知姑娘可否帮忙。” 薛芳菲看着楚离手中的契约纸,心中一动,她确实有点不理解,但心中仍是忧心忡忡,生怕这契约纸上有陷阱。 她眼珠一转,说道:“这平等契约真那么灵验,我若写下名字,万一遭遇不测,谁来保证我的安全?” 楚离上前一步,认真地说:“姑娘放心,我定会护姑娘周全,绝不让姑娘受到丝毫伤害。而且只是写下名字,没有多大的危险,我寻找了不少人写下名字,但写下名字者不到三刻钟,名字瞬间消失不见了。 至今为止,没有多少人能在这平等契约之上留下名字,所以我只是稍微想请姑娘帮这个忙而已。 姑娘也不必如此顾忌重重,当然无论姑娘帮与不帮,我都会护送姑娘下山,省的遭到山中野兽的袭击,平白无故丧了命。 你说是吧?姑娘?” 薛芳菲看着眼前男子软硬兼施的话,也明白话中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这是荒郊野地,会遭遇野兽袭击,很容易丧命。 她沉思片刻后,不敢赌楚离是善是恶,但眼下在这山中可谓是危机重重,有他的护送,也许是个机会,既能得些好处,又能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于是她轻轻点头:“好,我答应你。”楚离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那就多谢姑娘了。” 薛芳菲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小心翼翼地从楚离那宽厚的手掌中接过那张神秘的‘平等契约纸’。 她微微低下头,美眸轻眨,仔细地端详着这张看似平凡却蕴含巨大力量的纸张。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楚离,娇嗔道:“别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啦!快把笔递给我呀,没有笔我可怎么在上面写下我的名字呢?” 然而,楚离听到她的话后,竟然像是没听见一般,开始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起来。 他的目光游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空,一会儿瞅瞅四周的花草树木,仿佛周围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似的。 接着,他还煞有介事地将双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不停地上下摸索着,似乎在寻找那支所谓的笔。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足足过了半刻钟之久。 终于,薛芳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轻轻地跺了跺脚,撅起樱桃小嘴抱怨道:“哎呀,真是的!算了算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老话——靠人不如靠己!哼!” 说罢,只见她柳眉微蹙,贝齿轻咬下唇,转身自顾自地去寻找能够用来写字的工具了。 第85章 回归 忽然,薛芳菲想到什么,就从自己发髻上抽出一根簪子,轻轻划破手指,用指尖血在契约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楚离见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如此决绝。 薛芳菲将签好名的契约纸递向楚离,挑了挑眉。 楚离无奈只能接过,同样用簪子划破手指签名。 就在签名完毕的刹那,契约纸泛起一阵微光融入两人体内。 “好了,你的忙已经帮好了。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不会拒绝吧!”薛芳菲双手抱胸。 “没事,你尽管说,说不准你说的事情,正好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替你解决麻烦。”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天色已晚,山中野兽繁多,这浓郁的血腥味,恐怕吸引了不少野兽,我希望能睡一个安稳的觉,同时也希望听不到任何野兽的叫声。”薛芳菲说完这话,紧紧盯着正在挠挠头的楚离。 “就这么简单?”楚离怀疑地看着她。 “嗯,就是如此这般简单而已呀,难道你真的无法做到吗?”薛芳菲目光诚挚地望着对方,耐心而又诚恳地解释着。 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期待,似乎对于眼前之人能否完成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确定,但仍然抱着一份希望。 楚离听到薛芳菲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中不禁一动。 他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当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既然此事如此简单,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去做好它。” 要知道,以楚离的能力而言,这种程度的事情简直是小菜一碟,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搞定。 所以,他才能够如此果断地下定决心,应允下来。 顺便可以看一看积攒的界点跟这张契约融合形成的免费门票。 就这样,达成协议的楚离起身准备前往森林中镇压。 薛芳菲看着楚离毫不犹豫,果断的离开,随着离开还带走了寒风雨露。 渐渐的森林中发出的野兽吼叫声渐渐都消失了,就好像伴随着楚离的动作消失。 薛芳菲没有过多去关注楚离这位刚刚相识的陌生人,只是摸着狼皮静静的回想今日之事。 虽然不知楚离真正的目的,但她知晓狐狸的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况且此事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毕竟此刻家破人亡,丈夫背叛身无分文等等…… 绝处逢生后,一切苦难皆消失。 只是薛芳菲根本不知道后面的命运,更不知道楚离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如今酣然入睡。 在森林的楚离, 以五行领域笼罩整个森林,布下迷雾阵隔绝声音与气味,又不想结界。 停止五行封印秘术的运转,紧接着视线范围可见的动物,通通陷入死寂身上,显露淡淡的死气。 凶煞之气浓郁了几分,紧接着脚底下出现漆黑的深渊,吞噬一切影响心智的能量,而这具‘血果之身’仅存一点纯净血肉之躯,这还是楚离控制下留存的东西。 毕竟不保留意味着离开这方世界,楚离准备转身离开森林。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色,说道:“薛芳菲让他办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只是为何又有食欲了。”楚离眉头微皱,这才刚吃半条狼尸,还留下诸多烤肉,按理来说自己的体质,虽说非同一般,但五行笼罩下,所需求的能量少之又少,微乎其微几乎不需要。 但楚离没想到自己在《大梦归离》世界接引的灵气入【长生界】让里面的生灵逐渐感应吸收,甚至妖乃至世间万物都发生巨大的变化,就连演化万物化速度也增强了百倍不止,可随着降临‘血果之身’,存在那里的五行领域失去五行法则的加持,吞吐的能量大幅度降低,以至于导致这里的‘血果之身’与人体一样需五谷杂粮,吞天地之精气。 楚离以五行领域的力量将所有页数尸体聚集,并且以金之领域剥皮取脏,以水之领域清洗,木之领域构造房屋,火之领域烘烤,土之领域化桌椅碗。 仅仅片刻功夫,就达成堆积如山的烤肉。 此时此刻忽然想到‘时空之门’,若有人此刻不慎踏入,那是否会关闭这扇门,而他就此没办法离开。 楚离念头一动,手中顿时浮现一枚血玉令,召唤傀儡士兵。 刹那间,浮现百名傀儡士兵,他们神色狰狞,似乎很生气有人将他们召唤,直到他们定了定眼神,看到召唤的人是谁。 顿时,收敛一切神色,严阵以待,保持精锐的姿态。 楚离注意到这些傀儡士兵的姿态,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有你们体内运转的修行方法,是怎么一回事?” 傀儡士兵听到主宰楚离的话,顿时冷漠的回答:“回禀主宰,我等在两界河沉睡,突然某一天苏醒,脑海中浮现修行之法,能够吞吐灵气,一步步晋升仙人。 只是近些天,天地灵气渐渐稀薄,似乎……与你有关……” “什么?” 楚离大惊失色,要知【长生界】乃是性命攸关的本命,若有此危机恐怕会引来无穷后患,可若就此离开,那么这具身体的‘楚离’就不会下他那样处理事情了。 只是楚离要搞清楚这一切的原因,顾虑得失。 傀儡士兵感受到压力消失,而面前这个酷似主宰的‘楚离’恢复了意识,又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发现本尊降临也不是没好处,一是将身体的麻烦解决,二是手中的血玉令,具备召唤傀儡士兵,三已经签订过一份契约了,意味着一个月内无需扣寿命,并且找到了方向。 顺着本尊方向前进,错的只有本尊,对的只有我。 第86章 山中 ‘楚离’还是楚离,不会有变化,只是在不同地方的称呼。 楚离听着自己肚子咕咕的叫声,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烤肉,忍不住笑了笑。 他知道,在这荒野之中,食物是最珍贵的资源之一。 这些烤肉,不仅是填饱肚子的美味,更是生存下去的保障。 他拿起一串烤得金黄酥脆的猪肉,慢慢地品尝,心中感谢本尊的馈赠:肉质鲜美,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 略微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傀儡士兵们,轻轻的说道:“怎么,莫非没长眼吗?还不给我将食物递过来,难道非得让我说你才知晓,别忘了你们的生死在我的掌控,知道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想必很清楚。” 傀儡士兵们没有表情,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他们的动作却异常敏捷。他们迅速打理屋子内所有的烤肉,并整齐地排列在一张干净的桌子上,然后依次递给了楚离。 楚离接过烤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些傀儡士兵是他的仆人,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服从他的命令。他们的忠诚和服从,是他在这森林之中乃至世界生存下去的保障。 楚离开始大口吃着烤肉,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 他知道自己安全,但在这荒野之中,危险无处不在。他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对于薛芳菲的保护,毕竟那是第一位契约者,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位。 他转头看向那些傀儡士兵,冷冷地下达命令:“你们几个,去保护薛芳菲。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暗中确保她的安全。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她,任何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必须格杀勿论。” 傀儡士兵们没有回答,他们灵动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他们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们站起身来,迅速前往另外一处烤火之地。 暗中保护薛芳菲,并且以最快速度建造小船,毕竟这保护可不是说说就能完成。 傀儡小队顿时分成五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安排两人,剩余两人原地暗中保护。 …… 渐渐的天亮了,晨曦的光芒透过树梢,洒在了营地之上。 薛芳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感到一阵温暖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让她从沉睡中苏醒。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楚离还未曾回来,而火堆的焰火经久不衰。 站起身来,她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已经消散了大半。她知道昨晚的休息对她来说是非常宝贵的,她需要保持最佳的状态,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她走到树下,放着一些烤好的肉与新鲜的水果。显然,楚离在离开之前,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 薛芳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楚离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却充满了关怀。她拿起一块烤肉干,咬了一口,肉香四溢,让她感到一阵满足。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薛芳菲转过头去,只见来人不是楚离,而是一名傀儡士兵伪装的猎户从树林中走来。他的身上背着一张弓,腰间挂着几只兔子,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刀。他的动作敏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猎人的敏锐。 傀儡士兵走到薛芳菲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位姑娘,你可真是有着非凡的胆识啊! 竟敢在这深山之中独自一人存活下来。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呢,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呀!”猎户一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薛芳菲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震,满脸狐疑地看向猎户,急切地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一直在此处,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啊。” 猎户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薛芳菲,语气略微有些紧张地解释起来:“就在近日,这座山中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不知为何,大量的野兽离奇死亡,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布于山林之间。 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气味。 虽然这股味道尚未飘散到山外去,但身处山中边缘地带的人们应该也能有所察觉才对。 难道说,你在这里竟然一点都没有听到山里传出的异样声响吗?” 薛芳菲摇了摇头,“我确实未曾发觉,我昨日只是一时冲动,不敢深入这山中,只在这边缘点燃篝火,当做安全之地休息罢了。” 猎户挠了挠头,心中不知如何接薛芳菲的话,但凭借以往的经验对此,眼睛里满是疑惑,“这就怪了,姑娘如此好运? 不过姑娘还是小心为妙,这事儿透着古怪。” 薛芳菲心中虽也害怕,但好奇心作祟,便对猎户说:“大哥,你可知是什么造成这般景象的?” 猎户叹了口气,“有人传言是山中封印的妖邪冲破禁制,开始大肆杀戮,但谁也没真正见过。 还有人说是山中来了一条过江龙,引发了这场灾祸。 不管怎样,这山现在危险得很。” 薛芳菲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大哥,我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猎户瞪大了眼,连忙劝阻,“姑娘莫要冲动,你一介女流,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但薛芳菲目光坚定,“大哥放心,我自有保命手段,定要探个明白。” 说完,不顾猎户阻拦,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薛芳菲边仔细回见到的猎户模样,只见其皮肤粗糙得犹如历经岁月磨砺的老树皮一般,手掌更是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毫无疑问,从这些特征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名经验丰富、合格的猎户。 然而,此刻她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个猎户究竟想要向自己透露些什么呢?难道是关于楚离的行踪线索?亦或是想要借此来验证某些事情? 对于这未知的信息,薛芳菲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 因为当她与猎户对视时,对方那充满审视和探究意味的目光,令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穿透脊梁。 那种感觉就好似自己并非面对着一个普通的人类,而是正与一头凶猛无比的野兽对峙。 尽管内心有些许不安,但薛芳菲依然强作镇定,并且脸上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意志坚定要前往山中,应当是已经打消了猎户的某些念头,只是心底里总感觉此事跟楚离脱不了关系。 傀儡士兵伪装的猎户,目光瞟向楚离藏身之处,犹豫了一会儿。 同时听到远方队友的手势,这告诉他,薛芳菲并没有相信他的话,走向山中去。 第87章 那人离开 那位身强体壮、经验丰富的猎户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队友之前探索过的崎岖山路缓缓向上走去。 只见他步伐稳健而轻盈,每一步都踩得十分扎实,仿佛对这陡峭的山势早已了然于心。 而在不远处的树丛里,一位美丽动人的薛芳菲正小心翼翼的躲藏在那里,一双美眸远远地凝视着猎户逐渐远去的身影。 她那娇俏的脸庞此刻被担忧所笼罩,微风轻轻拂过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却无法抚平她心中的不安。 薛芳菲咬了咬牙,终是不打算掺和这事。 就在这时,隐藏于暗处的楚离将薛芳菲的这番回话与举动尽收耳底。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薛芳菲聪慧过人,如此回答既能避免暴露太多,又不会引起傀儡士兵装扮的猎户怀疑。 但心中也有一丝丝失落,但很快恢复平静。 楚离正打算召集剩余的傀儡士兵,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计划——带领他们一同前往“贞女观”,与那里的一名神秘女子签订契约。 顺便瞅一瞅,还有没有别的‘特殊生灵’被遗漏,正当准备下令出发时,远处匆匆赶来了一名傀儡士兵单膝下跪禀告的说:“公子,吩咐下来的命令我等执行,可你要我们保护的那名女子薛芳菲,是个心灵通透的人,怕是已经识破你的安排,如今正入林寻你。” 然而,令楚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突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原来,那个名叫薛芳菲的女子居然口是心非!表面上对楚离的情况不理不睬,可实际上却悄悄地进入了树林之中寻找他的踪迹。 这一情况,让楚离顿时警觉起来,因为他深知自己所率领的傀儡士兵绝不能被他人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楚离当机立断,向傀儡士兵们下达了一道紧急命令。 只见这些原本严阵以待的士兵们瞬间行动起来,以极其敏捷而又悄无声息的方式迅速离开了原地,并且尽量做到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随着傀儡士兵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楚离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才行,毕竟薛芳菲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他原有的部署。 楚离就静静的在这屋子等待,反正隐藏气息的傀儡士兵,会悄悄跟在薛芳菲身后,将消息传递给他。 他也能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薛芳菲在树林里四处搜寻,眼神中透着焦急。 楚离心想,难道她并非敌人?只是好奇自己的身份? 突然,薛芳菲停住脚步,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附近,出来吧。我并无恶意,只是想看看是谁带着那些奇怪的士兵。” 楚离听到傀儡士兵传递的信息心中暗暗揣测:“薛芳菲为何知晓他手底下有一批士兵,是试探还是确实发现了,他犹豫片刻后,有点拿不定主意。 是现身,还是装作不知道。” 薛芳菲明明感知有人窥视,可自己说完那段话,那窥视顿时消失不见踪影。显然自己的猜测已经验证了某些信息,同时也让她介入危与不危险的地步。 如今只看‘楚离’的选择,是信任自己,还是只当自己萍水相逢。 从这里就能看出‘楚离’的想法,以及为人处事。 看到楚离的出现,薛芳菲露出一丝浅笑,“我感觉你不像坏人,那些护卫也不像是作恶之物。” 楚离皱眉道:“不管怎样,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薛芳菲走近一步,“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你的某些行为举止早已经透露很多信息给我,只是你还不自知而已,你难道想让我一一讲述吗? 看起来,你似乎不相信,我知道那些信息。 那我就简单的讲述,一点点我发现的信息吧! 咱们初次见面,你还记得吧! 昏睡在树下,我叫醒了你。 你那时很落魄,身上所穿衣裳非富即贵。用的丝绸,更是千金难买上等绸缎。除了达官显贵,没有多少人能穿得起那样的衣裳。 可你却丝毫不在意,足矣,可见你的财富身份都不简单。 第二,那份契约可真神奇,我能感应你的位置,多亏那份契约。 第三,树丛中杂草凌乱的脚印,但在某些地方步伐一致,可见这对人马,令行禁止,堪称精锐。 第四,苏醒之时,树下烤肉还是温热,水果也是新鲜。 第五,猎户脚下所沾染的粘土不同,细微的蚂蚁紧紧的跟随,但行走的步伐与我所见的军队,行为举止,颇为相似,所以我确认你身份不简单,也确认你信守承诺让我睡一个安稳的觉。 但我们是朋友,对吧!” 楚离看着对面薛芳菲的念叨,心中只觉得好笑,自己身份确实不一般,可在这方世界只是黑户,无法证明任何身份,反而会证明图谋不轨的盗贼或敌人。 只是听了薛芳菲的脑补,楚离觉得在这世间,还需要有一个神秘的身份,既能引起敌方的忌惮,也能让自己有缓冲时间的准备。 楚离心中一动,这个女人或许真有用处。但他仍警惕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薛芳菲眼神紧盯着楚离,忽然笑了笑说道:“既然你有意与我切割,不想跟着我,那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说完这句话,薛芳菲转身离去片刻不停留。 楚离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薛芳菲的背影,“这家伙,难道就不能说几句恭维的话吗? 走就走呗! 又不是离开了你,我就无法下山见识山下热闹繁华。” 楚离眼前突然窜出几名傀儡士兵,“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吩咐你们,暗中保护薛芳菲,难道就是如此执行我的命令。” 傀儡士兵没有尴尬的表情,只有面无表情的停顿一下,咻的一声,离开了。 楚离也羡慕他们的身手,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应该考虑的,何况本尊已经去处理这件事了。 第88章 设计 “本尊真不是人,契约竟然留有这么大的陷阱,那岂不是无所遁形。” “还有是玩一个月,还是此刻就去‘贞女观’寻那名女子。” 听‘贞女观’的名字,就知道里面是教授女子三从四德的地方。 自己若贸然上门寻找,恐惹人非议,要是有女子想办法替我完成这契约签订,那就好了。 “咦!莫非本尊本意就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错失良机。”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楚离刚一下山,就远远看着一群戴着面纱的女子,背后背着竹筐。 “这个真的叫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楚离已然下定了决心,只见他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后的情景。 随后,他迅速行动起来,悄悄地安排人手去装扮成凶狠的山贼模样。 没过多久,一群看似穷凶极恶的“山贼”便出现在了目标人物的周围,并形成了包围圈。 这些“山贼”们个个手持利刃,面露狰狞之色,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当楚离确认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后,他向手下发出了信号。 于是,那些“山贼”开始大声呼喝着威胁被围之人交出钱财来。 若是对方拿不出足够的财物,就必须要在那张所谓的“契约纸”上签字画押,并且还要详细地写下家庭住址等信息。 之所以如此行事,楚离自然有着自己的考量。 一方面,这样做可以避免过早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真实目的;另一方面,通过这种方式能大海捞针找到‘特殊生灵’,并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契约’,又能隐藏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如果自己真的现身参与其中,这件事情定然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那么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而这绝不是楚离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此时此刻,楚离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自己小心谨慎地处理好每一个环节,就一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然后继续平静地展开后续的搜寻工作。 至于是否会在他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下度过这段日子,那就只能看运气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坚信自己最终一定能够达成目标!” 被围之人中有个为众人之首三四十岁女子站了出来,她虽面容惊恐却强装镇定,说道:“你们这群山贼莫要张狂,我们并非普通百姓,你们这般行径定会受到严惩。” 楚离心中不禁暗自窃笑起来,他心里琢磨着,没想到眼前这名女子竟然如此有胆识。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见那贞女堂堂主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梨花带雨般的啼哭。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哭诉道:“哎呀呀! 我们可真是一群苦命的人儿啊! 整日里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兜里根本就没几个子儿。 若不是实在穷得没法子了,谁又会带着这么多人跑到深山老林里头去采摘那些野果呢? 这位威风凛凛的二当家哟,您且睁大双眼好好瞧瞧咱们,一个个都身着朴素衣裳,哪有半点儿像有钱人家的样子嘛!” 楚离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女人可真是巧舌如簧啊!若不是我早就知晓山脚下不远处存在着一座名为‘贞女观’的地方,并且深知这群女子中的为首之人乃是贞女堂的堂主,还有如此规模宏大的一座道观,倘若说她们真的是贫苦之人,那简直就是见了鬼啦!” 二当家得到主人的提点,又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莫要以为可以轻易骗过本爷,你们虽身着素装,但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哪像干粗活的。定是家中藏了不少钱财。 眼下,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说谎话,简直是找死。”贞女堂堂主还欲辩解,二当家却一脚踢开她,向着那群女子走去。 就在此时,楚离看着因果业力向他涌来,他顾不得自己的计划,提前吹奏结束的笛音。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那声音仿若来自九霄云外,让人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二当家等人皆是一愣,只见远处走来一位白衣公子,风度翩翩。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可不是好汉所为。”白衣公子开口道。 二当家恼羞成怒:“你又是哪根葱,敢管大爷我的闲事。” 白衣公子轻轻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二当家怎肯罢休,指挥着手下冲向白衣公子。 然而,那些手下刚靠近公子,便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白衣公子,知道遇到了高人,灰溜溜地带着手下逃走了。 白衣公子转身看向女子们,贞女堂堂主忙率众拜谢。 贞女堂堂主谢过后,带着众女子匆匆离开。 楚离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对这贞女堂充满了好奇,想着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去那贞女观看个究竟。 待贞女堂的众人渐行渐远之后,那原本静谧无声的远处丛林之中,突然间传出一阵急促而又迅猛的声响。 这声音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氛围。 仔细一听,竟是一群假扮成“山贼”模样的傀儡士兵正在快速行动所发出的响动。 只见这些傀儡士兵动作敏捷地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间,他们身上的伪装此刻已被尽数除去。 原本用来掩饰身份的破旧衣衫和粗糙面具都被丢弃在地,露出了其真实面目。 只见这些傀儡士兵如同一排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他们的动作精准而一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操控。 其中一个傀儡士兵显得与众不同,他身材高大威猛,身披厚重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看起来就像是这支队伍的首领。 这个首领模样的傀儡士兵向前迈出一步,步伐稳健有力,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楚离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道:“主人,目前一切都在按照您预先制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是出现了意外情况或者变故,您竟然提前吹响那特殊的笛音来终止整个计划呢?” 话音刚落,楚离原本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身影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同两道冷冽的闪电,直直地射向那个说话的傀儡士兵。 “怎么?难道你对我精心策划的安排有所怀疑吗?”楚离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面对楚离的质问,那个傀儡士兵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连忙单膝跪地,低头惶恐地回答道:“不敢! 手下绝对不敢对主人您的英明决策产生丝毫的质疑啊! 请主人息怒!” 第89章 贞女观 “哦!是吗?” 楚离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这次算你好运,若下一次再敢质疑我的命令,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易地放过你,明白了吗?” 说话之人声音冰冷,犹如寒风吹过,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被训斥的那人连忙低下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手下明白,属下一定铭记于心,今后再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旨意,定然不辜负主人对属下的信任!”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忠诚和顺从。 楚离心中十分清楚,造成眼前这种局面完全是因为自身的某些决策失误所致。 然而,作为一名统领众多傀儡士兵的将领,他绝对不能容忍这些没有思想、只知执行命令的傀儡对自己下达的指令产生丝毫怀疑!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权威赤裸裸地挑衅,更像是一种肆无忌惮的试探,妄图触及他所能容忍的底线。 倘若每一个人都怀揣着这般忤逆之心,那么他还如何去统御和管理数量更为庞大的手下呢?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整个军队恐怕都会陷入混乱无序的状态之中,到那时别说是继续征战沙场、扩大势力范围了,就连能否保住现有的成果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无论如何,楚离都必须坚决扞卫自己的权威,让所有傀儡士兵明白:他的命令就是不容置疑的铁律! 就在此刻,楚离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先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因果业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滚滚而来,眼前竟渐渐地浮现出一幅令人心悸的未来景象。 只见那些面容姣好却蒙着面纱的女子们,皆因今日所发生之事而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和磨难。 有的女子不堪忍受世俗的压力与指指点点,毅然决然地选择投身于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还有一些女子,则面临着原本已定好的亲事突然被男方无情退掉的悲惨境遇。这些接踵而至的不幸事件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深深地刺痛着每一个女子的心。 然而,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闲来无事、喜欢搬弄是非之人的恶言恶语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这些可怜的女子席卷而去。 她们本已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住这般猛烈的攻击? 最终,这些女子竟然就这样被活生生地逼入了绝境,含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所有的矛头都无一例外地指向了楚离本人。 如今阻止这一切事情开始,他松了口气,深知日后行事定要谨慎再三,不可再因一时冲动而酿成大祸。 楚离伸出右手,轻轻地往脸上一抹,只见他原本那张如白玉般温润、俊朗非凡的面庞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虽然依旧清秀,但却显得更为平凡和亲切的面容——这便是真正的“楚离”。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已经决定要遵循原本本尊所制定好的计划前行,那就最好不要随意更改,以免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犯下错误。 毕竟,多做多错,有时候不做反而不会出错。 想到此处,楚离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山下走去。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在经过那些傀儡士兵时,楚离微微侧过头去,目光扫过他们,口中轻声念叨道:“你们在此处继续狩猎,不可有丝毫懈怠。一旦收到我发出的命令,务必迅速行动起来。” 众傀儡士兵齐声应道:“是,手下遵命!”声音整齐划一,在山间回荡开来。 下山喽! 薛芳菲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贞女观,这里清幽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正当她四处打量之时,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发呆,定睛一看,原来是“桐儿”。 只见桐儿双眼通红,像是刚刚哭过一般。 薛芳菲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桐儿,发生什么事啦?怎么哭成这样?” 桐儿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到是薛芳菲后,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桐儿才抽泣着开口道:“小姐……小姐她……都是因为你啊!” 薛芳菲心头一震,急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清楚!” 桐儿哽咽着说道:“昨天晚上,小姐知道贞女观外的你,在这山里定是会挨饿受冻,就偷偷拿了些吃放在竹筐里,想趁着夜里大家都睡了,就背着竹筐过来想要送给你。 可是没想到,她被贞女观里巡逻的人发现了。 那些人可凶了,二话不说就把小姐带走了。 在众目睽睽下,小姐被带到了贞女堂堂主面前,堂主下令打了她二十大棍呢! 呜呜呜……都怪你,如果不是为了给你送吃的,小姐也不会遭这份罪……” 说着,桐儿又伤心地大哭起来。 楚离一边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疾驰而下,心中一边暗自思忖着。 回想起之前遇到的贞女观堂主带领的那群人,他越发觉得他们并非自己一直苦苦寻觅之人。 既然如此,那些真正要找的人极有可能被贞女观堂主安置在了某个地方留守。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燎原之火般在楚离脑海里熊熊燃烧起来。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催动体内五行力量,施展出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一般在山林间急速穿梭。 尽管已经拼尽全力地赶路,但当楚离终于赶到“贞女观”附近时。 他望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贞女观,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随后,只见他轻轻一跃,身轻如燕地飞上了高高的围墙,并稳稳地落在上面。 正当楚离准备纵身跃下围墙潜入贞女观内部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幕吸引住了。 他远远地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与他分道扬镳的薛芳菲!而在她身旁,还有一名陌生的女子相伴左右。 楚离一眼就识别那人,就是昨日上山救薛芳菲的人之一。 第90章 探病 楚离从墙头,领域之力平静地扫过‘贞女观’,看了一眼薛芳菲和另一名陌生女子,但他却没有像常人那样上前去打个招呼。 相反,他微微闭上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对周围生命气息的感知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传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这股气息若有若无,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然而,就是这样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生命气息,却令楚离心头猛地一震! 他迅速睁开眼睛,透过重重障碍视线如闪电般朝着床上望去。 只见在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面色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眼,看上去毫无生气。 但楚离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昨日救薛芳菲之一的姜梨! 楚离从墙头一跃而下。 只听得“咻咻咻”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楚离如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潜入了房间之中。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眨眼间便已来到了床边。 此刻,楚离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深深的担忧。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姜梨那略显苍白且柔弱无骨的小手。 紧接着,一股强大而温和的五行元能从楚离的掌心缓缓流淌而出,仿佛春日里的涓涓细流,轻柔地注入到姜梨的体内。 随着元能的不断输入,楚离开始仔细探查起姜梨身体内部的情况。 然而,这一查探却让他心中不由得一惊。 原来,姜梨的体内竟然存在着多处暗伤! 这些暗伤隐藏得极深,若非他拥有高超的修为和敏锐的感知能力,根本难以察觉。 再看向姜梨的胳膊,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新伤旧痕交错纵横,宛如一幅残忍的画卷,展示着她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仅仅是看着这些伤痕,就足以让人想象得到姜梨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种种苦难。 楚离不禁暗自叹息:“此人不仅身为‘特殊生灵’,身负异禀,命运却是如此坎坷多舛,实在令人心生怜悯。 难道本尊所寻找之人,皆是这般身世悲苦的可怜之人吗?” 那么自己此番前来,究竟是会扭转她们悲惨的命运呢,还是会让她们本就苦涩的人生变得愈发艰难困苦? 此时此刻,楚离站在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迷茫。 然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姜梨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她身上不断攀升的生命气息。 显然,姜梨即将苏醒过来。 但楚离深知,就算姜梨的身体能够得以康复,她依旧要被困在这座“贞女观”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甚至只能如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可是,这样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生活,又怎会是姜梨内心真正渴望的呢? 面对如此困境,楚离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一阵由远及近且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到这阵脚步声,楚离当机立断,迅速施展法术,将姜梨的生命气息暂时封印起来,使其保持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藏匿于暗处,静静地窥视着门外逐渐靠近的来人究竟是谁,同时暗自揣测此人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姜梨有着怎样的关联。 而在做完这些之后,楚离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一个万全之策,以便能带着姜梨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让她自由自在地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桐儿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断滚落的泪水,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头前带路,薛芳菲紧跟其后。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穿过曲折的走廊,朝着小姐姜梨的房间走去。 终于,她们来到了姜梨的房门前。桐儿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薛芳菲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这昏暗的环境后,目光便直直地投向了那张榻上。 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那便是姜梨,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呼吸也变得极其微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绝一般。 薛芳菲心中一惊,急忙快步上前,来到姜梨的床边坐下。 姜梨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一脸关切之色的薛芳菲,用微弱得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缓缓地将自己悲惨的身世讲述给了她听。 原来,姜梨自幼便遭受继母的算计与陷害,以至于狠心的父亲竟将尚还年幼的她送到这女贞堂来接受长达十年之久的惩罚。 听完姜梨的遭遇,薛芳菲不禁眼眶泛红,对这个可怜女子充满了深深的同情。 她紧紧握住姜梨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轻声劝慰道:“姜梨,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然而,姜梨却摇了摇头,她深知自己大限将至,已经无力回天。 就在这时,姜梨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钗子,递到了薛芳菲的手中,并嘱咐她一定要将这支钗子转交给自己的父亲,好让他知晓自己所蒙受的冤屈。 薛芳菲郑重地点点头,接过钗子收好。 而姜梨则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般,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紧接着,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早已逝去多年的母亲——叶珍珍正微笑着朝她招手示意。 于是,姜梨用尽最后的一点意识,跟随着母亲的幻影,缓缓闭上了双眼,离开了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 也不知过了多久,堂主终于办完事回到了女贞堂。 当她走进房间,看到姜梨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她深知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正当堂主惊慌失措之际,薛芳菲却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只见薛芳菲面沉似水,冷冷地盯着堂主说道:“我已知道了一切真相,如果不想事情败露,从今往后,我便可替代姜梨在此处生活。否则……哼哼!” 堂主闻言,心中虽然万般不愿,但面对如此局面,也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 楚离知晓姜梨那令人唏嘘不已的身世之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对这位命运多舛的姑娘产生了深深的怜悯之情。 仿佛是上天有意安排一般,两个同样饱尝人间辛酸苦楚的人儿就这样不期而遇,并相聚在了一起。 然而,谁能料到接下来所发生之事竟是如此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呢? 以往只听说过有女子替婚或者替嫁,可像这般毫无瓜葛的萍水相逢之人竟会换身份,实在是闻所未闻!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此次换身份的主角分别是县令家的千金小姐薛芳菲和中书令直系血脉的贵女姜梨。 一个出身官宦世家,另一个则拥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她们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呢?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故事呢? 第91章 睡醒了 楚离在姜梨身上留下印记,就悄悄的离开‘贞女观’。 这个印记仿佛是他们之间无形的纽带,连接着彼此的心弦。 完成这一切后,楚离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离开了“贞女观”。 要知道,这里可是女子们聚居的地方,而他作为一名男子,如果长时间逗留于此,不仅会让观内那些纯洁如雪的女子们名誉受损,还可能引发无数的流言蜚语。 这些后果都是楚离所不愿意面对的,因为他深知人言可畏,一旦陷入这样的漩涡之中,想要脱身便难上加难。 而且,楚离已经亲眼目睹过太多因因果业力而导致的悲惨结局。 那种未来的景象,就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总是不断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所以,他决不能让自己再次被卷入到这种无尽的麻烦当中。 于是,他趁着无人注意之时,脚步轻盈地消失在了墙角,只留下那座宁静的“贞女观”依旧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楚离刚出贞女观不久,便感觉心头一阵悸动,仿佛与姜梨之间有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他知道这是印记生效的结果。 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迅速地攀爬上那棵高大而又隐秘的树冠。 躲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之间,他静静地通过印记观察姜梨身边发生的一切。 此时,姜梨的感知视线仿佛成为了他的眼睛,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清晰地看到了薛芳菲和桐儿正小心翼翼地与贞女堂堂主周旋。 然而,就在这时,贞女堂堂主身边跟着的几名女子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其中一个女子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今天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姜梨突然生病了,咱们怎么可能会碰到这种倒霉事? 现在她倒好,轻轻松松就这么走了,留下咱们在这里承受这些后果,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另一名女子随声附和道:“就是说啊,凭什么所有的麻烦都要由我们来承担?明明是她惹出来的祸端!” 她们越说越是气愤,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以及正在面对的人是谁。 “好了,都别吵了!” 只听贞女堂堂主一声怒喝,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刹那间,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众人之所以如此惧怕这位堂主,实在是因为她平日里积威甚重。 她那凌厉的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此刻,大家心中皆忐忑不安,毕竟这一天时间以来,各种事情接连不断地发生,令人应接不暇。 尤其是涉及到“中书令之嫡女姜梨”这件事,更是让众人心惊胆战。 要知道,她们昨夜可是一个个手持棍棒,毫不留情地抽打了姜梨。 如今姜梨突然身亡,她们谁也无法逃脱干系。 更糟糕的是,今天上山的时候竟然又遭遇了山匪劫掠,如果这些事情真的被传扬出去,那么不仅她们个人的名誉将会扫地,而且恐怕还要吃上官司,连累到各自的家人。 想到这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只见她们看到薛芳菲满脸楚楚可怜的声音,以及奇思妙想的主意让她们只能心中暗暗的埋怨,不敢真的将这件事情吐露,毕竟此事涉及权贵,若真到官府查出来的事情恐怕让她们难以想象,其次谁也不能保证,谁都能守口如瓶,毕竟人心叵测,不可不防。 当然了,贞女堂堂主也曾绞尽脑汁地思考过是否能找其他人来顶替“姜梨”这个角色。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发现这样做存在着诸多难以掩盖的破绽。 首先便是那古老而传统的滴血认亲之法。这种方法虽然并非绝对准确,但一旦操作起来,稍有差池便会露出马脚。 其次,姜梨府中的众人对真正的“姜梨”都颇为熟悉,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生活习惯,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完美模仿且不被察觉的替身实属不易。 再者,如果“姜梨”的心腹丫鬟桐儿并不愿意配合这出戏码,而是假意顺从,背地里却跑到“姜梨”所在的亲爹去揭露真相,那么掩盖真相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最终仍逃不过被清算的命运。 就在贞女堂堂主感到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名叫“薛芳菲”的女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充当这个替死鬼。 面对如此天赐良机,走投无路的堂主别无他法,只能顺势而为,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意外到来的棋子。 如今,贞女堂堂主已然精心谋划好了一切,包括万一事情败露后的应对策略。 她打算巧妙地借助薛芳菲与突然出现的“山匪”之间的关系,诬陷他们相互勾结,进而营造出“姜梨”因这场阴谋而不幸身亡的假象。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成功摆脱嫌疑,还能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当然,贞女堂内众人也不会罔顾自己的性命吐露真相,她作为堂主也会再三警告众人,毕竟事关生死,牵连家人。 让众人不得不思量,也不得不去记住‘薛芳菲’就是‘姜梨’,除此之外,不能提及任何事。 楚离通过印记隔空给姜梨输送能量维持生命力,毕竟‘龟息’又不是真的归西。 该有的能源不能缺少,否则真的归西了。 “出来吧!”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令从楚离口中传出,仿佛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空间炸响。 他站在树冠上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袍随风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周围警戒布置完成了吗?可不要出现任何差错,否则尔等要为失误付出惨痛的代价,明白吗?” 楚离微微眯起双眸,凌厉的目光如同冷箭一般射向那些傀儡士兵。 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头一震。 傀儡士兵们听到主人的问话,齐声应道:“诺!”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这些虽然被楚离称为傀儡士兵,但仍然是鲜活的生命,如今虽说显得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但楚离并没有放在心上,随着树下桌子上摆满了佳肴,楚离也渐渐的闻着香味下了树,毫不犹豫的品尝所有的美味佳肴,时不时仰望天空,心中却有一丝忧愁,自己此行究竟所为何事呢! 第92章 客栈 “给我盯紧贞女观,以确保‘姜梨’安然无恙,另外时刻注意薛芳菲的行动,说不准另有收获。” 傀儡士兵咻的一声,分散在‘贞女观’四周,在树顶之上下布下明暗哨监视‘贞女观’。 楚离安静的享用美食,之后有专门的人替他搭建茅屋,他往屋子里一躺,打个哈欠,不知不觉就睡了。 醒来已经是降临的第二天,清晨了。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时,楚离悠悠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眼前还是一片迷蒙。 于是,他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双眼,这才逐渐看清周围的景象。 只见不远处,几名傀儡士兵正以禀告的姿态单膝跪地,他们双手抱拳,神情严肃而恭敬。 楚离看着这些傀儡士兵,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楚离伸了个懒腰,缓缓地下床开始梳洗。他用清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起来。 待一切整理妥当之后,楚离开始询问傀儡士兵们:“薛芳菲,今日有何举动?” 傀儡士兵听到主人的询问,赶紧将今日早晨之事告知。 楚离听到傀儡士兵的回答,猛然大吃一惊,“薛芳菲与桐儿共同埋葬‘姜梨’了。” “不好,大事不好了。” “立刻,赶紧将埋葬的‘姜梨’给我送过来,若‘姜梨’有任何损伤,我将百倍万倍施加在你们身上,也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雷霆怒火?该怎么承担?” “诺啊!” 只见楚离眉头紧皱,双手背于身后,在原地来来回回地踱步着。 他时而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时而又低下头去,轻轻摩挲着下巴,口中念念有词。 “这‘姜梨’可千万别出变故,否则白白浪费请本尊帮忙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咻咻咻”声,由远及近。 只见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快速赶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凉席。 楚离定睛一看,竟然发现凉席里包裹着的正是“姜梨”! 而此时的“姜梨”,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笛子。 楚离心急如焚,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姜梨”手中的笛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然后,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姜梨”那柔软无骨的小手,仔细探查起她的身体状况来。 一番检查之后,楚离稍稍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姜梨”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楚离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他当机立断,从身边的众多傀儡士兵中挑选出了十名精锐之士,并低声嘱咐道:“你们要悄悄地去贞女观,务必保证观中那这位姑娘——也就是‘薛芳菲’的生命安全。 记住,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另外,还要留意一切‘她’遇见的一切人与事,可能是‘特殊生灵’的重要线索和信息。 虽然这女子身世凄惨,但对我而言,只要能换来我的性命无忧,这笔交易就是值得的。” 交代完毕后,楚离抱起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姜梨”,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他步伐匆忙,目标直指山脚下不远处的一座县城。 一路上,楚离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向“姜梨”解释清楚她目前所面临的处境…… 到了县城后,楚离找了一家客栈将‘姜梨’安顿下来。 不久,‘姜梨’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环境满脸惊恐。 楚离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你莫怕,如今情况有些复杂。我跟随薛芳菲意外见到奄奄一息的你,当然我与薛芳菲只是路上偶遇并没有太大的交集,救你也只是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只有你活着才能给,死了就没有什么办法。 其次,听闻你们悲惨的命运,我也是一番苦恼,既想救也不想掺和太多。 但是救活后,你依旧要在‘贞女观’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但这是恰好你的丫鬟带着薛芳菲与你相见,你们发生的事情想必不需要我阐述,想必她们怎么安葬你,你又听到了多少?想必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 咱们就来算一算,我救了你,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签订这份契约,你就可以自由了,想去哪就去了,没有人能限制你,也没有人能干扰你的行动,如何……”楚离缓缓开口。 姜梨细细打量眼前的楚离,警惕地接过那份契约,看到契约上的内容限制不多,一咬牙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姜梨’。 姜梨缩在床角,警惕地问:“你是谁?我为何在此?” 楚离将契约纸拿到手,放入怀中转身就要离去。 “你还没说?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楚离摇摇手边走边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之后也没有打交道的必要,咱们就当从未见过,何况天下有不散的宴席,如今你已经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能限制你。 只是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薛芳菲已经代替你成为‘姜梨’,‘姜梨’这个名字还是少用,很敏感。” 姜梨听闻此言后,一双美眸瞪得浑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吞噬一般。 “你竟然还敢说不认识薛芳菲?你处处都在替她着想,难道不是因为爱而不得吗?还有啊,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只跟她见过一面,哼,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姜梨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楚离无奈地转过头来,看着姜梨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哎呀,你这个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这么喜欢八卦呀?我和她之间真的只是纯粹的交易关系而已,绝对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所以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啦。” 然而,尽管楚离嘴上如此解释,但姜梨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有点羞涩,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想法。或许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到,当楚离提到薛芳菲时,心中竟会泛起一丝涟漪…… 第93章 逛街 姜梨和楚离此刻的动作着实显得亲昵非常,以至于两人皆不由自主地心生些许窘迫之感。 只见姜梨那白皙如玉的面颊之上,迅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急忙伸手用力推开了身旁的楚离,并匆忙用被子包裹自己。 而楚离同样觉得颇为难为情,他不禁轻咳了一声,似乎想要借此掩盖住内心的那份尴尬之情。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凝视着姜梨,其中隐隐有一丝歉意一闪而过:“实在对不住啊,我......” 然而,未等他把话说完,姜梨便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将其话语打断道:“无妨的,我心里清楚。” 其实,楚离心中明了,刚才那帮亲密无间的举动,纯粹是因为姜梨太可爱了,使得他下意识想安抚姜梨,没太在意自己的举动,但他绝对相信自己与姜梨,彼此之间并无半分男女私情之意。 只不过,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氛围仍旧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味道。 毕竟,他俩之间的关系尚未发展至那般亲密无间、心有灵犀的地步。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叩叩叩”声骤然自房门外传来,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房内,原本就略显凝重的尴尬气氛。 姜梨与楚离闻声不由得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均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深深的疑惑之色。 “这门外的敲门声,是你手下吗?”姜梨率先开口问道,言语之中满是不解与好奇。 楚离没有回答姜梨,转过头盯着房门剑眉微蹙,面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脚下的步伐却是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移动而去。 待到了门前,他止住身形,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借此平复一下心中的烦躁情绪。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那只手修长而白皙,手指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随着门缝逐渐扩大,楚离的目光也随之投射向门外。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似乎想要透过这有限的空间,揪出那个胆敢打扰自己好梦的“罪魁祸首”。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空荡荡的走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楚离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瞬间传遍整个房间,并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原来是一群傀儡士兵,身着黑色劲装衣隐藏在暗处的明暗岗哨,听到笛音都急忙赶来了。 这些傀儡士兵动作训练有素,很快便来到楚离面前单膝跪地,齐声说道:“主人!” 楚离微微凝视傀儡士兵,略微的瞥了一眼,身为明暗岗哨的队长王点,看他一脸茫然的眼神也是气打不一出来,直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点头示意他们起身,随后开口问道:“可知刚才是谁在外边喧哗?” 王点麾下人员,赶忙上前一步回答道:“回主人,据属下查探得知,适才发出声响之人乃是住在隔壁的讨债者。” 楚离闻言脸色一沉,暗自嘟囔道:“这家客栈的隔音效果未免也太差劲了些……” 要知道,楚离一进入这家客栈,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客栈内人声鼎沸,客人们围坐在桌旁,或是饮酒作乐,或是低声交谈。他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注意,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他找到了掌柜,包下了整个客栈就为了能让‘姜梨’安静的苏醒,并且不被打扰,甚至安排了许多人在这周围,让此地变得戒备森严,可这才过去多久啊! 楚离转头看向姜梨,无奈地耸耸肩。眼下的姜梨早已经从床上穿好鞋,打量着这屋内的一切,甚至听到楚离与护卫的对话,这时看着面前的楚离,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的尴尬早已消失不见。 楚离笑了笑,王点等人也不想羡煞风景,一个个悄无声息的离开,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干扰到了楚离与姜梨。 楚离五感超强,自然敏锐的察觉一切,不过对于王点等人的动作识趣,感到很理解了。 “既然如此,你已经苏醒了,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楚离说道。 姜梨并未理会楚离,只见她轻轻起身,走到窗前,缓缓地推开那扇木质雕花窗棂。 随着窗户的开启,一阵喧闹声如潮水般涌进屋内,瞬间淹没了楚离方才所说的话。 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叫卖声、孩童们的嬉闹声以及各种杂耍表演的喝彩声响成一片。 这热闹非凡的景象让姜梨不由得看得入神,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仿佛忘却了身旁还有楚离这个人。 而此时的楚离望着姜梨那专注于窗外风景的侧颜,刚到嘴边想要告诉她自己打算与她分道扬镳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就在刚刚,他成功拿到了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根据契约规定,至少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不必再担心会因某种原因而消减寿命。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此刻面对姜梨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庞,楚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拒绝同行的话来。 “你说要陪我逛街,好啊!” “快点吧!” “要不然,很快日落西山了。” 最终,楚离只是无奈地微微叹息一声,便任由姜梨拉着自己快步走下楼去。 他们经过客栈大堂时,掌柜和店小二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似乎对这一对男女的举动感到有些好奇。 然而,姜梨和楚离并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径直融入了那茫茫人海之中。 楚离被姜梨拉着进入人海,这繁华的街道中,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糖葫芦、炸鸡、烤肉串…… 各种美食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楚离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觉得其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令人赏心悦目。 不知何时起,他心底原本存在的那一丝芥蒂竟然渐渐消散了。 而此时,姜梨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传入楚离的耳中,她脸上绽放出的开心笑容犹如冬日暖阳一般温暖着周围的一切。 楚离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在了这美好的氛围之中。 然而,当楚离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又不禁感到一阵心痛。 因为他意识到,与姜梨在一起度过的这段欢乐时光所花费的钱财简直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钱包里溜走。 但尽管如此,面对姜梨那迷人的笑颜,楚离还是心甘情愿地继续为这份快乐买单。 第94章 晚饭着落 夕阳西下。 福元县,繁华街道。 楚离看着姜梨仍然活力四射,仿佛还没有逛够。 只是他微微的瞅了身后一眼,看着王点等人个个都挂满了东西,也只剩下四五人警戒。 姜梨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她的眼中只有前方的热闹和繁华。毕竟在‘贞女观’困了十年那么久,如今一放松就是脱缰的野马,撒欢的狂奔。 楚离看着姜梨那无忧无虑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姜梨终于重获自由,自然是想尽情地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尤其是刚刚出了客栈的姜梨被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吸引,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诱人的糖葫芦,但囊中羞涩,却犹豫着是否要买。 楚离看穿了她的心思,便想走过去打算买一串给她。结果手下不明意思,硬生生替他将一把糖葫芦给买了下来,递到他面前。 楚离很是尴尬死了。 他装作很不在意的抽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姜梨,漫不经心的说道:“姜梨,不用跟我客气了。随便逛,我付钱。” 就因为这一句话,逛到夕阳西下。 楚离看着天色不早了,王点在他们离开客栈,就跟客栈掌柜办完退房手续。 姜梨回眸一眼,盯着楚离说道:“谢谢你让我今日过得如此开心,也谢谢你的提议,的确‘姜梨’这个身份仅此一天,以后我就跟着我娘亲叶珍珍,姓叶名欢颜。” “叶欢颜\/姜梨,你觉得好听吗?” 楚离很震惊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觉得很好听,很适合你。” 他不敢直视‘叶欢颜’的眼睛,反而东张西望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与酒楼饭馆。 楚离的内心此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没想到姜梨会听建议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自然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姜梨来说,意味着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叶欢颜,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你。”楚离笑着说道。 姜梨,不,现在应该叫她叶欢颜,听到楚离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知道自己的决定确实能告别过去,也能让楚离安心不再担忧‘薛芳菲’那个曾经被她救的人。 起码现在楚离是真心为她好,也是真心支持她的决定。 “谢谢你,楚离。”叶欢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楚离只能微微一笑,他痛恨本尊没有给他太多的记忆与知识,只让他继承了名字与一块血玉令能召唤傀儡士兵,除此之外,也就是天赋能力,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对傀儡士兵的能力是很放心,但他更希望依靠自己的能力对抗一切危机,而不是躲在身后操控一切。 楚离表面上淡定,实则看着眼前浮现的地图,知晓白色点代表契约者,黑色点代表自己麾下傀儡士兵所在的位置,绿色点代表中立,红色点代表敌人。 但接下来的一切,让极为镇定的楚离也表示想要爆粗口,繁华街道人山人海,街道上络绎不绝,但这红色的光点,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了。 透过王点等人,楚离心中有点无奈,也暂时放心不下是否让‘叶欢颜’离开的决定,叶欢颜很容易遇见危险,麻烦事还是找上门了。 很想大开杀戒,可看着眼前的叶欢颜,楚离暂时忍了。 楚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杀意。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而不是一场无谓的厮杀。让重拾欢颜的叶欢颜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王点领着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家名为“逍遥酒楼”的地方。 这家酒楼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楚离通过地图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布局和位置都十分巧妙,既是高楼便于观察四周,后院连接四通八达的巷子,又便于隐蔽和撤离。 掌柜和小二显然是训练有素,他们热情地迎接楚离一行人,但眼中却不见丝毫的惊讶和好奇。 楚离心中暗暗点头,他对王点的选择感到满意。这里,或许能成为他们暂时的安全之地。 他们被领到酒楼的一个雅间,房间里布置得简洁而雅致,显然是为了满足那些喜欢安静客人的需求。 楚离让叶欢颜坐下,然后对王点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王点会意,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离坐在叶欢颜对面,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看着叶欢颜,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暗箭难防,他也得好好考虑,有什么保命手段能够护佑她的安全。 叶欢颜似乎感受到了楚离的坚定,她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信任和开心。 楚离不确定接下来会遇见什么样的危机,但很显然自己花钱如流水的速度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否则地图上也不会显示红色的敌意,意味着有人的贪婪起了杀心。 他们的行踪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这些人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通过监视来获取信息,他们已经露出了獠牙,准备直接动手。 不过,楚离对此不太在意。 只在意那些家伙最好识趣,不要在他正在用晚餐的时候袭击,否则不建议用血玉令召唤出一支军队彻底清洗,他可没啥兴趣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他盯着眼前的叶欢颜,淡淡的说道:“不要慌了神,只是有些地头蛇太过于贪婪,太过于贪婪,总归没有什么好下场?你也不要对此事过于忧心,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解决,咱们还是看看这家酒楼有什么好菜肴的?” 叶欢颜看着镇定自若的楚离,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绝代之的是好奇楚离为何如此淡定? 楚离迅速地将整个雅间扫视了一圈,目光如同闪电一般快速掠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待确认完周围的环境安全且舒适之后,他这才缓缓地收回视线,转而面向身旁的叶欢颜。 只见楚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绪平复下来,接着尽量用一种听起来十分平静、温和的语气对叶欢颜说道:“欢颜啊,你瞧这满桌即将呈上的美味佳肴虽然令人垂涎欲滴,但毕竟还需要一些时间去精心烹制呢。 所以呀,在此之前,咱俩不妨先把打包带来的那些可口小吃给消灭掉一部分,也好稍稍垫一垫肚子嘛。 不过呢,可别吃得太多哦,要不然等会儿真正的大餐上桌时,恐怕咱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这些珍馐美馔啦!” 然而,听到这番话后的叶欢颜却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眯起双眸,带着一种狐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楚离。 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楚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令他不禁感到一阵心虚和尴尬。 好在,楚离反应还算敏捷,他赶忙露出一个略显僵硬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以此来打消叶欢颜心中的疑虑。 而叶欢颜似乎也并未打算在这个时候继续深究下去,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紧紧盯着楚离不放。 感受到对方目光的转移,楚离暗自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暂时落了地。 第95章 收获 悄无声息摸着自己的荷包,显然荷包内一文不剩。但有点好面子的楚离,自然不敢对叶欢颜吐露真相,但也暗暗想到王点等人去铲除地头蛇,顺便带点土特产。 算算时间,也应该来到地头蛇的堂口。 画面一转,王点等人在‘逍遥酒楼’附近抓到几个盯梢人,经不过严刑拷打都成为带路人,包围各个堂口,迅速解决活口,如果胆子够大,想报仇的人也许能看到这横尸遍野的一幕。 “掌柜的呀!你听了今天的传闻吗?您瞧瞧那边那几个人,他们看上去可真是气度不凡呐,身份指定不一般呢!要不咱们也凑上去掺和一下,趁机分一杯羹?而且啊,咱背后不是还有那位大人撑腰嘛!”伙计满脸兴奋地说道。 然而,掌柜的却是脸色一沉,怒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净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咱们正正当当地做生意不好吗?怎么老是想着去干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有这种念头,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从这逍遥酒楼里撵出去!” 小二一听掌柜这番狠话,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掌柜的息怒啊!小的刚才真的是鬼迷心窍,说了胡话,请您千万别把我赶走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 其实,小二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当初自己还尚存一丝良知和善良未曾泯灭,恐怕早就性命难保,哪能活到今天啊!他之所以会动那样的歪心思,无非就是想要给东破院里的那群可怜的乞丐孩子们改善一下生活罢了。 掌柜叹了口气,将小二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虽背靠那位大人,但更要谨守本分。那几人的身份不简单,若妄图算计他们,只会引火烧身。”小二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服之人朝着逍遥酒楼走来。 为首的一人目光冷峻,进酒楼后便扫视四周。 原来这群人正是之前小二提到的那几个身份不凡之人的手下。 掌柜赶忙上前笑脸相迎,心中却暗暗担忧。王点看了看掌柜,缓缓开口道:“可有外人闯入楼上,放心银两不会少给了你。”掌柜快速的回应王点,道:“佳肴已奉上,贵客说满意。” 王点微微点头,看着掌柜说起菜肴之事,掌柜忙不迭地吩咐上菜。 酒过三巡,王点突然提及方才听到有人要打他们的主意。 掌柜冷汗直冒,正要解释,那人却摆了摆手,“无妨,本就常有人觊觎。不过逍遥酒楼鼎鼎有名,岂会做那自毁前程之事,掌柜为人正直,这酒楼也不会有任何麻烦,有事尽管往香坊楼报我王点的名号。” 掌柜连忙对着眼前的王点千恩万谢,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多谢大侠信任逍遥酒楼,若不是您,否则我这酒楼怕是要遭大难了!”一旁的小二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但更多的则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去分一杯羹,否则因为自己的举动绝对会酿成天大的祸端,甚至连累逍遥酒楼,乃至于那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然而就在掌柜低头致谢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瞥见了桌下那把沾染着鲜血的刀刃。 刹那间,掌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刀刃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县衙之内,烛火摇曳,亮如白昼。 知县大人端坐在公案之后,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堂前。他不断派遣手下亲信严密监视着包下逍遥酒楼的那一伙神秘人物。 此刻,知县的心中犹如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传至县衙。 这则消息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知县那颗炽热的心头上。他不禁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原来,这一伙看似财大气粗的客人,手底下竟然豢养了一批如此凶残狠辣之徒!他们竟然在福元县大开杀戒,将数百人残忍地血洗一空。 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厮杀之声响彻云霄,惊醒了整个县城的百姓都被吓得胆战心惊。 尽管人人都听闻了这场血腥屠杀,但却没有一个人胆敢踏出家门一步,更何况靠近事发之地半步了。 就连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衙役们,此时也只能远远观望,不敢贸然上前。 毕竟,面对这样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稍有不慎便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冷峻之人似是察觉到掌柜的目光,轻轻踢了一下刀刃,使其完全隐于衣袍之下。“掌柜不必惊慌,这世道乱得很,有些血渍在所难免。”说罢,又饮了一杯酒。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一支专门负责收集“土特产“的队伍如同旋风一般,风驰电掣地踏进了酒楼。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腥风血雨的气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 其中一名队员快步走到王点身旁,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王点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朝着正在柜台后面专心算账的掌柜走去。 “掌柜的!“王点语气急切地说道,“麻烦您再给我们多准备一些吃食,最好是大饼和馒头之类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其他的吃食也行,只要能果腹就好。“说完之后,王点手下的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轮流离开了酒楼。他们的动作敏捷而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这些人出去后不久,原本隐藏在外围的暗哨纷纷现身,走进酒楼里来。他们一边大口吃着桌上的食物,一边还不忘利用逍遥酒楼的后厨设施,清洗一些物品上所沾染的污渍。 而掌柜则一直站在柜台前,眼睛盯着地面。不知何时开始,地上竟然不停地有水滴滴落下来,形成了一小滩水渍。掌柜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顺着水滴看去,刹那间,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原来,那些水滴竟然是从队员们带回来的物品上滴落的血水! 第96章 欲火 想到此处,掌柜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胆战心惊地抬起头,匆匆瞥了一眼王点等人,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心里暗自祈祷道:“老天爷啊,保佑这群人可千万别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要不然,地上这些血渍和它们散发出来的浓烈血腥味,肯定会让人误以为我这家酒楼是个黑店。到时候,我的生意名声可就全毁了呀……“ 叶欢颜趁着楚离要眯一会儿的功夫,悄悄的开门刚一下酒楼,就见到王点手下人正在搬运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王点不经意间瞅到叶欢颜,急忙上前禀告:“叶小姐,饭菜可是不合胃口?” 叶欢颜原本打算下楼找掌柜要几瓶烈酒,但哪想见到眼前这一幕,又听到王点询问的话。 她不在意也不回应,漫不经心下了楼,踩着那一滩血水,一步步走到掌柜柜台前。 “掌柜的可有烈酒,我二人想品尝一番。” “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小路可以离开,放心不会有人阻拦……” 叶欢颜眼神盯着掌柜,掌柜冷汗淋淋,根本不敢抬头看叶欢颜一眼,生怕这一位也是喜怒无常的贵人,会给他带来无端的灾祸。 毕竟跟随那位大人,亲眼目睹了那些没有作用的家伙,下场是何等的凄惨。 更何况那些得罪人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呢! 掌柜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只想小心翼翼的经营酒楼,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帮助那些可怜人,除此之外,不想招惹任何麻烦。 可名声却成为招惹麻烦的招牌,如今见到的这伙人,是他继任掌柜以来遇到最强的一伙人。 这伙人可以说肆无忌惮,有兵刃有骑兵,他耳力也不是聋子,只是有时候真的要装傻充愣,因为揭开事实真相往往很残酷。 “掌柜的……” 王点也注意到掌柜的异样,掌柜感觉一道道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盯穿。 他知道不能装聋作哑,只好弯下身子将几瓶桃花酿放在柜台上,与此同时,也让小二去地窖搬运上好的酒。 可产生了怀疑的王点,根本不信任掌柜,也挥挥手让几人跟着小二,一旦小二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就立刻灭口。 傀儡士兵自然知晓队长的命令都死死的盯着小二的一举一动。 掌柜只感觉又一层冷汗冒出,刚刚的腥风明显是几位速度快的人站在风口,飘出来的气味。 叶欢颜随手拿着两瓶,又看着柜台上其他的酒,看着王点说道:“还不快帮我把酒送上去,对了你身上气味有点难闻,别把我的美酒给熏臭了,不然上面那位发起火来,你可就倒霉了。” 王点听这话立即奔向后院,提起小二说道:“洗澡的肥皂呢!在哪里?快说?” 脸色苍白的小二,伸出手指向哪个方向。 叶欢颜转头看着掌柜说道:“你看吧!他们很轻松就被打发了,你也别太紧张了。” “外面又没下雨,衣服都湿透了。” “身上散发的气味,你也该洗洗澡了。” 掌柜一脸感谢的看着那一道身影,他知道那姑娘是替他解围,不过自己身上的破绽也太过于明显了,也就自己还认为没有暴露,以那些人的敏锐,不可能没察觉自己的异样,甚至自己有那么一分作用又没有掺和那事,自己才得以保全自身。 叶欢颜心中有点忐忑不安,‘薛芳菲’在那家伙心中到底有多大的地位,还有他说自己是道士,是真是假。 但她相信‘酒后吐真言’,很有信心的提着两瓶酒,一脚踢开门。 哐的一声,门敞开了。 楚离迷离的睁开眼,起身向前接过酒,放在桌子上亲切的问:“叶欢颜,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楚离,你真的是道士吗?” “是与不是,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是啊!你从未隐瞒,只是没有完完全全透露,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楚离听这话有点犹豫,但很快迎上叶欢颜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他一时没把持住抱住她,安慰着叶欢颜,别不开心了。 “想知道,我告诉你。” “我楚离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是游历天下寻找特殊命格为任务,随意闲逛逍遥人。” “你知道的,我不是问这个……” 楚离听了叶欢颜这话有点懵逼,心中感叹:“女人心,海底针。想不明白啊!” 楚离心中犹如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一般,痒痒得厉害,他真的好想一把将叶欢颜紧紧地抱入怀中,然后急切地问道:“你不是问这个?那到底是想问哪个呀?”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实在不愿意去破坏此刻两人之间那微妙而美好的氛围。 更何况,他内心深处其实非常舍不得眼前这个如此美好的女子就这样离他而去。 一想到这里,楚离不禁暗暗责怪起自己来,都怪自己这张笨拙的嘴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冒出一些伤人的话语,惹得叶欢颜伤心难过。 此时此刻,他宁愿选择保持缄默,一言不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叶欢颜不再纠结此事。 突然,楚离有一种想要伸手轻轻抚摸叶欢颜头发的冲动,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安慰之情。 可是,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叶欢颜已经暂时停止了向他追问有关“薛芳菲”的事情,而是一脸紧张而又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面对叶欢颜这般神情,楚离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 渐渐地,他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朝着叶欢颜靠近过去,仿佛两人之间存在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使得他们彼此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轻微的呼吸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 楚离终究还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叶欢颜的头,触感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叶欢颜微微一怔,却并未躲开。 楚离注意到叶欢颜对她不反抗,慢慢的将手搂住了腰,让彼此靠得更近,近到只有不到一寸。 叶欢颜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羞涩。她抬起头,看着楚离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楚离却亲了上去,那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 美味道,活剥吞吃了。 楚离的动作出乎意料,他的唇轻轻地覆上了叶欢颜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叶欢颜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没有想到楚离会在这个时候吻她。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她开始回应楚离的吻。 楚离的吻充满了激情和渴望,他的舌头轻轻地探入叶欢颜的口中,寻找着她的舌尖。 叶欢颜的舌尖轻轻地触碰着楚离的舌尖,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第97章 不知所措 王点在小二的带领下,刚要敲门就被小二给拉住了。 王点疑惑地看着小二,只见小二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王大哥,你家大人在房间里办正事,你若打扰恐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甚至因此丢掉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点皱了皱眉,他本就是为了给主人送酒而来,听小二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提高了警惕。 他轻轻点头,示意小二继续说下去。 小二左右看了看,确定走廊上无人注意,才继续说道:“这里面的声音,又是呻吟,又是……” “你家公子与那名随行的漂亮姐姐,正在男欢女爱,你若打扰……” 王点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 他并非不通人事,自然明白小二所言何意。 他的心中不禁有些兴奋,龙渊帝国后继有人啊!! 王点站在酒楼的走廊里,眼神复杂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知道这扇门后发生的一切,不仅关乎主上的喜爱,更可能影响到整个龙渊帝国的未来。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路上,王点对暗哨进行调整,以确保无人打扰主上行事。 而【长生界】刚刚演化完成的同时诞生阴阳二气,化作虚幻的日月悬挂天空。 更是多了一些法则,某些法则更是莫名其妙大幅度上涨,例如生命法则、血之法则、战之法则等大幅度增长…… “吆!这不是县令大人吗?怎么这么晚回,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冷酷的声音。 县令疲惫的顶着一双熊猫眼,转头抬眼望去。 只见一张桌子上面供奉着家法鞭子,而旁边站着的人正是自家夫人。 那是一个二百斤重的大胖子,穿着锦衣罗裙,手中持有楠木棍,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口中碎言碎语。 帮他登上县令之位的夫人余小雪,京都余家人。 要不是身为寒门子弟没有通天的门路,他也不会娶这个凶狠残暴的大胖夫人,经常被压被踹被欺负就算如此,也不敢反抗夫人,怕夫人一生气,头顶乌纱帽不保。 但近几年,京城局势突变,余家日渐衰败。 他这位县令,竟然有一天会成为香饽饽,但依旧没有改变家中最低等的地位。 以前对青楼是奢望,现在对青楼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再加上今晚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在一脸熊猫眼的县令王海战战兢兢地走到夫人面前,一脸谄媚陪着笑脸说道:“夫人,今日县里确实事出紧急,绝无金屋藏娇之事。” 余小雪自然知晓县衙内发生的事,毕竟安插了眼线与密探盯着县令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她能立即知道并且做出正确的判断,甚至飞鸽传书告知京城的哥哥们,自己被王海如何冷落,王海又如何金屋藏娇。 但即便这一切没发生,余小雪仍有一些不满,冷哼一声,用楠木棍挑起王海的下巴,“哼,谅你也不敢。不过今晚你得好好给我详细解释解释到底何事耽搁了。” 王海不敢有丝毫隐瞒夫人的话,毕竟成婚以来,自己的举动似乎被夫人掌握的了如指掌。 他不是没想换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衙役与府中的仆人,但他更担忧头顶上乌纱帽,有任何举动都难逃夫人与京城余家在这福元县安插的探子人员,赶忙将今晚城中一伙身份不明的家伙,屠了白虎帮、金蛇堂、北香坊三大势力,并且还占据三大势力所拥有的店铺房屋,乃至码头,他将这一切事情细细道出。 余小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严厉模样,“别贪心不足惹下麻烦,算你还算老实,没有掺和进去。虽说我余家不比从前,但也容不得你在外胡来。另外京城有大官在附近探查私盐贩卖,你可别栽了进去。” 说着,她放下楠木棍。 王海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想余小雪又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夜你就睡在柴房,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 王海虽心有不甘,却只能默默应下。 转身走向柴房之时,他心中暗忖,如今余家已衰,自己或许不必再这般忍气吞声,只是多年的压迫让他一时还不敢有所行动,未来的日子里,他定要慢慢扭转局面。 薛芳菲仅仅代替姜梨在贞女观一天,映入眼前却是无比森严残酷的规则。 她是被外面的声音给惊醒,起身来到外面听到声音,在桐儿的叙述下,这样的事常有发生。 堂主在众目睽睽下惩戒,那些违反规定擅自触动‘灯’的人。 这里的日子简直就是奴仆,根本不像一个贞女观该有的样子。 薛芳菲夜晚看见了堂主把灯点上,又想起中午时听桐儿说:“只有权位最高的人,才能在这里点灯。可这些话并没有实际上的依据,在贞女观,最有权力最高的人莫过于堂主。” 薛芳菲等了好久,始终没有察觉其中的奥秘,便返回屋中。 次日便闻到了堂主身上换了其他的熏香,堂主的眼神有些闪躲。 让薛芳菲心中起了怀疑,她确信那盏被挂上的‘灯’有猫腻。但眼下要打消堂主的疑虑,让她确切信任自己是一名乡野村妇,为了想代替姜梨成为‘姜梨’,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堂主的面前表现的极为勤奋,甚至认真读《女戒》与写字、刺绣。 而远在福元县城中的逍遥酒楼的楚离,也没想到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楚离悄悄捏手捏脚的收拾自己的衣裳,看着床上一脸疲惫的叶欢颜,楚离此刻有点慌了手脚,在他记忆中从未经过这种事,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但他想问一下,拥有这些经验的人该怎么处理。 楚离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欢颜。他知道,昨晚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然而,他越是努力,心中越是混乱。 他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从客栈离开,在到逍遥酒楼的经历,再到拿着美酒小酌几杯,最后发生的事情。他记得,昨晚的叶欢颜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不一样,让他无法抗拒。然而,现在,他必须面对现实,面对可能的后果。 他看着叶欢颜,心中充满了束手无策。对待敌人能秋风扫落叶,斩草除根,可对待她心中只有慌乱与紧张,他不知如何做才能让叶欢颜开心。 但他知道个人的力量弱小,用众人的智慧才能想到好办法,让叶欢颜欢心。 第98章 踏足街道 王点一夜无眠,听到主上传音吩咐他找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人了解具体信息,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离开房间询问掌柜。 楚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仍处于沉睡之中、尚未苏醒的叶欢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那恬静的面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楚离觉得她格外可爱。 不知为何,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如磁石一般将楚离牢牢地吸住。他的目光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再也无法从叶欢颜的脸上移开。 渐渐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脑袋缓缓地低下来,距离那张粉嫩的嘴唇越来越近。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欢颜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的瞬间,楚离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涌上心头,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而叶欢颜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和羞涩。 “我这是看到你头发有些凌乱,帮你梳理梳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说的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叶欢颜自然明白楚离,但瞅着楚离却有点纠结,心中想道:“这家伙,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想吃干抹净,不负责?当我是什么?” 越想越心中有气。 那嘴鼓起显得圆嘟嘟的,让楚离以为叶欢颜‘想要’。 猛的亲了过去。 叶欢颜知道楚离误会她意思,拼命的挣扎,可楚离不管不顾很疯狂。 只是久久的叶欢颜也没啥力气反抗强壮的楚离,莫名无声的流泪让楚离褪去疯狂的欲望,同时凝聚心神,不为外物所动。 楚离心神巩固,以领域的力量笼罩在叶欢颜身上,替她穿好衣服的时候,看到皮肤上伤痕累累,还有昨日甚至刚才造成的青紫色的行痕,他自己不是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他也知道自己对于这种事知之甚少,没有太大的经验。 一出房门,就寻掌柜。 恰好见手下王点,正在与掌柜谈论如何讨女人欢心。 他随意的打量着逍遥酒楼内的摆放设施,耳朵微微抖动。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兴奋。 没错,他听到手下与掌柜的谈话,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匆匆的离开逍遥酒楼,楚离的脚步在繁华的街道上徘徊,他的心却如同被千丝万缕纠缠。他的目光在那些华丽的灯笼和栩栩如生的糖人上停留,但这些往日能让他驻足的美丽景象,如今却无法吸引他的注意。他的心思全在叶欢颜身上,那个沉睡中的女子,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翻身,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买些东西,为叶欢颜准备一些她醒来可能需要的东西,比如衣物、食物,或者是她喜欢的饰品。但是,他的脚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无法迈开。他担心自己该如何面对醒过来的叶欢颜,而她醒来后,会如何看待他,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既想要尽快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又害怕面对可能的后果。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才能够既保护叶欢颜,又让她开心。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瞅见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上,摊主正忙碌地制作着糖人。 那栩栩如生的糖人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他诉说着生活的美好和简单。 楚离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决定去买一个糖人,希望那甜蜜的味道,能够暂时让他忘记烦恼。 他走到摊前,指着其中一个糖人说道:“我要那个。” 摊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将糖人递给了他。 楚离接过糖人,付了钱,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在街道上,手中握着糖人,心中却依然纷乱如麻。 他知道不能一直逃避,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 只是随着转移注意力,心中的慌乱顿时渐渐散去,他也不知不觉恢复往日的镇定,让潜藏在附近的暗卫替他购买一份,昨日叶欢颜尝过的所有小吃与美味佳肴。 他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与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正在回逍遥酒楼的路上。 醒过来的叶欢颜,看到房间清理干净,身上衣裳更是被换了。 但感觉身体没有异样的痛,叶欢颜随意打量这间屋子,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迟迟不见楚离的踪迹。 她看着桌上的血玉令,惆怅的看了一眼。 拿起血玉令,背起放在角落的包袱。 昨日就想走,但对楚离有点好奇,差点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叶欢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房间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她决定就此遗忘楚离,更要忘记昨夜发生的事,就当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她走出逍遥酒楼,踏上了自由之路。 楚离随意的打量着街道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看着街上成双成对的才子佳人、老夫老妻,说不出的羡煞旁人。 越是舔糖葫芦,越是觉得甜蜜,觉得自己日后与叶欢颜一定也能过上这样幸福的日子。 正当走了一段路,心中早已镇定的心,突然莫名心慌意乱,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有什么东西会失去。 直到想呼唤暗卫询问福元县,发生何种大事情。 可回首看去,身后哪还有暗卫的踪迹,街道繁华人员密集,再怎么也不会丢失这么多大活人。 他没有去刻意的寻找暗卫,正当此时此刻,个子矮矮七八岁的小姑娘提着花篮,将小纸条递给他。 “大哥哥大哥哥,那位姐姐说你看了字条,一定会给我赏钱。” 楚离看了字条上的内容,脸色大变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小姑娘的花篮,还把身上挂着的礼盒全部交给小姑娘,手中只剩糖葫芦与糖人,匆匆忙忙的赶往逍遥酒楼。 “姐姐,我聪明吧!” 叶欢颜看着小姑娘身上挂着的礼盒,上面装着各种各样小吃糕点。 “看来你的眼中真的没有我,果然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原本我还相信你所说的话,可如今看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薛姐姐我竟然也经历如你一样的背叛,只是这种背叛似乎是我自找的。” “呵呵……” 叶欢颜在隐蔽小巷暗自嘲讽,旁边跪着一群傀儡士兵。 “既然你们认令不认人的话,那么就说说楚离曾经给你们下达过什么命令?” 随着傀儡士兵的回应,叶欢颜渐渐的脸色变得苦涩,看来楚离还是没有忘记‘薛姐姐’,竟然还安排精锐保护,就连令牌都无法将他们号召回来。 “楚离,你真厉害啊!” 而被叶欢颜念叨的楚离,此刻奔跑的挤进人群,再也没有懒散的悠悠闲逛,有的只是心中喊着:“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第99章 逍遥酒楼 人群纷杂,而楚离不知何时变成逆流而上,越是快速的往前赶,越是被重重阻碍。 只因为他对叶欢颜的态度很是犹豫不决,就被滚滚红尘人流给阻止,向前的道路。 直到此刻,楚离心中有些窝火,但更多的是紧张叶欢颜如字条上所述离开。 他没有让杂念,使得脑海昏头昏脑。反而选择排除一切杂念,眼中只有前进,前进前进…… 可人流纷杂,身上不断有钱财丢失,越想越气。 改天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替福元县整治一下城内的治安,顺便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偷盗者明白,什么叫做宁惹阎王,也不可招惹楚离! 还有就是真的锻炼身体,学习武学,否则也不至于连个轻功也不会,在拥挤的人群中逆流而上。 但他精疲力竭的踏足逍遥酒楼,酒楼还是那个酒楼,只是酒楼门口人来人往,一点也不像被包了的意思。 他微微整理衣裳准备踏足逍遥酒楼,就迎来小二对他叮嘱一番的说道:“与你陪同的那些人,早在两个时辰之前,都已经离开了。如果你是来找他们的话,恐怕此刻他们已经离开福元县。 即便你进去,也无法寻到你想要寻找的人,错过的东西,有些就无法挽回,你还是就当萍水相逢,从未见过,也从未与他们打过交道。” 楚离愣在当场,这是人走茶凉好意劝说吗? 楚离并没有完全信任小二的话,依旧是不见到绝不死心。 可踏足酒楼内依旧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楚离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叶欢颜或者王点的踪迹。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小二并没有骗他。 楚离站在逍遥酒楼中央,他的手掌心开始凝聚起五行之力。这股力量在他的掌心旋转,逐渐变得强大而显现微弱的光芒。 然后将这股力量注入到大地之中。 一开始,酒楼内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楚离的举动。他们依旧各自忙碌,交谈声、笑声、杯盘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画面。 然而,随着楚离注入大地的光芒顺着柱子、桌椅板凳,甚至是他们的身体流动,步步升腾直入云霄而将楚离整个人笼罩在内,酒楼内的气氛开始发生了变化。 人们开始注意到五行光芒笼罩的楚离是显眼的存在。 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楚离。 掌柜的和店小二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力量。 酒楼内的客人更是惊讶不已,他们纷纷议论纷纷,猜测楚离的身份和来历。 楚离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集中精神寻找叶欢颜。 但五行之力,搜索酒楼内的每一个角落。 依旧没找到叶欢颜和王点留下的任何痕迹。 “这些家伙打扫的可真干净,一点漏洞都也不给他钻。” “这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若想追踪叶欢颜,就没那么容易。” 楚离的心中充满了失落,但又觉得自己窝囊。 走出逍遥酒楼,站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咦!我楚离怎么又这么悲观,按理来说,五行封印秘术还在运行,跳出来的力量也不应当如此强大,难不成这力量即将冲破封印使得他爆体而亡。” “好吧,不能在此事之上过多纠结,还是尽快完成本尊交代的任务,红尘滚滚果然最容易引动七情六欲,这情绪的力量差点让我变得更加悲观,软弱无能,果然装道士还是装到底,否则这人世间的红尘之气,早晚会把他给淹没,甚至那道封印,再也封不住,那力量那就太糟糕了。”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识海中的杂念,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他暗自分析眼下情况: 一,没有本尊赐予的血玉令,调不动任何一名傀儡士兵; 二,只能动用五行领域,但本尊在这五行领域上施加了多种限制,否则叶欢颜所处之地一目了然,也不至于如此费尽心思寻找。 三,目前若想在福元县生活,就不可避免遇上昨夜未曾清剿的残余人,小心他们的报复与污蔑。 四,逆流而上追逐,身上早已分文不剩,值钱的也就这衣裳,当然依靠五行领域还不至于饿死,但心中的顾虑也是很明显,怕体内的力量失控。 五,回到山中衣食无忧,说不准能意外的碰见叶欢颜。即便没法碰见,也能号召保护薛芳菲的小队人员暂时保护我。 叶欢颜站在福元县城的一处高楼之上,她的目光冷冽地俯视着下方街道上的楚离。她的手中紧握着血玉令,那是她与楚离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复杂而矛盾。 王点站在叶欢颜的身旁,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不安。他知道自己之前的预测并没有成真,楚离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迅速找到叶欢颜。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叶姑娘,楚离他...他可能有自己的难处。我保证,下次...” “算了,仅此一次,若你在干扰我的布置,别怪我送你回家。”叶欢颜打断了王点的话,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叶欢颜缓缓转过身来,美眸凝视着身后毕恭毕敬站立着的侍从们,朱唇轻启,用清冷而又威严的语气吩咐道:“都给我听好了! 稍后立刻将楚离那家伙的画像公之于众,并对其进行悬赏。 记住,赏金定高一些,就定为整整一千两黄金!”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坚定不移,透露出一种决然之意,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侍从们纷纷颔首应诺,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之后便匆匆离去执行任务去了。 没过多久,楚离那张清晰可辨的画像如同雪片一般迅速出现在了福元县城的各个角落。 无论是繁华热闹的街头巷尾,还是人来人往的城门要道,甚至连官府衙门的告示栏前也贴上了他的画像。 不仅如此,每张画像旁边还附着一份醒目的悬赏公告,上面那高达一千两黄金的巨额赏金让过往行人无不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然而此时此刻,正身处于这座小城之中的楚离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他仍然独自一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游荡着,脚步略显匆忙地四处张望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发现叶欢颜身影的地方。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焦急的面容和紧锁的眉头。 就在那一刻,当他不经意间瞥见那张高悬于城门口的悬赏画像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那画像中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他迅速从打开地图,显示红色密密麻麻的点,最为醒目的莫过于城内那高楼,白色的点代表契约者,更远的距离莫过于贞女观薛芳菲,而高楼内显然是叶欢颜,显然自己遭到了叶欢颜的报复,也不知是因爱生恨还是因愤怒而产生的报复念头。 只是楚离看到地图的显示,心中的愧疚减弱了几分,他匆匆忙忙的离开福元县。 第100章 回忆 “吆!这不是楚离楚公子吗?怎么穿的如此邋里邋遢啊!”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讽刺的叫声。 楚离对此,不是很太在意。 依旧埋头赶路,眼看就要踏足山林。 那几人见大哥的嘲讽对楚离没有丝毫作用,赶紧出现在路中央堵住楚离前方的道路,口中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别想骗我们没有财,血洗白虎帮、金蛇堂,一箱箱财物运进了逍遥酒楼,你身上定藏有开启那扇门的钥匙……” “老三别说废话了,咱们一起上搜搜不就知道了。” “二哥说的对,都别废话赶紧上。” “几位哥哥,你们倒是快点儿一起走啊!别总想着忽悠小弟我一个人往前冲,小弟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哟!”那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壮汉一边回头张望,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竟然没有了丝毫的脚步声,心中不禁冷哼一声:“哼,这些个家伙肯定又是被那些传言给吓住了!” 要知道,这位名叫楚离的人物可是相当不简单呐!他独自一人从福元县一路走来,行程已然超过了百里之遥。这一路上可谓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应有尽有。而那些妄图拿下楚离项上人头去换取悬赏的家伙们,一个个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有去无回。 不是活不见人,就是死不见尸首,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因此,大家伙对楚离都是忌惮万分。 就连这壮汉自己所处的山寨,也曾多次派出手下前去打探楚离的消息,但每次派出去的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点儿回音都没有传回来过。 久而久之,众人愈发不敢轻举妄动了。 尤其是几位哥哥说用计绝对管用,可到了临头却想忽悠,让他前去试探楚离的本领。 壮汉也不傻,不敢试探,也不想让楚离轻易的离开。 楚离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很是头疼,但好在五行领域笼罩下,周围的人数不是太多,正好能发现心中的苦闷。 他解开了眉眼中一道封印,睁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被笼罩的生灵,刹那间化为血水滋养大地。 …… 只听得一阵风响,“嗖嗖嗖......” 眨眼间,十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眼前。 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一看便知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 这十人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见过主上,属下等有失远迎,还望主上恕罪!!”声音整齐洪亮,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站在前方的男子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沉声道:“罢了,无需多礼。速速去准备足够的吃食,并将有关‘贞女观’薛芳菲动静记载的文书呈上来给本主查看,其余诸事暂且莫要轻举妄动,一切照旧即可。” 他的语气不怒自威,令人不敢违抗。 那十人领命后,立刻转身如飞而去,执行命令去了。 时光仿佛流水一般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楚离已经回到了那座由麾下手下亲手搭建的简陋木屋前。 木门前,一支破碎的笛子静静地躺在地上,那笛子显然已经快要被泥土掩埋。 一进入屋内,楚离便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桌上摆放着的烤肉。他双手并用,抓起一块块香气四溢的烤肉就往嘴里塞去,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完全顾不得形象。一阵疯狂猛吃之后,直到肚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食物时,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肉块,打了个饱嗝。 随后,楚离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叠加的文书记载,他细细的看了一遍,稀松平常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 直到再一次查看记录的文书,楚离才注意这细节,特殊的灯笼与夜晚出现的女鬼。 而手底下人精准的跟踪发现女鬼实则男扮女装,特殊灯笼代表信号,这贞女观多年以来竟然无人参透其中秘密,看来这堂主也不是个简单之人,能让这秘密留存如此之久还不暴露,想来也是一位‘特殊生灵’,但楚离却不想跟那位堂主沾染任何关系,身上会增添一份恶名,除此之外还会被‘她’厌恶。 毕竟‘她’十年的苦楚乃至身上的伤痕,皆要拜贞女堂堂主所赐,不对她恨之入骨就算了,岂会原谅这个人。 此刻,楚离对贞女堂堂主这位表里不一,却仍然担任贞女堂堂主职位,感到有些窝火。 越想越气。 当然,他更知道他的力量若有若无,也就靠着五禽戏短暂的平衡体内五行,他还得将五行领域给固定,才能让五行领域加快笼罩这方天地。 何况以杀止杀并不可取,既延缓自己五行领域的扩张,又增添神魂上的负担,甚至错失很多良机。 夕阳西下。 精锐的傀儡士兵准时的将消息传来,楚离叫住想要离去的傀儡士兵,从怀中掏出地图跟傀儡士兵说:“你找三个人,一同前往这些红点的位置,把那些财物给挖掘出来,前往景安镇购买一处隐秘僻静的宅院,如果银钱还有多余,就买一些山丘,甚至池塘,地契尽快送来。” 傀儡士兵恭恭敬敬退出屋子,转身如疾风,一眨眼消失在眼前。 楚离打量着屋内墙壁上挂满的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利用五行领域,将自己完全笼罩隔绝这些气味,这才安心的睡了。 叶欢颜用血玉令将傀儡士兵全部散出去却找不到楚离的踪迹,甚至只有大致的方向,有猜想却不想回到那个囚困十年的贞女观。 她无心睡眠,仰望天空。 王点一直注意周边情况,直到刚才有势力在试探。如果只是一两次,还不太在意,可占据的每一处驻地,铺子酒楼乃至府邸,附近都有不明势力在盯梢。 “叶小姐不好了。” “那些贪婪者对付不了楚离,转头盯上了咱们,您看我们是不是召集人手将他们给屠了。” …… 叶欢颜手握大权,只感觉无限的孤独,但若丢弃血玉令,这既是对自身不负责,亦是致自己与楚离于危险之境,可命令下达傀儡士兵三个时辰内不会赶回。 但只要不自乱阵脚,坚持三个时辰可以说简单,前提是不暴露自身实力不足。 第101章 寻帮忙 “下去吧!” 叶欢颜冷漠地挥了挥手,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说道:“此事我自会有妥善的处理方式,不需要你来插手。难道你还妄图干预我的决策不成?或者说,你根本不把这血玉令放在眼里,不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行事吗?哼,莫非你的心始终还是向着那楚离?即便他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竟敢一声不吭地溜走,你也依然死心塌地认定他才是你的主人?” 站在叶欢颜身后的王点静静地听着这番话,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波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这所谓的血玉令是否能发挥作用,完全取决于主上的一念之间。 只要主上说它有效,那么它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威象征;可若是主上说它毫无用处,那它便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石罢了。所以此刻无论叶欢颜如何质问指责,王点都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但主上态度不明,主上不在之前还是需遵令行事。 众人仍需谨遵其先前下达的命令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和违背。 只见那王点神色肃穆,毕恭毕敬地向着前方深施一礼,然后缓缓直起身来,动作轻柔而又沉稳地转过身子,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门边时,轻轻伸手握住门把,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缓缓将门合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屋内的叶欢颜一直静静地端坐着,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王点离去的脚步声以及房门关闭所产生的声响,她这才微微转身走向桌案后的椅子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账本,只见她随手翻了几页就能从中看出财富惊人,难以想象这些民脂民膏。这竟然是楚离手下说的劫富济贫,只是这偌大的财富该如何处理,她此刻有点忧心忡忡,伸手拿起已经泡好的茶杯,轻启朱唇,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那茶水入口清醇甘美,令人回味无穷。 她放下账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楚离,这个她曾经深信不疑的男人,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 她从未知晓他手中银两从何而来,可他的手下如此熟络搜刮这些‘土特产’,‘楚离’你真的是道士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尔虞我诈,利益的纠葛。她开始思考,这些财富,究竟该如何处理。她不能让这些民脂民膏继续流落在楚离的手中,她需要找到一个方法,将这些财富归还给那些真正需要它们的人。 只是群狼噬虎,那些被功名利禄所吸引的人,恐怕布置了天罗地网,不会给她有机会处理这些财富的时间。 王点步伐沉稳地行走在悠长的走廊之上,目光缓缓扫过转角身旁那两名手下。只见这两人神情略显疲惫,身上的衣衫也沾染了不少尘土,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王点心中暗自思忖着,看他们这般模样,想必主上已然返回了那座神秘的山峰。此次派遣这二人前来,定然大有深意。 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们此番匆忙赶来,究竟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傀儡士兵赶忙上前一步,抱拳向王点行礼后,急切地禀告道:“回禀队长,我等乃是奉主上之命行事。主上吩咐我们用钱财购置一些地契,但当我们到达那几处藏匿财物之地时才发现,那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仅凭我们四个人,根本无力将其全部运走。因此,特来福元县恳请队长您能调拨一支小分队前往相助。” 听到这里,王点不由得愣了一愣。他原以为主上派这两人前来是为了夺回那块至关重要的“血玉令”,却未曾料到竟是因为这样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时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与不解。 “主上就只为了那张地契吗?”王点一脸狐疑地问道,话语刚出口,便见眼前的傀儡士兵皱起了眉头。 这位被称为队长的人,在外出执行任务久了之后,心思似乎变得越发大胆起来,竟然胆敢如此肆意揣测主上的意图!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吗? 另一名傀儡士兵紧接着说道:“若是因为你的胡乱猜测而耽误了主上的大事,其后果恐怕不是你所能承受得起的。希望队长不要心存不轨,我们都是为主上效力的士兵,主上麾下的兵力众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绝不会引起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站在一旁的王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暗自思忖道: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会如此冒失地去揣测主上的想法呢?莫非真如传闻所言,那块神秘的‘血玉令’已经开始影响我的心智了? 然而此刻并非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向这两名精锐的手下解释清楚,以免他们在主上面前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毕竟一旦主上真的因此而降罪下来,遭受牵连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人啊! 王点心知肚明,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没有丝毫资本去揣摩主上的心思,更别说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险赌博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先稳住局面,消除可能存在的隐患才行。 “二位兄弟,咱们可是一个营的,能为主上办事,这是多么大的荣光,我岂会起不臣之心呢!我呢,只是手中有很多关于福元县乃至周边镇子的契约,这些对咱们来说只是一张废纸,等到大军降临之时,这天地都是咱们【长生界】的,生活在这里原本的百姓会化为咱们的百姓,这不是听闻主上要地契,这不想拜托二位兄弟,将地契交给主上,至于刚才的话,你们看?” 傀儡士兵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他们也担忧时间太久,会耽误主上的大事,况且这队长已赎罪,他们又岂会斤斤计较。 第102章 景安镇 “哈哈,队长您真是太会开玩笑啦!瞧瞧我们这一路奔波劳累、风尘仆仆的样子,哪还有心思听其他事情啊?再说了,队长您如此热情地奉上厚礼,我们可是受宠若惊呢,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哟!”其中一人满脸堆笑地应和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另一人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着,脸上同样洋溢着谄媚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们二位就快快随我前去领取地契吧!咱们动作麻利点儿,也好尽快圆满完成主上交代给咱们的任务呐!”王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两名傀儡士兵赶忙拱手作揖,齐声说道:“是是是,队长所言极是!您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啦!小的们一定紧紧跟随您的步伐,绝不拖后腿!” 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王点,将二人的言行尽收眼底。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愈发警惕起来。 这些天来,自己似乎有些飘飘然了,竟然开始肆意揣测起持有血玉令的叶欢颜以及主上所下达的命令。 究竟是因为自己的心性变得浮躁不安,以至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谨慎;还是这种平淡无奇的日子过于乏味无聊,让他渴望回到曾经充满刺激与挑战的两界河,尽情地吸收天地间浓郁的灵气,潜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在这里,不仅鲜有大规模的激烈战斗可以磨砺自身,就连那珍贵无比的天地灵气也是极为稀缺。而且由于环境所限,他们根本不敢过多地调动体内的灵力,否则一旦导致灵力溃散,那么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境界恐怕就会急剧下跌,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王点心绪如麻,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队长心思不明,咱们要禀报主上吗?” 另外一名傀儡士兵打着手势说道:“不可,咱们没有丝毫证据,况且这位队长已经奉上这么大的礼物,咱们即可完成主上的命令,又能让这队长欠上这么大的人情,无论日后大战,还是回归两界河,咱们始终在幽灵军麾下,况且君侯最忌讳小人和谄媚者。咱们只需问心无愧,无需多做无关紧要之事,以免多做多错少做错。更何况咱们主上与叶欢颜之间的纠葛,可不是你我能插手,况且这也许不是这位队长的命令,而是那位手持血玉令的叶欢颜试探,咱们还是别掺和进去,以免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你说的太对了,咱们还是别掺和这两位大人物的事,咱们只要执行好吩咐下来的命令,至于其他的不是咱们能插手的事。” 王点暗暗欣喜这二人还算识趣但自己还是需要小心谨慎,否则主上与叶欢颜一旦和好,自己做的那些事,那就是墙头草两边倒,说不定就此死亡。 眼下能弥补的只有听从叶欢颜的命令,绝对审时度势。 王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宝库门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略显古朴的钥匙,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深吸一口气后,正准备将其插入锁孔之中,开启这扇神秘之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叶欢颜派遣的丫鬟匆匆赶到。只见她娇喘吁吁地站定在王点身前,递出一张纸条,并转达了叶欢颜的命令:“王点,主上有命,要你即刻带领楚离麾下的两名士兵前去拜见她!” 听到这话,王点瞬间愣住了,手中拿着的钥匙差点掉落在地上。而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名傀儡士兵也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涌现出无数个问号——究竟是谁泄露了他们的行踪?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那两名傀儡士兵开始上下打量起王点来,目光中透露出怀疑和警惕之色。 被这样注视着,王点顿时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窜,头皮更是阵阵发麻。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不过事已至此,逃避显然不是办法。 王点强打起精神,硬着头皮转身面对那两名傀儡士兵,双手抱拳作揖道:“二位兄弟莫要猜疑,实不相瞒,主上将珍贵无比的血玉令赠予了他的红颜知己叶欢颜小姐。如今叶欢颜小姐手持血玉令,有权号令我们前往觐见啊。” 说完这番话,王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那两人对视。 二人听完王点的解释,也暂时不再怀疑王点,但血玉令的命令也没办法拒绝,只能跟着王点去见叶欢颜。 另外两名看护藏宝地点的傀儡士兵,见另外两人前往福元县迟迟不归,担忧他们是否遇见叶欢颜掌握血玉令召唤而出的手下,给抓住了,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二人没有再次分兵,而是拿着一叠银票一箱金银,就将这藏宝地点复原。 匆匆离去。 半个时辰后,叶欢颜带着一伙手下,找到一处藏宝地点。 让手底下的人,将其挖掘搬运在马车上,并吩咐王点能否探查周围的踪迹。 王点并没有立即探查,而是直接回应叶欢颜说道:“大人,每一位都精通清理痕迹与复原,所以手下无从知晓,当然大人若是有别的方法,说不准能找到。” 叶欢颜听到王点敷衍的话,并未当真。只是清除府邸周围窥探者与闯入县令衙门,这一番震慑着实耽误了不少时间,以至于一路上树林飞鸟腾飞,提醒的某些家伙。 叶欢颜心中早已有了一套自己独特的计划来寻找“楚离”。要知道,那神秘的血玉令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令牌那么简单,它竟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隔空召集那些分散在福元县各处的手下们。也正是因为有了血玉令,叶欢颜才有底气先扣押住其中一人,然后再放走另一人前去给楚离通风报信。 一切都按照叶欢颜所设想的那样发展着。被放走的那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匆匆忙忙地朝着楚离所在之处奔逃而去。而叶欢颜则押的另外一个人,准备将楚离的不义之财一网打尽。 叶欢颜麾下的追杀者,将楚离麾下的傀儡士兵围堵在景安镇。只是那家伙一入景安镇就不见踪影,好像此地就是大本营。 追杀者把这一猜想,通过骑马传信与飞鸽传书两个方法告知血玉令掌控者叶欢颜。 叶欢颜看到飞过来的鸽子,手下的追杀者伸手擒拿。 叶欢颜看到追杀者说的猜想,她无比的确定,因为景安镇离贞女观不远。 第103章 突变迷雾 楚离紧握着这一叠地契,每一张都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无数的秘密和权力。他注意到手底下人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回来只有一人而且神色狼狈,衣衫不整,显然在拿到这些地契的过程中遭遇了不测。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这名手下立即将自己一行的遭遇告知楚离。 楚离知道是叶欢颜的报复,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手下也只是伤了皮外伤,甚至皮外伤都算不上,只是衣服被破坏。毕竟这些手下个个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能够击败他们的人少之又少。 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楚离这才唤出五行领域,将这些地契扔进了炼化池。 突然,炼化池中传来一阵异响,地契在池水中剧烈翻滚,紧接着跟五行领域的地图融合化为法则网悬挂天空向四周蔓延。 楚离眉头一皱,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同时知道法则网已经隔绝识海中虚幻的投影,这意味着本尊无法穿过法则网降临识海。 当然除非本尊付出一点惨痛的代价,可以重新降临识海。 但法则网能遮掩天机,能蒙蔽虚幻投影,他有更多时间消化掉本尊留下来的东西。 更让他惊喜的是法则网炼化了与薛芳菲姜梨二人签订的契约,化作一面镜子具备穿梭时空,如同时空之门。 这时,炼化池中的水突然变成了血红色,一股强大的不祥之力从池中爆发出来,融入楚离整个身体里面。 下一刻,楚离听到体内噼里啪啦的声音,法则网分出一道流光,化作衣裳。 他发现五行封印秘法无法运转的同时,发现自己体内众多封印被那股不祥之力冲破,当然幸得法则网包裹,巩固了封印,暂时不至于爆体而亡。 可以支撑不了太多时间,他试图调动五行领域,却发现五行领域蕴含的法则被法则网给吸收,完全不能动用,能动用的力量莫过于还未成长的‘契约法则’与‘解析领域’,这两种力量都不怎么常用,对他们的理解也是知之甚少。 但炼化池产生异样的原因竟然来自叶欢颜在契约中掺合了一张生死契约,只要叶欢颜死去,楚离必须百年内寻回,否则烟消云散。 第二个原因是自降临此界,改变的命运产生的因果,红尘中的杀戮,与一些杂七杂八的物质融合,暂时看不出问题,但日积月累突然爆发,已经有危及生命的踪迹了。 楚离既要完成本尊安排的任务,又要解决身体内部的麻烦,双重压力下,对叶欢颜的容忍度自然很高…… 当然更重要的是没有多少时间待在此界,要尽快乱刀斩快马,及早将事情已经麻烦解除,就能多过安心的日子,省得提心吊胆,这也太煞风景了。 楚离下山来到景安镇,接过另外一名手下奉上来的地契。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楚离,你终于来了。你对这些地契真是很看重啊!丝毫不畏惧自身危险,是觉得手下能人无数,还是觉得我会手下留情。 今日,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楚离心中猛地一震,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块巨石一般,激起层层涟漪。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急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透过重重迷雾,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随着那个身影逐渐靠近,楚离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终于,当那个身影完全走出迷雾时,楚离不禁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叶欢颜! 她身着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迷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而在她的身后,则紧跟着一群手下,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冷漠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冰霜,直直地盯视着楚离。 楚离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叶欢颜的身上,只见她那原本小家碧玉般的容颜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转变。她的面庞不再如往昔那般温婉柔和,而是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武霸气。 那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显得刚劲有力;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无一不展现出她的自信与威严。而她的身姿更是令人赞叹不已,修长的身形笔直挺立,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无论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还是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冷峻神情,都使得叶欢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在人群之中熠熠生辉。如此风姿卓越的女子,实在是世间罕有。 只见楚离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一步迈出便是瞬息千里之遥。他宛如一阵疾风,瞬间就来到了叶欢颜的身旁,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身体。 紧接着,他猛地用力一蹬地面,借助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倒飞出去,一头扎进了那弥漫着浓浓雾气的神秘区域之中。 “怎么样?我的身手还不赖吧!”楚离一脸得意地看着怀中的叶欢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叶欢颜那绝美的容颜相对时,不禁有些失神。 眼前的女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轻启,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只是……相比起我这点微不足道的身手,你却越发显得美丽动人了。”楚离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赞叹和痴迷。 此刻,他完全被叶欢颜的美貌所吸引,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叶欢颜预料到很多事情发生,当然也预料楚离擒贼先擒王的决定,只是没有预料楚离身手如此敏捷,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切事情都变了。 她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楚离那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自己的怀抱。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恨不得立刻挖出楚离那双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散发着色眯眯光芒的眼睛!回想起那日苏醒时楚离对她所做的那些不堪之事,她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无论她怎样奋力挣扎,都宛如蚍蜉撼树般无力。楚离的臂弯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将她牢牢地困在了其中,令她丝毫没有逃脱的可能。 就在这时,楚离竟然厚颜无耻地开口说道:“当日之事,确实是我的错啦。不过嘛……实在是因为美丽动人的你,魅力太过惊人,犹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让我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啊。”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轻薄与调笑。 “你……你无耻?” 楚离看着叶欢颜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我的牙齿洁白无瑕,哪里没有齿?” 叶欢颜转过头看着迷雾,一双美眸渐渐起了雾气,但仍然气魄十足:“我绝不会屈服你的淫威下,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否则有朝一日,我必定让你死无全尸。” “叶欢颜,当日之事我可以解释的,你就不能信我一回吗?”楚离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来证明我所说非假。” 叶欢颜突然愤怒的盯着楚离说道:“你对我有爱吗?你喜欢我吗?你对薛芳菲时时刻刻的关注,难道仅仅一面之缘,签过一份契约,怎么这些问题很难回答吗?” “这些问题都不难回答,但叶欢颜你信我吗?” 楚离看着叶欢颜不言语,对自己的信任恐怕没有多少。 再多的解释,若不相信,都是空谈的废话。 迷雾散去,叶欢颜发现自己待在原地,身边都是自己的手下,而对面早已经没有楚离的踪迹了。 第104章 方圆五里 楚离匆匆的回到山上,他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言语叶欢颜估计听不进去,并且发现血玉令已经被叶欢颜认主了,即便拿回也是一块无用的令牌。 真的是保命手段,一件又一件没了。 而且手下也是,用一个少一个。 以至于现在只有八名手下,又分出四名暗中保护薛芳菲。 同时记录薛芳菲接触的人与重要的事,并且他在清呈山也耽搁太久了。 最多一月二十几天,又得去寻找‘特殊生灵’签订契约,但此地有叶欢颜估摸不能刺激了,省得这麻烦变得更加麻烦。 其次,手底下的人通过搜索那贞女堂堂主每次幽会之人乃是能在鹤林观参加法会的人才能见到,楚离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特殊生灵’。 楚离坐在竹轿子上,前后左右都有一名傀儡士兵,两名充当轿夫,两名充当护卫,警惕四方。同时竹轿杆上挂满了熏烤后的熟肉与毛皮,不紧不慢的前往鹤林观的路上。 他百般无聊的随意打量着周围高大的大树,觉得此地有点安静。 他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在意,只是躺在轿子上,边吃边喝。 下午未时,跋山涉水,辛辛苦苦,此地多了一层屏障,楚离没办法越过,差点卡在中间,好在碰到这屏障会反弹。 他看着傀儡士兵能自由穿梭,而他却摸着这屏障却无法跨越一步甚至半步都不能。 沿着屏障的周围走了足足两个时辰,冥思苦想最终识海中接触法则网,才知道法则网没有蔓延到鹤林观乃至于福元县,眼下最多是笼罩方圆一里,也就是说活动范围只有半个景安镇和部分清呈山,要想扩张范围,一则是添加地契,二则是与叶欢颜通力合作,三则是让法则网下笼罩的生灵向外扩张。 楚离真觉得法则网很离谱啊!明知与叶欢颜有些纠葛,但因为那份特殊契约的缘故,叶欢颜能随时找到他,同时知晓隐藏在清呈山的一部分秘密,若不能与叶欢颜合作的话,耽误越长损伤的越严重,而叶欢颜有的是时间浪费,而他没有。 清呈山上的野兽,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屠戮,沉重的血腥味,虽说经过雨水的清洗,但动物的敏锐早已让此地变得极为安静。更何况傀儡士兵不断的打猎,让更远的地方早就没有什么猎物了。 他的法则网麾下生灵,也只剩虫类与人。 但叶欢颜在这周边设立诸多拦截搜查封锁的道路,以至于有很多人出不去,自然也包括他了。 如今只祈祷,水中生灵能一帆风顺到达大海,也不枉我让手底下人,不再盯着野兽与鱼了。 楚离再一次召唤炼化池,心中很是纠结,上一次就出了乱子,这一次希望不要出现乱子。 他待在这院子,随手就将泥土扔进炼化池前,先碰到法则网。 果然,好事不灵,坏事灵。 提了一桶水,倒进眼前的池子顿时翻滚,又将箱子里的金银倒进池子,池子内变得更加翻滚,但颜色分明黄、清、金、褐、红,他按照五行依次倒入,法则网透明的颜色顿时变了变,五颜六色,鲜艳极了。 楚离感受到法则网一下子扩张到方圆五里,身体内的封印也增强了几分,好像这一切都与法则网成长息息相关。 法则网这次扩张笼罩的地方竟然是十分之三的清呈山,景安镇的一半,就没有丝毫变化。 更为重要的是法则网显现复刻时空之门的时空法则万分之一,几乎是叶欢颜一踏足景安镇这复刻速度增加万分之十,一离开就恢复万分之一的复刻速度。 王点一路小跑着来到叶欢颜身旁,由于跑得有些急,他的呼吸显得略微急促起来。只见他满脸焦急地向叶欢颜禀报:“小姐,我麾下统领者,已经将这周边都仔细搜寻过了,但并未发现楚离公子的任何踪迹。目前就只剩下眼前这座清呈山还未曾探查。” 叶欢颜秀眉微蹙,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王点,语气冰冷地呵斥道:“既然有此猜测,那还不赶紧前去寻找,在此处啰嗦什么?莫要再浪费宝贵的时间!” 听到叶欢颜这番斥责,王点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应道:“诺!属下遵命!”随后便毕恭毕敬地转身离去,步伐匆匆地朝着清呈山方向奔去。 待王点走远后,叶欢颜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道:“楚离啊楚离,难道你真的会在这清呈山上吗?” 就在这时,一个隐匿于暗处的黑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单膝跪地向叶欢颜回禀道:“启禀主人,正如您所料,楚离此刻正在清呈山上悠然自得地垂钓呢。据属下连日来的观察,这几日他从未踏足过贞女观一步,看样子似乎也并没有打算离开此地的意思。” “呵呵……”一阵轻笑传来,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楚离对薛芳菲竟然还如此念念不忘,看来这段情真是刻骨铭心啊!不过无妨,我叶欢颜今日倒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能令楚离魂牵梦绕的女子。”说话之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哦?对了,楚离可有再派人安插在薛芳菲附近暗中保护?”此人略一沉吟,转头向身旁的下属问道。 自从主上上次下令打草惊蛇之后,楚离便已将其手下尽数撤回,转为暗中保护他自身安全。 哪怕只是出门钓鱼或是进山打猎这样的小事,楚离也定会让手下那八名高手时刻保持警惕,严密防守四周,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主上,是否需要属下去解决掉这些麻烦?”一名下属恭敬地请示道。 “不必了。”主上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道:“既然楚离选择在此山隐居,想必也是想图个清静。 那么,把之前布置在外围的人手和机关都撤除掉吧。 今晚,我要亲自前往拜访一下一位‘老朋友’,你顺便将这个消息悄悄传递给楚离,且看他会有何种反应。 若是他胆敢前来贞女观,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倘若他不敢露面,就让咱们的人紧紧盯着他,决不可让他脱离你们的视线范围,否则,后果自负!” “诺!属下遵命!”随着一声回应,黑暗中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05章 不得不签订 夜幕降临,叶欢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准备一下,我们也上山。” 黑影领命而去。 不多时,叶欢颜带着几人朝着清呈山进发。 到达山腰处,便看到了正在湖边悠然垂钓的楚离。 只是走近一段路,此时的楚离正坐在溪边烤鱼,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容平静而专注。 叶欢颜并没有出声打破楚离的闲情雅致,反而越过迅速的靠近贞女观。 楚离看着手下传递的手势,知道叶欢颜已经前往贞女观了结心愿与试探他的心思,这几天收集消息已经知道贞女观,有场好戏即将开演,叶欢颜会选择重新拿回姜梨的身份,还是暗中旁观。 这些都重要,如果叶欢颜拿回姜梨的身份,薛芳菲的价值会大幅度减弱,自己自然不会关注一个已死,却死里逃生的薛芳菲,即便那份契约有几分价值,但也不至于让他倾尽全部。 一旦叶欢颜拿回姜梨这个身份意味着要回到京城,回到京城那么景安镇以及周边的布置都会慢慢的撤离,没有那些封锁楚离会完成本尊交代的十份契约,完成之后可以选择性离开此界,他可不会在此界待到天荒地老,那样对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了。 叶欢颜已经接近甚至踏入贞女观一步,手下传来的信息依旧是楚离在烤鱼与钓鱼。 她没有再选择踏入贞女观,反而回到那池塘,平复心境看着正在烤鱼的楚离,走了过去说道:“楚离,你倒是很有闲情雅致。” 楚离转头看了一眼叶欢颜等人,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叶姑娘怎么有空来找我?叶姑娘既然对我没有丝毫信任,再多解释也是无用的废话,我也不想再打扰姑娘的生活,姑娘如今知晓血玉令的秘密,想必知晓我身后势力有多么庞大,而我是一个在外历练,并且身上有任务的家伙,可以逍遥,但不能耽误任务,否则会受到严酷的刑罚,你我有一场露水情缘,我也让你见识到了天地广阔,咱们因缘际会相遇,要不好聚好散。” 突然,叶欢颜手一挥,身后之人迅速冲向楚离。 楚离却轻轻一跃站于湖面之上。 “叶姑娘这是何意?” “楚离,你竟然对那日之事轻飘飘的揭过,想过对于女子来说贞洁意味着什么吗?我就不该对你还存着一份信任的心思,今日就该处决掉你这个趁虚而入的无耻之徒,省得让更多女子落入你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叶欢颜麾下众多人出手攻向楚离。 楚离一边抵挡一边暗骂自己触犯了叶欢颜的禁忌,令大好局面被硬生生摧毁不说,还让叶欢颜产生极大的恨意,要知道离开这方世界还有一个规定就是撮合一对相爱之人成亲。 原本这个要求很容易达成,如今的自己恐怕变得糟糕透顶,恶名昭彰。 就在双方激战之时,一支利箭朝叶欢颜射来,众人皆惊。 楚离调动五行之力,抓住这利箭,看清了来人。 叶欢颜虽说感激楚离,但他那不安分的手又在占便宜。 ‘啪’的一声,打在了楚离的脸上,楚离不敢揉,但也不敢再抱着叶欢颜,轻轻一跃回到岸上的同时放开叶欢颜。 萧蘅见楚离武艺高强与白衣女子应当关系亲密,只是不知为何起了争执大打出手,但他瞅着楚离的动作顿时也明白了几分意思。 萧蘅策马离开,并没有停留的意思。 楚离见萧蘅踏入法则网笼罩范围,更知道此人是‘特殊生灵’并不想跟叶欢颜继续耽搁下去,转身借树咻的一下,就逃之夭夭。 “楚离,有种别跑,再大战三百回合啊!……” 身后叶欢颜的咆哮声渐渐远去…… 楚离却也渐渐觉的,自己竟然如此简单就能逃离包围范围,心中只有兴奋。 只是刚回到景安镇的院子时,笼罩时空之门的法则网传来消息说:“叶欢颜,踏足时空之门,心中的的兴奋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难看的脸色。” 楚离只能匆匆赶往时空之门所在之地,但遇上的是重重拦截,即便有这么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这些家伙竟然全部是认令,不认人。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淡淡的缅怀过去和一丝遗憾,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操蛋的人生啊,总有那么多的无奈和遗憾。 曾几何时,他有过一枚血玉令没有好好珍惜,如今却是攻击自己的软肋,而面对这些家伙,自己能调动的力量少之又少。 没办法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楚离只好束手就擒,很快送到叶欢颜的面前,而旁边竖立的正是‘时空之门’越来越虚幻了。 若真的让叶欢颜再玩上几次,那就真的不能依靠本尊的力量进行时空穿梭了,那就得自己收集能量,凑齐能量穿梭时空。 可这样虚幻的时空之门,化作流光落入眉心,融入法则网。 与叶欢颜签了好多条不平等的条约,楚离也想借助叶欢颜是‘特殊生灵’的身份,去复刻时空法则。 只是看着这份契约上的五条内容,楚离犹豫了。 叶欢颜用刀子威胁自己的身体,楚离真的没办法看着叶欢颜死去。 为此他可没少对叶欢颜各种谄媚的举动,让她少写几条条约…… 奈何世事无常。 还没等他劝说好叶欢颜,识海中法则网突然传来信息,他需要成功消除叶欢颜对他的恨意,而且还是要约束叶欢颜持有的血玉令的傀儡不可多造杀孽,否则最多两个月体内封印会被冲碎,而那股力量将会爆发,他也会成为嗜血修罗。 而叶欢颜看到时空之门消失,知道自己没有多大的底牌能够威胁楚离,正当想要收回契约纸,楚离直接按下血指印,契约纸化为流光落入二人眉心。 第106章 回院子 楚离虽然不太明白法则网的意思,但他趁早跟叶欢颜挨得近,取走了血玉令。 他手握血玉令,高举号令众人的声音中传来冷酷而坚定的意思:“你等退下。” 随着他的命令,山谷中隐藏的傀儡士兵部队瞬间隐没,消失在夜色中。 这些傀儡士兵,是为守护时空之门而设立,如今时空之门融入法则网,已经不需要他们在此驻扎。 “叶欢颜,这令牌又回到我手中了。” 楚离从血玉令中分离出一块白玉令,将原本的血玉令还给了叶欢颜,跟她说起了这块血玉令的秘密。 “血玉令是依靠契约者的气运来召唤,来自【长生界】两界河的傀儡士兵,气运降低,倒霉事会降临。而你我生命相连,气运相通能不费任何代价而操控血玉令,如今我将血玉令中分出一枚白玉令,而血玉令只能调动一万大军,就无法再开启【长生界】。而白玉令是重新招募一批傀儡士兵,只听我的命令行事。” 叶欢颜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望着楚离。她知道楚离说的即便有道理,但所做之事没有违背条约,她也没法对他责备。 你已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可以走了。 这份契约,你也无需履行。 就如同你说的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楚离心中揣测:“叶欢颜,该不会是试探。” 楚离看着叶欢颜坚定地说道:“你我签订契约,我自然要遵从契约的规定要在你方圆一里的范围活动,否则违背契约,赠送二十年寿命。” 唉,世道多艰难。 你我曾坦然相见,有话直来直去,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我也不是奸诈的小人,会做缺德的事。 你就放心吧! 叶欢颜听着楚离的话脑海中想到:“你就放心吧!”这几个字简直就是讽刺。 上次放松,失了警惕,没有注意到你包藏祸心。 这次放松警惕,被你夺回血玉令。 又想让我放松警惕,这是又想拿我什么东西吗? 我叶欢颜绝对不能再被楚离你蛊惑了。 “不是啊!我没这个意思了。” “你听我解释啊!” 叶欢颜看着楚离说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楚离顿时无话可说,话都被你说了,我说啥!! 楚离转过身号召众人离谷。 唉,别愣着了。 叶欢颜!! “咋了?又想坑我。” “你别这样,好不习惯啊!” “少说甜言蜜语,也掩盖不了楚离你想骗人的心。” “这山谷不能暴露,否则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像你之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官府也不会太大追究此事。 可此山谷若是暴露,这里离京城可不远,一支陌生的军队驻扎在这里,皇帝能安心睡觉吗? 到时候说不准会掀起大战,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而你也知晓傀儡士兵的战斗力,个个刀枪不入,所以咱们要尽快回到景安镇,这里的痕迹会有专门的士兵清理,咱们别暴露此地就行了。” 等等,这里的士兵应当都是听令行事,也就是说血玉令是一块兵符,如今手握兵符的是我叶欢颜,我虽然也害怕掀起大战使得百姓流离失所,但你为人秉性有点杀性,防着谁都不要紧,就防着你就可以了。 哎,不是啊! 人世间野心勃勃之人无数,能挑起战争者无不是皇亲国戚,佣兵自重者,我手中没多大的兵权,最大的兵权在你手中,只要你不被蛊惑,这支大军就无法变成杀戮的兵器,你与我也就不用如此担忧。 别讲这么多大道理与废话,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楚离,快走啊,你还想干什么?事吗?” “嗯,来了。” …… 楚离带叶欢颜来到一个院子安排她居住,结果叶欢颜挑挑拣拣哪哪都不满意,又想去他屋子看看。 楚离没想到叶欢颜变得这么滑头,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与她争执。他转身,带着叶欢颜前往他居住的院子。 叶欢颜跟在楚离身后,她的目光被两边的花圃和远处的池塘假山所吸引。 这里的景色真是太美了,她心中暗自赞叹。 花圃中,各种花卉竞相开放,散发出阵阵芬芳。 远处的池塘中,荷花盛开,假山上流水潺潺,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和谐。 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她和爹娘一起在花园里玩耍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只是孩子,无忧无虑,不知道世界的复杂和残酷。 如果,不是发生那种事,她也不会发配到贞女观,过着煎熬的生活。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楚离那段日子待她不错,可楚离最终露出真面目。 楚离带着叶欢颜走进院子,院子中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座小亭子。 楚离走到亭子中,坐了下来。叶欢颜并没有跟着着坐下,她看了一眼楚离,心中有些复杂。 她推开了那扇门,屋内的布施比刚才屋子里的布施差远了,她没有选择信任楚离的话,她和楚离之间有着太多的误会和隔阂,但她也清楚楚离应该没有骗她。 楚离看着叶欢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他趴在桌子上,渐渐的传来睡着的声音。 叶欢颜回过神来,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楚离,她掐灭了那道香,在楚离身上搜索那块白玉令,只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浑身上下没有白玉令的踪迹。 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要知道自己跟楚离离开山谷,就已经打算要拿回白玉令,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楚离身上没有令牌的踪迹。 “把他给捆绑了,等候明天发落。” “王点,楚离能将玉牌藏匿何处,你是否知晓。” 没想到主上,让他想条约竟然是这个意思,让楚离不可抵抗药物侵袭。剩下三条好像是其他人想的能限制楚离能力的条约,集思广益好像有十余条吧! 毕竟他不是什么聪明人,也没必要得罪尊上,更不敢提任何意见,只能说:“小人,不知楚离将令牌藏匿何处。” “要你何用,你该不会是藏拙吧!”叶欢颜狐疑的眼神打量着王点一副正襟危坐。 手下这些日子的跟随,主上难道还猜不透吗? “哼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觉得我会信吗?” 王点愣住的同时也知道叶欢颜被欺骗一次心中疑神疑鬼,何况他们曾经是楚离的手下。 不过事已至此,他除了接受之外,也是别无他法。 楚离虽然想用幻术来掩饰自己将要绑去柴房,但因本尊在契约动的手脚,使得契约者如果想找到他,都能找到。 这就让他与叶欢颜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紧密到在她百米内都能感知楚离的踪迹,而这个院子不大不小,正好在感知范围。 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黑户,若进入某些大城池会检查路引及文书,但那份在福元县伪造的户籍文书很容易暴露。 比起叶欢颜来说,更是差远了。 不过如今的楚离,心怀目的但待在叶欢颜身边最为妥当,而且能时时刻刻看着她,说不定会另有机遇…… 嘎吱一声,叶欢颜睡下了。 第107章 清晨 “好了,你们今夜就警惕四方,直至太阳升起,各司其位。”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楚离,楚离冷酷的眼神打量着众人,“尔等是心生背叛之意,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楚离见众人还不行动,直接让融入法则网的白玉令直接下惩罚:灼魂焰。 个个意志坚定,都没有叫出声来,但眼神已经变了。 楚离挥挥手,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别吵醒叶欢颜,这只是小小的惩罚,看在你们多日保护叶欢颜的份上,仅容忍你们无视命令,但记得叶欢颜若睡下,我随时接管你们,王点记得,若他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悄悄的告诉我。” “是,谨遵主上命令。” 话音一落,楚离自己到旁边的耳房睡下。 王点与众人,对楚离的背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王点察觉身后异样的眼神,知晓自己成为双面间谍,站在中间受三方眼神打量。 “这家伙竟然喜欢窜,就让你窜个够,省得你出什么鬼主意?” 躺在床上的楚离,心神沉入识海看法则网笼罩肃国公萧蘅与户部侍郎柳元丰的夫人都接触了薛芳菲果然不愧是特殊生灵,按本尊留下的经验,这些特殊生灵日后都会有交道,甚至产生一连串的特殊生灵,仅仅一个身份通过改变,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看来是小看薛芳菲这位经历诸多磨难又聪慧的女子,懂得把握任何机会,想出逃离贞女观的方法,真够大胆的。 叶欢颜心有顾忌,不敢胆大妄为。但她不像薛芳菲经历太多人世间的磨难,这些天为了唬住内外危机,做到临危不惧,也慢慢的胆子变大了,但仍然不敢随意杀人。 要换做我的话,将他们杀完后,由自己手下代替他们活着。 “这叫什么事呢?” “难不成尊上与主上是为了考验我们的忠心,还是尊上除了明面上安排我之外,还有其他人效忠尊上,表面上听从主上命令。” 王点不断的想,可安插在贞女观附近的人,连夜来到院子禀报贞女观发生的这件大事。 但能看情报的二人都已睡下,不方便打扰。作为曾经的队长,也不敢查看情报内容。 只对那人说:“大人们都睡了,打扰恐惹人厌倦。你呢?继续盯着将那里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成信息等候大人查看。” “诺!” 王点看着那人飞檐走壁翻墙而去,看着四方突然出现的眼神,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这些人是没事做吗?干嘛盯着我。” 楚离睡在耳房中,原本已经陷入沉睡,但突然间,他被叶欢颜的嘀嘀咕咕声惊醒。他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他侧耳倾听,才发现叶欢颜正在做噩梦,她的声音虽低,但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楚离立刻起身,穿墙轻轻走到叶欢颜的床边。他看到叶欢颜的面色苍白,眉头紧锁,显然是被梦中的情景所困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太小,楚离无法听清。 他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他不想看到叶欢颜这样痛苦。他坐在床边,抓紧了叶欢颜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她。他轻声说道:“欢颜,别怕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叶欢颜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渐渐的睡着了。 楚离也想离开回到耳房,但手被叶欢颜抓的紧紧的,要是硬抽出来可能造成叶欢颜醒来,还会产生奇怪的矛盾。 楚离看着叶欢颜精致的面容,散发的诱人清香和奇怪的异香,他微微转头撇了一眼香炉,这是安神香。 渐渐的也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叶欢颜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但她想伸开双手下床穿衣整理,却发现自己手好像抓紧了某样东西,她慢慢掀开被子却看到了楚离这家伙竟然把她的手当做枕头用。 只是在安静的他, 叶欢颜猛地睁开眼睛,感受到神清气爽与活力四射。 她想要伸开双手,下床穿衣整理,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紧紧抓住了某样东西。她慢慢掀开被子,惊讶地发现楚离竟然把她的手当做了枕头,他的脸颊轻轻地贴在她的掌心,呼吸均匀而安静。 楚离睡得很沉,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烦恼。叶欢颜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是怎么从柴房,又悄无声息潜到自己房间,难不成外面的人都被他打晕了。” 一想到这就很恐怖,叶欢颜急忙找了,放在枕头下的血玉令。 看这令牌没有丢失,心终于放下心。 她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楚离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 叶欢颜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楚离变得尴尬。并且防止惊动外面的人闯了进来,到时有些事情就说不清了。 “欢颜,你醒了。” 站在床上穿衣服的叶欢颜听到耳边清楚的声音,猛然转过头却发现自己与楚离只有一线之隔,下意识被吓到了,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楚离抱住了叶欢颜,笑嘻嘻的说道:“放心,日后你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放开!” “哦!” “哎哟!” “咋了?要不要我揉一下。” 叶欢颜眼睛瞪的圆圆的,好似在说:“要不是你,我会遭罪。” “你给我站远点,别打扰我。” “给我转过身去。” 楚离不情愿的念叨:“这么美丽的风景,再也看不到了。” “口中念叨什么呢?” “没…没呢!” “谅你也不敢!!” 叶欢颜整理好衣物,回头看了楚离一眼,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走到亭子里,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第108章 提及往事 “人呢!给我死哪去了?!” 叶欢颜皱了皱眉头,不予理会楚离的咆哮声。她此刻只想眼不见心不烦,想个好理由打发楚离。 楚离面前顿时人员聚集,打着哈欠说道:“早上餐点,尽快准备,若有怠慢小心自己的魂,能否经得住再一次的灼烧。” 众人诧异楚离从这间房出来,当然嗅觉灵敏者自然察觉楚离昨日睡在这房间。 没过片刻,一道道美味佳肴被众人准备好了。 在楚离在带领下来到亭子,刚一坐下挥挥手。 众人将准备好的美味佳肴放在桌上,并且一一介绍自己做的美味佳肴。 “欢颜,你看哪道佳肴好吃啊!要不你尝尝……” 叶欢颜诧异楚离会以这样亲切的口气邀请自己,但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的手下,何时又回归他麾下,如此听命令,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她的思绪,还有稍许凝滞和疑惑。 她看了对面坐着的楚离,眼神盯着那些菜肴,手上的筷子疯狂的夹在自己碗里,抬头看着她。 “这些都是你的菜啊!吃吧,别客气……” 叶欢颜看着递过来的满满一碗菜肴,紧接着看着另外搬过来的石桌,摆上了各种各样的小吃与甜点,还有她最熟悉的糖葫芦与糖人。 叶欢颜接过碗,品尝了一口。 那些短暂听从楚离号令的人眼神顿时变了,眼神深处的寒意冰冷刺骨。 楚离轻轻的哼了一声,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个个卑微低头,不敢直视亭子中的男女。 “你别以为这些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说吧!” “没有,我只是想让咱们重归于好。” “你看我是那么好骗的吗?别打这些歪心思,我可不吃这一套,赶紧把你的小心思说出口,小心我赶你出去。” “好好好……” “我就把我的小心思,告诉你。你如今不叫姜梨,而取名为叶欢颜,那个薛芳菲代替‘姜梨’这个身份已经引起户部侍郎刘丰元的夫人,也就是你母亲的闺蜜,得知你有难,薛芳菲如今有机会回到京城姜家为你报仇血恨,但出现一点小小的变故,昨夜袭击我们的人是肃国公萧蘅,他见薛芳菲美丽动人,因此构建她勾结盐贩贩卖私盐的罪名逮捕了她,也就今日或明日就送到京城。” “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油渍吗?” 怪不得啊! 你果然对薛芳菲念念不忘,如今提及她,是想借我手上掌握的兵权来救薛芳菲,那你就不必如此痴心妄想了。 “这你就想错了,我呢只想你不留遗憾,只想让你看看那些诬陷你的人,他们的下场会如何,顺便见识京城的繁华与热闹。 见一见你想要见的人,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那接下来你觉得是隐居在这景安镇,还是游历四方,我始终待在你身边。” 叶欢颜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楚离,口中喃喃自语的说:“这家伙是以退为进,还是激将法。是算准我对姜家某些人还有留恋,还是想见薛芳菲,这家伙的心思有些深沉很难猜透。虽说选择权在我手中,但以这家伙的能力,我手下这群人恐怕都已重回这家伙麾下,今早这一出就是为了显示他自身的能力,但也难保,他不是暗中借了血玉令。但血玉令作用与来历都只是楚离的一番话,根本难辨真假。只是山谷神奇的那一幕,确实验证了楚离某些话存在真。” “叶欢颜想问题怎么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不知小女子多皱眉容易衰老吗?” “也许,她真的不知道。” 行了。 既然你还想见薛芳菲一面,就尽快去吧! 不必如此冠冕堂皇说这些事。 楚离并没有被叶欢颜随意挥挥手,就乖乖的去见薛芳菲。 毕竟目标改变成萧蘅,想让这家伙跟他签订契约难度不小。同时与叶欢颜距离限制、法则网的要求都让他不能轻易下决定。 楚离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挑弄着叶欢颜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同时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轻声说道:“哎呀呀,欢颜啊,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世间怎会有将自家夫君往外推送予其他女子之人?这般行径,不仅是对为夫我的大不敬,更是对你自身魅力与能力的深深质疑哟!”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凝视着叶欢颜娇美的脸庞,继续说道:“难不成,你竟是如此缺乏自信,连能否慑服住区区在下都心存疑虑么?又或者,莫非你自觉无力掌控我,故而妄图让我纳妾数人,好替你分担些许压力不成?” 面对楚离这番咄咄逼人的话语,叶欢颜心中虽有万般委屈和恼怒,但她深知此时此地并非与楚离当众争执吵闹的合适场合。 于是叶欢颜只是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低声说道:“楚离,莫要再污蔑我的声誉,这里人多眼杂,我等下跟你说清楚,你我的关系。” 楚离挥挥手,众人看手势都撤离了。他见叶欢颜如此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想这小娘子生气起来还别有一番风情。 但也不再紧逼,便顺着她的话说:“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为夫自然听你的。” 说罢,就拉着叶欢颜回房。 一路上叶欢颜沉默不语,楚离却一直在旁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刚踏入房间关上门,叶欢颜甩开楚离的手,怒视着他道:“你今日为何故意在众人面前让我难堪?” 楚离一脸无辜,走上前重新握住她的手:“夫人误会了,为夫不过是想表明心迹,此生唯夫人一人足矣,旁人怎入得了为夫的眼。” 叶欢颜一愣,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转而泛起一丝红晕,嗔怪道:“哼,谁信你的花言巧语。”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叶欢颜双手不知放何处意外的触碰血玉令,顿时恼羞成怒的对楚离说道:“你又想哄骗我,说到底你还是忘不了薛芳菲,你想去京城,我越是不去,气死你。” 楚离见叶欢颜很是生气,悄悄的走到她身后给他按摩,口中轻言细语的说:“别生气嘛!为这种事情可以完全不予理会,气坏自己的身子更不值得了。” 叶欢颜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此时的楚离已经戴上了面具。 “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既然怕英俊潇洒的我被人惦记上,那今后我的容颜只被夫人观看。” “你我天地为证,结为夫妻,可以说是名正言顺啊!” “你真厚颜无耻,那地方也能称得上天地为证!” “这么说夫人想补一个婚礼,要不就今日。” 俗话说得好,结婚三次,三生三世,永不分离。 第109章 叶府喜事 楚离看着眼前的叶欢颜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既没有明确地表示拒绝,也没有坦然承认心中怀有这样的念头。 这让楚离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毕竟,对于楚离来说,这还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成婚经历,其中那些复杂微妙的环节和规则,他可谓是一窍不通。 就在这时,楚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王点! 这个总是上蹿下跳、充满活力的家伙或许能够帮得上忙。 于是,楚离立刻发出召唤,没过多久,王点便兴冲冲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得知自己被召唤而来是因为有重要任务要交付于他时,王点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然而,当楚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向王点讲述清楚之后,王点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脸色变得煞白。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连头皮都开始阵阵发麻。 原来,这项任务实在太过棘手,如果办砸了,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就算侥幸完成了,要是主母叶欢颜对此并不满意,那同样也逃不了一顿重责。 很明显,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可是如今任务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王点深知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哼,既然我这么倒霉摊上了这破事儿,你们这些手下,岂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置身事外?”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的王点,咬咬牙掏出了自己的队长令牌,滴上一滴血,用力一挥化作一扇门悬挂天空。 只见一道道光芒闪过,片刻功夫,百位队员迅速集结完毕,并整齐划一地排列成了一个方阵。 “咱们龙渊帝国的帝王楚离要成亲了,这位女主人大家都熟悉,那就是叶欢颜。” “大家高不高兴?兴不兴奋……” “尊上既然将任务交给我,我自然要让尊上与主母满意。” “但是!有人胆敢阳奉阴违者格杀勿论!四大镇守侯爵诛杀其家族,以正视听!!” “我越级上报,也是告知海渊统帅,尊上要成亲了。” 看到了吗?天空那份礼物,是件法器可以幻化一切。 “百夫长,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快帮忙啊!” 众人将体内的灵气输入王点体内,让他有能量维持…短暂的空间之门…… 楚离察觉灵气波动,只能先拖住叶欢颜让她看不到这一幕,否则此事还会掀起格外的风波,甚至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暗中推动法则网遮掩天地异象,省得此地过于惹人瞩目。 不利于短暂休养生息。 王点见空间之门稳固,天空之上若隐若现的一张网,其他四件礼物依次落在地上。 还不等触碰,这五件礼物都消失不见。 咚…… 王点心中震惊,捡起自己的令牌,但表面上依旧高兴的吩咐众人集思广益写出一份完美的清单。 若不是这次尊上显露的话,他至今还都以为尊上能力尽散,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或武林高手,随便一名傀儡士兵都能将尊上给杀死。 可如今的显露,让他哪里敢相信往常尊上的表现,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 …… 此时的楚离不知王点对他显露的能力的猜测,也不知王点心中悻悻然。 不过,哪怕是知晓,楚离怕也不会在意,手底下人的猜忌。 他需要有能力为他办事的人,哪怕曾经这人凶神恶煞或无恶不作,在他手中也只是随意捏死的蝼蚁,他又岂会关注这蝼蚁的话。 就看那庙宇中的神像,每一天,每一日,都不知有多少人对其烧香跪拜或议论纷纷,可曾见过神像显过灵对某个人有过惩戒? 何况法则网笼罩下,议论的言语难逃耳边,所行所作映入眼帘,随时显现,供敲打。 简直可以短暂用几个字形容,就是无所遁形。 “我要去街上逛一逛,你呢,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管理里面大大小小的事。” “不必了,我既然想守护你身边,只是待在家里做管家就不必了,我还是选择要时刻保护你。” 叶欢颜微微一笑,很快收敛笑容,微微点头。 楚离腰挂宝剑,退一步。 在外人看来楚离是护卫,在楚离的想法,叶欢颜已然成为领域范围的开拓者。 只要叶欢颜逛一逛景安镇,法则网就能笼罩整个镇子,当然其他生灵也已经成为了开拓者,无论他们是离开此地,前往远方还是回家都在不知不觉为领域开拓范围。 叶欢颜边逛边听着耳边传来的消息,叶府要收赘婿。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消息,无疑是楚离的一份礼物。 街道热闹繁华,一改之前的风声鹤唳,显然她的婚姻大事已经成为镇子上一等一的大事。 看着街面上,到处有人往自家门上,贴‘喜’字。 她轻轻一问,原来是有人花钱雇佣他们,而这个人显而易见。 可当她走到另外一条街上,那街上的东西太熟悉了。简直就是另外一条福元县街道,但她定定神才发现这些人与卖花的小女孩太熟悉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人群,心中暗自思考。 可身后的手推着她往前走,她看着街道上,已经挂满了红红火火的灯,很是喜庆。 贞女观的萧蘅,从手下拿到昨夜在山中偶遇的那一伙人,调查出一部分身份,始终还是来历不明,疑似…… “有趣!” 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戏,接踵而来。 是巧合,还是…… 咱们也去凑一份热闹,喝一杯喜酒。 “国公爷,咱们不先将‘姜梨’送入京中吗?”陆玑问道。 “不急,那对人昨夜遇见正在厮杀,转眼间成亲要做一对夫妇,而这么恰好在贞女观的堂主与人苟合打入牢房,他们要在附近的景安镇成亲。” 这么的巧合,那就一点也不是巧合了。 “侯爷,你是说他们与贩卖私盐买卖交易有关。” 萧蘅用扇子敲敲陆玑的头说道:“咱们只是凑凑热闹,沾沾喜气,没有证据的事情还需调查清楚,以免有人控告咱们滥用私刑。你说是吧!小狸猫!!” 走吧! 薛芳菲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望了一眼贞女观。 叶欢颜见到楚离奉献的六件礼物,听楚离说起三书六礼,就是教导男子该要守三德书,六礼则是让新娘欢喜的六件礼物。 楚离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叶欢颜:“欢颜,你是我心中的唯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这是我送的三书六礼,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你的尊重。” 虽然知道楚离也是第一次成婚,但也没想到他竟然把女德的书改为男德,三书六礼早已备齐,却仍然准备了六份礼物。 因为叶欢颜知道,这场婚姻只是心中想,楚离就搞了这么热闹的婚礼,跟他之前说的天地见证没啥区别。 结果又是大费铺张邀请了一镇子人,为他们贺喜。 叶欢颜不假辞色,声音清冷恬淡:“我听说你对薛芳菲的情,已经忘了。并且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也悉数撤回,可有此事?” 好吧,这是在身边安插细作,监视一举一动,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轻飘飘的来这么一句,果然不巧…… 楚离当即面色如常,坚定地说道:“自从要成亲,忙上忙下可没有时间去关注薛芳菲,这是谣言! 楚某今夜即将成婚,又岂能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这肯定是有人嫉妒楚某即将娶得美娇妻,才蓄意造谣污蔑于我,还请夫人不要轻信小人谗言,免的中了他人的诡计。” 叶欢颜闻言,俏脸微微泛红,但她仍能强作冷静,瞪着楚离嗔道:“油嘴滑舌,不是好人。 既然你跟薛芳菲没有任何情分!那今日你就穿女装扮新娘,为夫会好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胆敢违背诺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另外你要记住,是自愿入赘叶府,是我娶你,不是你娶我! 还有,你该换女装了。” 楚离摸了摸鼻子,脸色很是古怪。 这是哪个家伙在叶欢颜面前进谗言,不仅多增加了游街绕镇子一圈,还需扮女装坐花轿。 我勒个去…… 没错,叶欢颜因楚离送的那件礼物,却意外从珠子拿出很多话本都是男欢女爱,书生与小姐…… 其中就讲述:男子为的爱能忍受女子各种要求,甚至不顾世俗的眼光一一做到,这是恩爱夫妻。 看完那话本,叶欢颜很是羡慕话本中男子对女子能做到那种程度感到崇拜。 此时的楚离,简直是个木头人任意让人摆弄,尤其是看着镜子中自己打扮成女子模样,自己竟然有点喜欢镜子中自己的模样,简直有点窃喜。 他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给叶欢颜献了谗言,能够在法则网笼罩下不被察觉,只有那几份礼物,但他也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有不小的隐患。 楚离将剩余四件礼物,依次投入法则网,顺便助法则网吞噬掉这四件礼物,随着慢慢的吞噬,竟然让这张网扩张了十倍的范围,达到六十里,另外三件礼物被镇压,在没有完全消化那件礼物之前,暂时还消化不了这剩余三件礼物。 听到外面奏乐的声音,楚离也被人送上了花轿。 楚离坐在花轿中,耳边是喜庆的奏乐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以己推人,自然也知晓叶欢颜坐在花轿会有怎样的心情呢! 他透过花轿的窗棂,看着前方骑在马上的叶欢颜,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坚定,如此美丽。 叶欢颜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色的喜庆的郎君衣,头戴金色的冠,显得庄重而英气。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向各方摆手。 花轿和马队穿过繁华的街道,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和祝福。 他们看着这对新人,心中不禁感叹,这是一对怎样的神仙眷侣啊。 就在那热闹非凡、吹吹打打的成婚队伍缓缓地经过茶楼之时,位于二楼包厢之中的萧蘅嘴角微扬,轻轻伸手拉过身旁的薛芳菲,然后一同走到窗边。他动作轻柔地推开窗户,目光精准地锁定住了骑在一匹高大雄骏白马上的那个人。 只见萧蘅微微抬手指着那个身影,转头看向身边的薛芳菲,似笑非笑地问道:“喏,这位小白脸,你可认得?” 薛芳菲顺着萧蘅所指的方向望去,当她看清马背上之人面容的瞬间,瞳孔猛然放大,脸上流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仅仅只是一刹那,她便迅速地收回了视线,并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而起的情绪波动,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恢复如初。 紧接着,她转过头来,美眸凝视着萧蘅,朱唇轻启道:“肃国公大人,难不成您是觉得自己比不上这小白脸,所以才特意跑来向我求证的么?” 此时,站在一旁的文纪和陆玑二人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们心想,自家的国公爷可是威名远扬、英俊潇洒,若论及成亲之事,那些倾心于他的女子怕是都能从遥远的边疆一直排到繁华的京城去了! 怎会被如此轻视?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后,皆是面露怒色,只待萧蘅一声令下,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 萧蘅听到薛芳菲这话,微微一笑。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反而意有所指的说道:“ 正好咱们即将要前往京城,在这贞女观附近沾沾喜气,也能告慰四方神明,让那场戏变得更加精彩绝伦。 更何况,这事来的比较巧合,是庆祝贞女堂堂主被捕,还是庆祝自己得以还生,还是庆祝自己喜得良人…… 这无论是庆贺何种意思,这叶府邀请了整个镇子,大摆酒席,花钱如流水啊!咱们也应该去凑凑热闹,毕竟这里面还藏着一场惊艳绝伦的戏。 不看,可惜喽!!” …… 第110章 太极图 萧蘅带着众人朝着叶府走去,一路上行人络绎不绝,都是前去赴宴的。 刚到叶府门口,便看到那朱红的大门敞开着,热闹非凡。 管家模样的王点站在门口迎客,见到萧蘅一行人的不凡气度,赶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只是他瞅见薛芳菲,瞳孔放大有点难以置信,要知道手底下人已经传递信息说:“薛芳菲今日带往京城。” 王点微微一愣神,这一举动被萧蘅一行人看在眼中,萧蘅更是笑了笑,“管家,你这是认识这位姑娘。” “不不不,不认识!” “今日来晚的客人太多了,我见你们几人也是面目慈善,定是一等一的好人。” “几位贵客,里面请。” 进入叶府后,只见庭院中摆满了桌椅,桌上佳肴美酒琳琅满目。 萧蘅等人寻了一处空位坐下,周围人们欢声笑语不断。 王点更是暗中摆了摆手势,让人通知。 萧蘅眼神四处打量这府邸,手底下的文纪和陆玑,也在周围游走似乎想探究某些秘密。 这时,台上走上一人,似是叶府的管家王点。他拱手向众人行礼后说道:“今日宴请诸位乡亲,一是庆贺那恶名远扬的贞女堂堂主终被绳之以法;二是府中招募赘婿,喜事连连,特与大家同欢。” 萧蘅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耳边传来,文纪和陆玑的窃窃私语,在他听来,不过是风中的落叶,轻飘飘地,不带一丝重量。 在这嘈杂的环境下,薛芳菲并没有听到萧蘅与手下的谈话,但是察觉好几个侍从,那些熟悉的面孔,似乎都是楚离的手下。 姜梨的死,对薛芳菲来说,是一个转折点。 那日的情景,她记得清清楚楚。 姜梨的尸体,是她和桐儿一同掩埋的。 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悲痛,但也下定了决心,要代替姜梨,完成她未了的遗愿,为她报仇。 只是刚刚见到骑马郎君的面容,原本还不太确认那人是姜梨,可随着进入这叶府所遇见的人,这不得不让她相信姜梨没有死。 只是心中产生了一个怀疑,姜梨没有死为何不回贞女观,又为何成亲了,新娘新郎是谁? 随后表演开始,歌舞升平间萧蘅却暗自看着眼前的戏。 叶欢颜看着自己慢慢的来到景安镇的边缘,眼前三条路通往京城、福元县、贞女观。只要她想就能快马加鞭,离开楚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打断了喜庆的气氛。众人转过头,只见骑马的护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不好了,薛芳菲进叶府来庆祝了!“护卫大声喊道,然后直接冲向了叶欢颜眼前,翻身下马抱拳禀告。 叶欢颜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惊。她知道自己这一天极为瞩目,没想到这么快暴露自己未死的消息,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必须立刻处理。 “走,我们回去看看。“叶欢颜立刻说道,然后楚离嗖的一声坐在马上,轻声的说道:“别自乱阵脚,护卫只说一个消息,而这消息也未曾证实,不一定是你没死的消息暴露,说不准是咱们这喜事弄的太过于声势浩大,以至于让肃国公萧蘅察觉一丝异样,并对昨夜清呈山之事,调查我们的背景,咱们的背景短暂时间内天衣无缝,若萧蘅揪着不放,有一定几率会暴露你的身份,但眼下说不准他们真的是来喝一杯喜酒。” 等等…… “你不是将放在清呈山的暗卫悉数调回,不再关注薛芳菲,你怎么知道肃国公萧蘅在贞女观,并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叶欢颜的眼神盯着楚离,观察他的表情,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同时确认楚离有没有欺骗自己。 楚离短暂的失神,眼睛直视叶欢颜,手中拉着缰绳,“清呈山以及贞女观附近的暗卫确实撤离,但之前为了不被你抓住,收了一批手下,这批手下个个忠诚,不为名利而屈服,身份三教九流消息灵通,就算远在京城,乃至福元县境内外,都有我的暗探,各处情报汇集,通过情报而分析‘追杀卫’的举动,从而一步步在围剿的范围中逃脱。” 楚离没想要暴露这个新的情报网,但他也不想暴露法则网能让人无所遁形,那种能力太过于可怕,甚至会产生极大的隔膜。 等叶欢颜一步步走进我的世界,我在将我的能力慢慢的展现开来,也也不至于让她无法接受。 哦! 你分析的不错嘛!那你还不回花轿! 听到叶欢颜的话,楚离翻身落马,走向花轿。 楚离站在花轿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揭开了轿帘。 他的目光在轿内扫过,最终落在了凤凰盖头上。 叶欢颜觉得戴上面具的楚离,身上又多了一层迷雾,让人难以看清。 只是瞧着楚离的动作,感觉刚刚产生了错觉,这家伙停在花轿前就是不进去。 纯粹耽误时间,是怕见到薛芳菲,还是心智不坚定,有心反悔,不想当赘婿。 她调转马头,随手拿了一样乐器狠狠的扔向楚离。 看得很懵逼的送亲乐师,她又调转马头,策马奔腾。 迎娶的队伍,顿时变得急促追赶新郎。 走走停停绕着景安镇一圈,最终晃晃悠悠的回到叶府门前。 叶府门前,灯笼高挂,照亮了夜色中的府邸,显得格外喜庆。 叶府的家丁和丫鬟们早已在门前等候,看到迎娶队伍归来,纷纷迎了上去。 叶欢颜翻身下马走在花轿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揭开了轿帘。她的目光在轿内扫过,最终落在了新娘的凤凰盖头上。 看着正襟危坐,略微紧张的楚离。 叶欢颜忍住不笑出声,伸出手想抓新娘的手,却不想被新娘抓住一把拉扯,没站稳落入楚离怀中。 “郎君,这是怎么了?身子如此虚弱,要不要补一补啊!”叶欢颜赶紧推开楚离,却不料轿子太矮撞到头了。 她不想跟楚离计较,转头说:“该跨火盆了。” 在叶欢颜安排下,让丫鬟改成家丁扶着楚离,缓缓走向叶府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铺满红地毯的通道,两侧摆满了鲜花和灯笼,显得格外喜庆。 并且两边台上表演舞蹈与唱戏,高空看下去简直就是男女阴阳太极图。 薛芳菲随意的瞄了一眼,新郎长得颇为像死去的‘姜梨’,当然若能近距离接近,就能分辨是男是女,只是这样的做法很难逃离萧蘅眼皮底下。 何况府中护卫与楚离关系密切又是如何认识‘姜梨’,这一切的谜题还未曾解开,她暂时不想揭穿,毕竟眼下危机未曾解除。 第111章 劝酒 “一拜天地!” 王点的声音响起,楚离和叶欢颜同时转身,面向大厅的门口,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着王点的声音再次响起,“二拜高堂!” 楚离和叶欢颜转而面向摆在供桌上的牌位,再次深深地鞠躬。 “夫妻对拜!”王点的话音刚落,楚离和叶欢颜相对而立,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充满了深情和承诺。 “送入洞房!”王点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 楚离和叶欢颜刚刚完成了婚礼的仪式,正准备进入洞房,却被一群热情的宾客拦住。 “新郎官别走,别着急洞房啊!”一位面容红润的中年宾客大声笑道,手中高举着酒杯,满脸的喜气。 “怎么也得与我们喝上一杯!”另一位宾客附和着,递上了一杯满满的酒。 叶欢颜看着这些热情的宾客,心中虽然焦急,却也明白这是婚礼的一部分,是不可避免的环节。她微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宾客们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喝彩声,他们对叶欢颜的豪爽感到满意。 楚离站在叶欢颜身边,看着她一杯又一杯的喝,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要知初次见面之时,喝酒一杯就微微醉了。 哪像如今,一杯接着一杯,丝毫没有醉的意思。 看来那段时间,也学会了醉酒消愁。 楚离自行掀开盖头,抢过酒杯轻柔的对众人说道:“我家夫君不胜酒力,再喝下去就不省人事,就没办法洞房花烛夜了。” “这一杯我替夫君,谢谢众人的恭喜。” 楚离的话音刚落,整个喜堂陷入了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位新嫁娘竟如此大胆,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夫君挡酒。但她的笑容却是如此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楚离姑娘真是女中豪杰!”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大声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勉强新郎官了。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众人齐声高呼,举杯向楚离和她的夫君祝贺。 可这时候,叶欢颜突然哈哈大笑,那声音不男不女,怪奇怪的。 喜堂中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理解叶欢颜为何哈哈大笑。 只是随着想起,这是叶府招赘婿,而对他们敬酒的这位不是女子而是男子楚离。 一想到这,顿时有点微妙的尴尬,实在是没有看出这位新娘装扮的是男子身份的楚离。 叶府招的赘婿可真眉清目秀,穿着女子的衣裳,一点也瞧不出男子的姿态,只是我等客人仍然祝贺:“你们夫妻二人百年好合,恩爱一生。” “来,再喝一杯!!” “虽说这是大喜日子,但酒还是别喝太多,伤身!!” “你知道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热热闹闹喝一次酒,你就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叶欢颜推开楚离扶持,掏出血玉令高高举起,喊道:“追杀卫聚齐,听我号令送夫人回洞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出来,否则有一个算一个,都接受严酷的刑罚。” 嗖嗖嗖…… 围墙屋顶上,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衣护卫如同幽灵般出现,他们被叶欢颜称为‘追杀卫’。 这些护卫身手敏捷,眼神锐利,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每个人都足以以一敌百,是叶府中最为精锐的力量。 叶欢颜站在庭院中,醉酒的目光扫过这些护卫,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有了这些‘追杀卫’,那么掌控的兵权还没有全部回归楚离手中。 萧蘅看着这些精锐,脸色微微一变,这些都是高手。 如果是一对一的对战,能一战。 但叶府豢养这么多高手,恐怕隐藏更大的秘密。 此次不虚此行。 文纪和陆玑更是警惕看着四方,生怕有人袭击。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叶欢颜问道。 “准备好了,小姐。”护卫们齐声回答,声音坚定而有力。 “好。”叶欢颜微微一笑,“那么,下来一起喝酒,庆贺我成亲。” 随着叶欢颜的命令,‘追杀卫’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或跳跃,或奔跑,或攀爬,以最快的速度加一下面纱,回到座位或化身侍从或侍卫家丁,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叶欢颜只觉得眼前,好多好多星星啊! 新房内,红烛摇曳,花香四溢。 楚离用法则网看着叶欢颜的举动,穿墙闪烁间回到客厅,千钧一发之际,接住即将倒下的叶欢颜。 “你说说你,都说喝酒伤身,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这不,还是让我来收拾这烂摊子。” 楚离抱着叶欢颜,看着醉酒的王点,拿起杯子扔了过去。 “谁呀!这么喜庆的日子打扰我,不知道我今日功劳很大吗?” “哦,是吗?你要不要转过身看看我是谁?再来说你功劳大不大的事?” 喝的醉醺醺的王点,转过身看着好几重影,难以分辨是男是女,口中喃喃道:“你谁呀!别以为穿的红红火火,就以为自己是新娘,我告诉你,新娘已经在洞房中等他的夫君呢!你不可能是他,他平时可不会如此轻言细语的讲话,说起话来冰寒刺骨,仿佛灵魂都被冻结,有时候更是不寒而栗,让人心惊胆战,浑身不自在。” 楚离冷酷的眼神注视着王点,“我真如此冷酷无情,你不惧怕吗?” 王点摇摇晃晃地站稳,眼神迷离地盯着楚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楚离,你这个人啊,外表装的冷得像冰,但骨子里却是个热心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柔软的心。你总是装作不在乎,但其实你比谁都关心我们。” 楚离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王点竟然能看穿他的内心。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没想到在这个醉汉面前,却无所遁形。 “你……”楚离刚想说什么,却被王点打断。 “别说话,让我说完。”王点摆了摆手,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楚离,我知道你平时一直表现无所畏惧,你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从不向我们抱怨。但你知道吗?我们不仅仅是主仆,更是一同并肩作战的伙伴,是朋友,我们应该一起分担,一起面对困难。” “王点,你醉了。”楚离淡淡地说,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我没醉!”王点大声反驳,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醉了。但就算我醉了,我说的也是真心话。楚离,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我们应该互相支持,互相依靠。” 楚离看着王点,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猜中自己几分心思了,但好像有点不妙啊! 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还是没喝醉,故意说的如此煽情,目的是想逃离惩罚,还是试探我到底会不会心慈手软。 楚离也注意到暗中的眼神,看来不能放任王点继续揣摩他的心思,否则日后在他面前就没有丝毫秘密。 刹那间,眼神变得极为凌厉,就要下达命令的瞬间。 叶欢颜令牌掉在地上,楚离捡起令牌也想起今日不宜见血。 第112章 她离开了 “我真的该离开了。”叶欢颜轻声呢喃道,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决然和不舍。 “你这家伙,真让人猜不透啊!”叶欢颜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她试图从他那身上探寻到一些端倪,然而却一无所获。 “那块白玉令仿佛从未出现过,但那东西确实出现在她的眼前,甚至楚离用它做过某些隐秘的事,包括这次的婚姻能弄的满镇皆知,可想‘白玉令’的作用非同凡响。 那些前来祝贺的人,并非心甘情愿,反而其中有些隐秘,难以参透啊! 而且,楚离此人时而神秘!时而幼稚!时而做些糊涂的事情!” 叶欢颜继续喃喃自语,仿佛要将心中对楚离的复杂情感都一吐为快。 此时的叶欢颜,缓缓伸出手来,轻柔地抚摸着楚离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 她的手指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轻盈,轻轻地触碰着楚离的肌肤。 然后,她微微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楚离的面容,似乎想要把这张脸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叶欢颜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霸气。 她猛地直起身来,转身向着房门口走去。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房门紧紧关闭,仿佛将两人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眨眼之间,叶欢颜已经来到了府门口外。 她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稍稍回过头去,目光最后一次落在这座府邸之上。 那熟悉的建筑、庭院中的花草树木,还有曾经与楚离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随后,叶欢颜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 随着追杀卫充当车夫挥动马鞭,马蹄声响彻整个街道,马车渐行渐远。 车轮滚滚向前,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仿佛在诉说叶欢颜离去。 …… “有趣!真是有趣极了!”萧蘅面带微笑地倾听着下方文纪和陆玑的禀报,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已经预见到某个人得知此事后将会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暗自思忖着这场风波究竟会掀起怎样巨大的波澜。 “好了,时辰已到,我们也该启程了。”萧蘅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向着门外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君……”文纪望着萧蘅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张了张嘴,但当触及到萧蘅那冷冽的目光时,瞬间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房间内,原本正在熟睡中的薛芳菲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听清外面传来的话语之后,才明白原来是要连夜出发,这让她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要急行军?这也未免太过匆忙了些吧!”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迅速起床收拾好行李,跟随萧蘅一同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府的洞房,躺在床上的楚离对于这一切却是毫不知情。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美梦中无法自拔,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他正与心爱的女子叶欢颜相拥而眠、龙凤和鸣,享受着无尽的甜蜜与温馨。 根本不知晓,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叶欢颜’,趁着夜色已经离开了景安镇。 策马奔腾的萧蘅,看到手下人的疑惑,淡淡的开口说:“景安镇要出大乱子了,咱们只是喝了一杯喜酒,还是没要平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何况那二人看似面善,实则都不是好相处的人。” 文纪和陆玑跟随主君萧蘅,速度太快,听的主君分析也是断断续续,以至于没有听得太清楚,但是听明白了。 “入赘者是假,这场婚姻则是真,府邸是牢笼,牢笼中的老虎正在沉睡,一旦苏醒定会将景安镇搅得天翻地覆,而咱们恰好会成为双方的导火线……” 许久,也许是幸福的日子太过长久以至于,眼前出现幻觉,楚离看着出现的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分身) 【年龄】:∞ 【法则】:解析.契约 【能力】:心灵 【寿命】:100年二月 【功法】:万化心经 【吞界】:3% 【限时任务】:签订契约,过时扣一月寿命 【完成】:2(次) 【降临】:12(天) 在这翻云覆雨般的情境之中,两人尽情地折腾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热情都燃烧殆尽。 然而,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让他们渐渐感到疲惫不堪。 就在此时,那个一向调皮捣蛋的叶欢颜,忽然间回眸看向了身后的他。 那一刹那,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情愫,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而迷人。 看到这样的眼神,楚离心中不禁一动,宛如一个纯情的少年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叶欢颜飞奔而去。 他张开双臂,满心欢喜地想要紧紧拥抱着她,感受她温暖的身躯和轻柔的呼吸。 可是,当他扑向叶欢颜时,却发现自己抱住的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 楚离顿时愣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迅速伸出双手,试图去抓住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但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道影子总是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眼看着叶欢颜的身影渐行渐远,楚离心急如焚。 他不顾一切地拼命追逐着,脚下生风,速度快得惊人。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抓住那道身影,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能够更快地追上叶欢颜,楚离甚至不惜动用了自己最为强大的力量——法则网。 只见他紧闭双眼,集中精神,然后猛地一挥右手。 瞬间,从他的眉心识海之中,一张闪耀着神秘光芒的法则网呼啸而出,铺天盖地地笼罩在了前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楚离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这场追逐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迎来的是刺眼的阳光。 楚离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弯曲着,犹如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遮阳伞般,牢牢地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以此来阻挡那如火焰般炽热且刺眼的阳光。 紧接着,他猛地一个转身,原本以为自己的手掌会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熟悉的、柔软得如同云朵一般的身躯之上,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竟然只触及到了一片空荡荡的空气,丝毫感受不到那曾经令他陶醉不已的温柔触感。 不仅如此,就连空气中那股往日里总是萦绕不去、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缓缓睁开眼睛,努力去适应那依旧有些强烈的阳光,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床边的每一寸角落,然而,无论他如何寻觅,都看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更找不到任何有关她离去的蛛丝马迹。 楚离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他的双眸紧紧盯着前方,期待着能够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或者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传来。 终于,楚离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不安,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呼唤道:“法则网,浮现!” 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片让人绝望的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片空旷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怎么可能?法则网为何毫无反应?难道说…… 想到这里,楚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感渐渐涌上心头。 可是很快,这种愤怒又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 他意识到,或许昨晚自己真的中了叶欢颜精心设计的美人计,以至于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之心,甚至不惜自我束缚,限制自身的能力。 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令人心碎的结局。 此刻的楚离,脸上既没有喜悦之情,也看不出丝毫的悲伤之意,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难以捕捉到,有的只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就在这时,可以清晰地听到从府邸内部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楚离原本满心欢喜、充满期待地朝着声源处疾奔而去,但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心中的喜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一个身形摇摇晃晃、满脸通红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叫嚷着:“再来一杯!”这个人正是王点。 此时的楚离终于无法再忍耐下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一股怒火自心头涌起,直直地瞪向王点。 紧接着,只见他右手猛地探出,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将王点牢牢擒住,并高高地悬在了半空中。 楚离稍稍施加一点力气,那如同蒲扇一般巨大的手掌便紧紧地挤压着王点的身躯。 王点顿时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声,这剧痛使得他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待到王点逐渐恢复清醒之后,楚离开始盘问起事情的缘由。 然而,此刻的王点仍处于惊魂未定之中,言语之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胡言乱语。 不过,经过一番混乱的讲述和分析,楚离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原来,王点竟然已经被叶欢颜无情地抛弃了,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追杀卫”中遭到了除名的处罚,就连之前派给他的那两名安插在叶欢颜身边的捆绑者,也都被叶欢颜释放,没有带着一起离开。 就在此时,那十位手下陆陆续续地聚拢到了一起。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依次向楚离详细地汇报着各自所掌握的情况。 待得众人汇报完毕之后,楚离方才如梦初醒般,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原来,昨晚叶欢颜悄然离去的时候,萧蘅竟然也率领着他的一众手下紧跟着离开了此地! 如此巧合之事,实在令人心生疑窦。 而且,据可靠消息称,昨夜叶欢颜似乎与薛芳菲有所联系。 更有线报传言说,薛芳菲在离开前夕,房间内传出姑娘谈话的声音。 如此一来,只要找到薛芳菲,就极有可能顺藤摸瓜地找出叶欢颜的下落所在。 想到这里,楚离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何叶欢颜会突然消失不见?她与薛芳菲之间又到底有着何种关联?”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他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楚离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确定性,他不知道叶欢颜究竟会不会去夺回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姜雨梨”的身份。 而关于叶欢颜是否曾经与薛芳菲有过交谈这件事,更是让楚离如坠云雾之中,毫无头绪可言。 然而,尽管如此,这些未知因素对于楚离来说,却并非毫无意义。 它们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虽然微弱,但至少给了楚离一个可以追寻下去的线索,甚至有可能成为引领他找到真相的重要方向。 楚离暗自思忖着,如果叶欢颜真的决定要拿回姜雨梨的身份,那么其中必然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 而如果她已经和薛芳菲交流过,那她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又将会对整个事件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这些问题不断地在楚离脑海中盘旋,令他愈发感到事情的复杂性和扑朔迷离。 尽管所有的事情兜兜转转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薛芳菲”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备受瞩目的风云人物! 与她之间达成的那笔交易远远没有画上句号,因此,前往京城走一遭已经势在必行。 不管最终能否成功寻觅到叶欢颜的踪迹,或者顺利地和对方签署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单单就京城所拥有的强大情报网络而言,其覆盖范围足以延伸至广袤无垠的九州大地。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叶欢颜想必也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第113章 选择 楚离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那么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无疑就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 就这样,楚离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可能会遇到的种种情况,一边脚步匆匆地朝着叶府大门走去。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都来不及仔细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囊或者跟其他人打个招呼,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叶府那高大而威严的朱红色大门。 然而,此时的楚离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只顾埋头赶路,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一步又一步,楚离缓缓前行着,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刺耳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这声音异常聒噪,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起初,楚离并没有太过在意,以为只是街边小贩们的叫卖声或是路人之间的争吵罢了。 可随着他继续往前走,这阵声音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大声呼喊起来。 渐渐地,楚离终于听出这声音竟然好像是从一个名叫王点的人口中发出的…… 这时,楚离心念一动,原本紧紧握住王点的那只无形巨手突然松开了。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王点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感到久违的疼痛,但却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连天,自己被主上叶欢颜坑了,若还是被尊上丢弃,那他真的无路可走。 然而,尽管遭受尊上的发泄,王点根本来不及抱怨或者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怨念。他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有丝毫耽搁。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迈开步子,匆忙地去追赶楚离已经渐行渐远的身影。 因为王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追上楚离的步伐,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无比凄惨的下场——他将永远被困留在这个世界里,被所有人遗忘,被整个世界所忽视。 那种孤独、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王点心惊胆战,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拼尽全力赶上楚离才行! 楚离对于王点并未过多留意,而此时的王点望着渐行渐远、逐渐偏离正道的尊上,内心充满了恐惧。 然而,比起眼前的景象,他更惧怕自己若是对此事有所隐瞒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于是,心急如焚的他赶忙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京城在北面啊!不在南面呀!” “尊上您要是想要去打猎,只需一声令下让我们这些手下人去办就好啦,何必亲力亲为呢?” 伴随着一阵吁吁声响起,楚离听到王点的呼喊后,迅速改变了行进的方向,并用力挥动马鞭,驱使着胯下的骏马疾驰而去。 只是,在楚离视线无法触及到的地方,叶欢颜正一脸怒气冲冲地紧盯着他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 只见叶欢颜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衣蓝裙,身姿婀娜动人。 在她的身后,则紧跟着一群神情严肃、时刻保持高度警觉、负责护卫她安全的“追杀卫”。 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和考验,被叶欢颜所信任的心腹,绝对不会有丝毫背叛之意。 曾经,叶欢颜无数次想象过当自己选择离开楚离之后,楚离会如何焦急万分地四处寻找自己的身影。但她万万没有料到,楚离竟然如此之快就轻易地放弃了追寻。 想到这里,叶欢颜不禁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卑微可怜,与此同时,对于楚离这种毫不留恋的处事方式也感到愈发愤怒和恼火。 越是这般深思熟虑,叶欢颜心头的怒火便燃烧得越发旺盛,以至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开始低声咒骂起来。 然而,那些身处其下的人们,当那刺耳的咒骂声传入耳际时,皆不由自主地想要紧闭自己的耳朵,试图将那不堪入耳的话语阻挡在外。 只可惜,事与愿违! 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完全隔绝那如魔音穿脑般的声响。 众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位主母与我们的尊上在某些性情方面竟如此相似,皆是这般反复无常! 正因如此,即便我们对这骂声深恶痛绝,却也丝毫不敢封闭耳音。 于是乎,便只能硬生生地忍受着这位主母对尊上的肆意谩骂。” 他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得将满心的委屈和愤懑深埋心底。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当众人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之际,那位主母突然回过头来,目光如同冷箭一般直直地射向他们。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处迅速蔓延开来。 此时,这些人方才深切地体会到眼前这位主母的可怕之处。 她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让人捉摸不透。 刚才还在破口大骂,转眼间又开始交口称赞;前一刻尚在喃喃自语、念念有词,下一秒就已咬牙切齿、怒不可遏;有时忧心忡忡、愁眉不展,有时却又喜笑颜开、得意洋洋…… 面对这样一个变幻莫测的人物,众人除了胆战心惊之外,别无他法。 更惊叹! 情爱改变心智,让人琢磨不透!! 第114章 袭击 “咦!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想我叶欢颜向来都是谨言慎行、唯唯诺诺的标准美少女一枚呀,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像个泼妇一样在山顶上咆哮又大吵大闹起来呢?”叶欢颜眨巴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哎,罢了罢了!说到底啊,都得怪那个楚离实在是太过阴险狡诈啦!可怜我如此善良纯真之人,跟他待在一起久了,竟然也快被他给带跑偏咯!”叶欢颜一边轻轻地叹着气,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似乎对自己如今的变化感到有些懊恼和沮丧。 不过很快,她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并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定要尽快摆脱楚离带来的不良影响才行! 于是乎,叶欢颜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把关于楚离的所有记忆统统甩掉一般,然后暂时将楚离的那些破事儿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决心重新做回原来那个温柔乖巧的美少女。 实际上,叶欢颜的内心深处一直都牵挂着自己的外婆。 回想起多年前,由于当时年幼无知,未能识破继母的那些口腹蜜剑、花言巧语,最终竟然愚蠢地相信了那个女人,从而深深地伤害了外婆那颗善良而又脆弱的心。 每每想到此处,叶欢颜便感到心如刀绞,懊悔不已。 如今的她,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面对是否要去探望外婆这件事,始终犹豫不决。 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够再次见到外婆,亲口向老人家道歉,求得她的原谅;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勾起外婆那段痛苦的回忆,让老人伤心难过。 这种矛盾的心情就像两条绳索紧紧缠绕在一起,令叶欢颜左右为难,举棋不定。 …… 叶欢颜身边的一个“追杀卫”小声说道:“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按之前的计划,跟着尊上么?”叶欢颜咬咬牙:“不跟了,为什么要跟上,本小姐倒要看看离开了他,我还能活不了了吗?你们若敢通风报信,别怪我不客气。” 于是一行人悄悄的下了山,叶欢颜看着树下捆绑的缰绳,她没有丝毫犹豫向刚刚手下了解的渌阳方位奔袭,跟在叶欢颜后面的追杀卫自然知晓这位主母,这十几年的经历。 个个都沉默寡言,跟上叶欢颜的速度。 而楚离一路向北疾驰,完全没意识到背后有人跟踪。 王点好不容易跟上楚离,气喘吁吁地说:“尊上,此次进京事情繁多,您一定要谨慎应对各方势力。” 楚离微微颔首,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凝视着远方,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之事。 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紧紧握住缰绳,口中轻喝一声:“吁——” 随着这声呼喊,原本疾驰而行的骏马逐渐放慢脚步,最终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前方的树林中猛然窜出一伙黑衣人,他们行动迅速且悄无声息,眨眼间便已冲到近前。 这些黑衣人个个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面露凶光,一看便是来者不善。 楚离见状,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怒意。本来今日心情就有些烦闷,没想到竟在此处遭遇这帮不速之客。他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胆敢前来拦我的去路?”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腰间佩剑瞬间出鞘,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随后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进了敌阵之中。 刹那间,剑影闪烁,刀光交错,喊杀声响彻云霄。 楚离身如鬼魅,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令敌人难以招架。 而那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楚离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经过一番激烈厮杀后,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身躯渐渐失去生机,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待战斗结束,楚离收剑入鞘,轻轻喘了几口气。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赶来,拱手禀报:“尊上,小的检查过这些人的尸首,发现他们身上并未有明显的标志或信物,由此可见,这些人应该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只是……属下实在想不通,我们似乎并未得罪过任何一方势力啊,怎会遭此劫难?” 楚离静静地伫立着,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遥望着远方,仿佛能够穿透重重迷雾,洞悉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只见他嘴唇轻动,喃喃自语道:“咱们在福元县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想必已经惊动了某些潜藏在黑暗中的势力。此次遭受的袭击,不过只是他们的一次小小试探罢了。” 说到这里,楚离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艰难险阻。 他深知,接下来这段前往京城的路途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类似的袭击恐怕会接踵而至。 然而,面对未知的挑战和敌人,楚离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一股坚毅的斗志在他心头燃起。 “尊上,依属下之见,是否需要启动我们遍布九州的情报网络,对这些人的身份及其背后所牵涉的势力展开全面而深入地探查?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更好地了解他们的底细,从而制定出更为精准有效的应对策略。”王点一脸恭敬地向楚离进言。 然而,面对王点这看似合情合理的提议,楚离却连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道:“不必了!” 其实,楚离心中有着自己的一番盘算。 好容易遇到这么一群可以供他肆意宣泄怒火的家伙,如果过早地查清对方的真实身份和背景,那这场原本充满未知与刺激的游戏不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吗? 这样一来,又怎能享受到那种逐步揭开谜底、掌控全局的快感呢? 想到这里,楚离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容。 王点眼见自己的建言未被采纳,心里自然明白尊上定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和考量。 于是,他识趣地点点头,表示不再多言。 毕竟,在尊上面前,还是少自作聪明为妙。 而且,万一不小心触怒了尊上,勾起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 届时,恐怕自己就要倒大霉咯。 一念及此,王点赶忙躬身告退,匆匆离开了楚离的视线范围,以免继续在此逗留,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尊上大人。 “人还没有回来吗?” 这是一名吊儿郎当很散漫的年轻人,此时他皱着眉头,目光焦急地望着远方,似乎想要透过重重迷雾看到那队人归来的身影。 一旁的随从赶忙回答道:“回大人,还没回来呢......”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担忧。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就不用再等了,看来那伙人确实还是有些本事的。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将死士解决,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传信给长公主。”说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揣测着大闹福元县,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种种阴谋与算计。 第115章 京城 前往京城的漫漫长路之上,楚离一路疾驰,日夜兼程,丝毫不敢停歇,更是不敢轻易地打开法则网。 因为那张神秘的法则网之中,详细地记录着领域扩张的具体范围,而这个范围也正是他所能自由活动的区域所在。 在临行之前,楚离深思熟虑了许久,反复权衡之后决定依靠自己真正的实力去寻找叶欢颜,而绝不愿意采用任何作弊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回想起上一次与叶欢颜相遇时的情景,楚离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时,叶欢颜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好奇和震惊之色,就好像楚离的眼神深处藏匿着某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一般。 只要轻轻揭开这层神秘面纱,或许就能彻底颠覆她对世界原有的认知。 叶欢颜的内心被深深的疑惑所笼罩,但聪明如她自然明白,楚离身上隐藏的秘密绝非普通之事那么简单。 然而,尽管心中犹如猫爪挠心般痒痒难耐,她还是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只专注于完成脑海中那个始终挥之不去的念头。 与此同时,她紧紧地将那块珍贵无比的血玉令牢牢握在手心之中,脚下步伐不停,一刻不停地继续向前赶路。 不知为何,在她心底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这块血玉令跟她此次行程所要追寻的目标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极为紧密的联系。 就这样,在经历了数日风餐露宿、艰苦异常的长途跋涉之后,楚离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繁华热闹的京城。 京城,这座古老而又繁华的都市,大街小巷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然而,这一切对于楚离来说,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他根本无暇去欣赏这份喧嚣与繁华。 因为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尽快赶到九州情报网的那个秘密据点。 经过一番寻觅,楚离终于来到了这个据点所在之处。 它竟然隐藏在京城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一家看似毫不起眼的小客栈。 从外表看,这家客栈普普通通,陈旧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楚离微微皱了皱眉,环顾四周。 只见此处极为荒僻,街道上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到几个行人。 空气中隐隐约约还传来一股难闻的臭味,让人不禁掩鼻。 再仔细一瞧,便能发现街角处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有的呼呼大睡,有的则半眯着眼,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楚离的眉头紧锁,他虽然早已习惯了世间百态,但这样的景象仍让他感到心头一紧。这些乞丐的存在,无疑给这个秘密据点增添了一层保护色,毕竟,谁会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会隐藏着九州情报网的一个关键节点呢? 楚离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地敲响了门。 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客栈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少年见到楚离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不速之客的到来。 “客官可是来住宿的吧?您算是找对地方啦!咱们这客栈啊,那可是历史悠久,环境清幽得很呢,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到您。”少年口若悬河地向楚离介绍起客栈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听到楚离的回应与即将踏足的脚步,少年敞开大门,轻轻的敲了两下,似乎传递某种信息。 楚离踏入客栈,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宣告着新客的到来。 客栈内部昏暗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烤肉的香味。 小二一见楚离,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客官,欢迎光临小店!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的声音带着几分机灵和熟练。 楚离环顾四周,客栈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 木质结构的梁柱和桌椅,墙上挂着一些山水画,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盛开的鲜花,为这个小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气。 他注意到客栈的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着。 “给我一间上房,再准备一些热饭菜。”楚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客官,您楼上请。饭菜马上就来,请问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小二一边领着楚离上楼,一边殷勤地询问。 楚离略一沉吟,道:“随便准备些吧,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小二连连点头,将楚离领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前,打开门道:“客官,这就是您的房间。如有需要,随时叫小的一声。” 楚离走进房间,房间虽小,但干净整洁,床铺柔软,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带来一丝凉爽。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思绪飘向远方。 不久,小二便送来了饭菜。 楚离简单地用过饭后,便轻轻的拉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客房中回荡。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三声轻轻的敲门声。 “客人打扰了,这屋内拉铃分别代表‘吃’‘洗’‘玩’,不知客人想要哪样?”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礼貌而恭敬。 楚离略一沉思,然后开口道:“洗。” “好的,客人稍等,我马上为您准备热水。”小二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离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脑海中都在思考自己是否来错驻地,以及那少年的眼神,都让他极为好奇。 不一会儿,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楚离起身开门,只见小二带着两个店小二,一人手里提着热水壶,另一人捧着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客人,热水准备好了。”小二恭敬地说。 “谢谢。”楚离点了点头,接过毛巾和衣物,然后示意他们离开。 小二们收拾桌上的残留物,便缓缓的退出去后,楚离关上门,走到屏风后的小浴桶旁。 他缓缓地脱下衣物,然后踏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热水包围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 他闭上眼睛,让思绪随着热气飘散。 他知道法则网会随着那些人的脚步,替他扩张领域范围,因此自己必须做好准备,因为明天,他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秘密展现眼前。 楚离选择融入这世界前,要适应着俗世中的规则,他选择让随身跟随的护卫,提前去京城接管九州情报网,这项任务交给王点,既是考虑此人是否真心,还考虑此人跟夫人叶欢颜联系深不深刻,但真的让他震惊的是这些护卫的实力,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要么就是腾云,要么就是遁地,要么就是飞行,简直就是个个修为高深,却隐藏自己身边只当一个护卫或者本尊真的实力不简单吧! 他们离开的同时,似乎也扫除了一路上的障碍,让他畅通无阻来到京城。 然而此时此刻,楚离对于眼前的这一处据点着实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和揣测。 要说它隐秘吧,那的确如此,门口冷落得连一只鸟雀都不见踪影,四周一片静谧,悄然无声,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按照常理来说,楚离本以为抵达此处后,迎接他的将会是一场热闹非凡、宾主尽欢的接风洗尘宴会。 毕竟像这样重要的据点,怎么也该有几分排场才对。 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里就如同一条破败不堪的街道般穷困潦倒,毫无生气可言。 楚离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自己找错地方了?还是这个据点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叽声突兀地响起,仿佛是被岁月侵蚀得不堪重负的老物件发出的呻吟。 伴随着这阵声响,那扇厚重的门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缓缓合拢,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完成它最后的使命。 楚离听到这声音,猛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迅速收敛心神,将脑海中的那些纷乱杂念尽数抛开。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站在面前的那个少年。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冷的笑容,压低嗓音说道:“别再伪装了,此地乃是九州情报网的重要据点,我此番前来,目的便是寻找这里的负责人九血。” 那少年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几下,显然对楚离的话感到有些意外和惊讶。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开始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楚离来。 片刻之后,似乎确认了什么,少年提着灯笼,示意楚离跟上。 楚离见少年停在屏风前,他也尽快穿好衣裳。 随着下楼,七转八弯迈步一条长长的巷道,随着越过着巷道,来到这隐秘又看似普通的客栈。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空荡荡的柜台,上面趴着一位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掌柜。 随着楚离逐渐走近里面,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那原本迷迷糊糊的掌柜竟突然清醒了过来。 刹那间,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但转瞬即逝,紧接着又重新变回那副浑浑噩噩、好似还未睡醒的模样。 “客人,请您过来这边登记一下信息。” 掌柜有气无力地喊道,同时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登记簿。 楚离看着前方领路的少年停下了脚步,眼角余光则若有若无地瞥向柜台上的那位老人。 楚离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那座客栈,心中暗自思忖着。尽管他深知自己若径直走过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和警惕。 只见那张法则网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张着,其范围恰好覆盖了整座客栈。它宛如一张横竖交织、错综复杂的巨大蜘蛛网,将每一处角落都紧紧笼罩其中。然 而,细心观察之下,楚离发现还是有一些细微之处并未被纳入到这个强大的领域范围之内,例如眼前的柜台,还有楼上的房间,甚至可以说,整个客栈并非完全处于法则网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是有那位少年在前头带路,楚离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踏入这座神秘的客栈。 此时此刻,他对于王点一行人的行踪愈发感到疑惑不解。他们究竟是迷失在了京城这片茫茫人海之中?亦或是收到了叶欢颜下达的特殊指令?又或者是一直在忠实地执行原本保护“薛芳菲”的任务呢?不过,令楚离倍感诧异的是,在这行人当中竟然并不包括那个名叫“王点”的关键人物。 要知道,京城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想要在这里找到某一个特定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般困难。倘若“王点”存心故意隐瞒自己的行踪,那么就算楚离已然抵达京城,对方也完全有可能佯装毫不知情。除非,楚离能够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引起“王点”的注意,或许才有一线希望寻得他的踪迹。 楚离决定制造些动静。 他拿出腰间的笛子,轻轻吹奏起来。 刹那间,昏昏欲睡的掌柜,突然猛然朝着楚离袭击而去。 原本看似平静的客栈,也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冷酷。 客栈内的众人顿时警觉,少年紧张地看向楚离:“你这是要挑起事端么?” 楚离却不理会,这些袭杀,只是持续吹奏。 随着笛音越来越高亢,那些打不破楚离周身笼罩的领域之力形成的气罩,见此事不可为,一个个隐藏阴暗之处消失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 外面传来一阵很急促的声音,只见王点带着一群人飞速赶来。 原来王点一直关注着京城的动静,看到熟悉的笛音便知是楚离所为。 夜幕降临,客栈外的街道逐渐安静下来。 “你跟着我?”楚离冷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少女微微一笑,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对你很好奇,想来看看你。” 楚离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种被跟踪的感觉,尤其是对方还如此神秘。但他也知道,这个少女并非普通人,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楚离直视着少女,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第116章 考验 “你们这里可真热闹啊!” 少女轻轻一笑,道:“我叫凌霜,只是一个过路的旅人。 至于目的,或许和你们一样,也是听到这笛音,才知此地隐秘。 正好,为了寻找某些东西。” 楚离听出她话中有话,但他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靠追问就能得到答案的。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楚离淡淡地问道。 凌霜的眼神变得深邃,她望着楚离,缓缓道:“或许,我已经找到了。” 楚离心中一动,他感觉到了凌霜话中的深意。但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凌霜突然笑了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楚离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种被利用的感觉。 “是的,交易。我可以帮你完成你想要的东西,但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凌霜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楚离沉思片刻,他知道,这个交易或许会给他带来麻烦,但他也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他需要完成的目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好,我答应你。”楚离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凌霜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一早,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楚离一个人在客栈大堂内沉思。 王点等人站在客栈的一角,目光不时扫过楚离以及柜台上的掌柜与提灯的少年,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和忌惮。 他们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凌霜,不仅与尊上有交易,还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和能力。 “你们说,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王点低声问身边的同伴。 “不清楚,但看她与尊上的交易,想必不是普通人。”同伴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王点微微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安。他知道,尊上的交易往往涉及重大的利益,而这个女子既然能成为交易的另一方,必然有着不凡的背景。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楚离,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女子,会不会是‘那种人’? 然而,他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他知道,这种想法太过危险,若是被尊上知道,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了,专心听从尊上吩咐吧。”王点对同伴说,然后挥挥手示意众人包围客栈,绝对不能漏掉任何生灵。 他故意忽略了刚才的那件事,但内心深处,他知道那张契约纸的重要性。那张纸不仅是一份交易的凭证,更是他对凌霜背后势力的试探,以及对她能力的考验。 他想象着凌霜拿到契约纸后的反应,以及她会如何去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她能够顺利办成此事,那么楚离就可以不必亲自为此事奔波,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来做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如果凌霜能够完成得很好,那么她就能获得楚离的一丝信任。 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信任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货币,能够成为交易的筹码。 楚离微微的清醒,抬头看着客栈内的诸人。 走向柜台,在掌柜与少年的眼中在主簿上记录自己的名字。 他淡淡的说道:“名字已写,你应带我去找,那人呢!” 少年回过神,瞅了瞅楚离身后跟随的那群人,又微微的抬头看着楚离说道:“那地方,只能客人一人前往。” 楚离听后摆了摆手,示意王点等人留下。 “我听说贵客栈有一些特别的房间,能够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楚离压低了声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 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迅速地扫视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听后,才轻声回答:“客官果然不是普通人,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些特别的房间,专门为那些有特殊需求的客人准备。不过,这些房间的价格可不便宜。” 楚离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金票,递给少年:“我相信,这张金票应该足够支付你们的费用了。” 少年接过金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迅速地检查了一下金票的真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客官请随我来。” 他带着楚离穿过客栈的大堂,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盏油灯。少年轻轻的扭动特殊的转圈节奏,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楚离跟随着少年沿着地道前行,周围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走到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挡住去路。 少年走上前去,在石门上按动几下,石门缓缓打开。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京城,除了九州情报网外,这里的据点会不会有消息灵通的重要的信息,帮助他完成他的任务。 门内,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牌。 看到楚离,他轻轻挑眉,“你终于还是找来了,楚公子。” 楚离目光坚定,“你就是九爷对吧,我需要一份关于长公主谋划的全部情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九爷把玩玉牌的手顿住,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长公主及背后的势力可不是善茬儿,你确定要趟这浑水?” 楚离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心意已决。” 九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然如此,三天后来取消息吧。” 楚离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少年不经意地捡起楚离掉落的契约纸,缓缓交到桌上。 九爷谨慎的拿起契约纸,看着突然浮现的内容,极为震惊!! 若如上所述为真,那此人绝对不同凡响,甚至会掀起更大的风波搅动大燕国,乃至代国和大昭国,甚至天下动荡,都指在此人一念之间。 这契约纸,显示的奇珍异宝的信息,以及要契约能让契约纸发出淡淡光芒,只代表签订成功,若没有发出光芒,则代表失败。 除此之外,这上面还显示了京城内诸多势力,表面上做生意实则是各国细作收集情报,标记的各处据点,以及人数乃至于传递方式,甚至最终情报的首领。 虽然这契约纸上没有显示明显的信息,但这细微的信息已经让九爷极为震惊!! 更为震惊的是‘契约纸’随着手指的滑动,竟然能显示更多的信息,虽然支零破碎,但无疑能表明这位叫做‘楚离’的客人,所拥有的能力超乎想象,甚至自己已经落入渔网而不自知。 如今想来,只能调动所掌控的势力去完成此人的事,否则隐藏暗中角落的家伙随时刺杀。 若非多年杀戮经验,凭借直觉一步步走到这位置,靠的不只是实力,更是这敏锐的直觉,以及能言善辩,自圆其谎,但若自己没有丝毫举动,下一次可不会那么容易活着。 紧接着手中一凉,‘契约纸’不见踪影。 九爷心中更是一凉,这速度这能力,超乎了想象。 但想到契约纸上的内容,他有点无可奈何,自己趟了这趟浑水,如今能否抽身,只能看那一位是否仁慈。 楚离回到客栈,王点等人也是莫名其妙。 “尊上,此举似乎另有深意。” 但王点清楚尊上是遗忘了他们,毕竟他们没啥存在感。 有需要‘召唤’,无需要‘无视’。 第117章 神奇 薛芳菲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眼前这张神秘的“契约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可就在这时,原本空白一片的纸张,突然闪现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迹,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书写一般。 只见那上面写道:“你想为含冤入狱的爹爹沉冤昭雪吗?你想弄清楚亲人是否还活在世上吗?你想知晓深爱的丈夫沈玉容为何会狠心背叛于你吗?”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薛芳菲的心口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起来。 这些一直深埋在心底、令她夜不能寐的疑问,此刻竟然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呈现在了面前! 然而,正当她满心激动地想要进一步探究时,那张“契约纸”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洁白如雪,毫无痕迹,仿佛刚刚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 薛芳菲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张“契约纸”,但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而已。 难道说,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可那些字句明明是那么真实,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文纪与陆玑两人时刻留意着薛芳菲的每一个举动,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原本从主君那里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薛芳菲精心策划的计谋——她故意让他们将自己带回京城接受审讯。 如此一来,这条看似重要的线索实际上已然断裂,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然而,心思缜密、眼光独到的萧蘅却不这么认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在他眼中,接下来定然还有一场好戏即将登场。 因此,尽管众人皆已对薛芳菲放松警惕,但萧蘅依然下令不得伤害薛芳菲分毫,反而暗中调查‘薛芳菲’与姜梨的关系。 与此同时,萧蘅对于在景安镇上所见到的薛芳菲的神态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浓厚兴趣。 更令人诧异的是,当听闻叶家赘婿知晓自家娘子离去后,那位身为叶府赘婿的男子不仅没有像常人那般大吵大闹,甚至连寻找娘子的念头都未曾兴起。 相反,他一路马不停蹄地直奔京城而去。 按照时间来推算,想必此刻那赘婿应该已经抵达京城了吧。 萧蘅正沉浸在对“叶府的赘婿”真实身份的猜测中,突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手下探子站在书房门外,神色显得有些急切。 他微微点头,示意陆玑去门外将探子收集的情报卷轴。 陆玑快步走进书房,将一份卷轴递给了萧蘅。 萧蘅接过卷轴,微微瞥了一眼。 他抬起头,看向探子,问道:“这份消息可靠吗?” 探子点了点头,回答道:“属下亲自探查,消息绝对可靠。” 他站起身,将卷轴收好,然后对探子说道:“你继续监视福元县与景安镇,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 探子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开书房。 萧蘅站在原地,他神色凝重地将手中紧握着的关于叶府赘婿的信息卷轴缓缓展开。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卷轴上所呈现出的那些文字时,瞬间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卷轴上记载的,是关于叶府赘婿楚离的详细信息。从他的出生背景,到他的成长经历,再到他如何成为叶府的赘婿,每一个细节都被详细地记录在案。然而,最让萧蘅震惊的,是卷轴上所猜想楚离的真实身份。 据卷轴记载,楚离并非普通的赘婿,而是自带财富和改换招牌来换取入赘叶欢颜的机会。 这个‘叶府’,原来叫‘楚府’,而楚离为了能够入赘叶府成为叶欢颜夫婿,为此将拥有的财富悉数转移到叶欢颜的名下。他之所以成为叶府的赘婿,并非偶然,而是出于某种深不可测的目的。 萧蘅看着卷轴上的文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普通的赘婿,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他开始怀疑,楚离与叶府之间的婚姻,是否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他继续阅读卷轴上的内容,发现其中还提到了楚离与叶欢颜之间的猜测。据卷轴记载,景安镇从未有过‘楚府’,反而是一夜之间成为镇上的大户,甚至福元县莫名其妙的封城,三天三夜后又离奇的开城,而与此同时,那奇怪的悬赏令消失不见踪影。 萧蘅的眉头紧锁,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张卷轴,不仅仅是一份关于叶府赘婿的信息,更是隐藏某种秘密,然而一旦将秘密解开,也许就能知晓薛芳菲神色的异变,以及贞女观的秘密。 萧蘅坐在书房,心中忍不住回忆贞女观见到那个被称为“姜梨”的女子身上。她的容貌与薛芳菲惊人地相似,以至于萧蘅在第一眼看到她时,几乎以为薛芳菲就在眼前。 他当时就安排人调查‘薛芳菲’的消息,一个已经埋葬的死人,怎会如此巧合的出现贞女观。 贞女观的‘姜梨’,早不爆发,晚不爆发偏偏是这次巧合的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所猜测。根据他调查的消息和之前的试探,他已经有了几分把握能确认,被关在牢房中的“姜梨”,实际上就是薛芳菲。 这个发现让萧蘅感到震惊,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接近了某个巨大的秘密。他开始思考未死的薛芳菲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她究竟在逃避什么,或者她在寻找什么?而真正的‘姜梨’又在何处?叶府的赘婿究竟有何秘密? “只是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就看主角唱的怎么样。”萧蘅心中暗自想道。他知道,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剧情还隐藏在水面之下。 他决定继续观察,看看这个“姜梨”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是否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同时,他也开始策划,如何才能在不引起对方怀疑的情况下,进一步确认她的真实身份。 第118章 龙有逆鳞 降临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五天了,今日的天空格外湛蓝,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温暖而柔和。 楚离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坐起身来。看着窗外那明亮的光线,他眨了眨眼,适应着这新一天的开始。 然而,此刻的楚离却浑然不知,就在这家客栈里,有一个人正等得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凌霜姑娘。 凌霜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 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她坐在一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茶水。 从清晨开始,她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楚离的出现,可直到现在都不见其踪影,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此时布满了焦虑和不耐,一双美眸时不时望向楚离所在的房间方向,心中暗自嘀咕:“这人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忘了昨日之约?” 毫无疑问,凌霜姑娘并非从未考虑过直接强行闯进楚离所在的房间。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很快便意识到这种想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要知道,这座客栈里上上下下到处都潜伏着身手矫健、武艺高强的绝世高手。 想要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楚离的房间,其难度无异于登天。 而且,凌霜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不顾一切地采取这种冒险行动,不仅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更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毕竟,这次的任务虽然至关重要,但还远远没到需要她豁出性命去完成的地步。 倘若因为一时冲动而贸然行事,最终导致自己身陷囹圄甚至丢掉性命,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此外,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因素让凌霜不得不谨慎对待此事——她深知自己在幕后主人眼中的价值。 如果仅仅因为此次任务就轻易献身,那么无疑会大大降低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同时也可能会引起与交易者之间的嫌隙和轻视。 如此一来,就算日后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恐怕也难以得到应有的回报和尊重。 所以,尽管凌霜非常清楚只要身后的主人一声令下,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但是,在交易尚未正式开始之前就率先失去手中的筹码,显然会使得这场原本应该公平对等的交易瞬间变得失衡。 在这种情况下,稍有不慎,自己便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凌霜姑娘站在楼下,抬头望向楚离所在的房间窗户,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这时,她注意到一个店小二正端着酒菜走向楼梯,眼睛一亮。 她悄悄靠近店小二,手指轻轻一点,店小二便瞬间定住。 凌霜迅速换上店小二的衣服,端起酒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上楼去。 来到楚离的房门前,凌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然后轻声敲门。 楚离打开门看到是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并未起疑,侧身让她进来。 就在凌霜将酒菜放下准备表明身份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原来是有几个江湖人士喝多了酒发生冲突,一时间整个客栈乱作一团。 趁此机会,凌霜一把扯下伪装,眼神冷冽地看向楚离说道:“我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 楚离先是一惊,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早已料到一般,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凌霜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讶异起来。 她稍稍思考片刻后,突然恍然大悟:“像这样戒备森严之地,又怎会让她这般轻而易举地通过伪装就能够混入其中呢?很明显,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行为和动作,都早已被此人洞察得一清二楚,并完全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不仅如此,就连这客栈里发生的种种动静,恐怕也都是由眼前这个家伙精心策划、指使他人自导自演而成的一出好戏!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给自己制造一个看似合理的台阶下罢了。” 想到这里,凌霜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 凌霜又念头一想,对方如此精于算计,想必是一个聪明人。同时这样的举动,何尝不是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楚公子,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不过呢,您如今贵为叶家的赘婿,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知晓您那娇美如花的娘子,此刻身在何处吗?”凌霜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她本以为如此轻轻一提及楚离的“娘子”,便能引得对方心绪波动,却万万没有料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向了楚离内心深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他的“逆鳞”。 刹那间,楚离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双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欺近凌霜身前,右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掐住了凌霜纤细的脖颈。 凌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楚离掐着她脖子的粗壮手臂,试图将其掰开。 然而,任凭她如何使劲儿,那只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却是纹丝不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霜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开始翻白,生命正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流逝。 濒临死亡之际,强烈的求生欲望涌上心头,凌霜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各种手段想要迫使楚离松手。 她抬起膝盖猛撞楚离的腹部,同时右脚狠狠踢向楚离的小腿,但这些攻击对于楚离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要知道,楚离在这段时间里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早已身经百战,其自身实力也是与日俱增,运用起来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面对凌霜这般微弱的反抗,楚离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仅仅是微微加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凌霜的颈骨应声而断。 随后,楚离缓缓松开了手,凌霜那软绵绵的身躯便如同失去支撑的布娃娃一般,颓然倒地,再无半点生机。 “哼,当真是愚不可及! 明明已赐予你良机,却不知好好珍惜并牢牢把握住。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下属,便有什么样的主人,看来这幕后之人也绝非聪慧之辈啊。 若不是担心引发局势动荡,又生怕自家娘子为此心生惧意从而疏远于我,本公子早就派遣人手将那凌霜身后的主子彻底铲除,来个连根拔起、斩草除根了,怎会容忍这般祸患留存至今? 仅仅不过是稍稍给了个台阶下而已,居然就能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由此便可想见其主上定然也是这般张狂自负的性情,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点!” 话音未落,楚离已然缓缓站起身来,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之际,忽地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手。 刹那间,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闪入房中。 定睛一看,原来是楚离的两名得力手下。 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凌霜姑娘的尸首旁,动作娴熟而利落。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轻轻倒出些许粉末洒在了尸体之上。 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滋滋滋”声响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眨眼之间,原本完整的尸身竟然开始迅速消融,先是肌肤化作血水,接着骨骼也逐渐消失不见,最终只剩下一袭衣裳以及地上那一滩散发着刺鼻酸味的液体。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 第119章 诱惑 王点一路行色匆匆地赶到房间门口,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稍稍定了定神后,才抬手轻叩房门,并高声喊道:“尊上!属下有事禀报!” 得到屋内人的应允后,王点赶忙推开门走进去。 只见楚离正端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卷,神色专注。 王点不敢打扰,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到楚离面前,躬身行礼道:“尊上,属下已查明相关情况。” 说着,王点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眼地上随意丢弃着的衣裳,然后接着说道:“主母如今已经在渌阳离叶家不远处购置了一处府邸,暂时在那里居住。 并且,已有女先生登门为主母授课教导。 不过……” 王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目前还有一件极为紧要之事。 据属下所查,主母的外婆家——叶家,已然被成王暗中觊觎。 成王这一脉早已布下重重陷阱,至于究竟是要将叶家收服成为自己的手下势力,还是直接将其毁灭,就只等身在京城的叶世杰做出最终抉择了。 可以说,叶世杰的决定将会成为压垮叶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王点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道:“然而,由于此前发生的‘姜梨’一事,成王可能会暂时停下针对叶家的行动。 但是,急需大量金钱来招兵买马的成王绝对不会等待太长时间。 况且,经过一番探查发现,萧蘅所调查的贩卖私盐一案,其背后真正的主使者乃是朝中大臣李仲南和长公主。 此二人皆是成王一脉,他们正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为王成扩充兵力呢!” 说到这里,王点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凌霜身后的主谋竟然也是长公主! 看来这局势真是错综复杂,危机四伏啊!还请尊上早做决断!” 楚离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王点身上停留片刻后又移开。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凭法则网与白玉令的作用和九州情报网,想要彻底颠覆这大燕国的局势可谓易如反掌。 然而,那些‘特殊生灵’却偏偏现身于大燕国之中,此事着实需要从长计议、谨慎对待才行啊!” 想到此处,楚离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很快,他的神色便恢复如初,接着说道:“好在还有成王一脉以及萧蘅、薛芳菲等人愿意协助于我,有他们相助,想必达成我的目标也并非难事。 待到他们将诸事处理得差不多之时,究竟是要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呢? 亦或是坐山观虎斗,最终坐收渔翁之利? 一切皆取决于叶欢颜对我此番行事成果的看法如何了。” 说罢,楚离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与此同时。 国公府的萧蘅在书房收好卷轴,文纪的突然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文纪是萧蘅的心腹之一,他的消息总是准确而及时。 “主君,正如你所料,‘姜梨’有了新的动作。”文纪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紧张和兴奋。 萧蘅立刻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文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文纪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详细叙述牢房中“姜梨”的举动,以及那张纸的信息。 据文纪所述,‘姜梨’在牢房中的行为举止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文纪还提到,‘姜梨’曾掏出一张纸,虽然纸张的内容尚未查明,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张纸上的内容绝对不简单。 萧蘅听着文纪的汇报,眉头紧锁,心中开始猜测‘姜梨’的真实意图。他总觉得这些信息来的太过于顺利了,以至于让他有些担忧,这信息是否蕴含了陷阱,然而要扳倒贪官污吏,乃至背后的主使者,就不得不冒险一试。 他站起身,对文纪说道:“立刻派人去查那张纸上的内容,同时继续监视‘姜梨’的一举一动。 有任何新的发现,立刻来报。” 文纪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开书房。 回到牢房的文纪和陆玑打了声招呼,便在隐秘的角落盯着牢房内的‘姜梨’ 文纪离开书房后,迅速穿过府邸的走廊,回到了牢房所在的位置。他在进入牢房区域时,与陆玑打了个招呼,但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直接走向了牢房内的‘姜梨’所在的角落。 陆玑看着文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知道文纪向主君萧蘅去汇报,如今一定是得到了指示但他的行动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陆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牢房,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文纪在牢房内的角落里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姜梨’。 ‘姜梨’坐在牢房的一角,她睡着了,但文纪还是猫着隐秘角落仔细观察着‘姜梨’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 长公主婉宁正悠然地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欣赏着满园盛开的鲜花,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显然心情颇为愉悦。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向她禀报有关凌霜的消息。 听闻此言,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成拳,娇躯微微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楚离竟然如此大胆!敢随意杀戮本公主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后,她用力一挥衣袖,对着身旁的主管喝道:“立刻给我安排一批最顶尖的杀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将那个楚离碎尸万段!” 此刻的婉宁已经完全没有了用餐的兴致,满心都是对楚离的愤恨。 她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凌霜送来的那张纸上。 这张纸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之前经过验证,无论是水还是火都无法侵蚀它分毫。 正当婉宁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这张纸时,突然间,纸面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婉宁不禁瞪大了眼睛,仔细阅读起来。只见上面写道:“想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生育,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情比金坚吗?只要完成签订契约者任务,你就能兑换生育丹与痴爱迷情丹,更有诸多奇珍异宝等你来拿。只要你能获得足够的贡献,便能实现心中所想,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一切……” 第120章 隐藏的怒火 婉宁公主美眸凝视着上方呈现出的信息,娇躯猛地一颤,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这张看似普通的纸张竟然极有可能源自于“楚离”之手! 她心中暗惊,连忙转头看向身旁恭立的侍女,急切地吩咐道:“快去拦住正在执行命令的主管!动作要快!” 然而,话刚出口,婉宁公主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话语。 她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回想起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大燕国这般横行无忌、嚣张跋扈,可不正是凭借着昔日为国远嫁到代国时所经受的种种磨难与苦楚吗? 如今得以回归故土,更是有着身为兄长的成王作为坚实后盾,方能如此肆意妄为。 可是,对于这纸张上所记载的内容是否属实,她实在难以做到百分百的确信。 再者说,她其实也有心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楚离一行人究竟具备怎样的实力和能耐。 尽管之前已经接连派出了一批又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前去探寻楚离背后隐藏的势力,但结果却是令人失望至极——不仅未能查清对方底细,反倒损兵折将,白白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每每念及此处,婉宁公主都感到心如刀绞,毕竟那些精心豢养的刺客可都是花费了巨额财富才培养而成的啊! 正当婉宁公主暗自懊恼心疼之时,那名奉命而去的侍女匆匆折返回来,并向她恭敬地禀报着相关消息。 听到侍女所言之后,婉宁公主那颗高悬的心这才稍稍落定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方才没有贸然冲动行事,不然的话,恐怕将会给自己那位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成王无端增添一个巨大的麻烦呢。 更何况,萧蘅此次追查私盐一事,已然斩断了其中一部分重要的资金来源。 如今她若想要继续筹募足够的金钱来推进后续事宜,恐怕就必须得绞尽脑汁地另寻其他可行之法了。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小事,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前功尽弃、满盘皆输啊! 而此刻的楚离,眼见事情都移交给其他人。 他正好出门溜达溜达。 王点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究竟还有哪些途径可以帮助自己成功处理眼前两座大山的公务,以及各地送来的情报,要准确的分析,真的好苦恼啊!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喧嚣声此起彼伏。 街市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摊贩们吆喝着,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行人络绎不绝,有的匆匆赶路,有的悠闲地闲逛。 街头艺人在表演着各种技艺,吸引了一圈圈的观众。 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前挂着红灯笼,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抛之脑后。 只因为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怨皆消。 “咦!这不是萧蘅吗?怎么会在此处见到他?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究竟是在这里凑热闹瞧新鲜事儿呢,还是特意在此等待着那位‘姜梨’返回姜相国府啊?” 就在这时,看见熟人的楚离不禁心头一喜,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急匆匆地踏入了这座古色古香的茶楼之中。 只见楚离慢悠悠的萧蘅面前。 而此时,与萧蘅在一起的文纪和陆玑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瞪大双眼,满脸警惕地紧盯着楚离,手不由自主的放在刀柄上,仿佛再说:“楚离,若敢轻举妄动,定然会被当做袭击对象给砍杀了。” 楚离的脚步在萧蘅的桌前停下,他的目光从萧蘅身上扫过,然后转向了文纪和陆玑。 楚离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萧蘅,你的这两名手下这也太紧张了吧!我只是来京城遇见萧兄你这位熟人,所以过来只是聊聊天,没有恶意。更何况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何必如此对我警惕,况且我哪里是你们的对手,你们恐怕轻轻飘飘的就把我给擒拿住了。” 对了,你们是京城人,消息灵通吧! 自从你们参加婚宴后,醒来的第二天,我家娘子就消失不见了。 只是你们居住的客栈,你们竟然连夜出发,可曾见过我家夫人叶欢颜。 文纪和陆玑对视一眼,然后文纪沉声说道:“楚离,你突然出现,只是为了询问此事,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没有见过你家夫人,我们有事,所以需要疾行。” 楚离摊了摊手:“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只是来找萧兄聊聊天。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陆玑皱了皱眉:“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来监视我们的?” 楚离苦笑一声:“监视你们?你们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萧蘅这时开口说道:“哦!真的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不知你还有何事呢?” 文纪和陆玑听了萧蘅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心中的戒心也微微放松。 文纪沉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将知晓的信息告知你,那我们就日后不会再有纠葛,还请你离开。 别再打扰我们的安宁。” 楚离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的。” 惊愕!文纪和陆玑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却看见楚离大胆的坐在主君萧蘅的对面,更是拿起茶壶倒茶,显得像自家,一点也不怕生。 萧蘅眉头一挑,厌烦的瞥了一眼楚离,便低头俯视楼下的热闹。 楚离见萧蘅对自己的举止不斥责也不反对,他也乐见于此。 楚离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只听“咕咚咕咚”几声,杯中茶水瞬间见底。他放下杯子,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感叹道:“咕噜噜……这茶当真是甘甜可口,生津止渴啊!” 而一旁的文纪见此情景,则是气得脸色发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想:这家伙好生无礼!我跟随主君多年,都不曾像他这般与主君一同随意喝茶。若不是看不透此人的背景来历,以我往日的脾气秉性,早就命人将他拿下了,岂会容忍他在此如此放肆、毫无顾忌? 更重要的是,文纪实在摸不准主君萧蘅对此人的态度。若是贸然出手擒拿,万一惹得主君不快,只怕免不了要被责罚二十大板。 想到此处,文纪纵然心中恼怒万分,但也只能强压怒火,暂且隐忍不发。 第121章 熟人了 楚离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两人的情绪出现了些许波动,他那颗向来充满戏谑之心瞬间被点燃。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目光锁定在萧蘅身上。 此时的萧蘅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楼下的喧闹场景,眼神时不时飘向远方那支拥有半副国公府规格的仪仗队,而坐在马车内的正是“姜梨”和她的贴身丫鬟桐儿。 趁着萧蘅分心之际,楚离开始悄悄行动起来。他那双灵活的手在萧蘅的背后如同变戏法一般舞动着,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目的就是要故意激怒文纪和陆玑。 文纪和陆玑不经意间瞥见楚离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便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楚离一会儿用手做出要掐住萧蘅的脖颈的的模样;一会儿又把手伸进怀里,不经意中露出匕首,仿佛随时都会拔出匕首的利刃,那凶狠的架势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挑衅性的动作犹如一根根尖锐的刺,不断地刺激着文纪和陆玑的神经,一步步逼近他们忍耐的底线。 然而,这一连串离奇的手法施展得极为巧妙,以至于专注于楼下景象的萧蘅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发生的一切。 但站在楚离与萧蘅身后的文纪和陆玑可就不同了,他们清清楚楚地将楚离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心中的怒火也随着楚离的表演越烧越旺。 直到此刻,文纪有些窝火。 槽! 越想越气。 只见眼神微变,快步迈向楚离手上已经做好擒拿动作,只带瞬间擒住楚离,借此机会整治一下楚离这个小白脸,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老虎的胡须不能拔! 还有那个奸诈狐狸的‘姜梨’,都已经进贞女观十年了,竟然未改掉曾经的恶习,如今落在他手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凶神恶煞! 不用尽手段折磨,都对不起他欺骗主君以及他们的过错…… 萧蘅那敏锐的耳朵如同雷达一般,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仿佛是文纪或者陆玑中的某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微微转动脑袋,用眼角余光瞥去一眼。 就在目光触及到文纪的瞬间,后者竟如触电般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令其毛骨悚然。 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惧让文纪自己也感到惊愕不已,他不禁在心里暗暗思忖道:“哎呀呀!想我文纪在那硝烟弥漫、生死相搏的战场之上,历经无数次激烈战斗,向来都是镇定自若,何曾像今日这般情绪失控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变得如此冲动鲁莽呢?” 思来想去,文纪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那个名叫楚离的家伙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 “原本正直善良又单纯的他,竟然被楚离的一举一动搅乱了心神。 尤其是看到楚离冲着他做鬼脸时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文纪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浇了一桶热油似的,蹭蹭蹭地往上直冒。 若不是顾忌到主君萧蘅在此,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前去将楚离暴打一顿,好出一口恶气了。” 文纪狠狠地甩了甩脑袋,似乎想要把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甩出脑海一般。他紧咬着牙关,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终于将怒火强行镇压下去。 然后,他努力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气的笑容来,希望能够借此暂时转移主君的注意力,好让主君忘却自己刚刚冲动的举动所带来的不良影响。 而此时的萧蘅呢,则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文纪这个行事鲁莽的家伙身上。那不绝于耳的喧闹之声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耳朵,使得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于是乎,他索性暂时放下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任由那些思绪如轻烟般飘散至九霄云外去了。 一旁的楚离见状,不禁微微摇头轻笑出声,略带嘲讽地瞥了一眼还在那里强颜欢笑的文纪后,便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身来。 接着,他慢悠悠地走到围栏旁边,双手一撑,轻松地趴伏在了围栏之上。 只见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随意地游移着。 忽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哎呀呀!你们看,那坐在车架里面的人不正是‘姜梨’嘛!说起来,咱们可都算是老熟人啦!要不然……我干脆喊她上来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姜梨’......\"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在众人耳边炸响。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紧接着,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响起: \"萧蘅说想你了。\" 这句话犹如一场狂暴的风暴席卷而来,将在场之人的思维彻底打乱。人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而那原本正浩浩荡荡前行、准备接回姜家的队伍,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滞不前。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车轮停止滚动,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 此刻的萧蘅早已失去了往日里的那份镇定自若。他的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楚离,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穿透。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中,萧蘅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却分明在向楚离传递着一个信息——如果楚离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休想轻易离开这里。 第122章 遇见了陌生人 正值中午。 京城西大街上,‘百香茶楼’中楚离趴在围栏上,周围有位熟人萧蘅与他的护卫们,都在等待楼下街道上的热闹,即将要回姜家的‘姜梨’。 他东张西望,随意的打量着楼下街道上的热闹。 因戏耍的缘故,给萧蘅与‘姜梨’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而他面对萧蘅的质问。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苦涩。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糟糕透顶。 楼下热闹进行的时候,楚离说了一些曲解萧蘅与‘姜梨’关系的话语引起了轩然大波。 楚离对面的萧蘅更是怒火的眼神注视着他,只因为他刚才的胡言乱语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有毁人清誉名节,就被萧蘅狠狠的训了一顿,同时也被当成小人报复的名义向围观的百姓叙说。 自知理亏的楚离,不敢反抗。 任由萧蘅安排手下捆绑,正大光明的押解,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百香茶楼’。 可只走了一段路,萧蘅却下了一道离奇的命令。 楚离被释放了。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疑惑。 真是越想越疑惑。 直到走了一段路,看到墙壁上画像的时候,楚离直接愣住了,几乎每隔一段路程就会出现一幅画像,画像的主人正是楚离,简直可以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也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还有那个图像的影响,可不仅仅在京城,甚至远在他方都会知晓画像上人所做之事,若非楚离有特殊能力,说不定此刻已关入牢房,享受着极为恶劣的待遇。 可惜,没有如果…… “咦!我楚离虽说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毁人名节,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阴暗了?” “好吧,都怪自己没有足够的定力,被这个红尘世界给完全吸引无法自拔,甚至恶念丛生,原本占中立。 既不为恶,亦不为善。 可此刻,种种行为说明此刻的自己已经被红尘滚滚花花世界,给迷住了心神,原本的方向,都快要被带偏了。”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几缕杂念头,暂时给镇压下去。 “吆!这不是小人楚离吗?不是被萧蘅带走要送入衙门吗?” 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难听的话。 楚离眉头一挑,转身看去。 这几人他认得,是城中有名的地痞流氓,平时欺软怕硬,今日见到画像上的悬赏令,又见楚离动作缓慢,显然听闻他被萧蘅带走,送入官府,惩戒二十大板的事,便以为他身子虚弱好欺负。 他心中冷笑,若是平日,他或许还会与这些人戏耍一番,但今日他心情不佳,不想多生事端。 “你们这几个废物,也敢来惹我?”楚离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那几个壮汉闻言,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楚离会如此强硬。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壮汉冷笑道:“楚离,你以为你是谁?想通过污蔑的话题,来吸引肃国公萧蘅的注意力,让他产生好奇吗?可惜,你用的方法不正确,反而让他心生厌恶,甚至你名声尽毁?你如今没有什么名声可言,现在你可是个落水狗,我们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楚离眼神一寒,正要发作,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欺负一个落水狗,很有趣吗?”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女子从一旁走来,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她走到楚离身边,看着那几个壮汉,冷声道:“你们几个,给我滚!” 那几个壮汉见状,脸色大变,他们可是认得这青衣女子,她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师,武功高强,手段狠辣,他们哪里敢惹。领头的那人忙道:“原来是司徒姑娘,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们几个忙不迭地离开了。楚离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冷笑,这些废物,也就敢在他落难的时候欺负他,若是平日,他们敢这样对他说话吗? 他转头看向那青衣女子,只见她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忙道:“这位司徒姑娘,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楚离感激不尽。如今奉上一纸契约,无论你何时何地,签订这份契约我都将替你办一件事,在我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替你办成。” 那青衣女子闻言,微微一笑,道:“你是叫楚离,对吧!你不必谢我,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为何会污蔑萧蘅,想来见一见你,没曾想看到这群地痞流氓,实在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而已。” 楚离看着她,心中却是复杂无比。这青衣女子,名叫司徒九月,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师,她与他的关系,却是萍水相逢。但她对萧蘅的关系却不一般,目前她暂时居住在肃国公府,至于另外一重身份,九州情报网尚未查出,应当过些时日就能了解她那层身份。 毕竟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道:“司徒姑娘,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司徒九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是怎样的人。 楚离走了不超过百步,得到特殊生灵司徒九月签订契约。 停住了脚步,愣住了。 按理来说自己的名声已毁,相信自己说的话,恐怕寥寥无几,而萍水相逢的司徒九月竟然相信自己的话。 不仅如此,还签下了那一份契约。 楚离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会如此信任他。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徒九月,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司徒九月,这个神秘的女子,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她为何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他?这份信任,对他来说,既是惊喜,也是沉重的负担。 他走回到司徒九月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司徒姑娘,你为何会相信我?” 司徒九月俏皮的笑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不了解,不能随意否定你的为人,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是真实的,还是要看个人的理解,才能知晓你这个人是怎样的。另外我就是对你还有点好奇,你跟萧蘅是怎么认识的。” 楚离听到司徒九月的话,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更深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猜疑和背叛的世界里,她的直觉和判断力显得尤为难得。 楚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回忆起与萧蘅的初次相遇,那段经历对他来说,既是意外,也是人生的转折点。 “我与萧蘅的相识,说起来也是一场巧合的偶然。那是在清呈山中,我与我家夫人打打闹闹,或许声音太大吵到了萧蘅,他正在那里执行某个秘密任务。 被他远远的射了一箭,打破我与夫人之间的隔膜,我们就此决定成亲。” 楚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他继续说道:“再次见到萧蘅,是在我们的婚礼上。他带着姜梨来到景安镇,我才知道,他并非普通人,而是有着神秘身份的人物。 那晚,我们畅饮畅谈,我发现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胸怀大志,我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楚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那段经历对他来说,既是考验,也是成长。他看着司徒九月,继续说道:“萧蘅是个复杂的人,他有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我们虽然成为了朋友,但我们的路并不总是相同的。今日之事,只是我们之间的一次小插曲。” 司徒九月静静地坐在那里,聆听着楚离讲述那个离奇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随着他的话语不断传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渐渐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她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努力地回忆起自己所掌握的各种信息。这些信息如同碎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交织,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来验证楚离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然而,尽管司徒九月对于萧蘅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楚离的叙述却让她感到有些困惑和迷茫。因为从表面上来看,楚离似乎并没有完全撒谎,可又总觉得其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让人难以捉摸。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司徒九月心中暗自断定:“楚离所言半真半假,而且很明显他还怀有某种私心,故意隐瞒了一部分重要的情况。这个发现使得她原本就紧绷的心弦愈发收紧起来……” 司徒九月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楚离道:“你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我虽相信你部分所言,但你最好还是把事情完完整整说清楚。” 楚离微微低下头,似是在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有些事并非现在就能全都说出,其中牵扯甚广,还关系到一些人的安危。” 司徒九月冷哼一声:“哼,你莫要以为用这种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就在气氛变得僵持之时,突然间,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而混乱的喧闹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有无数人正朝着这边蜂拥而来。 站在死胡同内的两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不禁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和疑惑。 紧接着,他们心有灵犀地同时迈开脚步,快步向着巷子外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们身手敏捷的上了屋顶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衙差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手中还高举着一幅楚离的画像。 这些衙差们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楚离”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四处搜寻此人的下落。 楚离站在不远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群衙差。 很快,他便发现了人群中的那个熟悉身影——正是之前与他结下梁子的流氓。 此时,那流氓正混在衙差队伍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很明显,这家伙虽然对毒师司徒九月心存忌惮,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巨额悬赏金的诱惑,最终选择向官府通风报信。 楚离心中一惊,暗想自己莫不是暴露了身份?可自己行事一向谨慎,怎会如此?一旁的司徒九月也面露疑惑之色。 楚离的心中瞬间明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流氓的诡计。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他转头看向司徒九月,只见她神色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看来,我们被算计了。\"楚离沉声道。 司徒九月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楚离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有司徒九月这样的伙伴在身边,他并不孤单。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转身,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就在这时,司徒九月突然开口道:\"等一下,我有办法。\" 楚离疑惑地看向司徒九月,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递给楚离,道:\"这是易容粉,你用它改变一下容貌,然后我们从屋顶下去,混在人群中,趁机离开。\" 楚离接过药粉,心中对司徒九月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有了这易容粉,他们就有机会摆脱眼前的困境。 两人迅速行动,用药粉改变了容貌,然后从屋顶悄无声息地下去,混入了人群中。 那些衙差们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存在,他们仍然在人群中大声呼喊着楚离的名字,搜寻着他们的下落。 而楚离和司徒九月,则趁机离开了那个地方,消失在了人群中。 第123章 遭遇 “好刺激啊!” 楚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望着司徒九月,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女人可真是胆大包天!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看似娇柔的女子竟然如此热衷于在那危险之事,绝处逢生。 要知道,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然而,司徒九月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潜在的巨大风险一般,依旧我行我素,乐此不疲。 楚离不禁摇了摇头,暗暗感叹道:“果然不愧是毒师啊,连想法和行为都这般与众不同,迥异于常人。或许正是因为她长期接触那些剧毒之物,才练就了如此过人的胆量和冒险精神吧?” 想到这里,楚离对司徒九月又多了几分好奇和敬畏。 两人也算相识一场,彼此通报姓名,以及约定某个时间一起逛一逛。 但楚离刚平复心情,却听见司徒九月邀请他去山中寻毒虫,蜜采毒草。 听司徒九月的话,楚离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时,只见司徒九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崭新的契约纸来,并将其递到了楚离面前,同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楚离啊,其实呢,我并不需要你一直陪着我去采集那些毒虫和药草太长时间啦,仅仅只需一个月而已哦。 怎么样,这点小要求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想必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下来的,对不对呀?” 听到这番话后,楚离只觉得自己脑门儿上瞬间冒出了好几个大大的问号,仿佛有一行字明晃晃地浮现在那里——“拒绝?真的能够拒绝吗?”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直接开口拒绝的话,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了嘛? 毕竟这件事情明明还处于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要是就这样轻易放弃不去履行当初许下的诺言,那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呢? 可是倘若不拒绝的话,一想到要深入那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之中去寻觅那些充满未知危险的毒虫和珍稀药草,楚离的心就不禁悬到了嗓子眼儿。 万一夫人叶欢颜想见他,他是见还是不见,至于山中有何危险,都没有我危险。 “唉……这可真是叫人左右为难呐!都怪我一时冲动,非得夸下海口接下这个苦差事,这下可好,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脚上啊!事已至此,看来无论如何也是推脱不掉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咯。” 楚离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一边无奈地从司徒九月手中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契约纸,然后强颜欢笑着说道:“行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得把具体的时间给敲定好了才行。这样吧,从明日开始算,我会全程陪同你去捕捉毒虫以及采摘药草,期限为整整一个月,过期可不候哦。” 司徒九月听完楚离所说的这些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咂巴咂巴嘴,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嗯,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哈。记住喽,明天中午时分,在‘百香茶楼’的二楼地字包厢里等着我,可千万不要迟到哟!” 楚离一边轻轻摇晃着自己的手,一边不耐烦地嘟囔道:“行啦!行啦!我知道啦,肯定不会忘记的!!” 站在对面的司徒九月却并未因楚离的态度而生气,她只是深深地凝视着楚离,仿佛想要将他的面容刻入心底一般。 然而,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楚离竟然没能看清她脸上究竟是挂着一抹微笑,还是正在偷偷发笑。 这种难以捉摸的表情让楚离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明天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毕竟话已经说出口,承诺也已经给出,如今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啊…… 司徒九月走了两条街,始终觉得身后有人跟踪,躲藏在转弯处,看见跟踪者竟然是文纪。 她嘴角不由自主,甜甜一笑。 “东张西望往哪看呢?” “九月,你怎么想着去招惹楚离啊。” “怎么?萧蘅就这么怕楚离,堂堂肃国公还怕声名狼藉的‘小人’楚离,这可真是一个新鲜的事。” “司徒九月,我家主君是担忧你落入陷阱,你怎么如此咒我家主君,我家主君可不是那样,胆小如鼠的人。” “呵呵呵……” “文纪,我信你吗?” …… 自从司徒九月消失在自己眼前后,楚离这才接待隐藏在暗中的手下。 听手下禀告,也算是知晓司徒九月的身份以及来历。 “现在看来身份疑似公主,却喜爱江湖。与萧蘅也算相知相识,就不知有没有踏入相爱的地步。” 现在两人目前来说算是朋友,一个励志成为最厉害的医师,一个半迷茫半犹豫又想混吃等死,如果没有太大改变,今后也不会有太多纠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以后未必会跟司徒九月打交道,但有些事情需早做打算。 楚离喃喃自语的说道:“若是司徒九月真的跟萧蘅相爱不会没有传来一丁点信息,要么萧蘅对其父之死,耿耿于怀始终不信,毕竟活下的那人是成王。而成王这些年一直图谋不轨,盘踞边疆向朝廷索要银钱粮食,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朝内及党羽,在没有一一铲除之前,萧蘅估计会压制心中的情绪,就不知这情绪压得多久。” 算了,与他相识一场,对他的了解也只是情报上,还是看看为人在谈真正的合作。 慢悠悠的回到客栈,一路上手下进行保护,暗中惩戒那些罪恶者。 王点听闻此事,急忙慌张的赶来。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从王点身边越过。 看在王点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的份上,他对这个家伙大惊小怪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看到是巡逻的护卫,戒备森严,看见他也是一本正经,楚离微微的瞥了一眼,这些没趣的木头人,楚离无趣的瞅了瞅。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心中暗暗夸赞,这些人都是忠实可靠的手下,但此次心性的转变让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观念有点捉摸不透了。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回房间一趟,没心情搭理任何人,也不想欣赏这园中景色,便从走廊穿过花园,路过庭院继续埋头赶路。 然而,庭院住着奇怪的家伙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突然站在他面前,摸着头一脸傻笑的样子,真让人无趣! “嘿嘿!尊上,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要不来我庭院中,尝尝我新购买的青阳酒,绝对能让尊上你忘记忧愁。” 楚离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一脸惊异的打量眼前的家伙,但怎么瞧,也瞧不出这人是谁。 自己手下,何时有如此有趣的人。 第124章 侦测 文纪跟着司徒九月穿过北门街道,替她将东西扛着回肃国公府。 画面一转,楚离心神沉浸在识海,化作缩小版的人。 看着眼前磅礴的契约纸,融入时空之门的虚影,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注入顿时形成了几张门票。 触碰每一张门票,得到的却是门票背后的世界信息。 这时才明白,本尊为何如此在意,这些特殊生灵,并限制时间让他去跟特殊生灵签订契约,原来契约之后有这样的秘密。 随着触碰这几张门票,楚离动用解析领域,大致了解这几张门票代表的世界,竟然等级都不高,不具备长生以及超凡的途径。 他作为分身清楚知道本尊的打算,本尊这是大海捞针寻求高等世界的坐标,以此达成前往更高的世界修行,甚至让【长生界】晋升小千世界做准备。 既然明白此行的目的,楚离也不打算继续如此碌碌无为,逍遥闲散的过日子,但由于答应司徒九月作为这个时间段,还是要做一名合格的诚信者。 他在识海中逛了逛,发现迄今为止签约的几人,唯有叶欢颜显现的门票,从低、中、高、极,各有一张门票,通往超凡的途径与具备高等的能量,都完美符合本尊的【长生界】晋升渠道。 一想到这,楚离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到叶欢颜,不知她在那里学习的怎么样了。 女先生时常觉得叶欢颜,并非尊主所说的那样安静,眼前的叶欢颜活泼可爱,甚至有些喧闹,一学就烦躁厌恶,就连练习字也是时常偷摸着拿出一块血玉令,嘀嘀咕咕,也不知与何人传信,这显得很莫名其妙。 但即便如此,她会更用心的教导主母,让她成为真正的母仪天下,但也不会限制叶欢颜的自由,毕竟学习是个人的事,强行学习只是适得其反,根据她个人喜好,来添加喜欢的东西。 可正在书房中练习写字的叶欢颜,接到血玉令传来王点汇报楚离日常情况的信息,本以为楚离会洁身自好,但没想到一离开景安镇,身边的莺莺燕燕招惹的桃花,真是一个又一个,原本听王点汇报楚离对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是冷漠杀伐果断的处理,可今日这信息有点不简单。 楚离不是那种因小小恩惠,就随意答应那女子陪同一月的上山寻药,叶欢颜撑着下巴仔细的回忆以往的经历,精准的分析下:楚离承诺过她,一世一双人,就不会觉得远离她而违背誓言,那么只有一种原因了,那就是‘那一种人’,那种让契约纸发光的人。 定然是那名契约者签订了契约,楚离才不得不答应了那名契约者的要求。 想着想着,不断劝说自己认可自己的分析。 咚咚咚...... 清脆而有节奏的敲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 叶欢颜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血玉令收入怀中,然后抬起头,迎向了先生那威严的目光。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双稚嫩的小手。 啪啪啪... 随着手掌与桌面接触发出的声响,叶欢颜的小手瞬间变得通红一片,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温暖的气流突然从血玉令中涌出,如涓涓细流般迅速流淌到她的手上。 眨眼间,原本红肿疼痛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站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的女先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她心里很清楚,由于尊上对这位小主母的过分纵容和宠溺,想要让主母像其他学生那样认真刻苦地读书学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作为负责教导主母的人,她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引导和督促,至于最终能否学有所成,恐怕更多的还要依靠主母自身的觉悟和勤奋程度了。 学与不学,靠个人自觉。 王点刚小声汇报尊主的信息给主母叶欢颜,脑海中就听到尊主的传音,问候叶欢颜最近过得怎么样,他以往都是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说主母学习认真,琴棋书画都在学习,可他不知道自己天花乱坠的夸主母叶欢颜,而叶欢颜跟自己结交的朋友叶嘉儿逛街,学习知识早已抛之脑后,一天能有一个时辰学习,那都是天大的恩赐。 拥有血玉令的叶欢颜,无论是府上还是九州情报网的人员都不会将真实消息告知尊上,毕竟双方都不能得罪,否则灾祸将降在身上而不知谁的怒火,所以都被王点提点过,自然不会插手尊与主母之间的事。 这件事情层层隐瞒,以致京城的楚离还不知叶欢颜的真相。 听到王点的汇报。 楚离顿时停住了传音,反而在思考‘薛芳菲’与萧蘅以及婉宁公主,这三人会真如他所愿的寻找能让契约纸发光的人吗? 他不清楚,但也知道不会将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事情都做两手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代替‘姜梨’的薛芳菲在桐儿的介绍下,身着素衣不染华服,怕祖母不喜,是祖父带烟花巷柳的风尘女子回府铺张浪费,所以对任何穿有特殊材料的衣裳女子心生厌恶,薛芳菲想到那位孙妈妈此举,无不显露姜府后宅中勾心斗角,阴谋算计显露无余。 只是她要借‘姜梨’这道身份查命案,还姜梨一个公道,但回来路上的那道传言,让她有点被动,原本的思绪也被打乱,这楚离莫非发病了,怎会干出如此糊涂事,这么喜欢将姜梨曝于人前吗? 随着马车停止,意味着已经到了姜府。 薛芳菲用聪明才智机智的解决楚离带来的麻烦,顺便楚楚可怜的让父亲姜元柏对此事不追究,不询问,继母很不痛快但也不能当着夫君乃至于众人的面反驳薛芳菲。 这会影响她在夫君眼前的形象,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但只能暂时将此事压在心中。 一个打太极,拖字诀。 不想让薛芳菲见疼爱她的祖母,可薛芳菲也不是善茬的,一面以孝道为由想去见祖母,但姜元柏不能阻止,毕竟皇帝在朝堂上都提了孝道,此事若传入皇帝耳中,岂不是说他伪善,况且他也想让‘姜梨’见见她的祖母。 薛芳菲在试探中一一表现自己怀念,以及信息的工整,让姜元柏不再怀疑薛芳菲不是自己女儿姜梨的事,暂时在姜府站稳了脚跟。 薛芳菲停在这院中看着契约纸闪烁的名字,这名字背后却是楚离想要的东西。其中有令人厌恶的继母以及孙嬷嬷,其子女,有疼爱他的祖母,暂时信任的父亲,以及关心她的叔叔伯伯婶婶,斟酌的仆人们等一系列相关人,她细细数来早已超过十余人。 第125章 发光了 楚离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眼前那突然浮现出的名字之上。他心中清楚得很,此时此刻,薛芳菲刚入姜府还未站稳脚跟,会小心翼翼地展现自己的形象,改变对原有的‘姜梨’形象。 对于楚离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任务,更是关乎到他能否顺利完成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因此,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尽管薛芳菲已经在前方冲锋陷阵,但楚离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一方面,他寄希望于薛芳菲能够凭借自身的智慧和能力成功获取所需之物;另一方面,他也早已精心安排好了手下,以防万一薛芳菲失手。如此一来,无论遇到何种情况,他都能迅速做出应对之策,从而最大程度地保障整个计划的顺利推进。 总而言之,楚离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与复杂性。但只要最终能够达成目标,实现那份契约的签署,那么所有的付出与努力都将是值得的。至于在此过程中所遭遇的种种困难与挑战,他自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他知薛芳菲未必会如他所愿,只是暂时不能指望她有所行动了。 已经开始了,他必须时刻准备着,以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 婉宁公主坐在华丽的宫殿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知道,沈玉容是她的臣子,也是她心中无法割舍的人。她召见沈玉容,既是为了公事,也是为了私情。 当沈玉容踏入这宏伟庄严的宫殿时,目光瞬间便被端坐于上方的婉宁公主所吸引。望着那张美丽动人但又带着几分威严的面容,他的内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尽管他早已明晓婉宁公主对自己的深情厚意,可同样清楚地意识到彼此悬殊的身份地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使得这段感情注定要历经重重波折与磨难。 “沈玉容,你来了啊!”婉宁公主面带微笑,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热情,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缓缓走来的男子。 沈玉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与婉宁公主交汇的瞬间,又迅速地低了下去,仿佛不敢直视那炽热的目光一般。过了片刻,他才轻声说道:“臣知罪。”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无奈和悔恨。 婉宁公主凝视着沈玉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深知这个男人内心所承受的痛苦——他亲手结束了妻子薛芳菲的生命,然而那份对薛芳菲深沉的爱意却依然萦绕心头,久久不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沈玉容,你是我的臣子,你身上沾染的鲜血,唯有我才有能力将此事压下并予以掩盖。所以,你不必如此抗拒我的安排。” 沈玉容听着婉宁公主的话语,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他何尝不知道公主所言不虚?只是,他们之间悬殊的身份地位早已注定了这段感情不会有任何结果。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对于婉宁公主的举动恍若未闻,任由她一件又一件地剥落自己身上的衣裳。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羞耻之感,有的只是对自身无能的愤恨,以及对这残酷世道的深深绝望。 婉宁公主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的沈玉容,她原本正在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但此刻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然而,她并未就此罢休,反而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在沈玉容身上游走、摩挲,不时还轻轻挑拨一下。 婉宁公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男人倒还有几分意思,不过……”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之中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张放在桌上的“契约纸”竟然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她心头一震,瞬间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之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紧接着,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沈玉容身上,声音冰冷地说道:“沈玉容,你立刻给本公主在这张纸上写明你究竟是如何残忍地杀害薛芳菲的!不仅要详细描述整个过程,还要签字画押!哼,看你这般抗拒的模样,本公主不得不防你暗藏祸心!” 沈玉容闻言,微微一愣,然后面色如常的写下,家人如何谋害薛芳菲,而他又是如何活埋葬了薛芳菲,将事情的经过时间以及埋尸地点,详细的写下。 婉宁公主目光冷冽地凝视着那张毫无光亮闪烁的''契约纸'',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随后,她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沈玉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别用笔写!给本公主用血写!” 听到这话,沈玉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竟然出自这位尊贵无比的公主之口。 然而,面对婉宁公主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冰冷刺骨的眼神,他心中虽然充满了无尽的寒意,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 自从踏上这条不归路,登上了婉宁公主这艘看似华丽实则暗藏凶险的贼船之后,他便清楚地知道,以自己如今无权、无官且无人扶持的状况,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的资本。 在这一刻,沈玉容只觉得自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被无情的命运吹灭。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沈玉容对于权力的渴望却愈发强烈起来。那种对力量的向往,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在她心底不断升腾蔓延。因为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权力,他才能够去实现那个深藏已久的心愿——报复婉宁公主。 可是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人微言轻的小人物罢了。 想要达成目的谈何容易? 于是乎,沈玉容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婉宁公主。他深知婉宁公主的青睐是暂时的,眼下能借其手中所掌握的巨大权力作为支撑,那么自己便有望平步青云,一步步踏上通往成功复仇之路。 第126章 夜行 月明星稀! 京城街道上,楚离一身蓝紫色衣裳,闲情雅致的散漫,走在前往皇城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寂静的街道,默默回忆过往的热闹。 那幸福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开心。 没错,他此时此刻正在想叶欢颜。 下午他污蔑他人的时候,被陌生的司徒九月信任,也有幸与他一同躲避衙门的搜查。 只因为他不仅仅是‘特殊生灵’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如此时刻能信任自己,哪怕只有一瞬间,那也是难得的欣慰。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疑惑,司徒九月当真为了陌生人,就信任自己,甚至毫不犹豫跟自己签订契约,哪怕在签定的瞬间,知晓契约规矩以及付出的代价都如此毫不犹豫,让他有些难以言说。 一想到这,心中疑惑很迷茫。 乃至于今日司徒九月提了要求履行契约,也是为了找一个机会,看看人间是否有爱,我是否值得被信任,甚至解开心中的迷惑。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诚的信任,是难以言说! 还有那个本尊交代的事,以及被破除的东西以及限制有哪些?而皇城是最好的尝试地点。 哪怕遭到反噬,遭到重创,信任自己手下一定会护自己周全,同样也有猜忌的心思,没有能力却占据高高在上的位置,这样的家伙在自己手下做事,难免会一锅好粥,被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再者说,强者为尊,弱者为下,是非对错,无关紧要。 无能者驱逐,能者上位。 “嗯!我楚离这么想,应该没有什么错误?只是我是否也是本尊随手可弃的棋子,有用则是可以完成任务的工具,无用则是可以灰飞烟灭得一缕轻烟,本尊你是怎么想的呢?” “好吧,再想下去,我就得碰墙了,都怪这个本尊给的限制太多了,以至于让善良的我,也忍不住以冷酷包裹内心,也只有叶欢颜能让我体会不一样的世道,如今又多了一人。 只是那人能否被信任呢?” 楚离甩了甩脑袋,将几丝疑惑的念头,暂时给镇压心底。 “你是何人?竟敢在这宵禁之时还在街上肆意游荡?难道不知此乃违反禁令之举吗?” 只听得前方不远处,那队巡逻的士兵如雷般的吼声骤然响起,声音之大,仿佛能将整个街巷都震得颤动起来。 在这寂静的夜晚里,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声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楚离不由得微微眯起了双眼,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群士兵手持火把,身上的甲胄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面容冷峻,个个不苟言笑。 楚离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我是楚离,是受皇城的大人物邀请前往。” 士兵们显然对楚离的回答感到意外,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其中一个头领走上前来,审视着楚离。 “受皇城的邀请,你可有请帖,可有文书可有令牌可有代表身份的证明物,如果有查验后,我等职责所在,不得不小心谨慎,还望海涵。”能说会道的头领,小心翼翼的说着,同时做了一个小动作,身后的士兵严阵以待,似乎在防备某人会逃脱,一个个散开半包围楚离。 楚离见状哪有不清楚头顶的心思,不过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身份,以及原因。 但奈何?前往的目的地点,确实是皇城。 那么就小小试探一下吧! “杀…” “什么?” 头领满脸惊愕地望着对面的楚离,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说出这样的话。 紧接着,身后突然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 头领悚然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头领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遭遇到这般惨烈的状况。 刹那间,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伸手便往怀中掏去。 一枚信号弹赫然出现在他手中,只要将这信号弹发射出去,便能引来援兵。 然而,就在他准备拉动引信之时,一道寒光闪过。楚离腰间的软剑瞬间出鞘,如闪电般划过头领的脖颈。 头领只觉得喉咙一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脖子,但那汹涌而出的鲜血又岂是他能轻易止住的。 他徒劳地想要将原本喷涌而出的血液压回体内,可他终究不是神仙,又怎能做到覆水回收呢? 随着鲜血不断流淌,头领的身体渐渐软倒在地,最终失去了生机。 而楚离则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依旧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而身后的杀戮仍在继续,不过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处理,无需他再费心。 果然不触碰或杀戮特殊生灵,就不会引起本尊留下的限制,但这只是小小的猜测,并没有完全证实,还需更多实验,得出最终答案。 但这些日子法则网的扩张越来越不如意了,自从景安镇到京城后,法则网就停止了蔓延,好似这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能阻止。 楚离这位反复无常的人,也不得不去用鲜血洗礼,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现在得到一丁点的收获,却远没有达成最终目标,可法则网蔓延了一丁点,是身份在这天地之间的价值不足以掀起惊涛骇浪,还是说不是位高权重,而这些士兵死亡与位高权重大人物死亡不在一个层次,所以不能引起太大的重视,尸体不必处理。 原本即将要用化尸水的影子们纷纷收起化尸水瓶,消失在阴影。 这样的挑衅,明日是否会掀起惊涛骇浪呢! 但仅仅这些恐怕还不足以轰动京城,看来还需要前往最终的目的地点,瞅一瞅看一看,见一见那一位,看看帝王一怒,会伏尸百万吗? 想到这里,楚离却有了一丝期待,一丝对皇帝的期待。 再者说:死亡意味着重新开始,轮回转世。 再加上刚刚瞅见勾魂使者对自己的尊敬,用法则网探查一丁点细微的信息,本尊似乎掌控阴界,一切死亡的生灵都被抓进阴界,轮回转世到本尊执掌世界麾下的生灵。 自己一举一动,何尝不是入侵,而杀戮只是为了增添入侵的速度,以及被掌控世界后,生灵的命运则由本尊说的算。 没想到白玉令竟然浮现出一枚血玉令,死亡的人数与召唤人数竟然一致,看来替换的侵略也是必不可少。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觉得这趟旅行,有点意思了。 第127章 勾魂使 看在血玉令的份上,他对本尊的欺瞒,容忍度又提升了不少。 此时,看到手中血玉令,立即就召唤一队十人傀儡士兵。 当楚离看着眼前傀儡士兵穿着古怪的盔甲,他无趣的翻了下眼皮。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上前询问了,反正作为他们的主人,他们必须无条件听从命令,也不会有拒绝的话。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去皇城一趟,没心情去探究这群穿着古怪的傀儡士兵,便继续漫步前行。 然而,身后这对傀儡士兵,步伐沉重传来,沉重的闷哼声,与他敏捷身手无声无息来相比,身后士兵太过于引人注目,很容易被巡逻士兵察觉。 但有的时候,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巡逻士兵们的尸体被其他巡逻队伍给发现了,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与此同时,一道信号烟火瞬间冲上夜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区域。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如潮水般从耳边传来。 楚离定睛一看,只见两队人马正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而来,而楚离站在街道中央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怪异的傀儡士兵。 本来,对于这样的场景楚离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围杀戏码。 但是,当他看到那些身穿奇特服饰的傀儡士兵时,却发现他们没有主动替自己拦截,来自前后的巡逻队伍,就在这些巡逻士兵即将靠近的时候,拿出血玉令还未曾开口。 这些傀儡士兵顿时迎战巡逻队伍,看他们所使用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 有的手持流星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带着凌厉的气势;有的则握着锋利的钩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还有的拿着传统的刀枪剑戟,招式娴熟,动作威猛;更有甚者,居然拿着鱼竿当作武器,看似随意地挥动,但却暗藏玄机;甚至有人直接拎起了厨房中的菜刀和铁锅,当成盾牌或者进攻的工具。 面对这样一群与众不同的对手,楚离原本毫无波澜的心湖渐渐泛起了涟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发出了一连串嘿嘿嘿的笑声。他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此刻也变得炯炯有神,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一般。 楚离恢复心态,步步前进,仿佛眼前的厮杀,是一场游戏,很快会结束。 确实耳边清静了很多,但微风吹过浓郁的血腥味,也伴随着风传向更远的地方。 楚离闻到这股血腥味,脸色不大好,体内的封印似乎在不断冲击这显然是糟心的事。 可即便如此,楚离依旧坚定前行,不忘初心。 看着血玉令上的数字为三十,意味着有三十位死亡。 而勾魂使来的很及时,也很快啊! 老规矩,又用法则网探查了信息!又知晓了只言片语,这些东西眼下,虽然只是零碎的破片,可对他来说,日积月累定然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真相。 步步前行的时候,血玉令上面的数字不断的增加,楚离不喜不悲一言不发,沉默的向前走。 “等等,先别走!” 勾魂使依旧我行我素,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没听见楚离的话。 眼见勾魂是要开启那扇门,离开此界。 楚离运用法则网,笼罩。 “嘿嘿!勾魂使,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快说一说阴界的诞生与其他相关信息,当然负隅顽抗就别怪我用老规矩,自行探查信息,对于我来说付出的代价一点也没有,可你不同魂灵黯淡,再来几次应该要烟消云散吧!只要说出你知道的信息,样本座开心一下就好!” 勾魂使抽搐着,不时恐惧的颤抖。 一天四五次,栽到这位尊者手里,如今戏耍不够,还耽误此行任务,说不定又得挨几次灵鞭,到奈何这位尊者,身份与那位颇有相似之处,除了气息上的不同,基本长相无一不同。 勾魂使不敢抬头看向楚离,只能低声的叙说,阴界的所见所闻,唯独没说怎么诞生阴界以及勾魂使的数量。 法则网微微闪烁了紫色的光芒,这股光芒似乎与眼前的勾魂使气息微微相同,只是不易察觉。 若非楚离是法则网的主人,否则还真容易忽视这光芒。 这光芒代表魂道法则。 这是这界还未曾涉足的地方,如今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有如此意外收获。 楚离又详细的问了一遍,勾魂使回答:“尊者,我知道的东西已经叙述,此界唯有十位勾魂使,我是其中一位,其他九位分布在不同地方地域,执行相同的任务。” 楚离斜瞅着上方,懒洋洋的说道:“留下一丝命魂,今后是我安插在阴界的卧底,如有反抗那我只能灭了你,省得暴露你我的谈话以及日后的布局。” 一听这话,勾魂使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透明。 他似乎有点激动,但遭受法则网的侵蚀,以及抽离一丝命魂,带来重大的伤害,想要硬生生的憋住了。 表现出来的却是透明即将消散,不存世间。 楚离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不由觉得这家伙很傻逼,明明只要签订一份契约,就能达成的事,却搞得如此复杂,甚至危及性命,这样愚笨的家伙,真是愚蠢。 楚离用法则网动用了微弱的魂道法则,散发紫色光芒笼罩勾魂使让他的气息逐渐变强,变强的同时身上的衣裳也渐渐有些不一样了。 显然勾魂使说过晋升的境界,身体及外部都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看来眼前这一幕,就是了。 小小的光芒,却是眼前高魂使者的一丝命魂。 楚离挥手收起光团。 且看那勾魂使此刻正满脸堆笑地对着楚离阿谀奉承、极力讨好着,其神情之谄媚,仿佛要将所有的殷勤都一股脑儿地倾注到楚离身上。这一切皆因楚离赐予了他强大的力量,助他得以晋升。 至此,勾魂使方才深切领悟到楚离的实力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而能够得到楚离的青睐并被其纳入眼中,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无上的荣幸和天大的福分! 原本心中的怨念,全部消散的同时欣喜若狂。 只见勾魂使一脸谄媚的讨好楚离,只因楚离让他变强,晋升了,也让他明白楚离的大腿有多粗了,能入他眼,简直是莫大的福分。 第128章 实力强劲 只见勾魂使想靠近楚离,立刻迎来了七嘴八舌的傀儡士兵吹鼻子瞪眼大怒道:“勾魂使,你这个王八蛋!才刚拜入尊上麾下,就敢惦记尊上最近的位置!今天你们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你倒是动手啊!我们可从未想对你拦截,更何况都是效忠尊上,我们岂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你呢,就放心的去吧!我们一定会在尊上面前替你美言,你快去啊!” 手持流星锤的大壮汉作势要冲过去教训勾魂使,却发现身边一个个伙伴,都巴不得自己去跟勾魂使战斗,而他们个个缓缓地靠近尊上最近的地方,好像那地方就能聚集灵气供修行。 魁梧大汉去也不是,不去又尴尬,不上不下犹豫不决。 可他微微转头瞥了一眼,却发现尊上已经走远了。 自己如此疯狂的表现,无疑是想在尊上面前留下忠勇的形象,显然尊上不信,或者说完全不在意此事。 气不过的他,眼神的目光转向身边的伙伴,正准备给他们狠狠的来一锤。 哪曾想? 又有找死的家伙,出现在眼前。 魁梧大汉手持流星锤,狠狠的砸向巡逻队伍。 “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去死吧!” 硕大的流星锤破空飞去。 没有反应过来的巡逻士兵被砸的四分五裂。 紧接着,拿到流星锤疯狂的砸向剩余人,只觉得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回眸看了一眼,伙伴们纷纷在追逐尊上的脚步。 想走却难以脱身。 心中的怒火噌噌上涨,越想越气,越气越发挥不该存于世间的力量,狠狠的砸了一锤,顿时出现方圆十米的大坑。 “轰…” 楚离稍作停顿后便又迈步向前走去,对于身后傀儡士兵们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丝毫没有留意。此时的他一心只想着尽快前往皇城验证心中想法,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只是他记住了气息,以及法则网吸收记录武道法则。 而他此刻,身体素质在法则网笼罩下,不露任何气息噌噌上涨,以至于此刻已经达到人体极限,力达千斤,速度迅猛。 再加上,那家伙很快收敛气息法则网没办法捕捉以此增加武道法则的提升,暂时停留千分之一。 而那些傀儡士兵们则一直紧紧地跟随着楚离的脚步。 当看到尊上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时,他们高悬的心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位尊上虽然地位尊崇,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主宰者的一部分而已。 他们之所以会选择追随于他,完全是因为主宰者下达的命令。 而且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们还得竭尽全力地压抑自身的实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刚刚,那个名叫王一的家伙居然因为心境不稳差点儿捅出大娄子来! 若不是前方那位正大步流星走着的尊上未曾察觉,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呐! 一想到这儿,众傀儡士兵都不禁暗自庆幸,同时在心中暗暗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否则一旦被尊上发现,那等待他们的必然是严厉的惩罚,到时候真可谓是吃不了兜着走啦! 就在刚才,那位新晋升的勾魂使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和一股强大的气息。 当他仔细感受之后,不禁大为震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原来,这些都是尊上随意召唤出来的傀儡士兵所散发出来的。 要知道,身为勾魂使的他对于周围环境中的能量波动异常敏感,然而眼前这几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傀儡士兵,但情绪波动让其体内收敛气息之法有了一丝破绽,让他窥探一二,也被其蕴含的力量却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旁这几位傀儡士兵的情绪波动,虽然他们极力压抑着,但那种汹涌澎湃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股力量一旦彻底爆发开来,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简直易如反掌,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轻松。 想到这里,这位勾魂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整个身躯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准备向尊上禀报这个惊人的发现。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那几个傀儡士兵正用余光冷冷地眯着眼睛注视着他,那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直刺他的心窝,令他顿时毛骨悚然、心惊胆颤。 “呜……” 此刻的勾魂使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悲鸣。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于是,他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尊上啊,请恕属下无能,实在无法应对当前这种局面,只能先暂且退避三舍了。还望您不要怪罪于我呀!” 说罢,他便悄悄地挪动脚步,缓缓向后退去,试图尽量不引起那些傀儡士兵的注意。 “小小阴差,没胆子去跟尊上禀报此事,但也要防范于未然。另外王天你该去警告王一,毕竟那动静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也惊醒了所有人,既然他惹了祸,你这堂哥跟他一起解决这麻烦,别忘了暗中还有其他傀儡士兵小队,他们待在尊上身边更久,咱们初来乍到,若招惹太大的麻烦,即便尊上什么也不说,其他人恐怕也不能容忍咱们,你呢就替尊上管束你那堂弟,别让他祸害其他人,否则我等不建议见他一面揍一顿,当然若你想替你堂弟接受这惩罚,我韩枫可以成全你这愿望。” “什么?你居然是韩枫,以你的家世背景,应该不用前往两界河当傀儡……” 站在韩枫身边的王天,很震惊!也很疑惑。 “咱们呐,不管身处在【长生界】的哪个角落,都得全心全意地效忠于那位至高无上的主宰者。 您瞧瞧那两界河,它可是距离主宰者最为接近的所在啊! 就凭咱们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亲眼目睹主宰者本人的真容,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呢,就算能有幸拜见一下主宰者的分身,对咱们来说,也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荣耀啦! 更何况...... 如今【长生界】所发生的种种变故,那可真是众人皆知、有目共睹啊!” 第129章 工具人 甚至还有些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小道消息称:“这分身嘛,既然身为主宰的一部分,那就意味着【长生界】即将迎来新一轮的晋升啦! 而且呀,等到这次天地洗礼降临的时候,像咱们这些身处如此靠近尊上之地的人,如果能够多多立功,那么获得接受洗礼的机会自然也就越大。 到时候,不仅咱们自己会得到更多的信任和重用,就连咱们背后的家族也都将跟着沾光,倍感荣光呢!” 王天听完韩枫这番绘声绘色的叙述之后,原本那颗骄傲自大的心瞬间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一想到自家堂弟王一捅出的篓子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他不禁感到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与此同时,那颗想要亲近尊上并且谋取功劳的野心,却又如野草一般在心底疯狂滋长起来。 此时此刻,王天突然觉得自己手中原本紧紧握着的那些筹码似乎一下子变得不再那么诱人了。”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淡淡的缅怀和遗憾,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曹蛋的人生啊,总有那么多的无奈和遗憾。 曾几何时,他有过一个极好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可因为自己的傲气以及实力肆无忌惮要硬生生进入那队伍,如今却听到队伍中韩枫的话,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 悔恨,自己怎么不听家族的安排,还牵连了堂弟一同惹了祸,成为小队暂时的诱饵,那冷酷的眼神,那虎视眈眈的余光,以及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气息,令他惊为天人,却不敢违逆韩枫的命令。 正好他心情烦闷,也想跟堂弟诉说。 为此他可没少对堂弟王一各种威逼利诱,让他从旁助攻…… 奈何世事无常。 还没等他更进一步,成为傀儡小队的队长,突然出现的韩枫从天而降,他成了傀儡小队最瞩目的存在,而且身份不简单,以他的能力与背景,想做傀儡小队的队长恐怕很简单,尤其他已经拿到,小队队长一职的令牌。 而王天动用道法‘遁地’,见堂弟奋勇杀敌,而旁边屋顶上站着勾魂使,看着勾魂锁上捆绑的一连串的灵魂,他收回目光看向血染肉泥的街道,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这些都是他堂弟手持流星锤砸出来的坑,作为王天得到大哥传来的只言片语也就是为何如此费尽心思也要进傀儡小队。 只见他拿出令牌,将地上死去的巡逻士兵令牌悬浮在空中,而王天的令牌吸收巡逻士兵令牌上的残余气运,自行晋升傀儡队长一职,但抹去那印记却成为了格外的一支小队。 “堂弟没事吧!” “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是我办砸了,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冷静,竟然丝毫不动摇,使得我很尴尬。” 唉,世道多艰。 也是世事难料嘛! 你就别自责了。 “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傀儡小队,到时候咱们去找大哥王点。” 正在客栈整理公务的王点,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哈欠…’,继续处理公务。 王一毫不犹豫答应王天的邀请从怀中掏出令牌,跟王天的令牌融合,又分离新的令牌。 “本尊,真狗啊!” 麾下之人会道法会武术,而作为分身的楚离,却什么都不会。 好吧,会一点点…… 好吧!强上一点点…… 好吧!走的道路不同,境界提升一念之间。 可法则之路,岂是那么好走的啊! 可确实好走啊! ‘法则网’本命之物,祝我登天! 我想逆天而行,可本尊留下的限制,还未完全解开,若解不开,只能随波逐流。 能跟她待着,就已经是莫大荣幸了,这世上,又哪能事事尽如人意呢! 楚离想通过此次的冒险,来验证心中的想法,一旦事不可违,也能及时脱身,何况他留有保命手段不怕自己落于危险之地。 毕竟原本还算信任傀儡士兵,可随着傀儡小队中勾心斗角,对他们的信任也逐渐降低。 命只有一条,谁也难以料到以后之事。 “阴司,构造成功……” 咦! 楚离的心头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丝明悟,不由的愣住了。 “阴司?什么情况!怎么一回事呢?”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没有感受到身体有半点变化的迹象。 但明悟到的那则提示,却又非常真实,绝非幻觉。 “莫非……是那个东西?” 突然,楚离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心神投向识海中的虚幻‘时空之门’。 这‘时空之门’是楚离穿越时,留下来的门户,可遭受叶欢颜来回穿梭,让这扇‘时空之门’变得极为虚幻最后进入他的识海,这些日子就没什么动静,他也就忘记这回事了。 它唯一的变化,就是从原先的虚幻,渐渐分离成了两扇门,一面黑,一面白。 而此刻,当楚离的心神触及门,却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提示: 【黑色的鬼门关】:阴差可穿梭任意世界,带走死人前往阴司。 【白色的天门】:任意世界,征战四方。 二者合一,可化时空之门,由世界坐标,则任意穿梭。无坐标亦可以气运沟通冥冥之中的大道,进行未知的穿梭。 “嘶……” 楚离倒吸一口冷气,心情有些激动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天大的惊变啊! 这个显然能脱离本尊的掌控,甚至超越本尊,反主为尊,对于他来说,‘时空之门’若有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太友好了。 这新日子以来,他活的小心翼翼,好几次差点触犯限制,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而现在,似乎要时来运转了呢! 他仔细观察时空之门,发现分裂的门却藕断丝连,门的内部气象万千,有着几百缕玄妙气流,意味着气运数量能进行未知的穿梭。 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以随意支配这些气运。 “这些气运,从哪里来的呢?” “好吧,这些细节无关紧要,先看效果如何……” 楚离刚想调动气运,却发现‘时空之门’有意吸收气运进行变异。 其中最为奇怪的是鬼门关,那印记的持有者竟然是他。 楚离通过触碰渐渐了解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自己又沦为本尊的工具人了。 其实隐隐有一些猜测,可真当证实时,又觉得心痛。 这样的好事怎么轮得上他呢? 【鬼门关】,我成为看门者。 【天门】,我成为掌兵权者。 “这些气运,是从哪来的呢?” 楚离沟通法则网对应数量,一缕气运代表一个人,短短几百人死于傀儡士兵之手。 渐渐的不再关注周围情况,法则网会提醒他危险之处。 【姓名】:楚离(分身) 【年龄】:∞ 【天赋】:解析.契约 【法则】:魂、武、契、血、杀、 【寿命】:100年一月 【大道本源级法经】:万化心经(第一境,幻化万物成阴司) 【吞界】:20% 【限时任务】:签订契约,过时扣一月寿命 【完成】:3次 第130章 皇宫 楚离又停住了脚步,这一次是体验自己成为本尊的工具人,而他是安插此界支点,正在缓慢的笼罩这方世界。 微微抬头想看看月光,可看到的是漆黑的夜晚,云朵遮蔽月光,耳边时不时传来兵器落地的声音,以及身体倒地的沉闷声。 若这样的事,发生在青天白日,一定会引起轰动。 很显然,没有如果…… 这时楚离又发现,血玉令上涨的速度,从最初的十几人,上涨到千人。 这似乎与傀儡士兵的杀戮,息息相关。 楚离感到生命很脆弱,也很精彩。 夜间的厮杀声,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划破了京城的宁静。 那声音,既凄厉又惨烈,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血腥味,随风飘荡,如同一条无形的蛇,钻入每个人的鼻孔,让人无法逃避。 那味道,既浓烈又刺鼻,仿佛能让人看到那漫天的血色,感受到那无尽的杀戮。 天空,原本应该是蓝色的,或者是黑色的,但此刻,却变成了血红色。那红色,如同火烧云一般,但却没有火烧云的美丽,只有无尽的恐怖。 街头巷尾静得让人害怕,只有那不时传来的喊杀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提醒着人们外面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那些死去的人,自有皇帝安排人的人来处理,这不是他停下脚步的原因。 他继续前行。 此刻他心头里毫无杂念,一切杂念镇压心底。 整个人心如止水,面不改色微微注视前方,仿佛目的地点就在眼前。 可他刚走出没多远,一侧的街道口,突然箭雨落下。 这些箭雨,显然是防备像他这样前往皇城的人。 凝固悬空的箭,楚离微微瞥了暗处弓箭手的位置,踏出一步。 所有箭羽仿佛得到命令,调转箭头结束了。 有因即有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楚离继续前进,可路上却没有多少士兵阻拦,好像得到什么命令,他也就畅通无阻,通过这扇皇宫大门。 一路上灯火通明,显然楚离的到来,在皇帝的意料范围之内。 不断召唤傀儡士兵,当傀儡士兵踏足皇宫之时,突然金黄色的气运之蛟龙,发出一声龙吟与傀儡士兵的金刚不坏碰撞响彻云空。 此刻云朵受到惊吓,差点落荒而逃。 好在月宫仙子戳戳小洞,缕缕月光照耀下,这场试探无疾而终。 咚!!! 在如此森严的情况下,太监仍然报时,‘丑时了’。 皇帝书房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撞开。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书房内紧张的气氛,顿时被打破,目光望去。 “皇上,有贼人闯入宫中,我已经安排一条后路,还望皇上先行撤离。” 此言一出。 书房内的楚离眯着眼睛盯着皇帝看,他也注意到,地上跪着的是萧蘅。 “爱卿平身!此事未必没有转还的余地,是吧!楚离?!” “楚离?这怎么可能呢?” 当萧蘅起身看到楚离坐在一旁吃着糕点,悠然自得闲散,样子有点吊儿郎当,尤其是手中时不时喝上一杯酒。 萧蘅极为震惊,以至于停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显然对于楚离能在皇宫内如此嚣张,如此随意,感到震惊!! 众所周知,皇宫戒备森严,即便有外敌入侵,皇帝身边永远是最安全,况且自己跟皇帝是朋友,亦是知己,亦是兄弟,都不敢任意妄为,可楚离却敢为而不遭严惩,显然关系不一般。 其实还有一个隐隐的猜测,楚离是这次入侵的首领。 可萧蘅不敢有如此猜测,他想到喜酒上的契约置之不理,而那时的楚离说了还会再见面,他原本以为是中午的那一次见面,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晚上这个时间点的皇宫见面。 “肃国公,我们又见面了。“楚离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世间之事,总是充满了各种可能。正如这皇宫,看似固若金汤,但也有我楚离闲坐品茗之地。” 皇帝看着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既想借楚离之手铲除成王安插在朝堂的官员,又担忧自己引狼入室,可世事难料,有些事情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知道楚离并非寻常之人,他的出现,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楚离,你究竟是什么人?”萧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能在这里?你与陛下之间,究竟有何关系?入侵皇城的叛军是谁麾下的士兵,如此精锐不是一般人能训练出来,那些人的身手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他们在清呈山出现过,而楚离你也在那里出现过,你究竟是谁?” 楚离微微一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萧蘅的问题,而是转向皇帝,说道:“陛下,我此番前来,并非无故。我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成全。” 皇帝看着楚离,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楚公子但说无妨,只要不违朕的底线,朕必当尽力成全。” 我的要求可谓是简洁明晰,这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只需您妥善安排朝堂之上以及宫廷内外所有官员及其亲属家眷们,用他们自己的鲜血在其上签下姓名即可。 不仅如此,还要册封我为异姓“逍遥王”。 此事操作起来理应轻而易举,如果陛下无法满足我的这点小小心愿,那么很抱歉,我只能另寻他人来接替这个位置,并帮我完成此等要事。 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于我而言并无太大关系。 不管是位高权重的成王殿下,亦或是街边流浪的乞丐小儿,只要能够助我如愿以偿,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帮助其实现心中所想所望。 此时,楚离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缓缓道出了他的这番请求。 然而,他的话语却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在场众人的心头炸响,使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震惊与愤怒交织的神情。 当然,面对这样一个看似无理且大胆的要求,皇帝并未立刻予以回绝。 毕竟,之前他已经亲眼目睹过楚离所率领的那些士兵,在战场上是何其勇猛无畏,又是怎样做到骁勇善战、刀枪不入的。 此时此刻,对于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楚离,皇帝对其一无所知,更是无从知晓他可能存在的弱点所在。 要知道,一个毫无破绽、没有弱点之人往往是最为可怕的,也是最难受到威胁的。 更为关键的是,目前皇帝内心深处真正盘算着的,其实是如何巧妙借助楚离手中强大的势力,来铲除那些与自己政见不合、心怀叵测的朝中异己分子。 第131章 圣旨 皇帝毫不犹豫地拿起御笔,龙飞凤舞地在明黄色的绸缎上拟定着圣旨。 一旁的楚离静静地凝视着皇帝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毕竟,眼前这位皇帝还算是个懂得察言观色、会审时度势的人物。 然而,站在旁边的萧蘅却并未出手阻拦皇帝的行为,他似乎有些发愣,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局面中回过神来。 待到圣旨拟好之后,太监恭恭敬敬地将其呈到了楚离面前。 楚离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接过来展开一看,但见那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封号——“逍遥王”,再往下看去,所封之地竟是遥远的边疆! 楚离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深深地看向皇帝,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自然明白皇帝此举背后的深意,无非就是想要借他之手与成王相互争斗,然后自己则可以稳坐钓鱼台,坐享渔翁之利罢了。 只是,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也太响了些,又岂能如此轻易得逞? 将那份圣旨放入怀中,瞬间碾碎了楚离那点念想,‘法则网’又化作五行领域笼罩这份圣旨炼化。 “获得30%的气运点,限制解除……” 咦! 楚离的心头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丝明悟,不由的愣住了。 “限制解除?获得30%的气运?什么情况!这份圣旨蕴含的气运竟然如此之多啊!” 他感受到神魂上的禁锢似乎有松懈的迹象。 若早知气运有如此妙处,哪能如此委曲求全,早就起兵拿下九州之地。 这只是自我安慰,楚离不是第一次见气运,只是一直以来想隐藏自己心中想法,原本以为把自己包裹的够好了,可本尊一点也不在自己的想法。 只在意结果,不问过程。 但楚离心中愈发强烈,要逃离本尊的掌控,即便神魂上的枷锁解除,但周围仍然有不少本尊的眼线名义保护,实则监视。 认真考虑过,既要完成任务,又要想到办法积攒力量。 别说楚离不识好歹,但获得新生,见到叶欢颜渴望自由,那颗心中已经有一颗种子发芽了。 只要楚离愿意,甚至可以直接让皇帝当场退位让贤。 只不过,楚离不愿如此。 皇帝并没有过错,小有贤名。 心怀利器,杀心自显。 楚离很清楚,如果他登上皇位就有可能被困在【长生界】中龙渊帝国,永无止境的政务,堆积如山的麻烦,久而久之,必然会成为麻木的机器。 本尊本来就将一些麻烦事丢给楚离处理,楚离若是夺皇位岂不是自找麻烦,本尊听闻此事,岂不是要欣喜若狂。 楚离自然不愿因小失大。 逍遥自在的活着,还有这么多的能力。 他自然不愿平凡一生。 未来不求无敌天下,只愿活得逍遥自在,不受约束。 先完成与司徒九月的约定,再去陪伴叶欢颜的身边,直到白头偕老。 只是楚离心中有了一丝明悟,要想离开此界,只能促成一段姻缘。 然而,楚离根本不知道有人正在挖他的墙角,他还不自知呢! 达成目的楚离,也验证心中想法,此刻也不愿留在皇宫,继续让皇宫众人惶恐不安,这弥漫的血腥味,竟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血腥味中有一股熟悉的力量,而体内新生的封印,似乎封印着什么力量。 楚离并没有相信本尊赐予的所有能力,也许能保护,但也许也是限制原本拥有的力量。 但在这股力量没有完全掌控之前,楚离不愿破除封印,亦不愿这股力量伤害其他人,包括她。 但今夜的杀戮该停息了。 “停止厮杀,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可以不死不休。 无须自行挑起杀戮,挑起杀戮者诛九族。” 随着这道威严的话语落下,楚离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离开了皇宫。他那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抹令人敬畏的背影。 而此时,众多小队的成员们虽然心有不甘,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通过杀戮所立下的赫赫功勋,但面对尊上如此严厉的命令,他们却无人敢违抗。尽管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 于是乎,各个小队开始争先恐后地回应着尊上的话语。 一时间,原本嘈杂混乱的场面变得井然有序起来,众人齐声高呼:“诺!” 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一般,响彻天地四方。 那些正匆忙赶来救援的军队听到这阵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后,不由得为之一震。 他们纷纷驻足不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然而,出于对皇宫内情况的担忧以及使命的驱使,这些军队稍作犹豫之后,依然决定继续前进,前往皇宫一探究竟。 在那古色古香、弥漫着淡淡墨香气息的书房之中,萧蘅正襟危坐于书桌前,而上方则坐着那位威严无比、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皇帝陛下。 此刻,整个书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皇帝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注视之下,萧蘅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楚离的来历以及自己对于此事的种种猜想。 只见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清晰,生怕遗漏任何重要细节。 随着他的叙述,一幅关于叶家赘婿楚离以及蕴含的神秘身世和复杂动机的画卷,缓缓展现在皇帝面前。 讲到关键之处,萧蘅忽然停顿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与楚离交给皇帝展示过一模一样的“契约纸”。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和符号,显得异常神秘。 他用匕首划破手指滴落纸上,将这张纸轻轻放在书桌上,推到皇帝跟前,并压低声音说道:“陛下,依微臣之见,楚离此人心机深沉,其目的恐怕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尤其是‘契约纸’遇血则显现的名字,这些人的身份都不一般,包括我与陛下你。” 第132章 谜团 然而,面对如此惊人的消息,皇帝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之色。 因为安插在长公主以及成王一脉官员的府邸中的细作,已经将长公主短短一天召集诸多官员聚府一叙,神神秘秘的举动告知。 但如今有了萧蘅的佐证,基本能确认楚离图谋深远,但具体的谋划尚未勘察清楚,皇帝暂时不想撕破脸皮,尤其是楚离麾下的军队是如何进入这京城,这可不是区区几人,而是成千上万乃至几万人。 沉默片刻之后,皇帝终于开口道:“朕倒不怕那些有野心之人,因为只要他们有所欲求,便会露出破绽,朕自能轻易掌控局势做到逐个击破。真正令朕担忧的,乃是那种看似无欲无求,实则心怀叵测、图谋远大之辈。” 说到此处,皇帝不禁陷入沉思。他深知,如今既然已经知晓楚离所行之事,那么这无疑是抓住了对方的一个不小的弱点。 但与此同时,他也不能排除这一切或许皆是楚离故意为之,意在引君入瓮。 所以,在尚未做好万全准备之前,绝对不可贸然与楚离撕破脸皮,以免激怒对方,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毕竟,楚离手下那支嗜血成性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一旦双方彻底决裂,以目前朝廷的实力而言,恐怕很难抵挡住这支虎狼之师的疯狂进攻。 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得再次看向那张“契约纸”,心中暗自思忖:尤其是这群军队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戒备森严的城门口进入城中?还有,如此大规模的一支军队又是怎样做到掩人耳目,悄然出现在大燕国境内的呢?这一系列谜团犹如重重迷雾一般笼罩在皇帝心头,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安。 萧蘅见皇帝对楚离之事,不再深究下去,并没有察觉皇帝的异样只当以为皇帝被这场动乱给惊着了。 萧蘅一想到刚刚楚离离去的背影,心中忧虑更甚。 他定了定神,抬头看着皇帝紧张的说道:““陛下,楚离此人心思缜密,这般轻易离去,恐有后招。” 皇帝微微眯眼,“朕自然明白,传朕旨意,密切监视楚离及其军队动向,但绝不可轻举妄动。 另外,暗中查出楚离与成王一脉的关系,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楚离倒向成王一脉,大燕国的命运以及你要查你父亲的命案,恐怕就无从知晓了。” 萧蘅听了皇帝的话也是心中一紧,原本只是查一个私盐案,结果竟然招来了楚离这头猛虎,也不知清呈山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而叶欢颜与‘姜梨’(薛芳菲)有何关系,这一切的一切像个谜团包裹下,有点难以分辨。 但此刻不能露出丝毫情绪,若让皇帝察觉,有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还会给自己平添更多的麻烦,不利于自己寻找父亲的真相。 但皇帝心里很清楚,萧蘅此番进言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 然而,那种仿佛生命被他人紧紧攥住、生死悬于一线的恐怖感受,又怎能如此轻易地从心头抹去? 尤其当面对的是像楚离这样实力深不可测之人时,这种不安更是如影随形。 要知道,楚离的能力绝非寻常可比,在尚未拥有十足的胜算之前,贸然与之结仇甚至彻底翻脸,无疑是自寻死路。 萧蘅静静地聆听着皇帝的解释,心中暗自思忖。他深知此时此刻,自己根本无力与楚离正面交锋。 不过,就在苦思对策之际,一个人的身影突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倘若能够成功将此人拉拢到己方阵营,说不定就可以对楚离形成有效的制衡。 当然,目前这所有的想法都还仅仅停留在猜测阶段,在未经确凿证据验证之前,他并不打算向皇帝透露半分。 毕竟,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萧蘅陪同皇帝去处理皇宫因叛乱让皇宫变得乱糟糟,随着一路的走来,皇帝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宫殿,心中怒火燃烧。 他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站在一旁的萧蘅,沉声说道:“萧爱卿,朕命你速速将这宫中残局收拾妥当,并妥善处理好后续诸事。” 说罢,皇帝挥了挥手,示意萧蘅退下,但又补充道:“你尽快处理此事,让宫中以及京城恢复平静,楚离之事暂且先不要去深究,待明日再来向朕禀报进展。” 其实,对于萧蘅,皇帝早已心生疑虑。 京城中那些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虽然一开始他并未过多在意,但如今楚离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攻破皇城,而且对皇宫内的布局和路径似乎了如指掌,径直找到了书房,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太过蹊跷,由不得皇帝不起疑。 难道真有内奸与楚离相互勾结? 而这个内奸极有可能就是萧蘅。 毕竟,萧蘅手中握有的兵权不可小觑,如果他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皇帝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楚离来牵制住成王,以维持朝堂势力的平衡。 可现在看来,既然楚离已经成功攻入皇城,那么萧蘅所掌控的兵权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呢? 然而,当务之急还是要依靠萧蘅查明真相,找出那个可能的叛徒。 所以,至少在目前,皇帝决定仍然选择相信萧蘅,看看他究竟能否将这一系列谜团解开。 第133章 敲打 楚离出了皇宫后,径直来到客栈。 当他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谈论声,对即将要提醒里面之人的傀儡士兵,挥挥手示意退下。 傀儡士兵见尊上动作,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眼下王统领与亲人叙旧,尊上喜欢热闹,说不定不会太过责罚王统领以及家人。 但尊上归来,意味着今夜的试探,暂时告一段落。 可刚没走几步,阴影处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进去。 听着传音说:“别说话,若打扰尊上的雅兴,你有几条命能承担。” 听到这话的傀儡士兵,不敢反驳,亦不敢开口说话,停止了挣扎。 韩枫见这人暂时被震慑,短时间内不会怀疑自己身份,但耳清目明的他,知道客栈中,有两个被排挤的人与亲人相遇,而他在尊上身边担任统领一职。 眼下,只能从此人口中知晓详细信息,才能进一步布局,一步步走到离尊上最近的地方。 “我是尊上最近召唤傀儡百夫长,这是我的令牌,想必你能辨真假。 今夜这一场战斗,大多数都晋升,可我们归来没有见到迎接的洗礼,而此街道也是寂静。” “你呢,也只是奉命行事,有些事情还是得掂量清楚,若因此事得罪诸多功勋之人以及身后的世家子弟,比如我们韩家,以及海家甚至……” 林画忽然神色一滞。 他的情绪波动极大,整个人悚然的抬头看向韩枫,神色惊恐的道:“是…是那个韩家,你刚才说的话可为真?” “我说的话自然是真,绝无虚假。这样的话很容易辨真假,况且林家也是不小的势力,你若不信自然能轻易查证。况且只要你往令牌上滴一滴血,我就能召唤你的亲人降临此界,就是这会浪费十个名额召唤一人。但你只要答应我一条件你也能见到亲人,甚至他日我登上统领一职,也会许诺校尉一职。你觉得如何?” 韩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转头看向客栈方向,脚步轻轻一跃立于墙头之上,眨眼之间消失。 “这人的话有几分真假,看来新一轮的勾心斗角,又要开始了,只是尊上……” 林画情绪镇压,回原位站岗。 韩枫脸色有点难看,原本稳操胜券就要攻破林画的防线,探寻尊上之事。 哪曾想? 尊上突然传音,顿时手足无措,只能转移话题,偷偷溜走。 看来此事,只能从长计较。 不能过于急迫,以免又出此事。 隐藏暗中的百夫长们也是阴沉的看着韩枫离开的方向,突然得到命令,原地驻守。 走进客栈中,他见王点说着自己的丰功伟业。 楚离听着口若悬河能言善辩又谎话连篇的王点,轻轻的拍了拍肩膀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能耐,怎么甘愿留在我麾下,要不回头是岸,别待在这里了。” 王点听到楚离的话,心中一紧,立刻明白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他迅速转身,面对楚离,脸上露出谦卑的笑容。 “尊上,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王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能在尊上您的麾下效力,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所说的那些,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成就,与尊上的伟业相比,简直是沧海一粟。 我留在尊上身边,是为了学习您的智慧和勇气,绝不是因为我自己的能力。” 楚离听了王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当然知道王点是个聪明人,也明白他的话中不乏奉承之意。 但楚离也清楚,王点确实有他的价值,他的那些小聪明和手段,在某些时候能派上大用场。 “王点,我知道你在某些事情上办事得体是忠心耿耿的人。但你要记住,不要随意揣测以及那点小心思。若是你敢背叛我,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楚离轻飘飘的话,落在王点耳边,让他心中一凛,立刻低下头,恭敬地说:“尊上,我王点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绝无二心。我的一切都是尊上您赐予的,我怎敢有背叛之心。” 楚离点了点头,他知道王点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至少在目前,王点是忠诚于他的。他转身走向客栈上楼,留下王点一个人以及他的亲人在原地。 王点短暂的跟王天二人,叮嘱几句,又拿出令牌将他们纳入麾下的同时吩咐暗处麾下兵卒。 “你尽快将此界的信息告知这二人,以及尊上的忌讳与逆鳞详细给二人叙说,若有隐瞒,后果自行承担。” 兵卒微微点头,对二人招招手也不说话。 直到走一段时间,才对二人说道:“尊上之事,你的莫要过于探究,将详细记录此界的信息凝聚成星光注入二人眉心。” 王天脑海之中顿时浮现诸多信息,也清楚知晓尊上在此界有心爱之人叶欢颜,纠葛纷争,吵吵闹闹以及成婚之事。 王天为之震撼!! 尊上不久即将离开此界,那么此次恐怕难以获得尊上的青睐,尊上性格反复无常,没办法得到信任,可若刻意接近尊上的红颜知己叶欢颜,一旦暴露牵连九族,乃至于永镇阴界。 一想到此处,就有些不寒而栗。 哥,你咋了。 咱们打了胜仗,该庆祝庆祝,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反正此事,不是已经告知大哥王点了吗? 韩枫在这场杀戮之中,不会比咱们晋升快。 王天看着憨厚的王一,觉得此刻的他单纯简单,但有的时候机智果断,相比于现在好太多了。 况且他说的对,这场战役胜利了。 大哥的警告,以及尊上反复无常的样子,硬生生的刻在脑海,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更不敢给大哥平添麻烦。 王点叩了叩尊上的房门,直到听到‘进’,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踏足尊上的房间。 将一叠情报放于桌上,杵在一旁沉默寡言。 楚离没有让王点等太久,只是看了会儿月亮,喝了几坛酒。 微微清醒时,太阳刚刚升起。 梳洗整理看着还杵在一旁的王点,九州情报网依旧交给你掌控。 王点黯淡的眼光,渐渐回过神缓缓收回看向桌上的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回头一脸谄媚低声下气的看着尊上道:“主母委以重任,尊上之令至高无上,我决定将这一切告知尊上你了!” 他语气轻松恣意,似乎放下所有沉重的担子,有几分洒脱。 “嗯?” 楚离盯着王点,显然没有将他所说的话听进去,疑惑的看着王点道:“你怎么不装了,九州情报网你压下了多少情报?” 楚离看着叶欢颜的方向淡淡的道:“我决定去渌阳寻她,你不用跟去了。” 王点听到楚离的话,心中一惊,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惊愕。 他没想到楚离会突然提到九州情报网的事情,更没想到楚离会决定去寻找叶欢颜。 “尊上,我......”王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楚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第134章 复刻 楚离看着王点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他知道王点做双面间谍又让他掌控九州情报网,将许多重要的情报压下,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一直效忠的对象究竟是谁,此刻竟然还在伪装。但现在,他已经看穿了王点的把戏,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啊!” 王点下意识的应和着。 他本以为自己知错能改,尊上会原谅这次过错,但哪曾想到尊上一面招惹司徒九月,一面想着主母叶欢颜,主母叶欢颜又以命令,让他不要告知尊上,可这麻烦接踵而来,自己抵御不住了。 原本将所知道的信息告知尊上就能获得原谅,哪曾想尊上已经将他排除核心之内,一旦被尊上遗忘了,那再也无法靠近尊上。 “好了,你不必过多解释,只要完成我吩咐的事就可以了。”楚离淡淡地说。 王点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 “召集你麾下统帅的兵卒,好好在这京城驻扎,顺便催促皇帝及早将那‘契约纸’的事办成,这件事就交由你监督,你要完成好,就继续跟随,反之回【长生界】。”楚离冷冷地说。 楚离其实也不愿纠结此事,只是突然迷茫又觉得手底下的人太过于勾心斗角,今日会跟司徒九月去城外采集药材,有些事情还需要吩咐并且敲打,原本只是试探的敲打却让王点吐露了一个隐藏的秘密,更加验证了叶欢颜在渌阳,当然此事早已知晓,只是王点这家伙一直用令牌联系执掌血玉令的叶欢颜,将自己周边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汇报,这难免让叶欢颜误会。 楚离不愿麾下命令混序,暂时对王点并没有严重的惩戒,只是让他带罪立功,以此消弥这次的欺骗一事。 王点见尊上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便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门,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来到客栈的后院,以令牌号召麾下所有兵卒。 当然附近几条街,都被王点给掌控,平常也不会有百姓踏足此地。 兵卒们都很意外,平日里王统领至只负责替尊上传达命令,今日却不知为何聚集大伙集结于此。 这时王统领缓缓开口。 “众士兵,本统领奉尊上之令今日要告诉你们一件重要之事。” “尊上即将外出踏青,在此期间各司其职,不能掀起任何风浪,各地情报信息会册,同时不可随意干扰‘薛芳菲’的任何举动,若其有命令一定要好生配合。” 王统领这话一出,下方兵卒皆都面露惊讶。 他们只觉得这命令莫名其妙,难道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威势,兵卒们想不明白,但也不敢调戏王统领,便各自以自己的方法散去。 王天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丝激动之色。原本,他心中暗自揣测着大哥可能会漫不经心地给他和同伴们随便分配一个站岗放哨之类的苦差事,却万万没有料到,这次竟然能够得到如此难得的机会——被安排跟随在尊上左右!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美差啊。 只听大哥继续说道:“好了,你们几个可是我手下最为精锐、最为出色的兵卒了。 今天,尊上将外出踏青游玩一番,而你们的任务便是谨遵尊上的命令行事,不得有丝毫违抗之意。 不管看到或者听到任何事情,都必须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切不可多嘴多舌,以免给我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了吗?” 王天等人闻言,赶忙齐声应道:“诺!”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随后,他们便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准备舒适宽敞的马车,有的则收拾起必备的行囊物品,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只为确保能够随时护佑在尊上及其身旁人的安全。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楚离也从房间走出下楼离开客栈。他看着眼前的兵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王点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们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并且兵卒们都减缓了敛息之法的运行,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可正因为这样的气息,原本还很排斥的法则网就是五行领域的缘故,可随着身体不断的变强又遮掩气息,这满意的能力,让楚离很释怀。 “出发百香茶馆!”楚离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率先上了马车。 兵卒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护送着楚离的马车,缓缓地驶出了这条街道。 王天骑着黑马跟在马车旁边,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周围的一切,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知自己离尊上已经很近了,但想要尊上记住他还有一定的难度,不过会为之奋斗。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楚离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他知昨夜的敲打,王点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然今日这些兵卒也不会将气息外露,要是平常定然是保持返璞归真的平常态,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漏气息。 但他知道昨夜的动荡,掀起万丈狂澜,各方视线都集中在查找这支陌生军队的信息,若萧蘅与皇帝不暴露楚离,那凭借那些酒囊饭袋是无法寻找他的踪迹。 而此刻,在肃国公府邸的另一角,司徒九月正在萧蘅的劝说下,暂时答应萧蘅探查楚离的秘密。 但这事的前提是萧蘅欠她一件事,而楚离根本不知道自己赴约却被司徒九月卖的一干二净。 萧蘅安排文纪去保护司徒九月,毕竟司徒九月身份不简单,若她在大燕国出了事,恐怕会惹起不输于楚离的麻烦。 但眼下,这是唯一能探究楚离秘密的方法。 当然还有一个备选的方案,只是这个方案萧蘅暂时不想追查此人下落,那人能克制楚离,那手中掌握的兵权恐怕不比楚离少,若这二人合兵一处,那他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没有了解楚离详细目的之前,一切的一切暂时维持原样。 何况就算京城动荡,依然要追查私盐案子,以及‘姜梨’隐藏的秘密与楚离的关系。 文纪紧跟在司徒九月身后,两人一同朝着“百香茶馆”走去。街道两旁的百姓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来,就在昨夜,一群叛军如鬼魅般突然闯入城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进了皇宫。 这场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整个京城。 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早便传来消息,朝廷要册封逍遥王! 如此离奇的事件接连发生,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一时间,各种风言风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有人说那叛军其实是受了逍遥王指使,故意制造混乱以便其登上王位;也有人猜测这次册封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第135章 赴约 秦公刚刚结束早朝,便忧心忡忡地回到了府邸。 原来,他还在为昨日发生的事情而担忧不已——自己那宝贝儿子的安危让他整日提心吊胆。 于是乎,怒发冲冠的秦公决定立刻前往萧蘅那里讨个说法。 当秦公气势汹汹地来到萧蘅面前时,他毫不客气地质问起对方为何毫无证据就要抓走自己的儿子。 秦公瞪大双眼,愤怒地指着萧蘅的鼻子吼道:“你这般肆意妄为,难道真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我定要将此事禀报给圣上,让圣上为我做主!” 面对秦公的指责与威胁,萧蘅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秦公息怒,下官不过是按照朝廷的规矩办事罢了。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秦公海涵。” 说罢,萧蘅便瞥向一旁的牢房。 然而,秦公哪里肯就此罢休。 但他心中也清楚,萧蘅手握重兵,且如今京城的局势已然变得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此处,秦公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暂时咽下这口气,寻思着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作计较。 姜元柏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着昨日所发生之事带来的影响。他深知这一事件将会使得本就不稳定的时局变得愈发动荡不安。 然而,令他更为焦虑的是,女儿姜若瑶的笈礼即将到来。 若是因为当前局势而取消这场重要的仪式,众人又将会以何种目光来看待自己的女儿呢? 正当姜元柏犹豫不决之时,季淑然走上前来,轻声劝说道:“老爷,若此时贸然废除若瑶的笈礼,不仅朝中官员们会对咱们姜家有所非议,就连陛下和天下百姓恐怕也会心生疑虑啊!况且,刚刚归来的姜梨……” 说到此处,季淑然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姜元柏的神色,见他并未露出不满之意,方才接着道:“若是因为此事便废了若瑶的笈礼,难免会让人觉得是姜梨给家里带来了灾祸。再者说,宁远侯府的周彦邦公子届时也会来参加,万一因此事影响到姜梨的情绪可就不好了。要知道,当初可是姜梨犯了错被送走后,周家才与若瑶订下亲事的呀。” 听了季淑然这番话,姜元柏不禁点了点头,觉得她所言不无道理。 一方面,他确实不愿看到自家因为一场笈礼而成为众矢之的;另一方面,他也着实担忧姜梨的状况。 思及此,姜元柏终于还是默许了季淑然的想法,决定继续举办姜若瑶的笈礼。 姜元柏眉头紧皱,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先是“姜梨”和萧蘅之间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随后便是叛军突然闯入城中,气势汹汹地攻入了戒备森严的皇宫。 而就在今天早上,圣上竟然册封了逍遥王!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得如此紧凑,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手掌操控着一般。 他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女儿“姜梨”是否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倘若这些并非单纯的巧合,而是有人暗中策划,那么“姜梨”极有可能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然而,如果仅仅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迹象就妄加揣测,不仅可能冤枉了女儿,还会深深地伤害她的心。 与此同时,姜元柏也急于阻止季淑然继续往下猜测。因为他深知,一旦这些猜测得到证实,女儿必将再次承受那些莫须有的罪责和惩罚。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姜元柏便在夫人离去后,一个人在府中散心。 不知不觉走到芳菲苑,香巧见老爷走来本想要邀功,反被姜云柏指责。 看着桌上晾晒的菊花,姜云柏想起亡妻叶珍珍,她也曾经常给姜云柏晒菊花泡茶。 姜云柏问起姜梨,桐儿带他去芳菲苑,薛芳菲已经等候在此,准备好说辞。 姜云柏留下品茶,薛芳菲假装受刺激躲在墙角。 姜云柏看见姜梨情况不对,询问之下得知姜梨在贞女堂受尽折磨挨打,他十分生气。 薛芳菲将自己手工刺绣拿出,表示曾经为了填饱肚子,不得已拿手工刺绣贱卖,姜云柏听后既心疼又气愤。 “尊上为何安排咱们照看这‘姜梨’,这等聪明才智,懂得利用人心巧妙的奇女子,应当没有什么麻烦事缠身,我们要不轮流照看。” 王一憨厚的说道,可隐藏阴影处的暗卫根本不与这家伙搭话,若非这家伙是统领大人的亲戚,以他刚刚的行为,就已经违背军中令,揣测上峰命令以及想擅离职守。 况且本就有岗哨,轮流照看‘姜梨’,他们只需详细记录‘姜梨’在府中遇人、事,所说之话详细记录于册子之上,随时呈报给王统领。 至于其他,不可随意插手,除非‘姜梨’动用那块令牌,否则任何监视者不能擅离职守。 这样的信息,应该来这里之前已经看了详细的资料,不可能还问如此愚蠢的话。 有猜测,不敢验证。 王一见对方沉默不言,也不再以话进行挑逗询问。 与此同时,楚离下了马车来到了‘百香茶馆’门口。 楚离踏入‘百香茶馆’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 原本嘈杂的人声、杯盘的碰撞声,乃至煮茶的沸腾声,都在他出现的瞬间消失无踪。 茶馆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每个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投向他,带着探究、警惕,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楚离却仿佛未觉,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冬日的湖水,冷冽而深邃。 他径直走向柜台,对掌柜说道:“几日前,让你留的包厢可还在。” 掌柜显然被楚离身后跟随的那几名凶神恶煞之人给吓得不轻,他愣了愣,才慌忙应道:“是,是,客官请稍等,刚刚已经有客人进入了包厢了,说是等人。” 茶馆内其他客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在楚离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似乎害怕与他直视。 楚离听掌柜的话,这位熟人司徒九月,比他早早先到了地字号包厢等候。 楚离微微点头,对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轻轻扫了一眼那些凶神恶煞的跟随者,然后转向掌柜,语气平静地说道:“无妨,我知道包厢的位置,我这几名随从你们在这里招待即可。” 掌柜的连忙点头,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他知道,今日的茶馆,注定不会平静。他慌忙吩咐小二准备上好的茶水,自己则躲到了柜台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离的随从。 第136章 目的地点 楚离独自来到地字包厢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叩叩”,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说:“进!” 楚离轻轻推开门,入眼就见司徒九月,身穿一袭紫色的长裙,裙摆轻轻摇曳,如同盛开的花朵。 “我赴约而来,萧蘅似乎不放心你的安全,竟然让自己的心腹文纪保护你的安全,这一月的行动是以你为主采集药材以及捕捉毒虫,毕竟前往山中寻找药材,若不熟悉药理,简直是大海捞针,所以我安排了十名通晓药理的护卫跟随咱们一同前往,他们武艺高强不输于文纪,此次一行定然能如愿所偿。” 司徒九月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你安排妥当,咱们即刻出发,莫要耽误上山采药。” 说着说着司徒九月就打开门,走了。 楚离微微瞅了文纪一眼,看他想说话又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楚离离开百香茶馆,停到门口邀请司徒九月上马车。 司徒九月瞅了瞅马车之外,诸多马匹随意打量一番后,选了匹好马翻身上马。 “咱们既然上山采药,就不必如此带如此累赘的东西,快马加鞭既是速度亦是效率。” 楚离看了看马车,看着王天说道:“你去处理这件事后,想办法跟上。” 王天惊喜万分,得到尊上的赏识竟然如此容易。 从怀中掏出信号筒,一拉绳索,焰火冲天。 周围传来稀稀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五六十傀儡士兵聚集,并且将马车一事处理妥当。 王天接过马匹,策马奔腾很快追上,尊上的步伐。 楚离见司徒九月一直策马奔腾直奔目的地,可选择的街道都是人烟稀少,甚至踏足这条街道只会离城门口越远,而这里距离九州情报网的据点很近,只是一条街的距离就能到达九州情报网的据点,况且此地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毕竟昨夜大军撤离,就安营扎寨此处。 在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与痕迹,但夜晚的厮杀不可能街道没有丝毫痕迹,没有痕迹的街道就是最大的破绽。 司徒九月没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查整个京城,但不代表她暂居住的肃国公府掌握的兵权没这个能力调查这事。 萧蘅显然已经跟司徒九月达成了某种合作,而楚离却傻乎乎的去赴约落入对方陷阱不说,还得借名义踏足此地。 昨夜各方势力,不少人进来就再也没有出去。 现在是想靠司徒九月,查清此地具体信息。 楚离微微皱眉,他猜测司徒九月可能是跟萧蘅达成某种合作关系但这只是猜测,并没有验证。 他决定保持警惕,静观其变。 随着司徒九月驾马前行,在这些街道周围绕了一圈车,东边出口对应热闹密集的街市,西边出口对应的是贫民窟,南北出口对应的是达官显贵以及靠近城门最近的街道。 司徒九月从南方街道口出去,一个转角就见到偌大的城门。 楚离紧随其后。 司徒九月并没有驾马停下,她继续前行,直到来到了城门前。 城门高大雄伟,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显示出这座城市的繁荣和辉煌。 司徒九月翻身下马,将一块令牌递给驻扎在城门口巡逻的卫兵统领手中,转头看向楚离,道:“等离开城门,一路向东我们会到达一座山,那座山就是此行最终目的地,要上山采集药材的地方。” 楚离微微点头,看到那令牌写着‘萧’,这显然是萧蘅的令牌。 无论司徒九月与萧蘅在谋划什么,他只需将计就计,见招拆招,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楚离紧跟着司徒九月离开城门口,察觉身后总有一道视线注视着自己,他微微一瞅建城楼之上站着的萧蘅。 楚离暂时不知萧蘅为何要借司徒九月之手,将自己调离京城,按理来说,自己来京城也就几天,没有多大的祸端,跟他的交集更少,起码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司徒九月身骑一匹雪白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马蹄翻飞,溅起一路尘土飞扬。 她那矫健的身姿与胯下神骏相互映衬,仿佛融为一体。 没过多久,这一人一马便已奔出三四百里地,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脚下。 只见此山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一般。 而此时,远处的楚离也正驾着他的马匹缓缓而来。他远远地瞧见司徒九月已经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系在一棵树上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山中。 楚离虽说猜不透司徒九月的想法,但司徒九月已经成为五行领域的开拓者,他能动用领域清楚知道司徒九月具体的位置,但萧蘅安排文纪来保护司徒九月,却不赶紧上双保护司徒九月,却停在自己身旁,看样子是监视自己的举动。 只见众多膘肥体壮、毛色各异的马匹静静地停留在山脚下,它们或低头吃草,或昂首嘶鸣,场面颇为壮观。 然而,如此多的马匹聚集在一起所发出的声响着实不小,犹如一阵闷雷滚滚而来,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只小巧玲珑的雀鸟正蹦蹦跳跳地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觅食。 突然间听到这巨大的响动,它惊恐万分,原本轻盈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它拼命地扑棱着自己那对娇小的翅膀,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叽叽喳喳”的惊叫声,仿佛在向同伴们传递危险来临的信号。 随后,这只惊慌失措的雀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速地朝着天空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 而此时此刻,文纪却宛如一尊雕塑般伫立原地,一动不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毫无波澜,脸上也看不出丝毫表情变化,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尽管那只雀鸟已经飞得无影无踪,但文纪心中对于寻找司徒九月这件事依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念头和冲动。 第137章 入山 楚离缓缓转过头,目光依次扫过身后整齐列队、全副武装的十名兵卒。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神情严肃而专注,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他的视线稍稍停留片刻后,又转向远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山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雄伟壮观,但此刻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你们都是王点精挑细选出来协助司徒九月寻找药材和捕捉毒虫之人。 如今她孤身一人深入这山林之中,恐怕会遭遇诸多危险。 所以,你们务必要做好充分的狩猎准备,既要确保她的安全无虞,又要尽可能多地采集到所需的药材。 都听清楚了没有?” 话音刚落,十名兵卒异口同声地回应道:“诺!”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云霄。 空闲下来的楚离,一只手就迅速地伸过去,在文纪的面前晃了晃见他依旧像个木头人站在原地,就狠狠地在文纪头上敲了一个板栗。 已经服下药物情绪变得麻木的文纪,可被楚离狠狠的敲了一下,冲破了麻木被痛醒了,瞅了瞅周围的环境简直吓了一跳。 他看到众多马匹,只留他与楚离,其他人不见踪影了。 想要发怒想起司徒九月给的药物,萧蘅说的话,一遍又一遍浮现脑海,使他不敢忘却,也不敢得罪眼前的楚离。 文纪心里想着:这药物效果太好,司徒九月可别出事啊! 楚离靠近大树下,刚一坐下文纪这家伙就表现没心没肺,拿出行囊家里面准备的食物,边吃边欣赏周边的风景,看样子丝毫也不担忧司徒九月的样子。 楚离见状也不想跟他计较什么,毕竟他此行也是听令行事,只是不知晓萧蘅的谋划前,他暂时想安安静静的眯上一会儿。 毕竟昨夜醉酒,至今还有一丝丝头疼,尤其又喝了那提神的茶,原本还想跟司徒九月吃个早餐再前往。 可哪曾想司徒九月如此着急采摘药草之事,以至于现在未曾吃过饭。 自己刚刚念叨,可下一秒耳中就传来马蹄声,紧接着一队士兵翻身下马将食盒,在他面前一一摆放闻着这些香味,楚离也无心睡眠,文纪吃着干粮,瞅着那些菜肴觉得手中的烧饼不香了。 在耳边更是念念叨叨,时不时眼神瞥向摆放的菜肴。 楚离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纸’,随手扔到文纪的面前说道:“这玩意儿,你应当不陌生,只要签下字就能享受这些美食,况且你不是已经签了一份了吗?再签一份没有效果,这个道理想必萧蘅跟你说了很清楚,我呢是见不得你受苦,给你一个台阶下,至于你是否愿意,就看你的举动了。” 文纪听了楚离一席话,捡起‘契约纸’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与主君手中契约纸上内容一致,况且像这样的契约签了两次,也没见自己有任何损伤。 文纪看了看,没有犹豫用匕首划破手指,写上名字。 紧接着,这份契约化作流光落在楚离手中。 文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想要挣扎并且跟楚离拼命。 可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一队兵卒冷酷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仿佛在说快动手啊! 楚离随意尝了几口美食,对于他来说,这东西只是尝尝鲜,况且他也没有真正饥饿感。 将眼前的美食挥手送到文纪的面前,就毫无顾忌的躺在树下,眯着睡了。 文纪看了楚离的举动,捏了捏手指骨,没好气地想着:这楚离真是狡诈的狐狸,那张契约纸在主君手中没有产生任何奇异效果,在这狐狸面前竟然变成了一道光,这道光又代表着什么,他想不明白,但记在心中,等有机会告诉主君。 还没等文纪开口,一道兴奋的声音从山上传来:“尊上,你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完成了。这是药草,这些是猎物,至于笼子里关着的是毒虫蝎子毒蛇,还有一些奇异有毒的貂、虎蛙,这些毒性猛烈,在山中更是难得一见。” 文纪一听这声音,瞬间感觉了一丝“杀机”,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载而归的王天等人,然后像一只猴子灵活的躲在大树身后,嘴里还喊着:“司徒九月,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该不会是没找到吧!你们对你们尊上的命令,就是如此阳奉阴违,看来你们对你们的尊上也不是很尊敬。” 话没说完,文纪就已经跑进山林不见踪影了,生怕迟一会儿,暴跳如雷的王天等人的怒火就落到他的身上。 来的人是王天,楚离也没有瞅见司徒九月的身影,又看向了王天,想听他的解释。 王天收起对文纪的怒火,心平气和的对尊上讲述,遇见司徒九月发生的一系列事,包括司徒九月躲入洞中,对外说:“要在里面泡温泉,短时间内不下山。” 楚离听到这话,也不想动用领域的力量看司徒九月的情况,毕竟不想招惹桃花,有一个叶欢颜就已经足矣。 王天瞅了瞅地上摆放的佳肴,便去树林中捡些木柴,其他人各司其职有剥皮、清理内脏、分解、备调料,弄烤架…… 没有走太远的文纪瞅着王天等人入林,便悄悄的又回到美食旁边将两碗粥从食盒里拿出来,轻轻地摆在石桌上,又用信号筒发射一枚焰火,至于无命令号召,坐在马匹上的士兵,自然冷眼旁观文纪的做法。 文纪丝毫不在意也不尴尬,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只有别人。 他细心地准备将一些菜肴放在一旁的碟子上,微笑着说道:“司徒姑娘既然已看到信号,合不过来尝尝这些佳肴,反正寻找你的那伙人还在森林中,短时间内不会归来,况且这一桌美味佳肴可是楚离的一番心意,你若不尝尝岂不是辜负楚离一番良苦用心。” 司徒九月也不跟文纪客气,也不嫌地方小不能遮风挡雨,顺手就接过了碗筷,一撩裙摆,优雅地坐在石块上。她一边打量着这空旷草地上,十几匹马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一队兵卒,一边闲说道:“楚离你的手下竟然如此鲁莽行事,你看看这些药材全部堆积在一起,有些药性相克,甚至污染这些药材,使得有些药材药性掺杂化为有毒的药草。” 第138章 心情不佳 楚离经过炼化契约的尝试后,发觉并非所有‘特殊生灵’都能炼化后得到想要的东西。这次显然是一个例外,那就意味着寻找到特殊生灵最终也不能获得想要的东西。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斥责的司徒九月和一旁看热闹,正在吃东西的文纪。 然而,楚离对于司徒九月那焦急询问的话语仿若未闻一般,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只见他默默地从身旁石桌上拿起一只香喷喷的鸡腿,然后缓缓地送到嘴边,开始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每一口都吃得极为缓慢,仿佛这只鸡腿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滋味,需要他细细品味。 而此时的楚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司徒九月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看着这样的楚离会心生怜悯,也不知如何劝说。 文纪望着司徒九月,心想:她该不是迷恋上楚离那张俊俏的脸,可以往都是硬心肠,对任何人都是心狠手辣,怎么对楚离这么短短的时间,就心慈手软,甚至心生怜悯。 只听得一声娇呼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痛苦之意,原来是司徒九月发出的呼喊:“啊,好疼!” 楚离镇定心神,隔绝情绪之力影响其他之人的心性,这门功法有其名,无其内容,简直是无字天书,既没有修行的信息,亦没有控制之法。 此刻,心神动荡下,司徒九月心性被影响,可以说是性情大变,但好在影响的时间不长,好好调养定能痊愈。 “千万别总是紧盯着我的眼睛看啊!因为我这双眼睛可是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魔力呢!若是长时间凝视它们,说不定就会如同那司徒九月一般,性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哟!想来司徒九月你对其不陌生,她平时可不是如此模样吧!如今开始转变成一个心地善良、心软慈悲之人啦!甚至还对世间万物都心生怜悯之情呢!谁能料到,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师,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救死扶伤的医师啦?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转变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 文纪听到这番话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司徒九月,只见她此刻的眼神确实与从前大相径庭。 于是乎,他心里基本上已经认定楚离所说的绝非虚言了。 但得到的命令是拖住徒九月拖住楚离,让他短时间内不回京城。 京城,姜家及笈礼,邀请各方见证。 楚离定了定神,想了想这次失败的原因,后来他想到自己为签订契约取巧一事,但想了想,本尊只在意结果,不在意过程。 如若不是这原因,那么就是有些东西还未参透。 楚离刚准备躺下,闭目养神,思考思考其中的道理。 王天向他禀告,这山林之中有一层结界,他们无法越过。 楚离听到这话,瞅了瞅,在一旁休息的司徒九月与文纪二人,细细的思考,五行领域果然还没有扩张太大的范围,麾下触碰到屏障意味着这些日子没有进步,始终原地踏步。 他长久也没有打开面板查看信息,如今确实要看一看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分身) 【年龄】:∞ 【法则】:契约、心灵、五行 【寿命】:100年4月 【功法】:万化心经 【吞界】:35% 【限时任务】:签订契约,过时扣一月寿命 【完成】:4次 楚离挑眉冷笑,这皇帝最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对我交代的事情阳奉阴违。 不要以为封了一个逍遥王,就高枕无忧。 楚离随意地一挥手臂,只见眼前光芒一闪,竟凭空浮现出了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这扇门看上去有些神秘,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迈步走到门前,伸出手轻轻地推开门扉。 随着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 楚离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入门内,刹那间场景变换,他已然置身于一间名为百香茶馆的地字包厢之中。 “客官,请进!”门口的店小二殷勤地招呼着。 然而,当一名中年客人走进包厢时,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转头怒视着店小二,厉声道:“好啊你个家伙,竟敢想拿两份钱来忽悠本大爷!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他扬起手掌便要朝店小二打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楚离并没有出手阻拦。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身推开那两人,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朝着楼下走去。 文纪见楚离走进一扇门就不见踪影,抓住司徒九月的手也一同越过那扇即将变得虚幻的门,跨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中年男子正在欺负熟悉的小二。 文纪想都没想,直接阻止,并且揍了那中年男子一顿。这才看向小二说道:“你刚才可曾见过戴面具的男子。” 小二听了文纪的描述,这才想起刚才就是那人突然出现在包厢,使得被客人误会,误以为收了两份钱,差点挨了揍。 清醒的司徒九月见文纪竟然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反手一个擒拿微微一拉咔嚓,手脱臼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 小二听着司徒九月的话,也以怪异的眼神看向文纪,他没有想到刚刚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男子,竟然有如此一面,也难怪这女子长得太美了,以至于起了那样的心思。 文纪见司徒九月清醒过来,想解释原因,可还没等他对司徒九月解释的话。 就被司徒九月身上的毒蝎倒刺伤着了,还未开口就已经倒下。 司徒九月暂时不想让文纪死,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熟悉的包厢?而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二看到这一幕,咕咚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这女子如此心狠手辣,刚刚那模样简直是楚楚可怜,可眨眼之间气质大变不说,那位恩人就倒下了。 “大人饶命啊!” “你将此地发生之事完完整整的叙说一遍,如有说假话,此人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小二听着这蛇蝎女子的话,又瞅了瞅躺在地上的恩人。 这才将刚刚之事,一字一句不敢有丝毫隐瞒,细细道来。 司徒九月听完后略微尴尬,从身上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给文纪喂了下去。 又趁着他昏迷的时候,替他将脱臼的手臂接了上去。 司徒九月现在要找到楚离,阻止他插手京城的事。 刚走两步,回头看下小二说:“现在是几月几日?什么时辰?” 一只毒蝎落地缓缓爬向文纪所在的位置,小二看到这幕变得颤颤抖抖,不敢有任何小心思,将年月日告知司徒九月。 第139章 争斗 司徒九月只记得当日上山采药被楚离手下跟踪,躲进山谷以沐浴为由,制止他们继续跟踪。 紧接着接到了文纪的信号焰火与其会合。 再然后就是在石桌上享用美食,最后就没了。 清醒时见到文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却被身上的毒蝎蛰了,听到小二的解释,也觉得是一场误会。 只是离那天,过去了五天时间。 而这五天时间,脑海一片空白,究竟发生何事,更是一无所知。 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楚离与文纪,一个不见踪影,一个刚刚解毒还在昏迷。 司徒九月步伐轻盈地走到窗边,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伸进囊中摸索着。 片刻后,她成功地从囊中取出了一枚精致的信号筒。 只见司徒九月毫不犹豫地拉动了信号筒上的绳索,随着“呲啦”一声轻响,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被激发出来。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火光如同闪电一般直冲天际,划破了原本热闹的街市。 那道火光如同一朵绚烂的花朵在空中绽放开来,化作无数璀璨的火星四散飘落。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而清晰的焰火印记也逐渐浮现在空中。 萧蘅和陆玑刚在姜家坐下,陆玑看到天空突然燃起的焰火,转身禀告主君。 “天上的信号有可能是司徒九月与文纪,想要传递的信息。” “楚离心性可真浮躁,答应司徒九月上山一月,这才过几天就如此急忙的回京,这是想参加姜家的及笄礼,还是想看‘姜梨’,还是说婉宁长公主着急寻他的事,接到消息了。” “陆玑先安排人接应文纪和司徒九月,看看这几天知晓了楚离多少秘密。” 陆玑见主君萧蘅依然以看戏的态度看着姜家,没做片刻停留,雷厉风行快步去办事。 楚离不是因为京城之事,而心情烦躁。 只是心中有点东西波动很大,似乎跟那份契约息息相关,不能容忍叶欢颜在渌阳过得不开心。 王点处理公务突然一阵风,紧接看到尊上出现。 刚想行礼。 被一股力量扶持,根本行不了礼。 “渌阳叶欢颜,发生何事为何不开心?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渌阳的情报,速速报来?” “尊上,不是我不能汇报,实在是安插在渌阳的情报网已经失去掌控,派去的人接二连三的不见踪影。” 但安插在渌阳外围的情报员汇报消息,说:“有位叫叶欢颜姑娘正在招赘婿,只要打赢擂台上的傀儡士兵,就能抱得美人归!” 只见那楚离满脸怒容,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从掌心喷涌而出,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擒住了王点的脖子。 楚离咬牙切齿地吼道:“有如此重要的消息,你为何不及早向我禀报?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究竟该效忠于谁吗?” 被无形之力紧紧锁住喉咙的王点,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死命地抓着楚离的手臂,试图挣脱开来。他拼尽全身力气,甚至不惜调动体内潜藏的力量,但那股无形之力却坚不可摧,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破开分毫。 与此同时,随着楚离心中的怒意不断攀升,那只无形之手也收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王点的脖颈生生捏碎一般。王点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双眼开始翻白,整个人已经处于濒死的边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负责守卫的傀儡士兵察觉到屋内的异常动静。他们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想要一探究竟。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顿时吓得面色惨白。 只见楚离宛如一尊魔神,正死死掐着王点的脖子,而王点则在空中不停地抽搐着,显然已是命悬一线。这些傀儡士兵深知楚离的威严和可怕,他们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恭恭敬敬地低下头,缓缓退出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其中一名傀儡士兵低声对其他同伴吩咐道:“大家都听好了,千万不要随意靠近这里,以免触怒尊上!”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然后便守在门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人误闯进来。 王一跟这位搭档了好几天,他始终不说话,依旧沉默不语,好在这令牌能联系其他人,也能看到他们说的话。 换岗的韩枫看着百般无聊的王一,忍不住调侃的说道: “吆!这不是王一吗?这是怕你大哥连累王家,想怎么抛弃他吗?” 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令人厌恶的叫声。 王一看着对面的韩枫,眯着眼睛看去。 这家伙身穿黑色劲装,腰挂刀剑,看起来很是嚣张的样子。 微微瞅了两眼,尤其是看他屁股还疼吗? 这家伙也是不识好歹,刚被我大哥进行了30魂鞭惩罚,这会儿就调侃我大哥,若非没有留音石,非得记录这嚣张家伙说的话留作证据让大哥好好的惩戒他一番,到时候就没有几个人敢求情了。 韩枫看这王一怪异的眼神,顿时想到这家伙,竟然打量自己的屁股。 “你这家伙!都已经没了靠山,现如今居然还胆敢这般嚣张跋扈,真当没人能收拾得了你不成?今日就让本大爷来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话之人乃是韩枫,只见他怒目圆睁,满脸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王一。 此时的王一正倚靠着墙壁,听到韩枫的呵斥后,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笑罢,他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了韩枫一眼,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哟呵,就凭你这点本事,也妄想能够揍我一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面对王一毫不掩饰的嘲讽,韩枫只是咧开嘴冷冷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 与此同时,他张开嘴巴,露出了一口犹如白月牙般亮晶晶的牙齿,紧接着大声喊道:“我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样,你小子可敢应战?” 然而,韩枫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便见其动作迅猛如闪电一般,突然伸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腰刀。 刹那间,刀光闪烁,如同雷电划过夜空,直直朝着王一挥砍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一的搭档眼见形势不妙,连忙想要出手制止这场明显违背规定的激烈争斗。 可惜的是,他的行动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早已经被韩枫的搭档盯上,并死死地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 刀光剑影,拼命厮杀。 就在这时,姜景睿为了躲避身后人的追捕,打开了一处侧门,刚钻了出去,以为就此逃离了追捕。 但眼前这一幕震惊,看着几位黑衣人在他面前拼杀,不怎么靠近,也能感受到那股杀意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韩枫与王一上百回合,不分胜负,毕竟都是刀枪不坏之身,只是这场战斗不得不结束,因为有一个外人的闯入。 若是产生极大的影响,会造成此次任务失败。 到时候,惩罚绝对不会少于30魂鞭。 第140章 保密 姜景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有所忌惮,迟迟不肯出手。他心里暗自思忖,并不想轻易打破当前这种微妙的氛围。 毕竟以他对局势的判断,双方实力旗鼓相当、难分伯仲,短时间内想要决出胜负绝非易事。 倘若此刻贸然更改比武规则,恐怕自己会成为那个不幸之人。 于是,姜景睿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缓缓移动脚步,同时伸出双手不停地摸索着前进的道路。 就在这时,那些奉命守候在此处的家丁们终于发现了隐藏在一侧的小门,并迅速穿过它来到了另一边。 然而,当这些家丁亲眼目睹眼前的场景时,一个个都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完全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他们甚至连多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惊恐万分地连忙紧闭双眼,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景象。 而走在前方不远处的姜景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心中不禁一紧,误以为比武规则已经发生变化。 刹那间,他惊慌失措,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在狭窄的巷子里四处乱窜,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这事都怪你韩枫,偏偏在这个时候招惹我们。” “这事虽说是我挑起的,那王一你就没有过错吗?你就没有应战吗?” “错已犯下,该是弥补。而非,相互指责对方过错。” “说的就像,只有你懂得这个道理。” “好了,王一别吵了。这件事情若不解决,恐怕就得轮到咱们受鞭刑了。” “刚才那位应该是姜景睿,要想解决这件事很容易,只要让他签了这份契约,替咱们保密,这件事就无人知晓,也不会捅出去。” “韩枫你这家伙,竟然有这样好的东西。” “但咱们,怎么让这小子签订这份保密契约,别忘了咱们时间不多,最多四个时辰就轮到别的小组接过咱们的责任,若是记录书中与现实某些内容不符合,那咱们难逃罪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该怎么办?” “王一你就是个莽夫,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 “想办法自然是慢慢想,同时要将这小子送回姜府之前签订保密契约。” “韩枫,你这话跟没说的一样,简直是废话了一篇一点有用的话都没有。” “那有本事你想啊!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 韩枫与王一作势要跟对方拼命,却被双方的搭档给死死抱住了。 气不过的他们,用脚踢对方。 他们的搭档,拼命的将二人分开,不接触。 两名家丁见高手之间起了内斗短时间内不会注意到他们,他们想缓缓的退回去。 只见忽然眼前一黑,被掐住了脖子,“你们这两个杂碎,要不是你们,我们用得如此麻烦吗?” “赶紧给我们想办法,否则不建议将你们大卸八块。” 王一与韩枫各抓走一个,像拖抹布一样拖着走,痛苦的嚎叫正在巷子中响起。 姜景睿看着这堆满杂物的死巷子,他想借着这些杂物翻墙离去。 可听到远处的动静,他躲在角落的缝隙中,透着帘子的缝隙看到之前两位拼杀的高手,每人手中擒拿一位家丁,眼神之中似乎在搜索什么。 司徒九月与陆玑意外听到远处的动静,而此地离姜家不远,他们暂时不想插手此事,可司徒九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飞檐走壁向声音方向奔袭。 陆玑原本不想节外生枝,可司徒九月身份不简单并且对主君有莫大的帮助,若司徒九月在大燕国出事,就会挑起两国战争。 为此不得不追上司徒九月确保她的安全,毕竟司徒九月就算手段了得,但双拳难敌四手,在围攻之下也会被擒拿。 司徒九月见到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竟然单手提人。 王一和韩枫双方都劝说不了对方,怕对方先解决这个麻烦,落了面子。 相互僵持之下,在这片区域来回七八趟,见有人竟然想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二人短暂握手言和,虎视眈眈的盯着司徒九月。 将手中的抹布,随手一扔。 阴影处的搭档,接过这抹布。 司徒九月见二人能力高强绝不简单,尤其凭借二人手段,绝对能捏死那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可迟迟不动手,只是折磨那二人显然是在钓鱼。 鱼没有钓着,到是自己上门。 司徒九月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自己已然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麻烦之中。 此刻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因为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神秘人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司徒九月暗自思忖着,以她在江湖中的阅历和消息灵通程度,竟然对出现这样厉害的人物一无所知,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她不禁好奇心大作,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背后的来历。 于是,司徒九月定了定神,向着前方那两人拱手施礼道:“两位兄台,多有打扰了。”接着,她继续说道:“在下刚刚在远处听到阵阵惨叫声传来,还以为是有作奸犯科之徒在此行凶杀人呢!我身为江湖中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便想着前来行侠仗义、扶危救困一番。 不过,在出手之前,斗胆冒昧地询问一句,这二人究竟是否得罪过二位,以至于要遭受如此残忍的折磨?” 话音未落,只见那名叫王一的男子与他身旁的韩枫对视一眼,瞬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分别拦住了司徒九月的前后去路,使得她进退不得。 王一上前一步,挡在司徒九月的面前,冷笑道:“这位姑娘,这里的事情本来与你无关,但你掺和进来了,那就麻烦你替我们劝说那小子签订好这份保密契约,否则我们就算要死,也会拉上那小子一家子陪葬。” 司徒九月看见韩枫递过来的这契约,瞳孔一缩眼神一闪恢复正常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台,我既然已经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可以自然愿意提供帮助。” 韩枫也上前一步,与王一并肩而立,将司徒九月夹在中间,高声大喊道:“这人已经答应帮我们的忙了,那两个家伙已经无用,你们动手。” 司徒九月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紧接着两颗头颅飞上了屋顶,在她眼前闪过,看着王一和韩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她知道这些人是在警告威胁她。但她并不会被吓倒,她决定坚持自己的立场。 可下一刻,姜景睿被人抓住了衣领,飞身前往屋顶上,摇摇晃晃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哇的一声,吐在屋顶上。 姜景睿微微抬头就看见两颗血肉模糊的人头,被刺激的哇哇大叫差点跌落下去。 第141章 犹豫 司徒九月看到那人的面容,她冷冷地看着王一和韩枫,道:“这人身份想必你们很明白,你们绝对不敢杀他,我若告诉你们我的身份,恐怕你们也不敢杀我,我并不是在请求你们的允许,而是在告知你们我的决定。我想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折磨这两个人,并且杀死他们的理由又是什么?” 王一和韩枫听到司徒九月的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们知道司徒九月身份也许不简单,他们决定对司徒九月动手,阻止她继续干涉他们的事情。 司徒九月对于杀意的感知可谓超乎常人地敏锐,特别是当她身处楚离和萧蘅身边时,这种敏感度更是被提升到了极致。 哪怕只是短暂地相处一段时日,她也总是能够犹如猎豹一般精准地捕捉到那若有若无、隐匿极深的丝丝杀气。 司徒九月心里很清楚,自己有时候确实太过饶舌了些。 她原以为凭借着自身特殊的身份地位,可以轻而易举地震慑住周围的这些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有些家伙根本就不会在意对手究竟是谁,更不会在乎是否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些可能是“死士”亦或是“刺客”的存在,他们所遵循的规则与常人截然不同。 对于他们来说,完成任务才是唯一的目标,任何阻碍都将被无情地铲除。 而司徒九月深知这一点,每当察觉到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时,她的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寒意。 就在那一瞬间,锋利的刀剑裹挟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司徒九月疾驰而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狠狠地刺入她那娇弱的身躯之中。 面对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司徒九月的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出无数的思绪和画面。她首先想到的是家中亲爱的哥哥,想起他温暖的笑容、关切的眼神以及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好想能立刻飞奔回家,再次投入哥哥的怀抱,感受那份亲情的温暖与安心。 紧接着,萧蘅那英俊潇洒的面容也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心中充满了遗憾,后悔没有勇气向他倾诉自己深深的爱意。如果还有机会,她一定要亲口告诉他这份埋藏已久的感情。 然后,文纪保护五天里那一片空白的记忆又开始困扰着她。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段缺失?这个谜团始终萦绕在她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楚离那张神秘莫测的脸庞也出现在她的思绪当中。她实在不明白楚离身上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一切都变得如此扑朔迷离。 然而,所有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刀剑已经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正逐渐笼罩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陆玑大声咆哮说:“这人与你们尊上是莫逆之交,以你们尊上之本领,就算你们死,她也不会死。” 暗中看戏的勾魂使魂九,听到陆玑的话,想着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尊上,正好这份礼物正合适。 王一和韩枫手中的刀剑如疾风骤雨般砍向司徒九月,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之间,两件兵器相互交错,摩擦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刀剑被抓住醒过神却看到搭档,上半身的衣裳被砍碎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你们二人之间的木桩子,你们这是闭着眼睛砍吗?若非咱们体质不一般,否则照你这样砍,早已经碎尸万段,我那时哪有机会活着呢!” 王一和韩枫既尴尬又恼怒,是谁掺和他们之间的事。 “那人你认识吗?” 王一听到韩枫的话,看着他剑指的方向。 王一抬眼望去,定了定神。 这人是勾魂使魂九,前几日得尊上赏识,收入麾下。 但那一夜,遭受排挤不见踪影后。 现在两人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一个不受待见,一个身担重任,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勾魂使魂九这个曾经想做尊上麾下最信任者,在王一面前已经越来越叛逆了。 竟然敢,在他面前夺战利品。 原本看在魂九是阴界阴官的份上,他对于尊上颇有作用才对他有点容忍度,但也不是它能凭借这份作用而肆意妄为。 此时,看到是魂九这个王八蛋,王一无趣的翻了下白眼。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不敢对付这家伙,因为尊上在这京城,发出任何动静都难逃耳目。 但尊上应邀约已经离京,时间为一个月,短时间内不会归来,而京城最大的官,莫过于大哥统领一职,被压制的战斗欲如今正好能够释放,毕竟跟韩枫打斗总是很束缚时常要注意,力度以及释放的力量,更重要的是相同的体质就算斗个千百回合都难以分出胜负,可阴界阴官力量来源于阴气、魂力,而身为战士的他们,自带阳刚之气天生克制这些阴暗的邪祟。 魂九没心情搭理这个家伙,便想带着司徒九月离开。 然而,王一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嘿嘿!魂九,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咱们也是相识一场,算老朋友了。只要你跟我斗一场,让我出出这口恶气,我就能原谅你刚才暗害同僚一事,并且为你保密。当然,若你有什么悲惨的故事,说出来让在场开心一下,大家说不定也能放过你。” 魂九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几天不见,这家伙竟然不想单打独斗,召集兵卒包围又怕老子会跑了啊!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好吧,只怪我真的不是人,坑人坑的次数太多,没太大的信任价值…… 他小心对司徒九月传音说道:“陆玑,那家伙说你跟尊上认识,可有尊上送给的东西,充当信物。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以我的实力,一对一勉强能打个平手。 但那家伙学聪明了,懂得设下陷阱逼我跟他一对一战斗,而我最大的本事,在这太阳下无法发挥十成力量,但也能勉强自保。 你若真的没有尊上的信物,那你今日注定要陨落此地。 想清楚,我是来帮你的。 但前提你真的认识尊上,也有尊上给的信物。” 第142章 反噬 魂九见司徒九月迟迟不回应,就意识到陆玑这家伙说谎话了,但奈何已经得罪王一,无论怎么解释,那家伙恐怕都不会信任,眼见也没啥办法,只能懒洋洋的说道:“你们两个小气的胆小鬼,喜欢这女子得不到就要毁掉,这也太无能了吧!我救这女子一命,你就以为我看上了她,如今约战是想堵住我的嘴,还是堵住众人的嘴。想必你也清楚,无法杀死我,到时候我会等你哥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说今日之事,毕竟他离开这几天,怪想念他的,等他回来会约出来一起坐一坐喝杯茶……” 一听这话,王一忐忑不安,变得很纠结,但韩枫听到魂九的嘲笑想到从前的日子备受欺凌,如今掌控力量,也拥有了一点权力,却被此人侮辱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他心中的怒火噌噌上涨,眼神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眼珠子似乎要射出激光,将他给洇灭。 只见他吹鼻子瞪眼大怒道:“魂九你这个王八蛋!我从未得罪过你,你竟然敢随意污蔑我的名声不说,更辱骂我!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韩枫,我相信你是男子汉,一定能说到做到啊!可真不能让这家伙认为你是胆小鬼,无能之辈!况且你应该不会手下留情,故意打不过吧!我想也是如此辱骂你,你还能手下留情,那么你真的是那种人……” 王一的话语之中仿佛蕴含着深意,虽然没有明言,但其中所指却让在场众人心中暗自揣测。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他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怒上峰,招来杀身之祸。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如饿狼一般紧紧地锁定在韩枫身上,想要看看他究竟会不会为了脸皮而与那嚣张的魂九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只见韩枫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无匹,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剑气纵横交错,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而那剑身之上更是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仿佛能够破除一切邪恶之物。 魂九见剑光袭来,原本打算施展出自己擅长的穿墙遁地等神奇本领来躲避韩枫的攻击或者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是,当他刚一动念,就立刻感觉到周围似乎存在着一个神秘的法阵。 这个法阵犹如一座无形的牢笼,将他牢牢地困在了其中,使得他根本无法动用那些赖以穿梭虚空的能力。 在这样的限制之下,魂九的实力瞬间被削弱到只剩下不到一成,此时的他能否活着从这场激战中脱身而出,都已经成了一个未知数,可谓是险象环生、危在旦夕。 司徒九月站在一旁,看着韩枫与魂九的激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她知道魂九是因为陆玑说的话才出手相救,她很是感激,更感激眼前这神奇的本领。 非凡者,难窥视。 凡忽闻,难真信。 …… 魂九已经被困住了,你这家伙既拖延时间又敢欺骗我们,就该受到惩罚…… 小小蝼蚁,也敢插手我们的事还敢冒充跟尊上相识,难道就没听懂我们之前说的话。 王一提着刀看着司徒九月关心魂九,一步步的走向她,猛然挥刀,呲的一声头颅落地,鲜血挥洒一地。 陆玑根本无力阻挡,被兵卒一脚踹飞,狠狠砸在墙上,吐了一口鲜血,昏迷的过去。 兵卒继续维持金刚阵,既是防御又是困阵。 与此同时,即将要掐死王点的楚离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他的身体瞬间被因果之力缠绕,神魂受到了重创。他痛苦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同时召唤而出的所有傀儡士兵,此刻实力急剧下降。 魂九逃到阴影处,回归阴界养伤。 王一韩枫等人,实力暴跌虚弱的走不动,个个都瘫倒在原地。 姜景睿见到如此疯狂的一幕,早已经吓呆了。 “尊上,尊上你没事吧!” “该死,是哪个家伙杀死契约者,让我触发本尊留下的禁制,多日收获一朝散尽,反而平添一份强大的因果,在这份因果未曾解除之前,自己所求所愿,恐怕无法实现。” “你的罪过我暂时不追究,给我调动九州情报网以及你麾下所有士兵调查京城及渌阳,可曾发生什么重大事情?或我让你们留意的特殊生灵签订契约是否有人死亡?” 王点听见如此暴怒的尊上大声咆哮,也明白,尊上刚才未必会不杀,是因为那份因果反噬之力,是自己有点价值,在没有价值之前,尊上还需要我效忠。 可这位尊上可真反复无常,上一秒要杀我,下一秒要我效劳。 若非生死被掌控,又岂会听从命令。 “主母啊!我也想要你这样的自由啊!可我似乎有点机会了。这种时机不会太远……” 楚离见心生异心的王点离去,闭目而坐,逐渐进入了入定状态。 心神沉浸识海,黯淡的神魂观看与司徒九月签订的契约化为星点冲向虚幻的时空之门。 轰…… 一时间,一丝司徒九月的灵魂被时空门吸收,暂时巩固时空之门却有一条线连接暗淡的神魂。 那断断续续的信息,告知楚离不解决这份因果,就会被司徒九月灵魂窃取神魂之力乃至于生命力。 就在此时。 无形的波动,以一种诡异的轨迹将神魂分裂,一部分循寻时空之门前往未知时空,透明的神魂在识海中陷入了死寂。 楚离体内一种波动为中心,扩散整个世界,达成某种共鸣。 那玄妙的能量,如同涟漪一般荡漾。 一圈接着一圈,扩散世界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 隐藏的五行法则触动,时间暂停。 永恒不朽。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一天。 也许是一年。 也许是万载岁月。 轰隆…… 突然,包裹楚离身体,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心神升华,精神蜕变。 他仿佛感应到。 众生跪拜求神,还有司徒九月的灵魂气息。 睁开眼睛,看着司徒九月自称天女。 第143章 影响力 楚离想要制止司徒九月吃丹药却发现此时的手极为透明,自己的状态竟然是分裂的灵魂态。 如今没有躯壳。 人看不见,摸不着。 也许是清醒状态,突然涌来一些信息,一些本尊咒骂以及此行要完成与司徒九月因果上的消弭,才能回归肉体,否则十年内必然肉身消弭。 但此刻万化心经自行运转吞噬香火之力,灵魂也渐渐将香火之力化作衣裳,随着吸纳这庙宇的香火凝聚神位,一旦接任神位,则会成为香火神,而那就是身体也会回归本源,甚至再也不能回归,更不能见到叶欢颜。 楚离加紧吸收香火之力,铸造外壳,但眼睛看着司徒九月有点担忧,可在灵魂的探索下,她安然无恙,正在演戏。 但也渐渐看明白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戏,这是一场以神骗众生的戏,骗子借神名义骗众生,收敛钱财拐卖女子。 而这棺材另有秘密,丹药也只是加强版的迷药而已。 香火之力吸收殆尽,但还需一样东西能促成,以人的形态降临。 只是暂时不明白,楚离打算以这个样子跟着司徒九月,暗中保护消灭欠下的因果。 看着如今的司徒九月叫兰澈,晕倒在了地上。 陈如送命人把她抬进棺材里,他告诉其他人兰澈已经成为了天女,她已经升天了。 楚离借‘因果’之名与装扮‘天女’之名的兰澈缔结幻境契约。 楚离看到本尊赋予的虚幻领域,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分身) 【魂灵】:白色 【法则】:虚幻.契约 【寿命】:十年 【功法】:万化心经(幻景) 【能量】:100(影响化为能量) 【吞界】:0 【限时任务】:消弭因果,十年为期 【完成】:0次 “需要救你离开棺材吗?” “你是谁?是陈如松的手下,你知道他什么秘密吗?” “你需要离开棺材吗?天女兰澈,只要一滴血缔结契约,我就能让你逢凶化吉。” 兰澈听着一道又一道的声音,根本不信楚离的传音认为是骗子。 兰澈靠着自己的方法推开了棺材,并且告诉众人陈如松就是借助喜乐教来骗取他们钱财的。 楚离借情绪杂念之力,暂时以半虚幻半实体的方式出现在隐秘的角落,看着骗子陈如松开始狡辩了,兰澈如何假装自己已经成了神仙,她让众人赶紧把陈如松抓起来。 但众人顾及神明,慑于陈如松以往的威名,都没敢动手让陈如松归还骗取的钱财,怕此举亵渎神明。 毕竟天女兰澈一言已经验证,神明在世,那以往捐赠的钱财自然是奉献神明,如今却要听从天女兰澈之名讨伐陈如松,所以没人敢当出头鸟。 楚离眼下是个虚假人物,不存于现实,存于幻景。 正走向兰澈之时,突然一支箭射向兰澈。 楚离摄取了箭影,箭失影会消散化为虚无。 “-5” 可有比楚离更关注兰澈的楼明夜冲了上去,救了兰澈,但是他却受伤了。 还不等方庭阁替受伤的楼明夜拔箭,箭凭空消失了。 方庭阁愣了愣神,猛然的擦眼睛,紧接着楼明夜受伤的地方箭似乎真的消失了。 看到影子一闪而过。 “+1” “怎么了?” “公子,没什么?你说世间有神鬼吗?” “+2” “你怎么说这样的胡话,是不小心吸了无忧散产生幻觉了吗?” 方庭阁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刚刚眼花了。 楚离跟着兰澈身后,看到陈如松站在那里,兰澈冲着他的背影喊让他把老百姓的钱还了。 但楚离感受到来自影响方庭阁而产生三点能量,眼下还有97点能量。 每十点能量就能凝聚一枚印记注入被影响者体内,成为供能源的人。 在没有打开领域之前,只能靠着这样的小伎俩,维持身体不消散了。 只要方庭阁想起今日之事,就能给楚离补充能量,能量的多少取决于对方庭阁的影响。 陈如松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的站着,兰澈走上前拍了一下陈如松,陈如松扭过头双眼流着血。 他大喊是兰澈把他害死了,说着就倒在了地上。 楚离见这样场景,将陈如松拉入幻境。 森罗幻境,幻由心生。 幻境主宰者,一念万物生。 “陈如松,天女兰澈向本尊禀告,你假借本尊之名搜刮民脂民膏可知罪。” 陈如松见自己待在这殿中多年一草一木皆十分熟悉,可天尊渐渐化作人形,正是楚离质问陈如松为何欺骗众生。 陈如松面对楚离的质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他恢复了镇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天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陈如松一心侍奉天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尊的香火繁荣和众生的福祉。这些年来,我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点私心。”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至于那些所谓的‘民脂民膏’,不过是众生对天尊的供奉,我不过是代为管理而已。天尊英明神武,怎么会听信小人的谗言呢?” 楚离冷冷地看着陈如松,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突然,他大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陈如松身后的墙壁上显现出他秘密搜刮财宝的场景。陈如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惊恐。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战甲的女子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天尊,陈如松还勾结外人售卖邪药,蛊惑世人!”陈如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而楚离的脸上则露出了更加深邃的笑容。 陈如松在听到女子的话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目光在楚离和女子之间游移,试图找到一线生机。他知道,如果贩卖邪药的罪名坐实,那他的下场将不堪设想。 楚离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陈如松身上。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陈如松突然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天尊,我知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等事情。请您看在我多年侍奉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楚离冷冷地看着陈如松,没有说话。大殿内的气氛更加紧张,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楚离的判决。 突然,楚离笑了,他缓缓开口:“陈如松,你可知罪?” 陈如松连连点头,头几乎要磕到地上:“我知罪,我知罪!” 楚离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深不可测:“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将功补过,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陈如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连忙问道:“天尊,您要我做什么?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离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缓缓开口:“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洗刷天尊殿的侮辱,等你回到凡间将一切罪行进行赎罪,这份指令就是你来回穿梭凡间与天界的钥匙……” 第144章 气运柱 陈如松听到这个任务,心中一阵震惊。这任务竟然如此轻松,只要将凡间所作之恶悉数告知大理寺自己就能得到天尊的原谅,回到天界敕奉天尊。 自己果然侍奉天尊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天尊不会放弃我这位侍从。 只是那身穿盔甲的女子究竟是谁? 陈如松看着纸上,天尊的指令信息如下:供奉者陈如松愿将凡间做的一切事情赎罪,达成之日永远侍奉天尊身边。 他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天尊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定会赎罪圆满,回归天界。” 楚离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陈如松退下。陈如松走进那漩涡,紧接着睁开了眼睛,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脑子一降疼痛,紧接着痛苦伸手要触摸天尊留下的指令,祈求天尊救治,但血沾染那纸契约内容大变。 楚离看着灵魂状态的陈如松,以及突然出现的魂九。 “见过尊上,那位不是司徒九月吗?她怎么也在这里?” “魂九伤势如何了,都怪手下的人不识好歹,私自斩杀契约者,否则本尊岂会来到此界消弭因果。 但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不能私自干扰契约者,否则遭遇的不幸都会降临在我头上。” “这人可不是司徒九月,但她前世确实是司徒九月,这一世她叫兰澈。” “那这人也是契约者,这位怎么也死了?” “这位假借神明欺骗众生,由此命运都是自作自受,当他临死前的这份契约,内容可与当初约定的契约内容毫不相干,他呢,如果想赎罪就得到阴界赎罪,恐怕经历漫长时光都要在你的照耀下哀嚎。” “天尊不可啊!我也侍奉你多年,我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陈如松,你也不用如此狡辩了,本尊之前已经让你完成一件事,可你事情并没有完成,反而被人杀了,既然你没有完成事情,那去阴曹地府完成此事,只要你赎罪就能转世投胎,否则阴间的刑法多如牛毛,能让你好好改造。” 陈如松看了一眼天尊与阴差谈论的那人,那女子竟然是今日捣乱天尊殿的假天女兰澈,没想到她前世竟然是天尊麾下,怪不得多年侍奉,抵不了这人的一句话。 陈如松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没想到,自己多年来的忠诚和付出,竟然比不上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他看着那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然而,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怨恨的时候。他需要尽快完成天尊交给他的任务,才能有机会转世投胎。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天尊,我愿意前往阴曹地府,完成未完成的任务进行赎罪。” 天尊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个兰澈,看着兰澈左顾右看,一脸震惊以及看到陈如松灵魂以及身旁的阴差都不认为这是真的,慌张的离开大理寺。 “她能看得见你我,听得见咱们之间说的话。” “不错!我短暂赋予了她阴阳眼,也赋予了能听鬼话的权力,那他自然能听到你我之间的谈话,以及陈如松的话。” “可尊上,你明明说过不干扰契约者身边一切。” “本尊尚未与此世的兰澈缔结契约,不算影响。” “魂九,你活动范围有多广。” “我的活动范围,取决于尊上拥有的力量。如果尊上暂时接任那神位,那么我活动的范围在此界将会极为广阔。” “我现在已经接任了,你的活动范围有多广。” “尊上你竟然取巧,将神位遗留在幻境中与一个念头,你就不怕这个念头,拿到神位反噬于你吗?” “我不怕!我身后站着谁?想必你很清楚,不需要我阐述。” 魂九自然知晓尊上所说的人是谁?不过暂时借用神位的力量,开启了领域。 日后有失控的代价,难道真的无所谓吗? 魂九知道自己想多了,这种事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哪里是他这样小人物忧心的事。 那也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尊上,希望真如你所说,不干扰契约者的行动。” 魂九心中念叨这句话后,用锁魂链捆绑陈如松,开启那通往阴界的漩涡。 陈如松看到那诡异的漩涡,散发的气息似乎要将它碾碎。 他突然想改变主意,可无论他怎么咆哮,却无人听他所讲。 “真聒噪!罪孽深重,竟然还是如此不识好歹。” “快走!别挡后面鬼的路。” 陈如松看着这绵长的道路上有无数的鬼魂,听着那些鬼魂的聒噪,有的自称世子、皇子、皇帝、乃至于三教九流,贩夫走卒…… 这通过鬼门关就是黄泉路,黄泉路的两边是彼岸花,黄泉路的尽头是忘川河与奈何桥,阎王殿审判善者阳寿尽时会经过回乡台、三生石、喝孟婆汤,从六道轮回转世。 恶者入十八层地狱接受惩罚,刑期满足则根据判刑,经过回乡台三生石孟婆汤从六道轮回转世。 “魂九,咱们刚刚是经过鬼门关对吧,接下来是黄泉路以及忘川河,最后六道轮回转世。” “那为何传说的彼岸花怎么没有?” “这真的是通往阴曹地府的路吗?” 魂九自然知晓陈如松所说之事眼下阴界还没有,只有四五个环节最后转世投胎。 第一就是鬼门关 第二就是无尽之路 第三就是鬼村登记注册 第四罪行惩罚 第五六道轮回转世 …… 还好尊上说过,此界‘无忧草’能暂替彼岸花拖延他们前进的道路,直到进一步完善阴界或孕育的东西出世,他们就不用如此隐瞒欺骗鬼魂。 画面一转,兰澈对于大理寺监牢的那一幕感到有些陌生,甚至觉得很奇怪,这张纸怎么跟着我。 “+10” 楚离看着兰澈离开,可也在身上留下印记,让她时刻都能看到那份契约纸。 “+1” “+1” …… 楚离借神位过滤香火之力的杂念化神力,可这凝聚杂念的晶石却成为万化心经前进的动力。 眼前这个幻景,吞噬这些杂念呈现的却是天尊殿以及部分京昌的景象。 这一刻,楚离算是彻底步入修行一途,有了些干扰现实之力。 楚离眼中闪过灵光,看向自己的本命气运柱,由原来的白中带一丝紫色彻底转变成红中带青,从四周有着无数的黑色锁链缠绕其上。 这些是与楚离和阴界有关的因果,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因果之链,并没有太过在意。从他来此界只为消弭司徒九月的因果,至于登上神位的道路就注定了与万灵因果纠缠,但他不是。 确认了自己的本命气运柱红中带青,楚离心中微松了一口气,自己并没有跟众生的因果产生太大的联系,否则本命气运柱显现的颜色就不是这种颜色的气运柱。 第145章 阴界真实 可主宰者楚离听到魂九的念叨,透过时空看见楚离那副满不在意又窃取神力修补自身,又不想承担众生因果,但正所谓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本尊看着楚离那个糗样,简直是丢尽他的面子,若非还在《大梦归离》世界想办法破除那些限制,哪能容得分身如此肆意妄为,既想要神力,又不想承担责任,天上哪有这么好的馅饼。 略微修改神位化作神镜,注入虚幻法则,能吸收世间杂念化幻界承载阴阳阎王权柄。 既然你不想要,我就让你悄无声息的接受,到时候无法摆脱,我看你要还是不要。 同时担忧肉身会消散,那更不要担忧了,毕竟那具身体也只是一滴精血与果子融合才化作身体,这么在意那就融入【神镜】,就无法分割了。 楚离思维回过神,丝毫未察觉刚才主宰者降临对他进行改造。 对于手中【神镜】的出现丝毫不怀疑。 楚离感受到镜子在吞吐香火之力,而蕴含的香火之力逐渐转化为神力,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虚无缥缈的感觉逐渐被一种实实在在的重力所取代,他的身体开始有了重量,仿佛正在从虚幻走向现实。 他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这种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坚实,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是香火之力的作用,是众生对他凝聚神位的信仰和供奉,使得他能够从虚幻中凝聚出实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离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真实,他的力量也在不断增强。他开始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世界,感受到风的轻拂、阳光的温暖,甚至是空气中弥漫的香气。 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完全化作真人,拥有真正的实体。 魂九感觉尊上登神位,赶紧来到了天尊殿想对尊上表达恭喜之意。 “你来的正好,我手中这枚【神镜】是念头登上神位化为手中之宝,能汇聚四方香火之力通过此镜可以转换神力。 以后你抓捕的鬼魂,可凭借你手中这枚小镜子打开,走到尽头直通阴界鬼门关。 当然这镜中世界是现实的倒影,只有凭借智慧明悟自己的身份,才能获得转世投胎的机会,否则将留在【神镜】中直到化作灵魂之光,就得麻烦你将魂光送到轮回之地。” “尊上,是此界开始,还是要将阴界所有灵魂带到此【神镜】中直到化作魂光。” “魂九,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阴界,有完整的轮回路径,我只是截一部分灵魂为神力作补充,可没想要将整个阴界给搬了过来,那可是对那位主宰的挑衅,你可别给我找麻烦。” 魂九心里苦,曾几何时都认为阴界拥有人间流传的阴曹地府,那样转世轮回。 可阴界一片荒凉,除了有一样因尊上的念头而诞生鬼门关,鬼门关里面依旧一片荒凉,世间灵魂一旦到达那里就要遭受炎火罡风,阴风,诸多恶劣环境在这里都是常态。 若想转世投胎,只有折磨的只剩魂光,才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即便是如今稍微改善了一点点,也不足以让世间灵魂不遭受这些磨难。 魂九无法向尊上叙说这阴界景象,灵魂海中禁制,无论吐漏的话都会被篡改,在尊上耳中永远都是那样阴界森严,善恶有报,前世今生,轮回有序。 魂九急忙答应尊上,以后抓捕的鬼魂都先经过【神镜】,在【神镜】中经历磨难后,若能明悟身份则提前送往鬼门关,若不能明悟已死的身份,会在镜中沉浸直到只剩魂光才能转世投胎。 楚离对于魂九的回应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家伙已经投靠他麾下,只是截留一点鬼魂不会引主宰者发现这事。 即便发现此事,大不了一力承当,反正就是帮助本尊完成任务,提前拿点报酬,顺便替他省了某些环节,提前助那些鬼魂转世投胎。 想着想着,楚离对魂九欲言又止的话不感兴趣。 “魂九,我的念头继承了神位,现在你活动范围有多广了。” “尊上,我的活动范围目前从此地到大理寺,再到兰澈姑娘所在的医馆。” “魂九,你在开玩笑的是吗?就…就这距离也就方圆不到十里的活动范围。” “看来你也能力不是很充足嘛!看来还得靠我,靠我即将要激发的虚幻领域。” 楚离手持神镜,集中精神,试图调动神力激活虚幻领域。他感受到神镜中的力量缓缓流动,与他的意志相融合。然而,当他试图扩大虚幻领域的范围时,他发现所能笼罩的范围仅仅为方圆十米。 这个结果让楚离感到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能够覆盖更广阔的区域。但他也明白,这可能是由于他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或者是对神镜的使用还不够熟练。 楚离决定传播信仰或者展现神迹,可这念头刚一起,就被压了下去。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又没有登上神位,怎么有这样的想法,该不会是那个念头影响自己的灵魂,看来神力也不能多吸,得完全掌控才能吸收更多神力,否则自己就被这个念头给影响自己岂不是自找麻烦。” “尊上,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去抓捕枉死者通过你手中这枚小镜子给我送到【神镜】,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点,你可不要犯迷糊。” “是,尊上。” 楚离瞅着魂九离去,这才研究【神镜】,镜中只有从此地到达大理寺及医馆的幻景。 在这幻境范围之外,森罗万象,万象万千,也可以称之为空白。 这时,只见魂九送进一只鬼魂根本不相信自己已死,而产生了梦境,沉浸在自己的美梦。 现实中每一个日夜轮转,【神镜】中鬼魂沉浸美梦一年就诞生了一枚‘精力石’。 【精力石】:能恢复灵魂虚弱,弥补一点灵魂力。 这样的效果能有神力百分之一的效果,自己果然是在广结善缘。 第146章 【神镜】 楚离知道【神镜】的这份作用就不再关注镜中沉浸美梦的鬼魂。 而【神镜】因鬼魂记忆,将京昌的大街小巷及三教九流、贩夫走卒所在之地及城外村庄的补充。 【神镜】:作为现实的倒影,自然随着这份记忆蔓延到村庄,而成为魂九的活动范围。 随着鬼魂的添补,【神镜】则会成为现实的倒影,自成一界。 虚幻领域随着【神镜】中添加一只鬼魂,而将笼罩范围扩张一米也就是说,【神镜】添加鬼魂成为虚幻领域笼罩的范围。 楚离因神力开启虚幻领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眼下他活动的范围也只有方圆十米。 看着这神像,很无聊啊! 楚离看【神镜】昌京的景色。 正当他看着看着,感到一丝丝奇怪。 给【神镜】输了一丝神力,巴掌大小的镜子,顿时化为两米高的门。 楚离走了进去,看得初入【神镜】的鬼魂在美梦实现功名利禄,衣锦还乡。 眼前浮现的地图却发现这地图好像变大了,范围变广了。 他看见魂九在一家酒楼喝酒,走了进去顿时被里面热闹纷杂的声音吸引,只是尝了尝这里面的酒感觉像水,又感觉像空气,动用一丝神力,看到的却是鬼虚无的念头幻化的梦境。 如梦如幻,梦境真实。 楚离离开【神镜】的时候,看见鬼魂亲人思念的梦境落入【神镜】倒影世界化为一部分,加深对昌京描绘。 众生梦,入神镜。 幻由心生,梦幻为真。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神镜】是助力的份上,暂时拿在手中,可随时看昌京之景与热闹。 此时,看到是殿中神像,此地空寂无人。 眼下暂时看不到兰澈的踪迹,手底下也没有几个能用的手下。 魂九去忙抓鬼替【神镜】增添一份力量,更是奉献力量给楚离。 楚离又怎么会为了这眼下的一分孤寂,就干扰魂九的行程。 “尊上啊!昌京一地就诞生上千鬼魂,我忙着追捕,实在没有时间回应尊上,还望尊上不要怪罪于我。” 如果换做平日,尊上一念,魂九定然马不停蹄从阴界赶来,但神镜这个好地方能为鬼魂们留一处安身之地,能让他们不受人间之苦,做到浑然不知的转世投胎。 尊上定然能达成所愿,届时神镜代替阴界成为众生新的转世轮回之地。 楚离在灵魂恢复中睡着了。 苏醒时,脑海之中汹涌澎湃的记忆,好在神力隔绝不然会被这记忆给冲刷了意识,到时自己是不是自己就难说了。 楚离从头看到尾,已经午时了。 魂九抓捕人族一千二百三十六个鬼魂,其他种族魂灵包括狗、猫、鸡、鸭、鱼以及虫类等等,简直可以说不计其数。 然而,这些畜生道的生灵无须审判,因为它们身上几乎没有业力,反而有一点的功德。这也造成了很多畜生道的生灵需要送入阴界转世轮回。 魂九来来回回送了几百趟,都要确保每一道魂灵送往转世轮回之前,不遭受阴风待遇。 至于人族鬼魂入神镜都不信任自己死了,尤其是看到【神镜】内昌京之景,更不信自己已死。 但遭受到审判,而那些记忆则是鬼魂应受的责罚。 每一次惩戒会对应相对的鬼魂向对方赎罪,双方直至解脱,最后由魂九送他们转世轮回。 【神镜】永远是崭新的一天,而鬼魂就算经历千百年,除非释怀或者赎罪,没有其他离开的机会。 已然是第二天。 “收获180枚精力丹……” 楚离看着眼前浮现的丹药,对【神镜】能力感到兴奋。 一天一粒,维持身体保持实体。 楚离来到陈如松家门口,见兰澈带着几名小弟鼓动百姓在陈如松家门口闹事,其实是兰澈想进去陈府调查。 “兰澈,咱们又见面了。” “这份契约你不陌生吧!只要你签订,我就能达成你的愿望。” 小刀和小洛两个人看着眉清目秀的公子对自家帮主承诺。 他们也凑过去看看那份契约,只是这份契约只有兰澈能清楚看到内容,至于其他人看到的只有他们心中所想的内容。 “哇,竟然是求亲!” 小刀有点纳闷,自己看到的是入帮会请求书,而小洛看到的是求亲书,难道自己中了无忧散,可也不对呀! 自己常年在医馆对于无忧散的味道极为敏感,不可能被迷惑。 兰澈警惕的看着楚离,“你跟陈如松是什么关系,上次在大理寺我就看见你们,你们关系不一般,他甚至跪在地上向你求饶,你是不是陈如松背后的主使者,见我破坏欢喜教的骗局,如今想对我不利。 我可告诉你,我跟大理寺楼明夜关系不错,你若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不利,我喊一声救命,恐怕你就无路可逃。” “兰澈你的脑洞也太能补了,我呢!只是想让你签一下这份契约,除此之外,不会对你进行任何打扰,如果你想进入这陈府,那更加简单了。” 说着说着,楚离走到陈府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守在门后的家丁赶紧开了门,一副楚离就是主人的样子迎接。 楚离只是动用【神镜】,让家丁处于幻境,认为此时归来的是陈如松。 转头看向兰澈说道:“你怎么了,不是要进陈府查案吗?如今给你机会,你难道不把握住,况且签上这份契约,你能在这陈府畅通无阻,想询问你所询问的任何事,他们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任何秘密都会在你眼前呈现。” “你果然没安好心,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签这份契约,谁知道这份契约中有什么陷阱?小刀小洛就看不到这契约中真正的内容,这还不能说明你做了手脚?” “原来你是说这件事啊!我只跟你签订契约,自然只允许你看到这契约内容,当然若是你觉得他们也能看到这契约内容,就签订这份契约的话。” “现在他们已经能看到这契约内容了,你可以给他们看,你也可以看看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兰澈一脸错愕,看着对面的楚离,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纠结自己要签订这份契约。 但为了拿回王婆的房契,解决陈如松死亡的原因,这份契约若没有问题,签一签又有何妨。 第147章 兰澈的契约 兰澈将契约递给小刀小洛,这才真正看到契约内容,契约信息如下: 本尊前世欠“她”因果,今生寻兰澈签订契约偿还前世因果。 特此答应在能力范围内实现对兰澈的三个愿望。 “前世今生,你能活这么久?你是神仙吗?” “本尊可以是神,也可以是人,兰澈这份契约可以签了吧!” 兰澈看着楚离,想了想问道:“前世你是欠了什么因果,是情债还是仇杀?” “都不是,欠你前世的因果是答应的事并没有完成。更何况我前世已娶妻,跟你也只是朋友,而你因我的缘故而被杀,所以在寻你转世之身,也就是如今的兰澈你,完成契约约定。” “我的前世就因为沾惹上你这个麻烦,而早死。 死得好冤啊!怪不得你让我签订契约,补偿三个愿望。 感情是想弥补我早死的遗憾。” “你该不会谎话连篇,欺骗我吧!想让我签订这份契约。”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这陈府你是不打算进了。” “想引诱我入陷阱,顺着她的话帮她这个忙,然后契约之事,遥遥无期。” 没门! “这人怎么不上当啊!这骗子是老江湖吗?这能力手段高啊!” “陈如松是骗子,你这个骗子是让人成为奴隶,还是自愿书。” “契约一事,纸上内容,都只是你的障眼法,谁知这纸上真正内容是什么?” 兰澈不想跟楚离继续废话连篇,但眼下真有一个麻烦事难题呀!想要解决就得答应楚离签订契约的要求,可不答应这个要求就无法进陈府寻找王婆的房契,更无法调查陈如松的死因,以及凶手是何人。 “有我这种简便的方法,你还犹豫什么?” 兰澈咬破手指,小刀小洛都想要阻止兰澈的举动,可他们身体被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兰澈手指触碰虚空契约纸。 楚离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此时,兰澈已经按下了手指印,完成了契约的二分之一。只要他再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份契约便会正式生效。 楼明夜站在远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兰澈那怪异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他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微微皱起眉头,转头对方庭阁低声吩咐道:“跟上去看看。” 说罢,便迈开脚步急匆匆地朝着兰澈所在的方向走去。 很快,楼明夜来到了兰澈身边,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高声喊道:“大理寺在此查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后!”声音洪亮而威严,让人不容置疑。 然而,兰澈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她用力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楼明夜的束缚,一边还焦急地喊道:“你干什么呀!快点放开我的手,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只差一点点啦!” “问我干嘛?” “你怎么不先好好说说你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呢?”楼明夜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看向对方反问道。 “看看你!又是咬破手指皮,鲜血直流,又是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是在念咒吗?还将手伸向那半空之中,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难道你就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很诡异吗?”说话之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兰澈,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然而此时的兰澈却并未被这番话所影响,她深吸一口气后,目光坚定地望向眼前之人,缓声道:“楼明夜,你不必多言。 我心里清楚得很,只差一个名字便能成功达成契约。 所以,楼明夜别来干扰我了,我必须专注于此事。只要完成这份契约,我长久以来的心愿便能够实现了。” 兰澈话音刚落,见楼明夜没有听进去,仍然想阻止自己。 听到传音的兰澈,她转头看去,只见楚离正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并再次开口劝道:“兰澈啊兰澈,千万不要受楼明夜的影响而分心!想想看,一旦签订契约,你心中那个渴望已久的愿望就要成真啦!” 面对楚离苦口婆心的劝说,兰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好意。 随后,她重新将视线移回到楼明夜身上,面无表情地说道:“楼明夜,我非常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来这般指手画脚、横加干涉。 再说了,你不是一心想要查清陈如松的死因么? 如今大门已然敞开,你为何还迟迟不肯前去调查,反而一直像根木头似的杵在这里碍事呢?” 楼明夜一听这话很诧异,陈家大门紧紧关闭,根本没有敞开一说,他觉得此时兰澈中邪了。 伸手要阻止兰澈,却发现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契约纸,上面有兰澈清晰的手指印,以及正在以血写下的名字。 “大人,怎么了?” “你能看到我手上的东西吗?” 方庭阁看了看,大人楼明夜手上空无一物,便微笑的说道: “大人说笑了,你手上空空如也,不信你可以问其他人。” 楼明夜问了好几个衙差,瞪大了眼睛,都说他手上没有东西。 “你是谁?” “我就是这契约之上的本尊,原本只是邀请兰澈签订契约,当她签订契约后,你又插手与本座产生因果联系,所以这份契约你也需要签订一份,否则你会麻烦缠身。” 楼明夜看着眉清目秀的楚离,淡淡的说道:“我本是大理寺卿,查命案本身会麻烦缠身,毕竟作恶者总是希望以此方式阻止,我将案子查找真相。” “那这张契约只会缠绕你身边,走哪跟到哪?” “哦,就没有别的能力啦!” 楚离看看漠视这种事发生的楼明夜,他也就转移目标看向兰澈,毕竟降临此地最大的原因还是消弭与兰澈之间的因果。 至于,其他无关紧要。 只见方庭阁一脸疑惑地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大人,此时那位大人正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空旷之地,口中念念有词,就好像他的面前真的有人在与他对话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庭阁心中暗自思忖道,“难不成大人不慎沾染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忧散,从而产生了幻觉?可是……” 想到这里,方庭阁不禁眉头紧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大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接触到这种毒药的呢? 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方庭阁的脑海:“会不会是在审问陈如松的随从时,不小心沾染上了无忧散?但按理说,即便如此,也不该如此慢发作才对啊!”然而,眼前的情景却又让他不得不对此产生怀疑。 “难道说……会是那个‘兰澈’对大人下的毒手?”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便令方庭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那“兰澈”可绝非等闲之辈,其诈骗手段,行事之诡异,早已不是秘密。 倘若真是此人所为,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第148章 经验 “等等,先别走。” “你骗我签下这份契约,若我要实现愿望之时,该如何寻找你。” 兰澈盯着楚离说出这番话。 楚离也微微愣神,自己的虚幻领域范围不是很广,若兰澈真的远离虚幻领域范围,说出愿望。 那岂不是再一次失信于人,楚离也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能快速到达。 楚离推动【神镜】分裂出巴掌大小的小镜子,轻轻一扔飘飘落在兰澈手心。 “你只需对此镜说出愿望,无论你所在何处,我皆能听到你的愿望。” 楚离不掺合眼前这件麻烦事,一旦参与进去产生的因果之力,消糜就很麻烦了。 尤其是这具以神力铸造的身体,很容易被众生因果之力,给碾成粉末。 楼明夜虽然听到兰澈与楚离之间的对话,但根本不信神神鬼鬼之事,可接下来这一幕完全出乎楼明夜的意料之外。 楚离凭空消失不见了。 兰澈大步走向陈府,楼明夜赶紧跟上,想拦住兰澈别撞到门了。 可更离奇的事发生了,兰澈穿过去了。 楼明夜反而碰了个大包,随后在方庭阁搀扶下,进入了陈府。 兰澈抓着楼明夜另外一只手说道:“我跟大理寺卿一起来的,难不成你们还想殴打官员,以下犯上。” 兰澈心中不断咒骂楚离,自己就不应该信他的鬼话,签订那份契约,进是进来的,可被人当成贼是多么委屈的事啊! 还好楼明夜也进来了,借着他的名义狐假虎威,才使得这些家丁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就自己之前的举动,恐怕无妄之灾,背负骂名。 陈府的家丁们看着兰澈和楼明夜,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犹豫和不安的表情。他们知道楼明夜的身份,不敢轻易对他动手。但他们也明白,兰澈之前的举动已经触犯了陈府的底线,他们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但是陈家家主陈如松已死,人心不稳的情况下,不敢得罪官府人员,生怕被莫须有的罪名抓入牢房,到时候就怕有理也说不清。 楼明夜注意方庭阁怪异眼神,赶紧将方庭阁打发了出去。 来到客厅刚坐下,楼明夜就想询问兰澈刚刚怎么进来的,那门紧闭不存在有漏洞。 兰澈一听到楼明夜的话,看到他额头上的包,忍住笑意的说道:“我就这样走进来的,都怪你没有跟进来,他们差点把我当贼了。好在你的帮忙,我就不怪你了。” 陈夫人招待客人。 兰澈想要拿回王婆的房契对楼明夜说:“化有办法让陈夫人吐露一些真相,来证明陈如松多年做的恶,而你需要将王婆的房契交给我之外,归还那些被欢喜教欺骗的百姓,以及寻回那些被陈如松以‘天女’名义贩卖的女子。” 楼明夜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兰澈以为楼明夜答应了。 从身上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说道:“我要实现愿望,我的愿望是让陈夫人吐露陈如松多年做的恶事。” 兰澈的脑海之中响起一个人的声音说:“如你所愿!!” 陈夫人突然站起跪在兰澈的面前,自顾自的说:“老爷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不要找我。” “我将我做的恶事一一说明,我不该勾结管家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该窥视你的秘密,我不该查你的踪迹,我不该对不起你。” “陈如松有什么秘密?他最常去哪里?快快说来。” “陈如松不知怎么学会药师手段,配置无忧散,假借神明贩卖邪药,多年贩卖记录一一记在账册上,由管家掌管,他最常去的地方是雨雁楼找花魁胡枝……” 陈夫人醒过神,却发现自己跪在兰澈的面前,赶紧起身想要说什么话。 楼明夜看着陈夫人说道:“你既然已经将陈如松所犯的事情一一交代,那么账本一事与陈如松的上家交易时间,你如约交易。” 陈夫人一脸惊愕的看着楼明夜,心中想到:“他怎么会知道有账本一事,还有怎么知道今天要代替陈如松向他的上家交易账本一事,这种隐秘怎么能如此清楚。” “魂九,来一趟!” 楚离话音一落,魂九用最简便的方法,动用小神镜对尊上定位,通过镜子穿梭,化作流光从尊上手中【神镜】飞出恢复原样。 “尊上,有何吩咐!” “你去替我办一件事,去雨雁楼花魁胡枝手中拿到王婆房契,记得不要惊动里面任何人,也不要让人发现房契被偷。” 魂九领命,立刻动身前往雨雁楼。他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雨雁楼的层层守卫,来到了胡枝的房间外。房内传来轻柔的琴音和胡枝的歌声,魂九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化作一缕轻烟藏在房梁上,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发现房契就放在桌上的一个精致盒子里。 魂九穿过盒子拿到契约,在房梁上将契约放入【神镜】,又让鬼魂中的巧手伪造了一份相似契约,悄无声息的送入盒子。 在以同样方式化作青烟消失雨雁楼,回去复命。 楚离从【神镜】中拿到王婆的房契,紧接着虚幻领域炼化了这份契约,磅礴厚重的大地之力缓缓的进入【神镜】,顿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虚幻的土壤有了一份根基,让镜子里面的世界变得更加真实。 “你这件事情完成的不错,但我有一个长期任务交给你,将昌京业力高于十点的恶人进行标记,并偷换他们拥有的地契房契,将其一一送来,放心,我不会真的要这些契约,更不会干扰他人命运。” 听了这些话的魂九,渐渐的也不再觉得是为难,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这殿中。 果然以往的经验,无论在哪界都实用。 对于领域更有莫大的帮助,尤其能在虚幻领域调动大地之力,虽然会极大消耗神力,但好在损耗程度在能力承受范围。 “尊上若以十点业力为由标记为恶人,那么除了孩童,没有一个是好人。” 那论迹不论心吧! “对了,尊上根据审判鬼魂对于街坊四邻的了解,与实际调查相互比对,有些事情所以不虚,有些事情相差甚远,可以说是某些鬼魂听风是雨,并没有眼见为实。” “尊上......尊上?!” 接连叫了两声之后,楚离才从虚幻领域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 明显楚离刚刚并没有把魂九说的话听进去,于是又问了一遍。 魂九无奈只得再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听到对方的问题,楚离平淡的说道:“哦,这事上次不是已经说了吗?审判一事交给你处理,如果你不选择进行审判,可以等他们只剩魂光后,送他们转世投胎。” 听到此话,魂九有点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却眼神仍旧有些飘忽,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又不知道要不要说的模样。 魂九的异样楚离自然没有注意到。 他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魂九带来的这些契约上。 有上一个领域的经验,他能让【神镜】这个世界提前拥有五行,但拥有五行后,是否会成为五行法则,这就看【神镜】是否还蕴藏其他作用未曾发现。 经过两天的适应之后,他也算是让【神镜】拥有除吞噬、转换的特性外,增加了梦境、土、契约等特性,就是以目前吞噬速度,还不足以将镜中世界化为真实。 第149章 五行 “魂九!” “尊上,有何命令。” “五行相生相克,我需要金属无论是铁铜银金,只需要一枚铜钱的重量,快快找来。” 楚离说完这句话,一道流光化作魂九,对尊上抱拳行一礼,紧接着又化作青烟去办事了。 楚离站在寂静的大殿中,任由虚幻领域吞噬大殿中任何物品以及殿外一草一木和土壤。 这时,一道流光落地化作魂九心中有一丝想不明白,这大殿中本就有些金属,灯具以及供奉神明的铜器,但魂九没有当面质问尊上,可他也注意到这宫殿似乎变得很虚幻,脑海顿时浮现四个字“虚幻领域”,随着触碰。 果然,尊上已经将整个大殿纳入虚幻领域。 魂九双手托着小袋子,打算走近递给尊上。 楚离看见魂九手中托着的袋子,念头一动袋子落于手心,一手拖着,一手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铁片、铜钱、碎银、碎金与陨铁,头上【神镜】浮现眼前,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吸入【神镜】。 “成了!”楚离的声音传到耳边魂九,打开小神镜看到了大地孕育矿脉,以及天上多了一颗星辰。 魂九出了小神镜,看见尊上喜悦的看着他。 他知道尊上的计划,终于迈出了成功的一步。 魂九抱拳行了一礼,坚定地说道:“尊上,魂九誓死追随。” “嗯,这这种话不用重复讲,我也知道你忠心耿耿。” 楚离看向魂九。 这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手下,即便是自己变得很落魄又没有血玉令也听从号令。 见到魂九要离开,楚离终于开口说道:“最近这几日也辛苦了,兰澈最近可遇见什么麻烦事?” 魂九听闻,眉头微皱,听到尊上隐藏的意思是说:“兰澈最近没什么麻烦事?就不会向他许愿,就没办法消弭因果,问问他怎么一回事?可知道缘由。” 魂九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一一细说。 楚离知道兰澈与楼明夜之间产生暧昧,关系变得不一般,兰澈有麻烦,楼明夜第一时间解决,兰澈没什么机会向【神镜】求助! “我只是问问,别紧张!我说过不干扰契约者,自然会信守诺言。” 话音一落,楚离又想到一件事对魂九说:“你也知道五行相生相克,如今【神镜】中有土金,下次收集水、木、火,依次收集。 不必亲自送来,用我交给你的【神镜】置于河水,自会吞纳吸收水,等【神镜】亮起绿光,就送些种子入【神镜】,等【神镜】亮起红光时,去乱葬岗送点磷火,等这些事情做完,你就继续完成之前抓鬼任务,无事不会随意干扰你的行动。” 魂九说了一声诺,抱拳行了一礼,化作青烟消失。 他念头一动,瞬间出现热闹人群,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随波逐流,即便长得眉清目秀在人群中也是不起眼。 嘴角微微上扬盯着【神镜】正在吞噬喜悦的杂念以及渴望、求救、贪婪等等诸多杂念汇集【神镜】。 可【神镜】产生的漩涡流,没踏入超凡者看不见那动静,但在手中总会卷起风波,让自己有点太显眼不符合,随波逐流收集红尘杂念的事。 他只能轻轻的一扔,【神镜】置于天空之上,随着楚离的走动,【神镜】飞升的位置越高,笼罩范围越广。 原本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可是此时此刻他心情非常不好,按理来说自己跟兰澈没接触几回,楼明夜对自己就如此警惕,竟然特意安排手下盯梢,这人楚离也认识,他就是方庭阁,楼明夜的心腹手下。 早就听魂九说过:“楼明夜破了无忧散的案子,但按理来说有一位跟兰澈很亲近的亲人九香杀了人命不久矣,应当向他许愿,却没见她许愿,是记忆没恢复,还是有些事情出乎意料。” 如果楚离知道真相是魂九插手阻止兰澈许愿,同时让她见到九香最后一面。 使得兰澈心愿了去,同时从魂九口中知晓契约上的本座是楚离,更知道楚离不愿接管神职,也不愿倾听众生意愿,甚至不想当阎罗王审判世间罪恶,只想享用神力而不愿承担责任,甚至只需要完成兰澈你三个愿望,尊上就能离开此界,享受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生活,而阴界混乱无序,并没有人间话本上流传的那样善恶有报,轮回有序。 尊上对此事都能置之不理,何况尊上因兰澈你愿望一事,稍微承担了一点责任,审判世间罪恶,对他们的处罚是日复一日的种树或耕田。 尊上给你的那面镜子,可是他手中的神器【神镜】分裂的小神镜,说着说着魂九打开小神镜,邀请兰澈与楼明夜进入神镜世界,见到此见繁华之景,也见到罪恶者化为耕牛,日复一日的耕田,也见到善良者功名利禄,锦衣还乡。 但无论是楼明夜,还是兰澈都明白这是幻境,这是梦境,揭开这些本质,依旧只是鬼魂。 兰澈也明白魂九为何想阻止她许愿,是因为曾经鬼魂的日子比现在更加不好,随时面临魂飞魄散,如今他们有一丝丝好日子,也不愿意打破。 更不愿意九香经历那样的事,人间苦楚,阴界更是折磨。 魂九阻止兰澈紧张兮兮的说道:“你可别许一些尊上厌恶的愿望,否则他有可能对这种愿望置之不理,说不定会查看【神镜】一事有没有人进去,到时候会发现你们曾经进去过【神镜】,那么我隐瞒之事被尊上发现,恐怕我会被放在九幽地狱经历千万年的折磨,直到魂飞魄散。你可别因为说漏嘴,而害我遭受如此大的罪过。” 既然如此,约法三章。 我兰澈也不愿那些鬼魂在人间遭受的罪过,在阴界又遭受更残酷的日子,无论是为了九香,还是你崇拜的尊上。 “第一,我若不许愿你那位尊上迟早察觉,如何掩盖你自己想。 第二,我会遭受磨难,用小【神镜】通知你会不会暴露,你还有其他通讯工具给我一份,充当联络。 第三,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楼明夜知,除此之外不能透露给任何一个人,否则暴露此事,我则会全推在你头上。” 魂九脸色难看,僵硬的点了点头,同时将手中令牌分割一部分化为一个小吊坠对兰澈说道:“这东西能联系,持有者也能看到鬼魂,甚至与鬼沟通了解其死亡原因,有助于你们破案。当然若你们不幸死亡,可持此令入我麾下为阴差,积攒功德成神明。” 兰澈拿着这吊坠,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回应你的尊上,省得别暴露了。” “楼明夜,你觉得此事魂九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的话真真假假,阴界也许正如他所说,但也许是想独揽一界功德成神。” 至于说:“那位尊上楚离不愿接任神职,应当是真,曾经也许是一个不小的神,如今麾下只有魂九,魂九是鬼,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鬼话连篇之下,真假难辨,但此事你无需过于纠结,毕竟九香过着美好的日子,有魂九的照看,他不会怠慢,也不敢怠慢,毕竟你可以用小【神镜】许愿,以及找到方法运用小【神镜】去看看九香。” 第150章 打发时间 “楼明夜,你不愧是狡诈的狐狸,这么能算计。” “别看了,这吊坠是我的,你若想要破案子可以找我。” 说着说着兰澈蹦蹦跳跳的离开大理寺。 楼明夜想着魂九未来之前,兰澈告诉他之前说:“她是土生土长的昌京人是骗他的,其实她是师父在京郊的一处山脚下捡到自己的。 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伤,并且记不得自己的身世。所以她师父就猜测自己是从山上摔下来了,伤到了头,所以才什么都不记得了。” 楼明夜问兰澈:“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兰澈说:“自己其实一直梦到一群黑衣人追杀自己,是一个姐姐救了她。 但是她直到今天才想起来她长什么样子,她就是九香。” 兰澈哭着说:“如果自己可以早一点记起她,那她也不用孤单的一个人了。” 楼明夜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就说:“雨下大了,送你回家,别太伤心了。” 但兰澈突然掏出小镜子,紧接着魂九来了,看着高兴的兰澈回去的路上。 楼明夜从怀中掏出契约纸,这还是上次陈府门口的那人,应当就是魂九所说的尊上楚离。 但他记得楚离说他欠了因果,一旦签上契约就是偿还。 但楼明夜可不认为这份契约是偿还楚离的因果,但这份契约能如此不在意安心的留给他,就意味着日后有生死磨难,无法解决之时会求助这份契约,以及契约背后的主人楚离。 兰澈高高兴兴走到半路,停止了脚步,赶紧往回跑。 看到大理寺中楼明夜撑雨伞的背影,她此时才注意刚刚竟然没有淋到雨,她知道这是魂九给的吊坠竟然有如此作用,心中很怨念魂九为何不告诉她有这样的作用。 但这种事暂时抛之脑后。 只见远处的兰澈正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楼明夜的名字,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一般。 而此时,大理寺内的其他值守人员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当他们看到楼明夜那冷冽的眼神扫视过来时,一个个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原本还想着凑凑热闹、吃吃这难得一见的瓜的众人,此刻也只得乖乖地低下头去,迅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假装忙碌起来。 毕竟谁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冷面大理寺卿——楼明夜啊! 于是乎,刚刚还有些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异常,只剩下兰澈的呼喊声在空中回荡。 楼明夜站在原地撑着伞,目光紧紧地盯着正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兰澈。他心中暗自揣测着,难道她终于回想起了一些关键的记忆,想要与自己分享? 然而,当兰澈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时,开口说出的话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楼明夜,能不能让我看看九香的卷宗啊?说不定我能从中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呢!”兰澈一脸期待地望着楼明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听到这句话,楼明夜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悄然划过眼底。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迅速恢复了镇定,并心生一计。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说道:“不行哦。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看卷宗的话……那就来做我的小厮吧。” 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 兰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楼明夜,心中暗骂道:“好你个楼明夜,竟然如此奸诈!既要我给你当小厮,又妄想白白借用我这吊坠的神奇能力,天底下哪有这般美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愤愤不平地咬了咬牙,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但一听楼明夜提及在小神镜中的事,兰澈才发现自己一直跟九香说起以往之事,却丝毫没有问及她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结果。 楚离在昌京不断的闲逛,手中银两无穷无尽,只要【神镜】中鬼魂对于银两的概念未消散,就能促成矿脉成长,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这也是手中有钱的原因,楚离见什么买什么? 方庭阁看到楚离身后突然出现的人,那些人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熟悉的是已经判了死刑,成为死人,陌生的是这些人怎么活了,还听从楚离的命令。 这难道就是大人让我盯着楚离的原因,方庭阁一面安排人通知大人,一面自己继续跟着。 可此时的楼明夜在衣服店里让兰澈挑选衣服,挑来挑去最终,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兰澈。 听到手下人汇报,楼明夜知道楚离出现闹市在逛街。这还是魂九用小吊坠告知的消息,基本确认楚离会长时间待在天尊殿,觉得无趣时会去热闹的街道,逛街购买东西回归,这几天都是三点一线,从未出过差错。 况且魂九去执行楚离交代的任务,短暂时间内无法传递楚离确切消息,这才有了方庭阁盯梢的这一幕。 兰澈和楼明夜从衣服铺子出来,就见楼明夜立即打伞。 兰澈觉得此举有点奇怪,就说出自己的疑惑。 楼明夜听到兰澈的疑惑,说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的病疾。 兰澈一听楼明夜的话,赶紧把伞拿过来,对楼明夜说:“这应该是自己这个小厮给他撑伞。但是因为两个人身高不同,所以撑伞非常别人。” 楼明夜嫌兰澈走的太慢了,兰澈加快了脚步,但是又走的太快了。 楼明夜说还是自己来吧,他准备把伞拿回来。 但是兰澈却不给,她说自己可以撑好的。两个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为了争夺一把伞。 刚好楚离一抬头从【神镜】中看到暧昧的楼明夜与兰澈,就此验证了之前的猜测,兰澈不许愿的原因是楼明夜替兰澈解决,同时在伤心时陪伴身边。 若非楚离没有因果领域,无法看到兰澈与楼明夜的那根姻缘红线说不定就能看到他们即将要经历的磨难,在每一个劫难点用【神镜】盯梢,以此判断兰澈是否会许愿,虽说有十年时间,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但他怕叶欢颜那里时局变化太多,本尊未必会暂停一个没有纳入掌控世界的时间,而且他也不知这界与那界时间流速比例,怕阴阳相隔,怕对方转世投胎,怕对方苦苦等待…… 李陌,小刀和小洛三个人在路边,远远的看见一女子与一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着实有伤风俗。 楚离回到天尊殿,拿起空白书准备写书打发时间,大理寺卿爱上医女。 第151章 畜生道 话本第一章英雄救美 话说欢喜教陈如松挑选‘天女’供奉天尊,这一日依旧挑选‘天女’,可此天女有备而来,揭穿陈如松骗局。 暗中安排人射杀假天女兰澈,不想被楼明夜发现英雄救美。 陈如松见势不妙,假死脱身。 不想被假天女兰澈识破,不让陈如松的随从将其带走,反而大声嚷嚷此事应当由大理寺处理人命案子。 这时楼明夜短暂验尸确认死亡时间,转头看向刚刚救的假天女兰澈,以嫌疑人的身份暂时羁押。 对了,兰澈是怎么说服楼明夜,又如何让楼明夜相信陈如松没死,第二兰澈若是犯人,大理寺少卿询问之时为何没有受刑,大理寺公正严明以事实证据说话,不想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所以嫌疑人身份的兰澈没有遭受刑罚。 好吧!自己没有参与进去,根本没办法,叙说真实情况。 写小说真难啊! 算了,这不是重要的事。 又感觉无事可做,哎呀,待着好烦啊! “兰澈,你啥时候许第二个愿望啊!我不想待在这里,太过于无趣了。” “好歹,那个世界有她陪我,我不会觉得无聊,也不会觉得无趣。” 楚离将这话本与笔扔进了【神镜】,闭目而坐,逐渐进入了入定状态。 进入识海,见到面前这份陈如松临死签的契约,伸手触碰立即化为几张门票,门票所处的位置代表世界。 楚离不想让门票被本尊发现,就将这些门票扔进了虚幻领域,自己的本命领域应当不会被察觉看穿。 只见那陈如松满脸狰狞,其面容扭曲得令人心生恐惧,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楚离,口中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咆哮声:“天尊!阴界到底为何不能转世轮回?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楚离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不禁脱口而出道:“什么鬼啊?” 然而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他连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原来,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识海中那扇神秘的时空之门之所以会分裂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正是天界,而另一部分则是那传说中的鬼门关。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如此清晰地听到陈如松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怨念和不解。 不过,关于阴界这件事,楚离心里清楚,恐怕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里面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复杂的因果关系。 天尊殿,神像前,看着眼前的【神镜】。 楚离不想插手阴界之事,但也痛恨自己触碰陈如松的契约,以至于因果又一次缠绕神魂,而且这一次因果绝对不简单,既要消弭陈如松的因果,又要探查阴界真相,因为叶欢颜的亲人迟早要步入轮回,若有朝一日想起亲人,要去阴界,而阴界又非人间话本流传的那样,叶欢颜就会怎样痛恨自己,想想头皮都发麻,简直是难啊!! 眼前的【神镜】亮起了绿光,楚离知道魂九在寻找种子。 突然【神镜】洞穿屋顶,直射天空。 这种异象,也没有几个人会注意。 就在他疑惑之时,【神镜】突然降下一本书与一支笔,刚接过这两样东西,他突然感觉脑袋一痛,脑海深处一股巨大的信息洪流涌现,巨大的冲击,不禁让楚离感到更加疑惑,紧接着凝结成两块玉简投影上描述:生死簿,记载此界众生,何时生,何时死。 命运笔,记载或改写命运。 楚离看清这两样东西,直翻白眼。 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如此廉价的东西给撕毁,这书这笔都是刚才写小说的话本与笔,结果从【神镜】出来就变成‘生死簿’与‘命运笔’,这种离奇的故事发生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奇怪,本尊还真是有事没事就往他身上扔,也是作为工具人不应该存有太多情感。 魂九入小神镜招募几个拥有功德的鬼魂充当阴差,毕竟寻找大河大江让【神镜】吞噬,就花费不少时间,尊上也日复一日三点一线过着那平淡的日子。 但种子一事,可不是那么简单。 不同季节种子想要收集,恐怕有点困难,而且要随时做好准备等待尊上召唤,那有些事情做一件就很困难了,自己职责那么多,若不分出一部分交由手下处理,自己这么忙碌下去,早晚魂飞魄散。 魂九从神镜世界中招募百名身具功德的鬼魂,充当鬼差。 但若是送往神镜世界,手中却没有如此多的小【神镜】。 这一刻,魂九想到一个主意,掏出自己的令牌放在小【神镜】的上方,很快小【神镜】融合这枚令牌,得到一些关于【神镜】的信息,知道尊上集五行究竟要做什么? 原来是想让神镜世界变得真实,而这块令牌的融合让【神镜】拥有了阴气与魂的特性。 魂九看着神镜世界的变化,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无数星点的梦泡化为黄泉路。 无数被无忧散造成妻离子散,化在黄泉路两旁的无忧花。 无忧花散发无穷的幻境,让走在黄泉路上的魂魄,只要触碰,立即沉沦在幻境中,最后只剩魂光飞向天空。 过往的魂魄都能看到这种美景,驻足停留会成为其中一员。 黄泉路的尽头是忘川河,忘川河内诞生了无数恶兽,像鱼儿一样跳起,张口一吸,奈何桥上的魂魄就落入恶兽口中备受煎熬,紧接着出现好多水鬼,姿态各异,蛊惑人心。 一旦让水鬼得成,就拥有上奈何桥的权力,只是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 魂九招募而来的阴差,停在奈何桥的对面,只要有鬼魂过来,就立即抓捕,前往阎王殿审判,然而没有生死簿的情况下,又无法知晓鬼魂名字,只能看其魂魄的颜色来判断,拥有的功德与业力,就此将他们推入轮回盘,至于他们是否有幸运成为人还是畜生,就看他们的运气。 当然轮回转世只会出现在神镜世界,魂九为何如此清楚,是因为眼前的轮回盘出现畜生道,这意味着送过来的魂光都会进入畜生道,这让他想不明白。 第152章 功德货币 魂九满心愧疚地认为正是由于自身的缘故,导致这些灵魂只能够转生进入畜生道。 为此,他下定决心要做出一些改变来弥补这个过错。 于是乎,他开始广泛地对那些身具功德的鬼魂展开招募行动,希望他们能够成为地府中的阴差。 起初,有一部分鬼魂对于担任阴差这一职务表现得颇为不屑。 毕竟,在他们看来,当一个鬼差又怎能比得上自由自在地游荡呢? 然而,当这些鬼魂亲眼目睹那传说中的六道轮回之后,情况瞬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他们惊讶地发现,除了畜生道之外,其他几道轮回竟然都已经关闭! 也就是说,如果不接受魂九的邀请成为阴差,那么等待他们的唯一出路就是投身畜生道转世为人畜之类。 面对这样的现实,这些原本还趾高气昂、不屑一顾的鬼魂们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魂九所提供的阴差职位突然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每当新一轮的招募信息发布出去后,立刻便会引来众多鬼魂争抢报名,场面异常火爆,简直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魂九在那神秘而广袤的神镜世界里,已经埋头苦干了整整四百年之久!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凭借着自身卓越的实力和非凡的领导才能,成功地招揽并统领了多达二十五万名阴差。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积累的功德点数与日俱增,然而令人感到困惑的是,尽管拥有如此丰厚的功德,他却始终未能获得职位上的晋升,不仅如此,就连他手下那些表现出色的阴差们,升职之路也同样受到重重限制。 渐渐地,这些功德点开始在神镜世界中扮演起一种特殊的角色——它们竟然成为了这个世界内部交易的通用货币! 于是乎,一个以功德点为核心的经济体系逐渐形成,并不断发展壮大起来。 与此同时,整个神镜世界被清晰地划分为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 其中南边被称为魂界,这里弥漫着浓郁的神秘气息;北边则被命名为梦幻界,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无尽遐想。 而在南北两界之间,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巨大屏障,宛如天堑一般将两者彻底隔绝开来,使得双方只能遥遥相望,难以轻易跨越。 1点功德=1两银子,100两银子=1两金。 然而,那一幕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只因当初那一念之差,神镜世界竟落得如此境地,这让他深感愧疚与自责,甚至觉得自己已无颜面对那位高高在上、备受尊崇的存在。 且说这世间的规则颇为奇特,尤其是在这阴差游荡于凡尘之间时,更是有着明确的规定:不得轻易施展术法,一切都需遵循凡间的规矩行事。 魂九满心疑惑地奔波于尘世之中,几乎踏遍了整个凡间大地。 可令人诧异的是,尽管他不辞辛劳,四处寻觅,那小巧玲珑的神镜却依旧没有显现出半点红光。 要知道,这红光可是代表着种子收集是否成功的关键标识啊! 眼见这般情形,魂九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难道这次的任务真的就要以失败告终吗? “魂九,来一趟!” “在呢!” 楚离看着无比兴奋的魂九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将手中‘生死簿’放在他手上说:“这东西对你,应该有点帮助。” 他这才注意到魂九金灿灿的身体,头后九轮功德金光,比他这个假神,还像神。 “你这积攒功德倒是挺快的,让我看看你该升什么职位?” 魂九看见尊上突然掏出一卷书,上面写着山海传。 “有了,阴差晋升的方向,往文武方向,可以往阴兵或司吏方向晋升,当然也有往神的方向晋升,土地山神河神……” “你如何选,就看你消耗多少功德点亮神职,当然这跟凡间没差多少?” 魂九看了看上面的神职,土地神升到最高也就泰山大帝,河神晋升到最高也就星神,这些神职极其混乱。 “尊上,这些神职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楚离满不在乎的说道:“这还能哪里有结论?话本修仙小说中找的神职晋升,以及阴司阴差晋升通道,至于是否能行,你先适应适应,等去其他世界看看他们的修行之道,在与咱们的神职道路进行拼接,那就能得出不少的结论。” “尊上,不找兰澈让其许愿了。” “你说兰澈啊!我也很纳闷,她与胡枝打斗不小心将屋子给点燃了,得楼明夜相救,对胡枝这个小人物就不在意了,结果胡枝以命相搏,将他们困在燃起火焰的屋子,我呢看着【神镜】显现楼明夜与兰澈的劫难,结果突然下雨了,他们二人逢凶化吉,没事了。” “他们有劫难,但能逢凶化吉,就说明他们是大气运者,不能随意算计,省得大麻烦缠身。” 魂九听着尊上的感慨,心中却想到如何从兰澈拿回吊坠。 魂九突然得到兰澈求救的传音,他趁着尊上正在感慨怀缅时,匆匆离去。 而如今的兰澈本来为寻身世,想过让魂九帮忙,但对魂九不信任是因为拒绝帮忙去偷盗九香卷宗,否则也不必待在楼明夜身边当小厮,自然也不会被五湖帮剩余帮众小刀小洛李陌发现当小厮的身份。 最后跟李陌合作去抓捕胡枝意外遭险境,就意识到自己的小聪明根本不足以面对险境有反抗的能力逃脱,要不是楼明夜的拯救,恐怕早已成为魂九麾下阴差。 更重要的是魂九那场及时雨,否则也不会如此快被拯救。 再然后四五天,一遍遍呼唤魂九想找他帮忙进神镜世界,直接问九香的死。 可吊坠突然失去作用,不能唤出魂九,也不能随意许愿,会暴露魂九,也会暴露自己敲诈魂九成为暗中帮手。 但自己软磨硬泡,楼明夜终于答应将九香的卷宗给自己看,发现九香是在怀沙村被人买卖。 兰澈知晓自己的武力,只能从自己认识的人寻找,并且一同前往怀沙村。 楼明夜拼命的表现自己可以一同前往,可兰澈见识过楼明夜的狡诈根本不信,刚说出口要找李陌陪同去怀沙村。 楼明夜就说李陌有公务要处理不能陪同前往。 兰澈找到方庭阁,好话歹说想邀请他一起去怀沙村。 可得到楼明夜警告的方庭阁,听到兰澈的邀请,拒绝的同时表现自己的忠诚说:“我生是楼明夜的人,死是楼明夜的魂,楼明夜去哪我就去哪?” 兰澈想了想,还是不邀请楼明夜,这人太狡猾了。 正当想转身离开的时候,楼明夜突然说:“方庭阁曾告诉我,怀沙村穷山恶水,还有山精鬼魅进去的人,想出去可难了。” 方庭阁想要反驳时,看到楼明夜警告的眼神,转头看着兰澈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第153章 窥视 兰澈紧紧地皱起了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头,仿佛两道深深的沟壑刻在了她白皙的额头上。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坚定不移且异常迫切的光芒,就像两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宝石。 一直以来,兰澈对于那些所谓的鬼神之说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态度。 她曾经亲手捣毁过,好几个打着神明旗号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并且坚信这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和神秘现象。 然而,自从遇到魂九和楚离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魂九和楚离的出现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兰澈原本固有的认知世界。 他们身上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超乎常人想象的超凡力量,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无论是魂九那化作青烟自认为阴差,还是楚离拥有的神镜世界,无一不让兰澈感到震撼不已。 这些亲眼所见的事实摆在眼前,使得兰澈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过去的观念。 难道说,这个世界真的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鬼神传说,是否也有着一定的真实性呢? “帮主啊!有什么事?有五湖帮呢!”小刀小洛看着如此愁眉苦脸的帮主。 很想说出一些安慰的话,让兰澈不那么忧心‘那件事’,可兰澈为了那件事忙上忙下,如今达成所愿却有些愁眉苦脸。 他们知道兰澈,自从遇见楼明夜,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但看着她拿着吊坠自言自语的样子,很是忧心。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劝说与安慰对兰澈没多大作用,但也会奋不顾身的保护她。 他们不希望曾经敢哭敢笑敢,义气为先的帮主,会在他们面前掩盖情绪。 小刀小洛也都不再打扰兰澈的怀缅,毕竟想起亲人是谁,却阴阳两隔,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兰澈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吊坠,眼神迷离而又坚定,口中轻声呢喃着:“魂九啊,我明白你心中有着诸多的顾虑和担忧,但是这一次情况确实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能透过重重山峦望见那神秘莫测的怀沙村。 接着说道:“怀沙村的道路崎岖艰险,一路上危机四伏。 而且,关于那里山精鬼魅的传说更是在民间口口相传,经久不息。 但请相信我,我绝非那种胆小怯懦、畏惧困难之辈。 只不过,神镜世界如今我已无法踏入其中,所以才不得不前往怀沙村探寻一番,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有关九香被贩卖的蛛丝马迹。” 说到此处,兰澈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你也是知晓的,就在不久前,我好不容易刚刚回想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位亲人存在。 可未曾想到,她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受了这般非人的折磨。 甚至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未能与她见上一面! 每每念及此,我的心就犹如被千万只毒虫啃噬一般痛苦难耐。 而上一回,当我好不容易得以进入神镜世界时,却发现她似乎在那个世界里生活得还算安逸自在。 那一刻,我实在不忍心去打破这份宁静,更不愿因为我的出现而给她带来任何困扰……” 魂九用小【神镜】看到兰澈用吊坠吐露心事,看见她起身离开医馆。 一步步的离开,她紧紧握着吊坠,嘴唇轻颤,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旁人难以听清的话语。 而此时,躲在天尊殿的魂九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本就不想理会兰澈,尤其是当他刚刚成功欺骗了尊上之后。此刻若是再对兰澈有所回应,甚至还想要瞒着尊上偷偷溜走,一旦被尊上察觉,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尊上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他的过错。 然而,那吊坠发出的声音却仿佛具有一种魔力,一遍又一遍地在魂九的耳边回响着,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魂九眉头紧皱,心中纠结万分。透过小【神镜】,他默默地观察着兰澈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种种事情,同时也将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兰澈和上一世司徒九月之间交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回想。 想到这里,魂九不禁感到一阵心软,他实在无法像之前计划的那样对兰澈如此绝情。 毕竟,那些过往的记忆和情感并非能够轻易割舍的。 但也不想被兰澈给诓骗,据魂九所知兰澈是能屈能伸的人,为了拿到九香的卷宗能待在楼明夜身边当小厮,能为了再进一次神镜世界假借危险一事诓骗他出现在兰澈面前,却跟他说:“不知道,怎么用小神镜?” 吓得他马不停蹄的赶来,魂九被这样的人玩弄,只为骗取怎样进入神镜世界的方法。 兰澈注意到吊坠只要接近小神镜,魂九就无法听到她讲话,甚至无法观察到她的踪迹。 魂九目不转睛地盯着尊上那威严无比的身姿,心中暗自揣测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 然而,就在此时,楚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猛地转过头去,将目光投向了那座高大而庄严肃穆的神像。 只见他嘴唇轻动,口中念念有词,但旁人却难以听清他究竟在念叨些什么神秘的话语。 紧接着,魂九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仿佛生怕引起尊上的注意。 终于,当他退到一处拐角之时,身形一闪便迅速躲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 眨眼之间,他整个人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完全不见了踪影。 哎呀呀呀,虚幻领域笼罩整个天尊殿,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双眼,这么急匆匆是寻哪家姑娘或哪位美艳女鬼,何况交代你好多事情也不必事事来眼前晃荡。 来了嘛,倒是心不在焉。 让我看看是哪家娘子,把你给迷了住了。 念着念着,楚离一挥手【神镜】显现魂九的踪迹。 “吆!这画面中不是大理寺嘛?找姑娘都找到这地方!这癖好倒是不一般啊!” 楚离看着画面评头点足。 院落外,行走的贩夫走卒,有点疑惑的看着被官府贴了封条的院子,竟然里面传来了疑似说书人的声音。 第154章 议论纷纷 正当想翻墙进去抓贼,行人听到路边议论纷纷,尤其听到这院子涉及人命案以及诈骗案与无忧散的案子。 有人说是陈如松的冤魂,也有人说世间无神明,有人装神做鬼意图哄骗世人,各说各的,众说纷纭,一时之间,这街道突然热闹起来了。 楚离原本觉得此地,还是一个清静之处。 可突然嘈杂的声音惹人心烦,楚离都不好意思看向【神镜】显现大理寺的画面了。 念头又一动,【神镜】飞上天空笼罩整个院子,楚离趁此机会也将虚幻领域跟着神镜蔓延,一步踏出闪烁出现街道。 这街道的热闹,正好掩盖离奇出现的楚离,反正打算离开此界,自然舍弃不了此地的热闹,打算用虚幻领域与【神镜】将整个世界打包带走。 整条街的行人成为开拓者,随着他们的走动,以及踏上回家的路上,就是让昌京归虚幻领域,亡魂归神镜世界。 他随意的打量着街道热闹,人山人海。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掩盖不了的笑容。 没错,他今天下定决心,就无需优柔寡断,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 心中世界有多大,神镜世界无穷无尽。 随着灵魂记忆对于神镜世界的添补,楚离虚幻领域早已经笼罩整个九州世界。 否则神镜世界也不会划分梦幻界与魂界,就在刚才神镜世界的六道轮回中人道显现了,也就是说六道轮回显现了人道与畜生道。 只是此界有一些奇花异草,被虚幻领域笼罩依旧无法纳入神镜世界。 这也就是魂九,无论送多少种子入神镜世界,依旧无法达成木行促成五行循环。 恰在此刻,大理寺的画面又显现,一缕清澈如烟的光芒突然穿透了一面小巧玲珑的神镜。 这面小神镜正悬挂于兰澈腰下用小红绳挂着,作为她身上一件别致的挂坠之一。 随着那道光芒从神镜中钻出,它在空中急速盘旋飞舞,并逐渐凝聚成一个清晰可见的人形——正是刚才消失无踪的魂九。 此刻的魂九,其身影在空气之中若隐若现,微微地波动起伏着。 他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庞之上,此刻却流露出明显的犹豫之色以及深深的无奈之情。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兰澈的性格脾气,一旦这个倔强的女子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哪怕是九头牛一起用力拉扯,恐怕也无法让她改变主意。 可是与此同时,魂九心里也很明白,如果这次与兰澈的会面不小心被尊上察觉的话,那么等待他们二人的将会是极其严重、甚至可以说是灾难性的后果。 想到这里,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眼前一脸急切的兰澈轻声问道:“兰澈啊,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只是……你这般不顾一切地拼命呼唤我前来相见,到底所为何事呢?” 楚离看到画面,但听不到魂九与兰澈的谈话。 “兰澈,你安然无恙!如此拼命呼唤我,所谓何事!” “我找你自然有大事,否则也不会寻你。” 魂九微微打量了房间内一应设施,以及整个院子。 这么奢侈的环境,显然不是兰澈的家。 “不会又是偷鸡摸狗的小事吧!我先告诉你兰澈,想去神镜世界是不可能的,若让尊上知晓我魂九就倒大霉了。” 兰澈听到这话微微皱眉,看着飘在空中的魂九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岂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今日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刚刚对着吊坠说了一些话,也许你没有听清楚,我要去怀沙村,但这路上有山精鬼魅,而你身上具备不小的能力,叫你前来是为了保驾护航。 如此危险的地方,若是前往遇到危险,恐怕只能许愿了。” 魂九听了兰澈这一番话,心中有了一丝兴奋,早就想找理由拿回吊坠,但有把柄被兰澈给拿捏住了,这可是他亲自送上门的把柄,何况尊上不是闲得住的人,见事情迟迟未有进度,已经打了别的主意对兰澈的事也不关心,停留此界的时间恐怕不久。 “我不会跟着去怀沙村,兰澈若想许愿就许吧!” “咦!魂九你今天怎么如此奇怪呢?要知道,以前每当我想要许愿的时候,你总是拼尽全力地阻止我,仿佛我的愿望会引发一场巨大的灾难似的。 可是今日,你竟然对我的许愿行为不闻不问,甚至还表现得有些纵容。 难道说……是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尊上那里出现了什么变故或者麻烦吗?”兰澈满脸狐疑地盯着魂九,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之意。 魂九听到兰澈这番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起来,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兰澈,沉声道:“兰澈,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如此无礼!” 然而,兰澈却丝毫没有被魂九的气势所吓倒,她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哼,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又何必如此紧张呢?快告诉我真相吧!” 面对兰澈的纠缠不休,魂九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冷冷地说道:“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在下就此告辞!” 话音刚落,只见魂九双手抱拳,向着兰澈微微一躬,随后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缕青色烟雾,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脸惊愕的兰澈站在那里,望着魂九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真是的,真当我没了你魂九,我就没有其他选择的权利,真是笑话!”兰澈骂骂咧咧的说话时,魂九已经回到天尊殿,但殿中已经没有尊上的身影。 魂九原本不是很在意,可耳边传来街道热闹的声音,让他极为在意,要知尊上虽说喜欢热闹,但也喜欢清静之地,眼下唯一的清静之地被摧毁,尊上今日又会在哪里落脚了,一想到自己无法跟随尊上身边,就无法知晓尊上具体信息,以及尊上打算什么时间离开此界。 楚离看着魂九特意寻找,特地抹除自身踪迹,不让魂九这个家伙察觉。 楼明夜与方庭阁走了进来说道:“你若是寻大理寺少卿李陌的,那你就不用等了,他公务缠身恐怕没工夫陪你去怀沙村。” “但你若是想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前往。” 楼明夜这话还没说出口,耳边就传来兰澈惊讶的说道:“魂九,你怎么来了?是想清楚要陪我去怀沙村吗?” 方庭阁目瞪口呆的看着魂九离开,僵硬的转头看向楼明夜,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一位是鬼吗?” 兰澈调笑的看着方庭阁说道:“那是阴间的鬼差,听你刚刚说的话,这才赶了过来,却发现你没死,这不走了。” 哐当一声,方庭阁被吓晕了。 兰澈也吓了一大跳,太不惊吓了。 兰澈没办法,武力强者不惊吓,魂九却忙着寻他的尊上,只有狡诈的狐狸没邀请了。 结果就听到楼明夜说有事要去怀沙村一趟,正好顺路。 兰澈不知楼明夜是真顺路,还是担忧自己安全。 她心中甜蜜蜜的,答应楼明夜同行前往怀沙村。 第155章 烦躁 楚离看着【神镜】的镜中世界化三界,有人界红尘滚滚、魂界有六道轮回、梦幻界有诸般美好与噩梦。 门票化作一扇时空之门,一步踏入已是另外一界。 时空之门融入脑海虚幻的时空之门,刚一落脚就知此地是京城。 只是这里没有叶欢颜,也没有血玉令,手上更没有军队。 然而,热衷于热闹氛围的楚离,其虚幻领域才刚一展开,便迎来了令人惊喜的一幕。 眨眼间,竟然有多达百位、甚至上千上万的开拓者纷至沓来。 原来,此处乃是一处繁华喧嚣的闹市街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犹如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楚离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被这些嘈杂的声响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炸开一般,以至于他压根儿就没能听清楚多少有用的消息。 不过,隐约之间,他似乎听到有人提及京城之中罗家祖母即将迎来她的六十大寿。 据说,届时将会有众多达官显贵纷纷登门拜贺,那场面简直可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引得许多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去凑凑热闹,好沾一沾这份喜气和福气。 楚离自然知晓每一次降临,都离这些气运者不远。 他呢!拿着【神镜】就能看到兰澈前往怀沙村的样子,魂九这位手下已经被红尘滚滚给迷了眼,是谁的手下都已经分辨不清吧! 要不是看着有点用,甚至促成神镜世界起了很大的助力,否则以他做过的事,早已经进行惩罚,哪能留得现在。 但他麾下的阴差,有的忙喽! 虽说虚幻领域扩张的速度来源于开阔者,但【神镜】的壮大来源于鬼魂的记忆,无论鬼魂是谁,有任何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将会在神镜世界浮现,各种各样的概念进行拼接,形成稀奇古怪的奇观。 楚离随着人流进入了一家酒楼,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 这家酒楼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客官,里边请。” 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包厢。 毕竟每一位小二都会察言观色,根据穿着、气质以及神态,来分辨此人是富是贫,以及最后的点菜。 “小二,给我将你们来这里的特色菜肴和小吃,给我上满。”楚离大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在乎钱财。 小二听后,并没有立即去准备反而停在原地,劝说的说道:“公子可邀请了其他人,若是如此的话定然如公子所愿。” “咦!这菜肴,还有这种讲究。” “不…不是的,官家提倡节约,来酒楼的客人,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举办宴席,我们酒楼都是二话不说准备。” 楚离微微的瞄了一眼,小二手指上的动作,也明白了,小二这一番劝说真正的意思。 “是怕他没钱,点这么多菜,想吃霸王餐。” 但楚离不会惯着小二,掏出一锭金子,哐当一声镶在桌子中,抬头看着小二说道:“这锭金子可够,不够小爷怀中还有,如果你就是如此待客的话,那我就得问问这家掌柜,小二都是如此贪财的吗?店大欺客吗?” 小二一听这话,赶紧对楚离赔礼道歉,好话连篇的说着,可脚步一步一步的向后退,门关闭了。 匆匆的离开,一点也不敢停留,更不敢去验证那锭金子是真是假,因为他知道没人能在酒楼闹事,而安然无恙的离开,除非此人身份不简单,连酒楼东家都无法得罪,甚至这顿餐后,东家赔礼道歉或掌柜点头哈腰的赔礼。 但更多的是担忧,若此人身份不简单,自己如此的做法使人厌恶,会惹上大麻烦。 但有些事情根本没办法拒绝,心中只希望那人身份不要太高,否则他一开口,工钱没了最后遭了官司或死于非命。 小二,一下楼。 将刚刚迎进厢房的客人,以及自己言语上不当的事,告知掌柜,如果是事后禀报则会连累家人,毕竟每家酒楼应聘小二都需要有担保人,身世清白,祖宗三代查了没问题,才会应聘成为小二,但也有是家生子担任小二一职。 中年掌柜听完小二汇报的信息,对楚离有点猜测,第一楚离家中庶子,第二楚离是外来入京师,第三楚离穿着不凡,身份不一般。 毕竟京中达官显贵,数不胜数,身后东家背靠侯爷陆嘉学,无论楚离的身份如何尊贵,那也不能是皇子,乃至于国公嫡系除外,任何官职人员都会给侯爷面子,毕竟闹得太难堪,谁的损失更大一些,明眼人自然清楚,一目了然。 楚离厢房外多了两位门神,看来是打定主意。 没过多久,只见那位掌柜满脸堆笑地走过来,主动与楚离搭话。 他先是一番含蓄的问候,言辞之间看似关切,但实则暗藏着许多陷阱和心机,显然是想要试探出楚离的真实身份。 然而,楚离的回应却出人意料,简直可以用“天马行空”来形容。当谈到某些事情时,他不仅毫不掩饰,反而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地详细描述起宫中的各种情况。 那些鲜为人知的秘闻和复杂的宫廷关系从他口中说出,仿佛他就是其中的一员,知晓所有内幕。 随着楚离的讲述越来越深入,掌柜听得是冷汗直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竟然对宫中之事如此了解,而且说得头头是道,毫无破绽。 此刻,掌柜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的掌柜悄悄地挥了挥手,动作极其隐蔽。而一直守在门口如同门神一般的护卫们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撤离了现场。 与此同时,掌柜强装镇定地说道:“这位公子,您今天这一桌酒菜全当作是小店给您赔礼道歉了,无需支付任何费用。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将刚才所说的事传扬出去啊!” 说完,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楚离的反应。 第156章 时间之力 “哦?原来您并非前来打听皇帝究竟宠爱哪位妃子之事啊!”楚离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哼!那你在此处叽叽喳喳、啰啰嗦嗦地说了这一大堆废话,白白耽搁我的用餐时间,莫非真当我软弱可欺不成?”楚离面色不善,语气之中更是带着几分恼怒与威严。 此时,被质问的掌柜额头不禁冒出一层细汗,他战战兢兢地回应道:“这位客官息怒,小的绝无此意啊……实在是一时嘴快,还望大人海涵!” 然而,楚离气势汹汹,丝毫不肯罢休:“掌柜啊!若想要我不再追究此事,倒也简单。只需将两处府邸的地契交予我手即可。 否则,待皇城司的人到来,恐怕就要对你这家酒楼乃至于背后东家的产业进行一番彻查,到时候抄家灭门也是在所难免。 当然,你尽可信口胡言,说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但你不妨想想看,你背后所依仗的那位侯爷陆嘉学,是否会不惜一切代价,舍命保下你呢? 毕竟,胆敢窥探陛下心思以及行动者,可是犯下了大不敬之罪啊!说句严重的话,如此窥视陛下的行踪是否想图谋不轨,安插细作毒害皇上,趁此机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也对,陆嘉学拼命积攒的战功才有侯爷这个身份,想必有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为其效死命。 死士有多少? 会不会行刺陛下,要不趁着今日京城热闹,安排禁军一部分人袭击皇上。 临死之前说绝不背叛侯爷,然后今天此时此刻就流传了某人在打探皇帝的情况,你说说传到皇帝耳中,这会发生什么事呢?” “掌柜,你说该怎么办呢?” “你说咱们杀了当今的皇上,该扶持哪个皇子,登上那个位置呢!要不你帮我介绍介绍,我好知晓哪个皇子贤明远播,是适合当皇帝的料。” 掌柜听到这些话,直接昏了过去。 “真是不惊吓啊!” “对了,小二你杵在原地干嘛呢!是要讨赏钱吗?” 话音一落。 楚离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结果瞅了一眼,就没有啥心思吃饭了。 “尿裤子了。” 看到门外人影闪过,打开门叫住那人。 那人一转身,妥妥的小二装扮,手上端着盘子,肩上挂着白巾,身上的穿着跟里面尿裤子的那一位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五官人脸不一样。 “你这位小二先别走,帮我把我厢房内桌子上的菜肴打包,如果少了一道菜,你家掌柜恐怕就要疯了。” “当然你也可以叫醒,这位装睡的掌柜,只是到时候他会不会扣你工钱,那就看你平时的处境好不好。” “如果你在东家面前很受宠,也许掌柜不会给你穿小鞋,对你也会毕恭毕敬,倘若你能从掌柜口中知晓我刚才说的信息,说不定你会惊讶万分,大笑几声,我要成侯爵了。” “掌柜,你有这个心思吗?有的话,我就托我的禁军兄弟们,告知你有这个心思,让他们找一些不对付的将领文官,冒充他们的手下袭击皇帝,这样我们剿灭叛军立下的功劳,加官进爵,金钱美女享之不尽。” “小二听清楚了吗?” “客官在说什么呢?我只记得客官,让我将桌上的菜肴打包,除此之外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 你小子有趣! 你若没死,改天找你玩。 “掌柜的,碟碗还要吗?” “不要,吱一声。” “吱!” “好了,我先走了。” “下次,有空。” “我会带着千名禁军,关心你家生意的。” “对了,这位小兄弟可不要消失哦!” “否则不介意,让我的禁军兄弟们打扮成盗匪,直接袭击侯府,能活下来,我就让兄弟们告诉陆嘉学原因,如果陆嘉学没有活下来,那就等着清算时找你们麻烦。 毕竟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一张通缉,天下皆知。” “到时候你们的家人,会为你们的死感到光荣。” 楚离提着两盒菜肴,刚出酒楼就将盒子内的菜肴给了乞丐们,看着他们争抢,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何苦做这样的事。 匆匆的走入人群,又随波逐流去某些热闹的酒楼。 刚一进酒楼,掌柜热心款待,生怕楚离说一些狂妄之语。 “掌柜,你好像很怕我?要知你我初次见面,素不相识,为何如此怕我,着实让我想不明白。” “哎呀,你咋汗流浃背了。” “这天气,也不太热闹。” “我呢,就吃一个饭,你若让我不顺心,我也不让你顺心。” 话音一落。 掌柜愣住没声了。 楚离愁眉苦脸看着掌柜,又瞅了瞅酒楼的上下。 “这是不欢迎我吗?” “还是说此地有谋害皇上的乱党,你说是吧?掌柜……” 掌柜瑟瑟发抖,可听到楚离说谋害皇上的乱党,更是脚下一软跪了。 “公子,别调侃我了。” “会讲话嘛!” “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亲自招待我,不送我去包厢,反而停在这楼梯的中间,是想谋害我吗?” “有没有安排百八十名死士,要不要与我手下的人打一架,看看死到最后谁胜谁负。” “我先说好啊!不能祸及家人,但我一想到我麾下人个个都是孤儿,没有亲人。以往都是斩草除根,省得某些活下来的人,春风吹又生,你说这事,怎么了。” 掌柜大汗淋漓,楚离灵敏的耳朵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也就知道 掌柜的额头上汗珠,让原本汗流浃背的衣服凝结出水滴。 “算了,不调侃你了,你好无趣啊!” “你该不会是想故意跪在这里让我被指指点点,如果你有这样的打算,我成全你。” “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这家酒楼掌柜有冤屈,说他的东家想着谋害侯爷陆嘉学,安排自己的子侄在府上干活,实则是想办法下毒暗害侯爷。 如此忠义之士,你们说该送到京兆府衙,让县衙来判断掌柜所说是真是假。 酒楼的客人们听到这话,个个闻言色变。 酒楼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客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杯盏,目光聚焦在掌柜和那位被指指点点的客人身上。 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没想到此人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敢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楚离随手掏一张纸,就说是证据。 紧接着,楚离驱动开拓者手持刀,关闭酒楼的门窗。 一二十人手持刀,包围众人。 其中领头的接过楚离手上的白纸,让识字的客人写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如果不写就一根一根手指扳断,找一个杀猪的屠夫,对此人进行一千二六十刀凌迟处死前,安排人易容成对方的模样,无论是说话声音还是对方背景来历调查一一清楚,足以以假乱真。 众目睽睽下,替人写下名字按下手印。 不少人看到这些名字与手印竟然跟自己的字迹颇为相似,众人的眼神都变了,无论是胆战心惊,还是心生怯懦,可看到这字迹以及上面的大逆不道的话,反抗只是徒劳无功。 毕竟楚离能安排人模仿甚至替代,大不了取其灵魂注入梦幻界,提取其记忆。 甚至布下幻境,让他们自己写下谋反的诗句或大逆不道的话。 这样的事也就想一想,若是真干了天下流民四起,战争肆虐,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手底下阴差不仅忙碌,甚至神镜世界未必能容纳如此多的灵魂,况且人道转世,少了孟婆汤投胎转世者,竟然是带着记忆重活一世。 当然,神镜世界安排的阴差的任务,就是拼命阻止鬼魂前往黄泉路,只是无忧花的幻境阻挡不了意志坚定的灵魂,这些灵魂破除幻境回到黄泉路上,给阴差添了不少的麻烦。 好在一发现这样的情况,用生死簿提前改了命运,让他们出生则夭折。 短暂封禁投胎人道的灵魂,在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不开放。 楚离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烦恼。他本是来此界散心,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事。 他想起刚才在酒楼遇到的那刁钻的小二,心中一阵恼火。那小二贪财,楚离本不想与他计较,但他却得寸进尺,让楚离不得不出手教训了他一顿。 但楚离也明白,自己如此肆意妄为,还是因为心中的烦躁。他必须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否则他将会陷入更大的麻烦。 楚离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他不能慌张。他必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开始思考,他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来这里,真的是为了散心吗?还是说,他有着更大的使命? 去高一点的世界怕被拿捏,去低一点的世界没有解救的方法。 同时更大的原因是界点能量不足,简直可以说是:困难重重。 至于刚才,原本是想挑衅,引起战争会发生血流成河的事,这样能开启阿修罗道又称魔道,但想起那些乞丐,自己若如此做,岂不是无能。 眼下,静不下心啊! 一想到,越来越多灵魂没办法去投胎,心中苦恼又没有想法,苦闷啊! 若是当初不创造【神镜】,就不会如此快恢复,也留下了莫大的隐患,若不解决庞大的怨念与因果会压的魂飞魄散。 时间法则啊! 我怎么没有觉醒这个领域啊! 若是觉醒了,自然能调节神镜世界时间与外界的比例,那就不担忧那些灵魂转世投胎。 也不会自怨自艾。 本尊的要求只要上交与契约者签订的契约,就能获得10界点,上交的契约越多,界点就越多。 简直是上不封顶! 楚离又弄碎一张门票,一脚跨过时空之门,京城还是京城,只是不是刚才的那个京城。 这里也没有什么罗家祖母过六十大寿,达官显贵前去祝贺。 来此界,只因为门票上的简略说:“苦苦爬上皇后之位的姜雪宁遭到叛军攻入皇城,这位皇后没当几年就自尽死了。 眼睛一闭一睁,时光倒流,未到及笈礼。” 来此界,看看能否让【神镜】吸收时间之力,好拖延神镜世界的时间,能让楚离多去几个世界,寻寻宝物。 只是楚离清楚,每次的降临都会在气运者不远处。 他想这一次也不例外,结果刚踏足此界,失去了虚幻领域之力,整个身体只能缩进【神镜】,【神镜】从天空坠落。 姜雪宁的脚步在回家的路上匆匆,她的心情复杂而急切。突然,一面镜子从天而降,砸在了她的身旁,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以往,姜雪宁可能会立刻火冒三丈,她的骄傲和嚣张会让这件事成为一场轩然大波。她会追究是谁扔的镜子,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付出代价,甚至让对方颜面尽失。 但现在的姜雪宁不同了。时光的倒流给了她弥补遗憾的机会,她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那个任性和冲动的女子,而是学会了控制和冷静。 姜雪宁甩了甩头,将那些杂念镇压下去,暂时将它们抛到九霄云外。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重要的目标要追求。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镜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这面镜子砸到地上只发出清脆的声音,却没有破碎,既不是铜镜亦不是金子做的,巴掌大小的小镜子。 姜雪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继续她的回家之路。 她匆匆忙忙的赶回姜家,想看看家中是否没有变化,想看看这一切是真,还是一场梦。 看见屋内的设施,与以前毫无两样,她突然想到了婉娘的死,只可惜时光倒转没有回到16岁的时候,否则就可以尽量去改变婉娘的死,但事与愿违,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四年前,她姜雪宁被带回姜府,姜府夫人孟氏拉着她的手眼泪盈眶,说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 姜雪宁还有一个姐姐叫姜雪慧,可当初是婉娘把她们互换,姜雪宁做了十几年庶女,而姜雪慧成了唯一的嫡女。 姜雪宁要求孟氏昭告天下,说自己才是姜府唯一的嫡女,但孟氏说家丑不得公之于世,于是找了个借口,让姜雪宁成了姜家的嫡次女。 姜雪宁与孟氏大吵一架,为了维护婉娘和亲生母亲关系恶劣。 楚离微微恢复一点感知,就在【神镜】里情绪杂念中看到一些片段,看到庶女见其母死去,为其守灵,但遭到其他人横加阻拦。 紧接着,画面一转,那小姑娘就来到大户人家,一位穿着华贵的夫人拉着小姑娘的手说着听不清的话。 小姑娘一肚子委屈,委屈的大喊大叫,甚至与那位夫人闹得很不愉快的样子。 紧接着,小姑娘女大十八变,四年后的今日,孟氏带着姜雪慧来姜雪宁房里摆威风要打她,而这次姜雪宁却想明白了,她和孟氏虽有生恩之间始终隔着婉娘心有芥蒂。 对此,楚离可以不在意。 就算听到耳边有一些嘈杂的声音,也可以不去理会。 第157章 打算 但在意的是姜雪宁身上残留的时间之力,只要吸收就会产生因果,但因果之力缠绕神魂很麻烦,前有兰澈,后有姜雪宁。 实在是不想耗费时间去处理这些麻烦事,但一想到自己能替姜雪宁解决麻烦,从而消弭因果。 但楚离没有忍住吸了一缕时间之力,融入【神镜】出现特性时间(1\/100),《宁安如梦》世界一天=神镜世界100年=《锦绣临安》世界一天=《梦幻界》与《魂界》的年。 至于兰澈所在的世界,因果未消之前不能完整的融入虚幻领域。 以神力注入姜雪宁的脑海,知晓她有三个愿望,一是改变命运;二是弥补遗憾;三是未知。 对于,楚离来说改变命运只需要让姜雪宁签订一份契约,从本尊那里再换取一枚血玉令,至于弥补遗憾只要掌控至高无上的权利,颠倒阴阳,指鹿为马皆可让姜雪宁得偿所愿。 听到姜雪宁的丫鬟小棠小莲絮絮叨叨的说:“真的没有拿姑娘屋内的财物,并且是一心一意侍奉姑娘,从无二心。” 楚离听到两位丫鬟的诉说,心想替姜雪宁惩戒恶仆,但一想到自己领域能力突然失效,只能在夜晚离开【神镜】,在外闲逛或惩戒恶仆。 可还不等,夜晚降临。 姜雪宁就已经想到了主意,对小棠小莲小声的说道:“小棠你去请我爹来我院子,小莲你去将院里所有人召集,并且将盒中偷的不剩多少的财物放在院中,等下借我爹的威,敲山震虎,不怕院中王妈妈等人不将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一招供。” 小棠小莲听后,匆匆忙忙去替姑娘办事。 【神镜】中楚离听到姜雪宁狐假虎威又攻心计,让众人在太阳底下等,这会让人极为燥热,三言两语说话之间会被人抓住破绽,从而一击命中。 当然,最主要的是姜雪宁她爹早就知道姜雪宁院子中人手脚不干,但掌家之权交由夫人处理,如若贸然插手一是损害夫人的颜面,二是女儿姜雪宁未必在意这些首饰财物。 姜父对姜雪宁的表现很满意,姜雪宁也妥善处理了那些下人。 【神镜】中楚离终于明白门票上的简略,是何意思。 楚离在等晚上降临,直到谢危的突然出现,姜雪宁情绪波动产生的杂念被【神镜】吸收,让楚离又看到一些画面,只是画面中女子姜雪宁身穿凤冠霞帔,住在皇宫大院能穿以凤为名的衣裳,只有后宫之主皇后看起模样也就二十几岁。 也对,如今姜雪宁只有差不多十八岁,谢危和姜雪宁竟然有这样的纠葛,真不知是如何演变到最后生死仇杀,要么因爱生恨,要么得不到,就想要霸占。 但如今姜雪宁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世,能对她的帮助估计屈指可数,眼下这些事情都不能随意插手,以免横插波澜产生难以想象的灾难。 但楚离已经打定主意要吸收姜雪宁身上的时间之力,就算这一世无法完成姜雪宁的愿望,楚离也可以寻找姜雪宁的转世之身去替她完成愿望,先取后还。 只是楚离一直在理清以姜雪宁为中心,身边的敌人有哪些?但随着小棠小莲的念叨,楚离知道姜雪宁与家人并不和睦,与四年前一同来京城的谢危不对付,是因为记忆中皇宫大院中死在谢危的迫使下,就算带着重生的记忆再一次面见谢危仍旧心生胆怯,不寒而栗。 尤其姜雪宁听小棠小莲说:“谢危,素有温和之名。” 她顿时想到心狠手辣的谢危,眼神中难以掩饰的害怕。 楚离没啥时间跟姜雪宁兜圈子,眼下已经夜晚姜雪宁也要就寝,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当【神镜】中楚离正要离开,出现在姜雪宁房间,对她用攻心计提及谢危又以知晓带着重生记忆回归的话打破她的心神,以此让她签订契约,只是有时候真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兰澈竟然也会许愿的时候,若这时不响应兰澈,到时候楼明夜就能解兰澈生死危机,况且谁知道兰澈转世之身能像现在这样查案,时刻处于危险。 姜雪宁跟小棠小莲打探谢危之时,看见她们身后冒着一道金光,随后显现一个人的身影,但这光芒突然消失了。 姜雪宁从床上站起,拨开小棠小莲见装扮首饰台,并没有奇异东西,但刚才的光绝对不是幻觉。 小棠与小莲觉得小姐姜雪宁有点奇怪,但想到小姐惩罚王妈妈等人,以及借老爷的威望震慑,从而解决院子的问题,小姐有点变化,但说不上哪里变化,好像脾气变好了一点点。 姜雪宁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有点奇怪,三言两语打发小棠小莲,让她们下去休息。 姜雪宁可不认为自己的东西会产生那样的金光与人影,但确确实实又发现在自己眼前,那光不是幻觉,她一遍又一遍仔细盘自己的首饰与东西,最后意外的瞅见小镜子,这金灿灿的镜子,既不是金子亦不是铜镜,但却是从天而降,怎么,也不清楚这东西,是什么? 但姜雪宁对此事不再纠结,反而拿起笔墨写下谢危二字,在思考前世谢危为何能带着燕家军攻入皇城,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亲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着想着就睡了。 另一边楚离听到兰澈的许愿是救命。 楚离看到兰澈时,已经因插手黄家冥婚一事,被当成替代品活人埋葬。 降临之时,风云变色。 楚离站在云朵上,伸手隔空一拽,躺在棺材被活埋的兰澈就出现眼前,“你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啊!你的下个愿望是什么?有愿望就赶紧许,实在不行你直接许愿,我告诉你的身世,省得你如此慢吞吞的查案,恐怕还没有查到自己的身世,就已经被幕后人给杀了。” “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世,何必以愿望以为由要挟。” “兰澈,你再签一份契约,这份契约除了你之外,还得有九个人签上自己的名字,我就能赐予你一部分神力,让你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更有超凡体质能让你多活百年。 何况,即便签与不签这份契约他们死后轮回,依旧要签,只是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兰澈从前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可她看到楼明夜紧张的神情,那种关心程度已经超越朋友,她原本以为楼明夜对自己只有好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感情,可这一次的生死经历,楼明夜喜欢自己。 楚离将契约纸塞给兰澈,就已经回神镜世界,刚从姜雪宁面前出来,看见已经睡着的姜雪宁,不准备惊扰,但留下一份契约。 姜雪宁是否信任,无关紧要。只要她经历类似于兰澈一样的生死危机,不怕她不签,更不怕她不许愿望。 愿望只有三个,用完之后,会继续奉献契约纸,让姜雪宁帮忙,每一张契约只实现一个小愿望,到时候就能从本尊那里多多换取界点以备不时之需。 第158章 手下 在离开姜府后,来到一处赌场附近。 楚离身上的金银珠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步伐在小巷中回响。 他提着灯笼,看似随意地在僻静的小巷中漫步,但实际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楚离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以自己为诱饵,引诱那些贪婪的灵魂上钩。 然而,楚离也清楚,他的领域之力只恢复了一点点。即便如此,也是身手敏捷一二十人围攻都不是对手。 他仍然需要炼化一张地契,才能让他的虚幻领域蔓延开来。 这位赌狗见楚离的装扮,就知晓是大户人,露出贪婪的眼神,丝毫未察觉这个小巷子的尽头是死胡同,脑海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抢…… 楚离的【神镜】吸收这股杂念,也知道赌狗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尤其是这道路上随手可见的杂物,确实是一个风水好地方。 “小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赌狗,你怎么不客气,有本事来呀!你这赌狗该不会是没胆量吧!” 楚离一句又一句挑衅的话,让赌狗失去最后的理智,疯狂的袭击楚离的幻影,等赌狗精疲力竭累喘吁吁之时,轻轻一棍将赌狗打晕。 让他陷入美梦,自愿签订契约成为手下。 毕竟若不以这种方法消耗赌狗的精力,仅凭恢复的一点点能力只能制造三四张契约,以及施展其他能力也会消耗能量,况且时辰不早了,要争斗到丑时,楚离又会回到神镜世界,到那时这赌狗指不定用神镜干一些污秽之事,沾惹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一切尽在掌控,这人签订契约,就已经成为手下。 同时也被赋予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超凡体质的特性。 “赌狗,你家在何处?将吾当神明供奉外,还需供奉你家的房屋地契都可以。” “尊上,手下以前不知好歹,但家底输的一干二净,家中更是家徒四壁,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有尊上赐予的力量,想必很快会集资。” 楚离想到赌狗家,就算家徒四壁,也应该有地契吧! “尊上,你有可能,有所不知。房屋地契都被抵押,若还不上赌坊的银两,恐怕难逃一死。 但有尊上赐予的力量,失去的东西都能夺回。” 楚离知道的有收获就行,哪能事事顺心如意。 不必忙于钱财一事,先将脑海中的拳法与刀法熟悉一下。 赌狗一听,闭目回想,睁开时眼露精光。 浑身一震,一脸难以置信。 尊上不同凡响! 赌狗手持柴刀,听从楚离的命令将【神镜】戴在身上,迅速离开前往复仇。 赌狗记得自己被人带上赌徒之路,以至于气死父母,家徒四壁,臭名远扬,赌坊祸害一生。 如今尊上有令,捣毁赌坊劫富济贫后,立即购买院子,收留乞丐化为耳目,暗中培养势力,成为京城最大的地下势力。 赌狗找到离家最近的小赌场,趁着夜黑风高,悄无声息,靠近院子,轻松给狗抹了脖子,也幸好在这院子玩的赌博时间久,连狗都熟悉的不得了。 清楚知晓屋子内具体有几人,这还得靠超凡的体质让五感变得极为敏锐,听清屋里具体有六人,赌狗摸进厨房,找了几把菜刀跟柴刀,来到屋门前,狠狠的一脚踹。 哐当一声! 里面的人都惊醒了,眼神看向房门口头戴黑面巾,双手持柴刀,腰间挂着两把菜刀,一副我要打劫的样子。 赌徒们并没有被赌狗的打扮给吓到,反而一个个拿着木棍肆无忌惮的打量赌狗,好像在说就你这样也来打劫,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让你有命抢钱没命走。 赌狗站在门口,面对着屋内赌徒们的嘲笑和轻蔑,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知道,这些人的嘲笑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他所拥有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他知道,他必须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决心。 “别在这里装逼了,赶紧杀,京城这么多的赌坊,这些小赌场一个不留,省得祸害其他人。” 赌狗听到尊上的话,也没有想要慢慢折磨这些人的打算,迅速一挥刀,一人又一人的倒下鲜血喷洒,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了二人,叫声好像惊醒了隔壁,但赌狗手不停,片刻就找到袋子,将桌上的财物收缴,楚离收了六人灵魂,从梦境中提取了一部分记忆注入赌狗脑海,让赌狗知道那些东西在何处。 赌狗迅速找到房屋地契及金银财物欠条,正当想撕毁这些欠条时,听到尊上的传音,匆匆离开此处,回到自己的家,将赌场里的香烛借来供奉尊上。 楚离因欠条画押也是一种契约,只是将这些欠条融入赌狗签的那份契约。 不仅如此,还将那些房屋地契给炼化,虚幻领域顿时笼罩那些院子,而他也不必躲藏在【神镜】中不见阳光。 赌狗用钱财在牙行买了一处小院,身穿劲装的赌狗又沾染过血腥味,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 自然也不会被牙行的人刁难,小院地契自然很快就到赌狗手里,来到小院从怀中掏出【神镜】将小院契约放在神镜之上,动作熟练,仿佛经历了十几次。 随着小院的地契被炼化,楚离终于光明正大得待在这院子,并命令赌狗招募欠条上的赌徒聚集。 然而,命案的诞生捕快闯入楚离炼化的地契小赌场,一刹那微微一愣,紧接着对此案进行探查后,分析根据已有的线索,来判断此人绝对是这小赌场的常客,因还不上钱铤而走险勾结歹人,联合一起杀死小赌场六人。 这六人都是一击命中,眼神透露的恐惧,就说明此人速度很快,但能让他们害怕的人,他们应该知晓那人身份,否则也不会害怕。 “王哥你别说了,这还需要仵作验尸。” “这的确有可能是入室抢劫,毕竟这搜刮也挺彻底的。” 第159章 命案 “可王哥,贼人极为谨慎,入室抢劫,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只能确认这六人死亡原因。”捕快看着身旁王捕快说道。 “我们得从受害者的身份查起。”王捕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们都是小赌场的常客与主家,或许他们的社交圈子能给我们一些线索。” 他站起身,走到尸体旁,仔细观察着每一具尸体。他们的表情中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仿佛在诉说着凶手是多么的残忍和无情。 王捕快心中一阵紧缩,他知道,这个凶手绝非一般的小毛贼,而是有着深厚背景和强大实力的人物。 “还有,检查这院子所有角落不要放过任何线索。”王捕快继续说道,“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到一些债务纠纷的线索。” 他转身走向房间的地面,那里凌乱的杂物。他开始仔细地翻阅,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破案的线索。 “王哥,这屋里屋外一点油水都没有,搜刮可真够干净。” 王捕快听着六子的话,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他知道六子说的没错,这个案件确实复杂且棘手。他缓缓地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喧嚣的小赌场,如今却只剩下死寂和绝望。 “六子,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王捕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我们是捕快,我们的职责就是为无辜者伸张正义,为百姓带来安宁。”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个案件虽然复杂,但并非无懈可击。既然凶手清理了现场,那就说明这里有他不想让我们发现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线索,顺藤摸瓜,找到真相。” 王捕快转身,看着六子,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六子,我们不能因为困难就放弃。这些受害者的家属还在等着我们给他们一个交代。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为了破案,更是为了我们的职责和良心。” 六子看着王捕快,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知道,王捕快是个有担当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王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就算是大海捞针,我们也要找到那根针。” “但是王哥啊!头,有令让咱们尽快结案。” “嗯!知道了。” 王捕快带着几名衙役离开小赌场的同时,暂时不让其他人破坏现场,封条贴在院门上。 与此同时,早晨楚离坐在宽大的木椅上,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沉思着。 赌狗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不安,他知道楚离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轻易做出的。 “赌狗,你去叫牙行的人来一趟。”楚离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 “是,公子。”赌狗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楚离又叫住了他,“告诉他们,我想买丫鬟,但具体买多少,需商量。” 赌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楚离的用意。他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楚离看着赌狗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能依靠开拓者,为他开拓更广阔的天地。 而赌狗正是麾下的开拓者。 牙行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好色的富家子弟,想买丫鬟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但他们错了,他楚离并非那样的人。他之所以要买丫鬟,是因为他有一个更大的计划。 王壬身为牙行中的管事,平日里负责房屋地契买卖,处理一些琐碎的收债纠纷。他性格沉稳,办事老练,深得东家和同僚的信任。 这一天,他当值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面容精瘦的男子,人称赌狗,急匆匆地来到了牙行。他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王壬。 “王管事,我有大买卖要跟你谈。”赌狗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王壬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赌狗这种江湖气息浓厚的人物,但对方提到的“大买卖”却让他无法忽视。 “什么买卖?”王壬问道,声音平静。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赌狗环顾四周,似乎怕被人听见。 王壬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跟着赌狗来到了附近一个小院。 这个小院看起来普通,但王壬却能感觉到其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们走进小院,王壬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位神秘公子。 这位公子身穿华贵长袍,面容俊朗,气质高雅,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 赌狗见到这位公子,立刻变得毕恭毕敬,仿佛对方是他的主人一般。 牙行的人就来了。 他们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和一个精明的年轻人。 中年人满脸堆笑,年轻人则目光锐利,似乎想看穿楚离的真实意图。 “这位是?”胖胖的中年人王壬问道,目光落在神秘公子身上。 “这位是楚公子,我的主上东家。”赌狗介绍道,“楚公子,这位就是牙行管事王任,我跟你提过的。” 楚公子点了点头,目光在王壬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 “咱们又见面了,我听说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楚公子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一个任务,需要你的帮助。” 王壬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任务恐怕就是赌狗口中的“大买卖”。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保持着警惕。 “什么任务?”王壬问道。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楚公子说道,“这个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但我不知道他的下落。” 王壬皱了皱眉,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任务。找人的事情并不少见,但通常都是些小事,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这个人是谁?”王壬问道。 “这个人叫李明,是个商人。”楚公子说道,“他欠了我一笔钱,但却突然消失了。” 王壬心中一动,他知道李明,那个商人因为欠债消失的事情在市面上传得沸沸扬扬。他没想到,这个任务竟然会跟李明有关。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他,并且把他带回来。”楚公子继续说道,“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忙活。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第160章 事情 王壬沉默了片刻,他在考虑这个任务的可行性。 找人的事情并不容易,尤其是像李明这样故意躲藏的人。 但他也知道,这个任务如果成功,那笔报酬足以让他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好,我接了。”王壬最终说道。 楚公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楚公子说道,“赌狗会配合你,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找他。” 王壬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楚公子,听说您想买丫鬟?”中年人笑着问道。 “是的。”楚离点了点头,“但我不知道具体要买多少,所以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楚公子,我们牙行的丫鬟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培训的,无论是容貌还是才艺,都是一流的。”中年人开始推销起来,“您想要多少,我们都能满足。” 楚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牙行的人一定会尽力推销,但他并不急着做决定。 他想要看看,这些牙行的人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但刚才的事,不知会是否受到影响。 “楚公子放心,你我是私下交易,有些事情公私分明,我不会做出违背诚信之事。” “这样吧,我先看看你们的丫鬟。”楚离说道。 “好的,楚公子。”中年人点了点头,转身对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会意,立刻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年轻人就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 这些丫鬟都是年轻貌美,身材窈窕,看起来十分诱人。 她们站在楚离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楚离看着这些丫鬟,心中却在思考着其他事情。他知道自己诓骗牙行的人入院子,目的就是让这些人变成开拓者。 而这些丫鬟,只是牙行的人用来吸引他的幌子,真正的关键在于后面的谈判。 “这些丫鬟看起来都不错。”楚离说道,“但我还是不知道该买多少。” “楚公子,您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决定。”中年人说道,“如果您需要更多的丫鬟来服侍您,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更多的选择。” 楚离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中年人是在试探他,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需求。 “这样吧,我先买五个丫鬟。”楚离说道,“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再找你们。” 中年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楚离会这么快就做决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好的,楚公子。”中年人说道,“我们会尽快为您安排。” 楚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还需麻烦楚公子,先付定金,我好为公子弄几位红袖添香的美人。 毕竟虽说你我是第二次合作。 看在你第一次合作出手阔绰的份上,我可是看到你手下赌狗的邀请就放下手下的工作,屁颠屁颠的赶到这院子。 如今谈的差不多,只要求先付点定金,不过分吧!” 楚离瞅了赌狗一眼,紧接着耳边砰砰砰的声音响起。 王壬只觉得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痛,熊猫眼般的肿胀让他几乎难以睁开眼睛。 赌狗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对这个神秘公子态度不够恭敬,结果遭到了赌狗的狠狠教训。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这个神秘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让赌狗如此敬畏?他又为何要找自己谈什么大买卖? 王壬感到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他却对真相一无所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神秘公子。 对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他不知道这个神秘公子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保持冷静,不能被恐惧和疼痛所左右。 他必须想办法从这个神秘公子和赌狗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找出真相,保护自己。 “公子,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王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恭敬。 神秘公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王壬面前,低声说道:“王管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王壬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犯错了。他必须谨慎应对,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恐惧和疑惑。 “公子,我确实不知道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王壬小心翼翼地说道,“但我保证,只要您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去办。” 神秘公子点了点头,似乎对王壬的回答感到满意。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壬的肩膀,说道:“很好,王管事,我相信你会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王壬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他也清楚,自己还没有完全摆脱危险。他必须继续小心谨慎,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破绽。 神秘公子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然后看着王壬,缓缓说道:“我找你来,是为了让你帮我建立情报网,助我掌控大燕朝。” 王壬听到楚离的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瞪大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楚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建立情报网,掌控大燕朝,这是何等野心勃勃的计划! 王壬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卷入如此重大的阴谋之中。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竟然张口就来,你就不怕朝廷出面清剿吗?”王壬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楚离微微一笑,看着王壬,缓缓说道:“当然是真的,王管事。我身后之人,可是南方的平南王,二十年前敢率军攻入皇城,如今更安排人刺杀朝廷命官,若非人手不足以让我们安排一场更大规模的刺杀,我相信有你的能力和智慧的加入,一定能够帮我完成这个任务,甚至招募足够的人进行训练,让他们成为精锐的刺客。” 第161章 招募 王壬的脸色在楚离的话语中几经变换,震惊、疑惑、恐惧交织在一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离,仿佛是在试图看穿这个年轻人口中话语的真实性。 “你……你是在开玩笑吧?”王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平南王……他可是朝廷的心头大患,你竟然说……” 楚离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王壬的面前,低声说道:“王管事,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朝廷有它的腐败,平南王有他的野心,而我,只是想要在这乱世中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王壬的眉头紧锁,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楚离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是,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与平南王这样的巨擘扯上关系。 “你……你想要我怎么做?”王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楚离微微一笑,他伸出手来,拍了拍王壬的肩膀,说道:“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招募人手,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手中的利剑。至于具体的计划,我会慢慢告诉你。” 王壬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听到这些谋逆的话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活命机会。只有抓住这个机会,他才有可能证实自己是有用之人,不会被抛弃,毕竟话本中常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王壬带着几份契约纸,如今却成为编写自己罪证的承诺书。 一旦自己背叛楚离,乃至于他身后的平南王。 自己今日编写的罪证承诺书,就会一夜之间贴满京城,到时候自己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一想到这些事情,王壬心中无比痛恨,今日怎么是我当值呢! “好,我答应你。”王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一旦事成,你要给我一个公平的位置。” 楚离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赞赏,他伸出手来,与王壬握了握手,说道:“当然,我楚离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只要事情成功,我保证,你会有一个你满意的位置。” 就这样,王壬和楚离达成了协议。 王壬从刀鞘中抽出刀,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从牙行中带到院子中的人,毕竟区区一封承诺书,根本不足以表达自己效忠的决心。 毕竟若只是这一份小小的把柄,恐怕眼前的公子也不会放心,能让公子放心的只有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掩盖,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想着想着,王壬提刀就想砍向身边之人,身体突然僵硬,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恐惧。他试图移动,但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无法动弹分毫。他的目光转向了楚离,眼中充满了惊愕和求助。 楚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王管事,你这是作甚?” 王壬的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他挣扎着试图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失去控制,更不明白楚离为何会阻止他。 楚离缓缓走到王壬的身边,他的目光在王壬和他身边之人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停在了王壬手中的刀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王管事,你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王壬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摇头,试图解释,但他的声音依旧无法发出。 楚离轻轻一笑,他伸出手来,在王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道:“王管事,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用刀子能够解决的。你的决心,我已经看到了,但是,杀人灭口,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王壬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明白楚离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楚离眼中,可起了一个心思就被制止,同时让那些跟随自己来到这院子中的人,失去了信任。他真的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听从楚离的安排。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眼中的慌乱和绝望渐渐被坚定和决绝所取代。 楚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来,在王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道:“很好,王管事,我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否则我不建议推动你体内的蛊毒,让你不是只有身体僵硬不受控制。 我会让你变成嗜血的杀人狂魔,颠覆你一切的认知。 虽说我很希望借用你的人脉达成所愿,但我需要是忠贞的手下,而非心思诡异难以琢磨透彻。 你现在想法太多,别暴露身份,否则被兴武卫以及刑部的人盯上,恐怕被抓住后千刀万剐,让你吐露真相。 我是不会去安排人营救,毕竟我只需要强者,不需要弱者。 你尽快去替我完成寻人与招募人,训练成刺客,等号命令。” 赌狗见王壬失魂落魄的离开,转头看向公子说道:“公子,咱们真的是平南王的手下吗?” “你什么时候生了质疑的心思,是觉得自身力量超凡脱俗,不甘沦为手下,如今更是尝到掌握权力的滋味,有别的想法了。” 手下绝对不敢。 楚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寒意,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直视赌狗的内心深处。赌狗被楚离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避开了楚离的视线。 “公子,您误会了。我赌狗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赌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他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王壬他似乎有些不对劲,我怕他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楚离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看着赌狗,缓缓说道:“王壬的事,我会处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让我失望。” 赌狗连连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公子放心,我赌狗虽然不才,但也知道忠心二字。我一定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不会让公子失望。” 楚离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赌狗看着楚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丝不安。他知道,自己虽然暂时取得了楚离的信任,但在这个乱世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够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 赌狗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身看向了王壬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王壬,确保他不会坏了他们的大事。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向楚离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才能够在这个乱世中,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我既然能赐予你力量,自然也能收回这股力量,同时也能让你失去神智,沦为杀戮的机器。” 只是目前来说,这样做会让这世间变得无趣。 赌狗迈开脚步,突然暂停紧接着毛骨悚然,他知道公子所说之话属实,一想到自己生出那样的心思完全是手底下人的挑拨,但眼下不是清算的时候,毕竟今日是重阳节,重阳节的晚上有灯会,而他们今天的目标是对各大小赌场进行踩点。 夜晚降临之时,就是劫富济贫的好时机。 第162章 小巷 楚离看着手下开拓者离开的方向,眼前看到淡淡的光芒,不断的向前推移,十米、百米、一里、十里。 这似乎与开拓者的走路,以及去往的地点路程有关。 楚离感到很是惊喜,但同时也很苦恼,虚幻领域的笼罩范围竟然还能增长,这就更加逆天了啊。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笼罩范围扩大到十里、百里,那岂不是在家躺着,也能有无穷能量灌入领域空间? 楚离两眼微微放光,表示非常期待…… 只是那些能量对他这种没有掌控修行之法的人来说,可有可无。 楚离的目光在院子内王壬留下的丫鬟和仆人们身上扫过,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和疏离。 这些人,原本是王壬的手下,但现在,随着王壬的失势,他们也不得不寻找新的依靠。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白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白雪,作为他的得力助手,不仅在处理家务上井井有条,更在关键时刻能够提供有力的支持。他知道,这些人交给白雪处理,他可以完全放心。 白雪站在宽敞的庭院中,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抹温暖的光辉。她的目光在庭院中扫过,院落虽然宽敞,但显得有些杂乱,显然需要一番整理。 白雪感受到了楚离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转身对着那些丫鬟和仆人们说道:“你们都听着,现在起,你们就归我管辖了。 两名丫鬟,你们去市场上采买厨房用具,锅碗瓢盆,还有新鲜的蔬菜和肉,务必挑拣上好的。 剩下的丫鬟,你们负责打扫整个院子,每个角落都要清洁到位。 至于你们这些仆人,就去采购家具,我要让这个家焕然一新。” 那些丫鬟和仆人们纷纷应诺,拿到银两纷纷出去采购,他们知道,白雪的手段和眼光,都是一流的,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 于是,院子中立刻忙碌起来,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开始为这个家的新生而努力。 白雪站在楚离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盘算。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公子面前展现能力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一旦加入公子麾下,身体素质会莫名其妙的好,不仅如此,有些事情更是一点就通。 以往自己蠢笨如猪,听人说数十遍才明白。 可听公子说一句,就理解公子的事,安排的妥妥贴贴。 楚离只是做一个小小的实验,显然将智慧汇聚白雪身上,可结果出乎意料,白雪处理的妥妥当当,简直熟门熟路,一点也不像,才刚接触的样子。 “公子可是为钱发愁,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尽快聚拢一笔资金。” “只是这种方法,公子是否会厌恶。” “哦!是何方法,如实道来。” “赌博集资……” “白雪,你想以何种方法赌博集资,难道是安排人去参与赌博之事。” “公子,以你掌控的神奇力量,想必能洞穿骰子点数,到时候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虽然会惹下麻烦,但咱们在暗中安插人手,只要对方敢掀摊子,咱们杀起来问心无愧,这不是一件好办法吗?既能震慑诸人,又可在京城有立足之地,即便失败,以公子的能力也能全身而退,” “公子,此法虽能迅速聚拢资金,但风险亦不小。”白雪继续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谨慎的光芒,“京城的赌场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不仅有官府的影子,还有各大世家的暗中操控。我们若贸然介入,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如今我们急需资金,寻常手段太过缓慢。”公子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可以暗中操作,不直接露面。你去找一些可靠的赌徒,让他们代为出手,我们则在幕后操控。” 白雪点头,她知道公子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再多言:“我会安排好的,公子放心。” “等等,赌狗等人已经让手下的柴刀帮对京城各大小赌场进行踩点,今晚会进行劫富济贫,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赌狗,让他先赢小赌场的财富,赢得对方倾家荡产,不怕对方狗急跳墙,到时候杀起来问心无愧。” “公子,你真英明!” 白雪叫住了一名小厮,让他停下整理庭院,去通知柴刀帮的帮主赌狗此事。 小厮得令,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匆匆离去。他知道此事紧急,必须尽快将消息传给柴刀帮的帮主赌狗。 赌狗是京城地下世界中的无名之辈,他领导的柴刀帮虽然规模不大,但在京城的江湖中却有着不小的名气。赌狗本人是个赌徒高手,更以其狠辣的手段和狡猾的心机着称。他手下的柴刀帮成员,也都是一些擅长赌博和斗殴的江湖人物。 不久,小厮便来到了柴刀帮的藏身之处,将公子的计划告知了赌狗。赌狗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既能赚取大量财富,又能提升自己在京城江湖地位的机会。 “告诉公子,此事我定然办的妥妥贴贴,绝不让他失望。”赌狗对着小厮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今晚,我就让那些赌场老板们知道,谁才是京城赌坛的真正王者。” 小厮点头,立刻返回公子的府邸,将赌狗的回答告知了白雪。白雪听后,微微一笑,她知道赌狗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在这场游戏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白雪打赏小厮后,跟着楚离离开这处院子。 楚离往脸上也戴了一副阎罗面具,交给白雪一副无常面具,“此次出行,一是对周边环境做到熟门熟路,二是去层宵楼谈笔交易,三还没想到。” 白雪接过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下一刻看到幽魂与一众鬼差,微微惊吓,紧接着无常面具一股凉意冲击下,冷漠的眼神看着鬼差,一步步跟上公子的步伐。 楚离收回停在白雪身上的目光,闪过一丝赞赏。 在这小巷中行走。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面具下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今天不喜不悲。 小巷中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偶尔,会有一些老鼠或野猫从他们身边窜过,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然而,这些并没有影响到楚离和白雪,他们依然坚定地向前走着。 楚离和白雪踏足眼前的小巷,眼前的景象与之前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巷中,妇女们忙碌地交谈着,她们的话题围绕着家庭的琐事,柴米油盐。她们的脸上洋溢着生活的气息,显得平和而安详。 孩子们在巷子里欢快地玩耍,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狭窄的空间中。他们追逐嬉戏,无忧无虑,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游乐场。 楚离和白雪看着这些平凡的景象,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们意识到,即使是在繁华的京城,也有着这样宁静而平凡的生活。这些人们的生活简单而真实,与权力斗争和江湖恩怨相比,显得格外珍贵。 楚离收回目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选择的道路注定不会平凡,但他也明白,这些平凡的生活才是大多数人所追求的。 白雪看着那些欢快的孩子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虽然她出身于一个贫困的家庭,但她的童年也曾经有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刻。 楚离和白雪继续向前走着,他们的步伐放缓,仿佛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他们知道,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163章 安排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小巷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楚离和白雪立刻停下脚步,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只见几个黑影从巷子的另一端冲了过来,他们的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剑,显然是冲着楚离和白雪来的。 楚离和白雪对视一眼,他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楚离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白雪也抽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刀。他们背靠背站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那几个黑影冲到楚离和白雪面前,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向楚离和白雪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楚离和白雪灵活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同时反击着。他们的剑法和刀法都非常熟练,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 战斗持续了片刻,那几个黑影渐渐不敌楚离和白雪的联手攻击。他们开始后退,试图逃离战场。然而,楚离和白雪并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们迅速追上去,将那几个黑影一一击败。 战斗结束后,楚离和白雪收起武器,就听到远处传来,“兴武卫抓拿叛党,犹有反抗,格杀勿论的话传来……” 楚离和白雪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们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陷入了困境。如果他们停留原地,试图解释,很可能会被兴武卫误认为是叛党同伙,甚至可能遭受无妄之灾。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避免被卷入这场风波。 “我们得赶紧走。”楚离低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迫感。 白雪点头,她知道公子的话意味着什么。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避免被兴武卫发现。她迅速收起武器,跟在公子身后,准备离开庙宇。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楚离和白雪立刻停下脚步,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只见几个兴武卫从两端巷子口冲了过来,他们的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剑,显然是冲着楚离和白雪来的。 楚离和白雪立刻拔出武器,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迎战的时候,其中一个兴武卫突然认出了地上黑衣人手持兵器的叛党。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处,有何目的?这地上的人可是你们杀的,你们可留有活口?”那个兴武卫惊呼道。 其他众多兴武卫如潮水般涌来,瞬间便将楚离与白雪紧紧地包围在了中间。 与此同时,只见那首领抬手一挥,示意其中一两名手下前去检查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叛党是否尚存一丝生机。 这两名兴武卫不敢怠慢,赶忙上前,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向那些叛党的鼻息,并轻轻按压其脖颈处的动脉。 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表示这些叛党已然全部气绝身亡。 要知道,对于兴武卫来说,抓到活着的叛党所能获取到的功劳远远大于处理这些毫无生气的尸体。 毕竟,只有通过审讯活口才能挖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从而向上级邀功请赏。 然而如今面对这样一群已经死去的叛党,即便能够将他们的尸首带回去交差,所获得的功绩恐怕也少得可怜,甚至还可能因为办事不力而遭到上司的斥责惩处。 但此时此刻,如果能够成功擒获眼前的楚离和白雪,情况或许将会有所不同。 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将功补过,而且倘若能从这二人口中撬出有关这些叛党的真实目的以及背后势力等重要信息,那么这次行动无疑将成为大功一件。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两个人对叛党的事情一无所知,可只要把他们牢牢抓在手心里,那么关于他们是否与叛党存在勾结之类的问题,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想到这里,那位兴武卫首领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不动声色地朝着周围众人打出一个隐晦的手势。 其余的兴武卫见状,当即心领神会,迅速分散开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楚离和白雪困在了正中央。 此时,这些兴武卫们一个个目露凶光,满脸贪婪与敌意,仿佛两只饿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肥美羔羊一般,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猛扑上去,将楚离和白雪一举拿下。 身处重围之中的楚离与白雪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对方的目光中,他们都读懂了此刻形势的危急。 两人心中明白,事已至此,任何苍白无力的解释恐怕都难以打消这群虎视眈眈的兴武卫的疑虑和杀意…… “唉!我楚离无论哪界,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什么时候活着也变得如此艰难了?” “好吧,都怪这个世道太险恶,掌权者不够公正严明,正直善良的我,都快要被带偏了。” 楚离微微抬头注视兴武卫,将心中几个想法,先实现一个。 紧接着,包围他们的兴武卫顿时消失不见踪迹。 看着傀儡令融合兴武卫们的令牌化作血铁令,这枚令牌还是赌狗签订契约化为傀儡自带的令牌,如今得到兴武卫的令牌融合,也暂时吸收了那些气运,让令牌有几分血玉令的作用,只是伍长令只能召唤五名傀儡士兵,但一想到有如此精锐的士兵,会随着吞噬气运而让令牌从铁、铜、银、金、玉等等级,不断晋升,直到掌控龙渊帝国真正的兵权。 随着楚离的使用,令牌借助虚幻领域勾连时空之门深处的《长生界》中两界河,河中傀儡士兵受召唤而降临此界。 这一次的召唤,不仅昭告诸界楚离还活着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告诉本尊,楚离还未逃离掌控。 第164章 凌霄楼 楚离看着眼前五名傀儡士兵,转头看向白雪说道:“这五名高手,暂由你统辖。你带着他们收服京城地下势力三教九流,各大帮派,如果遇到不可匹敌之人,可让他们用令牌向我传信。” “公子,咱们不是要熟悉周边环境,大街小巷吗?这才没走几条巷子,咱们就……” “我明白了,公子,定然不负你所望。” 楚离甩了甩手,白雪领悟意思拿到一枚附属的伍长令,能调动四名高手,心中想的只是陪同公子,而不是干这些杂活,她想到快速安排这四人的方法,毕竟相比办此事,她更愿意待在公子身边,心中念叨:赌狗有这几名高手,定能完成公子的任务,如若还不能完成,那这四人能随时取而代之。 白雪忽然想到赌狗,之前曾赠予了一枚铜哨子,一旦吹响就能号召赌狗安插在附近的眼线。 她刚一吹响铜哨子,就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紧接着隐秘的角落被推开杂物,一个孩童从那洞里爬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出现在白雪面前,谨言慎行的说道:“贵人有何吩咐,我等遵从。” 白雪看向四人,又让孩童抬起头。 孩童抬起头看向了那四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四人自然明白了,白雪姑娘的意思。 “白雪姑娘请放心,我们定然不会办砸公子安排的事。” “由这小家伙带你们去找赌狗,你们听从赌狗的吩咐,毕竟我们都是效忠公子。 但记得赌狗若是包藏祸心,你们可以取而代之,相信你们有自己晋升的能力。” 四人听到白雪姑娘话中之话的意思,也明白公子很信任白雪姑娘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的意思,毕竟能待在公子身边之人,多有一技之长。 白雪交代后,赶紧跟上楚离的步伐。 楚离不在意事情的过程,在意结果是否如他所愿。 白雪见公子并没有反对,就将待在公子身边护卫墨阳推开。 亲切的给公子介绍街道上,买卖的东西与价值高低。 不知不觉来到了层宵楼。 白雪交代后,赶紧跟上楚离的步伐。 楚离不在意事情的过程,在意结果是否如他所愿。 白雪见公子并没有反对,就将待在公子身边护卫墨阳推开。 也就是被楚离召唤的傀儡士兵之一,每一位傀儡士兵都有自己的名字,自然无需楚离起名字。 亲切的给公子介绍街道上,买卖的东西与价值高低。 不知不觉来到了凌霄楼,距离层宵楼不远。 楚离跟在白雪身后,目光深邃,看似在听白雪介绍,实则却在思考着其他事情。 “公子,这凌霄楼是京城最大的黑市之一,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可以说,只要有钱,在这里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但是层宵酒楼中有刑部侍郎陈瀛与太子帝师谢危,陈瀛在感谢谢危朝堂上的出手相助,除此之外没有达官显贵进入,哦,还有一名平南王的叛党打算刺杀太子帝师谢危,但事情一切都在咱们掌控内,公子随时可插入。”白雪的声音打断了楚离的思绪。 楚离微微点头,他当然知道层宵楼的名声,此次前来,他也是有目的的。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楚离的声音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白雪应了一声,两人并肩走进了凌霄楼。 刚一进门,便有一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其中不乏香料、草药、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凌霄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聚集,有身着华服的富商,有打扮妖艳的女子,也有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江湖人。 楚离和白雪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他们就像两个普通的客人,悠闲地在各个摊位前浏览着。 “公子,那边好像有人在卖一种叫做‘幽灵草’的药材,据说可以让人隐形。”白雪指着一个小摊位说道。 楚离瞥了一眼,淡淡道:“那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真正的隐形之术,又岂是区区草药能够做到的?” 白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公子竟然对这种事情也有所了解。 两人继续前行,突然,楚离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摊主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他的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看似普通的玉器。 然而,楚离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拿起一枚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公子,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白雪好奇地问道。 楚离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玉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放下玉佩,对老者道:“这玉佩,我要了。” 老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对这枚玉佩感兴趣。 “公子真是好眼光,这玉佩虽不起眼,却暗含玄机。”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神秘。 楚离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而是直接付了钱,将玉佩收了起来。 白雪看着公子,眼中满是疑惑,她不知道公子为何会对这枚玉佩如此看重,但她知道,公子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两人离开摊位,继续在凌霄楼内闲逛,而楚离的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这枚玉佩的真正用途来。 护卫墨阳双手抱拳,拱手的说道:“公子,刑部侍郎陈瀛与太子帝师谢危谈的差不多了。 咱们不去看看,这热闹吗?” “对呀,公子。” “户部侍郎之女姜雪宁与燕侯爷世子燕临相约来层宵楼,皇帝最忌讳朝臣结党营私,又与逆党产生冲突关系,在皇帝眼中又是什么呢?” 楚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当然知道刑部侍郎陈瀛与太子帝师谢危的谈话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户部侍郎之女姜雪宁与燕侯爷世子燕临相约来层宵楼的背后含义。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实际上却牵动着京城的权力格局,甚至可能影响到天下的走势。 “墨阳,你说得对,这热闹我们怎能错过?”楚离的声音平静,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转身对白雪道:“白雪,你先在这里逛逛,我和墨阳去去就回。” 白雪应了一声,心中虽然好奇公子要去干什么,但她知道公子做事自有分寸,便没有多问。 但暗中通知周围线人,让这消息传到赌狗耳边。 第165章 层宵酒楼 楚离和墨阳离开凌霄楼,径直朝着层宵酒楼。 立刻有眼尖的小二迎了上来。他脸上堆着笑,看起来十分热情,但楚离却能感觉到他目光中隐藏的一丝警惕和好奇。 “两位客官,欢迎光临层宵酒楼,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宿?”小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意味。 楚离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地说道:“我们来吃饭,只是这大堂太过喧闹了,可还有包厢?” 小二听了楚离的话,立刻露出了一个更加热情的笑容,说道:“两位客官真是来对了地方,我们层宵酒楼的包厢最为雅致,保证让两位满意。请随我来。” 说着,小二便领着楚离和墨阳穿过大堂,朝着酒楼的后院走去。大堂内确实喧闹非凡,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但小二似乎对这种环境早已习惯,他带着楚离和墨阳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二楼一处相对安静的包厢。 小二指着包厢,对楚离和墨阳说道:“两位客官,那就是我们最好的包厢,里面环境清幽,非常适合用餐。请随我来。” 楚离和墨阳跟着小二走进包厢,发现里面的布置确实非常雅致。包厢内摆放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楚离微微点头,对包厢的环境表示满意。他和墨阳在桌旁坐下,小二立刻为他们倒上了两杯热茶,然后恭敬地问道:“两位客官,想吃些什么?我们层宵酒楼的菜肴非常丰富,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小炒,应有尽有。” 楚离微微一笑,说道:“我们随意点几个菜就好,你看着办吧。” 小二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包厢。楚离和墨阳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包厢内的宁静和雅致。 过了一会儿,小二带着几名小厮走进了包厢,他们手里端着各种菜肴,看起来非常丰盛。 小二将菜肴一一摆放在桌上,然后对楚离和墨阳说道:“两位客官,请慢用。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楚离微微点头,小二便带着小厮离开了包厢。 楚离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住阎罗面具的边缘,然后微微用力一揭,那张神秘而威严的阎罗面具终于被他摘了下来。与此同时,一直守候在一旁的护卫墨阳也如同得到某种信号一般,从角落里站起身来。 只见墨阳身姿挺拔如松,动作轻盈却又不失沉稳,静静地走到楚离身旁站立着。他那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仿佛时刻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默默地守护着楚离的安全。 楚离转头看向墨阳,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去让小二拿几壶美酒过来,咱们好好品尝品尝这世间佳酿。” 墨阳听到命令后,立刻恭敬地应道:“诺!” 接着,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来到门前,墨阳伸手轻轻推开房门,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 他沿着走廊迅速前行,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店小二。 “小二哥,麻烦给我们房间送几壶上好的美酒来。”墨阳语气平静地说道。 店小二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堆笑地回应道:“好嘞客官,请您稍等片刻,小的马上就给您送去。”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朝酒窖跑去。 护卫墨阳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大堂内的每一个人。这些人的面容、神态和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仿佛要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不寻常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名店小二匆匆忙忙地走过来,手里端着几壶香气扑鼻的美酒。 墨阳顺手接过美酒,向店小二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瞥见那名陌生的店小二朝着一间戒备森严的包厢走去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这间包厢周围布满了守卫,气氛显得异常紧张。 一般来说,只有身份尊贵或者有重要事务商议的人才会选择这样严密保护的地方。 而这个从未见过的店小二竟然能够自由出入其中,实在有些奇怪。 不过,墨阳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该轻易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好奇,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他们所在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墨阳轻轻地将手中的美酒放置在桌子上,然后走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公子楚离身旁。 他压低声音,将刚才看到刑部侍郎陈瀛从那间戒备森严的包厢走出以及陌生店小二进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公子楚离。 楚离听后,结合之前白雪所说的话,知道那名陌生的小二是一位叛党来刺杀太子帝师谢危的,况且那里戒备森严,仅凭一名小小的刺客,根本不足以刺杀太子帝师谢危,不过这种纷争,不消片刻便会停息 可事情出乎意料,楚离从窗口看到,隔壁的贼人从二楼窗口摔到楼下,袭击了一位出乎意料的人,那人正是应约而来的姜雪宁,也是他此行目的之一,要交易的人。 楚离看到眼前之事,眉头微皱,低声道:“此事怕是另有蹊跷。”他站起身来,走向窗边再次查看。只见姜雪宁已经被那贼人擒拿,而太子帝师谢危麾下护卫,将他们团团包围。 楚离眸光一凛,对墨阳说道:“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说罢,他身形一闪,破窗而出。 墨阳紧跟其后。 此时,姜雪宁面色镇定,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刺客以为得手之时,楚离的剑已抵在他咽喉之处。 刺客瞪大双眼,面露不甘。 楚离看向姜雪宁,“姑娘没事吧?” 姜雪宁微微欠身,“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知,这贼人是死是活?” 就在楚离刚要开口回应的时候,只见谢危怀抱着那把已经被损毁得不成样子的琴,步履匆匆地走上前来。他一脸关切地望向姜雪宁,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地问道:“你没事儿吧?还有,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快给我从实招来!” 听到这话,楚离和姜雪宁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不解。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这谢危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啊?怎么突然如此紧张兮兮的?难道这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找姜雪宁的麻烦呢? 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让楚离和姜雪宁都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166章 谢危 “先生!不好啦!那个人竟然一剑封喉!真是太可怕了!从刚才他们交手的情况来看,这两个人的身手都绝对不简单啊!” 谢危听到剑书刀琴的话,眼神警告示意二人不必紧张。 紧接着将楚离与姜雪宁被谢危带进厢房,就打算开始打探楚离与护卫墨阳的身份以及来层宵酒楼的目的。 “说吧!”谢危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冰冷如霜,“你们二人究竟是谁?还有那个叫墨阳的护卫又是什么来头?为何会来到我这层宵酒楼?” 楚离心中暗自一惊,但表面上却强作镇定。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下楚离,这位是我英雄救美的姑娘。我们此次前来酒楼吃饭喝酒,未曾想竟然遇见贼人挟持这位姑娘,出手相助。至于墨阳,乃是我的护卫罢了。” 然而,谢危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着楚离逼近。“哦,是吗?这是如此凑巧吗?哼,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楚离公子,你二人身份不明却一剑封喉,让贼人连真相都无法吐露。你们究竟是何人呢?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你这话,说的咄咄逼人。 是想将今日这事,栽赃嫁祸给我们二人,好为自己增添一份功绩。 若你有这想法,我们二人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不过,我们此行除了来这酒楼吃饭以外,还带了一份契约,想跟一位特殊命格之人签订一份契约,而契约达成,只会附赠一份礼物。 楚离将契约扔在桌上,无论是剑书刀琴还是姜雪宁与谢危,都未曾察觉这份契约有何陷阱。 “你这份契约的约束力,可有可无,目的何在?” 楚离看了一眼众人,这契约只是结交诸位,一个信任凭借,自然不会有太多约束。 只要签订这份契约,有些事情就能达成所愿,即便心生恐惧,即便回忆过去,即便一事无成,那都没有关系,只要在能力范围内,我楚离都尽力帮你达成。 姜雪宁恢复镇定后,看了契约最后一条,需要以个人的血写下名字按下手印,达成契约。 否则以其他形式写下的名字以及手印,不具备契约效果。 “姑娘,你叫姜雪宁对吧!” “这份契约请拿好,无论这东西见过与没见过,若有朝一日,你需要帮助之时,只要按照这契约上的要求写下名字,按下手印,无论在下身在何方,都将实现你的愿望。” 旁边的太子少师谢危一脸冷漠地望着楚离,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家公子谎话连篇,还想欺骗宁二,你身为护卫还不赶紧劝说。” 此言一出,其他剑书刀琴两个都是打趣地望向楚离。 至于姜雪宁,虽然都是有着看好戏的心思,但是不敢展露出来。且不说楚离的身份,他的一身武功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然没有人想要找不自在。 其实谢危也是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试探楚离的契约进行打趣而已。 毕竟,剑书刀琴说过楚离二人身手远在他们之上,一旦打起来,不见得能立即分出胜负。他也是有点不爽楚离看姜雪宁的眼神,自然是忍不住打趣几声。 楚离对此也是不在意,只是从怀中又掏出三张契约指依次交给剑书刀琴与谢危,撇了撇嘴说道:“你我没有太大交集,唯一一次交集就是此次,咱们相识一场,这东西你们随意处置,只希望有朝一日不要后悔,还有京城暗潮涌动,可别栽了跟头。 当然若你们想知晓我真实身份以及来历,此行的目的的话,只要签下这份契约,你们就能如愿以偿。 该说的我已经说的明明白白,在下告辞。” 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公子,此行目的并未达成,为何早早离去。” “这热闹自然不会离去,只是今晚重阳节更为热闹,” 谢危并没有让人阻止楚离与护卫墨阳离去,只是剑书刀琴试探过契约纸刀枪不入,即便不签订契约,这也是一件防御的宝贝。 再说了,楚离说不会有交集就不会吗? 谢危这才注意姜雪宁脸上沾染的血迹给她递来帕子,姜雪宁下意识遮挡,却让谢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这是四年前二人一同上京时留下的。 姜雪宁缓缓跟上楚离的脚步,但剑书刀琴都想说阻止的话,谢危看着眼前的契约纸,一下咬破手指皮,在上面写上名字与按下手印,很快去而又返的楚离,出现在谢危的眼前。 姜雪宁也很无奈,看着楚离的背影。她原本以为楚离会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没想到他竟然又回到了谢危的身边。她不知道楚离和谢危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但她能感觉到,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剑书和刀琴互相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忧虑。他们知道楚离和谢危之间签订的契约,很可能会影响到整个京城的权力格局,甚至可能改变天下的走势。 谢危看着眼前的契约纸上,有他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与按下手印。 紧接着,楚离去而又返。 然后,他将契约纸递给楚离,声音平静地说道:“楚离,你我的交易,就从现在开始,并且实现一个愿望。” 楚离接过契约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谢危,你有何愿望从实说来,只要在能力范围内,我尽力满足。” 谢危知道已经成功地跟楚离有交集,他转身对姜雪宁说道:“宁二,你先回去吧,只要对酒楼发生的事保密,我会帮你处理这件事情的,并不让此事影响名节。” 第167章 鸠占鹊巢 姜雪宁怯生生地望着眼前的谢危,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凶猛无比、择人而噬的野兽。她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般,满心都是恐惧与不安。 尽管此刻的谢危语调轻柔,说出的话语也是那般温和动听,但这对于姜雪宁来说,却宛如恶魔的低语,让她不禁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只因在前世,她曾亲身领教过谢危的心狠手辣,那种手段之残忍,至今回想起来仍令她胆战心惊。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谢危,却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形象,他的言行举止优雅从容,丝毫不见往昔的暴戾之气。 姜雪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他看个不停,心中暗自思忖:“这真的是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谢危吗?为何今日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姜雪宁深知此时形势微妙,于是强行将这些疑惑按压在心底,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出来。 就在这时,只见剑书护送着姜雪宁缓缓走出酒楼。 谁知刚到门口,便迎面碰上了正欲强行闯入的燕临。 原来,燕临听闻姜雪宁在此处,心急如焚,全然不顾那些守卫的阻拦,一心只想尽快见到佳人。 那些奉命守护的护卫们见此情形,纷纷听从命令退至一旁。 由于冲得太猛,燕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好在眼疾手快的剑书及时出手扶住了他,这才避免了一场狼狈不堪的闹剧。 当燕临被剑书扶起看到姜雪宁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而姜雪宁呢,则趁着与燕临带她离开酒楼在马车上的这个机会,又开始暗暗试探起谢危和燕临之间的关系来。只见她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燕临的表情变化,但燕临此刻却一脸茫然,似乎对于谢危只有师恩,平时没有太多交际。 姜雪宁见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燕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说他故意装作不知?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姜雪宁觉得目前看来,谢危对待燕临应该还算友善,至少不像是敌人。 想到这里,姜雪宁那颗一直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希望他们俩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吧……” 与此同时,楚离看着谢危就气打不一处来,这家伙问东问西,硬生生套了不少话,瞪眼满星注视着谢危。 谢危这老小子竟然打起哑谜,楚离只能一忍再忍。 毕竟开门红嘛! 总要做到服务周到。 京城长街上,楚离被迫上了谢危的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谢家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谢危这家伙,那心境不定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爽。 没错,他此时此刻心情不好。 在层宵酒楼的时候,楚离以为谢危想许愿脱离平南王的掌控,但没想到这家伙东扯西扯,硬生生套了不少话。 只因为他对谢危的开门红,才被他不知不觉套了不少话,但也不是没有丝毫收获,起码获得剑书刀琴签订契约。 只因为他对谢危的态度太好了,就被这老奸巨猾的家伙骗上了马车。 直到此刻,楚离的心境波澜起伏。 越想越气。 改天没有交际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谢危这只狡诈的狐狸,出出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宁惹阎王,不惹小鬼! 还有自己心境,还是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七情六欲环绕心中,总有一天能降服心猿,击碎那些杂念让识海一片清静,总有一天一切能得偿所愿。 终有一日,再见叶欢颜。 “咦!我楚离这样吐槽,竟然能缓解心中的郁闷,看来谢危真的很令人厌恶?” 在马车内摇摇晃晃,不知不觉车轱辘停止,楚离站在牌匾下,抬头看着,牌匾上写着“谢府”,这应当是谢危的家。 “吆!这里看起来不大,但内有乾坤啊!这不是谢危吗?过来许个愿啊!” 远处,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谢危一转身,门口这么大的活人没了。 抬眼看过去,府门洞开,身处府中大院内,中间摆放檀木椅子,上面坐着让谢危剑书刀琴熟悉的人。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才俊,一身白衣,手中提着一酒杯,吊儿郎当的看过来,一脸戏谑的坏笑。 楚离,暂时鸠占鹊巢的谢府主人。 初次跟谢危等人,因契约一事产生了联系,但虚幻领域在楚离踏入府内的一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府邸,让府中一切尽在掌控。 简直是开了天眼,哪哪有暗哨都是一清二楚。 府中片刻,就让护卫墨阳收服了谢危手底下人。 但此时此刻,楚离只想让谢危与剑书刀琴许愿,从此归还掌控谢府的一切。 只是楚离肚子忽然咕咕叫,让他想到中午那一餐,在层宵酒楼发生刺杀之事,为了救姜雪宁向谢危解释,签订契约一事,与前往谢府等一系列事,让他暂时忘记饥饿,这时想起,还是这酒给刺激了。 “来人!”轻轻的一声呼唤,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刺客脑海中回荡着。 “手下在!” 紧接着,一阵整齐而又响亮的回应声传来。 眨眼之间,只见眼前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百余名身影,他们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速涌来,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这些人一个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原来,这些人皆是谢危所豢养的刺客。然而此刻,他们却全都归属于楚离麾下得到体魄的加持。这些刺客曾经在江湖上声名赫赫,以其冷酷无情和高超的刺杀技巧让人闻风丧胆。而如今,他们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楚离脚下,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第168章 许愿 回过神的谢危,听到府内的呼喊,简直是心惊肉跳。 顾不得规矩,匆匆忙忙来到府内,就见到躺在摇椅上的楚离,左边站着一名侍女白雪,正在不断的剥皮喂葡萄,右边护卫墨阳正在摆放菜肴。 谢危看着府内自己的暗卫与护卫都做起端茶倒水,清理打扫上菜的活。 剑书与刀琴二人见护卫暗卫们对他们不行礼就算了,还对谢府的主人谢危漠不关心,这简直是大不敬。 只见剑书和刀琴这两人,身形如电,瞬间便抽出了各自腰间所藏的利刃。 刹那间,寒光闪烁,剑气纵横! 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群点头哈腰端茶倒水的侍卫们发起了猛烈的袭击。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只听得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清脆而又响亮。 那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如同闪电一般划破长空,令人眼花缭乱;而那一片片如雪般飞舞的刀光,则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片刀光剑影之中,剑书和刀琴配合默契,招式精妙绝伦。他们或攻其不备,或正面迎敌,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将那些暗卫们逼得节节败退。 “这么吵,还怎么吃饭?” 暗卫们听到脑海中声音,不再手下留情,顿时爆发出十倍的体力与力量,在电光火石之间决出胜负,剑书刀琴二人失手被擒。 楚离看着谢危那震惊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这狡诈的狐狸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两人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一个随时是阶下囚,一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见面的机会有,但谢危没有主动权,也少了些有趣。 再加上眼前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谢危这个契约者,在楚离面前性情已经越来越冷漠了。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谢危有两个忠诚的手下的份上,他对谢危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看到谢危大步朝前从楚离身边越过直接去了书房,楚离无趣的翻了下眼皮。 如果换做往日的性情,他可能就杀了,反正天下不缺他一个契约者。 但今天是他鸠占鹊巢不说,还厚着脸皮威逼谢危这个家伙,没想到这个家伙对被擒拿的剑书和刀琴二人只字不提,一个劲的往书房走。 然而,楚离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嘿嘿嘿的来了兴趣。 “谢危,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别走了,过来快喝一杯吧!在这府中,这顿酒本少请了!只要说出你的悲惨故事,让本少开心一下就好!” 冷若冰霜的谢危嘴角一扯,不由的气笑了。 但暂时忍下,有更紧要的事需要完成,否则一切的布局将会破碎而他也无法去调查“忠魂案”,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以及随时能暴露他谢危的真实身份。 他余光看着楚离,冰寒刺骨的说道:“你我从未相识,不必伪装成熟络的样子,虽说不知你以何种手段使得府中暗卫护卫们,臣服于你,但你要想以这样的下马威,让我屈服,就别痴心妄想了。” 一听这话,楚离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如同戏剧变脸。 他哈哈大笑都看着谢危,断断续续的说:“你啊!你啊! …… 跟我签订的契约,还问我所谓何事,难道谢危你不懂吗?” 只见楚离吹鼻子瞪眼大怒道:“谢危你这个王八蛋!我告诉你,你若不许愿。 我就赖在这府上,不走了。 我要将你给吃穷,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吃穷他!” “公子不能留啊!这是谢府!谢府啊!况且你的宏图大业,还未结束,不能在谢府停留太久……” 楚离作势要点百八十个菜,把谢危吃穷,却被白雪假装死死的抱住了。 气不过的他,用虚幻领域将谢危禁锢在原地。 “谢危!你既然这么不受威胁,那么有的是方法让你臣服。” 暗卫们把谢危倒着捆绑在柱子上,将剑书与刀琴二人绑在一边,让人在眼皮底下看守。 楚离边吃着油焖鸡,不时拿着鸡腿在谢危身边诱惑,见他不为所动。又将这方法在剑书与刀琴二人身上实施,并告知二人只要许愿就能归还谢府的一切,包括他们的自由身。 剑书自然知晓先生谢危回府,就为了写好奏章文书上报陛下,可一旦耽误时间,楚离不会有损失,但先生会被多疑的陛下猜忌,尤其是楚离刚刚的举动,在府外的盯梢人竟然会将这消息上报,层层上报最终会在多疑的陛下耳中。 他顾不得契约纸上,是否有陷阱,但剑书知道再耽搁下,谢危的复仇计划会完了,也无法护住燕侯府。 “我许愿楚离你永远不要出现在视线内,归还谢府一切。” 楚离眯着眼笑着说道:“剑书如你所愿,归还一切。” 楚离回到谢府门口,身边只有白雪与墨阳,跟一桌酒菜。 他交代二人,将这一桌子酒菜处理。 便离开去逛逛。 白雪看向墨阳,“公子身边还需有人照看,你是习武之人,定能将这一桌酒菜消化,莫要辜负公子一番心意。” 话音一落,白雪跟上了公子的步伐。 墨阳只好对这桌子美味佳肴进行狼吞虎咽,不知不觉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的跟上步伐。 “先生,你没事吧!” “剑书,你就这么如此急迫许愿?” 这还不是楚离那个家伙鸠占鹊巢,谢府被他牢牢掌控,府中上下都臣服,若一味的抵抗楚离,楚离有很多时间耗,但咱们先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楚离耗。 且先不提当下,单说那楚离,其能力简直可谓神鬼难测! 就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那一整桌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连同他的护卫墨阳以及侍女白雪,竟然就这般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仅仅是这一点,便足以彰显出楚离此人的不同凡响之处。 倘若仅止于此,或许倒也不至于让我们许下愿望去应对。 然而,更为惊人的是,楚离究竟花费了多少时间,竟能将整个府邸中的人尽数掌控于股掌之间?你可曾留意到那些前来与咱们交锋的暗卫们? 他们一个个双目空洞无神,行动起来宛如毫无自主意识的傀儡一般。 在尚未彻底查清楚离的真实底细之前,若是贸然与之正面冲突、强硬对抗,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啊! 最终恐怕只会落得个鸡飞蛋打的悲惨下场。 第169章 跟踪 “好啦! 楚离的事儿,就别提啦! 剑书,你许完愿后,身体有没有啥不舒服的呀?” 剑书嘻嘻一笑,挠了挠头,回答谢危说:“嘿嘿,还真有呢!自那许愿之后啊,我就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涌动。 它不像那种会粗暴地撕裂我经脉的力量,而是像春雨滋润大地一样,慢慢地强化着我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呢。 这种力量,和刚才暗卫们展示的好像有点像,但我又能明显感觉到不一样哦。”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最大的不一样就是,我可没有失去自我哦! 我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我的心灵还是那么自由呢。 我才不会变成那种被人操纵的傀儡呢,我还是那个剑书,一个有自己想法和感情的大活人哟!” 一直静静聆听着剑书讲述的谢危,此刻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忌惮之色。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剑书的品性和为人处世之道,所以他坚信,剑书定然不会肆意妄为地去滥用这股来之不易的力量。 不仅如此,拥有了这般强大力量作为坚实后盾的剑书,在那场已然迫在眉睫、风起云涌的巨大风暴当中,毫无疑问将会成为左右局势发展的关键性人物。 只见先生微微颔首,然后不紧不慢地张开嘴巴,用一种缓慢却又充满威严之感的语气说道:“甚好,剑书啊!既然如今你已经成功掌握了如此惊人的力量,那么期望你能够善加利用它,全力以赴地守护住那些对你而言至关重要且无比珍视之物。切记,随着力量的日益增强,相应所要承担的责任也必将愈发沉重。” 闻得此言,剑书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挺直脊梁,目光如炬,斩钉截铁般地回应道:“多谢先生教诲,剑书定当铭刻肺腑,不敢或忘!” 刀琴听完先生与剑书的对话,也从怀中掏出那份‘契约’,递到二人眼前说道:“先生可曾看出,这契约的陷阱。” 谢危接过刀琴递来的契约,与怀中契约相互比对,目光如炬,细细审视着每一行字句。 片刻后,先生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这两份契约,看似公平,实则暗藏玄机。它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许愿契约,更是一份灵魂绑定契约。 一旦签下,咱们不仅能得到许愿的内容,未知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个代价,可能远超你们的想象。” 剑书和刀琴闻言,脸色都是一变。他们虽然早已料到这份契约不会那么简单,但没想到其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大的风险。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刀琴沉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谢危微微沉吟,然后说道:“既然楚离有手段,有谋划的盯上我们,坐以待毙,那简直是慢性死亡。但冲动鲁莽行事,更会将我们带入深渊。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咱们暂时不轻举妄动,洞察楚离真正的心思后,在一击命中。只是,这条路注定不会轻松。” 剑书和刀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先生,我们会小心的。”剑书沉声说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会放弃。” 先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了,你们下去吧。”先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的楚离都不要轻举妄动,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剑书和刀琴再次向先生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而就在同一时刻,刚刚踏出谢府大门的楚离,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这熙熙攘攘、繁华喧闹的街道之上。 他的身旁人头攒动,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每个人都匆匆忙忙,仿佛有着各自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只见街道两侧的商铺皆张灯结彩,五光十色的灯笼高高悬挂,绚丽多彩的彩带迎风飘扬。 那些小商贩们扯着嗓子大声吆喝,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响彻整个街道。 空气中则弥漫着各种各样令人馋涎欲滴的美食香气,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儿,有热气腾腾、香甜可口的桂花糕,还有散发着浓郁酱香的肉包子…… “公子,您快看那儿!”忽然,白雪清脆悦耳的声音自楚离身后传来。 听到白雪的呼喊,楚离连忙将自己的目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遥遥地,他瞧见了一对男女正并肩漫步于街头。 男子身姿挺拔,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质;女子则亭亭玉立,婉约动人,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 二人边走边聊,相谈甚欢,彼此之间的距离十分亲近,显然关系非同一般。 “那就是燕世子燕临和姜雪宁吗?”楚离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白雪轻点螓首,朱唇轻启,声若蚊蝇般说道:“正是如此,公子。 据咱们所掌握的消息来看,那燕临乃是燕侯府的嫡长子、堂堂世子爷;而姜雪宁呢,则是户部侍郎家的二小姐。他俩之间的故事啊,在这京城之中可谓是被传得人尽皆知、沸反盈天呐!听闻那姜雪宁与燕临相识四年,燕临对姜雪宁可是一见倾心、情根深种哟;反过来讲,姜雪宁对燕临亦是青睐有加、赞赏不已呢。” 听到此处,楚离不禁微微蹙起眉头来,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是未曾料到,值此江湖流言蜚语漫天飞舞之际,竟还能碰上这般错综复杂的宫廷秘闻。 不过转念一想,他亦深知个中道理——往往那些貌似无足轻重的宫廷风花雪月之事,其背后说不定正隐匿着至关重要的关键讯息哩。 沉思片刻之后,楚离当机立断地开口吩咐道:“也罢,咱们且先于暗处悄悄观察一阵子再说罢。我倒要瞧瞧,这二人究竟是否已然到了谈婚论嫁、好事临近之时?” 白雪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全听公子安排。” 于是乎,二人便蹑手蹑脚地远远跟在了燕临和姜雪宁身后,始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以防不慎惊扰到前方的目标人物从而打草惊蛇。 燕临和姜雪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他们依旧漫步在街头,欣赏着重阳节的繁华景象。他们谈笑风生,偶尔还会停下脚步,欣赏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楚离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这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享受节日的欢乐。但他也清楚,有时候,表象往往会欺骗人的眼睛。 突然,燕临和姜雪宁停下了脚步,他们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楚离的心中一动,他悄悄地靠近了一些,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雪宁,你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燕临那温润如玉的嗓音中,此刻竟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恳求之意。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姜雪宁,仿佛她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希望所在。 姜雪宁微微抬起头,迎上燕临那满含期待的目光,心尖儿不禁轻轻一颤。只见她轻点螓首,朱唇轻启,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回应道:“嗯!我愿意跟你去那个地方。”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一般,瞬间照亮了燕临的心田。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燕临,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他轻轻地拉起姜雪宁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宛如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引领着她朝着目的地走去。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蜿蜒曲折的小巷,终于来到了一处幽静之地。这里是燕临精心挑选的绝佳观景之所,站在此处,整座城的壮丽景色皆可尽收眼底。 远处山峦起伏,连绵不绝;近处屋舍俨然,错落有致。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好一幅繁华热闹的市井画卷!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花香和泥土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楚离也看到这样的景色,但心中一震,他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这两个人果然是好事将近。 趁着节日的热闹气氛下表白,拥抱接吻,上门提亲。 楚离和白雪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看到燕临和姜雪宁站在露台边缘,欣赏着美丽的夜景。 楚离与白雪悄悄地隐匿于黑暗之中,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前方那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此刻,楚离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姜雪宁身上,但他的视线却不时飘向站在一旁的燕临,因为从燕临望向姜雪宁的眼神里,楚离分明看到了一种深沉而浓烈的情感——那是饱含深情的爱意。 就在这时,燕临略微颤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雪宁,其实……我有一句埋藏心底已久的话,一直都想要对你倾诉。”伴随着话语声,燕临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姜雪宁看着燕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燕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雪宁,我爱你,我愿意和你共度一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完这番话后,燕临满脸期待地望着姜雪宁,甚至情不自禁地向前靠近了一步,作势就要亲吻姜雪宁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然而,面对燕临如此直白炽热的表白以及亲昵举动,姜雪宁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丝毫惊讶或者羞涩的神情。 相反,她的双眸中只是快速地掠过一道清亮明晰的光芒,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轻轻推开了正欲亲近自己的燕临。 紧接着,她语气平静但坚定地回应道:“对不起,燕临。我一直以来都仅仅把你视作要好的朋友而已,从来没有过要嫁给你的念头。” 说罢,姜雪宁还不忘给燕临递去一张所谓的“好人卡”,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窥视着这一切的楚离突然发现,那虚幻领域竟然开始缓缓地吞噬起姜雪宁的回忆,并由此产生了一股神秘莫测的时间之力。 刹那间,无数模糊不清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在楚离眼前飞速闪现而过。仔细辨认之下,这些画面似乎都与即将到来的燕临冠礼上那场可怕的成人礼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门之灾有所关联…… 嗖的一下。 楚离拦住了,正要急匆匆离开的姜雪宁。 “姜姑娘,好久不见啊!” 姜雪宁被楚离突然拦住,心中一惊,她迅速地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楚离。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没有认出眼前的男子。 “姜姑娘,不必惊慌,我是楚离。”楚离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友好。 “楚离?”姜雪宁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我们见过吗?” 楚离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见过,不过是在一个很特殊的情况下。当时你身处险境,我恰巧在层宵楼,便出手相助。” 姜雪宁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她想起了那个在层宵楼救下自己的神秘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微笑着说道:“原来是你,谢谢你当时的救命之恩。” 楚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只是恰好路过,看到你遇到危险,便忍不住出手相助。” 姜雪宁看着楚离,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没想到这个神秘的救命恩人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楚公子,你为何会在这里?”姜雪宁忍不住问道。 楚离微微一笑,看着姜雪宁,轻声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你。” 姜雪宁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她疑惑地看着楚离,不知道他为何要找自己。 楚离看着姜雪宁,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他缓缓地说道:“姜姑娘,我知道你重生归来,想弥补曾经的错误与难以忘怀之事,我手中有一股力量,能助你一臂之力,那件东西对你来说非常关键。而你也能轻而易举的获得,付出的代价微不足道。\" 姜雪宁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惊,她警惕地看着楚离,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姜雪宁忍不住问道。 楚离微微一笑,看着姜雪宁,轻声说道:“姜姑娘,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一直在关注着你。” 姜雪宁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她看着楚离,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楚离看着姜雪宁,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他缓缓地说道:\"姜姑娘,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是一个想要跟你进行交易的人。\" 姜雪宁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她看着楚离,眼中充满了复杂。 第170章 无眠 “公子呀,您瞧瞧那姜雪宁,简直就是个不识抬举之人呐! 您这般轻声细语、苦口婆心地劝她,她竟然还无动于衷。 依我看哪,根本没必要对这种人如此客气嘛!”白雪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接着,她又继续劝道:“再说了,公子您可是手握众多世界的入场券啊! 不管去到哪个世界,都肯定能够大有斩获的。 何苦非要在这里跟这个姜雪宁纠缠不清呢?” 听到白雪这番话,楚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解释道:“白雪啊,你说的不无道理。 然而,有些事情并不能简单地划分得一清二楚。 这次确实是我们有求于姜雪宁,所以这本质上其实就是一场交易、一笔买卖罢了。 既然目前我给出的条件没能让姜雪宁心动,那就暂且把这件事搁置下来吧。 等到哪天,那个姜雪宁回过味儿来,想吃回头草主动与我们签订契约的时候,最终的决定权可就在我们手里啦! 到时候,到底要不要履行这份契约,可就全凭我们说了算咯!” 说完,楚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这时,白雪不禁惊呼出声:“哎呀,公子,您真是太狡诈啦!” 楚离听后,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他转头看向白雪,似笑非笑地反问道:“白雪,你说说看,你这话究竟是在夸赞本公子聪明机智呢,还是在暗讽本公子阴险狡诈呀?” 白雪连忙低下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她轻声细语地回答道:“公子您误会了,我当然是夸赞您聪明机智啦!您的策略实在是高明,让人不得不佩服。” 楚离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突袭过来了。 来人英姿勃发,怒气冲冲,显然是不经意窃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这贼人,竟然打‘宁宁’的主意简直找死!!” 楚离和白雪都吃了一惊,楚离迅速转过头看到身后的这道身影,沉声问道:“燕临,你怎么了?姜雪宁只当你是好朋友,从未想要嫁给你。还不是朝堂上的纷争,对于局势的演变,你燕家不能庇佑姜雪宁,说不准还会连累姜雪宁。姜雪宁自然要跟你撇清关系,省得被连累。” 燕临见自己的攻击,被制止的同时发现对方深不可测,不能被近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他紧盯着楚离,冷冷地说道:“你是谁?为什么盯上‘宁宁’?你们之前说的契约之事又是何事?快快说来,否则别怪我手中之剑不留情。” 楚离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的光芒。他缓缓地说:“我是楚离,至于我为什么盯上‘宁宁’,这说来话长。至于契约之事,那是我和‘宁宁’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燕临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紧握着手中的剑,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风吹过,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诡异。 燕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突然,眼前雾气突显变得朦胧看不清方向,而楚离本来打算就一走了之,但一想到姜雪宁身边之人大多数为‘特殊生灵’,若签订契约对他有一定作用,甚至能在本尊那里兑换界点 况且这是只是随手为之,能否有收获,在他看来一点也不在意 “好了,白雪咱们走。” “嗯!公子!!” 燕临眼前的雾气突然消散,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街道上。 周围是热闹的人群,熙熙攘攘,而楚离和那个被称为“白雪”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燕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他不知道楚离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盯上“宁宁”,还有他们所说的契约之事究竟是什么。 燕临心中权衡了一下,决定先暂时放下对楚离的追踪,回家避避风头。他深知,如果继续逗留下去,不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可能牵连到姜雪宁。 他转身匆匆赶回家中。 当他回到家中时,发现父亲已经焦急地等待着他。 父亲看到他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板起脸来,询问他今晚的去向。 燕临编了一个借口,隐瞒了今晚的经历。他不想让父亲担心,更不想让父亲知道今夜之事。 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一切,不仅会对他赞赏自己冠礼之后去姜家提亲。 但燕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今晚的经历,以及楚离那神秘的身影。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继续寻找楚离,揭开这一切的谜团。 然而,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他起身查看,发现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他打开窗户,看到了一个神秘的信封。 燕临小心翼翼地拿起信封,注意到上面没有寄信人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用优雅的字体写着。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打开信封。 信封里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同样优雅而神秘。燕临展开纸张,上面写着: “燕临,你今晚所见所闻,不过是一场序幕。我楚离和姜雪宁之间的契约,关乎着更大的秘密。如果你想保护她,就必须签订这份契约,否则你将无法知晓姜雪宁变心的真正原因。” 楚离激活了虚幻领域,另外一种用法。 梦境连接姜雪宁与燕临,让他们身临其境处于寺庙山顶前,楚离与白雪的拦截 楚离的心神沉入一片浩瀚的虚幻领域,这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全新用法。他感受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逐渐消失。他的意识仿佛融入了一个无尽的虚空,那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在这个虚幻领域中,楚离感受到了姜雪宁和燕临的存在。他们睡梦中的意识被楚离的梦境连接在一起,仿佛他们真的站在了寺庙的山顶之前。 姜雪宁和燕临惊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他们仿佛能够触摸到梦境中的每一片叶子,感受到山风的轻拂。 楚离站在他们面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必须让他们明白,他们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姜雪宁,燕临,你们现在身处我的梦境之中。在这里,你们将面临一个选择。”楚离的声音响彻在梦境中,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姜雪宁和燕临看着楚离,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们知道,他们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楚离要带他们来到这里。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这里,继续经历这个梦境,也可以选择离开,回到现实中去。”楚离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姜雪宁和燕临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做出选择,但他们也明白,无论他们选择什么,都将面临巨大的挑战。 楚离看着他们,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必须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做出选择。 时间在梦境中缓缓流逝,姜雪宁和燕临的内心挣扎着。他们知道,他们的选择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最终,姜雪宁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我选择离开这里,为何无法离开这个梦境。” 燕临跟姜雪宁做了同样的选择,却发现也不能离开。 就知道楚离给的选择只有一种,从来没有第二种。 姜雪宁忽念一想,楚离此行的目的,一而再而三,就是为了让她签订那份契约。 可如此明显的陷阱,她岂能钻入。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成为砧板上的鱼肉,随时被宰割。 只是面子上,留了一点面子。 有一点面子不留,真的撕破脸皮,以楚离的能力将他们永远拉入这梦境沉沦,到时候能否苏醒尚不知晓。 何况,两个月后的燕临冠礼,燕家会遭受灭门之灾,不能沉沦梦境。 眼下,只能顺着楚离的意愿说下去,眼下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不能因小失大。 “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但这份契约内容不清不楚,恕雪宁不能签订这份契约。 当然,公子若有其他心愿,在我能力范围,我会尽量满足以偿还你的恩情。” 楚离听到姜雪宁的一番话,只是平静的瞅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一番说道:“说实在的,姜雪宁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只是这件东西你未必会给我,当然我会告诉你这件东西的作用,以及这东西为何在你身上出现,你觉得如何呢?” 姜雪宁眉头微蹙,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她想知道,楚离究竟看中了她身上的什么。于是,她决定探个究竟。 “请公子明言,雪宁身上究竟有何物,值得公子如此看重?”姜雪宁的声音坚定而好奇。 楚离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如海。“你身上有一种‘时间回溯’的能量。它让你拥有了一世记忆,并且回到最初能弥补一切遗憾与改变命运。” 姜雪宁震惊不已,她知楚离所言非虚,因为拥有上一世记忆,她也在尽力的改变命运,可命运岂是能一己之力就改变。 无论是不想跟沈芷衣扯上关系,还是不想参加重阳灯会,可该来的始终来了,她已经尽力的去改变命运的轨迹,可有些事情总是出乎意料。 如今,从楚离的口中得知,她竟然拥有一种如此强大的能量,这让她感到既震惊又困惑。她看着楚离,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楚离,你说我身上有''时间回溯''的能量,那你知道如何唤醒这种能量吗?”姜雪宁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楚离看着对面的姜雪宁,平淡的说道:“你命格特殊,若激活这股力量,你将不是你,但又是你。简单的来说,你的身体会被另外一个你主宰,而她有可能是人,有可能是魔,有可能是神,什么都有可能? 但是,你没足够的代价去激活这股力量。 况且,我为何要帮你激活这股力量,这不是平白给自己资敌吗? 再说了。 是我想要你身上的东西,即便你不答应,那也无妨!” “好了,我已经将你身上的东西告知于你,现在该你选择了。” 姜雪宁被楚离目不转睛的盯着,心中很是惊恐。 “是啊!楚离原本可以不经过自己就可以获取时间能量,可因遵从契约的约束,对自己毫无保留的讲述身上的秘密。 这是重生以来最大的秘密,可在楚离眼中却是不值一提。” 姜雪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惊恐。她知道,楚离给予她的选择,将是她命运的一个转折点。 “我选择签订这份契约,让你履行三个承诺,反正对于我来说,你所说的是太过于虚无缥缈,况且你也说了,这股时间能量正在缓缓的流逝,即便这股力量不交给你,它最终也会消散。 趁着它有作用之时,能将它换成有用之物,也算一件好事。” 楚离亲眼目睹姜雪宁签订契约,连带着燕临也签了一份契约。 楚离想起白雪说的话,如今却是答案。 而是现有的时间不允许,花费多余的能量进行穿梭。 毕竟每一次穿梭,花费能量在未收集之前,还是不要如此轻言放弃。 楚离站在树顶上,看着姜雪宁与燕临一前一后的离开梦境。 他笑着仰望星空,璀璨明亮。 此行目的达到,无论是打草惊蛇,还是保持神秘,在姜雪宁眼中留下一个神鬼莫测的形象。 只要姜雪宁想要让燕临度过冠礼,度过灭门之灾,就得依靠手中的契约来实现愿望,对于这灭顶之灾是怎么一回事,楚离一清二楚。 皇帝想要兵权,以此抵抗薛国公,只能舍弃为国效忠的燕家。 皇帝只要一个借口就能灭了燕家,而姜雪宁则是需要权势替燕家渡过劫难,而楚离的虚幻领域随着今日的重阳节,已经趁此机会将整个京城被笼罩,情报网更是堆积了不少上至达官显贵,皇宫秘闻,下到三教九流,贩夫走卒的细微情报信息。 有白雪这样的助力,定能如府中一样打理的井井有条。 更何况,惹毛了我,大不了掀盘子,直接称帝。 “咦!我楚离来此界有重要任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暴躁了?” “好吧,都怪这个红尘滚滚这世界太险恶,无时无刻都在蛊惑正直善良的我,都快要被虚幻领域中红尘杂念带偏了。” 楚离极速镇压杂念,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暂时将种种谋划抛之九霄云外。 用手拍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很失控。 真的力量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没有相应的心境,根本无法保证体内力量不失控。 自己刚才只是恶意的揣测姜雪宁与燕临,就被世界针对。 好在,自己的想法没有太过于逼逼无耻。 否则的话,心境动荡,掀起的惊涛骇浪也不能如此快平息。 况且天快亮了。 又是一夜无眠啊! 第171章 应邀约而来 姜雪宁与燕临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来到了楚离府邸的门前。 这座府邸宏伟壮观,门口站着两尊石狮子,显得威严庄重。 姜雪宁抬头看着门楣上的牌匾,上面写着“楚府”两个大字,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她和燕临对视一眼,燕临微微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他们走上台阶,敲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位年迈的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 老者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老者问道。 姜雪宁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是姜雪宁和燕临,特来拜访楚离并赴邀约。” 老者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说道:“请进吧。” 姜雪宁和燕临跟着老者走进了府邸。 府邸内部装修豪华,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古董和艺术品。 他们穿过几个庭院,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一位青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他们。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姜雪宁和燕临,你们来的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要不,在我这里对付两口?”青年男子问道。 姜雪宁微微一笑,礼貌地回应:“楚离,我们确实还未用早餐,如果您不介意,我们愿意在这里打扰一下。” 楚离站起身来,他的举止优雅,透露出一种不同于常人的高贵气质。他轻轻挥手,立即有仆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厅中,似乎他们一直就在附近等候着。 “准备一些简单的早餐,我想与姜雪宁和燕临边吃边聊。”楚离吩咐道,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仆人们迅速退下,不一会儿,便有几位身着华丽服饰的仆人鱼贯而入,他们手中托着精致的餐盘,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早餐,既有传统的粥点,也有精致的点心,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楚离邀请姜雪宁和燕临坐在大厅一侧的餐桌旁,他们三人落座后,楚离开始为他们介绍桌上的食物。 “这是本地的特色粥点,味道清淡,却十分养胃。还有这些点心,都是我府上厨师的手艺,你们尝尝看。”楚离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姜雪宁和燕临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顿早餐,更是一种考验。他们小心翼翼地品尝着食物,同时也在观察着楚离。 楚离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感兴趣,他边吃边问:“你们觉得如何?这些食物是否符合你们的口味?” 姜雪宁放下筷子,微笑着回答:“楚离你的款待让我们感到非常荣幸,这些食物不仅美味,而且充满了精致的艺术感,是我们从未品尝过的佳肴。” 楚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轻轻点头,然后话题一转,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就该谈谈正事了。” 姜雪宁和燕临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端正坐姿,准备聆听楚离的下文。 楚离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姜雪宁你想知晓灭门之案的重要消息,而燕临你想知道姜雪宁为何拒绝你。不过,这是愿望之外给的答复,自然有点条件,这两张契约纸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这件事情也很简单,只要让你们身边之人,无论是亲人还是丫鬟仆从都签订这份契约,数量达到十,自然会显示你们想要的答案。” 姜雪宁和燕临一脸懵逼,这神神秘秘在梦境中说的大事,竟然是这样的事。 “楚离,若完成十位,真的能显示想要的答案。” “姜雪宁不要怀疑此事真实性,你要考虑的是该如何快速集齐十位契约签订者,其他的事暂时不要太过于操心。 该来的还会来,只是如何做就看你。” 燕临一抬头看去,只见姜雪宁,却不见楚离的踪迹。 他热情的看着姜雪宁,“‘宁宁’两个月之后确实是成年冠礼,难道除了我的成年冠礼之外,还会发生大事情。” 姜雪宁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着自己身旁坐着的燕临笑道:“燕临啊,我决定了!” 她语气轻松恣意,带着几分洒脱。 “嗯?” 燕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姜雪宁道:“宁宁,您决定了什么。” 姜雪宁看着楚府后院的方向淡淡的道:“我决定回家去完成契约上的要求,我就不跟你一起游玩了。” “哦。” 燕临下意识的应和着。 他一直是这样,因为跟待在姜雪宁的身边不用思考去哪游玩的问题,他知道姜雪宁想做什么,自己都会陪同,这四年来从未缺席,即便昨天被姜雪宁婉拒了,但一如旧往,同时梦境中的经历也让他看到不一样的姜雪宁,他相信姜雪宁有自己的考量想法,会有办法解决此事。 事实上。 京城姜家二郎,也就是姜雪宁的身份一直很响亮。 特别是在那些不明是非的百姓眼中,那些百姓妇孺吓唬孩子变得老实,时常恨铁不成钢的拿姜雪宁的恶名去吓孩子,让他们听到姜雪宁名字就闻风丧胆。 时间缓缓过去。 某一刻。 燕临忽然神色一滞。 他的表情渐渐开始发生变化,整个人悚然的抬头看向姜雪宁,神色震惊道:“宁……宁宁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回家去完成契约要求,不跟你出去玩了!你若有事就自己回去吧!” 楚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转头看向眼前的镜像,脚步轻动如一只鹰隼,瞬间从亭台一跃而上,落在树顶之上。 “公子!” 白雪面露羞愧,自己竟然不相信公子真的能让姜雪宁吃回头草,为此还敷衍公子,没想到打脸如此快。 楚离站在树顶,微风轻拂着他的衣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他回头看向亭中白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白雪,你似乎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 白雪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了头,尴尬地笑了笑:“公子言重了,白雪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楚离微微一笑,跳下树来,站在白雪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抬起白雪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记住,白雪,我的决定从未出错。姜雪宁和燕临,他们将会是我们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白雪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公子放心,白雪一定会竭尽全力协助公子。”楚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远方的天际。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公子,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白雪问道。 第172章 楚府 姜雪宁与燕临静静地坐在层宵楼那精致而又奢华的包厢之内,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沉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令人愉悦、轻松享受美食和美景的时刻,然而此时此刻,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氛围。 层宵楼作为京城中声名远扬的顶级酒楼,其内部装潢可谓是美轮美奂、富丽堂皇。 包厢里更是布置得极为考究,无论是精美的屏风还是柔软舒适的座椅,无一不彰显出它的尊贵与高雅。 透过那扇宽敞明亮的窗户,可以望见外面如诗如画般的迷人景致——熙攘热闹的街道、错落有致的房屋以及远处青山绿水交相辉映。但遗憾的是,此时的他们根本无心去欣赏这些美好的画面。 燕临微微抬起手,缓缓地端起面前那杯香气扑鼻的热茶,轻启双唇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后,便轻轻地将杯子放回原处。 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杯中清澈见底的茶水,似乎想要从中寻找到答案。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打破沉默,目光转向身旁的姜雪宁,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关于楚离所说的那些话,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其中某些地方隐隐透着不对劲…… 尤其是他当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泰然自若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于从容淡定了,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下一样!” 听到燕临这番话语,姜雪宁不禁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同。 其实从一开始,她心中也有着类似的感受。 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微微眯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 少顷,她才缓缓开口回应道:“的确如此,楚离这个人向来深不可测、神秘莫测。 他所走的每一步棋必然都是经过反复斟酌和深思熟虑之后方才落子的。 正因如此,他才能够如此胸有成竹、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局面。 依我之见,他之所以会表现得这般从容不迫,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早已洞悉并预测到了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次行动部署。” 燕临听完之后,瞳孔猛地一缩,一抹惊讶之色如闪电般从他眼底划过。 显然,他完全没有料到姜雪宁竟然能够对楚离的行为做出这般深入且精准的剖析。 此刻,燕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又充满智慧的女子——姜雪宁,只见她蛾眉微蹙,神情严肃。 过了片刻,燕临终于开口打破沉默,问道:“那么依你之见,面对眼下这种局势,我们究竟应当采取何种对策呢?” 姜雪宁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阴沉压抑,缓缓说道:“其实方法很简单,我们只需做好一件事情,那便是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 要知道,尽管楚离给了我们一份所谓的契约,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未曾信任过我们分毫。 不然的话,为何刚刚踏出‘楚府’的大门,你和我的行踪便已落入他人监视之中? 更何况,你我二人的身份都非同小可,放眼整个江湖,胆敢公然与我们作对、招惹我们的势力可谓寥寥无几。 再加上楚离此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为人更是反复无常,所以对于他所言所行,万不可轻信! 只要能做到这些,想必就不会出现太大的纰漏。” 燕临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姜雪宁的观点。 他心里清楚,此时此刻他们绝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被楚离表面上的和善所蒙蔽双眼。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之际,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包厢内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氛围。 燕临与姜雪宁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交汇间传递出一种无言的默契。 紧接着,燕临迅速起身,脚步轻盈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动作敏捷而又谨慎,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当他靠近门边时,先是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门外动静,确认无异常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静静地伫立着一位身着层宵楼服饰的小厮,只见他双手稳稳地托举着一个托盘,盘中盛放着一碟精致无比的点心。 那点心造型独特,宛如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两位贵客,这是咱们层宵楼特意为您二位准备的点心,请慢慢享用。”小厮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语罢,他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置于桌上,接着便缓缓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燕临见状,快步上前将门紧闭,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桌上那盘点心所吸引,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之色。 沉默片刻后,燕临抬起头来,望向坐在对面的姜雪宁,开口询问道:“你觉得这些点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姜雪宁凝视着那些点心,秀眉微蹙,沉思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我认为这并非是什么单纯的点心,而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催促。 想必是有人想要提醒我们,必须尽快去履行之前的那个约定了。” …… “尊上……” 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匆匆忙忙地跑到楚离面前,单膝跪地,神色略显紧张。 楚离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冷冽地看向这名突然窜出来的手下,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手下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开口道:“启禀尊上,属下一直在负责监视姜雪宁和燕临二人,目前他们的情况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楚离闻言,眼神一凝,示意手下继续说下去。 “这二人表面不和,实际上离开‘楚府’后,一前一后入层宵楼,谈论今日之事,看样子对于尊上您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第173章 反复无常 楚离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躺在摇椅上,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大树下抬头仰望,目光穿透树技的缝隙,仿佛能看见远处的层宵楼中姜雪宁与燕临的谈话。 楚离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着自己的侍女笑道:“白雪啊!我决定了!” 他语气轻松懒散,带着几分潇洒。 “嗯?” 护卫墨阳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楚离道:“尊上,您决定了什么。” 楚离看着皇宫的方向淡淡的道:“我决定去一次皇宫,讨要一份圣旨。” “哦。” 护卫墨阳下意识的应和着。 他一直是这样,因为待在楚离的身边不用思考什么问题,他只需要知道服从命令,听命行事就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事实上。 ‘尊上’的一些行为上很荒唐,但在此界的名声并不响亮。 特别是在那些上权贵眼中,能让他们在意的东西没有太多。 而尊上的举动,并没有触及权贵的利益,在偌大的京城楚离仍旧寂寂无名,但在楚离操控谢府以及怀有目的接触姜雪宁与燕临,也渐渐的被人察觉京城的暗潮汹涌。 墨阳余光瞄了一眼尊上楚离,见他眉头微微一蹙,似乎懒散样子中掺杂一丝忧愁。 想到尊上楚离刚才瞬间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前往皇宫讨要一份圣旨。 这个决定若是放在旁人身上,那简直比登天还要艰难。 然而,对于楚离这位尊上而言,却是易如反掌之事。 要知道,以尊上所掌控的势力和布局的规模来看,整个京城都已在其股掌之中。 朝局的风云变幻、权力的交替更迭,不过是尊上一念之间的事情罢了。 只要他愿意,今天就能够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成为天下之主;而倘若他对此并不在意,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积攒的力量将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足以撼动整个江山社稷。 更何况,尊上楚离的情报网以及随时投入麾下的百姓官员权贵,如同谢危府上众人一样被领域笼罩后,服从命令,听令行事。 若非尊上,楚离对权力不感兴趣。 哪里还能容忍,病怏怏又疑心颇重的皇帝,还待在那皇位上。 要说:“那个位置除了尊上,谁坐上我都不服!” “墨阳,你……你干嘛呢!”白雪娇嗔地转过头,美眸含怒,直直地看向墨阳,语气低沉而严肃地问道。她那如瀑般的秀发随着转身轻轻飘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墨阳被白雪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他赶忙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对着白雪恭敬地说道:“以尊上,那足以横推天下、无人能敌的强大力量,此次究竟是打算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成为一代明君;还是想要借助皇权的磅礴伟力,让那神秘莫测的契约之路能够畅通无阻、迅速通行呢?” 然而,当墨阳看到白雪那冷漠如冰的眼神时,心中不禁一紧,原本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紧接着,墨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一般,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迅速恢复到冷漠的状态,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调说道:“属下刚才一时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请白管家千万不要将此事禀告给尊上。 属下甘愿自行前往刑堂领受责罚,绝无怨言。” 听到墨阳这番话,白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随后便再次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墨阳。她轻盈的步伐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继续跟随着楚离在这座宏伟壮丽的府邸之中悠闲地漫步着。 墨阳紧紧地跟随着白管家那沉稳而又略显匆忙的步伐,心中满是懊悔和忐忑不安。 回想起刚刚自己在众人面前所说的那些话,他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和后怕。 他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地敲击着腰间刀鞘,发出几声清脆而短促的声响。 仿佛是得到了某种神秘的信号一般,只见黑暗之中瞬间跃出数道黑影。 这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闪现到墨阳身旁,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气势。 墨阳面色凝重地扫视了一眼这些手下,压低声音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任务。 他深知尊上楚离的实力深不可测,就连看似柔弱的白管家恐怕也并非如外表那般只是个普通的花瓶角色。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处理不当,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细节,都有可能不慎触怒那位高高在上的尊上大人。 到时候,遭殃的可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卑微的护卫,甚至可能会牵连到更多无辜之人。 因此,无论是出于对自身安危的考虑,还是为了避免给其他人带来灾难,他都必须竭尽所能去阻止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危险情况的发生。 另外也是保证受罚后,能快速跟上尊上的步伐。 墨阳自行去受罚。 楚府邸中,楚离一身蓝白锦衣慢悠悠地闲逛,不紧不慢地走在出府的路上。 他随意的打量着府中景色,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这一路上也没遇上丫鬟仆人,那都是白雪提前发布了命令。 前往前院的路上,几乎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不听从号令。 楚离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前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名女子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那女子身着华服,面容娇美,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她看到楚离走来,微微一笑,开口道:“楚离,您终于来了。” 楚离看着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认得这女子,她是清远伯府庶女尤芳吟,也是跟姜雪宁较为亲密的女子,同时是特殊生灵。 这一次是受邀约而来,这还是楚离借姜雪宁的名义,才能让尤芳吟想尽办法偷偷离开清远伯府,来楚府。 但清远伯府,因被虚幻领域笼罩,几乎没有多少生灵能反抗领域之力,所以无论是踏出府邸购买菜肴,还是送货上门接收柴火都成为了开拓者,慢慢的将清远伯府纳入虚幻领域笼罩范围,里面的生灵也渐渐的被纳入麾下,任何消息都传到九州情报网。 此时此刻,就知晓尤芳吟处境堪忧,此次邀约是为签订契约与改善尤芳吟的处境。 “尤芳吟,你终究还是来了?”楚离疑惑地问道。 尤芳吟怯弱的缓缓抬头,然后说道:“你以恩人的名义,邀我前来一叙,想必不是讲这些废话,有何目的,请直言相告。” 楚离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尤芳吟随他前往一处僻静的地方。 两人走到一处凉亭中,坐下。楚离看着尤芳吟,开口道:“引诱你恩人名义邀约你前来,只为让你签下这份契约,若没有问题就按契约上的规矩,签订这份契约。 我到时候能尽量的满足你一个愿望,而这个愿望在我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 更何况,你的恩人姜雪宁也签订了这样的契约,我这里还有她这份契约的样本,你若不信可以看一看。” 第174章 回应 尤芳吟看着对面楚离递过来的契约样本,看到因触及样本上的血印标记,仿佛身临其境体会当时恩人签订这份契约的心情,她渐渐的放下契约样本,拿起桌上的那一份契约仔细看了契约上的内容,发现这份契约没有过多要求与限制,只有签订契约者会成为同盟者。 尤芳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契约的边缘,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份契约,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协议,更是她与楚离之间的一种联结,一种承诺。 她看着契约上的内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这份契约没有过多的要求与限制,只有签订契约者会成为同盟者。 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尊重和信任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在有生之年很少体会到的。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楚离。 楚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尤芳吟知道,楚离是个聪明而果断的人,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但他却选择了相信她,这让她感到一种责任和使命。 虽然不知天上为何会掉馅饼,但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来楚府并非法自愿前来,而是被清远伯府的尤月安排两个下人送到楚府。 就在刚才在床上醒来,有人通知她前往前院。 就此遇见楚离。 对于眼前发生之事,简直是一场梦。 尤芳吟很希望这一场梦不要苏醒,但能待在府上的日子不多。 楚离看向远方的景色,注意力却集中在尤芳吟身上,他都未曾察觉,自己竟然会有紧张的情绪。 尤芳吟的手微微颤抖,她按照契约上的规定,咬破手指皮,以血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凉亭中尤芳吟肚子突然咕咕叫,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显得格外突兀。 楚离愣住了,这么严肃的签订契约,却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疑惑地看着尤芳吟。 尤芳吟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尴尬地说:“对不起,我...我有些饿了。” 尤芳吟看着楚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既是感激又是尴尬,感激的是楚离对她的关心,尴尬的是自己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因为饥饿而失态。 楚离回过神,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自己手底下人竟然没有安排尤芳吟餐食,以至于让对方此刻饿的咕咕叫。 楚离转头看向白雪,对她说:“备点食物。” 白雪应了一声诺,就拉动凉亭的一根弦铃,叮的一声极为悠长。 楚离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 他看着尤芳吟,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是我疏忽了,应该早些安排你的餐食。” 尤芳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该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分心。” 不知从何处,仆人丫鬟端着食物向凉亭走来。 这时,仆人和丫鬟们已经将食物摆放在凉亭中的桌子上。 食物的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楚离看着桌上的食物,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尤姑娘,请用膳。”楚离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尊重。 尤芳吟略微尴尬的点了点头,拿起碗筷,她轻轻夹起一块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菜肴的味道鲜美,让她感到一阵满足。她抬头看向楚离,微笑着说道:“楚公子,这些菜肴非常美味,谢谢您的款待。” 楚离平静的回应,嗯! “尤姑娘不必客气,你是我的同盟者,在你未许愿之前,我会确保你的安全和待遇。” 尤芳吟愣了愣神后,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离的话并非空言。 她相信,楚离会尽全力保护她。 毕竟,能让清远伯府的嫡大小姐尤月亲自安排人将她送来楚府,可想楚离的身份绝对神秘莫测,连尤月都对楚离毕恭毕敬。 何况,知道越多,越会胡思乱想。 算了,不想这些了。 尤芳吟看着桌上菜肴吃的差不多,刚要起身,感谢楚离。 楚离站起身来,他对尤芳吟说道:“尤姑娘,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休息片刻,我会尽快回来。” 尤芳吟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离是个忙碌的人,她不会打扰他。 楚离转身离开凉亭,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走廊中。尤芳吟看着楚离的背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花园的楼阁中,楚离拿出那一份关于尤芳吟签订的契约,直接一松手,这契约迫不及待,就立刻化作流光入眉心。 识海内出现的那道流光进入了虚幻的界池,是虚幻领域笼罩世界聚集的本源之力。 本源之力,就是界点。 界点与血契约融合,就会产生界票。 界池的表面原本平静如镜,但在流光的搅动下,湖面泛起了一层层涟漪,仿佛有一滴水滴落到了湖面上,激起了层层波纹。 这滴水般的流光在界池中迅速扩散开来,它所到之处,湖水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由深蓝逐渐转变为浅蓝,再到透明,仿佛整个界池都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吞噬了颜色变为透明。 界池中的能量凭空少了一层,界池的上方从虚幻化为实体的两张金色的界票。 楚离一看到这两张界票内容上的简略描述,知道两个都是通往超凡的世界,还有一张黯淡无光略微虚幻的界票。 说到底,还是积攒的本源之力不够,否则就有三张界票,通往三个世界。 一旦自己的虚幻领域笼罩一千个小世界,就能组成小千世界。 一千个小千世界,就能组成一个中等千世界,甚至大千世界,混沌世界都不是奢望…… “吆!这不是楚离吗?上来喝一杯啊!”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略微敷衍的邀请声。 楚离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穿过凉亭的顶棚,看向二楼窗口探出的两个身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他们却如此大胆地邀请他上去喝酒。 他转身对护卫墨阳说道:“你去查查这是怎么回事?我上去看看。” 墨阳点了点头,咻的一声消失在眼前。 楚离来到香斋大酒楼前,他抬头看向二楼窗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冽,他并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邀请,但他也知道,有时候,一些意外的机会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向着酒楼走去。他来到二楼,走到窗口前,看着那两个邀请他的人。 “你们是?”楚离沉声问道。 那两个人看到楚离走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他们没想到,楚离竟然真的会接受他们的邀请。 “我们是香斋大酒楼的老板,我们听说楚离大人的名字,所以想邀请您上来喝一杯。”其中一个人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 “哦,是吗?” 他看着那两个人,说道:“你们背后主使者邀请我,怎么自己不现身,让你们两个来代劳,是觉得我不够资格,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你们觉得呢?” 这二人听到楚离的这一番话,忍不住打了个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楚离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戳破他们的伪装。 其中一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楚离大人误会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绝无冒犯之意。 我家主人确实想与您结识,只是他此刻不便亲自前来,还请您见谅。” 楚离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内心。他淡淡地说道:“不便前来?是怕我认出他,还是怕我拆穿他的把戏?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见我,就亲自来,否则,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那两人脸色苍白,他们知道楚离不是一般人物,他的实力和背景都深不可测。他们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应是,然后匆匆离开。 楚离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赌狗那家伙干的事情很是惹人眼红,这一次是试探,下一次是动真格,还是杀人越货,那就不知晓。 若不是眼红赌狗在重阳节灯会夜晚所获得的财物,那就是盯上了柴刀帮,以及我楚离。 总不能是看到从谢府离开的身影,以至于让人查出身份。 不过,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他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后发制人。 至于盯梢人自然由墨阳去解决,顺便套点话。 楚离的这一步,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他的身影在热闹的人海中悄然消失,又在那个僻静的院子内突然出现。 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若是被普通人看见,定会以为是仙术或是妖法,但在楚离而言,这不过是他对虚幻领域掌控的一种体现。 院子内,一切如旧,静谧而神秘。 楚离的出现并未打破这份宁静,他的目光在院子里缓缓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院子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份秘密,或许与墨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走近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树,树皮粗糙,枝叶繁茂,仿佛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楚离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树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 楚离抬头望去,只见树叶间,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他毫不犹豫,纵身一跃,双手抓住了一根粗壮的树枝,身体灵活地攀爬而上。 随着楚离动用虚幻领域,感应到尤芳吟听从自己的话,竟然至今为止一直待在亭子。 即便穿的单薄,在微风吹拂下,那小脸变得极为苍白。 楚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尤芳吟的同情,也有对她执着等待的赞赏。 他站在树顶之上,嘴唇轻动,一道无形的声波穿越空间,准确无误地传入了白雪的耳中:“白雪,我之前可是明确吩咐过你,要将那尤芳吟安然无恙地送回到清远伯府去。 可如今,她为何依旧滞留在此处? 而且你看看这天气,变幻莫测、反复无常,就凭她身着的那单薄衣裳,如何能够抵御得住这阵阵微风的侵袭与吹拂呢?” 白雪听闻此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之色,心中更是暗自咒骂不停:“哎呀呀,这位尊上大人呐,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喜怒无常起来啦!明明就是他自己胡乱地下达各种命令,搞得我现在都有些晕头转向、不知所措了。究竟应该优先执行哪一条指令才好呢?若不是因为他如此朝令夕改,也不至于犯下这般严重而巨大的失误啊!” “我又成背锅侠了,可惜墨阳不在,否则这黑背锅的,就不是我了。” “也不知,墨阳这家伙受了刑罚,又去哪里厮混了。” 然而正在暗牢中,对盯梢人进行严刑拷打的墨阳,突然打了个哈欠。 可以说毫无征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太过于熟悉了。 每一次的哈欠,总感觉被人算计,又不得不背上这个锅,不然耿直的他,早就因为前几次的错误,失去对尊上的信任。 当然让他打哈欠的人莫过于尊上楚离与府中管家白雪,除此之外也就招惹的同盟者,除这些之外,再无其他。 “这点信息进入九州情报网,一下子查出精准的信息。” “薛家,这是找死吗?” 墨阳一得到这消息,马不停蹄恨不得动用法象天地,直接一步到尊上的阁楼。 可他也怕,自己一脚给踩坏了这府邸。 他匆匆忙忙赶到。 “楚离,你回来了。”尤芳吟的声音微弱,但充满了坚定。 楚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尤芳吟单薄的身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四周,确保没有危险接近。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尤芳吟的肩上,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他的掌心流出,注入尤芳吟的身体。 尤芳吟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她感激地看着楚离,但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尤芳吟也注意到楚离的走神了,她略微担忧的想要靠近楚离。 但身为侍女又兼任管家的白雪见尤芳吟的动作,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她知道,楚离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的情绪变化无常,让人难以捉摸。 她担心,尤芳吟的轻举妄动可能会惹怒楚离,从而给自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撇了撇眼神,以作警告尤芳吟不要轻举妄动。 然而,尤芳吟对白雪的挤眉弄眼,还以为白雪有病在身。 她看着白雪,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白雪打的手势以及赶来的侍卫,让尤芳吟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看着白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白雪竟然会为了她而如此担心。 白雪看着尤芳吟,窃窃私语又带着一丝焦急:“尤姑娘,尊上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的情绪变化无常,让人难以捉摸。 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怒了他。” 尤芳吟微微一笑,她知道白雪是为了她好。她看着白雪,说道:“谢谢你,白雪。 我会小心的。” 白雪看着尤芳吟,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她知道尤芳吟是个聪明而坚强的女子,她已然成为尊上楚离的结盟者,无论出现多大的问题,只要不触及尊上楚离的底线,一些事情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雪等尤芳吟吃饱喝足,就安排人护送尤芳吟回清远伯府。 但她也警醒,叮嘱众人不可随意踏入这亭子,毕竟尊上楚离还未从沉思中回过神,若不小心惊扰尊上楚离,后果可想而知。 第175章 惊扰 第175章惊扰 风和日丽。 京城楚府之中,一座精巧别致的亭子里,楚离正端坐在那张冰冷坚硬的石凳之上。 他轻轻合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气息都纳入体内一般。 随着他缓慢而又悠长地呼吸着,他努力尝试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并将全部的心神缓缓沉入那神秘深邃的识海之中。 当楚离终于成功地进入到自己的识海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虚幻如梦般的景象——界池。 这片界池宛如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其表面波光粼粼,闪烁着迷人而又奇异的光芒。 这些光芒相互交织、映照,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奥秘和秘密等待着被揭开。 正当楚离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界池之时,突然间,界池中心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开始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 紧接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竟然从那荡漾的水波中渐渐地浮现出来。 楚离见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 然而,就在楚离想要进一步看清那个身影究竟是谁的时候,一阵突兀刺耳的声音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与专注。 只听得“哎呀”一声惊叫响起,原来是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名女子摔倒在地所发出的痛苦呼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将楚离从深度的冥想状态中惊醒过来。 亭子外,管家白雪面色冷峻地站在那里,对着一群身强力壮的护卫大声发号施令。 “给我将那女子抓过来,听候公子发落。” 很快,那几个护卫便将刚才惊扰到楚离的那名女子抓了过来,并带到了白雪面前。 此时,楚离缓缓从亭子里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气息。 当他的目光如同火炬一般扫过被护卫抓住的女子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 只见那名女子此刻衣衫凌乱不堪,原本精致的衣裳也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有不少尘土。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则充满了惊恐和痛苦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白雪管家见状,赶忙向前迈进一步,然后微微躬身,压低声音向楚离汇报道:“公子,此女虽说与您算是同盟关系,但属下已经多次对其提出警告,然而这家伙不知为何总是置若罔闻。 此次更是直接发出声响,将您从睡梦中惊醒,依属下之见,此人着实有些可疑啊。” 楚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名女子,眼神深邃而锐利。 尽管她此刻看上去十分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股不屈的光芒,就像是黑夜中的星辰般引人注目。 就在众人都以为楚离会大发雷霆之际,那女子突然紧紧咬起牙关,用尽全力冲着楚离大喊道:“楚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实在是因为路上有一块不平整的石板,我一个不小心踩上去后滑倒了,这才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并非有意为之,请你相信我!”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猛然劈在了楚离的心间,令他心头猛地一震!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一时间竟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失神之间,四周训练有素的护卫们却已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行动起来,朝着那个地方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只见数名护卫齐心协力地将那块地板撬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着它,一路飞奔至亭子前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楚离紧盯着那被迅速送来的石板,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强烈的疑惑。 这些石板从表面上看,普普通通,几乎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究竟是在何种状况之下,竟能致使尤芳吟突然摔倒,并发出那般凄厉的惨叫声,从而引发如此巨大的动静。 带着满心的疑问,楚离缓缓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起这块石板来。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查看之后,他终于有所发现——原来,这条铺设石板的道路存在着一些问题。 有些石板底下并非实心,而是留有一定程度的空缺。这样的设计对于身形高大、体重较重的男子来说,或许影响不大,只要踏上便能够保持平稳;但若是身材娇小的女子行走其上,特别是当这些空缺之处恰好被飘落的树叶所遮掩时,就极有可能发生像尤芳吟那样的意外状况。 想到此处,楚离的心中不禁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种莫名的不安渐渐笼罩住了他,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恐怕远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于是,他霍然起身,转过身来,对着身旁的一名侍卫沉声说道:“立刻去调查清楚,这些石板究竟是由谁负责铺设的!不得有误!” 侍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楚离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些石板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回想起刚刚尤芳吟摔倒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 他转身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必须找到幕后之人,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尊上,这府邸刚买不久,有诸多隐患还未曾排除,确实是我等失职,还望宽恕” “白雪,你身为我的管家办事怎能如此马虎,还不快对尤芳吟道歉求原谅” 白雪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尤姑娘,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保证,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尤芳吟甜甜一笑,“白雪姐姐,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样的意外,确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第176章 散心 第176章散心 楚离看着尤芳吟,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他知尤芳吟刚刚遭受那样的灾祸,竟然能原谅白雪,看来是个善良的人。 这一点,跟她真的很像。 是啊!只要在集结几份契约,找到相似的界票,就能在不履行兰澈的愿望下,回到那个世界,回到她的身边。 他转身对白雪说:“白雪,你安排人手,将这些石板重新铺设,确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白雪愣了愣神,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楚离这才看着受伤的尤芳吟身上的伤还未曾处理,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尤姑娘,你没事吧?手下的人不懂事,有所怠慢,还望你海涵。” 尤芳吟镇定的笑了笑,尽管脸上带着疼痛,依旧忍着,这并不是不害怕此地,只是想起恩人的话,想起曾经自己懦弱,不想麻烦恩人,也不想麻烦任何人。 更何况身处虎穴,楚离此人反复无常,这府邸的人也很奇怪,奇怪道有点空旷。 可是当她肚子饿之时,楚离手下得力管家白雪,只是轻轻的摇了铃,就让丫鬟仆从准备,好充足的食物送到这桌前。 无论是菜肴上桌的速度,以及像极刚出炉的菜肴,都难以想象楚离府上的森严,以及绝对的掌控。 自己刚才闹出的动静,明明就是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摔倒。 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痕迹,想送自己出府的是楚离,又不留痕迹的,让自己留下来的还是楚离,这位同盟者真实想法,真难猜! 但尤芳吟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楚公子,不必自责。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的。” 楚离心中暗自猜测,屋内尤芳吟的话语,究竟是试探,还是真性情,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尤芳吟是怎么能让界池凝结白雾,要是按照往常,除非是领域笼罩扩张每次达到百里,就会聚拢一点点白雾,哪里像这一次,聚集的白雾如此之多,甚至说扩张百万里之遥都不在话下。 尤其是白雾凝聚够多,会凝聚成水,又名为界点。 “尤姑娘,我已经安排人通知府医,过不了多久府医会为你处理伤口。”楚离说道。 在屋内的尤芳吟听到门外楚离的话,轻轻摇了摇头,“楚公子,真的不用了。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楚离见尤芳吟很不搭理自己,不由自主摸摸脸,转念的说道: “吆!尤芳吟别着急拒绝嘛!咱们好歹是同盟者,你在我府邸出了这种事,我也得给你一个交代,就算你原谅白雪,我依旧欠你,你就多许一个愿望,我帮你实现。” 尤芳吟听到楚离,有点调侃的话。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但脑海中总想起刚才楚离说的那一句话。 “多许一个愿望。” “楚离,您的慷慨,我自然是感激的。”尤芳吟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的目光直视着房门,似乎对视着屋外的楚离,毫不回避,“但我的愿望,从来不是靠别人就能轻易实现的。” 楚离听到这话,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轻松自如的姿态,“尤芳吟,你总是这么客气。你我之间,何必这么见外呢?” 尤芳吟轻轻摇了摇头,“楚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至于白雪……”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会找她谈谈的。另外我真的原谅了白雪,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 楚离看着尤芳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尤芳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就不强求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告诉我。” 尤芳吟微微点头,表示谢意。 尽管她拒绝了楚离的好意,但心中警惕的警告声拉到最高级。 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离开楚府。 在这个楚府,又是咬破手指、摔倒、被拖拽,最后还被怀疑与试探,这个楚离当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竟是满心算计。 继续待在这里,恐怕自己这条小命会交到这位活阎王手中。 可,没有正当理由,楚离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 早知道楚离如此难缠的话,当初摔倒就不应该发出声音。 若非,摔倒的同时看到了蛇。 要知道自己最怕蛇了,尤其见到蛇更是吓的慌慌张张,以至于平地摔。 楚离见尤芳吟眼神中透露的戒备心很强烈,再说自己身为她的同盟者,一味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囚禁困在府内,那样做法着实不应该。 自然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怠慢尤芳吟。 毕竟,尤芳吟身上有伤在身,即便不在意他许诺的愿望,但楚离对于赠予的东西从不收回,自然不会说话不算数。 更何况,相比较留在府内安安静静,楚离更想出去看热闹,顺便了解赌狗周边掌控势力,这毕竟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刚出府,不紧不慢的走在看热闹的路上。 楚离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他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街道上孩童们欢声笑语奔,贩夫走卒,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子身上。 女子容貌绝美,却带着一丝神秘的忧郁。 突然,一阵风吹过,女子的面纱被吹起,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上午刚见过面的女子姜雪宁。 楚离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搭讪,毕竟早晨那件事情,也算是历历在目。 就算姜雪宁有烦心事,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去了解。 刚招惹尤芳吟,又招惹姜雪宁,万一被喜欢上了,那这情债可不好还。 楚离站在一旁,看着姜雪宁独自坐在茶摊位的桌子前,神情落寞。 他知道姜雪宁也许是因契约一事心烦意乱,又或者是在想两个月后燕临成年冠礼上的灭门,又或者想到自己曾经举荐的人,竟然成为燕家的催命符。 楚离没有过多关注姜雪宁,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他也清楚自己的举动,并不是最适合去招惹任何人。 毕竟,在此界只是过客。 楚离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保持距离。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却察觉姜雪宁的脸色变化多端。 他的心不由得一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姜雪宁,你没事吧?”楚离轻声问道。 姜雪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然后迅速站起身,又迅速坐下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烦心事。” 楚离坐在她对面,转头瞅向茶摊上的老板,说了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姜雪宁见楚离仍然沉默寡言,她迅速付钱闪退。 小棠见小姐姜雪宁上马车,也紧跟其后。 第177章 侵犯 第177章侵犯 楚离一脸惊愕,没想过姜雪宁会毫不犹豫离开,仿佛此地有让她厌恶惧怕的存在。 但她的离开只是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楚离的心情。 他随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逍遥自在。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即便一道美丽的风景从眼前消失,他依旧坐在这茶摊位,看着眼前人来人往,贩夫走卒以及孩童的欢声笑语,不断在眼前出现,这真繁华啊! 不一会儿,楚离想到府中尤芳吟以及刚刚遇见的姜雪宁。 只因为他对她们有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就被她们惦记上了,也不搭理自己。 直到此刻,楚离待在此地顿感无趣。 越想越气。 自认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改天有幸遇见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解释一番,让她们理解自己的心性。 也好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知书有礼,翩翩君子! 还有那个像棒锤又笨的燕临,都老掉牙了还占着青梅竹马的位置不肯退,总有一天姜雪宁会让他体会到“好人卡”。 不过一想起燕临,楚离却想起那一日重阳节灯会,燕临似乎跟姜雪宁表过一次白吧! 有些日子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咻咻的两声,身边顿时出现两名手下。 二人禀告的说道:“公子,燕临这小子根本没有去完成你安排下的任务,这些日子不是待在军营,就是上课,最近还结识了兴武卫的百户周寅之。” 楚离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扫过两名手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周寅之,这人有何来历?” 手下迅速回应:“公子,周寅之是兴武卫的一名百户,据说他是四年前凭借姜雪宁的关系才入京城,从姜家马夫成了兴武卫的人物。周寅之本人颇有点武艺,有野心有手段,才能在兴武卫中当得了一名百户。 最近得到薛国公下达的命令,要从燕侯府寻找勾结叛党的罪证,这人惯会投机取巧,在军营之中苦肉计入了燕临的眼中,有的是机会入燕府栽赃陷害。 刚才姜雪宁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周寅之的爱人,给周寅之传信兴武卫。 我们盯梢的人没有清楚听到姜雪宁与周寅之的对话。 但察言观色之下,周寅之被姜雪宁给震慑住,暂时不会对燕家下死手。 不过如此野心勃勃之人,能震慑一时,不能震慑一世。 除非姜雪宁能成为公子的同盟者,否则无人能当姜雪宁的靠山,即便是皇室贵胄也不足以抵御,公子掌控的大军。” “你这话就有点片面了,再说了安居乐业的日子,谁想过那担惊受怕的战乱之苦。” “嗯嗯嗯……” “公子,说的有理。” 楚离对二人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姜雪宁对周寅之如此看待,看来重生之前周寅之站的位置很高想必都有姜雪宁的扶持,毕竟重生获得了前世的记忆,除此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助力,有些事情即便想改变,也无法改变大势。” “这一次,我的降临世间早已发生改变,姜雪宁有更多的选择,但具体选择,就看她对我有几分信任。” 楚离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一件事,姜雪宁作为重生者,在这方世界占据了大部分气运,而她认识者无论是尤芳吟,还是身边的侍女小棠小莲,都有不小的气运,甚至被虚幻领域认定为‘特殊生灵’,这也就是早晨为何要给予的那份契约的原因之一。 他冷笑一声:“看来,自己无需过于担忧如何寻找特殊生灵,姜雪宁会想尽办法救燕临这小子,定然不甘寂寞,想要通过周寅之暂缓薛国公的计划。 哼,她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契约一事,岂能如此不了了之。 既然如此看重周寅之,那么打破姜雪宁的布局,让燕临家破人亡之日提前到来,到时候由不得姜雪宁不得不向他许愿。”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走到了茶摊位置,他的脸色苍白,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报告。 他对墨阳窃窃私语,墨阳听完后大吃一惊,随后跪倒在楚离面前,声音颤抖地说:“公子,大事不好了,大批兴武卫的人带领一群官差闯进了府中,将府中之人,悉数缉拿。” 楚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什么?兴武卫竟然敢来我的府邸闹事?他们这是找死!” 他猛地站起身,对墨阳下达命令的说道:“立即召集人马,通知赌狗麾下的柴刀帮,给我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府邸如此隐秘,怎么会暴露。还有查清楚兴武卫,到底因为什么原因?” 墨阳听完楚离的命令,咻的一声消失,不见踪影。 楚离也无心在茶摊喝茶。 楚离起身付钱,茶摊老板看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异样,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有所预感。 楚离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府邸的隐秘性是他精心布置的,怎么会突然暴露?兴武卫的人又为何会突然闯入? 他走出茶摊,街上的气氛似乎因自己的情绪也变得紧张起来。 人们交头接耳,用好奇和看热闹的目光望向楚离。 楚离知道刚才不经意的一声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让他心中有火的是,“住宅隐秘之所,无邀请之人,根本无法踏足。 并且在领域笼罩下,任何闯入者都会被发现。 可如今看到的却是手底下人匆匆报信,感知领域笼罩之地的范围莫名的缺失,似乎有什么东西遮掩了天机,遮掩了看透真相的他。 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快步穿过繁忙的街道,心中却在急速思考。兴武卫的行动不可能没有背后的支持,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是未知的敌人,还是另有隐情? 周寅之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扫过上司与手下,他心中有些不明白,自己请假回家,刚杀死心爱的马。 不到片刻,就有同僚通知他兴武卫有需要执行的任务,紧接着就来到这府邸外。 被安排任务,将整个府邸团团围住,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眼神坚定,心中慌乱无比,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什么大灾难即将发生。 楚离匆匆赶来府邸的路上,似乎对即将会遇到的冲突毫无畏惧。 “咦!那人背影好熟悉呀!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具体在哪里,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好吧,都怪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多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怎么在意,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如今遇上想不起来也算正常吧!” 燕临收回了目光,跟上沈玠去城外狩猎。 车轮声音响起,姜雪宁从窗口看到燕临与沈玠骑马离去。 目送着燕临与沈玠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燕临的愧疚,也有对周寅之会不会震慑而担忧。 “咦!那人背影好熟悉呀!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具体在哪里,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对了,那人是楚离。” 就在这时,她听到尤芳吟的惊呼声,姜雪宁顺着声音,转过头从右边的窗口看了过去。 繁华街道的屋顶上,一位飞檐走壁之人,那熟悉的背影,身上的穿着,无一不是在表明,这人是楚离。 早晨见过面,楚离举止得体温润如玉,仿佛一位翩翩公子,举世而立。 但谈论契约之时,又像商人一样精打细算,不愿吃亏。 “你也认识楚离?” 姜雪宁与尤芳吟二人面面相觑,总感觉对方认识楚离有点不可思议。 姜雪宁奇怪尤芳吟怎么会认识楚离,毕竟二人从无交集。 说到这个姜雪宁想起一件奇怪的事,重生之前也未曾有一个如此胆大妄为的‘楚离’,莫非是蝴蝶效应,因重生之故,而诞生的变故。 只是这变故,究竟好还是坏呢! 姜雪宁暂时不想这个事。 听着原本沉默的尤芳吟,活泼开朗的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也明白清远伯府的尤月不知何时结识了楚离,竟然将尤芳吟送到了楚府,因此尤芳吟才会跟楚离签订契约,结识楚离。 如今尤芳吟有一件事拿不定主意,那究竟是回到清远伯府,还是回楚府。 尤芳吟的话让姜雪宁陷入了沉思。她知道尤芳吟的归属问题不仅关系到她的未来,也关系到女子的名声。 不清不楚地待在楚府,对尤芳吟的名声有损,但回到清远伯府会遭受尤月的欺负凌辱,谁知道尤月会做到何种坏事。 姜雪宁虽然与尤芳吟前世相识一场,但这种选择恐怕她都没办法替尤芳吟决定怎样的人生,这种选择应当交由尤芳吟自己去选择,她人的选择终究有失公允。 再加上,原本姜雪宁想让尤芳吟拿着钱,去找许文益买下他手中的丝,但遇上尤芳吟提及刚刚之事,姜雪宁暂时不方便打扰尤芳吟思考,只是若将此事交给小棠小莲去办理,事后就会被查出,到时候张嘴,也无力反驳,更说不出任何道理。 何况还会暴露出更多秘密的姜雪宁,心中也是极为犹豫不决,若能做成这样的买卖,手中的钱起码能翻上好几倍,只是以如今的身份实在是过于瞩目,会极大的暴露在他人眼中,尤其是被谢危与楚离盯上的同时,会招惹操作市场的幕后真凶的目光。 一想到这,姜雪宁心中更是犹豫不决。 而坐在一旁的尤芳吟已经从沉思中醒来,看着恩人姜雪宁心神恍惚,出于谨慎轻轻的呼唤。 “恩人恩人,你怎么了。” 姜雪宁听到尤芳吟关心的话,略微的停留片刻,随后对尤芳吟说道:“你是回楚府,还是回清远伯府。” 尤芳吟一听到恩人说起此事,心中回忆起楚府的半日游,胜过待在清远伯府的数年。她郑重的对恩人姜雪宁说道:“回楚府。” 姜雪宁一听这话,就知道尤芳吟做出了选择。 姜雪宁的眉头紧锁,她深深地理解尤芳吟的困境。 作为一个女子,在这样一个世界中,名声往往比生命还要重要。 回到清远伯府,意味着要回到那个充满虚伪和算计的地方,尤芳吟将再次成为尤月的靶子。 而留在楚府,虽然能暂时避开尤月的魔爪,但外界对她的猜疑和诽谤却足以让她窒息。 “尤姐姐,你心中真正渴望的是什么呢?”姜雪宁轻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尤芳吟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似乎问到了她的心底。她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想要自由,我想要一个能让我自由呼吸的地方。” 姜雪宁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那么,我们就去寻找这样一个地方。无论清远伯府还是楚府,都不是你的归宿。你应该拥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家,一个能让你安心生活的地方。” 尤芳吟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姜雪宁的话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将不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一个掌控自己命运的女子。 楚离落在隐秘角落,微微眯着眼盯着暗处的阴影望去。 阴暗的角落,缓缓钻出一个身影,这人正是刚离去的护卫墨阳。 墨阳将自己从九州情报站点拿到的情报正准备禀告公子,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随着这熟悉的声音说的话,让墨阳知道这是谁的命令。 随后,就听从命令奔向那个地点,结果就是眼前这一幕。 “自家尊上,找了一处隐秘之所。” 楚离这位墨阳的尊上,也不得不去换个思路去试探尤芳吟与姜雪宁,看她们是否知晓他的处境的情况下,对他有那么一丝情面,那么愿望一事,就不是那么可遇不可求了。 现在两人已经不在一个平等层次,一个很是猜忌,一个是犹豫不决,最后自己身份转变下,不得不向她们微微屈服,这样的见面的机会也多了些,就怕适得其反。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姜雪宁这个同盟者,在楚离面前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所畏惧了。 对此,楚离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姜雪宁的身上有三个愿望未许的份上,他对这个同盟者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第178章 达成所愿 第178章达成所愿 此时,隔空看到马车内姜雪宁与尤芳吟二人隐秘的私语,半点也窥视不到的楚离,无趣的翻了下眼皮。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用领域之力全方面笼罩,反正最后也会成为主宰下的子民。 但今天他有事需要回楚府处理一些麻烦事,暂时没心情去窃听马车内的私语,便继续任由护卫墨阳带领下埋头赶路。 然而,姜雪宁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有意试探楚离的匆忙是伪装,特意嘿嘿嘿的喊道:“楚离啊!芳吟姐对你印象不错,我们打算回应你,去楚府做客。” 楚离嘴角微微一抽,不由的气笑了。 几个时辰不见,这姜雪宁果然胆肥了啊,都敢拿他当乐子了。 好吧,只怪我对同盟者有事相求,盼望她们许望,以此偿还彼此之间的因果,换取由界点合成的界票…… 墨阳耳朵微动,转过身看到尊上脸色不大好,像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一想到这个,他很是迫不及待回到楚府,甚至想通知那些人动作快一点,可奈何尊上就在身边,不能隔空号令手下,尽快解决楚府的麻烦。 他微微的瞄了一眼,迅速低下头,保持着沉默。 楚离隔空听着姜雪宁调侃的话,总觉得她话中存在试探的意思,似乎有意询问尤芳吟在府上的身份地位。 他隔空望着马车内的姜雪宁,传音的说道:“既然你俩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去楚府,那我也不好拒绝你俩是吧!听说你与燕临、谢危都相识,一个是四年前护送你前往京城,最近遇到层宵楼被挟持,一晚上都思念着‘谢’字,一个是当了四年青梅竹马的燕临,曾经在重阳节对你进行表白,希望两个月后的成人礼上在对你进行表白,你究竟会选择哪一位?成为日后的夫君?要不要我将他们二人也一同邀请,好让你们再相看相看,若我有幸成全你们,结为夫妻,那真的是最好的荣光……” 一听这话,姜雪宁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的十分精彩。 尤芳吟对姜雪宁古怪的表情,感到很奇怪,很突然就变了脸色,也不知发生何事了。 只见姜雪宁突然吹鼻子瞪眼大怒道:“楚离你这个王八蛋!杀千刀的大笨猪,你竟然还敢邀请他们!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打死你!” “恩人你怎么了啊!这是马车啊!你不懂驾驶,别翻车了。况且你跟楚公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雪宁作势要抢夺马车行驶方向的权力,快速前往楚府跟楚离拼命,却被小棠小莲和尤芳吟死死的抱住了。 气不过的她,口中话语如泼妇咒咒骂骂。 “楚离!你这王八蛋!我要许愿!” 灵光一闪,姜雪宁想到羞辱楚离的办法。 “呵,就这样气急败坏了啊!看样子战斗力也不强嘛!如果不是身上有浓重的时间之力,老子用不着如此费尽心思,至少等你麻烦缠身之时,再出面解决……” 楚离隔空注意到姜雪宁的狡诈目光与微表情。 他略显不屑的笑叹一声,眼睛一闭一睁,瞬间出现在马车内,如凭空造物。 你! 楚离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刷新了认知,若不是清楚知晓这几名女子喜欢男的,还以为是搞百合呢! 女子叠罗汉,还真是少见! 看样子,四人还未发现自己的存在,也正好用【神镜】录像这画面,好好收藏,说不定日后另有他用。 “呜,快起身,我不抢马车驾驶权,有客人来访了。” 小棠小莲不情不愿地从尤芳吟身上起来,刚想将尤芳吟扶到一边,这才注意到楚离的存在,张口就想尖叫。 姜雪宁注意到小棠小莲的情况大声吼道:“敢大声大吼,就别怪我把你们给发卖了。” 这句话简直是震慑。 小棠小莲捂着嘴巴呜呜的,掩盖自己的震惊。 尤芳吟见楚离很是惊喜,可见到楚离却唯唯诺诺,一声不吭。 直到此刻,姜雪宁才爬起身,仍有些窝火。 槽! 越想越气。 要不是因楚离的原因,自己也不会有这种待遇。 想到这个,姜雪宁知道楚离来得如此快的原因,不过呢!自己找到一个机会整治楚离出出今日这口恶气。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还有那个识人不清的尤芳吟,都如此凄惨了还被楚离这个骗子欺骗,就因为一时的温暖,而忘记十几年的欺辱,总有一天要让楚离体会到得罪她的下场,是何等的可怕又生不如死。 不整到他求爹告奶,都对不起今天的这场遭遇…… “咦!楚离来得如此快,悄无声息,那岂不是说传音真是这家伙的能力,我姜雪宁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招惹这么可怕的存在?幸好那些心里话没有说出口,否则就不知是谁后悔了。 可自己以许愿为由,召唤了楚离,若无法应允诺言。 那岂不是站在老虎面前拔胡须,自找死路。 自己刚打消谢危对自己的怀疑,若招惹楚离。 就凭楚离说过认识谢危,将重生者身份告知谢危,自己岂不是一下子得罪了京城所有人,甚至上到贵族下到九流,都会对此事议论纷纷。 一想到这,姜雪宁脸色苍白仿佛看见可怕之物,根本不敢正眼与楚离对视。”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离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姜雪宁的沉默寡言。 “你觉得,我是招之而来,呼之而去的玩物吗?” “今日若说不出所以然,就别怪我不念及同盟者的关系,揭露你的真相。” 姜雪宁苍白到无一血丝,压制心中的慌乱与恐惧,镇定的抬眼对视。 “我以许愿为目的召唤你而来,我自然不会说谎。 只是你突然出现着实让人害怕,一时之间没有缓过神来,那不是有意戏弄你。” 小棠小莲眼睛圆溜溜的,来回转动,心中念叨:“自家小姐如霸王一样的存在,这会儿柔柔弱弱一面,还真是难以想象,终于有人能压制小姐的霸道了。 可这人,被芳吟姐看上。 正准备前往楚府! 谁知,半路出了变故……” 尤芳吟眉目之中打量楚离与姜雪宁,又瞅瞅自己,原本的信心大受打击,唯唯诺诺的缩在一旁,甚至都不想出现在人前。 眼中迷茫的想到楚离说的愿望一事,对楚离许愿的说道:“我希望默默无闻,无人察觉自己的存在,我希望认识自己的人会遗忘自己过去的为人,我希望喜爱自己的人不会在意自己从前的自己……” 楚离诧异的眼神一闪而过,他未曾想到姜雪宁召唤自己,而尤芳吟却许了心中所愿。 他选择剥离了虚幻领域一部分力量将尤芳吟给包裹住,若隐若现的力量让小棠小莲与姜雪宁及车夫都忽略尤芳吟曾上车一事。 收回目光的楚离,望着姜雪宁懒洋洋的说道:“既然不是忽悠我,就赶紧许愿,否则有理由怀疑你,是想忽悠我,耽误我回家的时间。” 姜雪宁将一份契约纸递到了楚离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提供的名单,需要他们签订契约,但我不是很信任你的为人,所以这张纸上满了十位契约者,但你真的能如我所愿的告知燕临两个月后成人冠礼上的变故是什么?” “这件事情,若你当日想要调查,恐怕也能得到相应的结果,燕家之所以会灭门,有两个原因一是薛国公是燕家死对头,二是皇帝要兵权,国泰民安之下,燕家的兵权极为显眼。 所以兔死狗烹,在皇帝推波助澜下,薛国公栽赃陷害燕侯勾结叛党一事为真。 若想改变这种变局,要么除掉皇帝,要么让薛国公倒台,至于让叛党势力连根拔起,就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军队,即便有,皇帝能放心你执掌吗?” “你的愿望如你所愿,放心,他们听不到你我之间的谈话。” 姜雪宁直到两个月后的变局由薛国公与皇帝的产生,只要让燕侯上交兵符就能打消皇帝的猜忌,可没了兵符的燕家,就没有最后的仪仗,说不定日后一个猜忌又是灭门之日。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一绝永患。 说到这,姜雪宁想到皇帝寿命不足两年,就会因病而死,最后由沈玠登上皇位。 可只有解决眼前的危机,才能制止燕家悲剧的发生,可说来说去还是得看朝局的情况,才有下一步计划。 回过神,姜雪宁才知道楚离已经离去了。 尤芳吟主动提及不去楚府,要回清远泊府的话。 姜雪宁听到尤芳吟的话,意识到自己刚才跟楚离离得好近,也让尤芳吟误会了什么? 可想要解释,却发现尤芳吟已经闭目养神。 最终姜雪宁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姜雪宁看着尤芳吟闭目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尤芳吟经历了太多,需要休息和恢复,但她自己也同样迫切需要尤芳吟的帮助。 然而,面对尤芳吟的疲惫,她无法开口说出自己的需求。 姜雪宁深吸一口气,决定等尤芳吟消气后,在跟她谈及找许文益买下他手中生丝的事。 可尤芳吟得到虚幻领域一部分力量,五感变得极为敏锐。 她清楚感知有一道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那人除了姜雪宁外,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睁开眼就与姜雪宁对视。 “恩人,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是我的不好,怪我怪我啊! “忘跟你说了,我也是楚离的同盟者,除此之外,与他并没有多少联系,你千万不要误会。” 听到这话的尤芳吟,噗嗤一笑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捂住嘴巴。 姜雪宁觉得尤芳吟这一笑,驱散了往日的迷雾,一些不好的情绪瞬间驱散,人也变得精神。 “想跟你说个事,请你帮个忙,当然若你有其他的事,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尤芳吟此刻已经将楚离抛之脑后,浑然忘记刚刚自己情绪低落以及许的愿望。 “恩人,有事尽管吩咐,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要这件事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心尽力替你达成。” 姜雪宁看着如此认真的尤芳吟劝解的说道:“不必如此严肃,此事很简单,只需你去四方客栈找一个叫许文益的人,以这些银票买下他手中生丝。” “这事,真的成吗?” 尤芳吟接过银票,心中虽有些疑惑,但对姜雪宁的信任让她决定全力以赴。她深知,姜雪宁行事向来谨慎,此番必定有其深意。 “恩人放心,我这就去办。”尤芳吟点头,立即下了马车,转身离去。 姜雪宁目送尤芳吟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知道,这步棋若走对了,她们的日子便能好过许多。 且说尤芳吟来到四方客栈,按照姜雪宁的指示找到了许文益。许文益是个中年男子,身材微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精明。 “许老板,我听说你手中有批生丝要出手?”尤芳吟开门见山。 许文益打量着尤芳吟,心中暗忖:这女子气质不凡,怕是来头不小。他点点头:“不错,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尤芳吟将银票放在桌上:“这些银票,买你手中的生丝。” 许文益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姑娘,这生丝可不是小数目,你确定能做主? 况且,生丝价格暴跌,你若原价购买,恐怕会亏很多钱,即便是这样,你还要买吗?” 尤芳吟心中虽有波动,但面上不露声色:“我自然能做主,许老板只需回答,这笔买卖做还是不做?况且这些生丝,也是你们辛苦,我怎能压价。” 许文益沉思片刻,终于点头:“好,成交!” 交易达成,契约已立。 尤芳吟心中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尤芳吟和许文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出去看看。”许文益率先起身,尤芳吟紧随其后。 两人走出客栈,只见一群人正围在客栈门口,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尤芳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楚离。 “同盟者!”尤芳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中纠结。 楚离看到尤芳吟身前的许文益率,微微一笑:“事情办妥了?卖给了此人,这小姑娘你多教教她,日后她想做这方面的事,你也多帮忙。” 许文益点头:“诺!已经办妥。” 楚离转向人群,目光冷冽:“诸位,想加入商盟就找这人。” 许文益没想到自己,得到赏识不说还成为了‘楚公子’的挡箭牌。 第179章 遇谢 第179章遇谢 许文益心中既惊又喜,他深知自己在这场交易中的角色,原本只是个被考验的人,却没想到因此得到了楚离的青睐。 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楚离对他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是一种对他未来在商界发展的巨大助力。有了楚离这样的人物作为后盾,他在商界的地位无疑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而今后的生意也必然会变得更加顺利。 但让许文益更加心惊的是尤芳吟,这位姑娘竟然跟楚公子颇为熟悉,恐怕自己能有几分信任,也是多亏自己接待尤芳吟,甚至与她交易,这才有机会得到楚离公子的赏识。 许文益注意到楚离的举动,暗中不禁偷偷地瞄了一眼楚离公子,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息。只见楚离公子神态自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许文益心中暗自感叹,楚离的气度果然非同凡响。在如此险恶的局势面前,他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实在是令人钦佩。 此时,人群中有人大声问道:“楚公子,商盟真的会接纳我们这些小商贩吗?” 楚离微微一笑:“商盟的宗旨是共同发展,只要你们有心,有意,商盟的大门永远敞开。”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对于楚离的话,许多人都感到非常振奋。他们本来只是一些小商小贩,平日里受尽了大商家的欺压和排挤,一直都在苦苦挣扎,难以在商界站稳脚跟。 如今听到楚离说商盟愿意接纳他们,这无疑给了他们一线生机,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楚离的话表示认同和欢迎。在人群的一角,有几个面容阴沉的男子正默默地注视着楚离,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这几个人显然对楚离的话持怀疑态度,甚至可能对他怀有敌意。他们低声交谈着,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许文益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楚离,直到繁杂嘈杂的声音渐渐的消散。 他这时才注意,面前的楚公子竟然不知不觉走到自己面前。 楚离将眼前的此事交给了许文益,就把尤芳吟拉到一旁,并询问尤芳吟来四方客栈的原因及本钱。 尤芳吟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她对楚离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但这种好感还不足以让她背叛自己的恩人姜雪宁。她在内心深处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当楚离问起她的时候,尤芳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内心十分纠结。 最后,尤芳吟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低下头,不敢看楚离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内心会被他看穿。 然而,楚离却并非等闲之辈。他从尤芳吟的表现中,立刻明白了她的难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尤姑娘,不必如此为难。”楚离的声音温和而又带着一丝理解,“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矛盾。你既想保护你的恩人,又不愿意对我说出原因。这其实很正常,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苦衷。”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尤芳吟听了楚离这番话,心中既感激又有些慌乱,感激他的理解,慌乱于自己对他的那丝好感被他如此善解人意地对待。她垂眸,轻声道:“楚公子,多谢你体谅。” 楚离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尤姑娘,我虽不再追问,但我相信日后若有需要,你自会坦诚相告。”尤芳吟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心跳莫名加快。 尤芳吟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楚离交汇的瞬间,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她从未想过,楚离竟然能够如此深切地理解她的处境和内心的纠结,这让她对楚离的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愈发深厚。 楚离似乎察觉到了尤芳吟的情绪变化,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不必担忧,我绝不会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我会亲自去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姜雪宁真的并非存心利用你,那么我所建立的商盟绝对不会去找她的麻烦,更不会对她有任何为难之处。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完全放心了。” 尤芳吟听着楚离的这番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了下来。然而,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泛起一阵尴尬的红晕。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与楚离对视。 楚离自然注意到了尤芳吟的反应,他心里明白,尤芳吟之所以会如此尴尬,多半是因为她隐瞒了恩人的真实身份。其实,楚离对姜雪宁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他一早便知晓姜雪宁这个人的存在,只是对于她的某些行为感到有些疑惑不解,所以才想从尤芳吟这里得到一些确切的答案。只可惜,从尤芳吟目前的表现来看,她对于这件事情似乎也是一知半解。 看起来,生丝对于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这无疑是一场激烈的经济战争。 而姜雪宁似乎能够在这场经济战中收获颇丰,这显然与她重生之前所经历过的类似事件有关。她不仅记住了这些事情,而且还能准确地预见到它们即将发生。 如此看来,姜雪宁所带来的重生记忆并非毫无用处。至少,她可以凭借这些记忆获取一笔巨额财富,甚至有可能将其翻上数倍。此外,她还能够提前预知某些事情的发生,进而采取相应的措施来拯救某些人物或事情。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够赢得那些人的好感,还可能因此获得无数的财富。 只是姜雪宁若知晓自己每一个布局,楚离在一旁旁观,甚至提前截获许文益与周演之,成为手下。 楚离瞅见阴影处的身影,知道安排墨阳办理的事情完成,他也即将转身离去,可独留下尤芳吟就有些不怜香惜玉了。 何况尤芳吟也算帮过不小的忙,我可不会卸磨杀驴。 “尤姑娘,既然你已经完成你恩人安排的事,眼下京城暗流涌动,三教九流被人蛊惑蠢蠢欲动,眼下实在不是姑娘独自出门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了马车,让他们护送你回楚府。 若你还有其她去处,可自行跟马夫说,马夫定然会将你带到你想要去的地方。 不要觉得难为情,你我是同盟者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朋友吧! 难不成尤姑娘,从未将在下当做朋友。 那真是寒了在下的心啊!” “不不不,没有这事!” “既然尤姑娘,没有这样的心思,就请上马车吧!” 尤芳吟心中犹豫,独自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楚离的劝说,尤芳吟忽然想明白什么,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如同迷雾被驱散。 浑身卸下重担,轻松地上了马车,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明白心中所想,像楚离那样好的人,根本喜欢不上自己,只有变得像姜雪宁那样优秀的人,才会使得更多人喜爱。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姜雪宁,告诉她商盟的事以及今后的打算。 可忽然想到这马车的主人是楚离,若坐着这样的马车去见恩人,那无疑是告诉恩人,自己的选择,从始至终选的都是楚府。 “可恩人交代自己任务的前提是什么,是自己远离楚离,还是向往自由如同飞翔的鸟儿。” 在未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前,尤芳吟不打算去见恩人姜雪宁。 楚离远处瞅着马车停顿,又行走,又转变方向,轻轻地说道:“尤姑娘真纠结!告诉尤月一声,她的庶妹要回来了。还有契约一事赶紧完成,否则别怪他不信守诺言,提前让她死于非命。” 楚离的话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站在窗边,目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注视着外面复杂多变的世界。马车在街巷间穿梭,如同人生一般,时而平稳,时而颠簸,每一次停顿和转向都充满了未知和选择。 他转过身,对着房间内的一幅画卷沉思。画卷上,山水相依,墨色浓淡相宜,仿佛能听见山涧的溪水和林间的鸟鸣。楚离的思绪如同这画卷,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涌动。 他看着眼前两份由墨阳送来的契约是关于许文益与周演之二人签订自愿成为手下,他随意的打量着融合界点,发出彩色光芒的森罗万象,渐渐的随着光芒消散中浮现的三张界票。 那眉清目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爽快。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契约了两名手下,这还得多亏姜雪宁的带领,才能如此顺利收服这二人。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庆幸先有尤芳吟,后有许文益与周演之,这些都跟姜雪宁离得近,甚至某种联系。 改天将姜雪宁接触的人物,找个合适的机会,通通收服纳入麾下顺便契约,也算是跟本尊兑换亿点界点,弥补界点不足的问题。 也好明白,什么叫做时势造英雄,大气运者聚集气运。 还有那个油盐不进的谢危,当日在谢府都成为阶下囚,仍然做那茅坑里的臭石头,总有一天能找到他的弱点,让他体会到弱肉强食。 不把他拿捏成面团,都对不起心中的愤恨…… “咦!我今日是大喜日子,什么时候想起这糟心的事?” “好吧,都怪我太过于关注姜雪宁,老实本分的我,都快要被谢危闹得疑神疑鬼了。” 楚离暂时封印杂念,让头脑保持清醒,看着眼前这三张红青界票,突然生起了好奇心,红代表超凡,青代表更高一级的超凡,而界点的合成已经让他想打开通往超凡世界的时空之门,可奈何界点已为零。 他心中渴望却得不到,更去不了。 一念升起心中烦,封印念头化空明。 自从谢府一别后,楚离自认跟谢危再无交际,可如此不交际之人竟然邀我上酒楼喝上一杯。 楚离走到香斋酒楼门口,就被小二迎了进去。 楚离踏入香斋酒楼,一股混合着酒香和菜肴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家酒楼装饰古朴典雅,木制的梁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翠绿的盆栽,为这冬日的室内增添了一抹生机。 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边领着楚离往里走,一边嘴里不停地介绍着酒楼的招牌菜和陈年佳酿。 楚离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在酒楼内扫视,寻找着谢危的身影。 很快,他的目光隔空锁定了一间包厢。 包厢中谢危正端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楚离心中微微一动,他没想到谢危会在这里等他。 “小二,不用招待了。” “我是应谢危的邀约而来,清楚知道酒楼包厢的位置,这点银钱算是赏钱。” 小二接住二两碎银子,感恩戴德的拜谢。 楚离在隔空看谢危的时候,就知香斋酒楼包厢准确位置。 只因为他猜谢危的心思,才不想让小二跟随,怕自己会露出异样的情绪。 直到此刻,楚离来到包厢门前,门前站着两名护卫。 护卫看到楚离走来,眼神的惊恐根本藏不住。 楚离没有注意二人瑟瑟发抖,只是伸手微微推了推门。 “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露出包厢内的景象。 楚离的目光立刻被谢危头顶上的气运给吸引住了,根本没注意到包厢内除了谢危外,还有剑书刀琴二人。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吸引楚离的。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桌主位上的人身上。那人一身儒雅的衣裳,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邪气。他看着楚离,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第180章 驱逐 第180章驱逐 楚离回过神这才注意到,那人桌前放着一张契约纸,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他知道谢危从燕临手中拿到契约纸,并且完成契约纸上的条件,具体付出怎样的代价,他无从知晓,但结果很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包厢。身后的门“嘎吱”一声关上了,两名护卫站在门外,脸上依然带着惊恐的神色。 楚离走到八角桌前,那人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楚离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 他看着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好奇。 那人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动着:“楚兄,久仰大名,今日能见面,真是荣幸。” 楚离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人。 那人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听说楚兄到处散播契约纸,有意跟他人达成合作协议,手段极其老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离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种被试探的感觉。他看着那人,冷冷地说道:“谢危,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 那人笑了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看着楚离:“我听说楚兄找人缔结契约都会替对方达成一愿,而我正好签了上一次你留下的契约纸,所以你欠我一个愿望。” 楚离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谢危清楚知道他的目的还去完成契约签订。 他看着谢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这么做有何意义?这样吃力不讨好又冤大头的事,为何要做?你就不怕这是陷阱吗?” 谢危突然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楚离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张根据契约要求写上了名字,按下了手印,散发着血脉相连的光芒。 楚离心中一惊,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东西。他看着谢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是心甘情愿,还是考虑得失。” 谢危笑着,没有回答。他看着楚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楚离得偿所愿,怎么有点失落?” “啊?没事啊!” “哦,是吗?” “我的确没事了,不过眼睛看不见东西,算是履行了某人的愿望,某人若想戏耍,恐怕没机会了。” 剑书刀琴二人听到楚离的话,恰好想起谢府最窘迫一日,只是注意谢危在此,都不敢露出异样的情绪。 楚离伸手想从谢危桌前接过两份契约纸,手指刚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张,突然被谢危收起。 紧随着起身,看似要离开的样子。 楚离不在意谢危是否离去,也不在意谢危的态度,毕竟他不信任谢危遭受那样的耻辱,能忍。 回到原位,一坐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伴随着门外传来香气扑鼻的美味佳肴。 小二很快便上了七八道精致的菜肴和一壶上好的酒。 楚离看着桌上的酒菜,心中不禁感慨,谢危这狗贼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只是,显然楚离会错了意,谢危打开门。 “我未曾邀请你,麻烦请麻溜的离开,别怪我让剑书刀琴将你驱逐。” 剑书刀琴二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想起楚离诡异的手段控制谢府上上下下所有人,也就先生谢危对此,不是很在意。 但是他们怕楚离狗急跳墙,慢吞吞的走到八角桌前,轻轻的说道:“你看你们之间的问题,说开了就好了。 眼下闹点小矛盾,要不你退让一步,道个歉,说不定能得偿所愿。” 楚离狼吞虎咽,听着耳边苍蝇嗡嗡叫,也是很烦闷。 自己是表现太过柔弱善良了吗?怎么是个小人物,就蹬鼻子上眼,拿自己当棵葱呢? 楚离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如电扫过剑书刀琴二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仿佛一座山峰屹立在那里,不可动摇。 “你们觉得,我楚离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吗?”楚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带着无尽的威压。 剑书刀琴二人被楚离的威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们知道,楚离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柔弱,他的手段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楚离,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希望你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剑书刀琴二人中,剑书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楚离冷笑一声,说道:“退一步?我楚离行事,何曾需要退步?你们若是觉得我太过柔弱,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真正的手段!” 话音刚落,楚离身形一闪,仿佛鬼魅一般出现在剑书刀琴二人面前。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让人胆寒。 “你们要试试吗?”楚离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剑书刀琴二人面如土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离竟然如此果断,说动手就动手。他们知道,自己绝非楚离的对手,若是真的打起来,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离,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希望你能和我家先生谢危化解误会。”刀琴连忙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楚离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收起长剑,说道:“我自有分寸,无需你们多言。你们若是再敢多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楚离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剑书刀琴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楚离,日后只怕不会有好日子过。 而楚离,则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镇住了剑书刀琴二人,日后他们在自己面前,只敢俯首帖耳,不敢有丝毫反抗。 这一切,都在楚离的掌控之中,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楚离,不是那么好惹的! 谢危对楚离身法快如闪电感到震惊,更震惊的是楚离做事随心所欲,似乎没有什么能限制他的行为,这意味着他就是变数,一个猜不透摸不清的变数,尤其是这家伙还掌握不小的势力,一旦入了薛国公或者皇帝的眼,那么自己某些举动就会被清楚的洞察,甚至某些计划会被看穿乃至于失败。 原以为楚离跟他不在一个层次,一个仍在下九流组建势力,一个早已奋发向上成为皇帝最赏识之人,日后不会有机会打交道了。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楚离这个曾经很霸道的家伙,在剑书刀琴许愿下,不会再出现他们眼前。 对此,谢危在没有探查出楚离真正信息之前,根本不打算跟楚离过多接触,也不是很在意楚离的打算。 看在楚离有个诡秘莫测的能力上,他对这个楚离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签…… 第181章 白色界票 第181章白色界票 此时,看到楚离这个不可招惹的鸟人,谢危真想设计坑楚离一回,让他明白,不可随意招惹自己身边之人。 如果换做平日,他可能就早安排人去坑楚离了,反正楚离最后也查不出是谁做的。 但今天楚离爆发出快如闪电的速度,轻松的从剑书刀琴取下腰间吊坠。他真的有事需要回家一趟,暂时不想招惹楚离,也没心情搭理这个家伙,便转头对剑书刀琴挥挥手,示意二人跟上。 然而,楚离却不打算放过谢危,反而对谢危今日古怪的举动,来了兴趣。 “谢危,别着急走啊!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来这香斋酒楼,也算是来对了地方。 咱们借此机会,借酒消愁。 快来喝一杯吧!只要说出你的忧愁故事,让我开心一下,说不准有能力帮你解决。” 谢危恼怒,但一想到楚离的速度就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清凉彻底。 他根本不接楚离的话,反而一个劲的迈步向前,看起来像是离开的样子。 但楚离被人戏耍,岂会那么容易放过谢危那硬石头,他狼吞虎咽,吃饱喝足,提起美酒轻轻的推开窗口,一个翻身跳落,稳稳落地转头看着香斋酒楼门口的小二说:“喂!天字二号包厢,有人吃霸王餐,想招摇撞骗,凭借没有见过太子太傅谢危,想凭借这种身份招摇诈骗,我看你还是赶紧禀告掌柜,说不定又能得一份赏钱。” 小二听到楚离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怒色。他在这香斋酒楼也有些年头了,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但像楚离这样公然挑衅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怀疑我们香斋酒楼的规矩?”小二怒声问道,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几人的目光。 楚离微微一笑,说道:“我并非怀疑你们香斋酒楼的规矩,只是觉得,你们酒楼招待诸多达官显贵才子佳人,若被人吃了霸王餐还能大摇大摆溜走,那么就显得香斋酒楼管理有点无能,你说背后的东家还会信任你们吗?会不会换一批人替代你们,你们若是无法惩戒这些欺诈者,会显得你们更加无能,出了这单子事,香斋酒楼兴盛还是衰败呢!” 说着,楚离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谢危携带剑书刀琴二人所在的方向。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在暗示,这三人才是真正的招摇撞骗之人。 小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楚离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向酒楼内跑去,显然是去找掌柜的禀告此事。 楚离看着小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掌柜的相信了他的话,那么谢危与剑书刀琴三人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他们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难以脱身离开。 而此时,楚离还需在三人身上用虚幻领域遮掩财物与证明身份的令牌及面容,他则是悠哉游哉地走进人群,消失在茫茫人海。 楚离走着走着越觉得自己被耍了,很是吃亏。 越想越生气。 直到此刻,楚离仍有些窝火。 可若转身再去戏耍谢危,就对不起刚拿到手的两张契约,这两张契约就是藏在谢危怀中,乃至于引诱他的道具。 如今落到他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 只是,融合这两张契约会产生一点点的波动,得找一处安静之所避免融合散发出的光芒吸引他人注意。 念头一动,回到楚府阁楼。 楚离瞅着眼前彩色光芒,逐渐散去却发现界点的不足,只换取了一个白色世界界票。 花了十界点,开出了白色世界代表无超凡之路,但随时能推开时空之门踏足,像那些红色超凡之路的时空之门,即便有门票仍需要一百界点为推开大门的费用,要不是完全笼罩一个世界主宰,每年至少能得一百界点,最多之时四五百界点,要不是被本尊抽去八成,不抽成时每年最少也是一千界点,最多时七八千甚至是上万界点。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而本尊也不会不选择剥削分身。 也不知这是本尊的癖好,还是上位者的癖好,都喜欢剥削下面底层人。 楚离想到一件事,每张界票都代表着契约者,在其他世界的身份以及发生的命运。 而他恰好拥有改变他人命运,甚至影响未来。 他想到此时不能戏耍谢危,不代表不能戏耍眼前界票所代表的世界中‘他’。 楚离手中的界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他轻轻一撕,界票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在空中形成了一扇巨大的时空之门。 这扇门古朴而神秘,上面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时空之门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那无尽的虚空之中,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呼唤着楚离,引诱他踏入其中。 楚离站在时空之门前,感受着那股神秘的力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扇门后,便是‘另一个谢危’。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开步子踏入时空之门,但忽然想到上一次凭空出现在人群之中不起眼,但难保这一次会有意外,特意点亮了一盏油灯,便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时空之门。 随着他的踏入,时空之门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即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楚离,也随之消失在楚府的阁楼中,只留下了白雪的担忧以及对楚离安排下的事情失去的方向,毕竟安排下去的是一切都按照签订契约,可公子留下的契约纸不足十张,而姜雪宁每天接触的人,不少于十人,每日的情报都会及时送达,可公子的离开让这领域似乎虚弱了一分,时间的流逝会不会使得这领域的能力逐渐消失,白雪有这个猜想,却不敢证实这种猜想。 一旦证实的这种猜想,那些被操控的人会不会反客为主,引发可怕的动乱,这一切的一切让她不得不考虑,公子留下的麻烦事。 但随着墨阳身影出现,白雪赶紧收敛自己的忧愁,不敢显露分毫情绪在脸上,因为墨阳害怕的从来不是她,是她身后的主人楚离,一旦让他知晓主人楚离离开了,说不定这一切就此失去了方向。 第182章 牙行 第182章牙行 冬末寒夜,街道上凭空出现一道身影,这道身影的主人正是越过时空之门的楚离。 楚离的身影在寒夜中显得格外孤独,他手中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却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他轻轻玩耍着油灯,一点星火从灯芯上跃出,缓缓飘向空中,仿佛一只迷途的萤火虫,在寻找着归宿。 星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定格在楚离前方的道路上,照亮了他的前行之路。 楚离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那被星火照亮的地方。街道上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和袭击。 尽管寒暑对他毫无影响,但他还是仔细地打量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这些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街道上,有的身上还残留着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雪地。 然而,那飘落的雪花似乎有意掩盖这满地的尸首,它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尸体上,渐渐将它们覆盖,仿佛想要抹去这场惨烈战斗的痕迹。 楚离的怀中,界票微微闪烁着光芒。他知道,这界票一定与轿子中的某个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走到轿子前,掀起帘子看到轿中之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有三十几岁的‘谢危’吧! 此界的‘谢危’叫裴文宣是长公主李蓉的驸马,同时也是大夏朝首辅,也是皇帝李川病重托孤之臣,身死于长公主李蓉麾下之精锐,死不瞑目,可真惨啊! 还没等楚离感慨几句话,眼前景色忽变,从冬末寒夜变为春暖花开热闹的街市。 而他处于人海中,不起眼却让人好奇,青天白日点油灯,是有钱没地方使,还是看不见。 楚离将油灯狠狠的掷出,可瞬间又回到手上,他无语的捂着额头揉着太阳穴,又开启了五行与时间领域。 逆转时空! 回到了,裴文宣年轻之时,貌似自己也只是可怜他的悲惨,但从未想掺和进去。 可奈何! 世事无常啊! 无辜之人牵连其中,但也好比那寒夜冬日。 而原本要‘谢危’许的愿望被裴文宣的怨恨吸引从而转移了目标,而他逆转时空来到此地,就是要帮助裴文宣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四个字虽然简单,但‘谢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硬又臭。 裴文宣能好到哪里去? 这件事很难啊! 楚离刚一走到小巷中,就目睹了一位路人遭到流氓地痞的欺辱敲诈勒索。 为了能了解这世界的信息,为了能拯救这可怜的人,让充满正义的我楚离来拯救这无辜之人。 “吆!这…这白日青天,你们三人这是在玩什么呢?要不要邀请我一起加入啊!” 流氓伸手指着楚离喊道:“就你这歪瓜裂枣,也想掺和进来分一杯羹,你也不看看此地有谁罩着,我看你想挨一顿打,若不想惹麻烦,尽早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离听到眼前这位地痞流氓的狂妄之语。 “你可真找死啊!原本想小惩大诫,放你们一马,没想到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寒光。他并未立即动手,而是缓缓地扫视了一圈确认这巷子隐秘又少有人来。 “我若是不走呢?”楚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虽然温暖,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流氓一愣,显然没想到楚离会如此回答。他哈哈大笑,随即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好,有种!兄弟们,给我上,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流氓同伙立刻围了上来。他们手持棍棒,面目狰狞,显然是打算给楚离一个教训。 然而,楚离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他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在几个流氓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要害。只听得一阵惨叫,那些流氓纷纷倒地,痛苦地呻吟着。 被欺负的路人见状,发出惊呼。他没想到楚离竟然如此厉害,几个照面就将这些流氓打倒在地。 流氓首领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离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 然而,他却不愿就此认输,咬牙切齿地说:“你……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跑,打算召集更多的同伙来报仇。 楚离并未追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狠狠地将手中油灯掷出,油灯顿时被激活,瞬间大小如意化为一人高的大油灯砸向那人,几个呼吸间,那几人已经成为肉饼没有呼吸了。 眨眼之间,又被大地埋葬。 这巷子中,竟然没有丝毫痕迹可以表明这里曾经埋葬过地痞流氓的尸体。 楚离越过路人,边走边想关于地痞流氓的记忆,从而寻找有关于这方世界国家的介绍,知道这里是大夏朝,京师重地,达官显贵,数不胜数。 更知晓现在是永宁二十四年。 楚离决定重走旧路,去地痞流氓的家,炼化地契从而在大夏朝扎根。 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后面追赶过来。他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面黄肌瘦,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边跑边轻声呼唤楚离为恩人。 楚离原本不想跟后面的人,有过多纠葛接触,但奈何此人跟着自己已经半个时辰了,眼看根据地痞流氓的记忆即将要进入‘他’的家,而身后追赶之人就成为了一种隐患,一旦说漏嘴或者不经意之间吐露的信息,都会成为致命的伤害。 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楚离停下了脚步,等到那人追赶上来。 他走到楚离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大哥哥替我出头。我叫小石头,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楚离微微一笑,拍了拍小石头的肩膀,说:“不用谢我,路见不平而已。你若没有什么事,还请不要跟着我了。” 小石头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盯着楚离,说:“我想跟你学武,将来也能像你一样保护弱小。” 楚离看着小石头那怪异的眼神,心中越发觉得这是个麻烦。他深知自己若心软,那么身边又会聚集一批追随者,何况凭借他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战胜他。 “想学武,去武馆拜师学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我救你一次,你倒是想方法赖上我,我可不吃这一套,你走吧! 若是在跟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石头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哀求,但他也明白,楚离的决定是不可改变的。他低下头,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谢谢恩人的教导,我明白了。” 楚离注视着小石头离开,直到自己感知不到小石头的气息,这才转身继续前往地痞流氓的家。 此时的楚离大步向前,朝那些地痞流氓的老巢。 他没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但信任五行领域笼罩的范围,这种感知绝对不会出问题,所以一路很是轻松。 五行领域笼罩以楚离为中心的方圆百米,一切都无所遁形。 地痞流氓的住所位于城郊一处偏僻的院落,四周环境阴暗,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快的气息。 楚离站在院落外,他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混乱和邪恶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开了院落的大门。 院内,几个地痞流氓正围坐在一起,他们手中拿着酒瓶,地上散落着一些赌具。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欢快又嚣张的状态,显然并未将闯入者楚离放在眼里。 然而,当楚离轻松解决几个壮汉,漫不经心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时,他们的笑容凝固了。 楚离微微一笑:“怎么,你不相信吗?” 地痞流氓们回过神来。 “你…你谁啊!不是,不相信楚离能轻易解决那几人,实在是太震惊楚离解决的速度,一时之间失了神,愣在原地。” 楚离没工夫跟他们聊天,身手敏捷,速度迅猛地打晕了院落里的地痞流氓,一手按在大地,念头一动,五行领域瞬间将人埋入大地,只剩头颅。 简单搜刮,得到少许银两与一张房契。 一分钟不到就炼化了房契,五行领域,在此扎根。 笼罩院子为中心的方圆百米,一切生灵皆化为‘开拓者’。 楚离这才想起,这些昏迷的地痞流氓已然成为自己的手下。 如赌狗,柴刀帮…… 但这些地痞流氓是这世界上的毒瘤,给自己当手下都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楚离并未下杀手,反而想让他们为曾经的过错赎罪。 最好的赎罪机会,莫过于以杀止杀,以恶治恶。 他知道这些地痞流氓都是欺软怕硬的懦夫,但经过赐予的‘刀枪不入’能力,一下子让众多地痞流氓脱胎换骨。 这些人虽然作恶多端,但若能完成任务,也算是弥补曾经的过错以及伤害的人。 楚离下达命令,“尔等都是罪人,既要赎罪就得将你们所知道的恶人,拖入地狱。” 片刻之后,楚离站在一片狼藉的院落中,只是简单去下一处院落住宅。 这个流氓首领,也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在他记忆中,这一处是聚集地,专门用来招待兄弟与赌博之地。 第二处是豢养寡妇的住宅。 第三处则是城外三十里胡家村村后背靠祁连山脉,行百米藏有一个箱子,累积多年积蓄。 楚离知道还不能打开五行空间取一点资金,但手中有五两碎银勉强能去客栈住上几天,只要手底下人掠夺点财富,不怕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降临。 只是又踏足这巷子,楚离又感知小石头的气息。 但小石头已经被五行领域笼罩打上印记成为了开拓者。 小石头躲在阴暗的角落,被竹笼笼罩生怕别人发现,但他从细缝中看到一双脚,他瑟瑟发抖,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可在楚离眼中却是一目了然,实在是想了又想,自己那些次品根本不能成为自己的手下,认知上的偏见也不能为真,但小石头这个旁观者,也许有不一样的见解。 “出来吧!我收你为随从,再也不要过饥寒交迫,没吃没喝的日子。 你若想清楚答应,就跟上我的脚步。” 小石头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愣神,直到脑海中划过一个身影,才想起那声音的主人是‘恩人’。 他连忙将笼罩自己的竹笼推开,擦了擦脸上的灰土,拍打身上的灰尘,卸掉这些伪装,这才从阴暗的角落来到巷子的中央,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以及转过来的身影。 楚离微微一笑:“怎么,你不相信。” 小石头连忙回过神来。 “不,不是的,实在是太震惊了,一时之间失了神,请恩人勿怪。” 楚离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现在你可以回答我是否愿意做我的随从。” 小石头连忙点头。 “愿意,我当然愿意。” 不愿意的就是傻子,作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展现出来的实力远非常人,仅凭身上的锦衣绸缎,就知身份非富即贵。 小石头这些年察言观色练出一副尖锐的眼神,自然会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抱紧恩人的救命大腿。 再说小石头现在的境地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说不定今天或者明天就会饿死在街头。 至于说有没有下一次,在遇上像恩人一样的好人,小石头也不敢赌,好命运会降临。 听到小石头的回答,楚离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随从了。” 小石头连忙拜了拜。 “好了,起来吧。” “你对这里地形应当很熟悉吧!知道附近哪有牙行有便宜的院子,让人租住吗?”楚离仰着头边走边说道。 “知道,不知恩人如何称呼?” 楚离低下头眯着眼,俯视着小石头说道:“我叫楚离,你以后称我为楚公子,即可。” “见过,楚公子。” 只见小石头立马适应开口问候。 楚离微微点头,对小石头的机敏表示满意。 “起来带路,莫要耽误晚饭时间。” 其实楚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派出去的人,一旦杀人必然会遭到官府的追查,这里恐怕就不是安全之地,避免节外生枝就应当早早离去,省得招惹麻烦。 只见小石头,立刻用地上的尘土在脸上抹了抹,做了一层伪装之后,才给楚离带路。 虽然这一路,小石头跟他站得较近的缘故,被不少人关注围观。 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家名为“龙门牙行”的店铺前。 第183章 短暂控制 楚离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家牙行。 店铺外观古朴,门前的招牌上刻着龙飞凤舞的字迹,显得有些年头。 但这一切都无关紧要,真正在意的却是关于脑海中凭空出现来的信息,这部分信息告知楚离彻底远离本尊,同时五行领域的本源池面临能源上的枯竭,若不解决这个问题,就不能离开这方世界,甚至自身安全也成了莫大的问题。 但打开面板信息如下: 【姓名】:楚离(分身) 【年龄】:∞ 【法则】:契约、心灵、五行 【寿命】:100年 【功法】:0 【纳界】:1% 【界票】:28(白、红、青) 【本源界点】:35(3↑) 楚离知道待在这方世界,每天能上涨3界点,具体原因不详。 但只要搭建情报网,从此界的裴文宣入手,从而得到详细的情报经过大数据的分析,就能确定最终结果。 但五行领域的根基有点瑕疵,毕竟那处院子的主人,已经死亡。而房屋地契虽说炼化,但归根结底不是真正归于楚离名下,若遭到官府查找,被查封之前。 要购买一处住宅,充当五行领域另外的根基,可自己身上满打满算也就五两碎银子。 在此之前绝对不能钻漏洞,否则反噬之下,领域也兜不住。 前头带路的小石头,突然停住脚步手指着眼前的牙行。 “就是这里了。”小石头开口说道,“这家牙行在此地有些好名声,据说背后东家贵不可言,手头上的房源也多。” 楚离推开门,铃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穿着长袍,面带微笑,看起来颇为和气。 “欢迎光临,不知两位贵姓大名,有何需求?”中年男子问道。 楚离微微一笑,说道:“在下楚离,想在此地租个院子,不知掌柜可有什么好推荐的?”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似乎对楚离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热情地回答:“楚公子,我们这里确实有几个不错的院子,不知您对价格和位置有什么要求?” 楚离沉思片刻,说道:“价格最好便宜些,位置嘛,不要太偏僻,方便出行即可。” 中年男子连连点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份房源清单,开始为楚离介绍起来。 楚离听着,不时点头,似乎对其中几个院子很感兴趣。 就在这时,牙行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几道官差身影眼神犀利东张西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后想到某些可怕之事,硬生生的将这一丝贪婪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几位有何贵干,若耽误龙门牙行的生意,可不是你们能够承担得起。” 官差很是忌惮中年男子的身份,但楚离看得出这些官差惧怕的不是中年男子,而是小石头曾说过的龙门牙行背后的东家。 楚离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静待此事的发展。 “张三爷说笑了,我等奉命搜捕罪犯的踪迹,实在是今日接二连三,有人遭到袭击,不少人死于非命,巡防营都被调动了,况且只是接例询问话,张三爷何必紧张。” “何况,我们不会打扰多久,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不会有损龙门牙行的名声。” 官差对张三爷说完话,转而盯上两位客人,也就是楚离与小石头二人。 “你们二人,从何而来,去往何处。” 楚离心中迅速权衡着局势,“要是直接回应官差,我们来牙行,自然是来租房的话,恐怕会遭到官差的剥削,可若改口说是买一处院子充当落脚之地。 那么给了张三爷插手的机会,也会使得官差有所忌惮。” 原本不打算插手的张三爷,听到楚离的话。 “老王啊!你为何阻止我说出口呢!”江官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看着老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若是你我不知好歹插手此事,咱们能否离开这牙行,就说不准了,何况以咱们的身份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掀起一朵浪花,甚至可能会牵连家人。 当然老江,你以为自己骨头硬能无所忌惮,可以插手此事,我绝对不阻拦。”他低声细语的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以及担忧今后像类似于这种事情,会变得稀松平常。 惊了一身冷汗的老江,连忙对张三爷拱了拱说道:“我等还需去别的地方巡查,刚刚有所叨扰,还望三爷莫要怪罪。” 张三爷眯着眼睛,手上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老江头顿时明白,抠抠搜搜的将身上钱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老王见老江如此懂事,从怀中掏出一个扁扁的钱袋,放在桌上恭敬地行了一礼,缓缓的退出牙行。 楚离动用幻境以及五行领域笼罩下的张三爷,短暂控制。 让张三爷签订了一份转让契约文书,立即炼化。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牙行成为五行领域真正的根基,而眼前中年男子被彻底臣服,忠诚于楚离不会行背叛之举。 楚离坐在宽敞的后院中,双手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张松站在他对面,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龙门牙行,顾名思义,就是龙门的牙行。”张松开始详细介绍,“它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牙行,更是连接南北商贾的重要桥梁。我们在这里进行各种贸易活动,从丝绸、茶叶到珍贵的珠宝和药材,应有尽有。 更重要是情报站的核心,通过客人的不经意中流出的话,从而拿捏对方。” 楚离微微点头,示意张松继续说下去。 “龙门牙行是我张家名义上产业,但实际上这产业的主人是我张松,如今这是主上的产业。”张松继续说道,“虽然我出身世家子弟的支脉旁系,但也只是狐假虎威借张家的名声震慑外人,在这个行业里,多少都有世家子弟扶持,我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也赢得了一定的地位和尊重。” 楚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欣赏张松的坦诚和自信。他知道,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实属不易。 “你做得很好。”楚离淡淡地说道,“龙门牙行在你的管理下,一定能够更加繁荣昌盛。” 第184章 倒霉啊 张松顿时惶恐,连声说道:“不敢不敢,这都是主上领导下才有如此繁荣昌盛的牙行。” “嗯!张松啊!别忘了带我去住宅啊!” 战战兢兢的张松听到这话,如同天籁之音心中平静。 “好的,主上。” 张松连忙在前引路,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深知这位主上的手段,表面上看似和善,但一旦触怒了他,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不禁想起前些日子,牙行中一位伙计因为一点小错,就被主上处以极刑,那场景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主上,这边请。” 张松恭敬地说,同时心中却在琢磨着如何才能更好地讨好这位主上,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性命。 两人穿过繁华的牙行,来到了张松的住宅前。这是一座典型的江南风格的宅院,白墙黑瓦,院中种满了各种花草,显得格外雅致。 “主上,请进。”张松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然后站在一旁,等待主上先行。 主上走进宅院,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到院中的一张石凳前坐下,然后示意张松也坐下。 “张松啊,你可知我为何要来你这宅院?”主上突然问道。 张松心中一紧,连忙回答:“小人不知,还请主上明示。” 主上微微一笑,说道:“我听说你这里有几百张农田地契,不知可有此事?” 张松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主上的来意。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回主上,确实有农田地契。 不过,它并不在我这里,而是在我的一个好友那里。我这就去给您拿来。” 主上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我等着。” 张松连忙起身,心中却是焦急万分。他知道从前将自己的房屋地契都放在小金库。 几日前为了能让牙行的规模扩大名声响亮,特意用那些房屋地契换取一次见张家嫡系的机会。 他的好友也必定不会轻易将它送回。但他又不敢违抗主上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去想办法。 他走出宅院,心中却在琢磨着如何才能从好友那里拿回那些契约文书。他想到了各种办法,但都觉得不太可行。 最后,他决定先去见见那位好友,看看是否有可能说服他。 张松来到好友的宅院前,敲响了门。他的好友是一位名叫李铭的商人,两人相识多年,关系一直不错。 “李兄,开门!”张松大声喊道。 门开了,李铭出现在门口,看到是张松,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张兄,你怎么来了?”他问道。 张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说:“李兄,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李明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张松的来意。他知道张松最近攀上了高枝,有意扩大牙行的规模,但他也知道,张松此人贪得无厌,必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 “张兄,请说。”李铭客气地说。 张松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李兄,我那些抵押在你这里的房屋地契文书,不知可否暂时借给我应付一下?” 李铭一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知道这些房屋地契是他用白花花的银子从张松手中收购。如今,张松想要凭借三言两语,就想让他将那些契约文书借出,这无疑是痴人说梦,也知道张松此人的性格,如果他拒绝了,恐怕会惹来麻烦。 “张兄,这些契约文书已经归于我名下,就算借给你,你也无法用这些契约文书去做借贷。”李铭委婉地说。 张松一听,心中莫名的一喜,自己从始至终,只是想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 原本以为还会有什么波折,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的从李铭手中借到那些契约文书,跟李兄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回去。 而楚离借此机会,炼化府邸契约文书。 看着五行领域以每秒一公里的速度,迅速地笼罩京城的范围,楚离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五行领域每次笼罩百里就能凝聚出一界点,按照有五行法则的加持下,能在最短时间内集结百点界点,达到开启红色世界大门机会。 自己这也算是一朝飞天,但仍然要低调。 尤其是这种紧要关头,最忌讳心性不定,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可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张松家来了三五位凶神恶煞的恶客,看起来张松家真是漏洞百出,明显暗藏家贼,只是不知这短暂时间内,到底传出多么详细的消息。” 真希望张松一切顺利,否则楚离就清算张松带来的麻烦,以及惩戒。 但眼前这几位凶神恶煞的人,根本不讲道理,一言不合拔出刀刃就想趁此机会了结楚离。 但楚离的实力一直是个谜,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实力到底强还是弱。 回忆过往,楚离走的是法则之路,只要法则变强,实力也会突飞猛进,但脆皮的身体根本无福消受这庞大的能量,近几年在身上设立下的封印,不计其数。更是悟出一门封印之法,自从五行封印术的运转后,楚离就不知身上有多少封印。 楚离这位本尊分身,也不得不去穿梭世界,过着逍遥日子。 现在也不清楚本尊的实力,也许两人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一个仍在贪玩享乐,一个早已勤奋好学,傲世苍穹,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些。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分身这个曾经的小傀儡,在本尊面前已经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 对此,分身也不是很在意。 看在本尊提供能量的份上,他对这个冷酷的本尊,容忍度基本为0。 此时,看到脑海中浮现本尊传来的信息,原以为不是很要紧的事情。 可当他看了三遍信息后,楚离火冒三丈,对那几位凶神恶煞的人拳打脚踢,给周围一片凌乱。 “我亲爱的分身啊!由于你胡乱的穿梭,使得原本占据的世界已经迷失,你将永远无法返回,除非你能获得相同的界票,开启回城门。” 第185章 偷听 “这狗日的,有什么好得意的?”楚离心中暗骂,看着脑海中本尊传来的信息,一想到本尊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难道他以为我没有回程票,就回不了原本的世界了吗?”楚离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未免也太小看我楚离了!” 楚离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手中可是掌握着大量的界票啊!只要能够契约到足够特殊的生灵,并且拥有足够多的界点,他就可以自由穿梭于任何一个世界之间。 “一步一个脚印,我会不断成长,直至登上巅峰,甚至有朝一日取代本尊也未可知!”楚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然而,对于对方如此明显的嘲讽信息,楚离不禁心生疑惑:“这到底是激将法呢,还是他根本就看不惯我的所作所为,故意来挑衅我?” 无论如何,楚离都决定不被对方的言语所影响。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只要我自己不乱了阵脚,就没有人能够打乱我的平静心境。”楚离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 楚离迅速扫视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资源:不到一百的界点,二十几张界票,以及本源池、神镜和血玉令。他的心中迅速盘算着,这些资源虽然有限,但每一件都是穿梭世界、对抗强敌的关键。 界点是穿梭世界的能量,每使用一张界票,都需要消耗一定的界点。本源池是领域成长的力量,神镜蕴含一方虚幻又真是的世界,而血玉令则是召唤【长生界】中两界河的河界傀儡。 楚离深知本尊阴晴不定,要想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就必须充分利用这些资源。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息内心的波动,然后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他需要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到增加界点和界票的方法。然后,他得寻找出去的线索,或者找到能够帮助他的人。最后,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咦!这是怎么回事?星火正在飞升的路上了啊!” 楚离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这一幕。 油灯中的灯火,升起了一丁点星火。 这一丁点的星火,散发光芒笼罩之处,让楚离极为熟悉,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他最终才确认这是五行领域。 他随意的打量着眼前的火之领域。 那诧异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 没错,他今天心情好。 刚从张松家回来的时候,短暂处理身上的问题,顺便考虑日后之路。 只因为油灯的特殊之处,使得五行领域以另外一种形态,进行扩张,就再三确认了一下。 直到此刻,楚离仍然未曾醒过神来。他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奇! 真稀奇啊! 吞噬火属性能量,能一直飞升笼罩世间一切。 整个五行领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也不知是真的摆脱本尊的束缚,还是这方天地的特殊之处。 也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既来之,则安之! 还有那个去办事的张松,按时间来算的话,这个时辰他应该已经办完事情,返回家中了吧! 想到这里,楚离心里不禁有些挂念,他站起身来,迈步朝着院门走去。 仅仅五六步的距离,楚离便已经走到了院门口,眼看着就要跨出院门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院门的一刹那,只听得“哐”的一声巨响,楚离的额头猛地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上!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楚离猝不及防,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而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楚离稳住身形后,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他眉头一皱,心中暗自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定了定神,楚离定睛看向眼前的院门,却发现门前通过触摸竟然有一层透明的、如同空气一般的防护罩!这层防护罩虽然看不见,但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而且刚才的撞击让楚离清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坚硬程度。 楚离心中疑惑更甚,他不明白这道防护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似乎还有些错误。 在院子周边,爬上围墙,探出半个身子。 仍然被无形屏障给阻挡,楚离渐渐的恢复平静,心平气和好好的思索,这种变化究竟是好还是坏。 但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刚被本尊给嘲讽,不去想办法,而是选择逃避,那样永远无法追上本尊,也不可能有丝毫成长。 想到这,楚离的心思细腻,要想在五行领域中有所突破,就必须先理解它对五行的渴望。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感知力完全沉浸在这片神秘领域中。 渐渐地,他感受到了五行领域中的微妙变化,仿佛能听到大地脉动的声音,感受到水流潺潺的温柔,甚至是火焰跳动的热情和金铁坚硬的质感。 他意识到,五行领域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空间,它蕴含着五行元素的精华,是创造和毁灭的源泉。 在这里,五行元素相互交织,相互影响,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生态系统。 楚离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其中,他开始尝试着去引导这些元素,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就在这时,楚离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与五行领域融为一体,渐渐知晓五行领域的渴望,渴望吞掉这个世界成为五行领域的一部分,同时看到五行领域更深层的吞噬。 那些片段如过眼云烟,断断续续…… 楚离知道五行领域依旧按照生灵成为开拓者,从而笼罩世界。 只是如今添加了一种奇妙的变化,能使得五行领域无限成长。 但是楚离也发现了一个大麻烦,那就是身为五行领域的主人,无论以任何方式都无法帮助五行领域成长,能让五行领域成长的除了开拓者,再无其他。 这也是楚离怎么也无法点燃木头,让正在飞升的火星点变强,仿佛五行领域禁止这样作弊的行为。 白班无聊的楚离,隔空看到张松正在赶来的路上,看样子是有什么事耽搁,否则也不会迟迟未赶到这院子。 这么久才来,足足让他等了三刻钟。 但楚离看到张松递过来的房屋地契文书,顷刻间,被五行领域炼化。 与此同时,那些还未曾从房屋地契退出的人员,被困在了府邸。 自从楚离将地契文书看了一遍交还了张松后,张松就恭恭敬敬的离开了院子。 楚离这个院子的主人,也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一幕,五行领域范围扩张了,他有离开这院子的活动范围了。 现在简直就是身份的转换,开拓者的活动范围,决定了楚离的活动范围,这也意味着笼罩世界速度会大幅度降低,停留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会久一点。 再加上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楚离暂时不想更改给张松这个手下的命令。 毕竟有些事情必须三思而行,尤其是来到这陌生的世界。 对此,楚离原本也不是很在意。 但看在五行领域变化的份上,他暂时不想掀起腥风血雨,对这个陌生世界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 此时,隔空通过张松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看到是热闹繁华的街道,楚离无趣的瞅了瞅。 如果换做平日,五行领域没有这种变化的时候,他可能就快速寻找特殊生灵,反正他去哪里都是入无人之境,从来不会被人发现。 但今天,他打算改变契约的方式,便收回目光,从五行领域中取了一枚玉石,雕刻出五彩莲花,注入一丝五行之力,以及‘五行封印法咒’,只要有人自愿滴血入‘五彩莲花’,就能获得一份‘五行封印法咒’。 【五行封印法咒】:一念咒,永留魂。自行转,强体魄。辅万法,取精华。五行不灭,魂灵不死。 这法咒直通五行领域,法则不毁,我将永生。 然而,楚离完成此玉,却不打算遮遮掩掩,反而是将遮掩天机的界点收回,足足收回八十。 另外,二十拿不回来了。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隆隆,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楚离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整个五行领域。他心中一惊,知道这是天劫的征兆。 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天劫是一种极为罕见且危险的现象,它是来清除楚离这个外来者的存在。 楚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似乎对天劫的迟迟不落感到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戏谑。他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眼中闪烁着一种挑衅的光芒。 “嘿嘿!这天劫,该不会是找不到我吧?”楚离嘲讽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对天劫并不怎么在意。 他腾空而起,俯视这座人族城池,发现整座城池被五行领域笼罩气息丝毫不漏。 整座城池散发出本世界人族气息,丝毫没有外来者的气息,使得天空上的天劫迟迟不落下,就算知晓外来者就在这城池下,也无法百分百确认楚离就在此地。 一想到这,楚离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紧接着想到以往那些世界,自己白白花了那么多冤枉钱,顿时苦着脸盯着天空上的天劫。 “是啊! 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怎么可能,全被我给占了。” 楚离的思绪突然飘回到了降临前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了裴文宣惨死的画面。 “嘿嘿!裴文宣,这家伙该不会正在被长公主揉捏吧?”楚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却无法掩饰。 楚离注意到皇宫中有特殊生灵,这特殊生灵竟然来源于一位小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但经过仔细辨认,他注意到此女灵魂所散发的气息与曾经所遇见的姜雪宁有些相似,他心中顿时萌生了一种猜测,对于这小姑娘的猜测,为了证实这种猜测。 楚离隐去身形,潜入长乐宫,也就是小姑娘的房间。 看着这位叫李蓉的小姑娘,在与侍女静兰。 经过一番交谈,李蓉确认自己重生至十八岁。 但楚离也确认这小姑娘李蓉是一位重生者,这意味着她身边之人都有资格签订契约。 楚离听着长公主李蓉侍女静兰之间的谈话,知晓长公主李蓉要梳妆打扮去面见自己的父皇李明。 楚离就此退出长乐宫。 楚离在得知长公主李蓉即将前往面见父皇李明的消息后,他决定暂时退出长乐宫。他深知皇宫中的局势错综复杂,每一步都需要谨慎行事。 他悄然无声地穿行在皇宫的回廊中,五行领域为他提供了最好的掩护。楚离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李蓉和静兰的对话,他试图从中寻找出更多的线索。 长公主李蓉,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女,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她的重生,她的灵魂气息,以及她与姜雪宁之间的微妙联系,都让楚离感到困惑。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皇宫,实则暗流涌动,每一个人物都可能与他的目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楚离利用自己精湛的隐匿技巧,悄无声息地跟踪着李蓉的队伍。他看到李蓉身着华丽的宫装,头戴璀璨的珠宝,她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变化,从一位年轻的少女蜕变为高贵优雅的长公主。 李蓉在侍女的陪伴下,缓缓走向皇帝李明的御书房。楚离则隐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御书房的门缓缓打开,李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楚离穿墙而入,听到太监介绍裴文宣长相俊美,性情温和的时候,不由想起‘谢危’也被人称为“ 长相俊美,性情温和”,但实际上暗地里心狠手辣,与表面上的谦谦君子简直是两副面孔。 御书房内,皇帝李明坐在龙椅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手中把玩着一张精美的画像。 李蓉站在下方,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蓉儿,这四位公子中,你可有心仪之人?”李明放下手中的画像,目光锐利地盯着李蓉。 李蓉心中清楚,这是一场政治游戏,她的选择不仅关系到自己的未来,更关系到母族的命运。她微微一笑,说道:“父皇,蓉儿尚年轻,对于婚姻之事尚未有太多考虑。不如蓉儿举办一场春宴,邀请这四位公子及世家子弟一同参加,也让蓉儿有机会了解更多。” 李明眉头微皱,显然对李蓉的回答有些不满,但他也无法直接反驳。他知道李蓉的聪明才智,她这样做既避免了直接做出选择,又为自己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好吧,就如你所愿。”李明最终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阴霾。 李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她转身离开御书房,心中已经开始策划春宴的细节。 而楚离,没想到自己刚来就结束。 但一想到长公主李蓉举办的春宴,对于楚离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接近那些疑似特殊生灵,劝说他们自愿签订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