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边疆小兵,开局召唤丧尸军团》 第1章 丧尸指挥官 大乾皇朝,北疆战场。 鲜血染红了这片古老的原野,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焦糊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蔓延。残肢断臂散落各处,仿佛是死神肆意挥洒后的残局,惨烈而又寂静。 林川从山坡后的草堆里爬出来,望着铺满尸体的原野发呆。 他记得昨天晚上还在书房通宵玩一款叫做《帝国辉煌》的游戏,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地方? 眼前景象逐渐变得熟悉起来,他惊恐的发现,这特么竟然是游戏中的场景。 “穿到游戏里面了?” 他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期望这是个梦。 【叮,恭喜您触发至尊神将系统。】 系统的到来打碎了他的幻想,也给了他无限希望。 “马上绑定啊!” 林川两眼放光。 【叮,系统尚未开启。】 “为什么?” 林川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方才抽自己那俩耳刮子。 “如果这就是开启条件的话……”他猛一咬牙,左右开弓,把自己脸抽得啪啪作响,却始终没听到系统开启的提示音。 “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嗯?” 【请查看您的身份背景,以及系统开启条件。】 随后林川眼前浮现一串小字: 【你是大乾一个普通农户子弟,为了谋生不得不和同乡伙伴参军入伍,但你生性懦弱,时常被同乡恶霸王天龙抢夺功劳,导致现在还是个普通小兵,你心灰意冷,从此每遇打仗都靠东躲西藏活下来,被同袍战友瞧不起,被上级排挤欺辱。这次你再次临阵逃脱,且被队正王天龙发现,请尽快开启系统,成为神将。】 【系统开启条件:至少击杀三名敌人。】 “这也太他么惨了吧?” 他举目四顾,只见荒原之上尸横遍野,哪有什么敌人? 就算有敌人,自己这小身板打得过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臂,这体格提刀都费劲吧? “呜……” 这时不远处传来野兽般的低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在尸堆里蠕动。 林川顿时警惕起来,伸手捡起地上一把长枪,准备见势不对就溜。 很快那道身影摇摇晃晃站起来,看上去体格异常魁梧,只是长着老虎的脑袋,浑身也长满毛发,正朝林川呲牙咧嘴。 “妈的,是虎人。” 林川只觉得腿肚子抽筋,想跑都没力气。 在游戏里虎人是战斗力极强的兵种,往往被荒国当成先锋部队进行冲锋,一巴掌就能拍碎一个普通大乾士卒的脑袋,更何况对方还披盔戴甲。 “小杂碎,去死吧!” 虎人猛冲两步,突然跌倒在地上,挣扎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他受伤了!” 林川顿时来了精神,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多加思索,猛冲几步,找到虎人腰间盔甲的缝隙,狠狠戳了进去。 虎人咆哮一声,嘴里吐血,开始猛烈挣扎,林川怕他爬起来,忙又用枪头在里面搅动几下,这下对方彻底咽气。 【叮,恭喜您成功击杀一名敌人。】 “好像也没那么难。” 林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么多尸体里面,总有没死绝的吧? 他马上四处寻找,又找到一名尚未气绝的敌人将其攮死,却始终找不到第三人。 这种拼多多砍到最后一刀的感觉着实让人着急。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几个大乾士兵浑身带血跑了过来,带头的男人冷喝道:“林川,你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临阵逃脱了?” 林川瞥了他一眼,推测这人恐怕就是王天龙了,指着地上的尸体道:“看到没有,这人就是我杀的。” 王天龙嗤笑道:“老子看的清清楚楚,刚才你就躲在那边草丛里面,打完了才出来装模作样刺了点尸体,当老子瞎是不是?” “信不信我把这事报上去,将军一定砍了你脑袋!” 他往常这么一恐吓,这小子必定吓得跪地求饶,但今天显然这招不奏效了。 林川像瞥他一眼,淡淡道:“监军都死了,你这在乱叫什么?想告状你就去,看看将军信谁的。” “你找死是不是?” 王天龙眼神狠厉,正准备好好教训他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轰隆隆脚步声,一支残存下来的大乾军队狂奔而来,大喝道:“前方出现逃亡的敌人,你们几个随我来,截住他们!” 这人是个百夫长,比他们品阶要高,王天龙不敢违抗,狠狠瞪了眼林川,“等会回去再收拾你,跟我来!” 林川提枪跟了上去,片刻便见到前方有一支敌人残部冲过来,约莫有十几人,都是荒国普通士兵,而这边却有上百人,胜负已经很明显。 “杀!” 双方短兵相接,林川为了能开启系统也是拼了老命,生怕自己杀不到人,直接抢在众人前面,一枪刺穿了一名荒国士兵。 王天龙等人全部看呆了,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勇了,居然敢冲在前面杀敌! 【叮,您已击杀三名敌人,系统已成功开启,正在绑定中……】 【叮,绑定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天生神力(初级)】 【叮,恭喜您等级达到1级,奖励技能——丧尸指挥官(待解锁)】 刹那间林川浑身涌出无尽力量,手里的枪轻飘飘仿佛没有重量,当真是拥有了天生神力。 他正准备找敌人试试手,结果这十几个敌人已经被杀了个干净。 “好样的兄弟!” 那百夫长拍了拍林川肩膀,竖起拇指称赞。 旁边的王天龙满眼不屑,傲然道:“这是我手下的兵,就是欠敲打,要用鞭子抽几下才肯冲锋陷阵。” 林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那你来抽我试试?” “我他妈抽你怎么了!” 王天龙顿时怒了,上前一步,甩手就朝林川脸上抽来。 林川跟着出手,后发先至,一巴掌将他抽得原地转了几圈,嘴里哇哇往外冒血。 “你敢打我!” 王天龙看着手里的两颗牙,气得浑身发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被自己手下一个窝囊兵打了脸! “给我弄死他!” 王天龙目眦欲裂,准备带上几个残兵教训他。 “哎,算了。” 百夫长站出来,劝道:“都是军中同袍,对自己人打打杀杀算什么?眼下大敌当前,别浪费实力。” 王天龙不敢反驳,强按下心中怒气,指着林川道:“你小子今天运气好,给我等着。” 林川翻了翻眼睛,懒得理会。 老子天生神力,犯得着怕你这种垃圾。 他转过身,看起了自己的信息面板: 【姓名:林川】 【等级:1级】 【战力:4300】 【天赋:天生神力(初级)】 【技能:丧尸指挥官(待解锁)】 【道具:无】 【军衔:无】 【神将点:5340(可通过击杀敌人,掠夺对方战力,转化为神将点)】 “丧尸指挥官?” 林川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连忙查看介绍,原来这个天赋可以将已经死亡的目标变成丧尸,并指挥其作战,想要解锁天赋得花费神将点。 至于神将点,应该是击杀敌人就能获得。 并且战力提升到指定值后就能提升等级,每提升一个等级就能获得奖励,天赋或是技能。 “也就是说再杀几个敌人就能解锁……” 林川喃喃一声,抬眼看去,突然发现这百夫长头顶出现了一行数字:3120 其他人头上也都有数字出现,不过都没百夫长高。 “这就是战力值了吧?” 林川顿时有了信心,只要能看到别人的战力值,就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那杀点敌人不是轻轻松松嘛! 这时百夫长嗅了嗅鼻子,指了指远处道:“那有兽人的气味。” 林川知道这个世界灵气复苏,许多人都会拥有自己独特的本领,百夫长恐怕就拥有什么嗅觉上的天赋。 “要不要干他一票?” “先派斥候过去看看?” “兽人可不是好惹的,要不咱们先回中军大营请示吧?” “万一人跑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川站了出来,笑道:“大家都别争了,我先过去探探路。” 百夫长道:“那我再给你派几个兄弟。” “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等我消息。” 林川掉头就朝目标位置跑去,心想要是人少,老子直接独吞。 王天龙略一犹豫,朝身边手下低声道:“咱们也摸过去看看,这个姓林的今天不对劲,过去看看能不能捞到好处。” 第2章 抢夺军功 林川一路狂奔,感觉耳边呼呼生风,很快就听到前方树林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悄悄摸过去,在一处山坳中发现了几个荒国敌人,其中最具威胁的是个狼人,头顶战力有3800,剩下的人都是荒国普通士兵,战力都不到一千,不足为虑。 几个人正聚在一起低声聊天。 “这次大战失利,全怪赤马军支援太慢,要不咱们早就突破防线,穿过长城了。” “这也不是坏事,至少咱们摸清了乾国人的实力,他们安逸太久了,早已没了血性。” “还是先汇合再说吧……” 狼人站了起来,准备招呼手下继续赶路,正在这时身后风声响起,一个瘦小的人影手持长枪,从天而降。 “小狼崽子,受死吧!” 林川拼尽全力,人未至,枪先到,当场将毫无防备的狼人洞穿。 对方本来也受了不轻的伤,压根来不及反应,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林川,最终轰然一响,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神色惊恐,掉头就跑。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林川拥有天生神力之后,速度比这些人快了一倍不止,手持长枪左右突击,眨眼间便将剩下几人干掉。 神将点也终于突破一万。 “完美。” 林川马上将这一万神将点用来解锁天赋。 【叮,恭喜您成功解锁天赋——丧尸指挥官(初级)。】 在面板左上角多了个丧尸图案,后面跟着注释:可操控数量3,操控目标战力不高于2000。 “战力只有2000……” 林川有些不满意,正想试着操控地上的尸体,突然王天龙带着几个人窜出来,惊讶道:“厉害啊林川,居然把狼人都干掉了,不错嘛。” 林川冷冷看着他,知道这货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王天龙摆摆手,朝几个手下道:“都愣着干什么?帮林川收拾一下战利品啊!” “得嘞!” 几个手下立即上前割头,王天龙走到跟前,笑眯眯道:“林川啊,你今天着实让哥刮目相看了,以后咱们一起努力,争取做个百夫长,也回去给咱们村子长长脸不是?放心,以后哥会照顾你的。” “那我可谢谢你了。” 林川冷笑一声,根本不领情,直接割了那狼人的头,转身就走。 王天龙脸上笑容逐渐收起来,转为阴狠之色,心里骂道:“老子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一行人直接赶回中军大营,受到了千夫长的接待。 “听说你们袭击了一队荒国残兵,还杀了个狼人,辛苦了。” 千夫长名叫郑信,四十多岁年纪,身形瘦小,眼里时常闪烁着狡黠光芒。 王天龙立即拜倒,谄媚笑道:“都是大人指挥得当,提前告知我等敌人位置,这才能大获全胜啊!” 郑信哈哈一笑,十分受用,捋了捋胡须道:“这次你们给本将立下大功了,这狼人身份可不一般,他是荒国一个万夫长,本将定会为你们邀功,此番是谁猎下了此人头颅啊?” “回大人的话,杀此万夫长的是王队正!” 王天龙的几个手下立即上前汇报。 “你们在胡说什么?”林川顿时怒了,“这窝点是我摸过去的,人是我杀的,跟你们有半点关系吗?” 王天龙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狼人千真万确是我杀的,谁都知道你林川胆小怯懦,怎么可能敢孤身一人摸到敌人窝里去,明明是你跟着我们过去想要抢功,却缩在后面不敢出手,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几个手下连忙道点头,“王队正说的没错,他就是过去蹭功劳的,现在反而倒打一耙,着实可耻。” “就是,打仗的时候不见他,邀功倒是积极。” “就凭你一人有什么实力猎杀狼人?” 林川气得笑了起来,“来,咱们来过两招,看看老子有没有实力杀狼人。” “够了!” 郑信一拍桌子,“你想在本将面前殴打同袍吗?” 说罢怒目指着林川道:“本将最恨你这种抢功之人,这次功劳你就别想了,王天龙,等会我推荐你做百夫长,其他人都升为什长,就这样,退下吧。” “遵命!” 王天龙得意一笑,转身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眼林川,大步离去。 林川算是看明白了,这狗日的千夫长跟王天龙穿一条裤子,两个人怕是早就私底下达成了p眼交易。 这功劳报上去,自己一点好处没捞着,肥了这几个逼崽子。 “这么玩是吧。” 林川跟着离开营帐,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报复计划。 此次荒国入侵是有备而来,对方千年前被大乾杀到漠北苦寒之地,经过这些年休养生息已经无比强大。 游戏中双方国力相当,这场入侵持续了很长时间,现在才是打了第一仗,后面的仗还多着呢。 “既然你喜欢抢功,老子就多给你点功劳。” 两天后荒国大军再次来袭,乾国依靠城池奋力抵抗,挡住了敌人又一波攻击,并且趁着敌人撤退的时候派出数万人马伏击。 林川就在这批人当中。 王天龙如愿当上了百夫长,率领手下百号人马狂奔疾驰,意气风发。 出城后队伍分散开来,王天龙带着自己的百人队在一处山林埋伏,负责防守最后的阵线,只需要拦截敌人逃亡的残部即可。 这是比较轻松的活,想必也是郑信特意安排给他的。 远处厮杀声逐渐靠近,王天龙下令道:“邓辽,唐辉,你们两个带人到前面打探消息,随时汇报情况。” “是!” 两个什长领命,带着各自人马朝前方赶去,林川自然也在其中。 临走时王天龙还特意看了眼林川,脸上带着得意笑容,似乎在说你就算再厉害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能听老子调遣。 林川淡淡一笑,跟随队伍出发,驰出三里地的时候前方突然烟尘漫天,一队数百人的荒国逃兵纵马而来。 “快退!” 邓辽掉头就走,敌人实在太多,自己二十多人压根不够看。 “我看谁敢退!” 王天龙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持弓箭,准备射杀逃兵。 “上,他们都是败兵,给我拦住他们!” 王天龙直接下令让手下百人全部出击,只留下几个亲信在身边督战。 “冲啊!” 军令不可违,即便己方人数不够,那也得硬着头皮上。 王天龙低估了这批逃亡的荒国士兵,对方装备精良,尽是精锐,为首一人穿着红色盔甲,手持长枪,双方甫一交手便挑翻了七八个人,显然是个悍将。 林川看出此人战力已经接近四千,能和自己打个旗鼓相当,正准备退避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对方挂在腰间的一个竹筒。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重要东西吧?” 他略一思索,直接纵马冲上去,趁着他缠斗的时候将那竹筒抢了过来。 “找死!” 那红甲将领瞬间怒了,拍马朝林川追了上来。 “来追我呀,蠢货!” 林川大笑一声,调转马头朝王天龙冲了过去。 你小子不是喜欢抢功么,老子给你送功劳来了。 第3章 荒国老神 经过一轮冲锋,王天龙手下的上百人已经被敌人淹没,眼见是回不来了,他心里也有些慌,大吼道:“撑住,给我撑住!”心里已经萌生退意。 这时林川疾驰而来,手里举着竹筒道:“王百夫,这里有敌人的重要情报,拿下之后定能立下一件大功!” 王天龙本来拨马要走,闻言停了下来,大叫道:“快,丢给我!” 林川没有答话,只是纵马狂奔。 此时后方战事已经尘埃落定,数百名敌人跟着冲了过来,显然这竹筒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妈的,快丢给我啊!” 王天龙急得大吼,眼见林川只是一个劲埋头往来冲,他终于明白这狗日的是想害自己,连忙掉头逃命,几个随从跟上去,顺带朝后面射了几箭,但都准头不佳,没射到人。 “驾!” 林川抽出匕首刺在马臀上,坐下马匹瞬间发狂,瞬间就超过了王天龙等人。 “他妈的林川,你胆敢跑在我前面,给我回去挡住敌人!”王天龙破口大骂,压根不起作用。 林川猛冲几里路,前方出现一条河,河上搭着简陋的木板桥。 “好机会!” 他冲过木板桥,随后翻身下马,朝着木桥给了两拳,巨大力道瞬间摧毁木桩,木板桥跟着落入水中,唯一逃跑路线被他断绝了。 后面赶来的王天龙顿时绝望,隔着河岸嘶吼道:“林川,你敢害老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川咧嘴一笑,“身为百夫长,怎能临阵脱逃,你要好好杀敌啊,小的给你收尾。” “狗杂碎!” 王天龙回头见数百敌人已经追了上来,顿时脸色发白。现在跳河只能成为活靶子,硬刚也是死路一条,唯一生路就是投降。 “别,别动手,我投降!” 他翻身下马,直接丢了兵器,双手举过头顶。 这些年来他靠着抢军功上位,压根没杀过几个敌人,见到这阵仗马上就怂了。 那红甲将领追了上来,伸手道:“东西呢?” “东西,东西在他身上!” 王天龙立即指向河对岸,林川配合的挥了挥手里的竹筒。 “杀!” 红甲将领一声令下,瞬间身后荒国士兵一拥而上,将王天龙等人乱刀砍死。 王天龙到死也不甘心,自己刚当上百夫长,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朋友,把东西还给我吧。”红甲将领站在河岸边,“你可以随我到荒国,在我手下做事,比你在乾国当小兵风光多了。” “我要不呢?” “那你就去死吧。” 红甲将领纵身一跃,竟然越过这条大河,凌空朝林川刺出一枪。 “跳这么远!” 林川吃了一惊,推测此人可能是有什么奔跑跳跃的天赋,匆忙中拔刀迎了上去,与对方硬撼一记。 当! 一声大响过后,两人各自倒退,那红甲将领神色震惊,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兵会这么强。 此时他身后的数百士兵已经解了盔甲渡河游来,其中几人甚至已经上岸,径直杀向林川。 但他们都不是对手,其中最强的也不过数百战力,几人刚一照面就被击杀。 红甲将领再次提枪杀来,林川虽然天生神力,但战斗经验却不丰富,这时候已经落了下风,被逼的节节败退,一旦被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丧尸指挥官!” 林川马上动用自己的天赋,将地上三具死尸锁定为变异目标。 片刻之后,三名荒国士兵尸体诡异地扭动,随后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向着红甲将领靠近。 他们眼珠完全变作白色,嘴里也长出獠牙,满脸黑筋,看上去十分可怖。 正在渡河的敌人尚未发现这个变故,还以为这三人负伤后还能顽强再战,都感到佩服。 “杀!” 就在这些人冲向林川的时候,三个丧尸也跟着跑了起来,只不过在林川操控下,他们的攻击目标变成了自家将领。 此刻红甲将领和林川正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后面三个丧尸同时出刀,其中两人砍向他的膝窝,另一人砍向他的后颈。 这些部位都是盔甲防护的薄弱点,红甲将领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手下偷袭,身上血花飞溅,险些被砍断了两条腿,噗通跪倒在地上。 林川趁机猛冲,一刀捅穿了对方脖子。 剩下的人眼见将军居然战死,顿时军心溃散,四散奔逃。但这些人战力不过数百,压根逃不过林川手掌心,加上有三个丧尸背后捅刀子,不过片刻时间,数百人已经被杀了近半,剩下的人早渡河而逃。 【叮,恭喜您神将点首次达到一万,等级提升至2级,奖励道具军魂(初级)。】 【叮,商城已开启。】 林川马上查看军魂用途,原来这个道具可以壮大自己麾下将士的胆量,令他们成为悍不畏死的猛士,初级可选定一千人,随着等级提升,选定人数也会越来越大。 “这个商城又是什么鬼?” 林川眼见远处沙尘滚滚,似乎又有敌人赶来,也没敢多呆,将红甲将领尸体抓起来,拎着他往自家军营赶去。 这人穿着精铁盔甲,看上面刻着的花纹,至少也得是荒国万夫长,这次算是立下大功了。 路上他打开那竹筒看了看,里面确实是封情报,不过内容让他越看越是心惊。 原来这次荒国攻城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他们是为了挖一处古墓,复活里面的“荒国老神”,获取残存在老神体内的神力。 神力可以让铸就一个绝世强者,据说一掌就能摧毁长城防线。 “太残暴了。” 林川一路赶到军营之中,想起喜欢抢夺军功的千夫长郑信,他决定直接绕过他,找更上面的万夫长。 截获重要情报不是小事情,更何况还活捉了一名万夫长,此事直接惊动了上将军,对方当即下令亲自接见林川。 乾国疆域广大,人口数十亿,光是军队就有上千万。 万夫长上一级便是上将军,掌管五名万夫长,五万人马。 “卑职林川参见上将军。” 中军帐内,林川行了个军礼,偷偷打量一眼,上将军丁立海不过四十多岁年纪,体型微胖,脸上有条刀疤,颇有些杀气。 “很好。” 丁立海放下手里的情报,微笑道:“这个情报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没想到咱们龙武军还有此等人才,让你当个小兵实在屈才了,林川听令,即刻起,本将升你为千夫长。” “多谢上将军!” 林川立即行礼,心里暗松口气,还好这上将军不是贪功之人。 丁立海点了点头,继续道:“复活荒国老神不是小事情,这事我已经报上去了,但军情紧急,咱们必须尽快解决!” “林川听令,就由你做先锋队,带上本部人马,即刻出发,找到古墓,尽量阻止对方,本将会派出援兵支援你。” “遵命!” 林川躬身应是,心里疑窦重重。 照情报所说,这确实不是小事,所以更应该慎重对待,只让自己带一千人去能成事么? 这老小子安的什么心? 他没有多问,直接行礼告退。 帐内的丁立海重新拿起情报看了起来,片刻后说道:“出来吧。” 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中年人,正是先前包庇王天龙的千夫长——郑信。 他弯下腰,谄媚笑道:“舅舅,这小子原本是我麾下一个小兵,他上头的队正王天龙刚孝敬了我一些银子,升了百夫长,两人之间素有嫌隙,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蹊跷。” 丁立海笑道:“是你麾下的就更好了,这军功我报上去,至少能让你升到万夫长,再解决了荒国阴谋,将来我升大将军也有希望了。管他什么蹊跷不蹊跷的,等他一死,所有功劳都是咱的,死无对证。” “那要是他不死呢?”郑信又问。 “放心,他一定会死。”丁立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手下的一千人马都是老弱病残,不堪一用。” 郑信担忧道:“可是咱们这么欺负立下军功之人……会否引起将士们不满?”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军功?”丁立海斜睨他一眼,不满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现在是士族门阀的天下,他一个小兵没有背景,没有钱,凭什么升上去?不要对这种人心慈手软。” “传令下去,马上调集两万人马,本将要亲自灭了这荒国老神。” 第4章 千人都不到 林川领了盔甲印符,赶到自己麾下的兵营后,看到的只有残破帐篷,以及一群老弱病残的士兵。 这些人里年纪最大的已经八十多岁,白发苍苍,弯腰驼背,提桶水都费劲,年纪小的不过十五六岁,看上去瘦弱不堪,像根豆芽菜,恐怕连兵器都没握过。 他终于明白,这个丁立海将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自己带这么一群人去荒国窝点,那不是送死么? “我是本部新任千夫长林川,行军主簿何在?” 林川大喝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很快一名五十多岁的瘸腿男人匆匆跑来,行礼道:“我是主簿赵大有,参见林大人!” “咱们的队伍里都是这样的兵么?” “是。” 赵大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几乎军中所有老弱病残都聚集在这里了,大家都是做辎重粮草的,年纪大了,或是负伤了,就会来咱们伤残队。” “伤残队……倒是很贴切。” 林川点着头,心里早已经火冒三丈,有种想砍下丁立海脑袋的冲动。 “咱们‘伤残队’现在有多少人?” “总共有六百七十八人。” “连千人都不到。” 林川深吸口气,自己这个千夫长名不副实,不仅人数不够,还都是老弱病残,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去了就是送死。 可不去又会被以违抗军令处置,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有道具军魂,能让手下悍不畏死,可他们实力不济,就算悍不畏死又能怎样? 打仗固然要拼气势,但实力也很重要。 林川想起系统已经开启商城,当即打开面板看了起来。 这一看瞬间被琳琅满目的商品震慑,有防御力超强的战甲,有破坏力极强的武器,光是弓的类型都有上千种,除此之外药品、粮草、马匹,乃至天赋、道具、技能等都能用神将点购买,不过价格十分高昂。 在商城末尾的版块还有个未知版块,上面画着个问号,尚未开启。 也不知道这个版块开启后,里面都卖些什么东西? “限时打折商品。” 很快林川就看到了极具吸引力的页面,自己身为一个新手,能够在三十天内五折购买指定商品。 “这个叫‘钢铁之躯’的道具就不错,能够配合军魂使用,令士兵大幅度提升自己的体能和战斗能力,不过是一次性使用道具,打完折后需要9888神将点。” “买了!” 林川一咬牙一跺脚,狠心买下了钢铁之躯,随即下令所有人集合。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队伍才稀稀拉拉聚集起来,一群老弱病残茫然看着眼前的年轻长官,似乎不明白上面为什么派了一个手脚健全的人过来。 “各位,考验咱们的时候到了,稍后有一项重要任务,一旦成功,将来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几百号人愈发迷茫,自己这样的人,能执行什么任务? “想要打胜仗,就需要强健的体魄!” “你们身体实在太差了,所以我决定向上天祈福,赐予各位神力。” 众多老弱病残都哂笑一声,像看猴子般看着林川。 还向上天祈福赐予神力,你咋不直接祈福让大伙当皇帝呢? 林川也不理会他们,张开双臂,口中念念有词,同时使用道具军魂和钢铁之躯,目标覆盖了军营的六百多个老弱病残。 “天赐神力,给我来!” 随着他大喝声响起,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闪过,在场所有人都身躯一震,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佝偻的老者身躯逐渐挺直,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澈锐利,随手搬起了几百斤重的水缸。 少了左腿的瘸子轻轻一跳,人已经落在了屋顶上。 十几岁的少年大吼一声,将一车粮草推到了十丈开外。 “我们真的变强了!” 在场众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片刻之后,有人直接朝林川跪下来,拜道:“神仙,林大人真是神仙啊!” 其他人跟着跪下谢恩,在生死存亡的战场上,拥有一身神力无异是再造之恩。 林川很是满意,朝赵大有道:“赵主簿,马上去度支部领七百匹好马,吃完饭后就出发。” “是!” 赵大有当即带人离去,片刻后牵着几十匹驽马回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 林川看了看这些马,全都是已经快死的老马,并且是拉车退役的,根本上不了战场。 赵大有捂着脸,一脸愤恨道:“度支部的人根本不给咱们马匹,我跟他们理论,他们的主事官就带人出来打我们,他们人多,我们不是对手……” “妈的,全军集合,都跟我来!” 林川带上自己这几百号老弱病残,浩浩荡荡往辎重营赶去。 度支部专管物资,向来趾高气扬,除了上将军谁也不放在眼里,见林川居然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一些粮草官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看看,他真的叫人过来了,我的天,伤残队这是要跟我们打一架吗?” “那可不行,待会万一失手打死了人,将军还不得骂死我们啊,哈哈!” “别动老头,打那个瘸子总行了吧?” 一群人还在议论的时候,林川已经抬脚踹开拦在面前的鹿栅,大喝道:“叫管事的出来,刚才谁动手打老子的人?” “是我让人打的,你想怎样?”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胖子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茶壶,懒洋洋望着林川。 “你的人不懂规矩,来了辎重营大呼小叫,我教训教训他,有问题吗?” “什么狗屁规矩?打我的手下,就要付出代价!” 林川直接冲上去,一巴掌抽飞了这个胖子。 “丁大人!” 众人顿时惊呆,指着林川骂道:“你敢打丁大人,知不知道他是谁?” “丁大人是上将军的侄子,你敢打他,你死定了!” “辎重营的兄弟出来,给我弄死他!” 一声令下,瞬间成百上千号人涌了出来,径直涌向林川等人。 “弄死这帮残废!” “赶来我们辎重营嚣张,找死!” 看着这些人冲上来,林川后退一步,轻轻挥了挥手,自己手下刚获得神力,正好拿他们练练手,试一下效果。 第5章 无力抵抗 林川的怒吼声如同惊雷,他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冲入了辎重营的人群之中。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辎重营士兵,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被林川的气势所震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林川的铁拳打翻在地。 “你们这些废物,也敢对我的人动手?”林川冷声喝道。 那些平日里自诩强壮的辎重营士兵,在他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轻易就被击溃。 “上,都给我上!”丁胖子尖叫着。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些刚刚获得神力的老弱病残们,已经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了辎重营的人群之中。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有力,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辎重营士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纷纷倒地不起。 “这……这怎么可能?”丁胖子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瞬的苍白。 “丁大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吧!”一名辎重营的士兵哭喊着,拉着丁胖子想要逃跑。 “跑?你们敢跑,我就先杀了你们!”丁胖子怒吼着。 林川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够了!”林川大喝一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现在,我需要精锐的装备和马匹,你们最好快点给我准备好,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川威严道。 辎重营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抗衡不了。 “好,我们给,我们给!”丁胖子终于屈服了。 他知道,如果不满足林川的要求,他和他的手下,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很快,精锐的装备和马匹就被准备好了。 林川带着手下,骑上马匹,直奔敌人的巢穴而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敌人的巢穴。 林川看到,敌人已经开始复活荒国老神,正准备吸取神力。 “动手!”林川大喝一声。 他手下的老弱病残们,立刻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了敌人的阵中。 这些敌人哪里想到,这些老弱病残会如此凶悍,他们被杀得人仰马翻,根本无力抵抗。 林川更是直接冲向了荒国老神,一拳就将荒国士兵击飞。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荒国士兵惊恐地看着林川。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川冷笑着,他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他成功吸取了神力,实力大增。 “叮,恭喜您战力再次提升,等级提升至3级,奖励技能——神力爆发。” 这时,郑信带着人马赶到。 在战场上,混乱和喧嚣无处不在。 士兵们嘶吼着冲锋,战马疯狂地跳跃,四周是倒下的战士和飞溅的鲜血。 武器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本将乃荒国武华。” 武华在这片混乱中显得尤为突出,他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勇猛异常。 一时间,两个敌方的精锐在他手下倒下,武华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几乎见人就杀,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这一刻,郑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武华怒吼一声,准备给郑信致命一击,但突然…… “哐当!”一声金属交鸣,一把大刀横在了郑信面前,将武华的攻击挡了下来。 被这股力量震退的武华愤怒地质问:“你是何人?竟敢阻止我!” 赵大有没有回应武华的挑衅,而是转身关切地询问郑信:“大人没事吧?” 郑信看到救星出现,心中一阵后怕,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感谢相救,我没事。” 赵大有坚定地站在郑信身前,面对武华毫不畏惧:“大人请放心,我奉命来制服此人,且看我如何让他付出代价。” 武华暴怒,立刻挥刀反击。 赵大有冷笑一声,迅速还击,每一刀都直指要害,迫使武华不断后退。 伤残队的蒙远这时赶到,对郑信说:“大人,请随我回到安全的地方。” “系统,使用神将点,让邓辽与唐辉为我所用。” “叮,宿主使用50神将点,邓辽与唐辉为宿主所用。” 而在不远处的车驾上,林川目睹这一切,内心满是愤怒。他命令唐辉:“组织士兵保护好军阵,一个也不能让进来。” “遵命。”唐辉领命后,带领士兵围绕林川的车驾形成了一道坚固的人墙。 林川高声呼喊,想要稳定局势:“我们是大乾的军队,所有士兵向这里集结。” 这一举动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一群荒国中的一名壮汉听到了林川的声音,兴奋地大笑起来:“兄弟们,那是荒国的头,抓住他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林川意识到自己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虽然表面冷静,心里却对这个丁立海满是怒火。 他迅速调整情绪,向身边的士卒下令:“传我的命令,包围这些荒国士兵,任何反抗者格杀勿论。” 士卒们重复着林川的命令,开始执行任务。 战局混乱,蒙远见状不对,大声呼喊:“大乾的勇士们,随我冲锋!”说罢,他率领百名士兵向敌阵冲去。 武华与赵大有激战了二十回合后,伤痕累累。心知难以取胜,便打定主意要擒住敌方首领作为筹码。于是挥刀逼退赵大有,冲入圆阵之中。 赵大有怒吼道:“小贼休走!”提刀紧追不舍。 这时,一名大汉对武华喊道:“武兄莫慌,看我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只见这员猛将手持长矛,枪尖如龙舞动,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蒙远在后方追赶,高声喝道:“站住,小贼!” 唐辉冷静地指挥着他的陷阵营:“盾牌手准备!长矛出击!”随着命令下达,士兵们默契配合,瞬间击溃了数百敌人。蒙远面对那名猛将,要求报上姓名,对方自称为季烽,二人旋即陷入苦斗。 林川目光凝重,指示唐辉和邓火长设法活捉武华。 赵大有用尽全力一击,武华被其力量震退,倒在地上。 就在赵大有准备补上致命一刀时,唐辉的声音传来:“赵大人手下留情,公子需要此人。” 战斗中,蒙远终于将季烽击倒在地,得意地命令手下将其捆绑起来。 林川则下令让蒙远宣布首将被擒的消息,并承诺投降者不杀。 郑信看着逐渐平息的战场,不解地问林川为何如此做。 第6章 杀出一条血路 林川解释道:“我们正缺乏兵力,而且前路艰险,必须善加利用这次机会,否则将错失良机。” 蒙远率领着数百名士卒,迅速地将敌人层层包围。面对被围困的敌人仍然拼死抵抗,蒙远把季烽推到前线,用刀轻抵他的喉咙,高声喊道:“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捕,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 士兵们跟着呼喊,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一些敌人看到首领被抓,士气顿时低落,有人开始颤抖着手放下武器。 第一个降者如同打开了闸门,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最终全部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战斗结束后,蒙远清点了人数,不顾身上沾满的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跪倒在林川面前报告战况: “公子,此役我们斩敌一千余人,俘虏五百,找回逃散士兵一千人,其中九百人不幸阵亡,多为守城兵,而公子亲军六百人中仅有二十七人伤亡。” 林川平静地问道:“邓辽和唐辉两位火长情况如何?” “唐辉正在看守俘虏,邓辽则是在返回营地的路上。”蒙远回答。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叮,恭喜宿主击溃敌军,奖励神将点110点,现有神将点总计152点,获得召唤神将的能力。” 林川显得有些惊讶:“原来如此。” “没错,根据杀敌数量与自身损失的比例给予奖励,若损失超过一定比例则不予奖励。”系统解释说。 “明白了。”林川点头理解。 随后,赵大有带着被五花大绑的武华走进大营。 武华见到林川后闭目不语,林川诚恳地说:“你本可以成为优秀的人才,为何要走上这条错误的道路呢?” 武华冷笑回应:“乱世之中何谈佳人,不必多言,要杀就杀吧。” 林川看着武华坚定的眼神,问道:“你降还是不降?” 见武华宁死不屈,林川却笑着挥手命令:“来人,给他松绑。” 赵大有惊讶不已:“公子……您没搞错吧?” “让你松绑就照做,哪来这么多废话!”林川一边笑骂一边踢了赵大有一脚。 赵大有望着林川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得遵命,同时让左右小心戒备,一旦武华有任何异动,即刻采取行动保护林川。 “算你运气好。”蒙远说着便上前一刀割断了绳索,站在武华身后,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武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川,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 “英雄如你,我为何要加害?”林川迈步上前,微笑地扶起了武华。赵大有和蒙远见状,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有什么不测。 武华衣衫褴褛,露出的肌肉线条显示出他的强壮,皮肤下似乎还有血在微微跳动。 “来,穿上我的披风,别着凉了。”林川解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武华身上。这不经意间的善意举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让武华心中原本的敌意开始动摇。 “这……”武华惊讶不已,原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没想到却受到了如此优待。他为人正直豪爽,别人以德报怨,他自当以诚相报。 正当武华思索之际,唐辉押着季烽上前说道:“公子,此人是贼首,被蒙远擒获,是否立即处决示众?” 帐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川注视着季烽,心中暗想:这人能与蒙远激战三十回合而不败,实力不可小觑。 系统随即回应:“叮,季烽:武力值83。” “不错,的确有可用之才,难怪能与蒙远斗个平手。”林川摸着下巴思忖道。 没等林川表态,季烽已怒吼道:“杀就杀,剐就剐,随你们便,别啰嗦,给个痛快!” “小烽,冷静!”武华示意季烽不要冲动,这让后者震惊不已,看向武华,满是疑问。 武华向季烽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地上拱手道:“我们愿意归降,只求大人答应我们两个条件。” “公子饶命已是大恩,还敢提要求?”赵大有持剑欲上前制止,却被林川挥手制止,“说说看吧。” 武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第一,恳请大人放过我和季烽以及我们的兄弟们。” 林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 武华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说:“第二,希望大人能够宽恕我们过去的罪行,若能如此,我们将誓死追随。” “这又有何不可呢?”林川笑着扶起武华,并示意唐辉为季烽松绑。 武华再次跪拜于地:“末将武华,感激公子不杀之恩。” “叮,恭喜宿主获得武华的认可,奖励8点神将点,当前总值160点。” 林川扶起武华时,低声笑道:这神将点来得正是时候。 季烽见武华归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便大声说道:“我也要提个条件。” 蒙远听后不悦,轻轻拍了下季烽的后脑勺说:“你嚷嚷什么,到一边去。”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季烽看着蒙远,毫不在意地说:“你不答应我,我就罢工。” 蒙远笑着回应:“那你先说说看吧。” “就是……能不能有肉吃啊?”季烽挠了挠头,这句话又引来了大家的一阵笑声。 林川欣赏季烽的直率性格,他找了个地方坐下说:“有肉,管饱,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接着,他认真地对众人说:“赵大有,你带着武华和季烽去招降士兵。愿意留下的,我们会给予相应的待遇;不愿意留下的,发给他们足够的钱粮让他们回家。” “遵命,公子英明。”赵大有领命后,便带走了武华和季烽。 林川转向蒙远,“快去准备食物和药品,稳定军心,记得一定要有肉。” “明白,公子。”蒙远笑着退下了。看到蒙远离开,林川长舒一口气,坐在地上,望着升起的太阳,低声说:今天真是险象环生,稍有不慎就可能丢了性命。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您带领全军战胜敌军,并成功说服武华和季烽,获得三千士卒的归降,奖励300神将点,现在总共有460点。” 第7章 不错的选择 林川决定立即使用这些点数,“我要召唤一个神将。” 随着一阵光芒闪过,系统宣布:“宿主消耗100点召唤隋唐名臣?苏威或三国魏臣吕朗。” 林川想了想,选择了吕朗,因为他的智慧曾在历史上帮助曹操稳定局势。 “恭喜您获得吕朗,他将为您效劳。”系统再次响起。 “不错的选择。”林川心中暗自高兴,但也有点惋惜自己没有更多的点数。 他望着外面,心里盘算着现在手上有超过一千多名士兵,不禁感叹道:“天下我有。” 此时,一名斥候急驰而来报告:“前方有一队自称是援军的人马,由一位姓吕的将领率领,请公子定夺。” 蒙远立刻问:“他们之中有没有姓吕的?” “确实有一位姓吕的将领,名叫吕朗。” “那好,我马上过去。”蒙远调转马头向林川通报。 听到自己的谋士到来,林川整理衣冠,面带微笑地迎接,内心激动不已。 在大营门口,站着一队整齐的人马,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约莫二十岁上下,剑眉星目,气质非凡,既有着武人的刚毅,也透露出文人的儒雅。 林川走到队伍前,对着为首的青年拱手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此行目的为何?” 而他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终于等到了。 “东阿的吕朗参见公子。”领头的男人恭敬地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听说公子遭遇了不测,特来相助,并愿追随公子,恳请公子接纳。” 林川微微一笑,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先生的到来正是时候,我军正需要一位智谋之士,有先生加入,必定如虎添翼。” 在大帐中,林川稳坐主位,目光转向左边端坐的吕朗:“我们即将前往安邑与各国使臣会面,还望先生给予指导。” 吕朗轻抚胡须,缓缓开口:“据闻公子与丁立海失散,但不必过于忧虑。丁立海应该已经抵达安邑,而公子应当避免直接对抗。”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蒙远站在左侧,双臂交叉,面带质疑:“先生为何这么说?若不与丁立海对抗,如何能助公子……” “大家静一静。”林川轻轻拍了下桌面,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向吕朗:“先生,请继续说下去,这里都是自己人。” 吕朗环视众人,笑道:“避免与丁立海正面冲突,理由有三。” 唐辉沉静地点点头,准备洗耳恭听。 “其一,与丁立海对抗,不仅损害国家形象,也不利于未来的稳定统一,反而给其他国家可乘之机。”吕朗解释道。 季烽挠了挠头:“这怎么说呢?” “两位强者争斗,最终只会两败俱伤,让第三方得利。”吕朗用两个瓷碗相撞作比,瓷器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象征着争斗的结果。 林川点头认同,但他知道,即便他不想与丁立海对抗,对方可能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么第二点呢?”有人追问。 “第二点,这次出行是结交他国继承者的好时机,为将来继承王位建立外部支持。”吕朗慢条斯理地说。 “第三点呢?”又是一声询问。 “第三,因为大公子早逝,二公子远在他乡,公子在营中的势力薄弱,而丁立海根基深厚,现在与他对抗太过被动。殿下需要隐忍一时,积累力量。”吕朗闭眼叹息。 吕朗继续说道:“公子无需过于担忧,丁立海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可能会娶四品官家的小姐,这将是他对其他王子发起挑战的时刻,到时候便是公子的机会。” 林川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按先生所说办吧。” “末将也有一句话想问,不知是否合适。”蒙远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林川鼓励道。 蒙远转向吕朗,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丁立海真的娶了四品官家的小姐,他在营中里的势力必然会增强。我们公子该如何应对?” 吕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队长不必忧心。任何迎娶魏国公主的人,都会立刻成为众人攻击的目标。即使丁立海有这个能力成婚,也不一定能在公子和五国联盟面前占上风。这里面的权谋博弈可不简单。” 林川见吕朗冷笑,心里不禁一寒,随即命令士兵们准备第二天的行程。“就按先生说的办,大家都去准备明天出发的事宜吧。” 这时,武松站了出来,庄重地说:“禀告公子,我在担任贼首时积累了三十车的金银财宝,现愿将这些财物献给公子。” 林川显得有些犹豫,毕竟接受臣下的财富在这个时候似乎不太合适。“这……” “公子先收下吧。这些赃物若不处理,恐怕会令武将军感到不安。况且我军现在正急需资金来维持上下运作。日后公子可以再找机会补偿。”吕朗适时地提出了建议,试图缓和局面。 “公子,军师说得对,若您不收,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武松急切地补充道。 “好吧,我今日就暂且收下,将来必定归还于你。”林川最终决定接受。 夜幕下,一名少年正在练习刀法,虽然没有达到行云流水的程度,但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 吕朗走上前,温和地说:“公子今晚雅兴不浅啊。” 林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今天无事,便来练练手。不知军师来访有何要事?” “我心中有一个疑问,希望能得到解答。”吕朗坦诚地说。 “哦?还有什么事能难住先生?”林川轻笑道。 “确实有,而且非常关键。”吕朗严肃地说。 “请讲。” “我想知道公子您的志向是什么?”吕朗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在评估林川是否值得他效忠。 林川凝视着吕朗,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又在考验我了。 突然,林川举起手中的大刀轻轻抵在吕朗的咽喉处,问道:“你觉得呢?” 吕朗睁眼看着林川,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林川笑了,收回了刀,望着远方说:“我的愿望是让天下太平。” 听到这里,吕朗立即单膝跪地,恭敬地说:“臣吕朗愿意追随公子。” 第8章 不喜欢被质疑 “叮”,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示林川获得了吕朗贡献的9点神将点,现在总共有369点了。 林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程显,淡淡说道:“记住,我不喜欢被质疑。” 他伸出手扶起了程显。程显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回应:“是,臣明白了,这就退下。” 破晓时分,一行人马在郑信的带领下出发了,目的地是荒国的边城安义城,邀请闻名天下的智囊公孙沅,毕竟想要天下安定,一个人完成不了,况且荒国周边苍狼国开设宴会,邀请了各国参加,他和丁立海前后前往。 “公子,我们到了安义。”郑信在车外轻声通报。 林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撩开车帘,一眼望去,那宏伟的城墙宛如一位沉默的巨人屹立于大地之上。 城内人来人往,商贾与平民交织成一幅繁忙的画卷。 守卫城门的士兵们身穿赤红的战甲,站姿挺拔,目光如炬,显然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部队。 林川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准备带着随行人员进城。 “站住!报上名来!”一位披甲的大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身后士兵也跟着喝问,仿佛要给这位不速之客一个下马威。 林川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心中却有些不满。 季烽见状,立刻高声回应:“这是大乾的林川。” 周围的士卒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洪亮。 郑信意识到情况微妙,赶紧呈上书信,还悄悄递过一个小钱袋,低声说:“大人,请您过目。” 那位大人检查了书信,掂了掂钱袋后收了起来,吩咐他们稍等,便转身进城通报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名穿着红色长袍、头戴儒冠的中年文官匆匆赶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吏。 此人正是荒国的丞相晖莳,他恭敬地向林川行礼:“下官晖莳见过大人。” 林川打量着眼前的文官,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非凡气质,心想着这就是荒国的丞相晖莳。片刻沉思后,林川回过神来,拱手道歉:“抱歉,刚才失礼了。” “看来公子旅途劳顿,不如先请进去休息吧。”晖莳微笑着说道,似乎并未在意林川的短暂失礼。 对他而言,化解矛盾是职责所在,而这位林川相较于其他难缠的贵族子弟来说,已经好沟通多了。 “多谢大人费心。”林川答道,对晖莳的态度表示感谢。 林川和随行人员在晖莳的带领下走进了驿站,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林千夫长,你终于来了!为兄担心得要死啊。”林川一进屋,就看到丁立海带着假笑说道。 丁立海心里却巴不得林川死在那场战争里。而侍卫王永站在丁立海身后,尴尬地看着郑信,生怕回去后被她告状。 “你这胆小鬼……”赵大有忍不住骂道,恨不得上前揍丁立海一顿。 “住口,我跟千夫长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平民插嘴吗?王大人,给我拿下他!”丁立海怒喝道,觉得一个普通百姓竟敢如此无礼,简直是活腻了。 “是!”王永答应着,挥动着他那沙包般大的拳头冲向赵大有。 但赵大有眼疾手快,一闪身躲过了攻击,然后用鹰爪般的单手抓住了王永的脖子,冷哼一声:“起来。” 王永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悬空,脸色变得通红,生死就在赵大有的一念之间。 赵大有看向林川,恭敬地问道:“公子,如何处置此人?” 丁立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卒羞辱。他意识到林川身边有如此强大的护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求助地看向晖莳。 晖莳见状,赶紧上前调解:“二位息怒,你们代表的是贵国的形象,可别失了体面。”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让他国人看了笑话,这对国家形象不利。晖莳原本只是想看看热闹,但最近几天两位之间的冲突让他忙得不可开交,现在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争斗了。 “多谢大人关心,但我确实累了,就不与大人多谈了。”林川说完,示意赵大有放下了王永。 丁立海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晖莳则满脸歉意地引导林川前往驿馆休息,心中对林川的沉稳感到惊讶,毕竟年轻人都容易冲动行事,像林川这样的冷静并不多见。 赵大有放下王永后,又是一声冷哼,吓得王永连连退后,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丁立海阴沉地看着林川,转头对王永骂道:“废物!” 回到房间后,林川闭目品茶,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丁立海和王永,绝不能让他们回国。” 武松对林川说道:“公子,要不我……”同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川站在窗边,注视着街上的行人,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吕朗说:“现在不是时候,回去的路上再处理也不迟。”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想着:其实我不想杀你,但你实在太让人头疼了。 屋内闷热难耐,林川决定带人下楼到街上散心。不久后,他们在一个酒肆里坐下,这时丁立海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对林川说:“千夫长,这位置我要了。” 季烽按捺不住怒气,手按刀柄,旁边武松和伤残队的高术也站了起来。 丁立海却不敢轻易动手,因为他记得上次吃亏的情景,于是改用言语挑衅:“我跟千夫长说话,你们插什么嘴?” 丁立海比林川年长,知道如果真打起来,林川可能会被指责为以下犯上。 林川心中虽怒,但脸上露出笑容,心想这笔账迟早会算回来。他对丁立海恭敬地说:“大人若想要,下官就让给你吧。”说完便带人去了另一桌。 阁楼上,一位少年一边喝酒一边不屑地说:“这林川也太软弱了吧!” 旁边的紫衣少年吃了口羊肉,笑着说:“别小看他,此人能忍他人之不能忍,深谋远虑,对他来说面子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利益。” “那哥哥你和他比,谁更厉害呢?”少年天真地问道,紫衣少年笑着敲了下他的头:“调皮鬼,又来找茬。” 门外,一个穿着整齐但散发着恶臭的酒徒摇晃着酒葫芦,走到丁立海桌前请求赏赐些酒喝。 第9章 一壶老酒 丁立海一脸厌恶,侍卫韩江拔刀威胁道:“不想死就快滚。” 酒徒毫不畏惧,继续走向另一桌。当来到林川面前时,再次请求道:“公子可否赏些酒喝?” 武松皱眉驱赶道:“乞丐快走!”显然无法忍受酒徒身上的气味。 然而,林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看似平凡的老者不同寻常,便吩咐道:“给这位公子送壶酒吧。” 尽管小二抱怨说这乞丐每天都会来讨酒,不应浪费钱,但林川只是淡淡一笑。酒徒闻到酒香,立刻精神焕发,接过酒后大口畅饮,还紧紧抱住酒壶,生怕被人抢走。 在酒馆的一角,一个喝酒的客人笑着对林川说:“既然公子您这么有心,何不做到底,请我坐下吃点剩下的饭菜吧?” 这番话让平时少言寡语的高术也忍不住动怒,他左手紧握刀柄,冷冷地回应:“公子,让我现在就教训这个无礼之人!”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杀气,令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寒意。然而,这位酒客却显得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等待着林川的反应。 林川示意高术冷静下来,他放下手中的小刀,擦了擦手。 林川心中不禁感叹时代的差异,然后安抚高术重新坐下,并礼貌地邀请那位酒客入座:“公子,请坐。” 这时,酒客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视若珍宝的酒壶,按照礼仪规矩跪坐在地上,再也不见之前的轻浮态度。 这一转变引起了旁边吕朗的好奇与警觉,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审视之意,心里想着:此人绝非凡人。 林川也注意到了酒客的变化,心里猜测道:或许这次真的遇到了一位难得的人才。他向酒客行礼说道:“公子请。” “老夫公孙沅谢过款待。”公孙沅作揖回礼。 林川表面上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十分激动。他迅速评估了一下情况,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闻名荒国的犀首公孙沅。 林川暗自思忖,这样杰出的人物,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林川迎上公孙沅的目光,试图用真诚打动对方:“公子不必客气,久闻荒国有位犀首,想必就是公子您了。” 公孙沅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公子过奖了,山野之人能得到公子关注,实属荣幸。” “公子哪里是山野之人,分明是乱世中的英雄,治国的良臣啊。”林川真心地赞美着公孙沅,同时也在思考怎样才能说服他留下来。 为了表达诚意,林川和吕朗都以礼相待,而高术也为自己的失态向公孙沅道歉,并自愿罚酒三杯。 看到高术有些不适的样子,武松接过话说道:“高大人平时从不饮酒,还是让我来代劳吧。”说罢,武松拿过高术手中的酒杯,替他喝下了那杯酒。 林川冷眼旁观,见众将纷纷向公孙沅敬酒赔罪,你来我往,即使公孙沅酒量再好也难以招架。他心里暗笑: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 公孙沅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回应众人:“老夫怎敢如此……” 另一边,丁立海注意到林川这边的热闹场面,转头问韩江:“这人是谁?” “这是闻名天下的名士公孙沅,连当年秦王派人请他出仕都被拒绝了。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韩江一脸尴尬,想起刚才误认他是乞丐,现在自己倒像是那个讨饭的。 “这样的奇才必须为我们所用,绝不能让林川得手。”丁立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向林川,心中打定主意要争取公孙沅。 丁立海对着公孙沅恭敬地行礼:“公孙公子,在下是大乾上大人丁立海,先前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 公孙沅淡淡一笑,摆手示意无妨,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赵大有想要驱赶丁立海,却被吕朗制止,示意他冷静,认为这是一个试探公孙沅态度的好机会。 林川眯着眼睛注视这一切,内心愤怒却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抢我的人才! 丁立海见状得意洋洋,笑道:“公子若想喝酒,我那边有的是美酒,保证让您喝个够。这些粗茶淡饭,不值得您品尝。” 楼上的两位年轻人中,那位调皮的少年好奇地问身边的紫衣少年:“哥哥,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紫衣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观察,虽然听不清下面的对话,但看到丁立海那谄媚的模样,便猜到公孙沅非同小可。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清秀的少年忍不住斥责丁立海的行为,被身旁的小童拉住,劝其不要惹事。 丁立海对少年的话不屑一顾,甚至挥掌欲打,但他的动作被林川及时阻止。 林川平静地看着丁立海说:“上大人,请注意场合和身份,别像个街头混混。” 丁立海轻蔑地说:“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是来邀请公子的。” 那清秀少年感激地向林川拱手致谢,但在书童的催促下匆匆离开了酒肆。 眼看这场面即将变成笑话,林川转向公孙沅:“如果公子有意,可以移步到我的房间详谈;如果没有兴趣……打扰了。” 林川思索良久后,决定带着吕朗等人离开。他心里在打赌,希望公孙沅会被他的诚意所打动。 其实,他自己也有些忐忑,暗自懊恼为何不直接行动。 公孙沅看着林川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想:“这年轻人举止稳重,遇事不慌,与我见过的其他贵族子弟大不一样。大乾似乎因他而变得更有意思了。或许我的未来仕途……” 他转头对丁立海说:“感谢公子的好意,但我只钟情于这一壶老酒。” 说完,公孙沅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在丁立海面前炫耀了一番,随后便跟随林川而去。 丁立海独自一人留在原地,感受到清风拂面,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因为他刚刚被狠狠拒绝了。 楼上的紫衣人抚摸着下巴,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回到房间,林川虽然闭目养神,但内心却焦急等待。 第10章 不必过谦 当卫兵通报犀首到来时,林川才松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请。” 公孙沅快步走进来,看到林川正在品茶,立刻摇晃着手中的酒葫芦,满脸笑意:“让公子久等了。” “没关系,为了等公子,哪怕是一年我也愿意。”林川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何德何能,竟得公子如此看重?”公孙沅笑着走到桌前,随意坐下。 吕朗为他们添上热水,林川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公孙沅说道:“公子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不必过谦。我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公孙沅听到这话,收起了笑容,手中把玩着热茶杯,轻笑道:“公子别吓唬老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既然彼此都清楚,那公子是否愿意效忠于乾?”林川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一边把玩一边严肃地说。 “效忠乾王?还是丁立海?”公孙沅反问。 “当然是乾王。”林川笑眯眯地看着公孙沅,暗示着他自己的意图。 “公子确定了吗?”公孙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林川看着公孙沅装糊涂的样子,拿起一颗干枣咬了一口,自信满满地说:“当然确定。” 说罢,他将整颗枣放入口中咀嚼,吐出枣核,冷眼注视着公孙沅,心里想着:“哼,老狐狸,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片刻后,公孙沅拱手一礼,“多年不见,天下人都快忘记老夫的名字了,公孙沅拜见公子!”这番话表明了他的立场。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公孙沅效忠,得到9点神将点,现有378点。” 林川满意地扶起公孙沅,“公子不必多礼。”没想到一顿饭竟让他找到了一位重要的盟友。既然运气这么好,不妨再试试看,但这样的机遇并不常有。 公孙沅立即开始为新公子出谋划策,“公子,丁立海此人不除,恐成大患。” 林川点头,“我也在等机会。”心中暗自思忖,这一点无需提醒。 公孙沅低声献计,笑声中透露着阴谋的味道。 在苍狼承极宫内,五旬左右的魏惠王坐在宝座上,目光如鹰,审视着殿内的每一个人。 尽管年事已高,但他的威严依旧显赫。 公主在一旁陪伴,大臣们分列两侧,羽林军守护四周,整个场景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文臣以公叔痤为首,包括年轻的信陵君苍无季等人;武将则由庞涓带领。 这些名字在历史上熠熠生辉,彰显了苍狼国的强大。 而那位年轻公主显得有些无聊,用手托着腮帮子,时不时发出叹息声。 殿外,一名红衣太监扯着嗓子喊道:“宣!五国公子觐见!”这突然的声音让殿内的少女微微一颤,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更加明显的厌恶。 随后,太监依次宣告了各国的公子们觐见。 这些年轻的贵族们应声步入苍狼国的承极殿,他们一个个举止优雅,给大殿带来了勃勃生机。 文武百官们审视着这些年轻人,心里明白这次会面旨在显示苍狼国的强大,以转移对秦国战争失利的关注。 “宣大乾公子:丁立海、林川”,当大乾的名字被宣布时,丁立海带着傲慢的目光扫视四周,似乎在表明他对赢得公主的自信,这让不少人心生不满;而他的同僚林川显得平易近人,用友好的微笑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苍狼王看到人都到齐后,捋着花白的胡须笑道:“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他的话音刚落,大臣们便高呼“礼”。 公主自林川进入大殿后,目光就紧紧跟随着他,偶尔还会露出痴迷的笑容,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魏惠王接着宣布今天是为了挑选女婿,并举起酒杯表示庆祝。“彩”字响起,他邀请众人入座,并饮尽手中的美酒。 林川向身旁穿着华丽服饰的大金公子细细打量,赞赏其豪迈的气概和坚定的眼神,随即举杯说:“大乾林川,敬你。” 赵咏回应道:“大金赵咏,荣幸之至。”说完,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感受着酒液带来的热辣,评价道:“这苍狼国的酒,真是清淡了些,不够烈性。” 林川也笑着喝完了酒,听到赵咏直率的话语,心中对其有了更深的认识。 正当他准备继续饮酒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看着赵咏,问道:“兄台,刚才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听清楚。” 赵咏表现得从容大方,他正式地介绍自己:“我是大金的公子,名叫赵咏。” 林川见状,有些紧张地回应:“对……对不起。” 一旁的丁立海却冷嘲热讽道:“原来是位小公子,连这种场面都没见过,也不过如此嘛!”他故意提高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赵咏听在耳里,心里虽不舒服,但为了大局着想,并未当场发作,只是用满是怒意的眼神注视着丁立海,仿佛记下了这笔账。 话音刚落,赵咏身边的赵升就坐不住了,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丁立海大声斥责:“你算哪根葱,竟敢这样说我大哥!” 丁立海正准备回嘴,林川赶紧打圆场:“家兄喝多了,请二位多多包涵。” “哼!”丁立海看了一眼赵升和林川,又扫视四周投来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影响到公主面前的形象,便压下了火气,冷哼一声作罢。 林川向赵咏和赵升致歉,赢得了大家的好感。赵升也明白对方的善意,于是抱拳回礼,表示接受。 赵咏举起酒杯与林川轻轻相碰,眼神中透露出对丁立海的不满,他低声说道:“林川,你还真是能忍啊。” 第11章 更是怒火中烧 这时,晖莳看出气氛有些紧张,提议道:“大王既然已经入席,不如请公主为大家献上一段舞蹈如何?这不仅能增添乐趣,也能展示我们苍狼国公主的才艺。” 苍狼王点头同意,随即一位美丽的少女翩翩起舞,她的优美舞姿赢得了满堂喝彩。 林川看着还在发呆的丁立海,摇了摇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策略。 正当林川陷入沉思之际,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邀请:“公子,请接受小女子的一杯敬酒。” 林川猛然睁眼,发现苍狼国公主正举杯面向自己,周围的目光随之聚焦过来,尤其是丁立海的眼神中满是愤怒。 原来,在林川闭目思考时,公主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费尽心思,却不知他在向系统询问信息,这就像一个精心打扮的女孩想要吸引男性的目光,但对方却心不在焉。 苍狼国公主最终决定亲自行动,跳完舞蹈后径直走向林川,而丁立海则因为误以为公主对自己有意,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林川看着眼前这位高贵的公主,内心想着她的面容似曾相识,又觉得她像驿站里遇见的那个清秀少年。 尽管心中疑惑,林川还是礼貌地举起酒杯回应道:“感谢公主的好意。” 这一切被旁边穿着紫色衣服的少年看在眼里,他身旁那位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打趣道:“大哥,你吃醋了吧?” 紫衣少年轻笑一声说:“弟弟,别乱说话。” 这二人正是历史上争夺王位的姜小白和姜纠,但此时此刻,他们之间却出奇地和谐友好。 当林川饮下酒时,苍狼国公主仔细观察着他,心里想:“这个男人不仅英俊,而且昨日在驿站表现得那么英勇智慧,今天怎么变得……难道他是女扮男装?” 思绪飘远,直到林川连声呼唤才回过神来,带着一丝羞涩回答:“对不起,我失礼了。” 丁立海觉得机会终于降临,立刻堆起笑容说:“丁立海参见公主。” 嫣雨公主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礼貌但冷淡地回应:“我酒量不佳,先告辞了。”说完,她向林川行礼后便离开了,引得周围人一阵轻笑。 丁立海的脸色随之变换了几次,最后只能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作罢。 赵咏身边的赵升则不客气地说:“这简直是自找没趣,人家都不领情,还非要凑上去,真是不知所谓的贱。” 众人听了赵升的话,哄堂大笑。丁立海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反驳,却被林川制止。 林川严肃地说:“不管你在外多么骄傲,在苍狼国可不能乱来,这里是苍狼国,不是大乾,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两国战争,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丁立海吓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确实无法承担得罪大金的后果,于是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苍狼王看着嫣雨,摸着胡子笑道:“有没有中意的人选呢?” 站在殿上的苍紫萱害羞地低下了头,偶尔偷看林川,娇羞地说:“父王,你怎么这样说,真让人家不好意思。” 说完便匆匆逃往后殿。 魏惠王望着女儿的背影,笑着看向林川,然后环视众臣,说道:“各位大臣,关于小女的事,请大家多多帮忙。” 接着对身旁的太监示意退朝。 随着一声“退朝”,大臣们纷纷起身行礼,齐声恭送苍狼王离去。 林川看着空荡的大厅,待众人拜别后,转向赵咏二人,诚恳地说:“今日之事,深感抱歉。不如由我做东,邀请二位共饮如何?” 林川的微笑显得格外真诚。这次会面不仅是为了应酬,更是为了在诸侯间建立联盟,共同对抗崛起的荒国。林川明白,与赵咏的关系对于他在政治上的竞争至关重要。 远处的丁立海看到这一切,不屑地哼了一声,高昂着头离开了,显然不想和刚刚得罪他的大金人交谈。 而赵咏注意到丁立海走向南月公子,心中有所思量,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笑容回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川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叮,恭喜你获得了赵咏的认可,得到了9点神将点,现在总共有396点。” 紧接着又是两声:“叮,赵升也认可了你,再次获得9点神将点,总数上升到415点。” “叮,这次是苍紫萱的认可,又多了9点神将点,现在总计424点。” 面对赵咏和赵升,林川礼貌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心里却满是疑惑:这苍紫萱是谁?她居然也能给我带来神将点,看来她也不是普通人。他向系统询问关于苍紫萱的信息。 提示音很快给出了答案:“苍狼国公主苍紫萱:武力55,统帅54。” 林川暗自惊讶,没想到这位公主不仅容貌出众,智慧更是超乎寻常,心中不禁感叹。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一个温和的声音:“三位公子,请稍等。” 林川和赵咏转身一看,只见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正朝他们跑来,他的眼神明亮如星,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英气。 到了近前,这位青年微微喘着气,面带微笑地对二人行礼道:“在下苍无季,见过二位公子。” 赵咏回应道:“听说苍狼国有位公子,善于识人用人,想必就是阁下了吧。” 苍无季谦虚地挠了挠头:“些许名声,怎能与公子相比。” 林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震,这是历史上着名的信陵君啊!于是他也恭敬地介绍自己:“在下林川,初次见面。” 考虑到苍无季此时还未及冠,尚未受封为信陵君,林川只能以公子相称。他在招呼的同时,心里想着要了解这位未来名人的详细信息。 系统随即给出答复:“巅峰时期的信陵君苍无季:武力87,统帅93。” “叮,当前属性已达巅峰状态。” 林川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震惊。 苍无季豪爽地说:“我想,这位应该就是三妹经常提到的川公子吧,真是久仰大名。” 第12章 急忙跪地求饶 林川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心说:这种事情当着赵咏他们的面说真的合适吗? 但显然,对于苍无季来说,既然苍紫萱已经被内定为两国之间的联姻对象,那么提前透露一些信息也并无大碍。 平原君赵升见到苍狼国公子无忌时,尽管跟在他身后的赵咏对他有所不满,他还是傲然地回应了一声。 苍无季微微一笑,向赵升点头示意,随后转向林川和赵咏说:“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想必是有缘,不如我来做东,请三位共饮一杯,如何?” “我和林兄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坐坐,一起吧。”赵咏看着苍无季说道,心里盘算着笼络这两位的利弊。 赵咏深知自己的处境,在大金内部,老国王病重,太子掌控朝政,而自己被排挤在外。身为曾经的赵武灵王,他当然不甘心就此退场。 林川几乎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心中暗想:这三人都是老谋深算啊。 “那我们就出发吧。”苍无季笑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带领三人离开宫殿,前往宫门外的一家名叫春华居的酒馆,其内部装饰满是苍狼国风情。 在一间私密的房间内,苍无季让赵升留在外面与赵大有聊天,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会涉及到机密。 赵升并不介意,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处理,解决几个跟踪他们的人。 房间里,苍无季举起酒杯说:“我们三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家分晋之时,今日能聚在一起实属不易,来,干一杯!” 赵咏和林川也举起了他们的杯子响应。 几轮酒后,气氛更加融洽,苍无季提议三人结为异姓兄弟,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赵咏立刻赞同,林川也接受了这个提议,意识到这是一个三国联合的机会。 于是,在一番庄重的仪式后,苍无季、赵咏和林川正式结拜为兄弟,誓言共同对抗荒国。 当酒宴接近尾声时,赵咏提出了讨论抗秦策略的问题,表明了三人的同盟关系。 赵咏虽未成为王,但他心中充满决心。他明白,身边的两人无法助他登基,因此更倾向于联合抗秦。 苍无季看着林川,后者心想:“终于进入正题了,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不如我们把字写在手上,然后一起展示如何?”林川边说边擦手,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三人相视大笑,同意了他的提议。下人递上笔,他们各自在手上写下同一个字“合”。当手掌展开时,看到相同的字,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显然达成了默契。 一番欢饮后,各人散去,目标已然达成。 夜色中,一队马车行进着,赵大有在前开路,蒙远和季烽分列左右护卫,车内吕朗与公孙沅对视一眼,问林川道:“公子觉得如何?” “挺好,多了两位兄弟。”林川淡然回答。 二人微笑,“恭喜公子,三晋合一,足以对抗荒国。” 林川轻轻挥手,忽然听到一声呼喊,立刻警觉地抓住腰间佩剑,询问赵大有发生了什么。 “前方有人正在鞭打一名女奴,连棍子都打断了。”赵大有眯眼观察前方。 林川拉开帘子,见到那女子被打得遍体鳞伤,双手被锁链束缚,无力反抗。出于正义感或是英雄救美的冲动,他立即下车跑向现场。 就在家奴准备再次挥棒之时,林川迅速抓住了即将落下的木棒,手掌因这一击而感到灼热疼痛。 这让他回想起了小时候背不出课文被老师惩罚的情景。怒火中烧的他一脚踢倒了那个家奴,周围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气氛。 “不许动!”赵大有拔剑围护在林川周围,局势瞬间紧张起来。 林川转身望向那位少女,她身材婀娜多姿,引人注目。还没等他细看,一个家奴愤怒地喊道:“哪里来的人,竟敢在我们大昭的驿站捣乱。” “哦,这里是大昭啊。”林川冷冷地瞥了那家奴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大昭有着特殊的警惕。 “你以为我会怕吗?就算我打断你的腿,公子白会来找我麻烦?”林川一咬牙,沉声威胁道。 家奴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着林川英俊的脸庞和他的随从们,心中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急忙跪地求饶。 “这姑娘我要带走,这块金币就算是赎金吧。”没等对方回应,林川就掏出一枚金币扔过去,然后抱起了受伤的女子。 冬日的小雪轻轻飘落,女子虽然衣着单薄,却觉得异常温暖,仿佛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包围着。 旁边,吕朗轻笑着对公孙沅说:“公子,今天的桃花运还真是不断。” 公孙沅低声笑道:“确实,苍狼国公主敬酒时只青睐了公子一人,还顺便让丁立海丢了面子。” “行了,别管这些了,去处理那些麻烦事吧。”吕朗说着便朝家奴走去,背手而立,显得威严十足。 家奴正在用牙齿检验金币真假,见到吕朗过来,赶忙把金币藏好,生怕被收回。 吕朗见状,转向公孙沅问道:“我像是那种人吗?” 公孙沅忍住笑,点头表示认同。 吕朗无奈地挥挥手,“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 接着,吕朗对着家奴鄙夷地说:“有事找大乾的四公子林川解决。” 说完,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现场。 回到房间后,林川这才仔细端详这位少女。她有一双杏仁眼和瓜子脸,皮肤细腻白皙,但右脸颊上的一块红斑格外显眼,在她的白嫩肌肤映衬下更为突出。 看到这一幕,林川不禁微微蹙眉。 林川心里有些懊悔,暗自嘀咕:“怎么是这样,原本以为能英雄救美,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情况。” 少女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反应,并未因此生气,她平静地看着林川说道:“我是钟无艳,感谢公子相救之恩。” 林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突然有了新的感触,或许外貌并不是一切。 林川正喝水解渴,心情低落,这时听到身后传来道谢声。 他随口应答:“知道了,等等,你叫什么?” 第13章 等待机会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说话的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钟抚艳,感谢公子救我一命。”她神情严肃地说道。 林川心中暗自嘀咕,“系统……系统”,意识到周围的人物非同小可,个个都是未来战国时代的风云人物,这让他的头皮发紧。 丁立海冷笑着捏住下巴,观察着林川的反应,而颜良和文丑两位将领也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刻持兵器逼向赵大有,喝令他上前受死。 赵大有瞪大了眼睛,手按青铜剑,剑柄咯吱作响,回应道:“你们这是找死!” 说完,他未等林川示意,便跳上擂台,挥刀如猛虎下山,直取文丑双腿。文丑见状不敢怠慢,挺枪迎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难分胜负。 颜良则对高术勾手挑衅,但高术并未急于进攻,而是谨慎地盯着对方,评估着最佳策略。最终,他决定出手,与颜良正面交锋。 林川此时已是满头大汗,看着手下最得力的武将们纷纷上阵,留下的几位显然不是对手。贾复不知所踪,局势显得格外被动。 钟抚艳注意到林川的焦虑,轻步上前说:“公子,我可以助战。” 对啊!林川恍然大悟,钟抚艳武艺高强,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即便不能取胜,至少能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丁立海看到赵大有陷入苦战,忍不住讽刺道:“千夫长好品味,连这样的女子也能看上。” 林川没有理会丁立海的嘲讽,反而将钟抚艳轻轻拉到身边,坚定地说:“王兄误会了,她的外貌虽不出众,但我……我喜欢。”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钟抚艳认同感,获得神将点9点,当前神将点313。” “不对吧,系统不是说要休息三天吗?”林川疑惑不解。 “叮,这是一次自然反应。” 丁立海冷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专心注视着场上的战斗。 紫萱公主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眼眶湿润,转身质问苍无季:“那个女人是谁……” 苍无季仰头望天,轻声道:“天气真不错。”心里却想着:“林川这人真是不简单,连宫里的小魔女都能搞定。” 擂台上,赵大有和文丑已经激战了三十回合。赵大有身上添了几处新伤,而文丑也被赵大有的猛攻砍了几刀,鲜血直流。两人你来我往,但文丑似乎略占上风。 颜良发起进攻,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几乎把高术逼下了擂台。 几招过后,颜良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掌控着局势。 高术虽然吃了不少苦头,有时甚至故意挨一刀,但他依然稳如泰山,毫不退缩。 赵咏注视着高术,心中暗暗赞赏,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点头说道:“不错,林川有如此将领,抗荒或许有望。” 还没等赵咏继续夸赞,东边传来一声怒吼:“乐毅,我是南宫羽,奉喜公子之命来取你性命。” 只见一位魁梧的大汉手持巨斧站在太子丹面前。 一直闭目的乐毅缓缓睁开眼,平静地看向南宫羽,说了声“请”,随即拔剑出鞘,剑光闪烁如同灵蛇游动,迅速贴近南宫羽,利用对方难以施展巨斧优势的近身距离展开攻击。 姜晓白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林川,身后一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打趣道:“大哥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我们国里的姑娘们怕是想把林川给吞了呢。” 养右极单手握刀,向前一挥,回应道:“来讨教便是。” 林川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战国时期,人才济济啊。” 高术突然怒吼一声,与颜良再度交锋。然而,颜良冷笑说:“能撑到五十回合,你的本事不小,不过……到此为止吧。” 颜良击偏高术的大刀,抓住他的衣领猛地摔向地面,发出震耳的响声。高术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内脏受伤。 赵大有见状大惊,心神一乱,被文丑趁机刺中。丁立海在一旁拍手叫好,喊道:“好,颜良再接再厉!” 颜良目光如炬,对着高术说道:“你是条汉子,我给你个痛快。”话音未落,大刀已挥。 但见红缨一闪,原来是钟抚艳挺枪而至,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她眼见局势危急,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同时蒙远也迅速带走了受伤的高术。 丁立海在一旁嘲笑林川说:“哟,千夫长,连你的女人都上战场了,哈哈!”林川听后,心中愤怒难平,却只是沉默不语。 颜良对钟抚艳说道:“姑娘,请退下,我颜良从不伤害女性。” 钟抚艳冷笑一声,没有回应。这一态度激怒了颜良,他挥刀向钟抚艳攻去。 赵咏目睹这一切,觉得颜良太过分,便对李牧低声道:“等会儿帮那女子一把。” 李牧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乐毅此时正与南宫羽激烈交锋,一个仙鹤指路的动作,长剑荡开了对方的战斧,并顺势斩下了南宫羽的首级。 周围的人纷纷喝彩,只有南月公子喜脸色铁青,既尴尬又恼怒,却不得不强忍着笑意。 养右极和袁达激战数十回合,最终在姜晓白和熊绎的示意下握手言和。 林川看着场中的赵大有,心里想着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一名小卒手持银戟突然出现,大声喊道:“真男人应当堂堂正正对决,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贾复在此挑战你。” 原来贾复是特意来寻找林川的,但为了能够见到他,选择加入军队等待机会。 今日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展现自己的时刻,于是催马持戟而来。 林川看到贾复出场,松了一口气,心知贾复的武艺足以应对,心中的重担也随之减轻。他急忙招呼受伤的赵大有和钟抚艳撤回。 颜良愤怒不已:“哪里来的小卒,竟敢来送死?” 他原本以为对付钟抚艳易如反掌,没想到五十回合未能取胜,现在又来了个小卒,让他感到无比恼火。颜良将对钟抚艳的不满全部发泄到了贾复身上,战斗随即展开。 贾复轻蔑一笑,说道:“死人还这么多话。” 第14章 一臂之力 文丑怒不可遏,吼道:“受死吧!” 颜良挥舞大刀,喊道:“来送你上路。” 两人同时从左右两侧攻向贾复,一刀一枪分别瞄准他的咽喉和腹部,这两处都是致命之处。 周围的人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兵不过是个替死鬼,不可能是林川的真正援手。 然而,赵咏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贾复,轻轻捏着下巴说:“这小子有点门道。” 战斗迅速展开,仅仅二十回合后。 贾复挥动长戟,笑呵呵地说:“杂碎,我让你痛快点。”他撕开上衣,露出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面对两人,戟法如风扫落叶般迅猛。 “下来吧!”贾复一戟挑飞了两人的武器,然后一脚一个将他们踢下了擂台。颜良和文丑因剧痛而昏厥过去。 贾复目光冰冷地看向丁立海,威胁道:“敢侮辱我家公子者,死!” 此时,一股寒意从贾复身上散发出来,让丁立海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承受这次的失败。 苍无季宣布:“笔墨已备,请各位公子入殿。” 受到惊吓的丁立海急忙跑向大殿,连颜良和文丑都顾不上,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林川笑着示意蒙远等人照顾受伤的两位将军,随后将披风抛给贾复,说:“天气冷,别冻坏了我的好将军。” 姜晓白对林川说:“公子可以将钟抚艳还回来了?” 林川看了姜晓白一眼,“哦,她不过是新来的侍女,既然你喜欢,改天我送你几个美女如何?何必为一个侍女伤了和气?” 姜晓白微笑回应:“公子明鉴,那日是家仆自作主张,将抚艳送走。但她实则是我的未婚妻。” 他压低声音,带有些许威胁。 林川强忍怒火:“公子何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呢?谁会把自己的未婚妻拉出去比武?可要想清楚啊!” “这么说,公子是不打算归还了?”姜晓白英俊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阴沉。 姜晓白的脸色突然转冷,林川却带着一丝微笑说:“我已经帮钟抚艳赎了身,但她去留自由,若是想强求,我林川也不怕事。”说到这里,林川的语气变得冰冷。 “这就不劳公子操心了。”姜晓白说完便转身离开。 林川在心里冷笑:已经到手的东西,还想让我轻易放弃?没门! 苍无季环视四周,提议道:“各位公子,请为公主作诗一首,若能博得她欢心,事情自然顺利。” 林川心中暗自嘀咕: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请吧,各位公子。”苍无季微笑着说。 林川看着面前的布料,想到这个时代连纸都没有,不由自主地想着以后用纸张做买卖或许是个好主意。 面对众人,他心中感慨万千,提笔写下:滚滚长江向东流,英雄随浪花消逝;成败是非,转瞬成空;青山依旧屹立,夕阳几度红。 江上的老渔夫和樵夫,习惯了秋月春风。一壶浊酒,朋友相逢之喜;古往今来多少事,尽在这谈笑之间。 写完后,林川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讨好公主而修改诗句,直接挥笔签名,留下惊讶的众人,独自离去。 姜晓白看了一眼那随意写下的诗,也跟了上去。 苍无季望着远去的林川背影,心中感叹,别人还在为公主用心写作,而他…… 苍无季回到后殿,向苍狼惠王汇报:“此人非同寻常,不出三年,大乾可能因此兴盛。” 苍无季严肃地说:“尽管他的赋文奇特,但通俗易懂,气势恢宏。如果让他回国……” 西门豹插话道:“不如我们直接除掉他。” 公叔痤打了个哈欠说道:“西方荒国正图谋东进,三晋联合抗荒是大势所趋。我看丁立海不是成就大事的人,即便我们有此心意,若乾没有明君,也是徒劳。” 老师说得对,大乾虽小,想要在七雄中崭露头角,并非易事。即便林川有能力让大乾强盛起来,恐怕他自己也已年迈。 苍狼惠王疑虑:“这人是否值得信任?” “父王放心,林川有意联合我们共同对抗荒国。前几日,我与林川和赵咏结拜为兄弟,共谋未来。”苍无季笑着回答。 公叔痤松了口气:“既然如此,老臣也能安心告退了。” 苍狼惠王开玩笑说:“丞相别乱讲,有本王在,谁敢动你?” 但接着他叹了口气:“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不知她的心意如何。” “父王不必担忧,三妹对林川情有独钟。”苍无季安慰道。 西门豹捋着胡须说:“这样大家都开心了。” 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进来喊道:“公主...公主!” 紫萱公主正弹琴,轻笑道:“怎么这么慌张?” 宫女说:“大王已经决定将您许配给...” 与此同时,林川正准备出门,贾复等人跟在他身后。姜晓白立刻上前说道:“川公子,我想迎回艳儿,希望你能成全。” 林川笑问:“哦,不知道艳儿自己同意了吗?” 钟抚艳在一旁笑着说:“我已经属于公子了,公子何必多此一问。” 林川转向姜晓白:“姜公子,你听到了吧?” 姜晓白冷笑:“看来川公子是不打算放人了。” “就算我不放,又能怎样?”林川继续笑着。 “袁达!”姜晓白喊道。 “末将在!”袁达应声而出。 袁达一脸肃杀之气地向前走去,林川则喊道:“贾复!” “属下在此!”贾复握紧手中的银戟回应。 两人分别站在各自公子的身后,两队人马剑拔弩张,周围的群众纷纷避开,仿佛下一刻战斗就会爆发。 太子丹赶来对林川说:“我看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公子勿慌,燕喜前来相助。”燕喜也匆匆赶到。林川心中暗笑,燕喜似乎没考虑到南月与大昭之间的历史矛盾,今天反而帮助了他国。 “三弟别怕,二哥赵咏来了。”赵咏带着李牧和廉颇匆匆赶到。 “川公子莫慌,赵升带兵来援。”赵升带领着庞大的队伍到来,显示出大金全力支持林川的决心。 在楼上的丁立海正准备下去加入战局,却被一名书生拦住:“公子不可轻举妄动,林川现在势头正盛,而且您是大乾的公子,这样做会显得不义。” 第15章 可以成为祸水 但丁立海不听劝阻:“这样的机会,我怎能错过?”说完便挣脱书生冲向楼下。 书生看着离去的丁立海,心想:你不听我的建议,显然不是明主,那我也只能... “丁立海来也!”丁立海跑向姜晓白,而东凌的熊绎、熊狂也随后赶到,加入了大昭一边,使得原本的优势局面瞬间逆转。 林川心中怒火中烧: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看冲突即将发生,苍无季带着骑兵赶到:“三弟别急,大哥来帮你。”他对姜晓白说道。 姜晓白面色骤变,愤怒地质问:“苍无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怕苍狼王追究吗?” 苍无季笑道:“当然怕,但我苍狼看中的人,不是你能随便对付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晓白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苍无季微笑,展开了一卷布旨:“大乾的林川已正式成为我们苍狼紫萱公主的夫婿。白公子,你对此有何看法?” 姜晓白的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辩解道:“误会,这完全是误会,我原本以为是那…那小姐威胁了川公子,没想到他们已经结成连理。”说罢,他便匆匆带人离去。 楼上的姜九公子冷哼一声:“姜晓白,也有今天……” 林川对在场的人表示感谢,并邀请大家共饮一杯。心中却在想:姜晓白不愧为一代霸主之后,心机深沉,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太子丹笑着回应:“公子如此盛情,我们怎能推辞。” 林川偷偷打量着苍狼惠王,心里想着:“有时候刻意为之未必能成,无意之举反而得偿所愿啊!”然后小声请求系统分析苍狼惠王的能力值。 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武力87。” 林川暗自惊讶于苍狼惠王的实力,不由得对他更加重视。 “贤婿,你愿意接受本王将女儿嫁给你吗?”苍狼惠王直呼林川为婿,显然不容拒绝。 林川表面恭敬,内心却苦不堪言,他想:娶个公主可不是轻松的事。 苍狼惠王大笑,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转头问紫萱公主:“萱儿,你意下如何?” 苍狼惠王一边摸着胡须,一边观察林川的表情,心里盘算着:这小子还想跟我斗,太嫩了。 紫萱公主羞涩地看了林川一眼,轻声说道:“一切听父王安排。” 林川眉头紧锁,意识到这次联姻意味着自己站在了荒国的对立面,也得罪了许多在场的贵族子弟。红颜确实可以成为祸水,而他此刻只能默默承受。 苍狼惠王忍住笑意,抚摸着胡子说:“既然如此,三日后你就带着公主回大乾准备婚礼吧,我已经通知了乾王。” 林川微微皱眉,觉得事情进展得太快,不符合传统礼仪:“乱世之中,周礼已不再适用。” 苍狼惠王继续说,“今晚你就留在公主房中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了,没有给林川任何反驳的机会。 众将领如乐羊、龙贾等人随即上前,半开玩笑地说:“公子,请吧。” 不由分说就将林川带走。 林川的声音像狼嚎一样在大殿中回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苍狼大哥救……苍无季你。” 苍无季望着被拖走的林川,心中满是同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林川的方向说道:“三弟,愿你好运,这位小魔女可不好对付。” 说罢,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为林川默默祈福。 房间里,林川感到喉咙一阵干涩,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早就听说这位公主性情古怪,喜欢捉弄人,难怪苍狼王急着要把她嫁出去。 现在,面对紫萱公主温柔的话语:“夫君,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生分。” 林川的笑得格外勉强。 很快林川与活们已经启程上路,而苍狼国的紫萱公主显得异常兴奋。 她缠着林川,要他讲述两千年后的奇闻轶事。尽管有些羞涩,但很快就被林川生动有趣的叙述所吸引,不再有丝毫拘谨。 同行的贾富有时暗自惊叹:“公子真是了不起,连这样的女子也能赢得她的欢心。” 丁立海对此感到极为不满,甚至气得青筋暴起。他不明白为何苍狼国的公主会青睐于林川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人。 李仁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对丁立海的表现感到失望,随后悄然离开了他的身边。 此刻,林川在季烽和蒙远的护卫下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这几天一直被紫萱公主打扰,他也确实需要片刻的安宁。 “公子真是雅兴盎然啊。”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仁带着一丝微笑注视着林川,眼中流露出期待。 季烽和蒙远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剑柄,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威胁,他们厉声喝道:“什么人?还不退下!” 林川打量了一下李仁,若有所思地说:“你不是丁立海那边的人吗?我何时变得这么容易说话了?” 随着林川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两位护卫也拔出了青铜剑,随时准备行动。 面对这股强大的压力,李仁努力保持笑容,摇了摇头说:“川公子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对朋友确实是尊重有加,但对于敌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林川示意两人可以动手,但李仁急忙解释道:“公子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自己人呢?” 看着李仁额上的汗珠,林川平静地说道:“说出你的目的吧,或许你能保住性命。” “我李仁渴望找到像您这样明主。”说着,李仁拿出一份竹简交给蒙远:“这是我写的策论,请殿下过目。” “李仁……”林川默念这个名字,心中疑惑:丁立海给了你多少好处,先是颜良文丑,现在又来个李仁,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正当林川思索之际,一阵系统提示音响起,每一次提示都伴随着额外的神将点数奖励。 “叮,恭喜主人赢得赵升的认可,获得9点召唤能量。” “叮,晖莳也对主人表示了认可,再次获得9点召唤能量。” 第16章 冲入敌阵 “叮,公叔痤点头认同,又添9点召唤能量。” “叮,贾富的肯定让召唤能量增加了10点。” …… “叮,现在主人总共拥有406点召唤能量。”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罢休吗?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突然,“叮,对于这次的失误我们深感抱歉,特此赠送主人一张特殊的人才召唤卡作为补偿。” “这张卡片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叮,使用人才召唤卡,主人可以从历史中召唤出一位文武双全、四维属性均超过一百的杰出人物来辅佐您。” 林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终于得到了一件像样的奖励。而一旁等待回应的李仁见状,连忙恭敬地请求:“公子,请您接纳我!” 林川打量着李仁,手指轻抚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李仁啊,我这里不收留无用之人。” 他的意思很明确:想要加入就必须拿出诚意,并完成一项任务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对于可能存在的威胁,林川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公子有什么吩咐?”李仁立刻领会了林川的意思,态度变得更加诚恳。 “很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眼线,监视丁立海的一举一动。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定会重重有赏。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公子请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完成使命。”李仁表情严肃,坚定地接受了任务。 林川上前扶起李仁,心里想着: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过还需进一步确认他是否真心投靠。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吃亏。 而在不远处的山林里,正悠闲地躺在战车上晒太阳的贾富忽然睁开双眼,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异样震动,警惕地观察四周后,迅速向周围的士兵发出警告:“情况不对劲,大家提高警惕!” “杀!”贾富的话音未落,数千蒙面的黑衣骑兵如潮水般从山岭间涌出,迅猛的冲击让前方的士兵们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这些神秘的骑兵身着全黑的盔甲,外披黑布以防暴露,骑下是矫健的战马,手持长刀,气势逼人。 远处的林川听到动静,迅速回头查看。只见一员将领单手持刀,重甲加身,跨下一匹黑色骏马,正指着丁立海的战车怒喝:“给我杀了他!” “保护公子!”贾富立刻反应过来,一个翻身跃上自己的战马,抽出战戟,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涌来的敌军,催马迎击,高声喊道:“贾富在此,谁敢上前!” 数百骑兵左右冲杀,将丁立海的军队防线撕裂,手中的长刀所向无敌,场面仿佛变成了无情的屠杀。 只有赵大有和高术等几位武将勉强维持着阵型,而颜良、文丑也竭尽全力抵挡着汹涌的敌军,其他士兵则纷纷溃败。 “这些盗匪怎会有如此战斗力?”蒙远在山上目睹这一切,眉头紧锁。 林川看着山下的混乱,心中疑惑:“普通的山贼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力,更不会袭击带有王旗的队伍,除非是……”他突然想到了残兵队的武松。 季烽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 林川脑中飞速思索,能拥有如此精锐骑兵的,非荒国或南月西筠莫属。 意识到这一点,林川的心沉了下去,这显然是荒国的报复行动。 为首的将领确认了丁立海的身份后,驱马向前,厉声道:“大乾公子在此……杀!”随即挥刀冲来。 丁立海见状大惊失色,慌忙逃离战车,边跑边呼救。王永想要拦住来袭的将领,然而只是一招之间,便命丧黄泉。 “叮,荒国李辛,武力值103!”系统的提示声响起,证实了林川的猜想。 李辛冷哼一声,轻松解决掉王永后,随手掷出的大刀又夺去了丁立海的一条手臂,使其当场昏厥过去。 贾富面对李辛,怒目圆睁:“休要猖狂!” 贾富目光如炬,直视着李辛。 战场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贾富脸色阴沉,双眼紧盯着叛军首领李辛,突然策马冲入敌阵,手中长戟一挥,怒喝道:“你这无名之辈竟敢来挑战。” 此时,贾富的战斗力仿佛得到了提升,他的武艺更加凌厉。 林川在一旁听着系统提示音,注视着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贾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与思考。 “之前系统正在维护。”系统的解释显得有些牵强。 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个借口感到不满。 另一边,李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虽然拥有不错的武艺和装备加成,但在贾富面前,这些似乎都不值一提。 李辛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贾富不过是一介莽夫,但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让李辛措手不及,贾富的一击将他连人带马击飞出去,虎口破裂,鲜血直流。 李辛不敢再有丝毫懈怠,立刻重整旗鼓,怒吼着再次迎战。 然而,贾富的实力远超想象,他不仅洞察了李辛的弱点,而且战斗技巧也愈发娴熟。随着贾富战意的高涨,他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有力。 几个回合下来,李辛再也抵挡不住,被贾富一击震飞,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随着贼首的倒下,战场上的局势迅速明朗。高术带领部队展开攻势,很快便平定了这场叛乱。 林川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战场,转头对身边的两位将领说:“季烽,去指挥部队清理战场;蒙远,你去通知赵大有和其他人,包围剩下的敌人。尽量招降,若不肯投降……”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冷,“那就格杀勿论。” 两位将领领命而去,准备执行林川的命令。 林川看了眼李仁,朝他使用了指挥官的系统能力:“你去丁立海那里赢取他的信任。” “公子丁立海已几乎成了废人……我……”李仁欲言又止,心里明白得很:丁立海失去了一臂,一个残缺的将领难以服众,留在他身边不过是虚耗光阴。 第17章 别落下把柄 “虽然丁立海如今大不如前,但他在朝中的势力仍不可忽视。放心吧,你的付出我会铭记。”林川边说边转身向山下走去,走之前轻轻拍了拍李仁的肩膀。 与其担心李仁是否忠诚,万一他是丁立海的内应,倒不如将这一步棋走在前面,时间会证明一切。 “属下遵命。”李仁沉思片刻后回答,脸上露出了微笑,似乎明白了林川的心思。望着丁立海的方向,他心中默念: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不要怪我无情。 战场上,李辛吐出一口血,看到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虚弱地对身边的士兵下令:“撤退!快!” “是!”亲卫们不再犹豫,护送着李辛躲进了山林。 战场血流成河,荒军想要逃脱,林川立刻率领大军追击。 贾富也不分青红皂白冲到林川身旁,几乎每次林川击杀敌人,贾富都会补上致命一击,让林川一时语塞,原本只是想鼓舞士气,没想到…… 最终,在林川的带领下,他们成功截获了一部分荒军。 林川喘着粗气说:“兄弟们,这些人都是荒军,你们知道吗?” 听到是荒军,士兵们顿时腿软,惊呼:“公子,你在开玩笑吧?” 林川笑着骂道:“这些俘虏不是死人,不信你们自己问。” 有士兵半信半疑地询问一名俘虏:“你是哪国人?” 那名俘虏硬气地说:“老子是你爷爷!” 这一番话激怒了众人,大家纷纷动手打了半天。直到其他荒卒看到同伴被打得惨不忍睹,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免去了皮肉之苦。 见此情景,林川把握住机会说:“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荒人也是人,他们会害怕,也有血有肉。他们使我们家破人亡,但他们不是神,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而今他们就在你们脚下,你们还怕什么?” “不怕!”士兵们的回应响彻云霄,士气高涨。 林川的目的达到了。他要打破荒国给士兵们带来的恐惧,多年来,乾人视荒如虎,这种心理必须改变。至少在他手下,绝不能让战士们气势低落。 林川看向第一个荒兵,用剑抵在他的喉咙上,严肃地说:“降还是不降?” 那名精干的荒兵咧嘴一笑:“咱们荒国人,可不怕……”话音未落,林川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终结了他。这种老话,林川一听便知,无需多费唇舌,快刀斩乱麻,才是上策。 鲜红的血珠溅在林川白皙的脸庞上,为他那略显稚嫩的面庞添上了一抹冷峻的杀意。他随手将长刀抛给季烽,目光如炬,扫视周围的士兵,一声令下:“问!” 刹那间,数百把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荒军的脖子上,众人齐声高呼:“降是不降?” 在林川的凌厉气势下,一些荒军终于抵挡不住,选择了投降。 但仍有不少硬骨头,宁死不屈。 结果还算理想,一小半人选择了英勇就义,剩下的人则选择了活下来。 那些原本嗜血的荒兵,此刻气质大变,仿佛找到了某种坚定的信念。 林川微微点头,望着脚下六百多具尸体,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荒人的骨头竟如此硬气,面对生死竟能面不改色。 或许这只是荒国的精锐,不能代表所有荒国人,但这种现象的出现,足以让林川重视起来。 大帐内。 公孙沅捋了捋胡子,由衷赞叹:“公子真是高明,这一万三千将士的心已被您牢牢抓住,就连郑信大人也倾向您了。 海子断了臂膀,声望大跌,而您亲自上阵杀敌,朝中的威望定会直线上升,真是此消彼长啊!大王只需耐心等待好消息就行。” 吕朗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公孙公子说得虽有理,但手里有兵才是硬道理。公子虽赢得了军心,可还没实权,这就像是建在空中的楼阁,不稳当啊。” 公孙沅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叹了口气:“军令不在公子手里,我们能掌控的,只有武松将军带来的三千人和六百府兵。 那一万人得归还大乾,武松的三千人还得上报朝廷,给他们洗脱罪名。咱们得小心行事,别落下把柄。” 林川也收起了笑容,武松的事让他头疼不已。这可是战国,对匪徒通常都是格杀勿论的。 他必须上报,但还得想法子给武松造个好形象,比如舍命救自己,而对他的恶行则避而不谈。 公孙沅点了点头,端起茶碗轻啜一口,淡淡地说:“丁立海嘛,军医说他断了一臂,已经不足为虑了,说白了就是废人了。” “没错,一个废人还想争什么?二公子和上将军都不在阳翟,咱们先走一步。局势虽好,但得沉住气。”吕朗边说边给林川倒了杯热茶,茶香袅袅,暖人心脾。 林川感激地说:“吕师说得太对了,能得吕师相助,真是我的福气。” “公子客气了。现在得处理那些俘虏了。逃走三百荒军,剩下的都是假扮土匪的荒国人。这些人杀了可惜啊。”吕朗说完,给了林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罢了,我亲自去看看。” 说着,林川便往俘虏营走去。那里与其说是营地,不如说是一块空地。 土匪们的盔甲被扒了,一个个冻得直打哆嗦,在长矛士兵的监视下,他们挤成一团蹲在地上。 林川在贾富和武松的陪同下走进大营,走向一个青年,与他并肩站着,笑道:“兄弟多大了?饿不饿?” 青年愣了愣,才惊讶地回答:“十七岁,饿。” 林川笑着给青年解了绑,武松连忙阻拦:“公子不可!” 林川手法娴熟地解开青年的绑绳,从怀里掏出一块腊肉递给他:“吃吧。” 青年眼眶红了,惊讶地问:“这真是肉吗?” “当然是。”林川笑着回答。青年一把接过肉,三口两口就咽了下去。 这时,一个中年俘虏突然喊道:“虎子别吃,这肉可能有毒。” 武松怒斥中年人:“你这老家伙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家公子给的食物也敢怀疑?” 林川制止了武松,他发现中年人的手臂正在流血。他冷静地说:“快给他们准备吃的,再叫军医处理伤口。” 第18章 诱惑确实不小 武松有些迟疑:“公子,这样做……” “立刻执行,他们快撑不住了。”林川的语气坚定而果决。 吕朗,原本是丁立海的护卫和传话筒,此刻却坚决反对:“我不同意,这些人害得我家公子丢了手臂,我要杀了他们。”说着便拔剑要向中年俘虏砍去。 中年俘虏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但迟迟没有感到疼痛。相反,他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林川抓住了吕朗的剑,手因此受了伤。 武松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林川严肃的眼神制止。 林川转头对着吕朗假装怒斥:“太过分了。” 李仁在一旁疯狂地喊道:“他们是荒国人,不是我们大乾人。”但他心里却在担心自己的表演是否过火,会不会被公子记恨。 林川夺下剑,眼神坚定地说:“在我眼中,不论是荒国人还是大乾人,只要是人,我就要救。”他的眼神如此真诚,连吕朗也无法分辨真假。 “武松,快去准备。”林川命令道。 “是,公子。”武松应声而去。 林川深情地望着众人说:“无论你们怎么看待我,此刻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吕朗脸色阴沉,抬头对着虚空说道:“林川,我要到大王那里告你一状。” “那你去吧,本公子不送了。”林川淡然回应。 这时,一位中年人大声表态:“公子仁义为先,车彪愿追随公子,绝无二心。”随着他的带领,三千多人齐声响应:“公子仁义,我们愿意归顺。” “呼……终于演完了。”吕朗长出一口气,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之中。在这个纯朴的年代,人们往往容易被说服。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林川的能力值得到了更新:武力提升了4点,现在的他更加出色。 在书房里,回到大乾后,皇上召见了林川,他也禀报了去往苍狼之事,乾王看着林川,这是个可用之才。 “朕想派你去成皋,你觉得如何?”乾王拿出一幅地图思考着,似乎要做出重大决定。 “陛下,您打算对玄月采取行动?”林川睁开眼,看到桌上的虎符,心中有些疑惑。 “没错,你很聪明。”乾王说道,“我们大乾位于中原,被荒国、东凌和苍狼国环绕,发展空间有限。 而征服玄月是我们壮大的关键机会。朕计划让你作为副将,在那里好好锻炼一番,怎么样?” 乾王此刻显得异常锐利,为了这个计划,他已经等待了十多年,最终这个任务交给了这个良才。 林川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的乾王,让他担任副将? 这是一次掌握军事权力的绝佳机会,林川怎会轻易放过? “过去三年,我们已陆续派遣士兵,现在前线已有两万多兵力。这次你挑选一万人马前去,安心发展势力,招兵买马。时机成熟时,不必请示朕,直接行动。” 乾王微笑地看着林川,言下之意是:你要的兵权不用费心图谋,我现在就给你,当作是让你玩玩。主力军另有他人统领,你就专心帮我灭掉玄月吧。 “那么,玄月的情况如何?”林川反问,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玄月有烛戊之、子阐等贤臣辅佐,兵力约八万,政治清明,民和政通,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国家。 主要城池有雍丘、负黍和新郑。国力与我国相差不大。这几年我们也派了不少死士前往,但国内还需防备荒、东、苍狼三国,所以无法给予更多兵马。” 乾王很无奈,若非受到三国牵制,他本不会让玄月撑到现在。 “兵力差距如此之大。”林川皱眉说道。 “确实无可奈何。北边五万兵防苍狼,南边四万防楚,西边六万防荒,国内可调动的兵力仅剩五万。现在给你一万已是极限,不能再多了。”乾王显得很无奈。 “这也足够了。” “灭郑之战意义重大。如果需要,我会调集所有兵力支援。 然而,如果你失败了,为了平息玄月的愤怒,你将被处死,但如果你胜利了,将是闻名天下的武将。”乾王目光锐利地说。 “嗯,这个诱惑确实不小。”林川微笑着舔了舔嘴唇,令乾王一时惊讶于他的自信。 “你现在是我最看好的良才。此战关乎大乾兴衰,你敢接受挑战吗?”乾王严肃地问道。 “陛下既然如此信任臣,臣定当竭尽全力。”林川坚定地回答。 “好,不愧是朝廷的良才,明早出发。”乾王满意地拍了拍林川的肩膀。 回到府邸,林川冷静下来,对在场的众人说:“关于灭郑之战,大家有何见解?” “应该稳扎稳打,逐步推进。”吕朗建议道。 “老夫认为应先谋后动,奇计为上。”公孙沅捋着胡须说道。 “管那些干什么,直接大杀四方多痛快。”贾富挥舞着手臂大声说。 林川环视众人,“攻打玄月不是一时之事,各位回去准备,明日随我一同出发。” “明白。”众人回应,随后离开了。 “蒙远,去把颜良和文丑叫来。”林川闭目吩咐道。 林川终于把那两个消失已久的人找了回来。两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带到林川面前。他轻轻一挥手,示意手下为他们解开绳索。 颜良直视着林川说:“公子有话请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林川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题:“我想邀请你们加入我。” 文丑立刻摇头:“这不可能,我们已经效忠于丁立海。” 林川依旧微笑着看向文丑:“你们失踪了这么久,丁立海曾向我提及过你们吗?他甚至连问都没问起。” “公子不会这样对待我们的。”文丑难以置信地反驳道。 “这里人这么多,随便问问便知真相。况且,丁立海现已失去权势,你们继续追随他只会虚度光阴。”林川诚恳地说服他们。 颜良沉思片刻后,认真地回答:“你说得有道理,但要我为你效力,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请说。”林川回应道。 “放过丁立海一命。他对我有恩,即使他无情,我也不可以背信弃义。”颜良坚定地说。 “好,我答应你。”林川点头答应。 第19章 抵达了成皋 随着军队开始行进,赵大有在前开路,武松负责押送粮草,而颜良和文丑则分列左右。 林川回望城墙上凝望的苍燕,心中突然涌上一股爱意,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前方的道路清晰明了。 苍燕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远方,然后转身离去。 行军途中,林川闭目说道:“系统,现在消耗120神将点,我要召唤一位猛将。” “叮,宿主已消耗120神将点。”系统回应道。 提示音响起,屏幕上出现了以下信息: 张文远:武力101,统帅89。 宇文桓:武力107,统帅92。 文鸢:武力105,统帅71。 请选择您想要的将领。 “快点快点,给我宇文桓吧!”林川焦急地说道,仿佛祈求天地一般。 系统提示,恭喜获得张文远:武力101,统帅89。同时,林川还剩下286个神将点。 林川咬牙切齿地说:“系统,快用召唤卡,我要指定宇文桓。”显然,他对这位隋唐时期的猛将情有独钟。 系统再次响起了成功的提示声,宇文桓成为了他的新伙伴:武力107,统帅92,智力80,政治74。 突然,系统似乎有些混乱,三国时期的猛将文鸢也出现在了列表中:武力105,统帅71。 “系统你……”林川一时语塞。 系统解释说,由于最近的一次更新,现在可以定位到这些历史人物的具体位置。 紧接着,系统通知林川,文鸢正在与张文远一同前往投靠他。 林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虎贲双雄都归入麾下,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林川坐在马车内沉思。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严峻的挑战,尤其是面对如卢俊义和太史慈这样的强敌,还有王伯当和李元霸等人,形势不容乐观。 林川扫视着自己的军队,这支由一万多名战士组成的队伍虽然训练有素,但仍与真正的精锐部队存在差距。 士兵们穿着简陋的皮甲,仅能保护胸部,而四肢暴露在外,军官们则装备稍好一些,身披青铜铠甲,但整体防护仍然有限。 意识到任务艰巨,林川决定采取行动。他望着前方的道路,招呼身边的蒙远:“去请高术、吕朗和公孙沅来见我。” 片刻后,三人策马赶来。林川对高术说:“我知道你在练兵方面很有天赋,所以我打算建立一支精英部队陷阵营。” 听到这话,高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公子,我保证,我会打造出最精锐的军营!” 林川笑着点头:“很好。这次带来的16,000人中,你可以挑选500人来组建你的部队,并加紧训练。你需要的一切物资都可以向我要求。” “末将领命!”高术激动地回应道。 安排完高术的任务后,林川转向吕朗和公孙沅询问成皋的状况,准备听取他们的报告。 “诺。”高术领命而去,留下林川与其他两人商议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成皋这片土地,平原广袤,居民稀少,仅有三万户人家。 城池的城墙低矮简陋,难以抵御盗贼的频繁侵扰,导致民众生活困苦。 不仅如此,邻国玄月也时常挑衅,令这里更加不安。 吕朗描述着成皋的情况,表情显得格外沉重。这地方与其说是座城市,倒不如说更像一个小小的村庄。 “虽然这里地广人稀,但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发展潜力。如果有足够的人口和开发,它或许能成长为像荒国蓝田那样的重要据点。”公孙沅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人口短缺一直是个难题。”吕朗补充道,“此外,当地的军队纪律松散,将领们沉溺于享乐,忽视了军事训练。” 林川闭上眼睛,想要恢复因连日奔波而消耗的精力。“我们必须在两年内解决这些问题,包括内部的混乱和外部的威胁。至于那些盗匪,他们或许可以成为我们的兵力资源。” “这是个好办法。”林川睁开眼,说道:“成皋是我们争霸天下的起点,我希望你们两位能够全力以赴。” “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这时,蒙远快马加鞭而来,报告门外有两人重伤了庞将军,并与贾富将军交手,声称要见公子。 “天下能与贾富匹敌的人不多啊。”吕朗心中暗自思忖。 “带我去看看。”林川表面上保持冷静,内心却满是期待,他猜测可能是四位英雄中的两位已经到来。 来到战场前,只见一位巨人般的男子,身材魁梧,金面长须,虎目浓眉,手持一柄重达三百二十斤的凤翅镏金镋,正与贾富激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停下!”林川一声令下,制止了战斗。 贾富虽不情愿,但还是退回到阵中,怒视对方,宇文桓则对贾富的挑衅不屑一顾,被颜良和文丑及时阻止了进一步的冲突。 “请问阁下前来有何贵干?”林川礼貌地问道。 宇文桓放下武器,单膝跪地:“在下宇文桓,曾受公子恩惠,得以保全兄弟二人性命。今日特来投奔,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宇文庆随即跪倒在地,恳切地请求道:“求大人收留。” 吕朗在一旁低声建议林川:“我看这二位武艺非凡,能与贾富将军交手三十回合而不落下风,公子不妨考虑收下他们。”这话让一旁的贾富冷哼一声,显然不太高兴。 林川笑着上前,扶起两人,说道:“壮士请起,有你们相助,真是如虎添翼。”他心里却想着,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两人的实力,还用得着你来提醒? “多谢公子!”两人感激地说。林川接着说:“目前军中没有合适的职位,不如先做我的护卫如何?”毕竟林川身边正缺人手,而自己的安全至关重要。 “遵命!”两人欣然接受,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公子对他们的信任和重用。 随着军队前行,贾富与宇文桓多次较量,从最初的剑拔弩张逐渐变成了惺惺相惜。 到了第六日,大军终于抵达了成皋。 林川坐在马车上望着这座城池,心中满是疑问:城墙低矮且破旧,城外罕有人烟,一片荒凉景象。 他转向暴渊、段贵和林泉,质疑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 第20章 清除叛徒 段贵尴尬地解释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到此地!” 林川不禁感叹,这三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竟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开始怀疑大乾当初是如何战胜玄月的,难道真的只是运气使然? 紧接着,林川查看了三人的能力数据,发现他们各有千秋,尤其是段贵,在智谋和政治上的造诣令人赞叹。林川抚须赞许,意识到乾王手下确实有不少能人志士。 “看来暴渊曾与白起多次交手,”林川自言自语,“这些将领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对这些历史人物的能力感到由衷的敬佩。 “叮,段贵:大乾宰相,曾建议攻灭玄月。” “叮,林泉:攻灭玄月的将领。” “噢,真是个人才!” 林川看着眼前的三位人物,一时语塞。 难怪大乾能在战国七雄中占有一席之地,这里确实有人才,但与顶尖的人才相比,差距还是明显。 纵观整个战国时期,大乾能称得上名将的也只有暴渊一人,而且他似乎从未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 “进城。”面对眼前这座破旧不堪、令人生厌的城池,林川强忍怒火,挥了挥手,带领着一万大军进入了这座小城。 石板路上杂草丛生,两旁的百姓看到贵族队伍经过,纷纷跪拜避让,连头都不敢抬。 林川眉头紧锁,观察着市场上贩卖的商品,无非是柴火和猎物,没有一件像样的货物。 要知道这里是边境要地,地理位置优越,本应是两国贸易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林川将所见所闻收入眼底,命令赵大有在城北驻扎军队,随后带着段贵等人前往太守府。 站在府前,林川不禁哑然失笑,这地方简直荒废到了极点。低矮的门板,两个士兵勉强站着,想要给林川留下好印象。 然而,一眼望去,里面的庭院杂草丛生,蜘蛛网密布,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即使最近被清扫过,仍能看出端倪。看到守卫身上的尘土,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望那些瘦骨嶙峋、跪伏在地的百姓,时不时有人因虚弱而晕倒,林川的剑眉更加深锁。 此时,成皋太守张择急匆匆赶来,满头大汗,向林川行礼:“下官张择,见过公子。” “你就是这里的太守?”林川冷眼打量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城中的贫困景象和破败的城墙,都说明这位太守未能尽到职责。 仔细观察张择,林川发现他衣衫褴褛,官袍上有补丁,手上和脚上还沾着泥土,仿佛刚从田间归来。 百姓对他并无畏惧,反而对林川敬若神明,这让林川意识到,张择可能是个实干派,只是受到某些限制无法施展拳脚。 “正是……”张择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林川的气势吓到了。 “守城将军呢?”林川环顾四周,注意到缺少了一个关键人物。 “吴将军还没起床……”张择擦着汗水,吞吞吐吐地回答。 “带路,我们去见见这位大架子将军。”林川散发出一股杀气,决定以雷霆手段震慑当地豪强,树立威信。 “公子请。”张择做了个手势,请林川前行,领着他来到城南的大营。 远远望去,林川就注意到士兵们军纪涣散,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营帐内,一名体格魁梧的军官正搂着两位泪流满面的女人,嘴里嘟囔着:“哭什么?侍奉我可是你们的荣幸。” 突然,一个警觉的士兵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凝重地报告说:“将军,外面来了人。” “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我的好事?”吴为一脸不耐烦。在这偏远之地待了多年,好不容易有点乐子,竟被中断,他心中的烦躁可想而知。 林川带着宇文桓等人踏入营帐,看到眼前的一幕,怒意难以掩饰。“吴将军,你真是享福啊。”他的声音冷硬如冰,几乎要爆发。 “你个晓白脸,管得着老子的事?”吴为气得直往剑架那边走。 “吴将军,那是林公子,不可无礼。”张择提醒道。 “原来是林公子啊,在下有礼了。”吴为不屑地拱手,心里却在轻视这位公子:一个从未经历过风霜的公子哥能奈何得了自己? “吴将军不必多礼,您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林川笑着环顾四周。 “反了,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吴为似乎毫不在意,以为自己军权在握,即便造反也能全身而退。 林川冷笑,看向随行的人们问:“有人要造反,各位怎么看?” 宇文桓一拳击倒吴为,后者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呼救,但身边的士兵还未行动就被宇文庆斩杀。 吴为惊恐万分,求饶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手里还有军队……” “留他一命,我有用处,先打残再说。”林川命令道。 宇文庆听令行事,吴为痛得惨叫连连。 林川深吸一口气,下令召集众人。随着鼓声响起,一名英俊的百夫长率队迅速响应,其他士兵也纷纷赶来。 他们看到吴为被打成重伤,立刻清醒过来,原本慵懒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吴为的心腹想要抗议,却被宇文桓亮出令牌制服。整个营地瞬间恢复了纪律和秩序。 在高高的台上,宇文庆正压制着像猪头一样挣扎的吴为。林川看了一眼宇文桓,说:“这样惩罚是不是轻了点?” 宇文桓笑着对宇文庆说:“二弟,公子觉得这处罚不够重,继续!” 周围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川转向众人,严肃地说:“吴为图谋不轨,被我和张大人当场擒获。按照律法,他应该被斩首示众。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 说完,他向宇文庆点了点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子!”一位被扣押的百夫长想要挣脱束缚,向他的士兵们喊道,“兄弟们,我们一起上!” 但很快,几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鼓动:“陷阵营在此,谁敢动一下?” “大乾上将军暴渊奉林公子之命镇压此地,谁敢妄动?” “林泉在此,哪个不开眼的想动手?” 暴渊和林泉都是赫赫有名的上将军,他们的出现让原本跃跃欲试的士兵们立刻冷静下来。 林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然后简单地下达了一个字:“杀。” “遵林公子之令,清除叛徒!”暴渊率先发难,带领左右冲入人群,一场血腥的屠杀随之展开。 林川扫视着幸存者,冷漠地问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声。 第21章 在这里练兵 随着一声“行刑”,一颗头颅落地,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林川看向那个首先响应号召的年轻军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是文鸯,见过公子。”文鸯恭敬地答道,双手抱拳。 林川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竟是历史上的名将文鸯。他努力掩饰自己的激动,说道:“文鸯严守军纪,升为偏将,留在我的帐下听候调遣。” 尽管内心澎湃,林川知道此刻必须保持镇定,以安抚刚才的血腥场面,并且他确实看中文鸯的能力与忠诚。 “叮,恭喜宿主获得文鸯的认可,得到9点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314点。” 从今天起,我定下十八条军规: 1.扰乱百姓安宁者,处斩。 2.背叛朝廷者,处斩。 林川宣布完这些规定后,转向众人说道:“从今天开始,士兵们的伙食将得到改善,而且军队会发放粮饷。” 要知道,在战国时期,士兵服役是不领薪酬的,这是他们的义务。 因此,当听到可以改善伙食并领取报酬时,那些曾经被吴刚压迫得苦不堪言的士兵们立刻欢呼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场面变得欢腾不已。 回到大帐,林川对大家说:“林泉,吴刚手下的八千士兵暂时由你负责训练。记住,要给我打造出一支精锐之师,否则你自己考虑后果。” “臣定当竭尽全力。”林泉脸上露出喜悦之色,他对此满是信心。 接着,林川命令文鸯和赵大有各带领三千士兵前往西方去剿匪,强调尽量招降以补充人力。 对于吕朗、张择和段贵,则指示他们管理府库、修缮城墙,并安抚民心。 至于公孙沅和高术,林川要求他们严格训练士兵,因为对当前士兵的表现,特别是吴刚的部队,他感到非常不满,觉得他们几乎如同一群土匪。 当公孙沅想要推辞,甚至想要讨些美酒时,林川严肃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坚信公孙沅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最终,为了激励公孙沅,林川提出如果他能好好练兵,将会赏赐三坛女儿红。 这使得公孙沅立刻振作精神,拍着胸脯保证会把事情办好,显示出只要有利诱,他就愿意全力以赴的态度。 林川安抚好公孙沅后,便不再理会他的纠缠,转向蒙远吩咐道:“蒙远,你负责发布招贤令,吸引各地人才。” “遵命。”蒙远应声答道。 接着,林川点名贾富、宇文桓、颜良、宇文庆、暴渊、文丑、武松和季烽,告诉他们准备南下平乱。 “我们需要彻底清理成皋的匪患。”他掐着下巴说道。 三天后,段贵向林川汇报了关于城防扩建的计划:“公子,城墙已年久失修,我打算将其重建并扩大规模,建造一座四倍于原大小的新城。 城墙将高达十丈,并且我们会迁移城外居民入城居住,同时挖掘护城河以加强防御。” “这主意不错。”林川同意了这个提议,“你可以和吕朗商量具体细节,府库的资金和留守士兵都可以调用。” 为了鼓励农业生产,吕朗建议道:“公子可以暂时把荒地租给农民耕种,只收取少量租金。” 林川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段贵提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我们目前缺乏足够的石材用于建设。” 林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回答说:“坤绩山不仅有盗匪问题,还有丰富的石料资源。这次清剿行动不仅能解决问题,还能确保长期的石材供应。” “公子英明。”众人称赞。 “另外,若需百姓协助工作,务必给予相应的粮食和报酬。”林川补充道。 随着一声声系统提示音响起,林川的能力得到了提升,但他的目光却早已望向更远的地方,玄月、中山、宋、鲁、卫等国都是他眼中的目标。 尽管现实条件限制了他的野心,拥有的三万六千步兵也并非精锐部队,但这并未减弱他的斗志。 次日清晨,五千兵马在宇文庆的带领下出发前往坤绩山,贾富与宇文桓担任主将,而颜良和文丑等人则作为副将同行。 “兄弟们,看那边,吴刚那家伙似乎要对我们不利。”一名士兵低声对同伴说道,言语间带着警惕。 在那片辽阔的坤绩山脚下,一位脸上带着疤痕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吴刚那家伙,以前带着两万人也打不过咱们兄弟仨,现在就领着五千人,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时不时舔着干裂的嘴唇,一脸的轻蔑。 “老三、老二,别太小看敌人了,听说大乾的四公子也加入了他们。”大哥摸着自己的络腮胡,语气沉重,似乎在担心什么。 “大哥你放心,我们有七千兄弟,一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老三拍着胸脯,自信满满,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坤绩山占地甚广,四周空旷,山不高却也有几百丈,山上树林茂密,溪流潺潺,景色宜人。 林川站在那里,望着这片土地,心中想着如果能在这里建立一座城池该多好,可惜如今这里成了贼寇的巢穴,让他感到十分恼火。 想到大乾现在的状况,林川不禁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朝廷贫穷,百姓饥饿,许多人因粮食短缺被迫成为盗匪,这背后是贵族过度剥削的结果。 “公子,我们的军队已经进入坤绩山,但山匪们还没有动静。我们派出的侦察兵已经有三个失去了联系,恐怕……”贾富看着林川,愤怒地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敌军还没有出现吗?”林川下了马,脚下的土地湿润,显然是刚刚下过雨。他心想,若有人耕种,这里很快就能变成肥沃的农田。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贾富的声音带着沮丧,因为他们处于明处,而敌人在暗处,形势对他们不利。 “很好,这几日你们在这里练兵,就在他们的鼻子底下,看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林川眺望远方。 “练兵?公子你在开玩笑吧!”贾富惊讶不已,因为这种行为等同于挑衅,士兵训练后会疲惫,正是土匪攻击的好时机。 第22章 想请君入瓮 “谁和你开玩笑了?先安营扎寨,专心练兵,剩下的交给我。”林川的目光再次落在坤绩山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暴渊迅速领会了林川的意思,轻按剑柄说:“公子这是想请君入瓮啊。” 林川微微一笑,对暴渊的洞察力表示赞许。 暴渊心中佩服林川在这个年纪所展现的智慧,暗自思忖:或许大乾真的能在他的领导下走向强盛。 夕阳西下,林川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默默思考着,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迎来和平与稳定的日子。 在这片山林之中,一切都在静悄悄地酝酿着变化。 在山寨的简陋营帐中,二弟愤怒地嚼着干枣,手中紧握着战刀,对大哥说:“头儿,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乾军竟敢在咱们的地盘上练兵,这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大哥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缓缓说道:“别急,他们的动作肯定有更深的图谋。” “头儿,您还在等什么?如果您不去,我和三弟带着两千兄弟去教训他们。”二弟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哥微微点头,似乎同意了这个计划,“那就这样吧,但记住,不要陷入苦战。” “放心吧,头儿,交给我们。”三弟笑着回应,眼中闪现兴奋的光芒。 夜幕降临,寒气逼人。林川身着黑色铠甲,手持双面戟,静静地蹲在营地内,闭目养神。 尽管他的武力值并不惊人,但足以应对普通士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血腥气息,让他警觉起来。 突然,一声怒吼划破夜空,“杀!” 二弟带领一群装备简陋的匪徒冲向看似空无一人的营地,他们没有完善的防护,却决绝。 林川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鱼儿上钩了。” “颜良、文丑,准备收网。”他冷静地下达命令,两位武将迅速行动起来。 土匪们冲入营地,却发现四周寂静无声,不见一个敌军身影。 二弟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正欲下令撤退,背后却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杀!”两翼的伏兵如潮水般涌来。 二弟见状,怒吼道:“三弟,跟我一起冲,灭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便策马直奔贾富而去,身后跟着一群被激起斗志的匪徒。 贾富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催动战马迎上前去。 刹那间,他的戟如闪电般挥出,那二弟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命丧当场。 三弟目睹此景,咬牙切齿,立即策马追击贾富。 然而,在贾富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他的武艺高强,加上战斗属性的加持,让他的攻击更加致命。 这一次冲锋,成为了土匪们的噩梦开端。 贾富眼见三弟带着一伙人冲来,他冷哼一声,挥动大戟。 两人的武器刚一接触,三弟的刀便被压得变了形。 贾富乘胜追击,一刺之下,三弟喉间血花迸溅,人头落地。 连斩两位首领后,剩下的土匪们乱了阵脚,两千多人面露恐惧,互相喊道:“三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快逃命啊!” 土匪们四散奔逃,但贾富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催马追上几个带头逃跑的,怒吼道:“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土匪们为了活命,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 在山头上观战的老大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命令手下疑兵突袭林川的背后。 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林川措手不及,防线瞬间出现缺口。 幸好乾军训练有素,很快稳住了阵脚。 “这些不是普通的士兵,是大乾的精锐部队,事情麻烦了。”老大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暗自思忖。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林川冷静应对,抓起一柄银色长戟,跃上战马,高呼:“兄弟们,随我冲锋,一个不留!” 随即率先冲入敌阵。 宇文桓见状也急忙加入战斗,乾军士气高涨,如汹涌波涛般压向敌人。 老大意识到局势不妙,企图调转马头逃跑,却被林川拦住去路。 “想走?留下你的人头再说!”寒光一闪,林川的戟直指对方咽喉。 “找死!”老大认出林川身份特殊,心想若能擒住他或许还能脱身,于是全力搏斗,想要制服林川。 贾富在远处解决了几个小喽啰后,见到林川陷入苦战,立即赶来增援,他大声喝道:“别伤我主!” 老大见形势不利,故意露出破绽,迅速逃离现场,并留下一句威胁:“小子,你给我等着!” 林川看着逃散的残兵败将,并未追赶,而是坐下来喘息,听林泉报告战果。 “俘虏6000人,战死800人,另有1000人逃脱。”林泉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兴奋,这些都是宝贵的劳动力。 林川轻抿一口清水,想要驱散些许燥热。他目光转向武松,问道:“给你七百人,你能把这六千敌军带回吗?” “公子,放心吧!”武松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出身土匪的他深知这些家伙的套路,对付他们就像家常便饭。 次日,只见武松给每人分发了一碗蒙汗药。林川见状,心中暗自赞叹:真是一物克一物啊! 于是,七百人的队伍押解着六千名敌人,浩浩荡荡地向成皋城行进。 在一片山野中,孙彪正坐在主位上,两侧是两位中年悍匪,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拱手道谢:“感谢云龙山和九霞山的朋友前来议事,孙彪在此多谢了。” 左边坐着一个光头大汉,脸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他摸了摸光头,冷眼看向孙彪:“孙彪,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赵森大哥别急,今日请二位来是有要事商量。”孙彪停顿了一下,三座山虽相距不远,却时常摩擦不断,为了微利争斗不休。然而现在,为了复仇,他不得不放低姿态。 右边那位身披狼皮的瘦弱男子笑道:“刘常兄说笑了,孙老弟为何连这样的好事都不做了?难道牙齿不舒服?” “刘常兄取笑了,不瞒二位,我这次吃了亏。你们想想,林川已经对我动手,接下来会不会轮到你们?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对抗他。”孙彪抚摸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第23章 沦为匪寇 “有话直说吧。”赵森一拍大腿,豪爽地说道。 “我想我们三家合兵一处,共同击退林川,然后攻占成皋。我实力不足,希望二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孙彪阴狠地说。 “你想攻打成皋?不怕乾王派兵报复吗?”赵森皱眉问道。 “我们可以抢夺一切后投靠玄月,这样不仅有了安身之所,还能过上安稳日子,总比现在强吧。”孙彪眯着眼睛,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帮你也不是不行,但利益怎么分配?”刘常搓着手腕,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两位哥哥吃肉,小弟喝汤就是了。” “好,孙老弟真是豪爽,我们就今晚行动。”赵森提起大刀,率先走出山寨。 “好……好。” 夜幕下,林川望着星空,心情有些复杂。这几天,他的心总是无法平静。 通知声响起,林川听到自己因昨夜的战斗,实力又增强了些,武力值达到了70。 “总算是有好消息。”林川松了口气,正自庆幸,营外突然传来阵阵战鼓和喊杀声。 孙彪带着两千士兵回马杀来,后头还跟着数千人,比昨晚更为猛烈。 “林川,准备受死吧!”赵森骑在棕黄色的马上,怒吼着冲在最前。而刘常则显得聪明得多,没有贸然冲锋,站在后面呼喊:“林川出来受死。” 看到敌人数量众多,林川和他的士兵们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林川身边聚集着贾富、宇文桓等一众英勇的将领。 “兄弟们,勇气就是我们的力量,冲啊!”面对敌人的汹涌来袭,林川毫不犹豫地率领部队迎击,尽管人数悬殊,但这注定是一场激烈的血战。 林川迅速布置战术,“贾富,你带一百人正面突击;宇文桓,你带领队伍从侧翼包抄。” “遵命!”两位将领应声而出,他们所向披靡,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紧随其后。 “颜良、文丑、暴渊、宇文庆,你们坚守阵地,等待机会;季烽、林泉跟我来。”随着命令下达,林川自身的潜力也被激发,他的综合能力得到提升,特别是在武力、统帅和智力方面。 林川的眼神如虎般锐利,他锁定了刘常,发现对方的实力远不及自己,于是策马直取刘常,意图一举将其歼灭。 宇文庆在后方看着这一切,心中既紧张又佩服,公子的决心与胆量真是非同寻常。 “今天,我定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林川的声音坚定而冰冷,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 贾富手持长戟大喝一声,那战戟如闪电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不……”孙彪惊恐地喊出声,却已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长戟钉在了枯树上,场面惨不忍睹。 宇文桓与赵森激战了几个回合后,一击重镗将对方打得血肉模糊,然后迅速策马回援。林川虽然占上风压制着刘常,但老练的对手总是能化险为夷。 最终,林川和季烽联手,一刀结束了刘常的生命。面对慌乱的盗匪,林川宣布:“投降者不死!” 尽管俘虏了一万多土匪,林川却感到头疼,他只有三千人手,管理如此多的俘虏实在困难重重。 “颜良、文丑,我给你们两千人,去把剩下的匪窝清理干净。”林川揉着太阳穴说道。 最近事情太多,他几乎要累垮了。 “公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文丑拍胸脯保证。 “其余的人跟我把这些土匪带回。”林川叹了口气,而这时蒙远带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跑进营帐,疑惑地问:“大王,这山里到处都是这种石头,您让我收集它们有什么用?” 听到“到处都是”,林川立刻精神一振,接过石头仔细端详,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这次行动真是值得。”他大声说,并命令季烽挑选一千士兵在此建立营地,准备开采这些铁矿石以制造更坚固的武器和盔甲。 青铜时代的军队普遍使用青铜装备,一旦韩军拥有铁制武器,其战斗力将大幅提升,足以改变战场上的局势。 三天后,林川带着一万七千多名俘虏返回成皋。 这座城池的规模正在扩大,吕朗规划中的成皋将成为能容纳五十万人的大城,城墙高达十二丈。 张择迎接林川时解释道,吕朗认为这里地理位置优越,未来可以作为连接两地的重要枢纽,为大乾的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林川看着庞大的工程,心中明白这项建设对于未来的战略意义重大,即便当前投入巨大也值得。 林川望着眼前忙碌的工地,眉头微皱,说道:“这真是耗费太多人力物力了。” 张择拍拍身上的灰土,安慰道:“公子勿需担心。百姓们因为您铲除了吴为,并推行新政策,听到要建城的消息后都自愿前来帮忙,没人是被强迫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林川点头,但接着强调,“不过,工程不能耽误农事。我们要按时给工人发放粮食,确保他们不会白忙活。” “明白。”张择虽有些为难,但仍答应下来。 “对了,我还需要你找一些擅长锻造兵器的人来,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林川显得非常期待。 “公子,私自制作铁器可是大罪啊。”张择提醒道。 “照我说的去做!”林川语气坚定。 “是。”张择只得应允,额头冒汗。 进入太守府,林川见到吕朗身后站着两位体型魁梧的壮汉。左边那人高大威猛,面容坚毅;右边则袒胸露背,穿着野兽皮毛,看起来像猎户出身,两人皆虎背熊腰,孔武有力。 林川惊讶地问:“这二位是?” “公子,这是蒙远招来的勇士文鸢和张文远。前几天,多亏了他们的帮助,才击退了一波贼寇。”吕朗解释道,显然对二人颇为赞赏。 林川心中暗喜,表面却依然平静:“这样的勇士,我定会重用。” 两位壮士恭敬地向林川行礼,林川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的安全有了坚实的保障。 林川皱眉分析当前局势:“我们的士兵战斗力不强,装备也不够精良。 同时,成皋城正在扩建,短时间内难以达到攻灭玄月的实力。更棘手的是,成皋城内人口锐减,数十万百姓沦为匪寇,虽然问题已经得到控制,但要完全恢复元气还需时日。” 第24章 留下活口 吕朗点头附和:“没错,现在我们连自保都成问题,军费开支庞大,一旦开战,将面临重重困难。” 林川沉思片刻后提出建议:“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吸引流民。郑楚两国的战争导致大量人口流离失所,你们可以尝试分发土地给这些难民,并招揽商人来此定居。” 张择从角落里发言,声音有些犹豫:“公子的想法很好,但要吸引商人并非易事,毕竟我们这里缺乏吸引力。” 林川睁开眼,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其他地方对商人的管理可能松懈,但禁止夜间交易。 我们可以给予他们政策上的支持,允许全天候经商,并划出特定区域供他们自由发展。 更重要的是,在最初的三年内免除税收。这样一来,成皋将成为一个不可替代的商业中心,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 段贵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样一来,商人必然会视成皋为理想的商业之地,大举迁入,甚至会带动更多流民。不出一年,这里可能会比阳翟更加繁荣。” 林川点头赞同:“我们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推进这一计划。” 众人齐声回应:“为公子尽心竭力!” 林川心中暗喜,他刚刚通过系统召唤到了历史上着名的政治家王猛,这无疑为他的计划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此时此刻,他感到无比兴奋,决心要让成皋在短期内迅速崛起。 至于家庭方面,林川的妻子苍紫萱已经怀有身孕,身边还有钟抚艳细心照料。 苍紫萱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对钟抚艳说:“多谢姐姐这几天的照顾。” 起初,她对钟抚艳有些误解,但几天下来,两人不仅消除了隔阂,还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看到苍紫萱日益明显的孕相,钟抚艳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和自卑,觉得自己的存在显得多余。 “姐姐别担心,夫君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苍紫萱似乎读懂了钟抚艳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在咸阳宫内,荒王听到李将军战败受伤的消息,怒不可遏。 他身穿黑色龙袍,头戴王冕,坐在王位上,眉头紧锁。 身旁的儿子翎想要安抚父亲的情绪,提醒他韩军只是运气好而已。“不,翎儿,”荒王冷静下来,“李将军久经沙场,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害的。” 这时,一位英武的将军白起站出来请缨,愿意领兵攻打韩魏,为国雪耻。 “白将军稍安勿躁。”荒王捋着胡须沉思,“这次失败必然让韩魏警惕,而且我们刚刚从函谷关大战中恢复,不宜轻举妄动。” “父王难道就这样算了?”公子翎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翎儿,不要着急,我们要稳扎稳打。” 而在负黍,于禁与老谋深算的烛戊之商讨着对楚军的策略。经过三个月的僵持,双方都损失惨重。 烛戊之建议邀请大乾的林川来谈判,如果对方不同意条件,暗示可能采取强硬手段。 “大人,此计甚妙!”于禁赞同地说。 烛戊之则忧心忡忡,因为最近李密不断在郑王面前诋毁他,企图夺取他的权力。 他担心这会影响他对国家的贡献,也害怕郑王会因此做出不明智的决策。 烛戊之深知,在朝堂之上,人心叵测,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于禁沉稳地说道:“禁必定会协助大人。” 烛戊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光靠你我二人如何能成事,最终还是要看大王的决断。” “确实!大乾日益壮大,玄月的处境也愈发艰难。南面东凌虎视眈眈,北有苍狼国威胁,东边也是东凌,西边又有大乾的压力,真是四面楚歌啊。” 成皋曾经是一片荒废的土地,满目疮痍。如今虽然还没有高楼大厦,但百姓们已经能够吃饱穿暖。 城墙还在修建中,尚未完全修复。 林川穿着朴素,在城内漫步,观察着忙碌的工人。他心中有了询问的想法,于是微笑着向一位正在劳作的大叔走去,问道:“大叔,您是哪里人呢?” 这位汗流浃背的壮汉转头看见林川,见他衣着华丽却无随从,以为是新来的商人,热情地回答:“我是从玄月来的,你呢?是来做生意还是来避难的?” 林川温和地笑答:“我是来做生意的。大叔在玄月过得好好的,为何突然来到这里呢?” 壮汉打量了一下林川,笑着说:“玄月和东凌打仗打了快三个月了,战火纷飞,日子没法过下去。听说大乾在分配耕地,算下来在这里生活比在玄月要好一些,所以全家就搬来了。” 说到耕田,壮汉显得有些心疼。他接着说:“我不打算回去了,玄月的地大部分都被大户人家占了,不如这里。再说,我的孩子们在这边读书,如果他们能考取功名,当上官,这一辈子也就值了。” 林川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移民愿意安定下来,这对国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公子小心!”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林川转身一看,只见一名刺客挥刀刺来。他迅速反应,一个翻滚避开攻击,并捡起一根木棍作为防身武器。 救下林川的是位女子,她长相秀丽,即便穿着简朴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她出手迅速,用飞镖击退了刺客。 林川立刻喊道:“留下活口。” 那女子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林川一边应对危机,一边对这突如其来的救命恩人感到惊讶。 事情发生得太快,两名刺客显然已服毒自尽,其中一人当场倒下,另一人正欲追随时,却被女子及时制止。 少女见状,松了一口气,转身关切地问林川是否安好。 林川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面对少女羞涩的表情,他不由得苦笑,一时语塞。这时,蒙远赶到,迅速控制住场面,并关心地询问公子的情况。 林川凝视着眼前的混乱,脸色阴沉,但很快便露出轻松的笑容:“有佳人相护,我怎能有恙?”他的转变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第25章 绝不会同意 随后,他下令严加审问刺客,确保不再发生意外。 蒙远领命而去,同时加强了对林川的保护。 “多谢姑娘相助。”待一切安定,林川向女子拱手致谢,眼中满是感激。 “小女子窦仙童见过公子。”她轻声回应,略显羞涩。 林川赞赏地看着窦仙童:“姑娘武艺高强,愿否成为我的护卫?”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仿佛早已期待这一天。 正当此时,季烽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城外出现了一头奇异的生物,伤了两位将军的坐骑,现在被高术用特殊的阵法困住。 林川一听,心中一动:“莫非是我的麒麟到了?” 城门外,那异兽静立不动,众人皆被它的奇特外形所吸引,龙头、马身、覆满龙鳞,尾巴如龙般舒展,双角肉质,宛如传说中的瑞兽麒麟。 吕朗赶到现场,立刻认出了这不凡的生物,急忙阻止士兵伤害它:“不可,这是祥瑞之兆,是麒麟。” 听到麒麟二字,众人心生敬畏,连受伤的将军们也变得谨慎起来。 麒麟作为古代的吉祥象征,代表着好运与平安,没有人敢轻易冒犯这神灵的使者。 随着林川的到来,原本平静的麒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开始躁动不安,准备冲破包围。 高术见林川到来,心中警惕,他担心有变故,便大声命令道:“列阵,准备行动。” “高大人,请三思!”吕朗急得声音都快变了。 但高术认为公子的安全最为重要,不容有失,于是坚决地下令:“保护公子为先,列阵,执行!” 听到命令的士兵们不再犹豫,眼中满是战斗的决心。 “高术,别这样。”林川微笑着伸手示意,心中暗自高兴,因为这正是他期待的结果。他想:“果然没看错你。” 麒麟似乎认出了林川,它从人群中冲出。原本准备攻击的士兵在林川的一个手势下停了下来,退到一旁。 麒麟轻松地走到林川面前,贾富、宇文桓、文鸢和张文远等人则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保护林川免受任何可能的威胁。 林川轻抚着麒麟的角,心中惊叹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麒麟吗?” 麒麟显然很喜欢林川的抚摸,它温柔地依偎在林川身边,用头蹭他的腰,这一幕让周围的战士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见到场面已经控制住,林川轻轻一跃,稳稳地骑上了麒麟。 “叮,宿主当前属性:武力72,统帅81。” 林川夹了一下麒麟的腹部,大笑一声:“出发吧!” 随着林川的一声令下,麒麟驮着他缓缓走入城中。 人们停下手中的工作,当他们认出这是麒麟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那是……那是麒麟,上古瑞兽,我们应该跪拜!” 很快,百姓们纷纷向林川下跪,场面十分壮观,仿佛林川掌握了整个世界的命运。 系统提示音接踵而至:“恭喜宿主获得窦仙童的认可,获得9点神将点,总神将点353点。” “恭喜宿主赢得民心,获得300点神将点,总神将点653点。” “麒麟降临世间,预示天下将迎太平。需在一年内发动灭郑之战,否则扣除500点神将点。” “恭喜宿主获得麒麟,并得到苍龙镇天戟,指定使用者林川,武力值加1。” 林川闭目微笑,打趣道:“系统啊,你有时候真的很好,但有时候也真是让人头疼。” “一年时间足够准备灭郑之战了。”林川心中默念。 在大帐之中,林川开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贾富瞅着林川,嘟囔道:“公子,你的瑞兽直接把我的马给撞坏了,这事儿你得管。你得补偿我一匹好马。” 林川轻笑一声,答应得很痛快:“行,没问题。”心里却想着:还好自己还留了一张坐骑卡。 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公子,外面有个人自称是玄月来的使者。” 林川微微一怔,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 公孙沅刚从练兵场上回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茶水,走到林川身边低声提醒:“公子,来者不善啊。” “既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那就请进来吧。”林川说道。 约莫一刻钟后,在军帐内,一位身穿白衣、显得有些紧张的年轻人自我介绍道:“我是罕山,特来拜见韩公子。” 林川打量着他,问道:“不知先生此行有何贵干?” 罕山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帛,恭敬地说:“我家国君有一个外甥女,容貌出众,倾国倾城,想邀请公子前往边城相见。” 说完这话,罕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环顾四周,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今天天气可真是热啊!” 当他看到地上打着哈欠的麒麟时,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上,动也不敢动,这一幕引来了众人的一阵笑声。 林川接过信帛,点头表示理解:“我会考虑的,告诉郑王,我会给他答复。” 罕山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先告辞了。” 赵大有急忙劝阻:“公子不可去啊,这可能是陷阱。”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公子,不能去啊。” “公子,玄月此举是为了要回那些流民。” 林川闭着眼睛,语气坚定:“此行不仅为了探查实情,也是为了了解玄月的兵力部署,这样才能为将来一举攻克玄月做好准备。” 王猛认真地说:“公子此行务必确保安全,若有一丝风险,我绝不会同意。” 林川考虑片刻后说:“贾富、张文远、宇文桓、文鸢、宇文庆、文鸯,你们六位随我同行,再加上高术带领的五百陷阵精兵。” “遵命!”七人齐声应道。 接着,林川继续部署:“赵大有、颜良、文丑、廉柏、林泉、暴渊,你们各自率领五千士兵在淮安桥外安营扎寨,等待我们归来。公孙沅将直接指挥你们全体。” “明白。”众人回应。 “吕朗负责统领段贵、张择、王猛、扁鹊和鲁班等人建设城防工事;蒙远和季烽留守城池。” “遵命!” 林川转向大家宣布:“我要去玄月迎娶新娘,这事要大张旗鼓地办,让所有人都知道。” “公子为何如此?”蒙远疑惑地问。 第26章 提议采取行动 林川笑着看向公孙沅:“先生,请你解释吧。” 公孙沅微笑作揖:“既然公子信任老夫,那我就斗胆说明。公子此举旨在让玄月无法轻举妄动。” “请详细说说。”蒙远请求。 公孙沅解释道:“首先,此事天下皆知,玄月会顾及国际形象而不敢贸然行动;其次,公子出身皇族,玄月也是,如果他们对公子不利,将来谁还敢与玄月联姻?其他国家会趁机孤立他们。” 这时,蒙远手按青铜剑进入帐中报告:“公子,死士已经审讯完毕。” “结果如何?”林川正阅读竹简,听到消息立即关注起来。 “是……是三公子。”蒙远有些犹豫地说。 林川挥舞着苍龙镇天戟,冷静地说:“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不必在意。” 整理好盔甲,林川握紧兵器走出营帐,跃上坐骑麒麟,大戟一指,数万大军随之出发。“秋风起,正是时候,出发!” 就在队伍启动时,蒙远追上来补充道:“公子,还有件事忘了告诉您,夫人怀孕了。” 林川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蒙远见林川这副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林川却突然大笑起来,“全体集合!今夜加膳吃肉!”话音刚落,众人齐声欢呼,“公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阳翟城的宫殿上,苍紫萱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安排了奶娘照顾。 同一时刻,在西筠国的首都邯郸,赵咏正坐在朝堂之上,身边围坐着李牧、廉柏、周亚夫和赵升等重要大臣。 “林川在成皋那边动作不小啊,不仅招降了附近的盗匪,还吸引了许多商人前往,连我们西筠国的商人都被吸引过去了几批。”赵咏说着,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下面的大臣们传阅。 “公子的这位三弟确实有两下子。”一位文官打趣道,此人目光如狐,显得机智而果断。 “相如先生说笑了,”李牧轻蔑地摇头,“前几天还听说他骑着麒麟到处走,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赵升好奇地看向赵咏,“大哥,你怎么看?” 赵咏沉思片刻,双手交叠放在面前,“无论如何,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商人心。 至于林川,虽然他提出了三晋合一共同抗荒的提议,但目前大乾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重视。他的强大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能减轻我们的压力。” 蔺相如提醒道,“公子,不可把命运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赵咏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命运从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哥哥们,你们在聊谁呀?” 一个身姿轻盈、宛如仙子般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身穿紫色纱衣,每一步都散发着优雅的气息,美艳动人。 众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像蔺相如这样稳重的文人,也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位美丽的女子就是有名的赵飞燕。 看到赵飞燕的到来,赵咏努力压制内心的波动,轻轻咳嗽一声以提醒在场的人。众人这才意识到失态,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 赵飞燕好奇地问哥哥赵咏:“你说的是不是那位骑着麒麟的林川?” 赵咏叹了口气,回答说:“没错,就是他,现在搞得我头都疼了。” “能让你也头疼的人物,肯定不简单,真希望能有机会见见他。”赵飞燕显得兴致勃勃。 赵咏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边城外,烛戊之正带着子阐、于禁、罕山、乐进、太史慈和卢俊义在淮河桥上等待林川的到来。 城墙上的李密、王伯当和蓝玉远远望着林川率领的三万大军,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 这支军队队形整齐,旗帜飘扬,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对邻国来说是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林川眺望了一眼远处的队伍,挥动大戟示意停下,然后指挥军队安营扎寨。 随后,他带领七位将领和五百名特别挑选的士兵缓缓前行。 烛戊之看到被大军环绕的林川,心中一惊。 只见林川骑在一匹奇特的兽类上,身穿闪亮的铠甲,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一支纪律严明、目光凌厉的军队,显然是一支经历过实战考验的部队。 “这个人不能留活口。”烛戊之暗自决定,同时向林川投去审视的目光。 林川到达后,仔细观察了眼前这位白发苍苍、手持拐杖的烛戊之,虽然看起来老态龙钟,但那双眼睛却透出如狼般的敏锐。 “烛戊之拜见公子。”烛戊之恭敬地作揖行礼,以示尊重。 林川拱手回礼,说道:“大乾林川,见过郑相。” 他心中默默评估着烛戊之的能力,而烛戊之则努力掩饰自己见到麒麟时的震惊,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公子请进。” 林川微笑着向前走去,进入边城街道时,周围的百姓对他投以敬畏的目光并低声议论。 宇文庆宣布道:“今天林川迎娶玄月郡主,都有赏钱!”说着将钱币撒向人群,百姓们欢声雷动,纷纷感谢林川的慷慨。 烛戊之脸色骤变,心里一沉:“不好。” 林川洒下的韩币不同于玄月流通的刀币,百姓若想用这些钱,就必须前往成皋兑换或消费。 这样一来,不仅增加了两地间的往来,更悄然推动了经济交流。林川这一招,确实狡猾。 李密站在城墙上,轻轻抚摸着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烛老,这下你可失算了。” 他身后站着一位身着白衣、身高八尺的将军,手持强弓,背负箭壶,正是王伯当。王伯当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似乎在提议采取行动。 但李密摆了摆手,神色严肃:“我们的任务是护送杨郡主到边城,现在既已送到,就不应再惹是非。说实话,如此佳人落到林川手上,真是可惜。” “公子,您不打算帮帮烛大人吗?”蓝玉从城墙一角走来,向李密问道。 李密转头看向蓝玉,笑道:“林川不是普通人,一旦事情败露,韩郑两国可能因此开战。这样的忙,我们帮不起。”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脸上带着凝重,显然不愿多做停留。 第27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这家伙……”蓝玉望着李密远去的背影,低声嘟囔。 在边城的会客厅里,烛戊之露出和蔼的笑容:“请公子上座。” 林川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从容地坐在了指定的位置。他的随从文鸢、张文远、贾富和宇文桓,警惕地站在他身后。 看到这情景,烛戊之身后的侍从们显得有些不满,但很快被制止。 烛戊之转向林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初次见面,我想先与公子商讨一下聘礼的事宜。” 林川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位老谋深算的对手会出什么招。 烛戊之轻咳一声,开始了他的提议:“我听说公子已经娶了苍狼国的公主。我们这里的郡主虽不是国王亲生,但也受尽宠爱。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安置?” “很简单,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不会分出高低贵贱。”林川回答得干脆利落。 烛戊之抚须点头表示满意,然后提出了第二个条件:“我们需要遵循礼仪制度。” “这是理所当然的。”林川闭目应道,显得胸有成竹。 接着,烛戊之提出了第三个要求:“我们玄月不再向贵国索要钱财,只希望公子能将我国流亡到成皋的人送回来。” 林川看着眼前这位看似年迈的老者,微笑着说:“既然他们选择了信任我,我就不能强迫他们离开。不过,为了表达诚意,我们可以用金钱来衡量这件事。” 烛戊之听后,心中暗自焦急,但还是强忍了下来,提议道:“那么,让我们先迎接郡主吧。” 随着于禁的一声呼喊,一位宛如画中走出的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美丽动人,气质高雅,让人不禁屏息凝视。 烛戊之介绍道:“这就是杨玉环,我们的杨郡主。” 而此时,林川只是匆匆一眼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部下,见他们被眼前的美色所吸引,轻轻咳嗽了一声,才让他们回过神来。 烛戊之心中则想着,要让林川在这个美丽的陷阱中迷失方向,以便掌控一切。 小女玉环,见过公子。杨玉环对着林川微微行礼,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位少年。 林川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温润如玉,双眼明亮似星,那股子潇洒出尘的气质让人见了心生欢喜。难怪杨玉环会露出这样温柔的表情。 烛戊之清了清喉咙,提醒杨玉环说:“听说公子一路辛苦,请问郡主能否舞一曲为公子解忧?”似乎在暗示她不要忘了自己该做的事。 “好的。”杨玉环轻声答应,不敢违背烛戊之的意思,随后步入殿中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优雅,身上的蜀锦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这场景让四周久未见到女子的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舞蹈之中,杨玉环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舞姿轻盈流畅,仿佛与周围的光芒融为一体。 烛戊之看着大家陶醉的样子,不禁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微笑起来,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闭目养神的林川,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此时的林川正坐在那里,眼睛紧闭,似乎对眼前的表演毫不在意。 毕竟,在他曾经生活的现代世界里,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新鲜事。 城内的另一边,高术正在统领陷阵营警戒四周环境,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逃亡。 文鸯带着一个壮汉进来,神情严肃,显得有些不寻常。 “文鸯,你带这个人来做什么?如果……”宇文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是国内派来的死士,有密令和口令。”文鸯解释道。 宇文庆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收起了之前的不满,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任务?” 求申先介绍自己是大乾死士,并且在这里潜伏了三年。然后他拿出令牌证明身份,说奉大王之命保护林公子安全回国。 高术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后还给求申,并对刚才的怀疑表示歉意。 求申重新穿上衣服,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公子的安全撤离,你们有多少人可以行动?” “大约五百人。”高术回答,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显示出当前形势的紧张。 “我们得到消息,如果不答应烛戊之的要求,公子将被扣为人质。而且玄月也有了对大乾不利的想法,你们这点人数怎么救得出去公子?”求申直视两人,语气坚定。 “公子已有安排,将军不必担心。”文鸯手持银枪,显得信心十足。 求申认真地看向三人,说:“我国已派遣三千死士在此,这次为了救公子,我们将出动一半兵力,另一半留下以防玄月。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而在宫殿内,林川依旧闭目养神,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杨玉环已结束舞蹈,安静地在一旁坐着。烛戊之转向闭目沉思的林川,轻声问道:“公子是否考虑接受老夫的提议?” 林川微微一笑,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如虎,直视烛戊之说:“常言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大人以为如何?” 听到这话,文鸢和其他侍卫不自觉地手按兵器,准备随时听候林川的命令。 “公子所言极是。”烛戊之试探性地回应,“那公子的意思是……” “如此佳人,岂能轻易放弃?”林川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们立刻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杨玉环心中五味杂陈,既担心自己成为政治交易的一部分,又庆幸找到了新的依靠。 “不过,今日我决定两者都要!”话音未落,林川猛地起身,推倒桌子,迅速来到杨玉环身边,手持利刃抵在她的颈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玉环惊恐万分,她无助地看着众人,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太史慈见状怒火中烧,双眼通红,拔剑大喊:“快放开郡主!” 文鸢迅速挡在林川面前,面对冲过来的太史慈毫不畏惧,双臂如铁,迎上前去,厉声道:“你这是自寻死路!” 双方一触即发,金属碰撞之声响彻房间,太史慈被震退了几步,意识到眼前的对手非同小可,他开始谨慎起来。 第28章 鱼死网破 贾富随即出手,护在烛戊之前,冷笑着邀请:“老先生,请移驾成皋品茶。” 乐进和于禁两人则像保护雏鸡的母鸡一样,紧紧守护着烛戊之,不让任何人靠近。 警报声响起,于禁的战斗力从87提升到了92。 贾富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两人,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你们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他挥动长戟,犹如投掷巨石一般,轻松拨开了两人的武器,并用双脚将他们踢飞出去。 烛戊之惊恐万分,不断后退。贾富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盯上了无助的猎物,让烛戊之几乎无法动弹。 贾富伸出那宽大的手掌,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易地擒住了烛戊之。 营帐之外,原本安静的麒麟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它挣脱了所有障碍,叼起林川的长戟直冲殿前,仿佛知晓了什么紧急之事。 高术注意到麒麟的异动,说道:“这兽与公子情投意合,如今如此,必定是公子遇险,我们快去支援!” “遵命!” 求申惊讶地看着麒麟,听到高术的话后立即回应:“你带人去请求增援,我带领部队前往城门。” “出发!”高术转身策马,士兵们齐声呐喊,一同前进。 当大军涌出时,狭窄的街道上,卢俊义率领三千精锐拦住去路,对高术笑道:“不知高将军这是要往哪里去?” 高术迅速扫了一眼卢俊义,怒吼道:“陷阵的战士们,只进不退,为了胜利,冲锋陷阵,直至死亡。” 随着命令下达,陷阵营的战士们毫不犹豫地冲向敌人。 文鸯心中燃起了战斗的怒火:“真正的勇士,在战场上无人能挡,冲锋吧!” 此时,宫殿内的林川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刻大笑说:“宇文桓,为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宇文桓应声道:“遵命!” 乐进握紧手中的剑,表情严峻地说:“丞相被擒,关系重大,各位将领听令,誓死一战。” 贾富单手举着烛戊之,威慑全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传来,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麒麟闯入,瞬间咬伤了几名士兵。 林川一见麒麟,心中大喜,立刻跃上兽背,一手紧抱杨玉环,另一手握紧长戟,冲入战团。他身后的士兵也逐步撤退。 “站住!交出丞相!”罕山挥舞着刀刃追来,双臂如猿般灵活,一心只想擒住林川以救烛戊之。 张文远直接下手砍下那人头颅。 林川面色凝重地突围而出,虽然怀中佳人让他心生涟漪,但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 “叮,恭喜宿主激发霸主属性,武力提升6点。” 随着提示音响起,林川的属性面板更新了数值,骑在麒麟上的他也获得了额外的能力加成。 子阐带着士兵从混乱的街道中杀出,神情严肃地命令道:“拦住他,不能让他带走丞相!” “哈哈,来吧!”林川大笑着迎上前去,但因为要保护怀中的杨玉环,即使面对武艺更高的子阐,他也显得有些束手束脚,这让子阐感到十分不满,骂道:“你这招太卑鄙了!” “哈哈,游戏到此为止。”林川说完便挥戟脱离战斗,直奔阵门而去。 “别跑!”子阐催马追赶。 文鸢怒吼一声:“找死!”随即掷出手中的戟。 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宣布了文鸢掷戟时的武力值增幅。 文鸢一戟掷向子阐,后者急忙抓起身边的士兵挡在自己面前。 那名无辜的士兵怎料到会成为将军的盾牌,不幸丧命。 阻止了子阐后,文鸢啐了一口,骂道:“懦夫!” 高术带领铁骑突破包围,看见骑麒麟的林川,大声呼喊:“兄弟们,随我冲锋!” 卢俊义冷笑一声,对赶来的援军下达指令:“收拢队伍,重新包围!” 这时,于禁的声音传来:“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乐进到了。” “太史慈也来了。” “子阐亦不例外。” 林川和他的同伴们被突然到来的大军团团围住。高术浑身是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这景象让林川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林川,丞相好意将郡主许配给您,希望两家能够结为盟友,您这是何意?”卢俊义眼珠一转,假意关心地说。 林川扫了一眼这位装模作样的对手,随即大笑起来:“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又何必再演戏呢?” “难道公子真要与我们鱼死网破?”卢俊义不甘心地追问。他心里清楚,如今朝中有两大势力,李密和烛戊之。 而今烛戊之被擒,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这让他心中暗暗咒骂太史慈和乐进的疏忽。 “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要你们放我们走,烛戊之和郡主都会还给你们。”林川笑着提出条件,同时紧紧抱着杨玉环。他知道,活着才能有更多机会。 杨玉环心中一阵疼痛,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卢俊义一时语塞。原本计划通过绑架林川来威胁大乾,以便玄月能从刚刚与东凌的战争中恢复过来,没想到现在却弄巧成拙。 “别管那么多了,大家一起上,救出丞相。”太史慈焦急地说,正准备挥舞长枪冲上前去,却被身旁冷静的于禁阻止。 烛戊之看着周围犹豫的将领们,强忍内心的恐惧命令道:“众将听令,玄月的未来在此一举,即便老夫牺牲也是值得的,务必拿下此人,否则我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贾富,打晕他,然后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林川冷酷地说。 “交给属下处理,公子。”贾富应声道,随后一掌击晕了原本还神采奕奕的烛戊之。 林川冷冷一笑:“今天要么我活着出去,要么就死在这里。外面我还有三万大军等着,如果黄昏前我不回去,迎接你们的就是大乾的全力反击,你们最好想清楚。” 说罢,林川已是汗流浃背,他同样不确定对方是否会铤而走险。 在城门口,求申带领着伪装成商队的一百人来到城门下。 周围聚集了许多看似无家可归的流民,但实际上大多数都是青壮年。 求申穿着朴素的衣服,扮作一个商人,面带微笑地走向守卫,轻声询问:“官爷,为何今日不开城门呢?” 第29章 骇人的坑洞 城门处,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前来乞求通融的商人,随即拔剑厉声道:“今日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速退!” “大人,这货物若不及时送出,便会腐坏,能否通融一下?”商人露出笑容,从袖中取出一袋钱币递上。 守卫看了一眼钱袋,怒斥道:“军令如山,岂能因私利而违抗?速离此地!” 商人明白,在这种时候,任何差错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马车。 然而,下一刻,他的动作突然加快,手握大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守卫,一刀挥出。 只听一声脆响,守卫应声倒下,鲜血溅满地面。 商人高举大刀,对身后伪装成平民的士兵们发出进攻的信号。 “杀!”上千名隐藏在货堆中的战士立刻响应,纷纷抽出武器,迅速投入战斗。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城门卫队虽奋力抵抗,但终因人数悬殊,逐渐败下阵来。 这些突击者显然久经沙场,令守军心中充满了恐惧。 片刻之后,商人的队伍换上了守军的装备,静静地等待着盟友的到来。 城外,一位名叫公孙沅的将领正指挥着大军稳步向前推进,准备配合城内的行动。 城墙上的斥候报告了敌军的动向,这一消息传到正在城内作战的林川耳中,却让他露出了微笑。 其他将领则显得忧心忡忡,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激烈。 于禁命令太史慈负责防守城墙,并与求申简短交流后,便带领部队奔赴战场。 临别时,太史慈还与求申开了个玩笑,答应战事结束后请他喝酒。 求申笑着答应,目送太史慈离去,直到此时,他才感到一阵冷汗从背后渗出,意识到刚才的情景多么惊险。 “报告,乾军前进了三百步。” “报告,乾军又近了二百步。” …… “报告,乾军已前进一百步,距城门仅余五百步。” 在城内的林川,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林某人不陪你们玩了,谁敢阻拦,我就杀了这两个人质,宇文桓,给我开道。” “遵命!”宇文桓挥动手中金光闪闪的凤翅长矛,选了一匹快马跃上,一招横扫千军,郑军士兵纷纷避让。 乐进正欲上前阻止,却被于禁拉住,卢俊义叹了口气,示意众人撤退。 杨玉环望着地上的尸体,脸色苍白,对林川的感情从爱慕转为了恐惧,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林川盯着前方被宇文桓清理出的道路,大笑起来,骑着战马冲向前方,文鸢、张文远、宇文庆和文鸯四将紧随其侧,高术带领士兵随后跟上。 贾富挟持着烛戊之作为人质,时不时威胁众人不要靠近。 到达城门时,求申看到被挟持的林川,连忙喊道:“快开门。” 林川眯眼看着敞开的城门,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文鸯用银枪挑死一名试图偷袭的玄月士兵,冷言道:“是自己人开的门。” 林川闻言,放声大笑:“兄弟们,我们回家了。” 城墙上的太史慈见状皱眉:“林川怎么出来了?” “将军,那些人是大乾内应,我们中计了!”一名士兵急报。 “什么?”太史慈震惊地回头望向远去的林川,心中怒火中烧,命令道:“拿弓来。” 太史慈深知林川回国意味着玄月面临的危机加重,他迅速搭箭拉弦,双眼锁定目标,一声怒吼:“着!” 箭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直指林川的心脏。 “叮,太史慈神射技能激活,基础武力99,当前武力值101。” 林川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冷汗直流,下意识转身,只见太史慈站在城墙上,箭矢正朝他飞速射来。 林川心中一惊,迅速滚下马来。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彻四周,箭矢正中他的后背,剧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双眼通红,他痛苦地喊出声来:“啊!” 城墙上,士兵们见太史慈一箭命中,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欢呼:“将军威武!” 然而,未能一击致命让太史慈怒火中烧,再次拉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叮,太史慈神射属性启动,武力值升至103。” 伴随着一声破空的呼啸,箭矢如流星划过天空,速度之快仿若雄鹰俯冲而下。 “休伤我主!”文鸢见状大步向前,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短戟用力掷出。 一系列系统提示音紧接着传来:“叮,文鸢掷戟武力加成……当前武力值120。” 文鸢的短戟与太史慈的箭在空中相遇,碰撞瞬间火花四溅,随后箭矢被弹开,短戟直奔太史慈而去。 太史慈急忙侧身躲避,只听“扑通……哗啦”一声,短戟嵌入城墙,留下一个骇人的坑洞。 众人无不震惊,子阐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还是人吗?” 于禁和贾富正在激烈对峙,眼看贾富即将突围,他硬着头皮请求对方放行:“请公子返回,丞相还在等着。” 林川面色惨白,虚弱地说:“不能将烛戊之交给他们……”说完便昏了过去。 “公子!公子!”文鸢急忙守在他身边,警惕着可能再次来袭的暗箭。 贾富愤怒地说道:“你们先带公子回去,我来对付这个家伙,为公子报仇。” 高术经验丰富,他皱眉制止了贾富的冲动举动,轻声提醒大家要理智行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全护送公子离开。” 林川一行人已经过了桥,却无意释放作为人质的烛戊之。 于禁面色凝重,紧握银枪,强压内心的不安,命令士兵们准备进攻:“跟我冲!救回大人!” 文鸢转身看向勇往直前的于禁,独自留下断后,坚定地说:“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他手持双戟,立于桥头,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眼神凶猛,厉声道:“谁敢上前,必死无疑。” “冲锋,不要怕。”于禁身先士卒,银枪直指文鸢。 然而,文鸢的双戟如同闪电一般挥舞,瞬间让于禁手中的兵器断裂。 紧接着,文鸢一脚踢出,于禁被踢飞数丈,撞倒了几名士兵,口中喷出鲜血,当场昏厥过去。 第30章 定能恢复如初 双方士兵见状,纷纷向前冲锋,与文鸢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战场上顿时血流成河。 宇文庆回头看到文鸢一人独挡众人,举起铜锤,神情严峻:“典大哥别急,兄弟来了!”文鸢浑身是血,看见赶来支援的宇文庆,眉头微皱。 “你小子也想送死吗?”文鸢问道。 “大哥,你若战死,我也陪你一起!”宇文庆豪气干云,一锤将一名敌军打落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公孙沅见状,挥动令旗指挥道:“全体进攻,迎接公子归来!” 在混战中,宇文庆和文鸢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的英勇行为激励着周围的战士。 尽管战场上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为某些关键时刻增加了戏剧性的转折,但这些声音只存在于昏迷不醒的林川脑海中,成为他混乱意识的一部分。 子阐怒不可遏,挤过人群,一枪刺向宇文庆腹部要害,但宇文庆以双锤挡开攻击,并将子阐击落马下,踹入河中。 “乐将军,这贼人太过强悍,我们联手对付他吧。”于禁缓过神来,捂着受伤的小腹,脸色苍白地提议。 “正合我意。”乐进点头同意,示意士兵们让路,两人并肩向宇文庆杀去,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预示着一场更加激烈的对决即将展开。 宇文庆怒吼道:“谁也别想过桥,今天有我在!”他挥舞着手中的大锤,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名敌人的生命。 于禁和乐进的冲锋因为飞溅的碎片而停了下来。 “好样的,看我的。”文鸢赞叹着,随手从背后抽出小戟掷出,每一击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场面血腥而混乱。 “让开,我来。”太史慈急匆匆地从城墙上下来,看到烛戊之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他手持银枪,一招‘柱擎天’直刺文鸢咽喉。 文鸢见状豪迈一笑,轻松接下这一枪,两人兵器相撞,火花四射。太史慈感到手臂一阵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枪。 “哈哈,终于有人能接我一击了。”文鸢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战意,他的戟舞动得越来越快,如同旋风一般,几次险些将太史慈逼入水中。 卢俊义见状,立刻横刀立马加入战斗,“匹夫,接我一刀!”他双手紧握大刀,奋力砍向文鸢。 “哈哈,来得好。”文鸢毫不畏惧,战戟挥舞间仿佛猛虎下山,一击便将二人震退。宇文庆与乐进缠斗在一起,战场上一时难分高下。 子阐上岸后命令道:“放箭!”太史慈拉着卢俊义撤回。 于禁拉着乐进退回。 随着将领们的回归,子阐立即下令放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那嗡嗡的声音令人胆寒。 数百支箭矢射来,文鸢和宇文庆急忙护住要害,即便如此,还是中了几箭。 文鸢举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对宇文庆喊道:“过来!” 宇文庆迅速滚到文鸢身后,两人一同向后撤退。冷箭如雨,战场瞬间变得更为凶险。 太史慈心急如焚,从身旁士兵手中夺过一张弓和箭,口中喊道:“快给我。” 只见他目光一凝,体内一股豪情涌现,武艺仿佛更上一层楼。紧接着,他的射箭技巧也达到了巅峰状态。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弯弓搭箭,对准了敌军中的宇文庆。 这一箭势如破竹,宇文庆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文鸢见状,怒吼一声,将手中的敌人尸体抛出,试图改变箭矢的方向。 虽然箭只射中了宇文庆的左臂,但文鸢也因此分心,被连续几支箭射中。 子阐见文鸢防御出现破绽,立刻下令:“放箭,务必一击必杀!” 众士兵闻声而动,上千支箭蓄势待发。 “停手!” 随后,宇文桓、贾富、赵大有、廉柏等将领相继赶到,最后连张文远也出现在战场上。 霎时间,数万援军蜂拥而至,尘土飞扬,如同乌云蔽日,给人心头压上了一层沉甸甸的压力。 “快撤回城内!”于禁脸色苍白,大声命令。 郑兵们顿时乱作一团,四处奔逃,相互践踏,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随着郑兵潮水般退去,宇文庆疲惫不堪地放下武器,锤子掉在地上,他趴在地面喘息着说:“要是你们再不来,兄弟我就要和你永别了。” 宇文桓一把将他拉起,轻抚着他带血的头发,赞许地说:“兄弟,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出色。” “老黑,老黑!”许诸焦急地呼唤着,怀中紧抱着失去意识的文鸢。 文鸢身上插着数支箭矢,显然因失血过多而昏厥。 在成皋的一处营帐内,名医张仲景正在为林川诊脉。“公子真是命大啊。”他轻声说道。 “先生快说清楚些,别再吊人胃口了。”侍从窦一虎一脸急切,她看到林川胸部的重伤,心里满是担忧,恨不得揪住张仲景的胡须逼问答案。 公输盘也催促道:“就是啊,老前辈,别卖关子了。” 周围的众人附和着,他们都知道林川对于团队的重要性,他是队伍的灵魂人物,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这个新生的团队恐怕难以为继。 张仲景瞥了一眼公输盘,然后对大家解释说:“通常人的小心肝都在右边,但公子与众不同,它在左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只要静养半年,定能恢复如初。” 听到这话,吕朗松了一口气,随即指挥众人:“公子需要休息,各位跟我来。” 众人都听从了吕朗的安排,尽管他的武艺不及季烽,智谋不如王猛。 但他作为林川的第一谋士,拥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连赵大有这样的将领也对他言听计从,因为赵大有知道自己擅长战斗,却不精通战略,而文臣们则尊重吕朗的资历。 吕朗走出营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着贾富等人厉声道:“给我解释一下,公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高术深吸一口气,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哦,原来太史慈有这般能耐,你们这么多人竟让他得手?”吕朗冷着脸,正欲继续责备,这时张仲景从屋内走出,宣布林川已经苏醒,请大家进去。 第31章 做出了决定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吕朗走进去,看见虚弱的林川在窦一虎的帮助下坐起身子,面对众人,神色凝重。 “公子,您感觉如何?”吕朗关切地问道。 林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贾富,轻声问道:“烛戊之的情况如何了?” 贾富急忙说:“那老头现在牢里呢,活得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林川这才松了口气,吩咐道:“要确保他吃好喝好,不能有丝毫差池。” “公子,这是为何?他们……”贾富满脸疑惑。 吕朗却抢先打断他:“别多嘴,赶紧去办你的事。”贾富被这突然的呵斥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暗自嘀咕,吕朗的脾气可真是火爆啊。 大家也意识到,吕朗是不容惹的人物。 高术沉稳地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国字脸上满是严肃。 林川思考片刻后,目光转向吕朗,“看来灭郑之战即将开始了。” 吕朗点头,站在殿中央问:“郑军现在有何动静?” “目前没有大的动作。”高术靠在柱子上,双手交叉,如实汇报。 林川轻抚下巴,露出一丝冷笑,“全军披麻戴孝,举行丧礼,记住,是全军。” 众人看着林川的表情,既感到不安又充满疑惑。贾富忍不住第一个开口问:“公子你又没死,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川懒得理他,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吕朗摸着胡子,眼中闪过精明的光,“公子的意思是…” “没错,请君入瓮,开始灭郑之战。”林川平静地说完,闭上了眼睛。 对于林川来说,征服玄月是他崛起的关键一步。 玄月的土地和人民能迅速壮大乾国的力量,为争夺天下的资格奠定基础。 百姓将成为兵源,而这场战争也将是他迈向王位的重要筹码。 “公子,你怎么不早说!”贾富不好意思地挠头,显得有些傻气。 林川用手遮住脸,无奈地说:“贾富啊,平时多读点书,少打些架。” 贾富愣住了,脑门上仿佛出现了好几个问号,像只呆滞的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好了,大家都去准备吧,公子需要休息。”吕朗见状,示意其他人离开,让林川安静休养。 众人欢声笑语地走出大帐,但很快笑容便从他们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城墙之上,子阐心事重重地登上城头,望向敌方营地乾营,只见一片白色,心中满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史慈同样心绪不宁,跟随子阐来到这里,看到乾军的白衣,心想:“难道那一箭真的射死了林川?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想到这里,他感到既高兴又不安,一方面为可能立下的大功感到欣喜,另一方面则担心盟友烛戊之的安全,双手紧握着城墙边缘,眉头紧锁。 一直负责守卫的于禁看着大家,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林川恐怕是真的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可是立下了大功。”乐进拍打城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卢俊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认真地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多观察一下吧。” “我觉得太史慈将军的那一箭确实击中了林川,不然他们不会如此。”子阐显得比较乐观,似乎对烛戊之的安危并不十分在意。 于禁严肃地说:“丞相现在在林川手中,我们必须救出他。不管怎样,这次我们要全力以赴,不论敌人是否士气低落,都要尝试夺回丞相。” “说得对,既然已经与乾军交恶,不如趁此机会打击他们。而且我们都亲眼见到太史慈将军的箭术,林川即使没死,也必定伤势严重。”乐进赞同道。 卢俊义沉思片刻后说:“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 “没有不过,这样的机会难得,你不去就留下来守城吧。”子阐讽刺地看着卢俊义,显然对他有些不满。卢俊义出身平民,却与贵族出身的自己地位相当,这让子阐难以接受。 “我卢俊义的一切都是大人给的,今天去就去!”卢俊义脸色通红,显然是被激怒了。 “那太史慈将军呢?”子阐转过头问,对于这位箭术超群的将军,他还是非常敬佩的。 “当然要去,我要亲手结束那个大汉的生命。”太史慈目光坚定,他所说的“大汉”指的是文鸢,因为曾经两次败在他的手下,太史慈渴望洗刷耻辱。 “好,今夜全军出动!”子阐拍打着城墙,做出了决定。 “城内的守军怎么办?”卢俊义听到这个部署,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在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下,子阐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说:“别担心,留下三千人足够对付乾军了。” 他心里盘算着,烛戊之一死,自己大破乾军之后,他在玄月的威望定会如日中天。 卢俊义皱眉,觉得这数目太过单薄:“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哈哈哈,丞相的安全更为重要。”子阐一句话堵住了卢俊义的嘴,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同意了他的决定。 夜幕笼罩下的边城,四万八千名士兵悄然无声地集结。 城门打开,人流如潮水般涌出,杀气腾腾。 子阐披挂黑甲,手持长刀,身后跟着一群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们如同沙漠中的饿狼,虎视眈眈地看着前方。 队伍中一名小兵低声问旁边的老兵:“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老兵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清楚,今晚看来不会平静了。不过,怕什么,生死有命,大不了再世为人。” 尽管说得豪迈,但水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后,还是感到一丝孤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老兵只是笑着不说话。 突然,子阐转过身来喝道:“少废话!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然就砍了你们!”这声警告让所有人立刻噤声,他们知道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必须服从命令。 子阐静静地等待侦察兵的消息。烟尘滚滚,斥候快马回报,子阐看到乾军营中一片寂静,心中暗喜:“兄弟们,随我冲!” 第32章 有机会逃跑 随着他的青铜剑向前一指,士卒们怒吼着冲向敌营,黑夜被喊杀声打破。 守门的乾军士兵惊慌失措地呼叫着敌袭,打破了夜的宁静。太史慈、于禁、乐进和卢俊义带领大军涌入乾军营地,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子阐一心只想找到林川的尸体,冲入敌营深处,左突右冲。 太史慈担心子阐的安全,紧随其后保护。 然而,当他们来到大营中央时,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于禁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惊呼:“糟糕,我们中计了!快撤!” 就在这一刻,赵大有和文丑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无谋之徒,还想逃吗?” 颜良立于阵前,一声令下:“留下你的头颅!” “文鸯在此,谁敢一战?”另一方也毫不示弱。 “贾富在此,哪个愿来较量?”挑战声此起彼伏。 “宇文桓在此,伤害吾弟者,速来领死!”怒吼回荡在战场。 乾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营地中冲出,玄月将领子阐懊悔不已,他从未想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攻击。战场上刀光剑影交织,血肉横飞,战车倾覆,士兵们为了荣誉或生存奋勇向前,无畏死亡。 张文远怒吼着追击子阐,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骑在马上的他如一阵狂风,迅速逼近目标。 “叮”的一声仿佛是命运的提醒,但对战局并无实际影响。 林川正在营帐内养伤,听到外面的喧嚣,立刻翻身而起,疼得直咬牙。 侍从窦一虎急忙上前搀扶,生怕他的动作加重伤势。 “公子,您还是躺下休息吧。”窦一虎劝说道,“有贾富和吕朗大人在外面,不会有事的。” 然而,林川心中挂念战局,执意要出去查看。“走吧,仙童,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有你在旁保护,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尽管窦一虎心存顾虑,但她无法说服林川改变主意,只能陪同他一起行动。 与此同时,子阐面对张文远的凶猛攻势,惊慌失措地试图逃离。 张文远冷哼一声,果断下马,随手捡起一块大石,用力掷出,准确命中子阐,使其重伤倒地。 正当张文远准备结束子阐的生命时,卢俊义挺身而出,挡在了两人之间,展现了非凡的勇气与仁德。 文鸯冷笑着对卢俊义说:“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他手中的银枪舞得水泼不进,逼得卢俊义既愤怒又焦急。 原本的计划是救出子阐并突围,但随着林川及其麾下大将的阻挠,这一目标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在一次分心之际,文鸯差点就了结了卢俊义。 张文远手持大刀俯视着地上的子阐,冷冷地说:“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子阐满心恐惧地向前爬行,试图逃离眼前的死神。然而,张文远高举大刀,猛力一挥,“咔嚓”一声,子阐的生命就此结束,他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四溅。 于禁目睹这一切,心中惊恐万分,立刻指挥士兵们突围。“太史慈将军、乐进将军、卢俊义将军,快走!” 他大声呼喊,组织起残兵败将冲破敌人的包围圈。 公孙沅站在将台上,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说道:“真是人才辈出,可惜……”随即变换军旗信号,西面的陷阵营如箭般穿透郑军,撕裂了他们的防线。 太史慈眼见去路被高术截断,四周寻觅出路时偶然发现了林川。他阴沉地命令道:“于禁将军,你先带人离开,我来断后。” “太史慈将军,小心!”于禁毫不犹豫地策马离去。 “来吧。”太史慈握紧长枪,准备迎接挑战。他一眼认出了虚弱的林川,怒吼一声,冲入敌阵。 林川矗立在营帐之外,眼前是战场上人影绰绰,战火熊熊,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面对如猛虎下山般的太史慈,林川却出奇地冷静,仿佛在进行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于禁焦急地回头大喊:“太史慈将军,快走!” “将军,留得命在,总有东山再起时。”乐进边抵挡追兵,边催促太史慈撤退。 “当我是死人?”赵大有怒吼,扔下刀,拿起弓,一箭射向乐进。 乐进惨叫一声,手臂中箭,吓得赶紧逃跑。 太史慈发现自己被重重包围,逃跑无望。他强忍伤痛,瞪着林川,怒吼:“林川,有种你别跑!” “哎呀,冲我来了!”林川吓出一身冷汗,身旁的窦一虎迅速拔剑,挡在他前面。 周围的将领们迅速反应,围成一圈保护林川,个个神情紧张。 太史慈边冲向林川,边大喊:“快走,不然都走不了!” 其实他也想逃,但高术的部队已经堵住了他的退路。于是,他决定留下来拖住敌人,让其他人有机会逃跑。 然而,太史慈没想到林川和他手下的武将如此厉害。 宇文桓挥舞着他的大镋,冷静地命令:“今天谁都别想跑!” 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响,太史慈被宇文桓一击打下马,慌忙躲避对方的攻击。 卢俊义见状,虽然生气,但很理智,高呼:“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士兵们像找到主心骨一样,紧随其后,拼命杀出一条血路。至于其他残兵,卢俊义已经顾不上了。 公孙沅冷笑一声,命令全军包围,阻止卢俊义突围。 季烽指挥弓箭手放箭,箭如雨下,瞬间造成大量伤亡。 卢俊义怒吼:“还我兄弟的命!” 面对猛烈的攻击,季烽迎了上去,与卢俊义交战。几个回合下来,季烽已经满头大汗,多处受伤,明显处于下风,每一招都险象环生。 卢俊义一声怒喝:“你去死吧!”长枪如龙,季烽连人带马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武器也飞了。 季烽望着逼近的卢俊义,嘴角流出鲜血和碎肉,却依然大笑:“兄弟们,好男儿要战到最后一刻,杀。” 尽管主将败了,士兵们却毫不畏惧,一个接一个上前,试图阻挡卢俊义。 卢俊义冷冷地说:“不知死活。”季烽面对卢俊义的攻击,先微笑,然后表情严肃:“愿我主千秋万岁,国运昌盛。” 第33章 怒不可遏 卢俊义听到这句话,心生敬意:“你是个汉子,让你死个痛快。”话音未落,一枪刺中季烽要害。 季烽的生命在这一刻终结,双眼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看着伤亡惨重的部下,卢俊义急切呼喊:“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失去指挥的敌军一时混乱,卢俊义带着残兵成功突围。 于禁和乐进也率兵杀出,原本数万大军,只剩下数千人,郑军损失惨重。 观战的公孙沅看到季烽阵亡,怒不可遏,命令贾富将军务必取下卢俊义首级。 作为首次独立指挥便损失大将的公孙沅,特别是如此重要的将领,深知若林川追究,自己难逃责任,吓得直冒冷汗。 “大哥,大哥……”一个小兵哭着向廉柏报信。 廉柏斩杀敌人,挥去手臂的酸痛,笑道:“狗子,何事如此慌张?” “大哥,季烽大哥他……他战死了……”小兵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廉柏面色骤变,抓起小兵衣领,眼中杀气腾腾:“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兵强忍恐惧,重复道:“季烽大哥真的战死了。” 廉柏放开小兵,奔向季烽的尸体。 见到昔日共同成长、并肩作战的兄弟就这样倒在眼前,廉柏心中涌上一股寒意,悲痛万分,仿佛心被撕裂。 他们曾一起分享过欢笑与酒食,彼此信任,生死相依,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回忆。 廉柏的手在发抖,他猛地抓住身边的郑卒,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究竟是谁干的?” 郑卒吓得脸色苍白,慌忙摇头解释:“不是我,真不是我!是卢俊义将军下的命令。” 廉柏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的手迅速拔出刀来,没有丝毫犹豫地挥向了郑卒。 随着一声惨叫,郑卒倒下了。 廉柏冷酷地盯着远方的卢俊义,下令道:“把那些投降的士兵都给我解决了。” “廉柏将军,公子刚才特别交代过,不能杀害已经投降的人……”一位校尉急忙提醒廉柏,担心他会铸成大错。 “让你做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廉柏怒吼道,“出了事我负责。” “是。”校尉不再多说,答应一声后立刻跑去寻找公孙沅,希望能及时阻止这场屠杀。 在营地中央,太史慈想要冲向林川,但宇文桓挡住了他的去路,寸步不让。 突然,太史慈的战斗力似乎增强了,一枪将宇文桓逼退。正当他准备继续进攻时,宇文桓再次迎上,手中的镗舞得虎虎生风。 林川在一旁轻笑:“宇文将军,我们活捉他。” 宇文桓回应了一声,催马向前,喊道:“遵命,公子。” 面对强大的宇文桓,林川显得毫不在意。宇文桓高呼:“来吧,尝尝我的流星镗!” 只见那凤翅镏金镗在他的手中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太史慈惊恐地抵挡了几下,却渐渐招架不住。 宇文桓看准时机,一击挑开了太史慈的长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疲惫不堪的太史慈,用力一扔,将其重重摔在地上,尘土四起。 宇文桓喘着粗气,吩咐手下:“快,把他绑起来。” 太史慈吐出一口血,眼中满是眩晕,最终失去了意识。 卢俊义一行人匆忙赶到边城,没时间整理仪容便急切呼喊:“城上的人,快开门!” 蒙远见状嘲笑说:“你们中了我家公子的计策,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随即命令手下用箭雨攻击。 卢俊义惊慌地带领众人迅速撤退,最终败退到负黎。 回到大帐,林川和众将听闻捷报后松了一口气。 赵大有汇报战果时提到有五千降卒被杀,这引起了林川的不满。 这时,廉柏浑身血迹斑斑地进来请罪,承认自己斩杀了那些投降的士兵。 林川听到季烽将军阵亡的消息非常震惊,沉默片刻后宣布追封季烽为征东将军,还赐予其家族世袭三代的特权。 廉柏对此深感感激,重重磕头以表忠心。 然而,当有人质疑这样的封赏是否合适时,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廉柏怒不可遏,几乎要动手。 林川及时制止,并对廉柏做出了杖责五十的处罚决定,以此来平息争议,同时也掩盖了杀降事件。 林川扫视着帐中众人,目光停在了公输盘身上,他神情严肃地说:“公输盘。” “属下在。”公输盘应声而出,双手自然垂放在腹部前,眼神中带着疑问,不知道主君召唤自己有何任务。 刚才的小风波让林川意识到,若要将士们拼死效力,必须给予他们生前死后都能受益的承诺。于是他说道:“我将给你三千人手,在成皋南边建造英魂塔和颜渊阁。” “这事交给老夫吧,打仗我不行,但说到木工,那可是我的强项。”公输盘自信满满地回答,轻松的话语稍微缓解了帐内的紧张气氛。 然而,王猛却皱起了眉头,“公子,建造这两座建筑耗时费力,我们的城市都还没建好,这又是何意?” 他担心这样的工程会进一步加重财政负担。 其他人也感到疑惑,以林川的睿智,不应该做出如此耗费民力的事情。 “英魂塔是为了纪念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将被后人铭记;而颜渊阁,则是表彰有卓越贡献的人,只有我亲自提名者才能进入。”林川解释道。 吕朗捋了捋胡子,心中明白,这一招既巧妙又必要,能够极大地增强士兵们的忠诚度。 “公子英明!”武将们齐声称赞,心中满是感激,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能在生前获得荣誉,死后也能得到尊重。 想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能指着塔上的名字骄傲地说:“这是我祖先”,众人的士气大振,对未来满是希望。 林川接着宣布:“季烽为国牺牲,将在英魂塔内立铜像,永远受人敬仰。” “臣代季烽感谢公子恩典。”廉柏感动不已,没想到他们这些出身平凡的人也能享有如此崇高的待遇。 “文鸯在哪?” “末将在。”文鸯迈步上前,恭敬地拜倒,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第34章 看守投降的敌军 “你在这次战斗中表现出色,晋升为宣武将军,率领三千精兵,除陷阵营外,其他各营任你挑选,物资供应与陷阵营相同,你的部队称为‘宣武卒’,我要你训练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能做到吗?” “末将定不负所托,宣武之地,必成不毛之土。”文鸯激动地回应,眼中闪烁着渴望和决心,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组建并带领自己的部队上战场了。 众人眼中满是羡慕,谁能不心动呢?陷阵营的待遇可是出了名的好,公输盘这几天刚研发的新铠甲和兵器都优先供给他们。 更不用说现在能统领一整支军队的只有高术一人,而林川显然有意将宣武军打造成另一个陷阵营。 在林川的支持下,别说是一个营的宣武兵,就算是三个营、四个营也不是问题。 “赵大有何在?”林川问道。 “末将在。”赵大有立即回应。 “你是我最早的追随者,忠心耿耿,冲锋在前。现封你为扶国将军,统领三千兵马。” “谢公子!”赵大有感激涕零。 接着,林川又任命贾富为奋武将军,率领两千士兵;颜良和文丑也因一路相随,披荆斩棘,被授予车骑校尉之职,并承诺将来立功必有重赏。 二人原本以为作为降将不会有此荣幸,如今却意外地得到了信任,心中充满了信心。 大帐内一时之间喜气洋洋,每个人都获得了升迁或奖励,完全忘记了季烽战死带来的悲痛。 宇文桓受封天宝将军,宇文庆与文鸢因护驾有功,独守断桥,被封为虎狼二将;张文远则被封为狮将,三人合称“虎狮狼三将”,各领五百精锐成为林川的贴身护卫。 分封完毕后,林川转向公孙沅等人:“我们已经拿下了边城,接下来要对付玄月了。各位有什么建议吗?” 吕朗认为兵力不足,主张采用蚕食策略,逐步削弱对方。 但公孙沅不同意,他觉得应该趁玄月目前防御薄弱、内部空虚之时长驱直入,扩大战果。 两人就此展开了争论。 林川沉思片刻,然后看向王猛:“王猛先生,你怎么看?” 王猛环视众人,说道:“我有三条计策,请公子选择。” 众人惊讶不已,吕朗与公孙沅之间的争论让他们感到棘手,而新来的王猛却大胆直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请先生赐教。” 王猛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首先,关于公孙先生提到的敌军溃败、士气低落,确实是一举攻破的好时机,但敌人可能因绝望而拼死一搏。” 公孙沅一听,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反驳,却被大家的目光制止了。 “那接下来呢?”吕朗脸色阴沉,显然不希望自己的策略被轻易否定。 “程大人建议逐步蚕食玄月领土,但这招对玄月东边的五国来说,无疑是个好机会,他们可能会趁火打劫。”王猛继续分析道。 吕朗点了点头,承认这一点确有道理。 “至于第三点,”王猛接着说,“我的建议分为两步:一步是在负黎决战,直接威胁玄月首都;另一部则分兵北上,占领虎牢关及周边重要城池,从而控制玄月北部。” “但我们兵力不足,分兵作战风险太大。”公孙沅表达了担忧。 高术也冷静地指出了实际困难:“我们总共只有八万兵马,还要看守三万名降兵,实在难以分兵。” 王猛走到大殿中央,语气坚定地说:“我到成皋前走访过新郑,发现玄月内部矛盾重重。 老国王年迈,两位王子争夺王位,大臣们各持己见,国家力量正在内耗。此时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林川深思熟虑后,拍案决定:“前两个方案过于简单且风险巨大,第三个方案虽然冒险,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们就采用这个计策。” 他心里清楚,尽管王猛这段时间主政,但在场的人更信任经验丰富的公孙沅。 于是,他转向公孙沅,封他为平北将军,询问需要多少兵力去攻打虎牢关。 “臣愿意领命,只需三万人马即可。”公孙沅回答。 “三万够吗?”林川担心公孙沅轻视了任务的难度。 “公子,臣还需要三位将领相助,定能完成此任。”公孙沅自信满满。 “你想要哪三位将领?”林川微笑着问道,眼睛扫过帐中的每一位将领。 公孙沅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每个人似乎都在无声地向他宣告:选我,公孙沅轻抚胡须,环视四周,缓缓说道:“陷阵营的高术、贾富将军和暴渊将军。” “你们几个,眼光确实不错,贾富、暴渊、高术,你们愿意出战吗?” “愿意,当然愿意。”贾富爽朗大笑,毫不在意地说,“打仗比什么都有趣。”说罢,他走到公孙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人,有眼光,我喜欢。” 林川见状,沉声道:“我决定亲自前往负黎迎战。” “公子,万万不可啊,您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吕朗担忧地劝阻。 林川挥了挥手,制止了吕朗继续说下去:“宇文桓,你为先锋,率一万精锐前往负黎;赵大有负责粮草押运;颜良、文丑、段贵、窦一虎、林泉、廉柏、文鸯随我一同出征,会一会那千乘之国。” “遵命,公子!” “公子……”吕朗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川打断,“吕朗,成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明白吗?” “属下明白。” 夜色中,林川转向公输盘问道:“老前辈,我提过的攻城车造好了吗?还有纸张和诸葛连弩呢?” “哪有这么快,为了你的城池,我已经日夜不停地工作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纸张,我都想罢工了。”公输盘一边抱怨着,一边往前走,林川则紧紧跟在后面。 林川留在成皋处理相关事宜,并写信给乾王,让他派人看守投降的敌军。 与此同时,在黑暗潮湿的囚牢里,满是绝望的哀嚎。有人愤怒地咒骂,有人平静地等待死亡,还有人拼命呼救,每一个人心中都怀有不同的恐惧与希望。 牢房内的情景,令人心酸不已。 在一间简陋的牢房里,坐着两位不同寻常的囚犯。 第35章 闪过一丝贪婪 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另一位则是肌肉结实、被锁链束缚的武人。 老者的头发有些凌乱,但他的坐姿却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尊严;武人的力量令人畏惧,为了防止他失控伤人,不得不将他牢牢锁住。 老者安静地坐在石床上,背靠着墙。 他时而闭目养神,时而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偶尔,他会发出一声叹息,双手无力地垂下,身上的白衣虽然破旧,却掩盖不住他曾经的身份——玄月丞相烛戊之。 林川慢慢走近,看着这位历史上着名的说客,心中满是敬佩。 烛戊之曾以一己之力说服荒国撤军,这份勇气和口才无人能及。 “烛丞相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林川站在牢房外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在另一间牢房里,强壮的大汉突然睁开了眼,迅速跳下石床,冲到栅栏前怒吼:“林川小子,你敢对我无礼!” “太史慈,别管闲事。”宇文庆警告道,同时对着太史慈笑了笑。 “烛丞相,请允许我为您准备了一桌酒席,愿您赏光。”林川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烛戊之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说道:“既然公子如此盛情,老夫自然愿意奉陪。” “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当烛戊之走出牢房时,太史慈愤怒地叫喊着威胁:“林川小子,若敢对丞相不利,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在城墙上,林川与烛戊之相对而坐,享受着阳光。“先生觉得我的军队如何?”林川问。 “精兵强将,远超玄月。”烛戊之回答。 “那么,你觉得我会不会灭了玄月?”林川轻抿一口酒,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 烛戊之沉默片刻后,坚定地说:“你会。”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从你与苍狼国交涉开始,你的行动就非同一般。先是与大昭抗衡,赢得三国支持,然后促成三晋联合。这仅仅是你的第一步。” 烛戊之喝了一口烈酒,继续道,“这样的策略,让我看到了你的雄心壮志。” 林川听罢,内心震动,他知道烛戊之的分析十分准确,也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免去了未来可能的麻烦。 林川的智慧显然让他看穿了和亲背后的复杂局势。烛戊之意识到,自己的计谋被这个年轻人一眼看透,而一般的贵族子弟恐怕连门都不敢踏进,但林川却毫不畏惧地接受了挑战。 “能够忍受他人不能忍之事,做他人不敢做的事。”林川轻笑着回应。 烛戊之不禁感叹:“若是你能留在玄月,该是多么幸运的事啊。”说到这,他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继续忧虑的说道:“可惜我国的大公子性格懦弱,二公子虽有野心,却缺乏惊人的才华,任用小人,导致国家每况愈下。” 说着最终忍不住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想象一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像孩子一样哭泣,那是多么深刻的无奈啊。 林川闭上眼睛,缓缓开口:“玄月西邻大乾,南接东凌,东面还有四国环伺,你们刚与东凌大战,元气大伤,而那四个东方国家正忙于内斗,无力顾及我们。因此,玄月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我原打算用你来威胁大乾,以求喘息之机,没想到……”烛戊之苦笑,“只希望你能善待郡主。” 林川严肃地看着烛戊之说:“你愿意归顺大乾吗?”手中把玩着酒杯,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老夫已是风烛残年,不值得公子费心,胜负还未定呢。”说完,烛戊之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身影。 宇文庆假意愤怒,想要教训烛戊之,却被林川制止。 “此人乃国士无双,不可无礼。”林川平静地说。 此时,杨玉莲显得十分憔悴,对未来感到迷茫。 当房门打开,林川的声音传来时,她心中一紧,但见到来的是林川,便勉强镇定下来,行礼问道:“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丈夫见妻子,何须多问。”林川笑答,走向前去。 杨玉莲的脸颊泛红,听到这样的话语,反而不再那么害怕,礼貌地请林川坐下。 在玄月的新郑城,传来消息说大乾不仅带走了老丞相,还有郡主,郑王听闻后怒不可遏。 这位大约五旬的君主,虽然身着黑色王袍坐在王位上,仍保持着威严,但他显然已经老迈,似乎不堪一击。 “边城失守……乾军又逼近负黎,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郑王愤怒地抓起竹简,狠狠地扔向他们。 子阐走上前,眼神冷酷:“父王,卢俊义他们丢了城池,还折了丞相和那么多士兵,应该处死。” 子影见状,连忙上前劝阻:“父王,或许事情有别的原因,请您明察。而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轻举妄动啊。” 子阐毫不留情地反驳:“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给他们五万个馒头,也足够乾军吃三个月。这才半个月,他们就搞成这样!” 郑王扶额叹气,对儿子的表现感到失望:“好了,先解决乾军逼近负黎的问题。” “父王,我推荐李密当元帅。” “卢俊义将军也很勇猛。” “败军之将,还说什么!” “你……” 郑王打断他们:“任命李密为元帅,带七万士兵,再征召十万农夫,配一千辆战车,王伯当、蓝玉、卢俊义、乐进、于禁、郑虎、充恶等将领率军前往负黎。” 郑王选出的将领都是国家栋梁,但这也说明形势危急:负黎是国都的最后防线,一旦被破,国家就危险了。 而在苍狼国安义,气氛轻松得多。 “大乾最近不太平啊。”公孙痤懒洋洋地说。 “乾军攻打玄月,听说林川诈死逃脱,还抓了烛戊之和太史慈,重创了玄月。”苍无季双手放在腹部,沉思道。 “林川这人,军事才能确实了得。”庞涓插话道。 “我们这次算是选对人了。” 苍无季望着窗外的鸟儿,微微一笑:“但未来如何,还很难说。” 公子昂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们要不要去跟林川抢地盘?” 第36章 触动了心弦 公叔痤皱起眉头,捻着白须思考:“我国战力还没恢复,需要时间休养。就算能进攻,也未必能守住。 林川狡猾,随时可能反扑。三晋合并不能草率,林川是潜在威胁,不能轻易挑衅。荒国也不会坐视不管。” 公子昂叹了口气:“真可惜。” 在大乾阳翟,乾王看完竹简,下令:“传令乾屯蒙,带兵支援林川,接收俘虏。” 申不害急忙阻止:“大王,不可,公子还没求救,现在增援太冒险了。” “此话怎讲?” “现今荒国在外虎视眈眈,一旦公子攻击玄月,荒国必定介入。我们应该稳固后方,以防万一。” 宫殿内,苍紫萱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满是幸福,轻语道:“孩子啊,你爹正为你开疆拓土,你要快些出生,快些长大,好帮爹分忧。” 钟抚艳在一旁笑道:“姐姐,哪有像你这样的,孩子还没出生,就给他这么大压力。” 苍紫萱笑着回应:“妹妹说笑了。”她望向远方,默默祈愿:“希望他一切顺利。” 城墙上,宇文庆见林川正凝视远方,忍不住问道:“将军,咱们为何按兵不动?” 林川轻笑,望向身边的谋士王猛,示意他解答。 王猛恭敬地回应后,转向宇文庆解释道:“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拖延。” “拖延?”宇文庆疑惑。 “没错。”王猛解释,“公孙先生已率军北上攻打虎牢关,我们只需拖住玄月的反击。一旦虎牢关失守,玄月必定陷入混乱。届时,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宇文庆恍然大悟,笑声掩饰了先前的困惑。“原来如此,早说嘛!” 林川看了看天空,决定次日启程。阳光明媚,令人心情愉悦。 不知不觉中,林川在此地已经度过了一年,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作为父亲的责任感。 在北路,公孙沅正在帅帐内仔细研究地图,紧张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贾富不耐烦地质问为何不加快行军速度。面对挑战,公孙沅严肃地提醒贾富遵守军纪,警告他不要耽误大事。 高术及时介入,制止了可能的冲突。 作为最早追随林川的人之一,高术在军中有极高的威望,连贾富也对他敬重三分。 公孙沅随后提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目光玩味地看着贾富,似乎在考验他的勇气和决心。 贾富虽有不满,但面对这样的挑战,也无法轻易退缩。 贾富皱眉,不耐的说道:“有什么任务,快说,我可没耐心等。” 公孙沅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简递给贾富,说道:“我需要你带三百精锐士兵去虎牢关做卧底。你敢不敢接这差事?” 贾富接过竹简,看了一眼后哼了一声,似乎在想:要马儿跑得快,总得给点胡萝卜吧。“这任务不难,但我想要点好处。” “什么好处?”公孙沅问道。 “要是我能拿下虎牢关,你就把元帅的位子让给我,如何?”贾富用竹简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背,眼神中带着挑战,笑嘻嘻地看着公孙沅。 “成交。”公孙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完,贾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看着贾富离去的背影,公孙沅长舒一口气,心想着总算搞定了这个棘手的人物。 旁边的暴渊惊讶不已,他瞪大眼睛问:“大将军,您是故意激将贾富将军吗?” “没错。”公孙沅点头,“贾富将军性格刚烈,除了公子外谁也不买账。与其直接命令他,不如激发他的斗志,这样更能发挥他的潜力。” “可是这样一来,大将军的位置……” “哈哈,一个职位算得了什么?若能夺取虎牢关,助公子成就大业,别说职位,就是我的人头也愿意献上。” 公孙沅的大笑回荡在营帐中,连一直对他不服气的高术都被触动了心弦。 “大将军之令,高术必定遵从,定会协助公子完成霸业。” “暴渊也愿追随大将军。”众人响应。 “好,大家好好准备三天,三日后我们直捣虎牢,争取一日内攻下它。”公孙沅笑着揉了揉腰,老骨头有点吃不消了。 外面,贾富正与一名小兵交谈。 “我们为何要扮成农民出去?”小兵抱怨着身上不合身的衣服。 贾富捏了捏小兵的脖子,笑道:“小子,我们要混进城里当卧底,怕了吗?” “将军开什么玩笑?我宁越何时怕过?”小兵回答道,如果林川在此,一定会惊讶于这个名字,因为历史上宁越是战国时期的名将,既能武又能文。 将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跟我好好干,战后我请你喝酒。” “好的,将军,我会记住的。”我说道。 贾富带领着他的队伍混入了难民之中,他决心在这次行动中夺得指挥权。如果公孙沅到时候不承认,他就准备亲自把对方踢下帅位。 李密率领着十五万士兵从新郑向负黎进发,这支队伍看起来更像是难民潮,许多士兵没有足够的装备,只拿着简陋的武器,身体瘦弱,面带饥饿和不满。 蓝玉望着这些营养不良的士兵,心中满是无力感。 玄月刚刚经历了一场与东凌的大战,现在物资匮乏,连基本的军需都无法满足。 这样的人上战场,几乎等于送死,毫无战斗力可言。 卢俊义不忍心地说:“这样的士兵怎么能上战场呢?” 蓝玉叹了口气:“我们别无选择,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 乐进也忍不住说道:“再怎么困难,也不能用百姓的生命开玩笑啊,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蓝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军令如山,他无法违抗。 郑虎在一旁不满地插话:“你算老几,竟敢质疑王上的命令!”只见他身材魁梧,骑在黑色战马上,显得威风凛凛。 郑虎一直看不惯乐进,觉得他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却这么多话。 “我只是说实话。”乐进直视着郑虎,毫不退缩。 “你说谁是败军之将?”郑虎轻蔑地看着乐进,重复了三次以示侮辱。 第37章 巨大的损失 乐进怒不可遏,突然出手攻击,一拳将郑虎打倒在地,并骑在他身上继续殴打。郑虎没料到会被突袭,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住手!” “乐进,快停下!”于禁见状急忙制止了这场冲突,拉开了两人。乐进被拉开时还狠狠踩了郑虎一脚,让后者痛苦地呻吟起来。 李密见此情景,愤怒地下令:“乐进因殴打同僚,杖责三十。” 李密对乐进心存不满,几次想除掉烛戊之却未能得手,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给乐进一个教训的决心。 此刻,他觉得时机已到,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面对李密的挑衅,乐进冷哼一声,甩开于禁的手臂,大步离开,显然不愿与李密正面冲突。 蓝玉在一旁摇头叹息:“将领之间若不能和睦相处,这对军队来说是致命的隐患。” 数日后,李密率领的大军抵达了负黎,并在那里扎营。 城中百姓因战争而胆战心惊,不敢出门劳作,春耕时节被耽误,预示着冬季将有饥荒的威胁。 观察着负黎的地势,李密心中暗喜。这里地势较高且有护城河保护,前方开阔,非常适合大军展开攻势。 王伯当不明所以地看着李密,询问为何他如此高兴。 作为曾经玄月的将军,王伯当现在效忠于李密,显示了玄月内部的不稳定。 李密解释说,他们的人数优势和千辆战车在平原上作战非常有利,似乎是老天爷也在帮助他们。 然而,蓝玉则提醒李密,虽然兵力强大,但粮草供应不足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每天的消耗都极其庞大。 李密虽知此困境,但他坚信只要速战速决,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甚至认为减少一些平民人口可以减轻粮食压力。 林川一方,宇文桓看到李密大军压境,兴奋地想要出击。但蒙远立刻制止了他,指出敌军人数远超己方,应当固守等待援军。 经过公孙沅等人的指导,蒙远的能力得到了显着提升,如今他的判断显得尤为重要。 宇文桓望着天空中如黑龙般翻腾的浓烟,心中一怔。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也好,公子很快就要到了,这几天要多加小心,防止李密突然袭击。” “是。” 在熙熙攘攘的路上,林川闭目养神,耳边时不时传来马嘶声和士兵们的喧闹。 他凝视着渐渐西沉的夕阳,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忧郁。 这是他首次率军出征,面对未知的战场,内心不安。 此次出征,林川带来了六万大军,加上宇文桓的一万人,总共有七万人马。 因为兵员不足,他不得不将三万名玄月的降兵混编进队伍中,以补充兵力。这种安排虽有风险,但目前的目的只是拖住敌人,而非战胜。 只要公孙沅的计划成功,他就有机会彻底解决这些隐患。 王猛骑马靠近,指着前方说:“公子,还有三十里就到宇文将军的大营了。” 林川转头看向王猛,眼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王公子,你觉得我们这次能赢吗?” 王猛不解地问:“公子为何这么说呢?” “我几乎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了进去,成败在此一举,赢了就能成就霸业,输了则可能倾家荡产。” 王猛答道:“公子向来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 林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振作起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的营地,大手一挥命令道:“加快速度前进。” 李密看着林川的军队与自己的营地汇合,眉头逐渐皱紧,心中感到焦急。 王伯当见状问道:“公子,您似乎心事重重。” 李密回答:“林川这个人不简单,自从他到了成皋,一切都变了。原本这里匪患横行,现在不仅收编了周围的盗贼,人口也从几万增长到了近二十万。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担忧?” “公子不用灭自己威风。林川虽强,但我们有两倍于他的兵力,再加上公子英明领导,何惧之有?”王伯当一边说着,一边巧妙地拍了拍李密的马屁。 李密听了心情舒畅,笑道:“这次还得靠你多多助力啊。” “末将定当为公子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哈哈,有将军相助,大事可期。” 清晨,阳光与晨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但此刻无人有闲情去欣赏这美景。 战场上气氛紧张,士兵们屏息凝神,目光集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李密一眼就锁定了位于阵中央的林川,他高声喊道:“公子,还记得边城相遇时的风采吗?” “李将军过誉了。”林川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轻笑道。 王猛低声提醒李密:“公子需谨慎,此人看似轻松,实则不可小觑。” 林川看了一眼王猛,回应说:“我何时轻视过敌人?” 李密拍了拍不安的战马,大声说道:“敢否单独一谈?” “有何不敢?”林川回应,并吩咐文鸢和张文远随行保护。 李密则点名要王伯当和蓝玉陪同,并暗中嘱咐王伯当在关键时刻射杀林川。 片刻后,两名士兵匆忙在两军之间摆好桌椅,迅速离开战场。 林川在两位勇士的护卫下来到阵前,打量着对面的李密。李密仪表堂堂,一身白衣如雪,显得格外醒目;而林川则是身姿挺拔,穿着黑色战甲,显得沉稳而不失英气。 两人互相审视,心中各自衡量对方。林川率先开口:“不知将军此来是想议和还是另有图谋?” “若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就看公子的意思了。”李密微笑着回应。 “讲和可以考虑,但玄月需满足我的条件:归还边城、三千匹马以及三万降卒家属的安全。” 李密听到这个要求,一时语塞。这些条件虽非不可能实现,却对玄月而言代价巨大。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保持着微笑,思考对策。 此时,林川的要求不仅是为了解决当前的僵局,更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公孙沅攻下虎牢关的好消息。 马匹在中原地区向来稀少,因此当林川提出要三千匹马时,这几乎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要求。 更何况他还要求带走边城三万名士兵的家属,这相当于十万劳动力,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第38章 总攻的信号 林川面带微笑地注视着李密说:“将军,请您仔细考虑,我不急于得到答复。” 李密眉头微皱,脸色苍白,他想要与林川协商,内心却觉得林川不过是个年少轻狂、不懂世事的年轻人,竟敢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公子,是否可以……”李密尝试道。 林川微微一笑,“将军,我尚未说完所有条件,您就表示拒绝,这让我怀疑玄月是否真心想要和平。” 林川的眼神紧紧锁定了李密,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实际上,林川深知这次机会的重要性,不会轻易放弃。 “你……”李密看着自信满满的林川,只觉得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勉强笑道:“不知道公子还有何要求?” “啧啧,看到将军如此诚意满满……”林川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吧,我调整一下我的条件。” 王伯当听闻此言,拔剑而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然而,在林川随行壮汉们凌厉的目光下,王伯当不敢再有动作。 李密连忙安抚,“伯当,不要对客人失礼。” “是,公子。”王伯当松了一口气,同时保持了一定的尊严。 “将军身边的护卫确实不简单啊,莫非就是文鸢?”林川笑着看向王伯当。 “公子说的是,我也很想和他切磋一番。”文鸢吼了一声,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王伯当冷汗直冒,他感受到的压力比面对任何人都要强烈。 李密也惊讶于文鸢和张文远的存在,他强压下内心的震动,向林川道歉:“公子,属下无礼了,请继续。” “没关系,年轻人嘛。”林川故作老成地说:“我的新条件是只要求负黎,其余条件作废,如何?” 李密的脸色恢复平静,但手指轻轻敲打座椅,神色阴沉。负黎作为新郑的重要门户,一旦交给林川,玄月的命运将掌握在他手中,这是一个关乎国运的重大决定。 “公子,你应该明白负黎对我们的重要性。”李密严肃地回答。 林川站起身,整理战甲,留下一个背影给李密,并笑着说:“请好好考虑。” “不必了,我们战场上见。”李密也准备撕破脸皮,不再谈判。 “哈哈!好!”林川大笑,迈步向前,“既然将军如此英勇,那我就陪您一战到底。” “走!”李密望着林川离去的背影,翻身上马,示意王伯当准备战斗。 王伯当迅速取出宝弓,挽弓搭箭,怒喝一声:“射!” 林川正思索间,突然听到一声轻响,原来是王伯当的特技“精箭”启动,他的武力从98跃升至101。林川顿感背后一阵寒意,转头一看,只见李密面带冷笑,而王伯当已拉满了弓弦。 “你竟敢!”林川怒吼,让王伯当愣了一瞬。 这短暂的迟疑给了文鸢反应的时间,他迅速挡在了林川面前,一记横扫将箭矢击飞,瞪着李密怒目而视。 李密见状,急令王伯当撤退,生怕被反扑。 林川也不恋战,策马疾驰回营,心中暗自警惕玄月大军,气得拍案而起:“谁愿出阵挑战?” “公子,我来!”宇文桓跃马而出,手持凤翅金刀请命。 然而,未等他行动,文丑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向敌阵,留下一片尘烟。“我是大乾的冲云校尉文丑,有胆量的出来较量!” 文丑的挑衅激怒了李密,他环顾四周,寻找愿意迎战的将领。 “何人应战?”话音未落,于禁便欲上前,却被郑虎麾下一员副将以讽刺的口吻抢了先机。 “将军旧伤未愈,还是我来吧。”那副将阴阳怪气地说。 于禁一听,双眼圆睁,几乎要与之争执起来。但李密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孤官方,你去。” 孤官方领命,持玄铁大刀迎向文丑。两人交锋,文丑的力量让他措手不及,几回合下来便知难易,后悔自己的鲁莽。 文丑则越战越勇,三招两式后,一刀横扫,口中大喝:“记住杀你的是我,文丑!” “再来!”尽管看到孤官方处于下风,林川却毫不担忧。 他心里清楚,孤官方的武力远不及文丑,此战结果早已注定。 果然,几个回合之后,文丑轻松地打飞了对方的武器,孤官方的手颤抖着,虎口破裂,显然吃了不小的苦头。 在战场上,文丑一击得手后,挥刀直逼对方将领。他的刀光如闪电划破夜空,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劈向对手。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那将领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意识到自己远不是文丑的对手,转身企图逃离。 然而,文丑的刀锋无情,瞬间夺走了他的性命,人头落地,鲜血四溅。 乾军士兵目睹此景,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为他们的勇士加油打气。 文丑站在战马上,抚摸着胡须,手持大刀,放声大笑,问谁敢来挑战。 随着他自信的笑声,似乎连武艺也提升了一分。 林川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摇头轻叹,对文丑的特性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这位将军是越战越勇,不过也因此容易陷入不利的局面,就像曾经与关羽交手时那样。 李密见自己的将领几个回合便被斩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不仅是对他的直接侮辱,更严重打击了军队的士气。为了挽回局面,他不得不悬赏千金,寻求勇士去击败文丑,并承诺升官三级。王伯当挺身而出,愿为李密分忧解难,请求出战。 “就是你用暗箭伤了我的兄弟吗?”文丑见到王伯当前来,立刻精神振奋,“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我是王伯当,特来取你首级。”话音未落,王伯当已挥刀冲向文丑。 文丑怒吼一声,策马迎上,决心要在这场对决中证明自己的实力。“轰”的一声,两把刀碰撞在一起,双方都感到一阵震撼。 文丑的手心发麻,眼中却燃起了战斗的火焰,他兴奋地喊道:“再来!再来!” 经过三十多个回合的激烈交锋,文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王伯当也承认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击鼓的声音,这是总攻的信号。 第39章 开始节节败退 文丑虽然不舍,但还是卖了个破绽,催马撤退,高呼:“下次再战!” 李密看到文丑撤退,立即抓住机会,命令郑虎率领一万步兵正面进攻。 郑虎挥动大锤,率领一万士兵冲锋在前。这支部队由七千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和三千临时征召的农民组成,是李密精心调整兵力后组建的混合部队。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林川抚须沉思片刻,随即下令:“赵大有,给你八千精兵,务必坚守阵地。” “遵命!”赵大有应声而起。 虽然人数上只差两千,但战斗的关键在于指挥与士气。赵大有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排列成坚固的一字方阵,盾牌手在前形成铁壁,长枪手紧随其后。 随着赵大有一声令下,八千精锐稳步前进,整齐的步伐让李密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林川竟拥有如此训练有素的军队,为了保险起见,立即增派五千援军,意图一举击溃对方。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夺走了许多未经战火洗礼的民兵的生命。郑虎反应过来,急忙命令士兵用盾牌抵御。 林川审视着战场局势,派遣颜良和文丑率一万人马奇袭敌军左侧。这支队伍行动迅猛,如同汹涌的洪流,直扑敌阵。 李密注意到敌人的盔甲与众不同,似乎是由青铜和铁制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为了确保胜利,他命令于禁和乐进带领三万人马彻底消灭对手。 然而,于禁和乐进知道自己的民兵难以匹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敌人,心生不满,但他们明白大局为重,必须稳定军心。 林川的这一万人马原本是土匪出身,习惯了生死边缘的生活,如今经过严格训练,战斗力极强。 他们身上的青铁甲由公输盘特制,外层铁甲坚硬无比,内衬青铜,不仅轻便而且防护力极佳,远胜普通士兵。 两军相撞,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郑兵开始畏战后退,这些平日里耕田种地的农民,哪里见过这般血腥场面,很快失去了斗志。 战场上,装备与训练的差距显露无疑,郑虎的部队逐渐显现出不支之势。 这些士兵平日里是田间的农夫,他们被鼓动起来保卫家园,起初满腔热情,但当面对真实的战争时,那股子热血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看到士兵们畏缩不前,将领乐进怒不可遏,他毫不留情地惩处了几个逃兵,高声喝道:“逃跑者死,给我杀!” 于禁见状,也挺身而出,用长枪刺向一个退缩的士兵,喘着粗气激励士气: “兄弟们,乐将军已经以身作则,现在我们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的身后就是家中的亲人,如果我们后退,他们将无家可归。身为男儿,我们必须冲向前线!” 受于禁的话语触动,原本溃散的士兵们渐渐停下脚步,咬紧牙关,握紧武器,准备为生存而战。 他们的决心鼓舞了上千人,勉强抵挡住了颜良的攻势。 然而,个人的力量难以改变整个局势,仍有士兵想要逃离,被乐进发现后立即斩首,迫使他们继续前进。 林川注意到局面逐渐稳定下来,对身旁的王猛说:“这员将领不错,能够激励士气,扭转颓势。” 王猛捋着胡须,迎着微风点头微笑:“公子若有意收揽人才,我有办法让他归顺。” “哦?请先生详述。”林川对此兴趣浓厚,尽管历史上对于禁的评价不高,但此时此刻,任何有才华的人都能成为宝贵的助力。 颜良目睹乐进严厉惩罚逃兵,心中激起一股怒火,策马持刀直奔乐进而来:“匹夫,纳命来。” 乐进挥舞大刀,全力一击朝颜良劈去,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颜良的长枪如灵蛇般灵活,十招过后,乐进明显处于下风。 关键时刻,于禁赶到,一枪挡开了颜良的致命一击,他对乐进说道:“此人武艺非凡,我们一起上!” 乐进强忍伤痛,与于禁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颜良。 三人之间的战斗激烈无比,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但随着时间推移,颜良逐渐占据了优势。 在一场激烈的战场上,文丑见乐进和于禁两人对付自己这边的两个战友,心中怒火中烧,大喊道:“这算什么英雄好汉?以多欺少,看我来教训你们!” 颜良哈哈一笑,回应道:“兄弟们,一起上,把他们拿下!” 此时,河北四将之间的默契让他们的战斗力瞬间提升。颜良与文丑的武艺本就非凡,此刻更是如虎添翼。 远处的林川听到了这一连串的变化,心中暗自惊讶,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想起了王猛之前建议收服这些勇士的话,心动不已。 “传令给颜良和文丑,我要他们活捉这两位敌人。”他命令道。 “公子似乎对这两位将领很感兴趣呢。”王猛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林川点头表示同意,“在这乱世之中,谁能不想得到这样的英才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于禁和乐进身上。 听到要活捉自己的消息,文丑虽然不满,但还是遵从了命令。 而颜良则笑着安抚同伴,将注意力转向了战斗中的乐进和于禁。 乐进奋力抵抗,对于突然改变的目标感到愤怒和不甘,他大声抗议,想要突破包围。然而,颜良轻松地应对着。 面对逐渐不利的局面,于禁意识到情况危急,他对乐进说:“你快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乐进怒火中烧,双眼通红,只想与颜良拼个你死我活。 于禁见状不妙,想要阻止这位失去理智的战友,挥刀刺向乐进的坐骑。 战马受惊,载着乐进逃离了战场。 “停下!停下!”乐进拼命拍打马背,但他的坐骑却越跑越远,将他带离了战斗的中心。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告知五子良将组合被打破,乐进和于禁的战斗力因此减弱。 失去了协同效应的于禁,在面对颜良时更加力不从心,更何况现在还多了文丑这个强敌。 很快,颜良就将于禁击落马下,并命令士兵将其捆绑起来。 随着主将被擒,郑军士兵开始节节败退。 第40章 显得束手无策 文丑注意到乐进已经逃走,便向颜良提议追击。颜良同意后,文丑即刻出发去追赶乐进。 与此同时,李密指挥卢俊义前去增援,但他对乐进的表现感到极度不满,称其为废物。 王伯当刚刚返回,蓝玉不忍心让他再次出战,主动请求代替王伯当前往右翼发起攻击。 考虑到目前的局势非常危急,需要迅速打开一个突破口,李密同意了蓝玉的请求,命令他率领三万精锐部队出击。 林川看到李密一次调动三万兵力,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决心和策略。 在另一侧,林川对着宇文桓喊话,表示愿意提供两万人加上文鸯的宣武卒,只为求一战,不论胜负。 王猛忧虑地说道:“公子,宣武卒才刚成立,现在就投入战斗恐怕不太妥当。”他担心这支新组建的军队会因此无法发挥其应有的潜力。 林川沉思片刻后睁开眼,目光锐利地说:“狼崽子总得学会捕猎。哪怕它刚开始还不够强壮,没有挑战才能成长。” 文鸯默默接受了命令,他手持青铜剑和银枪,坚定地喊道:“宣武卒,准备出战!” “去吧,我的勇士们。”蓝玉挥舞着明月刀,带领士兵勇往直前,他们毫不畏惧地冲向敌阵。 李密注视着战场上英勇的蓝玉,心中萌生了招揽之意。 林川思考着关于蓝玉的事情:蓝玉是明朝初年的着名将领,以智勇双全闻名。他在捕鱼儿海之战中击败北元,威名远扬。但最终因谋反罪名被朱元璋处死。 面对这样的猛将,林川感到头疼。杀了蓝玉可惜,不杀又怕他日后成为威胁。在考虑之后,林川希望蓝玉能在与宇文桓的对决中表现出色。 随着玄月士兵逐渐逼近,文鸯指挥宣武卒列阵迎敌,前军弃盾持枪冲锋,后军则掷出长枪攻击。 每个士兵背后背着多支长枪,这一策略简单有效,能够在短时间内对敌人造成大量伤害。 上千支长枪如雨点般落下,场面令人胆寒。蓝玉见状大喝:“真正的战士不应退缩,兄弟们,跟我上!” 宇文桓挥动凤翅鎏金镗,向蓝玉发起挑战:“小子,敢来一战!” 文鸯身披银甲,在阳光下闪耀生辉,带领着重装的宣武卒稳步前进。 战场上,双方士兵激烈交锋,文鸯的宣武卒凭借坚固的防御力压制住了对手。 宇文桓与蓝玉相遇,两人立即展开激斗,刀光剑影间尽显英雄本色。 此时,似乎有一个系统提示音响起,宣布蓝玉的战斗力因为特殊的属性而提升。 起初,他的基础武力值为99,但在与强敌对抗时,他能吸取对方的部分武力值,使得自己的能力得到增强。 远处的林川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感叹蓝玉的能力超乎想象。 战场上,警报声响起。 “别着急,”一个声音提醒道:“就算蓝玉再强,宇文桓也是不可小觑的神将。” “确实。”另一个人回应说,“宇文桓的力量可以飙升至130,而蓝玉即便发挥到极致,也仅能达到122。” 当宇文桓与蓝玉交手时,他感到手臂一阵酸麻,但眼中却燃起战斗的热情。他大笑着对蓝玉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三个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回合的人,接招吧!” 蓝玉轻蔑地看了一眼宇文桓,实际上他的手臂也在隐隐作痛。他想要拖延时间,说道:“在你手上撑过三回合有这么难吗?看来你的军队中也没几个像样的人。” 宇文桓愤怒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犹如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弧,向蓝玉猛扑而去。 此时,宇文桓的勇猛属性使他的武力值从基础的107提升到了116。 面对这猛烈的一击,蓝玉不敢放松警惕,挥动大刀如同一轮明月,气势磅礴,怒吼着迎接这一击。 蓝玉的蜕变属性被触发,使得他的武力值达到了112。两人的激战吸引了李密的目光,他对身边的王伯当问道:“那位勇士是谁,似乎不逊于蓝将军?” “公子,那是宇文桓,据说连太史慈都败在他的手下。”王伯当回答,咳嗽了两声以缓解不适。 李密见状叹息道:“乾军怎会有如此英勇的将领,看来天意并不在我这边。传令退兵吧。” “为什么?我们不是形势占优吗?”有人不解地问。 “虽然我们兵力上占优势,但能够独当一面的只有蓝玉一人。现在中军的优势并未转化为胜势,反而损兵折将,甚至于禁也被俘虏了。若不及时撤退,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李密忧虑地说,并拍了拍王伯当的肩膀。 “我明白了。”王伯当点头同意。 随着退兵的命令传达出去,鼓号声响起,民兵们开始溃散逃跑。乾军则乘胜追击,文丑兴奋地指挥士兵进攻。 卢俊义看着这一切,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选择撤退。林川观察着战场局势,下令停止攻击。 蓝玉听到撤退的信号,愤怒地看着宇文桓,故意露出破绽退出战斗,心有不甘地说:“宇文桓,我会记住你的,来日再战。” “想走?没那么容易!”文鸯见状,立即组织士兵形成一道防线,阻止对方的撤离。 然而,随着蓝玉和其他士兵的迅速撤退,战斗暂时告一段落。 蓝玉率领三万大军前行,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他眉头紧锁,手中的战刀在空中一挥。 “兄弟们,结阵!”文鸯一声令下,银枪一指,五千士卒迅速集结成阵。 前排士兵持长枪严阵以待,中军预备掷枪,后排则蓄势待发准备射箭。 面对这严密的阵型,敌军开始感到恐慌,他们陷入了绝境,前后受敌,左右为难,不禁高呼:“将军,您不救我们了吗?” 蓝玉闻声回头,咬牙切齿,随即策马回冲入敌阵。 “匹夫,来吧!”文鸯怒吼回应。 然而,尽管蓝玉武艺高强,他的攻击对文鸯来说似乎效果有限。 远处观战的林川见状,心中暗叹,此时的蓝玉已不再具备威胁性。 蓝玉奋力劈开一条道路,想要从侧面突围,但面对宣武卒的强大,他也显得束手无策。 第41章 平庸的武将 本应是三万对五千的压倒性优势,却因为遇到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宣武卒而变得困难重重。 这些士兵不仅擅长使用长枪,还配备了最新的精制铁甲和武器。 林川将自己所有的新式装备都交给了宣武卒与陷阵营,使得这两支队伍成为战场上的利器。 蓝玉望着眼前的劲敌,鼓舞士气道:“兄弟们,虽然敌人强大,但他们无法分散兵力,让我们一起冲锋。” 玄月的士兵看到蓝玉如同战神般杀出重围,有的士兵惊恐万分,大喊求救;但也有人鼓起勇气追随蓝玉一同奋战,战场上血流成河。 随着部分士兵开始四散逃窜,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逃亡的行列,最终三万人中有超过两万成功逃脱,文鸯只截住了其中的一部分。 见此情景,文鸯深感颜面尽失,愤怒地发出指令,再次拦住七千余人,迫使他们停下脚步。 蓝玉无奈地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然后带着残部匆匆离去,不敢多做停留。 宇文桓对文鸯的表现表示赞赏:“干得不错。” 文鸯苦笑,轻轻摇头,心里想着:“要是陷阵营在这里就好了,我定能一举全歼他们。”若这话传到李密耳中,恐怕连他自己也会觉得没有必要再战了。 郑军的大帐内,气氛凝重。 李密收到战报,眉头深锁,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无法放松。这次战斗损失惨重,一万八千名士兵伤亡,大将于禁也被敌军俘虏,而另一员将领迟迟未归,形势十分严峻。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乐进身上:“我们现在兵员和将领都有损失,乐进将军,你有何看法?” 乐进顿时怒火中烧,几乎要指着旁边一位校尉蓝玉破口大骂。但王伯当迅速站出来维护李密的威信:“你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将军说话!”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上。 “我怕谁?”乐进无畏地回应,冷笑地看着王伯当,“来啊,有本事你就拔剑试试!” “你在防守时出了差错,我给了你三万兵力,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失去了于禁将军。”李密推开王伯当,严肃地质问乐进,并暗示可能会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哈哈,李密,你还有脸说这个?用民兵对抗训练精良的军队,还不发援军,明显就是想整我。”乐进愤怒地反驳道,指责李密在丞相被擒后开始清算旧账,批评他的行为不堪。 李密如被激怒的猫一般,抽出王伯当腰间的剑,命令手下将乐进拿下。但卢俊义和蓝玉等人及时介入,提醒李密若贸然处置乐进可能带来的后果。考虑到这些风险,李密决定减轻惩罚,让乐进接受五十军棍作为惩戒。 “李密,你真是个小人。”乐进在被拖走前留下这句话。 卢俊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考:将帅不合,这可是兵家大忌,或许应该寻找退路了。 与此同时,在林川阵营,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尽管以五千人的损失击败了对手,但他对于禁表现出了一定的敬意,甚至提议于禁归顺。 然而,于禁坚定地拒绝了,表示自己宁死不降。 林川对于禁的态度感到意外,于禁并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他最终选择放过于禁,即使这引来了部下文丑的质疑。 “是的,公子。” 于禁惊讶地看着林川,谁又愿意去死呢?但又担心林川是在戏弄他,因此不敢多言,只等林川下一步指示。 林川轻抿一口茶,十指交叠,从容说道:“放他回去,再擒获他不迟。” 文丑正欲劝阻,却被林川挥手制止。颜良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提着于禁向大营走去。 廉柏满腹疑惑,不明白林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问:“公子,这是为何?” 林川看了一眼左侧站立的王猛,微笑道:“先生,就交给你了。” “乐意效劳。” 王猛解释道:“原因有三,首先,玄月两大势力分别是烛戊之和李密,于禁隶属于烛戊之阵营,背后牵扯到两位争夺储君之位的王子。你们想想,身为将军,会善待敌方士兵吗?” 宇文桓顿时明白过来:“这么说,于禁回去必定遭到排挤,尤其在他安然无恙地从我们这里返回后,情况只会更糟。” “确实如此。”王猛看向林川,笑着解释了他的意图,“其次,公子惜才之心人皆可见。” 蒙远抱臂问道:“那第三点呢?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怎能错过?” “第三嘛!”王猛神色变得严肃,“我们这里有三万降兵,于禁在郑军中颇有影响力,若当众处决他,恐引发哗变。” 正当众人消化这些信息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提醒林川最近战斗所得的奖励。 林川意识到自己很久没进行召唤了,决定趁心情好来一次召唤,于是对众人说:“你们先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是,公子。” 接着,林川对着空气中的系统说:“我要召唤一位武将和一位谋士。” “叮,宿主消耗100点召唤武将。” “等等,我想要一名勇猛的将领,不是普通的。” “叮,很抱歉,宿主,因系统升级,现在只能用100点进行召唤。” “这么说,我可能会召唤到一个能力平庸的武将?”林川有些失望。 “叮,主人,请听我说,每位武将都是历史长河中的璀璨明星,在他们自己的时代里光芒四射。但当众多英雄汇聚一堂时,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这确实让人有些无奈,但请听我解释。 以蓝玉为例,虽然他的基础武力平平,但他的技能却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此,我们不应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每一位武将。 明白了,是我的疏忽,现在请您继续吧。 好的,接下来是提供的杰出武将名单。 叮,五代十国的孟绝海:武力99。 这位将军虽在李存孝手下只走了三招,但他的武力值依然令人印象深刻。 想象一下,要李存孝出现了会怎么样? 升级后的系统就是不一样,林川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第42章 绝不会客气 叮,恭喜主人获得了武圣刘备:武力105,统帅94。他将以游侠的身份前来投靠,并将在不久后抵达。 哈哈,真是太好了! “叮,主人是否愿意继承这次召唤?” 今天林川的运气似乎特别好,当他决定使用系统进行召唤时,一系列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一阵清脆的提示音,他花费了100点来召唤一位文臣。首先出现的是西汉时期的晁错,他的智慧和政治才能都十分出色,可惜命运多舛,在七国之乱中未能幸免于难。 紧接着,东晋的谢玄、明朝初年的徐达也相继被召唤出来。 这三位历史人物都有着不俗的能力,但林川觉得他们似乎缺少了一种独特性。 突然间,系统带来了更大的惊喜,三国时期着名的谋士贾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贾诩以其非凡的智谋而闻名,即使在历史上英年早逝,但也展现出了巨大的影响力。 林川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一个非常宝贵的助力,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之后,宋朝的狄青和明朝的大臣王守仁也被召唤了出来。 但考虑到团队配置,林川决定移除狄青和谢玄,最终确定了贾诩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并且得到了系统的确认。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由于连续召唤两人,系统触发了一个特殊的机制,开始提供一串更为惊人的名字。 首先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孟绝海,然后是无人不知的三国第一猛将吕布。 林川对这个结果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当得知吕布将以援助将军的身份加入玄月时,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头疼。 随后,张辽和臧霸也加入了这场意外的召唤名单。面对如此强大的武将阵容,林川知道,从现在起,一切都将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林川紧咬牙关,心中仿佛有万马奔腾,又似有血在滴。他面前的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无情地闪过: 郝萌:这位勇猛的战士,武力值达到了84,统帅能力也不错,但智力和政治手腕稍显不足。 曹性:他的武力高达89,且智谋与军事领导能力相当,可惜政治头脑欠缺。 成廉:几乎与曹性并肩,拥有88的武力,是一位不错的战场领袖,但在策略上略逊一筹。 魏续:武力77,虽不是最强壮的,但他有着平衡的统帅能力和智慧。 宋宪:具备80的武力和64的指挥才能,智力平平。 侯成:他的综合表现较为平均,武力78,军事和智力都处于中等水平。 “这八位勇士,真是个大挑战啊。\"林川暗自感叹,系统似乎总爱给他出难题。 黄揆、尚让、孟楷、赵璋:四位来自历史的英雄,他们的武力和统帅能力令人咋舌,尤其是孟楷和赵璋,在各方面都有出色的表现,堪称全能型人才。 “系统,你真的厉害!”林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先是吕布麾下的八大健将,再是黄巢的五大猛将,你简直是在给我添乱。” 而当听到系统的下一句话时,林川的手紧紧抓着竹简,几乎要将其捏碎。“还没完?”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刘备和贾诩的名字出现在了列表中,这两位三国时期的传奇人物,一位是义薄云天的武圣,另一位则是足智多谋的军师。 曹操的数据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虽然武力一般,但他在统帅、智谋和政治上的得分都接近完美。 此刻,这个历史上着名的枭雄正以一个小小官吏的身份潜伏在他的领地中。 “后方不稳。”这是林川的第一反应。他深知曹操的复杂性格,既是乱世中的奸雄,也是治世能臣。 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林川明白,自己既不能轻易信任,也不能浪费这样的天才。 最终,林川决定:“好吧,那就把他留在身边吧,至少可以近距离观察。” 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明太祖朱元璋的武力、统帅、智力和政治能力值都极为突出,他现在以吴王夫差手下的身份存在。 林川暗自思索,幸好这等人物不在玄月,看来南方局势不稳,日后与吴国保持良好关系显得尤为重要。然而,考虑到吴国与自己的国家距离遥远,并无直接的领土接触或利益冲突,最棘手的也不过是外交立场的问题。 接着,系统又通报了三位女性角色的数据,分别是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她们的魅力值极高,但其他属性则相对平庸。 林川不禁苦笑,对于这几位历史上着名的女性,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因为她们的存在对他的大计影响不大。 但随后,系统提醒说这三位女性命运多舛,如果能获得她们,可以得到特殊的人才卡。 林川觉得这是系统在引诱自己做出选择,而当得知这些女子的现状后,他意识到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更让人惊讶的是,系统报告有十位历史英雄已经逃脱,这让林川感到事态严重。 他不知道这些英雄会带来怎样的变数,只知道这对即将展开的玄月之战增加了未知的风险。 正当林川为此烦恼时,一名身着白衣、手持酒壶的人影悄然出现在营帐之中。 初见之下,此人竟似女子般妩媚,细看才发现是一名男子。林川顿时警惕起来,质问对方为何未经允许便闯入军帐。 那名男子并不慌张,反而安慰道,真正的潜龙应该心如止水,不会轻易表露情绪。 由此推断,林川必然是遇到了烦心之事。 说完,他懒洋洋地注视着林川,似乎在等待对方开口。 林川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腰间的剑柄。 如果这人有恶意,他手中的青铜剑绝不会客气。 “看来公子对前方战局忧心忡忡,郑军实力强大,硬拼恐怕胜算不大,即便侥幸获胜,代价也必定沉重。” 白衣男子背负双手,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随后恭敬地作揖:“颖川贾诩,受大王之命,前来为殿下押送粮草。” 贾诩! 林川眼中光芒一闪,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保持冷静,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 “请继续说下去。” 第43章 头脑简单的家伙 “据我所知,成皋原本驻扎着十万大军,如今公子仅派出七万兵力,而成皋又位于大乾境内,这几天不见公孙先生和贾富将军的踪影,想必他们是被公子派往北方,准备攻打虎牢关了吧?” 林川点头,心里暗暗赞叹,这次召唤确实物有所值,贾诩果然名不虚传。 贾诩微笑,从腰间取下一个葫芦,轻啜一口后说道:“我有一计,可以让公子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夺取玄月。” “愿闻其详。” “我看那李密野心不小,又掌握重兵,公子可以散布他图谋不轨的消息给郑王,以此离间二人关系。” 林川叹了口气:“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如果真这么容易,我早就采取行动了。” “若殿下信任,在下愿意承担此任。” 林川眯起眼睛,斟了一杯酒递给贾诩:“这件事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向来不喜欢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外人处理。” “在下贾诩拜见公子。”贾诩的声音既不高傲也不卑微。 在这个时代,贵族可以招募门客,而门客一般会尊称主人为公子,一旦效忠,通常不会背叛,除非遇到不可抗拒的原因。 贾诩是系统特殊召唤而来,目前完全可以信赖,不过林川不想显得太过急切。 “你有什么计划?”林川问道。 “刚才见到赵大有将军擒敌立功,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贾诩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好,此事就交给你了,成功之后你可以进营议事。” “公子,听说宫里有许多美酒,能否赏赐一些?”贾诩舔舔嘴唇,盯着空酒樽,显然意犹未尽。 林川哭笑不得,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但这个贾诩却是第一个。想了想,他假装要叫人,贾诩立刻摆手赔笑道:“公子,是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办。” 看着贾诩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川低声自语:“这家伙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在牢房的角落里,一位魁梧的男人坐在那里,眼神迷茫而空洞。月光透过栅栏洒在他的脸上,显露出他忧心忡忡的神情。 这位男子名叫充恶,曾是一名英勇的战士,在一场激战中被敌方将领赵大有用箭射落马下,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不幸成为了俘虏。 这时,一个穿着士兵服饰的贾诩,轻手轻脚地靠近了牢房。他小心翼翼地向充恶低声呼唤:“将军……” 充恶猛然抬头,目光扫视四周后,见只有这个陌生人,便愤怒地质问道:“你是谁?要杀就杀,别浪费时间!” 贾诩急忙摆手示意安静,悄声说:“将军请小声些,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你又是谁?”充恶警觉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心中满是疑惑。 贾诩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是玄月人,几日前被大乾的一位公子所擒,并且他们残忍杀害了我的家人。现在,我希望能借助将军的力量复仇,所以决定帮助您逃脱。” 听到这里,充恶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对贾诩说:“兄弟,放心吧,回去之后我会禀报大王,集结大军讨伐大乾,为你报仇。” 贾诩从怀里拿出钥匙,迅速打开牢门,“将军,请跟我来。”随后,贾诩带着充恶穿过军营,就在两人即将成功逃离时,一名值夜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高声呼喊起来。 “快跑!”贾诩拉着充恶飞奔而去,两人一口气跑了好远才停下来喘息。此时,充恶感激地看向贾诩,“感谢兄弟相助,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我是郑狗儿,”贾诩边喘气边回答,“将军这是准备去找李密吗?” “当然是去找他,不然还能去哪儿?”充恶不解地问。 然而,贾诩却突然变了脸色,连连摇头,“将军千万不能回去啊!” “这又是为何?” “李密那贼子正图谋不轨,他想与林川联手造反,把我们丢给敌人,自己则称王作乱。”贾诩言辞恳切,让充恶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可是……这怎么说呢?”充恶皱眉思索。 “将军想想,李密在战场上明明有机会击败林川,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与对方交谈甚久。而且,如果将军安然返回,你觉得李密会相信你吗?” 通知声响起,贾诩的智谋技能启动了。这技能会提升他自己的智慧,并且如果对手不够聪明。 智力值低于100的话,他们的思考能力会被削弱;越不聪明的人,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由于充恶的基础智力评分只有63分,按照规则,他的智力被进一步减少了8分,现在的评分为55分。 “你说得对啊。”充恶承认道。 贾诩耐心地说服充恶:“将军,如果你能向大王揭露李密的叛乱计划,你将成为玄月的英雄,得到晋升和荣誉,甚至可能名留青史。” 听了这话,充恶猛地一拍大腿,愤怒地说道:“李密这个逆贼,大王对他如此信任,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要回去告诉大王。”说着就要离开。 贾诩赶紧阻止他说:“将军,仅凭你的话,大王未必会相信。这是我在林川那里偶然找到的,是林川写给李密的信,可以证明一切。”说完,贾诩从怀中拿出一块白布递给充恶。 充恶接过布一看,立刻明白这封信就是证据。“有了这封信,足以证明李密的背叛。多亏了兄弟你啊!”充恶感谢道。 “将军不必客气,时间紧迫,请您快走吧。”贾诩催促道,提议一同前往。 “好,跟我回新郑。”充恶转身带着贾诩走了。 突然,一支箭飞射而来,击中了贾诩,他倒下前还提醒充恶不要管自己,赶快逃命并为他报仇。 看到充恶离去后,贾诩站了起来,揉着肩膀笑着自语:“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正当贾诩想着刚才谁称呼他是狗公子时,背后传来冷笑声。 贾诩一惊,回头看见林川正冷冷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否认刚才的话语。 在虎牢关,贾富进了城内。 在郑营的大门前,一个将军边吃东西边催促士兵加快招募速度,显得非常急躁。 第44章 对决的结果 在军营的一角,一位文书官连声应和着,脸上堆满笑容,递给了面前那位神情忧郁的士兵一块腰牌。 他们都是被征召入伍的民夫,没有薪水,服役就如同交税一般,是他们的责任。平安归来的还好,若不幸阵亡,也只能说是命运弄人。 “长官!我们是从边境逃难而来的平民,也想加入军队,不知道可不可以?”贾富带着宁越走向这群人,提出了请求。 两位校尉一看到贾富和宁越,眼中立刻闪过了兴奋的光芒。贾富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宁越同样不凡。只要确认了他们的身份,这样的壮丁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文书官迅速对两人进行了询问,而贾富和宁越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 “城门现在正缺人手,你先去那里报到吧。过几天我会向将军推荐你,到时候升迁有望。”胖胖的官员拍着肚子说道,他给贾富画了一张未来的美好蓝图,同时也在激励其他服役的百姓。毕竟,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多谢将军。”贾富拱手行礼,心里却想着:“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一旦控制了城门,这就像羊入虎口一样。” 公孙沅率兵抵达虎牢关时,收到了贾富的信件。他看着信,抚须大笑:“贾富将军已经成功进入虎牢关,并且掌握了城门,这样一来,我们的伤亡就会减少很多。” “如果情况属实,确实可以减少损失,但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加上还有两万守军,真打起来,我们的代价也不小。”高术冷静地分析道。 “听说虎牢关有一位名叫郑源的将军,勇猛无比。”暴渊补充说。 “不管郑源多么厉害,在当前局势下也无力回天。”公孙沅背对着众人,盯着地图上的虎牢关,半晌后下令: “传令下去,轻装上阵,新军三日内抵达虎牢关,然后直接进攻。告诉贾富将军,拿下虎牢关,我的位置就是他的。” 夜幕降临,高术带领的部队悄悄接近虎牢关,一万轻骑兵紧随其后。贾富见时机成熟,向宁越使了个眼色,走到一名守卫前问道:“兄弟,你觉得乾军会不会来攻打?” “你想多了吧,乾军正在负黎作战呢。这里是虎牢关,坚不可摧,别说乾军,就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就算来了,我一个人也能抵挡十个。” 那名中年士兵自信满满地说。 贾富冷冷一笑,对眼前夸夸其谈的人不以为然。他举起长戟,一挥之下,一个敌人的头颅应声落地。 银色的长戟在月光下闪耀,他大喊道:“兄弟们,现在就是我们建立功勋的时候了,跟我冲锋!” “是!”士兵们齐声响应。 宁越手持鬼头刀,逢人便砍,迅速清理了一百多名守卫。随后一脚踢开大门,虎牢关的大门敞开了。他举起火把,在城门外摇晃示意。“将士们,机会来了,随我冲进去!”高术看到信号后,立刻带领军队涌入,轻易攻占了这座闻名天下的要塞。 随着城门被破,虎牢关内的士兵开始警觉起来,纷纷赶来支援。他们惊呼着:“不好了,敌人来袭!快准备防御!” 贾富像一头猛虎般杀入敌阵。 郑源将军听到外面的混乱,怒问发生了什么事。当得知乾军已经进城时,他震惊不已,质问士兵们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郑源怒不可遏,抽出宝剑,号召士兵们以身报国。在他的激励下,一万将士奋起抵抗。 贾富盯着郑源,冷言道:“你这无能之辈,受死吧。” 此时,正在营帐内与贾诩讨论策略的林川心中一动,意识到公孙沅的计划开始了。 战斗中,贾富的长戟如闪电般刺向郑源腹部,招式凌厉果断。 郑源只觉眼前一花,随即感到剧痛,被贾富从马上挑落下来,口中喷出鲜血,但依然壮烈地说:“为国捐躯,虽死犹荣。” 贾富收戟而立,望着这位至死不退的对手,说道:“你是个英雄,我会让你全尸而终。” 主将已殁,剩余的士兵或逃或降。 站在城墙上的公孙沅放声大笑,感叹自己终于得手。“真正的智者总是等待时机,一旦出手,必将血溅四方。” “看来公孙先生今日心情不错啊。”暴渊在一旁笑道。 “暴将军,战事结束了吗?”公孙沅问。 暴渊扫了一眼战场,答道:“郑军两万,我们三万。现在我们俘虏了一万三千人,剩下的七千人已经突围出城。这些逃走的士兵该怎么处理?” 公孙沅看着暴渊,手轻轻抚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将军你有统帅之才,对于这样的情况,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自从上次暴渊展现出他的洞察力之后,公孙沅就决定教导他更多,并时常考验他的判断力。而暴渊也总是积极配合。 暴渊想了想回答:“应该张贴告示安抚民众,以此收买人心。” 公孙沅大笑起来,“你真是懂我的心思啊!” “我这就去办。”暴渊说完便转身离去。 公孙沅目送他离开,轻声评价道:“真是一个可塑之才。” 贾富看到事情似乎已经解决,大声叫道:“公孙沅呢?愿赌服输,快出来吧!” 高术看了眼鲁莽的贾富,提醒他说:“贾富,你这样随意称呼大将军的名字合适吗?” 贾富不满地抱怨:“这有什么,既然他输了,就应该把大将军的位置让给我。” 高术无奈之下,只好拉过贾富,详细解释了当前的情况。 贾富环顾四周,一时觉得难以面对众人,对高术说:“那个……你就告诉他这次是我错了……” 贾富夜袭虎牢关,公孙沅设局击败郑源,两人的名字因此在中原地区广为流传,各国都密切关注这场对决的结果。 王伯当焦急地对李密说:“公子,虎牢关失守了,我们现在前后受敌,该怎么办?” 李密沉默许久,终于开口:“立刻派遣使者前往荒国,使大乾陷入两线作战的局面。” 第45章 施展抱负 不仅是王伯当感到担忧,连蓝玉也开始忧心忡忡。虎牢关是着名的险要之地,没想到公孙沅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下了它。 李密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名士兵来报:“报告将军,于禁将军回来了。” 李密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郑虎已经惊讶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于禁已不在人世,没想到他竟奇迹般地活着回来了。 李密定了定神,在座位上清了清嗓子说:“让他进来。” 于禁缓缓步入营帐,目光掠过坐在主位上的李密。 虽然心中不满,但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只能恭敬地说:“末将于禁参见将军。” 李密看着眼前略显憔悴的于禁,心里泛起了疑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问题让一旁的卢俊义皱起了眉头。难道李密希望于禁回不来? 于禁也感到被冒犯,直视着李密:“将军此言何意?难道我应该死在林川手中才对吗?” 意识到自己失言,李密尴尬地笑了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于禁见状,心中的不快更甚,简短地拱手道:“将军,我身体不适,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不理会李密是否同意。 “于禁,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密觉得颜面尽失,拍案而起,怒目相向。 “将军,我这就告辞了。” “我现在怀疑你已被敌军收买,若要洗清嫌疑,就留下解释清楚。” 李密眯着眼睛,盯着于禁,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如先发制人,将罪名安在于禁身上再说。 “哈哈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于禁冷笑几声,不再理会李密,径直走了出去。 走出营帐后,于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对苍狼国忠心耿耿,却遭到了这样的怀疑。想起林川对他的礼遇,再对比李密的猜忌,于禁的心开始动摇。 而在苍狼国的大殿中,苍狼王正听着斥候汇报的情报,好奇地问: “这个贾富本王见过,武艺高强。但公孙沅是谁?为何本王从未听闻?” 苍无季连忙回答:“公孙沅是我苍狼国人,是林川驸马招亲时招揽的人才。” “我们苍狼国的人才跑去为大乾效力,这叫什么事?” 苍狼王既惋惜又觉得受到了背叛。自己国家培养的人才,却不为自己所用,这让苍狼王难以接受。 “大王勿需生气,公孙沅不过尔尔,不值得您动怒。”公子昂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我给你三万士兵,你能在一天之内攻下虎牢关吗?” 苍狼王看着公子昂那副轻松的样子,恨不得把桌旁的香炉扔过去。 公子昂看了看苍狼王,没有回应,只是在心底默默嘀咕了几句。 在宫廷的大殿上,丞相公叔客轻抚着他的胡须,平静地说:“陛下,请息怒,此事不应责怪他们。” 苍狼王的目光转向丞相,原本的愤怒渐渐平息,他问道:“那么,丞相有何见解?” “我们苍狼国人才济济。实际上,公孙沅曾经向您推荐过一些人,只是当时未被采纳。” 公叔客一边说,一边继续抚摸着他标志性的山羊胡。 “谁曾被引荐?”苍狼王皱眉思索,想要回忆起那段往事。 这时,龙甲站了出来,答道:“是末将曾向大王推荐。” 苍狼王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看来林川已经逐渐壮大,不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是坏。” 而在大乾,宫殿里传来了一阵欢笑。 “你说虎牢关被攻下了?”乾王惊讶地看着申不遇。 “没错,贾富因此名声大噪。”申不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乾王兴奋地拍案叫好,因为再过三个月,他的孙子就要出生了,这将是双重的喜庆。 随即,他命令申不遇派遣郑信携带金饼出使各国,以确保它们不会干涉玄月事务,并承诺事后给予丰厚的回报。 在丁府邸,丁立海听到李仁带来的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林川夺下了虎牢关?” 他感到世界仿佛崩塌了,原以为林川会在战场上丧生,如今却证明了他的幻想多么荒谬。 看着面前的丁立海,李仁眼中满是不屑。 他曾犹豫是否要帮助丁立海,但现在显然对这位主君已经失去了希望。 丁立海沉浸在绝望中,对新来的美丽女子尤金莲也失去了兴趣,尽管她的美貌足以让任何人倾倒。 西筠国邯郸的王宫中,赵咏看完斥候的报告后沉默不语。 几个月前还在与丁立海对抗的林川,现在已率军东征,局势的变化之快让他难以置信。 赵咏思索良久,感到一丝无力,轻叹一声,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蔺相庭见状,关切地问道:“公子,您是在为林川的事忧心吗?” “林川此人不凡,我正在猜测他下一步的动向。”赵咏回答道。 “公子,我们不应再将心思放在林川身上了。”蔺相庭看到公子略显消沉,急忙劝说。 “不错,如今粮草充足,士兵士气高昂,我们应该把目光投向胡人。”李牧也附和道。 赵咏环视四周,精神一振:“这几年的准备,是时候让天下见识赵咏的实力了。” “公子,末将肥义愿为先锋!” “末将楼缓亦请战!” 这两位新近加入的门客,仪表堂堂,各具其能。肥义曾辅佐过年轻的赵咏登基,在推行胡服骑射改革时坚定支持,是一位忠诚的老臣; 而楼缓则经历复杂,虽有反复,但也是难得的人才。 赵咏高兴地看着他们:“既然大家如此踊跃,本王怎能不让你们施展抱负?蔺相庭。” “臣在。” “林胡与楼烦两国屡次侵扰边境,一个月后出征,你负责发布诏书。” “遵命。” “李牧,给你六万大兵,肥义、楼缓协助为你副将,目标是讨伐林胡。” “遵命。” “周亚夫,庞煖,也给你们六万大军,你们的目标是楼烦。” “遵命。” 廉柏见状,忍不住大声说道:“公子,为何不让我上阵,难道我不如周将军?” 周亚夫再怎么好脾气,此刻也难以保持平静。 第46章 围城而不攻 看着廉柏那看似无辜的表情,他心里嘀咕:老将军,我又没招你惹你,干嘛要和我过不去呢。 “将军请息怒。” 赵咏带着温和的微笑说:“如今父王病重,国事由我掌管。我国有两位大将,分别是您廉柏和李牧将军。 李牧已经出征去了,现在需要您的力量来镇守国内,以防意外。将军又何必与后辈争功呢?” 听到这里,廉柏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了。 赵咏的话已经很明确:廉柏早已立下赫赫战功,没有必要再与尚未成名的周亚夫争夺机会,那样做反而会显得不够大度。 蔺相庭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对周亚夫的无奈感到同情,但他也明白,有人愿意站出来争取功劳,这恰恰证明了他们对胜利满是信心。 如果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国家可能就离灭亡不远了。 一个国家要想百战不殆,必须依靠将领们的英勇无畏,毕竟将领是军队的灵魂所在。 在战国时期最西端,有一个被称为虎狼之国的荒国。 经过商鞅变法后的励精图治,荒国逐渐崛起,并最终统一了六国,可惜臻朝只传二世便告终结,令人惋惜不已。 咸阳宫内,雕梁画栋的大殿中,二十八根巨大的柱子支撑着华丽的屋檐,上面雕刻着龙虎图案,篆体文字尽显古朴之美。 此时,七位荒国历代君主齐聚一堂,仿佛穿越时空而来。 坐在正中的秦孝公,以他的远见卓识为荒国奠定了崛起的基础。 在他统治期间,荒国通过商鞅变法迅速壮大,从一个弱小的国家成长为能够问鼎中原的强大势力。 接着是秦惠文王赢驷,他在位时荒国已变得富强,成功打破了六国合纵联盟,并向四周扩张领土。 接下来是秦武王赢荡,虽然在位时间短暂,但其勇武形象深入人心,特别是他东进中原的战略决策,为荒国打开了通往东方的道路。 秦昭襄王赢稷则发动了着名的长平之战,几乎摧毁了西筠国的军事实力,为荒国最终统一六国铺平了道路。 秦孝文王赢拄虽在位仅三天,未留下显着事迹,但也算是一段历史插曲。 庄襄王异人在位期间重用吕不韦,进一步削弱了西筠国的力量。 最后是年轻的赢政,未来的秦始皇,他带着横扫天下的雄心壮志站在那里,正是他完成了统一大业,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封建帝国。 当秦孝公环视着这些杰出的后代,心中满是欣慰。 他对众人说道:“刚才玄月使者送来消息,请求我们发兵援助。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启禀大王。” 异人恭敬地回答:“我认为玄月要求我们出兵灭乾,实际上是希望借此迫使乾军回援,从而缓解玄月自身的危机。 对我们来说,这可能是一个有利的机会。” 荒王赢稷沉思片刻,言辞恳切地说道: “异人所言极是。我们国家历经大战,元气大伤,现下最需要的是时间来恢复国力。 因此,攻打大乾并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不应贸然行动。”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仿佛天下的风云变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哈哈,何须如此复杂,直接挥师南下不就完了?” 赢荡豪爽大笑,声音浑厚有力,他的体格强壮,即便穿着衣物也难掩其霸气。 秦孝公微笑注视着聚集于此的几位杰出后辈——赢政、赢稷与赢驷,他们个个都是才智出众,足以独当一面。 他轻轻抚摸胡须,向沉默的三人问道:“政儿,驷儿,你们怎么看?” 赢政神色不变,恭敬地答道:“围城而不攻。” “虚张声势。”赢驷紧随其后补充道。 秦孝公闻言,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满意的笑意。 “看来你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啊。” 赢驷解释道:“我们不必真攻打大乾,只需做出进攻的姿态,使他们回军自保即可。 这不仅能够训练我们的军队,还能间接帮助玄月,一举两得。” 异人皱眉询问:“为何不趁此良机直接灭乾呢?” 赢稷冷静分析:“一旦我们出兵灭国,大乾必将全力抵抗,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而且会给玄月可乘之机。 更不用说,若乾军求助于苍西两国,形成三晋联盟抗秦的局面,对我国将极为不利。 现今苍狼国仍具霸权,而乾王的子嗣与苍狼王的联姻,更是增加了变数。” 秦孝公沉吟片刻,转向众人:“那么,谁是合适的人选呢?” 异人立刻提议:“白起将军乃我军中翘楚,由他领兵最为合适。” 赢柱却反对道:“白起将军虽勇猛,但他的威名可能引发苍西的警惕,实非明智之举。” 赢政则提出:“王龁、桓齮、胡阳、章蟜以及赢疾,他们都适合历练一番。” 赢驷附和:“我认为赢疾尤为合适,他为人沉稳可靠,堪当重任。” 秦孝公听后大笑起来,拍案称快:“今日荒国人才济济,回想往昔,我们曾是弱小之邦,无人可用。现在…”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就让赢疾去吧,让他在实战中成长,也让天下人知道,荒国东进的决心不可动摇。” 随着命令下达,荒国的铁骑与步卒整装待发,赢疾身先士卒,率领一众将领,气势磅礴地踏上了前往上党的征程。 嬴疾一路大张旗鼓,意在吸引乾军的注意力。乾王布下的密探遍布各地,自然察觉到了荒军的动向。 在大乾的阳翟城中, “禀告大王,荒国大军正朝上党进发。” “迟早的事。” 乾王并不感到意外。国际局势变幻莫测,各国间联盟与对抗交错,当一国遇险时,往往会寻求盟友的援助。 乾王深知荒国的意图。 “陛下,我们的策略应是拖延时间,为林公子争取更多准备的时间。” 申不遇恭敬地提议,态度庄重。 乾王凝视着殿外景色,沉思良久:“林川那边不能有失,命令宜阳、武遂、王阳三地各自派遣五千兵力支援他。 丞相你率领两万士兵,联合三万上党的军队,务必坚守住。” 第47章 定能横扫四方 “大王请放心,上党交给我吧。” 天下纷争不断,大乾对玄月用兵,荒国也加入战局。 西筠国则针对林胡等民族采取军事行动,东凌也在南方与吴越两国争夺霸权,各国都在动荡不安中挣扎,唯有大昭暂时保持平静。 此时,大昭的姜晓白正在品茶,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白衣的男子,手持羽扇,面容如玉,举止优雅,宛如君子。 “先生,你觉得林川这个人怎么样?”姜晓白微笑问道,目光温和。 “此人志不在小,灭郑之举合乎情理。”男子轻摇羽扇,显得文雅。 袁达在一旁嘀咕道:“这天气也不热,煽什么风?” 姜晓白投去一眼,随即教训道:“不得无礼!” 男子淡然一笑,毫不介意袁达的话,望着飘落的桃花说:“人若多情,我愿随其心;世间梧桐,只为凤凰留。” “如今乱世,周室衰微,群雄逐鹿,请先生出山相助。”姜晓白诚恳地说,起身作揖。 这位便是管冢,历史上曾辅佐姜晓白成就春秋五霸之一的伟业,诸葛量也曾以他自比。 “我师兄弟三人,已有弟出山,作为师兄也不能落后,在下管冢见过公子。”管冢笑着回应,跪伏于地。 “得先生相助,大事可成。不知先生其他两位师弟现在何处?既然先生才华横溢,想必他们也各有千秋,何不一同请来?” 姜晓白表现出求贤若渴的态度。 “公子,我的三师弟王猛已追随林川,二师弟诸葛量行踪不定,难以寻觅。不过我可以写信一封,公子可以派人送去。” “那就麻烦先生了。” 在新郑的烛府中,有一个名叫貂婵的女子正站在雅苑的池塘边,细心地照料着水中的鱼儿。 她偶尔撒下一些米粒,同时依靠着栏杆,轻轻地叹息,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若有人细看她的面容,便会为之一振。 貂婵眉目如画,嘴唇红润,双眸流转间尽显妩媚动人,然而这绝美的脸上却满是忧愁,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叹。 就在雅苑门口,一位身形高大、相貌堂堂的男子——吕步,目光落在了这位忧心忡忡的少女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绞痛。 他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婵儿,你为何如此叹气?” “将军,你怎么会来这里?”貂婵惊讶地看着吕步。 “我今日来府上取些竹简,见你这般,我……” 吕步这位战场上的无敌勇士,在面对美人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貂婵的眼眶湿润,用衣袖遮住脸庞说道:“义父被林川擒获,生死未卜,这叫我怎能不担心。” “不必担忧,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即刻前往王宫,请求大王让我领兵救援。”吕步安慰道。 “将军一人之力难以对抗林川的强大势力,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貂婵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吕步的关怀。 吕步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貂婵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姐姐,你的计策真是高明啊。” 说话的是李瓶儿,她的步伐轻盈,美貌虽不及貂婵,但也令人侧目。 貂婵故作不解:“瓶儿妹妹,你在说什么呢?” “吕步将军武艺超群,连他也为你所动,可见姐姐不仅容貌出众,智慧也不可小觑。” 李瓶儿递上一杯饮品给貂婵。 “义父落入敌手,子影公子的势力也随之瓦解,现在只能依赖吕步了。” 貂婵接过杯子,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林川势力庞大,把希望寄托在吕步身上,我还是感到不安。”李瓶儿看着池中的鱼儿,眉头紧锁。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貂婵对着李瓶儿满脸的愁容,无心欣赏周围的美景。 郑王宫内,气氛紧张。 “你说李密要造反?”郑王听闻此言,猛地站起身来,既惊且怒。 子阐盯着刚从前线归来的充恶,眼中满是愤怒,仿佛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 他连忙拱手拜道:“大王,这人胡说八道!李密乃我国的忠臣,怎会谋反?” 在一旁观战的子影却不紧不慢地插话:“二哥莫慌,先听听充恶将军怎么说。” 心有余悸的充恶赶忙掏出一封贾诩给他的信件,呈递给郑王,并解释道:“大王,这是我在乾营找到的证据,请您过目。” 看着充恶手中的信,子阐怒火中烧,但充恶此刻也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在子阐的怒火下无人能幸免于难。 郑王扫了一眼那封信,随即丢到一旁,叹息道:“难道天要亡我玄月吗?” “父王,此事恐有蹊跷,望您三思而后行。”子阐再次跪倒,头如捣蒜般磕地求情。 “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分说。此时危急,不可姑息养奸!”子影趁机煽风点火。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闯入,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了公孙沅攻破虎牢关的消息,说完便昏厥过去。 这一消息让郑王当场晕厥,朝中大臣们急忙上前救助,一片混乱。 在太医的急救下,郑王终于苏醒过来,虚弱地说:“诸位爱卿,既然李密已叛,有何良策以救国?” 子阐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默默低头。 而子影见状,则暗自欣喜,多年的权力斗争,终于让他占得上风。 这时,吕步挺身而出,拍着胸脯保证道:“大王不必担忧,有我在,定保玄月不失!” 子影一听是子阐的人,顿时恼羞成怒,下令将其驱逐出去。 “慢着!” 郑王及时制止,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他是我新招募的勇士。”子阐赶紧上前介绍,意识到形势危急,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傲慢。 “壮士,你有何计可施?”郑王面露疲惫,看到吕步强壮的体魄,抱着一线希望询问。 吕步微笑道:“若由我领军,定能横扫四方。” 一位大臣对吕步的傲慢态度感到不满,质问道:“你有何能耐?” 吕步轻蔑地看了一眼那大臣,答道:“大王可以安排任何人与我较量,他们对我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小角色。” 第48章 形势对我们有利 “大胆!” “太过分了!”武将们顿时怒火中烧,连子阐也因吕步的狂妄而愤怒。 郑王无力地说:“谁愿出战?” “我上!” “我也来!” “算我一个!”三位武将挺身而出,皆为装备精良的殿前将军。 郑王虚弱地说:“鹿宿、苏戟、简都,就交给你们了。” “遵命。”三人恭敬行礼,眼神中却充斥着挑战的凶光。 吕步轻视地看了三人一眼,冷淡地说:“一起上吧。” 三人气得面红耳赤。鹿宿稳住马步,目光专注地盯着吕步,一记重拳挥出,气势汹汹。 然而,吕步只用一只手便轻松抓住了鹿宿的手腕,无论鹿宿如何挣扎都无法脱困。 苏戟和简都见状急忙上前相助,以为会有一场激战,不料吕步仅一招就控制住了局面。 吕步冷笑,双脚扎根于地,眼神如同深邃星辰,单手提着鹿宿,低声喝道:“去吧!” 他将鹿宿抛起,同时飞踢一脚,鹿宿便像炮弹一样撞向苏戟和简都。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二人措手不及,原本满怀信心,接下鹿宿时却惊恐万分,三人被撞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吕步看也不看,双手抱胸,尽显其压倒性的优势。 郑王大喜过望:“有此勇将,国之危难可解。吕步听令!” 吕步立即大声回应:“末将在!” 郑王勉强支撑起身子用微弱的声音宣布: “本王命你为征西大元帅,即刻摔一万兵马前往负黎,夺回李密的兵权,并将李密回国接受审判。” 话音刚落,他便无力地靠在王座上,陷入了昏睡。 “感谢大王的信任。”新任元帅应道。 随着一声“退朝”,宫殿里的人们开始散去。 子阐心中暗喜,原本担心因李密之事自己会受到牵连,没想到却得到了吕步这样的强援。 子影冷笑一声,对子阐说:“二弟现在是人才济济啊,先是李密,现在又是吕步。” “至少我还有人可用,大哥你呢?现在恐怕是无人可用了吧。”子阐反击道。 “你……等着瞧!”子影脸色一沉,挥袖而去。 三天后,吕步带着一万大军出发前往负黎。 这次的军队不仅有张辽等八位勇猛的将领,还包括鹿宿、苏戟和简都三人,总共一万名士兵。 郑王甚至出动了最后的王牌部队,既为了鼓舞士气,也为了确保李密不会违抗命令。 现在的王城几乎没有什么将领可以调用,如果此时有敌军来袭,国家可能很快就会陷入危机。 城墙之上,貂婵望着远行的吕步,她既希望他能成功解救烛戊之,又不想再被他打扰,内心十分矛盾。 子阐的目光落在美丽的貂婵身上,一时冲动,上前假装礼貌地问道:“这位姑娘是哪里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是烛戊之丞相的义女,见过子阐公子。” 貂婵回应着,眼中流露出轻蔑,她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虚伪。 面对这样一个显然对她怀有不轨之心的男人,貂婵感到十分困扰,过去总是有烛戊之保护她,但现在她必须独自面对。 尽管貂婵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子阐反而更感兴趣了。 他笑着提议:“既然丞相不在,不如到我的府邸坐坐?” 貂婵冷淡地拒绝:“公子,请自重。小女子身体不适,告辞了。” 说完,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子阐盯着她的背影,阴森地说:“你终将是我的。” 而在玄月以西的战场上,林川读着战报,心情复杂。 贾诩在一旁调侃:“公子的表情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 周围的将士们看着打趣的贾诩,努力压抑着笑意。 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不论何时都不会失态,但脸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波动,仿佛快要笑出来一样。 林川对着贾诩笑着打趣说:“这次我给你出个难题,猜对了就一笔勾销,要是猜不对,三个月内你就别想碰酒了。” 贾诩微微一笑,轻松地回应:“公子这笑容背后,怕是藏着喜事。 要么是小公子即将降生,要么是前线传来捷报。不过依我看,小公子还得等上几个月才会到来,所以应该是北边传来了好消息吧?” 林川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竹简,宣布道: “确实有大捷的消息,公孙沅在北方大胜郑军,俘虏了一万多敌军,虎牢关的主将也被贾富斩杀。” 众人听后齐声祝贺,但林川的脸色却逐渐沉重起来。 王猛注意到了公子的变化,上前询问是否担心贾富将军的安全。 贾诩也对王猛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两人简单介绍后,林川打断他们,要求解释当前的状况。 “我认为公子无需过多忧虑。” 贾诩一边饮酒一边说道: “我们有公孙沅率领的精锐部队和陷阵营,再加上贾富这样的勇将,以及新俘获的一万士兵,形势对我们有利。” 林川沉思片刻,转向地图,眉头紧锁地说: “我的担忧不仅是公孙沅那边的情况,还有荒国对上党的威胁。” 就在气氛变得紧张之时,斥候带来了乾王增援的消息: 一万五千名士兵正从宜阳、武遂、王阳赶来,命令林川务必在半年内征服玄月,并承诺会处理好上党问题。 听到这里,林川的心情明显好转。 突然,蒙远急匆匆地进来报告,营外有一支不明军队靠近,其中一人正在与宇文桓交战。 当描述到那人的外貌时——面如红枣,丹凤眼,身着绿袍。 林川似乎听到了某种系统的提示音,告知他关于这位神秘战士的特殊能力和武力值变化。 林川心中突然响起一阵警报,他意识到宇文桓此刻状态极佳,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真的打算对刘备下狠手。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情况。” 林川不再犹豫,掀开营帐的帘子,与蒙远一同快步离开。 刚到外面,就见到一片耀眼的火花从两人的武器碰撞中迸发出来。 刘备挥刀如闪电,而宇文桓则迅速举起兵器抵御,那沉重的一击让他的手臂都感到一阵麻木。 “哐当”一声巨响,仿若雷鸣,回荡在战场上空。 刘备稳住身形,轻轻抚摸着长须。 第49章 曾经的辉煌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但内心却也震惊不已——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能硬接这一刀的人。 “好!再来一招!”刘备再次提起精神,双手紧握青龙偃月刀,准备再战。 “等一下!”林川急忙喊道,他知道如果两人继续打下去,结果可能会非常糟糕。 除非宇文桓也有特殊能力爆发,否则这场对决将不可避免地有人受伤。 听到林川的声音,刘备停下了动作,而宇文桓也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淡淡地说:“你的确有两下子。” “这位将军是……” 林川装作惊讶地问道,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对方是谁,但为了不让事情显得奇怪,他觉得有必要这么做。 刘备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说道:“我是刘备,奉命前来支援。” “太好了,有关将军相助,我们势如破竹!” 林川热情地拉着刘备的手臂,把他迎进营帐,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十分意外。 回到营帐后,林川对着众人说:“现在我们的兵力达到了九万五千人,包括那些投降过来的士兵。各位,你们有信心攻下玄月吗?” “我们誓死追随公子,无论水火,绝不退缩!” “三天内准备好一切,我们要一举攻入城中,拿下李密的首级!” “杀!”众将士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虎牢关前,公孙沅阅毕战报,心中大定。 他向众将宣布:“公子采纳了贾诩的妙计,成功离间了郑王和他的盟友。 现在郑王已将精锐部队调走,我们面临两个策略选择:一是稳扎稳打,逐步推进;二是直捣黄龙,攻击新郑。” “将军有何打算?”贾富拍着胸脯问道。 公孙沅微笑道:“我想兵分两路,一路由暴渊率领,稳扎稳打,确保北方稳固; 另一路由我亲自带领,奇袭玄月首都,一旦得手,敌军必然瓦解。你们觉得如何?” 高术沉思片刻后说:“我支持将军的计划,险中求胜。” “算我一个!”贾富迫不及待地请缨。 “好!暴渊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一万五千兵马,宁越因功升任校尉,随你北上。” “遵命!”二人齐声应答。 “其余人马随我南下攻取郑都。” “是!” 三日后,吕步的大军抵达负黎城。李密站在城墙之上,目睹吕步军队的威势,心生拉拢之意,反复思考对策。 当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李密迎上前去,对骑在赤兔马上的吕步恭敬地说:“未料将军驾临,未能远迎,望见谅。” “不必客气,我是奉大王之命前来接管军队。”吕步目光凌厉,带着傲慢。 李密一愣,不解地问:“将军这是何意?这难道不是来增援的吗?” 他的表情从期待转为困惑。 吕步目光如炬,直射李密,他已决意不再与这叛逆之人多费唇舌。 一声令下,鹿宿便准备行动,但王伯当怒火中烧,挺身而出,一脚踢翻鹿宿,将李密护在身后,厉声道:“休想动他!” “将军,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李密额上汗珠滚滚而落,面对吕步的严厉态度,心中满是疑惑。 “不必狡辩!” 吕步怒喝道:“林川的信件已被公布于大殿之上,你百口莫辩。” 吕步深知此刻必须立威,不容任何质疑。 “我李密对公子忠心不二,将军难道不知?” 李密不甘地问道:“公子有何指示?” “公子已下令,回都后自有公断。” 吕步冷眼看着李密,手中方天画戟微微一动,似要采取行动。 蓝玉急忙插话:“公子会不会误听谗言?” 尽管他对李密并无好感,但在战前更换将领,实为兵家之大忌。 吕步不再理会蓝玉,只对发呆的李密说:“来人,拿下他。” 李密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李密忠心耿耿,如今却落得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真是世态炎凉。” 随后他高声命令左右:“给我拿下这个妖言惑众的小人!” 上百士兵涌入帐内,王伯当挥刀冲向吕步。一时之间,营帐内的将领们不知所措,只是静观其变。 吕步见状,怒不可遏,手持长戟如同死神降临,迅速制服了王伯当,并将其踢飞出去。 意识到局势不利,李密决定逃离现场。 “快,随我冲出去!”他急切地命令道。 张文远和宋宪两位猛将应声而出,准备擒拿李密。 然而,王伯当强忍疼痛,放弃自己的武器,卖了个破绽,成功带领李密突围。 李密在逃亡途中,对士兵喊道:“吕步欲谋害本将,斩其首级者赏金千两!” 此言一出,士兵们陷入混乱,开始犹豫该听从谁的命令。一些忠于李密的士卒立即转身,为他们的主将抵挡追击。 李密看了王伯当一眼,随即策马扬鞭,怒喝一声:“走!”两人便纵马疾驰,身后紧随着百名骑兵,冲破阵线而去。 李密心中冰冷,刚才的短暂交锋让他明白,朝廷内部已生裂痕。 在这样的局势下,彼此间的争斗只会加速国家的衰败。而战场上临阵换将更是兵家大忌,玄月的未来岌岌可危。 吕步停了下来,望着李密等人消失的方向,怒骂道:“蓝玉,我给你一千人,务必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蓝玉看着吕步,虽心有不满却不敢言声。 他亲眼见到了吕步一戟击伤王伯当,尽管不畏惧吕步,但也不想与这位未来的上司结怨。 望着远去的二人,蓝玉只好无奈地带领部下追赶。 吕步见状心情反而好了起来:一来,蓝玉与李密共事已久,必定了解他的动向; 二来,他对蓝玉的表现颇为不满,若无法完成任务,正好可以借此惩罚他; 三来,还能将李密逃脱的责任推到蓝玉身上。 平燕坡上,夕阳西下,古树参天,战士们疲惫不堪。 李密环顾四周,想起曾经的辉煌,如今却像秋雁般飘零,这种无力感让人难以忍受。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王伯当不甘地问道。 李密凝视着落日,叹息道:“我们有三个选择: 一是投奔林川,但他和我有过节,如此行事怕是会坐实谋反之罪。” 第50章 并非易与之辈 “二是回去解释,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是南下东凌,那里正求贤若渴,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那我们就选第三条路吧。” 王伯当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夜长梦多,早些动身吧。” “好,离开这里。”李密声音低沉,短短半天,他就从受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变成了逃亡者。 “李密,停下!我们可以谈。”蓝玉带着一群刀斧手追上来喊道。 李密回头,目光复杂,王伯当立刻护住他,拔剑在手:“保护公子!” 蓝玉叹了口气:“将军何必逃呢?有话可以好好说。” “蓝玉啊,你也看到了,大王决心要我的命,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李密故作痛心地说。 蓝玉对着将军说道:“将军,请跟我回去吧,我不想与您兵戎相见。” 他不情不愿地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刀。 王伯当一听这话火冒三丈:“蓝玉,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你做兄弟。既然你想动手,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蓝玉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狼狈的李密,轻叹道:“将军,别让我难做。” 李密苦笑说:“如果他要杀我,我又何必为他卖命?现在要么你杀了我,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要么放我走。” 蓝玉犹豫了片刻,王伯当却怒吼道:“将军,别跟他啰嗦,我和你拼了!” 说着便举起了大刀。 “算了,你们走吧。”蓝玉沉思良久后,无奈地摆手示意。 “多谢将军!” 李密正要离开时,突然想到什么,提议道:“蓝将军此行无功而返定会受罚,不如和我们一起走?” “我已经给你们让路了,还想拉我下水?” 蓝玉不耐烦地说:“快走,别等我改变主意。” 李密见状不敢迟疑,带着人迅速离去。 看着远去的身影,蓝玉心中默念:“祝你们好运,今日之后各奔东西。” 回到营帐,吕步冷笑道:“我们的蓝大将军回来了?人呢?” 蓝玉深吸一口气,跪下说:“属下未能带回李密,愿接受责罚。” 吕步大笑:“很好,来人啊,私放叛将,把他拖出去斩首示众!” “将军且慢!” 张文远急忙出声劝阻:“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若将军此时斩杀大将恐会动摇军心。况且蓝玉并无大错,属下劝将军三思。” 吕步本意也并不是真想杀了蓝玉,他知道蓝玉在军中颇有威望,若贸然斩杀可能动摇军心。 于是他顺着张文远的话头改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改为就杖责三十吧。” 蓝玉感激地看了一眼张文远,然后对着吕步说道:“属下谢将军不杀之恩。” 张文远非凡的军事才能使得他在三国的乱世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吕步的左膀右臂。 他早期曾效忠于丁原、董卓和吕步等势力,直到吕步在下邳之战败亡后,才转投曹操麾下。 合肥之战是张文远军旅生涯中最辉煌的一刻。 在这场战斗中,他带领着仅有800人的精锐部队,勇敢地冲向孙权率领的十万大军,成功地打破了吴国军队的阵型,差点活捉了孙权本人。 这次胜利不仅让张文远的名字响彻江东,也使得“张文远止啼”的故事成为了民间传说。 张文远因此受到历代的尊敬,并被列为历史上六十四名将之一。 他在黄初二年驻守雍丘期间因病去世,享年五十四岁,死后被追封为刚侯。 在另一场战斗中,吕步这位以勇猛着称的将军,准备与林川对峙。 吕步身披红焰金甲,骑在他着名的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尽管他的士兵数量不及对方,但吕步毫不畏惧,高声挑战林川现身决斗。 文塬,一位年轻而英勇的战士,听到吕步的挑衅后,愤怒地挺枪上前应战。 虽然吕步一开始轻视了看似瘦弱的对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文塬并非易与之辈。 两人之间的交锋迅速升级,武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随着战斗的激烈化,吕步逐渐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代猛将的实力,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几乎看不见影子。 在观战的高台上,林川默默观察着战场上的变化,心中暗自思量着局势的发展。 吕步的武力显然超乎寻常,即使没有李密的帮助,他也显得势不可挡。 在高台之上,林川的脸色变幻莫测。他深知,如果吕步再次提升武力,文塬将难逃一死。 历史上如刘备这样的英雄都有多重技能,而吕步作为三国时期的顶级战将,不可能只有单一的能力。 林川深思熟虑后,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速去,命刘备与宇文桓两位将军上前,务必除掉这名将领。” “遵命!” 贾诩疑惑地问道:“公子,这又是为何?” 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川会对一个普通的武将如此重视,竟派出两位大将来对付。 “此人不容轻视。”林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只好含糊其辞。 刘备和宇文桓接到命令后,虽然觉得以多欺少有失公平,但也不愿见文塬丧生于此,于是策马加入战局。 张文远见状怒喝:“以众凌寡,岂是英雄所为?我张文远在此,岂能袖手旁观!” 颜良也加入了进来:“公子的计划不容破坏,你还是收手吧!” 面对逐渐逼近的二人,吕步眼中的寒光愈加强烈,他逐渐占据了上风。但当他看到又有两员猛将冲来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匹夫,受死!”刘备愤怒地举起拖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刀,向吕步劈砍而去。 随着一声提示音,刘备的武力得到了增强,基础武力达到了110。 林川心中暗喜,期待着刘备能够一举斩杀吕步。 宇文桓同样不甘落后,挥舞起他的凤翅镏金镋,朝着吕步左侧攻去,武器相交的声音震耳欲聋。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吕步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杀!” 他迅速调整战术,与三位对手展开激战,毫不示弱。 经过几回合的激烈战斗,吕步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 此时,他的无双属性启动,武力进一步提升至117。 在激烈的兵器碰撞中,文塬的铁枪终于不堪重负,碎裂成片。 失去武器的文塬拔出青铜剑,准备继续战斗,但宇文桓却让他退下:“文将军,请退到一边,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第51章 毫不示弱 文塬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缓缓后退。 吕步与关云长的对决在战场上展开,两人皆为当世猛将。只见吕步一戟荡开青龙偃月刀,随即转向宇文桓。 “大胆!” 刘备怒喝,挥刀斩下,力量犹如千斤重,原本他并未把吕步放在眼里,认为林川对吕步的警惕有些多余。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林川的判断准确无误。 突然之间,仿佛有神力加持,刘备这一刀更显凌厉。 面对这势不可挡的一击,吕步脸色微变,立即举起画戟抵挡。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战场,吕步连人带马被逼退了数步,手中兵器几乎脱手,身上也多了几处浅伤。 面对眼前虎视眈眈的敌人——实力不凡的刘备、毫不畏惧的文塬,以及蠢蠢欲动的宇文桓,吕步心中既焦急又愤怒。 思前想后,他决定暂避锋芒,策马返回营地,同时高呼:“驾!” “岂能让你轻易离去!”宇文桓不肯罢休,而刘备和赵大有等人也纷纷追击。 就在这时,卢俊义指挥着装满箭矢的战车向敌阵冲锋,战鼓声震耳欲聋,仿佛夔牛咆哮天际。 这些战车由两匹马拉动,每辆车上有三名士兵,一名驾车,其余两人负责射击,其威力惊人,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林川见状大惊,质问这等装备从何而来。 王猛解释说这是玄月最后的秘密武器,表明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然而,林川深知即便如此,这场战斗也将付出惨痛代价,甚至可能得不偿失。 最终,林川下令收兵,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此时,一直沉默的谋士贾诩终于表示了对林川的认可,似乎看到了这位君主更加深远的目标。 林川收兵回营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赵大有汇报战况时,他的表情愈发凝重。 “我们这次损失惨重,六千七百三十一人阵亡,四千多人受伤。 廉柏将军也负伤了,他的部队遭受了巨大打击。 看来问题出在战场上——矢骨战车只适用于平原作战,而黎地正是平原。” 林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显露出内心的愤怒。 这时,贾诩却轻松地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公子不必生气,在下有一策,可助公子一举击败吕步。” 大帐内的众将都对贾诩投以赞赏的目光,文丑心中满是敬佩。 在这紧张时刻,连赵大有都不敢多言,贾诩却能保持镇定,提出建议。 “说吧,我听够了废话。”林川催促道。 “矢骨战车适合平原作战,但如果换成攻城战呢?”贾诩反问道。 王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领悟,似乎明白了贾诩的想法。 “你是说,用计谋引吕步入城?” 林川双手交叠,目光锐利地看着贾诩,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解释清楚些。” 贾诩微笑道:“我们可以佯装败退,引诱吕步追击至边城。然后清空城内百姓,布置易燃物,准备火攻。” 蒙远立刻担忧地问:“如果吕步不上当怎么办?” “无须担心,吕步此人骄傲自满,一旦他感到胜利在望,就是我们的反击之时。” 贾诩笑着喝光了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 林川揉了揉太阳穴,既欣赏贾诩的智慧,又对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头疼。 他最终宣布:“贾诩立功,赐美酒十坛,并升任为军师。” 众人纷纷祝贺贾诩,而贾诩只是笑着说:“只要有酒就好!” 同时向林川眨眨眼,显示出了他对升职并不在意。 “蒙远!” 林川接着命令:“我给你三千士兵,限你在十天内疏散边城的居民。” “遵命,公子。”蒙远坚定地回应。 “廉柏,我给你三千兵马,去告诉公输盘备好能点燃的物资,比如干草和火油,要足够上万人使用。” “遵命!” “兄弟们!最后一战了,打完我们回家痛饮美酒,大吃肉食!” “万岁!我们必胜!” 在上党城,蒙恬率领着六万大军压境,这里的居民因长期与荒国的冲突而心存畏惧,如今更是紧闭门户,不敢外出。 申不遇站在城墙之上,注视着下方荒军的动向。只见蒙恬的军队并未立即攻城,反而是在进行训练,这让申不遇疑惑不解。 “丞相,我们要不要出击?”韩屯蒙手按青铜剑,对荒军的行为感到愤怒。 “不必着急。公子正在与其他国家作战,我们必须保存实力。 况且,我们的兵力只有四万,对抗他们并不占优。传令下去,加强防御,士兵分两班轮流守卫,不得擅自出战。” 申不遇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祷:“愿天佑我国,若此战胜,国运或将延续六十年,甚至有望称霸天下。” 而在荒军营帐中,蒙毅掀开帘子走进来,质问蒙恬为何准备云梯而非直接回援。 “将军命令是围魏救赵,不是真要攻打大乾,为何还做攻城准备?” 蒙恬放下手中的竹简,回答说:“如果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如果我们拿下上党,就能成为一方大将,名留青史。否则,我们将默默无闻地度过余生。” “大哥,冒险贪功非你本色。现在应该稳扎稳打,若失败,荒国贵族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放心,我会先试探对方的实力。如果有机会,我们就一举攻下;若不行,便另作打算。”蒙恬说道。 “这倒是个明智的选择。”蒙毅见蒙恬保持理智,也就不再多言。 古城前,两军对峙,荒军士气高昂,如狼似虎,而乾军则依靠坚固的城墙坚守不出,双方势均力敌。 蒙恬走上前,对着城上的申不遇喊道:“申丞相,自函谷关之战后,你的风采更甚从前。” 遵循兵法中的礼仪之道,蒙恬显示出他的深谋远虑。 “老夫眼拙,不知将军尊姓大名,请告知。” 申不遇严肃地问道,他需要确认对方的身份,因为如果是白起、王翦或司马错这样的名将,那接下来的战斗将异常艰难。 蒙恬举起手中的剑,向老丞相行礼:“我是蒙恬,初次见面。” 第52章 长他人志气 “听说武安君麾下有一位勇猛的将军叫蒙骜,那是您的父亲吗?”老丞相问道。 蒙恬点头微笑:“没错,家父正是蒙骜。今日我来此是为了寻求和平,如果你们愿意撤兵并放过玄月,我现在就带兵回国。” 申不遇见对方不是赫赫有名的荒将,稍微松了一口气,回答说:“将军气度非凡,可惜战事已成定局,非战不可。要么战斗到底,要么止戈休兵。” 韩屯蒙听闻此话后对着申不遇建议道:“丞相,来者不是荒国的名将,那我们是否可以尝试着和敌军进行野战?” 申不遇听了立马摇头表示拒绝:“他虽不是荒国的名将,但我军的兵力远不如荒军。” “且荒国还有三万骑兵助阵,进行野战的话我军根本不可能有胜算。” 而且蒙恬自幼习武,继承了其父的英勇,不容小觑。传令下去,全军准备防御!” “遵命!” 面对即将来临的冲锋,蒙恬挥手示意,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上。 韩蒙屯命令士兵放箭,一时间箭矢如雨,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蒙毅怒吼着指挥弓箭手压制城上的敌人,盾牌手们则高举盾牌,稳步前进,并架设云梯攻城。 蒙恬看到弟弟如此激进,不禁笑骂道:“这小子平时还挺稳重,打仗时却急躁起来。” 在城墙上,申不遇手持长弓激励士兵:“战士们,我们的家园就在身后,寸土必争!” 随着一声令下,申不遇一箭射出,击中了一名荒军。 为了对抗,守军用滚石和木桩猛烈反击,战场上一片混乱。 蒙恬目光锁定在申不遇身上,要求手下递给他一把弓。 “得罪了!” 他低声说道,随即一箭射出,直奔申不遇而去。尽管申不遇想要躲避,但还是被箭射中了左臂,发出痛苦的叫声。 韩屯蒙急忙冲到申不遇身旁,持盾守护着申不遇。 “别管我!你快传令下去!誓死不退!给我杀!” 申不遇用没受伤的手折断了箭矢,他不管左臂上传来的剧痛,对着韩屯蒙大喊。 “丞相,您先退下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不行,作为主帅,我不能退缩,传令下去,誓死不退,不得有误。” “是!” 蒙恬在城墙上目睹了一切,原本打算暗中解决申不遇,却没想到对方如此顽强,竟然躲过了致命一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领就是士兵的脊梁,即便受伤,申不遇也不愿撤退。看到现在的局势,继续战斗只会徒增伤亡,传令,收兵。” “是!” “大哥,为什么突然不打了?”蒙毅气呼呼地放下手中的剑,质问蒙恬。 “你这小子啊,开战前冷静得像只猫,打起来就像脱缰的马。”蒙恬笑着摇头,对弟弟的直率感到无可奈何。 “不是你说要打的吗?现在又怪我。”蒙毅不满地看着哥哥,双臂交叉,显得很不服气。 “刚才我射出的一箭虽未取走申不遇那老狐狸的性命,却也未能让他退下。 反而,他用行动鼓舞了敌军士气。韩军如今气势如虹,如果继续攻战,我们将会付出巨大代价。” 蒙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凝重。 “看来这次我们要空手而归了。” “未必,我看那个受伤的丁立海,肯定无法继承王位。如果我们能助他谋得大权,那么上党地区将落入我们的手中。” 蒙恬的目光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野心。 “这……” 蒙毅听了这话陷入沉思,这个策略虽然直接,但一旦成功,大乾的未来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另一边,战场上宇文桓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向吕步发起攻击。 吕步不甘示弱,回应道:“狂妄之徒,看我如何取你首级!” 吕步手持方天画戟,身披赤金战甲,骑乘赤兔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冲向宇文桓。 尽管宇文桓冷哼一声迎战,但显然不如之前那样迅猛和威猛。 两人激战三十回合后,宇文桓看似逐渐体力不支,然而每当吕步使出致命一击时,都被他巧妙化解。 吕步见状大笑,不断嘲笑宇文桓:“太慢了,昨天还与三人联手对付我,今天怎么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废物!” 实际上,宇文桓是在佯装败退,寻找吕步破绽。 宇文桓心中怒火中烧,若不是为了林川的长远计划,他早就对吕步出手了。 刚才交手时,他一眼就看穿了吕步的弱点,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巧妙化解,还不停地嘲讽他。 “你今天没吃早饭吗?怎么这么没力气!”吕步一边调侃,一边挥动长戟,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 两人激战了数十回合后,宇文桓依然沉默不语,高台上的王猛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怜啊,宇文将军。”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受的委屈,日后必会加倍奉还。”林川闭着眼睛,仿佛在调息,却突然开口说道。 城下,吕步再次冷言冷语:“看来你真的不行啊!”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宇文桓,他握紧手中的凤翅镏金镋,瞅准一个机会便全力一击。 刹那间,宇文桓的力量似乎得到了提升,他的武力值从原本的107飙升至116,让吕步也不由得一惊,匆忙举戟格挡,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吕步,今日我确实未尽全力,明日再战!”宇文桓吼了一声,随即拨马离去。 吕步看着远去的背影,轻声嘀咕:“这就认输了?”张文远在一旁高喊:“将军大胜,随我冲锋!”带领士兵们为吕步欢呼。 然而,林川看到郑军如潮水般涌来,微微一笑,命令道:“撤退。” 随着一声令下,郑军迅速后撤。连续几份战报传来,都显示韩军正在节节败退,吕步听闻这些消息,愈发得意洋洋。 “将军,既然韩军已经溃败,我们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擒获林川?”宋宪谄媚地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吕步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胜利的喜悦,似乎并未注意到潜在的危机。 在将军吕步的营帐中,众将齐声赞同宋宪的建议。吕步拍案而起,决定发兵进攻大乾边城。然而,张文远皱眉提醒,不应轻敌追击,以防不测。 魏续却对张文远的话不满,觉得他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第53章 劝谏 身为八健将之一,魏续心中一直与张文远暗自较劲,认为自己的地位不该低于张文远,更别提张文远还是吕步的姐夫,有这层特殊关系。 面对魏续的挑衅,张文远不予理会,而是继续向吕步进言,希望他能三思而后行。但吕步坚信军队的实力,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他命令诸将准备明日出征,并打断了张文远进一步的劝谏。 离开大帐后,张文远担心战线拉长带来的后勤问题,特别是粮草供应上的挑战。而在玄月国的宫廷里,一连串胜利的消息传来,让郑王和朝臣们欢欣鼓舞。子阐提议重赏吕步以激励士气,郑王也同意封吕步为温侯,并给予一些黄金和布帛作为奖赏。 但是,一位黑衣大臣提出反对意见,认为此时犒赏吕步还为时过早,因为吕步仅是击退而非彻底击败韩军。子影也附和道,担心吕步势力的增长会增强子阐的影响力。但子阐坚持认为有功必赏才能维持士兵们的忠诚,最终说服了郑王。 紧急军情传来,公孙沅率领三万韩军直逼新郑,沿途已攻陷十七座县城,战火已经烧到了郑城之下。 “什么!这老贼公孙沅!”原本还在庆祝的郑王面色骤变,一片苍白。郑城作为新郑的防线门户,一旦失守,新郑将无险可依。 “公孙沅好大的胆子,放弃广袤的北方领土不图,直接进攻我国都,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郑王惊怒交加,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又一斥候急报:“大乾将军暴渊率军攻打我国北部,京城、延津沦陷,收降敌军四万五千人,正在共城与我方将领郑卒开激战,郑将军请求支援。”话音刚落,斥候便因疲惫过度而昏倒。 “这暴渊是谁?竟在一个月内占领了大半个我国北方?”郑王坐在王位上,显得无比无力。 “陛下,此时此刻,谁是暴渊并不重要,要紧的是立即召回吕步将军来援。” “不可,若召回吕步将军,他现在正牵制着林川的大部队,此举会让林川有机会夺回北方,届时韩军三面合围,我们将陷入绝境。请陛下慎重考虑。”一位大臣提出反对意见。 “那该如何是好?”郑王问道。 “陛下,请您御驾亲征郑城,以待吕步将军回援。” “臣赞同……” “放肆,陛下怎能轻易涉险!” “若陛下不出面,如何能激励士气……” …… 面对群臣的争论,郑王挥了挥手,决定道:“传令下去,孤将亲自领兵前往郑城。” 五月的天气,虽不算干燥,但中原地带的玄月国这几天阳光炽烈,使得气候变得干燥起来。在这样的晴空下,林川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忙乱的士兵们汗流浃背地工作。 “情况如何,百姓们都疏散了吗?”林川问身旁的蒙远。 “公子,大部分百姓已经撤离,还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未能离开。”蒙远回答说。 “告诉他们加快速度,在成皋会有援助,并让士兵协助他们搬运物品。” “遵命。” “火油和干草准备好了吗?”林川看向前方询问。 林川闭着眼睛问道:“吕步这几天攻击了几次?” 贾诩微笑回答:“公子,吕步这三天发起了三次进攻,一次大规模的强攻,两次小规模的试探。您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忙得没时间休息?” “别胡说八道,我问的是伤亡情况。”林川皱眉说道。 “士兵们的伤亡还在可控范围内。不过说到休息,公子或许应该找杨郡主聊聊……”贾诩话未说完就察觉到不妙,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贾诩!”林川回头一看,人已经跑远了,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军中人人都知道他对贾诩是无可奈何。 这时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公子,吕步再次发起进攻。” 只见吕步骑着赤兔马在前,麾下的将领们各率一队士兵紧随其后。这一次,吕步决心已定,不再拖延,因为他接到了国内的急令,必须迅速结束战斗以解救玄月国的危难。 吕步下令:“张文远率领四万兵马攻打北门,魏续带四万人从南门进攻。” “遵命!” “所有人,冲锋!” “杀啊!” 城墙上的颜良和文丑见状,立即组织防御:“兄弟们,放箭,压制他们!” 箭雨如注,战场上血流成河,惨叫声不断,仿佛一场悲壮的命运交响曲正在上演。 蓝玉指挥全军:“前排盾牌手向前推进,中军弓箭手对城墙上的敌人进行火力压制。”虽然他努力减少士兵的伤亡,但他心中也明白,林川的守军实力强劲,占据着有利地形,加上士气高涨,这场战斗对己方极为不利。 城墙上,颜良和文丑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防守,而蓝玉则应对自如。好不容易突破到城墙下,却被数不尽的滚木雷石击退,造成了更多的伤亡,攻势顿时受阻。 在北门,张文远得知守将是蒙远后,信心倍增。蒙远虽不出名,但一直稳守边城,张文远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挥刀带领士兵冲向敌阵。 宇文庆有些担忧地说:“公子让蒙远将军守城,是否有些冒险……” 林川闭着眼睛对身边的阿庆说:“你是不是在担心蒙远?”同时,他在心里默念,请求系统查看蒙远的最新状态。 “叮”,系统回应道,“蒙远:战斗力91,领导力89。” 林川心中暗自满意,除了政治能力没有变动,其他方面都有了明显的进步。特别是战斗力接近顶尖水平,统帅才能也颇为出色,显然这几天蒙远十分努力,才有了这样的提升。 阿庆恭敬地回答:“属下不敢有此想法,只是忧虑可能生变。” 林川想了想,决定让阿庆和赵大有留在下面支援,毕竟面对的是张文远那样的猛将,目前还不是蒙远能单独应对的。 “好吧,”林川继续说道,“系统,再检查一下我的状态吧。” “叮,宿主:战斗力81,领导力85,智慧92,政治能力88,魅力83。” 第54章 重用 林川有些不满,智慧只增加了少许,但他也知道,达到90以上后想要进一步提高是非常困难的。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他轻叹一声,然后听到了系统的另一条消息。 “叮,如果宿主能够招揽到五子良将中的四位——张文远、乐进、于禁、张合,不仅可以获得徐晃,还能得到一张神将卡。但若有人先一步得到四位,则将领徐晃加上三员神将归其所有。” 林川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得到一张卡,而别人却能得到更多。“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保持游戏平衡……”系统解释道。 “好吧,现在不必着急,张合应该还在东方四国,其他人被吕步掌握,暂时不用行动。” 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报告公子,吕朗大人派我们来增援!” 随着话音,一个矮小却充满精气神的人走了进来,步伐矫健,气势如虹。 “臣曹操,参见公子。”那人行礼道。 林川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站的就是那个治世能臣,乱世奸雄——曹操。他简单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在很久以前,林川就已经对曹操有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曹操这人有点像赵匡胤,只要自己还在位,曹操就会乖乖听话;但要是哪天自己不在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陈桥兵变那样的事情呢? 这一天,在一个竹亭中,只有林川和曹操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温着酒。曹操心中满是疑惑:自己不过是个无名之辈,为何能引起林川如此的关注?这实在不合常理。 “我听闻公子要在此地发动一场大火,烧毁边城,特来相助。”曹操恭敬地说道。 林川看着曹操,突然问道:“你的志向是什么?”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坦诚回答:“愿天下太平,不再有纷争。” 林川微微一笑,说:“吕朗这家伙确实眼光独到,这么快就发现了你这样的良才。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这天下的主人会是你、是我,还是另有他人。”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尽管天气炎热,曹操却感到一阵寒意。 (这里省略了原文中的系统提示信息,因为这些信息不适合放入故事叙述中) 林川的气势让曹操感到不安,连他的随从麒麟小白也走到了林川身边,眼睛紧紧盯着曹操,更增加了几分压迫感。 曹操惊慌失措,连忙跪下说道:“将军乃神人,连麒麟都臣服于您,这天下必定属于公子。” 林川扶起惊恐的曹操,安慰道:“别害怕,站起来吧。”接着,他直视曹操的眼睛,说:“我看到了你的野心,而且不小。” “公子,您的文治武功和仁义之心闻名天下。操愿追随明主,征战四方,我的目标是在公子麾下立功受封,成为国家栋梁。” 林川沉思片刻后说:“你要想清楚,我现在一无所有,没有王座,还有两个哥哥的问题未解决,这个位置究竟该是谁的?” “我曹操愿意跟随公子,永不离弃。” (再次省略系统提示内容)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曹操的回答感到欣慰。这一刻,曹操表达了他对林川的忠诚,至少在未来的一年内,他的心将坚定不移。 在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后,信息快速闪过: -夏侯渊:这位武艺高强的将军拥有95的武力值和92的领导才能。 -曹仁:他以96的军事指挥能力和90的智谋着称。 -曹洪: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有着90的武力和87的智慧。 这四人被赋予了曹操兄弟的身份,特来边城辅佐曹操。林川听到这些,心中五味杂陈。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林川感到既敬佩又担忧。如果让这些人留在曹操身边,恐怕自己会被架空,甚至有性命之忧。经过深思熟虑,林川决定调整这些人的位置,同时也考虑是否需要除掉曹操这个潜在的威胁。 时间仿佛凝固,林川沉默不语,曹操则紧张地等待着他的裁决,生怕一句话说错就会失去性命。“我真心对待你,也希望你能对我同样真诚。”林川终于开口说道,意识到曹操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我这里正缺少能干的人,曹操,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林川微笑着询问。 “公子,我的弟弟们都是可用之才:夏侯惇勇猛过人,夏侯渊箭术精湛,曹仁擅长守城,而曹洪精通各种武艺。”曹操迅速回应,显然愿意把兄弟们推到前台。 “那让他们来见我吧,若真有才华,我定会重用。” “谢公子!”曹操恭敬地退下。 林川闭上眼睛,轻声自语:“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很快,曹操带着四位兄弟回来了。他们各自展现出了独特的风采:夏侯惇高大威严,目光如炬;夏侯渊身材矫健,手臂有力;曹仁稳重英气;曹洪则是粗犷豪放。 “见过公子。” “请起。” “夏侯惇、夏侯渊,你们二人强壮英勇,就加入我的亲卫队担任统领,将来必有厚赏。” “谢公子!” 曹仁,我见你胸中有韬略,决定给你三千兵马前往北方,支援暴渊他们,并确保将郑卒安全带回。 “末将领命。”曹仁欣然接受任务。独自领命出征,他怎能不高兴?然而,曹操心中却泛起了忧虑——兄弟们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现在却被分散开来,这让他意识到公子似乎对他有所猜忌。“看来公子对我仍有疑虑,今后得更加谨慎行事了。” 林川接着说:“曹洪,我封你为校尉,暂时留在曹操身边。”林川明白,不能把所有人心都逼到绝路,留下一些人也防止曹操产生反抗之心。 “谢公子。”曹洪感激地回应。 城外战场上,魏续看着逼近的士兵兴奋地说:“兄弟们,冲进去!三天三夜任你们抢掠!”士兵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士气大增。 于禁却皱眉劝阻:“魏续将军,我们是正义之师,不应如强盗一般行事。边城的百姓也是我们的同胞啊。” 第55章 亲自上阵 魏续轻蔑地回视:“若非你们无能丢失边城,何至于此?”乐进怒目圆睁,却被于禁拦下。 城墙之上,刘备挥舞大刀,敌人触之即亡。文塬原本守城,但其麾下的宣武卒是精锐中的精锐,为了更好地利用力量,刘备亲自上阵。 吕步惊讶于敌军箭矢的充足:“韩军怎么还有这么多箭?已经射出了多少支?” 简都回答:“公子,至少有上万支,而且他们的防御越来越顽强,我们的伤亡在增加。” 实际上,有了公输盘的帮助,林川的部队生产能力大大提升,甚至公输盘还带来了他的弟子,并在当地招收新学徒,使得武器生产效率极高。 林川下令:“卢俊义、孟绝海,各率一万人马去支援张文远和魏续,务必拿下他们。” “末将领命。”将领们齐声响应。 蒙远看到敌军数量逐渐增多,询问道:“宇文将军,是否要调来另外一万士兵协助防守?” “不必,告诉赵大有将军,那一万人分为两队,每队五千人。让其中一队待命,等到需要时再行动。”宇文将军沉稳地指挥着。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两万士兵对抗着五万敌军,场面之激烈前所未见。士兵们呐喊着冲向敌人,他们的勇气仿佛能冲破云霄。 “什么!两万守军竟然坚持到了现在?”将领卢俊义接过指挥权,他高声问道:“谁愿意跟我一起冲锋?” 瞬间,八百名勇士响应号召,组成了英勇的突击队。“叮”,随着张文远的决心激发,他的部队士气大增,战斗力得到了显着提升。此时正在与曹操品茶的林川,听到张文远部下的变化,意识到战况已进入关键时刻。 “进攻!”张文远命令道。云梯迅速架设到城墙之上,只见张文远脱下厚重的铠甲,露出强健的体魄,手持长刀,咬在口中,率先攀爬云梯。他的士兵们紧随其后,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 吕步注意到张文远的行动,立刻派遣简都、鹿宿、苏戟和宋宪率领援军前往支援。“不愧是文远啊!”吕步赞叹道。 当张文远登上城墙时,他的士兵们挥舞武器,奋勇杀敌。宇文庆见状怒吼一声,挥舞双锤试图将张文远击退。两人兵器相交,“铛”的一声响彻战场,彼此都被震退了几步。张文远活动了下手腕,对准宇文庆再次发起挑战。 张文远的死地属性再度激活,使得他的战斗力进一步增强,达到了惊人的水平。他的大刀挥动得如同幻影,只留下风声和残影。 宇文庆不甘示弱,他的强横属性也使他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而在后方观战的林川,此刻的心境仿佛置身于一场武打电影之中,紧张刺激的情节不断上演。 正当张文远与宇文庆激战之时,简都和苏戟带着援兵赶到,加入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宇文庆怒气冲冲地喊道:“赵大有、蒙远,你们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来了,阿庆别这么急嘛。”赵大有慢悠悠地回应,缓缓走来。 宇文庆看着他们说:“这次一人对付一个,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放心吧,交给我们就是了。” 两人轻松的态度让简都和苏戟愤怒不已,觉得即使他们不及吕步,也不应被这二人如此轻视。愤怒中,两人举起武器冲向敌人。 林川则在一旁从容地品茶,曹操见状小心问道:“公子,不担心城门失守吗?” 林川笑着回答:“当然担心,但我更期待他们进来呢。” 曹操恍然大悟:“公子是打算釜底抽薪啊。” 林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曹操喝了口茶后说道:“公子,虽然我们这几天有所失利,但主力未损。加上您最近向吕朗大人索要火油等物资,看来您是打算一网打尽了。” “没错,现在公孙沅的军队已经来到郑城之下,玄月国的主要兵力也在这里集结。只要我们能一举击败他们,玄月国就任我们处置了。” 王猛报告说百姓已疏散完毕,但还有一批重要物资未能运出。 林川下令放弃这些物资准备撤退,并对犹豫的王猛解释道:“眼光放长远些,用这点物资换取整个玄月国,值得。” 城墙之上,蒙远和赵大有分别解决了简都和苏戟。正当他们想继续战斗时,却听到了撤退的鼓声,张文远无奈地说:“兄弟们,撤退。” 曹操望着林川,心里暗自思忖:“这位公子志向远大,目光长远,懂得用人之道,心思深邃,看来我要好好跟随他一段时间了…” 宇文庆挥动大锤,假装露出破绽,然后迅速后退,对张文远说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说完便撤退了。 随着三声鼓响,颜良和文丑也率领部队撤出,与刘备汇合。吕步见状大喊:“兄弟们,追!” 然而,当他们冲进城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城中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财宝。 吕步怒视着这座空荡荡的城市,咒骂道:“这算什么?什么都找不到!” “公子,别生气,”魏续兴奋地报告,“太守府里堆满了金银珠宝!” “真的?”吕步问道。 “确实如此,”魏续确认说。 张文远看着急于瓜分战利品的同伴,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在山丘上的林川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何时点燃信号火?”他问。 “公子,宇文桓将军们已经换上了玄月国士兵的服装,并将在午夜放火为号。” 林川随即部署作战计划:“颜良、文丑,你们带兵攻打北门;文塬、廉柏,南门交给你们;赵大有、蒙远和林泉负责东门,设伏准备,一旦吕步出现,立即射箭阻止他靠近。” “遵命!”众将应答。 夜晚来临,风急夜黑,正是行动的好时机。宇文桓挑选了几百名士卒,在指定地点放火,并带领其余人前往打开城门。 火焰照亮了夜空,林川笑了。颜良和文丑率先冲杀,文塬和廉柏紧随其后。 吕步被突然的火光惊醒,困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56章 可乘之机 “大王,城内发生火灾,我们必须立刻撤离!”身边的人催促道。 在战火纷飞的城中,火焰肆虐,人们的呼喊与刀剑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混乱。张文远目睹这一切,转身对吕步说:“将军,我们该撤了。” “胡说八道!随我冲锋!”吕步怒目圆睁,声音如雷。 张文远知道此刻劝解无用,只能咬牙跟随。而林川,在文鸢和张文远的护卫下,踏入这片他一手造成的混乱之中。 卢俊义见状,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圈套,急忙下令:“快撤!” 廉柏正在与敌激战,见到卢俊义逃跑的身影,怒吼着举起大刀:“卢俊义,偿命来!” 卢俊义听到这声呼喊,心中恼火,冷笑道:“我杀的人何止千百,你说的是哪一个?”说完便挥舞大刀,企图冲出一条血路,不愿与廉柏纠缠不清。 但廉柏不顾一切地追击,身后的士兵们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为了兄弟复仇,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廉柏催马紧追,每受一处伤,他的战斗意志就更加坚定。 面对如此拼命的对手,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卢俊义也开始感到恐惧。廉柏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紧紧咬住不放。每一次交手,廉柏都会以自身伤害为代价换取卢俊义的创伤。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廉柏已经多处负伤,但他的眼神从未有过动摇。当卢俊义准备给廉柏致命一击时,廉柏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手臂挡下了这一刀,并趁机挥刀反击。 卢俊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住了,那几秒钟的迟疑让廉柏有了可乘之机。单手持刀的廉柏毫不迟疑地挥出了致命的一刀,令卢俊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一刻,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一声脆响,廉柏挨了致命一击,却仿佛激发了他的潜能,力量陡然增加。他挥动大刀,卢俊义的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如雨洒落。卢俊义的身体从马上滑下,扬起一片尘土,他的战马似乎不解主人为何不再起身,轻轻推搡着。 廉柏落地,全身伤痕累累,疼痛难忍。他仰望星空,心中默念:“兄弟,我已为你报仇,不久便能与你相会。” 此时,孟绝海见状欲夺廉柏性命,但刘备恰巧路过,见此情景怒火中烧,决心不让这恶行得逞。“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刘备吼道,其武艺之高超,瞬间连发数个绝技,武力值飙升。 孟绝海惊恐万分,匆忙举刀防御。然而,刘备的刀光一闪,孟绝海便已人头落地,甚至未及反应。刘备背对死者,仿佛在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 廉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刘备道谢,刘备凝视着他,轻声道别。廉柏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了双眼,渐渐融入夜色之中。 吕步正集结军队准备冲锋,林川骑着麒麟稳稳而来。吕步怒喝,持戟直指林川。文鸢挺身而出,双戟横扫,守护在林川之前,目光如炬,严阵以待吕步的攻击。 “退下!”吕步咆哮,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吕步的英勇光环闪耀,他的武力提升了三分,手中方天画戟的力量也增加了些许,赤兔马的神速让他的战力再添一分。原本就强大的他,现在总武力达到了惊人的111。 文鸢见状,怒吼一声,手中的短戟横扫而出,那气势仿佛能将任何阻挡劈成两半。“叮”,随着这声轻响,文鸢为了保护公子,自身的力量也暴涨至112,超越了吕步。 双方武器相交,“叮”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战场上,力量的冲击使得两位战士都不得不后退数步。 林川目睹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分:“原来这就是神级将领的实力吗?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吕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口中喊道:“看我的鬼神无双!”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带着狂风沙石,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文鸢袭来。吕步的无双和鬼神之力相继爆发,使他的武力瞬间飙升到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123。 “文鸢,别慌,我张文远来了!”眼见吕步攻势猛烈,张文远挺身而出,加入战斗。伴随着狮虎之力的加持,以及文鸢自身的强化,他们联手对抗吕步,让吕步的优势逐渐消失。 林川在一旁看着文鸢和张文远越战越勇,不禁感叹:“有这两位守护者在我身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文鸢和张文远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成功地迫使吕步步步后退。 张文远注意到了独自一人的林川,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挥刀冲向他。但林川只是微微一笑,喊出了夏侯渊与夏侯惇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两位大将立即响应,准备迎战。看到林川背后又有强援,原本气势如虹的张文远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意识到自己这边的力量远不及对方,只能选择边打边撤。 就在文鸢和张文远与吕步激战正酣之时,北方突然杀出一支队伍,为首的宇文桓高呼着吕步的名字,加入了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刘备一声断喝,\"吕步休走!\"声音如雷,在战场上回荡。他挥舞着青龙偃月刀,马蹄扬起的尘土中,那高大的身影逐渐逼近。 吕步见状心生恐惧,四周敌军越来越多,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手中方天画戟一挥,立刻跳上战马准备逃离这险境。林川在一旁笑眯眯地提醒道:\"吕步,你难道不救张文远了吗?\"但吕步此时心中只有逃命,哪还顾得上曾经的部下。 张文远正与敌人激烈交战,看到吕步转身逃跑,心中满是失望和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涌上心头,让他更加勇猛,誓要战到最后。然而面对宇文桓的重击,张文远终因寡不敌众,受伤昏迷。 东城门外,吕步如同一阵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然而,赵大有的一阵箭雨让他的气势戛然而止。为了求生,吕步不惜以士兵为肉盾,最终只带着少数几人突围成功。 第57章 无处可逃 这场战斗后,林川不仅俘虏了张文远等名将,还几乎全歼了玄月国十五万大军,获得了大量的战利品,包括三千辆矢骨战车。玄月国因此元气大伤,短期内难以恢复实力。 林川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深知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听取了王猛的建议后,他决定分兵三路,快速解决玄月国,不让对方有任何喘息之机。他鼓舞士气,准备向新的目标进发。 而另一边,吕步和他的残兵败将们灰头土脸,他们失去了军队,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吕步望着身边的七个人,不禁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魏续低头沉声道:“公子,玄月国的局势已十分危急,我们应当立即向南撤退。” 吕步皱眉问道:“那貂婵呢?我怎能丢下她不管。” “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你若前去,也不知她是否安全,更不知能否相见。”侯成气喘吁吁地补充道,显然一路疾行让他颇为疲惫。 “是啊,公子……”众人纷纷附和。 吕步沉默良久,深吸一口冷气,目光望向远方:“貂婵,等着我。今日之辱,他日定当十倍奉还。” “出发!” 而在郑城中,这几天公孙沅显得异常镇定,但贾富却坐不住了。自五天前郑王带兵来袭后,城内士气高涨,几次尝试突围都只是徒增伤亡。 “将军,您究竟在等什么?为何迟迟不攻?”贾富忍不住质问。 高术也感到焦急,时间已经过去近半个月,军队深入敌境,粮草供应早已捉襟见肘,如果不是之前从虎牢关缴获了一些粮食,现在恐怕连树皮都要被士兵们啃光了。 “我在等待一个能一锤定音的消息。”公孙沅平静地说,尽管内心也开始焦虑,但他深知将领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全军的士气。 “什么样的消息?” “公子那边的消息。” “将军的意思是说,只要公子凯旋归来,郑王就只能投降了?”高术立刻明白了过来。 “正是如此。”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将军,好消息!公子在边城大胜,斩敌首级过万,俘虏十万,吕步已被迫向南逃窜。” 公孙沅听闻此讯,开怀大笑:“传令下去,将这个喜讯射入城内,让敌人明白抵抗已是徒劳。” 城内一片哗然,大臣们跪伏于地,悲泣交加:“陛下,城中谣言四起,加上负黎传来噩耗,我国十五万大军已然全军覆没……”话语中既是对国家命运的忧虑,也有对自身前途未卜的恐惧。 郑王听闻噩耗,脸色骤然惨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昏厥过去。众人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将他扶起,费尽千辛万苦才让他恢复意识。 “传令,退兵新郑。”郑王虚弱地命令道,说完便再次失去知觉。将领们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只好遵照他的指示撤军回国。 另一边,林川率领的十九万大军已兵临城下,守城士兵望着如潮水般的人海,心中充满了恐惧。林川冷眼俯视这一切,呼唤着麾下的将领。 “颜良!” “末将在!”颜良应声而动,跃马提刀准备出战。 “率五千精兵攻占南城墙。” “遵命!”颜良兴奋地转身,挥舞长刀带领部队冲锋而去。 “文丑!” “末将在!” “北城墙交给你了,同样带五千人。” “放心吧将军!”文丑满心欢喜地领命,迫不及待地冲向战场,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看到两位将领得偿所愿,其他将士也纷纷请战。除了宇文桓和刘备——前者功绩卓着,后者则刚刚立下赫赫战功——几乎所有人都渴望一展身手。 曹操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内心激动不已,想象着如果这些猛将都归自己统领,天下将何等容易平定。 “诸位英勇之士,你们一起上吧!谁能斩杀敌方主将,我必定重重有赏!”林川的话音未落,宇文庆已经策马奔出,“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伴随着笑声,他带着士兵们奋勇向前。 随着一声令下,整个战场瞬间沸腾起来,林川的军队像汹涌的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在赵大有等将领的追赶下,宇文庆被骂作耍赖之人。城墙之上,颜良攀上云梯奋勇杀敌,而文丑紧随其后,两人犹如猛虎出笼,急切地寻找着守城的将领,唯恐错过任何战功。 林川则悠然自得地品着酒,一边听着侦察兵汇报战况,文鸢和张文远两位将军立于身后,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坐在一旁的曹操,这使得曹操感到颇为不自在,心中暗想: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为何如此盯住我不放?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曹操带着些许不安问道。 林川微微一笑,故意拖延时间以增加曹操的紧张感,随后缓缓睁开眼:“你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听听。” 听到曹操提出的战略规划,林川沉思片刻后回应说,首要任务是平定玄月国,并稳定民心,其次是对军队进行整顿,因为玄月国士兵素质参差不齐,需要时间来训练。他还提到荒国可能带来的威胁,以及当前局势不适合急于向东扩张。 曹操似乎明白了林川话语中的深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突然,战场上捷报频传,南门与北门相继被破,守将们四处逃窜。然而,他们没能逃脱多久,就被追击的文丑和随后赶到的宇文庆逼入绝境,仿佛成了猎物一般无处可逃。 正当林川与曹操谈论时,赵大有突然出现,手中提着敌首的人头,这让林川吓了一跳,酒水洒满了脸。不是人头让他害怕,而是赵大有突如其来的出现着实令人措手不及。 贾诩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调侃道:“公子,这样喝酒可是不对的哦。”说完便匆匆离开,生怕惹恼了林川。 “贾诩……”林川愤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曹操对这位能够使林川失态的人物感到好奇不已,同时为赵大有感到同情。 最后,林川看向赵大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庞将军功劳卓着,来吧,让我们好好谈谈。” 第58章 最好的结局 林川望着赵大有那看似无害的脸,心中暗自颤抖:“公子,这真不必了!” “哪能呢?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赏罚不公。来吧!”林川不容分说,搂着赵大有的肩膀就走。 颜良、文丑等人见状,不禁用手遮脸,心里既庆幸自己没被选中,又为赵大有捏了一把汗。毕竟,林川的恶作剧总是让人出其不意,变化多端。 次日,赵大有意外地升任虎贲将军,统领五千兵马,风光无限。然而,谁也不知道昨晚他被迫整晚喝水,直到天亮才得以解脱。众人见到他的模样,既想笑又不敢,只能默默佩服林川的手段,同时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在贾诩与林川开玩笑时捣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川随即转向正事:“我们已经拿下了负黎,接下来的目标是新郑,大家有什么想法?” 文丑粗声粗气地说:“直接砍了那个郑王算了。”众人附和,曹操却摸着胡子微笑道:“我觉得郑王杀不得。” 贾诩疑惑地看着曹操问:“为什么呢?” 曹操解释道:“杀了郑王不仅不利于我们的统治,还可能引发叛乱。因此,不能轻举妄动。” 王猛点头称是,蒙远则不解问道:“不杀他,难道留着他吗?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曹操淡淡一笑:“只要严格监管,他掀不起什么风浪。”说完,他看向蒙远,心中暗赞其为可造之材。 贾诩全程沉默,目光紧紧锁定曹操,仿佛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林川突然冷冷说道。一旁的小白犬似乎感应到了气氛的变化,立刻警觉起来,盯住众人,让小小的大帐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公子息怒。”曹操急忙跪下求饶。 林川俯视着曹操笑道:“曹将军说得对,但我们要先削弱他的力量。” “公子英明。”曹操连忙应和,心中松了一口气。 林川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士兵们依次离开。然而,贾诩却稳稳地站在那里不动,他那往日爱笑的模样如今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严肃。 “奉孝,你为何不走?”林川好奇地问。 贾诩直视着林川,语气沉重:“公子,曹操此人不可小觑。” 林川挑眉,询问详情。 “我观察了他一番,此人志向远大,心机深沉。”贾诩的话语中充满了警惕。 林川心中一惊,他深知曹操的为人,但没想到贾诩仅凭一眼便能洞察如此深刻。“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若要使用,又难以完全信任。”林川感叹道。 贾诩则主动请缨:“公子若信得过我,我可以负责监控他,只要我在,就能确保他不会对公子不利。” 林川笑着回应:“我怎会不信你?就交给你吧,这样我也安心。” 贾诩突然提出条件:“公子,您看能否赏我十坛美酒?” 林川哭笑不得,这个贾诩,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林川脸上,但他心里却满是寒意。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今日的胜利并不保证明日的安全。想到西秦南楚以及东方四国,他感到压力重重,不敢多想未来。 林川决定兵分两路进攻:一路由宇文桓领军,颜良、文丑辅助,直取南郑;另一路由他自己率领,目标新郑。郑王望着空荡的大殿,心中满是无力感。老臣们的哭泣声回响在耳边,提醒着他国家的危机。 子影建议南下避难,保全实力。郑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知道,只要还有生机,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南方还有大片领土等待他们去守护,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玄月国的大殿里,突然闯入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报告:“大王,南方战线不敌韩军,请速派援兵!” 郑王皱眉问道:“敌军有多少?” “密密麻麻,至少六万以上。” 这消息让郑王顿感压力沉重。他深知,南方驻守的四万士兵多为老弱病残,面对如此强敌,形势岌岌可危。 又一士卒匆匆来报:“韩军已至城下!”郑王打断了他,转向几位老臣,竟露出一丝苦笑:“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他下令准备迎接仪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不在意,这种态度令老臣们既敬佩又痛心。 新郑城外,林川审视着这座坚固而辉煌的都城,心中思量是否日后也在此建都。 随着一阵沉重的开门声,高大的城门缓缓打开,郑王身着正式礼服,头戴华丽冠冕,稳步走出迎接林川。当他看到那骑乘异兽、气势非凡的林川时,不禁震惊——传言中的麒麟竟然真实存在! 老臣们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呆,连子影都坐倒在地。郑王虽内心震动,但作为一国之君,他仍努力保持镇定,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公子英姿勃发,果然名不虚传。” 林川微笑回应:“郑王过誉,在您面前我仍是晚辈。今日之事,大局已定,希望郑伯父能理解。” 郑王苦笑道:“那么,公子打算如何处理我国及其人民?” 林川沉思片刻,答道:“玄月国将并入我国版图,但其民众享有与我国民同等的权利,并且今年免缴赋税以恢复生机。至于郑王您和您的家人,我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这一承诺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缓,百姓们的未来得到了保障,玄月国的老臣们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他们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郑王长叹一声,命令脱去王冠和朝服,换上平民服装,象征着国家的投降。 \"遵命!\" \"是。\" 轻风拂过,郑王头上的冠冕滑落,三千烦恼丝随之散开,白袍如同失去控制的风筝飘落地面。此刻,郑王身着白衣,缓缓跪下,双膝触碰这片他曾经誓死守护的土地。这位从未屈膝的君主,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林川紧闭的眼眸慢慢睁开,望见这一幕,他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士兵们!我们...赢了。\" “万岁!”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响彻云霄。 第59章 痛苦的叫声 宫殿内气氛凝重,甲胄相撞的声音和宫女匆忙的脚步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房中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叫声,让人心悸不已。 乾王在侧殿中手握战报,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随着玄月国的覆灭,以及俘获十几万敌军和重要人物,大乾不仅获得了玄月国的领土,还迎来了争夺天下的契机。而此时,苍紫萱即将生产的消息更是锦上添花。乾王的心情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询问斥候关于儿子林川的归期。 \"启禀大王,公子正带领军队返回,预计这几日内就能抵达。\" \"好、好、好。\"乾王连说了三个好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报告,秦军已停止进攻,并后撤百里。\"这消息让乾王既喜又疑:既然玄月国已被攻破,为何秦军不即刻班师,反而驻扎在此? 郑信提醒道:\"大王,当务之急是确保郡主平安分娩。公子不在时,还需要大王亲自镇守。\" 乾王点头同意,下令朱姬前往照料。 宫外,丁立海仰望天空,衣袂随风舞动。他身后跟着谋士李仁与一队精兵,面对一名蒙面男子说道:\"将军,你我之间的约定还算数吧?\" 那男子微笑回应:\"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阿鹰就好。请放心,蒙恬将军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我们也期待公子能够信守承诺。\" 丁立海的脸色阴沉而狰狞,几日来的放纵让他显得更加憔悴。他抚摸着断臂,注视着阿鹰说:\"放心,事成之后,上党之地就是你们的。\" \"多谢公子。\"阿鹰回答,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丁立海皱眉问道:“就靠这几百人,能成事吗?”他想到皇宫里就有上万的守卫,更不用说阳翟还有更多兵力。他手下仅有一千死士和几百名蒙面的秦兵,这看起来像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阿鹰微笑回应:“公子不必担心,您听说过荒国的铁鹰锐士吗?” 丁立海一听,心中有所猜测,但未敢确定,“铁鹰锐士?难道……”他的话在嘴边停住。 阿鹰自豪地解释道,铁鹰锐士是荒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由国尉司马错创立,每十万人中仅选拔出五百人,可见其严格。历史上,一个铁鹰锐士能匹敌五个苍狼国的精锐步兵——魏武卒,而后者是吴起训练出来的,曾创下辉煌战绩。不过,随着岁月流逝,这些辉煌早已成为过去,现在这个时代,一切都将被重新书写。 丁立海的态度突然变得恭敬起来,“失礼了,请。”他对阿鹰的称呼也变成了“韩王”。 “不敢当,韩王。”阿鹰笑道,显然对当前局势胸有成竹。 夜幕降临,久违的细雨开始飘落。此时,宫内因为皇后产子而守备松懈,正是丁立海行动的好时机。只要控制住王宫,逼迫父亲传位,再掌握林川家人的安全,他就稳操胜券。 然而,当丁立海试图进入宫门时,却被门卫阻挡。“大王下令,非请勿入。”门卫说道。 丁立海怒视着门卫,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转身给随行人员下了命令:“动手。” 瞬间,铁鹰锐士们如影随形,迅速解决了上百名门卫,动作干净利落。他们身着黑甲,面戴面具,冷酷无情。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连李仁这样的智者也被惊呆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守卫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丁立海发出指令:“前进。”随后,他的队伍鱼贯而入。宫殿内的士兵们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铁鹰锐士的剑下。直到一名士兵临死前的呼喊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但为时已晚,丁立海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并截断了向守城将军报告的消息。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乾王站在混乱的宫廷前,眼中满是不解与焦虑:“这到底是怎么了?” 黑脸将军急忙上前禀报:“陛下,宫中突然出现了反贼,臣担心您的安全,特来保护。”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真是忠心啊,这样的狗。”随着话语,一个独臂的身影在细雨中缓缓走来,撑着一把伞,身后跟着一支庞大的军队。这个人正是丁立海,他的神情比过去多了几分冷酷和决绝。 “逆子,你这是何意?”乾王指着丁立海质问,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丁立海停下了脚步,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回应道:“父王还记得我是谁,真让我感到荣幸。”他的话语充满了嘲笑和讥讽,仿佛眼前的场景让他陷入了某种疯狂之中。 雨滴轻轻落在地上,混杂着血液,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丁立海的眼神如同野兽般盯着乾王,冰冷无情,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让您退位,把未来交给我。” “大胆!”黑脸将军怒喝一声,士兵们随之拔剑出鞘,准备迎战。 乾王心中痛苦万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逆子,你怎么能……” “别浪费时间了,动手吧。”丁立海不耐烦地命令道,他身后的士兵迅速响应,准备战斗。 黑脸将军迅速指挥:“前军结阵,后军准备放箭!” 箭如流星,划破天空,每一支都意味着生命的消逝。丁立海麾下的弓箭手,铁鹰锐士,以其精准的射击闻名,他们既能上马作战,也能下马对敌,堪称全能战士。 乾王惊恐地问道:“这究竟是什么部队?我国何时有过这样的士兵?” “大王,这支军队战斗力超群,并非我们国内所有。”黑脸将军回答,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乾王的脸色时白时青,显然被儿子的行为激怒又震惊:“这个逆子,竟然勾结外人对付自己父亲。” 战争一触即发,父子间的对决成为了不可避免的命运之战。 在宫殿外,风暴与血腥交织,而在殿内,钟抚艳听到外面的喧嚣后立刻警觉地望向窗外。她目睹了两军激烈交战的惨烈景象,士兵们在刀光剑影中倒下。 宫女们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吓得四处奔逃。 第60章 激战 但钟抚艳冷静地举起她的宝剑,喝止道:“别慌!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确保王妃顺利产子,完成此事者必有重赏。”为强调其言,她一挥剑便将一张桌子劈作两半,以此震慑众人,使她们各归其位。 夜色深沉,苍紫萱注视着坚定的钟抚艳问道:“妹妹,发生了什么?” “姐姐不必担心,只要专心生下孩子,其余的事我会处理。”钟抚艳安慰道,同时以威严的目光巡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林川正在营帐中休息,突然被系统提示声惊醒。他意识到宫中必定出现了紧急情况,于是迅速披甲持戟,冲出营帐。他的两位护卫文鸢和张文远见状询问,林川简短命令他们传达紧急指令给文塬和蒙远,让他们各自带领部队前往阳翟支援。 雨势渐强,林川感到疲惫不堪,这时他的坐骑——麒麟小白出现在他身旁。林川欣喜若狂,立刻跃上麒麟。 随后,林川通过系统查询了他的召唤资源,并考虑是否可以在特定地点进行召唤。得知需要消耗20点神将点后,他决定立即进行武将召唤,以应对当前危机。 系统提示音响起,扣除了林川120点神将点,他现在还有723点可以使用。屏幕上随即出现了几个可供选择的历史人物。 林川原本是想找个猛将来帮自己稳固局面,看到这些选项时,心中有些无奈。不过,尉迟恭和马超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将领,作为开国功臣和五虎将之一,他们确实不错。 考虑到自己的需求,林川决定放弃曹彬,虽然他也是一位出色的将军,但此时此刻,林川更需要的是能够直接上阵杀敌的猛将。 系统再次响起了提示音,确认尉迟恭被成功召唤,并赋予了他在现实中新的身份——宫门守将,正与丁立海激烈交战。 林川突然想起了丁立海这个名字,意识到这是指丁立海发动的宫廷政变,不由得在心里抱怨起李仁来。 当系统询问是否继续召唤时,林川选择了暂停。 接着,系统开始列出一连串来自《水浒传》中的人物名单,每个角色都有其独特的属性和背景故事,包括金枪手徐宁、急先锋索超、没羽箭张清等,他们都被安置在宋江的手下或者大乾境内。 “真是意想不到!”林川惊喜地发现这次召唤的主题竟然是《水浒传》,只要这些人没有加入丁立海那边就好。带着这份意外之喜,林川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参与到战斗之中。 在外面,尉迟恭那黑脸壮汉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作战,而心急如焚的丁立海为了尽快取胜,甚至派上了秦兵,代价是交出上党的另外四县。 随着荒国铁鹰锐士的加入,战场局势愈发混乱。黑脸大汉尉迟恭挺身而出,冲入敌阵厉声喝道:“我乃尉迟恭,尔等休想造次!” 此时,尉迟恭门神属性启动,武力值飙升至105,手中的紫金鞭也更添威力。他所向披靡,暂时稳住了局面。黎明前夕,战场上血流成河,乾王眼见守军从八千锐减至五千,而丁立海一方同样损失惨重。 尉迟恭对丁立海喊话:“时局已非你所能控,何不归降?” 丁立海却不以为然,笑道:“我经营多年,岂会无备而来?韩定,动手!” 话音未落,一名身穿黑甲、面无表情的壮年士兵开始倒戈相向,其后众兵亦随之反叛,约有两千人之多。尉迟恭急忙撤出战圈,保护乾王。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乾王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问丁立海意图何在。 “不过是希望父王你能传位给我,并赐死千夫长林川。”丁立海大笑,这样既能正名除掉兄弟,又能以父王滥杀功臣为由迫使其退位,一箭双雕。 乾王闻言大惊:“你疯了!”他绝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亲情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帝王之家虽享有权力与财富,但也失去了最真挚的情感,在这权力的巅峰之上,唯有孤独相伴。 丁立海转过身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随即一声令下:“杀!”韩定冷笑着附和:“送大王升天。” 就在这紧张时刻,突然间大雨倾盆,一道赤紫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击殿顶,随后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丁立海顿时心急如焚:“快!把孩子给我抢过来!” “诺!”韩定应声再次杀出。 尉迟恭则高呼:“小世子降临,此乃祥瑞之兆,必将兴盛我国,列阵守护!” “诺!大王万岁,公子万岁,天佑我国,杀!”士兵们士气高昂,严阵以待,用身躯筑起坚固防线。 韩定怒吼着挥舞鬼头刀:“杀!” “杀!”两方再度陷入激战。 在宫殿的深处,刚刚沐浴过的小婴儿安静地躺在奶妈的臂弯里。苍紫萱接过孩子,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外面传来的战斗声提醒她,情况已经变得十分危急。她转向身边的钟抚艳,轻声说道:“妹妹,姐姐有件事要托付你。” 不知何时起,宫室内的光线似乎更加明亮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钟抚艳注视着显得有些疲惫的苍紫萱,回应道:“姐姐,请说吧,我会尽力而为。” “外面局势混乱,阿毅不知归期,宫中也发生了变故,大乾已不再安宁。我希望能让你带着孩子逃离此地。”苍紫萱轻抚着孩子的脸庞,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 “可是,姐姐你自己呢?”钟抚艳担忧地问道。 “不必担心我,作为苍狼国公主,母族会保护我不受丁立海的伤害。但孩子还小,我实在放心不下。” “姐姐……” “别多说了,孩子就拜托给你了,快走!”苍紫萱坚定地将孩子交给钟抚艳,随后她便消失在后门处,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在宫殿外,丁立海正对久攻不下的士兵们大发雷霆。“李仁,给我放箭!”他命令道。 箭如雨下,尉迟恭挥舞着紫金鞭奋力抵抗,但经过一夜的苦战,他的体力终于耗尽,武器脱手,人也倒地失去了意识。 第61章 致命的一击 丁立海冷冷一笑,宣布道:“投降者免死。” 面对刀刃下的乾王,丁立海又下令:“韩定,去把那孩子给我带来。” “你疯了吗?那是你的侄子啊!”乾王愤怒地质问。 丁立海面无表情地说:“我从不留活口给自己制造威胁。” 当韩定回来报告说孩子不见了的时候,丁立海的目光落在被押解进来的苍紫萱身上,“你们在做什么?她是公主,立即放开她!” 此时的苍紫萱,虽然身处险境,但她的心思早已随着孩子远去,希望他能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成长。 苍紫萱冷冷地说道:“你不必再装模作样,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丁立海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紧紧盯着眼前虚弱的苍紫萱,突然间脸色大变,伸手如铁钳般掐住了她的脖子。“告诉我,孩子藏在哪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躁与愤怒。 苍紫萱尽管被扼住喉咙,却依然带着一丝冷笑回答:“你的孩子,你是找不到的。”她的笑容中夹杂着讽刺和轻蔑。 丁立海微微一笑,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他转头命令韩定:“把城里的所有孩子都杀了,一个不留!” “你疯了吗?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取灭亡!”乾王怒吼道,对儿子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愤怒。 丁立海不屑地回应父亲:“父王,请您关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保证您的安全。” 林川正带领军队向阳翟进发,忽然听到系统提示音,先是尉迟恭失去了紫金鞭,接着是昏迷不醒的消息。这让林川心中一沉,不明白为何连尉迟恭都无法抵挡。 “张文远,我们离阳翟还有多远?”林川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公子,不远了,前面十五里就是阳翟。”张文远回答。 林川望向城墙,下令:“让文鸢持虎符先行,命他们打开城门,违令者斩首。” “遵命。” 夜幕下的城市弥漫着绝望的哭声,孩子的惨叫此起彼伏。在守将犹豫之际,一名护卫高声喊道:“我是韩公子的随从,奉命回城,请立即开门,否则……” 为了保全自己,守将决定不再等待,迅速打开了城门。林川进城后立刻指挥道:“刘备、文塬、蒙远、宇文庆随我行动,赵大有率大军随后跟进。” “遵命。” 林川进城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曾经繁华的阳翟城,如今充斥着混乱与哀嚎。他急忙询问情况。 “公子,丁立海竟下令屠戮城中的孩童!”随从焦急地报告。 “这简直是胡作非为!蒙远,我给你五千兵马,立刻平息这场灾难!”林川怒火中烧,命令道。 “遵命!”蒙远应声而动。 林川此举意在恢复民心,因为丁立海的行为已经彻底失控。“所有人,跟我来!”他披上白色的战甲,骑上麒麟兽,带领士兵直奔王宫。沿途见到暴乱的士兵,林川挥舞长戟斩杀,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下跪。 抵达宫门,五百死士严阵以待。林川一声令下:“弓箭手准备,骑兵冲锋!”死士们齐声响应,战斗一触即发。 文塬指挥若定,“宣武之处,寸草不生。”随着他的号令,士兵们紧密配合,迅速击溃敌军。 丁立海站在高处,目睹这一切,冷笑道:“夜风助我杀千人,春雨洗净血迹,此乃快事也。杀人者罪,屠万者雄,千古功业在于此。” “你以为如此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林川冷静地回应,骑着麒麟缓缓逼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已经决心除掉对方。 “阿毅…”苍紫萱看到久违的林川,心中既欢喜又担忧。 乾王则沉默不语,内心满是懊悔。 正当林川看向苍紫萱,准备说些什么时,丁立海突然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别动!” “你……”林川一时语塞。 丁立海对着林川冷笑:“千夫长,你来的正好。现在大局已定,你的末日到了。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林川凝视着丁立海,眼神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在犹豫是该羡慕三哥的天真无邪,还是敬重他的大胆妄为。“三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轻声说道。 然而,丁立海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退缩。他怒视着林川,仿佛面前的弟弟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孩子。 “林川,你还不明白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能结束你的性命。”他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不耐,显然对林川那种胸有成竹的态度感到恼火。 林川环顾四周,确认了自己确实孤立无援,但他的表情依旧镇定自若。就在这一刻,丁立海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即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数十名战士应声而动,刀光闪烁间向林川扑来。然而,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林川身上散发出来——他的武艺和领导力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加持。 手中的长戟如蛟龙出海,每一击都威力惊人,转瞬间便让敌人闻风丧胆。伴随他身边的麒麟兽也发出震天怒吼,那声音令敌军士气大挫,不少士兵甚至转身逃窜。 丁立海见状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可惜,你终究还是输了。”他命令身后的精锐部队——铁鹰锐士加入战局,并许诺将上党之地作为奖赏给予他们。 阿鹰,这位铁鹰锐士的首领,听到这话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笑着回应:“公子,请务必守信。”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毫不犹豫地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为了荒国,杀!”铁鹰锐士们齐声呐喊,气势如虹。面对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连麒麟的威吓也显得无力。 林川望着步步逼近的阿鹰,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原来是闻名遐迩的铁鹰锐士啊。”他意识到,丁立海这次真的是引狼入室,局面变得异常棘手。 阿鹰礼貌性地先表达了对林川的敬意,“今日借公子人头一用,他日必到坟前祭拜。”说完,他不再多言,直接展开了致命的一击。 第62章 自相残杀 “客人来了,就是自家的人了,是不是啊,文塬?” “在这宣武之地,连草都不愿生长。” “竟敢伤害我家公子!” “杀!杀!杀!” 喊声震天,文塬身披洁白的铠甲,策马冲锋在前,挡在了林川的面前。他的身后,士兵们步伐整齐划一,如同潮水般涌来。丁立海耳边充斥着这单调却震撼的步伐声,视线所及之处,只见精锐的黑甲士卒列阵于林川之前。 “属下未能及时赶到,请公子责罚。”一名将领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来得正好,不早也不晚。”林川笑着回应。 阿鹰(可能是某位将领的名字)高呼:“兄弟们,随我冲!” 林川轻闭双眼,一个字从他口中平静而出:“杀!”随着这一声令下,双方战士立刻混战成一团。 前方的士兵持枪列阵,后方的则抛出长枪助战。后军的战士们纷纷取下背上的铁枪,掷向敌阵。 阿鹰大惊失色,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术,瞬间己方就有数人倒下。他立即下令:“三人一组,攻守兼备!” 铁鹰锐士们迅速反应,有的举起盾牌,有的用尸体作为掩护,三人紧密合作。 林川心中暗自评估,这些铁鹰锐士反应敏捷、力量惊人,心理素质过硬,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但此刻战术上自己一方占据优势,即便一对一,他们也能以一敌三。 丁立海同样震惊,没想到林川外出征战竟练就了一支能与荒国铁鹰锐士相匹敌的军队。 阿鹰分析战场形势,意识到短时间内难以突破林川的防线。擒贼先擒王,他的目光锁定了林川。 林川瞥了一眼身旁的阿鹰,对车英说道:“阿鹰,你这荒国来的友人可真是厉害。” 车英在故事中曾以智谋闻名,假扮苍狼国特使前往陇西,设计让单于除掉了燕赵两国的密使。不过这段历史的真实性已不可考。 “公子,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车英回应道。 林川轻笑道:“不明白也好。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即刻收手,我将以礼相待送你回国;若你执意助纣为虐,城外我的数万大军可不是摆设,你觉得你这几百人能冲得出去吗?” 文塬等人面露疑惑,毕竟车英刚才还意图伤害林川,现在却要放他走,实在令人费解。实际上,林川也有意除掉车英,但考虑到自身实力不足以确保胜利,而且刚刚平定玄月国,局面尚不稳定,不宜再树强敌荒国。当前最紧要的是解决丁立海的问题。 车英心中也对林川有所顾忌,加上文鸢和张文远的存在让他感到压力山大,这三百铁鹰锐士是秦军的精华,他不能轻易冒险。 车英勉强一笑,对林川说:“公子的家事我不便插手,但诚意总归是要有的吧。” 丁立海在一旁怒吼,指责车英的背叛。 林川正色道:“将军,你已越过了底线,非法入境、杀人、威胁国君,按律当斩。”最后一字,他加重了语气。 车英脸色阴沉,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公子说笑了,我们只是来游玩的,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他匆匆离去,在文塬的监视下离开了宫殿。 林川随后转向丁立海,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随着蒙远带领的矢骨甲士赶到,林川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丁立海仅有的三千兵马显得微不足道。 “放下武器,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箭雨无情。”林川闭目下令,意图瓦解对方的抵抗意志。 丁立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命令手下反击。然而,面对压倒性的优势,他的挣扎显得无力且徒劳。 士兵们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丁立海身边的卫士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面对这一幕,丁立海怒不可遏,挥刀砍倒几名手下,吼叫着:“进攻!给我上!”但他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无力。 “公子,你…”一名士兵的话语未完,就被另一名背后中刀的同伴打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这些士兵从未想过,他们不会在荣耀的战场上牺牲,而是死于自己人的背叛。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与丁立海保持距离。 林川稳步向前,身后文鸢和张文远如两座移动的铁塔,为他保驾护航。蒙远也在后方指挥着手下的士兵控制局面。 丁立海的眼睛变得血红,手中长刀横在苍紫萱的颈间,威胁道:“林川,只要你让我离开,我就饶她不死。” 苍紫萱眼中满是恐惧地望着林川,而乾王则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你的性命如何能与嫣雨相比?即便我肯放过你,阳翟的百姓也不会。”林川的话点出了事实,丁立海杀害了无数无辜,百姓岂会轻易饶恕? 林川闭目,轻声下令:“李仁,动手吧。” 黑暗中隐匿许久的李仁突然现身,手起刀落,丁立海的手臂应声而断,随之传来的是凄厉的惨叫。 林川温柔地将苍紫萱揽入怀中,轻嗅那久违的气息,认真地说:“我回来了,我的爱。” 苍紫萱眼中含泪,虚弱地回应:“不委屈,不委屈。”随后便因疲惫和惊吓昏倒在林川怀里。 丁立海看着这一切,发疯般地喊道:“李仁,你怎么能背叛我?” “你待我不薄,但我劝你不听,一意孤行。况且,我从来不是你的人。”李仁冷笑着解释。 “将丁立海押至城门斩首示众,以平民愤。”林川抱着怀中的美人,语气中充满了对丁立海的痛恨。 乾王终于开口:“林川,这是否太过残忍?”看着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他感到无比痛苦。 “弟弟,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丁立海此刻只想着逃离。 “饶你?当你举刀向父王时,可曾想过饶他?当你要伤害我的妻子时,可曾想过她的生死?那些被你杀害的孩子,他们又何辜?”林川的声音中充满决心,他不能让任何威胁霸业的因素存在。 听到这话,乾王的头发仿佛一夜之间全白,他沉默地坐下来,表示默认。他知道,如果不处决丁立海,将会引发更大的民愤。 第63章 一线生机 丁立海绝望地大骂:“林川,你这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然而,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丁立海的命运早已注定。 丁立海被押解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苍紫萱的肚子让林川突然惊觉:“孩子呢?”蒙远急忙询问旁人,才得知钟抚艳已经将孩子带离此地。 清晨时分,天又开始落雨。雨水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似乎在洗涤着地面的血迹。然而,无论雨水如何冲洗,这片土地上的血腥与罪恶痕迹都无法真正抹去。 林川轻轻放下苍紫萱,走向淋雨中的乾王,在他身旁坐下,沉默不语。乾王感受到大雨如箭般落下,仿佛时间流逝不留痕迹,他说道:“你做得很对,作为君主我深感欣慰,但作为父亲,我内心痛楚。” 林川同样感受着雨水,它提醒自己生存的意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每条通往王位的路上都沾满了鲜血。我们都是权力的奴隶。”林川回应道,乾王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丁立海虽犯下滔天大罪,但他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杀一人是罪行,屠万人成英雄;千古功名,尽在这杀戮之中。’”林川感叹后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远方。 “孩子不在了,两个儿子也没回来,现在连丁立海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乾王显得疲惫不堪。 一个壮汉冲上前去,挥拳击打丁立海,边打边吼:“还我孩子的命来!”周围还有十几个人欲要上前报复,却被他人拦住。 与丁立海一同受刑的还有韩定,他在试图逃亡时被赵大有发现并斩杀于马下。丁立海望着赵大有,满心不甘:“不可能!我要见父王,他不会杀我的!” 赵大有默然无语,静候命令。突然,一个太监宣布:“丁立海罪不可赦,奉王令将其斩首示众以平民愤。” “杀!杀!杀!”人群呼喊。 这一刻,丁立海终于明白自己难逃一死,口中仍不停念叨:“不可能…” 随着清晨的一声令下,刀光一闪,两颗头颅落地。围观的人群中一位中年文士抚摸着胡须说:“此人既有勇气又有智谋,真是不错…”随后渐渐隐入人群中不见。 在王宫的早朝上,林川站在群臣之首,他的风采令众人瞩目。乾王瞥了一眼林川,显得有些疲倦,他轻轻向身边的宦官示意,宦官会意后开始宣读王命。 “韩王位已坐三十三载,如今身心俱疲,思退而安享晚年。观九公子才德兼备,智勇双全,故将王位传于九公子。” 随着乾王决定退位,林川即将接任王位,但此时一切还在筹备之中。 大殿中不断传来咳嗽声,太医们频繁进出,显得十分忙碌。林川看到一位太医走出,焦急地询问:“先生,嫣雨的情况如何?” “陛下,郡主因生产失血过多,加上惊吓过度,身体极为虚弱,加之思念孩子……”太医的话未说完就被林川打断。 “究竟怎样!”林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太医害怕得跪在地上说:“郡主的时间不多了,陛下,请您节哀。” “废物!张仲景为何还不来?”林川怒气冲天。 “陛下,张仲景大人即刻就到,请稍作等待。” 这时,内侍通报苍紫萱呼唤林川。林川走进内室,轻柔地对病榻上的苍紫萱说:“我来了,你有什么需要?” “陛下,我的病情……” “别担心,大夫说只要静养就会好转。”林川温柔地安慰着她,想起这个女子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心中满是感激。 “陛下不必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苍紫萱眼中充满了不舍。 “不,我会让张仲景治好你的,否则……” 苍紫萱微微摇头,“陛下,您是一国之君,勿要冲动。请务必找到我们的孩子,他胸前有一贝壳状胎记,我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你放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陛下,张仲景到了!” “快请进来!”林川急切地说。 面对前来诊治的名医张仲景,林川恳求道:“先生,请一定要救她!”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显露出内心的焦急。 张仲景见此情景,也感到惊讶,这位一向冷静睿智的未来君主此刻竟如此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安抚林川:“陛下勿忧,且让我诊视一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张仲景走向病榻,准备为苍紫萱诊脉,希望能带来一线生机。 “不!一定要救活她!”林川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 贾诩急忙拦住冲动的林川,对身旁的名医张仲景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去救治。面对林川的异常焦急,贾诩心中同样困惑,他放下军务赶来宫中,只闻变故突生,而眼前的林川,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切。 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林川独自站在宫殿湖畔,目光呆滞地望着水面游动的鱼儿。“孩子有消息了吗?”他低声问道。 “暂时没有,这几天我调查了所有夭折的婴儿,但还没有找到符合大王描述的那个特征的孩子。”贾诩安慰道。 “钟抚艳心思机敏,武艺非凡,我们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林川的眼神转向殿内,忧虑重重。 “大王请放心,张仲景大夫的医术超群,定能化险为夷。” “愿如你所说。” 尽管外界是如此美丽的春日景色,高山绿水与盛开的荷花映入眼帘,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突然,殿门开启,疲惫不堪的张仲景走了出来,他的额头满是汗珠。 林川立刻上前追问:“情况如何?” “不负所托,但是……结果五五开。” “这是什么意思?”林川努力保持镇静,直视着张仲景。 张仲景叹息,“郡主现在已无生命危险,但她陷入了昏迷,醒来的时间未知。” 听到这话,林川立即奔向殿内,眼前躺着的美人宛如沉睡,却不知何时能再次睁眼。林川的心中涌上了一种失落感,仿佛世界的一部分随着她的闭眼而失去了色彩。 第64章 等待新的使命 他轻抚她的面庞,轻声说道:“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权力与亲情,两者不可兼得,林川深知这个道理。 次日清晨,阳光洒遍大地,鼓乐齐鸣,一派庄重威严之象。 林川身着黑色礼服,绣金龙栩栩如生,头戴冕冠,脚蹬黑靴,面容俊美如玉,眼神深邃如星河,展现出了王者的威仪。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一位太监手持华丽的王冠,高声宣告:“今日风和日丽,天降福祉于我国,愿谷物丰收,猪羊满圈,国泰民安。” “好啊!” 接着他又说:“现在,我们拥有一位才德兼备的年轻领袖林川,他不仅文采飞扬,还拥有卓越的军事才能。我们希望我们的君主英明睿智,带领我们走向一个太平盛世。”说完,太监递上了香,林川恭敬地接过并放入了鼎炉之中。 “加冕!” 这时,一位侍从捧着王冠缓缓走来。令人惊讶的是,此人正是不久前还是阶下囚的郑王。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将王冠戴到了林川的头上。这一举动标志着一个新的开始,玄月国的历史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众人齐声欢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川挥手示意大家平身,并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鉴于郑王的德行与智慧,我决定封他为忘忧君,赐予他囚龙之地作为封地。” 这个新建立的地方,名为囚龙,是林川特意用来安置那些曾经敌对的君主们的。而释放郑王,正是为了赢得玄月国民众的心。 郑王满脸感激,原本以为自己的命运已定,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宽恕和尊荣。他连忙跪下谢恩:“多谢大王!” 林川继续说道:“本王决心革新,采用三省六部制,设立四位丞相辅佐朝政。三省包括中书、门下和尚书省,六部则是吏、户、礼、兵、刑、工六个部门,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中书负责起草诏书,门下审核命令,尚书则确保政策得以执行。此外,将军分为镇守、安抚、平叛、安定四大类,分别由东西南北四将军统领。” 贾诩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惊喜。他知道这是一项极其先进的政治体制改革,比过去任何时期的制度都要先进,甚至超前了百年,直到隋文帝时期才被正式确立下来。 林川站在高堂之上,目光如炬,依次点将。 “吕朗,你在哪里?” “臣在此。”吕朗应声而出,声音沉稳。 林川赞赏地说:“你为人正直忠诚,刚强不屈。今日,我任命你为门下省的长官,负责审核诸事。” 吕朗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的信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这样的职位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力有未逮,也能发挥所长。 接着,林川又呼唤道:“王猛!” “臣在!”王猛挺身而出。 “你的才智出众,胸襟广阔。从今往后,你便是北相,统领群臣。” 王猛恭敬地答道:“臣定不负所托。” 随后,贾诩那熟悉的笑声传来,“到到到!”他笑着走了过来。 林川无奈地笑了笑说:“你这鬼才,举世无双。如今委任你为吏部尚书,可有异议?” “哪能有呢?”贾诩笑道,心里明白这是个权力重大的位置,但同时也是个挑战。 林川继续点名:“公孙沅何在?” “臣在此。”公孙沅的声音充满力量。 “你劳苦功高,平定玄月国首功归你。现封你为定北将军,并兼兵部尚书之职。” 众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像公孙沅这样既有文采又有武略的大臣,实属罕见。 公孙沅喜出望外,他是第一个被授予如此重要军事职务的人,连忙拜谢。 看着下面武将们眼中的渴望,林川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安排。 最后,他挥了挥手,威严十足地喊道:“赵大有!” “末将在!”赵大有身形一震,手握钢刀跪倒在地,等待新的使命。 林川微微一笑,说道:“你辛苦了这么多年,随我四处征战从未抱怨。今天我正式册封你为护国将军,率领三万大军镇守阳翟。” “臣遵命。” 接着,他大方地安排其他将领:高术和文塬因统领精锐部队有功,被封为陷阵将军和宣武将军。 颜良、文丑、曹操、贾富、宇文庆、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则被授予不同的将军称号。刘备因为在负黎之战中英勇斩敌,被特别提拔为定东将军。 宇文桓同样因为贡献巨大,被任命为定南将军;暴渊因其出色的指挥才能和在郑北的大胜,负责镇守共城;曹仁则与蒙远一起被委以重任,共同守护王野这一战略要地,替代了申不遇的职位。 王野是连接上党的重要门户,一旦失守,将切断上党与国内的联系,因此林川对这两位的选择十分慎重。蒙远为人谦逊好学,不会轻视曹仁,所以林川对他们两人非常放心。 随着一声声“大王万岁”的欢呼响彻云霄,林川感受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各位,请入座。” 此时,一个系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恭喜宿主登基为王,奖励200点神将点,灭杀丁立海再得100点,当前累计1023点。是否进行召唤?” “既然今日登基,想必运气不错,就来一次武将、谋士和统帅的召唤吧,毕竟我现在刚即位,根基尚浅!” “叮,宿主花费100点神将点,以下是可供选择的名单。” “隋唐时期的名将护儿,拥有极高的武力与统帅能力。” “再次遇见这位传奇将军,他的四维数据令人惊叹,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 “还有另一位隋唐名将韩擒虎,不仅武力非凡,而且作为隋朝的开国功臣,其统帅能力更是出色。” “最后是程咬金,虽然也是个不错的将领,但似乎不太适合这里的环境。” “叮,请选择一名移除。” “程咬金,不是我不想要你,只是在这里你可能发挥不出最大的潜力,我们后会有期。” “去掉程咬金,恭喜宿主获得韩擒虎,他将以宗室子弟的身份融入,对您充满崇敬之情。” 第65章 小心提防 “哈哈,韩擒虎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还是一位忠实的支持者。” “叮,宿主消耗神将点,准备召唤文臣。” 提示音响起,三国时代的智者诸葛量出现在了屏幕上:他的武艺评分61,统帅才能97,智慧接近满分99,政治手腕同样高达97。 “哇噻,系统你真给力!”我惊叹道。 紧接着,庞统登场了,这位才子的武力值71,统帅能力90,智力97,政治89。 然后是司马懿,这位足智多谋的军师拥有75的武力值,统帅才能96,智慧98,政治手腕98。 “天呐,卧龙、凤雏、冢虎,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难怪司马懿虽然斗智不过诸葛量,却以持久战耗尽了诸葛量的生命。只是这凤雏的数据似乎有点低啊。” 系统解释说,因为庞统英年早逝,除了辅助刘备入蜀外并无太多事迹,因此目前只能给出这样的评价。 “让我们继续吧!略过庞统。” 然而,系统突然宣布由于上次诸葛量意外地成为十位乱入者之一,这次必须强制将他排除在外。 “什么!系统,你怎么能这样!” 但系统已经做出了调整,庞统重新出现在名单上,带着同样的评分。 正当我准备抱怨时,系统给出了一个补偿条件——下一回合我可以指定任何人选,而系统会免费提供服务。 “真的吗?” “没错,宿主。” “行,那我们继续。” 随后出现的是汉朝两位杰出将领卫青和霍去病,他们分别有着97和99的惊人武力值,以及接近完美的统帅技能。 最后是韩信,这位汉初的兵仙,他的统帅才能甚至超越了百点,达到了101,其余各项也均不俗。 “这次的人选质量真是高得吓人!这叫我怎么选啊,系统,你是故意为难我吗?” “并非如此,宿主,请尽快做出选择,否则……” 时间紧迫,我不得不立即决定。 韩信的领导力确实超群,但荒国的名将白起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我得小心提防。 系统提示声响起,开始列出一连串的强者名单: -项羽:这位东凌霸王以武力107、统帅98的惊人数值出现。 -龙且:他的能力也毫不逊色,拥有接近项羽的实力。 -项梁:作为项羽的叔父,他的综合能力同样不容小觑。 -王莽:他被派往卫国,以其高智力和政治手腕着称。 -周泰:这位三国时期的勇士也加入了东凌的阵营。 这下麻烦了,这样的安排让占领东凌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接下来的增援让人松了一口气: -刘备:这位蜀汉的创建者带着他的智谋和政治才能来到了蜀国。 -张飞:猛将张飞的加入无疑增强了蜀国的军事力量。 -魏延:他的到来为蜀国提供了又一员勇猛的大将。 有刘备在,至少可以分散一部分荒国的压力,使得灭蜀的计划不得不推迟。 更多的历史人物陆续被分配到不同的国家中,像是方国珍去了蔡国,张士诚到了越国,刘裕则成为了宋国的开国之君,而方腊被送到了陈国。 林川看到这些部署后,决定采取守势,专注于自身的成长和发展。他知道,随着宋国在刘裕的带领下逐渐强大,以及各国有了各自的强援,他必须更加谨慎地规划未来的行动。特别是针对最弱小的陈国,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考虑发起进攻。 林川对着他的臣子们说道:“我们的领土已经相当辽阔,但人才短缺。从今天起,我们将推行科举制度,不论出身,只凭才华选拔官员。” 然而,有人提出了警告:“大王,这样做可能会动摇国家的根本,外来的力量未必可靠。” 两位老臣立刻站出来反对,表面上义正言辞,但林川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这些人把个人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曹操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林川,意识到他这种做法虽然能迅速吸引人才,但也容易引入内奸,是一步险棋。 林川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位,心里明白他们的顾虑无非是因为科举制影响了他们家族的世袭特权。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孤考虑不周,各位大臣的意见很中肯。” “臣不敢当。”老臣谦卑地回应。 林川接着说:“既然担心有内奸混入,那我们就只在本国实行好了。”他笑得大气,心中却想着:这些老臣还不了解他的真实意图。 大臣们听到这话,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林川还是打算推行科举制度。一位大臣急切地说:“大王,你……” 林川突然发怒道:“够了!本王已经做出了让步。你们是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有本事,还是瞧不起百姓?”这句话直指问题核心,如果消息传出去,这些老臣将面临公众舆论的巨大压力。 林川闭上眼睛笑了笑,宣布道:“十日后开科,分文武两科,由王猛、吕朗、贾诩、赵大有和刘备负责组织。题目将以策略、谋略、治理为主,武科则注重实战和兵法。前三位优胜者可进殿面圣,而前十名将分别被授予县丞和校尉之职。” 众臣高呼:“大王万岁!”尤其是出身寒门的王猛三人,深知若非林川的提拔,他们可能仍默默无闻。这个政策不仅让贤才各尽其用,也增强了对人才的掌控力,并有助于赢得民心。 “你们都退下吧,李仁留下。”林川命令道。 李仁心中疑惑,因为林川尚未给他任何官职,此时被单独留下的他,心中的不满逐渐消散。 “孤没有封赏你,你是不是对孤有怨?”林川边走向后殿边问,雨水未干的气息扑面而来。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岂敢有怨。”李仁平静回答,实际上内心欣喜,因林川还记得他。 “好,下去准备吧。”林川笑着对李仁说,“我要你调查清楚这些参加科举考试的人,这可是我对你的考验。” 看着李仁离去的背影,林川心想:老谋深算的他果然谨慎如昔,难怪能辅助董卓掌控洛阳。 随着李仁缓缓退下,林川独自一人享受着片刻宁静。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那是曹操,他身着暗红色的衣袍,不紧不慢地走来。 第66章 难得的缘分 林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麒麟在一旁虎视眈眈。“你竟然偷听我谈话?”林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曹操却冷静回应:“臣不敢,臣此行是希望大王能够更重用我。” 林川闭上眼睛,手中握紧了宝剑,语气转为严厉:“你有何功绩?但朕依旧给了你将军之位。” 曹操直视林川,毫不畏惧地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您就对我疑心重重,将我的兄弟调离,然后任命我这个无功之人做将军,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别兜圈子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公子在上,请受臣一拜!”曹操随即伏地跪拜。 突然,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介入,林川与曹操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原来如此,”林川轻声说道,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川假装不解地问:“你这是何意?” “公子废除旧制,推行新的科举制度,这将是国家的大幸,统一指日可待。我不想让公子误会我,所以…”曹操解释道,态度诚恳。 林川轻笑着说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不给你一点教训,怕是难以平息众人的议论。因此,我决定暂时解除你的将军职务,让你以平民身份留在我身边担任顾问,你意下如何?” 林川心中暗喜,能招降历史上着名的军事家、政治家和诗人曹操,这实在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比起刘备那套表面的仁义道德,林川更欣赏曹操那种决断力强的性格。 “臣感激公子的宽宏大量。”曹操微笑着回答。对于他来说,被贬为边防将领而无法施展抱负,远不如留在林川身边,成为其心腹要员来得有价值。 正当此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宣布曹操已认主,并随之带来了一系列的历史人物数据流,包括孙坚、孙策、孙权等吴国英雄,以及黄盖、马援等历史名将,甚至还有兰陵王高长恭和南宋的辛弃疾等不同朝代的人物。这些英雄豪杰的数据如潮水般涌入,令林川既感到惊讶又有些无奈。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林川忍不住吐槽道:“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重量级人物,而且还是一个家族的。”看着不断冒出的新信息,他又补充说,“这些人物的实力分配也太有意思了,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一样。”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林川感慨地说:“真是个让人惊喜连连的日子,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得到所有人,但能与这些杰出的灵魂相遇,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林川正闭目养神,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他与姜晓白的关系已经恶化,荒国也在虎视眈眈,但大昭暂时还不是问题,因为两国之间还有一定距离。他知道,时间是关键。 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启禀大王,苍狼国和西筠国的使臣求见。” 林川睁开眼,迎接着两位使者。晖莳代表苍狼国恭贺林川登基,而蔺相庭则带着西筠国太子雍的祝福到来。两人态度恭敬,言辞得体,但林川心中却对蔺相庭有所保留,暗自让系统评估了这位西筠国使者的实力。 “感谢二位的远道而来,请坐。”林川微笑着说道,随后转向蔺相庭,“我听说你是那位完璧归赵的英雄?” 系统提示音响起,告知蔺相庭的才能。林川心里默许,认为赵咏确实有识人之明。 蔺相庭提到西筠国在战胜林胡后获得了一匹宝马,并说要赠予林川以表友好。这番话虽然礼貌,但在场的人听来却有些刺耳,仿佛在暗示大乾连一匹好马都没有。这让林川想起了那句老话:弱小的国家在外交上总是处于劣势。 林川决定不计较这些细节,他走过去查看这匹被牵到台下的赤色骏马。它看起来非常强壮,步伐如风,显然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尽管如此,林川还是觉得它比不上自己的爱驹小白。 “大王,您觉得如何?”蔺相庭询问道。 “这是匹好马,不知它叫什么名字?”林川问道。 “此马名为赤焰,因其奔跑速度极快,如同红色火焰一般。不知道大王和各位将军是否能驯服它。”蔺相庭解释道,语气中似乎带有几分挑衅。 林川明白蔺相庭的意图,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看到了一个机会。“诸位将军,谁能驯服此马,寡人就将它赏赐给他。”这样既可以打压对方的气焰,又能激励自己的将领们。 一位名叫信谷的武将立刻站出来愿意尝试。林川点头同意,同时悄悄地使用了三张坐骑卡,确保这次试炼能够顺利进行。 马厩里,三声轻响,似是宣告着千里马的到来: “叮——黄花千里马到,武力值提升。” “叮——照夜玉狮子现,力量再增一分。” “叮——紫骏电驰骋,武力随之跃升。” 这三匹非凡的坐骑如今已稳稳地站在马厩之中。然而,信谷在尝试驾驭时却不幸落马,发出一声惊叫,摔得不省人事。林川见状,无奈叹息:“还有谁愿意一试?” 蔺相庭担心林川因此对西筠国产生恶感,毕竟三国联合抗秦的大计不能因为一时的争胜而毁于一旦。他与晖莳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明白此刻的局面已经难以收场。 这时,一位面容红润、双目如丹凤的将军身着绿袍,挺身而出,“我来试试。”这是刘备,他以勇敢和忠诚闻名。 宇文桓也请求道:“大王,这样的好马难得,末将愿为君分忧。” 贾富不甘落后:“我也要去,怎能偏心?”这位将军一向直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文塬亦步亦趋:“诸位将军,能否给我一次机会?” 四位将军各具风采,蔺相庭暗自观察:刘备的装扮鲜明夺目;宇文桓披金甲,体格健壮;贾富穿白甲,声音洪亮如雷;文塬虽貌不惊人,但自信满满。 林川沉思片刻,开口道:“各位将军稍安勿躁,先请刘备将军一试。” 刘备领命,缓步上前,那股无形的威严使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退后。 第67章 指日可待 传说中,刘备睁眼之时,便是敌人丧胆之刻。此时,连赤焰马也被他的气势所摄,变得温顺无比。 蔺相庭惊讶之余,向身旁的曹操询问:“这位难道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贾富将军?” “不,他是刘备,我的得力干将。”曹操解释说。 “那么那位名震天下的贾富将军又在哪里?”蔺相庭好奇地问。 “哦,就是刚才那个身穿白甲,要求上阵的人。”曹操笑道。 蔺相庭回头一看,只见贾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备,似乎对蔺相庭的存在毫不在意。 当刘备顺利地骑上赤焰马时,贾富和其他两位将军显得极为不满。“这不公平!”贾富抗议道,其他两人也面露不悦。 林川叹了口气,说:“行了,我已经派蒙远去马厩挑选三匹好马,每人一匹。” 三人一听,立刻喜出望外,“谢大王!”他们齐声感谢。 很快,三匹骏马就被牵来了。每匹马都有自己的特色,特别是那匹紫色的紫骏电,颜色鲜艳夺目,被文塬一眼相中。贾富则选择了那匹漆黑如夜、光泽亮丽的照夜玉狮子,而宇文桓则骑上了剩下的黄花千里马。 蔺相庭忍不住赞叹:“将军真是英明!” “今天我心情不错,”林川笑着说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爱马吧!”他轻呼一声:“小白!” 只见一匹奇异的生物应声而来,它步伐轻盈,直接走到林川身边,显得异常温顺。这匹马长得像龙首狮身,让人不禁联想到传说中的麒麟。蔺相庭和晖莳都感到十分惊讶,晖莳更是惊呼:“这是什么神兽?” “正是麒麟。”林川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随后转向两人,问道:“二位,咱们言归正传吧。不知二位此行有何贵干?” 蔺相庭赶紧回答:“我国君主希望邀请韩王和魏王以及太子申前往邯郸,商讨三国联盟的事宜。我在路过苍狼国时已经通知了魏王,现在就差大王您了。” 林川看着蔺相庭诚恳的表情,回应道:“这是一件大事,我会亲自前往邯郸,请转告我二哥。” “大王果然豪爽,一个月后邯郸见!” 此时,阳翟城内正准备着一场重要的科举考试,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们日夜兼程赶来参加。甚至有不少邻国的学子为了这个机会加入了大乾国籍。客栈早已客满,但人们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入。 看到贾诩一脸愁容,林川打趣道:“怎么了,贾诩?谁让你这么愁眉苦脸的?” 贾诩苦笑答道:“大王,我可以不干这份工作吗?累死我了。” “当然可以。” “真的?”贾诩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不过要禁酒三个月哦。”林川微笑着说。 “大王,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贾诩立刻抗议。 “好了,别抱怨了,”吕朗擦着汗走过来,严肃地问贾诩,“登记名单的工作完成了吗?” 听到这话,贾诩不再理会林川,急忙走向忙碌的人群,协助吕朗处理事务。夏日炎炎,天气闷热得连鸡蛋都能烤熟,而他们却穿着厚厚的官服在辛勤工作。 林川轻笑着问:“这都过去十天了,怎么还没准备好呢?” 文鸢满脸笑意地回答:“大王,最近报名的人数激增,已经有三万人响应,其中以法家、墨家和道家的学者为主,还有不少其他学派的人士。边境更是热闹非凡,魏、陈、秦等国的民众纷纷带着家人来投奔我们,这几天人口已经增加了超过十万,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这样下去,几年内我们就能拥有充足的兵力了。”林川下令,“传令士兵们维持秩序,并为每个人提供水源以防中暑。另外,让曹操在城外搭建帐篷供新来的人居住,避免引起本地居民的不满。告诉王猛,明天下午结束报名,三天后开始考试。” “遵命!” “等等,林川!”正当林川准备离开时,公输盘急匆匆赶来。 “大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林川问道。 “跟我来。”公输盘没有多说,直接带林川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揭开覆盖物后,一排排崭新的投石车和诸葛连弩展现在林川眼前。“这是最新的诸葛连弩和投石车,”公输盘介绍道,“诸葛连弩能连续发射五箭呢。” “太好了,张文远,将这些装备分配给陷阵营和宣武营。” “是,不过大王,目前诸葛连弩只有三十架,制造起来非常耗时,每十天才造得出六架。”公输盘苦着脸说。 “没关系,慢慢来。”林川看着公输盘,突然灵光一闪,“公输盘大师,我有个想法。有一种材料叫纸,它易于折叠和书写,如果能发明出来,许多书籍都能更好地保存下来,你将会名留青史。”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我可以告诉你制作方法,用树皮、稻草……” “林川,还有什么材料?”公输盘迫不及待地追问。 林川与公输盘谈兴正浓,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送走这位老前辈后,林川不禁微笑,心中暗喜:有公输盘这样的智者相助,统一大业似乎更加指日可待了。 次日清晨,六万考生涌进城内参加大考。文举考场静谧无声,学子们埋头苦写;而武举那边则是热闹非凡,赛马、射箭和比武等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 林川巡视一圈后,问身边的贾富:“发现什么出色的人才了吗?” “回大王,有两位名叫雷横和朱仝的勇士表现不俗。”贾富答道。 “哦?”林川略感意外,“那还有谁?” “另外,有两个人,一个叫韩信,另一个是吴起,他们的武艺平平,但在兵法上的造诣颇深,公孙先生对他们评价很高。”贾富继续介绍。 林川对韩信的名字并不陌生,但听到吴起时还是吃了一惊。他立即要求查看这两位候选人的资料,当看到吴起的名字时更是兴奋不已。林川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历史上的着名将领。 然而,吴起正在接受曹操关于军事策略的考验,林川只好稍作等待。 第68章 心寒 在这期间,他浏览花名册,又发现了辛弃疾的名字,以及其他一些值得注意的人物,包括韩擒虎、雷横、朱仝、萧剑等武将,以及庞统、毛遂和杜赫等文士。 经过一系列的选拔,最终十六人脱颖而出进入殿试。林川在大殿上仔细审视这些未来的栋梁之才,特别关注吴起的信息。通过系统的评估,他了解到吴起不仅武力出众,而且在统帅和智力方面也远超常人。 至于韩信,虽然他的统帅评分略低于吴起,但他独特的洞察力可以削弱敌方的指挥能力,并且在他麾下的军队越多,其统帅才能越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后,屏幕上出现了几位关键人物的能力评估: -杜赫:拥有出色的智力和政治才能,武力和统帅能力也颇为可观。 -蓝兮:是一位全面发展的将领,尤其擅长智谋。 -晴空:以其高超的智慧和政治手腕着称,军事指挥上也有不俗表现。 -歇聚:各方面能力均衡,是一个可靠的助手。 林川对这些人的评价表示满意,认为他们能够胜任地方官职。然而,当看到箫剑的政治评分时,他皱了眉,决定将其调至其他岗位以发挥其长处。 “今日真是人才济济,既有勇猛的将军,也不乏智谋过人的文臣。”林川心中暗自高兴。 随着一声悠长的通报,十四位通过严格选拔的英才步入大殿。林川身着黑袍,威严地坐在中央,目光扫视全场。他注意到吴起虽衣着朴素,但气质非凡,远胜那些看似虚弱的文士。林川宣布道:“各位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杰出之才,恭喜你们。” 众人齐声道谢,场面庄重而热烈。接下来,林川开始分配任务,任命睛空前往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负黎县担任要职,并授予雷横、朱仝等人军中校尉之职。蓝兮被派遣到共城协助守关,歇聚则前往成皋。 林川的势力现已扩展至中原心脏地带,包括汴梁、许昌在内的多个重要城市和地区皆在其掌控之下。面对新的领土和挑战,林川提出了一个大胆的任务:让新晋的精英们各自带领五千士兵,驻守与邻国接壤的关键位置。 “我有一个重任要交给你们,”林川环视四周,“愿意接受挑战的,请站出来。” 韩擒虎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想去陈留的意愿,看中了这是一次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林川欣然同意,任命尉迟恭为荡寇将军,韩擒虎为副将,毛遂作为行政官员一同出发。 “遵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吴起对林川说:“公子,我想去杞县。” 林川有些惊讶,他知道杞县城墙低矮,人口稀少,兵力也弱,几乎没人愿意接手这个棘手的地方。但看到吴起坚定的眼神,他不由得赞赏这位将军的勇气。 “只要你给我五千士兵,我保证能让南楚军队寸步难行。”吴起自信满满地承诺。 林川大喜过望,立刻答应了吴起的要求。他正为杞县的事发愁,现在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接着,他转向韩信问道:“你呢?” 韩信懒洋洋地说:“那我就去封丘吧,别无选择了。” 安排完将领们的工作后,林川在桃园中设宴招待被俘虏的烛戊之、太史慈等将领,并命令松绑。林川试图说服他们投降,用家人的安危和百姓的福祉来打动他们的心。太史慈起初愤怒反抗,但在林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语下,也不得不开始思考。 为了进一步影响这些将领,林川让貂婵和李瓶儿登场,她们是烛戊之所关心之人。见到两人,烛戊之不禁流下了眼泪。最后,忘忧君的到来更是增加了宴会的情感张力。 郑王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惊讶不已,没想到大王已决定投降,而自己还在这里苦苦支撑。于禁和乐进两位将军见到公子,恭敬地行礼: “末将于禁参见公子,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末将乐进参见公子。” 两人随后便跟随林川,而林川笑着扶起他们,心中暗喜自己的策略奏效了。他看向蓝玉,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蓝玉叹了口气,既然大王都降了,自己投降也合情合理:“末将蓝玉拜见公子。” 烛戊之却还在犹豫,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做。貂婵和李瓶儿纷纷劝说父亲投降。 郑王见状,温和地说:“烛大夫,投降吧,继续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让我们一起为百姓谋福。” 烛戊之最终点头同意,但提出了三个条件:公平对待玄月国人民、宽恕忘忧君以及迎娶杨玉莲郡主。 林川听到最后一条要求时,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苍紫萱现在情况不明,孩子的事也悬而未决,突然迎娶杨玉莲让他左右为难。 烛戊之看出林川的顾虑,解释道:“大王,娶杨郡主不仅能满足您的个人需求,更是让玄月国民众心悦诚服的好办法。” 林川思考片刻后,笑着说:“既然丞相如此看重此事,孤也不好推辞。不过,孤现在要前往邯郸,此事不妨缓一缓,等我回来再说如何?” 烛戊之见林川点头应允,立即恭敬地拜倒,仿佛肩负着沉重的使命。林川轻扶他起身,目光转向太史慈,后者眼中满是期待。太史慈是一位直率而勇敢的将领,以其战斗力闻名,位列三国二十四名将。 面对旧主,太史慈心知大势已去,无奈之下也跪伏在地:“末将见过公子。”林川接着问张文远的立场,张文远想起吕步,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罪臣愿意归顺。”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安抚众将:“各位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我已经安排好你们家人的安置,回去好好歇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貂婵,那绝世的美貌让他心中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当众人离开后,林川放下酒杯,目光严肃地看着文鸢和张文远。“你们觉得,烛戊之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他的话语中隐含杀气,即使是在炎夏,也让人心寒。 第69章 全力寻找 “大王担心的是烛戊之日后会支持杨郡主的孩子争夺大位吧?”文鸢沉思道。作为林川最信任的两位近卫,他们深知主上的忧虑。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更重要的是,苍燕现在昏迷不醒,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林川叹息道,“我们要慢慢来,等到郑地民心稳定,再做打算。” “关于小主人的消息,我们还在全力寻找。”张文远回答时显得有些不安。 “继续加强搜索力度,让李仁也参与进来。” 即将前往邯郸,林川意识到需要更多助力,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而那些逃离的人,也成为他考虑的一部分。 在古代的荒国,庄襄王以其出色的领导能力闻名,而他的儿子秦始皇更是将帝国推向了巅峰。秦始皇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在指挥军队、智慧和政治手腕上也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 当看到系统给出的数值时,不禁让人质疑起这些历史人物的评分标准。例如,秦武王以举鼎之力名垂青史,尽管这项壮举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但确实显示了他非凡的力量。秦昭襄王则通过长平之战成功抵御了六国联军,彰显了其卓越的军事才能。 荒国的军队被形容为虎狼之师,所向披靡。在那个时期,他们正在巴蜀和义渠地区展开攻势,这无疑让对手感到头疼不已。 接下来,我们看到了几位隋唐时期的英雄豪杰:王彦章、周德威,以及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和他的将领樊哙。有趣的是,他们的故事似乎与中南半岛发生了某种联系,暗示着东凌可能面临的不安定局势。 林川进行了一次召唤,使用了100点神将点,现在还剩下623点。这次召唤带来了隋唐时期的猛将罗士信、秦琼和程咬金。面对选择,林川最终选择了程咬金,虽然有些遗憾错过了罗士信这样的强力伙伴。 最后,明朝的成祖朱棣出现在了爆表名单上,据说他会出现在吴国的土地上,带来新的变数。 系统提示音响起,历史人物数据更新完成: -高仙芝,中唐时期的一位英勇将领,以其卓越的武艺和领导才能闻名,被派往中南半岛。 -王昭君,这位着名的美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具有一定的政治头脑,将前往西筠国施展她的影响力。 -蔡文姬,才女中的佼佼者,拥有非凡的智慧与文学才华,她将在蔡国发挥自己的才能。 -公孙胜,《水浒传》中的智者,擅长谋略和指挥,他的能力在任何时代都显得珍贵。 -李白,唐朝的伟大诗人,他的诗歌流传千古,他本人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全能人才。 系统确认更新完毕。 次日,申不遇与烛戊之被任命为丞相,与王猛一起管理国家大事。蓝玉、乐进、于禁、张文远、太史慈等五员大将被授予将军之职。林川则带领着由赵大有统领的一支精锐部队向邯郸进发。 秦孝公坐在辉煌的大殿上,周围是荒国的精英们:从甘龙到张仪,历代丞相汇聚一堂;武将方面,则有白起领衔。此时,车英与蒙恬、蒙毅报告了最新的情报,而秦孝公的表情透露出他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诸位有何见解?”秦孝公问道。 张绣认为现在正是攻打大乾的好时机,但张仪却持不同意见,他认为应该先让国家休养生息,避免过早地陷入另一场战争。吕不韦支持张仪的观点,并指出士兵们已经显现出了厌战的情绪。 这时,甘茂提出了一个不同的策略:“我们不应直接进攻大乾,而是应着眼于巴、蜀两国及义渠部落,这些地方更为广阔且资源丰富。” 白起睁开眼睛,注视着甘茂,仿佛在评估这个建议的价值。武将们听到可能有新的战役,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在荒国的大殿上,甘茂提出了一个关键的战略:为了确保国家的粮食安全和军事力量,需要先征服巴蜀以获取肥沃的土地,同时控制义渠以获得战马资源。秦孝公听后,示意他继续阐述。 甘茂解释说,大乾虽然地形利于骑兵作战,但荒国缺乏足够的战马;而义渠靠近草原,正是优良战马的来源地。一旦掌握了义渠,荒国就可以更顺利地向东扩展势力。 说完,甘茂恭敬地退回到队伍中,而白起则依然闭目养神,似乎对朝政不感兴趣,只专注于战斗任务。 庄襄公表示认同甘茂的十年规划,认为这将为荒国带来长远利益。秦孝公询问众人的意见,大殿内充满了期待和雄心壮志。 王翦这时建议首先攻打巴蜀,因为那里丰富的土地可以解决粮食问题,并且由于其崎岖的地势,不利于敌方骑兵进攻,所以是个理想的首攻目标。 甘龙也附和了这个观点,指出暂时不必急于攻击义渠,而是应该派遣一位将军驻守边境,训练兵马,等待最佳时机。秦孝公认同这一策略,询问谁愿意承担此重任。 多位将领纷纷请命,唯独白起未动,当被问及时,他淡淡回应说自己已经立下不少战功,愿意让出机会给其他将领。这番话既显示了他的谦逊,也隐含了君主对于功高震主者的谨慎态度。 最终,秦孝公决定任命王翦为征蜀大将军,率领八万大军前往巴蜀。 王翦接到任命,表情平静,心中却燃起斗志。上次函谷关之战,他本以为自己会是主将,没想到位置给了白起。这一次,他决心证明自己的实力不逊于白起。 章邯被封为先锋,领命率一万兵马出击。他内心激动,知道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周围的将领们既羡慕又嫉妒。 司马错则被委任为检粮官,负责保障军队的补给线。他对这个安排泰然自若,表现得十分淡定,仿佛这不过是日常任务。 秦孝公看着他的文臣武将,心中充满自豪。曾经荒国地处偏远,人烟稀少,但如今这里人才济济,大有一统天下的气势。 夏日的阳光炽热,章邯率领部队向南推进,目标直指蜀国。在成都,刘备身着华丽服饰,听到斥候急促的脚步声后喜形于色。 第70章 不幸的结局 “真是祸不单行,”他说,“但这也意味着我的机会来了。” 张飞疑惑地问道:“大哥,什么机会?”刘备微笑着解释说他们要前往蜀国的南部,预感那里即将发生动荡。 数日后,林川带领的军队接近了邯郸,眼前的美景让他停下了脚步。“这是什么地方?”林川好奇地问。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这里是平方山,不过是几座小山而已。”林川转身一看,发现是窦一虎穿着不合身的军服站在一旁,显然她擅自来到了前线。 “你怎么在这里?”林川惊讶地问。窦一虎笑着回应:“大王,您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难道不想我吗?”林川感到有些尴尬,担心如果让苍狼王知道这件事,自己会遇到麻烦。“还好,当然想了。”他敷衍道,然后找借口走开,窦一虎则像游戏般地跟在他后面。 太史慈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严肃的大王吗?” 贾富笑着对公子说:“别看他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心软得很,最受不了这种纠缠不休的。” 宇文桓走过来打趣道:“贾将军,你平日里那么爱笑,怎么在公子面前就不管用了呢?不像贾诩大人那样能言善辩。” “去你的,我哪比得上贾诩啊。”贾富无奈地回答,他一见到宇文桓就觉得头疼。谁让他武艺不如人家,自己的戟也比不上宇文桓那把华丽的凤翅镏金镋。下回得让公子给自己找件好兵器,想到这里,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太史慈在一旁显得很放松,虽然他是降将,但和贾富、宇文桓相处融洽。宇文桓曾与他对战,见他宁死不屈,而贾富虽然粗线条,却也有几分豪情,两人虽有胜负之分,但也建立了友谊。 林川正被窦一虎追着跑,几番挣扎后,只能放弃抵抗。“大王,你干嘛跑这么远,我又不会伤害你。”窦一虎笑着说。 “车里太闷了,我只是想透透气。”林川解释道,但他心里清楚,面对窦一虎既打不过也说不过她。 “哦,是吗?那我可以陪你,还能保护你呢。”窦一虎说着便抱住了林川。 “这算是保护还是占便宜啊?”林川有些无奈。 “书上说这样保护最好呀。”窦一虎天真地回答。 “能不能先松开点,天气挺热的,也没啥危险。”林川请求道。 “可我觉得冷啊。”窦一虎的回答让周围的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刘备看到文鸢和张文远的反应,提醒他们要专注保护公子。而他自己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轻笑道:“年轻人嘛,活力四射,这对国家可是好事。” 远处,一位老者在青山绿水间抚琴,他的弟子们静静地站在两侧。老者吟诵着古老的智慧:“远水解不了近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世间变化万千,应对之策也需随之改变。” \"不要过分挑剔小错,也不应刻意寻找隐藏的问题。\" \"镜子若不在手,便无法整理自己的容貌;离开了正确的道路,人就会迷失方向。\" \"珍贵的宝石无需华丽的装饰,因为它们自身的美已经足够动人。\" \"小小的承诺如果都能信守,那么重大的约定也就自然会得到遵守。\" \"千里长堤可能因小小蚁穴而崩塌,高大的房屋也可能因烟囱缝隙的一缕烟而焚毁。\" 林川静静地思考着老者的话,他转身对着身边嬉闹的小童说道:“仙童,别玩了,庞统,我们一起去。” 窦一虎惊讶地看着林川,问道:“大王,您叫我?” “对,别闹了,快走吧。”林川催促道。 “是,大王。”窦一虎应声答道。 林川恭敬地向平岩的老者行礼:“在下林川,特来拜见先生。” 老者微笑回应:“古人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既然来了,不如坐下聊聊如何?” 林川注意到这位老者正是之前在丁立海受刑时站在一旁的人。 林川缓缓走近,身后跟着文鸢、张文远,还有气喘吁吁的庞统。 “林川见过先生。”林川再次行礼。 “大乾之主不必过于谦虚,老朽六十六年的岁月,不敢当此大礼。”老者笑道。 林川连忙回答:“听闻先生言辞简明却蕴含深意,确实值得尊敬。” “既然有缘相遇,不知国主意下如何,可愿品茗闲谈?” “若先生有意,在下自当奉陪。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山野之人,何足挂齿,老朽姓荀,世人称我荀子。”荀子边说边为林川倒了一杯茶。 “竟是荀子!”林川心中暗惊,“系统,帮我分析一下眼前这三人。” “叮,荀子:武力41,统帅55,智力99,政治99。”系统的声音在林川耳边响起。 随着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出了两位历史人物的数据: -韩非子:武力71,统帅90,智力100,政治98 -李斯:武力81,统帅92,智力98,政治100 看到这里,不禁疑惑,韩非子的智慧无人能及,但为何在政治上却略逊李斯一筹呢?这或许是因为李斯不仅提出了郡县制等重要的国家管理策略,还在实际的政治斗争中胜过了韩非子,甚至导致了后者不幸的结局。因此,在政治手腕方面,李斯确实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林川轻声说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失礼,连忙向面前的老者致歉。“我明白了,这三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我能将他们招致麾下,大乾的实力定会大增。不过,像这样的政治奇才,除了王猛之外,也只有烛戊之和申不遇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这时,荀子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说:“公子,您当年为夺位而采取的手段可算不上温和,现在不必装出一副仁慈的模样吧。” 面对荀子的直言不讳,林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回答道:“先生有何指教?”对于这种触及个人历史的话题,他总是感到不适,毕竟不是亲历过宫廷斗争的人,很难理解其中的苦衷。 第71章 助我一臂之力 荀子见状,语气温和地说:“国主勿要动怒,我明白您的处境。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形势所迫,对此我也深感同情。” 林川心中一紧,追问荀子的真实意图。 “治国应当遵循古训。”荀子的话似乎另有深意。 林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试探性地问道:“难道先生有意入仕大乾?” 然而,荀子摇摇头,笑道:“老夫年事已高,无意再参与朝政。” 林川一时不解,猜测荀子是否想把他的弟子们推荐给自己。 荀子满意地看着林川,称赞道:“公子您沉稳持重,是难得的好君主。可惜生在大乾,难以施展更大的抱负。若是有朝一日,您能走出这片天地,必将如潜龙升天、猛虎出山!” 庞统在一旁听闻此言,立刻回应道:“我国虽地域有限,但人才辈出,大王英明睿智,拥兵三十万,何须遗憾?” 荀子点头赞许,转向庞统说:“大人虽然外表平凡,却有着非凡的心智。” 庞统最反感别人提及自己的外貌,正欲发作,却被林川及时制止。林川再次看向荀子,等待他继续说明。 荀子微笑着补充道:“这位大人聪明绝顶,但还需更多历练。韩非,作为大乾人,你来谈谈你的看法吧。” 荀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得意门生韩非的欣赏,同时也透露出他对林川以及其幕僚们的深刻观察与评价。 韩非子恭敬地站出来,向林川行礼:“臣韩非拜见大王。” 林川微微一笑,说道:“我记得你是三伯的儿子吧?按辈分算,你还得叫我一声三哥呢。”他想起自己的父亲虽为乾王,但对兄弟二人并未加害,因此他们之间还保持着一份亲情。 韩非子连忙谦虚回应,不敢承此称呼。 “说说看,你有什么建议?”林川想听听这位贤士的想法。 韩非子分析道:“我国位于中原,四周强敌环伺。南有东凌,西有荒国,北面是苍狼国,东边则面对四国联盟。为了增强国力,我们可能需要先对付东方四国。然而,各国间互有关联,一旦开战,它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对抗我们。 幸好,苍狼国与我邦交好,短期内不会发动攻击;而荒国正忙于扩展西南,暂时无暇东顾;东凌虽有野心,却未行动。因此,大乾必须尽快利用这短暂的和平期强化自身,因为我们能调动的精锐部队不过六万。” 林川点点头,明白时间紧迫,问道:“那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李斯忍不住插话:“师傅教导我们,治国需依法治,整顿风气,巩固王权,并削弱贵族势力。比如大王推行的科举制度,同时要强化军队准备应对各种挑战。” 林川听后,起身说道:“诸位都是国家栋梁,希望你们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李斯眼中闪着光,因为出身低微,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弥足珍贵。林川提出的科举制正好契合他的愿望。 韩非子则显得较为平静,似乎早已决定要帮助祖国。 荀子看着两位徒弟,心中默念:但愿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理想上不建议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但李斯显然被林川的理念所吸引,而韩非子自始至终就打算回到大乾效力。 荀子对林川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不打扰了,日后若有机会再相见。”说完便转身离去,给徒弟们留下空间施展抱负。 “哎呀,怎么又要爆表啊?” “叮咚!五代十国时期的牛人郭祟韬来了:武力77,统帅99,智力99,政治94,他被安排到了苍狼国。” “哇塞,这也太夸张了吧!郭祟韬啊,那可是后唐的重臣、军事家和战略家,一战八天灭梁,七十天灭前蜀,结果却被人陷害而死。这么厉害的家伙,居然给了苍狼国!” “叮咚!大唐的开国皇帝李渊来了:武力74,统帅93,智力91,政治94,他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叮咚!还有唐太宗李世民:武力95,统帅99,智力94,政治99,也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叮咚!李建成:武力88,统帅90,智力87,政治93,也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叮咚!李元吉:武力77,统帅84,智力81,政治89,同样去了朝鲜半岛。” “叮咚!李元霸:武力108,统帅66,智力34,政治20,他也来了,还是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我的天呐!李世民、李元霸,老天你是不是太偏爱姓李的了?他们两个几乎都是顶尖的存在啊!李元霸的武力值还是目前最高的呢!” “叮咚!明初的徐达来了:武力61,统帅65,智力95,政治98,他被安排到了吴国。” “叮咚!汉初的卢绾也来了:武力71,统帅70,智力90,政治93,他被安排到了中南半岛。” 看来刘邦的时代也要开始了。 “叮咚!还有汉初的周勃:武力93,统帅91,智力71,政治70。” “叮咚!这次爆表结束了。” 此刻,兵进邯郸,只见城墙高耸,壁垒森严,强弓劲弩密布,精兵甲士林立,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啊!赵咏亲自迎门而立,等待着林川的到来。 蔺相庭对太子赵咏亲自前来迎接感到惊讶:“太子,您让我在此等候就好,何必劳您大驾亲自来迎?” 赵咏苦笑答道:“别再多说了。林川虽是一国之君,且刚刚吞并了玄月国,显示出国力不弱。按规矩,他来访时应由国主或太子亲自迎接。这人向来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赵肃侯,西筠国的国君,因年轻时太过辛劳,晚年病痛缠身,现在卧床休养,国家大事都交给了赵咏处理。实际上,赵咏现在就是西筠国的实际掌舵人。 林川远远地走来,脸上带着笑容,显然对赵咏给他的礼遇感到满意,并没有摆出君王的姿态,而是亲切地说:“二哥,我到了。” 这样的问候既尊重了彼此的身份,又显得随和,赢得了西筠国朝臣的好感。赵咏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回应道:“三弟远道而来,做哥哥的怎能不来接你呢?” 第72章 确实不简单 “二哥,这次好不容易甩掉了国内那些老臣,这几日定要玩个痛快。”林川说道。 “当然,你先去休息吧。” “二哥不陪我吗?”林川问道。 “你先去吧,苍王也快要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哥了。”林川笑着回答,心里明白三位君王即将会面,赵咏还能保持镇定,确实不简单。 城内热闹非凡,商人和百姓熙熙攘攘,甚至可以看到不少胡人在市场上购买马匹,这让随行的武将们兴奋不已。 进入房间后,林川收敛起那轻松的笑容,一边品酒一边望着窗外繁忙的街道,偶尔还能看到有人在街头争斗,引来众人围观。 窦一虎提议道:“大王,我们出去逛逛吧,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林川懒洋洋地看着窦一虎说:“你自己去吧。” “大王,跟我一起去嘛!”窦一虎恳求着。 “不去。” “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林川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窦一虎一把拉起林川就走,林川这基础武力88的人,在她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他急得大喊:“文鸢、张文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拦住!”文鸢和张文远正欲行动,贾富却急忙阻止:“将军们,让公子自己处理吧,他不会有事的。” 林川心中满是不甘,却只能任由窦一虎将他拖向街头,文鸢和张文远紧跟其后,警惕四周以防不测。 不远处,一匹骏马疾驰而过,马上之人身着华丽服饰,腰间佩戴美玉,显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他一边呼喊着“燕霞公主等我”,一边追赶前方的马车。后面还有几个公子紧追不舍,显然都是为了那个女子而来。 窦一虎好奇地问一位老人:“老人家,那群人是谁啊?” “那位是赵恬,马服君的儿子,其他几位也是朝廷重臣的公子。他们追逐的是大王的小女儿燕霞公主。”老人回答时,眼中透露出些许厌烦。 “哦,原来是他,”窦一虎心想,“那么追在后面的应该就是历史上着名的美女赵飞燕了吧。” “为什么他们都追着那个女子?”窦一虎继续问道。 “公主生性活泼,美貌出众,又是皇室成员,谁能娶到她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掌握权势。因此,这些公子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赢得她的青睐,经常为此大打出手,弄得我们这些平民苦不堪言。” 林川低声嘀咕:“看来这邯郸城也不安宁啊。” “你对这位公主感兴趣吗?”窦一虎打趣道。 “仙童,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办,先走了。”林川说着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奴隶市场。这里是各国亡国之民的聚集地,但同时也是寻找人才的好地方。林川记得史书上记载的百里奚,便是在市场上被秦穆公以五张羊皮赎回的故事。 他环视一周,这里既有男人也有女人,甚至还有落魄的贵族,多数为胡人,因赵咏攻破两个部落而沦为奴隶。 “系统,帮我看看有没有值得招募的人才。”林川不想空手而归。 “叮,发现王昭君:武力57,统帅14,智力71,政治41,魅力101,现位于西筠国。” “为什么王昭君会在这里?”林川惊讶地看着第二排最后一个位置上的女子。 “叮,王昭君被林胡掳走,现在随着林胡战败,成为了这里的奴隶。” “不管了,买下来再说。” 当林川指着杨覃询问价格时,引来了窦一虎的一阵白眼——本来说好出来游玩,没想到林川竟然给自己买了个女奴。 林川正与老板交谈,突然注意到对方陷入了一阵呆愣。原来,当赵飞燕从车上下来时,周围所有男性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而林川因为一身黑袍和魁梧的身材,显得与众不同。赵飞燕对这位不为她所动的年轻人感到好奇,于是上前打招呼,期待着像其他贵族子弟一样得到他的关注。 然而,林川的目光虽落到了赵飞燕身上,但他内心并未泛起波澜。在他眼中,美女如云,无论是杨玉莲还是貂婵,每一位都是绝色佳人,但此时此刻,他心中更重视的是成为一位优秀的将领。因此,他对老板说:“这女子卖多少钱?” 回过神来的老板连忙回答:“十个刀币。” “成交。”林川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来,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赵飞燕。 从小被宠大的赵飞燕何时受过这般冷遇,愤怒中喊道:“我出二十个刀币!” 老板顿时左右为难,一边是尊贵的公主,另一边则是气势非凡、身份不明的林川。 “我出三十个。”林川加码。 “我出五个金饼!”赵飞燕不甘示弱。 “我出十个金饼。”林川面无表情,似乎在玩弄一场游戏。 赵飞燕气得美目圆睁,羞怒交加。如果换成别人,定会试图安慰她,但林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说:“我们素不相识,何苦如此?” “本公主高兴,你管得着吗?”赵飞燕挑衅道。 窦一虎在一旁冷眼旁观,幸灾乐祸。 这时,几个公子哥走了过来,显然是想替赵飞燕出头,展现自己的英雄气概。“谁敢让公主生气?” 林川心中快速评估了这几个年轻人的实力,认为除了赵括之外,其他人并不值得他多加注意。 赵恬皱眉问道:“飞燕,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老板一脸为难地解释道:“这位公子和公主都对那位女奴有意,所以…” 没等老板说完,赵括便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然后对着林川说:“看你的打扮,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川微微一笑,回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马服君的公子吧。”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还敢在这儿放肆?”赵括威胁道,“现在就向公主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林川轻轻摇头,笑道:“我怕她承受不起。”开什么玩笑,他是国家的领导者,怎么可能在赵恬面前低头。 赵括怒火中烧,挥拳打来,嘴里骂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林川则轻松地以一脚回踢反击,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击倒。倒在地上的赵恬见状,恼羞成怒地命令手下围攻林川。 第73章 自讨苦吃 但就在这一刻,两位如同铁塔般魁梧的男人——文鸢与张文远出现了,他们迅速地将林川保护起来。文鸢目光如炬,冷冷地警告那些试图靠近的人:“胆敢冒犯公子者,死!” 一时间,场面紧张到了极点。赵恬的随从们被文鸢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举妄动。这时,一位手持古象鼻刀的将军赶到现场,他大声喊道:“住手,休伤我侄儿性命,马援在此!” 马援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一,历史上有名的猛将,他曾留下“马革裹尸”的豪言壮语。此刻,面对同样勇猛的文鸢,马援也不得不谨慎对待。两人之间的对决,让周围的人都屏息以待。 林川心中暗叹,对于这样一位英勇的大将,没能成为自己的盟友,感到非常惋惜。“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何会闹到这一步?”马援也显得有些无奈,显然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惑,并且对文鸢的实力保持着敬意。 林川轻轻一挥手,对文鸢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小事一桩。我不过是买了个人而已。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带人回去吧。” 张文远刚想开口,却被林川制止了。说实话,林川心里也盘算着要对付赵恬,但考虑到大局,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破坏了与三晋之间的微妙平衡。 马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也不希望事情闹大。林川看似轻松的举动却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更何况还有两位高手在侧。而赵括呢,这会儿得意洋洋,以为林川怕了他,马上指着人说:“二叔,就是他,你给我把他拿下!” 这话一出,连赵飞燕都觉得赵恬太不识相,马援更是头疼不已,心道怎么家里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 林川没理会这些,转向老板说:“三十金饼,我要带走这个人。”说完便拉起那人就走,那气势简直无人能挡。王昭君则像个乖巧的小女人,一句话也没说。 “站住,谁让你走了?”见状,赵飞燕不满地叫道。 林川瞥了一眼她,轻蔑地说:“女人真是麻烦。” “来人,给我抓住他!”赵飞燕下令。 “飞燕,你在做什么?”这时,赵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听到争吵声立刻赶来,看到是林川,原本想息事宁人,没想到她非要搅浑水。 “三哥,小妹顽皮,请不要跟她计较。”赵咏试着缓和局势。 “见过韩王。”马援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满肚子苦水说不出口。 赵飞燕仔细打量着林川,心里想着这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韩王。赵恬则是吓得不轻,平时耀武扬威,今天却是自讨苦吃。 “没事的,二哥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今日赶得急,手信也没带,手里这块玉佩你收下。”林川把玉佩递给了赵飞燕,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还是要给赵咏的面子。 赵飞燕愣了一下,接过玉佩,一时语塞,本来只是耍耍脾气,没想到遇上了真正的霸主,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活泼,说道:“谢谢哥哥。” 林川心中暗叹,不愧是当过皇后的女子,这份机灵劲确实难得。 “逆子,还不快道歉!”看到儿子吓破胆的样子,赵奢气得一脚踹过去。 “韩王,我错了。”赵括连忙求饶,知道现在自己毫无依靠。 “罢了,为了博美人一笑,公子你可真是豁出去了,本王佩服。”林川语气中带着杀意,自称本王,显然想起了刚才赵括想要马援对付他的事。 赵飞燕微微一怔,第一次见识到林川阴狠的一面。 “韩王,老夫教子无方,请韩王宽恕。”赵奢赶紧赔罪,毕竟儿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马援恳求道:“请韩王手下留情。” 赵咏轻笑道:“三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吧。” 赵咏明白,对赵奢展现宽恕不仅能够平息争端,还能赢得这位重要将领的好感。虽然赵奢已不在他的直接麾下,但仍然是他必须争取的关键人物。因此,赵咏的人情显得格外宝贵。 “既然三哥都开口了,那我就饶过他这一次。”林川答道。 赵奢连忙谢恩:“多谢韩王,多谢太子。” “三弟,明日有宴,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赵咏微笑说。 “如此甚好,我这就告退了。”林川假装愤怒地离开了,实际上这是给赵奢看的一场戏。 见林川离去,赵奢感激地说:“多谢太子相救,今后定当追随殿下。” 赵咏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严肃:“将军何须如此,快请起。” “谢谢太子。”赵奢回答后,又被提醒照顾受伤的儿子,便匆匆退下了。 赵咏望着林川离去的方向,心里想着这笔人情欠得大。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已经巩固,即使父亲不传位给他,他也有了足够的实力发动政变。现在,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在大殿之上,赵肃侯显得虚弱无力,几乎所有的国事都已经交给了太子处理。而那些仍想争夺权力的大臣们,尤其是赵阳一派,眼看着形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因为赵奢显然选择了支持赵咏。赵阳看着林川,满心怒火,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引起更大的麻烦。 赵咏看着忧心忡忡的赵阳,内心充满得意。他知道,现在赵阳已经难以翻身,同时也对林川更加感激。林川在短短一年内成为大王,并且征服了玄月国,这样的人物是值得结交的,而不是作为敌人。 林川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大殿中的人,心里想着赵咏的地位已经稳固,接下来可以考虑对付东方四国了。 这时,苍狼王的声音带着质问和愤怒传来:“林川,苍燕现在怎么样了?”他沙哑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林川看到苍狼王愤怒的表情,感到一阵羞愧,“岳父大人,是我疏忽了。” “我不关心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儿,大苍的公主,她现在到底怎样?” 林川低声道:“苍燕没有生命危险,但她仍然昏迷不醒。” 第74章 平安无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苍狼王怒吼道。 林川苦笑着,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苍狼王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林川说道:“苍燕现在还在昏迷中,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孩子。” “请相信我,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林川安慰道。 苍狼王勉强压下怒火,“希望如此,否则后果自负。”他不情愿地警告着。 赵咏见状急忙调解气氛,“不知何事让苍王如此动怒?”这番话让苍狼王暂时放过了林川。 随着太监的一声“请坐”,大家纷纷落座。赵咏微笑着说:“从前晋国分裂,我们三家为了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过去荒国被晋国牵制无法向东扩张,而今晋国已分崩离析,再无力遏制荒国,其野心日益膨胀。单独一国难以抵御秦军,因此三国必须联合起来共同抗秦。今天三位君主相聚于此,就是为此目的,不知韩、苍二位意下如何?” “我国将全力支持。”苍狼王回应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林川也跟着附和,“大乾同样会尽全力相助。”心中却在盘算着别的。 “很好,”赵咏满意地点点头,感到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但林川接着提出了困难,“不过,大乾实力较弱,可能难以承担重任。” 赵咏听出了林川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要更多的支持?” “是的,大乾地处中原,缺乏足够的战马对抗荒国。”林川解释道,心里暗自高兴计划似乎奏效了。 赵咏立刻提出解决方案,“这样吧,我送你一百匹好马,如何?” “太子的好意心领了,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啊。”林川婉转拒绝,暗示需要更多。 苍狼王好奇地看着这场交易,不明白林川到底想要什么。 林川继续说道:“我听说贵国虽然土地广袤,但粮食产量不高。而大乾刚吞并玄月国,粮草充足。我想提议用三袋粮食换一匹马,不知道意下如何?” 赵咏考虑了一下,“韩王的建议不错,但是养马并非易事。不如这样,一匹换八袋粮食如何?” 林川坚持,“四袋一匹,毕竟粮食也不是轻易得来的。” “七袋…”赵咏试着提高价码。 “四袋…”林川坚决地回应。 两位君主你来我往,讨价还价的场景让在场的大臣们惊讶不已——这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位果断决绝的公子吗? 林川轻叹一声,提出了条件:“五袋粮食换一匹马,同意就成交,不同意也无妨。” 赵咏表面上愁眉苦脸,仿佛吃了大亏,实则心中暗喜。他明白,这批粮草足以支撑他的十万大军,将来甚至能单独对抗荒国。 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事实上,他的底线是十袋粮食换一匹马,这次交易让他省了不少开销,同时还能组建一支精锐骑兵部队,马匹繁育与训练将形成良性循环。 苍狼王在一旁看得头疼,对林川怎么会有这么多粮草感到困惑。其实,攻下玄月国时,林川采取了严厉措施,没收并分配了贵族财产,实行屯田制度,确保了粮食的充足供应。由于丰收,现在粮食多得吃不完,不利用起来实在可惜。 考虑到人口比例,林川决定不扩充军队,以免造成经济负担。曹操的一句话点醒了他:士兵不在乎数量,而在于质量。因此,他宁愿拥有少量但素质极高的精兵。 看到林川和赵咏的交易,苍狼王羡慕不已,但也无可奈何。他的国家刚够自给自足,推行的是休养生息政策,无法参与这种大规模的物资交换。 这时,太监宣布荒国使者张仪到达。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宣!”随着命令下达,只见一位使臣手持符节,从容不迫地走进来,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叮,张仪擅长外交辞令,尤其在合纵连横上表现卓越,故有此特性。” 林川恍然大悟,看着行礼的张仪,心里暗暗警惕。这位年轻的韩王已经展现了非凡的能力,灭郑之举更是令人侧目。 “秦使免礼。”赵咏语气严肃,眼中闪烁着敌意。荒国的到来显然不是为了和平谈判。 张仪微微一笑,面对三位君主的目光,他心中已有盘算。邯郸会盟的消息传到咸阳后,他知道自己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于是踏上了这片充满机遇的土地。 赵咏微微一笑,对面前的使者说道:“我们大王此行是为了加强两国友谊而来。从前,我们与晋地诸国皆为友邦;今日,听说贵国燕霞公主美貌绝伦、才华横溢,因此我家公子政特来提亲。” 张仪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怒道:“大胆!”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张仪这番话虽然表面上是在求亲,实际上却巧妙地动摇了三国联盟的基础。如果西筠国和荒国结盟,三晋对抗荒国的战略将不攻自破,而西筠国也将面临其他盟友的指责。所以,这个婚事绝不能同意。 然而,赵阳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他知道,若赵飞燕远嫁荒国,将会严重损害赵咏与其他盟友的关系,这正是他上位的好机会。于是,他迅速想好了对策,准备开口回应。 “太子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国公子政配不上贵国公主?”张仪质问道,似乎在挑战对方的底线。 “张大人言重了,”赵阳插话说,“我们两国本就门当户对,何来不匹配之说?”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奉承,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不适。 林川凝视着赵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赵阳的行为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更使得三晋联盟摇摇欲坠,这意味着荒国可能趁虚而入,而他多年的努力也将化为乌有。苍狼王同样面带寒意地看着这一切。 第75章 定情之物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赵咏坚决地说。 “那莫非西筠国想要与秦开战?”张仪威胁道。 “张大人误会了,我们愿意与秦友好相处。”赵阳急忙表态。 “你疯了吗?”赵咏质问赵阳。 “我看是有人想挑起战争吧!”赵阳心里暗忖。 这时,赵飞燕从殿后跑了出来,坚定地表示反对。“国家大事,公主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张仪警告道。 “张仪,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拿下此人!”赵咏命令道。 “太子殿下,您可不敢造次!”赵阳毫不畏惧。 “请以国家为重。”大臣们纷纷附和。 赵咏看着这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大臣们,在关键时刻竟然无人支持自己,不禁感到无比失望。当他看到林川时,忽然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 赵飞燕也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极度失望。这些人总是随波逐流,只考虑个人利益,而不顾国家命运。 张仪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命令李辛将军呈上聘礼,确保荒国的面子不会受损。 在场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只见一位魁梧的汉子手持宝物,身着黑甲,眼神锐利如虎,正冷冷地注视着众人,仿佛他们都是他的猎物。然而,当他目光落在林川身上时,李辛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显然,在场之人中唯有这两位壮汉让他感到些许压力,这让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林川同样凝视着李辛,心中明白自己应当感激此人,若非李辛之举,他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登基为王。 这时,张仪微笑道:“这是献给贵国的礼物——蓝田龙凤玉。”眼看局势已定,三晋联盟瓦解在即。 “且慢!”赵咏立刻打断了张仪的话。 “哦?太子还有何见教?荒国广袤富饶,公主嫁入我国必不会受委屈,若有要求尽管提出。”张仪大方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赵咏冷笑回应:“恐怕要让秦使失望了,我妹妹燕霞公主早已心有所属,并且两人已经私定了终身。” 赵飞燕满脸疑惑地看着哥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谁订过亲。 “荒唐!你这样做有损我国公主名誉,况且谁能配得上我们西筠国的公主?”赵阳不屑地说道。 “公子政身份尊贵,不是凡人可比,如果对方是个无名小卒,那就算了。”张仪傲慢地说。 赵咏不理睬赵阳,转向张仪说:“恰恰相反,这位公子也极为高贵,执掌一方大权,还与飞燕互赠了信物。”林川听到这里,心里一沉。 “请问是哪位公子?”张仪追问道。 赵咏笑着说:“就是韩王,昨日与舍妹一见钟情,还赠送了龙行玉佩作为定情之物。” 林川无奈,只得站出来,他知道不能坐视不管,而赵飞燕虽不情愿,但比起嫁给荒国,这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她拿出玉佩展示给众人看。 “张大人刚才提到的小人物,是不是指我呢?”林川冷冷地说,话语间充满威胁。 张仪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韩王,据我所知,您与苍狼国已有婚约,现在这样的行为显得不够光明磊落。” “荒国也好意思说这话?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林川话未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苍狼王也怒目圆睁。 张仪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众怒,脸色骤变:“韩王,请说话要有根据,你多次挑衅我荒国,待我回去禀告大王,定会讨个说法。” “何必等到那时,文鸢,给我拿下此人!”林川命令道。 “遵命!”文鸢应声而出,挥舞双戟直取张仪,其气势汹涌,不容小觑。 李辛震惊于林川随从的实力,连忙出手阻止。 李辛的战斗精神被激发,他的武艺提升了三分,加上他手持的秦月古刀额外增加的一分,使他的战斗力达到了惊人的102。 战场上,文鸢挥舞着短戟,攻势如潮,李辛难以招架,只能节节败退。每一次武器相交,都让李辛的手臂感到一阵麻木,偶尔还会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赵咏在一旁观战,眼中满是羡慕。他实在不明白林川是如何聚集了这么多英勇的将领。仅仅过了十回合,李辛就被击飞了出去。 张仪见状大惊失色,对林川的警惕与日俱增。林川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不宜正面冲突。林川心中也起了杀意,荒国屡次挑战他的底线,这次他决定不再忍让。更关键的是,张仪是荒国的核心人物之一,若能除掉他,荒国将遭受重大打击。于是林川下令:“张文远,给我解决他。” “遵命。”张文远应声而动,手中的鬼头刀在手,目光如猫戏鼠般盯着张仪。 “林川,你若杀我,荒国绝不会善罢甘休!”张仪心急如焚地警告道。 林川却冷笑回应:“过去我们或许会忌惮荒国,但如今三晋联盟已成,荒国若敢来犯,我大乾自当奉陪到底。” “交出你的性命吧!”张文远一声怒吼,大刀向张仪劈去。 然而,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涌现,迫使张文远不得不后退。“叮”,白起的杀神特质启动,他的武力值从99提升至103,再加上修罗剑加成一分,总武力值达到104,并且还能削弱敌方猛将的武力值。 白起身披银甲,面容冷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气所冻结。林川意识到情况不妙,白起的出现显然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系统,分析一下白起的情况。”林川命令道。 “叮”,系统回应,“白起:武力99,统帅102,智谋94,政治77。每屠杀十万之众,其统帅和武力值各增一分。” “这么说,长平之战后的白起几乎无人能敌?” “没错,而且因为白起的杀神特质,系统的评估可能会超出极限。” “这又是个棘手的问题…” “另外,三国时期的沮授已被植入鲁国,其属性为:武力70,统帅75,智谋96,政治91。”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叮”,屏幕上显示出三国时期的谋士田丰的数据:他的武艺评分81,指挥才能71,智慧94,政治手腕91,他将出现在古代的鲁国。 第76章 不死不休 “这下不用猜了,袁绍肯定也在鲁国等着呢。”说话的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紧接着,隋朝开国皇帝杨坚的信息也出现了:武艺88,军事领导力95,智谋97,政治策略满分100,他则被安排在郯国。看到这里,有人不禁质疑:“等等,杨坚的政治能力满分?这也太夸张了吧。” 但很快,解释也随之而来:“别忘了,杨坚创立了三省六部制,这足以证明他在政治上的卓越。” 随后,杨坚的儿子们也一一亮相:杨勇、杨广、杨俊、杨秀和杨谅,他们的各项能力值各有千秋,其中杨广几乎全面超越兄长杨勇,难怪历史记载中他能胜出。 最后是杨家兄弟的能力展示完毕,提示音再次响起,宣告着这一轮介绍结束。 在同一时刻,白起,这位荒国着名的将领,正与韩王的使者林川对话。林川轻松地调侃道:“原来是你,荒国的战神。”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因为白起的名字让敌人闻风丧胆,而林川却表现得泰然自若。 白起惊讶地看着林川,显然对于对方的冷静感到好奇。 林川接着说道:“白起,惹恼了我,让你变成茶杯里的枸杞吧。”然后他呼唤道:“刘备何在?” 随着一声怒吼,“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刘备手持大刀,气势汹汹地出现,拖刀技能启动,使他的武力值瞬间提升到110。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刘备的气势让他不敢轻视,急忙挥剑抵挡。赵飞燕对林川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厌恶转为欣赏,这让赵阳感到头疼不已,没想到林川一旦发怒,竟比白起还要难以对付。 随着一声巨响,白起和李辛已被逼退至殿外,张仪顿时感到一阵紧张。原本以为凭借白起的威名足以震慑林川,未曾想对方毫不畏惧。若白起和李辛在此陨落,自己也难逃一劫。这次显然是遇到了硬茬子,平日里仗着荒国的势力耀武扬威,但林川却丝毫不买账。 就在白起准备再次进攻时,刘备的大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公子,是否要除掉他?”刘备此言实则提醒林川不要冲动行事。 林川闭目思索,心中虽有杀意,但也明白杀死白起将引发秦韩两国之间的激烈战争。尽管不惧荒国,但这样的冲突只会导致两败俱伤,因此他对白起说:“请告诉荒王,若他想复仇,大乾自会奉陪到底,但他必须知道,这场争斗将不死不休。” “韩王的话,我定会如实转告。”白起答道,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显得异常愤怒,“届时,不仅是白起一人,还有万千秦军虎士。” 林川冷笑回应:“别把话说得太漂亮了,荒国早有东进之心,今天既然挑明了,何必要找那么多借口?” 白起一时语塞,而林川冷冷地命令他离开,并警告他:“这里不欢迎你。” 赵咏也严肃地补充道:“送客!” 尽管林川今日言辞决绝,但此举却巩固了两国间的联盟。刘备收起了大刀,文鸢也将短戟放回,目光依然紧盯着李辛。 林川环视大殿,厉声道:“刚才谁说我是什么阿猫阿狗来着?给我站出来!”为了彻底帮赵咏清理障碍,他决定顺势除去赵阳这个不稳定因素。 “韩…韩王,是我眼拙,请韩王饶命。”赵阳惊恐地求饶。 林川冷酷地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断一臂,要么由太子处置你。”他知道现在是赵咏掌权,便借机提议道:“二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你这边,不如趁此时机登基称王吧。” 林川的意思是帮助赵咏控制局面,清除异己,发动政变。赵咏思考片刻后,立即下令蔺相庭指挥李牧、廉颇控制王宫,时机已到,不容错过。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苍狼国的宫廷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苍狼王望着眼前一片混乱,感到无比的无力。他的谋士晖莳急切地问道:“大王为何摇头?”苍狼王叹了一口气,说:“韩、赵两国的君主皆是英明神武之人,未来必定强大。而我儿太子申却才能平庸,恐怕难以承担起守土开疆的大任。” 晖莳也感到了同样的忧虑,他无奈地说:“看来我们苍狼国若不振作,将来只能为他人做嫁衣了。”苍狼王则感慨道:“这天下终究是要属于年轻人的。” 而在另一边,赵咏的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即将登上梦寐以求的王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林川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只有让赵咏即位,三晋之地才能暂时得到安宁。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赵阳——那个被击败的旧势力代表,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绝望,突然抽出长刀向林川扑来,口中喊道:“林川,你去死吧!” 然而,太史慈早有准备,他手中的箭如闪电般射出,准确无误地命中了赵阳的咽喉。赵阳倒下后,蔺相庭宣布道:“赵阳意图杀害韩王,已被依法惩处。投降者不予追究。” 随着赵咏正式登基,他迅速掌握了国家大权,那些曾经反对他的人都不得不屈服。在这个关键时刻,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支持着他们,使得他们的事业更加顺利。 “叮”,屏幕上闪现出一行字:唐朝名将郭子仪,武力99,统帅100,智力91,政治94。 “这属性也太高了吧?”林川惊叹道,“一个武将有这么高的政治和智力,真的合理吗?” “郭子仪不仅是一位英勇的将军,更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系统解释说,“他帮助唐朝恢复了大半江山,而且是历史上少数能功成身退、安享晚年的将领之一。他的智慧让他能够单枪匹马说服敌军撤退,所以这些属性完全符合历史。” “好吧,那我选择去掉黄忠,虽然他是五虎上将之一,但与这样的传奇人物相比,确实略显逊色。” 第77章 不值一提 “叮!”随着确认声,黄忠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三国时期的赵云,常山赵子龙,武力104,且有勇有谋。 “得到赵云也不错,他同样是一位忠诚勇敢的英雄。”林川满意地点点头。 “叮!”系统再次响起,这次出现了唐代李德裕,一位在牛李党争中扮演关键角色的政治家,他的属性为武力70,有头脑能力。 “还有明末的宋献策,以及三国时期的伊籍……”面对新出现的名字,林川感到有些困惑,“伊籍看起来不怎么强啊,不如就去掉他吧。” “叮!”伊籍被移除,李德裕则成为新的成员。 “原来是他!虽然李德裕在历史上的名声不是最响亮的,但在牛李党争中的表现证明了他的实力。 他在朝中担任宰相期间,成功处理了许多重大事件,包括对抗外族入侵和改革官僚制度。” 林川轻叹一声,“看来赵咏这位置真是不好坐啊。” 他心里明白,这些事情与自己关系不大,毕竟他们都在远方。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列出了一系列历史名人的能力值,并指明了他们的植入地点。 林川看完报表后若有所思,巴蜀和宋国的实力增长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尤其是宋国,总给他一种隐隐的威胁感。 望着新登基的赵咏,林川心中涌起一阵感慨:王座之路从来都是布满荆棘,生存下来有时比死去更需要勇气。 “今日我大婚,是为喜事,但我要言出必行,将妹妹的终身托付给韩王。”赵咏宣布道。 林川一时语塞,暗自叫苦。 他知道苍狼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心想赵咏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啊。 赵咏也意识到情况有些尴尬,但为了劝退荒国使者,他也只能如此。 现在赵飞燕的名字已经传开,若不嫁入韩家,恐怕会引起更多纷争。 赵飞燕低垂眼帘,脸颊泛红,既羞涩又无法直言心声。 “感谢赵王的好意,但在下实难从命,告辞了。”林川礼貌地一笑,迅速离开现场。 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脱身。 赵飞燕在后面恼怒不已,眼中尽是不满。 苍狼王无奈地叹了口气,“韩王不必推辞,天下皆知燕霞公主已许配给你,你若拒绝,谁还敢娶?” 林川苦笑,只能应承下来。 回到荒国的张仪怒火中烧,却又无计可施。 李辛在一旁问道:“大人就这样放过此事吗?” 张仪满脸无奈,即便是威名赫赫的白起将军也拿林川没办法,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沉重地说道:“这小子将来必定成为荒国的心腹大患。” “我们如今正与巴蜀两国交战,哪有余力去对付林川呢?”李辛接话道。 白起冷笑一声,提出了一个策略:“我们虽无法直接对付林川,但可以利用其他国家的力量。只要能牵制住林川,荒国向东扩展的大业就指日可待了。” 张仪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起,随后提议:“不如借东凌之手来解决大乾的问题吧。” “那还等什么?立即行动!”有人急不可耐地说。 “不必着急。东凌每年都会派人来此贩盐,我们只需扮作大乾人袭击他们,再放几个活口回去报信。楚悼王一直怀有北伐中原的梦想,这样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张仪笑眯眯地说。 “好计!好计!好计!”李辛连声称赞。 白起冷静地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张仪,你尽快返回咸阳向大王报告。讨伐大乾的日子不远了。”他的话满是杀气。 张仪微微一笑,心中清楚,只要有白起出手,大乾的日子就不多了。 在青原的一个休息点,一位少年不解地问他的叔父:“为什么我们要先试探,而不是直接攻打?” “你还年轻,不明白现在的大乾已非昔日可比。 它在军事、经济上都有了长足的发展,而且君主正当盛年,政治清明。 如果我们要在此建功立业,就必须找到合适的时机。单雄信将军已经在宛城驻军,并且林川对东凌有防备,前几天还派了吴起到杞县,此人不容小觑。”叔父解释说。 “叔父,那个吴起算得了什么?加上杞县的守军也不过六千人,有什么好怕的?”少年不屑地说道。 “你还年轻,我们必须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才能出兵伐韩,否则百姓不会支持我们的。” “真是麻烦。”少年抱怨道。 而在高处观察这一切的白起冷笑着命令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你们运气不好了。前军结阵准备进攻,弓箭手准备掩护。” 突然听到白起的声音,正在休憩的林川心里一惊,意识到国内可能出现了紧急情况,自己必须立刻赶回去。想到这里,他迅速做出了准备。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冲向商队。反应过来的少年愤怒地喊道:“哪里来的混账,敢到我这里来找茬。”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项羽的霸王之力被激活,每次增幅武力3点,最多能触发5次。此刻,他的武艺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10。 “怎么会有项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川惊讶地自言自语,显然感到事态有些棘手。 李辛目睹了项羽一马当先冲向敌阵,不由分说:“哪里来的小子,在贾富面前放肆!”他本想报上自己的真名,但考虑到自己正扮演着贾富的角色,而贾富因虎牢关之战后的威名远播,便改口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李辛,项羽不屑地说:“无论是贾富还是李福,都得给我让路。”话音未落,他的长戟如影随形,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李辛心中一震,连忙挥动手中的秦月刀,以一招‘刀劈华山’迎击,意图将对方一分为二。 后方的壮汉焦急喊道:“羽儿,小心!” 项羽却轻松一笑:“叔父别担心,这点本事不值一提。” 两人兵器相交,“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人都四散奔逃。 第78章 不可忽视的力量 李辛喷出一口鲜血,手掌破裂,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宝刀。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难以置信其力量之大,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咬牙切齿地说:“小贼,再接我一刀!” 此时,李辛的战勇属性启动,武力提升至106。他再次挥刀,攻势更为迅猛。 然而,项羽只是冷笑,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这一击,并审视起对手的武器:“好一把刀,拿回去给小庄用吧。” 他决定夺取此刀,单手扣住刀柄,对李辛说道:“交出来!” 随后,他用力一挑,李辛整个人被抛飞出去,落地时不知死活。 白起见状急忙下令:“弓箭手射击,保护李辛将军!” 但项羽无视袭来的士兵,轻易杀出一条血路,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 他回身一击,一名将领人头落地,剩余的士兵们立刻溃败,眼中满是恐惧。 观战的白起愤怒地质问:“那是什么人,为何如此英勇?” “报告将军,他是商队少主项羽,麾下皆为精锐战士。而且,据闻他与东凌名将项燕有关联,可能此行意在大乾。” 白起沉思片刻,意识到事情复杂,又损失了一员大将,于是命令道:“撤退,就说韩王下令撤离。” “诺!” 远处,白起凝视着项羽,低声自语:“项羽,我记住了你。将来,我定会亲自领兵取你性命。” 在另一头,项羽向身旁的壮汉询问:“叔父,他们是否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壮汉沉思片刻,答道:“恐怕确实如此。你待会儿抛弃所有财物,回去禀报大王,说我国商队遭韩人劫杀,货物尽失。这样我们就有正当理由出兵了。” “叔父真聪明。”项羽由衷地称赞。 林川匆忙告别赵咏,急切地赶回阳翟。赵咏见状,只得以婚约为安慰,告知三月后将送赵飞燕过门,这令林川感到颇为无奈,仿佛自己是在逃避什么。 回到阳翟,一切如常。 林川坐在王位上问群臣:“这几日有无东凌的消息?” 申不遇疑惑地回应:“陛下,目前尚未收到任何消息,不知您为何特别关心此事?” 林川未作回答,心里想着或许只是自己的多虑。 在东凌的大殿中,楚悼王听取着战况汇报,眼神中透着凌厉。 他麾下的公子绎和公子狂各自统领一派,一个擅长治国理政,另一个则精通军事战略。 两人合作默契,使得东凌日益强盛,不仅平定了内部叛乱,还在东征中取得了对吴越两国的重大胜利,扩充了领土,并且拥有了强大的军队。 听完项梁的情报,楚悼王高兴地说:“大乾此刻有苦难言。诸位对于伐韩、逐鹿中原有何见解?” 公子狂自信满满:“父王,我们的士兵个个英勇,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直捣黄龙,攻入阳翟。” “我儿勇猛。”楚悼王满意地点点头,转而看向公子绎,问道:“粮草能否供应得上?” “启禀父王,自从吞并吴越以来,加上今年丰收,粮草充足无虞。”公子绎从容答道。 一旁的孙叔敖略显焦虑,因为近年来公子狂频繁征战,其势力在朝中逐渐壮大。 尽管公子绎在治理国家方面表现卓越,但他并非正统继承人,因此不得不处处退让。 即便如此,公子绎凭借自身的努力,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展现出了一位明君应有的风范。 楚悼王为了保持朝政的稳定,不愿过分压制任何一方,因此公子狂和公子绎各自掌管着一方的权力。 虽然表面上两人相安无事,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公子狂在朝中占据上风,而公子绎则采取了不争不抢、顺其自然的态度。 两位公子各有长处,本可以成为一方之主,可惜他们生错了时代,未能充分展现自己的才能。 这时,孙叔敖正要开口,却被公子绎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楚悼王随后下令:“熊狂听令。” “臣在。” “现任命你为征北大元帅,项燕为副帅,率八万大军与单雄信的两万部队汇合,共十万兵马进攻阳翟。” “臣领命。” 接着,楚悼王又命令公子泽、周泰和项羽三人负责押送军粮。“领命”,三人齐声回应。 众人对周泰的任务安排感到安心,但对项羽的任命则显示了楚悼王有意栽培他的意图。 更重要的是项燕的存在,作为东凌的二代元老,即便是楚悼王也得对他敬重三分。 而在杞县,农夫们匆忙劳作,城墙上的建筑工人忙碌不停,斥候频繁进出。 城内,吴起看着最新的情报,意识到东凌正在大规模调动军队。 他庆幸自己早有准备,不仅加厚了城墙,还训练了士卒,使得七千士兵战斗力显着提升。 据史书记载,吴起曾在苍狼国训练出以一敌三的苍武卒,但随着他的离开,这支劲旅逐渐衰落,最终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 “将楚军动向通报给阳翟的大王,告知百姓尽快收割城外的粮食,我们即将面临一场恶战。”吴起说道,心中满是期待,这是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是。” 吴起又指示派人前往成皋和周边城市寻求援助,因为林川在成皋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和充足的资源,边城也在他的控制下成为了重要的军事基地。 这些地方装备精良,由林川的精英部队驻守,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吴起深知对手的强大,因此必须谨慎行事,确保每一个部署都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林川收到情报后,心中盘算起来。东方四国的局势日益紧张,他不能轻举妄动地派遣大军。 林川清楚,吴起麾下的兵力难以匹敌项燕的强大军团,更不用说还有项羽等九位杰出人才加入东凌阵营,其中包括像龙且、单雄信和孙策这样的强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川决定召唤一些猛将来增强实力。 他在心中默念:“系统,我需要更多勇猛的将领。” “叮!”系统回应了林川的请求,并列出了几位隋唐时期的英雄供他选择。 在比较了武力能力之后,林川选择了雄阔海,一位以武力着称的勇士,成为吴起麾下的一员大将。 第79章 不敢轻举妄动 林川随即安排雷横、朱仝和刑天三位将军,各自率领三千精锐士兵,加上从各地调集的一万五千人马,共同驻守杞县,以防不测。 做完这一切,林川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系统又提供了一份新的名单,列出了来自不同历史时期和地区的强大武将,包括梁兴、燕青、李神通、灌婴和杨和。 这些人的加入无疑增加了各国的实力,让局势更加复杂多变。 看到这一系列的变化,林川意识到各方力量都在悄然增长,而他也必须保持警惕,不断强化自己的队伍,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挑战。 感谢所有支持者们的鼓励,隐士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离不开大家的推荐票和持续的支持。 辛弃疾本想赴韩参加科举,却因迟到错过了考试。 面对各国对平民关闭大门的现实,他感到迷茫,决定寄情山水,四处游历。 一日,他来到杞县,看到一群忙碌的人们,好奇地问一位老农:“伯父,大家在忙些什么呢?” 老农黝黑的脸庞带着满足的笑容,回答道:“我们在做工赚钱啊。” 辛弃疾惊讶不已,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百姓服徭役是无偿且被迫的,特别是在农忙时节,这往往引发农民的不满和起义。 然而,在这里,大家似乎乐此不疲。 “这样做不会耽误你们种田吗?”辛弃疾问道。 老农轻松地说:“不会啊,我们每天只干半天活,赚一文钱,下午还能继续耕作,这样既有钱又有时间顾家,多好。” 辛弃疾又问起为何此时收粮,老农解释说是因为吴起大人担心东凌入侵,所以提前准备。辛弃疾听闻吴起之名,不禁心生敬意,原来这就是那位科举武状元。 城内一片繁忙景象,吴起正带领士兵检查防御工事,孩子们也在帮忙削箭杆。 吴起见状,关心地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并下令给未满十二岁干活的孩子额外补贴。 尽管小吏担忧财政负担,但吴起坚持认为应该以民为本,强调了国王的教诲。 吴起站在人群中,看着百姓们辛勤工作,心中满是欣慰。 突然,一个黑影在大路上缓缓出现,不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 那人手中握着刀剑,显然不是善类。 周围的人见状,立刻大声呼喊警告吴起:“大人小心!” 吴起转身一看,发现那名刺客身后还跟着一群同伙。他带来的侍卫们想要阻挡,但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守卫,根本不是敌人的对手。 吴起明白,这些刺客一定是东凌派来的,企图通过暗杀他来轻松占领杞县,进而威胁大乾的领土安全。 一旦成功将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影响到整个东方的政治格局。 就在刺客即将得手之际,辛弃疾迅速出手,一剑击退了他们,嘲讽道:“堂堂东凌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你知道我们南楚的行事风格,还不快让开?”为首的刺客轻蔑地说,似乎并不在意被识破身份。 “怕死的才不会站在这里。”辛弃疾毫不畏惧,凭借高超的武艺轻易化解了几次攻击。几个回合后,刺客们意识到对手的强大,选择了撤退。 “多谢壮士相救!”吴起感激地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辛弃疾答道,接着解释自己本想参加科举考试,却因故未能成行,目前尚无官职。 吴起看到辛弃疾的才能,提议让他担任军中职务,并承诺将来会引荐给国王。辛弃疾答应下来,但同时也询问了当前局势。 原来,单雄信在此驻扎已久,前几任县丞都未能幸免于难。 最近宇文桓将军夺回此地,并任命吴起为守将。 现在东凌派出刺客,预示着更大的冲突即将到来。 “半月之内,项燕将军将率军来袭。”吴起神情凝重地说道,“我已经紧急向阳翟传递消息,预计大王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辛弃疾望向前方,沉声道:“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东凌即将进攻大乾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中原大地。各国反应不一:有的国家暗自庆幸,有的则忧心忡忡,而有些则是虎视眈眈。 宋国的刘裕正仔细阅读着情报,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此时的宋国几乎已落入他的掌控,宋襄公不过是个傀儡,麾下有南宫长万这样的勇将,还有宋金刚和宋老生等武官的支持。 这些年,刘裕一直在扩充军队,原本计划趁玄月国覆灭之际分得一杯羹,但当时忙于与宋襄公争权,错过了机会。 如今面对强大的大乾,单凭宋国之力难以取胜,即使东凌在南方牵制,单独对抗也颇为棘手。 因此,刘裕决定联合陈、卫、蔡三国共同对抗大乾,并迅速发出邀请信,请三国使者到商丘会盟。 收到书信后,三国使者方国珍、方腊、王莽等人迅速赶到商丘,一番寒暄后便切入主题。 刘裕对着三位使者说:“诸位远道而来,我们共议的大事显而易见。 大乾新近吞并玄月国,民心未定;东凌北上,对大乾形成威胁。现在我们四国联手,天时地利人和皆备,伐韩抗楚正当其时。” 刘裕的话鼓舞人心,众人顿时信心倍增。然而,方腊的一句话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若攻下大乾,领土如何划分?我们谁也不想成为东凌的眼中钉。” 方腊的话引起了方国珍的担忧,因为蔡国紧邻东凌,一旦开战,很可能被卷入其中。 刘裕眉头微皱,努力维持联盟的团结,笑着说:“今日会盟正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不要大乾一寸土地,只希望带走十万百姓。至于领土分配,由你们自行协商。” 这番话缓解了紧张局势,也显示了刘裕的雄图大略。 接下来,方腊、方国珍和王莽各自提出了对大乾领土的要求,最终达成了共识。 随后,刘裕任命南宫长万为先锋,率领一万精兵前往陈留,自己则带领三万人马随后跟进,总计四万大军蓄势待发。 方腊领两万兵力奔赴陈留,另带二万人马作为中军和后援,共计五万人。 方国珍出动三万人直指陈留,考虑到东凌的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第80章 以大局为重 王莽则以六万大军独立作战,几乎是倾全国之力出击。 四国联军十八万大军兵分两路,气势如虹。 在大乾的都城阳翟,朝廷大臣们因为外敌威胁而慌乱不安,有人主张割地求和,也有人坚持抵抗到底。 主和派多为年长的大臣,他们似乎更倾向于保守的做法,这让年轻的君主林川感到不满。 林川皱眉问道:“公孙沅,立即汇报我国的军事部署和剩余兵力。”他意识到局势突然恶化,自己必须迅速掌握现状。 公孙沅冷静回应,列举了各地区的将领和兵力数目:西部由蒙远统领三万大军;北方暴渊率兵一万。 南方吴起麾下有二万二千士兵;东方则分为两部,一部由尉迟恭带领七千人马,另一部则是韩信独自领军。 由于之前裁军以及地方驻军的需求,目前可调动的兵力仅余十三万人。 “大王,或许我们应考虑与敌方议和,以避免战争。”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建议道。 林川心中怒气暗涌,但他表面不动声色。 他的谋士贾诩看出了林川的愤怒,并非因为提议本身,而是对这些大臣缺乏远见感到失望。 朝中已然形成两股势力,一边是支持改革的新派,另一边是由后盖为首的老臣组成的保守派。 新派人物如烛戊之、申不遇和王猛等积极推行新政,而保守派虽然权力不如从前,但在朝堂上依旧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面对主和的声音,林川决定直接挑战后盖:“后盖大人,请问你为何认为我们应该选择和亲?” 后盖微笑回应,心中却想着林川可能害怕他,于是傲慢地说:“显然,我们的实力不如敌人,割地求和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林川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他们曾在历史上留下足迹,参与过对抗荒国的大战,最终不幸被俘。 林川对着这二人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来人,把他们押下去。” 贾富、刘备和宇文桓各自擒住一人。 贾诩早已提醒过三人,知道今日若不立威,林川的新政策推行起来将困难重重。 “大王,我可是三朝元老啊,怎么能这样对我?”后盖气急败坏地喊道。 林川只是淡然一笑,懒得与他争辩,转而让身后的太监宣读罪状:“后盖位列三公,却纵容儿子为非作歹,更私自收受东凌贿赂求和……” 随着罪名一一列出,后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当赵大有带着证人和证据进入大殿时,后盖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脸色变得惨白。 林川冷眼注视着他的反应,冷冷地质问:“后盖大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后盖想要否认,但面对铁证如山,他只能选择沉默。 林川见状,怒火中烧,揭露了后盖私通东凌的事实,并命令赵大有审问楚使,迫使他供认不讳。 在场的大臣们听闻后盖的背叛行为,纷纷指责他的不忠。后盖意识到局势已无法挽回,只得跪地求饶。 林川对后盖的背叛感到失望,下令将其斩首示众,家产充公,家人沦为奴籍三代。面对其他官员的求情,林川严厉地警告了他们,并给予轻判以警示其他人。 最后,林川的目光落在一直未发声的两位官员身上,询问他们的身份。原来他们是冯亭和公孙婴,在历史上虽不是最杰出的人物,但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之人。林川心中暗自思量,考虑如何利用这两人。 随着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现出两人的属性: 冯亭:武力74,不甘屈居人下,深谋远虑和胆识超人。 公孙婴:武力87,为人阴险狡诈,花言巧语风流子。 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两人确实有可用之处。” 他继续说道:“鉴于你们出色的判断力和能力,我决定任命冯亭为礼部尚书,公孙婴为正月将军。”林川深知,适当的奖励和适时的压力相结合,才能更好地激励人才。 “陛下英明!”众人齐声响应。林川的处理方式赢得了在场众人的尊重,他们知道这次得到了应有的认可。 林川环视四周,带着满意的神情说:“我们的国家现在兵强马壮,东凌和其他小国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谁愿意出战?” “臣公孙沅愿率军出征!” “刘备愿做先锋!” “宇文桓愿随公子征战!” 林川点了点头,意识到此次行动的重要性以及兵力的有限性,“为了提升士气,我决定亲自领兵出征。” 然而,申不遇立刻表达了担忧:“大王不可轻举妄动,您是国家的根本,不应轻易冒险。” 烛戊之也站了出来反对:“大王虽用兵如神,但战场瞬息万变。而且大王尚未有子嗣,此举实属不妥。” 面对大臣们的连续反对,林川感到头疼,但他坚定地说:“此乃国家存亡之际,我的决心已定,无需多言。” 当烛戊之还想争辩时,林川阻止了他,并对众人说:“公孙沅,我给你两万士兵,前往封丘与韩信汇合,共计三万兵力,能否守住卫国的进攻?” “末将一定完成任务!” 有了公孙沅和韩信的合作,即使是项羽这样的强者也会有所顾虑,更不用说其他的对手了。 “于禁、乐进、张文远、颜良、文丑、段贵、林泉,你们七人听从公孙沅调遣,必要时可请求暴渊支援。” “遵命!” “至于刘备、宇文桓、曹操、高术、文塬、宇文庆、太史慈、蓝玉、夏候渊、夏候惇,你们将随我一同出征。”林川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人挺身而出,唯独贾富没有被提及。 贾富见十将名单中没有自己,便站出来说:“大王,请让我也加入战斗吧。” 林川神情严肃地说:“贾富,你听令。你需要留守王都,确保安全无虞。我会留下一万五千士兵助你守城,以防西秦来袭。” 贾富起初有些不悦,但听到西秦的名字后立刻正色,意识到责任重大。林川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因为这表明贾富能够以大局为重。 “曹洪,我给你三万兵士,你要前往杞县并服从吴起的指挥。这是我的命令。”曹洪领命,尽管他此时的地位并不高。 第81章 更多的人物加入 林川转向其他将领说:“剩下的八万大军将随我迎战四国联军,贾诩,你有何策略?” 他问及贾诩时,实际上是在询问他对整个战略的看法。 贾诩微笑着回应:“我们应该防备东凌,并考虑向东进攻,同时与吴国结盟来牵制东凌,这样可以稳固杞县的局面。至于四国联军……公子是否能先给臣一杯酒?” 看到贾诩耍小聪明,林川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贾诩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川闭上眼睛说:“贾诩,你就跟我一起出征吧,既可以为你戒酒,也能得到你的计策支持。” 一听要戒酒,贾诩顿时慌了神,开始求饶,这一幕引得众人大笑。 林川则看着贾诩,心中想着三国时期的贾诩因酗酒而早逝,若非如此,或许三国早已统一。 林川宣布亲自率军出征,将国家政务托付给三位丞相,强调政事、粮草和民生的重要性。 他还介绍了新来的三位贤才:韩非、李斯和李德裕,希望他们能帮助大乾在战后迅速恢复元气。 烛戊之仔细观察这三人,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决定提拔他们。 林川对此表示赞同,认为这三位新人将在国家危难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系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叮,您已成功收集李瓶儿、尤金莲与庞春梅,奖励人才召唤卡三张、神将点388、坐骑卡两张和武器卡三张。” 接着传来新的提示:“若能顺利过关,将额外获得五代猛将李存孝的召唤卡及500神将点作为奖励。” 林川不禁赞叹,这奖励确实丰厚。有了李存孝这样的猛将,他就不再惧怕其他名将了。 他决定立即使用所有奖励,“系统,开始召唤。武器方面,就选择刘备、文鸢和贾富所用的吧。” 因为有些武将自带兵器,而有的则需要配备。 随着系统的连续通知,一件件宝物被收入国库:青龙偃月刀、狂歌戟和白龙亮条戟。 紧接着,三张人才卡也被消耗掉。随之而来的是两位新成员恶来与飞廉,他们分别以文鸢之弟和张文远提拔的校尉身份加入,拥有非凡的武艺和领导才能。 更令人惊喜的是,当文鸢、张文远、恶来与飞廉四人齐聚时,可触发四象杀阵,提升队伍战斗力并削弱敌人。 林川心中暗喜,又一位隋唐时期的名将护儿也加入了阵营,随后是徐达和秦琼等历史名将的加入。 在做出最后的选择时,林川略作思考,舍弃尚师徒,选择了秦琼,这位从良山贼将以程咬金同伴的身份效忠于他。 每一次召唤都是一次冒险,而这次的结果让林川感到十分满意。 林川微笑着说道:“虽然不是徐达,但秦琼也是位了不起的英雄,两人各有各的出色。”他忽然想起差点忘了程咬金这个搞笑的存在。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花费100点积分,召唤即将开始。” 紧接着又是一阵提示音:“恭喜宿主,三国时期的杜预已到。” 随后,系统提供了更多选择,包括隋朝的大将贺若弼和隋唐时期的翟让等人。 “别来翟让这家伙了,直接跳过吧。”林川果断地说。 系统随即宣布:“恭喜宿主获得三国时期的杜预:武力95,唯一一个同时被文庙和武庙供奉的人物,贡献不可小觑。” 接着,系统询问是否继续召唤,林川决定再试一次,希望能得到一位优秀的辅助者。 新一轮召唤后,系统列出了几个选项,其中一个是宋朝的杨业,以其英勇善战和七个能干的儿子闻名。 还有东汉时期刘秀麾下的冯异,被誉为大树将军,因其在关中地区的治理有方和对刘秀的忠诚而备受尊敬。 林川对冯异的能力感到惊讶:“没想到冯异这么全面啊,不愧是帮助刘秀打下江山的重要人物。” 系统补充说:“的确,云台二十八将中的每一位都是刘秀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 而冯异作为其中的一员,更是功不可没,他不仅是刘秀的心腹爱将,而且在战场上表现卓越,为东汉初年的稳定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系统,召唤要怎么选呢?能不能直接帮我省略这一步?” “可以。” “恭喜您获得了东汉名将冯异:武力97,他将以公子幼年挚友的身份加入,自小立誓将来必定辅佐您成就霸业。” “这个背景设定有点不可思议啊。” “宿主,是否现在就进行召唤?” “先不急,我想谨慎一点,这次的数量已经很可观了。” “接下来是可供召唤的人物列表。” “首先是西汉的忠诚之士冯唐:武力71,想要效力于蜀国。” “再来是《水浒传》中的霹雳火秦明:武力94,他将被植入中山国。” “隋唐时期的猛将姜松:武力105,将出现在蔡国。” “还有隋唐英雄裴元庆:武力102,以及他的父亲裴仁基:武力94,两者都将在陈国出现。” “此外,还有三国时期孙吴十二虎臣中的几位杰出将领:程普、韩当、蒋钦、陈武、董袭、甘宁和凌统,他们各自拥有卓越的能力,将为您的事业增添力量。” 每位将领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能力,而选择哪一位或几位加入您的团队,将取决于您对未来的规划和期望。请仔细考虑后再做决定。 系统的声音一次次响起,宣告着一连串名字和他们的能力: “叮,徐盛:他是一位武艺高强的战士,拥有91点的武力值,统帅军队的能力也相当出色,达到了87点。他的智慧与政治手腕分别为71和69。” “叮,潘璋:这位将领的武艺稍逊于徐盛,但他的军事指挥和个人智谋都达到了81点,而政治敏感度为71。” “叮,丁奉:尽管他的武力略低一些,为85点,但他作为指挥官的天赋却高达91点,且其智力和政治才能也不容小觑,分别是84和77。” “这些英勇的人物现在成为了孙坚麾下的得力助手,” “看来我们可以利用东凌广袤的土地来施展一番手脚,或许可以在这里建立起新的势力范围。” “叮……系统,你还没播报完吗?” “叮,还有更多的人物加入。” “真是让人头疼……” 第82章 想找点食物充饥 接下来是隋唐时期的英雄们陆续登场:“窦建德、杜伏威、辅公柘和刘黑闼”,他们带着各自不凡的才能来到了卫国这片土地。 而“刘武周”和“王仙芝”则被送到了中南半岛,意图在那里掀起波澜。 随后,“英布”出现在了吴国,这位汉初的猛将不仅武艺超群,而且在战场上也能运筹帷幄。 “黄飞虎”,一位来自商周时期的传奇人物,以104点的武力和卓越的统帅技能闪耀于周国。 “陆文龙”,这位宋朝的精英,同样具备非凡的战斗技巧和领导才能,在宋国崭露头角。 “裴元绍”,作为黄巾军的一员,虽然不是最耀眼的存在,但他依然带着自己的弟弟裴元庆的名字,加入了这场历史的洪流之中。 最后,系统的声音平静地结束了这次的播报:“祝宿主好运。” 林川收到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坐骑卡奖励:平沙落雁与马踏飞燕。” 面对最新的招募结果,林川的心情复杂。 虽然新增了六位得力助手,但其中仅两位是武艺超群的猛将,其余皆为多才多艺的全才。 相较之下,东方四国不仅有实力难测的南宫长万和隋唐第三勇将裴元庆等,现在又加入了陆文龙,这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来人,从国库中取出三件宝器,分别赠予刘备、文鸢和贾富三位将军。”林川的声音略显疲惫。 此时他的神将点只剩88点,考虑到召唤低级将领无异于浪费资源,他决定暂时搁置召唤计划。 至于新得到的两匹神驹,林川打算将其分配给冯异和杜预使用。 夜色深沉,星星在天空闪烁,林川从苍紫萱的住所走出,心情沉重。 他因一时疏忽,妻子陷入昏迷,儿子也失去了踪迹。 次日清晨,林川披挂上阵,带领八万大军向东进发。 队伍中,程咬金挥舞着宣花斧。 当大军抵达南北坡时,众人开始休整。 在一座简陋的营帐中,一位小喽啰向程咬金汇报:“二哥,我们还继续打劫吗?兄弟们已经饿了三天了。” 程咬金皱眉回应:“三天没吃?我记得昨天不是还有个红薯呢么?” “二哥,你可别开玩笑了。一个红薯怎么够三百号人分?每人一口都不够塞牙缝的。而且你不让我们打劫普通百姓,方圆百里内的富人都绕道走,现在大家真的快撑不住了。” 程咬金沉思片刻后说:“既然这样,看样子那队人马应该有些油水,我们就打劫他们吧。” 小喽啰一脸无奈:“二哥,您别闹了,那是训练精良的士兵啊!” “怕什么?有我罩着你们呢。” “明白,那我就去通知兄弟们,准备行动。记住,只抢粮食,不恋战!”小喽啰领命而去。 夜幕下,三百名喽啰悄悄接近敌方的粮草营。 程咬金则直接摸进了厨房,看到满桌丰盛的食物,他心里暗骂这些贪官污吏,于是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认为这是替天行道。 忽然,一名喽啰发现了正在享受美食的程咬金,惊叫起来:“有贼啊!” 夏侯惇闻声而动,挥刀冲了过来。 其他山贼们听到喊声后,迅速各抓一袋米逃之夭夭。而程咬金则急忙把一只鸡塞进嘴里,又揣了一条鱼在怀里,打算带给大哥尝鲜。 面对气势汹汹的夏侯渊,程咬金不甘示弱:“嘿,真碰到硬茬子了,来就来!” 就在这一刻,仿佛命运之轮转动,程咬金体内涌出一股力量,他的武艺似乎得到了神秘的加持。 而在不远处,林川正放下手中的书卷,笑着自言自语:“看来我的这位活宝朋友和秦琼将军又要闹出点动静来了。” 斧光一闪,夏侯渊稳稳接住攻势,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原来有些真本事,但今天你还是难逃一劫!” 程咬金则不以为然地咧嘴笑道:“想要我的命?先问问我的斧头答不答应!” 夏侯渊眉头一皱,挥动长刀如泰山压顶般劈下,程咬金见状连忙闪避,回身就是一记重斧。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程咬金三板斧技能触发,武力值+3,当前武力98。”这一斧威力惊人,夏侯渊虽挡了下来,却也被震得后退数步,双手虎口隐隐作痛。 两人激战正酣,山头上突然冒出三百名喽啰:“黑哥,程大哥还没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人焦急问道。 黑哥无奈地摇了摇头:“快去通知秦大哥,我们在这盯着。” 随着战斗继续,“叮”的一声再次响起,“程咬金三板斧技能再度触发,武力值+3,当前武力101。” 夏侯渊被一击震飞,满脸震惊。 程咬金站定身形,打趣道:“我说你这人也太小气了吧,不就一只鸡吗?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了,拜拜!” 夏侯渊脸色青白不定,堂堂将军竟败在一个土匪手下,传出去岂不是颜面扫地。 “匹夫休走!”他怒吼着追上去,手中的大刀再度高举。 此时,夏侯惇赶到现场,看着情绪失控的弟弟问道:“妙才,你在做什么?” 夏侯渊急忙请求帮助:“大哥快来帮我抓住这个家伙!” 程咬金调侃道:“你也真是不要脸,打不过就搬救兵,无耻啊!” 远处高坡上,一位国字脸的大汉紧盯着战场,沉声道:“小黑,你在此按兵不动,我去救人。” 说罢,他拿起双锏,孤身冲入夜色中,身上残破盔甲在月光下闪烁,宛如一头孤独的猛狮,发出震撼人心的怒吼。 与此同时,林川带着文鸢等人也赶来查看,想知道这场闹剧究竟如何收场。 在战场上,程咬金慌乱地四处逃窜,夏侯渊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夏侯惇也在后面紧紧跟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奇手持镀金熟铜锏,英勇地站在了夏侯渊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将军,请您高抬贵手,舍弟只是因为饥饿,想找点食物充饥,并无冒犯之意。” 看到秦奇出现,程咬金立刻大声呼救:“大哥来了啊!兄弟被人欺负了,帮我教训他!” 秦奇此时一脸无奈,心想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抢军粮。 第83章 造成兵力伤亡过半 夏侯渊看了看秦奇手中的武器,心存忌惮地说:“如果是普通的米面倒也罢了,但他偷吃了公子的膳食,这件事我无法轻易放过。” 夏侯惇则仔细打量着秦奇,只见他身材魁梧,手持双锏,一身正气凛然,显然是个厉害角色。 想到这里,夏侯惇心中有了主意:这两人武艺非凡,而且公子正需要人才,不如……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只能得罪了。”秦奇说完,挥舞着手中的镀金熟铜锏,轻松将夏侯渊击退,对仍在原地发呆的程咬金喊道:“快走!”“好的,好的。”程咬金连忙回应。 这时,刘备手持青龙偃月刀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惇见状,急忙说道:“将军,请速速擒拿此人,公子定会重用您的。” 刘备审视了一番秦奇,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长须,说道:“大胆狂徒,看我的一刀!” 原来刘备刚得到宝刀,急于试试锋芒,这才想与秦奇一决高下。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刘备发动了“拖刀”技能,武力值提升至111。面对迅猛的一刀,秦奇迅速翻滚到刘备身下,以巧妙的角度攻击对方的小腹。 刘备吃了一惊,面对这种奇特的战法一时不知所措,只得迅速拉开距离。 紧接着,“门神”技能被秦奇激活,成功封锁了刘备的“拖刀”技能,使其武力值降至106。 同时,秦奇的“血勇”属性也被激活,每次封锁对手技能都会增加3点武力值,当前武力值达到了104。 眼看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夏侯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而宇文庆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调侃刘备。刘备愤怒之下,再次发起猛烈攻击,双方的战斗愈发激烈。 刘备面对秦奇愈发激烈的攻势,怒吼一声:“再来!” “叮!”系统提示响起,“刘备武圣属性启动,武力值增加2点,每回合递增2点,最高可加5次。刘备基础武力106,当前武力值为108。” 紧接着,“叮!”系统再次提示,“刘备暴击属性启动,武力值瞬间提升10点,现总武力值达到118。” 林川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去。“我去,刘备这是玩真的!”他边跑边喊,只见刘备将青龙偃月刀拖在身后,正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住手!”林川急切地叫道。考虑到双方实力悬殊巨大,若刘备这一刀落下,即便秦奇能抵挡一次技能,但刘备的暴击足以让他难以承受。 见到林川及时赶到,刘备也收住了手,秦奇则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几乎被锁定,刘备那雷霆万钧的一刀让他深知自己无力招架。 “这里为何如此喧闹?”尽管林川清楚他们的身份,但他仍需装模作样一番,以免引起他人怀疑。 “小人秦奇见过韩王。”秦奇行礼后,给程咬金使了个眼色。 程咬金恍然大悟,连忙改口:“小人逗比……不,是程咬金,见过大王。” 站在后面的将领们虽自认涵养不错,但看到程咬金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贾诩调侃道:“嗨,逗比你好,我叫贾诩。” “谁才是逗比?你全家都是逗比,再说,即使是逗比也有尊严。”程咬金不服气地反驳。 林川强忍笑意,仔细打量着二人:程咬金身材魁梧,而秦奇却显得文雅许多。假装生气地说:“军营中怎能如此吵闹?” 夏侯渊立即跪下请罪:“此贼偷吃了大王的食物,臣力有未逮,请大王降罪。” 夏侯惇也急忙求情:“大王,夏侯渊并非故意失职,望大王宽恕。” 林川满意地看着夏侯渊,觉得他处理得当,说道:“百姓生活困苦,是我治理不当。此人偷食实则是我的过错,与你无关。”于是赏赐夏侯渊黄金百两、布帛十尺。 夏侯渊感激涕零,不仅免于惩罚还得到了奖赏,心中对林川更加忠诚。 远处的曹操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认为这样的明主定能平定天下。 林川扶起夏侯渊,转向秦奇和程咬金说:“我看你们武艺非凡,本应是栋梁之才,为何要落草为寇?” 秦奇闻言羞愧难当,而程咬金依旧无所谓的啃着手中的食物。 秦奇解释道:“我们原是玄月人,因玄月官场腐败,民不聊生,我被迫杀了贪官,在此地起义。听说大王平定了郑地,本想归顺,但兄弟们担心官场黑暗,所以……” 秦奇感慨道,贪官污吏无处不在,没想到大王如此关心百姓疾苦。 林川满意地笑道:“我看你们二位武艺高强,而且久离农耕生活,回去恐怕也不适应,不如考虑从军如何?”这显然是向他们发出诚挚的邀请。 秦奇欣然回应:“在下秦奇,愿意为大王效劳。”紧接着传来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秦奇的认可,得到10点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为98点。” 林川转向程咬金问道:“你呢?” 秦奇急忙给程咬金使了个眼色,而程咬金却一脸轻松地问林川:“这里有没有鸡肉可吃?有的话我就跟着你。” 秦奇简直想捂脸,程咬金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在关心吃的。 林川无奈地说:“当然有,要多少有多少。” 系统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程咬金的认可,得到9点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为107点。” 秦奇认真补充道:“大王,我还有五百兄弟愿一同效力。” 林川点头道:“既然这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欢迎加入,不愿来的也不勉强。”秦奇等人感激涕零。 途中,秦奇和程咬金及其手下五百人加入了队伍,这些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士兵经过简单训练就能成为战斗力强大的士兵,再加上秦奇的训练,整体战力显着提升。 八万大军迅速赶往陈留,尉迟恭、韩擒虎和毛遂恭敬地站在城外等待命令。 林川立即要求了解最近的情报。 毛遂汇报说,一个月前陈、宋、蔡三国结盟共十二万大军进攻三次,虽然首次攻击被成功阻挡,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韩擒虎补充说,敌将南宫长万连续斩杀三员大将,造成七千兵力伤亡过半。 第84章 怕猪一样的队友 刘备请求出战,但林川认为需要找到能够牵制东凌的力量更为紧迫。 “这些年东凌四处征战,结下了不少仇家。”庞统沉稳地说道。 “我与兄台见解相同。如今只需一位得力之人,便能巧取所需。”贾诩笑眯眯地看着庞统,那眼神让人觉得不舒服,庞统则尽量不去理会他。 林川闭目沉思后开口:“不知二位认为南边哪个国家最为合适?” “越国近年来被吴、楚两国打得难以喘息,而吴国对东凌有着深仇大恨,并且在不断努力下,实力已今非昔比。因此,吴国是我们最佳的选择。”庞统分析道。 “此行路途遥远,不知哪位愿意前往?”林川看着他们问道。 考虑到贾诩性格开朗甚至有些轻浮,似乎不太适合这次任务。 正当庞统准备请缨时,毛遂抢先一步站了出来:“陛下,这样的小事无需劳烦军师大人,交给我处理即可。” 林川略显惊讶地看了毛遂一眼,原本他是想让庞统去的,但看到毛遂主动请战,也觉得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吧。你出发时什么也不用带,只须携带公输盘所制的纸张便可。”林川稍作思考后决定。 其实,林川早已深思熟虑过,公输盘根据他的方法造出了这些纸张,只是因为忙于备战未能推广。 现在将这些交给朱元璋,以其聪明才智,定能明白其中的价值。 “陛下,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毛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川微微一笑:“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再写一封信让你带给吴王,这一次我要让整个南方陷入混乱。”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到了浓浓的杀意。 林川计划通过策反孙氏引发连锁反应,使南方各国分裂,从而为吞并更多领土创造机会。 “陛下,我们的下一步是先击败四国,然后派遣四位将军逐步推进。等您率领大军直指宛城,联合吴国,则霸业可成。”庞统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前来禀报:“启禀陛下,方腊、刘裕、方国珍三人正在城外挑战。” 林川缓缓睁开眼睛:“看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软柿子。” “传令下去,坚守不出。我们刚刚到达这里,士兵们都很疲惫,不适合立即展开大战。” 站在城墙上,林川仔细观察了对方阵势,发现方腊和方国珍两人形迹可疑,而刘裕则显得正义凛然,目光中透露着自信。 “林川小贼,你不义之师攻破玄月,害得郑王国破家亡。今日我们替天行道,杀了你以慰郑王在天之灵!”刘裕慷慨激昂地说着话。 林川心中暗自佩服,刘裕的话既挑拨离间又占据了道德高地,不愧是有皇帝经历的人物。 刘裕,人称德舆,小名叫寄奴,是东晋到南北朝那段风云变幻时期里,他不仅一手创立了南朝的刘宋王朝,还让南方迎来了久违的百年统一。 坐上龙椅后,刘裕没闲着,他又挥兵南下,把林邑国收得服服帖帖,整个国家都归顺了大宋。 在他当家做主的日子里,那些以前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被晾在了一边,他重用出身贫寒的人才,结束了门阀贵族独揽大权的日子,开启了南朝“寒门也能掌大权”的新时代。 刘裕对江南的经济发展那可是下了大力气,汉文化也在他的保护下闪闪发光。 他还让江左六朝的疆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广阔,给后来的“元嘉之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连李贽都夸他是“平定乱世、开创盛世的君王”,还有人称他为“南朝第一帝”。 可惜啊,刘裕正准备北伐北苍,大展宏图呢,结果还没出兵,人就没了。 要说刘裕,那真是林川遇到过的最强对手,如果他不是英年早逝,国家说不定早就统一了呢。 林川清了清嗓子,对着刘裕笑道:“寄奴将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郑王自己觉得德行有亏,国内又有李密、吕步这些坏蛋捣乱,所以我就顺应天意,把玄月给收了。 你也别生气嘛!看在咱们小时候是同学的份上,你带兵撤退,等我收拾了那两个姓方的,玄月北边的一半土地就归你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方腊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大吼道:“刘裕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裕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心里暗叫不好,这林川太狡猾了。他又转头对方腊说:“将军千万别上当啊!我跟那林川小子可不认识!千万别中了他的离间计。” “你的意思是我傻吗?”方腊一听更生气了。 刘裕连忙解释,心里那个苦啊,真是怕神一样的对手,也怕猪一样的队友。 城墙上,林川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正所谓有利则聚,无利则散嘛。 宇文庆一脸天真地问林川:“公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刘裕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林川笑了笑不说话,贾诩哈哈大笑,对宇文庆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曹操也是一脸赞叹地说:“大王,这个离间计用得真是太妙了!” 林川笑了笑说:“还行吧!刘裕这人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曹操一脸奸笑地说:“大王,我有一计,能让这离间计更加有效。” “哦?说来听听。”林川好奇地问。 曹操阴险地说:“如果是宋国的将领,就让将军们手下留情,放他们一命;如果是另外两国的将领,就让将军们就地斩杀。” “妙!你快去告诉将军们。”林川满意地说。 “遵命!” 刘裕费了好大劲才安抚好方腊和另一位将领,他恨林川恨得牙痒痒,大吼道:“谁去把那小子给我斩了?” “末将愿往!”南宫长万手拿长天月戟,一提马就冲了上去。 “杀鸡焉用牛刀,末将宋老生愿往!”宋老生也提着刀杀了过来。 刘裕打算试探林川的反应,于是命令道:“宋将军,这次出征就由你负责。” “遵命。”宋老生手持大刀,登上城墙高声喊道:“城上的各位听着,我是宋国的平锋将军,有谁敢与我一战?” 林川心中暗笑:88点武力值,你哪来的自信?连程咬金都能轻易打败你。 第85章 死伤惨重 “有谁敢来挑战?”林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问道。 秦奇初到此地,想要立功,立刻回应:“末将愿意应战!” 林川微微一笑,提醒道:“记得刚才曹将军的话。” “明白。” 秦奇骑上赤红色的战马,手持金壶提炉枪,冲向战场。 宋老生见有人应战,立即挥刀迎击。两人的兵器相撞,强大的力量使宋老生直接被震飞,吐血不止。 仅仅一个回合,胜负已分。100对88,实力差距显而易见。如果不是林川事先警告,秦奇那一枪就能结束战斗。 秦奇看着奄奄一息的宋老生说:“考虑到你的公子与我家公子曾是同窗,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下次战场上相见,绝不留情。” 宋老生听后,急忙逃走,心想保命要紧。 “还有谁敢来挑战?”秦奇气势如虹,毫无惧色。 “狂妄之徒,陈勇在此!” “大胆匹夫,蔡孺前来讨教!” 陈国和蔡国的两位将领各自持械冲向秦奇。 秦奇冷笑一声,手中长枪如箭般射向陈勇,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瞬间将其击杀。 旁边的蔡孺见状大惊,转身欲逃。 秦奇迅速追上,用锏重重一击,蔡孺惨叫一声,鲜血喷涌,昏死过去。 她收回长枪,割下两人的首级返回营地。 看到这一幕,刘裕脸色铁青,方腊和方国珍也面露不满。 刘裕深知必须尽快解决秦奇,否则难以服众。愤怒地说:“南宫长万,给我斩了那员敌将!” “遵命。” 只见一名巨人骑马而来,手握大戟,目光如炬地盯着秦奇。 秦奇也不禁惊讶于南宫长万的身高,几乎比自己高出两个头。 林川同样震惊,连忙说道:“系统,快帮我检查一下。” 南宫长万的实力令人震惊,他的武力高达103,战场上表现出色,能够一巴掌打死君主,一拳捶死老臣。 林川也不由得感叹:“这实力也太强了!”在本土武将中,南宫长万的武力值几乎无人能及。 秦奇凝视着南宫长万,放下手中的长枪,改握双锏。 两人目光如炬,互不相让。 “驾!”随着一声大喝,南宫长万挥舞大戟冲向阵前,秦奇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南宫长万的实力非同小可。 战斗伊始,系统提示声不断响起: 南宫长万突骑技能发动,武力提升至106。 秦奇门神属性发动,成功封锁南宫长万技能,其武力降至104。 秦奇自身因金熟双铜锏加持,武力达到101。 几回合下来,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南宫长万内心震动,自己曾斩敌无数,却未曾遇到像秦奇这般能够与自己抗衡之人。 站在后面的刘裕脸色难看,显然没想到连南宫长万都无法战胜秦奇。他看向身边的方腊等人,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刘裕无奈之下,下令:“陆文龙出列,你与南宫长万一同,务必拿下敌将。” “遵命!”陆文龙骑上火龙驹,手持冰火两仪枪,气势汹汹地冲向战场。 此时,林川平静地说:“何人愿往?” 尉迟恭应声而出,“末将领命。” 林川点头同意。 紧接着,系统再次更新: 秦奇与尉迟恭双门神属性激活,各自武力提升,同时三次封锁敌方技能,降低敌方武力3点。 受此影响,南宫长万武力降至101,而秦奇的武力则上升至105。 陆文龙在技能作用下,武力调整为103;尉迟恭则凭借门神属性和紫金鞭加成,武力达到了106。 在讨论秦奇与尉迟恭的门神属性时,系统提示道:“两者各有特色”。面对这样的解释,不禁让人感叹:“真是令人折服”。 战场上,四名将领你来我往,激战了三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场面紧张得让旁观者都感到焦急。 这时,尉迟恭建议道:“将军,咱们两人联手,定能击败他们。” 对方回应说:“好,我们两人都擅长使用锏,配合起来十分默契。” 尉迟恭显得格外兴奋,因为在战场上找到合适的搭档实属不易。 刘裕在一旁观察战局,心中无奈,自己的精锐已经全部投入战斗,剩下的士兵上去也只是送命。于是他对方腊和林川说道: “两位,现在敌军主力已经被我军牵制住了,林川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大将可用,这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 方国珍深思熟虑后,觉得不能让刘裕独占鳌头,便命令手下猛将姜松前去助阵。 “遵命!”姜松应声而出。 而林川则派出了自己信任的成都迎战,迅速调动刘备、程咬金等六员大将一同出战,显露出他的不耐烦。 这一举动让方腊惊愕不已,因为他知道裴元庆是自己最得力的大将,一旦失去,他的霸业梦想也将化为泡影。 因此,他急忙派遣裴仁基和裴元绍前往救援。 刘裕毫不犹豫地派出宋金刚和宋老生支援,以图拉拢方腊;而方国珍也只好派出几名无名小卒参战。 战场上的混战异常激烈,有的将领瞬间被斩杀,有的则是勉强支撑。 特别是裴元绍被程咬金三板斧直接击杀,裴仁基见状悲愤交加,想要报仇却因太史慈的攻击无法脱身。 刘裕意识到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混乱,提议立即发动大军减少损失。方腊和方国珍随即响应,各自指挥部队加入战斗。 双方共二十万大军展开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联军由于士气和组织度的问题,逐渐陷入劣势,尤其是方腊的民兵队伍,更是节节败退。 林川大喜,立即命令夏侯渊率领骨矢战车迅速出击。 历史上,夏侯渊以奔袭战术闻名,而骨矢战车正好适合这种作战方式。 原本这支部队属于蒙远,但鉴于蒙远现已升任一方大将,无法再亲自指挥这支三千人的小部队,因此改由夏侯渊接手,专门成立了名为“奔袭营”的新编队,与陷阵营一样,都是精英特种部队。 夏侯渊一马当先,身旁的士兵驾车紧随其后,他箭无虚发,展现出了非凡的射术。奔袭营如同猛虎下山,直捣敌军民兵阵脚。 这些民兵原本训练不足,此时更是惊慌失措,四处逃窜,自相践踏,死伤惨重。 刘裕见状怒不可遏,急令南宫武:“速带人前去救援!” 第86章 找你算账 “遵命!”南宫武立刻带领弓箭手列阵:“预备,放!”上千支箭如雨点般落下。 夏侯渊见状下令:“全速前进,冲向弓箭手,三人一组持盾防御。” 战马疾驰,民兵脆弱不堪一击,不一会儿夏侯渊便率军逼近了弓箭手。 南宫武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夏侯渊一刀斩首,刘裕痛心疾首,这支队伍倾注了他大量心血。 “南宫雄听令,务必取下那敌将首级!”刘裕怒视着夏侯渊喊道。 “遵命!”南宫雄急忙领命追击,只见夏侯渊听到撤退号角声,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笑道:“兄弟们,杀够了,我们回家。” “好!”众人应和。 南宫雄见夏侯渊开始撤退,怒吼一声:“给我追!”士兵们如饿狼般扑来。 夏侯渊回头一箭,正中南宫雄咽喉,后者倒地身亡。 南宫长万目睹两位弟弟皆被夏侯渊所杀,挥戟欲报血仇。 然而夏侯渊已突破重围撤退,宇文庆早已埋伏多时,骑马跃出,双锤高举,一击震退南宫长万。 宇文庆亦不恋战,随即撤退。 林川静坐在城内,听着战报。 宇文庆等人的笑容透露出这场仗打得异常精彩,众将纷纷称赞,尤其是秦奇和夏侯渊,他们在这场战斗中大放异彩。 秦奇一战成名,接连击败敌军将领宋老生,与南宫长万激战不休,令所有人对这位出身草莽的将军刮目相看。 夏侯渊同样表现出色,他带领部队突破敌阵,斩杀多名敌将,声威远扬至陈留,其麾下的奔袭营更是得到了刘裕的高度关注。 “程咬金对阵裴元绍,当前神将点为114。”系统提示音响起。 曹操报告:“我军大获全胜,斩敌首六千七百,击毙敌方八员大将。” 林川轻描淡写地回应,心中明白这场胜利多亏了敌军民兵成分较多。 当问及伤亡情况时,“一千三百名战士牺牲,三千人受伤”,这让林川陷入了沉思。 “敌人新败,很可能趁夜袭击我们的营地。命令所有守城部队分成三组,轮流防守。” 随后,林川宣布对秦奇和夏侯渊的嘉奖,分别封他们为镇武将军和奔袭将军,并授予特殊指挥权。众人眼中满是羡慕,只有高术和文塬显得平静。 这时,一位年轻将领站出来质疑为何不让其他部队也参与突袭。“大胆!”卫兵厉声喝止,但林川示意让他发言。 年轻人冯异从容解释了自己的策略,主张在敌人疲惫、士气低落之际进行反击,烧毁敌军粮草以削弱其实力。 林川被他的见解所打动,决定派给他五千士兵执行任务。 然而,冯异建议只需五百骑兵即可完成任务,并详细说明了原因。 他听后深感此计可行,最终批准了他的计划。 在林川的阵营中,不乏英勇善将和智谋之士,但他们往往各自心怀小算盘。真正难得的是那些既有才能又能以大局为重的人。 林川一脸庄重地说道:“我给你五百精锐士兵,并且文鸢、张文远、恶来、飞廉四位将军也会听你调遣。” 然而庞统立刻反对:“公子,这四位将军都是您的贴身保护,怎能轻易派出去?” 他认为这场战争固然重要,但林川的安全更为关键。 如果这样的英才有所闪失,谁还愿意为国效力?于是冯异领命:“谢公子信任,臣定当全力以赴。” 贾诩也严肃地建议:“公子,不如让恶来和飞廉两位将军出战,而文鸢与张文远留下。” 经过深思熟虑,林川问:“哪位将军愿随冯异一同前往?” 一时之间,众人都沉默了,毕竟这是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程咬金站了出来,紧接着秦奇、杜预、来护儿、太史慈、蓝玉等人也纷纷响应。这样强大的阵容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林川十分高兴,决定晚上由尉迟恭负责守城,自己则设宴为他们送行。 众人齐声祝福将领们凯旋归来! 另一边,刘裕陷入了困境,不仅损失惨重,还被方腊指责私通林川。 若不是方国珍从中调解,两军早已开战。 陆文龙提议急需一场胜利来提振士气,宋老生认为现在正是偷袭的好时机,因为敌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人困马乏。南宫长万对此表示赞同。 最终,刘裕决定派遣使者通知方国珍,准备进行夜袭,却未告知方腊,这一决策引起了宋金刚的疑惑。 现在的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南宫长万会留在军营以防万一。 夜幕下,六万大军悄无声息地接近陈留城,而在一个平原上,冯异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这次,林川将指挥权交给了他。 “冯将军的判断真准。”太史慈赞许道。 这次行动由一些新晋将领带领,像太史慈这样的降将自然没有多少发言权,他们只希望借此机会立功,获得林川的重视。 程咬金看着大队人马问:“老冯,我们是打刘裕还是方国珍?” 冯异沉思片刻,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远方飘扬的旗帜:“公子已经用离间计与刘裕结为兄弟,为分裂联盟铺路,所以不能攻打刘裕。 至于方国珍,他的部队虽少,但粮草不多,烧掉也意义不大。我们的目标是方腊。” “没问题,我的斧头早就等不及了!”程咬金憨厚地笑着,眼中满是期待。 “命令下去,换上敌人的衣服,最好是宋国士兵的制服,我们要来个移花接木。”冯异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五百名战士穿上了不同的敌军制服,大摇大摆地走向营地。 “站住!你们是谁?”守门士兵大声质问带兵的程咬金。 冯异和程咬金并肩前行,冯异显得有些文弱,而程咬金则五大三粗,看起来更像个真正的将军。因此,守门士兵直接向程咬金发问。 程咬金看向冯异,冯异迅速使了个眼色,程咬金立刻明白过来:“我们刚侦查回来,正要向将军汇报情况,请让我们进去。” “你们有通行令吗?”守卫问道。 “紧急情况下哪顾得上拿通行令!耽误了大事,小心我找你算账!”程咬金急匆匆地说。 “没有通行令不能进去。” 第87章 勇猛的将领 “去你的!”程咬金一巴掌拍过去,把守卫踹倒在地,怒吼道:“老子在外拼死拼活,你居然敢拦我!平时收点过路费就算了,今天竟敢跟我叫板!” 周围的士兵连忙劝阻,程咬金甩开膀子喊道:“谁也别想拦我,否则我就动手了!” 后面的士兵鼓掌叫好,更多的人加入凑热闹的行列。 一名守卫见状不妙,急忙道歉:“将军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还请高抬贵手。” 然而程咬金并未罢休,直到冯异上前制止:“将军,大事要紧!”程咬金这才停下脚步,警告道:“等我办完事再教训你。”说罢,带着队伍匆匆进入营地。 太史慈忍俊不禁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啊,程咬金。” 程咬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刚耍了一番威风,他心里那个爽快啊! 冯异则一脸严肃,认真地说:“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大家赶紧分散开来,各自寻找最佳位置。记住,三更天在方腊营地前集合,准备点火。” “明白!”众人低声应道,随后悄悄散开。 蓝玉找到了一名士兵,笑嘻嘻地问:“兄弟,能告诉我粮草放在哪儿吗?” 士兵疑惑地看着他:“你问这干嘛?” 蓝玉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刚值完班回来,没赶上饭点,想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士兵一听,立刻心领神会,笑道:“那边就是了,不过你能不能给我带个鸡腿?” “没问题,小事一桩。”蓝玉笑着答应,心中却暗自鄙视。 五百人逐渐聚集在粮仓周围。 冯异冷冷一笑,命令道:“把火油倒进去,把所有易燃物堆在一起,顺便烧了他们的兵营!” “遵命!” 百步之外,确认所有人都已到位,冯异激动地下令:“点火,放箭!” 瞬间,数百支火箭照亮了夜空,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 冯异望着烈焰,豪情万丈地说:“所有人听好,目标是方国珍的阵营,从那儿突围!” “走!”他们骑马飞奔而去。 方腊听到外面喧闹声,愤怒地质问:“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 “将军,不好了,粮草失火!” “什么?”方腊惊慌失措,粮草对稳定军心至关重要。“赶快救火,并让裴元庆去抓放火的人!” 与此同时,冯异率领部队成功突围。 一位蔡国将领拦住他们,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我们的营地?” 冯异冷眼相待,一枪刺死对方。旁边的蔡国士兵见状,不敢上前阻拦。 “何人在此放肆?”只见姜松手持长枪,站在路中央厉声喝道。 冯异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方国珍竟然决定让姜松留下。要知道,这姜松可是与宇文桓激战三十多回合未分胜负的猛将。 “诸位将军,别手下留情,一起上吧!”冯异严肃地对姜松说道。 随后,一系列属性加成的声音响起:“姜松的枪绝属性激活,武力值提升至113;恶来的凶神属性每回合增加一点武力,最高可达10次,当前武力为106。 四象杀阵启动,恶来和飞廉的武力各增2点;飞廉的恶煞属性触发,遇敌则勇,武力值升至111。” “冯将军,请您率队在前方开路,这个敌人交给我和恶来将军处理即可。”飞廉冷酷地说。 “二位将军务必小心。”说完,冯异便带着队伍撤退了。 姜松长枪如灵蛇般灵活,恶来与飞廉沉稳应战,一时之间难解难分。 远处的林川静静观察着这场战斗,注意到恶来和飞廉正全力以赴。 望着远方的大火,林川满意地笑了,城下的敌军已显疲态,刘裕不久后也必将撤兵。然而,城下看着熊熊大火的刘裕暗自懊恼:“失策了!” “刘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方国珍满脸忧虑地问道,尽管被烧毁的不是自己的粮草,但连番败仗让他倍感压力。 刘裕目光坚定:“那支偷袭部队必然会回来,我们要抓住机会,一举攻入城内。” “也只有如此了。” 此时,冯异率领部队冲出,见恶来和飞廉陷入苦战,立即下令:“各位将军,用箭掩护,让他们两位退出战场。” “遵命!” 箭如流星般射向战场,姜松敏捷地格挡。恶来和飞廉趁机突围,等姜松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成功撤离。 归途中,大家欢声笑语,程咬金笑着对冯异说:“老冯,这次我算是真正服了你了。” 冯异微笑回应:“多谢各位兄弟相助,日后都是生死之交。” 杜预提醒道:“虽然我们取得了胜利,但刘裕的部队尚未返回,还需谨慎行事。” 杜将军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更加谨慎一些。”来护儿同样持谨慎态度。 “既然已经胜利在望,何必还如此小心翼翼?”程咬金显得毫不在意,满脸的不情愿。 接近城池时,他们派人通知了城门守卫,城门大开,众人正准备进城。刘裕抓住这个机会,命令陆文龙作为先锋冲入城内。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纷纷后悔没有听从老将的建议。 这时正值中秋佳节,大家本应欢聚共度,却遭遇此变故。 刘裕的部队突然出现,城墙上的尉迟恭措手不及,急忙向林川报告,并亲自带领五千士兵前去支援。 冯异见状,愤怒地责备尉迟恭不该开门,而是应当紧闭城门防守。 但事已至此,他大声激励士兵:“勇士们,生死何惧?冲啊!”五百精兵迅速出击,直击敌军。 刘裕注意到指挥作战的冯异,心中暗赞:“这人虽地位低微,但在危急时刻表现得如此英勇,实属难得。” 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此人,对宋老生和宋金刚说:“务必擒获这位将领,他会成为我们的有力助手。” 两人领命后立即行动,而此时的林川听到战报后,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仅着黑甲羽裤,手持苍龙震天戟便冲向战场。 文鸢和张文远连忙护在他左右。 刘裕看到林川这般模样,不禁疑惑:“林川手下何时有了这样勇猛的将领?” 第88章 早已起了杀意 方国珍无奈之下提议速攻入城,透露已通知方腊请求援助,但另一位将军指出方腊自身难保,无法提供帮助。 经过深思熟虑,刘裕下令发起总攻。与此同时,宋老生和宋金刚已逼近冯异,喝道:“报上名来。” 冯异面对两人,一时之间也感到了困惑。 旁边的杜预轻声提醒:“冯将军,我们各挑一个对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冯异豪迈大笑,回应杜预:“既然将军有如此雄心,我冯异岂能落后?”他丝毫没有把宋金刚二人放在眼里。 “放肆!”宋金刚怒吼一声,他自认为是宋国第三猛将,除了南宫长万和陆文龙,无人能敌。 冯异的轻蔑激怒了他,挥刀便向冯异冲去。 冯异冷静迎战,初交手,宋金刚就感到手掌发麻。 虽然冯异不及南宫长万那般强悍,但明显强于自己。 宋老生本想上前相助,却见杜预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敢轻易行动。 刘裕此时心中焦虑,战略上虽占优势,但林川手下猛将如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经过几回合激烈战斗,宋金刚手中的长刀被震飞,冯异顺势一击,宋金刚人头落地。 宋老生目睹此景,惊恐万分,想要逃跑。 “哪里走!”杜预一声令下,大刀飞出,宋老生已无力回天,死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刘裕目睹两员大将阵亡,愤怒地宣布:“谁能首先进城,赏金千两,美女十名!” 士兵们如同饿狼一般疯狂进攻。 随着刘裕鼓舞士气,士兵们的战斗力大幅提升。 林川则激励将士:“为国为家,英勇杀敌!” 宇文桓随即表态愿追随到底,其武力值瞬间飙升至125,带领精兵直取刘裕。 刘裕惊讶于宇文桓的强大,问道:“此人是谁?情报中为何无记载?”得知答案后,他不禁感叹林川运气之好,手下猛将众多。 宇文桓所向披靡,陆文龙欲截击却被刘备阻拦。 宇文桓单骑追击,刘裕深知其厉害,未敢正面硬拼。 方国珍建议撤退:“韩军势力太强,不宜久战。”最终,刘裕无奈下令撤退,脸上写满了不甘。 敌军如同潮水般撤退,林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低头查看自己,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多处伤口,浑身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叮,恭喜你战胜刘裕,武力值永久增加2点,统帅值加1。” “叮,恭喜你与南吴达成和平,智力和政治各加1点。” “叮,当前属性:武力88。” “唉,看来我还是差得远啊。”林川喘着粗气,略显不满地说道。 “叮,请不要灰心丧气,虽然你不如刘裕强大,但如果你善于用人,结果也不会太糟糕。 就像刘邦那样,即便手下将领在武力之外的其他方面更胜一筹,但他依然能够提升自己的政治、智力和统帅能力。” “这么说来,刘邦拥有萧何、张良和韩信时,他的三项属性岂不是都超过了百点?” “叮,没错。” 历史上的故事又涌上心头,“难怪刘邦后来杀了韩信,对抗匈奴却惨败,而张良即使智谋过人也难以抗衡吕后。” “叮,冯异斩杀宋金刚,获得8点召唤积分;杜预斩杀宋老生,当前召唤积分为130点。” 回到营地,刘裕宣布此战大获全胜,以此鼓舞士气,一时之间,士兵们士气高涨。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感到高兴。 方腊冲进刘裕大帐。 方国珍看到这一幕,一脸不解地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 “感谢两位将军的帮助,昨晚林川偷袭我军营寨,烧毁了我们大部分粮草。我想请问二位,昨晚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那贼子穿着宋国的军服? 而且是从蔡国的阵营中冲出来的?还有,昨晚为什么见不到你们的身影?”方腊愤怒地咆哮道。 刘裕苦口婆心地解释道:“方腊将军,昨夜我和方国珍确实去袭击敌营并取得了胜利,没想到林川竟然如此狡猾。” 毕竟,方腊目前是联盟中最强大的力量。 方腊看着刘裕说:“将军,在下才疏学浅,恐怕无法继续与你们共事了,告辞。” “方腊将军,这又是为何呢?”方国珍想要劝解。 “什么为何?陈国有五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食堆积如山。现在没了粮草,军队如何作战?”方腊愤怒地说。 “难道你要放弃之前的努力吗?” “努力?五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食像座小山一样。如今没有了粮草,军心动摇,说什么都是空谈。”方腊不耐烦地回答。 “将军,我们现在与大乾的恩怨已深,若东凌撤兵,我国将无立足之地。不如三国联合起来,共同分享粮草,进则同进,退则同退,如何?”刘裕提议道,尽管内心十分不舍。 这等于是用自己的粮草供养方腊的军队,方国珍也显得很为难。 方腊勉强答应:“将军的邀请,我要不接受,那就太不懂事了。告辞。”说完便离开了。 刘裕眯着眼睛看着离去的方腊,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起了杀意。 这个方腊多次破坏联盟,如今自己失败了,他还厚颜无耻地来找麻烦。 方国珍无奈地选择了退却。他心里清楚,刘裕是个能屈能伸的强者,而方腊则显得目光短浅。 这两人迟早会爆发冲突,自己必须提前为未来做好准备。 林川平静地观察着下方的人群,尤其是刚刚立下大功的冯异。 尽管如此,他的脸上仍透露出一丝忧虑,没想到刘裕竟能绝地反击。 如果刚才没有及时救援,损失将会非常惨重,不仅失去了六位将领,更可能失去民心。 “鉴于冯异在突袭敌营中取得胜利,特封其为邯庞将军,并邀请入殿议事。” 冯异感激地说:“多谢公子。”毕竟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程咬金、杜预、来护儿,你们三人因功绩卓着,被封为校尉,受邀入殿议事。”林川淡然宣布。有功必赏,这是激励士气的根本。 “太史慈,你为定西将军。”林川说道。 太史慈激动地说:“多谢公子。” 第1章 丧尸指挥官 大乾皇朝,北疆战场。 鲜血染红了这片古老的原野,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焦糊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蔓延。残肢断臂散落各处,仿佛是死神肆意挥洒后的残局,惨烈而又寂静。 林川从山坡后的草堆里爬出来,望着铺满尸体的原野发呆。 他记得昨天晚上还在书房通宵玩一款叫做《帝国辉煌》的游戏,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地方? 眼前景象逐渐变得熟悉起来,他惊恐的发现,这特么竟然是游戏中的场景。 “穿到游戏里面了?” 他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期望这是个梦。 【叮,恭喜您触发至尊神将系统。】 系统的到来打碎了他的幻想,也给了他无限希望。 “马上绑定啊!” 林川两眼放光。 【叮,系统尚未开启。】 “为什么?” 林川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方才抽自己那俩耳刮子。 “如果这就是开启条件的话……”他猛一咬牙,左右开弓,把自己脸抽得啪啪作响,却始终没听到系统开启的提示音。 “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嗯?” 【请查看您的身份背景,以及系统开启条件。】 随后林川眼前浮现一串小字: 【你是大乾一个普通农户子弟,为了谋生不得不和同乡伙伴参军入伍,但你生性懦弱,时常被同乡恶霸王天龙抢夺功劳,导致现在还是个普通小兵,你心灰意冷,从此每遇打仗都靠东躲西藏活下来,被同袍战友瞧不起,被上级排挤欺辱。这次你再次临阵逃脱,且被队正王天龙发现,请尽快开启系统,成为神将。】 【系统开启条件:至少击杀三名敌人。】 “这也太他么惨了吧?” 他举目四顾,只见荒原之上尸横遍野,哪有什么敌人? 就算有敌人,自己这小身板打得过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臂,这体格提刀都费劲吧? “呜……” 这时不远处传来野兽般的低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在尸堆里蠕动。 林川顿时警惕起来,伸手捡起地上一把长枪,准备见势不对就溜。 很快那道身影摇摇晃晃站起来,看上去体格异常魁梧,只是长着老虎的脑袋,浑身也长满毛发,正朝林川呲牙咧嘴。 “妈的,是虎人。” 林川只觉得腿肚子抽筋,想跑都没力气。 在游戏里虎人是战斗力极强的兵种,往往被荒国当成先锋部队进行冲锋,一巴掌就能拍碎一个普通大乾士卒的脑袋,更何况对方还披盔戴甲。 “小杂碎,去死吧!” 虎人猛冲两步,突然跌倒在地上,挣扎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他受伤了!” 林川顿时来了精神,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多加思索,猛冲几步,找到虎人腰间盔甲的缝隙,狠狠戳了进去。 虎人咆哮一声,嘴里吐血,开始猛烈挣扎,林川怕他爬起来,忙又用枪头在里面搅动几下,这下对方彻底咽气。 【叮,恭喜您成功击杀一名敌人。】 “好像也没那么难。” 林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么多尸体里面,总有没死绝的吧? 他马上四处寻找,又找到一名尚未气绝的敌人将其攮死,却始终找不到第三人。 这种拼多多砍到最后一刀的感觉着实让人着急。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几个大乾士兵浑身带血跑了过来,带头的男人冷喝道:“林川,你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临阵逃脱了?” 林川瞥了他一眼,推测这人恐怕就是王天龙了,指着地上的尸体道:“看到没有,这人就是我杀的。” 王天龙嗤笑道:“老子看的清清楚楚,刚才你就躲在那边草丛里面,打完了才出来装模作样刺了点尸体,当老子瞎是不是?” “信不信我把这事报上去,将军一定砍了你脑袋!” 他往常这么一恐吓,这小子必定吓得跪地求饶,但今天显然这招不奏效了。 林川像瞥他一眼,淡淡道:“监军都死了,你这在乱叫什么?想告状你就去,看看将军信谁的。” “你找死是不是?” 王天龙眼神狠厉,正准备好好教训他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轰隆隆脚步声,一支残存下来的大乾军队狂奔而来,大喝道:“前方出现逃亡的敌人,你们几个随我来,截住他们!” 这人是个百夫长,比他们品阶要高,王天龙不敢违抗,狠狠瞪了眼林川,“等会回去再收拾你,跟我来!” 林川提枪跟了上去,片刻便见到前方有一支敌人残部冲过来,约莫有十几人,都是荒国普通士兵,而这边却有上百人,胜负已经很明显。 “杀!” 双方短兵相接,林川为了能开启系统也是拼了老命,生怕自己杀不到人,直接抢在众人前面,一枪刺穿了一名荒国士兵。 王天龙等人全部看呆了,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勇了,居然敢冲在前面杀敌! 【叮,您已击杀三名敌人,系统已成功开启,正在绑定中……】 【叮,绑定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天生神力(初级)】 【叮,恭喜您等级达到1级,奖励技能——丧尸指挥官(待解锁)】 刹那间林川浑身涌出无尽力量,手里的枪轻飘飘仿佛没有重量,当真是拥有了天生神力。 他正准备找敌人试试手,结果这十几个敌人已经被杀了个干净。 “好样的兄弟!” 那百夫长拍了拍林川肩膀,竖起拇指称赞。 旁边的王天龙满眼不屑,傲然道:“这是我手下的兵,就是欠敲打,要用鞭子抽几下才肯冲锋陷阵。” 林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那你来抽我试试?” “我他妈抽你怎么了!” 王天龙顿时怒了,上前一步,甩手就朝林川脸上抽来。 林川跟着出手,后发先至,一巴掌将他抽得原地转了几圈,嘴里哇哇往外冒血。 “你敢打我!” 王天龙看着手里的两颗牙,气得浑身发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被自己手下一个窝囊兵打了脸! “给我弄死他!” 王天龙目眦欲裂,准备带上几个残兵教训他。 “哎,算了。” 百夫长站出来,劝道:“都是军中同袍,对自己人打打杀杀算什么?眼下大敌当前,别浪费实力。” 王天龙不敢反驳,强按下心中怒气,指着林川道:“你小子今天运气好,给我等着。” 林川翻了翻眼睛,懒得理会。 老子天生神力,犯得着怕你这种垃圾。 他转过身,看起了自己的信息面板: 【姓名:林川】 【等级:1级】 【战力:4300】 【天赋:天生神力(初级)】 【技能:丧尸指挥官(待解锁)】 【道具:无】 【军衔:无】 【神将点:5340(可通过击杀敌人,掠夺对方战力,转化为神将点)】 “丧尸指挥官?” 林川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连忙查看介绍,原来这个天赋可以将已经死亡的目标变成丧尸,并指挥其作战,想要解锁天赋得花费神将点。 至于神将点,应该是击杀敌人就能获得。 并且战力提升到指定值后就能提升等级,每提升一个等级就能获得奖励,天赋或是技能。 “也就是说再杀几个敌人就能解锁……” 林川喃喃一声,抬眼看去,突然发现这百夫长头顶出现了一行数字:3120 其他人头上也都有数字出现,不过都没百夫长高。 “这就是战力值了吧?” 林川顿时有了信心,只要能看到别人的战力值,就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那杀点敌人不是轻轻松松嘛! 这时百夫长嗅了嗅鼻子,指了指远处道:“那有兽人的气味。” 林川知道这个世界灵气复苏,许多人都会拥有自己独特的本领,百夫长恐怕就拥有什么嗅觉上的天赋。 “要不要干他一票?” “先派斥候过去看看?” “兽人可不是好惹的,要不咱们先回中军大营请示吧?” “万一人跑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川站了出来,笑道:“大家都别争了,我先过去探探路。” 百夫长道:“那我再给你派几个兄弟。” “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等我消息。” 林川掉头就朝目标位置跑去,心想要是人少,老子直接独吞。 王天龙略一犹豫,朝身边手下低声道:“咱们也摸过去看看,这个姓林的今天不对劲,过去看看能不能捞到好处。” 第2章 抢夺军功 林川一路狂奔,感觉耳边呼呼生风,很快就听到前方树林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悄悄摸过去,在一处山坳中发现了几个荒国敌人,其中最具威胁的是个狼人,头顶战力有3800,剩下的人都是荒国普通士兵,战力都不到一千,不足为虑。 几个人正聚在一起低声聊天。 “这次大战失利,全怪赤马军支援太慢,要不咱们早就突破防线,穿过长城了。” “这也不是坏事,至少咱们摸清了乾国人的实力,他们安逸太久了,早已没了血性。” “还是先汇合再说吧……” 狼人站了起来,准备招呼手下继续赶路,正在这时身后风声响起,一个瘦小的人影手持长枪,从天而降。 “小狼崽子,受死吧!” 林川拼尽全力,人未至,枪先到,当场将毫无防备的狼人洞穿。 对方本来也受了不轻的伤,压根来不及反应,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林川,最终轰然一响,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神色惊恐,掉头就跑。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林川拥有天生神力之后,速度比这些人快了一倍不止,手持长枪左右突击,眨眼间便将剩下几人干掉。 神将点也终于突破一万。 “完美。” 林川马上将这一万神将点用来解锁天赋。 【叮,恭喜您成功解锁天赋——丧尸指挥官(初级)。】 在面板左上角多了个丧尸图案,后面跟着注释:可操控数量3,操控目标战力不高于2000。 “战力只有2000……” 林川有些不满意,正想试着操控地上的尸体,突然王天龙带着几个人窜出来,惊讶道:“厉害啊林川,居然把狼人都干掉了,不错嘛。” 林川冷冷看着他,知道这货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王天龙摆摆手,朝几个手下道:“都愣着干什么?帮林川收拾一下战利品啊!” “得嘞!” 几个手下立即上前割头,王天龙走到跟前,笑眯眯道:“林川啊,你今天着实让哥刮目相看了,以后咱们一起努力,争取做个百夫长,也回去给咱们村子长长脸不是?放心,以后哥会照顾你的。” “那我可谢谢你了。” 林川冷笑一声,根本不领情,直接割了那狼人的头,转身就走。 王天龙脸上笑容逐渐收起来,转为阴狠之色,心里骂道:“老子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一行人直接赶回中军大营,受到了千夫长的接待。 “听说你们袭击了一队荒国残兵,还杀了个狼人,辛苦了。” 千夫长名叫郑信,四十多岁年纪,身形瘦小,眼里时常闪烁着狡黠光芒。 王天龙立即拜倒,谄媚笑道:“都是大人指挥得当,提前告知我等敌人位置,这才能大获全胜啊!” 郑信哈哈一笑,十分受用,捋了捋胡须道:“这次你们给本将立下大功了,这狼人身份可不一般,他是荒国一个万夫长,本将定会为你们邀功,此番是谁猎下了此人头颅啊?” “回大人的话,杀此万夫长的是王队正!” 王天龙的几个手下立即上前汇报。 “你们在胡说什么?”林川顿时怒了,“这窝点是我摸过去的,人是我杀的,跟你们有半点关系吗?” 王天龙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狼人千真万确是我杀的,谁都知道你林川胆小怯懦,怎么可能敢孤身一人摸到敌人窝里去,明明是你跟着我们过去想要抢功,却缩在后面不敢出手,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几个手下连忙道点头,“王队正说的没错,他就是过去蹭功劳的,现在反而倒打一耙,着实可耻。” “就是,打仗的时候不见他,邀功倒是积极。” “就凭你一人有什么实力猎杀狼人?” 林川气得笑了起来,“来,咱们来过两招,看看老子有没有实力杀狼人。” “够了!” 郑信一拍桌子,“你想在本将面前殴打同袍吗?” 说罢怒目指着林川道:“本将最恨你这种抢功之人,这次功劳你就别想了,王天龙,等会我推荐你做百夫长,其他人都升为什长,就这样,退下吧。” “遵命!” 王天龙得意一笑,转身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眼林川,大步离去。 林川算是看明白了,这狗日的千夫长跟王天龙穿一条裤子,两个人怕是早就私底下达成了p眼交易。 这功劳报上去,自己一点好处没捞着,肥了这几个逼崽子。 “这么玩是吧。” 林川跟着离开营帐,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报复计划。 此次荒国入侵是有备而来,对方千年前被大乾杀到漠北苦寒之地,经过这些年休养生息已经无比强大。 游戏中双方国力相当,这场入侵持续了很长时间,现在才是打了第一仗,后面的仗还多着呢。 “既然你喜欢抢功,老子就多给你点功劳。” 两天后荒国大军再次来袭,乾国依靠城池奋力抵抗,挡住了敌人又一波攻击,并且趁着敌人撤退的时候派出数万人马伏击。 林川就在这批人当中。 王天龙如愿当上了百夫长,率领手下百号人马狂奔疾驰,意气风发。 出城后队伍分散开来,王天龙带着自己的百人队在一处山林埋伏,负责防守最后的阵线,只需要拦截敌人逃亡的残部即可。 这是比较轻松的活,想必也是郑信特意安排给他的。 远处厮杀声逐渐靠近,王天龙下令道:“邓辽,唐辉,你们两个带人到前面打探消息,随时汇报情况。” “是!” 两个什长领命,带着各自人马朝前方赶去,林川自然也在其中。 临走时王天龙还特意看了眼林川,脸上带着得意笑容,似乎在说你就算再厉害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能听老子调遣。 林川淡淡一笑,跟随队伍出发,驰出三里地的时候前方突然烟尘漫天,一队数百人的荒国逃兵纵马而来。 “快退!” 邓辽掉头就走,敌人实在太多,自己二十多人压根不够看。 “我看谁敢退!” 王天龙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持弓箭,准备射杀逃兵。 “上,他们都是败兵,给我拦住他们!” 王天龙直接下令让手下百人全部出击,只留下几个亲信在身边督战。 “冲啊!” 军令不可违,即便己方人数不够,那也得硬着头皮上。 王天龙低估了这批逃亡的荒国士兵,对方装备精良,尽是精锐,为首一人穿着红色盔甲,手持长枪,双方甫一交手便挑翻了七八个人,显然是个悍将。 林川看出此人战力已经接近四千,能和自己打个旗鼓相当,正准备退避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对方挂在腰间的一个竹筒。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重要东西吧?” 他略一思索,直接纵马冲上去,趁着他缠斗的时候将那竹筒抢了过来。 “找死!” 那红甲将领瞬间怒了,拍马朝林川追了上来。 “来追我呀,蠢货!” 林川大笑一声,调转马头朝王天龙冲了过去。 你小子不是喜欢抢功么,老子给你送功劳来了。 第3章 荒国老神 经过一轮冲锋,王天龙手下的上百人已经被敌人淹没,眼见是回不来了,他心里也有些慌,大吼道:“撑住,给我撑住!”心里已经萌生退意。 这时林川疾驰而来,手里举着竹筒道:“王百夫,这里有敌人的重要情报,拿下之后定能立下一件大功!” 王天龙本来拨马要走,闻言停了下来,大叫道:“快,丢给我!” 林川没有答话,只是纵马狂奔。 此时后方战事已经尘埃落定,数百名敌人跟着冲了过来,显然这竹筒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妈的,快丢给我啊!” 王天龙急得大吼,眼见林川只是一个劲埋头往来冲,他终于明白这狗日的是想害自己,连忙掉头逃命,几个随从跟上去,顺带朝后面射了几箭,但都准头不佳,没射到人。 “驾!” 林川抽出匕首刺在马臀上,坐下马匹瞬间发狂,瞬间就超过了王天龙等人。 “他妈的林川,你胆敢跑在我前面,给我回去挡住敌人!”王天龙破口大骂,压根不起作用。 林川猛冲几里路,前方出现一条河,河上搭着简陋的木板桥。 “好机会!” 他冲过木板桥,随后翻身下马,朝着木桥给了两拳,巨大力道瞬间摧毁木桩,木板桥跟着落入水中,唯一逃跑路线被他断绝了。 后面赶来的王天龙顿时绝望,隔着河岸嘶吼道:“林川,你敢害老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川咧嘴一笑,“身为百夫长,怎能临阵脱逃,你要好好杀敌啊,小的给你收尾。” “狗杂碎!” 王天龙回头见数百敌人已经追了上来,顿时脸色发白。现在跳河只能成为活靶子,硬刚也是死路一条,唯一生路就是投降。 “别,别动手,我投降!” 他翻身下马,直接丢了兵器,双手举过头顶。 这些年来他靠着抢军功上位,压根没杀过几个敌人,见到这阵仗马上就怂了。 那红甲将领追了上来,伸手道:“东西呢?” “东西,东西在他身上!” 王天龙立即指向河对岸,林川配合的挥了挥手里的竹筒。 “杀!” 红甲将领一声令下,瞬间身后荒国士兵一拥而上,将王天龙等人乱刀砍死。 王天龙到死也不甘心,自己刚当上百夫长,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朋友,把东西还给我吧。”红甲将领站在河岸边,“你可以随我到荒国,在我手下做事,比你在乾国当小兵风光多了。” “我要不呢?” “那你就去死吧。” 红甲将领纵身一跃,竟然越过这条大河,凌空朝林川刺出一枪。 “跳这么远!” 林川吃了一惊,推测此人可能是有什么奔跑跳跃的天赋,匆忙中拔刀迎了上去,与对方硬撼一记。 当! 一声大响过后,两人各自倒退,那红甲将领神色震惊,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兵会这么强。 此时他身后的数百士兵已经解了盔甲渡河游来,其中几人甚至已经上岸,径直杀向林川。 但他们都不是对手,其中最强的也不过数百战力,几人刚一照面就被击杀。 红甲将领再次提枪杀来,林川虽然天生神力,但战斗经验却不丰富,这时候已经落了下风,被逼的节节败退,一旦被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丧尸指挥官!” 林川马上动用自己的天赋,将地上三具死尸锁定为变异目标。 片刻之后,三名荒国士兵尸体诡异地扭动,随后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向着红甲将领靠近。 他们眼珠完全变作白色,嘴里也长出獠牙,满脸黑筋,看上去十分可怖。 正在渡河的敌人尚未发现这个变故,还以为这三人负伤后还能顽强再战,都感到佩服。 “杀!” 就在这些人冲向林川的时候,三个丧尸也跟着跑了起来,只不过在林川操控下,他们的攻击目标变成了自家将领。 此刻红甲将领和林川正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后面三个丧尸同时出刀,其中两人砍向他的膝窝,另一人砍向他的后颈。 这些部位都是盔甲防护的薄弱点,红甲将领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手下偷袭,身上血花飞溅,险些被砍断了两条腿,噗通跪倒在地上。 林川趁机猛冲,一刀捅穿了对方脖子。 剩下的人眼见将军居然战死,顿时军心溃散,四散奔逃。但这些人战力不过数百,压根逃不过林川手掌心,加上有三个丧尸背后捅刀子,不过片刻时间,数百人已经被杀了近半,剩下的人早渡河而逃。 【叮,恭喜您神将点首次达到一万,等级提升至2级,奖励道具军魂(初级)。】 【叮,商城已开启。】 林川马上查看军魂用途,原来这个道具可以壮大自己麾下将士的胆量,令他们成为悍不畏死的猛士,初级可选定一千人,随着等级提升,选定人数也会越来越大。 “这个商城又是什么鬼?” 林川眼见远处沙尘滚滚,似乎又有敌人赶来,也没敢多呆,将红甲将领尸体抓起来,拎着他往自家军营赶去。 这人穿着精铁盔甲,看上面刻着的花纹,至少也得是荒国万夫长,这次算是立下大功了。 路上他打开那竹筒看了看,里面确实是封情报,不过内容让他越看越是心惊。 原来这次荒国攻城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他们是为了挖一处古墓,复活里面的“荒国老神”,获取残存在老神体内的神力。 神力可以让铸就一个绝世强者,据说一掌就能摧毁长城防线。 “太残暴了。” 林川一路赶到军营之中,想起喜欢抢夺军功的千夫长郑信,他决定直接绕过他,找更上面的万夫长。 截获重要情报不是小事情,更何况还活捉了一名万夫长,此事直接惊动了上将军,对方当即下令亲自接见林川。 乾国疆域广大,人口数十亿,光是军队就有上千万。 万夫长上一级便是上将军,掌管五名万夫长,五万人马。 “卑职林川参见上将军。” 中军帐内,林川行了个军礼,偷偷打量一眼,上将军丁立海不过四十多岁年纪,体型微胖,脸上有条刀疤,颇有些杀气。 “很好。” 丁立海放下手里的情报,微笑道:“这个情报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没想到咱们龙武军还有此等人才,让你当个小兵实在屈才了,林川听令,即刻起,本将升你为千夫长。” “多谢上将军!” 林川立即行礼,心里暗松口气,还好这上将军不是贪功之人。 丁立海点了点头,继续道:“复活荒国老神不是小事情,这事我已经报上去了,但军情紧急,咱们必须尽快解决!” “林川听令,就由你做先锋队,带上本部人马,即刻出发,找到古墓,尽量阻止对方,本将会派出援兵支援你。” “遵命!” 林川躬身应是,心里疑窦重重。 照情报所说,这确实不是小事,所以更应该慎重对待,只让自己带一千人去能成事么? 这老小子安的什么心? 他没有多问,直接行礼告退。 帐内的丁立海重新拿起情报看了起来,片刻后说道:“出来吧。” 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中年人,正是先前包庇王天龙的千夫长——郑信。 他弯下腰,谄媚笑道:“舅舅,这小子原本是我麾下一个小兵,他上头的队正王天龙刚孝敬了我一些银子,升了百夫长,两人之间素有嫌隙,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蹊跷。” 丁立海笑道:“是你麾下的就更好了,这军功我报上去,至少能让你升到万夫长,再解决了荒国阴谋,将来我升大将军也有希望了。管他什么蹊跷不蹊跷的,等他一死,所有功劳都是咱的,死无对证。” “那要是他不死呢?”郑信又问。 “放心,他一定会死。”丁立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手下的一千人马都是老弱病残,不堪一用。” 郑信担忧道:“可是咱们这么欺负立下军功之人……会否引起将士们不满?”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军功?”丁立海斜睨他一眼,不满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现在是士族门阀的天下,他一个小兵没有背景,没有钱,凭什么升上去?不要对这种人心慈手软。” “传令下去,马上调集两万人马,本将要亲自灭了这荒国老神。” 第4章 千人都不到 林川领了盔甲印符,赶到自己麾下的兵营后,看到的只有残破帐篷,以及一群老弱病残的士兵。 这些人里年纪最大的已经八十多岁,白发苍苍,弯腰驼背,提桶水都费劲,年纪小的不过十五六岁,看上去瘦弱不堪,像根豆芽菜,恐怕连兵器都没握过。 他终于明白,这个丁立海将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自己带这么一群人去荒国窝点,那不是送死么? “我是本部新任千夫长林川,行军主簿何在?” 林川大喝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很快一名五十多岁的瘸腿男人匆匆跑来,行礼道:“我是主簿赵大有,参见林大人!” “咱们的队伍里都是这样的兵么?” “是。” 赵大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几乎军中所有老弱病残都聚集在这里了,大家都是做辎重粮草的,年纪大了,或是负伤了,就会来咱们伤残队。” “伤残队……倒是很贴切。” 林川点着头,心里早已经火冒三丈,有种想砍下丁立海脑袋的冲动。 “咱们‘伤残队’现在有多少人?” “总共有六百七十八人。” “连千人都不到。” 林川深吸口气,自己这个千夫长名不副实,不仅人数不够,还都是老弱病残,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去了就是送死。 可不去又会被以违抗军令处置,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有道具军魂,能让手下悍不畏死,可他们实力不济,就算悍不畏死又能怎样? 打仗固然要拼气势,但实力也很重要。 林川想起系统已经开启商城,当即打开面板看了起来。 这一看瞬间被琳琅满目的商品震慑,有防御力超强的战甲,有破坏力极强的武器,光是弓的类型都有上千种,除此之外药品、粮草、马匹,乃至天赋、道具、技能等都能用神将点购买,不过价格十分高昂。 在商城末尾的版块还有个未知版块,上面画着个问号,尚未开启。 也不知道这个版块开启后,里面都卖些什么东西? “限时打折商品。” 很快林川就看到了极具吸引力的页面,自己身为一个新手,能够在三十天内五折购买指定商品。 “这个叫‘钢铁之躯’的道具就不错,能够配合军魂使用,令士兵大幅度提升自己的体能和战斗能力,不过是一次性使用道具,打完折后需要9888神将点。” “买了!” 林川一咬牙一跺脚,狠心买下了钢铁之躯,随即下令所有人集合。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队伍才稀稀拉拉聚集起来,一群老弱病残茫然看着眼前的年轻长官,似乎不明白上面为什么派了一个手脚健全的人过来。 “各位,考验咱们的时候到了,稍后有一项重要任务,一旦成功,将来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几百号人愈发迷茫,自己这样的人,能执行什么任务? “想要打胜仗,就需要强健的体魄!” “你们身体实在太差了,所以我决定向上天祈福,赐予各位神力。” 众多老弱病残都哂笑一声,像看猴子般看着林川。 还向上天祈福赐予神力,你咋不直接祈福让大伙当皇帝呢? 林川也不理会他们,张开双臂,口中念念有词,同时使用道具军魂和钢铁之躯,目标覆盖了军营的六百多个老弱病残。 “天赐神力,给我来!” 随着他大喝声响起,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闪过,在场所有人都身躯一震,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佝偻的老者身躯逐渐挺直,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澈锐利,随手搬起了几百斤重的水缸。 少了左腿的瘸子轻轻一跳,人已经落在了屋顶上。 十几岁的少年大吼一声,将一车粮草推到了十丈开外。 “我们真的变强了!” 在场众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片刻之后,有人直接朝林川跪下来,拜道:“神仙,林大人真是神仙啊!” 其他人跟着跪下谢恩,在生死存亡的战场上,拥有一身神力无异是再造之恩。 林川很是满意,朝赵大有道:“赵主簿,马上去度支部领七百匹好马,吃完饭后就出发。” “是!” 赵大有当即带人离去,片刻后牵着几十匹驽马回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 林川看了看这些马,全都是已经快死的老马,并且是拉车退役的,根本上不了战场。 赵大有捂着脸,一脸愤恨道:“度支部的人根本不给咱们马匹,我跟他们理论,他们的主事官就带人出来打我们,他们人多,我们不是对手……” “妈的,全军集合,都跟我来!” 林川带上自己这几百号老弱病残,浩浩荡荡往辎重营赶去。 度支部专管物资,向来趾高气扬,除了上将军谁也不放在眼里,见林川居然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一些粮草官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看看,他真的叫人过来了,我的天,伤残队这是要跟我们打一架吗?” “那可不行,待会万一失手打死了人,将军还不得骂死我们啊,哈哈!” “别动老头,打那个瘸子总行了吧?” 一群人还在议论的时候,林川已经抬脚踹开拦在面前的鹿栅,大喝道:“叫管事的出来,刚才谁动手打老子的人?” “是我让人打的,你想怎样?”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胖子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茶壶,懒洋洋望着林川。 “你的人不懂规矩,来了辎重营大呼小叫,我教训教训他,有问题吗?” “什么狗屁规矩?打我的手下,就要付出代价!” 林川直接冲上去,一巴掌抽飞了这个胖子。 “丁大人!” 众人顿时惊呆,指着林川骂道:“你敢打丁大人,知不知道他是谁?” “丁大人是上将军的侄子,你敢打他,你死定了!” “辎重营的兄弟出来,给我弄死他!” 一声令下,瞬间成百上千号人涌了出来,径直涌向林川等人。 “弄死这帮残废!” “赶来我们辎重营嚣张,找死!” 看着这些人冲上来,林川后退一步,轻轻挥了挥手,自己手下刚获得神力,正好拿他们练练手,试一下效果。 第5章 无力抵抗 林川的怒吼声如同惊雷,他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冲入了辎重营的人群之中。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辎重营士兵,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被林川的气势所震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林川的铁拳打翻在地。 “你们这些废物,也敢对我的人动手?”林川冷声喝道。 那些平日里自诩强壮的辎重营士兵,在他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轻易就被击溃。 “上,都给我上!”丁胖子尖叫着。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些刚刚获得神力的老弱病残们,已经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了辎重营的人群之中。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有力,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辎重营士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纷纷倒地不起。 “这……这怎么可能?”丁胖子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瞬的苍白。 “丁大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吧!”一名辎重营的士兵哭喊着,拉着丁胖子想要逃跑。 “跑?你们敢跑,我就先杀了你们!”丁胖子怒吼着。 林川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够了!”林川大喝一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现在,我需要精锐的装备和马匹,你们最好快点给我准备好,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川威严道。 辎重营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抗衡不了。 “好,我们给,我们给!”丁胖子终于屈服了。 他知道,如果不满足林川的要求,他和他的手下,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很快,精锐的装备和马匹就被准备好了。 林川带着手下,骑上马匹,直奔敌人的巢穴而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敌人的巢穴。 林川看到,敌人已经开始复活荒国老神,正准备吸取神力。 “动手!”林川大喝一声。 他手下的老弱病残们,立刻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了敌人的阵中。 这些敌人哪里想到,这些老弱病残会如此凶悍,他们被杀得人仰马翻,根本无力抵抗。 林川更是直接冲向了荒国老神,一拳就将荒国士兵击飞。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荒国士兵惊恐地看着林川。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川冷笑着,他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他成功吸取了神力,实力大增。 “叮,恭喜您战力再次提升,等级提升至3级,奖励技能——神力爆发。” 这时,郑信带着人马赶到。 在战场上,混乱和喧嚣无处不在。 士兵们嘶吼着冲锋,战马疯狂地跳跃,四周是倒下的战士和飞溅的鲜血。 武器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本将乃荒国武华。” 武华在这片混乱中显得尤为突出,他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勇猛异常。 一时间,两个敌方的精锐在他手下倒下,武华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几乎见人就杀,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这一刻,郑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武华怒吼一声,准备给郑信致命一击,但突然…… “哐当!”一声金属交鸣,一把大刀横在了郑信面前,将武华的攻击挡了下来。 被这股力量震退的武华愤怒地质问:“你是何人?竟敢阻止我!” 赵大有没有回应武华的挑衅,而是转身关切地询问郑信:“大人没事吧?” 郑信看到救星出现,心中一阵后怕,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感谢相救,我没事。” 赵大有坚定地站在郑信身前,面对武华毫不畏惧:“大人请放心,我奉命来制服此人,且看我如何让他付出代价。” 武华暴怒,立刻挥刀反击。 赵大有冷笑一声,迅速还击,每一刀都直指要害,迫使武华不断后退。 伤残队的蒙远这时赶到,对郑信说:“大人,请随我回到安全的地方。” “系统,使用神将点,让邓辽与唐辉为我所用。” “叮,宿主使用50神将点,邓辽与唐辉为宿主所用。” 而在不远处的车驾上,林川目睹这一切,内心满是愤怒。他命令唐辉:“组织士兵保护好军阵,一个也不能让进来。” “遵命。”唐辉领命后,带领士兵围绕林川的车驾形成了一道坚固的人墙。 林川高声呼喊,想要稳定局势:“我们是大乾的军队,所有士兵向这里集结。” 这一举动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一群荒国中的一名壮汉听到了林川的声音,兴奋地大笑起来:“兄弟们,那是荒国的头,抓住他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林川意识到自己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虽然表面冷静,心里却对这个丁立海满是怒火。 他迅速调整情绪,向身边的士卒下令:“传我的命令,包围这些荒国士兵,任何反抗者格杀勿论。” 士卒们重复着林川的命令,开始执行任务。 战局混乱,蒙远见状不对,大声呼喊:“大乾的勇士们,随我冲锋!”说罢,他率领百名士兵向敌阵冲去。 武华与赵大有激战了二十回合后,伤痕累累。心知难以取胜,便打定主意要擒住敌方首领作为筹码。于是挥刀逼退赵大有,冲入圆阵之中。 赵大有怒吼道:“小贼休走!”提刀紧追不舍。 这时,一名大汉对武华喊道:“武兄莫慌,看我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只见这员猛将手持长矛,枪尖如龙舞动,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蒙远在后方追赶,高声喝道:“站住,小贼!” 唐辉冷静地指挥着他的陷阵营:“盾牌手准备!长矛出击!”随着命令下达,士兵们默契配合,瞬间击溃了数百敌人。蒙远面对那名猛将,要求报上姓名,对方自称为季烽,二人旋即陷入苦斗。 林川目光凝重,指示唐辉和邓火长设法活捉武华。 赵大有用尽全力一击,武华被其力量震退,倒在地上。 就在赵大有准备补上致命一刀时,唐辉的声音传来:“赵大人手下留情,公子需要此人。” 战斗中,蒙远终于将季烽击倒在地,得意地命令手下将其捆绑起来。 林川则下令让蒙远宣布首将被擒的消息,并承诺投降者不杀。 郑信看着逐渐平息的战场,不解地问林川为何如此做。 第6章 杀出一条血路 林川解释道:“我们正缺乏兵力,而且前路艰险,必须善加利用这次机会,否则将错失良机。” 蒙远率领着数百名士卒,迅速地将敌人层层包围。面对被围困的敌人仍然拼死抵抗,蒙远把季烽推到前线,用刀轻抵他的喉咙,高声喊道:“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捕,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 士兵们跟着呼喊,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一些敌人看到首领被抓,士气顿时低落,有人开始颤抖着手放下武器。 第一个降者如同打开了闸门,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最终全部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战斗结束后,蒙远清点了人数,不顾身上沾满的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跪倒在林川面前报告战况: “公子,此役我们斩敌一千余人,俘虏五百,找回逃散士兵一千人,其中九百人不幸阵亡,多为守城兵,而公子亲军六百人中仅有二十七人伤亡。” 林川平静地问道:“邓辽和唐辉两位火长情况如何?” “唐辉正在看守俘虏,邓辽则是在返回营地的路上。”蒙远回答。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叮,恭喜宿主击溃敌军,奖励神将点110点,现有神将点总计152点,获得召唤神将的能力。” 林川显得有些惊讶:“原来如此。” “没错,根据杀敌数量与自身损失的比例给予奖励,若损失超过一定比例则不予奖励。”系统解释说。 “明白了。”林川点头理解。 随后,赵大有带着被五花大绑的武华走进大营。 武华见到林川后闭目不语,林川诚恳地说:“你本可以成为优秀的人才,为何要走上这条错误的道路呢?” 武华冷笑回应:“乱世之中何谈佳人,不必多言,要杀就杀吧。” 林川看着武华坚定的眼神,问道:“你降还是不降?” 见武华宁死不屈,林川却笑着挥手命令:“来人,给他松绑。” 赵大有惊讶不已:“公子……您没搞错吧?” “让你松绑就照做,哪来这么多废话!”林川一边笑骂一边踢了赵大有一脚。 赵大有望着林川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得遵命,同时让左右小心戒备,一旦武华有任何异动,即刻采取行动保护林川。 “算你运气好。”蒙远说着便上前一刀割断了绳索,站在武华身后,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武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川,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 “英雄如你,我为何要加害?”林川迈步上前,微笑地扶起了武华。赵大有和蒙远见状,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有什么不测。 武华衣衫褴褛,露出的肌肉线条显示出他的强壮,皮肤下似乎还有血在微微跳动。 “来,穿上我的披风,别着凉了。”林川解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武华身上。这不经意间的善意举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让武华心中原本的敌意开始动摇。 “这……”武华惊讶不已,原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没想到却受到了如此优待。他为人正直豪爽,别人以德报怨,他自当以诚相报。 正当武华思索之际,唐辉押着季烽上前说道:“公子,此人是贼首,被蒙远擒获,是否立即处决示众?” 帐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川注视着季烽,心中暗想:这人能与蒙远激战三十回合而不败,实力不可小觑。 系统随即回应:“叮,季烽:武力值83。” “不错,的确有可用之才,难怪能与蒙远斗个平手。”林川摸着下巴思忖道。 没等林川表态,季烽已怒吼道:“杀就杀,剐就剐,随你们便,别啰嗦,给个痛快!” “小烽,冷静!”武华示意季烽不要冲动,这让后者震惊不已,看向武华,满是疑问。 武华向季烽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地上拱手道:“我们愿意归降,只求大人答应我们两个条件。” “公子饶命已是大恩,还敢提要求?”赵大有持剑欲上前制止,却被林川挥手制止,“说说看吧。” 武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第一,恳请大人放过我和季烽以及我们的兄弟们。” 林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 武华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说:“第二,希望大人能够宽恕我们过去的罪行,若能如此,我们将誓死追随。” “这又有何不可呢?”林川笑着扶起武华,并示意唐辉为季烽松绑。 武华再次跪拜于地:“末将武华,感激公子不杀之恩。” “叮,恭喜宿主获得武华的认可,奖励8点神将点,当前总值160点。” 林川扶起武华时,低声笑道:这神将点来得正是时候。 季烽见武华归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便大声说道:“我也要提个条件。” 蒙远听后不悦,轻轻拍了下季烽的后脑勺说:“你嚷嚷什么,到一边去。”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季烽看着蒙远,毫不在意地说:“你不答应我,我就罢工。” 蒙远笑着回应:“那你先说说看吧。” “就是……能不能有肉吃啊?”季烽挠了挠头,这句话又引来了大家的一阵笑声。 林川欣赏季烽的直率性格,他找了个地方坐下说:“有肉,管饱,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接着,他认真地对众人说:“赵大有,你带着武华和季烽去招降士兵。愿意留下的,我们会给予相应的待遇;不愿意留下的,发给他们足够的钱粮让他们回家。” “遵命,公子英明。”赵大有领命后,便带走了武华和季烽。 林川转向蒙远,“快去准备食物和药品,稳定军心,记得一定要有肉。” “明白,公子。”蒙远笑着退下了。看到蒙远离开,林川长舒一口气,坐在地上,望着升起的太阳,低声说:今天真是险象环生,稍有不慎就可能丢了性命。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您带领全军战胜敌军,并成功说服武华和季烽,获得三千士卒的归降,奖励300神将点,现在总共有460点。” 第7章 不错的选择 林川决定立即使用这些点数,“我要召唤一个神将。” 随着一阵光芒闪过,系统宣布:“宿主消耗100点召唤隋唐名臣?苏威或三国魏臣吕朗。” 林川想了想,选择了吕朗,因为他的智慧曾在历史上帮助曹操稳定局势。 “恭喜您获得吕朗,他将为您效劳。”系统再次响起。 “不错的选择。”林川心中暗自高兴,但也有点惋惜自己没有更多的点数。 他望着外面,心里盘算着现在手上有超过一千多名士兵,不禁感叹道:“天下我有。” 此时,一名斥候急驰而来报告:“前方有一队自称是援军的人马,由一位姓吕的将领率领,请公子定夺。” 蒙远立刻问:“他们之中有没有姓吕的?” “确实有一位姓吕的将领,名叫吕朗。” “那好,我马上过去。”蒙远调转马头向林川通报。 听到自己的谋士到来,林川整理衣冠,面带微笑地迎接,内心激动不已。 在大营门口,站着一队整齐的人马,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约莫二十岁上下,剑眉星目,气质非凡,既有着武人的刚毅,也透露出文人的儒雅。 林川走到队伍前,对着为首的青年拱手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此行目的为何?” 而他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终于等到了。 “东阿的吕朗参见公子。”领头的男人恭敬地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听说公子遭遇了不测,特来相助,并愿追随公子,恳请公子接纳。” 林川微微一笑,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先生的到来正是时候,我军正需要一位智谋之士,有先生加入,必定如虎添翼。” 在大帐中,林川稳坐主位,目光转向左边端坐的吕朗:“我们即将前往安邑与各国使臣会面,还望先生给予指导。” 吕朗轻抚胡须,缓缓开口:“据闻公子与丁立海失散,但不必过于忧虑。丁立海应该已经抵达安邑,而公子应当避免直接对抗。”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蒙远站在左侧,双臂交叉,面带质疑:“先生为何这么说?若不与丁立海对抗,如何能助公子……” “大家静一静。”林川轻轻拍了下桌面,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向吕朗:“先生,请继续说下去,这里都是自己人。” 吕朗环视众人,笑道:“避免与丁立海正面冲突,理由有三。” 唐辉沉静地点点头,准备洗耳恭听。 “其一,与丁立海对抗,不仅损害国家形象,也不利于未来的稳定统一,反而给其他国家可乘之机。”吕朗解释道。 季烽挠了挠头:“这怎么说呢?” “两位强者争斗,最终只会两败俱伤,让第三方得利。”吕朗用两个瓷碗相撞作比,瓷器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象征着争斗的结果。 林川点头认同,但他知道,即便他不想与丁立海对抗,对方可能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么第二点呢?”有人追问。 “第二点,这次出行是结交他国继承者的好时机,为将来继承王位建立外部支持。”吕朗慢条斯理地说。 “第三点呢?”又是一声询问。 “第三,因为大公子早逝,二公子远在他乡,公子在营中的势力薄弱,而丁立海根基深厚,现在与他对抗太过被动。殿下需要隐忍一时,积累力量。”吕朗闭眼叹息。 吕朗继续说道:“公子无需过于担忧,丁立海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可能会娶四品官家的小姐,这将是他对其他王子发起挑战的时刻,到时候便是公子的机会。” 林川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按先生所说办吧。” “末将也有一句话想问,不知是否合适。”蒙远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林川鼓励道。 蒙远转向吕朗,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丁立海真的娶了四品官家的小姐,他在营中里的势力必然会增强。我们公子该如何应对?” 吕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队长不必忧心。任何迎娶魏国公主的人,都会立刻成为众人攻击的目标。即使丁立海有这个能力成婚,也不一定能在公子和五国联盟面前占上风。这里面的权谋博弈可不简单。” 林川见吕朗冷笑,心里不禁一寒,随即命令士兵们准备第二天的行程。“就按先生说的办,大家都去准备明天出发的事宜吧。” 这时,武松站了出来,庄重地说:“禀告公子,我在担任贼首时积累了三十车的金银财宝,现愿将这些财物献给公子。” 林川显得有些犹豫,毕竟接受臣下的财富在这个时候似乎不太合适。“这……” “公子先收下吧。这些赃物若不处理,恐怕会令武将军感到不安。况且我军现在正急需资金来维持上下运作。日后公子可以再找机会补偿。”吕朗适时地提出了建议,试图缓和局面。 “公子,军师说得对,若您不收,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武松急切地补充道。 “好吧,我今日就暂且收下,将来必定归还于你。”林川最终决定接受。 夜幕下,一名少年正在练习刀法,虽然没有达到行云流水的程度,但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 吕朗走上前,温和地说:“公子今晚雅兴不浅啊。” 林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今天无事,便来练练手。不知军师来访有何要事?” “我心中有一个疑问,希望能得到解答。”吕朗坦诚地说。 “哦?还有什么事能难住先生?”林川轻笑道。 “确实有,而且非常关键。”吕朗严肃地说。 “请讲。” “我想知道公子您的志向是什么?”吕朗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在评估林川是否值得他效忠。 林川凝视着吕朗,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又在考验我了。 突然,林川举起手中的大刀轻轻抵在吕朗的咽喉处,问道:“你觉得呢?” 吕朗睁眼看着林川,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林川笑了,收回了刀,望着远方说:“我的愿望是让天下太平。” 听到这里,吕朗立即单膝跪地,恭敬地说:“臣吕朗愿意追随公子。” 第8章 不喜欢被质疑 “叮”,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示林川获得了吕朗贡献的9点神将点,现在总共有369点了。 林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程显,淡淡说道:“记住,我不喜欢被质疑。” 他伸出手扶起了程显。程显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回应:“是,臣明白了,这就退下。” 破晓时分,一行人马在郑信的带领下出发了,目的地是荒国的边城安义城,邀请闻名天下的智囊公孙沅,毕竟想要天下安定,一个人完成不了,况且荒国周边苍狼国开设宴会,邀请了各国参加,他和丁立海前后前往。 “公子,我们到了安义。”郑信在车外轻声通报。 林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撩开车帘,一眼望去,那宏伟的城墙宛如一位沉默的巨人屹立于大地之上。 城内人来人往,商贾与平民交织成一幅繁忙的画卷。 守卫城门的士兵们身穿赤红的战甲,站姿挺拔,目光如炬,显然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部队。 林川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准备带着随行人员进城。 “站住!报上名来!”一位披甲的大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身后士兵也跟着喝问,仿佛要给这位不速之客一个下马威。 林川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心中却有些不满。 季烽见状,立刻高声回应:“这是大乾的林川。” 周围的士卒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洪亮。 郑信意识到情况微妙,赶紧呈上书信,还悄悄递过一个小钱袋,低声说:“大人,请您过目。” 那位大人检查了书信,掂了掂钱袋后收了起来,吩咐他们稍等,便转身进城通报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名穿着红色长袍、头戴儒冠的中年文官匆匆赶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吏。 此人正是荒国的丞相晖莳,他恭敬地向林川行礼:“下官晖莳见过大人。” 林川打量着眼前的文官,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非凡气质,心想着这就是荒国的丞相晖莳。片刻沉思后,林川回过神来,拱手道歉:“抱歉,刚才失礼了。” “看来公子旅途劳顿,不如先请进去休息吧。”晖莳微笑着说道,似乎并未在意林川的短暂失礼。 对他而言,化解矛盾是职责所在,而这位林川相较于其他难缠的贵族子弟来说,已经好沟通多了。 “多谢大人费心。”林川答道,对晖莳的态度表示感谢。 林川和随行人员在晖莳的带领下走进了驿站,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林千夫长,你终于来了!为兄担心得要死啊。”林川一进屋,就看到丁立海带着假笑说道。 丁立海心里却巴不得林川死在那场战争里。而侍卫王永站在丁立海身后,尴尬地看着郑信,生怕回去后被她告状。 “你这胆小鬼……”赵大有忍不住骂道,恨不得上前揍丁立海一顿。 “住口,我跟千夫长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平民插嘴吗?王大人,给我拿下他!”丁立海怒喝道,觉得一个普通百姓竟敢如此无礼,简直是活腻了。 “是!”王永答应着,挥动着他那沙包般大的拳头冲向赵大有。 但赵大有眼疾手快,一闪身躲过了攻击,然后用鹰爪般的单手抓住了王永的脖子,冷哼一声:“起来。” 王永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悬空,脸色变得通红,生死就在赵大有的一念之间。 赵大有看向林川,恭敬地问道:“公子,如何处置此人?” 丁立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卒羞辱。他意识到林川身边有如此强大的护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求助地看向晖莳。 晖莳见状,赶紧上前调解:“二位息怒,你们代表的是贵国的形象,可别失了体面。”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让他国人看了笑话,这对国家形象不利。晖莳原本只是想看看热闹,但最近几天两位之间的冲突让他忙得不可开交,现在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争斗了。 “多谢大人关心,但我确实累了,就不与大人多谈了。”林川说完,示意赵大有放下了王永。 丁立海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晖莳则满脸歉意地引导林川前往驿馆休息,心中对林川的沉稳感到惊讶,毕竟年轻人都容易冲动行事,像林川这样的冷静并不多见。 赵大有放下王永后,又是一声冷哼,吓得王永连连退后,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丁立海阴沉地看着林川,转头对王永骂道:“废物!” 回到房间后,林川闭目品茶,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丁立海和王永,绝不能让他们回国。” 武松对林川说道:“公子,要不我……”同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川站在窗边,注视着街上的行人,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吕朗说:“现在不是时候,回去的路上再处理也不迟。”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想着:其实我不想杀你,但你实在太让人头疼了。 屋内闷热难耐,林川决定带人下楼到街上散心。不久后,他们在一个酒肆里坐下,这时丁立海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对林川说:“千夫长,这位置我要了。” 季烽按捺不住怒气,手按刀柄,旁边武松和伤残队的高术也站了起来。 丁立海却不敢轻易动手,因为他记得上次吃亏的情景,于是改用言语挑衅:“我跟千夫长说话,你们插什么嘴?” 丁立海比林川年长,知道如果真打起来,林川可能会被指责为以下犯上。 林川心中虽怒,但脸上露出笑容,心想这笔账迟早会算回来。他对丁立海恭敬地说:“大人若想要,下官就让给你吧。”说完便带人去了另一桌。 阁楼上,一位少年一边喝酒一边不屑地说:“这林川也太软弱了吧!” 旁边的紫衣少年吃了口羊肉,笑着说:“别小看他,此人能忍他人之不能忍,深谋远虑,对他来说面子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利益。” “那哥哥你和他比,谁更厉害呢?”少年天真地问道,紫衣少年笑着敲了下他的头:“调皮鬼,又来找茬。” 门外,一个穿着整齐但散发着恶臭的酒徒摇晃着酒葫芦,走到丁立海桌前请求赏赐些酒喝。 第9章 一壶老酒 丁立海一脸厌恶,侍卫韩江拔刀威胁道:“不想死就快滚。” 酒徒毫不畏惧,继续走向另一桌。当来到林川面前时,再次请求道:“公子可否赏些酒喝?” 武松皱眉驱赶道:“乞丐快走!”显然无法忍受酒徒身上的气味。 然而,林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看似平凡的老者不同寻常,便吩咐道:“给这位公子送壶酒吧。” 尽管小二抱怨说这乞丐每天都会来讨酒,不应浪费钱,但林川只是淡淡一笑。酒徒闻到酒香,立刻精神焕发,接过酒后大口畅饮,还紧紧抱住酒壶,生怕被人抢走。 在酒馆的一角,一个喝酒的客人笑着对林川说:“既然公子您这么有心,何不做到底,请我坐下吃点剩下的饭菜吧?” 这番话让平时少言寡语的高术也忍不住动怒,他左手紧握刀柄,冷冷地回应:“公子,让我现在就教训这个无礼之人!”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杀气,令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寒意。然而,这位酒客却显得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等待着林川的反应。 林川示意高术冷静下来,他放下手中的小刀,擦了擦手。 林川心中不禁感叹时代的差异,然后安抚高术重新坐下,并礼貌地邀请那位酒客入座:“公子,请坐。” 这时,酒客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视若珍宝的酒壶,按照礼仪规矩跪坐在地上,再也不见之前的轻浮态度。 这一转变引起了旁边吕朗的好奇与警觉,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审视之意,心里想着:此人绝非凡人。 林川也注意到了酒客的变化,心里猜测道:或许这次真的遇到了一位难得的人才。他向酒客行礼说道:“公子请。” “老夫公孙沅谢过款待。”公孙沅作揖回礼。 林川表面上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十分激动。他迅速评估了一下情况,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闻名荒国的犀首公孙沅。 林川暗自思忖,这样杰出的人物,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林川迎上公孙沅的目光,试图用真诚打动对方:“公子不必客气,久闻荒国有位犀首,想必就是公子您了。” 公孙沅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公子过奖了,山野之人能得到公子关注,实属荣幸。” “公子哪里是山野之人,分明是乱世中的英雄,治国的良臣啊。”林川真心地赞美着公孙沅,同时也在思考怎样才能说服他留下来。 为了表达诚意,林川和吕朗都以礼相待,而高术也为自己的失态向公孙沅道歉,并自愿罚酒三杯。 看到高术有些不适的样子,武松接过话说道:“高大人平时从不饮酒,还是让我来代劳吧。”说罢,武松拿过高术手中的酒杯,替他喝下了那杯酒。 林川冷眼旁观,见众将纷纷向公孙沅敬酒赔罪,你来我往,即使公孙沅酒量再好也难以招架。他心里暗笑: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 公孙沅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回应众人:“老夫怎敢如此……” 另一边,丁立海注意到林川这边的热闹场面,转头问韩江:“这人是谁?” “这是闻名天下的名士公孙沅,连当年秦王派人请他出仕都被拒绝了。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韩江一脸尴尬,想起刚才误认他是乞丐,现在自己倒像是那个讨饭的。 “这样的奇才必须为我们所用,绝不能让林川得手。”丁立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向林川,心中打定主意要争取公孙沅。 丁立海对着公孙沅恭敬地行礼:“公孙公子,在下是大乾上大人丁立海,先前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 公孙沅淡淡一笑,摆手示意无妨,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赵大有想要驱赶丁立海,却被吕朗制止,示意他冷静,认为这是一个试探公孙沅态度的好机会。 林川眯着眼睛注视这一切,内心愤怒却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抢我的人才! 丁立海见状得意洋洋,笑道:“公子若想喝酒,我那边有的是美酒,保证让您喝个够。这些粗茶淡饭,不值得您品尝。” 楼上的两位年轻人中,那位调皮的少年好奇地问身边的紫衣少年:“哥哥,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紫衣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观察,虽然听不清下面的对话,但看到丁立海那谄媚的模样,便猜到公孙沅非同小可。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清秀的少年忍不住斥责丁立海的行为,被身旁的小童拉住,劝其不要惹事。 丁立海对少年的话不屑一顾,甚至挥掌欲打,但他的动作被林川及时阻止。 林川平静地看着丁立海说:“上大人,请注意场合和身份,别像个街头混混。” 丁立海轻蔑地说:“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是来邀请公子的。” 那清秀少年感激地向林川拱手致谢,但在书童的催促下匆匆离开了酒肆。 眼看这场面即将变成笑话,林川转向公孙沅:“如果公子有意,可以移步到我的房间详谈;如果没有兴趣……打扰了。” 林川思索良久后,决定带着吕朗等人离开。他心里在打赌,希望公孙沅会被他的诚意所打动。 其实,他自己也有些忐忑,暗自懊恼为何不直接行动。 公孙沅看着林川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想:“这年轻人举止稳重,遇事不慌,与我见过的其他贵族子弟大不一样。大乾似乎因他而变得更有意思了。或许我的未来仕途……” 他转头对丁立海说:“感谢公子的好意,但我只钟情于这一壶老酒。” 说完,公孙沅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在丁立海面前炫耀了一番,随后便跟随林川而去。 丁立海独自一人留在原地,感受到清风拂面,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因为他刚刚被狠狠拒绝了。 楼上的紫衣人抚摸着下巴,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回到房间,林川虽然闭目养神,但内心却焦急等待。 第10章 不必过谦 当卫兵通报犀首到来时,林川才松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请。” 公孙沅快步走进来,看到林川正在品茶,立刻摇晃着手中的酒葫芦,满脸笑意:“让公子久等了。” “没关系,为了等公子,哪怕是一年我也愿意。”林川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何德何能,竟得公子如此看重?”公孙沅笑着走到桌前,随意坐下。 吕朗为他们添上热水,林川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公孙沅说道:“公子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不必过谦。我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公孙沅听到这话,收起了笑容,手中把玩着热茶杯,轻笑道:“公子别吓唬老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既然彼此都清楚,那公子是否愿意效忠于乾?”林川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一边把玩一边严肃地说。 “效忠乾王?还是丁立海?”公孙沅反问。 “当然是乾王。”林川笑眯眯地看着公孙沅,暗示着他自己的意图。 “公子确定了吗?”公孙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林川看着公孙沅装糊涂的样子,拿起一颗干枣咬了一口,自信满满地说:“当然确定。” 说罢,他将整颗枣放入口中咀嚼,吐出枣核,冷眼注视着公孙沅,心里想着:“哼,老狐狸,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片刻后,公孙沅拱手一礼,“多年不见,天下人都快忘记老夫的名字了,公孙沅拜见公子!”这番话表明了他的立场。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公孙沅效忠,得到9点神将点,现有378点。” 林川满意地扶起公孙沅,“公子不必多礼。”没想到一顿饭竟让他找到了一位重要的盟友。既然运气这么好,不妨再试试看,但这样的机遇并不常有。 公孙沅立即开始为新公子出谋划策,“公子,丁立海此人不除,恐成大患。” 林川点头,“我也在等机会。”心中暗自思忖,这一点无需提醒。 公孙沅低声献计,笑声中透露着阴谋的味道。 在苍狼承极宫内,五旬左右的魏惠王坐在宝座上,目光如鹰,审视着殿内的每一个人。 尽管年事已高,但他的威严依旧显赫。 公主在一旁陪伴,大臣们分列两侧,羽林军守护四周,整个场景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文臣以公叔痤为首,包括年轻的信陵君苍无季等人;武将则由庞涓带领。 这些名字在历史上熠熠生辉,彰显了苍狼国的强大。 而那位年轻公主显得有些无聊,用手托着腮帮子,时不时发出叹息声。 殿外,一名红衣太监扯着嗓子喊道:“宣!五国公子觐见!”这突然的声音让殿内的少女微微一颤,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更加明显的厌恶。 随后,太监依次宣告了各国的公子们觐见。 这些年轻的贵族们应声步入苍狼国的承极殿,他们一个个举止优雅,给大殿带来了勃勃生机。 文武百官们审视着这些年轻人,心里明白这次会面旨在显示苍狼国的强大,以转移对秦国战争失利的关注。 “宣大乾公子:丁立海、林川”,当大乾的名字被宣布时,丁立海带着傲慢的目光扫视四周,似乎在表明他对赢得公主的自信,这让不少人心生不满;而他的同僚林川显得平易近人,用友好的微笑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苍狼王看到人都到齐后,捋着花白的胡须笑道:“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他的话音刚落,大臣们便高呼“礼”。 公主自林川进入大殿后,目光就紧紧跟随着他,偶尔还会露出痴迷的笑容,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魏惠王接着宣布今天是为了挑选女婿,并举起酒杯表示庆祝。“彩”字响起,他邀请众人入座,并饮尽手中的美酒。 林川向身旁穿着华丽服饰的大金公子细细打量,赞赏其豪迈的气概和坚定的眼神,随即举杯说:“大乾林川,敬你。” 赵咏回应道:“大金赵咏,荣幸之至。”说完,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感受着酒液带来的热辣,评价道:“这苍狼国的酒,真是清淡了些,不够烈性。” 林川也笑着喝完了酒,听到赵咏直率的话语,心中对其有了更深的认识。 正当他准备继续饮酒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看着赵咏,问道:“兄台,刚才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听清楚。” 赵咏表现得从容大方,他正式地介绍自己:“我是大金的公子,名叫赵咏。” 林川见状,有些紧张地回应:“对……对不起。” 一旁的丁立海却冷嘲热讽道:“原来是位小公子,连这种场面都没见过,也不过如此嘛!”他故意提高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赵咏听在耳里,心里虽不舒服,但为了大局着想,并未当场发作,只是用满是怒意的眼神注视着丁立海,仿佛记下了这笔账。 话音刚落,赵咏身边的赵升就坐不住了,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丁立海大声斥责:“你算哪根葱,竟敢这样说我大哥!” 丁立海正准备回嘴,林川赶紧打圆场:“家兄喝多了,请二位多多包涵。” “哼!”丁立海看了一眼赵升和林川,又扫视四周投来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影响到公主面前的形象,便压下了火气,冷哼一声作罢。 林川向赵咏和赵升致歉,赢得了大家的好感。赵升也明白对方的善意,于是抱拳回礼,表示接受。 赵咏举起酒杯与林川轻轻相碰,眼神中透露出对丁立海的不满,他低声说道:“林川,你还真是能忍啊。” 第11章 更是怒火中烧 这时,晖莳看出气氛有些紧张,提议道:“大王既然已经入席,不如请公主为大家献上一段舞蹈如何?这不仅能增添乐趣,也能展示我们苍狼国公主的才艺。” 苍狼王点头同意,随即一位美丽的少女翩翩起舞,她的优美舞姿赢得了满堂喝彩。 林川看着还在发呆的丁立海,摇了摇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策略。 正当林川陷入沉思之际,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邀请:“公子,请接受小女子的一杯敬酒。” 林川猛然睁眼,发现苍狼国公主正举杯面向自己,周围的目光随之聚焦过来,尤其是丁立海的眼神中满是愤怒。 原来,在林川闭目思考时,公主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费尽心思,却不知他在向系统询问信息,这就像一个精心打扮的女孩想要吸引男性的目光,但对方却心不在焉。 苍狼国公主最终决定亲自行动,跳完舞蹈后径直走向林川,而丁立海则因为误以为公主对自己有意,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林川看着眼前这位高贵的公主,内心想着她的面容似曾相识,又觉得她像驿站里遇见的那个清秀少年。 尽管心中疑惑,林川还是礼貌地举起酒杯回应道:“感谢公主的好意。” 这一切被旁边穿着紫色衣服的少年看在眼里,他身旁那位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打趣道:“大哥,你吃醋了吧?” 紫衣少年轻笑一声说:“弟弟,别乱说话。” 这二人正是历史上争夺王位的姜小白和姜纠,但此时此刻,他们之间却出奇地和谐友好。 当林川饮下酒时,苍狼国公主仔细观察着他,心里想:“这个男人不仅英俊,而且昨日在驿站表现得那么英勇智慧,今天怎么变得……难道他是女扮男装?” 思绪飘远,直到林川连声呼唤才回过神来,带着一丝羞涩回答:“对不起,我失礼了。” 丁立海觉得机会终于降临,立刻堆起笑容说:“丁立海参见公主。” 嫣雨公主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礼貌但冷淡地回应:“我酒量不佳,先告辞了。”说完,她向林川行礼后便离开了,引得周围人一阵轻笑。 丁立海的脸色随之变换了几次,最后只能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作罢。 赵咏身边的赵升则不客气地说:“这简直是自找没趣,人家都不领情,还非要凑上去,真是不知所谓的贱。” 众人听了赵升的话,哄堂大笑。丁立海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反驳,却被林川制止。 林川严肃地说:“不管你在外多么骄傲,在苍狼国可不能乱来,这里是苍狼国,不是大乾,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两国战争,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丁立海吓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确实无法承担得罪大金的后果,于是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苍狼王看着嫣雨,摸着胡子笑道:“有没有中意的人选呢?” 站在殿上的苍紫萱害羞地低下了头,偶尔偷看林川,娇羞地说:“父王,你怎么这样说,真让人家不好意思。” 说完便匆匆逃往后殿。 魏惠王望着女儿的背影,笑着看向林川,然后环视众臣,说道:“各位大臣,关于小女的事,请大家多多帮忙。” 接着对身旁的太监示意退朝。 随着一声“退朝”,大臣们纷纷起身行礼,齐声恭送苍狼王离去。 林川看着空荡的大厅,待众人拜别后,转向赵咏二人,诚恳地说:“今日之事,深感抱歉。不如由我做东,邀请二位共饮如何?” 林川的微笑显得格外真诚。这次会面不仅是为了应酬,更是为了在诸侯间建立联盟,共同对抗崛起的荒国。林川明白,与赵咏的关系对于他在政治上的竞争至关重要。 远处的丁立海看到这一切,不屑地哼了一声,高昂着头离开了,显然不想和刚刚得罪他的大金人交谈。 而赵咏注意到丁立海走向南月公子,心中有所思量,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笑容回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川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叮,恭喜你获得了赵咏的认可,得到了9点神将点,现在总共有396点。” 紧接着又是两声:“叮,赵升也认可了你,再次获得9点神将点,总数上升到415点。” “叮,这次是苍紫萱的认可,又多了9点神将点,现在总计424点。” 面对赵咏和赵升,林川礼貌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心里却满是疑惑:这苍紫萱是谁?她居然也能给我带来神将点,看来她也不是普通人。他向系统询问关于苍紫萱的信息。 提示音很快给出了答案:“苍狼国公主苍紫萱:武力55,统帅54。” 林川暗自惊讶,没想到这位公主不仅容貌出众,智慧更是超乎寻常,心中不禁感叹。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一个温和的声音:“三位公子,请稍等。” 林川和赵咏转身一看,只见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正朝他们跑来,他的眼神明亮如星,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英气。 到了近前,这位青年微微喘着气,面带微笑地对二人行礼道:“在下苍无季,见过二位公子。” 赵咏回应道:“听说苍狼国有位公子,善于识人用人,想必就是阁下了吧。” 苍无季谦虚地挠了挠头:“些许名声,怎能与公子相比。” 林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震,这是历史上着名的信陵君啊!于是他也恭敬地介绍自己:“在下林川,初次见面。” 考虑到苍无季此时还未及冠,尚未受封为信陵君,林川只能以公子相称。他在招呼的同时,心里想着要了解这位未来名人的详细信息。 系统随即给出答复:“巅峰时期的信陵君苍无季:武力87,统帅93。” “叮,当前属性已达巅峰状态。” 林川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震惊。 苍无季豪爽地说:“我想,这位应该就是三妹经常提到的川公子吧,真是久仰大名。” 第12章 急忙跪地求饶 林川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心说:这种事情当着赵咏他们的面说真的合适吗? 但显然,对于苍无季来说,既然苍紫萱已经被内定为两国之间的联姻对象,那么提前透露一些信息也并无大碍。 平原君赵升见到苍狼国公子无忌时,尽管跟在他身后的赵咏对他有所不满,他还是傲然地回应了一声。 苍无季微微一笑,向赵升点头示意,随后转向林川和赵咏说:“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想必是有缘,不如我来做东,请三位共饮一杯,如何?” “我和林兄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坐坐,一起吧。”赵咏看着苍无季说道,心里盘算着笼络这两位的利弊。 赵咏深知自己的处境,在大金内部,老国王病重,太子掌控朝政,而自己被排挤在外。身为曾经的赵武灵王,他当然不甘心就此退场。 林川几乎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心中暗想:这三人都是老谋深算啊。 “那我们就出发吧。”苍无季笑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带领三人离开宫殿,前往宫门外的一家名叫春华居的酒馆,其内部装饰满是苍狼国风情。 在一间私密的房间内,苍无季让赵升留在外面与赵大有聊天,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会涉及到机密。 赵升并不介意,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处理,解决几个跟踪他们的人。 房间里,苍无季举起酒杯说:“我们三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家分晋之时,今日能聚在一起实属不易,来,干一杯!” 赵咏和林川也举起了他们的杯子响应。 几轮酒后,气氛更加融洽,苍无季提议三人结为异姓兄弟,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赵咏立刻赞同,林川也接受了这个提议,意识到这是一个三国联合的机会。 于是,在一番庄重的仪式后,苍无季、赵咏和林川正式结拜为兄弟,誓言共同对抗荒国。 当酒宴接近尾声时,赵咏提出了讨论抗秦策略的问题,表明了三人的同盟关系。 赵咏虽未成为王,但他心中充满决心。他明白,身边的两人无法助他登基,因此更倾向于联合抗秦。 苍无季看着林川,后者心想:“终于进入正题了,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不如我们把字写在手上,然后一起展示如何?”林川边说边擦手,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三人相视大笑,同意了他的提议。下人递上笔,他们各自在手上写下同一个字“合”。当手掌展开时,看到相同的字,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显然达成了默契。 一番欢饮后,各人散去,目标已然达成。 夜色中,一队马车行进着,赵大有在前开路,蒙远和季烽分列左右护卫,车内吕朗与公孙沅对视一眼,问林川道:“公子觉得如何?” “挺好,多了两位兄弟。”林川淡然回答。 二人微笑,“恭喜公子,三晋合一,足以对抗荒国。” 林川轻轻挥手,忽然听到一声呼喊,立刻警觉地抓住腰间佩剑,询问赵大有发生了什么。 “前方有人正在鞭打一名女奴,连棍子都打断了。”赵大有眯眼观察前方。 林川拉开帘子,见到那女子被打得遍体鳞伤,双手被锁链束缚,无力反抗。出于正义感或是英雄救美的冲动,他立即下车跑向现场。 就在家奴准备再次挥棒之时,林川迅速抓住了即将落下的木棒,手掌因这一击而感到灼热疼痛。 这让他回想起了小时候背不出课文被老师惩罚的情景。怒火中烧的他一脚踢倒了那个家奴,周围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气氛。 “不许动!”赵大有拔剑围护在林川周围,局势瞬间紧张起来。 林川转身望向那位少女,她身材婀娜多姿,引人注目。还没等他细看,一个家奴愤怒地喊道:“哪里来的人,竟敢在我们大昭的驿站捣乱。” “哦,这里是大昭啊。”林川冷冷地瞥了那家奴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大昭有着特殊的警惕。 “你以为我会怕吗?就算我打断你的腿,公子白会来找我麻烦?”林川一咬牙,沉声威胁道。 家奴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着林川英俊的脸庞和他的随从们,心中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急忙跪地求饶。 “这姑娘我要带走,这块金币就算是赎金吧。”没等对方回应,林川就掏出一枚金币扔过去,然后抱起了受伤的女子。 冬日的小雪轻轻飘落,女子虽然衣着单薄,却觉得异常温暖,仿佛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包围着。 旁边,吕朗轻笑着对公孙沅说:“公子,今天的桃花运还真是不断。” 公孙沅低声笑道:“确实,苍狼国公主敬酒时只青睐了公子一人,还顺便让丁立海丢了面子。” “行了,别管这些了,去处理那些麻烦事吧。”吕朗说着便朝家奴走去,背手而立,显得威严十足。 家奴正在用牙齿检验金币真假,见到吕朗过来,赶忙把金币藏好,生怕被收回。 吕朗见状,转向公孙沅问道:“我像是那种人吗?” 公孙沅忍住笑,点头表示认同。 吕朗无奈地挥挥手,“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 接着,吕朗对着家奴鄙夷地说:“有事找大乾的四公子林川解决。” 说完,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现场。 回到房间后,林川这才仔细端详这位少女。她有一双杏仁眼和瓜子脸,皮肤细腻白皙,但右脸颊上的一块红斑格外显眼,在她的白嫩肌肤映衬下更为突出。 看到这一幕,林川不禁微微蹙眉。 林川心里有些懊悔,暗自嘀咕:“怎么是这样,原本以为能英雄救美,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情况。” 少女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反应,并未因此生气,她平静地看着林川说道:“我是钟无艳,感谢公子相救之恩。” 林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突然有了新的感触,或许外貌并不是一切。 林川正喝水解渴,心情低落,这时听到身后传来道谢声。 他随口应答:“知道了,等等,你叫什么?” 第13章 等待机会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说话的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钟抚艳,感谢公子救我一命。”她神情严肃地说道。 林川心中暗自嘀咕,“系统……系统”,意识到周围的人物非同小可,个个都是未来战国时代的风云人物,这让他的头皮发紧。 丁立海冷笑着捏住下巴,观察着林川的反应,而颜良和文丑两位将领也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刻持兵器逼向赵大有,喝令他上前受死。 赵大有瞪大了眼睛,手按青铜剑,剑柄咯吱作响,回应道:“你们这是找死!” 说完,他未等林川示意,便跳上擂台,挥刀如猛虎下山,直取文丑双腿。文丑见状不敢怠慢,挺枪迎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难分胜负。 颜良则对高术勾手挑衅,但高术并未急于进攻,而是谨慎地盯着对方,评估着最佳策略。最终,他决定出手,与颜良正面交锋。 林川此时已是满头大汗,看着手下最得力的武将们纷纷上阵,留下的几位显然不是对手。贾复不知所踪,局势显得格外被动。 钟抚艳注意到林川的焦虑,轻步上前说:“公子,我可以助战。” 对啊!林川恍然大悟,钟抚艳武艺高强,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即便不能取胜,至少能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丁立海看到赵大有陷入苦战,忍不住讽刺道:“千夫长好品味,连这样的女子也能看上。” 林川没有理会丁立海的嘲讽,反而将钟抚艳轻轻拉到身边,坚定地说:“王兄误会了,她的外貌虽不出众,但我……我喜欢。”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钟抚艳认同感,获得神将点9点,当前神将点313。” “不对吧,系统不是说要休息三天吗?”林川疑惑不解。 “叮,这是一次自然反应。” 丁立海冷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专心注视着场上的战斗。 紫萱公主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眼眶湿润,转身质问苍无季:“那个女人是谁……” 苍无季仰头望天,轻声道:“天气真不错。”心里却想着:“林川这人真是不简单,连宫里的小魔女都能搞定。” 擂台上,赵大有和文丑已经激战了三十回合。赵大有身上添了几处新伤,而文丑也被赵大有的猛攻砍了几刀,鲜血直流。两人你来我往,但文丑似乎略占上风。 颜良发起进攻,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几乎把高术逼下了擂台。 几招过后,颜良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掌控着局势。 高术虽然吃了不少苦头,有时甚至故意挨一刀,但他依然稳如泰山,毫不退缩。 赵咏注视着高术,心中暗暗赞赏,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点头说道:“不错,林川有如此将领,抗荒或许有望。” 还没等赵咏继续夸赞,东边传来一声怒吼:“乐毅,我是南宫羽,奉喜公子之命来取你性命。” 只见一位魁梧的大汉手持巨斧站在太子丹面前。 一直闭目的乐毅缓缓睁开眼,平静地看向南宫羽,说了声“请”,随即拔剑出鞘,剑光闪烁如同灵蛇游动,迅速贴近南宫羽,利用对方难以施展巨斧优势的近身距离展开攻击。 姜晓白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林川,身后一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打趣道:“大哥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我们国里的姑娘们怕是想把林川给吞了呢。” 养右极单手握刀,向前一挥,回应道:“来讨教便是。” 林川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战国时期,人才济济啊。” 高术突然怒吼一声,与颜良再度交锋。然而,颜良冷笑说:“能撑到五十回合,你的本事不小,不过……到此为止吧。” 颜良击偏高术的大刀,抓住他的衣领猛地摔向地面,发出震耳的响声。高术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内脏受伤。 赵大有见状大惊,心神一乱,被文丑趁机刺中。丁立海在一旁拍手叫好,喊道:“好,颜良再接再厉!” 颜良目光如炬,对着高术说道:“你是条汉子,我给你个痛快。”话音未落,大刀已挥。 但见红缨一闪,原来是钟抚艳挺枪而至,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她眼见局势危急,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同时蒙远也迅速带走了受伤的高术。 丁立海在一旁嘲笑林川说:“哟,千夫长,连你的女人都上战场了,哈哈!”林川听后,心中愤怒难平,却只是沉默不语。 颜良对钟抚艳说道:“姑娘,请退下,我颜良从不伤害女性。” 钟抚艳冷笑一声,没有回应。这一态度激怒了颜良,他挥刀向钟抚艳攻去。 赵咏目睹这一切,觉得颜良太过分,便对李牧低声道:“等会儿帮那女子一把。” 李牧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乐毅此时正与南宫羽激烈交锋,一个仙鹤指路的动作,长剑荡开了对方的战斧,并顺势斩下了南宫羽的首级。 周围的人纷纷喝彩,只有南月公子喜脸色铁青,既尴尬又恼怒,却不得不强忍着笑意。 养右极和袁达激战数十回合,最终在姜晓白和熊绎的示意下握手言和。 林川看着场中的赵大有,心里想着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一名小卒手持银戟突然出现,大声喊道:“真男人应当堂堂正正对决,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贾复在此挑战你。” 原来贾复是特意来寻找林川的,但为了能够见到他,选择加入军队等待机会。 今日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展现自己的时刻,于是催马持戟而来。 林川看到贾复出场,松了一口气,心知贾复的武艺足以应对,心中的重担也随之减轻。他急忙招呼受伤的赵大有和钟抚艳撤回。 颜良愤怒不已:“哪里来的小卒,竟敢来送死?” 他原本以为对付钟抚艳易如反掌,没想到五十回合未能取胜,现在又来了个小卒,让他感到无比恼火。颜良将对钟抚艳的不满全部发泄到了贾复身上,战斗随即展开。 贾复轻蔑一笑,说道:“死人还这么多话。” 第14章 一臂之力 文丑怒不可遏,吼道:“受死吧!” 颜良挥舞大刀,喊道:“来送你上路。” 两人同时从左右两侧攻向贾复,一刀一枪分别瞄准他的咽喉和腹部,这两处都是致命之处。 周围的人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兵不过是个替死鬼,不可能是林川的真正援手。 然而,赵咏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贾复,轻轻捏着下巴说:“这小子有点门道。” 战斗迅速展开,仅仅二十回合后。 贾复挥动长戟,笑呵呵地说:“杂碎,我让你痛快点。”他撕开上衣,露出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面对两人,戟法如风扫落叶般迅猛。 “下来吧!”贾复一戟挑飞了两人的武器,然后一脚一个将他们踢下了擂台。颜良和文丑因剧痛而昏厥过去。 贾复目光冰冷地看向丁立海,威胁道:“敢侮辱我家公子者,死!” 此时,一股寒意从贾复身上散发出来,让丁立海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承受这次的失败。 苍无季宣布:“笔墨已备,请各位公子入殿。” 受到惊吓的丁立海急忙跑向大殿,连颜良和文丑都顾不上,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林川笑着示意蒙远等人照顾受伤的两位将军,随后将披风抛给贾复,说:“天气冷,别冻坏了我的好将军。” 姜晓白对林川说:“公子可以将钟抚艳还回来了?” 林川看了姜晓白一眼,“哦,她不过是新来的侍女,既然你喜欢,改天我送你几个美女如何?何必为一个侍女伤了和气?” 姜晓白微笑回应:“公子明鉴,那日是家仆自作主张,将抚艳送走。但她实则是我的未婚妻。” 他压低声音,带有些许威胁。 林川强忍怒火:“公子何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呢?谁会把自己的未婚妻拉出去比武?可要想清楚啊!” “这么说,公子是不打算归还了?”姜晓白英俊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阴沉。 姜晓白的脸色突然转冷,林川却带着一丝微笑说:“我已经帮钟抚艳赎了身,但她去留自由,若是想强求,我林川也不怕事。”说到这里,林川的语气变得冰冷。 “这就不劳公子操心了。”姜晓白说完便转身离开。 林川在心里冷笑:已经到手的东西,还想让我轻易放弃?没门! 苍无季环视四周,提议道:“各位公子,请为公主作诗一首,若能博得她欢心,事情自然顺利。” 林川心中暗自嘀咕: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请吧,各位公子。”苍无季微笑着说。 林川看着面前的布料,想到这个时代连纸都没有,不由自主地想着以后用纸张做买卖或许是个好主意。 面对众人,他心中感慨万千,提笔写下:滚滚长江向东流,英雄随浪花消逝;成败是非,转瞬成空;青山依旧屹立,夕阳几度红。 江上的老渔夫和樵夫,习惯了秋月春风。一壶浊酒,朋友相逢之喜;古往今来多少事,尽在这谈笑之间。 写完后,林川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讨好公主而修改诗句,直接挥笔签名,留下惊讶的众人,独自离去。 姜晓白看了一眼那随意写下的诗,也跟了上去。 苍无季望着远去的林川背影,心中感叹,别人还在为公主用心写作,而他…… 苍无季回到后殿,向苍狼惠王汇报:“此人非同寻常,不出三年,大乾可能因此兴盛。” 苍无季严肃地说:“尽管他的赋文奇特,但通俗易懂,气势恢宏。如果让他回国……” 西门豹插话道:“不如我们直接除掉他。” 公叔痤打了个哈欠说道:“西方荒国正图谋东进,三晋联合抗荒是大势所趋。我看丁立海不是成就大事的人,即便我们有此心意,若乾没有明君,也是徒劳。” 老师说得对,大乾虽小,想要在七雄中崭露头角,并非易事。即便林川有能力让大乾强盛起来,恐怕他自己也已年迈。 苍狼惠王疑虑:“这人是否值得信任?” “父王放心,林川有意联合我们共同对抗荒国。前几日,我与林川和赵咏结拜为兄弟,共谋未来。”苍无季笑着回答。 公叔痤松了口气:“既然如此,老臣也能安心告退了。” 苍狼惠王开玩笑说:“丞相别乱讲,有本王在,谁敢动你?” 但接着他叹了口气:“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不知她的心意如何。” “父王不必担忧,三妹对林川情有独钟。”苍无季安慰道。 西门豹捋着胡须说:“这样大家都开心了。” 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进来喊道:“公主...公主!” 紫萱公主正弹琴,轻笑道:“怎么这么慌张?” 宫女说:“大王已经决定将您许配给...” 与此同时,林川正准备出门,贾复等人跟在他身后。姜晓白立刻上前说道:“川公子,我想迎回艳儿,希望你能成全。” 林川笑问:“哦,不知道艳儿自己同意了吗?” 钟抚艳在一旁笑着说:“我已经属于公子了,公子何必多此一问。” 林川转向姜晓白:“姜公子,你听到了吧?” 姜晓白冷笑:“看来川公子是不打算放人了。” “就算我不放,又能怎样?”林川继续笑着。 “袁达!”姜晓白喊道。 “末将在!”袁达应声而出。 袁达一脸肃杀之气地向前走去,林川则喊道:“贾复!” “属下在此!”贾复握紧手中的银戟回应。 两人分别站在各自公子的身后,两队人马剑拔弩张,周围的群众纷纷避开,仿佛下一刻战斗就会爆发。 太子丹赶来对林川说:“我看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公子勿慌,燕喜前来相助。”燕喜也匆匆赶到。林川心中暗笑,燕喜似乎没考虑到南月与大昭之间的历史矛盾,今天反而帮助了他国。 “三弟别怕,二哥赵咏来了。”赵咏带着李牧和廉颇匆匆赶到。 “川公子莫慌,赵升带兵来援。”赵升带领着庞大的队伍到来,显示出大金全力支持林川的决心。 在楼上的丁立海正准备下去加入战局,却被一名书生拦住:“公子不可轻举妄动,林川现在势头正盛,而且您是大乾的公子,这样做会显得不义。” 第15章 可以成为祸水 但丁立海不听劝阻:“这样的机会,我怎能错过?”说完便挣脱书生冲向楼下。 书生看着离去的丁立海,心想:你不听我的建议,显然不是明主,那我也只能... “丁立海来也!”丁立海跑向姜晓白,而东凌的熊绎、熊狂也随后赶到,加入了大昭一边,使得原本的优势局面瞬间逆转。 林川心中怒火中烧: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看冲突即将发生,苍无季带着骑兵赶到:“三弟别急,大哥来帮你。”他对姜晓白说道。 姜晓白面色骤变,愤怒地质问:“苍无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怕苍狼王追究吗?” 苍无季笑道:“当然怕,但我苍狼看中的人,不是你能随便对付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晓白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苍无季微笑,展开了一卷布旨:“大乾的林川已正式成为我们苍狼紫萱公主的夫婿。白公子,你对此有何看法?” 姜晓白的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辩解道:“误会,这完全是误会,我原本以为是那…那小姐威胁了川公子,没想到他们已经结成连理。”说罢,他便匆匆带人离去。 楼上的姜九公子冷哼一声:“姜晓白,也有今天……” 林川对在场的人表示感谢,并邀请大家共饮一杯。心中却在想:姜晓白不愧为一代霸主之后,心机深沉,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太子丹笑着回应:“公子如此盛情,我们怎能推辞。” 林川偷偷打量着苍狼惠王,心里想着:“有时候刻意为之未必能成,无意之举反而得偿所愿啊!”然后小声请求系统分析苍狼惠王的能力值。 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武力87。” 林川暗自惊讶于苍狼惠王的实力,不由得对他更加重视。 “贤婿,你愿意接受本王将女儿嫁给你吗?”苍狼惠王直呼林川为婿,显然不容拒绝。 林川表面恭敬,内心却苦不堪言,他想:娶个公主可不是轻松的事。 苍狼惠王大笑,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转头问紫萱公主:“萱儿,你意下如何?” 苍狼惠王一边摸着胡须,一边观察林川的表情,心里盘算着:这小子还想跟我斗,太嫩了。 紫萱公主羞涩地看了林川一眼,轻声说道:“一切听父王安排。” 林川眉头紧锁,意识到这次联姻意味着自己站在了荒国的对立面,也得罪了许多在场的贵族子弟。红颜确实可以成为祸水,而他此刻只能默默承受。 苍狼惠王忍住笑意,抚摸着胡子说:“既然如此,三日后你就带着公主回大乾准备婚礼吧,我已经通知了乾王。” 林川微微皱眉,觉得事情进展得太快,不符合传统礼仪:“乱世之中,周礼已不再适用。” 苍狼惠王继续说,“今晚你就留在公主房中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了,没有给林川任何反驳的机会。 众将领如乐羊、龙贾等人随即上前,半开玩笑地说:“公子,请吧。” 不由分说就将林川带走。 林川的声音像狼嚎一样在大殿中回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苍狼大哥救……苍无季你。” 苍无季望着被拖走的林川,心中满是同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林川的方向说道:“三弟,愿你好运,这位小魔女可不好对付。” 说罢,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为林川默默祈福。 房间里,林川感到喉咙一阵干涩,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早就听说这位公主性情古怪,喜欢捉弄人,难怪苍狼王急着要把她嫁出去。 现在,面对紫萱公主温柔的话语:“夫君,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生分。” 林川的笑得格外勉强。 很快林川与活们已经启程上路,而苍狼国的紫萱公主显得异常兴奋。 她缠着林川,要他讲述两千年后的奇闻轶事。尽管有些羞涩,但很快就被林川生动有趣的叙述所吸引,不再有丝毫拘谨。 同行的贾富有时暗自惊叹:“公子真是了不起,连这样的女子也能赢得她的欢心。” 丁立海对此感到极为不满,甚至气得青筋暴起。他不明白为何苍狼国的公主会青睐于林川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人。 李仁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对丁立海的表现感到失望,随后悄然离开了他的身边。 此刻,林川在季烽和蒙远的护卫下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这几天一直被紫萱公主打扰,他也确实需要片刻的安宁。 “公子真是雅兴盎然啊。”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仁带着一丝微笑注视着林川,眼中流露出期待。 季烽和蒙远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剑柄,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威胁,他们厉声喝道:“什么人?还不退下!” 林川打量了一下李仁,若有所思地说:“你不是丁立海那边的人吗?我何时变得这么容易说话了?” 随着林川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两位护卫也拔出了青铜剑,随时准备行动。 面对这股强大的压力,李仁努力保持笑容,摇了摇头说:“川公子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对朋友确实是尊重有加,但对于敌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林川示意两人可以动手,但李仁急忙解释道:“公子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自己人呢?” 看着李仁额上的汗珠,林川平静地说道:“说出你的目的吧,或许你能保住性命。” “我李仁渴望找到像您这样明主。”说着,李仁拿出一份竹简交给蒙远:“这是我写的策论,请殿下过目。” “李仁……”林川默念这个名字,心中疑惑:丁立海给了你多少好处,先是颜良文丑,现在又来个李仁,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正当林川思索之际,一阵系统提示音响起,每一次提示都伴随着额外的神将点数奖励。 “叮,恭喜主人赢得赵升的认可,获得9点召唤能量。” “叮,晖莳也对主人表示了认可,再次获得9点召唤能量。” 第16章 冲入敌阵 “叮,公叔痤点头认同,又添9点召唤能量。” “叮,贾富的肯定让召唤能量增加了10点。” …… “叮,现在主人总共拥有406点召唤能量。”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罢休吗?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突然,“叮,对于这次的失误我们深感抱歉,特此赠送主人一张特殊的人才召唤卡作为补偿。” “这张卡片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叮,使用人才召唤卡,主人可以从历史中召唤出一位文武双全、四维属性均超过一百的杰出人物来辅佐您。” 林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终于得到了一件像样的奖励。而一旁等待回应的李仁见状,连忙恭敬地请求:“公子,请您接纳我!” 林川打量着李仁,手指轻抚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李仁啊,我这里不收留无用之人。” 他的意思很明确:想要加入就必须拿出诚意,并完成一项任务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对于可能存在的威胁,林川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公子有什么吩咐?”李仁立刻领会了林川的意思,态度变得更加诚恳。 “很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眼线,监视丁立海的一举一动。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定会重重有赏。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公子请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完成使命。”李仁表情严肃,坚定地接受了任务。 林川上前扶起李仁,心里想着: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过还需进一步确认他是否真心投靠。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吃亏。 而在不远处的山林里,正悠闲地躺在战车上晒太阳的贾富忽然睁开双眼,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异样震动,警惕地观察四周后,迅速向周围的士兵发出警告:“情况不对劲,大家提高警惕!” “杀!”贾富的话音未落,数千蒙面的黑衣骑兵如潮水般从山岭间涌出,迅猛的冲击让前方的士兵们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这些神秘的骑兵身着全黑的盔甲,外披黑布以防暴露,骑下是矫健的战马,手持长刀,气势逼人。 远处的林川听到动静,迅速回头查看。只见一员将领单手持刀,重甲加身,跨下一匹黑色骏马,正指着丁立海的战车怒喝:“给我杀了他!” “保护公子!”贾富立刻反应过来,一个翻身跃上自己的战马,抽出战戟,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涌来的敌军,催马迎击,高声喊道:“贾富在此,谁敢上前!” 数百骑兵左右冲杀,将丁立海的军队防线撕裂,手中的长刀所向无敌,场面仿佛变成了无情的屠杀。 只有赵大有和高术等几位武将勉强维持着阵型,而颜良、文丑也竭尽全力抵挡着汹涌的敌军,其他士兵则纷纷溃败。 “这些盗匪怎会有如此战斗力?”蒙远在山上目睹这一切,眉头紧锁。 林川看着山下的混乱,心中疑惑:“普通的山贼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力,更不会袭击带有王旗的队伍,除非是……”他突然想到了残兵队的武松。 季烽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 林川脑中飞速思索,能拥有如此精锐骑兵的,非荒国或南月西筠莫属。 意识到这一点,林川的心沉了下去,这显然是荒国的报复行动。 为首的将领确认了丁立海的身份后,驱马向前,厉声道:“大乾公子在此……杀!”随即挥刀冲来。 丁立海见状大惊失色,慌忙逃离战车,边跑边呼救。王永想要拦住来袭的将领,然而只是一招之间,便命丧黄泉。 “叮,荒国李辛,武力值103!”系统的提示声响起,证实了林川的猜想。 李辛冷哼一声,轻松解决掉王永后,随手掷出的大刀又夺去了丁立海的一条手臂,使其当场昏厥过去。 贾富面对李辛,怒目圆睁:“休要猖狂!” 贾富目光如炬,直视着李辛。 战场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贾富脸色阴沉,双眼紧盯着叛军首领李辛,突然策马冲入敌阵,手中长戟一挥,怒喝道:“你这无名之辈竟敢来挑战。” 此时,贾富的战斗力仿佛得到了提升,他的武艺更加凌厉。 林川在一旁听着系统提示音,注视着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贾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与思考。 “之前系统正在维护。”系统的解释显得有些牵强。 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个借口感到不满。 另一边,李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虽然拥有不错的武艺和装备加成,但在贾富面前,这些似乎都不值一提。 李辛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贾富不过是一介莽夫,但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让李辛措手不及,贾富的一击将他连人带马击飞出去,虎口破裂,鲜血直流。 李辛不敢再有丝毫懈怠,立刻重整旗鼓,怒吼着再次迎战。 然而,贾富的实力远超想象,他不仅洞察了李辛的弱点,而且战斗技巧也愈发娴熟。随着贾富战意的高涨,他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有力。 几个回合下来,李辛再也抵挡不住,被贾富一击震飞,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随着贼首的倒下,战场上的局势迅速明朗。高术带领部队展开攻势,很快便平定了这场叛乱。 林川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战场,转头对身边的两位将领说:“季烽,去指挥部队清理战场;蒙远,你去通知赵大有和其他人,包围剩下的敌人。尽量招降,若不肯投降……”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冷,“那就格杀勿论。” 两位将领领命而去,准备执行林川的命令。 林川看了眼李仁,朝他使用了指挥官的系统能力:“你去丁立海那里赢取他的信任。” “公子丁立海已几乎成了废人……我……”李仁欲言又止,心里明白得很:丁立海失去了一臂,一个残缺的将领难以服众,留在他身边不过是虚耗光阴。 第17章 别落下把柄 “虽然丁立海如今大不如前,但他在朝中的势力仍不可忽视。放心吧,你的付出我会铭记。”林川边说边转身向山下走去,走之前轻轻拍了拍李仁的肩膀。 与其担心李仁是否忠诚,万一他是丁立海的内应,倒不如将这一步棋走在前面,时间会证明一切。 “属下遵命。”李仁沉思片刻后回答,脸上露出了微笑,似乎明白了林川的心思。望着丁立海的方向,他心中默念: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不要怪我无情。 战场上,李辛吐出一口血,看到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虚弱地对身边的士兵下令:“撤退!快!” “是!”亲卫们不再犹豫,护送着李辛躲进了山林。 战场血流成河,荒军想要逃脱,林川立刻率领大军追击。 贾富也不分青红皂白冲到林川身旁,几乎每次林川击杀敌人,贾富都会补上致命一击,让林川一时语塞,原本只是想鼓舞士气,没想到…… 最终,在林川的带领下,他们成功截获了一部分荒军。 林川喘着粗气说:“兄弟们,这些人都是荒军,你们知道吗?” 听到是荒军,士兵们顿时腿软,惊呼:“公子,你在开玩笑吧?” 林川笑着骂道:“这些俘虏不是死人,不信你们自己问。” 有士兵半信半疑地询问一名俘虏:“你是哪国人?” 那名俘虏硬气地说:“老子是你爷爷!” 这一番话激怒了众人,大家纷纷动手打了半天。直到其他荒卒看到同伴被打得惨不忍睹,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免去了皮肉之苦。 见此情景,林川把握住机会说:“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荒人也是人,他们会害怕,也有血有肉。他们使我们家破人亡,但他们不是神,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而今他们就在你们脚下,你们还怕什么?” “不怕!”士兵们的回应响彻云霄,士气高涨。 林川的目的达到了。他要打破荒国给士兵们带来的恐惧,多年来,乾人视荒如虎,这种心理必须改变。至少在他手下,绝不能让战士们气势低落。 林川看向第一个荒兵,用剑抵在他的喉咙上,严肃地说:“降还是不降?” 那名精干的荒兵咧嘴一笑:“咱们荒国人,可不怕……”话音未落,林川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终结了他。这种老话,林川一听便知,无需多费唇舌,快刀斩乱麻,才是上策。 鲜红的血珠溅在林川白皙的脸庞上,为他那略显稚嫩的面庞添上了一抹冷峻的杀意。他随手将长刀抛给季烽,目光如炬,扫视周围的士兵,一声令下:“问!” 刹那间,数百把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荒军的脖子上,众人齐声高呼:“降是不降?” 在林川的凌厉气势下,一些荒军终于抵挡不住,选择了投降。 但仍有不少硬骨头,宁死不屈。 结果还算理想,一小半人选择了英勇就义,剩下的人则选择了活下来。 那些原本嗜血的荒兵,此刻气质大变,仿佛找到了某种坚定的信念。 林川微微点头,望着脚下六百多具尸体,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荒人的骨头竟如此硬气,面对生死竟能面不改色。 或许这只是荒国的精锐,不能代表所有荒国人,但这种现象的出现,足以让林川重视起来。 大帐内。 公孙沅捋了捋胡子,由衷赞叹:“公子真是高明,这一万三千将士的心已被您牢牢抓住,就连郑信大人也倾向您了。 海子断了臂膀,声望大跌,而您亲自上阵杀敌,朝中的威望定会直线上升,真是此消彼长啊!大王只需耐心等待好消息就行。” 吕朗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公孙公子说得虽有理,但手里有兵才是硬道理。公子虽赢得了军心,可还没实权,这就像是建在空中的楼阁,不稳当啊。” 公孙沅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叹了口气:“军令不在公子手里,我们能掌控的,只有武松将军带来的三千人和六百府兵。 那一万人得归还大乾,武松的三千人还得上报朝廷,给他们洗脱罪名。咱们得小心行事,别落下把柄。” 林川也收起了笑容,武松的事让他头疼不已。这可是战国,对匪徒通常都是格杀勿论的。 他必须上报,但还得想法子给武松造个好形象,比如舍命救自己,而对他的恶行则避而不谈。 公孙沅点了点头,端起茶碗轻啜一口,淡淡地说:“丁立海嘛,军医说他断了一臂,已经不足为虑了,说白了就是废人了。” “没错,一个废人还想争什么?二公子和上将军都不在阳翟,咱们先走一步。局势虽好,但得沉住气。”吕朗边说边给林川倒了杯热茶,茶香袅袅,暖人心脾。 林川感激地说:“吕师说得太对了,能得吕师相助,真是我的福气。” “公子客气了。现在得处理那些俘虏了。逃走三百荒军,剩下的都是假扮土匪的荒国人。这些人杀了可惜啊。”吕朗说完,给了林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罢了,我亲自去看看。” 说着,林川便往俘虏营走去。那里与其说是营地,不如说是一块空地。 土匪们的盔甲被扒了,一个个冻得直打哆嗦,在长矛士兵的监视下,他们挤成一团蹲在地上。 林川在贾富和武松的陪同下走进大营,走向一个青年,与他并肩站着,笑道:“兄弟多大了?饿不饿?” 青年愣了愣,才惊讶地回答:“十七岁,饿。” 林川笑着给青年解了绑,武松连忙阻拦:“公子不可!” 林川手法娴熟地解开青年的绑绳,从怀里掏出一块腊肉递给他:“吃吧。” 青年眼眶红了,惊讶地问:“这真是肉吗?” “当然是。”林川笑着回答。青年一把接过肉,三口两口就咽了下去。 这时,一个中年俘虏突然喊道:“虎子别吃,这肉可能有毒。” 武松怒斥中年人:“你这老家伙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家公子给的食物也敢怀疑?” 林川制止了武松,他发现中年人的手臂正在流血。他冷静地说:“快给他们准备吃的,再叫军医处理伤口。” 第18章 诱惑确实不小 武松有些迟疑:“公子,这样做……” “立刻执行,他们快撑不住了。”林川的语气坚定而果决。 吕朗,原本是丁立海的护卫和传话筒,此刻却坚决反对:“我不同意,这些人害得我家公子丢了手臂,我要杀了他们。”说着便拔剑要向中年俘虏砍去。 中年俘虏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但迟迟没有感到疼痛。相反,他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林川抓住了吕朗的剑,手因此受了伤。 武松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林川严肃的眼神制止。 林川转头对着吕朗假装怒斥:“太过分了。” 李仁在一旁疯狂地喊道:“他们是荒国人,不是我们大乾人。”但他心里却在担心自己的表演是否过火,会不会被公子记恨。 林川夺下剑,眼神坚定地说:“在我眼中,不论是荒国人还是大乾人,只要是人,我就要救。”他的眼神如此真诚,连吕朗也无法分辨真假。 “武松,快去准备。”林川命令道。 “是,公子。”武松应声而去。 林川深情地望着众人说:“无论你们怎么看待我,此刻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吕朗脸色阴沉,抬头对着虚空说道:“林川,我要到大王那里告你一状。” “那你去吧,本公子不送了。”林川淡然回应。 这时,一位中年人大声表态:“公子仁义为先,车彪愿追随公子,绝无二心。”随着他的带领,三千多人齐声响应:“公子仁义,我们愿意归顺。” “呼……终于演完了。”吕朗长出一口气,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之中。在这个纯朴的年代,人们往往容易被说服。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林川的能力值得到了更新:武力提升了4点,现在的他更加出色。 在书房里,回到大乾后,皇上召见了林川,他也禀报了去往苍狼之事,乾王看着林川,这是个可用之才。 “朕想派你去成皋,你觉得如何?”乾王拿出一幅地图思考着,似乎要做出重大决定。 “陛下,您打算对玄月采取行动?”林川睁开眼,看到桌上的虎符,心中有些疑惑。 “没错,你很聪明。”乾王说道,“我们大乾位于中原,被荒国、东凌和苍狼国环绕,发展空间有限。 而征服玄月是我们壮大的关键机会。朕计划让你作为副将,在那里好好锻炼一番,怎么样?” 乾王此刻显得异常锐利,为了这个计划,他已经等待了十多年,最终这个任务交给了这个良才。 林川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的乾王,让他担任副将? 这是一次掌握军事权力的绝佳机会,林川怎会轻易放过? “过去三年,我们已陆续派遣士兵,现在前线已有两万多兵力。这次你挑选一万人马前去,安心发展势力,招兵买马。时机成熟时,不必请示朕,直接行动。” 乾王微笑地看着林川,言下之意是:你要的兵权不用费心图谋,我现在就给你,当作是让你玩玩。主力军另有他人统领,你就专心帮我灭掉玄月吧。 “那么,玄月的情况如何?”林川反问,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玄月有烛戊之、子阐等贤臣辅佐,兵力约八万,政治清明,民和政通,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国家。 主要城池有雍丘、负黍和新郑。国力与我国相差不大。这几年我们也派了不少死士前往,但国内还需防备荒、东、苍狼三国,所以无法给予更多兵马。” 乾王很无奈,若非受到三国牵制,他本不会让玄月撑到现在。 “兵力差距如此之大。”林川皱眉说道。 “确实无可奈何。北边五万兵防苍狼,南边四万防楚,西边六万防荒,国内可调动的兵力仅剩五万。现在给你一万已是极限,不能再多了。”乾王显得很无奈。 “这也足够了。” “灭郑之战意义重大。如果需要,我会调集所有兵力支援。 然而,如果你失败了,为了平息玄月的愤怒,你将被处死,但如果你胜利了,将是闻名天下的武将。”乾王目光锐利地说。 “嗯,这个诱惑确实不小。”林川微笑着舔了舔嘴唇,令乾王一时惊讶于他的自信。 “你现在是我最看好的良才。此战关乎大乾兴衰,你敢接受挑战吗?”乾王严肃地问道。 “陛下既然如此信任臣,臣定当竭尽全力。”林川坚定地回答。 “好,不愧是朝廷的良才,明早出发。”乾王满意地拍了拍林川的肩膀。 回到府邸,林川冷静下来,对在场的众人说:“关于灭郑之战,大家有何见解?” “应该稳扎稳打,逐步推进。”吕朗建议道。 “老夫认为应先谋后动,奇计为上。”公孙沅捋着胡须说道。 “管那些干什么,直接大杀四方多痛快。”贾富挥舞着手臂大声说。 林川环视众人,“攻打玄月不是一时之事,各位回去准备,明日随我一同出发。” “明白。”众人回应,随后离开了。 “蒙远,去把颜良和文丑叫来。”林川闭目吩咐道。 林川终于把那两个消失已久的人找了回来。两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带到林川面前。他轻轻一挥手,示意手下为他们解开绳索。 颜良直视着林川说:“公子有话请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林川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题:“我想邀请你们加入我。” 文丑立刻摇头:“这不可能,我们已经效忠于丁立海。” 林川依旧微笑着看向文丑:“你们失踪了这么久,丁立海曾向我提及过你们吗?他甚至连问都没问起。” “公子不会这样对待我们的。”文丑难以置信地反驳道。 “这里人这么多,随便问问便知真相。况且,丁立海现已失去权势,你们继续追随他只会虚度光阴。”林川诚恳地说服他们。 颜良沉思片刻后,认真地回答:“你说得有道理,但要我为你效力,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请说。”林川回应道。 “放过丁立海一命。他对我有恩,即使他无情,我也不可以背信弃义。”颜良坚定地说。 “好,我答应你。”林川点头答应。 第19章 抵达了成皋 随着军队开始行进,赵大有在前开路,武松负责押送粮草,而颜良和文丑则分列左右。 林川回望城墙上凝望的苍燕,心中突然涌上一股爱意,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前方的道路清晰明了。 苍燕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远方,然后转身离去。 行军途中,林川闭目说道:“系统,现在消耗120神将点,我要召唤一位猛将。” “叮,宿主已消耗120神将点。”系统回应道。 提示音响起,屏幕上出现了以下信息: 张文远:武力101,统帅89。 宇文桓:武力107,统帅92。 文鸢:武力105,统帅71。 请选择您想要的将领。 “快点快点,给我宇文桓吧!”林川焦急地说道,仿佛祈求天地一般。 系统提示,恭喜获得张文远:武力101,统帅89。同时,林川还剩下286个神将点。 林川咬牙切齿地说:“系统,快用召唤卡,我要指定宇文桓。”显然,他对这位隋唐时期的猛将情有独钟。 系统再次响起了成功的提示声,宇文桓成为了他的新伙伴:武力107,统帅92,智力80,政治74。 突然,系统似乎有些混乱,三国时期的猛将文鸢也出现在了列表中:武力105,统帅71。 “系统你……”林川一时语塞。 系统解释说,由于最近的一次更新,现在可以定位到这些历史人物的具体位置。 紧接着,系统通知林川,文鸢正在与张文远一同前往投靠他。 林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虎贲双雄都归入麾下,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林川坐在马车内沉思。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严峻的挑战,尤其是面对如卢俊义和太史慈这样的强敌,还有王伯当和李元霸等人,形势不容乐观。 林川扫视着自己的军队,这支由一万多名战士组成的队伍虽然训练有素,但仍与真正的精锐部队存在差距。 士兵们穿着简陋的皮甲,仅能保护胸部,而四肢暴露在外,军官们则装备稍好一些,身披青铜铠甲,但整体防护仍然有限。 意识到任务艰巨,林川决定采取行动。他望着前方的道路,招呼身边的蒙远:“去请高术、吕朗和公孙沅来见我。” 片刻后,三人策马赶来。林川对高术说:“我知道你在练兵方面很有天赋,所以我打算建立一支精英部队陷阵营。” 听到这话,高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公子,我保证,我会打造出最精锐的军营!” 林川笑着点头:“很好。这次带来的16,000人中,你可以挑选500人来组建你的部队,并加紧训练。你需要的一切物资都可以向我要求。” “末将领命!”高术激动地回应道。 安排完高术的任务后,林川转向吕朗和公孙沅询问成皋的状况,准备听取他们的报告。 “诺。”高术领命而去,留下林川与其他两人商议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成皋这片土地,平原广袤,居民稀少,仅有三万户人家。 城池的城墙低矮简陋,难以抵御盗贼的频繁侵扰,导致民众生活困苦。 不仅如此,邻国玄月也时常挑衅,令这里更加不安。 吕朗描述着成皋的情况,表情显得格外沉重。这地方与其说是座城市,倒不如说更像一个小小的村庄。 “虽然这里地广人稀,但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发展潜力。如果有足够的人口和开发,它或许能成长为像荒国蓝田那样的重要据点。”公孙沅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人口短缺一直是个难题。”吕朗补充道,“此外,当地的军队纪律松散,将领们沉溺于享乐,忽视了军事训练。” 林川闭上眼睛,想要恢复因连日奔波而消耗的精力。“我们必须在两年内解决这些问题,包括内部的混乱和外部的威胁。至于那些盗匪,他们或许可以成为我们的兵力资源。” “这是个好办法。”林川睁开眼,说道:“成皋是我们争霸天下的起点,我希望你们两位能够全力以赴。” “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这时,蒙远快马加鞭而来,报告门外有两人重伤了庞将军,并与贾富将军交手,声称要见公子。 “天下能与贾富匹敌的人不多啊。”吕朗心中暗自思忖。 “带我去看看。”林川表面上保持冷静,内心却满是期待,他猜测可能是四位英雄中的两位已经到来。 来到战场前,只见一位巨人般的男子,身材魁梧,金面长须,虎目浓眉,手持一柄重达三百二十斤的凤翅镏金镋,正与贾富激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停下!”林川一声令下,制止了战斗。 贾富虽不情愿,但还是退回到阵中,怒视对方,宇文桓则对贾富的挑衅不屑一顾,被颜良和文丑及时阻止了进一步的冲突。 “请问阁下前来有何贵干?”林川礼貌地问道。 宇文桓放下武器,单膝跪地:“在下宇文桓,曾受公子恩惠,得以保全兄弟二人性命。今日特来投奔,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宇文庆随即跪倒在地,恳切地请求道:“求大人收留。” 吕朗在一旁低声建议林川:“我看这二位武艺非凡,能与贾富将军交手三十回合而不落下风,公子不妨考虑收下他们。”这话让一旁的贾富冷哼一声,显然不太高兴。 林川笑着上前,扶起两人,说道:“壮士请起,有你们相助,真是如虎添翼。”他心里却想着,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两人的实力,还用得着你来提醒? “多谢公子!”两人感激地说。林川接着说:“目前军中没有合适的职位,不如先做我的护卫如何?”毕竟林川身边正缺人手,而自己的安全至关重要。 “遵命!”两人欣然接受,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公子对他们的信任和重用。 随着军队前行,贾富与宇文桓多次较量,从最初的剑拔弩张逐渐变成了惺惺相惜。 到了第六日,大军终于抵达了成皋。 林川坐在马车上望着这座城池,心中满是疑问:城墙低矮且破旧,城外罕有人烟,一片荒凉景象。 他转向暴渊、段贵和林泉,质疑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 第20章 清除叛徒 段贵尴尬地解释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到此地!” 林川不禁感叹,这三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竟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开始怀疑大乾当初是如何战胜玄月的,难道真的只是运气使然? 紧接着,林川查看了三人的能力数据,发现他们各有千秋,尤其是段贵,在智谋和政治上的造诣令人赞叹。林川抚须赞许,意识到乾王手下确实有不少能人志士。 “看来暴渊曾与白起多次交手,”林川自言自语,“这些将领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对这些历史人物的能力感到由衷的敬佩。 “叮,段贵:大乾宰相,曾建议攻灭玄月。” “叮,林泉:攻灭玄月的将领。” “噢,真是个人才!” 林川看着眼前的三位人物,一时语塞。 难怪大乾能在战国七雄中占有一席之地,这里确实有人才,但与顶尖的人才相比,差距还是明显。 纵观整个战国时期,大乾能称得上名将的也只有暴渊一人,而且他似乎从未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 “进城。”面对眼前这座破旧不堪、令人生厌的城池,林川强忍怒火,挥了挥手,带领着一万大军进入了这座小城。 石板路上杂草丛生,两旁的百姓看到贵族队伍经过,纷纷跪拜避让,连头都不敢抬。 林川眉头紧锁,观察着市场上贩卖的商品,无非是柴火和猎物,没有一件像样的货物。 要知道这里是边境要地,地理位置优越,本应是两国贸易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林川将所见所闻收入眼底,命令赵大有在城北驻扎军队,随后带着段贵等人前往太守府。 站在府前,林川不禁哑然失笑,这地方简直荒废到了极点。低矮的门板,两个士兵勉强站着,想要给林川留下好印象。 然而,一眼望去,里面的庭院杂草丛生,蜘蛛网密布,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即使最近被清扫过,仍能看出端倪。看到守卫身上的尘土,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望那些瘦骨嶙峋、跪伏在地的百姓,时不时有人因虚弱而晕倒,林川的剑眉更加深锁。 此时,成皋太守张择急匆匆赶来,满头大汗,向林川行礼:“下官张择,见过公子。” “你就是这里的太守?”林川冷眼打量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城中的贫困景象和破败的城墙,都说明这位太守未能尽到职责。 仔细观察张择,林川发现他衣衫褴褛,官袍上有补丁,手上和脚上还沾着泥土,仿佛刚从田间归来。 百姓对他并无畏惧,反而对林川敬若神明,这让林川意识到,张择可能是个实干派,只是受到某些限制无法施展拳脚。 “正是……”张择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林川的气势吓到了。 “守城将军呢?”林川环顾四周,注意到缺少了一个关键人物。 “吴将军还没起床……”张择擦着汗水,吞吞吐吐地回答。 “带路,我们去见见这位大架子将军。”林川散发出一股杀气,决定以雷霆手段震慑当地豪强,树立威信。 “公子请。”张择做了个手势,请林川前行,领着他来到城南的大营。 远远望去,林川就注意到士兵们军纪涣散,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营帐内,一名体格魁梧的军官正搂着两位泪流满面的女人,嘴里嘟囔着:“哭什么?侍奉我可是你们的荣幸。” 突然,一个警觉的士兵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凝重地报告说:“将军,外面来了人。” “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我的好事?”吴为一脸不耐烦。在这偏远之地待了多年,好不容易有点乐子,竟被中断,他心中的烦躁可想而知。 林川带着宇文桓等人踏入营帐,看到眼前的一幕,怒意难以掩饰。“吴将军,你真是享福啊。”他的声音冷硬如冰,几乎要爆发。 “你个晓白脸,管得着老子的事?”吴为气得直往剑架那边走。 “吴将军,那是林公子,不可无礼。”张择提醒道。 “原来是林公子啊,在下有礼了。”吴为不屑地拱手,心里却在轻视这位公子:一个从未经历过风霜的公子哥能奈何得了自己? “吴将军不必多礼,您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林川笑着环顾四周。 “反了,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吴为似乎毫不在意,以为自己军权在握,即便造反也能全身而退。 林川冷笑,看向随行的人们问:“有人要造反,各位怎么看?” 宇文桓一拳击倒吴为,后者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呼救,但身边的士兵还未行动就被宇文庆斩杀。 吴为惊恐万分,求饶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手里还有军队……” “留他一命,我有用处,先打残再说。”林川命令道。 宇文庆听令行事,吴为痛得惨叫连连。 林川深吸一口气,下令召集众人。随着鼓声响起,一名英俊的百夫长率队迅速响应,其他士兵也纷纷赶来。 他们看到吴为被打成重伤,立刻清醒过来,原本慵懒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吴为的心腹想要抗议,却被宇文桓亮出令牌制服。整个营地瞬间恢复了纪律和秩序。 在高高的台上,宇文庆正压制着像猪头一样挣扎的吴为。林川看了一眼宇文桓,说:“这样惩罚是不是轻了点?” 宇文桓笑着对宇文庆说:“二弟,公子觉得这处罚不够重,继续!” 周围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川转向众人,严肃地说:“吴为图谋不轨,被我和张大人当场擒获。按照律法,他应该被斩首示众。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 说完,他向宇文庆点了点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子!”一位被扣押的百夫长想要挣脱束缚,向他的士兵们喊道,“兄弟们,我们一起上!” 但很快,几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鼓动:“陷阵营在此,谁敢动一下?” “大乾上将军暴渊奉林公子之命镇压此地,谁敢妄动?” “林泉在此,哪个不开眼的想动手?” 暴渊和林泉都是赫赫有名的上将军,他们的出现让原本跃跃欲试的士兵们立刻冷静下来。 林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然后简单地下达了一个字:“杀。” “遵林公子之令,清除叛徒!”暴渊率先发难,带领左右冲入人群,一场血腥的屠杀随之展开。 林川扫视着幸存者,冷漠地问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声。 第21章 在这里练兵 随着一声“行刑”,一颗头颅落地,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林川看向那个首先响应号召的年轻军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是文鸯,见过公子。”文鸯恭敬地答道,双手抱拳。 林川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竟是历史上的名将文鸯。他努力掩饰自己的激动,说道:“文鸯严守军纪,升为偏将,留在我的帐下听候调遣。” 尽管内心澎湃,林川知道此刻必须保持镇定,以安抚刚才的血腥场面,并且他确实看中文鸯的能力与忠诚。 “叮,恭喜宿主获得文鸯的认可,得到9点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314点。” 从今天起,我定下十八条军规: 1.扰乱百姓安宁者,处斩。 2.背叛朝廷者,处斩。 林川宣布完这些规定后,转向众人说道:“从今天开始,士兵们的伙食将得到改善,而且军队会发放粮饷。” 要知道,在战国时期,士兵服役是不领薪酬的,这是他们的义务。 因此,当听到可以改善伙食并领取报酬时,那些曾经被吴刚压迫得苦不堪言的士兵们立刻欢呼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场面变得欢腾不已。 回到大帐,林川对大家说:“林泉,吴刚手下的八千士兵暂时由你负责训练。记住,要给我打造出一支精锐之师,否则你自己考虑后果。” “臣定当竭尽全力。”林泉脸上露出喜悦之色,他对此满是信心。 接着,林川命令文鸯和赵大有各带领三千士兵前往西方去剿匪,强调尽量招降以补充人力。 对于吕朗、张择和段贵,则指示他们管理府库、修缮城墙,并安抚民心。 至于公孙沅和高术,林川要求他们严格训练士兵,因为对当前士兵的表现,特别是吴刚的部队,他感到非常不满,觉得他们几乎如同一群土匪。 当公孙沅想要推辞,甚至想要讨些美酒时,林川严肃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坚信公孙沅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最终,为了激励公孙沅,林川提出如果他能好好练兵,将会赏赐三坛女儿红。 这使得公孙沅立刻振作精神,拍着胸脯保证会把事情办好,显示出只要有利诱,他就愿意全力以赴的态度。 林川安抚好公孙沅后,便不再理会他的纠缠,转向蒙远吩咐道:“蒙远,你负责发布招贤令,吸引各地人才。” “遵命。”蒙远应声答道。 接着,林川点名贾富、宇文桓、颜良、宇文庆、暴渊、文丑、武松和季烽,告诉他们准备南下平乱。 “我们需要彻底清理成皋的匪患。”他掐着下巴说道。 三天后,段贵向林川汇报了关于城防扩建的计划:“公子,城墙已年久失修,我打算将其重建并扩大规模,建造一座四倍于原大小的新城。 城墙将高达十丈,并且我们会迁移城外居民入城居住,同时挖掘护城河以加强防御。” “这主意不错。”林川同意了这个提议,“你可以和吕朗商量具体细节,府库的资金和留守士兵都可以调用。” 为了鼓励农业生产,吕朗建议道:“公子可以暂时把荒地租给农民耕种,只收取少量租金。” 林川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段贵提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我们目前缺乏足够的石材用于建设。” 林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回答说:“坤绩山不仅有盗匪问题,还有丰富的石料资源。这次清剿行动不仅能解决问题,还能确保长期的石材供应。” “公子英明。”众人称赞。 “另外,若需百姓协助工作,务必给予相应的粮食和报酬。”林川补充道。 随着一声声系统提示音响起,林川的能力得到了提升,但他的目光却早已望向更远的地方,玄月、中山、宋、鲁、卫等国都是他眼中的目标。 尽管现实条件限制了他的野心,拥有的三万六千步兵也并非精锐部队,但这并未减弱他的斗志。 次日清晨,五千兵马在宇文庆的带领下出发前往坤绩山,贾富与宇文桓担任主将,而颜良和文丑等人则作为副将同行。 “兄弟们,看那边,吴刚那家伙似乎要对我们不利。”一名士兵低声对同伴说道,言语间带着警惕。 在那片辽阔的坤绩山脚下,一位脸上带着疤痕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吴刚那家伙,以前带着两万人也打不过咱们兄弟仨,现在就领着五千人,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时不时舔着干裂的嘴唇,一脸的轻蔑。 “老三、老二,别太小看敌人了,听说大乾的四公子也加入了他们。”大哥摸着自己的络腮胡,语气沉重,似乎在担心什么。 “大哥你放心,我们有七千兄弟,一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老三拍着胸脯,自信满满,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坤绩山占地甚广,四周空旷,山不高却也有几百丈,山上树林茂密,溪流潺潺,景色宜人。 林川站在那里,望着这片土地,心中想着如果能在这里建立一座城池该多好,可惜如今这里成了贼寇的巢穴,让他感到十分恼火。 想到大乾现在的状况,林川不禁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朝廷贫穷,百姓饥饿,许多人因粮食短缺被迫成为盗匪,这背后是贵族过度剥削的结果。 “公子,我们的军队已经进入坤绩山,但山匪们还没有动静。我们派出的侦察兵已经有三个失去了联系,恐怕……”贾富看着林川,愤怒地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敌军还没有出现吗?”林川下了马,脚下的土地湿润,显然是刚刚下过雨。他心想,若有人耕种,这里很快就能变成肥沃的农田。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贾富的声音带着沮丧,因为他们处于明处,而敌人在暗处,形势对他们不利。 “很好,这几日你们在这里练兵,就在他们的鼻子底下,看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林川眺望远方。 “练兵?公子你在开玩笑吧!”贾富惊讶不已,因为这种行为等同于挑衅,士兵训练后会疲惫,正是土匪攻击的好时机。 第22章 想请君入瓮 “谁和你开玩笑了?先安营扎寨,专心练兵,剩下的交给我。”林川的目光再次落在坤绩山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暴渊迅速领会了林川的意思,轻按剑柄说:“公子这是想请君入瓮啊。” 林川微微一笑,对暴渊的洞察力表示赞许。 暴渊心中佩服林川在这个年纪所展现的智慧,暗自思忖:或许大乾真的能在他的领导下走向强盛。 夕阳西下,林川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默默思考着,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迎来和平与稳定的日子。 在这片山林之中,一切都在静悄悄地酝酿着变化。 在山寨的简陋营帐中,二弟愤怒地嚼着干枣,手中紧握着战刀,对大哥说:“头儿,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乾军竟敢在咱们的地盘上练兵,这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大哥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缓缓说道:“别急,他们的动作肯定有更深的图谋。” “头儿,您还在等什么?如果您不去,我和三弟带着两千兄弟去教训他们。”二弟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哥微微点头,似乎同意了这个计划,“那就这样吧,但记住,不要陷入苦战。” “放心吧,头儿,交给我们。”三弟笑着回应,眼中闪现兴奋的光芒。 夜幕降临,寒气逼人。林川身着黑色铠甲,手持双面戟,静静地蹲在营地内,闭目养神。 尽管他的武力值并不惊人,但足以应对普通士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血腥气息,让他警觉起来。 突然,一声怒吼划破夜空,“杀!” 二弟带领一群装备简陋的匪徒冲向看似空无一人的营地,他们没有完善的防护,却决绝。 林川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鱼儿上钩了。” “颜良、文丑,准备收网。”他冷静地下达命令,两位武将迅速行动起来。 土匪们冲入营地,却发现四周寂静无声,不见一个敌军身影。 二弟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正欲下令撤退,背后却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杀!”两翼的伏兵如潮水般涌来。 二弟见状,怒吼道:“三弟,跟我一起冲,灭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便策马直奔贾富而去,身后跟着一群被激起斗志的匪徒。 贾富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催动战马迎上前去。 刹那间,他的戟如闪电般挥出,那二弟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命丧当场。 三弟目睹此景,咬牙切齿,立即策马追击贾富。 然而,在贾富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他的武艺高强,加上战斗属性的加持,让他的攻击更加致命。 这一次冲锋,成为了土匪们的噩梦开端。 贾富眼见三弟带着一伙人冲来,他冷哼一声,挥动大戟。 两人的武器刚一接触,三弟的刀便被压得变了形。 贾富乘胜追击,一刺之下,三弟喉间血花迸溅,人头落地。 连斩两位首领后,剩下的土匪们乱了阵脚,两千多人面露恐惧,互相喊道:“三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快逃命啊!” 土匪们四散奔逃,但贾富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催马追上几个带头逃跑的,怒吼道:“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土匪们为了活命,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 在山头上观战的老大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命令手下疑兵突袭林川的背后。 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林川措手不及,防线瞬间出现缺口。 幸好乾军训练有素,很快稳住了阵脚。 “这些不是普通的士兵,是大乾的精锐部队,事情麻烦了。”老大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暗自思忖。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林川冷静应对,抓起一柄银色长戟,跃上战马,高呼:“兄弟们,随我冲锋,一个不留!” 随即率先冲入敌阵。 宇文桓见状也急忙加入战斗,乾军士气高涨,如汹涌波涛般压向敌人。 老大意识到局势不妙,企图调转马头逃跑,却被林川拦住去路。 “想走?留下你的人头再说!”寒光一闪,林川的戟直指对方咽喉。 “找死!”老大认出林川身份特殊,心想若能擒住他或许还能脱身,于是全力搏斗,想要制服林川。 贾富在远处解决了几个小喽啰后,见到林川陷入苦战,立即赶来增援,他大声喝道:“别伤我主!” 老大见形势不利,故意露出破绽,迅速逃离现场,并留下一句威胁:“小子,你给我等着!” 林川看着逃散的残兵败将,并未追赶,而是坐下来喘息,听林泉报告战果。 “俘虏6000人,战死800人,另有1000人逃脱。”林泉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兴奋,这些都是宝贵的劳动力。 林川轻抿一口清水,想要驱散些许燥热。他目光转向武松,问道:“给你七百人,你能把这六千敌军带回吗?” “公子,放心吧!”武松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出身土匪的他深知这些家伙的套路,对付他们就像家常便饭。 次日,只见武松给每人分发了一碗蒙汗药。林川见状,心中暗自赞叹:真是一物克一物啊! 于是,七百人的队伍押解着六千名敌人,浩浩荡荡地向成皋城行进。 在一片山野中,孙彪正坐在主位上,两侧是两位中年悍匪,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拱手道谢:“感谢云龙山和九霞山的朋友前来议事,孙彪在此多谢了。” 左边坐着一个光头大汉,脸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他摸了摸光头,冷眼看向孙彪:“孙彪,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赵森大哥别急,今日请二位来是有要事商量。”孙彪停顿了一下,三座山虽相距不远,却时常摩擦不断,为了微利争斗不休。然而现在,为了复仇,他不得不放低姿态。 右边那位身披狼皮的瘦弱男子笑道:“刘常兄说笑了,孙老弟为何连这样的好事都不做了?难道牙齿不舒服?” “刘常兄取笑了,不瞒二位,我这次吃了亏。你们想想,林川已经对我动手,接下来会不会轮到你们?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对抗他。”孙彪抚摸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第23章 沦为匪寇 “有话直说吧。”赵森一拍大腿,豪爽地说道。 “我想我们三家合兵一处,共同击退林川,然后攻占成皋。我实力不足,希望二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孙彪阴狠地说。 “你想攻打成皋?不怕乾王派兵报复吗?”赵森皱眉问道。 “我们可以抢夺一切后投靠玄月,这样不仅有了安身之所,还能过上安稳日子,总比现在强吧。”孙彪眯着眼睛,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帮你也不是不行,但利益怎么分配?”刘常搓着手腕,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两位哥哥吃肉,小弟喝汤就是了。” “好,孙老弟真是豪爽,我们就今晚行动。”赵森提起大刀,率先走出山寨。 “好……好。” 夜幕下,林川望着星空,心情有些复杂。这几天,他的心总是无法平静。 通知声响起,林川听到自己因昨夜的战斗,实力又增强了些,武力值达到了70。 “总算是有好消息。”林川松了口气,正自庆幸,营外突然传来阵阵战鼓和喊杀声。 孙彪带着两千士兵回马杀来,后头还跟着数千人,比昨晚更为猛烈。 “林川,准备受死吧!”赵森骑在棕黄色的马上,怒吼着冲在最前。而刘常则显得聪明得多,没有贸然冲锋,站在后面呼喊:“林川出来受死。” 看到敌人数量众多,林川和他的士兵们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林川身边聚集着贾富、宇文桓等一众英勇的将领。 “兄弟们,勇气就是我们的力量,冲啊!”面对敌人的汹涌来袭,林川毫不犹豫地率领部队迎击,尽管人数悬殊,但这注定是一场激烈的血战。 林川迅速布置战术,“贾富,你带一百人正面突击;宇文桓,你带领队伍从侧翼包抄。” “遵命!”两位将领应声而出,他们所向披靡,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紧随其后。 “颜良、文丑、暴渊、宇文庆,你们坚守阵地,等待机会;季烽、林泉跟我来。”随着命令下达,林川自身的潜力也被激发,他的综合能力得到提升,特别是在武力、统帅和智力方面。 林川的眼神如虎般锐利,他锁定了刘常,发现对方的实力远不及自己,于是策马直取刘常,意图一举将其歼灭。 宇文庆在后方看着这一切,心中既紧张又佩服,公子的决心与胆量真是非同寻常。 “今天,我定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林川的声音坚定而冰冷,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 贾富手持长戟大喝一声,那战戟如闪电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不……”孙彪惊恐地喊出声,却已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长戟钉在了枯树上,场面惨不忍睹。 宇文桓与赵森激战了几个回合后,一击重镗将对方打得血肉模糊,然后迅速策马回援。林川虽然占上风压制着刘常,但老练的对手总是能化险为夷。 最终,林川和季烽联手,一刀结束了刘常的生命。面对慌乱的盗匪,林川宣布:“投降者不死!” 尽管俘虏了一万多土匪,林川却感到头疼,他只有三千人手,管理如此多的俘虏实在困难重重。 “颜良、文丑,我给你们两千人,去把剩下的匪窝清理干净。”林川揉着太阳穴说道。 最近事情太多,他几乎要累垮了。 “公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文丑拍胸脯保证。 “其余的人跟我把这些土匪带回。”林川叹了口气,而这时蒙远带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跑进营帐,疑惑地问:“大王,这山里到处都是这种石头,您让我收集它们有什么用?” 听到“到处都是”,林川立刻精神一振,接过石头仔细端详,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这次行动真是值得。”他大声说,并命令季烽挑选一千士兵在此建立营地,准备开采这些铁矿石以制造更坚固的武器和盔甲。 青铜时代的军队普遍使用青铜装备,一旦韩军拥有铁制武器,其战斗力将大幅提升,足以改变战场上的局势。 三天后,林川带着一万七千多名俘虏返回成皋。 这座城池的规模正在扩大,吕朗规划中的成皋将成为能容纳五十万人的大城,城墙高达十二丈。 张择迎接林川时解释道,吕朗认为这里地理位置优越,未来可以作为连接两地的重要枢纽,为大乾的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林川看着庞大的工程,心中明白这项建设对于未来的战略意义重大,即便当前投入巨大也值得。 林川望着眼前忙碌的工地,眉头微皱,说道:“这真是耗费太多人力物力了。” 张择拍拍身上的灰土,安慰道:“公子勿需担心。百姓们因为您铲除了吴为,并推行新政策,听到要建城的消息后都自愿前来帮忙,没人是被强迫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林川点头,但接着强调,“不过,工程不能耽误农事。我们要按时给工人发放粮食,确保他们不会白忙活。” “明白。”张择虽有些为难,但仍答应下来。 “对了,我还需要你找一些擅长锻造兵器的人来,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林川显得非常期待。 “公子,私自制作铁器可是大罪啊。”张择提醒道。 “照我说的去做!”林川语气坚定。 “是。”张择只得应允,额头冒汗。 进入太守府,林川见到吕朗身后站着两位体型魁梧的壮汉。左边那人高大威猛,面容坚毅;右边则袒胸露背,穿着野兽皮毛,看起来像猎户出身,两人皆虎背熊腰,孔武有力。 林川惊讶地问:“这二位是?” “公子,这是蒙远招来的勇士文鸢和张文远。前几天,多亏了他们的帮助,才击退了一波贼寇。”吕朗解释道,显然对二人颇为赞赏。 林川心中暗喜,表面却依然平静:“这样的勇士,我定会重用。” 两位壮士恭敬地向林川行礼,林川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的安全有了坚实的保障。 林川皱眉分析当前局势:“我们的士兵战斗力不强,装备也不够精良。 同时,成皋城正在扩建,短时间内难以达到攻灭玄月的实力。更棘手的是,成皋城内人口锐减,数十万百姓沦为匪寇,虽然问题已经得到控制,但要完全恢复元气还需时日。” 第24章 留下活口 吕朗点头附和:“没错,现在我们连自保都成问题,军费开支庞大,一旦开战,将面临重重困难。” 林川沉思片刻后提出建议:“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吸引流民。郑楚两国的战争导致大量人口流离失所,你们可以尝试分发土地给这些难民,并招揽商人来此定居。” 张择从角落里发言,声音有些犹豫:“公子的想法很好,但要吸引商人并非易事,毕竟我们这里缺乏吸引力。” 林川睁开眼,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其他地方对商人的管理可能松懈,但禁止夜间交易。 我们可以给予他们政策上的支持,允许全天候经商,并划出特定区域供他们自由发展。 更重要的是,在最初的三年内免除税收。这样一来,成皋将成为一个不可替代的商业中心,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 段贵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样一来,商人必然会视成皋为理想的商业之地,大举迁入,甚至会带动更多流民。不出一年,这里可能会比阳翟更加繁荣。” 林川点头赞同:“我们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推进这一计划。” 众人齐声回应:“为公子尽心竭力!” 林川心中暗喜,他刚刚通过系统召唤到了历史上着名的政治家王猛,这无疑为他的计划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此时此刻,他感到无比兴奋,决心要让成皋在短期内迅速崛起。 至于家庭方面,林川的妻子苍紫萱已经怀有身孕,身边还有钟抚艳细心照料。 苍紫萱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对钟抚艳说:“多谢姐姐这几天的照顾。” 起初,她对钟抚艳有些误解,但几天下来,两人不仅消除了隔阂,还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看到苍紫萱日益明显的孕相,钟抚艳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和自卑,觉得自己的存在显得多余。 “姐姐别担心,夫君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苍紫萱似乎读懂了钟抚艳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在咸阳宫内,荒王听到李将军战败受伤的消息,怒不可遏。 他身穿黑色龙袍,头戴王冕,坐在王位上,眉头紧锁。 身旁的儿子翎想要安抚父亲的情绪,提醒他韩军只是运气好而已。“不,翎儿,”荒王冷静下来,“李将军久经沙场,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害的。” 这时,一位英武的将军白起站出来请缨,愿意领兵攻打韩魏,为国雪耻。 “白将军稍安勿躁。”荒王捋着胡须沉思,“这次失败必然让韩魏警惕,而且我们刚刚从函谷关大战中恢复,不宜轻举妄动。” “父王难道就这样算了?”公子翎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翎儿,不要着急,我们要稳扎稳打。” 而在负黍,于禁与老谋深算的烛戊之商讨着对楚军的策略。经过三个月的僵持,双方都损失惨重。 烛戊之建议邀请大乾的林川来谈判,如果对方不同意条件,暗示可能采取强硬手段。 “大人,此计甚妙!”于禁赞同地说。 烛戊之则忧心忡忡,因为最近李密不断在郑王面前诋毁他,企图夺取他的权力。 他担心这会影响他对国家的贡献,也害怕郑王会因此做出不明智的决策。 烛戊之深知,在朝堂之上,人心叵测,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于禁沉稳地说道:“禁必定会协助大人。” 烛戊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光靠你我二人如何能成事,最终还是要看大王的决断。” “确实!大乾日益壮大,玄月的处境也愈发艰难。南面东凌虎视眈眈,北有苍狼国威胁,东边也是东凌,西边又有大乾的压力,真是四面楚歌啊。” 成皋曾经是一片荒废的土地,满目疮痍。如今虽然还没有高楼大厦,但百姓们已经能够吃饱穿暖。 城墙还在修建中,尚未完全修复。 林川穿着朴素,在城内漫步,观察着忙碌的工人。他心中有了询问的想法,于是微笑着向一位正在劳作的大叔走去,问道:“大叔,您是哪里人呢?” 这位汗流浃背的壮汉转头看见林川,见他衣着华丽却无随从,以为是新来的商人,热情地回答:“我是从玄月来的,你呢?是来做生意还是来避难的?” 林川温和地笑答:“我是来做生意的。大叔在玄月过得好好的,为何突然来到这里呢?” 壮汉打量了一下林川,笑着说:“玄月和东凌打仗打了快三个月了,战火纷飞,日子没法过下去。听说大乾在分配耕地,算下来在这里生活比在玄月要好一些,所以全家就搬来了。” 说到耕田,壮汉显得有些心疼。他接着说:“我不打算回去了,玄月的地大部分都被大户人家占了,不如这里。再说,我的孩子们在这边读书,如果他们能考取功名,当上官,这一辈子也就值了。” 林川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移民愿意安定下来,这对国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公子小心!”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林川转身一看,只见一名刺客挥刀刺来。他迅速反应,一个翻滚避开攻击,并捡起一根木棍作为防身武器。 救下林川的是位女子,她长相秀丽,即便穿着简朴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她出手迅速,用飞镖击退了刺客。 林川立刻喊道:“留下活口。” 那女子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林川一边应对危机,一边对这突如其来的救命恩人感到惊讶。 事情发生得太快,两名刺客显然已服毒自尽,其中一人当场倒下,另一人正欲追随时,却被女子及时制止。 少女见状,松了一口气,转身关切地问林川是否安好。 林川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面对少女羞涩的表情,他不由得苦笑,一时语塞。这时,蒙远赶到,迅速控制住场面,并关心地询问公子的情况。 林川凝视着眼前的混乱,脸色阴沉,但很快便露出轻松的笑容:“有佳人相护,我怎能有恙?”他的转变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第25章 绝不会同意 随后,他下令严加审问刺客,确保不再发生意外。 蒙远领命而去,同时加强了对林川的保护。 “多谢姑娘相助。”待一切安定,林川向女子拱手致谢,眼中满是感激。 “小女子窦仙童见过公子。”她轻声回应,略显羞涩。 林川赞赏地看着窦仙童:“姑娘武艺高强,愿否成为我的护卫?”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仿佛早已期待这一天。 正当此时,季烽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城外出现了一头奇异的生物,伤了两位将军的坐骑,现在被高术用特殊的阵法困住。 林川一听,心中一动:“莫非是我的麒麟到了?” 城门外,那异兽静立不动,众人皆被它的奇特外形所吸引,龙头、马身、覆满龙鳞,尾巴如龙般舒展,双角肉质,宛如传说中的瑞兽麒麟。 吕朗赶到现场,立刻认出了这不凡的生物,急忙阻止士兵伤害它:“不可,这是祥瑞之兆,是麒麟。” 听到麒麟二字,众人心生敬畏,连受伤的将军们也变得谨慎起来。 麒麟作为古代的吉祥象征,代表着好运与平安,没有人敢轻易冒犯这神灵的使者。 随着林川的到来,原本平静的麒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开始躁动不安,准备冲破包围。 高术见林川到来,心中警惕,他担心有变故,便大声命令道:“列阵,准备行动。” “高大人,请三思!”吕朗急得声音都快变了。 但高术认为公子的安全最为重要,不容有失,于是坚决地下令:“保护公子为先,列阵,执行!” 听到命令的士兵们不再犹豫,眼中满是战斗的决心。 “高术,别这样。”林川微笑着伸手示意,心中暗自高兴,因为这正是他期待的结果。他想:“果然没看错你。” 麒麟似乎认出了林川,它从人群中冲出。原本准备攻击的士兵在林川的一个手势下停了下来,退到一旁。 麒麟轻松地走到林川面前,贾富、宇文桓、文鸢和张文远等人则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保护林川免受任何可能的威胁。 林川轻抚着麒麟的角,心中惊叹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麒麟吗?” 麒麟显然很喜欢林川的抚摸,它温柔地依偎在林川身边,用头蹭他的腰,这一幕让周围的战士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见到场面已经控制住,林川轻轻一跃,稳稳地骑上了麒麟。 “叮,宿主当前属性:武力72,统帅81。” 林川夹了一下麒麟的腹部,大笑一声:“出发吧!” 随着林川的一声令下,麒麟驮着他缓缓走入城中。 人们停下手中的工作,当他们认出这是麒麟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那是……那是麒麟,上古瑞兽,我们应该跪拜!” 很快,百姓们纷纷向林川下跪,场面十分壮观,仿佛林川掌握了整个世界的命运。 系统提示音接踵而至:“恭喜宿主获得窦仙童的认可,获得9点神将点,总神将点353点。” “恭喜宿主赢得民心,获得300点神将点,总神将点653点。” “麒麟降临世间,预示天下将迎太平。需在一年内发动灭郑之战,否则扣除500点神将点。” “恭喜宿主获得麒麟,并得到苍龙镇天戟,指定使用者林川,武力值加1。” 林川闭目微笑,打趣道:“系统啊,你有时候真的很好,但有时候也真是让人头疼。” “一年时间足够准备灭郑之战了。”林川心中默念。 在大帐之中,林川开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贾富瞅着林川,嘟囔道:“公子,你的瑞兽直接把我的马给撞坏了,这事儿你得管。你得补偿我一匹好马。” 林川轻笑一声,答应得很痛快:“行,没问题。”心里却想着:还好自己还留了一张坐骑卡。 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公子,外面有个人自称是玄月来的使者。” 林川微微一怔,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 公孙沅刚从练兵场上回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茶水,走到林川身边低声提醒:“公子,来者不善啊。” “既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那就请进来吧。”林川说道。 约莫一刻钟后,在军帐内,一位身穿白衣、显得有些紧张的年轻人自我介绍道:“我是罕山,特来拜见韩公子。” 林川打量着他,问道:“不知先生此行有何贵干?” 罕山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帛,恭敬地说:“我家国君有一个外甥女,容貌出众,倾国倾城,想邀请公子前往边城相见。” 说完这话,罕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环顾四周,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今天天气可真是热啊!” 当他看到地上打着哈欠的麒麟时,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上,动也不敢动,这一幕引来了众人的一阵笑声。 林川接过信帛,点头表示理解:“我会考虑的,告诉郑王,我会给他答复。” 罕山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先告辞了。” 赵大有急忙劝阻:“公子不可去啊,这可能是陷阱。”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公子,不能去啊。” “公子,玄月此举是为了要回那些流民。” 林川闭着眼睛,语气坚定:“此行不仅为了探查实情,也是为了了解玄月的兵力部署,这样才能为将来一举攻克玄月做好准备。” 王猛认真地说:“公子此行务必确保安全,若有一丝风险,我绝不会同意。” 林川考虑片刻后说:“贾富、张文远、宇文桓、文鸢、宇文庆、文鸯,你们六位随我同行,再加上高术带领的五百陷阵精兵。” “遵命!”七人齐声应道。 接着,林川继续部署:“赵大有、颜良、文丑、廉柏、林泉、暴渊,你们各自率领五千士兵在淮安桥外安营扎寨,等待我们归来。公孙沅将直接指挥你们全体。” “明白。”众人回应。 “吕朗负责统领段贵、张择、王猛、扁鹊和鲁班等人建设城防工事;蒙远和季烽留守城池。” “遵命!” 林川转向大家宣布:“我要去玄月迎娶新娘,这事要大张旗鼓地办,让所有人都知道。” “公子为何如此?”蒙远疑惑地问。 第26章 提议采取行动 林川笑着看向公孙沅:“先生,请你解释吧。” 公孙沅微笑作揖:“既然公子信任老夫,那我就斗胆说明。公子此举旨在让玄月无法轻举妄动。” “请详细说说。”蒙远请求。 公孙沅解释道:“首先,此事天下皆知,玄月会顾及国际形象而不敢贸然行动;其次,公子出身皇族,玄月也是,如果他们对公子不利,将来谁还敢与玄月联姻?其他国家会趁机孤立他们。” 这时,蒙远手按青铜剑进入帐中报告:“公子,死士已经审讯完毕。” “结果如何?”林川正阅读竹简,听到消息立即关注起来。 “是……是三公子。”蒙远有些犹豫地说。 林川挥舞着苍龙镇天戟,冷静地说:“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不必在意。” 整理好盔甲,林川握紧兵器走出营帐,跃上坐骑麒麟,大戟一指,数万大军随之出发。“秋风起,正是时候,出发!” 就在队伍启动时,蒙远追上来补充道:“公子,还有件事忘了告诉您,夫人怀孕了。” 林川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蒙远见林川这副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林川却突然大笑起来,“全体集合!今夜加膳吃肉!”话音刚落,众人齐声欢呼,“公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阳翟城的宫殿上,苍紫萱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安排了奶娘照顾。 同一时刻,在西筠国的首都邯郸,赵咏正坐在朝堂之上,身边围坐着李牧、廉柏、周亚夫和赵升等重要大臣。 “林川在成皋那边动作不小啊,不仅招降了附近的盗匪,还吸引了许多商人前往,连我们西筠国的商人都被吸引过去了几批。”赵咏说着,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下面的大臣们传阅。 “公子的这位三弟确实有两下子。”一位文官打趣道,此人目光如狐,显得机智而果断。 “相如先生说笑了,”李牧轻蔑地摇头,“前几天还听说他骑着麒麟到处走,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赵升好奇地看向赵咏,“大哥,你怎么看?” 赵咏沉思片刻,双手交叠放在面前,“无论如何,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商人心。 至于林川,虽然他提出了三晋合一共同抗荒的提议,但目前大乾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重视。他的强大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能减轻我们的压力。” 蔺相如提醒道,“公子,不可把命运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赵咏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命运从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哥哥们,你们在聊谁呀?” 一个身姿轻盈、宛如仙子般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身穿紫色纱衣,每一步都散发着优雅的气息,美艳动人。 众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像蔺相如这样稳重的文人,也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位美丽的女子就是有名的赵飞燕。 看到赵飞燕的到来,赵咏努力压制内心的波动,轻轻咳嗽一声以提醒在场的人。众人这才意识到失态,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 赵飞燕好奇地问哥哥赵咏:“你说的是不是那位骑着麒麟的林川?” 赵咏叹了口气,回答说:“没错,就是他,现在搞得我头都疼了。” “能让你也头疼的人物,肯定不简单,真希望能有机会见见他。”赵飞燕显得兴致勃勃。 赵咏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边城外,烛戊之正带着子阐、于禁、罕山、乐进、太史慈和卢俊义在淮河桥上等待林川的到来。 城墙上的李密、王伯当和蓝玉远远望着林川率领的三万大军,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 这支军队队形整齐,旗帜飘扬,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对邻国来说是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林川眺望了一眼远处的队伍,挥动大戟示意停下,然后指挥军队安营扎寨。 随后,他带领七位将领和五百名特别挑选的士兵缓缓前行。 烛戊之看到被大军环绕的林川,心中一惊。 只见林川骑在一匹奇特的兽类上,身穿闪亮的铠甲,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一支纪律严明、目光凌厉的军队,显然是一支经历过实战考验的部队。 “这个人不能留活口。”烛戊之暗自决定,同时向林川投去审视的目光。 林川到达后,仔细观察了眼前这位白发苍苍、手持拐杖的烛戊之,虽然看起来老态龙钟,但那双眼睛却透出如狼般的敏锐。 “烛戊之拜见公子。”烛戊之恭敬地作揖行礼,以示尊重。 林川拱手回礼,说道:“大乾林川,见过郑相。” 他心中默默评估着烛戊之的能力,而烛戊之则努力掩饰自己见到麒麟时的震惊,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公子请进。” 林川微笑着向前走去,进入边城街道时,周围的百姓对他投以敬畏的目光并低声议论。 宇文庆宣布道:“今天林川迎娶玄月郡主,都有赏钱!”说着将钱币撒向人群,百姓们欢声雷动,纷纷感谢林川的慷慨。 烛戊之脸色骤变,心里一沉:“不好。” 林川洒下的韩币不同于玄月流通的刀币,百姓若想用这些钱,就必须前往成皋兑换或消费。 这样一来,不仅增加了两地间的往来,更悄然推动了经济交流。林川这一招,确实狡猾。 李密站在城墙上,轻轻抚摸着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烛老,这下你可失算了。” 他身后站着一位身着白衣、身高八尺的将军,手持强弓,背负箭壶,正是王伯当。王伯当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似乎在提议采取行动。 但李密摆了摆手,神色严肃:“我们的任务是护送杨郡主到边城,现在既已送到,就不应再惹是非。说实话,如此佳人落到林川手上,真是可惜。” “公子,您不打算帮帮烛大人吗?”蓝玉从城墙一角走来,向李密问道。 李密转头看向蓝玉,笑道:“林川不是普通人,一旦事情败露,韩郑两国可能因此开战。这样的忙,我们帮不起。”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脸上带着凝重,显然不愿多做停留。 第27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这家伙……”蓝玉望着李密远去的背影,低声嘟囔。 在边城的会客厅里,烛戊之露出和蔼的笑容:“请公子上座。” 林川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从容地坐在了指定的位置。他的随从文鸢、张文远、贾富和宇文桓,警惕地站在他身后。 看到这情景,烛戊之身后的侍从们显得有些不满,但很快被制止。 烛戊之转向林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初次见面,我想先与公子商讨一下聘礼的事宜。” 林川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位老谋深算的对手会出什么招。 烛戊之轻咳一声,开始了他的提议:“我听说公子已经娶了苍狼国的公主。我们这里的郡主虽不是国王亲生,但也受尽宠爱。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安置?” “很简单,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不会分出高低贵贱。”林川回答得干脆利落。 烛戊之抚须点头表示满意,然后提出了第二个条件:“我们需要遵循礼仪制度。” “这是理所当然的。”林川闭目应道,显得胸有成竹。 接着,烛戊之提出了第三个要求:“我们玄月不再向贵国索要钱财,只希望公子能将我国流亡到成皋的人送回来。” 林川看着眼前这位看似年迈的老者,微笑着说:“既然他们选择了信任我,我就不能强迫他们离开。不过,为了表达诚意,我们可以用金钱来衡量这件事。” 烛戊之听后,心中暗自焦急,但还是强忍了下来,提议道:“那么,让我们先迎接郡主吧。” 随着于禁的一声呼喊,一位宛如画中走出的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美丽动人,气质高雅,让人不禁屏息凝视。 烛戊之介绍道:“这就是杨玉环,我们的杨郡主。” 而此时,林川只是匆匆一眼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部下,见他们被眼前的美色所吸引,轻轻咳嗽了一声,才让他们回过神来。 烛戊之心中则想着,要让林川在这个美丽的陷阱中迷失方向,以便掌控一切。 小女玉环,见过公子。杨玉环对着林川微微行礼,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位少年。 林川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温润如玉,双眼明亮似星,那股子潇洒出尘的气质让人见了心生欢喜。难怪杨玉环会露出这样温柔的表情。 烛戊之清了清喉咙,提醒杨玉环说:“听说公子一路辛苦,请问郡主能否舞一曲为公子解忧?”似乎在暗示她不要忘了自己该做的事。 “好的。”杨玉环轻声答应,不敢违背烛戊之的意思,随后步入殿中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优雅,身上的蜀锦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这场景让四周久未见到女子的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舞蹈之中,杨玉环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舞姿轻盈流畅,仿佛与周围的光芒融为一体。 烛戊之看着大家陶醉的样子,不禁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微笑起来,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闭目养神的林川,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此时的林川正坐在那里,眼睛紧闭,似乎对眼前的表演毫不在意。 毕竟,在他曾经生活的现代世界里,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新鲜事。 城内的另一边,高术正在统领陷阵营警戒四周环境,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逃亡。 文鸯带着一个壮汉进来,神情严肃,显得有些不寻常。 “文鸯,你带这个人来做什么?如果……”宇文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是国内派来的死士,有密令和口令。”文鸯解释道。 宇文庆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收起了之前的不满,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任务?” 求申先介绍自己是大乾死士,并且在这里潜伏了三年。然后他拿出令牌证明身份,说奉大王之命保护林公子安全回国。 高术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后还给求申,并对刚才的怀疑表示歉意。 求申重新穿上衣服,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公子的安全撤离,你们有多少人可以行动?” “大约五百人。”高术回答,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显示出当前形势的紧张。 “我们得到消息,如果不答应烛戊之的要求,公子将被扣为人质。而且玄月也有了对大乾不利的想法,你们这点人数怎么救得出去公子?”求申直视两人,语气坚定。 “公子已有安排,将军不必担心。”文鸯手持银枪,显得信心十足。 求申认真地看向三人,说:“我国已派遣三千死士在此,这次为了救公子,我们将出动一半兵力,另一半留下以防玄月。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而在宫殿内,林川依旧闭目养神,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杨玉环已结束舞蹈,安静地在一旁坐着。烛戊之转向闭目沉思的林川,轻声问道:“公子是否考虑接受老夫的提议?” 林川微微一笑,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如虎,直视烛戊之说:“常言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大人以为如何?” 听到这话,文鸢和其他侍卫不自觉地手按兵器,准备随时听候林川的命令。 “公子所言极是。”烛戊之试探性地回应,“那公子的意思是……” “如此佳人,岂能轻易放弃?”林川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们立刻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杨玉环心中五味杂陈,既担心自己成为政治交易的一部分,又庆幸找到了新的依靠。 “不过,今日我决定两者都要!”话音未落,林川猛地起身,推倒桌子,迅速来到杨玉环身边,手持利刃抵在她的颈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玉环惊恐万分,她无助地看着众人,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太史慈见状怒火中烧,双眼通红,拔剑大喊:“快放开郡主!” 文鸢迅速挡在林川面前,面对冲过来的太史慈毫不畏惧,双臂如铁,迎上前去,厉声道:“你这是自寻死路!” 双方一触即发,金属碰撞之声响彻房间,太史慈被震退了几步,意识到眼前的对手非同小可,他开始谨慎起来。 第28章 鱼死网破 贾富随即出手,护在烛戊之前,冷笑着邀请:“老先生,请移驾成皋品茶。” 乐进和于禁两人则像保护雏鸡的母鸡一样,紧紧守护着烛戊之,不让任何人靠近。 警报声响起,于禁的战斗力从87提升到了92。 贾富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两人,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你们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他挥动长戟,犹如投掷巨石一般,轻松拨开了两人的武器,并用双脚将他们踢飞出去。 烛戊之惊恐万分,不断后退。贾富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盯上了无助的猎物,让烛戊之几乎无法动弹。 贾富伸出那宽大的手掌,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易地擒住了烛戊之。 营帐之外,原本安静的麒麟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它挣脱了所有障碍,叼起林川的长戟直冲殿前,仿佛知晓了什么紧急之事。 高术注意到麒麟的异动,说道:“这兽与公子情投意合,如今如此,必定是公子遇险,我们快去支援!” “遵命!” 求申惊讶地看着麒麟,听到高术的话后立即回应:“你带人去请求增援,我带领部队前往城门。” “出发!”高术转身策马,士兵们齐声呐喊,一同前进。 当大军涌出时,狭窄的街道上,卢俊义率领三千精锐拦住去路,对高术笑道:“不知高将军这是要往哪里去?” 高术迅速扫了一眼卢俊义,怒吼道:“陷阵的战士们,只进不退,为了胜利,冲锋陷阵,直至死亡。” 随着命令下达,陷阵营的战士们毫不犹豫地冲向敌人。 文鸯心中燃起了战斗的怒火:“真正的勇士,在战场上无人能挡,冲锋吧!” 此时,宫殿内的林川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刻大笑说:“宇文桓,为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宇文桓应声道:“遵命!” 乐进握紧手中的剑,表情严峻地说:“丞相被擒,关系重大,各位将领听令,誓死一战。” 贾富单手举着烛戊之,威慑全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传来,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麒麟闯入,瞬间咬伤了几名士兵。 林川一见麒麟,心中大喜,立刻跃上兽背,一手紧抱杨玉环,另一手握紧长戟,冲入战团。他身后的士兵也逐步撤退。 “站住!交出丞相!”罕山挥舞着刀刃追来,双臂如猿般灵活,一心只想擒住林川以救烛戊之。 张文远直接下手砍下那人头颅。 林川面色凝重地突围而出,虽然怀中佳人让他心生涟漪,但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 “叮,恭喜宿主激发霸主属性,武力提升6点。” 随着提示音响起,林川的属性面板更新了数值,骑在麒麟上的他也获得了额外的能力加成。 子阐带着士兵从混乱的街道中杀出,神情严肃地命令道:“拦住他,不能让他带走丞相!” “哈哈,来吧!”林川大笑着迎上前去,但因为要保护怀中的杨玉环,即使面对武艺更高的子阐,他也显得有些束手束脚,这让子阐感到十分不满,骂道:“你这招太卑鄙了!” “哈哈,游戏到此为止。”林川说完便挥戟脱离战斗,直奔阵门而去。 “别跑!”子阐催马追赶。 文鸢怒吼一声:“找死!”随即掷出手中的戟。 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宣布了文鸢掷戟时的武力值增幅。 文鸢一戟掷向子阐,后者急忙抓起身边的士兵挡在自己面前。 那名无辜的士兵怎料到会成为将军的盾牌,不幸丧命。 阻止了子阐后,文鸢啐了一口,骂道:“懦夫!” 高术带领铁骑突破包围,看见骑麒麟的林川,大声呼喊:“兄弟们,随我冲锋!” 卢俊义冷笑一声,对赶来的援军下达指令:“收拢队伍,重新包围!” 这时,于禁的声音传来:“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乐进到了。” “太史慈也来了。” “子阐亦不例外。” 林川和他的同伴们被突然到来的大军团团围住。高术浑身是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这景象让林川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林川,丞相好意将郡主许配给您,希望两家能够结为盟友,您这是何意?”卢俊义眼珠一转,假意关心地说。 林川扫了一眼这位装模作样的对手,随即大笑起来:“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又何必再演戏呢?” “难道公子真要与我们鱼死网破?”卢俊义不甘心地追问。他心里清楚,如今朝中有两大势力,李密和烛戊之。 而今烛戊之被擒,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这让他心中暗暗咒骂太史慈和乐进的疏忽。 “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要你们放我们走,烛戊之和郡主都会还给你们。”林川笑着提出条件,同时紧紧抱着杨玉环。他知道,活着才能有更多机会。 杨玉环心中一阵疼痛,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卢俊义一时语塞。原本计划通过绑架林川来威胁大乾,以便玄月能从刚刚与东凌的战争中恢复过来,没想到现在却弄巧成拙。 “别管那么多了,大家一起上,救出丞相。”太史慈焦急地说,正准备挥舞长枪冲上前去,却被身旁冷静的于禁阻止。 烛戊之看着周围犹豫的将领们,强忍内心的恐惧命令道:“众将听令,玄月的未来在此一举,即便老夫牺牲也是值得的,务必拿下此人,否则我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贾富,打晕他,然后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林川冷酷地说。 “交给属下处理,公子。”贾富应声道,随后一掌击晕了原本还神采奕奕的烛戊之。 林川冷冷一笑:“今天要么我活着出去,要么就死在这里。外面我还有三万大军等着,如果黄昏前我不回去,迎接你们的就是大乾的全力反击,你们最好想清楚。” 说罢,林川已是汗流浃背,他同样不确定对方是否会铤而走险。 在城门口,求申带领着伪装成商队的一百人来到城门下。 周围聚集了许多看似无家可归的流民,但实际上大多数都是青壮年。 求申穿着朴素的衣服,扮作一个商人,面带微笑地走向守卫,轻声询问:“官爷,为何今日不开城门呢?” 第29章 骇人的坑洞 城门处,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前来乞求通融的商人,随即拔剑厉声道:“今日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速退!” “大人,这货物若不及时送出,便会腐坏,能否通融一下?”商人露出笑容,从袖中取出一袋钱币递上。 守卫看了一眼钱袋,怒斥道:“军令如山,岂能因私利而违抗?速离此地!” 商人明白,在这种时候,任何差错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马车。 然而,下一刻,他的动作突然加快,手握大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守卫,一刀挥出。 只听一声脆响,守卫应声倒下,鲜血溅满地面。 商人高举大刀,对身后伪装成平民的士兵们发出进攻的信号。 “杀!”上千名隐藏在货堆中的战士立刻响应,纷纷抽出武器,迅速投入战斗。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城门卫队虽奋力抵抗,但终因人数悬殊,逐渐败下阵来。 这些突击者显然久经沙场,令守军心中充满了恐惧。 片刻之后,商人的队伍换上了守军的装备,静静地等待着盟友的到来。 城外,一位名叫公孙沅的将领正指挥着大军稳步向前推进,准备配合城内的行动。 城墙上的斥候报告了敌军的动向,这一消息传到正在城内作战的林川耳中,却让他露出了微笑。 其他将领则显得忧心忡忡,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激烈。 于禁命令太史慈负责防守城墙,并与求申简短交流后,便带领部队奔赴战场。 临别时,太史慈还与求申开了个玩笑,答应战事结束后请他喝酒。 求申笑着答应,目送太史慈离去,直到此时,他才感到一阵冷汗从背后渗出,意识到刚才的情景多么惊险。 “报告,乾军前进了三百步。” “报告,乾军又近了二百步。” …… “报告,乾军已前进一百步,距城门仅余五百步。” 在城内的林川,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林某人不陪你们玩了,谁敢阻拦,我就杀了这两个人质,宇文桓,给我开道。” “遵命!”宇文桓挥动手中金光闪闪的凤翅长矛,选了一匹快马跃上,一招横扫千军,郑军士兵纷纷避让。 乐进正欲上前阻止,却被于禁拉住,卢俊义叹了口气,示意众人撤退。 杨玉环望着地上的尸体,脸色苍白,对林川的感情从爱慕转为了恐惧,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林川盯着前方被宇文桓清理出的道路,大笑起来,骑着战马冲向前方,文鸢、张文远、宇文庆和文鸯四将紧随其侧,高术带领士兵随后跟上。 贾富挟持着烛戊之作为人质,时不时威胁众人不要靠近。 到达城门时,求申看到被挟持的林川,连忙喊道:“快开门。” 林川眯眼看着敞开的城门,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文鸯用银枪挑死一名试图偷袭的玄月士兵,冷言道:“是自己人开的门。” 林川闻言,放声大笑:“兄弟们,我们回家了。” 城墙上的太史慈见状皱眉:“林川怎么出来了?” “将军,那些人是大乾内应,我们中计了!”一名士兵急报。 “什么?”太史慈震惊地回头望向远去的林川,心中怒火中烧,命令道:“拿弓来。” 太史慈深知林川回国意味着玄月面临的危机加重,他迅速搭箭拉弦,双眼锁定目标,一声怒吼:“着!” 箭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直指林川的心脏。 “叮,太史慈神射技能激活,基础武力99,当前武力值101。” 林川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冷汗直流,下意识转身,只见太史慈站在城墙上,箭矢正朝他飞速射来。 林川心中一惊,迅速滚下马来。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彻四周,箭矢正中他的后背,剧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双眼通红,他痛苦地喊出声来:“啊!” 城墙上,士兵们见太史慈一箭命中,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欢呼:“将军威武!” 然而,未能一击致命让太史慈怒火中烧,再次拉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叮,太史慈神射属性启动,武力值升至103。” 伴随着一声破空的呼啸,箭矢如流星划过天空,速度之快仿若雄鹰俯冲而下。 “休伤我主!”文鸢见状大步向前,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短戟用力掷出。 一系列系统提示音紧接着传来:“叮,文鸢掷戟武力加成……当前武力值120。” 文鸢的短戟与太史慈的箭在空中相遇,碰撞瞬间火花四溅,随后箭矢被弹开,短戟直奔太史慈而去。 太史慈急忙侧身躲避,只听“扑通……哗啦”一声,短戟嵌入城墙,留下一个骇人的坑洞。 众人无不震惊,子阐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还是人吗?” 于禁和贾富正在激烈对峙,眼看贾富即将突围,他硬着头皮请求对方放行:“请公子返回,丞相还在等着。” 林川面色惨白,虚弱地说:“不能将烛戊之交给他们……”说完便昏了过去。 “公子!公子!”文鸢急忙守在他身边,警惕着可能再次来袭的暗箭。 贾富愤怒地说道:“你们先带公子回去,我来对付这个家伙,为公子报仇。” 高术经验丰富,他皱眉制止了贾富的冲动举动,轻声提醒大家要理智行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全护送公子离开。” 林川一行人已经过了桥,却无意释放作为人质的烛戊之。 于禁面色凝重,紧握银枪,强压内心的不安,命令士兵们准备进攻:“跟我冲!救回大人!” 文鸢转身看向勇往直前的于禁,独自留下断后,坚定地说:“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他手持双戟,立于桥头,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眼神凶猛,厉声道:“谁敢上前,必死无疑。” “冲锋,不要怕。”于禁身先士卒,银枪直指文鸢。 然而,文鸢的双戟如同闪电一般挥舞,瞬间让于禁手中的兵器断裂。 紧接着,文鸢一脚踢出,于禁被踢飞数丈,撞倒了几名士兵,口中喷出鲜血,当场昏厥过去。 第30章 定能恢复如初 双方士兵见状,纷纷向前冲锋,与文鸢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战场上顿时血流成河。 宇文庆回头看到文鸢一人独挡众人,举起铜锤,神情严峻:“典大哥别急,兄弟来了!”文鸢浑身是血,看见赶来支援的宇文庆,眉头微皱。 “你小子也想送死吗?”文鸢问道。 “大哥,你若战死,我也陪你一起!”宇文庆豪气干云,一锤将一名敌军打落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公孙沅见状,挥动令旗指挥道:“全体进攻,迎接公子归来!” 在混战中,宇文庆和文鸢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的英勇行为激励着周围的战士。 尽管战场上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为某些关键时刻增加了戏剧性的转折,但这些声音只存在于昏迷不醒的林川脑海中,成为他混乱意识的一部分。 子阐怒不可遏,挤过人群,一枪刺向宇文庆腹部要害,但宇文庆以双锤挡开攻击,并将子阐击落马下,踹入河中。 “乐将军,这贼人太过强悍,我们联手对付他吧。”于禁缓过神来,捂着受伤的小腹,脸色苍白地提议。 “正合我意。”乐进点头同意,示意士兵们让路,两人并肩向宇文庆杀去,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预示着一场更加激烈的对决即将展开。 宇文庆怒吼道:“谁也别想过桥,今天有我在!”他挥舞着手中的大锤,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名敌人的生命。 于禁和乐进的冲锋因为飞溅的碎片而停了下来。 “好样的,看我的。”文鸢赞叹着,随手从背后抽出小戟掷出,每一击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场面血腥而混乱。 “让开,我来。”太史慈急匆匆地从城墙上下来,看到烛戊之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他手持银枪,一招‘柱擎天’直刺文鸢咽喉。 文鸢见状豪迈一笑,轻松接下这一枪,两人兵器相撞,火花四射。太史慈感到手臂一阵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枪。 “哈哈,终于有人能接我一击了。”文鸢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战意,他的戟舞动得越来越快,如同旋风一般,几次险些将太史慈逼入水中。 卢俊义见状,立刻横刀立马加入战斗,“匹夫,接我一刀!”他双手紧握大刀,奋力砍向文鸢。 “哈哈,来得好。”文鸢毫不畏惧,战戟挥舞间仿佛猛虎下山,一击便将二人震退。宇文庆与乐进缠斗在一起,战场上一时难分高下。 子阐上岸后命令道:“放箭!”太史慈拉着卢俊义撤回。 于禁拉着乐进退回。 随着将领们的回归,子阐立即下令放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那嗡嗡的声音令人胆寒。 数百支箭矢射来,文鸢和宇文庆急忙护住要害,即便如此,还是中了几箭。 文鸢举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对宇文庆喊道:“过来!” 宇文庆迅速滚到文鸢身后,两人一同向后撤退。冷箭如雨,战场瞬间变得更为凶险。 太史慈心急如焚,从身旁士兵手中夺过一张弓和箭,口中喊道:“快给我。” 只见他目光一凝,体内一股豪情涌现,武艺仿佛更上一层楼。紧接着,他的射箭技巧也达到了巅峰状态。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弯弓搭箭,对准了敌军中的宇文庆。 这一箭势如破竹,宇文庆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文鸢见状,怒吼一声,将手中的敌人尸体抛出,试图改变箭矢的方向。 虽然箭只射中了宇文庆的左臂,但文鸢也因此分心,被连续几支箭射中。 子阐见文鸢防御出现破绽,立刻下令:“放箭,务必一击必杀!” 众士兵闻声而动,上千支箭蓄势待发。 “停手!” 随后,宇文桓、贾富、赵大有、廉柏等将领相继赶到,最后连张文远也出现在战场上。 霎时间,数万援军蜂拥而至,尘土飞扬,如同乌云蔽日,给人心头压上了一层沉甸甸的压力。 “快撤回城内!”于禁脸色苍白,大声命令。 郑兵们顿时乱作一团,四处奔逃,相互践踏,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随着郑兵潮水般退去,宇文庆疲惫不堪地放下武器,锤子掉在地上,他趴在地面喘息着说:“要是你们再不来,兄弟我就要和你永别了。” 宇文桓一把将他拉起,轻抚着他带血的头发,赞许地说:“兄弟,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出色。” “老黑,老黑!”许诸焦急地呼唤着,怀中紧抱着失去意识的文鸢。 文鸢身上插着数支箭矢,显然因失血过多而昏厥。 在成皋的一处营帐内,名医张仲景正在为林川诊脉。“公子真是命大啊。”他轻声说道。 “先生快说清楚些,别再吊人胃口了。”侍从窦一虎一脸急切,她看到林川胸部的重伤,心里满是担忧,恨不得揪住张仲景的胡须逼问答案。 公输盘也催促道:“就是啊,老前辈,别卖关子了。” 周围的众人附和着,他们都知道林川对于团队的重要性,他是队伍的灵魂人物,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这个新生的团队恐怕难以为继。 张仲景瞥了一眼公输盘,然后对大家解释说:“通常人的小心肝都在右边,但公子与众不同,它在左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只要静养半年,定能恢复如初。” 听到这话,吕朗松了一口气,随即指挥众人:“公子需要休息,各位跟我来。” 众人都听从了吕朗的安排,尽管他的武艺不及季烽,智谋不如王猛。 但他作为林川的第一谋士,拥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连赵大有这样的将领也对他言听计从,因为赵大有知道自己擅长战斗,却不精通战略,而文臣们则尊重吕朗的资历。 吕朗走出营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着贾富等人厉声道:“给我解释一下,公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高术深吸一口气,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哦,原来太史慈有这般能耐,你们这么多人竟让他得手?”吕朗冷着脸,正欲继续责备,这时张仲景从屋内走出,宣布林川已经苏醒,请大家进去。 第31章 做出了决定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吕朗走进去,看见虚弱的林川在窦一虎的帮助下坐起身子,面对众人,神色凝重。 “公子,您感觉如何?”吕朗关切地问道。 林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贾富,轻声问道:“烛戊之的情况如何了?” 贾富急忙说:“那老头现在牢里呢,活得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林川这才松了口气,吩咐道:“要确保他吃好喝好,不能有丝毫差池。” “公子,这是为何?他们……”贾富满脸疑惑。 吕朗却抢先打断他:“别多嘴,赶紧去办你的事。”贾富被这突然的呵斥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暗自嘀咕,吕朗的脾气可真是火爆啊。 大家也意识到,吕朗是不容惹的人物。 高术沉稳地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国字脸上满是严肃。 林川思考片刻后,目光转向吕朗,“看来灭郑之战即将开始了。” 吕朗点头,站在殿中央问:“郑军现在有何动静?” “目前没有大的动作。”高术靠在柱子上,双手交叉,如实汇报。 林川轻抚下巴,露出一丝冷笑,“全军披麻戴孝,举行丧礼,记住,是全军。” 众人看着林川的表情,既感到不安又充满疑惑。贾富忍不住第一个开口问:“公子你又没死,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川懒得理他,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吕朗摸着胡子,眼中闪过精明的光,“公子的意思是…” “没错,请君入瓮,开始灭郑之战。”林川平静地说完,闭上了眼睛。 对于林川来说,征服玄月是他崛起的关键一步。 玄月的土地和人民能迅速壮大乾国的力量,为争夺天下的资格奠定基础。 百姓将成为兵源,而这场战争也将是他迈向王位的重要筹码。 “公子,你怎么不早说!”贾富不好意思地挠头,显得有些傻气。 林川用手遮住脸,无奈地说:“贾富啊,平时多读点书,少打些架。” 贾富愣住了,脑门上仿佛出现了好几个问号,像只呆滞的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好了,大家都去准备吧,公子需要休息。”吕朗见状,示意其他人离开,让林川安静休养。 众人欢声笑语地走出大帐,但很快笑容便从他们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城墙之上,子阐心事重重地登上城头,望向敌方营地乾营,只见一片白色,心中满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史慈同样心绪不宁,跟随子阐来到这里,看到乾军的白衣,心想:“难道那一箭真的射死了林川?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想到这里,他感到既高兴又不安,一方面为可能立下的大功感到欣喜,另一方面则担心盟友烛戊之的安全,双手紧握着城墙边缘,眉头紧锁。 一直负责守卫的于禁看着大家,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林川恐怕是真的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可是立下了大功。”乐进拍打城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卢俊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认真地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多观察一下吧。” “我觉得太史慈将军的那一箭确实击中了林川,不然他们不会如此。”子阐显得比较乐观,似乎对烛戊之的安危并不十分在意。 于禁严肃地说:“丞相现在在林川手中,我们必须救出他。不管怎样,这次我们要全力以赴,不论敌人是否士气低落,都要尝试夺回丞相。” “说得对,既然已经与乾军交恶,不如趁此机会打击他们。而且我们都亲眼见到太史慈将军的箭术,林川即使没死,也必定伤势严重。”乐进赞同道。 卢俊义沉思片刻后说:“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 “没有不过,这样的机会难得,你不去就留下来守城吧。”子阐讽刺地看着卢俊义,显然对他有些不满。卢俊义出身平民,却与贵族出身的自己地位相当,这让子阐难以接受。 “我卢俊义的一切都是大人给的,今天去就去!”卢俊义脸色通红,显然是被激怒了。 “那太史慈将军呢?”子阐转过头问,对于这位箭术超群的将军,他还是非常敬佩的。 “当然要去,我要亲手结束那个大汉的生命。”太史慈目光坚定,他所说的“大汉”指的是文鸢,因为曾经两次败在他的手下,太史慈渴望洗刷耻辱。 “好,今夜全军出动!”子阐拍打着城墙,做出了决定。 “城内的守军怎么办?”卢俊义听到这个部署,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在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下,子阐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说:“别担心,留下三千人足够对付乾军了。” 他心里盘算着,烛戊之一死,自己大破乾军之后,他在玄月的威望定会如日中天。 卢俊义皱眉,觉得这数目太过单薄:“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哈哈哈,丞相的安全更为重要。”子阐一句话堵住了卢俊义的嘴,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同意了他的决定。 夜幕笼罩下的边城,四万八千名士兵悄然无声地集结。 城门打开,人流如潮水般涌出,杀气腾腾。 子阐披挂黑甲,手持长刀,身后跟着一群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们如同沙漠中的饿狼,虎视眈眈地看着前方。 队伍中一名小兵低声问旁边的老兵:“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老兵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清楚,今晚看来不会平静了。不过,怕什么,生死有命,大不了再世为人。” 尽管说得豪迈,但水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后,还是感到一丝孤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老兵只是笑着不说话。 突然,子阐转过身来喝道:“少废话!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然就砍了你们!”这声警告让所有人立刻噤声,他们知道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必须服从命令。 子阐静静地等待侦察兵的消息。烟尘滚滚,斥候快马回报,子阐看到乾军营中一片寂静,心中暗喜:“兄弟们,随我冲!” 第32章 有机会逃跑 随着他的青铜剑向前一指,士卒们怒吼着冲向敌营,黑夜被喊杀声打破。 守门的乾军士兵惊慌失措地呼叫着敌袭,打破了夜的宁静。太史慈、于禁、乐进和卢俊义带领大军涌入乾军营地,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子阐一心只想找到林川的尸体,冲入敌营深处,左突右冲。 太史慈担心子阐的安全,紧随其后保护。 然而,当他们来到大营中央时,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于禁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惊呼:“糟糕,我们中计了!快撤!” 就在这一刻,赵大有和文丑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无谋之徒,还想逃吗?” 颜良立于阵前,一声令下:“留下你的头颅!” “文鸯在此,谁敢一战?”另一方也毫不示弱。 “贾富在此,哪个愿来较量?”挑战声此起彼伏。 “宇文桓在此,伤害吾弟者,速来领死!”怒吼回荡在战场。 乾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营地中冲出,玄月将领子阐懊悔不已,他从未想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攻击。战场上刀光剑影交织,血肉横飞,战车倾覆,士兵们为了荣誉或生存奋勇向前,无畏死亡。 张文远怒吼着追击子阐,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骑在马上的他如一阵狂风,迅速逼近目标。 “叮”的一声仿佛是命运的提醒,但对战局并无实际影响。 林川正在营帐内养伤,听到外面的喧嚣,立刻翻身而起,疼得直咬牙。 侍从窦一虎急忙上前搀扶,生怕他的动作加重伤势。 “公子,您还是躺下休息吧。”窦一虎劝说道,“有贾富和吕朗大人在外面,不会有事的。” 然而,林川心中挂念战局,执意要出去查看。“走吧,仙童,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有你在旁保护,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尽管窦一虎心存顾虑,但她无法说服林川改变主意,只能陪同他一起行动。 与此同时,子阐面对张文远的凶猛攻势,惊慌失措地试图逃离。 张文远冷哼一声,果断下马,随手捡起一块大石,用力掷出,准确命中子阐,使其重伤倒地。 正当张文远准备结束子阐的生命时,卢俊义挺身而出,挡在了两人之间,展现了非凡的勇气与仁德。 文鸯冷笑着对卢俊义说:“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他手中的银枪舞得水泼不进,逼得卢俊义既愤怒又焦急。 原本的计划是救出子阐并突围,但随着林川及其麾下大将的阻挠,这一目标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在一次分心之际,文鸯差点就了结了卢俊义。 张文远手持大刀俯视着地上的子阐,冷冷地说:“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子阐满心恐惧地向前爬行,试图逃离眼前的死神。然而,张文远高举大刀,猛力一挥,“咔嚓”一声,子阐的生命就此结束,他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四溅。 于禁目睹这一切,心中惊恐万分,立刻指挥士兵们突围。“太史慈将军、乐进将军、卢俊义将军,快走!” 他大声呼喊,组织起残兵败将冲破敌人的包围圈。 公孙沅站在将台上,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说道:“真是人才辈出,可惜……”随即变换军旗信号,西面的陷阵营如箭般穿透郑军,撕裂了他们的防线。 太史慈眼见去路被高术截断,四周寻觅出路时偶然发现了林川。他阴沉地命令道:“于禁将军,你先带人离开,我来断后。” “太史慈将军,小心!”于禁毫不犹豫地策马离去。 “来吧。”太史慈握紧长枪,准备迎接挑战。他一眼认出了虚弱的林川,怒吼一声,冲入敌阵。 林川矗立在营帐之外,眼前是战场上人影绰绰,战火熊熊,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面对如猛虎下山般的太史慈,林川却出奇地冷静,仿佛在进行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于禁焦急地回头大喊:“太史慈将军,快走!” “将军,留得命在,总有东山再起时。”乐进边抵挡追兵,边催促太史慈撤退。 “当我是死人?”赵大有怒吼,扔下刀,拿起弓,一箭射向乐进。 乐进惨叫一声,手臂中箭,吓得赶紧逃跑。 太史慈发现自己被重重包围,逃跑无望。他强忍伤痛,瞪着林川,怒吼:“林川,有种你别跑!” “哎呀,冲我来了!”林川吓出一身冷汗,身旁的窦一虎迅速拔剑,挡在他前面。 周围的将领们迅速反应,围成一圈保护林川,个个神情紧张。 太史慈边冲向林川,边大喊:“快走,不然都走不了!” 其实他也想逃,但高术的部队已经堵住了他的退路。于是,他决定留下来拖住敌人,让其他人有机会逃跑。 然而,太史慈没想到林川和他手下的武将如此厉害。 宇文桓挥舞着他的大镋,冷静地命令:“今天谁都别想跑!” 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响,太史慈被宇文桓一击打下马,慌忙躲避对方的攻击。 卢俊义见状,虽然生气,但很理智,高呼:“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士兵们像找到主心骨一样,紧随其后,拼命杀出一条血路。至于其他残兵,卢俊义已经顾不上了。 公孙沅冷笑一声,命令全军包围,阻止卢俊义突围。 季烽指挥弓箭手放箭,箭如雨下,瞬间造成大量伤亡。 卢俊义怒吼:“还我兄弟的命!” 面对猛烈的攻击,季烽迎了上去,与卢俊义交战。几个回合下来,季烽已经满头大汗,多处受伤,明显处于下风,每一招都险象环生。 卢俊义一声怒喝:“你去死吧!”长枪如龙,季烽连人带马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武器也飞了。 季烽望着逼近的卢俊义,嘴角流出鲜血和碎肉,却依然大笑:“兄弟们,好男儿要战到最后一刻,杀。” 尽管主将败了,士兵们却毫不畏惧,一个接一个上前,试图阻挡卢俊义。 卢俊义冷冷地说:“不知死活。”季烽面对卢俊义的攻击,先微笑,然后表情严肃:“愿我主千秋万岁,国运昌盛。” 第33章 怒不可遏 卢俊义听到这句话,心生敬意:“你是个汉子,让你死个痛快。”话音未落,一枪刺中季烽要害。 季烽的生命在这一刻终结,双眼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看着伤亡惨重的部下,卢俊义急切呼喊:“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失去指挥的敌军一时混乱,卢俊义带着残兵成功突围。 于禁和乐进也率兵杀出,原本数万大军,只剩下数千人,郑军损失惨重。 观战的公孙沅看到季烽阵亡,怒不可遏,命令贾富将军务必取下卢俊义首级。 作为首次独立指挥便损失大将的公孙沅,特别是如此重要的将领,深知若林川追究,自己难逃责任,吓得直冒冷汗。 “大哥,大哥……”一个小兵哭着向廉柏报信。 廉柏斩杀敌人,挥去手臂的酸痛,笑道:“狗子,何事如此慌张?” “大哥,季烽大哥他……他战死了……”小兵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廉柏面色骤变,抓起小兵衣领,眼中杀气腾腾:“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兵强忍恐惧,重复道:“季烽大哥真的战死了。” 廉柏放开小兵,奔向季烽的尸体。 见到昔日共同成长、并肩作战的兄弟就这样倒在眼前,廉柏心中涌上一股寒意,悲痛万分,仿佛心被撕裂。 他们曾一起分享过欢笑与酒食,彼此信任,生死相依,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回忆。 廉柏的手在发抖,他猛地抓住身边的郑卒,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究竟是谁干的?” 郑卒吓得脸色苍白,慌忙摇头解释:“不是我,真不是我!是卢俊义将军下的命令。” 廉柏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的手迅速拔出刀来,没有丝毫犹豫地挥向了郑卒。 随着一声惨叫,郑卒倒下了。 廉柏冷酷地盯着远方的卢俊义,下令道:“把那些投降的士兵都给我解决了。” “廉柏将军,公子刚才特别交代过,不能杀害已经投降的人……”一位校尉急忙提醒廉柏,担心他会铸成大错。 “让你做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廉柏怒吼道,“出了事我负责。” “是。”校尉不再多说,答应一声后立刻跑去寻找公孙沅,希望能及时阻止这场屠杀。 在营地中央,太史慈想要冲向林川,但宇文桓挡住了他的去路,寸步不让。 突然,太史慈的战斗力似乎增强了,一枪将宇文桓逼退。正当他准备继续进攻时,宇文桓再次迎上,手中的镗舞得虎虎生风。 林川在一旁轻笑:“宇文将军,我们活捉他。” 宇文桓回应了一声,催马向前,喊道:“遵命,公子。” 面对强大的宇文桓,林川显得毫不在意。宇文桓高呼:“来吧,尝尝我的流星镗!” 只见那凤翅镏金镗在他的手中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太史慈惊恐地抵挡了几下,却渐渐招架不住。 宇文桓看准时机,一击挑开了太史慈的长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疲惫不堪的太史慈,用力一扔,将其重重摔在地上,尘土四起。 宇文桓喘着粗气,吩咐手下:“快,把他绑起来。” 太史慈吐出一口血,眼中满是眩晕,最终失去了意识。 卢俊义一行人匆忙赶到边城,没时间整理仪容便急切呼喊:“城上的人,快开门!” 蒙远见状嘲笑说:“你们中了我家公子的计策,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随即命令手下用箭雨攻击。 卢俊义惊慌地带领众人迅速撤退,最终败退到负黎。 回到大帐,林川和众将听闻捷报后松了一口气。 赵大有汇报战果时提到有五千降卒被杀,这引起了林川的不满。 这时,廉柏浑身血迹斑斑地进来请罪,承认自己斩杀了那些投降的士兵。 林川听到季烽将军阵亡的消息非常震惊,沉默片刻后宣布追封季烽为征东将军,还赐予其家族世袭三代的特权。 廉柏对此深感感激,重重磕头以表忠心。 然而,当有人质疑这样的封赏是否合适时,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廉柏怒不可遏,几乎要动手。 林川及时制止,并对廉柏做出了杖责五十的处罚决定,以此来平息争议,同时也掩盖了杀降事件。 林川扫视着帐中众人,目光停在了公输盘身上,他神情严肃地说:“公输盘。” “属下在。”公输盘应声而出,双手自然垂放在腹部前,眼神中带着疑问,不知道主君召唤自己有何任务。 刚才的小风波让林川意识到,若要将士们拼死效力,必须给予他们生前死后都能受益的承诺。于是他说道:“我将给你三千人手,在成皋南边建造英魂塔和颜渊阁。” “这事交给老夫吧,打仗我不行,但说到木工,那可是我的强项。”公输盘自信满满地回答,轻松的话语稍微缓解了帐内的紧张气氛。 然而,王猛却皱起了眉头,“公子,建造这两座建筑耗时费力,我们的城市都还没建好,这又是何意?” 他担心这样的工程会进一步加重财政负担。 其他人也感到疑惑,以林川的睿智,不应该做出如此耗费民力的事情。 “英魂塔是为了纪念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将被后人铭记;而颜渊阁,则是表彰有卓越贡献的人,只有我亲自提名者才能进入。”林川解释道。 吕朗捋了捋胡子,心中明白,这一招既巧妙又必要,能够极大地增强士兵们的忠诚度。 “公子英明!”武将们齐声称赞,心中满是感激,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能在生前获得荣誉,死后也能得到尊重。 想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能指着塔上的名字骄傲地说:“这是我祖先”,众人的士气大振,对未来满是希望。 林川接着宣布:“季烽为国牺牲,将在英魂塔内立铜像,永远受人敬仰。” “臣代季烽感谢公子恩典。”廉柏感动不已,没想到他们这些出身平凡的人也能享有如此崇高的待遇。 “文鸯在哪?” “末将在。”文鸯迈步上前,恭敬地拜倒,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第34章 看守投降的敌军 “你在这次战斗中表现出色,晋升为宣武将军,率领三千精兵,除陷阵营外,其他各营任你挑选,物资供应与陷阵营相同,你的部队称为‘宣武卒’,我要你训练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能做到吗?” “末将定不负所托,宣武之地,必成不毛之土。”文鸯激动地回应,眼中闪烁着渴望和决心,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组建并带领自己的部队上战场了。 众人眼中满是羡慕,谁能不心动呢?陷阵营的待遇可是出了名的好,公输盘这几天刚研发的新铠甲和兵器都优先供给他们。 更不用说现在能统领一整支军队的只有高术一人,而林川显然有意将宣武军打造成另一个陷阵营。 在林川的支持下,别说是一个营的宣武兵,就算是三个营、四个营也不是问题。 “赵大有何在?”林川问道。 “末将在。”赵大有立即回应。 “你是我最早的追随者,忠心耿耿,冲锋在前。现封你为扶国将军,统领三千兵马。” “谢公子!”赵大有感激涕零。 接着,林川又任命贾富为奋武将军,率领两千士兵;颜良和文丑也因一路相随,披荆斩棘,被授予车骑校尉之职,并承诺将来立功必有重赏。 二人原本以为作为降将不会有此荣幸,如今却意外地得到了信任,心中充满了信心。 大帐内一时之间喜气洋洋,每个人都获得了升迁或奖励,完全忘记了季烽战死带来的悲痛。 宇文桓受封天宝将军,宇文庆与文鸢因护驾有功,独守断桥,被封为虎狼二将;张文远则被封为狮将,三人合称“虎狮狼三将”,各领五百精锐成为林川的贴身护卫。 分封完毕后,林川转向公孙沅等人:“我们已经拿下了边城,接下来要对付玄月了。各位有什么建议吗?” 吕朗认为兵力不足,主张采用蚕食策略,逐步削弱对方。 但公孙沅不同意,他觉得应该趁玄月目前防御薄弱、内部空虚之时长驱直入,扩大战果。 两人就此展开了争论。 林川沉思片刻,然后看向王猛:“王猛先生,你怎么看?” 王猛环视众人,说道:“我有三条计策,请公子选择。” 众人惊讶不已,吕朗与公孙沅之间的争论让他们感到棘手,而新来的王猛却大胆直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请先生赐教。” 王猛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首先,关于公孙先生提到的敌军溃败、士气低落,确实是一举攻破的好时机,但敌人可能因绝望而拼死一搏。” 公孙沅一听,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反驳,却被大家的目光制止了。 “那接下来呢?”吕朗脸色阴沉,显然不希望自己的策略被轻易否定。 “程大人建议逐步蚕食玄月领土,但这招对玄月东边的五国来说,无疑是个好机会,他们可能会趁火打劫。”王猛继续分析道。 吕朗点了点头,承认这一点确有道理。 “至于第三点,”王猛接着说,“我的建议分为两步:一步是在负黎决战,直接威胁玄月首都;另一部则分兵北上,占领虎牢关及周边重要城池,从而控制玄月北部。” “但我们兵力不足,分兵作战风险太大。”公孙沅表达了担忧。 高术也冷静地指出了实际困难:“我们总共只有八万兵马,还要看守三万名降兵,实在难以分兵。” 王猛走到大殿中央,语气坚定地说:“我到成皋前走访过新郑,发现玄月内部矛盾重重。 老国王年迈,两位王子争夺王位,大臣们各持己见,国家力量正在内耗。此时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林川深思熟虑后,拍案决定:“前两个方案过于简单且风险巨大,第三个方案虽然冒险,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们就采用这个计策。” 他心里清楚,尽管王猛这段时间主政,但在场的人更信任经验丰富的公孙沅。 于是,他转向公孙沅,封他为平北将军,询问需要多少兵力去攻打虎牢关。 “臣愿意领命,只需三万人马即可。”公孙沅回答。 “三万够吗?”林川担心公孙沅轻视了任务的难度。 “公子,臣还需要三位将领相助,定能完成此任。”公孙沅自信满满。 “你想要哪三位将领?”林川微笑着问道,眼睛扫过帐中的每一位将领。 公孙沅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每个人似乎都在无声地向他宣告:选我,公孙沅轻抚胡须,环视四周,缓缓说道:“陷阵营的高术、贾富将军和暴渊将军。” “你们几个,眼光确实不错,贾富、暴渊、高术,你们愿意出战吗?” “愿意,当然愿意。”贾富爽朗大笑,毫不在意地说,“打仗比什么都有趣。”说罢,他走到公孙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人,有眼光,我喜欢。” 林川见状,沉声道:“我决定亲自前往负黎迎战。” “公子,万万不可啊,您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吕朗担忧地劝阻。 林川挥了挥手,制止了吕朗继续说下去:“宇文桓,你为先锋,率一万精锐前往负黎;赵大有负责粮草押运;颜良、文丑、段贵、窦一虎、林泉、廉柏、文鸯随我一同出征,会一会那千乘之国。” “遵命,公子!” “公子……”吕朗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川打断,“吕朗,成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明白吗?” “属下明白。” 夜色中,林川转向公输盘问道:“老前辈,我提过的攻城车造好了吗?还有纸张和诸葛连弩呢?” “哪有这么快,为了你的城池,我已经日夜不停地工作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纸张,我都想罢工了。”公输盘一边抱怨着,一边往前走,林川则紧紧跟在后面。 林川留在成皋处理相关事宜,并写信给乾王,让他派人看守投降的敌军。 与此同时,在黑暗潮湿的囚牢里,满是绝望的哀嚎。有人愤怒地咒骂,有人平静地等待死亡,还有人拼命呼救,每一个人心中都怀有不同的恐惧与希望。 牢房内的情景,令人心酸不已。 在一间简陋的牢房里,坐着两位不同寻常的囚犯。 第35章 闪过一丝贪婪 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另一位则是肌肉结实、被锁链束缚的武人。 老者的头发有些凌乱,但他的坐姿却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尊严;武人的力量令人畏惧,为了防止他失控伤人,不得不将他牢牢锁住。 老者安静地坐在石床上,背靠着墙。 他时而闭目养神,时而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偶尔,他会发出一声叹息,双手无力地垂下,身上的白衣虽然破旧,却掩盖不住他曾经的身份——玄月丞相烛戊之。 林川慢慢走近,看着这位历史上着名的说客,心中满是敬佩。 烛戊之曾以一己之力说服荒国撤军,这份勇气和口才无人能及。 “烛丞相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林川站在牢房外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在另一间牢房里,强壮的大汉突然睁开了眼,迅速跳下石床,冲到栅栏前怒吼:“林川小子,你敢对我无礼!” “太史慈,别管闲事。”宇文庆警告道,同时对着太史慈笑了笑。 “烛丞相,请允许我为您准备了一桌酒席,愿您赏光。”林川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烛戊之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说道:“既然公子如此盛情,老夫自然愿意奉陪。” “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当烛戊之走出牢房时,太史慈愤怒地叫喊着威胁:“林川小子,若敢对丞相不利,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在城墙上,林川与烛戊之相对而坐,享受着阳光。“先生觉得我的军队如何?”林川问。 “精兵强将,远超玄月。”烛戊之回答。 “那么,你觉得我会不会灭了玄月?”林川轻抿一口酒,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 烛戊之沉默片刻后,坚定地说:“你会。”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从你与苍狼国交涉开始,你的行动就非同一般。先是与大昭抗衡,赢得三国支持,然后促成三晋联合。这仅仅是你的第一步。” 烛戊之喝了一口烈酒,继续道,“这样的策略,让我看到了你的雄心壮志。” 林川听罢,内心震动,他知道烛戊之的分析十分准确,也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免去了未来可能的麻烦。 林川的智慧显然让他看穿了和亲背后的复杂局势。烛戊之意识到,自己的计谋被这个年轻人一眼看透,而一般的贵族子弟恐怕连门都不敢踏进,但林川却毫不畏惧地接受了挑战。 “能够忍受他人不能忍之事,做他人不敢做的事。”林川轻笑着回应。 烛戊之不禁感叹:“若是你能留在玄月,该是多么幸运的事啊。”说到这,他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继续忧虑的说道:“可惜我国的大公子性格懦弱,二公子虽有野心,却缺乏惊人的才华,任用小人,导致国家每况愈下。” 说着最终忍不住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想象一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像孩子一样哭泣,那是多么深刻的无奈啊。 林川闭上眼睛,缓缓开口:“玄月西邻大乾,南接东凌,东面还有四国环伺,你们刚与东凌大战,元气大伤,而那四个东方国家正忙于内斗,无力顾及我们。因此,玄月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我原打算用你来威胁大乾,以求喘息之机,没想到……”烛戊之苦笑,“只希望你能善待郡主。” 林川严肃地看着烛戊之说:“你愿意归顺大乾吗?”手中把玩着酒杯,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老夫已是风烛残年,不值得公子费心,胜负还未定呢。”说完,烛戊之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身影。 宇文庆假意愤怒,想要教训烛戊之,却被林川制止。 “此人乃国士无双,不可无礼。”林川平静地说。 此时,杨玉莲显得十分憔悴,对未来感到迷茫。 当房门打开,林川的声音传来时,她心中一紧,但见到来的是林川,便勉强镇定下来,行礼问道:“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丈夫见妻子,何须多问。”林川笑答,走向前去。 杨玉莲的脸颊泛红,听到这样的话语,反而不再那么害怕,礼貌地请林川坐下。 在玄月的新郑城,传来消息说大乾不仅带走了老丞相,还有郡主,郑王听闻后怒不可遏。 这位大约五旬的君主,虽然身着黑色王袍坐在王位上,仍保持着威严,但他显然已经老迈,似乎不堪一击。 “边城失守……乾军又逼近负黎,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郑王愤怒地抓起竹简,狠狠地扔向他们。 子阐走上前,眼神冷酷:“父王,卢俊义他们丢了城池,还折了丞相和那么多士兵,应该处死。” 子影见状,连忙上前劝阻:“父王,或许事情有别的原因,请您明察。而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轻举妄动啊。” 子阐毫不留情地反驳:“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给他们五万个馒头,也足够乾军吃三个月。这才半个月,他们就搞成这样!” 郑王扶额叹气,对儿子的表现感到失望:“好了,先解决乾军逼近负黎的问题。” “父王,我推荐李密当元帅。” “卢俊义将军也很勇猛。” “败军之将,还说什么!” “你……” 郑王打断他们:“任命李密为元帅,带七万士兵,再征召十万农夫,配一千辆战车,王伯当、蓝玉、卢俊义、乐进、于禁、郑虎、充恶等将领率军前往负黎。” 郑王选出的将领都是国家栋梁,但这也说明形势危急:负黎是国都的最后防线,一旦被破,国家就危险了。 而在苍狼国安义,气氛轻松得多。 “大乾最近不太平啊。”公孙痤懒洋洋地说。 “乾军攻打玄月,听说林川诈死逃脱,还抓了烛戊之和太史慈,重创了玄月。”苍无季双手放在腹部,沉思道。 “林川这人,军事才能确实了得。”庞涓插话道。 “我们这次算是选对人了。” 苍无季望着窗外的鸟儿,微微一笑:“但未来如何,还很难说。” 公子昂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们要不要去跟林川抢地盘?” 第36章 触动了心弦 公叔痤皱起眉头,捻着白须思考:“我国战力还没恢复,需要时间休养。就算能进攻,也未必能守住。 林川狡猾,随时可能反扑。三晋合并不能草率,林川是潜在威胁,不能轻易挑衅。荒国也不会坐视不管。” 公子昂叹了口气:“真可惜。” 在大乾阳翟,乾王看完竹简,下令:“传令乾屯蒙,带兵支援林川,接收俘虏。” 申不害急忙阻止:“大王,不可,公子还没求救,现在增援太冒险了。” “此话怎讲?” “现今荒国在外虎视眈眈,一旦公子攻击玄月,荒国必定介入。我们应该稳固后方,以防万一。” 宫殿内,苍紫萱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满是幸福,轻语道:“孩子啊,你爹正为你开疆拓土,你要快些出生,快些长大,好帮爹分忧。” 钟抚艳在一旁笑道:“姐姐,哪有像你这样的,孩子还没出生,就给他这么大压力。” 苍紫萱笑着回应:“妹妹说笑了。”她望向远方,默默祈愿:“希望他一切顺利。” 城墙上,宇文庆见林川正凝视远方,忍不住问道:“将军,咱们为何按兵不动?” 林川轻笑,望向身边的谋士王猛,示意他解答。 王猛恭敬地回应后,转向宇文庆解释道:“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拖延。” “拖延?”宇文庆疑惑。 “没错。”王猛解释,“公孙先生已率军北上攻打虎牢关,我们只需拖住玄月的反击。一旦虎牢关失守,玄月必定陷入混乱。届时,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宇文庆恍然大悟,笑声掩饰了先前的困惑。“原来如此,早说嘛!” 林川看了看天空,决定次日启程。阳光明媚,令人心情愉悦。 不知不觉中,林川在此地已经度过了一年,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作为父亲的责任感。 在北路,公孙沅正在帅帐内仔细研究地图,紧张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贾富不耐烦地质问为何不加快行军速度。面对挑战,公孙沅严肃地提醒贾富遵守军纪,警告他不要耽误大事。 高术及时介入,制止了可能的冲突。 作为最早追随林川的人之一,高术在军中有极高的威望,连贾富也对他敬重三分。 公孙沅随后提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目光玩味地看着贾富,似乎在考验他的勇气和决心。 贾富虽有不满,但面对这样的挑战,也无法轻易退缩。 贾富皱眉,不耐的说道:“有什么任务,快说,我可没耐心等。” 公孙沅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简递给贾富,说道:“我需要你带三百精锐士兵去虎牢关做卧底。你敢不敢接这差事?” 贾富接过竹简,看了一眼后哼了一声,似乎在想:要马儿跑得快,总得给点胡萝卜吧。“这任务不难,但我想要点好处。” “什么好处?”公孙沅问道。 “要是我能拿下虎牢关,你就把元帅的位子让给我,如何?”贾富用竹简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背,眼神中带着挑战,笑嘻嘻地看着公孙沅。 “成交。”公孙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完,贾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看着贾富离去的背影,公孙沅长舒一口气,心想着总算搞定了这个棘手的人物。 旁边的暴渊惊讶不已,他瞪大眼睛问:“大将军,您是故意激将贾富将军吗?” “没错。”公孙沅点头,“贾富将军性格刚烈,除了公子外谁也不买账。与其直接命令他,不如激发他的斗志,这样更能发挥他的潜力。” “可是这样一来,大将军的位置……” “哈哈,一个职位算得了什么?若能夺取虎牢关,助公子成就大业,别说职位,就是我的人头也愿意献上。” 公孙沅的大笑回荡在营帐中,连一直对他不服气的高术都被触动了心弦。 “大将军之令,高术必定遵从,定会协助公子完成霸业。” “暴渊也愿追随大将军。”众人响应。 “好,大家好好准备三天,三日后我们直捣虎牢,争取一日内攻下它。”公孙沅笑着揉了揉腰,老骨头有点吃不消了。 外面,贾富正与一名小兵交谈。 “我们为何要扮成农民出去?”小兵抱怨着身上不合身的衣服。 贾富捏了捏小兵的脖子,笑道:“小子,我们要混进城里当卧底,怕了吗?” “将军开什么玩笑?我宁越何时怕过?”小兵回答道,如果林川在此,一定会惊讶于这个名字,因为历史上宁越是战国时期的名将,既能武又能文。 将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跟我好好干,战后我请你喝酒。” “好的,将军,我会记住的。”我说道。 贾富带领着他的队伍混入了难民之中,他决心在这次行动中夺得指挥权。如果公孙沅到时候不承认,他就准备亲自把对方踢下帅位。 李密率领着十五万士兵从新郑向负黎进发,这支队伍看起来更像是难民潮,许多士兵没有足够的装备,只拿着简陋的武器,身体瘦弱,面带饥饿和不满。 蓝玉望着这些营养不良的士兵,心中满是无力感。 玄月刚刚经历了一场与东凌的大战,现在物资匮乏,连基本的军需都无法满足。 这样的人上战场,几乎等于送死,毫无战斗力可言。 卢俊义不忍心地说:“这样的士兵怎么能上战场呢?” 蓝玉叹了口气:“我们别无选择,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 乐进也忍不住说道:“再怎么困难,也不能用百姓的生命开玩笑啊,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蓝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军令如山,他无法违抗。 郑虎在一旁不满地插话:“你算老几,竟敢质疑王上的命令!”只见他身材魁梧,骑在黑色战马上,显得威风凛凛。 郑虎一直看不惯乐进,觉得他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却这么多话。 “我只是说实话。”乐进直视着郑虎,毫不退缩。 “你说谁是败军之将?”郑虎轻蔑地看着乐进,重复了三次以示侮辱。 第37章 巨大的损失 乐进怒不可遏,突然出手攻击,一拳将郑虎打倒在地,并骑在他身上继续殴打。郑虎没料到会被突袭,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住手!” “乐进,快停下!”于禁见状急忙制止了这场冲突,拉开了两人。乐进被拉开时还狠狠踩了郑虎一脚,让后者痛苦地呻吟起来。 李密见此情景,愤怒地下令:“乐进因殴打同僚,杖责三十。” 李密对乐进心存不满,几次想除掉烛戊之却未能得手,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给乐进一个教训的决心。 此刻,他觉得时机已到,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面对李密的挑衅,乐进冷哼一声,甩开于禁的手臂,大步离开,显然不愿与李密正面冲突。 蓝玉在一旁摇头叹息:“将领之间若不能和睦相处,这对军队来说是致命的隐患。” 数日后,李密率领的大军抵达了负黎,并在那里扎营。 城中百姓因战争而胆战心惊,不敢出门劳作,春耕时节被耽误,预示着冬季将有饥荒的威胁。 观察着负黎的地势,李密心中暗喜。这里地势较高且有护城河保护,前方开阔,非常适合大军展开攻势。 王伯当不明所以地看着李密,询问为何他如此高兴。 作为曾经玄月的将军,王伯当现在效忠于李密,显示了玄月内部的不稳定。 李密解释说,他们的人数优势和千辆战车在平原上作战非常有利,似乎是老天爷也在帮助他们。 然而,蓝玉则提醒李密,虽然兵力强大,但粮草供应不足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每天的消耗都极其庞大。 李密虽知此困境,但他坚信只要速战速决,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甚至认为减少一些平民人口可以减轻粮食压力。 林川一方,宇文桓看到李密大军压境,兴奋地想要出击。但蒙远立刻制止了他,指出敌军人数远超己方,应当固守等待援军。 经过公孙沅等人的指导,蒙远的能力得到了显着提升,如今他的判断显得尤为重要。 宇文桓望着天空中如黑龙般翻腾的浓烟,心中一怔。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也好,公子很快就要到了,这几天要多加小心,防止李密突然袭击。” “是。” 在熙熙攘攘的路上,林川闭目养神,耳边时不时传来马嘶声和士兵们的喧闹。 他凝视着渐渐西沉的夕阳,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忧郁。 这是他首次率军出征,面对未知的战场,内心不安。 此次出征,林川带来了六万大军,加上宇文桓的一万人,总共有七万人马。 因为兵员不足,他不得不将三万名玄月的降兵混编进队伍中,以补充兵力。这种安排虽有风险,但目前的目的只是拖住敌人,而非战胜。 只要公孙沅的计划成功,他就有机会彻底解决这些隐患。 王猛骑马靠近,指着前方说:“公子,还有三十里就到宇文将军的大营了。” 林川转头看向王猛,眼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王公子,你觉得我们这次能赢吗?” 王猛不解地问:“公子为何这么说呢?” “我几乎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了进去,成败在此一举,赢了就能成就霸业,输了则可能倾家荡产。” 王猛答道:“公子向来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 林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振作起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的营地,大手一挥命令道:“加快速度前进。” 李密看着林川的军队与自己的营地汇合,眉头逐渐皱紧,心中感到焦急。 王伯当见状问道:“公子,您似乎心事重重。” 李密回答:“林川这个人不简单,自从他到了成皋,一切都变了。原本这里匪患横行,现在不仅收编了周围的盗贼,人口也从几万增长到了近二十万。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担忧?” “公子不用灭自己威风。林川虽强,但我们有两倍于他的兵力,再加上公子英明领导,何惧之有?”王伯当一边说着,一边巧妙地拍了拍李密的马屁。 李密听了心情舒畅,笑道:“这次还得靠你多多助力啊。” “末将定当为公子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哈哈,有将军相助,大事可期。” 清晨,阳光与晨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但此刻无人有闲情去欣赏这美景。 战场上气氛紧张,士兵们屏息凝神,目光集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李密一眼就锁定了位于阵中央的林川,他高声喊道:“公子,还记得边城相遇时的风采吗?” “李将军过誉了。”林川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轻笑道。 王猛低声提醒李密:“公子需谨慎,此人看似轻松,实则不可小觑。” 林川看了一眼王猛,回应说:“我何时轻视过敌人?” 李密拍了拍不安的战马,大声说道:“敢否单独一谈?” “有何不敢?”林川回应,并吩咐文鸢和张文远随行保护。 李密则点名要王伯当和蓝玉陪同,并暗中嘱咐王伯当在关键时刻射杀林川。 片刻后,两名士兵匆忙在两军之间摆好桌椅,迅速离开战场。 林川在两位勇士的护卫下来到阵前,打量着对面的李密。李密仪表堂堂,一身白衣如雪,显得格外醒目;而林川则是身姿挺拔,穿着黑色战甲,显得沉稳而不失英气。 两人互相审视,心中各自衡量对方。林川率先开口:“不知将军此来是想议和还是另有图谋?” “若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就看公子的意思了。”李密微笑着回应。 “讲和可以考虑,但玄月需满足我的条件:归还边城、三千匹马以及三万降卒家属的安全。” 李密听到这个要求,一时语塞。这些条件虽非不可能实现,却对玄月而言代价巨大。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保持着微笑,思考对策。 此时,林川的要求不仅是为了解决当前的僵局,更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公孙沅攻下虎牢关的好消息。 马匹在中原地区向来稀少,因此当林川提出要三千匹马时,这几乎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要求。 更何况他还要求带走边城三万名士兵的家属,这相当于十万劳动力,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第38章 总攻的信号 林川面带微笑地注视着李密说:“将军,请您仔细考虑,我不急于得到答复。” 李密眉头微皱,脸色苍白,他想要与林川协商,内心却觉得林川不过是个年少轻狂、不懂世事的年轻人,竟敢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公子,是否可以……”李密尝试道。 林川微微一笑,“将军,我尚未说完所有条件,您就表示拒绝,这让我怀疑玄月是否真心想要和平。” 林川的眼神紧紧锁定了李密,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实际上,林川深知这次机会的重要性,不会轻易放弃。 “你……”李密看着自信满满的林川,只觉得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勉强笑道:“不知道公子还有何要求?” “啧啧,看到将军如此诚意满满……”林川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吧,我调整一下我的条件。” 王伯当听闻此言,拔剑而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然而,在林川随行壮汉们凌厉的目光下,王伯当不敢再有动作。 李密连忙安抚,“伯当,不要对客人失礼。” “是,公子。”王伯当松了一口气,同时保持了一定的尊严。 “将军身边的护卫确实不简单啊,莫非就是文鸢?”林川笑着看向王伯当。 “公子说的是,我也很想和他切磋一番。”文鸢吼了一声,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王伯当冷汗直冒,他感受到的压力比面对任何人都要强烈。 李密也惊讶于文鸢和张文远的存在,他强压下内心的震动,向林川道歉:“公子,属下无礼了,请继续。” “没关系,年轻人嘛。”林川故作老成地说:“我的新条件是只要求负黎,其余条件作废,如何?” 李密的脸色恢复平静,但手指轻轻敲打座椅,神色阴沉。负黎作为新郑的重要门户,一旦交给林川,玄月的命运将掌握在他手中,这是一个关乎国运的重大决定。 “公子,你应该明白负黎对我们的重要性。”李密严肃地回答。 林川站起身,整理战甲,留下一个背影给李密,并笑着说:“请好好考虑。” “不必了,我们战场上见。”李密也准备撕破脸皮,不再谈判。 “哈哈!好!”林川大笑,迈步向前,“既然将军如此英勇,那我就陪您一战到底。” “走!”李密望着林川离去的背影,翻身上马,示意王伯当准备战斗。 王伯当迅速取出宝弓,挽弓搭箭,怒喝一声:“射!” 林川正思索间,突然听到一声轻响,原来是王伯当的特技“精箭”启动,他的武力从98跃升至101。林川顿感背后一阵寒意,转头一看,只见李密面带冷笑,而王伯当已拉满了弓弦。 “你竟敢!”林川怒吼,让王伯当愣了一瞬。 这短暂的迟疑给了文鸢反应的时间,他迅速挡在了林川面前,一记横扫将箭矢击飞,瞪着李密怒目而视。 李密见状,急令王伯当撤退,生怕被反扑。 林川也不恋战,策马疾驰回营,心中暗自警惕玄月大军,气得拍案而起:“谁愿出阵挑战?” “公子,我来!”宇文桓跃马而出,手持凤翅金刀请命。 然而,未等他行动,文丑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向敌阵,留下一片尘烟。“我是大乾的冲云校尉文丑,有胆量的出来较量!” 文丑的挑衅激怒了李密,他环顾四周,寻找愿意迎战的将领。 “何人应战?”话音未落,于禁便欲上前,却被郑虎麾下一员副将以讽刺的口吻抢了先机。 “将军旧伤未愈,还是我来吧。”那副将阴阳怪气地说。 于禁一听,双眼圆睁,几乎要与之争执起来。但李密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孤官方,你去。” 孤官方领命,持玄铁大刀迎向文丑。两人交锋,文丑的力量让他措手不及,几回合下来便知难易,后悔自己的鲁莽。 文丑则越战越勇,三招两式后,一刀横扫,口中大喝:“记住杀你的是我,文丑!” “再来!”尽管看到孤官方处于下风,林川却毫不担忧。 他心里清楚,孤官方的武力远不及文丑,此战结果早已注定。 果然,几个回合之后,文丑轻松地打飞了对方的武器,孤官方的手颤抖着,虎口破裂,显然吃了不小的苦头。 在战场上,文丑一击得手后,挥刀直逼对方将领。他的刀光如闪电划破夜空,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劈向对手。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那将领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意识到自己远不是文丑的对手,转身企图逃离。 然而,文丑的刀锋无情,瞬间夺走了他的性命,人头落地,鲜血四溅。 乾军士兵目睹此景,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为他们的勇士加油打气。 文丑站在战马上,抚摸着胡须,手持大刀,放声大笑,问谁敢来挑战。 随着他自信的笑声,似乎连武艺也提升了一分。 林川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摇头轻叹,对文丑的特性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这位将军是越战越勇,不过也因此容易陷入不利的局面,就像曾经与关羽交手时那样。 李密见自己的将领几个回合便被斩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不仅是对他的直接侮辱,更严重打击了军队的士气。为了挽回局面,他不得不悬赏千金,寻求勇士去击败文丑,并承诺升官三级。王伯当挺身而出,愿为李密分忧解难,请求出战。 “就是你用暗箭伤了我的兄弟吗?”文丑见到王伯当前来,立刻精神振奋,“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我是王伯当,特来取你首级。”话音未落,王伯当已挥刀冲向文丑。 文丑怒吼一声,策马迎上,决心要在这场对决中证明自己的实力。“轰”的一声,两把刀碰撞在一起,双方都感到一阵震撼。 文丑的手心发麻,眼中却燃起了战斗的火焰,他兴奋地喊道:“再来!再来!” 经过三十多个回合的激烈交锋,文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王伯当也承认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击鼓的声音,这是总攻的信号。 第39章 开始节节败退 文丑虽然不舍,但还是卖了个破绽,催马撤退,高呼:“下次再战!” 李密看到文丑撤退,立即抓住机会,命令郑虎率领一万步兵正面进攻。 郑虎挥动大锤,率领一万士兵冲锋在前。这支部队由七千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和三千临时征召的农民组成,是李密精心调整兵力后组建的混合部队。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林川抚须沉思片刻,随即下令:“赵大有,给你八千精兵,务必坚守阵地。” “遵命!”赵大有应声而起。 虽然人数上只差两千,但战斗的关键在于指挥与士气。赵大有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排列成坚固的一字方阵,盾牌手在前形成铁壁,长枪手紧随其后。 随着赵大有一声令下,八千精锐稳步前进,整齐的步伐让李密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林川竟拥有如此训练有素的军队,为了保险起见,立即增派五千援军,意图一举击溃对方。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夺走了许多未经战火洗礼的民兵的生命。郑虎反应过来,急忙命令士兵用盾牌抵御。 林川审视着战场局势,派遣颜良和文丑率一万人马奇袭敌军左侧。这支队伍行动迅猛,如同汹涌的洪流,直扑敌阵。 李密注意到敌人的盔甲与众不同,似乎是由青铜和铁制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为了确保胜利,他命令于禁和乐进带领三万人马彻底消灭对手。 然而,于禁和乐进知道自己的民兵难以匹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敌人,心生不满,但他们明白大局为重,必须稳定军心。 林川的这一万人马原本是土匪出身,习惯了生死边缘的生活,如今经过严格训练,战斗力极强。 他们身上的青铁甲由公输盘特制,外层铁甲坚硬无比,内衬青铜,不仅轻便而且防护力极佳,远胜普通士兵。 两军相撞,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郑兵开始畏战后退,这些平日里耕田种地的农民,哪里见过这般血腥场面,很快失去了斗志。 战场上,装备与训练的差距显露无疑,郑虎的部队逐渐显现出不支之势。 这些士兵平日里是田间的农夫,他们被鼓动起来保卫家园,起初满腔热情,但当面对真实的战争时,那股子热血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看到士兵们畏缩不前,将领乐进怒不可遏,他毫不留情地惩处了几个逃兵,高声喝道:“逃跑者死,给我杀!” 于禁见状,也挺身而出,用长枪刺向一个退缩的士兵,喘着粗气激励士气: “兄弟们,乐将军已经以身作则,现在我们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的身后就是家中的亲人,如果我们后退,他们将无家可归。身为男儿,我们必须冲向前线!” 受于禁的话语触动,原本溃散的士兵们渐渐停下脚步,咬紧牙关,握紧武器,准备为生存而战。 他们的决心鼓舞了上千人,勉强抵挡住了颜良的攻势。 然而,个人的力量难以改变整个局势,仍有士兵想要逃离,被乐进发现后立即斩首,迫使他们继续前进。 林川注意到局面逐渐稳定下来,对身旁的王猛说:“这员将领不错,能够激励士气,扭转颓势。” 王猛捋着胡须,迎着微风点头微笑:“公子若有意收揽人才,我有办法让他归顺。” “哦?请先生详述。”林川对此兴趣浓厚,尽管历史上对于禁的评价不高,但此时此刻,任何有才华的人都能成为宝贵的助力。 颜良目睹乐进严厉惩罚逃兵,心中激起一股怒火,策马持刀直奔乐进而来:“匹夫,纳命来。” 乐进挥舞大刀,全力一击朝颜良劈去,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颜良的长枪如灵蛇般灵活,十招过后,乐进明显处于下风。 关键时刻,于禁赶到,一枪挡开了颜良的致命一击,他对乐进说道:“此人武艺非凡,我们一起上!” 乐进强忍伤痛,与于禁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颜良。 三人之间的战斗激烈无比,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但随着时间推移,颜良逐渐占据了优势。 在一场激烈的战场上,文丑见乐进和于禁两人对付自己这边的两个战友,心中怒火中烧,大喊道:“这算什么英雄好汉?以多欺少,看我来教训你们!” 颜良哈哈一笑,回应道:“兄弟们,一起上,把他们拿下!” 此时,河北四将之间的默契让他们的战斗力瞬间提升。颜良与文丑的武艺本就非凡,此刻更是如虎添翼。 远处的林川听到了这一连串的变化,心中暗自惊讶,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想起了王猛之前建议收服这些勇士的话,心动不已。 “传令给颜良和文丑,我要他们活捉这两位敌人。”他命令道。 “公子似乎对这两位将领很感兴趣呢。”王猛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林川点头表示同意,“在这乱世之中,谁能不想得到这样的英才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于禁和乐进身上。 听到要活捉自己的消息,文丑虽然不满,但还是遵从了命令。 而颜良则笑着安抚同伴,将注意力转向了战斗中的乐进和于禁。 乐进奋力抵抗,对于突然改变的目标感到愤怒和不甘,他大声抗议,想要突破包围。然而,颜良轻松地应对着。 面对逐渐不利的局面,于禁意识到情况危急,他对乐进说:“你快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乐进怒火中烧,双眼通红,只想与颜良拼个你死我活。 于禁见状不妙,想要阻止这位失去理智的战友,挥刀刺向乐进的坐骑。 战马受惊,载着乐进逃离了战场。 “停下!停下!”乐进拼命拍打马背,但他的坐骑却越跑越远,将他带离了战斗的中心。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告知五子良将组合被打破,乐进和于禁的战斗力因此减弱。 失去了协同效应的于禁,在面对颜良时更加力不从心,更何况现在还多了文丑这个强敌。 很快,颜良就将于禁击落马下,并命令士兵将其捆绑起来。 随着主将被擒,郑军士兵开始节节败退。 第40章 显得束手无策 文丑注意到乐进已经逃走,便向颜良提议追击。颜良同意后,文丑即刻出发去追赶乐进。 与此同时,李密指挥卢俊义前去增援,但他对乐进的表现感到极度不满,称其为废物。 王伯当刚刚返回,蓝玉不忍心让他再次出战,主动请求代替王伯当前往右翼发起攻击。 考虑到目前的局势非常危急,需要迅速打开一个突破口,李密同意了蓝玉的请求,命令他率领三万精锐部队出击。 林川看到李密一次调动三万兵力,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决心和策略。 在另一侧,林川对着宇文桓喊话,表示愿意提供两万人加上文鸯的宣武卒,只为求一战,不论胜负。 王猛忧虑地说道:“公子,宣武卒才刚成立,现在就投入战斗恐怕不太妥当。”他担心这支新组建的军队会因此无法发挥其应有的潜力。 林川沉思片刻后睁开眼,目光锐利地说:“狼崽子总得学会捕猎。哪怕它刚开始还不够强壮,没有挑战才能成长。” 文鸯默默接受了命令,他手持青铜剑和银枪,坚定地喊道:“宣武卒,准备出战!” “去吧,我的勇士们。”蓝玉挥舞着明月刀,带领士兵勇往直前,他们毫不畏惧地冲向敌阵。 李密注视着战场上英勇的蓝玉,心中萌生了招揽之意。 林川思考着关于蓝玉的事情:蓝玉是明朝初年的着名将领,以智勇双全闻名。他在捕鱼儿海之战中击败北元,威名远扬。但最终因谋反罪名被朱元璋处死。 面对这样的猛将,林川感到头疼。杀了蓝玉可惜,不杀又怕他日后成为威胁。在考虑之后,林川希望蓝玉能在与宇文桓的对决中表现出色。 随着玄月士兵逐渐逼近,文鸯指挥宣武卒列阵迎敌,前军弃盾持枪冲锋,后军则掷出长枪攻击。 每个士兵背后背着多支长枪,这一策略简单有效,能够在短时间内对敌人造成大量伤害。 上千支长枪如雨点般落下,场面令人胆寒。蓝玉见状大喝:“真正的战士不应退缩,兄弟们,跟我上!” 宇文桓挥动凤翅鎏金镗,向蓝玉发起挑战:“小子,敢来一战!” 文鸯身披银甲,在阳光下闪耀生辉,带领着重装的宣武卒稳步前进。 战场上,双方士兵激烈交锋,文鸯的宣武卒凭借坚固的防御力压制住了对手。 宇文桓与蓝玉相遇,两人立即展开激斗,刀光剑影间尽显英雄本色。 此时,似乎有一个系统提示音响起,宣布蓝玉的战斗力因为特殊的属性而提升。 起初,他的基础武力值为99,但在与强敌对抗时,他能吸取对方的部分武力值,使得自己的能力得到增强。 远处的林川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感叹蓝玉的能力超乎想象。 战场上,警报声响起。 “别着急,”一个声音提醒道:“就算蓝玉再强,宇文桓也是不可小觑的神将。” “确实。”另一个人回应说,“宇文桓的力量可以飙升至130,而蓝玉即便发挥到极致,也仅能达到122。” 当宇文桓与蓝玉交手时,他感到手臂一阵酸麻,但眼中却燃起战斗的热情。他大笑着对蓝玉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三个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回合的人,接招吧!” 蓝玉轻蔑地看了一眼宇文桓,实际上他的手臂也在隐隐作痛。他想要拖延时间,说道:“在你手上撑过三回合有这么难吗?看来你的军队中也没几个像样的人。” 宇文桓愤怒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犹如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弧,向蓝玉猛扑而去。 此时,宇文桓的勇猛属性使他的武力值从基础的107提升到了116。 面对这猛烈的一击,蓝玉不敢放松警惕,挥动大刀如同一轮明月,气势磅礴,怒吼着迎接这一击。 蓝玉的蜕变属性被触发,使得他的武力值达到了112。两人的激战吸引了李密的目光,他对身边的王伯当问道:“那位勇士是谁,似乎不逊于蓝将军?” “公子,那是宇文桓,据说连太史慈都败在他的手下。”王伯当回答,咳嗽了两声以缓解不适。 李密见状叹息道:“乾军怎会有如此英勇的将领,看来天意并不在我这边。传令退兵吧。” “为什么?我们不是形势占优吗?”有人不解地问。 “虽然我们兵力上占优势,但能够独当一面的只有蓝玉一人。现在中军的优势并未转化为胜势,反而损兵折将,甚至于禁也被俘虏了。若不及时撤退,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李密忧虑地说,并拍了拍王伯当的肩膀。 “我明白了。”王伯当点头同意。 随着退兵的命令传达出去,鼓号声响起,民兵们开始溃散逃跑。乾军则乘胜追击,文丑兴奋地指挥士兵进攻。 卢俊义看着这一切,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选择撤退。林川观察着战场局势,下令停止攻击。 蓝玉听到撤退的信号,愤怒地看着宇文桓,故意露出破绽退出战斗,心有不甘地说:“宇文桓,我会记住你的,来日再战。” “想走?没那么容易!”文鸯见状,立即组织士兵形成一道防线,阻止对方的撤离。 然而,随着蓝玉和其他士兵的迅速撤退,战斗暂时告一段落。 蓝玉率领三万大军前行,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他眉头紧锁,手中的战刀在空中一挥。 “兄弟们,结阵!”文鸯一声令下,银枪一指,五千士卒迅速集结成阵。 前排士兵持长枪严阵以待,中军预备掷枪,后排则蓄势待发准备射箭。 面对这严密的阵型,敌军开始感到恐慌,他们陷入了绝境,前后受敌,左右为难,不禁高呼:“将军,您不救我们了吗?” 蓝玉闻声回头,咬牙切齿,随即策马回冲入敌阵。 “匹夫,来吧!”文鸯怒吼回应。 然而,尽管蓝玉武艺高强,他的攻击对文鸯来说似乎效果有限。 远处观战的林川见状,心中暗叹,此时的蓝玉已不再具备威胁性。 蓝玉奋力劈开一条道路,想要从侧面突围,但面对宣武卒的强大,他也显得束手无策。 第41章 平庸的武将 本应是三万对五千的压倒性优势,却因为遇到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宣武卒而变得困难重重。 这些士兵不仅擅长使用长枪,还配备了最新的精制铁甲和武器。 林川将自己所有的新式装备都交给了宣武卒与陷阵营,使得这两支队伍成为战场上的利器。 蓝玉望着眼前的劲敌,鼓舞士气道:“兄弟们,虽然敌人强大,但他们无法分散兵力,让我们一起冲锋。” 玄月的士兵看到蓝玉如同战神般杀出重围,有的士兵惊恐万分,大喊求救;但也有人鼓起勇气追随蓝玉一同奋战,战场上血流成河。 随着部分士兵开始四散逃窜,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逃亡的行列,最终三万人中有超过两万成功逃脱,文鸯只截住了其中的一部分。 见此情景,文鸯深感颜面尽失,愤怒地发出指令,再次拦住七千余人,迫使他们停下脚步。 蓝玉无奈地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然后带着残部匆匆离去,不敢多做停留。 宇文桓对文鸯的表现表示赞赏:“干得不错。” 文鸯苦笑,轻轻摇头,心里想着:“要是陷阵营在这里就好了,我定能一举全歼他们。”若这话传到李密耳中,恐怕连他自己也会觉得没有必要再战了。 郑军的大帐内,气氛凝重。 李密收到战报,眉头深锁,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无法放松。这次战斗损失惨重,一万八千名士兵伤亡,大将于禁也被敌军俘虏,而另一员将领迟迟未归,形势十分严峻。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乐进身上:“我们现在兵员和将领都有损失,乐进将军,你有何看法?” 乐进顿时怒火中烧,几乎要指着旁边一位校尉蓝玉破口大骂。但王伯当迅速站出来维护李密的威信:“你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将军说话!”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上。 “我怕谁?”乐进无畏地回应,冷笑地看着王伯当,“来啊,有本事你就拔剑试试!” “你在防守时出了差错,我给了你三万兵力,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失去了于禁将军。”李密推开王伯当,严肃地质问乐进,并暗示可能会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哈哈,李密,你还有脸说这个?用民兵对抗训练精良的军队,还不发援军,明显就是想整我。”乐进愤怒地反驳道,指责李密在丞相被擒后开始清算旧账,批评他的行为不堪。 李密如被激怒的猫一般,抽出王伯当腰间的剑,命令手下将乐进拿下。但卢俊义和蓝玉等人及时介入,提醒李密若贸然处置乐进可能带来的后果。考虑到这些风险,李密决定减轻惩罚,让乐进接受五十军棍作为惩戒。 “李密,你真是个小人。”乐进在被拖走前留下这句话。 卢俊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考:将帅不合,这可是兵家大忌,或许应该寻找退路了。 与此同时,在林川阵营,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尽管以五千人的损失击败了对手,但他对于禁表现出了一定的敬意,甚至提议于禁归顺。 然而,于禁坚定地拒绝了,表示自己宁死不降。 林川对于禁的态度感到意外,于禁并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他最终选择放过于禁,即使这引来了部下文丑的质疑。 “是的,公子。” 于禁惊讶地看着林川,谁又愿意去死呢?但又担心林川是在戏弄他,因此不敢多言,只等林川下一步指示。 林川轻抿一口茶,十指交叠,从容说道:“放他回去,再擒获他不迟。” 文丑正欲劝阻,却被林川挥手制止。颜良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提着于禁向大营走去。 廉柏满腹疑惑,不明白林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问:“公子,这是为何?” 林川看了一眼左侧站立的王猛,微笑道:“先生,就交给你了。” “乐意效劳。” 王猛解释道:“原因有三,首先,玄月两大势力分别是烛戊之和李密,于禁隶属于烛戊之阵营,背后牵扯到两位争夺储君之位的王子。你们想想,身为将军,会善待敌方士兵吗?” 宇文桓顿时明白过来:“这么说,于禁回去必定遭到排挤,尤其在他安然无恙地从我们这里返回后,情况只会更糟。” “确实如此。”王猛看向林川,笑着解释了他的意图,“其次,公子惜才之心人皆可见。” 蒙远抱臂问道:“那第三点呢?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怎能错过?” “第三嘛!”王猛神色变得严肃,“我们这里有三万降兵,于禁在郑军中颇有影响力,若当众处决他,恐引发哗变。” 正当众人消化这些信息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提醒林川最近战斗所得的奖励。 林川意识到自己很久没进行召唤了,决定趁心情好来一次召唤,于是对众人说:“你们先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是,公子。” 接着,林川对着空气中的系统说:“我要召唤一位武将和一位谋士。” “叮,宿主消耗100点召唤武将。” “等等,我想要一名勇猛的将领,不是普通的。” “叮,很抱歉,宿主,因系统升级,现在只能用100点进行召唤。” “这么说,我可能会召唤到一个能力平庸的武将?”林川有些失望。 “叮,主人,请听我说,每位武将都是历史长河中的璀璨明星,在他们自己的时代里光芒四射。但当众多英雄汇聚一堂时,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这确实让人有些无奈,但请听我解释。 以蓝玉为例,虽然他的基础武力平平,但他的技能却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此,我们不应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每一位武将。 明白了,是我的疏忽,现在请您继续吧。 好的,接下来是提供的杰出武将名单。 叮,五代十国的孟绝海:武力99。 这位将军虽在李存孝手下只走了三招,但他的武力值依然令人印象深刻。 想象一下,要李存孝出现了会怎么样? 升级后的系统就是不一样,林川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第42章 绝不会客气 叮,恭喜主人获得了武圣刘备:武力105,统帅94。他将以游侠的身份前来投靠,并将在不久后抵达。 哈哈,真是太好了! “叮,主人是否愿意继承这次召唤?” 今天林川的运气似乎特别好,当他决定使用系统进行召唤时,一系列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一阵清脆的提示音,他花费了100点来召唤一位文臣。首先出现的是西汉时期的晁错,他的智慧和政治才能都十分出色,可惜命运多舛,在七国之乱中未能幸免于难。 紧接着,东晋的谢玄、明朝初年的徐达也相继被召唤出来。 这三位历史人物都有着不俗的能力,但林川觉得他们似乎缺少了一种独特性。 突然间,系统带来了更大的惊喜,三国时期着名的谋士贾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贾诩以其非凡的智谋而闻名,即使在历史上英年早逝,但也展现出了巨大的影响力。 林川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一个非常宝贵的助力,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之后,宋朝的狄青和明朝的大臣王守仁也被召唤了出来。 但考虑到团队配置,林川决定移除狄青和谢玄,最终确定了贾诩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并且得到了系统的确认。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由于连续召唤两人,系统触发了一个特殊的机制,开始提供一串更为惊人的名字。 首先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孟绝海,然后是无人不知的三国第一猛将吕布。 林川对这个结果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当得知吕布将以援助将军的身份加入玄月时,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头疼。 随后,张辽和臧霸也加入了这场意外的召唤名单。面对如此强大的武将阵容,林川知道,从现在起,一切都将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林川紧咬牙关,心中仿佛有万马奔腾,又似有血在滴。他面前的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无情地闪过: 郝萌:这位勇猛的战士,武力值达到了84,统帅能力也不错,但智力和政治手腕稍显不足。 曹性:他的武力高达89,且智谋与军事领导能力相当,可惜政治头脑欠缺。 成廉:几乎与曹性并肩,拥有88的武力,是一位不错的战场领袖,但在策略上略逊一筹。 魏续:武力77,虽不是最强壮的,但他有着平衡的统帅能力和智慧。 宋宪:具备80的武力和64的指挥才能,智力平平。 侯成:他的综合表现较为平均,武力78,军事和智力都处于中等水平。 “这八位勇士,真是个大挑战啊。\"林川暗自感叹,系统似乎总爱给他出难题。 黄揆、尚让、孟楷、赵璋:四位来自历史的英雄,他们的武力和统帅能力令人咋舌,尤其是孟楷和赵璋,在各方面都有出色的表现,堪称全能型人才。 “系统,你真的厉害!”林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先是吕布麾下的八大健将,再是黄巢的五大猛将,你简直是在给我添乱。” 而当听到系统的下一句话时,林川的手紧紧抓着竹简,几乎要将其捏碎。“还没完?”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刘备和贾诩的名字出现在了列表中,这两位三国时期的传奇人物,一位是义薄云天的武圣,另一位则是足智多谋的军师。 曹操的数据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虽然武力一般,但他在统帅、智谋和政治上的得分都接近完美。 此刻,这个历史上着名的枭雄正以一个小小官吏的身份潜伏在他的领地中。 “后方不稳。”这是林川的第一反应。他深知曹操的复杂性格,既是乱世中的奸雄,也是治世能臣。 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林川明白,自己既不能轻易信任,也不能浪费这样的天才。 最终,林川决定:“好吧,那就把他留在身边吧,至少可以近距离观察。” 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明太祖朱元璋的武力、统帅、智力和政治能力值都极为突出,他现在以吴王夫差手下的身份存在。 林川暗自思索,幸好这等人物不在玄月,看来南方局势不稳,日后与吴国保持良好关系显得尤为重要。然而,考虑到吴国与自己的国家距离遥远,并无直接的领土接触或利益冲突,最棘手的也不过是外交立场的问题。 接着,系统又通报了三位女性角色的数据,分别是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她们的魅力值极高,但其他属性则相对平庸。 林川不禁苦笑,对于这几位历史上着名的女性,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因为她们的存在对他的大计影响不大。 但随后,系统提醒说这三位女性命运多舛,如果能获得她们,可以得到特殊的人才卡。 林川觉得这是系统在引诱自己做出选择,而当得知这些女子的现状后,他意识到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更让人惊讶的是,系统报告有十位历史英雄已经逃脱,这让林川感到事态严重。 他不知道这些英雄会带来怎样的变数,只知道这对即将展开的玄月之战增加了未知的风险。 正当林川为此烦恼时,一名身着白衣、手持酒壶的人影悄然出现在营帐之中。 初见之下,此人竟似女子般妩媚,细看才发现是一名男子。林川顿时警惕起来,质问对方为何未经允许便闯入军帐。 那名男子并不慌张,反而安慰道,真正的潜龙应该心如止水,不会轻易表露情绪。 由此推断,林川必然是遇到了烦心之事。 说完,他懒洋洋地注视着林川,似乎在等待对方开口。 林川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腰间的剑柄。 如果这人有恶意,他手中的青铜剑绝不会客气。 “看来公子对前方战局忧心忡忡,郑军实力强大,硬拼恐怕胜算不大,即便侥幸获胜,代价也必定沉重。” 白衣男子背负双手,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随后恭敬地作揖:“颖川贾诩,受大王之命,前来为殿下押送粮草。” 贾诩! 林川眼中光芒一闪,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保持冷静,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 “请继续说下去。” 第43章 头脑简单的家伙 “据我所知,成皋原本驻扎着十万大军,如今公子仅派出七万兵力,而成皋又位于大乾境内,这几天不见公孙先生和贾富将军的踪影,想必他们是被公子派往北方,准备攻打虎牢关了吧?” 林川点头,心里暗暗赞叹,这次召唤确实物有所值,贾诩果然名不虚传。 贾诩微笑,从腰间取下一个葫芦,轻啜一口后说道:“我有一计,可以让公子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夺取玄月。” “愿闻其详。” “我看那李密野心不小,又掌握重兵,公子可以散布他图谋不轨的消息给郑王,以此离间二人关系。” 林川叹了口气:“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如果真这么容易,我早就采取行动了。” “若殿下信任,在下愿意承担此任。” 林川眯起眼睛,斟了一杯酒递给贾诩:“这件事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向来不喜欢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外人处理。” “在下贾诩拜见公子。”贾诩的声音既不高傲也不卑微。 在这个时代,贵族可以招募门客,而门客一般会尊称主人为公子,一旦效忠,通常不会背叛,除非遇到不可抗拒的原因。 贾诩是系统特殊召唤而来,目前完全可以信赖,不过林川不想显得太过急切。 “你有什么计划?”林川问道。 “刚才见到赵大有将军擒敌立功,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贾诩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好,此事就交给你了,成功之后你可以进营议事。” “公子,听说宫里有许多美酒,能否赏赐一些?”贾诩舔舔嘴唇,盯着空酒樽,显然意犹未尽。 林川哭笑不得,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但这个贾诩却是第一个。想了想,他假装要叫人,贾诩立刻摆手赔笑道:“公子,是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办。” 看着贾诩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川低声自语:“这家伙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在牢房的角落里,一位魁梧的男人坐在那里,眼神迷茫而空洞。月光透过栅栏洒在他的脸上,显露出他忧心忡忡的神情。 这位男子名叫充恶,曾是一名英勇的战士,在一场激战中被敌方将领赵大有用箭射落马下,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不幸成为了俘虏。 这时,一个穿着士兵服饰的贾诩,轻手轻脚地靠近了牢房。他小心翼翼地向充恶低声呼唤:“将军……” 充恶猛然抬头,目光扫视四周后,见只有这个陌生人,便愤怒地质问道:“你是谁?要杀就杀,别浪费时间!” 贾诩急忙摆手示意安静,悄声说:“将军请小声些,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你又是谁?”充恶警觉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心中满是疑惑。 贾诩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是玄月人,几日前被大乾的一位公子所擒,并且他们残忍杀害了我的家人。现在,我希望能借助将军的力量复仇,所以决定帮助您逃脱。” 听到这里,充恶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对贾诩说:“兄弟,放心吧,回去之后我会禀报大王,集结大军讨伐大乾,为你报仇。” 贾诩从怀里拿出钥匙,迅速打开牢门,“将军,请跟我来。”随后,贾诩带着充恶穿过军营,就在两人即将成功逃离时,一名值夜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高声呼喊起来。 “快跑!”贾诩拉着充恶飞奔而去,两人一口气跑了好远才停下来喘息。此时,充恶感激地看向贾诩,“感谢兄弟相助,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我是郑狗儿,”贾诩边喘气边回答,“将军这是准备去找李密吗?” “当然是去找他,不然还能去哪儿?”充恶不解地问。 然而,贾诩却突然变了脸色,连连摇头,“将军千万不能回去啊!” “这又是为何?” “李密那贼子正图谋不轨,他想与林川联手造反,把我们丢给敌人,自己则称王作乱。”贾诩言辞恳切,让充恶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可是……这怎么说呢?”充恶皱眉思索。 “将军想想,李密在战场上明明有机会击败林川,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与对方交谈甚久。而且,如果将军安然返回,你觉得李密会相信你吗?” 通知声响起,贾诩的智谋技能启动了。这技能会提升他自己的智慧,并且如果对手不够聪明。 智力值低于100的话,他们的思考能力会被削弱;越不聪明的人,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由于充恶的基础智力评分只有63分,按照规则,他的智力被进一步减少了8分,现在的评分为55分。 “你说得对啊。”充恶承认道。 贾诩耐心地说服充恶:“将军,如果你能向大王揭露李密的叛乱计划,你将成为玄月的英雄,得到晋升和荣誉,甚至可能名留青史。” 听了这话,充恶猛地一拍大腿,愤怒地说道:“李密这个逆贼,大王对他如此信任,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要回去告诉大王。”说着就要离开。 贾诩赶紧阻止他说:“将军,仅凭你的话,大王未必会相信。这是我在林川那里偶然找到的,是林川写给李密的信,可以证明一切。”说完,贾诩从怀中拿出一块白布递给充恶。 充恶接过布一看,立刻明白这封信就是证据。“有了这封信,足以证明李密的背叛。多亏了兄弟你啊!”充恶感谢道。 “将军不必客气,时间紧迫,请您快走吧。”贾诩催促道,提议一同前往。 “好,跟我回新郑。”充恶转身带着贾诩走了。 突然,一支箭飞射而来,击中了贾诩,他倒下前还提醒充恶不要管自己,赶快逃命并为他报仇。 看到充恶离去后,贾诩站了起来,揉着肩膀笑着自语:“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正当贾诩想着刚才谁称呼他是狗公子时,背后传来冷笑声。 贾诩一惊,回头看见林川正冷冷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否认刚才的话语。 在虎牢关,贾富进了城内。 在郑营的大门前,一个将军边吃东西边催促士兵加快招募速度,显得非常急躁。 第44章 对决的结果 在军营的一角,一位文书官连声应和着,脸上堆满笑容,递给了面前那位神情忧郁的士兵一块腰牌。 他们都是被征召入伍的民夫,没有薪水,服役就如同交税一般,是他们的责任。平安归来的还好,若不幸阵亡,也只能说是命运弄人。 “长官!我们是从边境逃难而来的平民,也想加入军队,不知道可不可以?”贾富带着宁越走向这群人,提出了请求。 两位校尉一看到贾富和宁越,眼中立刻闪过了兴奋的光芒。贾富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宁越同样不凡。只要确认了他们的身份,这样的壮丁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文书官迅速对两人进行了询问,而贾富和宁越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 “城门现在正缺人手,你先去那里报到吧。过几天我会向将军推荐你,到时候升迁有望。”胖胖的官员拍着肚子说道,他给贾富画了一张未来的美好蓝图,同时也在激励其他服役的百姓。毕竟,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多谢将军。”贾富拱手行礼,心里却想着:“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一旦控制了城门,这就像羊入虎口一样。” 公孙沅率兵抵达虎牢关时,收到了贾富的信件。他看着信,抚须大笑:“贾富将军已经成功进入虎牢关,并且掌握了城门,这样一来,我们的伤亡就会减少很多。” “如果情况属实,确实可以减少损失,但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加上还有两万守军,真打起来,我们的代价也不小。”高术冷静地分析道。 “听说虎牢关有一位名叫郑源的将军,勇猛无比。”暴渊补充说。 “不管郑源多么厉害,在当前局势下也无力回天。”公孙沅背对着众人,盯着地图上的虎牢关,半晌后下令: “传令下去,轻装上阵,新军三日内抵达虎牢关,然后直接进攻。告诉贾富将军,拿下虎牢关,我的位置就是他的。” 夜幕降临,高术带领的部队悄悄接近虎牢关,一万轻骑兵紧随其后。贾富见时机成熟,向宁越使了个眼色,走到一名守卫前问道:“兄弟,你觉得乾军会不会来攻打?” “你想多了吧,乾军正在负黎作战呢。这里是虎牢关,坚不可摧,别说乾军,就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就算来了,我一个人也能抵挡十个。” 那名中年士兵自信满满地说。 贾富冷冷一笑,对眼前夸夸其谈的人不以为然。他举起长戟,一挥之下,一个敌人的头颅应声落地。 银色的长戟在月光下闪耀,他大喊道:“兄弟们,现在就是我们建立功勋的时候了,跟我冲锋!” “是!”士兵们齐声响应。 宁越手持鬼头刀,逢人便砍,迅速清理了一百多名守卫。随后一脚踢开大门,虎牢关的大门敞开了。他举起火把,在城门外摇晃示意。“将士们,机会来了,随我冲进去!”高术看到信号后,立刻带领军队涌入,轻易攻占了这座闻名天下的要塞。 随着城门被破,虎牢关内的士兵开始警觉起来,纷纷赶来支援。他们惊呼着:“不好了,敌人来袭!快准备防御!” 贾富像一头猛虎般杀入敌阵。 郑源将军听到外面的混乱,怒问发生了什么事。当得知乾军已经进城时,他震惊不已,质问士兵们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郑源怒不可遏,抽出宝剑,号召士兵们以身报国。在他的激励下,一万将士奋起抵抗。 贾富盯着郑源,冷言道:“你这无能之辈,受死吧。” 此时,正在营帐内与贾诩讨论策略的林川心中一动,意识到公孙沅的计划开始了。 战斗中,贾富的长戟如闪电般刺向郑源腹部,招式凌厉果断。 郑源只觉眼前一花,随即感到剧痛,被贾富从马上挑落下来,口中喷出鲜血,但依然壮烈地说:“为国捐躯,虽死犹荣。” 贾富收戟而立,望着这位至死不退的对手,说道:“你是个英雄,我会让你全尸而终。” 主将已殁,剩余的士兵或逃或降。 站在城墙上的公孙沅放声大笑,感叹自己终于得手。“真正的智者总是等待时机,一旦出手,必将血溅四方。” “看来公孙先生今日心情不错啊。”暴渊在一旁笑道。 “暴将军,战事结束了吗?”公孙沅问。 暴渊扫了一眼战场,答道:“郑军两万,我们三万。现在我们俘虏了一万三千人,剩下的七千人已经突围出城。这些逃走的士兵该怎么处理?” 公孙沅看着暴渊,手轻轻抚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将军你有统帅之才,对于这样的情况,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自从上次暴渊展现出他的洞察力之后,公孙沅就决定教导他更多,并时常考验他的判断力。而暴渊也总是积极配合。 暴渊想了想回答:“应该张贴告示安抚民众,以此收买人心。” 公孙沅大笑起来,“你真是懂我的心思啊!” “我这就去办。”暴渊说完便转身离去。 公孙沅目送他离开,轻声评价道:“真是一个可塑之才。” 贾富看到事情似乎已经解决,大声叫道:“公孙沅呢?愿赌服输,快出来吧!” 高术看了眼鲁莽的贾富,提醒他说:“贾富,你这样随意称呼大将军的名字合适吗?” 贾富不满地抱怨:“这有什么,既然他输了,就应该把大将军的位置让给我。” 高术无奈之下,只好拉过贾富,详细解释了当前的情况。 贾富环顾四周,一时觉得难以面对众人,对高术说:“那个……你就告诉他这次是我错了……” 贾富夜袭虎牢关,公孙沅设局击败郑源,两人的名字因此在中原地区广为流传,各国都密切关注这场对决的结果。 王伯当焦急地对李密说:“公子,虎牢关失守了,我们现在前后受敌,该怎么办?” 李密沉默许久,终于开口:“立刻派遣使者前往荒国,使大乾陷入两线作战的局面。” 第45章 施展抱负 不仅是王伯当感到担忧,连蓝玉也开始忧心忡忡。虎牢关是着名的险要之地,没想到公孙沅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下了它。 李密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名士兵来报:“报告将军,于禁将军回来了。” 李密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郑虎已经惊讶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于禁已不在人世,没想到他竟奇迹般地活着回来了。 李密定了定神,在座位上清了清嗓子说:“让他进来。” 于禁缓缓步入营帐,目光掠过坐在主位上的李密。 虽然心中不满,但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只能恭敬地说:“末将于禁参见将军。” 李密看着眼前略显憔悴的于禁,心里泛起了疑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问题让一旁的卢俊义皱起了眉头。难道李密希望于禁回不来? 于禁也感到被冒犯,直视着李密:“将军此言何意?难道我应该死在林川手中才对吗?” 意识到自己失言,李密尴尬地笑了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于禁见状,心中的不快更甚,简短地拱手道:“将军,我身体不适,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不理会李密是否同意。 “于禁,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密觉得颜面尽失,拍案而起,怒目相向。 “将军,我这就告辞了。” “我现在怀疑你已被敌军收买,若要洗清嫌疑,就留下解释清楚。” 李密眯着眼睛,盯着于禁,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如先发制人,将罪名安在于禁身上再说。 “哈哈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于禁冷笑几声,不再理会李密,径直走了出去。 走出营帐后,于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对苍狼国忠心耿耿,却遭到了这样的怀疑。想起林川对他的礼遇,再对比李密的猜忌,于禁的心开始动摇。 而在苍狼国的大殿中,苍狼王正听着斥候汇报的情报,好奇地问: “这个贾富本王见过,武艺高强。但公孙沅是谁?为何本王从未听闻?” 苍无季连忙回答:“公孙沅是我苍狼国人,是林川驸马招亲时招揽的人才。” “我们苍狼国的人才跑去为大乾效力,这叫什么事?” 苍狼王既惋惜又觉得受到了背叛。自己国家培养的人才,却不为自己所用,这让苍狼王难以接受。 “大王勿需生气,公孙沅不过尔尔,不值得您动怒。”公子昂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我给你三万士兵,你能在一天之内攻下虎牢关吗?” 苍狼王看着公子昂那副轻松的样子,恨不得把桌旁的香炉扔过去。 公子昂看了看苍狼王,没有回应,只是在心底默默嘀咕了几句。 在宫廷的大殿上,丞相公叔客轻抚着他的胡须,平静地说:“陛下,请息怒,此事不应责怪他们。” 苍狼王的目光转向丞相,原本的愤怒渐渐平息,他问道:“那么,丞相有何见解?” “我们苍狼国人才济济。实际上,公孙沅曾经向您推荐过一些人,只是当时未被采纳。” 公叔客一边说,一边继续抚摸着他标志性的山羊胡。 “谁曾被引荐?”苍狼王皱眉思索,想要回忆起那段往事。 这时,龙甲站了出来,答道:“是末将曾向大王推荐。” 苍狼王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看来林川已经逐渐壮大,不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是坏。” 而在大乾,宫殿里传来了一阵欢笑。 “你说虎牢关被攻下了?”乾王惊讶地看着申不遇。 “没错,贾富因此名声大噪。”申不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乾王兴奋地拍案叫好,因为再过三个月,他的孙子就要出生了,这将是双重的喜庆。 随即,他命令申不遇派遣郑信携带金饼出使各国,以确保它们不会干涉玄月事务,并承诺事后给予丰厚的回报。 在丁府邸,丁立海听到李仁带来的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林川夺下了虎牢关?” 他感到世界仿佛崩塌了,原以为林川会在战场上丧生,如今却证明了他的幻想多么荒谬。 看着面前的丁立海,李仁眼中满是不屑。 他曾犹豫是否要帮助丁立海,但现在显然对这位主君已经失去了希望。 丁立海沉浸在绝望中,对新来的美丽女子尤金莲也失去了兴趣,尽管她的美貌足以让任何人倾倒。 西筠国邯郸的王宫中,赵咏看完斥候的报告后沉默不语。 几个月前还在与丁立海对抗的林川,现在已率军东征,局势的变化之快让他难以置信。 赵咏思索良久,感到一丝无力,轻叹一声,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蔺相庭见状,关切地问道:“公子,您是在为林川的事忧心吗?” “林川此人不凡,我正在猜测他下一步的动向。”赵咏回答道。 “公子,我们不应再将心思放在林川身上了。”蔺相庭看到公子略显消沉,急忙劝说。 “不错,如今粮草充足,士兵士气高昂,我们应该把目光投向胡人。”李牧也附和道。 赵咏环视四周,精神一振:“这几年的准备,是时候让天下见识赵咏的实力了。” “公子,末将肥义愿为先锋!” “末将楼缓亦请战!” 这两位新近加入的门客,仪表堂堂,各具其能。肥义曾辅佐过年轻的赵咏登基,在推行胡服骑射改革时坚定支持,是一位忠诚的老臣; 而楼缓则经历复杂,虽有反复,但也是难得的人才。 赵咏高兴地看着他们:“既然大家如此踊跃,本王怎能不让你们施展抱负?蔺相庭。” “臣在。” “林胡与楼烦两国屡次侵扰边境,一个月后出征,你负责发布诏书。” “遵命。” “李牧,给你六万大兵,肥义、楼缓协助为你副将,目标是讨伐林胡。” “遵命。” “周亚夫,庞煖,也给你们六万大军,你们的目标是楼烦。” “遵命。” 廉柏见状,忍不住大声说道:“公子,为何不让我上阵,难道我不如周将军?” 周亚夫再怎么好脾气,此刻也难以保持平静。 第46章 围城而不攻 看着廉柏那看似无辜的表情,他心里嘀咕:老将军,我又没招你惹你,干嘛要和我过不去呢。 “将军请息怒。” 赵咏带着温和的微笑说:“如今父王病重,国事由我掌管。我国有两位大将,分别是您廉柏和李牧将军。 李牧已经出征去了,现在需要您的力量来镇守国内,以防意外。将军又何必与后辈争功呢?” 听到这里,廉柏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了。 赵咏的话已经很明确:廉柏早已立下赫赫战功,没有必要再与尚未成名的周亚夫争夺机会,那样做反而会显得不够大度。 蔺相庭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对周亚夫的无奈感到同情,但他也明白,有人愿意站出来争取功劳,这恰恰证明了他们对胜利满是信心。 如果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国家可能就离灭亡不远了。 一个国家要想百战不殆,必须依靠将领们的英勇无畏,毕竟将领是军队的灵魂所在。 在战国时期最西端,有一个被称为虎狼之国的荒国。 经过商鞅变法后的励精图治,荒国逐渐崛起,并最终统一了六国,可惜臻朝只传二世便告终结,令人惋惜不已。 咸阳宫内,雕梁画栋的大殿中,二十八根巨大的柱子支撑着华丽的屋檐,上面雕刻着龙虎图案,篆体文字尽显古朴之美。 此时,七位荒国历代君主齐聚一堂,仿佛穿越时空而来。 坐在正中的秦孝公,以他的远见卓识为荒国奠定了崛起的基础。 在他统治期间,荒国通过商鞅变法迅速壮大,从一个弱小的国家成长为能够问鼎中原的强大势力。 接着是秦惠文王赢驷,他在位时荒国已变得富强,成功打破了六国合纵联盟,并向四周扩张领土。 接下来是秦武王赢荡,虽然在位时间短暂,但其勇武形象深入人心,特别是他东进中原的战略决策,为荒国打开了通往东方的道路。 秦昭襄王赢稷则发动了着名的长平之战,几乎摧毁了西筠国的军事实力,为荒国最终统一六国铺平了道路。 秦孝文王赢拄虽在位仅三天,未留下显着事迹,但也算是一段历史插曲。 庄襄王异人在位期间重用吕不韦,进一步削弱了西筠国的力量。 最后是年轻的赢政,未来的秦始皇,他带着横扫天下的雄心壮志站在那里,正是他完成了统一大业,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封建帝国。 当秦孝公环视着这些杰出的后代,心中满是欣慰。 他对众人说道:“刚才玄月使者送来消息,请求我们发兵援助。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启禀大王。” 异人恭敬地回答:“我认为玄月要求我们出兵灭乾,实际上是希望借此迫使乾军回援,从而缓解玄月自身的危机。 对我们来说,这可能是一个有利的机会。” 荒王赢稷沉思片刻,言辞恳切地说道: “异人所言极是。我们国家历经大战,元气大伤,现下最需要的是时间来恢复国力。 因此,攻打大乾并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不应贸然行动。”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仿佛天下的风云变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哈哈,何须如此复杂,直接挥师南下不就完了?” 赢荡豪爽大笑,声音浑厚有力,他的体格强壮,即便穿着衣物也难掩其霸气。 秦孝公微笑注视着聚集于此的几位杰出后辈——赢政、赢稷与赢驷,他们个个都是才智出众,足以独当一面。 他轻轻抚摸胡须,向沉默的三人问道:“政儿,驷儿,你们怎么看?” 赢政神色不变,恭敬地答道:“围城而不攻。” “虚张声势。”赢驷紧随其后补充道。 秦孝公闻言,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满意的笑意。 “看来你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啊。” 赢驷解释道:“我们不必真攻打大乾,只需做出进攻的姿态,使他们回军自保即可。 这不仅能够训练我们的军队,还能间接帮助玄月,一举两得。” 异人皱眉询问:“为何不趁此良机直接灭乾呢?” 赢稷冷静分析:“一旦我们出兵灭国,大乾必将全力抵抗,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而且会给玄月可乘之机。 更不用说,若乾军求助于苍西两国,形成三晋联盟抗秦的局面,对我国将极为不利。 现今苍狼国仍具霸权,而乾王的子嗣与苍狼王的联姻,更是增加了变数。” 秦孝公沉吟片刻,转向众人:“那么,谁是合适的人选呢?” 异人立刻提议:“白起将军乃我军中翘楚,由他领兵最为合适。” 赢柱却反对道:“白起将军虽勇猛,但他的威名可能引发苍西的警惕,实非明智之举。” 赢政则提出:“王龁、桓齮、胡阳、章蟜以及赢疾,他们都适合历练一番。” 赢驷附和:“我认为赢疾尤为合适,他为人沉稳可靠,堪当重任。” 秦孝公听后大笑起来,拍案称快:“今日荒国人才济济,回想往昔,我们曾是弱小之邦,无人可用。现在…”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就让赢疾去吧,让他在实战中成长,也让天下人知道,荒国东进的决心不可动摇。” 随着命令下达,荒国的铁骑与步卒整装待发,赢疾身先士卒,率领一众将领,气势磅礴地踏上了前往上党的征程。 嬴疾一路大张旗鼓,意在吸引乾军的注意力。乾王布下的密探遍布各地,自然察觉到了荒军的动向。 在大乾的阳翟城中, “禀告大王,荒国大军正朝上党进发。” “迟早的事。” 乾王并不感到意外。国际局势变幻莫测,各国间联盟与对抗交错,当一国遇险时,往往会寻求盟友的援助。 乾王深知荒国的意图。 “陛下,我们的策略应是拖延时间,为林公子争取更多准备的时间。” 申不遇恭敬地提议,态度庄重。 乾王凝视着殿外景色,沉思良久:“林川那边不能有失,命令宜阳、武遂、王阳三地各自派遣五千兵力支援他。 丞相你率领两万士兵,联合三万上党的军队,务必坚守住。” 第47章 定能横扫四方 “大王请放心,上党交给我吧。” 天下纷争不断,大乾对玄月用兵,荒国也加入战局。 西筠国则针对林胡等民族采取军事行动,东凌也在南方与吴越两国争夺霸权,各国都在动荡不安中挣扎,唯有大昭暂时保持平静。 此时,大昭的姜晓白正在品茶,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白衣的男子,手持羽扇,面容如玉,举止优雅,宛如君子。 “先生,你觉得林川这个人怎么样?”姜晓白微笑问道,目光温和。 “此人志不在小,灭郑之举合乎情理。”男子轻摇羽扇,显得文雅。 袁达在一旁嘀咕道:“这天气也不热,煽什么风?” 姜晓白投去一眼,随即教训道:“不得无礼!” 男子淡然一笑,毫不介意袁达的话,望着飘落的桃花说:“人若多情,我愿随其心;世间梧桐,只为凤凰留。” “如今乱世,周室衰微,群雄逐鹿,请先生出山相助。”姜晓白诚恳地说,起身作揖。 这位便是管冢,历史上曾辅佐姜晓白成就春秋五霸之一的伟业,诸葛量也曾以他自比。 “我师兄弟三人,已有弟出山,作为师兄也不能落后,在下管冢见过公子。”管冢笑着回应,跪伏于地。 “得先生相助,大事可成。不知先生其他两位师弟现在何处?既然先生才华横溢,想必他们也各有千秋,何不一同请来?” 姜晓白表现出求贤若渴的态度。 “公子,我的三师弟王猛已追随林川,二师弟诸葛量行踪不定,难以寻觅。不过我可以写信一封,公子可以派人送去。” “那就麻烦先生了。” 在新郑的烛府中,有一个名叫貂婵的女子正站在雅苑的池塘边,细心地照料着水中的鱼儿。 她偶尔撒下一些米粒,同时依靠着栏杆,轻轻地叹息,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若有人细看她的面容,便会为之一振。 貂婵眉目如画,嘴唇红润,双眸流转间尽显妩媚动人,然而这绝美的脸上却满是忧愁,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叹。 就在雅苑门口,一位身形高大、相貌堂堂的男子——吕步,目光落在了这位忧心忡忡的少女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绞痛。 他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婵儿,你为何如此叹气?” “将军,你怎么会来这里?”貂婵惊讶地看着吕步。 “我今日来府上取些竹简,见你这般,我……” 吕步这位战场上的无敌勇士,在面对美人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貂婵的眼眶湿润,用衣袖遮住脸庞说道:“义父被林川擒获,生死未卜,这叫我怎能不担心。” “不必担忧,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即刻前往王宫,请求大王让我领兵救援。”吕步安慰道。 “将军一人之力难以对抗林川的强大势力,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貂婵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吕步的关怀。 吕步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貂婵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姐姐,你的计策真是高明啊。” 说话的是李瓶儿,她的步伐轻盈,美貌虽不及貂婵,但也令人侧目。 貂婵故作不解:“瓶儿妹妹,你在说什么呢?” “吕步将军武艺超群,连他也为你所动,可见姐姐不仅容貌出众,智慧也不可小觑。” 李瓶儿递上一杯饮品给貂婵。 “义父落入敌手,子影公子的势力也随之瓦解,现在只能依赖吕步了。” 貂婵接过杯子,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林川势力庞大,把希望寄托在吕步身上,我还是感到不安。”李瓶儿看着池中的鱼儿,眉头紧锁。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貂婵对着李瓶儿满脸的愁容,无心欣赏周围的美景。 郑王宫内,气氛紧张。 “你说李密要造反?”郑王听闻此言,猛地站起身来,既惊且怒。 子阐盯着刚从前线归来的充恶,眼中满是愤怒,仿佛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 他连忙拱手拜道:“大王,这人胡说八道!李密乃我国的忠臣,怎会谋反?” 在一旁观战的子影却不紧不慢地插话:“二哥莫慌,先听听充恶将军怎么说。” 心有余悸的充恶赶忙掏出一封贾诩给他的信件,呈递给郑王,并解释道:“大王,这是我在乾营找到的证据,请您过目。” 看着充恶手中的信,子阐怒火中烧,但充恶此刻也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在子阐的怒火下无人能幸免于难。 郑王扫了一眼那封信,随即丢到一旁,叹息道:“难道天要亡我玄月吗?” “父王,此事恐有蹊跷,望您三思而后行。”子阐再次跪倒,头如捣蒜般磕地求情。 “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分说。此时危急,不可姑息养奸!”子影趁机煽风点火。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闯入,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了公孙沅攻破虎牢关的消息,说完便昏厥过去。 这一消息让郑王当场晕厥,朝中大臣们急忙上前救助,一片混乱。 在太医的急救下,郑王终于苏醒过来,虚弱地说:“诸位爱卿,既然李密已叛,有何良策以救国?” 子阐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默默低头。 而子影见状,则暗自欣喜,多年的权力斗争,终于让他占得上风。 这时,吕步挺身而出,拍着胸脯保证道:“大王不必担忧,有我在,定保玄月不失!” 子影一听是子阐的人,顿时恼羞成怒,下令将其驱逐出去。 “慢着!” 郑王及时制止,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他是我新招募的勇士。”子阐赶紧上前介绍,意识到形势危急,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傲慢。 “壮士,你有何计可施?”郑王面露疲惫,看到吕步强壮的体魄,抱着一线希望询问。 吕步微笑道:“若由我领军,定能横扫四方。” 一位大臣对吕步的傲慢态度感到不满,质问道:“你有何能耐?” 吕步轻蔑地看了一眼那大臣,答道:“大王可以安排任何人与我较量,他们对我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小角色。” 第48章 形势对我们有利 “大胆!” “太过分了!”武将们顿时怒火中烧,连子阐也因吕步的狂妄而愤怒。 郑王无力地说:“谁愿出战?” “我上!” “我也来!” “算我一个!”三位武将挺身而出,皆为装备精良的殿前将军。 郑王虚弱地说:“鹿宿、苏戟、简都,就交给你们了。” “遵命。”三人恭敬行礼,眼神中却充斥着挑战的凶光。 吕步轻视地看了三人一眼,冷淡地说:“一起上吧。” 三人气得面红耳赤。鹿宿稳住马步,目光专注地盯着吕步,一记重拳挥出,气势汹汹。 然而,吕步只用一只手便轻松抓住了鹿宿的手腕,无论鹿宿如何挣扎都无法脱困。 苏戟和简都见状急忙上前相助,以为会有一场激战,不料吕步仅一招就控制住了局面。 吕步冷笑,双脚扎根于地,眼神如同深邃星辰,单手提着鹿宿,低声喝道:“去吧!” 他将鹿宿抛起,同时飞踢一脚,鹿宿便像炮弹一样撞向苏戟和简都。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二人措手不及,原本满怀信心,接下鹿宿时却惊恐万分,三人被撞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吕步看也不看,双手抱胸,尽显其压倒性的优势。 郑王大喜过望:“有此勇将,国之危难可解。吕步听令!” 吕步立即大声回应:“末将在!” 郑王勉强支撑起身子用微弱的声音宣布: “本王命你为征西大元帅,即刻摔一万兵马前往负黎,夺回李密的兵权,并将李密回国接受审判。” 话音刚落,他便无力地靠在王座上,陷入了昏睡。 “感谢大王的信任。”新任元帅应道。 随着一声“退朝”,宫殿里的人们开始散去。 子阐心中暗喜,原本担心因李密之事自己会受到牵连,没想到却得到了吕步这样的强援。 子影冷笑一声,对子阐说:“二弟现在是人才济济啊,先是李密,现在又是吕步。” “至少我还有人可用,大哥你呢?现在恐怕是无人可用了吧。”子阐反击道。 “你……等着瞧!”子影脸色一沉,挥袖而去。 三天后,吕步带着一万大军出发前往负黎。 这次的军队不仅有张辽等八位勇猛的将领,还包括鹿宿、苏戟和简都三人,总共一万名士兵。 郑王甚至出动了最后的王牌部队,既为了鼓舞士气,也为了确保李密不会违抗命令。 现在的王城几乎没有什么将领可以调用,如果此时有敌军来袭,国家可能很快就会陷入危机。 城墙之上,貂婵望着远行的吕步,她既希望他能成功解救烛戊之,又不想再被他打扰,内心十分矛盾。 子阐的目光落在美丽的貂婵身上,一时冲动,上前假装礼貌地问道:“这位姑娘是哪里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是烛戊之丞相的义女,见过子阐公子。” 貂婵回应着,眼中流露出轻蔑,她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虚伪。 面对这样一个显然对她怀有不轨之心的男人,貂婵感到十分困扰,过去总是有烛戊之保护她,但现在她必须独自面对。 尽管貂婵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子阐反而更感兴趣了。 他笑着提议:“既然丞相不在,不如到我的府邸坐坐?” 貂婵冷淡地拒绝:“公子,请自重。小女子身体不适,告辞了。” 说完,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子阐盯着她的背影,阴森地说:“你终将是我的。” 而在玄月以西的战场上,林川读着战报,心情复杂。 贾诩在一旁调侃:“公子的表情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 周围的将士们看着打趣的贾诩,努力压抑着笑意。 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不论何时都不会失态,但脸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波动,仿佛快要笑出来一样。 林川对着贾诩笑着打趣说:“这次我给你出个难题,猜对了就一笔勾销,要是猜不对,三个月内你就别想碰酒了。” 贾诩微微一笑,轻松地回应:“公子这笑容背后,怕是藏着喜事。 要么是小公子即将降生,要么是前线传来捷报。不过依我看,小公子还得等上几个月才会到来,所以应该是北边传来了好消息吧?” 林川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竹简,宣布道: “确实有大捷的消息,公孙沅在北方大胜郑军,俘虏了一万多敌军,虎牢关的主将也被贾富斩杀。” 众人听后齐声祝贺,但林川的脸色却逐渐沉重起来。 王猛注意到了公子的变化,上前询问是否担心贾富将军的安全。 贾诩也对王猛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两人简单介绍后,林川打断他们,要求解释当前的状况。 “我认为公子无需过多忧虑。” 贾诩一边饮酒一边说道: “我们有公孙沅率领的精锐部队和陷阵营,再加上贾富这样的勇将,以及新俘获的一万士兵,形势对我们有利。” 林川沉思片刻,转向地图,眉头紧锁地说: “我的担忧不仅是公孙沅那边的情况,还有荒国对上党的威胁。” 就在气氛变得紧张之时,斥候带来了乾王增援的消息: 一万五千名士兵正从宜阳、武遂、王阳赶来,命令林川务必在半年内征服玄月,并承诺会处理好上党问题。 听到这里,林川的心情明显好转。 突然,蒙远急匆匆地进来报告,营外有一支不明军队靠近,其中一人正在与宇文桓交战。 当描述到那人的外貌时——面如红枣,丹凤眼,身着绿袍。 林川似乎听到了某种系统的提示音,告知他关于这位神秘战士的特殊能力和武力值变化。 林川心中突然响起一阵警报,他意识到宇文桓此刻状态极佳,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真的打算对刘备下狠手。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情况。” 林川不再犹豫,掀开营帐的帘子,与蒙远一同快步离开。 刚到外面,就见到一片耀眼的火花从两人的武器碰撞中迸发出来。 刘备挥刀如闪电,而宇文桓则迅速举起兵器抵御,那沉重的一击让他的手臂都感到一阵麻木。 “哐当”一声巨响,仿若雷鸣,回荡在战场上空。 刘备稳住身形,轻轻抚摸着长须。 第49章 曾经的辉煌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但内心却也震惊不已——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能硬接这一刀的人。 “好!再来一招!”刘备再次提起精神,双手紧握青龙偃月刀,准备再战。 “等一下!”林川急忙喊道,他知道如果两人继续打下去,结果可能会非常糟糕。 除非宇文桓也有特殊能力爆发,否则这场对决将不可避免地有人受伤。 听到林川的声音,刘备停下了动作,而宇文桓也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淡淡地说:“你的确有两下子。” “这位将军是……” 林川装作惊讶地问道,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对方是谁,但为了不让事情显得奇怪,他觉得有必要这么做。 刘备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说道:“我是刘备,奉命前来支援。” “太好了,有关将军相助,我们势如破竹!” 林川热情地拉着刘备的手臂,把他迎进营帐,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十分意外。 回到营帐后,林川对着众人说:“现在我们的兵力达到了九万五千人,包括那些投降过来的士兵。各位,你们有信心攻下玄月吗?” “我们誓死追随公子,无论水火,绝不退缩!” “三天内准备好一切,我们要一举攻入城中,拿下李密的首级!” “杀!”众将士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虎牢关前,公孙沅阅毕战报,心中大定。 他向众将宣布:“公子采纳了贾诩的妙计,成功离间了郑王和他的盟友。 现在郑王已将精锐部队调走,我们面临两个策略选择:一是稳扎稳打,逐步推进;二是直捣黄龙,攻击新郑。” “将军有何打算?”贾富拍着胸脯问道。 公孙沅微笑道:“我想兵分两路,一路由暴渊率领,稳扎稳打,确保北方稳固; 另一路由我亲自带领,奇袭玄月首都,一旦得手,敌军必然瓦解。你们觉得如何?” 高术沉思片刻后说:“我支持将军的计划,险中求胜。” “算我一个!”贾富迫不及待地请缨。 “好!暴渊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一万五千兵马,宁越因功升任校尉,随你北上。” “遵命!”二人齐声应答。 “其余人马随我南下攻取郑都。” “是!” 三日后,吕步的大军抵达负黎城。李密站在城墙之上,目睹吕步军队的威势,心生拉拢之意,反复思考对策。 当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李密迎上前去,对骑在赤兔马上的吕步恭敬地说:“未料将军驾临,未能远迎,望见谅。” “不必客气,我是奉大王之命前来接管军队。”吕步目光凌厉,带着傲慢。 李密一愣,不解地问:“将军这是何意?这难道不是来增援的吗?” 他的表情从期待转为困惑。 吕步目光如炬,直射李密,他已决意不再与这叛逆之人多费唇舌。 一声令下,鹿宿便准备行动,但王伯当怒火中烧,挺身而出,一脚踢翻鹿宿,将李密护在身后,厉声道:“休想动他!” “将军,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李密额上汗珠滚滚而落,面对吕步的严厉态度,心中满是疑惑。 “不必狡辩!” 吕步怒喝道:“林川的信件已被公布于大殿之上,你百口莫辩。” 吕步深知此刻必须立威,不容任何质疑。 “我李密对公子忠心不二,将军难道不知?” 李密不甘地问道:“公子有何指示?” “公子已下令,回都后自有公断。” 吕步冷眼看着李密,手中方天画戟微微一动,似要采取行动。 蓝玉急忙插话:“公子会不会误听谗言?” 尽管他对李密并无好感,但在战前更换将领,实为兵家之大忌。 吕步不再理会蓝玉,只对发呆的李密说:“来人,拿下他。” 李密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李密忠心耿耿,如今却落得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真是世态炎凉。” 随后他高声命令左右:“给我拿下这个妖言惑众的小人!” 上百士兵涌入帐内,王伯当挥刀冲向吕步。一时之间,营帐内的将领们不知所措,只是静观其变。 吕步见状,怒不可遏,手持长戟如同死神降临,迅速制服了王伯当,并将其踢飞出去。 意识到局势不利,李密决定逃离现场。 “快,随我冲出去!”他急切地命令道。 张文远和宋宪两位猛将应声而出,准备擒拿李密。 然而,王伯当强忍疼痛,放弃自己的武器,卖了个破绽,成功带领李密突围。 李密在逃亡途中,对士兵喊道:“吕步欲谋害本将,斩其首级者赏金千两!” 此言一出,士兵们陷入混乱,开始犹豫该听从谁的命令。一些忠于李密的士卒立即转身,为他们的主将抵挡追击。 李密看了王伯当一眼,随即策马扬鞭,怒喝一声:“走!”两人便纵马疾驰,身后紧随着百名骑兵,冲破阵线而去。 李密心中冰冷,刚才的短暂交锋让他明白,朝廷内部已生裂痕。 在这样的局势下,彼此间的争斗只会加速国家的衰败。而战场上临阵换将更是兵家大忌,玄月的未来岌岌可危。 吕步停了下来,望着李密等人消失的方向,怒骂道:“蓝玉,我给你一千人,务必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蓝玉看着吕步,虽心有不满却不敢言声。 他亲眼见到了吕步一戟击伤王伯当,尽管不畏惧吕步,但也不想与这位未来的上司结怨。 望着远去的二人,蓝玉只好无奈地带领部下追赶。 吕步见状心情反而好了起来:一来,蓝玉与李密共事已久,必定了解他的动向; 二来,他对蓝玉的表现颇为不满,若无法完成任务,正好可以借此惩罚他; 三来,还能将李密逃脱的责任推到蓝玉身上。 平燕坡上,夕阳西下,古树参天,战士们疲惫不堪。 李密环顾四周,想起曾经的辉煌,如今却像秋雁般飘零,这种无力感让人难以忍受。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王伯当不甘地问道。 李密凝视着落日,叹息道:“我们有三个选择: 一是投奔林川,但他和我有过节,如此行事怕是会坐实谋反之罪。” 第50章 并非易与之辈 “二是回去解释,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是南下东凌,那里正求贤若渴,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那我们就选第三条路吧。” 王伯当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夜长梦多,早些动身吧。” “好,离开这里。”李密声音低沉,短短半天,他就从受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变成了逃亡者。 “李密,停下!我们可以谈。”蓝玉带着一群刀斧手追上来喊道。 李密回头,目光复杂,王伯当立刻护住他,拔剑在手:“保护公子!” 蓝玉叹了口气:“将军何必逃呢?有话可以好好说。” “蓝玉啊,你也看到了,大王决心要我的命,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李密故作痛心地说。 蓝玉对着将军说道:“将军,请跟我回去吧,我不想与您兵戎相见。” 他不情不愿地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刀。 王伯当一听这话火冒三丈:“蓝玉,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你做兄弟。既然你想动手,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蓝玉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狼狈的李密,轻叹道:“将军,别让我难做。” 李密苦笑说:“如果他要杀我,我又何必为他卖命?现在要么你杀了我,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要么放我走。” 蓝玉犹豫了片刻,王伯当却怒吼道:“将军,别跟他啰嗦,我和你拼了!” 说着便举起了大刀。 “算了,你们走吧。”蓝玉沉思良久后,无奈地摆手示意。 “多谢将军!” 李密正要离开时,突然想到什么,提议道:“蓝将军此行无功而返定会受罚,不如和我们一起走?” “我已经给你们让路了,还想拉我下水?” 蓝玉不耐烦地说:“快走,别等我改变主意。” 李密见状不敢迟疑,带着人迅速离去。 看着远去的身影,蓝玉心中默念:“祝你们好运,今日之后各奔东西。” 回到营帐,吕步冷笑道:“我们的蓝大将军回来了?人呢?” 蓝玉深吸一口气,跪下说:“属下未能带回李密,愿接受责罚。” 吕步大笑:“很好,来人啊,私放叛将,把他拖出去斩首示众!” “将军且慢!” 张文远急忙出声劝阻:“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若将军此时斩杀大将恐会动摇军心。况且蓝玉并无大错,属下劝将军三思。” 吕步本意也并不是真想杀了蓝玉,他知道蓝玉在军中颇有威望,若贸然斩杀可能动摇军心。 于是他顺着张文远的话头改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改为就杖责三十吧。” 蓝玉感激地看了一眼张文远,然后对着吕步说道:“属下谢将军不杀之恩。” 张文远非凡的军事才能使得他在三国的乱世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吕步的左膀右臂。 他早期曾效忠于丁原、董卓和吕步等势力,直到吕步在下邳之战败亡后,才转投曹操麾下。 合肥之战是张文远军旅生涯中最辉煌的一刻。 在这场战斗中,他带领着仅有800人的精锐部队,勇敢地冲向孙权率领的十万大军,成功地打破了吴国军队的阵型,差点活捉了孙权本人。 这次胜利不仅让张文远的名字响彻江东,也使得“张文远止啼”的故事成为了民间传说。 张文远因此受到历代的尊敬,并被列为历史上六十四名将之一。 他在黄初二年驻守雍丘期间因病去世,享年五十四岁,死后被追封为刚侯。 在另一场战斗中,吕步这位以勇猛着称的将军,准备与林川对峙。 吕步身披红焰金甲,骑在他着名的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尽管他的士兵数量不及对方,但吕步毫不畏惧,高声挑战林川现身决斗。 文塬,一位年轻而英勇的战士,听到吕步的挑衅后,愤怒地挺枪上前应战。 虽然吕步一开始轻视了看似瘦弱的对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文塬并非易与之辈。 两人之间的交锋迅速升级,武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随着战斗的激烈化,吕步逐渐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代猛将的实力,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几乎看不见影子。 在观战的高台上,林川默默观察着战场上的变化,心中暗自思量着局势的发展。 吕步的武力显然超乎寻常,即使没有李密的帮助,他也显得势不可挡。 在高台之上,林川的脸色变幻莫测。他深知,如果吕步再次提升武力,文塬将难逃一死。 历史上如刘备这样的英雄都有多重技能,而吕步作为三国时期的顶级战将,不可能只有单一的能力。 林川深思熟虑后,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速去,命刘备与宇文桓两位将军上前,务必除掉这名将领。” “遵命!” 贾诩疑惑地问道:“公子,这又是为何?” 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川会对一个普通的武将如此重视,竟派出两位大将来对付。 “此人不容轻视。”林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只好含糊其辞。 刘备和宇文桓接到命令后,虽然觉得以多欺少有失公平,但也不愿见文塬丧生于此,于是策马加入战局。 张文远见状怒喝:“以众凌寡,岂是英雄所为?我张文远在此,岂能袖手旁观!” 颜良也加入了进来:“公子的计划不容破坏,你还是收手吧!” 面对逐渐逼近的二人,吕步眼中的寒光愈加强烈,他逐渐占据了上风。但当他看到又有两员猛将冲来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匹夫,受死!”刘备愤怒地举起拖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刀,向吕步劈砍而去。 随着一声提示音,刘备的武力得到了增强,基础武力达到了110。 林川心中暗喜,期待着刘备能够一举斩杀吕步。 宇文桓同样不甘落后,挥舞起他的凤翅镏金镋,朝着吕步左侧攻去,武器相交的声音震耳欲聋。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吕步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杀!” 他迅速调整战术,与三位对手展开激战,毫不示弱。 经过几回合的激烈战斗,吕步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 此时,他的无双属性启动,武力进一步提升至117。 在激烈的兵器碰撞中,文塬的铁枪终于不堪重负,碎裂成片。 失去武器的文塬拔出青铜剑,准备继续战斗,但宇文桓却让他退下:“文将军,请退到一边,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第51章 毫不示弱 文塬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缓缓后退。 吕步与关云长的对决在战场上展开,两人皆为当世猛将。只见吕步一戟荡开青龙偃月刀,随即转向宇文桓。 “大胆!” 刘备怒喝,挥刀斩下,力量犹如千斤重,原本他并未把吕步放在眼里,认为林川对吕步的警惕有些多余。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林川的判断准确无误。 突然之间,仿佛有神力加持,刘备这一刀更显凌厉。 面对这势不可挡的一击,吕步脸色微变,立即举起画戟抵挡。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战场,吕步连人带马被逼退了数步,手中兵器几乎脱手,身上也多了几处浅伤。 面对眼前虎视眈眈的敌人——实力不凡的刘备、毫不畏惧的文塬,以及蠢蠢欲动的宇文桓,吕步心中既焦急又愤怒。 思前想后,他决定暂避锋芒,策马返回营地,同时高呼:“驾!” “岂能让你轻易离去!”宇文桓不肯罢休,而刘备和赵大有等人也纷纷追击。 就在这时,卢俊义指挥着装满箭矢的战车向敌阵冲锋,战鼓声震耳欲聋,仿佛夔牛咆哮天际。 这些战车由两匹马拉动,每辆车上有三名士兵,一名驾车,其余两人负责射击,其威力惊人,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林川见状大惊,质问这等装备从何而来。 王猛解释说这是玄月最后的秘密武器,表明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然而,林川深知即便如此,这场战斗也将付出惨痛代价,甚至可能得不偿失。 最终,林川下令收兵,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此时,一直沉默的谋士贾诩终于表示了对林川的认可,似乎看到了这位君主更加深远的目标。 林川收兵回营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赵大有汇报战况时,他的表情愈发凝重。 “我们这次损失惨重,六千七百三十一人阵亡,四千多人受伤。 廉柏将军也负伤了,他的部队遭受了巨大打击。 看来问题出在战场上——矢骨战车只适用于平原作战,而黎地正是平原。” 林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显露出内心的愤怒。 这时,贾诩却轻松地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公子不必生气,在下有一策,可助公子一举击败吕步。” 大帐内的众将都对贾诩投以赞赏的目光,文丑心中满是敬佩。 在这紧张时刻,连赵大有都不敢多言,贾诩却能保持镇定,提出建议。 “说吧,我听够了废话。”林川催促道。 “矢骨战车适合平原作战,但如果换成攻城战呢?”贾诩反问道。 王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领悟,似乎明白了贾诩的想法。 “你是说,用计谋引吕步入城?” 林川双手交叠,目光锐利地看着贾诩,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解释清楚些。” 贾诩微笑道:“我们可以佯装败退,引诱吕步追击至边城。然后清空城内百姓,布置易燃物,准备火攻。” 蒙远立刻担忧地问:“如果吕步不上当怎么办?” “无须担心,吕步此人骄傲自满,一旦他感到胜利在望,就是我们的反击之时。” 贾诩笑着喝光了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 林川揉了揉太阳穴,既欣赏贾诩的智慧,又对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头疼。 他最终宣布:“贾诩立功,赐美酒十坛,并升任为军师。” 众人纷纷祝贺贾诩,而贾诩只是笑着说:“只要有酒就好!” 同时向林川眨眨眼,显示出了他对升职并不在意。 “蒙远!” 林川接着命令:“我给你三千士兵,限你在十天内疏散边城的居民。” “遵命,公子。”蒙远坚定地回应。 “廉柏,我给你三千兵马,去告诉公输盘备好能点燃的物资,比如干草和火油,要足够上万人使用。” “遵命!” “兄弟们!最后一战了,打完我们回家痛饮美酒,大吃肉食!” “万岁!我们必胜!” 在上党城,蒙恬率领着六万大军压境,这里的居民因长期与荒国的冲突而心存畏惧,如今更是紧闭门户,不敢外出。 申不遇站在城墙之上,注视着下方荒军的动向。只见蒙恬的军队并未立即攻城,反而是在进行训练,这让申不遇疑惑不解。 “丞相,我们要不要出击?”韩屯蒙手按青铜剑,对荒军的行为感到愤怒。 “不必着急。公子正在与其他国家作战,我们必须保存实力。 况且,我们的兵力只有四万,对抗他们并不占优。传令下去,加强防御,士兵分两班轮流守卫,不得擅自出战。” 申不遇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祷:“愿天佑我国,若此战胜,国运或将延续六十年,甚至有望称霸天下。” 而在荒军营帐中,蒙毅掀开帘子走进来,质问蒙恬为何准备云梯而非直接回援。 “将军命令是围魏救赵,不是真要攻打大乾,为何还做攻城准备?” 蒙恬放下手中的竹简,回答说:“如果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如果我们拿下上党,就能成为一方大将,名留青史。否则,我们将默默无闻地度过余生。” “大哥,冒险贪功非你本色。现在应该稳扎稳打,若失败,荒国贵族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放心,我会先试探对方的实力。如果有机会,我们就一举攻下;若不行,便另作打算。”蒙恬说道。 “这倒是个明智的选择。”蒙毅见蒙恬保持理智,也就不再多言。 古城前,两军对峙,荒军士气高昂,如狼似虎,而乾军则依靠坚固的城墙坚守不出,双方势均力敌。 蒙恬走上前,对着城上的申不遇喊道:“申丞相,自函谷关之战后,你的风采更甚从前。” 遵循兵法中的礼仪之道,蒙恬显示出他的深谋远虑。 “老夫眼拙,不知将军尊姓大名,请告知。” 申不遇严肃地问道,他需要确认对方的身份,因为如果是白起、王翦或司马错这样的名将,那接下来的战斗将异常艰难。 蒙恬举起手中的剑,向老丞相行礼:“我是蒙恬,初次见面。” 第52章 长他人志气 “听说武安君麾下有一位勇猛的将军叫蒙骜,那是您的父亲吗?”老丞相问道。 蒙恬点头微笑:“没错,家父正是蒙骜。今日我来此是为了寻求和平,如果你们愿意撤兵并放过玄月,我现在就带兵回国。” 申不遇见对方不是赫赫有名的荒将,稍微松了一口气,回答说:“将军气度非凡,可惜战事已成定局,非战不可。要么战斗到底,要么止戈休兵。” 韩屯蒙听闻此话后对着申不遇建议道:“丞相,来者不是荒国的名将,那我们是否可以尝试着和敌军进行野战?” 申不遇听了立马摇头表示拒绝:“他虽不是荒国的名将,但我军的兵力远不如荒军。” “且荒国还有三万骑兵助阵,进行野战的话我军根本不可能有胜算。” 而且蒙恬自幼习武,继承了其父的英勇,不容小觑。传令下去,全军准备防御!” “遵命!” 面对即将来临的冲锋,蒙恬挥手示意,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上。 韩蒙屯命令士兵放箭,一时间箭矢如雨,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蒙毅怒吼着指挥弓箭手压制城上的敌人,盾牌手们则高举盾牌,稳步前进,并架设云梯攻城。 蒙恬看到弟弟如此激进,不禁笑骂道:“这小子平时还挺稳重,打仗时却急躁起来。” 在城墙上,申不遇手持长弓激励士兵:“战士们,我们的家园就在身后,寸土必争!” 随着一声令下,申不遇一箭射出,击中了一名荒军。 为了对抗,守军用滚石和木桩猛烈反击,战场上一片混乱。 蒙恬目光锁定在申不遇身上,要求手下递给他一把弓。 “得罪了!” 他低声说道,随即一箭射出,直奔申不遇而去。尽管申不遇想要躲避,但还是被箭射中了左臂,发出痛苦的叫声。 韩屯蒙急忙冲到申不遇身旁,持盾守护着申不遇。 “别管我!你快传令下去!誓死不退!给我杀!” 申不遇用没受伤的手折断了箭矢,他不管左臂上传来的剧痛,对着韩屯蒙大喊。 “丞相,您先退下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不行,作为主帅,我不能退缩,传令下去,誓死不退,不得有误。” “是!” 蒙恬在城墙上目睹了一切,原本打算暗中解决申不遇,却没想到对方如此顽强,竟然躲过了致命一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领就是士兵的脊梁,即便受伤,申不遇也不愿撤退。看到现在的局势,继续战斗只会徒增伤亡,传令,收兵。” “是!” “大哥,为什么突然不打了?”蒙毅气呼呼地放下手中的剑,质问蒙恬。 “你这小子啊,开战前冷静得像只猫,打起来就像脱缰的马。”蒙恬笑着摇头,对弟弟的直率感到无可奈何。 “不是你说要打的吗?现在又怪我。”蒙毅不满地看着哥哥,双臂交叉,显得很不服气。 “刚才我射出的一箭虽未取走申不遇那老狐狸的性命,却也未能让他退下。 反而,他用行动鼓舞了敌军士气。韩军如今气势如虹,如果继续攻战,我们将会付出巨大代价。” 蒙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凝重。 “看来这次我们要空手而归了。” “未必,我看那个受伤的丁立海,肯定无法继承王位。如果我们能助他谋得大权,那么上党地区将落入我们的手中。” 蒙恬的目光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野心。 “这……” 蒙毅听了这话陷入沉思,这个策略虽然直接,但一旦成功,大乾的未来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另一边,战场上宇文桓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向吕步发起攻击。 吕步不甘示弱,回应道:“狂妄之徒,看我如何取你首级!” 吕步手持方天画戟,身披赤金战甲,骑乘赤兔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冲向宇文桓。 尽管宇文桓冷哼一声迎战,但显然不如之前那样迅猛和威猛。 两人激战三十回合后,宇文桓看似逐渐体力不支,然而每当吕步使出致命一击时,都被他巧妙化解。 吕步见状大笑,不断嘲笑宇文桓:“太慢了,昨天还与三人联手对付我,今天怎么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废物!” 实际上,宇文桓是在佯装败退,寻找吕步破绽。 宇文桓心中怒火中烧,若不是为了林川的长远计划,他早就对吕步出手了。 刚才交手时,他一眼就看穿了吕步的弱点,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巧妙化解,还不停地嘲讽他。 “你今天没吃早饭吗?怎么这么没力气!”吕步一边调侃,一边挥动长戟,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 两人激战了数十回合后,宇文桓依然沉默不语,高台上的王猛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怜啊,宇文将军。”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受的委屈,日后必会加倍奉还。”林川闭着眼睛,仿佛在调息,却突然开口说道。 城下,吕步再次冷言冷语:“看来你真的不行啊!”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宇文桓,他握紧手中的凤翅镏金镋,瞅准一个机会便全力一击。 刹那间,宇文桓的力量似乎得到了提升,他的武力值从原本的107飙升至116,让吕步也不由得一惊,匆忙举戟格挡,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吕步,今日我确实未尽全力,明日再战!”宇文桓吼了一声,随即拨马离去。 吕步看着远去的背影,轻声嘀咕:“这就认输了?”张文远在一旁高喊:“将军大胜,随我冲锋!”带领士兵们为吕步欢呼。 然而,林川看到郑军如潮水般涌来,微微一笑,命令道:“撤退。” 随着一声令下,郑军迅速后撤。连续几份战报传来,都显示韩军正在节节败退,吕步听闻这些消息,愈发得意洋洋。 “将军,既然韩军已经溃败,我们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擒获林川?”宋宪谄媚地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吕步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胜利的喜悦,似乎并未注意到潜在的危机。 在将军吕步的营帐中,众将齐声赞同宋宪的建议。吕步拍案而起,决定发兵进攻大乾边城。然而,张文远皱眉提醒,不应轻敌追击,以防不测。 魏续却对张文远的话不满,觉得他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第53章 劝谏 身为八健将之一,魏续心中一直与张文远暗自较劲,认为自己的地位不该低于张文远,更别提张文远还是吕步的姐夫,有这层特殊关系。 面对魏续的挑衅,张文远不予理会,而是继续向吕步进言,希望他能三思而后行。但吕步坚信军队的实力,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他命令诸将准备明日出征,并打断了张文远进一步的劝谏。 离开大帐后,张文远担心战线拉长带来的后勤问题,特别是粮草供应上的挑战。而在玄月国的宫廷里,一连串胜利的消息传来,让郑王和朝臣们欢欣鼓舞。子阐提议重赏吕步以激励士气,郑王也同意封吕步为温侯,并给予一些黄金和布帛作为奖赏。 但是,一位黑衣大臣提出反对意见,认为此时犒赏吕步还为时过早,因为吕步仅是击退而非彻底击败韩军。子影也附和道,担心吕步势力的增长会增强子阐的影响力。但子阐坚持认为有功必赏才能维持士兵们的忠诚,最终说服了郑王。 紧急军情传来,公孙沅率领三万韩军直逼新郑,沿途已攻陷十七座县城,战火已经烧到了郑城之下。 “什么!这老贼公孙沅!”原本还在庆祝的郑王面色骤变,一片苍白。郑城作为新郑的防线门户,一旦失守,新郑将无险可依。 “公孙沅好大的胆子,放弃广袤的北方领土不图,直接进攻我国都,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郑王惊怒交加,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又一斥候急报:“大乾将军暴渊率军攻打我国北部,京城、延津沦陷,收降敌军四万五千人,正在共城与我方将领郑卒开激战,郑将军请求支援。”话音刚落,斥候便因疲惫过度而昏倒。 “这暴渊是谁?竟在一个月内占领了大半个我国北方?”郑王坐在王位上,显得无比无力。 “陛下,此时此刻,谁是暴渊并不重要,要紧的是立即召回吕步将军来援。” “不可,若召回吕步将军,他现在正牵制着林川的大部队,此举会让林川有机会夺回北方,届时韩军三面合围,我们将陷入绝境。请陛下慎重考虑。”一位大臣提出反对意见。 “那该如何是好?”郑王问道。 “陛下,请您御驾亲征郑城,以待吕步将军回援。” “臣赞同……” “放肆,陛下怎能轻易涉险!” “若陛下不出面,如何能激励士气……” …… 面对群臣的争论,郑王挥了挥手,决定道:“传令下去,孤将亲自领兵前往郑城。” 五月的天气,虽不算干燥,但中原地带的玄月国这几天阳光炽烈,使得气候变得干燥起来。在这样的晴空下,林川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忙乱的士兵们汗流浃背地工作。 “情况如何,百姓们都疏散了吗?”林川问身旁的蒙远。 “公子,大部分百姓已经撤离,还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未能离开。”蒙远回答说。 “告诉他们加快速度,在成皋会有援助,并让士兵协助他们搬运物品。” “遵命。” “火油和干草准备好了吗?”林川看向前方询问。 林川闭着眼睛问道:“吕步这几天攻击了几次?” 贾诩微笑回答:“公子,吕步这三天发起了三次进攻,一次大规模的强攻,两次小规模的试探。您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忙得没时间休息?” “别胡说八道,我问的是伤亡情况。”林川皱眉说道。 “士兵们的伤亡还在可控范围内。不过说到休息,公子或许应该找杨郡主聊聊……”贾诩话未说完就察觉到不妙,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贾诩!”林川回头一看,人已经跑远了,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军中人人都知道他对贾诩是无可奈何。 这时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公子,吕步再次发起进攻。” 只见吕步骑着赤兔马在前,麾下的将领们各率一队士兵紧随其后。这一次,吕步决心已定,不再拖延,因为他接到了国内的急令,必须迅速结束战斗以解救玄月国的危难。 吕步下令:“张文远率领四万兵马攻打北门,魏续带四万人从南门进攻。” “遵命!” “所有人,冲锋!” “杀啊!” 城墙上的颜良和文丑见状,立即组织防御:“兄弟们,放箭,压制他们!” 箭雨如注,战场上血流成河,惨叫声不断,仿佛一场悲壮的命运交响曲正在上演。 蓝玉指挥全军:“前排盾牌手向前推进,中军弓箭手对城墙上的敌人进行火力压制。”虽然他努力减少士兵的伤亡,但他心中也明白,林川的守军实力强劲,占据着有利地形,加上士气高涨,这场战斗对己方极为不利。 城墙上,颜良和文丑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防守,而蓝玉则应对自如。好不容易突破到城墙下,却被数不尽的滚木雷石击退,造成了更多的伤亡,攻势顿时受阻。 在北门,张文远得知守将是蒙远后,信心倍增。蒙远虽不出名,但一直稳守边城,张文远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挥刀带领士兵冲向敌阵。 宇文庆有些担忧地说:“公子让蒙远将军守城,是否有些冒险……” 林川闭着眼睛对身边的阿庆说:“你是不是在担心蒙远?”同时,他在心里默念,请求系统查看蒙远的最新状态。 “叮”,系统回应道,“蒙远:战斗力91,领导力89。” 林川心中暗自满意,除了政治能力没有变动,其他方面都有了明显的进步。特别是战斗力接近顶尖水平,统帅才能也颇为出色,显然这几天蒙远十分努力,才有了这样的提升。 阿庆恭敬地回答:“属下不敢有此想法,只是忧虑可能生变。” 林川想了想,决定让阿庆和赵大有留在下面支援,毕竟面对的是张文远那样的猛将,目前还不是蒙远能单独应对的。 “好吧,”林川继续说道,“系统,再检查一下我的状态吧。” “叮,宿主:战斗力81,领导力85,智慧92,政治能力88,魅力83。” 第54章 重用 林川有些不满,智慧只增加了少许,但他也知道,达到90以上后想要进一步提高是非常困难的。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他轻叹一声,然后听到了系统的另一条消息。 “叮,如果宿主能够招揽到五子良将中的四位——张文远、乐进、于禁、张合,不仅可以获得徐晃,还能得到一张神将卡。但若有人先一步得到四位,则将领徐晃加上三员神将归其所有。” 林川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得到一张卡,而别人却能得到更多。“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保持游戏平衡……”系统解释道。 “好吧,现在不必着急,张合应该还在东方四国,其他人被吕步掌握,暂时不用行动。” 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报告公子,吕朗大人派我们来增援!” 随着话音,一个矮小却充满精气神的人走了进来,步伐矫健,气势如虹。 “臣曹操,参见公子。”那人行礼道。 林川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站的就是那个治世能臣,乱世奸雄——曹操。他简单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在很久以前,林川就已经对曹操有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曹操这人有点像赵匡胤,只要自己还在位,曹操就会乖乖听话;但要是哪天自己不在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陈桥兵变那样的事情呢? 这一天,在一个竹亭中,只有林川和曹操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温着酒。曹操心中满是疑惑:自己不过是个无名之辈,为何能引起林川如此的关注?这实在不合常理。 “我听闻公子要在此地发动一场大火,烧毁边城,特来相助。”曹操恭敬地说道。 林川看着曹操,突然问道:“你的志向是什么?”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坦诚回答:“愿天下太平,不再有纷争。” 林川微微一笑,说:“吕朗这家伙确实眼光独到,这么快就发现了你这样的良才。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这天下的主人会是你、是我,还是另有他人。”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尽管天气炎热,曹操却感到一阵寒意。 (这里省略了原文中的系统提示信息,因为这些信息不适合放入故事叙述中) 林川的气势让曹操感到不安,连他的随从麒麟小白也走到了林川身边,眼睛紧紧盯着曹操,更增加了几分压迫感。 曹操惊慌失措,连忙跪下说道:“将军乃神人,连麒麟都臣服于您,这天下必定属于公子。” 林川扶起惊恐的曹操,安慰道:“别害怕,站起来吧。”接着,他直视曹操的眼睛,说:“我看到了你的野心,而且不小。” “公子,您的文治武功和仁义之心闻名天下。操愿追随明主,征战四方,我的目标是在公子麾下立功受封,成为国家栋梁。” 林川沉思片刻后说:“你要想清楚,我现在一无所有,没有王座,还有两个哥哥的问题未解决,这个位置究竟该是谁的?” “我曹操愿意跟随公子,永不离弃。” (再次省略系统提示内容)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曹操的回答感到欣慰。这一刻,曹操表达了他对林川的忠诚,至少在未来的一年内,他的心将坚定不移。 在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后,信息快速闪过: -夏侯渊:这位武艺高强的将军拥有95的武力值和92的领导才能。 -曹仁:他以96的军事指挥能力和90的智谋着称。 -曹洪: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有着90的武力和87的智慧。 这四人被赋予了曹操兄弟的身份,特来边城辅佐曹操。林川听到这些,心中五味杂陈。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林川感到既敬佩又担忧。如果让这些人留在曹操身边,恐怕自己会被架空,甚至有性命之忧。经过深思熟虑,林川决定调整这些人的位置,同时也考虑是否需要除掉曹操这个潜在的威胁。 时间仿佛凝固,林川沉默不语,曹操则紧张地等待着他的裁决,生怕一句话说错就会失去性命。“我真心对待你,也希望你能对我同样真诚。”林川终于开口说道,意识到曹操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我这里正缺少能干的人,曹操,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林川微笑着询问。 “公子,我的弟弟们都是可用之才:夏侯惇勇猛过人,夏侯渊箭术精湛,曹仁擅长守城,而曹洪精通各种武艺。”曹操迅速回应,显然愿意把兄弟们推到前台。 “那让他们来见我吧,若真有才华,我定会重用。” “谢公子!”曹操恭敬地退下。 林川闭上眼睛,轻声自语:“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很快,曹操带着四位兄弟回来了。他们各自展现出了独特的风采:夏侯惇高大威严,目光如炬;夏侯渊身材矫健,手臂有力;曹仁稳重英气;曹洪则是粗犷豪放。 “见过公子。” “请起。” “夏侯惇、夏侯渊,你们二人强壮英勇,就加入我的亲卫队担任统领,将来必有厚赏。” “谢公子!” 曹仁,我见你胸中有韬略,决定给你三千兵马前往北方,支援暴渊他们,并确保将郑卒安全带回。 “末将领命。”曹仁欣然接受任务。独自领命出征,他怎能不高兴?然而,曹操心中却泛起了忧虑——兄弟们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现在却被分散开来,这让他意识到公子似乎对他有所猜忌。“看来公子对我仍有疑虑,今后得更加谨慎行事了。” 林川接着说:“曹洪,我封你为校尉,暂时留在曹操身边。”林川明白,不能把所有人心都逼到绝路,留下一些人也防止曹操产生反抗之心。 “谢公子。”曹洪感激地回应。 城外战场上,魏续看着逼近的士兵兴奋地说:“兄弟们,冲进去!三天三夜任你们抢掠!”士兵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士气大增。 于禁却皱眉劝阻:“魏续将军,我们是正义之师,不应如强盗一般行事。边城的百姓也是我们的同胞啊。” 第55章 亲自上阵 魏续轻蔑地回视:“若非你们无能丢失边城,何至于此?”乐进怒目圆睁,却被于禁拦下。 城墙之上,刘备挥舞大刀,敌人触之即亡。文塬原本守城,但其麾下的宣武卒是精锐中的精锐,为了更好地利用力量,刘备亲自上阵。 吕步惊讶于敌军箭矢的充足:“韩军怎么还有这么多箭?已经射出了多少支?” 简都回答:“公子,至少有上万支,而且他们的防御越来越顽强,我们的伤亡在增加。” 实际上,有了公输盘的帮助,林川的部队生产能力大大提升,甚至公输盘还带来了他的弟子,并在当地招收新学徒,使得武器生产效率极高。 林川下令:“卢俊义、孟绝海,各率一万人马去支援张文远和魏续,务必拿下他们。” “末将领命。”将领们齐声响应。 蒙远看到敌军数量逐渐增多,询问道:“宇文将军,是否要调来另外一万士兵协助防守?” “不必,告诉赵大有将军,那一万人分为两队,每队五千人。让其中一队待命,等到需要时再行动。”宇文将军沉稳地指挥着。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两万士兵对抗着五万敌军,场面之激烈前所未见。士兵们呐喊着冲向敌人,他们的勇气仿佛能冲破云霄。 “什么!两万守军竟然坚持到了现在?”将领卢俊义接过指挥权,他高声问道:“谁愿意跟我一起冲锋?” 瞬间,八百名勇士响应号召,组成了英勇的突击队。“叮”,随着张文远的决心激发,他的部队士气大增,战斗力得到了显着提升。此时正在与曹操品茶的林川,听到张文远部下的变化,意识到战况已进入关键时刻。 “进攻!”张文远命令道。云梯迅速架设到城墙之上,只见张文远脱下厚重的铠甲,露出强健的体魄,手持长刀,咬在口中,率先攀爬云梯。他的士兵们紧随其后,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 吕步注意到张文远的行动,立刻派遣简都、鹿宿、苏戟和宋宪率领援军前往支援。“不愧是文远啊!”吕步赞叹道。 当张文远登上城墙时,他的士兵们挥舞武器,奋勇杀敌。宇文庆见状怒吼一声,挥舞双锤试图将张文远击退。两人兵器相交,“铛”的一声响彻战场,彼此都被震退了几步。张文远活动了下手腕,对准宇文庆再次发起挑战。 张文远的死地属性再度激活,使得他的战斗力进一步增强,达到了惊人的水平。他的大刀挥动得如同幻影,只留下风声和残影。 宇文庆不甘示弱,他的强横属性也使他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而在后方观战的林川,此刻的心境仿佛置身于一场武打电影之中,紧张刺激的情节不断上演。 正当张文远与宇文庆激战之时,简都和苏戟带着援兵赶到,加入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宇文庆怒气冲冲地喊道:“赵大有、蒙远,你们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来了,阿庆别这么急嘛。”赵大有慢悠悠地回应,缓缓走来。 宇文庆看着他们说:“这次一人对付一个,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放心吧,交给我们就是了。” 两人轻松的态度让简都和苏戟愤怒不已,觉得即使他们不及吕步,也不应被这二人如此轻视。愤怒中,两人举起武器冲向敌人。 林川则在一旁从容地品茶,曹操见状小心问道:“公子,不担心城门失守吗?” 林川笑着回答:“当然担心,但我更期待他们进来呢。” 曹操恍然大悟:“公子是打算釜底抽薪啊。” 林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曹操喝了口茶后说道:“公子,虽然我们这几天有所失利,但主力未损。加上您最近向吕朗大人索要火油等物资,看来您是打算一网打尽了。” “没错,现在公孙沅的军队已经来到郑城之下,玄月国的主要兵力也在这里集结。只要我们能一举击败他们,玄月国就任我们处置了。” 王猛报告说百姓已疏散完毕,但还有一批重要物资未能运出。 林川下令放弃这些物资准备撤退,并对犹豫的王猛解释道:“眼光放长远些,用这点物资换取整个玄月国,值得。” 城墙之上,蒙远和赵大有分别解决了简都和苏戟。正当他们想继续战斗时,却听到了撤退的鼓声,张文远无奈地说:“兄弟们,撤退。” 曹操望着林川,心里暗自思忖:“这位公子志向远大,目光长远,懂得用人之道,心思深邃,看来我要好好跟随他一段时间了…” 宇文庆挥动大锤,假装露出破绽,然后迅速后退,对张文远说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说完便撤退了。 随着三声鼓响,颜良和文丑也率领部队撤出,与刘备汇合。吕步见状大喊:“兄弟们,追!” 然而,当他们冲进城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城中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财宝。 吕步怒视着这座空荡荡的城市,咒骂道:“这算什么?什么都找不到!” “公子,别生气,”魏续兴奋地报告,“太守府里堆满了金银珠宝!” “真的?”吕步问道。 “确实如此,”魏续确认说。 张文远看着急于瓜分战利品的同伴,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在山丘上的林川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何时点燃信号火?”他问。 “公子,宇文桓将军们已经换上了玄月国士兵的服装,并将在午夜放火为号。” 林川随即部署作战计划:“颜良、文丑,你们带兵攻打北门;文塬、廉柏,南门交给你们;赵大有、蒙远和林泉负责东门,设伏准备,一旦吕步出现,立即射箭阻止他靠近。” “遵命!”众将应答。 夜晚来临,风急夜黑,正是行动的好时机。宇文桓挑选了几百名士卒,在指定地点放火,并带领其余人前往打开城门。 火焰照亮了夜空,林川笑了。颜良和文丑率先冲杀,文塬和廉柏紧随其后。 吕步被突然的火光惊醒,困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56章 可乘之机 “大王,城内发生火灾,我们必须立刻撤离!”身边的人催促道。 在战火纷飞的城中,火焰肆虐,人们的呼喊与刀剑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混乱。张文远目睹这一切,转身对吕步说:“将军,我们该撤了。” “胡说八道!随我冲锋!”吕步怒目圆睁,声音如雷。 张文远知道此刻劝解无用,只能咬牙跟随。而林川,在文鸢和张文远的护卫下,踏入这片他一手造成的混乱之中。 卢俊义见状,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圈套,急忙下令:“快撤!” 廉柏正在与敌激战,见到卢俊义逃跑的身影,怒吼着举起大刀:“卢俊义,偿命来!” 卢俊义听到这声呼喊,心中恼火,冷笑道:“我杀的人何止千百,你说的是哪一个?”说完便挥舞大刀,企图冲出一条血路,不愿与廉柏纠缠不清。 但廉柏不顾一切地追击,身后的士兵们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为了兄弟复仇,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廉柏催马紧追,每受一处伤,他的战斗意志就更加坚定。 面对如此拼命的对手,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卢俊义也开始感到恐惧。廉柏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紧紧咬住不放。每一次交手,廉柏都会以自身伤害为代价换取卢俊义的创伤。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廉柏已经多处负伤,但他的眼神从未有过动摇。当卢俊义准备给廉柏致命一击时,廉柏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手臂挡下了这一刀,并趁机挥刀反击。 卢俊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住了,那几秒钟的迟疑让廉柏有了可乘之机。单手持刀的廉柏毫不迟疑地挥出了致命的一刀,令卢俊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一刻,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一声脆响,廉柏挨了致命一击,却仿佛激发了他的潜能,力量陡然增加。他挥动大刀,卢俊义的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如雨洒落。卢俊义的身体从马上滑下,扬起一片尘土,他的战马似乎不解主人为何不再起身,轻轻推搡着。 廉柏落地,全身伤痕累累,疼痛难忍。他仰望星空,心中默念:“兄弟,我已为你报仇,不久便能与你相会。” 此时,孟绝海见状欲夺廉柏性命,但刘备恰巧路过,见此情景怒火中烧,决心不让这恶行得逞。“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刘备吼道,其武艺之高超,瞬间连发数个绝技,武力值飙升。 孟绝海惊恐万分,匆忙举刀防御。然而,刘备的刀光一闪,孟绝海便已人头落地,甚至未及反应。刘备背对死者,仿佛在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 廉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刘备道谢,刘备凝视着他,轻声道别。廉柏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了双眼,渐渐融入夜色之中。 吕步正集结军队准备冲锋,林川骑着麒麟稳稳而来。吕步怒喝,持戟直指林川。文鸢挺身而出,双戟横扫,守护在林川之前,目光如炬,严阵以待吕步的攻击。 “退下!”吕步咆哮,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吕步的英勇光环闪耀,他的武力提升了三分,手中方天画戟的力量也增加了些许,赤兔马的神速让他的战力再添一分。原本就强大的他,现在总武力达到了惊人的111。 文鸢见状,怒吼一声,手中的短戟横扫而出,那气势仿佛能将任何阻挡劈成两半。“叮”,随着这声轻响,文鸢为了保护公子,自身的力量也暴涨至112,超越了吕步。 双方武器相交,“叮”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战场上,力量的冲击使得两位战士都不得不后退数步。 林川目睹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分:“原来这就是神级将领的实力吗?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吕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口中喊道:“看我的鬼神无双!”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带着狂风沙石,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文鸢袭来。吕步的无双和鬼神之力相继爆发,使他的武力瞬间飙升到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123。 “文鸢,别慌,我张文远来了!”眼见吕步攻势猛烈,张文远挺身而出,加入战斗。伴随着狮虎之力的加持,以及文鸢自身的强化,他们联手对抗吕步,让吕步的优势逐渐消失。 林川在一旁看着文鸢和张文远越战越勇,不禁感叹:“有这两位守护者在我身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文鸢和张文远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成功地迫使吕步步步后退。 张文远注意到了独自一人的林川,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挥刀冲向他。但林川只是微微一笑,喊出了夏侯渊与夏侯惇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两位大将立即响应,准备迎战。看到林川背后又有强援,原本气势如虹的张文远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意识到自己这边的力量远不及对方,只能选择边打边撤。 就在文鸢和张文远与吕步激战正酣之时,北方突然杀出一支队伍,为首的宇文桓高呼着吕步的名字,加入了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刘备一声断喝,\"吕步休走!\"声音如雷,在战场上回荡。他挥舞着青龙偃月刀,马蹄扬起的尘土中,那高大的身影逐渐逼近。 吕步见状心生恐惧,四周敌军越来越多,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手中方天画戟一挥,立刻跳上战马准备逃离这险境。林川在一旁笑眯眯地提醒道:\"吕步,你难道不救张文远了吗?\"但吕步此时心中只有逃命,哪还顾得上曾经的部下。 张文远正与敌人激烈交战,看到吕步转身逃跑,心中满是失望和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涌上心头,让他更加勇猛,誓要战到最后。然而面对宇文桓的重击,张文远终因寡不敌众,受伤昏迷。 东城门外,吕步如同一阵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然而,赵大有的一阵箭雨让他的气势戛然而止。为了求生,吕步不惜以士兵为肉盾,最终只带着少数几人突围成功。 第57章 无处可逃 这场战斗后,林川不仅俘虏了张文远等名将,还几乎全歼了玄月国十五万大军,获得了大量的战利品,包括三千辆矢骨战车。玄月国因此元气大伤,短期内难以恢复实力。 林川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深知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听取了王猛的建议后,他决定分兵三路,快速解决玄月国,不让对方有任何喘息之机。他鼓舞士气,准备向新的目标进发。 而另一边,吕步和他的残兵败将们灰头土脸,他们失去了军队,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吕步望着身边的七个人,不禁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魏续低头沉声道:“公子,玄月国的局势已十分危急,我们应当立即向南撤退。” 吕步皱眉问道:“那貂婵呢?我怎能丢下她不管。” “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你若前去,也不知她是否安全,更不知能否相见。”侯成气喘吁吁地补充道,显然一路疾行让他颇为疲惫。 “是啊,公子……”众人纷纷附和。 吕步沉默良久,深吸一口冷气,目光望向远方:“貂婵,等着我。今日之辱,他日定当十倍奉还。” “出发!” 而在郑城中,这几天公孙沅显得异常镇定,但贾富却坐不住了。自五天前郑王带兵来袭后,城内士气高涨,几次尝试突围都只是徒增伤亡。 “将军,您究竟在等什么?为何迟迟不攻?”贾富忍不住质问。 高术也感到焦急,时间已经过去近半个月,军队深入敌境,粮草供应早已捉襟见肘,如果不是之前从虎牢关缴获了一些粮食,现在恐怕连树皮都要被士兵们啃光了。 “我在等待一个能一锤定音的消息。”公孙沅平静地说,尽管内心也开始焦虑,但他深知将领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全军的士气。 “什么样的消息?” “公子那边的消息。” “将军的意思是说,只要公子凯旋归来,郑王就只能投降了?”高术立刻明白了过来。 “正是如此。”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将军,好消息!公子在边城大胜,斩敌首级过万,俘虏十万,吕步已被迫向南逃窜。” 公孙沅听闻此讯,开怀大笑:“传令下去,将这个喜讯射入城内,让敌人明白抵抗已是徒劳。” 城内一片哗然,大臣们跪伏于地,悲泣交加:“陛下,城中谣言四起,加上负黎传来噩耗,我国十五万大军已然全军覆没……”话语中既是对国家命运的忧虑,也有对自身前途未卜的恐惧。 郑王听闻噩耗,脸色骤然惨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昏厥过去。众人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将他扶起,费尽千辛万苦才让他恢复意识。 “传令,退兵新郑。”郑王虚弱地命令道,说完便再次失去知觉。将领们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只好遵照他的指示撤军回国。 另一边,林川率领的十九万大军已兵临城下,守城士兵望着如潮水般的人海,心中充满了恐惧。林川冷眼俯视这一切,呼唤着麾下的将领。 “颜良!” “末将在!”颜良应声而动,跃马提刀准备出战。 “率五千精兵攻占南城墙。” “遵命!”颜良兴奋地转身,挥舞长刀带领部队冲锋而去。 “文丑!” “末将在!” “北城墙交给你了,同样带五千人。” “放心吧将军!”文丑满心欢喜地领命,迫不及待地冲向战场,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看到两位将领得偿所愿,其他将士也纷纷请战。除了宇文桓和刘备——前者功绩卓着,后者则刚刚立下赫赫战功——几乎所有人都渴望一展身手。 曹操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内心激动不已,想象着如果这些猛将都归自己统领,天下将何等容易平定。 “诸位英勇之士,你们一起上吧!谁能斩杀敌方主将,我必定重重有赏!”林川的话音未落,宇文庆已经策马奔出,“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伴随着笑声,他带着士兵们奋勇向前。 随着一声令下,整个战场瞬间沸腾起来,林川的军队像汹涌的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在赵大有等将领的追赶下,宇文庆被骂作耍赖之人。城墙之上,颜良攀上云梯奋勇杀敌,而文丑紧随其后,两人犹如猛虎出笼,急切地寻找着守城的将领,唯恐错过任何战功。 林川则悠然自得地品着酒,一边听着侦察兵汇报战况,文鸢和张文远两位将军立于身后,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坐在一旁的曹操,这使得曹操感到颇为不自在,心中暗想: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为何如此盯住我不放?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曹操带着些许不安问道。 林川微微一笑,故意拖延时间以增加曹操的紧张感,随后缓缓睁开眼:“你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听听。” 听到曹操提出的战略规划,林川沉思片刻后回应说,首要任务是平定玄月国,并稳定民心,其次是对军队进行整顿,因为玄月国士兵素质参差不齐,需要时间来训练。他还提到荒国可能带来的威胁,以及当前局势不适合急于向东扩张。 曹操似乎明白了林川话语中的深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突然,战场上捷报频传,南门与北门相继被破,守将们四处逃窜。然而,他们没能逃脱多久,就被追击的文丑和随后赶到的宇文庆逼入绝境,仿佛成了猎物一般无处可逃。 正当林川与曹操谈论时,赵大有突然出现,手中提着敌首的人头,这让林川吓了一跳,酒水洒满了脸。不是人头让他害怕,而是赵大有突如其来的出现着实令人措手不及。 贾诩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调侃道:“公子,这样喝酒可是不对的哦。”说完便匆匆离开,生怕惹恼了林川。 “贾诩……”林川愤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曹操对这位能够使林川失态的人物感到好奇不已,同时为赵大有感到同情。 最后,林川看向赵大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庞将军功劳卓着,来吧,让我们好好谈谈。” 第58章 最好的结局 林川望着赵大有那看似无害的脸,心中暗自颤抖:“公子,这真不必了!” “哪能呢?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赏罚不公。来吧!”林川不容分说,搂着赵大有的肩膀就走。 颜良、文丑等人见状,不禁用手遮脸,心里既庆幸自己没被选中,又为赵大有捏了一把汗。毕竟,林川的恶作剧总是让人出其不意,变化多端。 次日,赵大有意外地升任虎贲将军,统领五千兵马,风光无限。然而,谁也不知道昨晚他被迫整晚喝水,直到天亮才得以解脱。众人见到他的模样,既想笑又不敢,只能默默佩服林川的手段,同时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在贾诩与林川开玩笑时捣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川随即转向正事:“我们已经拿下了负黎,接下来的目标是新郑,大家有什么想法?” 文丑粗声粗气地说:“直接砍了那个郑王算了。”众人附和,曹操却摸着胡子微笑道:“我觉得郑王杀不得。” 贾诩疑惑地看着曹操问:“为什么呢?” 曹操解释道:“杀了郑王不仅不利于我们的统治,还可能引发叛乱。因此,不能轻举妄动。” 王猛点头称是,蒙远则不解问道:“不杀他,难道留着他吗?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曹操淡淡一笑:“只要严格监管,他掀不起什么风浪。”说完,他看向蒙远,心中暗赞其为可造之材。 贾诩全程沉默,目光紧紧锁定曹操,仿佛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林川突然冷冷说道。一旁的小白犬似乎感应到了气氛的变化,立刻警觉起来,盯住众人,让小小的大帐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公子息怒。”曹操急忙跪下求饶。 林川俯视着曹操笑道:“曹将军说得对,但我们要先削弱他的力量。” “公子英明。”曹操连忙应和,心中松了一口气。 林川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士兵们依次离开。然而,贾诩却稳稳地站在那里不动,他那往日爱笑的模样如今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严肃。 “奉孝,你为何不走?”林川好奇地问。 贾诩直视着林川,语气沉重:“公子,曹操此人不可小觑。” 林川挑眉,询问详情。 “我观察了他一番,此人志向远大,心机深沉。”贾诩的话语中充满了警惕。 林川心中一惊,他深知曹操的为人,但没想到贾诩仅凭一眼便能洞察如此深刻。“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若要使用,又难以完全信任。”林川感叹道。 贾诩则主动请缨:“公子若信得过我,我可以负责监控他,只要我在,就能确保他不会对公子不利。” 林川笑着回应:“我怎会不信你?就交给你吧,这样我也安心。” 贾诩突然提出条件:“公子,您看能否赏我十坛美酒?” 林川哭笑不得,这个贾诩,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林川脸上,但他心里却满是寒意。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今日的胜利并不保证明日的安全。想到西秦南楚以及东方四国,他感到压力重重,不敢多想未来。 林川决定兵分两路进攻:一路由宇文桓领军,颜良、文丑辅助,直取南郑;另一路由他自己率领,目标新郑。郑王望着空荡的大殿,心中满是无力感。老臣们的哭泣声回响在耳边,提醒着他国家的危机。 子影建议南下避难,保全实力。郑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知道,只要还有生机,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南方还有大片领土等待他们去守护,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玄月国的大殿里,突然闯入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报告:“大王,南方战线不敌韩军,请速派援兵!” 郑王皱眉问道:“敌军有多少?” “密密麻麻,至少六万以上。” 这消息让郑王顿感压力沉重。他深知,南方驻守的四万士兵多为老弱病残,面对如此强敌,形势岌岌可危。 又一士卒匆匆来报:“韩军已至城下!”郑王打断了他,转向几位老臣,竟露出一丝苦笑:“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他下令准备迎接仪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不在意,这种态度令老臣们既敬佩又痛心。 新郑城外,林川审视着这座坚固而辉煌的都城,心中思量是否日后也在此建都。 随着一阵沉重的开门声,高大的城门缓缓打开,郑王身着正式礼服,头戴华丽冠冕,稳步走出迎接林川。当他看到那骑乘异兽、气势非凡的林川时,不禁震惊——传言中的麒麟竟然真实存在! 老臣们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呆,连子影都坐倒在地。郑王虽内心震动,但作为一国之君,他仍努力保持镇定,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公子英姿勃发,果然名不虚传。” 林川微笑回应:“郑王过誉,在您面前我仍是晚辈。今日之事,大局已定,希望郑伯父能理解。” 郑王苦笑道:“那么,公子打算如何处理我国及其人民?” 林川沉思片刻,答道:“玄月国将并入我国版图,但其民众享有与我国民同等的权利,并且今年免缴赋税以恢复生机。至于郑王您和您的家人,我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这一承诺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缓,百姓们的未来得到了保障,玄月国的老臣们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他们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郑王长叹一声,命令脱去王冠和朝服,换上平民服装,象征着国家的投降。 \"遵命!\" \"是。\" 轻风拂过,郑王头上的冠冕滑落,三千烦恼丝随之散开,白袍如同失去控制的风筝飘落地面。此刻,郑王身着白衣,缓缓跪下,双膝触碰这片他曾经誓死守护的土地。这位从未屈膝的君主,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林川紧闭的眼眸慢慢睁开,望见这一幕,他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士兵们!我们...赢了。\" “万岁!”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响彻云霄。 第59章 痛苦的叫声 宫殿内气氛凝重,甲胄相撞的声音和宫女匆忙的脚步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房中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叫声,让人心悸不已。 乾王在侧殿中手握战报,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随着玄月国的覆灭,以及俘获十几万敌军和重要人物,大乾不仅获得了玄月国的领土,还迎来了争夺天下的契机。而此时,苍紫萱即将生产的消息更是锦上添花。乾王的心情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询问斥候关于儿子林川的归期。 \"启禀大王,公子正带领军队返回,预计这几日内就能抵达。\" \"好、好、好。\"乾王连说了三个好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报告,秦军已停止进攻,并后撤百里。\"这消息让乾王既喜又疑:既然玄月国已被攻破,为何秦军不即刻班师,反而驻扎在此? 郑信提醒道:\"大王,当务之急是确保郡主平安分娩。公子不在时,还需要大王亲自镇守。\" 乾王点头同意,下令朱姬前往照料。 宫外,丁立海仰望天空,衣袂随风舞动。他身后跟着谋士李仁与一队精兵,面对一名蒙面男子说道:\"将军,你我之间的约定还算数吧?\" 那男子微笑回应:\"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阿鹰就好。请放心,蒙恬将军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我们也期待公子能够信守承诺。\" 丁立海的脸色阴沉而狰狞,几日来的放纵让他显得更加憔悴。他抚摸着断臂,注视着阿鹰说:\"放心,事成之后,上党之地就是你们的。\" \"多谢公子。\"阿鹰回答,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丁立海皱眉问道:“就靠这几百人,能成事吗?”他想到皇宫里就有上万的守卫,更不用说阳翟还有更多兵力。他手下仅有一千死士和几百名蒙面的秦兵,这看起来像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阿鹰微笑回应:“公子不必担心,您听说过荒国的铁鹰锐士吗?” 丁立海一听,心中有所猜测,但未敢确定,“铁鹰锐士?难道……”他的话在嘴边停住。 阿鹰自豪地解释道,铁鹰锐士是荒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由国尉司马错创立,每十万人中仅选拔出五百人,可见其严格。历史上,一个铁鹰锐士能匹敌五个苍狼国的精锐步兵——魏武卒,而后者是吴起训练出来的,曾创下辉煌战绩。不过,随着岁月流逝,这些辉煌早已成为过去,现在这个时代,一切都将被重新书写。 丁立海的态度突然变得恭敬起来,“失礼了,请。”他对阿鹰的称呼也变成了“韩王”。 “不敢当,韩王。”阿鹰笑道,显然对当前局势胸有成竹。 夜幕降临,久违的细雨开始飘落。此时,宫内因为皇后产子而守备松懈,正是丁立海行动的好时机。只要控制住王宫,逼迫父亲传位,再掌握林川家人的安全,他就稳操胜券。 然而,当丁立海试图进入宫门时,却被门卫阻挡。“大王下令,非请勿入。”门卫说道。 丁立海怒视着门卫,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转身给随行人员下了命令:“动手。” 瞬间,铁鹰锐士们如影随形,迅速解决了上百名门卫,动作干净利落。他们身着黑甲,面戴面具,冷酷无情。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连李仁这样的智者也被惊呆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守卫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丁立海发出指令:“前进。”随后,他的队伍鱼贯而入。宫殿内的士兵们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铁鹰锐士的剑下。直到一名士兵临死前的呼喊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但为时已晚,丁立海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并截断了向守城将军报告的消息。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乾王站在混乱的宫廷前,眼中满是不解与焦虑:“这到底是怎么了?” 黑脸将军急忙上前禀报:“陛下,宫中突然出现了反贼,臣担心您的安全,特来保护。”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真是忠心啊,这样的狗。”随着话语,一个独臂的身影在细雨中缓缓走来,撑着一把伞,身后跟着一支庞大的军队。这个人正是丁立海,他的神情比过去多了几分冷酷和决绝。 “逆子,你这是何意?”乾王指着丁立海质问,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丁立海停下了脚步,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回应道:“父王还记得我是谁,真让我感到荣幸。”他的话语充满了嘲笑和讥讽,仿佛眼前的场景让他陷入了某种疯狂之中。 雨滴轻轻落在地上,混杂着血液,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丁立海的眼神如同野兽般盯着乾王,冰冷无情,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让您退位,把未来交给我。” “大胆!”黑脸将军怒喝一声,士兵们随之拔剑出鞘,准备迎战。 乾王心中痛苦万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逆子,你怎么能……” “别浪费时间了,动手吧。”丁立海不耐烦地命令道,他身后的士兵迅速响应,准备战斗。 黑脸将军迅速指挥:“前军结阵,后军准备放箭!” 箭如流星,划破天空,每一支都意味着生命的消逝。丁立海麾下的弓箭手,铁鹰锐士,以其精准的射击闻名,他们既能上马作战,也能下马对敌,堪称全能战士。 乾王惊恐地问道:“这究竟是什么部队?我国何时有过这样的士兵?” “大王,这支军队战斗力超群,并非我们国内所有。”黑脸将军回答,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乾王的脸色时白时青,显然被儿子的行为激怒又震惊:“这个逆子,竟然勾结外人对付自己父亲。” 战争一触即发,父子间的对决成为了不可避免的命运之战。 在宫殿外,风暴与血腥交织,而在殿内,钟抚艳听到外面的喧嚣后立刻警觉地望向窗外。她目睹了两军激烈交战的惨烈景象,士兵们在刀光剑影中倒下。 宫女们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吓得四处奔逃。 第60章 激战 但钟抚艳冷静地举起她的宝剑,喝止道:“别慌!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确保王妃顺利产子,完成此事者必有重赏。”为强调其言,她一挥剑便将一张桌子劈作两半,以此震慑众人,使她们各归其位。 夜色深沉,苍紫萱注视着坚定的钟抚艳问道:“妹妹,发生了什么?” “姐姐不必担心,只要专心生下孩子,其余的事我会处理。”钟抚艳安慰道,同时以威严的目光巡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林川正在营帐中休息,突然被系统提示声惊醒。他意识到宫中必定出现了紧急情况,于是迅速披甲持戟,冲出营帐。他的两位护卫文鸢和张文远见状询问,林川简短命令他们传达紧急指令给文塬和蒙远,让他们各自带领部队前往阳翟支援。 雨势渐强,林川感到疲惫不堪,这时他的坐骑——麒麟小白出现在他身旁。林川欣喜若狂,立刻跃上麒麟。 随后,林川通过系统查询了他的召唤资源,并考虑是否可以在特定地点进行召唤。得知需要消耗20点神将点后,他决定立即进行武将召唤,以应对当前危机。 系统提示音响起,扣除了林川120点神将点,他现在还有723点可以使用。屏幕上随即出现了几个可供选择的历史人物。 林川原本是想找个猛将来帮自己稳固局面,看到这些选项时,心中有些无奈。不过,尉迟恭和马超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将领,作为开国功臣和五虎将之一,他们确实不错。 考虑到自己的需求,林川决定放弃曹彬,虽然他也是一位出色的将军,但此时此刻,林川更需要的是能够直接上阵杀敌的猛将。 系统再次响起了提示音,确认尉迟恭被成功召唤,并赋予了他在现实中新的身份——宫门守将,正与丁立海激烈交战。 林川突然想起了丁立海这个名字,意识到这是指丁立海发动的宫廷政变,不由得在心里抱怨起李仁来。 当系统询问是否继续召唤时,林川选择了暂停。 接着,系统开始列出一连串来自《水浒传》中的人物名单,每个角色都有其独特的属性和背景故事,包括金枪手徐宁、急先锋索超、没羽箭张清等,他们都被安置在宋江的手下或者大乾境内。 “真是意想不到!”林川惊喜地发现这次召唤的主题竟然是《水浒传》,只要这些人没有加入丁立海那边就好。带着这份意外之喜,林川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参与到战斗之中。 在外面,尉迟恭那黑脸壮汉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作战,而心急如焚的丁立海为了尽快取胜,甚至派上了秦兵,代价是交出上党的另外四县。 随着荒国铁鹰锐士的加入,战场局势愈发混乱。黑脸大汉尉迟恭挺身而出,冲入敌阵厉声喝道:“我乃尉迟恭,尔等休想造次!” 此时,尉迟恭门神属性启动,武力值飙升至105,手中的紫金鞭也更添威力。他所向披靡,暂时稳住了局面。黎明前夕,战场上血流成河,乾王眼见守军从八千锐减至五千,而丁立海一方同样损失惨重。 尉迟恭对丁立海喊话:“时局已非你所能控,何不归降?” 丁立海却不以为然,笑道:“我经营多年,岂会无备而来?韩定,动手!” 话音未落,一名身穿黑甲、面无表情的壮年士兵开始倒戈相向,其后众兵亦随之反叛,约有两千人之多。尉迟恭急忙撤出战圈,保护乾王。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乾王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问丁立海意图何在。 “不过是希望父王你能传位给我,并赐死千夫长林川。”丁立海大笑,这样既能正名除掉兄弟,又能以父王滥杀功臣为由迫使其退位,一箭双雕。 乾王闻言大惊:“你疯了!”他绝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亲情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帝王之家虽享有权力与财富,但也失去了最真挚的情感,在这权力的巅峰之上,唯有孤独相伴。 丁立海转过身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随即一声令下:“杀!”韩定冷笑着附和:“送大王升天。” 就在这紧张时刻,突然间大雨倾盆,一道赤紫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击殿顶,随后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丁立海顿时心急如焚:“快!把孩子给我抢过来!” “诺!”韩定应声再次杀出。 尉迟恭则高呼:“小世子降临,此乃祥瑞之兆,必将兴盛我国,列阵守护!” “诺!大王万岁,公子万岁,天佑我国,杀!”士兵们士气高昂,严阵以待,用身躯筑起坚固防线。 韩定怒吼着挥舞鬼头刀:“杀!” “杀!”两方再度陷入激战。 在宫殿的深处,刚刚沐浴过的小婴儿安静地躺在奶妈的臂弯里。苍紫萱接过孩子,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外面传来的战斗声提醒她,情况已经变得十分危急。她转向身边的钟抚艳,轻声说道:“妹妹,姐姐有件事要托付你。” 不知何时起,宫室内的光线似乎更加明亮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钟抚艳注视着显得有些疲惫的苍紫萱,回应道:“姐姐,请说吧,我会尽力而为。” “外面局势混乱,阿毅不知归期,宫中也发生了变故,大乾已不再安宁。我希望能让你带着孩子逃离此地。”苍紫萱轻抚着孩子的脸庞,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 “可是,姐姐你自己呢?”钟抚艳担忧地问道。 “不必担心我,作为苍狼国公主,母族会保护我不受丁立海的伤害。但孩子还小,我实在放心不下。” “姐姐……” “别多说了,孩子就拜托给你了,快走!”苍紫萱坚定地将孩子交给钟抚艳,随后她便消失在后门处,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在宫殿外,丁立海正对久攻不下的士兵们大发雷霆。“李仁,给我放箭!”他命令道。 箭如雨下,尉迟恭挥舞着紫金鞭奋力抵抗,但经过一夜的苦战,他的体力终于耗尽,武器脱手,人也倒地失去了意识。 第61章 致命的一击 丁立海冷冷一笑,宣布道:“投降者免死。” 面对刀刃下的乾王,丁立海又下令:“韩定,去把那孩子给我带来。” “你疯了吗?那是你的侄子啊!”乾王愤怒地质问。 丁立海面无表情地说:“我从不留活口给自己制造威胁。” 当韩定回来报告说孩子不见了的时候,丁立海的目光落在被押解进来的苍紫萱身上,“你们在做什么?她是公主,立即放开她!” 此时的苍紫萱,虽然身处险境,但她的心思早已随着孩子远去,希望他能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成长。 苍紫萱冷冷地说道:“你不必再装模作样,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丁立海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紧紧盯着眼前虚弱的苍紫萱,突然间脸色大变,伸手如铁钳般掐住了她的脖子。“告诉我,孩子藏在哪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躁与愤怒。 苍紫萱尽管被扼住喉咙,却依然带着一丝冷笑回答:“你的孩子,你是找不到的。”她的笑容中夹杂着讽刺和轻蔑。 丁立海微微一笑,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他转头命令韩定:“把城里的所有孩子都杀了,一个不留!” “你疯了吗?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取灭亡!”乾王怒吼道,对儿子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愤怒。 丁立海不屑地回应父亲:“父王,请您关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保证您的安全。” 林川正带领军队向阳翟进发,忽然听到系统提示音,先是尉迟恭失去了紫金鞭,接着是昏迷不醒的消息。这让林川心中一沉,不明白为何连尉迟恭都无法抵挡。 “张文远,我们离阳翟还有多远?”林川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公子,不远了,前面十五里就是阳翟。”张文远回答。 林川望向城墙,下令:“让文鸢持虎符先行,命他们打开城门,违令者斩首。” “遵命。” 夜幕下的城市弥漫着绝望的哭声,孩子的惨叫此起彼伏。在守将犹豫之际,一名护卫高声喊道:“我是韩公子的随从,奉命回城,请立即开门,否则……” 为了保全自己,守将决定不再等待,迅速打开了城门。林川进城后立刻指挥道:“刘备、文塬、蒙远、宇文庆随我行动,赵大有率大军随后跟进。” “遵命。” 林川进城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曾经繁华的阳翟城,如今充斥着混乱与哀嚎。他急忙询问情况。 “公子,丁立海竟下令屠戮城中的孩童!”随从焦急地报告。 “这简直是胡作非为!蒙远,我给你五千兵马,立刻平息这场灾难!”林川怒火中烧,命令道。 “遵命!”蒙远应声而动。 林川此举意在恢复民心,因为丁立海的行为已经彻底失控。“所有人,跟我来!”他披上白色的战甲,骑上麒麟兽,带领士兵直奔王宫。沿途见到暴乱的士兵,林川挥舞长戟斩杀,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下跪。 抵达宫门,五百死士严阵以待。林川一声令下:“弓箭手准备,骑兵冲锋!”死士们齐声响应,战斗一触即发。 文塬指挥若定,“宣武之处,寸草不生。”随着他的号令,士兵们紧密配合,迅速击溃敌军。 丁立海站在高处,目睹这一切,冷笑道:“夜风助我杀千人,春雨洗净血迹,此乃快事也。杀人者罪,屠万者雄,千古功业在于此。” “你以为如此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林川冷静地回应,骑着麒麟缓缓逼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已经决心除掉对方。 “阿毅…”苍紫萱看到久违的林川,心中既欢喜又担忧。 乾王则沉默不语,内心满是懊悔。 正当林川看向苍紫萱,准备说些什么时,丁立海突然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别动!” “你……”林川一时语塞。 丁立海对着林川冷笑:“千夫长,你来的正好。现在大局已定,你的末日到了。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林川凝视着丁立海,眼神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在犹豫是该羡慕三哥的天真无邪,还是敬重他的大胆妄为。“三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轻声说道。 然而,丁立海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退缩。他怒视着林川,仿佛面前的弟弟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孩子。 “林川,你还不明白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能结束你的性命。”他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不耐,显然对林川那种胸有成竹的态度感到恼火。 林川环顾四周,确认了自己确实孤立无援,但他的表情依旧镇定自若。就在这一刻,丁立海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即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数十名战士应声而动,刀光闪烁间向林川扑来。然而,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林川身上散发出来——他的武艺和领导力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加持。 手中的长戟如蛟龙出海,每一击都威力惊人,转瞬间便让敌人闻风丧胆。伴随他身边的麒麟兽也发出震天怒吼,那声音令敌军士气大挫,不少士兵甚至转身逃窜。 丁立海见状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可惜,你终究还是输了。”他命令身后的精锐部队——铁鹰锐士加入战局,并许诺将上党之地作为奖赏给予他们。 阿鹰,这位铁鹰锐士的首领,听到这话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笑着回应:“公子,请务必守信。”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毫不犹豫地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为了荒国,杀!”铁鹰锐士们齐声呐喊,气势如虹。面对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连麒麟的威吓也显得无力。 林川望着步步逼近的阿鹰,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原来是闻名遐迩的铁鹰锐士啊。”他意识到,丁立海这次真的是引狼入室,局面变得异常棘手。 阿鹰礼貌性地先表达了对林川的敬意,“今日借公子人头一用,他日必到坟前祭拜。”说完,他不再多言,直接展开了致命的一击。 第62章 自相残杀 “客人来了,就是自家的人了,是不是啊,文塬?” “在这宣武之地,连草都不愿生长。” “竟敢伤害我家公子!” “杀!杀!杀!” 喊声震天,文塬身披洁白的铠甲,策马冲锋在前,挡在了林川的面前。他的身后,士兵们步伐整齐划一,如同潮水般涌来。丁立海耳边充斥着这单调却震撼的步伐声,视线所及之处,只见精锐的黑甲士卒列阵于林川之前。 “属下未能及时赶到,请公子责罚。”一名将领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来得正好,不早也不晚。”林川笑着回应。 阿鹰(可能是某位将领的名字)高呼:“兄弟们,随我冲!” 林川轻闭双眼,一个字从他口中平静而出:“杀!”随着这一声令下,双方战士立刻混战成一团。 前方的士兵持枪列阵,后方的则抛出长枪助战。后军的战士们纷纷取下背上的铁枪,掷向敌阵。 阿鹰大惊失色,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术,瞬间己方就有数人倒下。他立即下令:“三人一组,攻守兼备!” 铁鹰锐士们迅速反应,有的举起盾牌,有的用尸体作为掩护,三人紧密合作。 林川心中暗自评估,这些铁鹰锐士反应敏捷、力量惊人,心理素质过硬,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但此刻战术上自己一方占据优势,即便一对一,他们也能以一敌三。 丁立海同样震惊,没想到林川外出征战竟练就了一支能与荒国铁鹰锐士相匹敌的军队。 阿鹰分析战场形势,意识到短时间内难以突破林川的防线。擒贼先擒王,他的目光锁定了林川。 林川瞥了一眼身旁的阿鹰,对车英说道:“阿鹰,你这荒国来的友人可真是厉害。” 车英在故事中曾以智谋闻名,假扮苍狼国特使前往陇西,设计让单于除掉了燕赵两国的密使。不过这段历史的真实性已不可考。 “公子,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车英回应道。 林川轻笑道:“不明白也好。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即刻收手,我将以礼相待送你回国;若你执意助纣为虐,城外我的数万大军可不是摆设,你觉得你这几百人能冲得出去吗?” 文塬等人面露疑惑,毕竟车英刚才还意图伤害林川,现在却要放他走,实在令人费解。实际上,林川也有意除掉车英,但考虑到自身实力不足以确保胜利,而且刚刚平定玄月国,局面尚不稳定,不宜再树强敌荒国。当前最紧要的是解决丁立海的问题。 车英心中也对林川有所顾忌,加上文鸢和张文远的存在让他感到压力山大,这三百铁鹰锐士是秦军的精华,他不能轻易冒险。 车英勉强一笑,对林川说:“公子的家事我不便插手,但诚意总归是要有的吧。” 丁立海在一旁怒吼,指责车英的背叛。 林川正色道:“将军,你已越过了底线,非法入境、杀人、威胁国君,按律当斩。”最后一字,他加重了语气。 车英脸色阴沉,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公子说笑了,我们只是来游玩的,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他匆匆离去,在文塬的监视下离开了宫殿。 林川随后转向丁立海,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随着蒙远带领的矢骨甲士赶到,林川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丁立海仅有的三千兵马显得微不足道。 “放下武器,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箭雨无情。”林川闭目下令,意图瓦解对方的抵抗意志。 丁立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命令手下反击。然而,面对压倒性的优势,他的挣扎显得无力且徒劳。 士兵们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丁立海身边的卫士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面对这一幕,丁立海怒不可遏,挥刀砍倒几名手下,吼叫着:“进攻!给我上!”但他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无力。 “公子,你…”一名士兵的话语未完,就被另一名背后中刀的同伴打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这些士兵从未想过,他们不会在荣耀的战场上牺牲,而是死于自己人的背叛。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与丁立海保持距离。 林川稳步向前,身后文鸢和张文远如两座移动的铁塔,为他保驾护航。蒙远也在后方指挥着手下的士兵控制局面。 丁立海的眼睛变得血红,手中长刀横在苍紫萱的颈间,威胁道:“林川,只要你让我离开,我就饶她不死。” 苍紫萱眼中满是恐惧地望着林川,而乾王则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你的性命如何能与嫣雨相比?即便我肯放过你,阳翟的百姓也不会。”林川的话点出了事实,丁立海杀害了无数无辜,百姓岂会轻易饶恕? 林川闭目,轻声下令:“李仁,动手吧。” 黑暗中隐匿许久的李仁突然现身,手起刀落,丁立海的手臂应声而断,随之传来的是凄厉的惨叫。 林川温柔地将苍紫萱揽入怀中,轻嗅那久违的气息,认真地说:“我回来了,我的爱。” 苍紫萱眼中含泪,虚弱地回应:“不委屈,不委屈。”随后便因疲惫和惊吓昏倒在林川怀里。 丁立海看着这一切,发疯般地喊道:“李仁,你怎么能背叛我?” “你待我不薄,但我劝你不听,一意孤行。况且,我从来不是你的人。”李仁冷笑着解释。 “将丁立海押至城门斩首示众,以平民愤。”林川抱着怀中的美人,语气中充满了对丁立海的痛恨。 乾王终于开口:“林川,这是否太过残忍?”看着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他感到无比痛苦。 “弟弟,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丁立海此刻只想着逃离。 “饶你?当你举刀向父王时,可曾想过饶他?当你要伤害我的妻子时,可曾想过她的生死?那些被你杀害的孩子,他们又何辜?”林川的声音中充满决心,他不能让任何威胁霸业的因素存在。 听到这话,乾王的头发仿佛一夜之间全白,他沉默地坐下来,表示默认。他知道,如果不处决丁立海,将会引发更大的民愤。 第63章 一线生机 丁立海绝望地大骂:“林川,你这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然而,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丁立海的命运早已注定。 丁立海被押解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苍紫萱的肚子让林川突然惊觉:“孩子呢?”蒙远急忙询问旁人,才得知钟抚艳已经将孩子带离此地。 清晨时分,天又开始落雨。雨水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似乎在洗涤着地面的血迹。然而,无论雨水如何冲洗,这片土地上的血腥与罪恶痕迹都无法真正抹去。 林川轻轻放下苍紫萱,走向淋雨中的乾王,在他身旁坐下,沉默不语。乾王感受到大雨如箭般落下,仿佛时间流逝不留痕迹,他说道:“你做得很对,作为君主我深感欣慰,但作为父亲,我内心痛楚。” 林川同样感受着雨水,它提醒自己生存的意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每条通往王位的路上都沾满了鲜血。我们都是权力的奴隶。”林川回应道,乾王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丁立海虽犯下滔天大罪,但他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杀一人是罪行,屠万人成英雄;千古功名,尽在这杀戮之中。’”林川感叹后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远方。 “孩子不在了,两个儿子也没回来,现在连丁立海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乾王显得疲惫不堪。 一个壮汉冲上前去,挥拳击打丁立海,边打边吼:“还我孩子的命来!”周围还有十几个人欲要上前报复,却被他人拦住。 与丁立海一同受刑的还有韩定,他在试图逃亡时被赵大有发现并斩杀于马下。丁立海望着赵大有,满心不甘:“不可能!我要见父王,他不会杀我的!” 赵大有默然无语,静候命令。突然,一个太监宣布:“丁立海罪不可赦,奉王令将其斩首示众以平民愤。” “杀!杀!杀!”人群呼喊。 这一刻,丁立海终于明白自己难逃一死,口中仍不停念叨:“不可能…” 随着清晨的一声令下,刀光一闪,两颗头颅落地。围观的人群中一位中年文士抚摸着胡须说:“此人既有勇气又有智谋,真是不错…”随后渐渐隐入人群中不见。 在王宫的早朝上,林川站在群臣之首,他的风采令众人瞩目。乾王瞥了一眼林川,显得有些疲倦,他轻轻向身边的宦官示意,宦官会意后开始宣读王命。 “韩王位已坐三十三载,如今身心俱疲,思退而安享晚年。观九公子才德兼备,智勇双全,故将王位传于九公子。” 随着乾王决定退位,林川即将接任王位,但此时一切还在筹备之中。 大殿中不断传来咳嗽声,太医们频繁进出,显得十分忙碌。林川看到一位太医走出,焦急地询问:“先生,嫣雨的情况如何?” “陛下,郡主因生产失血过多,加上惊吓过度,身体极为虚弱,加之思念孩子……”太医的话未说完就被林川打断。 “究竟怎样!”林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太医害怕得跪在地上说:“郡主的时间不多了,陛下,请您节哀。” “废物!张仲景为何还不来?”林川怒气冲天。 “陛下,张仲景大人即刻就到,请稍作等待。” 这时,内侍通报苍紫萱呼唤林川。林川走进内室,轻柔地对病榻上的苍紫萱说:“我来了,你有什么需要?” “陛下,我的病情……” “别担心,大夫说只要静养就会好转。”林川温柔地安慰着她,想起这个女子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心中满是感激。 “陛下不必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苍紫萱眼中充满了不舍。 “不,我会让张仲景治好你的,否则……” 苍紫萱微微摇头,“陛下,您是一国之君,勿要冲动。请务必找到我们的孩子,他胸前有一贝壳状胎记,我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你放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陛下,张仲景到了!” “快请进来!”林川急切地说。 面对前来诊治的名医张仲景,林川恳求道:“先生,请一定要救她!”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显露出内心的焦急。 张仲景见此情景,也感到惊讶,这位一向冷静睿智的未来君主此刻竟如此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安抚林川:“陛下勿忧,且让我诊视一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张仲景走向病榻,准备为苍紫萱诊脉,希望能带来一线生机。 “不!一定要救活她!”林川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 贾诩急忙拦住冲动的林川,对身旁的名医张仲景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去救治。面对林川的异常焦急,贾诩心中同样困惑,他放下军务赶来宫中,只闻变故突生,而眼前的林川,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切。 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林川独自站在宫殿湖畔,目光呆滞地望着水面游动的鱼儿。“孩子有消息了吗?”他低声问道。 “暂时没有,这几天我调查了所有夭折的婴儿,但还没有找到符合大王描述的那个特征的孩子。”贾诩安慰道。 “钟抚艳心思机敏,武艺非凡,我们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林川的眼神转向殿内,忧虑重重。 “大王请放心,张仲景大夫的医术超群,定能化险为夷。” “愿如你所说。” 尽管外界是如此美丽的春日景色,高山绿水与盛开的荷花映入眼帘,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突然,殿门开启,疲惫不堪的张仲景走了出来,他的额头满是汗珠。 林川立刻上前追问:“情况如何?” “不负所托,但是……结果五五开。” “这是什么意思?”林川努力保持镇静,直视着张仲景。 张仲景叹息,“郡主现在已无生命危险,但她陷入了昏迷,醒来的时间未知。” 听到这话,林川立即奔向殿内,眼前躺着的美人宛如沉睡,却不知何时能再次睁眼。林川的心中涌上了一种失落感,仿佛世界的一部分随着她的闭眼而失去了色彩。 第64章 等待新的使命 他轻抚她的面庞,轻声说道:“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权力与亲情,两者不可兼得,林川深知这个道理。 次日清晨,阳光洒遍大地,鼓乐齐鸣,一派庄重威严之象。 林川身着黑色礼服,绣金龙栩栩如生,头戴冕冠,脚蹬黑靴,面容俊美如玉,眼神深邃如星河,展现出了王者的威仪。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一位太监手持华丽的王冠,高声宣告:“今日风和日丽,天降福祉于我国,愿谷物丰收,猪羊满圈,国泰民安。” “好啊!” 接着他又说:“现在,我们拥有一位才德兼备的年轻领袖林川,他不仅文采飞扬,还拥有卓越的军事才能。我们希望我们的君主英明睿智,带领我们走向一个太平盛世。”说完,太监递上了香,林川恭敬地接过并放入了鼎炉之中。 “加冕!” 这时,一位侍从捧着王冠缓缓走来。令人惊讶的是,此人正是不久前还是阶下囚的郑王。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将王冠戴到了林川的头上。这一举动标志着一个新的开始,玄月国的历史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众人齐声欢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川挥手示意大家平身,并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鉴于郑王的德行与智慧,我决定封他为忘忧君,赐予他囚龙之地作为封地。” 这个新建立的地方,名为囚龙,是林川特意用来安置那些曾经敌对的君主们的。而释放郑王,正是为了赢得玄月国民众的心。 郑王满脸感激,原本以为自己的命运已定,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宽恕和尊荣。他连忙跪下谢恩:“多谢大王!” 林川继续说道:“本王决心革新,采用三省六部制,设立四位丞相辅佐朝政。三省包括中书、门下和尚书省,六部则是吏、户、礼、兵、刑、工六个部门,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中书负责起草诏书,门下审核命令,尚书则确保政策得以执行。此外,将军分为镇守、安抚、平叛、安定四大类,分别由东西南北四将军统领。” 贾诩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惊喜。他知道这是一项极其先进的政治体制改革,比过去任何时期的制度都要先进,甚至超前了百年,直到隋文帝时期才被正式确立下来。 林川站在高堂之上,目光如炬,依次点将。 “吕朗,你在哪里?” “臣在此。”吕朗应声而出,声音沉稳。 林川赞赏地说:“你为人正直忠诚,刚强不屈。今日,我任命你为门下省的长官,负责审核诸事。” 吕朗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的信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这样的职位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力有未逮,也能发挥所长。 接着,林川又呼唤道:“王猛!” “臣在!”王猛挺身而出。 “你的才智出众,胸襟广阔。从今往后,你便是北相,统领群臣。” 王猛恭敬地答道:“臣定不负所托。” 随后,贾诩那熟悉的笑声传来,“到到到!”他笑着走了过来。 林川无奈地笑了笑说:“你这鬼才,举世无双。如今委任你为吏部尚书,可有异议?” “哪能有呢?”贾诩笑道,心里明白这是个权力重大的位置,但同时也是个挑战。 林川继续点名:“公孙沅何在?” “臣在此。”公孙沅的声音充满力量。 “你劳苦功高,平定玄月国首功归你。现封你为定北将军,并兼兵部尚书之职。” 众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像公孙沅这样既有文采又有武略的大臣,实属罕见。 公孙沅喜出望外,他是第一个被授予如此重要军事职务的人,连忙拜谢。 看着下面武将们眼中的渴望,林川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安排。 最后,他挥了挥手,威严十足地喊道:“赵大有!” “末将在!”赵大有身形一震,手握钢刀跪倒在地,等待新的使命。 林川微微一笑,说道:“你辛苦了这么多年,随我四处征战从未抱怨。今天我正式册封你为护国将军,率领三万大军镇守阳翟。” “臣遵命。” 接着,他大方地安排其他将领:高术和文塬因统领精锐部队有功,被封为陷阵将军和宣武将军。 颜良、文丑、曹操、贾富、宇文庆、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则被授予不同的将军称号。刘备因为在负黎之战中英勇斩敌,被特别提拔为定东将军。 宇文桓同样因为贡献巨大,被任命为定南将军;暴渊因其出色的指挥才能和在郑北的大胜,负责镇守共城;曹仁则与蒙远一起被委以重任,共同守护王野这一战略要地,替代了申不遇的职位。 王野是连接上党的重要门户,一旦失守,将切断上党与国内的联系,因此林川对这两位的选择十分慎重。蒙远为人谦逊好学,不会轻视曹仁,所以林川对他们两人非常放心。 随着一声声“大王万岁”的欢呼响彻云霄,林川感受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各位,请入座。” 此时,一个系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恭喜宿主登基为王,奖励200点神将点,灭杀丁立海再得100点,当前累计1023点。是否进行召唤?” “既然今日登基,想必运气不错,就来一次武将、谋士和统帅的召唤吧,毕竟我现在刚即位,根基尚浅!” “叮,宿主花费100点神将点,以下是可供选择的名单。” “隋唐时期的名将护儿,拥有极高的武力与统帅能力。” “再次遇见这位传奇将军,他的四维数据令人惊叹,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 “还有另一位隋唐名将韩擒虎,不仅武力非凡,而且作为隋朝的开国功臣,其统帅能力更是出色。” “最后是程咬金,虽然也是个不错的将领,但似乎不太适合这里的环境。” “叮,请选择一名移除。” “程咬金,不是我不想要你,只是在这里你可能发挥不出最大的潜力,我们后会有期。” “去掉程咬金,恭喜宿主获得韩擒虎,他将以宗室子弟的身份融入,对您充满崇敬之情。” 第65章 小心提防 “哈哈,韩擒虎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还是一位忠实的支持者。” “叮,宿主消耗神将点,准备召唤文臣。” 提示音响起,三国时代的智者诸葛量出现在了屏幕上:他的武艺评分61,统帅才能97,智慧接近满分99,政治手腕同样高达97。 “哇噻,系统你真给力!”我惊叹道。 紧接着,庞统登场了,这位才子的武力值71,统帅能力90,智力97,政治89。 然后是司马懿,这位足智多谋的军师拥有75的武力值,统帅才能96,智慧98,政治手腕98。 “天呐,卧龙、凤雏、冢虎,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难怪司马懿虽然斗智不过诸葛量,却以持久战耗尽了诸葛量的生命。只是这凤雏的数据似乎有点低啊。” 系统解释说,因为庞统英年早逝,除了辅助刘备入蜀外并无太多事迹,因此目前只能给出这样的评价。 “让我们继续吧!略过庞统。” 然而,系统突然宣布由于上次诸葛量意外地成为十位乱入者之一,这次必须强制将他排除在外。 “什么!系统,你怎么能这样!” 但系统已经做出了调整,庞统重新出现在名单上,带着同样的评分。 正当我准备抱怨时,系统给出了一个补偿条件——下一回合我可以指定任何人选,而系统会免费提供服务。 “真的吗?” “没错,宿主。” “行,那我们继续。” 随后出现的是汉朝两位杰出将领卫青和霍去病,他们分别有着97和99的惊人武力值,以及接近完美的统帅技能。 最后是韩信,这位汉初的兵仙,他的统帅才能甚至超越了百点,达到了101,其余各项也均不俗。 “这次的人选质量真是高得吓人!这叫我怎么选啊,系统,你是故意为难我吗?” “并非如此,宿主,请尽快做出选择,否则……” 时间紧迫,我不得不立即决定。 韩信的领导力确实超群,但荒国的名将白起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我得小心提防。 系统提示声响起,开始列出一连串的强者名单: -项羽:这位东凌霸王以武力107、统帅98的惊人数值出现。 -龙且:他的能力也毫不逊色,拥有接近项羽的实力。 -项梁:作为项羽的叔父,他的综合能力同样不容小觑。 -王莽:他被派往卫国,以其高智力和政治手腕着称。 -周泰:这位三国时期的勇士也加入了东凌的阵营。 这下麻烦了,这样的安排让占领东凌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接下来的增援让人松了一口气: -刘备:这位蜀汉的创建者带着他的智谋和政治才能来到了蜀国。 -张飞:猛将张飞的加入无疑增强了蜀国的军事力量。 -魏延:他的到来为蜀国提供了又一员勇猛的大将。 有刘备在,至少可以分散一部分荒国的压力,使得灭蜀的计划不得不推迟。 更多的历史人物陆续被分配到不同的国家中,像是方国珍去了蔡国,张士诚到了越国,刘裕则成为了宋国的开国之君,而方腊被送到了陈国。 林川看到这些部署后,决定采取守势,专注于自身的成长和发展。他知道,随着宋国在刘裕的带领下逐渐强大,以及各国有了各自的强援,他必须更加谨慎地规划未来的行动。特别是针对最弱小的陈国,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考虑发起进攻。 林川对着他的臣子们说道:“我们的领土已经相当辽阔,但人才短缺。从今天起,我们将推行科举制度,不论出身,只凭才华选拔官员。” 然而,有人提出了警告:“大王,这样做可能会动摇国家的根本,外来的力量未必可靠。” 两位老臣立刻站出来反对,表面上义正言辞,但林川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这些人把个人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曹操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林川,意识到他这种做法虽然能迅速吸引人才,但也容易引入内奸,是一步险棋。 林川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位,心里明白他们的顾虑无非是因为科举制影响了他们家族的世袭特权。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孤考虑不周,各位大臣的意见很中肯。” “臣不敢当。”老臣谦卑地回应。 林川接着说:“既然担心有内奸混入,那我们就只在本国实行好了。”他笑得大气,心中却想着:这些老臣还不了解他的真实意图。 大臣们听到这话,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林川还是打算推行科举制度。一位大臣急切地说:“大王,你……” 林川突然发怒道:“够了!本王已经做出了让步。你们是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有本事,还是瞧不起百姓?”这句话直指问题核心,如果消息传出去,这些老臣将面临公众舆论的巨大压力。 林川闭上眼睛笑了笑,宣布道:“十日后开科,分文武两科,由王猛、吕朗、贾诩、赵大有和刘备负责组织。题目将以策略、谋略、治理为主,武科则注重实战和兵法。前三位优胜者可进殿面圣,而前十名将分别被授予县丞和校尉之职。” 众臣高呼:“大王万岁!”尤其是出身寒门的王猛三人,深知若非林川的提拔,他们可能仍默默无闻。这个政策不仅让贤才各尽其用,也增强了对人才的掌控力,并有助于赢得民心。 “你们都退下吧,李仁留下。”林川命令道。 李仁心中疑惑,因为林川尚未给他任何官职,此时被单独留下的他,心中的不满逐渐消散。 “孤没有封赏你,你是不是对孤有怨?”林川边走向后殿边问,雨水未干的气息扑面而来。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岂敢有怨。”李仁平静回答,实际上内心欣喜,因林川还记得他。 “好,下去准备吧。”林川笑着对李仁说,“我要你调查清楚这些参加科举考试的人,这可是我对你的考验。” 看着李仁离去的背影,林川心想:老谋深算的他果然谨慎如昔,难怪能辅助董卓掌控洛阳。 随着李仁缓缓退下,林川独自一人享受着片刻宁静。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那是曹操,他身着暗红色的衣袍,不紧不慢地走来。 第66章 难得的缘分 林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麒麟在一旁虎视眈眈。“你竟然偷听我谈话?”林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曹操却冷静回应:“臣不敢,臣此行是希望大王能够更重用我。” 林川闭上眼睛,手中握紧了宝剑,语气转为严厉:“你有何功绩?但朕依旧给了你将军之位。” 曹操直视林川,毫不畏惧地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您就对我疑心重重,将我的兄弟调离,然后任命我这个无功之人做将军,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别兜圈子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公子在上,请受臣一拜!”曹操随即伏地跪拜。 突然,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介入,林川与曹操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原来如此,”林川轻声说道,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川假装不解地问:“你这是何意?” “公子废除旧制,推行新的科举制度,这将是国家的大幸,统一指日可待。我不想让公子误会我,所以…”曹操解释道,态度诚恳。 林川轻笑着说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不给你一点教训,怕是难以平息众人的议论。因此,我决定暂时解除你的将军职务,让你以平民身份留在我身边担任顾问,你意下如何?” 林川心中暗喜,能招降历史上着名的军事家、政治家和诗人曹操,这实在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比起刘备那套表面的仁义道德,林川更欣赏曹操那种决断力强的性格。 “臣感激公子的宽宏大量。”曹操微笑着回答。对于他来说,被贬为边防将领而无法施展抱负,远不如留在林川身边,成为其心腹要员来得有价值。 正当此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宣布曹操已认主,并随之带来了一系列的历史人物数据流,包括孙坚、孙策、孙权等吴国英雄,以及黄盖、马援等历史名将,甚至还有兰陵王高长恭和南宋的辛弃疾等不同朝代的人物。这些英雄豪杰的数据如潮水般涌入,令林川既感到惊讶又有些无奈。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林川忍不住吐槽道:“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重量级人物,而且还是一个家族的。”看着不断冒出的新信息,他又补充说,“这些人物的实力分配也太有意思了,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一样。”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林川感慨地说:“真是个让人惊喜连连的日子,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得到所有人,但能与这些杰出的灵魂相遇,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林川正闭目养神,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他与姜晓白的关系已经恶化,荒国也在虎视眈眈,但大昭暂时还不是问题,因为两国之间还有一定距离。他知道,时间是关键。 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启禀大王,苍狼国和西筠国的使臣求见。” 林川睁开眼,迎接着两位使者。晖莳代表苍狼国恭贺林川登基,而蔺相庭则带着西筠国太子雍的祝福到来。两人态度恭敬,言辞得体,但林川心中却对蔺相庭有所保留,暗自让系统评估了这位西筠国使者的实力。 “感谢二位的远道而来,请坐。”林川微笑着说道,随后转向蔺相庭,“我听说你是那位完璧归赵的英雄?” 系统提示音响起,告知蔺相庭的才能。林川心里默许,认为赵咏确实有识人之明。 蔺相庭提到西筠国在战胜林胡后获得了一匹宝马,并说要赠予林川以表友好。这番话虽然礼貌,但在场的人听来却有些刺耳,仿佛在暗示大乾连一匹好马都没有。这让林川想起了那句老话:弱小的国家在外交上总是处于劣势。 林川决定不计较这些细节,他走过去查看这匹被牵到台下的赤色骏马。它看起来非常强壮,步伐如风,显然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尽管如此,林川还是觉得它比不上自己的爱驹小白。 “大王,您觉得如何?”蔺相庭询问道。 “这是匹好马,不知它叫什么名字?”林川问道。 “此马名为赤焰,因其奔跑速度极快,如同红色火焰一般。不知道大王和各位将军是否能驯服它。”蔺相庭解释道,语气中似乎带有几分挑衅。 林川明白蔺相庭的意图,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看到了一个机会。“诸位将军,谁能驯服此马,寡人就将它赏赐给他。”这样既可以打压对方的气焰,又能激励自己的将领们。 一位名叫信谷的武将立刻站出来愿意尝试。林川点头同意,同时悄悄地使用了三张坐骑卡,确保这次试炼能够顺利进行。 马厩里,三声轻响,似是宣告着千里马的到来: “叮——黄花千里马到,武力值提升。” “叮——照夜玉狮子现,力量再增一分。” “叮——紫骏电驰骋,武力随之跃升。” 这三匹非凡的坐骑如今已稳稳地站在马厩之中。然而,信谷在尝试驾驭时却不幸落马,发出一声惊叫,摔得不省人事。林川见状,无奈叹息:“还有谁愿意一试?” 蔺相庭担心林川因此对西筠国产生恶感,毕竟三国联合抗秦的大计不能因为一时的争胜而毁于一旦。他与晖莳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明白此刻的局面已经难以收场。 这时,一位面容红润、双目如丹凤的将军身着绿袍,挺身而出,“我来试试。”这是刘备,他以勇敢和忠诚闻名。 宇文桓也请求道:“大王,这样的好马难得,末将愿为君分忧。” 贾富不甘落后:“我也要去,怎能偏心?”这位将军一向直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文塬亦步亦趋:“诸位将军,能否给我一次机会?” 四位将军各具风采,蔺相庭暗自观察:刘备的装扮鲜明夺目;宇文桓披金甲,体格健壮;贾富穿白甲,声音洪亮如雷;文塬虽貌不惊人,但自信满满。 林川沉思片刻,开口道:“各位将军稍安勿躁,先请刘备将军一试。” 刘备领命,缓步上前,那股无形的威严使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退后。 第67章 指日可待 传说中,刘备睁眼之时,便是敌人丧胆之刻。此时,连赤焰马也被他的气势所摄,变得温顺无比。 蔺相庭惊讶之余,向身旁的曹操询问:“这位难道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贾富将军?” “不,他是刘备,我的得力干将。”曹操解释说。 “那么那位名震天下的贾富将军又在哪里?”蔺相庭好奇地问。 “哦,就是刚才那个身穿白甲,要求上阵的人。”曹操笑道。 蔺相庭回头一看,只见贾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备,似乎对蔺相庭的存在毫不在意。 当刘备顺利地骑上赤焰马时,贾富和其他两位将军显得极为不满。“这不公平!”贾富抗议道,其他两人也面露不悦。 林川叹了口气,说:“行了,我已经派蒙远去马厩挑选三匹好马,每人一匹。” 三人一听,立刻喜出望外,“谢大王!”他们齐声感谢。 很快,三匹骏马就被牵来了。每匹马都有自己的特色,特别是那匹紫色的紫骏电,颜色鲜艳夺目,被文塬一眼相中。贾富则选择了那匹漆黑如夜、光泽亮丽的照夜玉狮子,而宇文桓则骑上了剩下的黄花千里马。 蔺相庭忍不住赞叹:“将军真是英明!” “今天我心情不错,”林川笑着说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爱马吧!”他轻呼一声:“小白!” 只见一匹奇异的生物应声而来,它步伐轻盈,直接走到林川身边,显得异常温顺。这匹马长得像龙首狮身,让人不禁联想到传说中的麒麟。蔺相庭和晖莳都感到十分惊讶,晖莳更是惊呼:“这是什么神兽?” “正是麒麟。”林川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随后转向两人,问道:“二位,咱们言归正传吧。不知二位此行有何贵干?” 蔺相庭赶紧回答:“我国君主希望邀请韩王和魏王以及太子申前往邯郸,商讨三国联盟的事宜。我在路过苍狼国时已经通知了魏王,现在就差大王您了。” 林川看着蔺相庭诚恳的表情,回应道:“这是一件大事,我会亲自前往邯郸,请转告我二哥。” “大王果然豪爽,一个月后邯郸见!” 此时,阳翟城内正准备着一场重要的科举考试,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们日夜兼程赶来参加。甚至有不少邻国的学子为了这个机会加入了大乾国籍。客栈早已客满,但人们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入。 看到贾诩一脸愁容,林川打趣道:“怎么了,贾诩?谁让你这么愁眉苦脸的?” 贾诩苦笑答道:“大王,我可以不干这份工作吗?累死我了。” “当然可以。” “真的?”贾诩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不过要禁酒三个月哦。”林川微笑着说。 “大王,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贾诩立刻抗议。 “好了,别抱怨了,”吕朗擦着汗走过来,严肃地问贾诩,“登记名单的工作完成了吗?” 听到这话,贾诩不再理会林川,急忙走向忙碌的人群,协助吕朗处理事务。夏日炎炎,天气闷热得连鸡蛋都能烤熟,而他们却穿着厚厚的官服在辛勤工作。 林川轻笑着问:“这都过去十天了,怎么还没准备好呢?” 文鸢满脸笑意地回答:“大王,最近报名的人数激增,已经有三万人响应,其中以法家、墨家和道家的学者为主,还有不少其他学派的人士。边境更是热闹非凡,魏、陈、秦等国的民众纷纷带着家人来投奔我们,这几天人口已经增加了超过十万,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这样下去,几年内我们就能拥有充足的兵力了。”林川下令,“传令士兵们维持秩序,并为每个人提供水源以防中暑。另外,让曹操在城外搭建帐篷供新来的人居住,避免引起本地居民的不满。告诉王猛,明天下午结束报名,三天后开始考试。” “遵命!” “等等,林川!”正当林川准备离开时,公输盘急匆匆赶来。 “大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林川问道。 “跟我来。”公输盘没有多说,直接带林川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揭开覆盖物后,一排排崭新的投石车和诸葛连弩展现在林川眼前。“这是最新的诸葛连弩和投石车,”公输盘介绍道,“诸葛连弩能连续发射五箭呢。” “太好了,张文远,将这些装备分配给陷阵营和宣武营。” “是,不过大王,目前诸葛连弩只有三十架,制造起来非常耗时,每十天才造得出六架。”公输盘苦着脸说。 “没关系,慢慢来。”林川看着公输盘,突然灵光一闪,“公输盘大师,我有个想法。有一种材料叫纸,它易于折叠和书写,如果能发明出来,许多书籍都能更好地保存下来,你将会名留青史。”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我可以告诉你制作方法,用树皮、稻草……” “林川,还有什么材料?”公输盘迫不及待地追问。 林川与公输盘谈兴正浓,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送走这位老前辈后,林川不禁微笑,心中暗喜:有公输盘这样的智者相助,统一大业似乎更加指日可待了。 次日清晨,六万考生涌进城内参加大考。文举考场静谧无声,学子们埋头苦写;而武举那边则是热闹非凡,赛马、射箭和比武等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 林川巡视一圈后,问身边的贾富:“发现什么出色的人才了吗?” “回大王,有两位名叫雷横和朱仝的勇士表现不俗。”贾富答道。 “哦?”林川略感意外,“那还有谁?” “另外,有两个人,一个叫韩信,另一个是吴起,他们的武艺平平,但在兵法上的造诣颇深,公孙先生对他们评价很高。”贾富继续介绍。 林川对韩信的名字并不陌生,但听到吴起时还是吃了一惊。他立即要求查看这两位候选人的资料,当看到吴起的名字时更是兴奋不已。林川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历史上的着名将领。 然而,吴起正在接受曹操关于军事策略的考验,林川只好稍作等待。 第68章 心寒 在这期间,他浏览花名册,又发现了辛弃疾的名字,以及其他一些值得注意的人物,包括韩擒虎、雷横、朱仝、萧剑等武将,以及庞统、毛遂和杜赫等文士。 经过一系列的选拔,最终十六人脱颖而出进入殿试。林川在大殿上仔细审视这些未来的栋梁之才,特别关注吴起的信息。通过系统的评估,他了解到吴起不仅武力出众,而且在统帅和智力方面也远超常人。 至于韩信,虽然他的统帅评分略低于吴起,但他独特的洞察力可以削弱敌方的指挥能力,并且在他麾下的军队越多,其统帅才能越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后,屏幕上出现了几位关键人物的能力评估: -杜赫:拥有出色的智力和政治才能,武力和统帅能力也颇为可观。 -蓝兮:是一位全面发展的将领,尤其擅长智谋。 -晴空:以其高超的智慧和政治手腕着称,军事指挥上也有不俗表现。 -歇聚:各方面能力均衡,是一个可靠的助手。 林川对这些人的评价表示满意,认为他们能够胜任地方官职。然而,当看到箫剑的政治评分时,他皱了眉,决定将其调至其他岗位以发挥其长处。 “今日真是人才济济,既有勇猛的将军,也不乏智谋过人的文臣。”林川心中暗自高兴。 随着一声悠长的通报,十四位通过严格选拔的英才步入大殿。林川身着黑袍,威严地坐在中央,目光扫视全场。他注意到吴起虽衣着朴素,但气质非凡,远胜那些看似虚弱的文士。林川宣布道:“各位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杰出之才,恭喜你们。” 众人齐声道谢,场面庄重而热烈。接下来,林川开始分配任务,任命睛空前往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负黎县担任要职,并授予雷横、朱仝等人军中校尉之职。蓝兮被派遣到共城协助守关,歇聚则前往成皋。 林川的势力现已扩展至中原心脏地带,包括汴梁、许昌在内的多个重要城市和地区皆在其掌控之下。面对新的领土和挑战,林川提出了一个大胆的任务:让新晋的精英们各自带领五千士兵,驻守与邻国接壤的关键位置。 “我有一个重任要交给你们,”林川环视四周,“愿意接受挑战的,请站出来。” 韩擒虎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想去陈留的意愿,看中了这是一次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林川欣然同意,任命尉迟恭为荡寇将军,韩擒虎为副将,毛遂作为行政官员一同出发。 “遵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吴起对林川说:“公子,我想去杞县。” 林川有些惊讶,他知道杞县城墙低矮,人口稀少,兵力也弱,几乎没人愿意接手这个棘手的地方。但看到吴起坚定的眼神,他不由得赞赏这位将军的勇气。 “只要你给我五千士兵,我保证能让南楚军队寸步难行。”吴起自信满满地承诺。 林川大喜过望,立刻答应了吴起的要求。他正为杞县的事发愁,现在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接着,他转向韩信问道:“你呢?” 韩信懒洋洋地说:“那我就去封丘吧,别无选择了。” 安排完将领们的工作后,林川在桃园中设宴招待被俘虏的烛戊之、太史慈等将领,并命令松绑。林川试图说服他们投降,用家人的安危和百姓的福祉来打动他们的心。太史慈起初愤怒反抗,但在林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语下,也不得不开始思考。 为了进一步影响这些将领,林川让貂婵和李瓶儿登场,她们是烛戊之所关心之人。见到两人,烛戊之不禁流下了眼泪。最后,忘忧君的到来更是增加了宴会的情感张力。 郑王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惊讶不已,没想到大王已决定投降,而自己还在这里苦苦支撑。于禁和乐进两位将军见到公子,恭敬地行礼: “末将于禁参见公子,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末将乐进参见公子。” 两人随后便跟随林川,而林川笑着扶起他们,心中暗喜自己的策略奏效了。他看向蓝玉,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蓝玉叹了口气,既然大王都降了,自己投降也合情合理:“末将蓝玉拜见公子。” 烛戊之却还在犹豫,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做。貂婵和李瓶儿纷纷劝说父亲投降。 郑王见状,温和地说:“烛大夫,投降吧,继续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让我们一起为百姓谋福。” 烛戊之最终点头同意,但提出了三个条件:公平对待玄月国人民、宽恕忘忧君以及迎娶杨玉莲郡主。 林川听到最后一条要求时,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苍紫萱现在情况不明,孩子的事也悬而未决,突然迎娶杨玉莲让他左右为难。 烛戊之看出林川的顾虑,解释道:“大王,娶杨郡主不仅能满足您的个人需求,更是让玄月国民众心悦诚服的好办法。” 林川思考片刻后,笑着说:“既然丞相如此看重此事,孤也不好推辞。不过,孤现在要前往邯郸,此事不妨缓一缓,等我回来再说如何?” 烛戊之见林川点头应允,立即恭敬地拜倒,仿佛肩负着沉重的使命。林川轻扶他起身,目光转向太史慈,后者眼中满是期待。太史慈是一位直率而勇敢的将领,以其战斗力闻名,位列三国二十四名将。 面对旧主,太史慈心知大势已去,无奈之下也跪伏在地:“末将见过公子。”林川接着问张文远的立场,张文远想起吕步,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罪臣愿意归顺。”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安抚众将:“各位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我已经安排好你们家人的安置,回去好好歇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貂婵,那绝世的美貌让他心中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当众人离开后,林川放下酒杯,目光严肃地看着文鸢和张文远。“你们觉得,烛戊之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他的话语中隐含杀气,即使是在炎夏,也让人心寒。 第69章 全力寻找 “大王担心的是烛戊之日后会支持杨郡主的孩子争夺大位吧?”文鸢沉思道。作为林川最信任的两位近卫,他们深知主上的忧虑。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更重要的是,苍燕现在昏迷不醒,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林川叹息道,“我们要慢慢来,等到郑地民心稳定,再做打算。” “关于小主人的消息,我们还在全力寻找。”张文远回答时显得有些不安。 “继续加强搜索力度,让李仁也参与进来。” 即将前往邯郸,林川意识到需要更多助力,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而那些逃离的人,也成为他考虑的一部分。 在古代的荒国,庄襄王以其出色的领导能力闻名,而他的儿子秦始皇更是将帝国推向了巅峰。秦始皇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在指挥军队、智慧和政治手腕上也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 当看到系统给出的数值时,不禁让人质疑起这些历史人物的评分标准。例如,秦武王以举鼎之力名垂青史,尽管这项壮举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但确实显示了他非凡的力量。秦昭襄王则通过长平之战成功抵御了六国联军,彰显了其卓越的军事才能。 荒国的军队被形容为虎狼之师,所向披靡。在那个时期,他们正在巴蜀和义渠地区展开攻势,这无疑让对手感到头疼不已。 接下来,我们看到了几位隋唐时期的英雄豪杰:王彦章、周德威,以及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和他的将领樊哙。有趣的是,他们的故事似乎与中南半岛发生了某种联系,暗示着东凌可能面临的不安定局势。 林川进行了一次召唤,使用了100点神将点,现在还剩下623点。这次召唤带来了隋唐时期的猛将罗士信、秦琼和程咬金。面对选择,林川最终选择了程咬金,虽然有些遗憾错过了罗士信这样的强力伙伴。 最后,明朝的成祖朱棣出现在了爆表名单上,据说他会出现在吴国的土地上,带来新的变数。 系统提示音响起,历史人物数据更新完成: -高仙芝,中唐时期的一位英勇将领,以其卓越的武艺和领导才能闻名,被派往中南半岛。 -王昭君,这位着名的美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具有一定的政治头脑,将前往西筠国施展她的影响力。 -蔡文姬,才女中的佼佼者,拥有非凡的智慧与文学才华,她将在蔡国发挥自己的才能。 -公孙胜,《水浒传》中的智者,擅长谋略和指挥,他的能力在任何时代都显得珍贵。 -李白,唐朝的伟大诗人,他的诗歌流传千古,他本人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全能人才。 系统确认更新完毕。 次日,申不遇与烛戊之被任命为丞相,与王猛一起管理国家大事。蓝玉、乐进、于禁、张文远、太史慈等五员大将被授予将军之职。林川则带领着由赵大有统领的一支精锐部队向邯郸进发。 秦孝公坐在辉煌的大殿上,周围是荒国的精英们:从甘龙到张仪,历代丞相汇聚一堂;武将方面,则有白起领衔。此时,车英与蒙恬、蒙毅报告了最新的情报,而秦孝公的表情透露出他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诸位有何见解?”秦孝公问道。 张绣认为现在正是攻打大乾的好时机,但张仪却持不同意见,他认为应该先让国家休养生息,避免过早地陷入另一场战争。吕不韦支持张仪的观点,并指出士兵们已经显现出了厌战的情绪。 这时,甘茂提出了一个不同的策略:“我们不应直接进攻大乾,而是应着眼于巴、蜀两国及义渠部落,这些地方更为广阔且资源丰富。” 白起睁开眼睛,注视着甘茂,仿佛在评估这个建议的价值。武将们听到可能有新的战役,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在荒国的大殿上,甘茂提出了一个关键的战略:为了确保国家的粮食安全和军事力量,需要先征服巴蜀以获取肥沃的土地,同时控制义渠以获得战马资源。秦孝公听后,示意他继续阐述。 甘茂解释说,大乾虽然地形利于骑兵作战,但荒国缺乏足够的战马;而义渠靠近草原,正是优良战马的来源地。一旦掌握了义渠,荒国就可以更顺利地向东扩展势力。 说完,甘茂恭敬地退回到队伍中,而白起则依然闭目养神,似乎对朝政不感兴趣,只专注于战斗任务。 庄襄公表示认同甘茂的十年规划,认为这将为荒国带来长远利益。秦孝公询问众人的意见,大殿内充满了期待和雄心壮志。 王翦这时建议首先攻打巴蜀,因为那里丰富的土地可以解决粮食问题,并且由于其崎岖的地势,不利于敌方骑兵进攻,所以是个理想的首攻目标。 甘龙也附和了这个观点,指出暂时不必急于攻击义渠,而是应该派遣一位将军驻守边境,训练兵马,等待最佳时机。秦孝公认同这一策略,询问谁愿意承担此重任。 多位将领纷纷请命,唯独白起未动,当被问及时,他淡淡回应说自己已经立下不少战功,愿意让出机会给其他将领。这番话既显示了他的谦逊,也隐含了君主对于功高震主者的谨慎态度。 最终,秦孝公决定任命王翦为征蜀大将军,率领八万大军前往巴蜀。 王翦接到任命,表情平静,心中却燃起斗志。上次函谷关之战,他本以为自己会是主将,没想到位置给了白起。这一次,他决心证明自己的实力不逊于白起。 章邯被封为先锋,领命率一万兵马出击。他内心激动,知道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周围的将领们既羡慕又嫉妒。 司马错则被委任为检粮官,负责保障军队的补给线。他对这个安排泰然自若,表现得十分淡定,仿佛这不过是日常任务。 秦孝公看着他的文臣武将,心中充满自豪。曾经荒国地处偏远,人烟稀少,但如今这里人才济济,大有一统天下的气势。 夏日的阳光炽热,章邯率领部队向南推进,目标直指蜀国。在成都,刘备身着华丽服饰,听到斥候急促的脚步声后喜形于色。 第70章 不幸的结局 “真是祸不单行,”他说,“但这也意味着我的机会来了。” 张飞疑惑地问道:“大哥,什么机会?”刘备微笑着解释说他们要前往蜀国的南部,预感那里即将发生动荡。 数日后,林川带领的军队接近了邯郸,眼前的美景让他停下了脚步。“这是什么地方?”林川好奇地问。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这里是平方山,不过是几座小山而已。”林川转身一看,发现是窦一虎穿着不合身的军服站在一旁,显然她擅自来到了前线。 “你怎么在这里?”林川惊讶地问。窦一虎笑着回应:“大王,您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难道不想我吗?”林川感到有些尴尬,担心如果让苍狼王知道这件事,自己会遇到麻烦。“还好,当然想了。”他敷衍道,然后找借口走开,窦一虎则像游戏般地跟在他后面。 太史慈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严肃的大王吗?” 贾富笑着对公子说:“别看他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心软得很,最受不了这种纠缠不休的。” 宇文桓走过来打趣道:“贾将军,你平日里那么爱笑,怎么在公子面前就不管用了呢?不像贾诩大人那样能言善辩。” “去你的,我哪比得上贾诩啊。”贾富无奈地回答,他一见到宇文桓就觉得头疼。谁让他武艺不如人家,自己的戟也比不上宇文桓那把华丽的凤翅镏金镋。下回得让公子给自己找件好兵器,想到这里,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太史慈在一旁显得很放松,虽然他是降将,但和贾富、宇文桓相处融洽。宇文桓曾与他对战,见他宁死不屈,而贾富虽然粗线条,却也有几分豪情,两人虽有胜负之分,但也建立了友谊。 林川正被窦一虎追着跑,几番挣扎后,只能放弃抵抗。“大王,你干嘛跑这么远,我又不会伤害你。”窦一虎笑着说。 “车里太闷了,我只是想透透气。”林川解释道,但他心里清楚,面对窦一虎既打不过也说不过她。 “哦,是吗?那我可以陪你,还能保护你呢。”窦一虎说着便抱住了林川。 “这算是保护还是占便宜啊?”林川有些无奈。 “书上说这样保护最好呀。”窦一虎天真地回答。 “能不能先松开点,天气挺热的,也没啥危险。”林川请求道。 “可我觉得冷啊。”窦一虎的回答让周围的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刘备看到文鸢和张文远的反应,提醒他们要专注保护公子。而他自己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轻笑道:“年轻人嘛,活力四射,这对国家可是好事。” 远处,一位老者在青山绿水间抚琴,他的弟子们静静地站在两侧。老者吟诵着古老的智慧:“远水解不了近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世间变化万千,应对之策也需随之改变。” \"不要过分挑剔小错,也不应刻意寻找隐藏的问题。\" \"镜子若不在手,便无法整理自己的容貌;离开了正确的道路,人就会迷失方向。\" \"珍贵的宝石无需华丽的装饰,因为它们自身的美已经足够动人。\" \"小小的承诺如果都能信守,那么重大的约定也就自然会得到遵守。\" \"千里长堤可能因小小蚁穴而崩塌,高大的房屋也可能因烟囱缝隙的一缕烟而焚毁。\" 林川静静地思考着老者的话,他转身对着身边嬉闹的小童说道:“仙童,别玩了,庞统,我们一起去。” 窦一虎惊讶地看着林川,问道:“大王,您叫我?” “对,别闹了,快走吧。”林川催促道。 “是,大王。”窦一虎应声答道。 林川恭敬地向平岩的老者行礼:“在下林川,特来拜见先生。” 老者微笑回应:“古人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既然来了,不如坐下聊聊如何?” 林川注意到这位老者正是之前在丁立海受刑时站在一旁的人。 林川缓缓走近,身后跟着文鸢、张文远,还有气喘吁吁的庞统。 “林川见过先生。”林川再次行礼。 “大乾之主不必过于谦虚,老朽六十六年的岁月,不敢当此大礼。”老者笑道。 林川连忙回答:“听闻先生言辞简明却蕴含深意,确实值得尊敬。” “既然有缘相遇,不知国主意下如何,可愿品茗闲谈?” “若先生有意,在下自当奉陪。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山野之人,何足挂齿,老朽姓荀,世人称我荀子。”荀子边说边为林川倒了一杯茶。 “竟是荀子!”林川心中暗惊,“系统,帮我分析一下眼前这三人。” “叮,荀子:武力41,统帅55,智力99,政治99。”系统的声音在林川耳边响起。 随着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出了两位历史人物的数据: -韩非子:武力71,统帅90,智力100,政治98 -李斯:武力81,统帅92,智力98,政治100 看到这里,不禁疑惑,韩非子的智慧无人能及,但为何在政治上却略逊李斯一筹呢?这或许是因为李斯不仅提出了郡县制等重要的国家管理策略,还在实际的政治斗争中胜过了韩非子,甚至导致了后者不幸的结局。因此,在政治手腕方面,李斯确实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林川轻声说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失礼,连忙向面前的老者致歉。“我明白了,这三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我能将他们招致麾下,大乾的实力定会大增。不过,像这样的政治奇才,除了王猛之外,也只有烛戊之和申不遇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这时,荀子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说:“公子,您当年为夺位而采取的手段可算不上温和,现在不必装出一副仁慈的模样吧。” 面对荀子的直言不讳,林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回答道:“先生有何指教?”对于这种触及个人历史的话题,他总是感到不适,毕竟不是亲历过宫廷斗争的人,很难理解其中的苦衷。 第71章 助我一臂之力 荀子见状,语气温和地说:“国主勿要动怒,我明白您的处境。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形势所迫,对此我也深感同情。” 林川心中一紧,追问荀子的真实意图。 “治国应当遵循古训。”荀子的话似乎另有深意。 林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试探性地问道:“难道先生有意入仕大乾?” 然而,荀子摇摇头,笑道:“老夫年事已高,无意再参与朝政。” 林川一时不解,猜测荀子是否想把他的弟子们推荐给自己。 荀子满意地看着林川,称赞道:“公子您沉稳持重,是难得的好君主。可惜生在大乾,难以施展更大的抱负。若是有朝一日,您能走出这片天地,必将如潜龙升天、猛虎出山!” 庞统在一旁听闻此言,立刻回应道:“我国虽地域有限,但人才辈出,大王英明睿智,拥兵三十万,何须遗憾?” 荀子点头赞许,转向庞统说:“大人虽然外表平凡,却有着非凡的心智。” 庞统最反感别人提及自己的外貌,正欲发作,却被林川及时制止。林川再次看向荀子,等待他继续说明。 荀子微笑着补充道:“这位大人聪明绝顶,但还需更多历练。韩非,作为大乾人,你来谈谈你的看法吧。” 荀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得意门生韩非的欣赏,同时也透露出他对林川以及其幕僚们的深刻观察与评价。 韩非子恭敬地站出来,向林川行礼:“臣韩非拜见大王。” 林川微微一笑,说道:“我记得你是三伯的儿子吧?按辈分算,你还得叫我一声三哥呢。”他想起自己的父亲虽为乾王,但对兄弟二人并未加害,因此他们之间还保持着一份亲情。 韩非子连忙谦虚回应,不敢承此称呼。 “说说看,你有什么建议?”林川想听听这位贤士的想法。 韩非子分析道:“我国位于中原,四周强敌环伺。南有东凌,西有荒国,北面是苍狼国,东边则面对四国联盟。为了增强国力,我们可能需要先对付东方四国。然而,各国间互有关联,一旦开战,它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对抗我们。 幸好,苍狼国与我邦交好,短期内不会发动攻击;而荒国正忙于扩展西南,暂时无暇东顾;东凌虽有野心,却未行动。因此,大乾必须尽快利用这短暂的和平期强化自身,因为我们能调动的精锐部队不过六万。” 林川点点头,明白时间紧迫,问道:“那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李斯忍不住插话:“师傅教导我们,治国需依法治,整顿风气,巩固王权,并削弱贵族势力。比如大王推行的科举制度,同时要强化军队准备应对各种挑战。” 林川听后,起身说道:“诸位都是国家栋梁,希望你们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李斯眼中闪着光,因为出身低微,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弥足珍贵。林川提出的科举制正好契合他的愿望。 韩非子则显得较为平静,似乎早已决定要帮助祖国。 荀子看着两位徒弟,心中默念:但愿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理想上不建议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但李斯显然被林川的理念所吸引,而韩非子自始至终就打算回到大乾效力。 荀子对林川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不打扰了,日后若有机会再相见。”说完便转身离去,给徒弟们留下空间施展抱负。 “哎呀,怎么又要爆表啊?” “叮咚!五代十国时期的牛人郭祟韬来了:武力77,统帅99,智力99,政治94,他被安排到了苍狼国。” “哇塞,这也太夸张了吧!郭祟韬啊,那可是后唐的重臣、军事家和战略家,一战八天灭梁,七十天灭前蜀,结果却被人陷害而死。这么厉害的家伙,居然给了苍狼国!” “叮咚!大唐的开国皇帝李渊来了:武力74,统帅93,智力91,政治94,他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叮咚!还有唐太宗李世民:武力95,统帅99,智力94,政治99,也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叮咚!李建成:武力88,统帅90,智力87,政治93,也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叮咚!李元吉:武力77,统帅84,智力81,政治89,同样去了朝鲜半岛。” “叮咚!李元霸:武力108,统帅66,智力34,政治20,他也来了,还是被安排到了朝鲜半岛。” “我的天呐!李世民、李元霸,老天你是不是太偏爱姓李的了?他们两个几乎都是顶尖的存在啊!李元霸的武力值还是目前最高的呢!” “叮咚!明初的徐达来了:武力61,统帅65,智力95,政治98,他被安排到了吴国。” “叮咚!汉初的卢绾也来了:武力71,统帅70,智力90,政治93,他被安排到了中南半岛。” 看来刘邦的时代也要开始了。 “叮咚!还有汉初的周勃:武力93,统帅91,智力71,政治70。” “叮咚!这次爆表结束了。” 此刻,兵进邯郸,只见城墙高耸,壁垒森严,强弓劲弩密布,精兵甲士林立,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啊!赵咏亲自迎门而立,等待着林川的到来。 蔺相庭对太子赵咏亲自前来迎接感到惊讶:“太子,您让我在此等候就好,何必劳您大驾亲自来迎?” 赵咏苦笑答道:“别再多说了。林川虽是一国之君,且刚刚吞并了玄月国,显示出国力不弱。按规矩,他来访时应由国主或太子亲自迎接。这人向来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赵肃侯,西筠国的国君,因年轻时太过辛劳,晚年病痛缠身,现在卧床休养,国家大事都交给了赵咏处理。实际上,赵咏现在就是西筠国的实际掌舵人。 林川远远地走来,脸上带着笑容,显然对赵咏给他的礼遇感到满意,并没有摆出君王的姿态,而是亲切地说:“二哥,我到了。” 这样的问候既尊重了彼此的身份,又显得随和,赢得了西筠国朝臣的好感。赵咏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回应道:“三弟远道而来,做哥哥的怎能不来接你呢?” 第72章 确实不简单 “二哥,这次好不容易甩掉了国内那些老臣,这几日定要玩个痛快。”林川说道。 “当然,你先去休息吧。” “二哥不陪我吗?”林川问道。 “你先去吧,苍王也快要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哥了。”林川笑着回答,心里明白三位君王即将会面,赵咏还能保持镇定,确实不简单。 城内热闹非凡,商人和百姓熙熙攘攘,甚至可以看到不少胡人在市场上购买马匹,这让随行的武将们兴奋不已。 进入房间后,林川收敛起那轻松的笑容,一边品酒一边望着窗外繁忙的街道,偶尔还能看到有人在街头争斗,引来众人围观。 窦一虎提议道:“大王,我们出去逛逛吧,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林川懒洋洋地看着窦一虎说:“你自己去吧。” “大王,跟我一起去嘛!”窦一虎恳求着。 “不去。” “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林川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窦一虎一把拉起林川就走,林川这基础武力88的人,在她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他急得大喊:“文鸢、张文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拦住!”文鸢和张文远正欲行动,贾富却急忙阻止:“将军们,让公子自己处理吧,他不会有事的。” 林川心中满是不甘,却只能任由窦一虎将他拖向街头,文鸢和张文远紧跟其后,警惕四周以防不测。 不远处,一匹骏马疾驰而过,马上之人身着华丽服饰,腰间佩戴美玉,显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他一边呼喊着“燕霞公主等我”,一边追赶前方的马车。后面还有几个公子紧追不舍,显然都是为了那个女子而来。 窦一虎好奇地问一位老人:“老人家,那群人是谁啊?” “那位是赵恬,马服君的儿子,其他几位也是朝廷重臣的公子。他们追逐的是大王的小女儿燕霞公主。”老人回答时,眼中透露出些许厌烦。 “哦,原来是他,”窦一虎心想,“那么追在后面的应该就是历史上着名的美女赵飞燕了吧。” “为什么他们都追着那个女子?”窦一虎继续问道。 “公主生性活泼,美貌出众,又是皇室成员,谁能娶到她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掌握权势。因此,这些公子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赢得她的青睐,经常为此大打出手,弄得我们这些平民苦不堪言。” 林川低声嘀咕:“看来这邯郸城也不安宁啊。” “你对这位公主感兴趣吗?”窦一虎打趣道。 “仙童,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办,先走了。”林川说着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奴隶市场。这里是各国亡国之民的聚集地,但同时也是寻找人才的好地方。林川记得史书上记载的百里奚,便是在市场上被秦穆公以五张羊皮赎回的故事。 他环视一周,这里既有男人也有女人,甚至还有落魄的贵族,多数为胡人,因赵咏攻破两个部落而沦为奴隶。 “系统,帮我看看有没有值得招募的人才。”林川不想空手而归。 “叮,发现王昭君:武力57,统帅14,智力71,政治41,魅力101,现位于西筠国。” “为什么王昭君会在这里?”林川惊讶地看着第二排最后一个位置上的女子。 “叮,王昭君被林胡掳走,现在随着林胡战败,成为了这里的奴隶。” “不管了,买下来再说。” 当林川指着杨覃询问价格时,引来了窦一虎的一阵白眼——本来说好出来游玩,没想到林川竟然给自己买了个女奴。 林川正与老板交谈,突然注意到对方陷入了一阵呆愣。原来,当赵飞燕从车上下来时,周围所有男性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而林川因为一身黑袍和魁梧的身材,显得与众不同。赵飞燕对这位不为她所动的年轻人感到好奇,于是上前打招呼,期待着像其他贵族子弟一样得到他的关注。 然而,林川的目光虽落到了赵飞燕身上,但他内心并未泛起波澜。在他眼中,美女如云,无论是杨玉莲还是貂婵,每一位都是绝色佳人,但此时此刻,他心中更重视的是成为一位优秀的将领。因此,他对老板说:“这女子卖多少钱?” 回过神来的老板连忙回答:“十个刀币。” “成交。”林川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来,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赵飞燕。 从小被宠大的赵飞燕何时受过这般冷遇,愤怒中喊道:“我出二十个刀币!” 老板顿时左右为难,一边是尊贵的公主,另一边则是气势非凡、身份不明的林川。 “我出三十个。”林川加码。 “我出五个金饼!”赵飞燕不甘示弱。 “我出十个金饼。”林川面无表情,似乎在玩弄一场游戏。 赵飞燕气得美目圆睁,羞怒交加。如果换成别人,定会试图安慰她,但林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说:“我们素不相识,何苦如此?” “本公主高兴,你管得着吗?”赵飞燕挑衅道。 窦一虎在一旁冷眼旁观,幸灾乐祸。 这时,几个公子哥走了过来,显然是想替赵飞燕出头,展现自己的英雄气概。“谁敢让公主生气?” 林川心中快速评估了这几个年轻人的实力,认为除了赵括之外,其他人并不值得他多加注意。 赵恬皱眉问道:“飞燕,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老板一脸为难地解释道:“这位公子和公主都对那位女奴有意,所以…” 没等老板说完,赵括便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然后对着林川说:“看你的打扮,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川微微一笑,回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马服君的公子吧。”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还敢在这儿放肆?”赵括威胁道,“现在就向公主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林川轻轻摇头,笑道:“我怕她承受不起。”开什么玩笑,他是国家的领导者,怎么可能在赵恬面前低头。 赵括怒火中烧,挥拳打来,嘴里骂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林川则轻松地以一脚回踢反击,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击倒。倒在地上的赵恬见状,恼羞成怒地命令手下围攻林川。 第73章 自讨苦吃 但就在这一刻,两位如同铁塔般魁梧的男人——文鸢与张文远出现了,他们迅速地将林川保护起来。文鸢目光如炬,冷冷地警告那些试图靠近的人:“胆敢冒犯公子者,死!” 一时间,场面紧张到了极点。赵恬的随从们被文鸢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举妄动。这时,一位手持古象鼻刀的将军赶到现场,他大声喊道:“住手,休伤我侄儿性命,马援在此!” 马援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一,历史上有名的猛将,他曾留下“马革裹尸”的豪言壮语。此刻,面对同样勇猛的文鸢,马援也不得不谨慎对待。两人之间的对决,让周围的人都屏息以待。 林川心中暗叹,对于这样一位英勇的大将,没能成为自己的盟友,感到非常惋惜。“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何会闹到这一步?”马援也显得有些无奈,显然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惑,并且对文鸢的实力保持着敬意。 林川轻轻一挥手,对文鸢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小事一桩。我不过是买了个人而已。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带人回去吧。” 张文远刚想开口,却被林川制止了。说实话,林川心里也盘算着要对付赵恬,但考虑到大局,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破坏了与三晋之间的微妙平衡。 马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也不希望事情闹大。林川看似轻松的举动却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更何况还有两位高手在侧。而赵括呢,这会儿得意洋洋,以为林川怕了他,马上指着人说:“二叔,就是他,你给我把他拿下!” 这话一出,连赵飞燕都觉得赵恬太不识相,马援更是头疼不已,心道怎么家里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 林川没理会这些,转向老板说:“三十金饼,我要带走这个人。”说完便拉起那人就走,那气势简直无人能挡。王昭君则像个乖巧的小女人,一句话也没说。 “站住,谁让你走了?”见状,赵飞燕不满地叫道。 林川瞥了一眼她,轻蔑地说:“女人真是麻烦。” “来人,给我抓住他!”赵飞燕下令。 “飞燕,你在做什么?”这时,赵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听到争吵声立刻赶来,看到是林川,原本想息事宁人,没想到她非要搅浑水。 “三哥,小妹顽皮,请不要跟她计较。”赵咏试着缓和局势。 “见过韩王。”马援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满肚子苦水说不出口。 赵飞燕仔细打量着林川,心里想着这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韩王。赵恬则是吓得不轻,平时耀武扬威,今天却是自讨苦吃。 “没事的,二哥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今日赶得急,手信也没带,手里这块玉佩你收下。”林川把玉佩递给了赵飞燕,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还是要给赵咏的面子。 赵飞燕愣了一下,接过玉佩,一时语塞,本来只是耍耍脾气,没想到遇上了真正的霸主,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活泼,说道:“谢谢哥哥。” 林川心中暗叹,不愧是当过皇后的女子,这份机灵劲确实难得。 “逆子,还不快道歉!”看到儿子吓破胆的样子,赵奢气得一脚踹过去。 “韩王,我错了。”赵括连忙求饶,知道现在自己毫无依靠。 “罢了,为了博美人一笑,公子你可真是豁出去了,本王佩服。”林川语气中带着杀意,自称本王,显然想起了刚才赵括想要马援对付他的事。 赵飞燕微微一怔,第一次见识到林川阴狠的一面。 “韩王,老夫教子无方,请韩王宽恕。”赵奢赶紧赔罪,毕竟儿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马援恳求道:“请韩王手下留情。” 赵咏轻笑道:“三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吧。” 赵咏明白,对赵奢展现宽恕不仅能够平息争端,还能赢得这位重要将领的好感。虽然赵奢已不在他的直接麾下,但仍然是他必须争取的关键人物。因此,赵咏的人情显得格外宝贵。 “既然三哥都开口了,那我就饶过他这一次。”林川答道。 赵奢连忙谢恩:“多谢韩王,多谢太子。” “三弟,明日有宴,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赵咏微笑说。 “如此甚好,我这就告退了。”林川假装愤怒地离开了,实际上这是给赵奢看的一场戏。 见林川离去,赵奢感激地说:“多谢太子相救,今后定当追随殿下。” 赵咏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严肃:“将军何须如此,快请起。” “谢谢太子。”赵奢回答后,又被提醒照顾受伤的儿子,便匆匆退下了。 赵咏望着林川离去的方向,心里想着这笔人情欠得大。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已经巩固,即使父亲不传位给他,他也有了足够的实力发动政变。现在,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在大殿之上,赵肃侯显得虚弱无力,几乎所有的国事都已经交给了太子处理。而那些仍想争夺权力的大臣们,尤其是赵阳一派,眼看着形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因为赵奢显然选择了支持赵咏。赵阳看着林川,满心怒火,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引起更大的麻烦。 赵咏看着忧心忡忡的赵阳,内心充满得意。他知道,现在赵阳已经难以翻身,同时也对林川更加感激。林川在短短一年内成为大王,并且征服了玄月国,这样的人物是值得结交的,而不是作为敌人。 林川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大殿中的人,心里想着赵咏的地位已经稳固,接下来可以考虑对付东方四国了。 这时,苍狼王的声音带着质问和愤怒传来:“林川,苍燕现在怎么样了?”他沙哑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林川看到苍狼王愤怒的表情,感到一阵羞愧,“岳父大人,是我疏忽了。” “我不关心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儿,大苍的公主,她现在到底怎样?” 林川低声道:“苍燕没有生命危险,但她仍然昏迷不醒。” 第74章 平安无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苍狼王怒吼道。 林川苦笑着,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苍狼王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林川说道:“苍燕现在还在昏迷中,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孩子。” “请相信我,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林川安慰道。 苍狼王勉强压下怒火,“希望如此,否则后果自负。”他不情愿地警告着。 赵咏见状急忙调解气氛,“不知何事让苍王如此动怒?”这番话让苍狼王暂时放过了林川。 随着太监的一声“请坐”,大家纷纷落座。赵咏微笑着说:“从前晋国分裂,我们三家为了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过去荒国被晋国牵制无法向东扩张,而今晋国已分崩离析,再无力遏制荒国,其野心日益膨胀。单独一国难以抵御秦军,因此三国必须联合起来共同抗秦。今天三位君主相聚于此,就是为此目的,不知韩、苍二位意下如何?” “我国将全力支持。”苍狼王回应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林川也跟着附和,“大乾同样会尽全力相助。”心中却在盘算着别的。 “很好,”赵咏满意地点点头,感到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但林川接着提出了困难,“不过,大乾实力较弱,可能难以承担重任。” 赵咏听出了林川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要更多的支持?” “是的,大乾地处中原,缺乏足够的战马对抗荒国。”林川解释道,心里暗自高兴计划似乎奏效了。 赵咏立刻提出解决方案,“这样吧,我送你一百匹好马,如何?” “太子的好意心领了,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啊。”林川婉转拒绝,暗示需要更多。 苍狼王好奇地看着这场交易,不明白林川到底想要什么。 林川继续说道:“我听说贵国虽然土地广袤,但粮食产量不高。而大乾刚吞并玄月国,粮草充足。我想提议用三袋粮食换一匹马,不知道意下如何?” 赵咏考虑了一下,“韩王的建议不错,但是养马并非易事。不如这样,一匹换八袋粮食如何?” 林川坚持,“四袋一匹,毕竟粮食也不是轻易得来的。” “七袋…”赵咏试着提高价码。 “四袋…”林川坚决地回应。 两位君主你来我往,讨价还价的场景让在场的大臣们惊讶不已——这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位果断决绝的公子吗? 林川轻叹一声,提出了条件:“五袋粮食换一匹马,同意就成交,不同意也无妨。” 赵咏表面上愁眉苦脸,仿佛吃了大亏,实则心中暗喜。他明白,这批粮草足以支撑他的十万大军,将来甚至能单独对抗荒国。 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事实上,他的底线是十袋粮食换一匹马,这次交易让他省了不少开销,同时还能组建一支精锐骑兵部队,马匹繁育与训练将形成良性循环。 苍狼王在一旁看得头疼,对林川怎么会有这么多粮草感到困惑。其实,攻下玄月国时,林川采取了严厉措施,没收并分配了贵族财产,实行屯田制度,确保了粮食的充足供应。由于丰收,现在粮食多得吃不完,不利用起来实在可惜。 考虑到人口比例,林川决定不扩充军队,以免造成经济负担。曹操的一句话点醒了他:士兵不在乎数量,而在于质量。因此,他宁愿拥有少量但素质极高的精兵。 看到林川和赵咏的交易,苍狼王羡慕不已,但也无可奈何。他的国家刚够自给自足,推行的是休养生息政策,无法参与这种大规模的物资交换。 这时,太监宣布荒国使者张仪到达。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宣!”随着命令下达,只见一位使臣手持符节,从容不迫地走进来,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叮,张仪擅长外交辞令,尤其在合纵连横上表现卓越,故有此特性。” 林川恍然大悟,看着行礼的张仪,心里暗暗警惕。这位年轻的韩王已经展现了非凡的能力,灭郑之举更是令人侧目。 “秦使免礼。”赵咏语气严肃,眼中闪烁着敌意。荒国的到来显然不是为了和平谈判。 张仪微微一笑,面对三位君主的目光,他心中已有盘算。邯郸会盟的消息传到咸阳后,他知道自己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于是踏上了这片充满机遇的土地。 赵咏微微一笑,对面前的使者说道:“我们大王此行是为了加强两国友谊而来。从前,我们与晋地诸国皆为友邦;今日,听说贵国燕霞公主美貌绝伦、才华横溢,因此我家公子政特来提亲。” 张仪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怒道:“大胆!”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张仪这番话虽然表面上是在求亲,实际上却巧妙地动摇了三国联盟的基础。如果西筠国和荒国结盟,三晋对抗荒国的战略将不攻自破,而西筠国也将面临其他盟友的指责。所以,这个婚事绝不能同意。 然而,赵阳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他知道,若赵飞燕远嫁荒国,将会严重损害赵咏与其他盟友的关系,这正是他上位的好机会。于是,他迅速想好了对策,准备开口回应。 “太子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国公子政配不上贵国公主?”张仪质问道,似乎在挑战对方的底线。 “张大人言重了,”赵阳插话说,“我们两国本就门当户对,何来不匹配之说?”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奉承,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不适。 林川凝视着赵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赵阳的行为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更使得三晋联盟摇摇欲坠,这意味着荒国可能趁虚而入,而他多年的努力也将化为乌有。苍狼王同样面带寒意地看着这一切。 第75章 定情之物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赵咏坚决地说。 “那莫非西筠国想要与秦开战?”张仪威胁道。 “张大人误会了,我们愿意与秦友好相处。”赵阳急忙表态。 “你疯了吗?”赵咏质问赵阳。 “我看是有人想挑起战争吧!”赵阳心里暗忖。 这时,赵飞燕从殿后跑了出来,坚定地表示反对。“国家大事,公主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张仪警告道。 “张仪,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拿下此人!”赵咏命令道。 “太子殿下,您可不敢造次!”赵阳毫不畏惧。 “请以国家为重。”大臣们纷纷附和。 赵咏看着这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大臣们,在关键时刻竟然无人支持自己,不禁感到无比失望。当他看到林川时,忽然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 赵飞燕也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极度失望。这些人总是随波逐流,只考虑个人利益,而不顾国家命运。 张仪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命令李辛将军呈上聘礼,确保荒国的面子不会受损。 在场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只见一位魁梧的汉子手持宝物,身着黑甲,眼神锐利如虎,正冷冷地注视着众人,仿佛他们都是他的猎物。然而,当他目光落在林川身上时,李辛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显然,在场之人中唯有这两位壮汉让他感到些许压力,这让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林川同样凝视着李辛,心中明白自己应当感激此人,若非李辛之举,他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登基为王。 这时,张仪微笑道:“这是献给贵国的礼物——蓝田龙凤玉。”眼看局势已定,三晋联盟瓦解在即。 “且慢!”赵咏立刻打断了张仪的话。 “哦?太子还有何见教?荒国广袤富饶,公主嫁入我国必不会受委屈,若有要求尽管提出。”张仪大方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赵咏冷笑回应:“恐怕要让秦使失望了,我妹妹燕霞公主早已心有所属,并且两人已经私定了终身。” 赵飞燕满脸疑惑地看着哥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谁订过亲。 “荒唐!你这样做有损我国公主名誉,况且谁能配得上我们西筠国的公主?”赵阳不屑地说道。 “公子政身份尊贵,不是凡人可比,如果对方是个无名小卒,那就算了。”张仪傲慢地说。 赵咏不理睬赵阳,转向张仪说:“恰恰相反,这位公子也极为高贵,执掌一方大权,还与飞燕互赠了信物。”林川听到这里,心里一沉。 “请问是哪位公子?”张仪追问道。 赵咏笑着说:“就是韩王,昨日与舍妹一见钟情,还赠送了龙行玉佩作为定情之物。” 林川无奈,只得站出来,他知道不能坐视不管,而赵飞燕虽不情愿,但比起嫁给荒国,这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她拿出玉佩展示给众人看。 “张大人刚才提到的小人物,是不是指我呢?”林川冷冷地说,话语间充满威胁。 张仪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韩王,据我所知,您与苍狼国已有婚约,现在这样的行为显得不够光明磊落。” “荒国也好意思说这话?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林川话未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苍狼王也怒目圆睁。 张仪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众怒,脸色骤变:“韩王,请说话要有根据,你多次挑衅我荒国,待我回去禀告大王,定会讨个说法。” “何必等到那时,文鸢,给我拿下此人!”林川命令道。 “遵命!”文鸢应声而出,挥舞双戟直取张仪,其气势汹涌,不容小觑。 李辛震惊于林川随从的实力,连忙出手阻止。 李辛的战斗精神被激发,他的武艺提升了三分,加上他手持的秦月古刀额外增加的一分,使他的战斗力达到了惊人的102。 战场上,文鸢挥舞着短戟,攻势如潮,李辛难以招架,只能节节败退。每一次武器相交,都让李辛的手臂感到一阵麻木,偶尔还会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赵咏在一旁观战,眼中满是羡慕。他实在不明白林川是如何聚集了这么多英勇的将领。仅仅过了十回合,李辛就被击飞了出去。 张仪见状大惊失色,对林川的警惕与日俱增。林川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不宜正面冲突。林川心中也起了杀意,荒国屡次挑战他的底线,这次他决定不再忍让。更关键的是,张仪是荒国的核心人物之一,若能除掉他,荒国将遭受重大打击。于是林川下令:“张文远,给我解决他。” “遵命。”张文远应声而动,手中的鬼头刀在手,目光如猫戏鼠般盯着张仪。 “林川,你若杀我,荒国绝不会善罢甘休!”张仪心急如焚地警告道。 林川却冷笑回应:“过去我们或许会忌惮荒国,但如今三晋联盟已成,荒国若敢来犯,我大乾自当奉陪到底。” “交出你的性命吧!”张文远一声怒吼,大刀向张仪劈去。 然而,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涌现,迫使张文远不得不后退。“叮”,白起的杀神特质启动,他的武力值从99提升至103,再加上修罗剑加成一分,总武力值达到104,并且还能削弱敌方猛将的武力值。 白起身披银甲,面容冷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气所冻结。林川意识到情况不妙,白起的出现显然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系统,分析一下白起的情况。”林川命令道。 “叮”,系统回应,“白起:武力99,统帅102,智谋94,政治77。每屠杀十万之众,其统帅和武力值各增一分。” “这么说,长平之战后的白起几乎无人能敌?” “没错,而且因为白起的杀神特质,系统的评估可能会超出极限。” “这又是个棘手的问题…” “另外,三国时期的沮授已被植入鲁国,其属性为:武力70,统帅75,智谋96,政治91。”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叮”,屏幕上显示出三国时期的谋士田丰的数据:他的武艺评分81,指挥才能71,智慧94,政治手腕91,他将出现在古代的鲁国。 第76章 不死不休 “这下不用猜了,袁绍肯定也在鲁国等着呢。”说话的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紧接着,隋朝开国皇帝杨坚的信息也出现了:武艺88,军事领导力95,智谋97,政治策略满分100,他则被安排在郯国。看到这里,有人不禁质疑:“等等,杨坚的政治能力满分?这也太夸张了吧。” 但很快,解释也随之而来:“别忘了,杨坚创立了三省六部制,这足以证明他在政治上的卓越。” 随后,杨坚的儿子们也一一亮相:杨勇、杨广、杨俊、杨秀和杨谅,他们的各项能力值各有千秋,其中杨广几乎全面超越兄长杨勇,难怪历史记载中他能胜出。 最后是杨家兄弟的能力展示完毕,提示音再次响起,宣告着这一轮介绍结束。 在同一时刻,白起,这位荒国着名的将领,正与韩王的使者林川对话。林川轻松地调侃道:“原来是你,荒国的战神。”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因为白起的名字让敌人闻风丧胆,而林川却表现得泰然自若。 白起惊讶地看着林川,显然对于对方的冷静感到好奇。 林川接着说道:“白起,惹恼了我,让你变成茶杯里的枸杞吧。”然后他呼唤道:“刘备何在?” 随着一声怒吼,“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刘备手持大刀,气势汹汹地出现,拖刀技能启动,使他的武力值瞬间提升到110。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刘备的气势让他不敢轻视,急忙挥剑抵挡。赵飞燕对林川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厌恶转为欣赏,这让赵阳感到头疼不已,没想到林川一旦发怒,竟比白起还要难以对付。 随着一声巨响,白起和李辛已被逼退至殿外,张仪顿时感到一阵紧张。原本以为凭借白起的威名足以震慑林川,未曾想对方毫不畏惧。若白起和李辛在此陨落,自己也难逃一劫。这次显然是遇到了硬茬子,平日里仗着荒国的势力耀武扬威,但林川却丝毫不买账。 就在白起准备再次进攻时,刘备的大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公子,是否要除掉他?”刘备此言实则提醒林川不要冲动行事。 林川闭目思索,心中虽有杀意,但也明白杀死白起将引发秦韩两国之间的激烈战争。尽管不惧荒国,但这样的冲突只会导致两败俱伤,因此他对白起说:“请告诉荒王,若他想复仇,大乾自会奉陪到底,但他必须知道,这场争斗将不死不休。” “韩王的话,我定会如实转告。”白起答道,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显得异常愤怒,“届时,不仅是白起一人,还有万千秦军虎士。” 林川冷笑回应:“别把话说得太漂亮了,荒国早有东进之心,今天既然挑明了,何必要找那么多借口?” 白起一时语塞,而林川冷冷地命令他离开,并警告他:“这里不欢迎你。” 赵咏也严肃地补充道:“送客!” 尽管林川今日言辞决绝,但此举却巩固了两国间的联盟。刘备收起了大刀,文鸢也将短戟放回,目光依然紧盯着李辛。 林川环视大殿,厉声道:“刚才谁说我是什么阿猫阿狗来着?给我站出来!”为了彻底帮赵咏清理障碍,他决定顺势除去赵阳这个不稳定因素。 “韩…韩王,是我眼拙,请韩王饶命。”赵阳惊恐地求饶。 林川冷酷地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断一臂,要么由太子处置你。”他知道现在是赵咏掌权,便借机提议道:“二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你这边,不如趁此时机登基称王吧。” 林川的意思是帮助赵咏控制局面,清除异己,发动政变。赵咏思考片刻后,立即下令蔺相庭指挥李牧、廉颇控制王宫,时机已到,不容错过。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苍狼国的宫廷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苍狼王望着眼前一片混乱,感到无比的无力。他的谋士晖莳急切地问道:“大王为何摇头?”苍狼王叹了一口气,说:“韩、赵两国的君主皆是英明神武之人,未来必定强大。而我儿太子申却才能平庸,恐怕难以承担起守土开疆的大任。” 晖莳也感到了同样的忧虑,他无奈地说:“看来我们苍狼国若不振作,将来只能为他人做嫁衣了。”苍狼王则感慨道:“这天下终究是要属于年轻人的。” 而在另一边,赵咏的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即将登上梦寐以求的王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林川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只有让赵咏即位,三晋之地才能暂时得到安宁。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赵阳——那个被击败的旧势力代表,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绝望,突然抽出长刀向林川扑来,口中喊道:“林川,你去死吧!” 然而,太史慈早有准备,他手中的箭如闪电般射出,准确无误地命中了赵阳的咽喉。赵阳倒下后,蔺相庭宣布道:“赵阳意图杀害韩王,已被依法惩处。投降者不予追究。” 随着赵咏正式登基,他迅速掌握了国家大权,那些曾经反对他的人都不得不屈服。在这个关键时刻,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支持着他们,使得他们的事业更加顺利。 “叮”,屏幕上闪现出一行字:唐朝名将郭子仪,武力99,统帅100,智力91,政治94。 “这属性也太高了吧?”林川惊叹道,“一个武将有这么高的政治和智力,真的合理吗?” “郭子仪不仅是一位英勇的将军,更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系统解释说,“他帮助唐朝恢复了大半江山,而且是历史上少数能功成身退、安享晚年的将领之一。他的智慧让他能够单枪匹马说服敌军撤退,所以这些属性完全符合历史。” “好吧,那我选择去掉黄忠,虽然他是五虎上将之一,但与这样的传奇人物相比,确实略显逊色。” 第77章 不值一提 “叮!”随着确认声,黄忠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三国时期的赵云,常山赵子龙,武力104,且有勇有谋。 “得到赵云也不错,他同样是一位忠诚勇敢的英雄。”林川满意地点点头。 “叮!”系统再次响起,这次出现了唐代李德裕,一位在牛李党争中扮演关键角色的政治家,他的属性为武力70,有头脑能力。 “还有明末的宋献策,以及三国时期的伊籍……”面对新出现的名字,林川感到有些困惑,“伊籍看起来不怎么强啊,不如就去掉他吧。” “叮!”伊籍被移除,李德裕则成为新的成员。 “原来是他!虽然李德裕在历史上的名声不是最响亮的,但在牛李党争中的表现证明了他的实力。 他在朝中担任宰相期间,成功处理了许多重大事件,包括对抗外族入侵和改革官僚制度。” 林川轻叹一声,“看来赵咏这位置真是不好坐啊。” 他心里明白,这些事情与自己关系不大,毕竟他们都在远方。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列出了一系列历史名人的能力值,并指明了他们的植入地点。 林川看完报表后若有所思,巴蜀和宋国的实力增长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尤其是宋国,总给他一种隐隐的威胁感。 望着新登基的赵咏,林川心中涌起一阵感慨:王座之路从来都是布满荆棘,生存下来有时比死去更需要勇气。 “今日我大婚,是为喜事,但我要言出必行,将妹妹的终身托付给韩王。”赵咏宣布道。 林川一时语塞,暗自叫苦。 他知道苍狼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心想赵咏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啊。 赵咏也意识到情况有些尴尬,但为了劝退荒国使者,他也只能如此。 现在赵飞燕的名字已经传开,若不嫁入韩家,恐怕会引起更多纷争。 赵飞燕低垂眼帘,脸颊泛红,既羞涩又无法直言心声。 “感谢赵王的好意,但在下实难从命,告辞了。”林川礼貌地一笑,迅速离开现场。 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脱身。 赵飞燕在后面恼怒不已,眼中尽是不满。 苍狼王无奈地叹了口气,“韩王不必推辞,天下皆知燕霞公主已许配给你,你若拒绝,谁还敢娶?” 林川苦笑,只能应承下来。 回到荒国的张仪怒火中烧,却又无计可施。 李辛在一旁问道:“大人就这样放过此事吗?” 张仪满脸无奈,即便是威名赫赫的白起将军也拿林川没办法,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沉重地说道:“这小子将来必定成为荒国的心腹大患。” “我们如今正与巴蜀两国交战,哪有余力去对付林川呢?”李辛接话道。 白起冷笑一声,提出了一个策略:“我们虽无法直接对付林川,但可以利用其他国家的力量。只要能牵制住林川,荒国向东扩展的大业就指日可待了。” 张仪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起,随后提议:“不如借东凌之手来解决大乾的问题吧。” “那还等什么?立即行动!”有人急不可耐地说。 “不必着急。东凌每年都会派人来此贩盐,我们只需扮作大乾人袭击他们,再放几个活口回去报信。楚悼王一直怀有北伐中原的梦想,这样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张仪笑眯眯地说。 “好计!好计!好计!”李辛连声称赞。 白起冷静地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张仪,你尽快返回咸阳向大王报告。讨伐大乾的日子不远了。”他的话满是杀气。 张仪微微一笑,心中清楚,只要有白起出手,大乾的日子就不多了。 在青原的一个休息点,一位少年不解地问他的叔父:“为什么我们要先试探,而不是直接攻打?” “你还年轻,不明白现在的大乾已非昔日可比。 它在军事、经济上都有了长足的发展,而且君主正当盛年,政治清明。 如果我们要在此建功立业,就必须找到合适的时机。单雄信将军已经在宛城驻军,并且林川对东凌有防备,前几天还派了吴起到杞县,此人不容小觑。”叔父解释说。 “叔父,那个吴起算得了什么?加上杞县的守军也不过六千人,有什么好怕的?”少年不屑地说道。 “你还年轻,我们必须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才能出兵伐韩,否则百姓不会支持我们的。” “真是麻烦。”少年抱怨道。 而在高处观察这一切的白起冷笑着命令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你们运气不好了。前军结阵准备进攻,弓箭手准备掩护。” 突然听到白起的声音,正在休憩的林川心里一惊,意识到国内可能出现了紧急情况,自己必须立刻赶回去。想到这里,他迅速做出了准备。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冲向商队。反应过来的少年愤怒地喊道:“哪里来的混账,敢到我这里来找茬。”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项羽的霸王之力被激活,每次增幅武力3点,最多能触发5次。此刻,他的武艺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10。 “怎么会有项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川惊讶地自言自语,显然感到事态有些棘手。 李辛目睹了项羽一马当先冲向敌阵,不由分说:“哪里来的小子,在贾富面前放肆!”他本想报上自己的真名,但考虑到自己正扮演着贾富的角色,而贾富因虎牢关之战后的威名远播,便改口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李辛,项羽不屑地说:“无论是贾富还是李福,都得给我让路。”话音未落,他的长戟如影随形,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李辛心中一震,连忙挥动手中的秦月刀,以一招‘刀劈华山’迎击,意图将对方一分为二。 后方的壮汉焦急喊道:“羽儿,小心!” 项羽却轻松一笑:“叔父别担心,这点本事不值一提。” 两人兵器相交,“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人都四散奔逃。 第78章 不可忽视的力量 李辛喷出一口鲜血,手掌破裂,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宝刀。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难以置信其力量之大,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咬牙切齿地说:“小贼,再接我一刀!” 此时,李辛的战勇属性启动,武力提升至106。他再次挥刀,攻势更为迅猛。 然而,项羽只是冷笑,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这一击,并审视起对手的武器:“好一把刀,拿回去给小庄用吧。” 他决定夺取此刀,单手扣住刀柄,对李辛说道:“交出来!” 随后,他用力一挑,李辛整个人被抛飞出去,落地时不知死活。 白起见状急忙下令:“弓箭手射击,保护李辛将军!” 但项羽无视袭来的士兵,轻易杀出一条血路,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 他回身一击,一名将领人头落地,剩余的士兵们立刻溃败,眼中满是恐惧。 观战的白起愤怒地质问:“那是什么人,为何如此英勇?” “报告将军,他是商队少主项羽,麾下皆为精锐战士。而且,据闻他与东凌名将项燕有关联,可能此行意在大乾。” 白起沉思片刻,意识到事情复杂,又损失了一员大将,于是命令道:“撤退,就说韩王下令撤离。” “诺!” 远处,白起凝视着项羽,低声自语:“项羽,我记住了你。将来,我定会亲自领兵取你性命。” 在另一头,项羽向身旁的壮汉询问:“叔父,他们是否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壮汉沉思片刻,答道:“恐怕确实如此。你待会儿抛弃所有财物,回去禀报大王,说我国商队遭韩人劫杀,货物尽失。这样我们就有正当理由出兵了。” “叔父真聪明。”项羽由衷地称赞。 林川匆忙告别赵咏,急切地赶回阳翟。赵咏见状,只得以婚约为安慰,告知三月后将送赵飞燕过门,这令林川感到颇为无奈,仿佛自己是在逃避什么。 回到阳翟,一切如常。 林川坐在王位上问群臣:“这几日有无东凌的消息?” 申不遇疑惑地回应:“陛下,目前尚未收到任何消息,不知您为何特别关心此事?” 林川未作回答,心里想着或许只是自己的多虑。 在东凌的大殿中,楚悼王听取着战况汇报,眼神中透着凌厉。 他麾下的公子绎和公子狂各自统领一派,一个擅长治国理政,另一个则精通军事战略。 两人合作默契,使得东凌日益强盛,不仅平定了内部叛乱,还在东征中取得了对吴越两国的重大胜利,扩充了领土,并且拥有了强大的军队。 听完项梁的情报,楚悼王高兴地说:“大乾此刻有苦难言。诸位对于伐韩、逐鹿中原有何见解?” 公子狂自信满满:“父王,我们的士兵个个英勇,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直捣黄龙,攻入阳翟。” “我儿勇猛。”楚悼王满意地点点头,转而看向公子绎,问道:“粮草能否供应得上?” “启禀父王,自从吞并吴越以来,加上今年丰收,粮草充足无虞。”公子绎从容答道。 一旁的孙叔敖略显焦虑,因为近年来公子狂频繁征战,其势力在朝中逐渐壮大。 尽管公子绎在治理国家方面表现卓越,但他并非正统继承人,因此不得不处处退让。 即便如此,公子绎凭借自身的努力,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展现出了一位明君应有的风范。 楚悼王为了保持朝政的稳定,不愿过分压制任何一方,因此公子狂和公子绎各自掌管着一方的权力。 虽然表面上两人相安无事,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公子狂在朝中占据上风,而公子绎则采取了不争不抢、顺其自然的态度。 两位公子各有长处,本可以成为一方之主,可惜他们生错了时代,未能充分展现自己的才能。 这时,孙叔敖正要开口,却被公子绎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楚悼王随后下令:“熊狂听令。” “臣在。” “现任命你为征北大元帅,项燕为副帅,率八万大军与单雄信的两万部队汇合,共十万兵马进攻阳翟。” “臣领命。” 接着,楚悼王又命令公子泽、周泰和项羽三人负责押送军粮。“领命”,三人齐声回应。 众人对周泰的任务安排感到安心,但对项羽的任命则显示了楚悼王有意栽培他的意图。 更重要的是项燕的存在,作为东凌的二代元老,即便是楚悼王也得对他敬重三分。 而在杞县,农夫们匆忙劳作,城墙上的建筑工人忙碌不停,斥候频繁进出。 城内,吴起看着最新的情报,意识到东凌正在大规模调动军队。 他庆幸自己早有准备,不仅加厚了城墙,还训练了士卒,使得七千士兵战斗力显着提升。 据史书记载,吴起曾在苍狼国训练出以一敌三的苍武卒,但随着他的离开,这支劲旅逐渐衰落,最终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 “将楚军动向通报给阳翟的大王,告知百姓尽快收割城外的粮食,我们即将面临一场恶战。”吴起说道,心中满是期待,这是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是。” 吴起又指示派人前往成皋和周边城市寻求援助,因为林川在成皋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和充足的资源,边城也在他的控制下成为了重要的军事基地。 这些地方装备精良,由林川的精英部队驻守,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吴起深知对手的强大,因此必须谨慎行事,确保每一个部署都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林川收到情报后,心中盘算起来。东方四国的局势日益紧张,他不能轻举妄动地派遣大军。 林川清楚,吴起麾下的兵力难以匹敌项燕的强大军团,更不用说还有项羽等九位杰出人才加入东凌阵营,其中包括像龙且、单雄信和孙策这样的强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川决定召唤一些猛将来增强实力。 他在心中默念:“系统,我需要更多勇猛的将领。” “叮!”系统回应了林川的请求,并列出了几位隋唐时期的英雄供他选择。 在比较了武力能力之后,林川选择了雄阔海,一位以武力着称的勇士,成为吴起麾下的一员大将。 第79章 不敢轻举妄动 林川随即安排雷横、朱仝和刑天三位将军,各自率领三千精锐士兵,加上从各地调集的一万五千人马,共同驻守杞县,以防不测。 做完这一切,林川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系统又提供了一份新的名单,列出了来自不同历史时期和地区的强大武将,包括梁兴、燕青、李神通、灌婴和杨和。 这些人的加入无疑增加了各国的实力,让局势更加复杂多变。 看到这一系列的变化,林川意识到各方力量都在悄然增长,而他也必须保持警惕,不断强化自己的队伍,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挑战。 感谢所有支持者们的鼓励,隐士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离不开大家的推荐票和持续的支持。 辛弃疾本想赴韩参加科举,却因迟到错过了考试。 面对各国对平民关闭大门的现实,他感到迷茫,决定寄情山水,四处游历。 一日,他来到杞县,看到一群忙碌的人们,好奇地问一位老农:“伯父,大家在忙些什么呢?” 老农黝黑的脸庞带着满足的笑容,回答道:“我们在做工赚钱啊。” 辛弃疾惊讶不已,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百姓服徭役是无偿且被迫的,特别是在农忙时节,这往往引发农民的不满和起义。 然而,在这里,大家似乎乐此不疲。 “这样做不会耽误你们种田吗?”辛弃疾问道。 老农轻松地说:“不会啊,我们每天只干半天活,赚一文钱,下午还能继续耕作,这样既有钱又有时间顾家,多好。” 辛弃疾又问起为何此时收粮,老农解释说是因为吴起大人担心东凌入侵,所以提前准备。辛弃疾听闻吴起之名,不禁心生敬意,原来这就是那位科举武状元。 城内一片繁忙景象,吴起正带领士兵检查防御工事,孩子们也在帮忙削箭杆。 吴起见状,关心地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并下令给未满十二岁干活的孩子额外补贴。 尽管小吏担忧财政负担,但吴起坚持认为应该以民为本,强调了国王的教诲。 吴起站在人群中,看着百姓们辛勤工作,心中满是欣慰。 突然,一个黑影在大路上缓缓出现,不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 那人手中握着刀剑,显然不是善类。 周围的人见状,立刻大声呼喊警告吴起:“大人小心!” 吴起转身一看,发现那名刺客身后还跟着一群同伙。他带来的侍卫们想要阻挡,但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守卫,根本不是敌人的对手。 吴起明白,这些刺客一定是东凌派来的,企图通过暗杀他来轻松占领杞县,进而威胁大乾的领土安全。 一旦成功将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影响到整个东方的政治格局。 就在刺客即将得手之际,辛弃疾迅速出手,一剑击退了他们,嘲讽道:“堂堂东凌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你知道我们南楚的行事风格,还不快让开?”为首的刺客轻蔑地说,似乎并不在意被识破身份。 “怕死的才不会站在这里。”辛弃疾毫不畏惧,凭借高超的武艺轻易化解了几次攻击。几个回合后,刺客们意识到对手的强大,选择了撤退。 “多谢壮士相救!”吴起感激地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辛弃疾答道,接着解释自己本想参加科举考试,却因故未能成行,目前尚无官职。 吴起看到辛弃疾的才能,提议让他担任军中职务,并承诺将来会引荐给国王。辛弃疾答应下来,但同时也询问了当前局势。 原来,单雄信在此驻扎已久,前几任县丞都未能幸免于难。 最近宇文桓将军夺回此地,并任命吴起为守将。 现在东凌派出刺客,预示着更大的冲突即将到来。 “半月之内,项燕将军将率军来袭。”吴起神情凝重地说道,“我已经紧急向阳翟传递消息,预计大王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辛弃疾望向前方,沉声道:“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东凌即将进攻大乾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中原大地。各国反应不一:有的国家暗自庆幸,有的则忧心忡忡,而有些则是虎视眈眈。 宋国的刘裕正仔细阅读着情报,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此时的宋国几乎已落入他的掌控,宋襄公不过是个傀儡,麾下有南宫长万这样的勇将,还有宋金刚和宋老生等武官的支持。 这些年,刘裕一直在扩充军队,原本计划趁玄月国覆灭之际分得一杯羹,但当时忙于与宋襄公争权,错过了机会。 如今面对强大的大乾,单凭宋国之力难以取胜,即使东凌在南方牵制,单独对抗也颇为棘手。 因此,刘裕决定联合陈、卫、蔡三国共同对抗大乾,并迅速发出邀请信,请三国使者到商丘会盟。 收到书信后,三国使者方国珍、方腊、王莽等人迅速赶到商丘,一番寒暄后便切入主题。 刘裕对着三位使者说:“诸位远道而来,我们共议的大事显而易见。 大乾新近吞并玄月国,民心未定;东凌北上,对大乾形成威胁。现在我们四国联手,天时地利人和皆备,伐韩抗楚正当其时。” 刘裕的话鼓舞人心,众人顿时信心倍增。然而,方腊的一句话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若攻下大乾,领土如何划分?我们谁也不想成为东凌的眼中钉。” 方腊的话引起了方国珍的担忧,因为蔡国紧邻东凌,一旦开战,很可能被卷入其中。 刘裕眉头微皱,努力维持联盟的团结,笑着说:“今日会盟正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不要大乾一寸土地,只希望带走十万百姓。至于领土分配,由你们自行协商。” 这番话缓解了紧张局势,也显示了刘裕的雄图大略。 接下来,方腊、方国珍和王莽各自提出了对大乾领土的要求,最终达成了共识。 随后,刘裕任命南宫长万为先锋,率领一万精兵前往陈留,自己则带领三万人马随后跟进,总计四万大军蓄势待发。 方腊领两万兵力奔赴陈留,另带二万人马作为中军和后援,共计五万人。 方国珍出动三万人直指陈留,考虑到东凌的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第80章 以大局为重 王莽则以六万大军独立作战,几乎是倾全国之力出击。 四国联军十八万大军兵分两路,气势如虹。 在大乾的都城阳翟,朝廷大臣们因为外敌威胁而慌乱不安,有人主张割地求和,也有人坚持抵抗到底。 主和派多为年长的大臣,他们似乎更倾向于保守的做法,这让年轻的君主林川感到不满。 林川皱眉问道:“公孙沅,立即汇报我国的军事部署和剩余兵力。”他意识到局势突然恶化,自己必须迅速掌握现状。 公孙沅冷静回应,列举了各地区的将领和兵力数目:西部由蒙远统领三万大军;北方暴渊率兵一万。 南方吴起麾下有二万二千士兵;东方则分为两部,一部由尉迟恭带领七千人马,另一部则是韩信独自领军。 由于之前裁军以及地方驻军的需求,目前可调动的兵力仅余十三万人。 “大王,或许我们应考虑与敌方议和,以避免战争。”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建议道。 林川心中怒气暗涌,但他表面不动声色。 他的谋士贾诩看出了林川的愤怒,并非因为提议本身,而是对这些大臣缺乏远见感到失望。 朝中已然形成两股势力,一边是支持改革的新派,另一边是由后盖为首的老臣组成的保守派。 新派人物如烛戊之、申不遇和王猛等积极推行新政,而保守派虽然权力不如从前,但在朝堂上依旧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面对主和的声音,林川决定直接挑战后盖:“后盖大人,请问你为何认为我们应该选择和亲?” 后盖微笑回应,心中却想着林川可能害怕他,于是傲慢地说:“显然,我们的实力不如敌人,割地求和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林川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他们曾在历史上留下足迹,参与过对抗荒国的大战,最终不幸被俘。 林川对着这二人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来人,把他们押下去。” 贾富、刘备和宇文桓各自擒住一人。 贾诩早已提醒过三人,知道今日若不立威,林川的新政策推行起来将困难重重。 “大王,我可是三朝元老啊,怎么能这样对我?”后盖气急败坏地喊道。 林川只是淡然一笑,懒得与他争辩,转而让身后的太监宣读罪状:“后盖位列三公,却纵容儿子为非作歹,更私自收受东凌贿赂求和……” 随着罪名一一列出,后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当赵大有带着证人和证据进入大殿时,后盖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脸色变得惨白。 林川冷眼注视着他的反应,冷冷地质问:“后盖大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后盖想要否认,但面对铁证如山,他只能选择沉默。 林川见状,怒火中烧,揭露了后盖私通东凌的事实,并命令赵大有审问楚使,迫使他供认不讳。 在场的大臣们听闻后盖的背叛行为,纷纷指责他的不忠。后盖意识到局势已无法挽回,只得跪地求饶。 林川对后盖的背叛感到失望,下令将其斩首示众,家产充公,家人沦为奴籍三代。面对其他官员的求情,林川严厉地警告了他们,并给予轻判以警示其他人。 最后,林川的目光落在一直未发声的两位官员身上,询问他们的身份。原来他们是冯亭和公孙婴,在历史上虽不是最杰出的人物,但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之人。林川心中暗自思量,考虑如何利用这两人。 随着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现出两人的属性: 冯亭:武力74,不甘屈居人下,深谋远虑和胆识超人。 公孙婴:武力87,为人阴险狡诈,花言巧语风流子。 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两人确实有可用之处。” 他继续说道:“鉴于你们出色的判断力和能力,我决定任命冯亭为礼部尚书,公孙婴为正月将军。”林川深知,适当的奖励和适时的压力相结合,才能更好地激励人才。 “陛下英明!”众人齐声响应。林川的处理方式赢得了在场众人的尊重,他们知道这次得到了应有的认可。 林川环视四周,带着满意的神情说:“我们的国家现在兵强马壮,东凌和其他小国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谁愿意出战?” “臣公孙沅愿率军出征!” “刘备愿做先锋!” “宇文桓愿随公子征战!” 林川点了点头,意识到此次行动的重要性以及兵力的有限性,“为了提升士气,我决定亲自领兵出征。” 然而,申不遇立刻表达了担忧:“大王不可轻举妄动,您是国家的根本,不应轻易冒险。” 烛戊之也站了出来反对:“大王虽用兵如神,但战场瞬息万变。而且大王尚未有子嗣,此举实属不妥。” 面对大臣们的连续反对,林川感到头疼,但他坚定地说:“此乃国家存亡之际,我的决心已定,无需多言。” 当烛戊之还想争辩时,林川阻止了他,并对众人说:“公孙沅,我给你两万士兵,前往封丘与韩信汇合,共计三万兵力,能否守住卫国的进攻?” “末将一定完成任务!” 有了公孙沅和韩信的合作,即使是项羽这样的强者也会有所顾虑,更不用说其他的对手了。 “于禁、乐进、张文远、颜良、文丑、段贵、林泉,你们七人听从公孙沅调遣,必要时可请求暴渊支援。” “遵命!” “至于刘备、宇文桓、曹操、高术、文塬、宇文庆、太史慈、蓝玉、夏候渊、夏候惇,你们将随我一同出征。”林川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人挺身而出,唯独贾富没有被提及。 贾富见十将名单中没有自己,便站出来说:“大王,请让我也加入战斗吧。” 林川神情严肃地说:“贾富,你听令。你需要留守王都,确保安全无虞。我会留下一万五千士兵助你守城,以防西秦来袭。” 贾富起初有些不悦,但听到西秦的名字后立刻正色,意识到责任重大。林川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因为这表明贾富能够以大局为重。 “曹洪,我给你三万兵士,你要前往杞县并服从吴起的指挥。这是我的命令。”曹洪领命,尽管他此时的地位并不高。 第81章 更多的人物加入 林川转向其他将领说:“剩下的八万大军将随我迎战四国联军,贾诩,你有何策略?” 他问及贾诩时,实际上是在询问他对整个战略的看法。 贾诩微笑着回应:“我们应该防备东凌,并考虑向东进攻,同时与吴国结盟来牵制东凌,这样可以稳固杞县的局面。至于四国联军……公子是否能先给臣一杯酒?” 看到贾诩耍小聪明,林川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贾诩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川闭上眼睛说:“贾诩,你就跟我一起出征吧,既可以为你戒酒,也能得到你的计策支持。” 一听要戒酒,贾诩顿时慌了神,开始求饶,这一幕引得众人大笑。 林川则看着贾诩,心中想着三国时期的贾诩因酗酒而早逝,若非如此,或许三国早已统一。 林川宣布亲自率军出征,将国家政务托付给三位丞相,强调政事、粮草和民生的重要性。 他还介绍了新来的三位贤才:韩非、李斯和李德裕,希望他们能帮助大乾在战后迅速恢复元气。 烛戊之仔细观察这三人,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决定提拔他们。 林川对此表示赞同,认为这三位新人将在国家危难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系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叮,您已成功收集李瓶儿、尤金莲与庞春梅,奖励人才召唤卡三张、神将点388、坐骑卡两张和武器卡三张。” 接着传来新的提示:“若能顺利过关,将额外获得五代猛将李存孝的召唤卡及500神将点作为奖励。” 林川不禁赞叹,这奖励确实丰厚。有了李存孝这样的猛将,他就不再惧怕其他名将了。 他决定立即使用所有奖励,“系统,开始召唤。武器方面,就选择刘备、文鸢和贾富所用的吧。” 因为有些武将自带兵器,而有的则需要配备。 随着系统的连续通知,一件件宝物被收入国库:青龙偃月刀、狂歌戟和白龙亮条戟。 紧接着,三张人才卡也被消耗掉。随之而来的是两位新成员恶来与飞廉,他们分别以文鸢之弟和张文远提拔的校尉身份加入,拥有非凡的武艺和领导才能。 更令人惊喜的是,当文鸢、张文远、恶来与飞廉四人齐聚时,可触发四象杀阵,提升队伍战斗力并削弱敌人。 林川心中暗喜,又一位隋唐时期的名将护儿也加入了阵营,随后是徐达和秦琼等历史名将的加入。 在做出最后的选择时,林川略作思考,舍弃尚师徒,选择了秦琼,这位从良山贼将以程咬金同伴的身份效忠于他。 每一次召唤都是一次冒险,而这次的结果让林川感到十分满意。 林川微笑着说道:“虽然不是徐达,但秦琼也是位了不起的英雄,两人各有各的出色。”他忽然想起差点忘了程咬金这个搞笑的存在。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花费100点积分,召唤即将开始。” 紧接着又是一阵提示音:“恭喜宿主,三国时期的杜预已到。” 随后,系统提供了更多选择,包括隋朝的大将贺若弼和隋唐时期的翟让等人。 “别来翟让这家伙了,直接跳过吧。”林川果断地说。 系统随即宣布:“恭喜宿主获得三国时期的杜预:武力95,唯一一个同时被文庙和武庙供奉的人物,贡献不可小觑。” 接着,系统询问是否继续召唤,林川决定再试一次,希望能得到一位优秀的辅助者。 新一轮召唤后,系统列出了几个选项,其中一个是宋朝的杨业,以其英勇善战和七个能干的儿子闻名。 还有东汉时期刘秀麾下的冯异,被誉为大树将军,因其在关中地区的治理有方和对刘秀的忠诚而备受尊敬。 林川对冯异的能力感到惊讶:“没想到冯异这么全面啊,不愧是帮助刘秀打下江山的重要人物。” 系统补充说:“的确,云台二十八将中的每一位都是刘秀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 而冯异作为其中的一员,更是功不可没,他不仅是刘秀的心腹爱将,而且在战场上表现卓越,为东汉初年的稳定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系统,召唤要怎么选呢?能不能直接帮我省略这一步?” “可以。” “恭喜您获得了东汉名将冯异:武力97,他将以公子幼年挚友的身份加入,自小立誓将来必定辅佐您成就霸业。” “这个背景设定有点不可思议啊。” “宿主,是否现在就进行召唤?” “先不急,我想谨慎一点,这次的数量已经很可观了。” “接下来是可供召唤的人物列表。” “首先是西汉的忠诚之士冯唐:武力71,想要效力于蜀国。” “再来是《水浒传》中的霹雳火秦明:武力94,他将被植入中山国。” “隋唐时期的猛将姜松:武力105,将出现在蔡国。” “还有隋唐英雄裴元庆:武力102,以及他的父亲裴仁基:武力94,两者都将在陈国出现。” “此外,还有三国时期孙吴十二虎臣中的几位杰出将领:程普、韩当、蒋钦、陈武、董袭、甘宁和凌统,他们各自拥有卓越的能力,将为您的事业增添力量。” 每位将领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能力,而选择哪一位或几位加入您的团队,将取决于您对未来的规划和期望。请仔细考虑后再做决定。 系统的声音一次次响起,宣告着一连串名字和他们的能力: “叮,徐盛:他是一位武艺高强的战士,拥有91点的武力值,统帅军队的能力也相当出色,达到了87点。他的智慧与政治手腕分别为71和69。” “叮,潘璋:这位将领的武艺稍逊于徐盛,但他的军事指挥和个人智谋都达到了81点,而政治敏感度为71。” “叮,丁奉:尽管他的武力略低一些,为85点,但他作为指挥官的天赋却高达91点,且其智力和政治才能也不容小觑,分别是84和77。” “这些英勇的人物现在成为了孙坚麾下的得力助手,” “看来我们可以利用东凌广袤的土地来施展一番手脚,或许可以在这里建立起新的势力范围。” “叮……系统,你还没播报完吗?” “叮,还有更多的人物加入。” “真是让人头疼……” 第82章 想找点食物充饥 接下来是隋唐时期的英雄们陆续登场:“窦建德、杜伏威、辅公柘和刘黑闼”,他们带着各自不凡的才能来到了卫国这片土地。 而“刘武周”和“王仙芝”则被送到了中南半岛,意图在那里掀起波澜。 随后,“英布”出现在了吴国,这位汉初的猛将不仅武艺超群,而且在战场上也能运筹帷幄。 “黄飞虎”,一位来自商周时期的传奇人物,以104点的武力和卓越的统帅技能闪耀于周国。 “陆文龙”,这位宋朝的精英,同样具备非凡的战斗技巧和领导才能,在宋国崭露头角。 “裴元绍”,作为黄巾军的一员,虽然不是最耀眼的存在,但他依然带着自己的弟弟裴元庆的名字,加入了这场历史的洪流之中。 最后,系统的声音平静地结束了这次的播报:“祝宿主好运。” 林川收到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坐骑卡奖励:平沙落雁与马踏飞燕。” 面对最新的招募结果,林川的心情复杂。 虽然新增了六位得力助手,但其中仅两位是武艺超群的猛将,其余皆为多才多艺的全才。 相较之下,东方四国不仅有实力难测的南宫长万和隋唐第三勇将裴元庆等,现在又加入了陆文龙,这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来人,从国库中取出三件宝器,分别赠予刘备、文鸢和贾富三位将军。”林川的声音略显疲惫。 此时他的神将点只剩88点,考虑到召唤低级将领无异于浪费资源,他决定暂时搁置召唤计划。 至于新得到的两匹神驹,林川打算将其分配给冯异和杜预使用。 夜色深沉,星星在天空闪烁,林川从苍紫萱的住所走出,心情沉重。 他因一时疏忽,妻子陷入昏迷,儿子也失去了踪迹。 次日清晨,林川披挂上阵,带领八万大军向东进发。 队伍中,程咬金挥舞着宣花斧。 当大军抵达南北坡时,众人开始休整。 在一座简陋的营帐中,一位小喽啰向程咬金汇报:“二哥,我们还继续打劫吗?兄弟们已经饿了三天了。” 程咬金皱眉回应:“三天没吃?我记得昨天不是还有个红薯呢么?” “二哥,你可别开玩笑了。一个红薯怎么够三百号人分?每人一口都不够塞牙缝的。而且你不让我们打劫普通百姓,方圆百里内的富人都绕道走,现在大家真的快撑不住了。” 程咬金沉思片刻后说:“既然这样,看样子那队人马应该有些油水,我们就打劫他们吧。” 小喽啰一脸无奈:“二哥,您别闹了,那是训练精良的士兵啊!” “怕什么?有我罩着你们呢。” “明白,那我就去通知兄弟们,准备行动。记住,只抢粮食,不恋战!”小喽啰领命而去。 夜幕下,三百名喽啰悄悄接近敌方的粮草营。 程咬金则直接摸进了厨房,看到满桌丰盛的食物,他心里暗骂这些贪官污吏,于是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认为这是替天行道。 忽然,一名喽啰发现了正在享受美食的程咬金,惊叫起来:“有贼啊!” 夏侯惇闻声而动,挥刀冲了过来。 其他山贼们听到喊声后,迅速各抓一袋米逃之夭夭。而程咬金则急忙把一只鸡塞进嘴里,又揣了一条鱼在怀里,打算带给大哥尝鲜。 面对气势汹汹的夏侯渊,程咬金不甘示弱:“嘿,真碰到硬茬子了,来就来!” 就在这一刻,仿佛命运之轮转动,程咬金体内涌出一股力量,他的武艺似乎得到了神秘的加持。 而在不远处,林川正放下手中的书卷,笑着自言自语:“看来我的这位活宝朋友和秦琼将军又要闹出点动静来了。” 斧光一闪,夏侯渊稳稳接住攻势,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原来有些真本事,但今天你还是难逃一劫!” 程咬金则不以为然地咧嘴笑道:“想要我的命?先问问我的斧头答不答应!” 夏侯渊眉头一皱,挥动长刀如泰山压顶般劈下,程咬金见状连忙闪避,回身就是一记重斧。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程咬金三板斧技能触发,武力值+3,当前武力98。”这一斧威力惊人,夏侯渊虽挡了下来,却也被震得后退数步,双手虎口隐隐作痛。 两人激战正酣,山头上突然冒出三百名喽啰:“黑哥,程大哥还没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人焦急问道。 黑哥无奈地摇了摇头:“快去通知秦大哥,我们在这盯着。” 随着战斗继续,“叮”的一声再次响起,“程咬金三板斧技能再度触发,武力值+3,当前武力101。” 夏侯渊被一击震飞,满脸震惊。 程咬金站定身形,打趣道:“我说你这人也太小气了吧,不就一只鸡吗?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了,拜拜!” 夏侯渊脸色青白不定,堂堂将军竟败在一个土匪手下,传出去岂不是颜面扫地。 “匹夫休走!”他怒吼着追上去,手中的大刀再度高举。 此时,夏侯惇赶到现场,看着情绪失控的弟弟问道:“妙才,你在做什么?” 夏侯渊急忙请求帮助:“大哥快来帮我抓住这个家伙!” 程咬金调侃道:“你也真是不要脸,打不过就搬救兵,无耻啊!” 远处高坡上,一位国字脸的大汉紧盯着战场,沉声道:“小黑,你在此按兵不动,我去救人。” 说罢,他拿起双锏,孤身冲入夜色中,身上残破盔甲在月光下闪烁,宛如一头孤独的猛狮,发出震撼人心的怒吼。 与此同时,林川带着文鸢等人也赶来查看,想知道这场闹剧究竟如何收场。 在战场上,程咬金慌乱地四处逃窜,夏侯渊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夏侯惇也在后面紧紧跟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奇手持镀金熟铜锏,英勇地站在了夏侯渊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将军,请您高抬贵手,舍弟只是因为饥饿,想找点食物充饥,并无冒犯之意。” 看到秦奇出现,程咬金立刻大声呼救:“大哥来了啊!兄弟被人欺负了,帮我教训他!” 秦奇此时一脸无奈,心想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抢军粮。 第83章 造成兵力伤亡过半 夏侯渊看了看秦奇手中的武器,心存忌惮地说:“如果是普通的米面倒也罢了,但他偷吃了公子的膳食,这件事我无法轻易放过。” 夏侯惇则仔细打量着秦奇,只见他身材魁梧,手持双锏,一身正气凛然,显然是个厉害角色。 想到这里,夏侯惇心中有了主意:这两人武艺非凡,而且公子正需要人才,不如……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只能得罪了。”秦奇说完,挥舞着手中的镀金熟铜锏,轻松将夏侯渊击退,对仍在原地发呆的程咬金喊道:“快走!”“好的,好的。”程咬金连忙回应。 这时,刘备手持青龙偃月刀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惇见状,急忙说道:“将军,请速速擒拿此人,公子定会重用您的。” 刘备审视了一番秦奇,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长须,说道:“大胆狂徒,看我的一刀!” 原来刘备刚得到宝刀,急于试试锋芒,这才想与秦奇一决高下。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刘备发动了“拖刀”技能,武力值提升至111。面对迅猛的一刀,秦奇迅速翻滚到刘备身下,以巧妙的角度攻击对方的小腹。 刘备吃了一惊,面对这种奇特的战法一时不知所措,只得迅速拉开距离。 紧接着,“门神”技能被秦奇激活,成功封锁了刘备的“拖刀”技能,使其武力值降至106。 同时,秦奇的“血勇”属性也被激活,每次封锁对手技能都会增加3点武力值,当前武力值达到了104。 眼看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夏侯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而宇文庆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调侃刘备。刘备愤怒之下,再次发起猛烈攻击,双方的战斗愈发激烈。 刘备面对秦奇愈发激烈的攻势,怒吼一声:“再来!” “叮!”系统提示响起,“刘备武圣属性启动,武力值增加2点,每回合递增2点,最高可加5次。刘备基础武力106,当前武力值为108。” 紧接着,“叮!”系统再次提示,“刘备暴击属性启动,武力值瞬间提升10点,现总武力值达到118。” 林川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去。“我去,刘备这是玩真的!”他边跑边喊,只见刘备将青龙偃月刀拖在身后,正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住手!”林川急切地叫道。考虑到双方实力悬殊巨大,若刘备这一刀落下,即便秦奇能抵挡一次技能,但刘备的暴击足以让他难以承受。 见到林川及时赶到,刘备也收住了手,秦奇则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几乎被锁定,刘备那雷霆万钧的一刀让他深知自己无力招架。 “这里为何如此喧闹?”尽管林川清楚他们的身份,但他仍需装模作样一番,以免引起他人怀疑。 “小人秦奇见过韩王。”秦奇行礼后,给程咬金使了个眼色。 程咬金恍然大悟,连忙改口:“小人逗比……不,是程咬金,见过大王。” 站在后面的将领们虽自认涵养不错,但看到程咬金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贾诩调侃道:“嗨,逗比你好,我叫贾诩。” “谁才是逗比?你全家都是逗比,再说,即使是逗比也有尊严。”程咬金不服气地反驳。 林川强忍笑意,仔细打量着二人:程咬金身材魁梧,而秦奇却显得文雅许多。假装生气地说:“军营中怎能如此吵闹?” 夏侯渊立即跪下请罪:“此贼偷吃了大王的食物,臣力有未逮,请大王降罪。” 夏侯惇也急忙求情:“大王,夏侯渊并非故意失职,望大王宽恕。” 林川满意地看着夏侯渊,觉得他处理得当,说道:“百姓生活困苦,是我治理不当。此人偷食实则是我的过错,与你无关。”于是赏赐夏侯渊黄金百两、布帛十尺。 夏侯渊感激涕零,不仅免于惩罚还得到了奖赏,心中对林川更加忠诚。 远处的曹操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认为这样的明主定能平定天下。 林川扶起夏侯渊,转向秦奇和程咬金说:“我看你们武艺非凡,本应是栋梁之才,为何要落草为寇?” 秦奇闻言羞愧难当,而程咬金依旧无所谓的啃着手中的食物。 秦奇解释道:“我们原是玄月人,因玄月官场腐败,民不聊生,我被迫杀了贪官,在此地起义。听说大王平定了郑地,本想归顺,但兄弟们担心官场黑暗,所以……” 秦奇感慨道,贪官污吏无处不在,没想到大王如此关心百姓疾苦。 林川满意地笑道:“我看你们二位武艺高强,而且久离农耕生活,回去恐怕也不适应,不如考虑从军如何?”这显然是向他们发出诚挚的邀请。 秦奇欣然回应:“在下秦奇,愿意为大王效劳。”紧接着传来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秦奇的认可,得到10点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为98点。” 林川转向程咬金问道:“你呢?” 秦奇急忙给程咬金使了个眼色,而程咬金却一脸轻松地问林川:“这里有没有鸡肉可吃?有的话我就跟着你。” 秦奇简直想捂脸,程咬金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在关心吃的。 林川无奈地说:“当然有,要多少有多少。” 系统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程咬金的认可,得到9点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为107点。” 秦奇认真补充道:“大王,我还有五百兄弟愿一同效力。” 林川点头道:“既然这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欢迎加入,不愿来的也不勉强。”秦奇等人感激涕零。 途中,秦奇和程咬金及其手下五百人加入了队伍,这些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士兵经过简单训练就能成为战斗力强大的士兵,再加上秦奇的训练,整体战力显着提升。 八万大军迅速赶往陈留,尉迟恭、韩擒虎和毛遂恭敬地站在城外等待命令。 林川立即要求了解最近的情报。 毛遂汇报说,一个月前陈、宋、蔡三国结盟共十二万大军进攻三次,虽然首次攻击被成功阻挡,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韩擒虎补充说,敌将南宫长万连续斩杀三员大将,造成七千兵力伤亡过半。 第84章 怕猪一样的队友 刘备请求出战,但林川认为需要找到能够牵制东凌的力量更为紧迫。 “这些年东凌四处征战,结下了不少仇家。”庞统沉稳地说道。 “我与兄台见解相同。如今只需一位得力之人,便能巧取所需。”贾诩笑眯眯地看着庞统,那眼神让人觉得不舒服,庞统则尽量不去理会他。 林川闭目沉思后开口:“不知二位认为南边哪个国家最为合适?” “越国近年来被吴、楚两国打得难以喘息,而吴国对东凌有着深仇大恨,并且在不断努力下,实力已今非昔比。因此,吴国是我们最佳的选择。”庞统分析道。 “此行路途遥远,不知哪位愿意前往?”林川看着他们问道。 考虑到贾诩性格开朗甚至有些轻浮,似乎不太适合这次任务。 正当庞统准备请缨时,毛遂抢先一步站了出来:“陛下,这样的小事无需劳烦军师大人,交给我处理即可。” 林川略显惊讶地看了毛遂一眼,原本他是想让庞统去的,但看到毛遂主动请战,也觉得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吧。你出发时什么也不用带,只须携带公输盘所制的纸张便可。”林川稍作思考后决定。 其实,林川早已深思熟虑过,公输盘根据他的方法造出了这些纸张,只是因为忙于备战未能推广。 现在将这些交给朱元璋,以其聪明才智,定能明白其中的价值。 “陛下,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毛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川微微一笑:“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再写一封信让你带给吴王,这一次我要让整个南方陷入混乱。”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到了浓浓的杀意。 林川计划通过策反孙氏引发连锁反应,使南方各国分裂,从而为吞并更多领土创造机会。 “陛下,我们的下一步是先击败四国,然后派遣四位将军逐步推进。等您率领大军直指宛城,联合吴国,则霸业可成。”庞统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前来禀报:“启禀陛下,方腊、刘裕、方国珍三人正在城外挑战。” 林川缓缓睁开眼睛:“看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软柿子。” “传令下去,坚守不出。我们刚刚到达这里,士兵们都很疲惫,不适合立即展开大战。” 站在城墙上,林川仔细观察了对方阵势,发现方腊和方国珍两人形迹可疑,而刘裕则显得正义凛然,目光中透露着自信。 “林川小贼,你不义之师攻破玄月,害得郑王国破家亡。今日我们替天行道,杀了你以慰郑王在天之灵!”刘裕慷慨激昂地说着话。 林川心中暗自佩服,刘裕的话既挑拨离间又占据了道德高地,不愧是有皇帝经历的人物。 刘裕,人称德舆,小名叫寄奴,是东晋到南北朝那段风云变幻时期里,他不仅一手创立了南朝的刘宋王朝,还让南方迎来了久违的百年统一。 坐上龙椅后,刘裕没闲着,他又挥兵南下,把林邑国收得服服帖帖,整个国家都归顺了大宋。 在他当家做主的日子里,那些以前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被晾在了一边,他重用出身贫寒的人才,结束了门阀贵族独揽大权的日子,开启了南朝“寒门也能掌大权”的新时代。 刘裕对江南的经济发展那可是下了大力气,汉文化也在他的保护下闪闪发光。 他还让江左六朝的疆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广阔,给后来的“元嘉之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连李贽都夸他是“平定乱世、开创盛世的君王”,还有人称他为“南朝第一帝”。 可惜啊,刘裕正准备北伐北苍,大展宏图呢,结果还没出兵,人就没了。 要说刘裕,那真是林川遇到过的最强对手,如果他不是英年早逝,国家说不定早就统一了呢。 林川清了清嗓子,对着刘裕笑道:“寄奴将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郑王自己觉得德行有亏,国内又有李密、吕步这些坏蛋捣乱,所以我就顺应天意,把玄月给收了。 你也别生气嘛!看在咱们小时候是同学的份上,你带兵撤退,等我收拾了那两个姓方的,玄月北边的一半土地就归你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方腊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大吼道:“刘裕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裕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心里暗叫不好,这林川太狡猾了。他又转头对方腊说:“将军千万别上当啊!我跟那林川小子可不认识!千万别中了他的离间计。” “你的意思是我傻吗?”方腊一听更生气了。 刘裕连忙解释,心里那个苦啊,真是怕神一样的对手,也怕猪一样的队友。 城墙上,林川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正所谓有利则聚,无利则散嘛。 宇文庆一脸天真地问林川:“公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刘裕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林川笑了笑不说话,贾诩哈哈大笑,对宇文庆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曹操也是一脸赞叹地说:“大王,这个离间计用得真是太妙了!” 林川笑了笑说:“还行吧!刘裕这人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曹操一脸奸笑地说:“大王,我有一计,能让这离间计更加有效。” “哦?说来听听。”林川好奇地问。 曹操阴险地说:“如果是宋国的将领,就让将军们手下留情,放他们一命;如果是另外两国的将领,就让将军们就地斩杀。” “妙!你快去告诉将军们。”林川满意地说。 “遵命!” 刘裕费了好大劲才安抚好方腊和另一位将领,他恨林川恨得牙痒痒,大吼道:“谁去把那小子给我斩了?” “末将愿往!”南宫长万手拿长天月戟,一提马就冲了上去。 “杀鸡焉用牛刀,末将宋老生愿往!”宋老生也提着刀杀了过来。 刘裕打算试探林川的反应,于是命令道:“宋将军,这次出征就由你负责。” “遵命。”宋老生手持大刀,登上城墙高声喊道:“城上的各位听着,我是宋国的平锋将军,有谁敢与我一战?” 林川心中暗笑:88点武力值,你哪来的自信?连程咬金都能轻易打败你。 第85章 死伤惨重 “有谁敢来挑战?”林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问道。 秦奇初到此地,想要立功,立刻回应:“末将愿意应战!” 林川微微一笑,提醒道:“记得刚才曹将军的话。” “明白。” 秦奇骑上赤红色的战马,手持金壶提炉枪,冲向战场。 宋老生见有人应战,立即挥刀迎击。两人的兵器相撞,强大的力量使宋老生直接被震飞,吐血不止。 仅仅一个回合,胜负已分。100对88,实力差距显而易见。如果不是林川事先警告,秦奇那一枪就能结束战斗。 秦奇看着奄奄一息的宋老生说:“考虑到你的公子与我家公子曾是同窗,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下次战场上相见,绝不留情。” 宋老生听后,急忙逃走,心想保命要紧。 “还有谁敢来挑战?”秦奇气势如虹,毫无惧色。 “狂妄之徒,陈勇在此!” “大胆匹夫,蔡孺前来讨教!” 陈国和蔡国的两位将领各自持械冲向秦奇。 秦奇冷笑一声,手中长枪如箭般射向陈勇,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瞬间将其击杀。 旁边的蔡孺见状大惊,转身欲逃。 秦奇迅速追上,用锏重重一击,蔡孺惨叫一声,鲜血喷涌,昏死过去。 她收回长枪,割下两人的首级返回营地。 看到这一幕,刘裕脸色铁青,方腊和方国珍也面露不满。 刘裕深知必须尽快解决秦奇,否则难以服众。愤怒地说:“南宫长万,给我斩了那员敌将!” “遵命。” 只见一名巨人骑马而来,手握大戟,目光如炬地盯着秦奇。 秦奇也不禁惊讶于南宫长万的身高,几乎比自己高出两个头。 林川同样震惊,连忙说道:“系统,快帮我检查一下。” 南宫长万的实力令人震惊,他的武力高达103,战场上表现出色,能够一巴掌打死君主,一拳捶死老臣。 林川也不由得感叹:“这实力也太强了!”在本土武将中,南宫长万的武力值几乎无人能及。 秦奇凝视着南宫长万,放下手中的长枪,改握双锏。 两人目光如炬,互不相让。 “驾!”随着一声大喝,南宫长万挥舞大戟冲向阵前,秦奇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南宫长万的实力非同小可。 战斗伊始,系统提示声不断响起: 南宫长万突骑技能发动,武力提升至106。 秦奇门神属性发动,成功封锁南宫长万技能,其武力降至104。 秦奇自身因金熟双铜锏加持,武力达到101。 几回合下来,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南宫长万内心震动,自己曾斩敌无数,却未曾遇到像秦奇这般能够与自己抗衡之人。 站在后面的刘裕脸色难看,显然没想到连南宫长万都无法战胜秦奇。他看向身边的方腊等人,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刘裕无奈之下,下令:“陆文龙出列,你与南宫长万一同,务必拿下敌将。” “遵命!”陆文龙骑上火龙驹,手持冰火两仪枪,气势汹汹地冲向战场。 此时,林川平静地说:“何人愿往?” 尉迟恭应声而出,“末将领命。” 林川点头同意。 紧接着,系统再次更新: 秦奇与尉迟恭双门神属性激活,各自武力提升,同时三次封锁敌方技能,降低敌方武力3点。 受此影响,南宫长万武力降至101,而秦奇的武力则上升至105。 陆文龙在技能作用下,武力调整为103;尉迟恭则凭借门神属性和紫金鞭加成,武力达到了106。 在讨论秦奇与尉迟恭的门神属性时,系统提示道:“两者各有特色”。面对这样的解释,不禁让人感叹:“真是令人折服”。 战场上,四名将领你来我往,激战了三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场面紧张得让旁观者都感到焦急。 这时,尉迟恭建议道:“将军,咱们两人联手,定能击败他们。” 对方回应说:“好,我们两人都擅长使用锏,配合起来十分默契。” 尉迟恭显得格外兴奋,因为在战场上找到合适的搭档实属不易。 刘裕在一旁观察战局,心中无奈,自己的精锐已经全部投入战斗,剩下的士兵上去也只是送命。于是他对方腊和林川说道: “两位,现在敌军主力已经被我军牵制住了,林川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大将可用,这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 方国珍深思熟虑后,觉得不能让刘裕独占鳌头,便命令手下猛将姜松前去助阵。 “遵命!”姜松应声而出。 而林川则派出了自己信任的成都迎战,迅速调动刘备、程咬金等六员大将一同出战,显露出他的不耐烦。 这一举动让方腊惊愕不已,因为他知道裴元庆是自己最得力的大将,一旦失去,他的霸业梦想也将化为泡影。 因此,他急忙派遣裴仁基和裴元绍前往救援。 刘裕毫不犹豫地派出宋金刚和宋老生支援,以图拉拢方腊;而方国珍也只好派出几名无名小卒参战。 战场上的混战异常激烈,有的将领瞬间被斩杀,有的则是勉强支撑。 特别是裴元绍被程咬金三板斧直接击杀,裴仁基见状悲愤交加,想要报仇却因太史慈的攻击无法脱身。 刘裕意识到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混乱,提议立即发动大军减少损失。方腊和方国珍随即响应,各自指挥部队加入战斗。 双方共二十万大军展开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联军由于士气和组织度的问题,逐渐陷入劣势,尤其是方腊的民兵队伍,更是节节败退。 林川大喜,立即命令夏侯渊率领骨矢战车迅速出击。 历史上,夏侯渊以奔袭战术闻名,而骨矢战车正好适合这种作战方式。 原本这支部队属于蒙远,但鉴于蒙远现已升任一方大将,无法再亲自指挥这支三千人的小部队,因此改由夏侯渊接手,专门成立了名为“奔袭营”的新编队,与陷阵营一样,都是精英特种部队。 夏侯渊一马当先,身旁的士兵驾车紧随其后,他箭无虚发,展现出了非凡的射术。奔袭营如同猛虎下山,直捣敌军民兵阵脚。 这些民兵原本训练不足,此时更是惊慌失措,四处逃窜,自相践踏,死伤惨重。 刘裕见状怒不可遏,急令南宫武:“速带人前去救援!” 第86章 找你算账 “遵命!”南宫武立刻带领弓箭手列阵:“预备,放!”上千支箭如雨点般落下。 夏侯渊见状下令:“全速前进,冲向弓箭手,三人一组持盾防御。” 战马疾驰,民兵脆弱不堪一击,不一会儿夏侯渊便率军逼近了弓箭手。 南宫武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夏侯渊一刀斩首,刘裕痛心疾首,这支队伍倾注了他大量心血。 “南宫雄听令,务必取下那敌将首级!”刘裕怒视着夏侯渊喊道。 “遵命!”南宫雄急忙领命追击,只见夏侯渊听到撤退号角声,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笑道:“兄弟们,杀够了,我们回家。” “好!”众人应和。 南宫雄见夏侯渊开始撤退,怒吼一声:“给我追!”士兵们如饿狼般扑来。 夏侯渊回头一箭,正中南宫雄咽喉,后者倒地身亡。 南宫长万目睹两位弟弟皆被夏侯渊所杀,挥戟欲报血仇。 然而夏侯渊已突破重围撤退,宇文庆早已埋伏多时,骑马跃出,双锤高举,一击震退南宫长万。 宇文庆亦不恋战,随即撤退。 林川静坐在城内,听着战报。 宇文庆等人的笑容透露出这场仗打得异常精彩,众将纷纷称赞,尤其是秦奇和夏侯渊,他们在这场战斗中大放异彩。 秦奇一战成名,接连击败敌军将领宋老生,与南宫长万激战不休,令所有人对这位出身草莽的将军刮目相看。 夏侯渊同样表现出色,他带领部队突破敌阵,斩杀多名敌将,声威远扬至陈留,其麾下的奔袭营更是得到了刘裕的高度关注。 “程咬金对阵裴元绍,当前神将点为114。”系统提示音响起。 曹操报告:“我军大获全胜,斩敌首六千七百,击毙敌方八员大将。” 林川轻描淡写地回应,心中明白这场胜利多亏了敌军民兵成分较多。 当问及伤亡情况时,“一千三百名战士牺牲,三千人受伤”,这让林川陷入了沉思。 “敌人新败,很可能趁夜袭击我们的营地。命令所有守城部队分成三组,轮流防守。” 随后,林川宣布对秦奇和夏侯渊的嘉奖,分别封他们为镇武将军和奔袭将军,并授予特殊指挥权。众人眼中满是羡慕,只有高术和文塬显得平静。 这时,一位年轻将领站出来质疑为何不让其他部队也参与突袭。“大胆!”卫兵厉声喝止,但林川示意让他发言。 年轻人冯异从容解释了自己的策略,主张在敌人疲惫、士气低落之际进行反击,烧毁敌军粮草以削弱其实力。 林川被他的见解所打动,决定派给他五千士兵执行任务。 然而,冯异建议只需五百骑兵即可完成任务,并详细说明了原因。 他听后深感此计可行,最终批准了他的计划。 在林川的阵营中,不乏英勇善将和智谋之士,但他们往往各自心怀小算盘。真正难得的是那些既有才能又能以大局为重的人。 林川一脸庄重地说道:“我给你五百精锐士兵,并且文鸢、张文远、恶来、飞廉四位将军也会听你调遣。” 然而庞统立刻反对:“公子,这四位将军都是您的贴身保护,怎能轻易派出去?” 他认为这场战争固然重要,但林川的安全更为关键。 如果这样的英才有所闪失,谁还愿意为国效力?于是冯异领命:“谢公子信任,臣定当全力以赴。” 贾诩也严肃地建议:“公子,不如让恶来和飞廉两位将军出战,而文鸢与张文远留下。” 经过深思熟虑,林川问:“哪位将军愿随冯异一同前往?” 一时之间,众人都沉默了,毕竟这是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程咬金站了出来,紧接着秦奇、杜预、来护儿、太史慈、蓝玉等人也纷纷响应。这样强大的阵容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林川十分高兴,决定晚上由尉迟恭负责守城,自己则设宴为他们送行。 众人齐声祝福将领们凯旋归来! 另一边,刘裕陷入了困境,不仅损失惨重,还被方腊指责私通林川。 若不是方国珍从中调解,两军早已开战。 陆文龙提议急需一场胜利来提振士气,宋老生认为现在正是偷袭的好时机,因为敌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人困马乏。南宫长万对此表示赞同。 最终,刘裕决定派遣使者通知方国珍,准备进行夜袭,却未告知方腊,这一决策引起了宋金刚的疑惑。 现在的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南宫长万会留在军营以防万一。 夜幕下,六万大军悄无声息地接近陈留城,而在一个平原上,冯异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这次,林川将指挥权交给了他。 “冯将军的判断真准。”太史慈赞许道。 这次行动由一些新晋将领带领,像太史慈这样的降将自然没有多少发言权,他们只希望借此机会立功,获得林川的重视。 程咬金看着大队人马问:“老冯,我们是打刘裕还是方国珍?” 冯异沉思片刻,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远方飘扬的旗帜:“公子已经用离间计与刘裕结为兄弟,为分裂联盟铺路,所以不能攻打刘裕。 至于方国珍,他的部队虽少,但粮草不多,烧掉也意义不大。我们的目标是方腊。” “没问题,我的斧头早就等不及了!”程咬金憨厚地笑着,眼中满是期待。 “命令下去,换上敌人的衣服,最好是宋国士兵的制服,我们要来个移花接木。”冯异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五百名战士穿上了不同的敌军制服,大摇大摆地走向营地。 “站住!你们是谁?”守门士兵大声质问带兵的程咬金。 冯异和程咬金并肩前行,冯异显得有些文弱,而程咬金则五大三粗,看起来更像个真正的将军。因此,守门士兵直接向程咬金发问。 程咬金看向冯异,冯异迅速使了个眼色,程咬金立刻明白过来:“我们刚侦查回来,正要向将军汇报情况,请让我们进去。” “你们有通行令吗?”守卫问道。 “紧急情况下哪顾得上拿通行令!耽误了大事,小心我找你算账!”程咬金急匆匆地说。 “没有通行令不能进去。” 第87章 勇猛的将领 “去你的!”程咬金一巴掌拍过去,把守卫踹倒在地,怒吼道:“老子在外拼死拼活,你居然敢拦我!平时收点过路费就算了,今天竟敢跟我叫板!” 周围的士兵连忙劝阻,程咬金甩开膀子喊道:“谁也别想拦我,否则我就动手了!” 后面的士兵鼓掌叫好,更多的人加入凑热闹的行列。 一名守卫见状不妙,急忙道歉:“将军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还请高抬贵手。” 然而程咬金并未罢休,直到冯异上前制止:“将军,大事要紧!”程咬金这才停下脚步,警告道:“等我办完事再教训你。”说罢,带着队伍匆匆进入营地。 太史慈忍俊不禁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啊,程咬金。” 程咬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刚耍了一番威风,他心里那个爽快啊! 冯异则一脸严肃,认真地说:“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大家赶紧分散开来,各自寻找最佳位置。记住,三更天在方腊营地前集合,准备点火。” “明白!”众人低声应道,随后悄悄散开。 蓝玉找到了一名士兵,笑嘻嘻地问:“兄弟,能告诉我粮草放在哪儿吗?” 士兵疑惑地看着他:“你问这干嘛?” 蓝玉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刚值完班回来,没赶上饭点,想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士兵一听,立刻心领神会,笑道:“那边就是了,不过你能不能给我带个鸡腿?” “没问题,小事一桩。”蓝玉笑着答应,心中却暗自鄙视。 五百人逐渐聚集在粮仓周围。 冯异冷冷一笑,命令道:“把火油倒进去,把所有易燃物堆在一起,顺便烧了他们的兵营!” “遵命!” 百步之外,确认所有人都已到位,冯异激动地下令:“点火,放箭!” 瞬间,数百支火箭照亮了夜空,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 冯异望着烈焰,豪情万丈地说:“所有人听好,目标是方国珍的阵营,从那儿突围!” “走!”他们骑马飞奔而去。 方腊听到外面喧闹声,愤怒地质问:“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 “将军,不好了,粮草失火!” “什么?”方腊惊慌失措,粮草对稳定军心至关重要。“赶快救火,并让裴元庆去抓放火的人!” 与此同时,冯异率领部队成功突围。 一位蔡国将领拦住他们,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我们的营地?” 冯异冷眼相待,一枪刺死对方。旁边的蔡国士兵见状,不敢上前阻拦。 “何人在此放肆?”只见姜松手持长枪,站在路中央厉声喝道。 冯异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方国珍竟然决定让姜松留下。要知道,这姜松可是与宇文桓激战三十多回合未分胜负的猛将。 “诸位将军,别手下留情,一起上吧!”冯异严肃地对姜松说道。 随后,一系列属性加成的声音响起:“姜松的枪绝属性激活,武力值提升至113;恶来的凶神属性每回合增加一点武力,最高可达10次,当前武力为106。 四象杀阵启动,恶来和飞廉的武力各增2点;飞廉的恶煞属性触发,遇敌则勇,武力值升至111。” “冯将军,请您率队在前方开路,这个敌人交给我和恶来将军处理即可。”飞廉冷酷地说。 “二位将军务必小心。”说完,冯异便带着队伍撤退了。 姜松长枪如灵蛇般灵活,恶来与飞廉沉稳应战,一时之间难解难分。 远处的林川静静观察着这场战斗,注意到恶来和飞廉正全力以赴。 望着远方的大火,林川满意地笑了,城下的敌军已显疲态,刘裕不久后也必将撤兵。然而,城下看着熊熊大火的刘裕暗自懊恼:“失策了!” “刘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方国珍满脸忧虑地问道,尽管被烧毁的不是自己的粮草,但连番败仗让他倍感压力。 刘裕目光坚定:“那支偷袭部队必然会回来,我们要抓住机会,一举攻入城内。” “也只有如此了。” 此时,冯异率领部队冲出,见恶来和飞廉陷入苦战,立即下令:“各位将军,用箭掩护,让他们两位退出战场。” “遵命!” 箭如流星般射向战场,姜松敏捷地格挡。恶来和飞廉趁机突围,等姜松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成功撤离。 归途中,大家欢声笑语,程咬金笑着对冯异说:“老冯,这次我算是真正服了你了。” 冯异微笑回应:“多谢各位兄弟相助,日后都是生死之交。” 杜预提醒道:“虽然我们取得了胜利,但刘裕的部队尚未返回,还需谨慎行事。” 杜将军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更加谨慎一些。”来护儿同样持谨慎态度。 “既然已经胜利在望,何必还如此小心翼翼?”程咬金显得毫不在意,满脸的不情愿。 接近城池时,他们派人通知了城门守卫,城门大开,众人正准备进城。刘裕抓住这个机会,命令陆文龙作为先锋冲入城内。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纷纷后悔没有听从老将的建议。 这时正值中秋佳节,大家本应欢聚共度,却遭遇此变故。 刘裕的部队突然出现,城墙上的尉迟恭措手不及,急忙向林川报告,并亲自带领五千士兵前去支援。 冯异见状,愤怒地责备尉迟恭不该开门,而是应当紧闭城门防守。 但事已至此,他大声激励士兵:“勇士们,生死何惧?冲啊!”五百精兵迅速出击,直击敌军。 刘裕注意到指挥作战的冯异,心中暗赞:“这人虽地位低微,但在危急时刻表现得如此英勇,实属难得。” 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此人,对宋老生和宋金刚说:“务必擒获这位将领,他会成为我们的有力助手。” 两人领命后立即行动,而此时的林川听到战报后,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仅着黑甲羽裤,手持苍龙震天戟便冲向战场。 文鸢和张文远连忙护在他左右。 刘裕看到林川这般模样,不禁疑惑:“林川手下何时有了这样勇猛的将领?” 第88章 早已起了杀意 方国珍无奈之下提议速攻入城,透露已通知方腊请求援助,但另一位将军指出方腊自身难保,无法提供帮助。 经过深思熟虑,刘裕下令发起总攻。与此同时,宋老生和宋金刚已逼近冯异,喝道:“报上名来。” 冯异面对两人,一时之间也感到了困惑。 旁边的杜预轻声提醒:“冯将军,我们各挑一个对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冯异豪迈大笑,回应杜预:“既然将军有如此雄心,我冯异岂能落后?”他丝毫没有把宋金刚二人放在眼里。 “放肆!”宋金刚怒吼一声,他自认为是宋国第三猛将,除了南宫长万和陆文龙,无人能敌。 冯异的轻蔑激怒了他,挥刀便向冯异冲去。 冯异冷静迎战,初交手,宋金刚就感到手掌发麻。 虽然冯异不及南宫长万那般强悍,但明显强于自己。 宋老生本想上前相助,却见杜预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敢轻易行动。 刘裕此时心中焦虑,战略上虽占优势,但林川手下猛将如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经过几回合激烈战斗,宋金刚手中的长刀被震飞,冯异顺势一击,宋金刚人头落地。 宋老生目睹此景,惊恐万分,想要逃跑。 “哪里走!”杜预一声令下,大刀飞出,宋老生已无力回天,死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刘裕目睹两员大将阵亡,愤怒地宣布:“谁能首先进城,赏金千两,美女十名!” 士兵们如同饿狼一般疯狂进攻。 随着刘裕鼓舞士气,士兵们的战斗力大幅提升。 林川则激励将士:“为国为家,英勇杀敌!” 宇文桓随即表态愿追随到底,其武力值瞬间飙升至125,带领精兵直取刘裕。 刘裕惊讶于宇文桓的强大,问道:“此人是谁?情报中为何无记载?”得知答案后,他不禁感叹林川运气之好,手下猛将众多。 宇文桓所向披靡,陆文龙欲截击却被刘备阻拦。 宇文桓单骑追击,刘裕深知其厉害,未敢正面硬拼。 方国珍建议撤退:“韩军势力太强,不宜久战。”最终,刘裕无奈下令撤退,脸上写满了不甘。 敌军如同潮水般撤退,林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低头查看自己,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多处伤口,浑身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叮,恭喜你战胜刘裕,武力值永久增加2点,统帅值加1。” “叮,恭喜你与南吴达成和平,智力和政治各加1点。” “叮,当前属性:武力88。” “唉,看来我还是差得远啊。”林川喘着粗气,略显不满地说道。 “叮,请不要灰心丧气,虽然你不如刘裕强大,但如果你善于用人,结果也不会太糟糕。 就像刘邦那样,即便手下将领在武力之外的其他方面更胜一筹,但他依然能够提升自己的政治、智力和统帅能力。” “这么说来,刘邦拥有萧何、张良和韩信时,他的三项属性岂不是都超过了百点?” “叮,没错。” 历史上的故事又涌上心头,“难怪刘邦后来杀了韩信,对抗匈奴却惨败,而张良即使智谋过人也难以抗衡吕后。” “叮,冯异斩杀宋金刚,获得8点召唤积分;杜预斩杀宋老生,当前召唤积分为130点。” 回到营地,刘裕宣布此战大获全胜,以此鼓舞士气,一时之间,士兵们士气高涨。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感到高兴。 方腊冲进刘裕大帐。 方国珍看到这一幕,一脸不解地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 “感谢两位将军的帮助,昨晚林川偷袭我军营寨,烧毁了我们大部分粮草。我想请问二位,昨晚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那贼子穿着宋国的军服? 而且是从蔡国的阵营中冲出来的?还有,昨晚为什么见不到你们的身影?”方腊愤怒地咆哮道。 刘裕苦口婆心地解释道:“方腊将军,昨夜我和方国珍确实去袭击敌营并取得了胜利,没想到林川竟然如此狡猾。” 毕竟,方腊目前是联盟中最强大的力量。 方腊看着刘裕说:“将军,在下才疏学浅,恐怕无法继续与你们共事了,告辞。” “方腊将军,这又是为何呢?”方国珍想要劝解。 “什么为何?陈国有五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食堆积如山。现在没了粮草,军队如何作战?”方腊愤怒地说。 “难道你要放弃之前的努力吗?” “努力?五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食像座小山一样。如今没有了粮草,军心动摇,说什么都是空谈。”方腊不耐烦地回答。 “将军,我们现在与大乾的恩怨已深,若东凌撤兵,我国将无立足之地。不如三国联合起来,共同分享粮草,进则同进,退则同退,如何?”刘裕提议道,尽管内心十分不舍。 这等于是用自己的粮草供养方腊的军队,方国珍也显得很为难。 方腊勉强答应:“将军的邀请,我要不接受,那就太不懂事了。告辞。”说完便离开了。 刘裕眯着眼睛看着离去的方腊,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起了杀意。 这个方腊多次破坏联盟,如今自己失败了,他还厚颜无耻地来找麻烦。 方国珍无奈地选择了退却。他心里清楚,刘裕是个能屈能伸的强者,而方腊则显得目光短浅。 这两人迟早会爆发冲突,自己必须提前为未来做好准备。 林川平静地观察着下方的人群,尤其是刚刚立下大功的冯异。 尽管如此,他的脸上仍透露出一丝忧虑,没想到刘裕竟能绝地反击。 如果刚才没有及时救援,损失将会非常惨重,不仅失去了六位将领,更可能失去民心。 “鉴于冯异在突袭敌营中取得胜利,特封其为邯庞将军,并邀请入殿议事。” 冯异感激地说:“多谢公子。”毕竟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程咬金、杜预、来护儿,你们三人因功绩卓着,被封为校尉,受邀入殿议事。”林川淡然宣布。有功必赏,这是激励士气的根本。 “太史慈,你为定西将军。”林川说道。 太史慈激动地说:“多谢公子。” 第89章 更大的危机 林川此举意在表明,即使是降将也能在他的麾下建功立业,一视同仁,主要是为了安抚像蓝玉这样的降将。蓝玉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宇文庆急切地问道:“公子,现在的联盟已经名存实亡,我们该怎么办?” 林川微笑着回答:“不着急,我们现在需要等待吴国的行动。” 在吴国,老吴王阖闾有两个儿子,长子早逝,次子夫差后来成为吴王,并收养了一个名叫朱沅华的儿子。 随着老吴王健康状况恶化,政事逐渐交由夫差和朱沅华处理。 虽然两人互相支持,但各自心怀鬼胎。 夫差尚在世时,朱沅华不敢轻举妄动,但一旦夫差去世,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 毛遂见到朱沅华时,恭敬地说道:“见过朱将军。” 朱沅华不解地问:“韩使此行所为何事?” 毛遂解释道:“如今大乾四面楚歌,西有荒国虎视眈眈,南有东凌气势汹汹,东边诸小国也蠢蠢欲动。” 朱沅华皱眉思考,近年来东凌实力不断增强,不得不暂时避开锋芒。 但作为未来的开国皇帝,他决不允许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在南方,除了东凌便是越国。然而,近年来越国因东凌的侵扰而元气大伤,直到勾践出现,才开始逐步收拾残局,但要完全恢复实力还需数十年时间。 至于中原地区,小国自顾不暇,大国则不屑一顾,这让寻求结盟的道路变得异常艰难。 恰逢此时,大乾使者毛遂的到来带来了新的希望。 大乾如今已吞并玄月,势力日益壮大,成为一方霸主。 朱沅华面对毛遂时,面露难色:“大人,我军兵少粮缺,恐怕难以相助。” 毛遂微笑着安抚道:“将军不必担忧,这是我家公子写给您的信。”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纸。 在这个仍用竹简记录的时代显得格外轻便。 朱沅华好奇地接过信件,惊叹于这种新材质的便捷。 “这叫纸。”毛遂解释道: “它不仅书写方便,成本也低于布料。而且我家公子承诺日后将赠送三千张纸给您,您可以用它们与其他国家交易,获取所需资金。” 朱沅华敏锐地意识到了纸的价值,询问是否能传授制作方法。 毛遂表示待大乾危机解除后可进一步商谈此事。 随后,毛遂提出了韩吴联盟的想法。朱沅华慎重考虑后,建议与吴王阖闾商议此事,并提到吕步也对吴国有意,但认为吕步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次日,在吴国王宫,面对群臣,毛遂镇定地向吴王阖闾呈上礼物,表达了大乾欲与吴国结盟的愿望。 尽管有大臣质疑其真正目的,毛遂坚定地阐述了大乾的立场和诚意,强调无论是否结盟,吴国都需应对当前局势。 毛遂直言不讳地警告对方:“你最好收敛一点,否则我揭露你如何丢掉十万大军的败绩,到那时看你还能否继续统领军队。” 吕步一时语塞,只能怒视而无法反驳。 要离对毛遂说:“韩使,尽管吴国不如东凌强大,但我们并不惧怕它,因此结盟似乎没有必要。” 毛遂听后大笑:“大人真是自信满满,可惜这自信有些盲目。” “放肆!” “我看是你们过于放肆了,这种行为足以构成欺君之罪。”毛遂突然严肃起来。 孙武再也按捺不住,正色道:“韩使,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在吴国境内。” 毛遂依旧气势逼人:“东凌拥有二十八万大军,将领项燕、单雄信、孙坚皆非等闲之辈。孙将军,你扪心自问,吴国有多少兵力可以与东凌抗衡?更何况还有越国在一旁虎视眈眈。” 此话让在场的所有武将陷入沉思,孙武也感到头疼,吴国虽然有十二万士兵。 但真正能调动的只有八万,这也是他不敢轻易与项燕交战的原因。 见众人沉默,毛遂缓和说道:“一旦东凌攻破我国,我们的王将会集结所有兵力驻守虎牢关,凭借地利优势,东凌至少需要十年才能攻克。 不过楚悼王并非愚笨之人,一旦南方统一,各位难道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伍子胥深思之后问道:“韩使,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现在的困境,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毛遂笑道:“伍大人何必如此谦虚,贵国是唯一能够与东凌一较高下的力量。 我的公子承诺,在这次平定局势中将帮助贵国共同对抗东凌,并协助平定越国,以实现秦楚之间的友好关系。” 夫差这时插话:“韩使,我怎么确定韩王是否真心相助?再说东方四国联盟,韩王恐怕也难以应对。” 毛遂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愿意认真讨论了,他笑着回应:“太子何须怀疑?我家公子灭郑之时,诸位可曾有过质疑?若不信,可以问问吕步将军。” 吕步闻言愤怒不已,但他保持了沉默。 夫差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对毛遂说:“韩使,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我还是有所顾虑。” 朱沅华见状劝说道:“兄长,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如果此时不与大乾联手,等到东凌腾出手来,吴国将面临更大的危机。” 夫差犹豫地说:“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但如果此次失败,未来十年内我们都难以恢复。” “兄长,不战则必败无疑,唯有奋力一搏才有希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朱沅华的话让夫差下了决心。 于是,夫差对毛遂说:“韩使,请转告韩王,吴国愿意加入联盟。” 众武将纷纷拔剑宣誓:“吴国隐忍多年,伐楚必胜!” 毛遂满意地看着他们,最后宣布:“我家公子还表示,如若联盟达成,考虑到贵国地处南方缺乏战马,特赠送一百匹母马以助贵国养马事业。” 这一消息令所有大臣震惊,因为南方极度缺乏马匹,尤其是母马稀缺。有了这些母马,吴国的骑兵实力将大大增强。 夫差心中大喜,但依然保持镇定,注视着毛遂说道:“感谢韩王的好意,请转告韩王,给他半个月的时间,我将亲自率军征讨东凌。” 毛遂微笑着行礼回应道:“感谢太子。我家公子表示,待击退南楚后,愿与公子共商大事。”说完,他缓缓退下。 第90章 正好是个好机会 看着毛遂离去,夫差转向众将士说:“诸位将军,我们吴国隐忍多年,先王日夜梦寐以求伐楚之日,今天终于到来了。” “吴国必胜!”众人齐声欢呼。 夫差接着点名:“孙武何在?” “老臣在此。”孙武坚定地应答。 “给你八万大军,吕步、英布为副将,务必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遵命!” “公孙雄、汤和,你们负责抵御越国的骚扰。” “是!” “这是我们国家兴盛的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吴国必将兴盛。”众大臣异口同声地祝贺。 此时,在杞县,五万大军严阵以待,由吴起领导,已成功抵御了项燕十万大军的三次猛烈攻击。 尽管经过吴起的精心修缮,杞县城防仍显脆弱,难以长期支撑如此规模的战斗。 如果继续坚守下去,只能撤回许昌防守,但这样会让荥阳暴露于危险之中,更加难以抵抗敌人的进攻。 因此,保住杞县,计划占领宛城,成为关键。宛城地理位置优越,一旦占领,东凌将难以再对中原构成威胁。 “将军,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辛弃疾满脸血污地问道。 这几天的战斗让他疲惫不堪,但他与刑法、萧剑并肩作战,两人各自斩杀了三十多名敌军,虽然己方损失惨重,但士气依旧高昂。 “报告将军,楚军再次发起攻击。”士兵紧急通报。 吴起冷静观察敌情,只见数百架云梯逼近城墙,后面还有数千人马护送,三千弓箭手准备压制城墙上的守军。他沉稳下令:“各就各位,做好迎战准备。” 城墙下,项燕手持宝剑,凝视着城墙上的动静,眉头紧锁。 “将军,您为何忧愁?”一位魁梧的中年将领关切地询问。 项燕凝视着眼前的男子,温暖的说道:“原来是梁儿啊,最近羽儿怎么样了?” “羽儿刚送来了今天的粮草。刚才见您眉头紧锁,可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为何您还是如此忧心?”项梁不解地问道。 项燕的目光越过正在冲锋的士兵,望向远方:“杞县迟早会落入我们手中,但反复进攻却未能攻克,反而损耗了不少兵力。等到拿下南郑时,恐怕我们的力量已经不足以防守。” 项梁无奈地点点头,家族规矩严格,而项燕一心忠君报国。 尽管东凌目前看似繁荣昌盛,储位之争却已迫在眉睫。 公子狂虽治军有方,但并非领袖之才;公子绎虽才华横溢,却因庶出身份退居幕后。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是如今表面平静罢了。 “父亲,不如让羽儿来……”话未说完,项燕便怒斥道:“这里是军营,没有父亲,只有将军。” 项梁低头认错:“末将知罪。” “知罪便罚,你速去带兵攻城。”项燕厉声说道。 望着离去的儿子,项燕陷入沉思。 他没想到大乾竟派了一个无名小卒与自己交手,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看来,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城墙上,数十架云梯已经架设完毕,士兵们陆续登城。吴起冷静指挥:“所有火油倒下云梯,点火烧掉,热水和金汁也一起倒下去。” 辛弃疾箭术高超,一箭射中一名楚军咽喉,双眼通红。 雄阔海担忧地问:“将军,要不要把城下一万士卒调上来?” 吴起仔细观察战局后摇头:“不行,敌军人数众多,大部分尚未出动。若现在调动他们,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萧剑停下攻击,询问道:“将军,那该怎么办?” 辛弃疾思考片刻,提议道:“将军,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为您带来五百士卒。” 吴起惊讶地看着他:“别说五百,就是十个我也要。” 辛弃疾深吸一口气,转向两个受伤的士兵:“你们俩跟我来。” 吴起回过神来,看着远处的项燕,自言自语道:“东凌名将也不过如此,来吧!” 辛弃疾径直来到牢房,这里关押着无数囚犯。他站在牢房中央,大声说道:“外面战斗正激烈,你们是愿意坐以待毙,还是选择为家人朋友而战?” 一个黑脸大汉不屑地说:“左右都是死,给个痛快吧!” 辛弃疾平静地回应:“现在是特殊时期,将士们在外浴血奋战,保护城内的人。难道你们没有亲人、朋友或孩子吗?” 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开口道:“直说吧。”四周的人明显对他十分忌惮,狭小的空间中留出了一条小小的通道。 辛弃疾对着眼前的众人说道:“加入我军,你们过去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待遇与普通士兵相同,选择权在你们手中:是留在这里等待死亡,还是出去争取功名?” 他不耐烦道,心中更担忧城墙的安危。 黑脸大汉陷入了沉思。毕竟,谁愿意死呢?但他也怀疑辛弃疾的话是否可信。 看到众人的犹豫,辛弃疾叹息道:“男儿应当手持宝剑,成就非凡事业。而你们……看来是我看错了。”说完便转身欲走。 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壮汉站了起来,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他看着辛弃疾说:“能说出这番话的人绝非寻常之辈,你能保证刚才所说的一切吗?” 辛弃疾斩钉截铁地回答:“如有违背,有如此发。”说着挥剑斩断了自己的头发。 那壮汉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事相求。” “请讲。” “给我们武器、盔甲和食物。” 辛弃疾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倪良。快放我出去,我已经很久没有战斗过了。”倪良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望战斗的光芒,辛弃疾暗自赞叹:真是个人才。 “召虎、召滑,出发。”倪良喊道。 旁边一直沉默寡言的人缓缓站起,黑脸大汉也感到劫后余生,活动了一下身体。 辛弃疾变得严肃起来:“为了避免你们不听指挥,本将亲自带领你们。倪良忠心报国,我会推荐你给吴将军;召虎、召滑,你们将成为校尉,随我作战。” 就这样,每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赏识,辛弃疾也感到满意。他知道,留倪良在此恐怕难以掌控局面,而吴起正需要人才,正好是个好机会。 第91章 能够扭转战局 经过这次简短的整顿,辛弃疾成功收编了七百人。原本他只期望五百人,但由于倪良的加入和他的条件吸引,人数超出了预期。 倪良出身于氏族,能力出众,但倪家曾被王家利用对抗吴起,最终惨遭灭门。 倪良对此深感后悔,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机会。 吴起审视了这支队伍,虽然战斗力不及正规军,但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远比新兵蛋子可靠得多。 吴起一声令下,辛弃疾带领他们开始守城。 东凌大军逐渐逼近,曹洪下令:“弓箭手准备,压制敌方弓箭手!” 上千支箭如雨点般落下,打得楚军措手不及。 项梁见状,急忙派人去叫项羽:“给我把羽儿找来!” 接着,滚石和燃烧的木头纷纷从城墙上落下,对楚军造成了重大损失。 “叔父,您叫我?”项羽赶到。 “羽儿,带南征死士,攻下北城!”项梁命令道。 “放心,一切有我。”项羽目光坚定,透着不可动摇的自信。 他身披黑云甲,身后跟着一队同样装束的战士,他们个个面戴铁面具,手持鬼头长刀,背负长枪,眼中闪烁着历经战场的冷酷光芒。 吴起远远望见这支南征死士,心中虽惊却不失镇定,冷静地指挥:“曹洪将军,让所有弓箭手瞄准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放箭!”箭如雨下。 然而,项羽迅速下令:“举盾反击!”双方箭矢交错,战场上瞬间血肉横飞。 面对不断损失,曹洪紧急调整策略:“两仪阵,前后连射。”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挡项羽那支如同钢铁般的队伍缓缓逼近。 吴起望着步步紧逼的敌人,眉头紧锁,意识到局势的严峻。 “天公不作美”,秋日的小雨中,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城外的号角声响起,预示着全面进攻的开始,吴起不禁感叹:“难道我要失败了吗?” 决定孤注一掷,吴起调动全军:“萧剑、刑法、雷横、朱仝、倪良、辛弃疾、曹洪、雄阔海听令。” “末将在!” “雄阔海、萧剑、刑法,你们三人率三千士兵从西门突击,前往淮河大渠,打开水闸。”吴起坚决的说道。 “这样做会引起水灾,百姓将流离失所啊!”萧剑担忧地说。 “牺牲少数为多数,千古功业往往在艰难抉择中铸就。即使背负骂名,我也要保护国家。”吴起的眼神透露出决绝与疯狂。 雄阔海郑重承诺:“末将一定完成任务。” 吴起继续下达命令,安排防御措施,并准备水上作战的一切物资。在这场生死之战中,每个人都在为了最后的胜利而拼搏。 “是!”随着一声坚定的回应,众人目光聚焦在即将展开的决战之上,“成败在此一举,出发。” 战场上,项羽如同猛虎下山,每一步都伴随着雨水、汗水与血水的交融。 哭喊声、断肢残臂四处散落,仿佛这里就是修罗场的再现。 然而,对于久经沙场的项羽来说,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率领着忠诚的死士们,正准备冲上那高耸的城墙。 吴起则紧急调动了上万大军登城防守,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见状,后方的项燕却放声大笑。公子狂疑惑地问道:“将军,现在战况胶着,您为何发笑?” 项燕从容地看着他说:“那守将确实有几分能耐,一直隐忍到现在才出兵。不过,我们占据天时,拿下杞县只是时间问题。这一个多月的战斗,让我也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公子狂也笑着点头,“将军辛苦了。” 就在这时,探子急报:“西城外有一队敌军想要突围救援!” 项燕神色微变,随即冷静下来命令道:“加快进攻,让单雄信前去拦截。” 西城外,雄阔海手持日月棍,宛如战神降临,身后紧跟着刑法和萧剑两位勇士。 “挡我者死!”三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捣黄龙。单雄信怒不可遏,“竟敢轻视我?兄弟们,随我来!” 两军交锋,瞬间火花四溅,单雄信虽武艺高强,但在雄阔海面前略显劣势。 雄阔海见机不可失,率军杀出一条血路,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与此同时,项羽也登上了城墙,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敌无数。面对敌人箭雨,他冷笑一声,用尸体为盾,大声宣告:“记住我的名字,我是项羽!” 吴起见此情景,心中暗叹,深知仅凭眼前之力难以抵挡。 于是鼓舞士兵道:“三月前我已派人前往阳翟求援,贾富将军不日将至,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战场上,不知哪位勇士率先冲出,紧接着他的同伴们也纷纷响应,如同潮水般涌向前方。 项羽冷眼旁观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于他而言,他们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虫。 突然,一道提示音响起:“项羽霸王属性激活,每次提升武力值3点,最多可触发5次,当前武力值113。” 在这一瞬间,项羽仿若战神降临,稳稳站立于城墙上,面对敌军如入无人之境,单枪匹马便能应对四方。 身后南征的死士更像是观众,借着项羽的保护,稳步扩大防线。 城下,项燕察觉到战机,两道眉毛宛如冬雪覆盖,抽出怀中的青铜剑,大喝一声:“全军冲锋。” 楚军应声而动,数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浪潮,汹涌澎湃地向城墙扑来。 城墙上顿时陷入混乱,吴起手持宝剑,面带严肃命令道:“各就各位,保持镇定,否则按军法处置。” “谁敢伤害我军主帅!”雷横与朱仝几乎同时喊出,但面对项羽的攻击,他们的命运却是如此悲惨,雷横吐血倒地,生死未卜。 朱仝更是被一戟斩为两段。 这一切让吴起心痛不已,这些都是他精心培养的精英啊!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林川意识到局势危急,立即决定消耗神将点来增援。 “系统,给我用100点召唤猛将!” 经过一系列的选择,“南宋名将高庞”、“武悼天王苒闵”和“唐朝薛仁贵”成为了候选。 最终,林川选择了实力更胜一筹的苒闵和薛仁贵,希望他们能够扭转战局。 高庞根本无法与那位千古第一猛将相比。 面对的这位,正是历史上着名的武悼天王苒闵。 第92章 巨大的冲击力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武悼天王苒闵:武力106。” 苒闵是后赵武帝石虎的养孙,自幼便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果断。 成年后,他身高达八尺,不仅勇猛无比,而且智谋过人。 他曾担任建节将军,并被封为修成侯,在北中郎将和游击将军等职位上屡立战功。 在昌黎之战中,尽管石虎大败,但唯有苒闵所率领的部队未受损失,这让他声名远扬。 后来,苒闵建立了冉苍狼国,并颁布了杀胡令,保护了汉文化,最终兵败身亡。 后人为了纪念他,尊称其为武悼天王。 系统消耗20点神将点,将苒闵植入到地杞县,身份设定为一名囚犯,响应辛弃疾的号召加入军队。 “没想到辛弃疾也在这里。”林川双手托着下巴,心中稍感安慰。 系统提示:“宿主面前还有19点神将点。” “真是穷途末路,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林川望着天空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战斗能顺利度过。 “吴起,拿命来。”项羽大吼一声,系统提示:“项羽霸王属性发动,每次增加3点武力,最多可发动5次,当前武力值达到116。” “休想逞凶,看箭!”辛弃疾怒喝一声,箭如流星般射出,却未能穿透项羽的防御,长戟一挥,冷箭被弹开。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中,一位身着小兵衣甲的勇士手持长枪冲了出来,挡下了项羽的攻势。 “哐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报上名来!”项羽收回长戟,甩了甩手臂说道。 “我叫苒闵。”这名勇士捡起地上的长枪,目光坚定地看着项羽。 系统提示:“苒闵双枪属性发动,武力值加4,当前武力值达到110。” “来吧!”两人之间的战斗迅速展开,项羽如同猛虎下山,而苒闵则以双枪应战,招招险象环生。 见到有人能够阻挡住项羽,吴起兴奋地喊道:“各就各位,守住防线,援军马上就到!” 系统提示:“项羽霸王属性再次发动,当前武力值达到119。” 随着战斗的进行,项羽的力量逐渐增强,而苒闵也不甘示弱,系统提示:“苒闵天王属性发动,面对险境,武力值加5,最高可发动两次,当前武力值达到115。” 两人的对决愈加激烈。 在那片古老的战场上,苒闵仰天长啸,手中长枪如龙舞动,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辛弃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种级别的战斗,他自知插手无异于送死。 城下,项燕见局势逐渐稳定,却为眼前苒闵与项羽的激战所震撼。“那人是谁?竟能与羽儿斗得如此难解难分?”他问道。 “属下不知。”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天王属性对战霸王属性,两人发动格变,天平属性突破极限,可发动第三次,霸王属性共发动三次,每次武力值加5。” 林川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是把两人的实力拉平了吗?” “历史上两人皆是英雄豪杰,系统难以评判高低,故而取中。”系统解释道。 随着一声声提示音,项羽和苒闵的武力值不断攀升,直至最后,苒闵竟稍占上风。 “哈哈,没想到苒闵竟能压制项羽。”林川惊喜交加。 然而,系统提醒道,此时的项羽还只是个未完全成长的年轻人。 项羽汗流浃背,眼中满是对苒闵的欣赏:“你不错。” 随后,他发动了举鼎之力,武力值再度提升,戟法迅猛无比,连空气都被划破发出爆裂声。 苒闵手中的木枪被震断,双手虎口发麻,但依然不屈不挠,又找来两杆枪继续应战。这时,召虎手持大刀前来相助:“老苒莫慌,召虎来了。” 召虎虽勇猛,但在项羽的强大攻势下,很快便败下阵来,重伤吐血。 吴起见状,深知此战已非自己所能介入,遂下令撤退。 项羽越战越勇,对着苒闵说道:“你的名字我记住了,日后定当拜访。”苒闵则以一记反击回应,并借机喘息。 这场持久的战斗让项燕眉头紧锁,战争耗时过长,军需消耗巨大,楚悼王迟早会有意见。 项羽目光如炬,冷声道:“你今日必死于此,看我霸王戟的威力!” 话音刚落,他手中大戟猛然挥下,空气仿佛被撕裂,沉重的气息笼罩四周。 苒闵神情凝重,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着项羽的大戟迅猛斩来,苒闵迅速舞动长枪,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网。 他虽在防守中寻找反击的机会,但每次出手都伴随着强劲的风声,二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系统提示:苒闵果敢属性激活,武力提升至128。” “系统提示:项羽霸戟属性激活,武力提升至130。” 两人的武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苒闵手中的长枪断裂,而项羽的黑戟也受损严重。 看似平手的局面,实则苒闵心中明白,自己稍落下风。 若非对方武器并非神兵,恐怕已遭不测。 眼中的不甘心溢于言表,竟然连一个少年都无法战胜,这让他颜面尽失。 项羽同样惊讶地看着手中变形的武器,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关键时刻出现这样的意外。 此时辛弃疾见状,急忙命令士兵放箭。项羽随手抓起一具尸体抛向辛弃疾,后者大声斥责道:“大丈夫应以马革裹尸,怎能如此对待亡者?” 尽管如此,面对飞来的尸体,辛弃疾不得不接,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项羽看了一眼受伤的辛弃疾,口中却轻蔑地说:“算你一条汉子,今天暂且饶你一命。”说完,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苒闵,神情严肃。 意识到苒闵实力超群,即便全力攻击也无法将其击杀,仅能占据微弱优势。 城下的项燕见状,立刻下令:“单雄信、龙且、项梁、项庄,你们四人速去支援,务必拿下南城。” 公子狂笑着对项燕说:“老将军,这可有些偏私了。” 虽然项氏一族支持他,但三朝元老的地位让公子狂深知无法完全掌控他们。 项燕恍然大悟,急忙道歉。 公子狂摆手表示无需在意,并强调当前最重要的是攻占杞县。 第93章 最不适合的选择 于是,项燕亲自提剑冲入战场指挥作战,吴起则在城墙上布置防线,见到项燕逼近,立即派人通知曹洪射杀项燕。 曹洪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准备射击,企图借此机会立功。 随着项燕的军队逐渐逼近,距离缩短至五百步、三百步,直至仅剩百步之遥,曹洪果断下令放箭。 此时项燕正策马疾驰,他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致命的一箭。 “嗖”的一声,项燕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但终究慢了半拍,箭矢射中了他的后背。 即便如此,项燕强忍剧痛,继续冲锋陷阵。 周围的士兵也迅速围拢过来,用身体为他挡下飞来的流箭。 见此情形,曹洪不禁惋惜不已。 这时,一名士兵关切地说:“老将军,您还是先退下去吧,这里有我们守护。” 项燕却豪迈大笑:“国家兴盛,需由我等铮铮铁骨铺就,何惧生死?传令下去,全军攻城。” “遵命!” 单雄信与龙且两位将领挺身而出,护卫在项羽身后。面对敌军的压力,苒闵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尽管二将武艺不及自己,但城内已无可用之将,形势极为危急。 吴起神色凝重,立即派人去请曹洪前来支援。项羽则自信满满地命令道:“上!” 三人如黑影般迅猛扑向敌人,苒闵不敢怠慢,集中精神应对。 龙且挥刀助战,却被项羽制止:“此人由我来对付,龙且你让开。” 龙且会意一笑,退到一旁。 战斗异常激烈,倪良与召滑各自迎击对手,展现出非凡的战斗力。 尽管他们并非最强的战士,但仍能勉强抵挡住攻势。 随着时间推移,城墙上的楚军数量不断增加,破城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突然间,大雨倾盆而下,血水混杂,最终楚军开始攀爬城墙。 项燕对眼前的局势颇为满意,然而他很快注意到脚下的积水越来越深,并夹杂着大量泥土和草屑。 抬头望去,只见上游洪水汹涌而来,这才意识到雄阔海的部队根本不是救援,而是决堤泄洪。 项燕紧急下令撤退,但为时已晚,洪水迅速蔓延。 龙且发现城墙上楚军数量骤减,低头一看才明白真相,怒骂吴起不顾百姓安危。 吴起得意地看着洪水说:“不必担心,你们已是瓮中之鳖。” 龙且愤然挥刀撤退,项羽不甘地注视着吴起:“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吴起笑道:“告诉项燕,今日以五万兵力胜过他的十万大军,未来还将有更大的较量。” 单雄信提醒众人赶快撤退。 吴起听闻捷报,兴奋地对将士们宣布:“告诉所有人,南楚那所谓的十万大军,在我们眼里不过是草芥。项燕号称南楚之虎,但在今日看来,他不过是一只无力的狗罢了。” 士兵们闻言,个个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城下的楚军一片混乱,死伤无数,洪水无情地夺走了许多生命。 项燕目睹这一切,心痛不已,数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听到韩军在城墙上的嘲笑声,项燕气血上涌,加上背后箭伤,脸色瞬间青白不定,最终一口鲜血喷出,昏倒在地。 “将军……将军……”身边的人焦急地呼喊着。 此役,吴以五万兵力大破南楚十万大军,项燕重伤不起。 然而,韩军也付出了沉重代价,一万五千名战士阵亡。 即便如此,与东凌相比损失较小,因为只有不到两万楚军得以生还。 吴起满意地看着撤退的楚军,命令道:“这次项燕惨败,宛城守备薄弱,不足万人。众将听令,准备夜袭宛城。” 项燕醒来后,面对几乎全军覆没的事实,内心满是自责,甚至觉得整个项氏家族因此战而陷入绝境。 “天不助我东凌啊!”他仰天长叹。 公子狂冷言道:“你该如何向父王交代?” 项燕坚定地说:“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公子狂为了自保,将失败的责任全部推给了项燕,假意承诺会尽力保护项氏一族。恰在此时,愤怒的项羽闯入帐中,一拳击倒了公子狂。 项燕见状大怒,但很快意识到了儿子行为背后的正义感。 帐内聚集了项家的主要成员,对于接下来的道路,大家各抒己见,有的支持项羽的行为。 认为这是正确的选择,即使这意味着与公子狂彻底决裂。 在这关键时刻,项氏家族内部的团结显得尤为重要。 在那座古老的庭院里,气氛沉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项伯紧皱眉头,沉重地说道:“父亲,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我们项家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面对十万大军的覆灭与郢城之外的哀鸿遍野,项燕沉默不语。 他知道,即使楚悼王不追究责任,他也会被郢城的百姓所唾弃。 “目前看来,我们有两条路可选。”项伯严肃地说,“第一条是返回郢城,宣称公子狂已被射杀,并表示愿意效忠公子绎,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第二条呢?”项梁无奈地问道。 “第二条则是投靠他国。大乾、吴国、周国或荒国都是选项。大乾的林川宽容大度,值得考虑。 吴国虽养精蓄锐,但也不容小觑;周国兵力薄弱,却可能会收留我们;而荒国则有着如虎狼般的野心,是最不适合的选择。” 项羽坚定地表态:“我绝不会投降大乾,这几年我和吴国结怨太深,不可能投靠他们;周国太过弱小,荒国又太远。” 这时,项庄提出了最后一条出路:“那不如起兵推翻楚王,自己称王。” 项伯并不理会这些反对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手下还有约一万五千名士兵,放弃宛城,转攻长沙、武陵等地,占据荆州。 那里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可以作为我们的基地,然后向南进攻东凌,建立自己的王国。” 听完项伯的话,项燕忍不住怒斥道:“不肖子孙,难道你们忘记了忠义二字吗?” 然而,项伯坚持自己的计划:“如果我们回到郢城或投奔他国,最终都难逃一死,不如自立为王。” 第94章 噩耗几乎崩溃 看着众人各执己见,项燕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孩子们,请听我说。从你八岁起,我就知道你不愿屈居人下,但我一直教导你要懂得忠义。 如今,老夫恐怕难以逃脱此劫,若我不能回郢城,希望你们能将我的尸体带回,恳求公子宽恕。如果公子执意要惩罚你们,再决定是否起兵反抗。” 在营帐内,项梁欲言又止,但项燕果断打断:“别再多说,否则我只能大义灭亲。” 说完便挥手让众人退下。 出营后,项梁面带忧色,而项伯却哈哈大笑。 项庄不解地问:“叔叔为何发笑?” 项伯解释道:“父亲虽然被迫返回朝中复命,但他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我们可以以防御大乾为借口,收集粮草、兵器和兵马,壮大我们的力量。” 听到这里,项庄也露出喜色。 “妙计,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来发展壮大。只是担心大乾会以援助东凌为由出兵。”项庄神情严肃地说。 “现在林川无暇顾及我们,即便他胜了,东方四国也会因惧怕他的势力而不敢轻举妄动。那时,他更可能去攻打四国,哪有时间管我们?说不定还希望我们与楚王对抗呢。” 项伯笑道。 “万一楚王放过我们怎么办?”项梁担忧地问道。 “那我们就慢慢发展,帮助他抵御吴、韩两国,并逐步扩大我们在荆楚地区的影响力,这样反而更加稳妥。”项伯自信地回答。 “在这乱世之中,我们该何去何从?”项羽沉思道。 “当前最明智的选择是放弃宛城。”项伯提议。 “为什么?”项庄不解地追问。 “吴起士气正盛,而我们士气低落,失去了荆州的门户。楚王既没有可用的大将,又忌惮我们,所以保住父亲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项伯痛心地说。 项羽点头赞同:“也只能如此,毕竟再强大的军队也无法换回父亲的生命。” 夜幕降临,吴起休整三天后驻扎在宛城外。 宛城作为荆楚的门户,一旦拿下,东凌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吴起打算趁机夺取宛城坚守,等待林川东征归来。 此时,城内的粮食足够应对灾情,也算是为自己赎罪。 “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杀!”吴起激昂地喊道。三千弓弩手箭如雨下,消灭了城中的守军。随后,两万步兵迅速攻破城门。 听到动静的项羽愤怒地吼道:“吴起欺人太甚,兄弟们上。” 项伯急忙制止:“羽儿,冷静,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此时,项燕已经回到郢城。项羽焦急地问:“现在该怎么办?”项伯坚定地回答:“保存实力最重要,撤退。” 尽管心中不甘,项燕最终还是下令:“兄弟们撤!”随着守军逐渐减少,吴起指挥大军冲入城内。 项羽猛地转身,目光如炬,仰天誓道:“吴起,今日之辱,我项羽他日必以你血洗刷!”言罢,壮志凌云。 另一边,吴起轻而易举地踏上了宛城的城墙,这座城池的战略地位,简直是天赐之地。 往南,襄阳、樊城、新野唾手可得;往北,长安、洛阳、陈留尽在掌握。 往东,许昌可轻取;往西,上庸、汉中亦非难事。 假使项燕不骄傲自大,不轻视天下英雄,将兵力分散去攻打其他四国,今日之局或许早已改写。 然而,项燕过于自信,以为杞县、许昌不过是囊中之物,结果却把自己气得病倒,连宛城这样坚不可摧的堡垒,也轻易落入了他吴起之手。 秋风萧瑟,细雨绵绵,吴起站在城墙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赢了,赢得了天下名将的敬畏,占据了兵家必争之地,名字响彻四海。 但他也输了,输了民心,输了名声,更输了最初的理想。 回望身后,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一片凄凉。 他明白,自己的功名虽将永载史册,但眼前的责任更加沉重,安抚百姓,恢复民生,否则民怨沸腾,连林川也不会放过他。 他无奈之下,只得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留下雄阔海、辛弃疾、苒闵三位大将守城,以防项羽这个难缠的对手。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吴起水淹七军,斩敌六万,获得将领神将点600,当前神将点639。” “恭喜宿主,吴起拿下宛城,获得将领神将点10,当前神将点649。” “恭喜宿主,武力89,吴起一战成名,以弱胜强。” “系统提示,武力值加1,武力109,项羽王者之心觉醒。” 林川听到项羽的能力又有所提升,不禁痛苦地质问系统:“不是吧,项羽又变强了?这还让人怎么活啊!” 面对项羽的强势崛起,林川感到无力,连李元霸那个怪物都不一定能压制住他。不过,林川转念一想,万一李元霸也被系统加强了呢? 然而,系统的回答让林川更加绝望:“项羽强化,已列入报表前三。” 林川愤怒地质问:“系统,你是认真的吗?” 系统冷静地回答:“是的。” 林川气极反笑:“那我现在把所有的神将点用完,然后把你删除了行不行?”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宿主随意,兔死狗烹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林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开玩笑的,你继续吧。” “系统提示,亚父范增:武力68,有智谋,也不缺少识人的眼光。” 林川瞪大了眼睛:“系统,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一开始就这么猛?” “系统提示,秦末名将钟离眛:武力99,植入身份为项羽兄弟。” 林川彻底无语:“系统,你认真的啊?” 随着项羽势力的不断扩张,南方局势变得愈加复杂。 吴国的存在与否似乎已不再重要,因为它已经能有效地牵制东凌,从而为林川提供了收拾刘裕的机会。 望着明月,林川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东凌战败后,东方四国联盟随之瓦解,他正谋划着如何逐步吞并这些国家。 郢城内,楚悼王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几乎崩溃:“你说什么?” 项燕跪伏于地,带着深深的愧疚报告了楚军惨遭洪水吞噬、公子狂不幸阵亡的消息。 第95章 各怀鬼胎 朝堂上的力量平衡瞬间向公子绎倾斜,大臣们各怀鬼胎。 楚悼王怒不可遏,欲斩项燕,却被公子绎劝阻:“父王,此时杀项将军恐将动摇军心。” 正当楚悼王陷入两难之际,紧急战报接连传来:吴国派遣孙武率领八万大军直逼舒城。 大乾军队奇袭宛城,项梁兵败退守新野,而项羽则率军抵达襄阳阻挡韩军南下。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楚悼王意识到必须稳定局面,于是决定让项燕退休养老,急召老将连伊襄前来商议对策。 “本国增援三万精兵,与新野、襄阳的两万兵力汇合,组成五万大军,目标直指宛城。” 公子绎急切地劝阻:“父王,此刻不宜分兵,我们应当集中力量逐一击破敌人。若同时在两个战场上作战,国家将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 楚悼王觉得公子绎的话有道理,于是决定:“先全力抵御吴国的攻势,至于宛城,暂且维持现状。此次行动的目标是彻底消灭吴国。” 随后,楚悼王迅速部署防御措施,暂时放弃了已被吴起占领的宛城,派遣连伊襄老率军抗敌,稳定了国内局势。 东凌在这次冲突中损失惨重,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短期内无力北上。 楚悼王深知局势严峻,一个决策失误可能导致东凌沦为边陲小国。 更让他忧虑的是,兵权如今大多掌握在项氏手中,若他们趁机架空王权,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绎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安抚道:“老将军,请您先回营,这里交给我处理。” 项燕满心愧疚,他想试探楚王的态度。 如果楚王意图加害,他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政变;但如果楚王宽恕,他愿意为东凌效忠,毕竟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背叛。 尽管外界可能批评他贪生怕死,但为了国家的安全,这些都不重要。 与此同时,在大昭,姜晓白震惊地看着战报,吴起水淹七军,成功夺取宛城。 管冢冷静地建议:“公子不必过于担忧,大乾离我们太远,目前应重点关注南月。” 姜晓白点头赞同,但仍对林川的实力表示担忧。 管冢微笑着提议:“只需制造鲁国和大乾之间的摩擦即可。” 姜晓白听后满意地笑了,“吴起不可小觑,以五万之众战胜十万大军实属罕见。看来我们需要加强对大乾的情报收集。” 而在陈留,刘裕面对手中的战报同样感到震惊,南楚项燕惨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方腊闯进来询问对策,刘裕镇定地说:“不要慌张,吴起远在天边,这几天林川也被我们压制得不敢出城。不过形势已变,我们现在需要重新考虑下一步行动。” 方腊则建议尽早撤退,避免更大的损失。 方国珍感叹道:“是啊,林川如今势力如日中天,我们不能再拖延了。” 刘裕看着两人,带着一丝无奈地说:“你们以为退兵后林川会放过我们吗?” 方腊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刘裕轻声解释道:“林川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了解吗?当年烛戊之诱敌深入,虽未杀掉林川,却给了他攻打玄月的理由。次年三月,林川攻入新郑,玄月因此灭亡。”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手中的书卷。 方国珍的脸色变得沉重:“如果我们现在撤军,恐怕林川会趁机反扑。我们的力量与他们相当,分散开来只会被各个击破。” 刘裕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林川如同猛虎,而我们只是几只野狼。单打独斗毫无胜算,唯有联手才有机会。我已经联系了王莽,他也同意加入我们。方腊将军,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不会阻拦。” 话音刚落,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大家都知道刘裕对方腊的不满已久。 方腊沉默片刻,低声道歉:“刘将军息怒,是我的错。” 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跑来报告:“林川出兵挑战!” 刘裕皱眉说道:“终于等到了,林川要出来了。” 战场上,双方严阵以待。林川坐在麒麟上,身披黑凰凤甲,由文鸢、张文远等人护卫,目光坚定地看着刘裕。今天,他决心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裕、方腊和方国珍面对林川的强大阵容感到压力重重。 前几天他们还在压制林川,今日对方竟敢主动出击。 林川高声喊道:“阿奴,三年不见,敢出来一见吗?” 既然已经开始了这场戏,就要演得逼真些,才对得起刘裕。 刘裕脸色铁青,但又不便反驳,以免失了身份,只能平静地说:“韩王这是何意?我们多年不见,各为其主,有什么话直说吧。” 同时,刘裕观察着身边两位盟友的神情,发现他们的神色同样复杂。 林川的计谋层出不穷,自己有时也难以应对。 原本以为直接开战,没想到林川来了个“鸿门宴”。 林川微笑示意手下在战场中央摆好简陋的桌椅,然后下了麒麟,在四人的保护下走向桌子。 “阿奴,这里有好酒,过来喝一杯吧。”林川举起酒杯。 刘裕心中暗骂,林川身后有四个强壮的手下,其中两个曾与姜松交手,实力非凡。 如果不去,岂不是显得害怕林川? 想到这里,刘裕决定前往,并让南宫长万陪同。 方国珍担心刘裕的安全,便让姜松跟随;方腊见状,也让裴元庆一同前往,主要是为了监视刘裕。 “阿奴,近来可好?”林川热情地看着刘裕。 “别玩这些把戏了,我们并不熟。” “阿奴,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这样做让我很伤心。”林川一脸委屈地看着刘裕。 听到这话,连身边的八人都感到不自在。刘裕再也忍不住,说道:“林川,若无事就开战吧。”他意识到,面对林川时,自己的修养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若非林川身后那四位神秘莫测的随从,刘裕早有除去林川之心。 此时,两人针锋相对,话语之间火花四溅,然而方国珍与方腊却急得满头大汗,这哪里是在商议军务,分明是在回忆童年趣事。 “林川,有什么话直说,别拐弯抹角。”刘裕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林川怒吼道。 第96章 致命一击 南宫长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刘裕如此失态。以往都是别人被刘裕激怒,而今天,轮到他自己了。 林川微微一笑,“很简单,你归顺我,我帮你平定那两位姓方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刘裕像是看着一个疯子般盯着林川,心想自己这边的姜松和裴元庄可都是他们的敌人,难道林川以为他们不存在吗? “那两位鼠目寸光,看在同学情分上,我不会赶尽杀绝。”林川不以为然地说。 “放肆!”裴元庆勃然大怒,文鸢等四人也怒不可遏,眼看局势一触即发,林川挥手示意众人冷静。 “林川,别在这里装模作样,郑王就是前车之鉴。”刘裕恢复平静,目光坚定地看着林川,“天下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谁能想到他是被你囚禁。若与你合作,恐怕连骨头都不剩。” 林川闭眼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裕淡然回应:“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便转身离去。林川静静注视着刘裕的背影,今日的目的已然达成,但也意识到内部出现了问题。 回到营地后,林川闭目养神,问:“哪位将军愿意出战?” 宇文庆立刻站了出来,“末将愿往!” 周围的将领们哄笑起来:“阿庆,别太着急,小心丢人现眼。” 宇文桓无奈地捂住了脸,他的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冲动。 宇文庆不满地说:“等着瞧吧!” 见有人请战,刘裕笑了笑,“林川派了个无名小卒,谁去迎战?” 只见方腊身旁站起一位魁梧壮汉,手持九环大刀,“我来!” 刘裕仔细打量了一番,赞许地说:“此人身手不凡,是何人?” 方腊得意地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罪胡思将军。” 罪胡思微微一笑,挥刀上前,气势如虹,宇文庆亦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准备应战。 在战场的喧嚣中,宇文庆的实力展露无遗。随着一声轻响,他的力量瞬间提升了四点,使他原本就令人敬畏的99点武力值跃升至103。 面对敌将胡思虎,宇文庆轻松地用锤和刀交击,后者因冲击力过大而口裂刀落。 宇文庆冷笑道:“原来只是个空架子,不堪一击。”随即解决了对手。 尽管如此,宇文庆并未因此得意太久,当他挑衅联军时,又有三位将领冲出应战。 宇文庆迅速解决了一位,双锤震退另一位,最后一位则被吓得退回。 这一系列动作让林川颇为满意,今日的胜利无疑是一次漂亮的反击。 方腊见状大怒,命令裴元庆与裴仁基上阵。宇文庆深知裴元庆实力不俗,不敢掉以轻心。 战斗伊始,两人的武力值分别提升至117(宇文桓)和110(裴元庆)。二人激战正酣,但裴仁基却难以抵挡宇文庆的攻击,几乎丧命。 关键时刻,陆文龙骑着赤焰马赶来救援,其武力值达到108,与刘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刘备的力量也得到了增强,达到了112。 两位英雄各显神通,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刘备眯起眼睛,集中全身之力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口中喊道:“年轻人,再来接我一刀!” 整个战场都被他们的英勇所震撼。 战斗的紧张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轰!”刘备施展绝技,武力值瞬间提升到122点,力量惊人。 然而陆文龙不甘示弱,怒吼一声:“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退缩?” 他随即激活了自己的特殊能力,武力值飙升至115点,虽略逊一筹,但斗志丝毫不减。 两人交锋,只听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陆文龙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几乎震碎他的手臂,而刘备也因这强力的一击气息不稳。 片刻后,刘备的暴击效果消退,武力回落至112点,体力明显耗尽。 旁观的林川难以置信地喊道:“这怎么可能?怎么还能这样打?”见刘备陷入困境,陆文龙抓住机会,挥枪猛攻,迫使刘备转入防守。 就在局势看似一边倒时,刘备激发出“武圣”之力,武力再次上升至114点,勉强稳住了阵脚。紧接着,陆文龙也不甘落后,触发了他的“稳定”属性,武力稳步提升至116点。 另一边,宇文桓面对南宫长万和裴元庆的挑战,傲慢地笑道:“蝼蚁之辈,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着便展开了攻击,随着对手人数增加,他的“挑群”属性被激活,武力值达到了惊人的125点。 南宫长万和裴元庆毫不畏惧,各自激发了独有的战斗技能,武力值分别提升到了115点和116点。 三人之间的对决,火花四溅,每一次攻击都满是致命的威胁,场面异常激烈,令人屏息以待。 南宫长万奋力一挡,却被震得从马背上跌落。宇文桓乘胜追击,与裴元庆一同发起猛烈攻击。 兵器相碰发出的尖锐声,让二人的手臂一阵发麻。 裴元庆的一击落空后,迅速撤退。 三人交锋中,宇文桓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他手中的凤翅金镗犹如猛虎般灵动凶猛。 裴元庆不敢正面硬抗,心中疑惑为何南宫长万加入战局后,宇文桓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南宫长万不顾一切地硬接了一招,他的长戟在宇文桓的强力攻击下发出哀鸣,显然已经支撑不住。 随着战斗的深入,宇文桓越战越勇,兴奋地喊道:“痛快,来啊!” 他将凤翅流金镗向上一挑,南宫长万的武器便脱手而出。 裴元庆怒不可遏:“宇文桓,老子忍你很久了。”随即触发了他的“死战属性”,武力值飙升至124。 裴元庆此刻豁出一切,双锤狂舞,不惜以伤换伤,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宇文桓冷笑回应:“比力气?那就来吧!” 两人的兵器不断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并不时擦出火花。 意识到自己无法匹敌,南宫长万明智地退出了战场。 观战的刘裕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愤怒、羞愧和责备交织在一起。 南宫长万作为宋国名将,竟然如此轻易被击败,这对宋军士气造成了沉重打击。 “传令下去,挥兵淹杀。”刘裕决然下令,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旦陆文龙再败,后果不堪设想。利用兵力优势,他还想给林川致命一击。 第97章 萌生了退意 号角响起,大军出动,林川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认为若换成自己也会选择此时进攻。 “秦奇、尉迟恭,你们率领两万大军正面迎敌;杜预、来护儿各领一万大军侧面支援。” “末将领命!” 战场上,两万士兵的呐喊声响彻云霄。前排五千士卒放下盾牌列阵防御,第二排则竖起长枪准备抵御敌人冲击。 “将军,敌军还有两百步,即将进入射程。” “等。”秦奇沉稳地下令。 “一百五十步,进入射程。” “等。” “七十步。” “等。” 在战场上,秦奇一声令下,“放箭!” 千余支利箭如同雨点般飞向敌军的弓箭手,瞬间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宋军的弓箭手在这样的猛烈攻击下,伤亡惨重。 “怎么回事?我们的弓箭手怎么还没压制住敌人?”刘裕焦急地喊道。 他得知自己的弓箭手在接近敌军五十步时便遭遇了致命打击。 “南宫将军为何不指挥步兵进行防守?”刘裕疑惑不解。 “南宫将军也未曾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有人解释道。 “敌方是由谁率领?”刘裕皱眉问道。 “报告公子,是秦奇。” “真是个难缠的角色。”刘裕心中暗骂。 再次听到秦奇的命令:“放箭。” 尉迟恭迅速调整战术,指挥中军呈川字形后撤,而后军变为前线防御阵型。他自己则挥舞紫金鞭冲入战场。 刘裕的三万大军与林川正面交锋,而尉迟恭带领的一万精锐则在阵中灵活穿插,集中优势兵力逐一击破刘裕的侧翼部队。 刘裕意识到情况危急,如果尉迟恭突破了他的侧翼,后果将不堪设想。 “方腊将军,你的兵力最为雄厚,请速派援军相助。”刘裕请求道。 方腊虽为难,但考虑到自己依靠刘裕的粮草供给,最终还是答应派遣裴仁基率领一万士卒前往救援。 杜预冷笑一声,布置伏击:“尉迟恭将军一旦经过此地,所有士兵务必截住追击的宋军。” 林川闭目思考片刻,命令文塬带领宣武卒消灭这支敌军。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裴仁基带领的一万步兵与尉迟恭的精锐相遇,双方短兵相接。 杜预见状,大吼:“分散阵型,分成三队,给我全力突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南宫长万急忙指挥士兵抵挡秦奇的进攻,然而来护儿的军队突然从侧面切入,导致左翼陷入混乱。 秦奇冷笑一声,下达最后指令:“长枪夺杀。”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每一刻都决定着胜负的归属。 盾牌士兵稳步前行,长枪手则如精密机械般有节奏地向前刺击,队伍不断前进。 南宫长万见状怒不可遏,高声喊道:“大家随我来,冲破这阵势。” “敌将休得嚣张,前军冲锋,后军准备放箭!”裴仁基大声命令。 “举盾,全军冲锋!”尉迟恭果断指挥。 两军交锋,仿佛一场血与汗的激烈交响曲。 裴仁基展现出了卓越的指挥才能,成功牵制住了尉迟恭的部队。 “哈哈,轮到我们了,宣武之地……寸草不生……杀!”文塬一马当先,挥舞长枪突破前方防线。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宣武士兵身着重甲,仅眼睛外露,其余皆被坚固而轻便的铠甲保护,这一切都得益于公输盘的巧手改造。 这些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体力超群,主要以肉类为主食,是持久战中的佼佼者。 刘裕、方腊等人目睹宣武军的威力,心中震惊不已。 然而,他们也发现了这支军队的弱点,立即召集骑兵想要反击。 “集合所有骑兵,阻止他们,否则我们将遭受巨大损失。”方腊赞同此计策,并迅速行动起来。 三支军队拼凑出三千骑兵,在姜松的带领下直扑敌军。 姜松挺枪直取文塬,文塬见对方全是骑兵,冷静地下令:“紧急撤退,使用铁蒺藜。” 随着铁蒺藜铺天盖地撒下,不少战马受伤失控,姜松眼见形势不对,下令全力冲锋。 然而,面对密集的投枪阵,骑兵们伤亡惨重,七百骑兵瞬间倒下,姜松惊愕于步兵竟能如此有效地对抗骑兵。 “撤退!”无奈之下,姜松只能选择撤退,但文塬早有准备,再次下令投枪,最终仅有不到一半的骑兵得以返回。 林川目睹这场战斗,感叹道:“这几万粮饷真是花得值啊!” 庞统提醒道:“虽然局势对我们有利,但我们人数并不占优,还是适可而止吧。” 林川却自信满满:“我有八万精锐,若还不能取胜,那真该回家种田了。” 冯异在一旁沉思着,轻声说:“公子的意思是……” 林川冷笑一声,命令道:“等刘裕他们把所有兵力都投入战斗后,陷阵营和突袭营就全军出击,活捉那三个人。” 刘裕冷静地注视着战场,而方腊则因战局不利而心灰意冷地说:“林川太强大了,我们还是撤退吧!” “确实如此。”方国珍也萌生了退意。 但刘裕却阴沉地说:“两位将军别急。林川已经派出了四万兵力,他手里只剩下一半的部队,而我们还有七万大军。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林川的兵力耗尽,再派遣一名猛将直接斩杀林川。”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林川长久以来的怨恨。 这时,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将军,裴仁基将军损失惨重,被宣武卒消灭了三千人马,现在兵力不足一半,请求支援。” “什么?你可是带了一万人啊!”方腊难以置信地说道,不愿相信自己竟然损失了这么多。 又有士兵来报:“左翼防线即将崩溃,请速派援军。” “方国珍将军,立即派一万人马,务必挡住尉迟恭。” “遵命!” 数万大军的加入让快要崩溃的防线重新稳固起来。 高台上的林川闭目沉思良久,随后下令:“传令给来护儿,让他带领右翼大军攻击宋兵,冯异,我给你八千兵马,在来护儿离开后,你必须顶住敌军。” “末将领命!” 随着大军的调动,来护儿勇猛无畏地手持大刀率众冲入敌阵,秦奇也因此感到压力减轻了许多。 第98章 更大的压力 面对林川的四万大军完全压制住了对方的三万人,刘裕立刻下令:“方国珍将军,增派一万人对抗秦奇,前线绝不能失守。” “没问题!” “方腊将军,你率领全军奇袭右翼,为的是报复冯异烧毁粮草之仇。” “交给我吧!”方腊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心中满是对冯异的仇恨,同时也惊讶于刘裕一次性派出了三万人马。 “增援两万,阻止方腊。” 林川与刘裕隔空相望,两人手中各握有一万兵马,胜负的关键在于谁能保持冷静。 刘裕的手心里满是汗水,他的十一万大军被林川牢牢牵制,再加上裴仁基的一万大军也被消灭,他自己手头只有十万军队,并且质量参差不齐。 “叮,刘裕触发‘武帝’属性,永久提升武力值2点。” “叮,刘裕当前属性:武力97。” “我去!”刘裕感叹道。 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林川发现自己突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你,激发了霸主属性,武力提升6点。” 接着又传来声音:“恭喜你,获得圣兽麒麟的庇护,武力值再加2点,而且只有你能驾驭它。” 林川查看自己的属性,惊讶地发现现在的四维数据为:武力96。 他不禁激动地说:“哇塞,我的属性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与此同时,刘裕也触发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刘裕帝志属性发动,武力值加3点,智力加6点”,使得他的四维达到了:武力100。” 林川忍不住惊叹道:“这简直太疯狂了!” 尽管双方都在密切关注战场局势,但都按兵不动。 林川决定让疲惫的宣武卒撤回休息,并下令给方腊支援。而刘裕见状,命令左翼部队发起突破。 随着战局的发展,双方开始调动各自的兵力。刘裕对姜松说:“给你八千兵马,务必杀了林川。” 姜松领命而去。 战场上,血流成河,喊杀声震天。方腊与冯异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两人都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击败对方。 冯异集结了一千士兵准备迎击方腊的挑战,同时方腊悬赏重金激励士兵们奋勇向前。 在这关键时刻,林川带领剩余的两千士兵亲自上阵,庞统想要阻止,却被贾诩拦住。 贾诩平静地说:“公子已经下定决心,我们无法改变他的选择。” 林川则坚定地说道:“分出一百人保护两位军师,其他人随我冲锋!”就这样,林川毅然决然地冲入了敌阵。 贾诩轻笑一声:“公子身边有文鸢和张文远四位将军守护,定不会有什么差错。更何况,宣武卒也已整装待发。” 经过短暂休整的宣武卒,目睹林川独自冲入敌阵,文塬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兄弟们,跟我一起保护公子。” 姜松看到林川也加入了战斗,心中暗喜:擒贼先擒王,林川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姜松触发‘枪绝’属性,武力值增加7;使用八宝玲珑枪再加1点,基础武力105,当前武力达到113。” 林川望着面前气势汹汹的姜松,心里一紧:“这下麻烦了。” 姜松自信满满地喝道:“林川,受死吧!”长枪如龙出海,劲气四溢。 “休伤我主!”张文远横刀挡在前方。 “叮”,张文远触发“虎痴”属性,武力值加3,当前武力值为104。 “叮”,狮虎组合激发,武力再加4,总武力值达108。 “文鸢来了!”文鸢掷出大戟,姜松迅速侧身避开,同时打量了一眼文鸢。 “叮”,文鸢触发“掷戟”技能,武力值加4,基础武力105,当前武力值109。 一击未中并未让文鸢意外,他立刻站到林川身前,警惕地看着姜松。 “就你这点本事?”姜松不屑地瞥了一眼文鸢,轻松将其推开,直取林川。 林川惊恐万分,面对姜松的全力进攻,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关键时刻,一把黑戟挡住了姜松的攻击,林川吓得冷汗直冒,意识到面对这些基础武力过百的将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叮”,文鸢触发“护主”属性,武力值加7,当前武力值116。“叮”,狮虎组合再次激发,武力值加4,总武力值达120。 文鸢神情严肃地说:“为公子报仇雪恨,今日便要你的项上人头。”说完便使出浑身解数。 姜松感受到文鸢的强大气势,镇定自若地回应:“别把话说得太早,看枪。”手中长枪灵动如蛇,舞动间形成美丽的梅花图案。 “叮”,姜松触发“遇强则强”属性,每增加一名敌人,自身武力值提升0.5,当前设定为文鸢和张文远。 “叮”,张文远武力值加7、文鸢武力值加15,姜松武力值因此增加11,当前武力值高达133。 姜松一招直刺文鸢咽喉,文鸢仓促抵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如果不是凭借强壮的身体和及时的反应,这一击足以致命。 姜松一击未能击杀文鸢,迅速转攻张文远。他攻势如潮,张文远根本无力反击,更无从逃脱。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恶来凶神属性启动,每回合提升武力1点,最多10次,基础武力105,当前106。” “四象杀阵启动,恶来、飞廉武力加4。” “恶来当前武力值达到110。” “飞廉恶煞属性启动,遇强更强,武力加8。” 反应过来的张文远奋力反击,旁边飞廉与恶来也加入战斗,挡住了姜松的致命一击。文鸢及时赶到,加入战团: “文鸢武力加4,现有124,使用狂歌戟后变为125。” 四人合力勉强抵住姜松,林川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感觉自己在此地如同鸡肋。他鼓舞士兵:“将士们,刘裕已无可用之兵,随我冲锋!” 宣武军如铁流般推进,文塬赶来保护公子。刘裕望着姜松,心中满是嫉妒,为何方国珍能拥有如此猛将?姜松面对四人的夹击依旧不落下风。 随着系统提示音继续响起,四人对姜松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恶来凶神属性再次发动,现武力120。” “文鸢武力125。” “张文远武力114。” “飞廉武力113。” 第99章 难逃一死 “四象杀阵锁定姜松,姜松武力减2,降至127。” 面对四人的猛烈攻击,姜松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虚晃一招,趁机撤退,向大营方向奔去。 文鸢等人不敢怠慢,深知若让姜松逃脱,日后必将成为巨大威胁。 然而,姜松早已料到这一点,果断选择撤退以保全性命。 “刘裕休走,夏侯渊在此。” “刘裕休走,高术来也。” 陷阵营和突袭营奋力拼杀,终于逼近了刘裕的后方。他们怎能放过如此大好机会?刘裕怒不可遏:“林川,你欺人太甚!” 随即拿起长枪冲向敌阵。毕竟他拥有100点武力值,实力不容小觑。 “陷阵之志!”三千陷阵营士兵齐声呐喊,士气高涨,稳步向前推进。 不甘心的刘裕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 林川的战术层出不穷:先是无敌的宣武卒,然后是凶猛的突袭营,上次夏侯渊甚至斩杀了南宫二将。 现在又来了一个陷阵营,这仗简直没法打了。 为了激励士气,刘裕宣布:“杀一人者赏金十两,杀十人者封侯拜将。” 士兵们听了这话,个个斗志昂扬,仿佛看到了金银财宝。 高术冷笑一声:“我们陷阵营何时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兄弟们,给我上。” 士兵们如饿狼般扑向敌人。 高术不屑地笑了笑,下令:“突杀阵!” 六百名盾兵迅速调整队形,三人一组形成攻击小组,共计二百组,呈箭头状冲锋。 “投斧!”随着他的命令,上千把小斧飞向敌军,这是文鸢传授的技巧,极具杀伤力。 尽管刘裕凭借超凡的武力轻松躲避,但其后的士兵却遭了殃,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裕见状急忙下令:“全军举盾冲锋!” 夏侯渊见机不可失,立刻指挥三千战车突击,宋军防线虽强,但在骑兵的强大冲击下瞬间崩溃。 高术神情严肃地下令:“全军聚合,背阵!”陷阵营紧密协作,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刘裕愤怒地看着高术和夏侯渊,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刘裕握紧了手中的惊天枪,目光如炬地盯着嚣张的夏侯渊:“你这狂妄之徒,看我来收拾你!” 夏侯渊大笑不止,鬼头刀在他手中舞得风生水起,他喊道:“这般功劳岂能错过!” 两马相交,兵器碰撞,火花四溅。 “嘶……嘶……”火星飞散间,刘裕敏捷地回身一刺,夏侯渊急忙挡开,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刚才那一击让他意识到,刘裕的实力不容小觑。 同样感到惊讶的还有刘裕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未能奏效。 “再来!”夏侯渊再次挥刀猛攻,如同泰山压顶般砍下,刘裕迅速抵挡,同时抽出长剑反击,双管齐下。 突如其来的剑招让夏侯渊措手不及,尽管及时后仰避开了致命一击,但黑甲已被划破,鲜血渗出。 夏侯渊立刻横刀防守,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对手。 高术见状,心中震惊不已,暗自嘀咕:“此人气势不凡,若不尽早除去,日后必成大患。”于是大喝一声:“夏侯将军勿慌,高术前来助阵。” 刘裕不屑地说:“林川手下竟有如此卑鄙之人,以多欺少。” 夏侯渊面红耳赤,深知没有高术相助,自己难逃一劫;如今却因被援救而遭羞辱。 高术毫不在意:“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放过你,将来定会成为公子的心腹大患。区区恶名,换取公子霸业,值得!” 这番话令在场众人肃然起敬,连夏侯渊也无言以对,刘裕更是对高术刮目相看。 面对两人联手,刘裕逐渐陷入困境,虽奋力抵抗,但仍显劣势。方腊指挥士兵放箭,冯异如怒狮般冲入敌阵,无人能挡其锋芒。 方腊急躁地命令:“快放箭!” “将军,我们的兄弟还在那里!” “违抗军令者死!”方腊愤怒地斩杀了一名将领,以此震慑众人。 最终,在方腊的威逼下,数千支箭雨倾泻而下。冯异冷笑一声:“兄弟们,举起尸体作盾,继续冲锋!” “遵命!”士兵们齐声响应。 冯异的狂暴让方腊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当意识到无法抵挡时,他只能选择逃离。 冯异见状冷笑:“想走?” 话音未落,一个倒下的士兵如同流星般撞向方腊,让他吃了一惊,但方腊强忍着疼痛继续逃跑。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看到主帅转身撤退,士兵们也纷纷跟随,不再抵抗。 冯异看着方腊仓皇而逃的身影,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战斗虽然艰难,但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随着右翼的崩溃和方腊的逃离,整个战局迅速瓦解。方国珍在尉迟恭的攻势下被迫撤退,南宫长万也无力挽回局势,指挥军队撤离。 早有退意的刘裕抓住机会,带领部队返回营地。 林川疲惫不堪地看着联军撤退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尽管赢得了这场战役,但双方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此时,曹操报告了伤亡情况:我军死伤一万三千五百人,敌军则有三万七千多人被斩首。 医官们忙着为受伤的林川包扎,他皱眉思考下一步策略。 庞统提出建议,认为可以集中力量先灭一方,以求速战速决。林川意识到之前的战术过于保守,现在需要改变策略。 “贾诩,你有什么看法?”林川询问道。 贾诩笑嘻嘻地回答:“公子,我的主意有些冒险,不如听听曹大人的意见。” “哦?”林川好奇地看向曹操。 曹操谦虚地说:“只是一点小计谋,不值一提。” 宇文庆在一旁催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曹操解释道:“我们只需使用离间计,写信给刘裕提议结盟,以此来制造联盟内部的猜忌。” 刘备疑惑:“刘裕岂会轻易上当?” “刘裕可能不会,但方腊的性格胆小多疑,最怕被人背叛。如果他觉得刘裕可能会背叛,那么联盟就会从内部开始瓦解。”曹操分析道。 贾诩接着说:“没错,一旦公子送出这封信,方腊必定会陷入恐慌,到那时我们再设伏击,方腊就难逃一死了。” 第100章 未真正获胜 林川听后点头,决定采纳这个计划,想要利用方腊的弱点来打破僵局。 曹操此刻一脸无奈,对贾诩说:“郭大人,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贾诩轻笑着回答:“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随口一提,操……大人。” “你……”曹操一时语塞。 这一句话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闷气氛,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程咬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这‘操大人’的称号还真是贴切啊!” “你们……”林川看着这两个捣蛋鬼,也差点笑出声来,但为了顾及曹操的面子,他赶紧制止道:“行了,别闹了!” 听到林川发话,大家才渐渐安静下来。曹操的脸色从尴尬转为感激,向林川恭敬地说道:“多谢公子。” 林川努力控制住笑意,假装咳嗽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然而事情紧迫,林川很快便恢复严肃,开始处理公务:“将这封信交给刘裕。” “是,公子。”手下应声道。 “等一下。”林川突然停顿,思索片刻后问,“怎么了,公子?”众人好奇地看着他。 林川冷笑一声,拿起信件,用笔在上面涂抹了几下,使得原本的文字变得模糊不清。 “拿过来,我需要修改一些内容。”曹操见状,心领神会,暗自点头赞赏。 “公子,您已经写好了,为何又要涂掉呢?”程咬金不解地问道。 林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庞统说:“现在可以派人把信送过去了。” 庞统微微一笑,表示明白:“遵命。” 林川接着严肃地命令:“这几天我们休整队伍,同时密切监视敌军动向。” “是!”众人齐声回应。 秋风渐起,这场战争从夏天一直持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期间损失惨重,南宫二将、宋老生、宋金刚等将领阵亡,三万大军中有一万人牺牲。 刘裕也开始反思自己的决策是否正确,并且意识到自己目前缺乏得力助手,回国的路上也不安全。 此时,有士兵前来报告:“将军,林川派来的使者求见。” 刘裕惊讶之余,下令:“让他进来。” 三箱闪耀的珠宝与黄金,连同一封信件,不言而喻地摆在刘裕面前,显然是林川意图收买他的证明。 信纸上的字迹却因多次涂抹几乎无法辨认,这使刘裕感到一阵困惑。 正当他对着这封神秘的信件发呆时,方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明显的急躁:“刘将军,林川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方国珍也紧随其后,询问情况。 刘裕只能如实回答,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林川此举的用意。 “信呢?让我们看看。”方腊迫不及待地要求查看那封信。 当看到信上凌乱的笔迹时,他立刻质疑起信件的真实性,怀疑是刘裕故意为之。 这种无端的指责让刘裕大为光火,他坚称自己的清白,但一时之间又难以自证。 方国珍也加入进来,严肃地质问刘裕如何证明自己的无辜。 面对两位同伴的怀疑,刘裕感到无比的冤屈,他想要解释,希望两人不要落入林川的陷阱。 然而,方腊似乎已经决定不再信任刘裕,准备离开以避免更大的风险。 在南宫长万想要阻止方腊离去时,后者表现出极度的不满,认为刘裕已经背叛了他们。 尽管刘裕极力辩解,但方腊依然决然地离开了,留下了一屋子的紧张与不安。 刘裕无力地挥挥手,示意南宫长万放行,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战友远去。 这一刻,他意识到,信任一旦破碎,想要重新拼凑是多么的困难。 方国珍轻声说道:“我该走了。” “连你也要离开吗,方将军?”刘裕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方国珍苦笑,“昨天的战况你也看到了。林川以八万兵力击败我们的十一万大军,我们损失了三万将士,我的部队也伤亡过万。 即使没有与林川直接交锋,光是维持方腊那五万人马的补给,我也已经难以承受。我们确实输了这场战役。” 刘裕一时无语,气氛沉闷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方国珍满是感伤:“就此告别。” 大帐内静默无声,每个人的心都被沉重的情绪压着。 “公子……”南宫长万欲言又止,但被刘裕制止,“再多说也是徒劳。” 夜幕低垂,细雨如丝,刘裕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在林川的一封信面前分崩离析。 从今往后,四国将各自为政,而被林川逐一吞并只是迟早的问题。 刘裕看向南宫长万,问道:“你觉得我能赢林川吗?” “公子英明神武,只是一直未能得到与林川公平较量的机会。” “公平?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的公平,只有强者生存的道理。机会稍纵即逝,我们……败了。”刘裕的声音显得无力。 陆文龙匆忙赶到,劝道:“公子,古人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怎能如此灰心丧气?” 刘裕的眼神重新焕发出了光芒,喃喃自语:“我不算失败,林川也未真正获胜。” “末将愿为公子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南宫长万和陆文龙齐声道。 刘裕见此情景,心中一振:“有你们两位勇士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传令下去,全军撤退!”刘裕命令道。 “遵命!”将领们应声而动。 在陈留,林川迎着清风,望着混乱的联军,放松地说:“大局已定。告诉秦琼、冯异准备埋伏方腊,我要彻底解决他。” 清晨,联军分裂成三股力量迅速撤离。林川满意地看着宋军的撤退,感到大局已稳,自己可以安心休息。 至于方腊,等待他的将是无情的风暴。 双牛坡上,方腊带领残兵回国,心情沉重。得罪了林川,未来必定有一场生死之战。 为了防止林川的报复,回去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停止战争,寻求和平。 裴仁基对方腊说:“公子,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他内心并不赞同撤退,因为程咬金杀了他的儿子,这份仇恨他不能不报。但现在看方腊的样子,似乎害怕林川,想要报仇看来是不可能了。 方腊决定撤军求和,裴仁基觉得这简直是自投罗网,忍不住劝阻。 第101章 岂能轻易赴约 然而,方腊怒气冲冲地回应,认为自己的决策无需他人置喙。 面对方腊的固执己见,裴仁基感到深深的失望,他深知这样下去只会招致败亡,于是选择沉默地离开。 回到后营,裴仁基向儿子裴元庆倾诉了心中的忧虑。 裴元庆明白父亲的苦衷,但也清楚地看到方腊的短视。 他认为,与其随同方腊走向毁灭,不如考虑转投更有远见的刘裕麾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裴仁基认同了儿子的看法,意识到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就在这时,方腊的大军正行进至双牛坡,突然遭遇秦琼和冯异设下的伏击。 箭雨、滚石从四面八方袭来,令方腊的军队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秦琼准备一箭射杀方腊,但被冯异制止。 冯异认为留着方腊有用,因为他的存在可以防止刘裕吞并这支队伍,从而为他们的公子保留一份力量。 秦琼对冯异的战略眼光表示钦佩,而冯异则谦虚地回应,表明自己只懂得顾全大局,并非军事天才。 他知道,在这个人才济济的时代,他们出身寒微,能有今日的成就已经心满意足。 在混乱中,方腊再次遇见了冯异,心中满是愤怒。 但这次,冯异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命令秦琼放箭,以继续执行他们早已策划好的战略。 秦琼微微一笑,说声“好”,便迅速拉弓搭箭。方腊还没来得及反应,战马已载着他飞驰而出。 “射中!”箭矢破空,精准地击中方腊的左臂。 方腊痛得直咧嘴,冯异在一旁称赞:“这箭术真是了得!” 秦琼冷静下令:“听着,别让他们跑了。” “明白!”众人应声。 “准备推落断崖上的石头。”但很快传来不好的消息,“将军,石头卡住了,推不动。” 冯异脸色一变,若不能推下石头,局势将难以掌控。 “我来试试。”只见秦琼双手用力,那原本纹丝不动的大石竟开始缓缓移动。他的双臂青筋暴起,汗水从额头渗出,但他咬牙坚持着。 裴仁基见状命令道:“射箭,阻止他!” 然而,面对如雨点般的箭矢,秦琼毫不退缩,继续推石。 冯异立刻组织反击,“全体放箭掩护,盾牌手保护秦将军!” 方腊见势不妙,策马狂奔,其坐骑速度极快,后面的士兵根本追不上。 裴元庆抱怨道:“这方腊真不是东西,竟然抛下我们自己逃命。” 士兵们心中惶恐,担心被抛弃。这时,秦琼大喝一声,巨石终于滚落,挡住了道路。冯异松了一口气。 周围士兵四处奔逃,但还是有人未能幸免于难。裴仁基惊呼:“快走,元庆在前开路,大家一起冲出去。” “遵命!”裴元庆挥舞双锤,为众人开辟道路,而冯异并未阻拦。 秦琼欲要追赶,却被冯异制止,“不要追了,现在兵力不足,无法取胜。” 秦琼疑惑,“那该怎么办?” “裴元庆和宇文桓实力强劲,非你我能敌,我们还是集中力量对付眼前的敌人吧。” 秦琼觉得有理,点头同意。 方腊的军队原本有三万之众,但战后仅带着三千余人撤退,显然他已经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裴仁基同样只带领着五千士兵突围,其余的兵力大多被冯异和秦琼俘获。 意识到方腊已无力回天,裴仁基决定不再寄希望于他,并且加快速度寻找新的出路。 考虑到自身的处境以及儿子的才能,裴仁基决意投奔刘裕,以此寻求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此时的刘裕面对局势的转变,虽然心知胜算渺茫,但仍坚守阵地准备抵抗到底。 当听到裴仁基父子前来投诚的消息时,他立刻前去迎接,因为这两位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曾多次保护他免遭不测。 “你们为何又回来了?”南宫长万对他们的到来感到不满。 然而,刘裕立即介入:“他们真心来投,怎能拒之门外?”南宫长万只得遵命退下。 见到刘裕如此信任自己,裴仁基父子深受感动。裴仁基解释道,他们在返回途中遭遇了林川的伏击。 方腊弃军而逃,只有他拼死一战才得以逃脱。刘裕听后非常高兴,认为有了二人的加入,大事可期。 陈留城内,林川正因公孙沅与韩信未能成功对付王莽而感到困惑。 据报,王莽采取谨慎策略,有时进攻,有时撤退,使得公孙沅不敢轻易行动。 林川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王莽如何能够避开公孙沅和韩信的联手攻击。 林川正为局势忧心忡忡时,毛遂带来了李仁的信简,这让林川眼前一亮。 阅毕信简,他轻叹道:“王利终于坐不住了。” “这王利是谁呀?”贾诩好奇地问。 “你们或许不熟悉这个名字,但他还有另一个称号,王禅老祖。” 林川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王禅老祖,那个传说中的智者、兵法家和纵横家的始祖。 王禅老祖是战国时期的传奇人物,以其深邃的谋略和卓越的弟子而闻名于世。 孙膑和苏秦便是出自他门下,这两位高徒在历史上也各自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现在,似乎这位隐居的老者再次出手,影响着战局的发展。 “公子,是否需要回师救援?”毛遂担忧地问道。 就在林川思索对策之际,一名自称鬼谷弟子的人前来求见。当此人自我介绍为诸葛孔明时,林川震惊不已。 诸葛量是着名的军师,此刻竟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看来并不站在同一阵线。 更令人吃惊的是,随诸葛量一同前来的还有另外两位历史上的名将。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林川感到形势严峻。但诸葛量带来的信息却出乎意料:王禅老祖邀请林川前往鬼谷做客。 “我家公子尊贵无比,岂能轻易赴约!”恶来立刻反对。 贾诩在一旁附和道:“现在正是战事紧张之时,公子的安全至关重要,我们不能冒险。” 然而,诸葛量以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回应:“我鬼谷门向来言出必行,若有人敢对韩王不利,我王禅老祖弟必将共讨之。”他的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102章 能力都提升了 林川微微一笑,反问道:“若本王拒绝呢?” 诸葛量正色道:“公子应知我的两位师兄,苏秦和孙膑的实力,他们绝不逊色于白起与庞绢。” 言外之意,若是林川不答应,那么面对苏秦和孙膑的合作将极为棘手。 林川凝视着对方,心里明白,一旦拒绝,王禅老祖可能会授意庞涓破坏三晋之间的联盟,这将使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请替我转告王禅老祖,待我处理完一些事务后,定会亲自拜访。”林川闭上眼睛说道。 “那我就在鬼谷恭候公子驾临了,告辞。”诸葛量说罢便离开了。 林川心中暗自嘀咕:据我所知,诸葛量、王猛和管冢都是师兄弟啊! 系统提示音响起,确认三人皆为王禅老祖门下弟子。林川不禁轻呼一声,显然有些意外。 庞统急忙劝阻:“公子不可前去!” 林川却笑道:“我虽允诺前往,但并未指定时间,是一年还是十年,全由我们决定。” 这时,一名斥候匆匆来报,递给林川一封书信。看完信件内容后,林川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林川透露,信中提到可能掌握了他与紫萱孩子所在的信息。 这一消息让众人顿时沉默,显然,林川被对方紧紧抓住了要害,似乎不得不赴约。 “传令,以韩擒虎为主帅,冯异、来护儿和杜预为副将,率五万大军直捣陈国。秦琼和尉迟恭,你们二人监视刘裕,一有动静即刻出击。”林川下令道。 “遵命!” “如果陈国求和,要求他们交还我们被俘士兵的家属。” “遵命!” “其余人随我去鬼谷。”林川闭目沉声道。 毛遂严肃提醒:“公子,西筠国郡主和杨郡主都在等着您回去,若您此时离开,朝中恐生变故。” 如果林川现在前往鬼谷去寻找孩子,这将被视作他对西筠国和玄月的事务毫不在意。 这样的举动会让烛戊之与西筠国之间产生隔阂,甚至可能动摇国家的根本。 “荒唐!”林川愤怒地说。 庞统此时建议道:“公子,您应当立即返回大乾。我们想要吞并东方四国,必须一步步来,否则显得过于贪婪,对我们的名声不利。” 贾诩则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公子可以派遣一位将军前去鬼谷打探情况。” 林川严肃地点了点头,说:“我们需要尽快回国。哪位将军愿意承担这个任务?” 众人中大部分已经肩负其他重任,难以分身。 这时,刘备站了出来:“末将愿往。” 林川迅速部署,留下八万大军驻守原地,自己带着两万名降兵迅速赶回阳翟。 他对待士兵慷慨大方,不仅提供丰盛的食物,还遵循大乾的军饷制度,使得这些降兵很快对他心悦诚服。 经过这几天的粗略统计,林川现在能够调动的大约有四万两千人的兵力。 在各地休养生息政策下,大乾的实力逐渐恢复。 韩擒虎率领五万大军击败陈国,占领了其大片领土。 陈恒公被迫割让土地求和,并交出六万百姓作为人质。 随着这一战的胜利,大乾的人口大幅增长至二百八十九万,成为继荒、大昭、东凌、西筠、苍之后的一大强国。 蔡国在面对韩擒虎的压力下也选择了割地求和,献上了公主蔡文姬。 尽管如此,方国珍依然集结了五万大军准备抵抗,但韩擒虎采取了围而不攻的战略,以消耗对方力量。 当胜利的消息传到阳翟,全城欢庆。 林川一边查看战报,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 申不遇提醒林川关于继承人的问题,指出西筠国公主即将抵达,杨郡主已等待三月,而蔡国公主也已送来,建议林川早日解决这个问题。 林川对此表示并不着急。 “烛戊之又开始不安分了吗?”林川冷漠地问道。 申不遇无奈地说:“公子,烛戊之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朝中不少大臣已经开始议论公子似乎更喜欢男子之间的友谊,担心国家后继无人。” 林川感到一阵头疼,自己的反应不至于这么强烈吧? “传令下去,乱言者斩。我一会要去宁德宫,不希望有人打扰。”他冷冷地下达指令。 “遵命。”申不遇退下,心中明白林川接下来是要去看望苍紫萱。 贾诩在一旁打趣道:“申丞相今天气色不太好啊。” 申不遇无奈地叹了口气,“公子又要前往宁德宫了。” “公子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情重义。”贾诩懒散地说,“但这在帝王之路上确实是个弱点。” “没错。”申不遇附和着,满脸的无可奈何,“不过至少公子做事果断,不会因情感而犹豫不决。我想,在适当的时候,公子还是能够分清轻重的。” “但愿如此。”申不遇回答,转向贾诩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通知你,明天西筠国公主要到了。”贾诩有些结巴地说。 “那你还不赶紧准备去?”申不遇催促道。 “这应该是礼部的事儿,不是我吏部的责任。”贾诩辩解。 “可礼部的人还没到位,公子也没正式宣布。” “所以这是丞相你的事儿啦。” “你……”申不遇一时语塞。 在宁静的大殿里,林川守在床边,凝视着昏迷中的苍紫萱,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位冷酷无情的帝王,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展现出了罕见的温柔。 三个月前的八月,战事爆发,如今十一月的系统覆盖大地,红色的迎亲队伍在雪中显得格外醒目。 领队的是赵括,得知赵飞燕将嫁与林川的消息后,他闭门思过三天,最后请求父亲让他亲自护送最爱的女人到阳翟。 此刻的赵括显得从容不迫,有着将军般的沉稳风度。 林川察觉到赵括的变化,心中一动,便启动系统检查赵恬的状态。 “叮,赵恬:武力90。” “什么?能力都提升了!”林川惊讶不已。 “叮,检测到赵括拥有蜕变属性,每次遭受打击后,能力值都会增加2点。” 林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赵恬现在几乎无所不能,只要不是遇到像白起那样的超级高手,一般情况下都能全身而退。 第103章 不完全信任 旁边,银甲闪耀的赵云在风雪中格外显眼,此刻扮演着赵飞燕护卫的角色。 赵括持枪介绍自己为西筠国使者的身份,并护送公主前来。 宇文桓恭敬迎接:“定南将军,我已在此等候多时,请进。” “出发。”赵括简短下令,随后吟诵道:“寒风吹雪映天光,不见佳人影踪;红衣飘扬,我从远处遥望;愿你一生幸福安康,我则献身于国家。”说罢,带着队伍步入城门。 赵云见状轻笑,摇了摇头。他知道赵括对赵飞燕有意,但作为公主,她自视甚高,认为只有帝王才配得上她的身份,因此不可能下嫁一个将军。 林川闭目思索,考虑到赵飞燕在历史上的名声,让她留在宫中确实是个隐患。 同时,他也意识到后宫中的杨玉莲和赵飞燕可能会彼此制衡。 烛戊之、申不遇与王猛正在讨论婚事的安排,前者坚持不让步给杨玉莲,后者为了联盟的稳定支持先娶赵飞燕。王猛则想要调解两者之间的争执。 贾富在一旁揉着太阳穴,感到头痛不已。虽然他擅长作战,但对于这些政治博弈却感到无能为力。 林川心中盘算着,如果先迎娶了赵飞燕,手下的武将们可能不会同意;但如果先娶杨玉莲,则无法向西筠国交代。 就在他烦恼之际,系统提示音响起,告知他获得了奖励,这让他略感欣慰。 贾诩在一旁开玩笑地说:“两位大人,不如一起娶了吧!” 然而他的建议并未得到正面回应,王猛更是直接表示不满,嫌他多事。 最终,贾诩只能笑着走开,提醒大家为公子的大婚做准备。 争论仍在继续,一边强调必须先迎娶杨郡主,另一边则以大局为重主张先迎娶西筠国公主,而王猛则想要调和双方的意见。 在场的人几乎同时对王猛说:“你还是回避一下吧。”王猛只好尴尬地退到一边。 贾诩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对王猛说道:“哟,丞相大人怎么站在这儿不动啦?” 王猛瞥了贾诩一眼,心中盘算着什么,然后对贾富将军说:“贾将军,我家有些好酒,不如一起去品尝一番如何?” “那太好了!”贾富高兴地答应了。 “等等……丞相大人,您如此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也让我喝一杯吧!”贾诩厚着脸皮请求道。 林川见状忍不住了:“行了,你们俩一块儿去吧。” 这时,申不遇提醒道:“公子,这样做可能会引起西筠国不满。” “赵咏为人深思熟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计较。”林川冷淡地说。 烛戊之小声建议:“可是这两人可能因此心怀不满。” “我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艰难险阻,还怕他们两个吗?”林川微微一笑。 “公子……”烛戊之还想说什么。 林川坚决地说:“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清晨,两队迎亲队伍分别从城门进入。一队由烛戊之带领,另一队则由申不遇领头,沿途百姓欢庆不已。烛戊之和申不遇宣布:“公子大婚,与民同乐,减税赏钱!” 百姓欢呼:“韩王万岁!”而林川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满是担忧:“紫萱,你快醒来啊,我们一起去找晨儿吧!” 门外传来张文远的声音:“公子,庞统大人催促了。” 林川收起柔情,恢复冷漠:“知道了。” 他想起了历史上杨玉莲和赵飞燕两位美女,现在自己竟然一口气娶了她们,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在主殿里,林川站在中央,身旁有文鸢和张文远保护。 当杨玉莲和其他新娘被带进来时,赵括的脸色变得阴沉:“韩王这是什么意思?” 林川闭上眼睛,轻声说:“赵将军,请您理解,这也是出于无奈之举。” 赵括愤怒地质问林川:“公子,你把我们西筠国的尊严丢到哪里去了?” 林川平静地回应:“我会写信给西筠国解释,你不必担忧。” “岂有此理!我身为西筠国公主,怎能忍受这样的羞辱!”赵括说着便拔出了剑。 贾富厉声道:“大胆!”在场的人都被这气势所震慑,不敢作声。 但赵括很快冷静下来,她想起了虎牢关之战中威名远播的贾富,于是问道:“阁下是否就是那位英雄?” 贾富傲然回答:“正是本将。” 赵括陷入思考,意识到自己若在此刻闹事,不仅会损害国家形象,还会破坏赵飞燕的幸福。想到这里,她收起了剑,并对林川说:“希望公子能公平对待,不要让我们失望。” 林川点头答应,心中也暗自赞赏赵括的成长,认为他已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 婚礼继续进行,庞统等人也对赵括的变化感到惊讶。赵括看着热闹的场面,只能借酒消愁,心里默默想着: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所有的后果都得由你自己承担。 赵云叹了口气。随着“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新人各自进入新房。 林川则在一旁观察,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最终,他走向了赵飞燕的房间,揭开她的盖头,简单交代几句后就离开了,留下赵飞燕一个人惊愕不已。 另一边,杨玉莲同样经历了相似的一幕,但她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处境。 林川随后前往宁德殿,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陪伴着沉睡中的苍紫萱,等待未知的明天。 在那个寂静的夜晚,两位新娘独自守着各自的婚房,而林川则在宁德殿中陷入沉思。 第二日一早,他走向大殿,心中清楚陈国已经名存实亡,蔡国虽然还在抵抗,但那只是时间问题。 他意识到需要一些有才智的大臣来辅助他,而不是那些只知遵循旧例的老臣。 当林川走出时,赵飞燕和杨玉莲分别向他行礼。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他的路线既不是前往赵飞燕的居所,也不是杨玉莲的住处,这使得她们都感到困惑。 林川平和地告诉她们,作为公主,应该和睦相处,并且特别指示她们不得踏入宁德殿一步。 两位妃子答应下来,虽然心存疑虑,但不敢多问。 林川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某个人,他显然对这两位妃子并不完全信任。 第104章 不宜再生冲突 “一起吃早膳吧。”林川说道,他知道不能把事情做绝,否则可能会引来对方背后的势力报复。 随后,林川开始召唤文臣以加强朝廷的力量。首先被召唤的是魏征,一个隋唐时期的着名政治家,其智慧和政治能力都非常出众。 接着是宋朝的张齐贤,一个拥有卓越军事和政治才能的人。 最后,刘玄初的名字也被提及,但他似乎并不符合林川的要求,因此被迅速剔除。 林川决定将魏征任命为御史大夫,认为这个职位非常适合这位历史上的贤能之士。 接下来,他准备继续寻找更多能够帮助他治理国家的人才。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已消耗100点神将点。” 紧接着,系统的电子声再次回荡:“欢迎来到三国时代,荀禹加入,武力61。” 林川轻笑着点头,“不错,曹操麾下的这位智囊确实名不虚传。” 随着连续的提示音,更多历史人物被召唤出来:“刘幽求、刘穆之相继出现,他们各自带着独特的属性值。” 林川眼前一亮,“刘穆之,这可是刘裕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啊!虽然他的治国才能略逊于荀禹,但依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至于刘幽求,就不用了。” 系统回应道:“恭喜宿主,三国时期的荀禹正式成为您的一员,将以新文臣的身份向公子推荐。” 林川感到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智者来辅助自己,于是继续召唤。 唐朝的狄仁杰、东晋的谢玄以及宋朝的包拯一一出现在名单上,他们的能力数值让人印象深刻。” 林川稍作思考后说:“这三个都留着吧,别删了,直接召唤!” 系统确认了选择,并告知谢玄将以烛戊之提拔的新官员身份加入团队。 满足之余,林川决定暂时停止召唤。 然而,系统似乎有自己的主意,突然开始‘爆表’,连续不断地召唤出马超、马腾和马稷三位武将,他们皆与历史上着名的将领马援有着亲属关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林川只能无奈地笑了一声,迎接这些意外的增援。 在一片神秘的提示音中,两个来自三国时期的人物数据出现在林川眼前:一个是马良,以智慧和政治才能见长;另一个是他的堂弟马岱,武艺更为出色。 紧接着,系统似乎听到了林川的心声,回应道曾经给予他不少助力,甚至送上了勇猛的文鸢。 然而,林川的好奇心未被满足,系统再次响起,这次为刘裕带来了五位杰出的人才,刘幽求、刘穆之、刘玄初,以及后来加入的谋士谢晦与文臣徐羡之和傅亮行。 这些人个个都是能征善战或智谋过人的精英,让刘裕的实力大增。 谢晦尤其引人注目,作为谢玄兄长谢据的后代,在刘裕手下担任首席顾问,对北伐的成功功不可没。 林川不禁感叹系统的慷慨,而他自己则显得有些囊中羞涩。 正当他思索之际,决定尝试使用一张召唤卡,呼唤出历史上着名的勇士李存孝。 当得知这位武力超群但政治能力偏低的英雄时,林川感到一阵无奈。 毕竟,李存孝虽勇,却因不谙世事而遭致不幸。 面对如今强敌环伺的局面,林川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资源虽然宝贵,但与项羽、李元霸这样的超级战士相比,仍显不足。 而各国间的人才交流频繁,如同战国时期的纵横捭阖,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林川清楚,未来的道路满是挑战,但他也明白,唯有不断努力,方能在乱世中走出自己的康庄大道。 林川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大考验。 他知道,前方的道路既艰巨又漫长,但这也是成就伟大事业所必需的过程。 林川端坐在大殿之中,各地局势正在变动,而他计划在下个月出发前往鬼谷,因此这个月必须把所有事务安排妥当。 这时,李德裕一脸严肃地说:“我们已占领五座城池,并接收了陈国送来的两万战俘及其家属,使得人口接近三百万。 军事力量方面,吴起将军麾下的五万士兵、韩擒虎将军的八万人马以及公孙将军指挥的四万大军,加上地方驻军,总计二十三万兵力。” 程咬金有些困惑地问道:“李大人,你这是想说什么?” 李德裕继续说道:“尽管我们的军队人数增加了,但连年的征战让国库空虚,部队素质也参差不齐,更没有充分吸收战争胜利带来的成果。” 贾富插话道:“那李大人的意思是……” “我们要开始休养生息了。”李德裕说,“整编部队,促进民生发展,恢复各地区的经济。” 韩非点头赞同:“李大人说得没错。看看其他国家:荒国的人口为四百八十七万,兵力五十八万;西筠国有三百九十七万百姓和四十万军队。 南楚表面上只有二十八万兵士,但其广袤的土地和三百六十四万的人口意味着它还能再征召二十多万士兵。 东齐则有四百三十六万人口和五十万兵力。至于苍狼国、鲁国和南月,加上我国,都是拥有约三百万人口和二十万左右兵力的次大国。 不过,它们的人民生活安定,不像我们一直在对外扩张。现在我们已经灭掉了玄月,这已经引起了周王的关注。” 宇文桓疑惑:“那又怎样?我们打仗与周国何干?” 李斯轻笑道:“虽然周王如今名存实亡,但各国依然重视名义上的正统性。公子虽然占据了道德高地,但玄月毕竟是姬姓国家,公子对周天子难以交代啊!” 林川平静地说:“周天子现在只能在大乾、东凌和荒国之间求生存。如果我们愿意,完全可以不理睬他,甚至发兵灭国。” 王猛担忧地说:“公子,请您三思。如果杀害周天子,会给其他国家攻打我们的借口。而且我们现在正在逐渐吞并蔡国,不宜再生冲突。” 林川回应道:“这也是我的顾虑。我们需要时间来稳定局面。我会亲自去安抚周王,并尽快访问鬼谷。短期内,我们不会再发动战争。” 众武将听了这话,都低下了头,他们似乎感到自己失去了战场。 第105章 不愿见到的局面 “报告公子,吴起将军和公孙沅将军前来复命。” “宣。” 吴起和公孙沅一同回到朝廷。南方战事结束后,吴起希望可以向东伐宋;而公孙沅则是因未能及时解决边境问题而特来请罪。 林川满意地看着两位将领,对他们能够抵挡住苏季和孙伯灵的攻势表示肯定。在他眼中,公孙沅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林川望着吴起,说道:“此战我们大获全胜,还招揽了几位出色的将领,希望公子能好好重用他们。” 林川扫了一眼手中的名单,上面列着召虎、辛弃疾、苒闵、雄阔海等人的名字。这些人都已经在自己的系统中有所记录,特别是召虎,他的战斗力在本土中堪称一流。 此外还有两位历史上的名将召滑和倪良,林川决定授予他们杂号将军的头衔。 “吴起!”林川满是豪情。 “末将在!”吴起回应,内心激动不已,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现在看来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同时,他也意识到,在战场上如项羽这样的强敌需要自己时刻保持警惕,否则今天的成就也可能成为终点。 “吴起,你用水淹七军之计攻下了宛城,现封你为平南将军。” 听到这个消息,周围的武将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吴起成为了第一个获得“平”字头衔的将军,这是目前最高的军事荣誉,甚至超越了公孙沅。 没有人提出异议,因为吴起以五万兵力战胜了十万大军,并且成功夺取宛城,面对的是天下闻名的将领项燕,这已经是极大的胜利。 “臣公孙沅请罪。”公孙沅尴尬地站在那里,这次他没有立下任何功劳,看着吴起,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但又无话可说,毕竟他确实输了。 林川轻声说道:“卿何罪之有?” “臣未能解除边境的威胁。”公孙沅无奈地说,林川给了他四万军队和郑北的指挥权,但他却让公子失望了。 林川微笑着说:“这不怪你,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公孙沅感到羞愧,以为林川在讽刺他。 林川继续微笑道:“这一切都是王禅老祖在背后操纵的,你能看出问题并保存实力,我已经非常满意了。” “王禅老祖?”公孙沅听到这个名字时,也是一惊。如果是王禅老祖在幕后操作,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与你交手的是王禅老祖的两名得意门生,一位是孙伯灵,其才智不在苍狼国庞涓之下;另一位是苏季,他的能力远超庞涓。所以,这一次你的表现我十分认可。”林川安慰道。 公孙沅静静聆听,对于这个消息也是第一次听说。 林川接着说:“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诺。” “韩非!” “臣在。” “你才能出众,现封你为刑部尚书,负责刑法事务。” “臣领命。” 林川站在朝堂之上,环视着众臣,宣布道:“李德裕,你忠心耿耿,我封你为礼部尚书。” “谢公子。”李德裕恭敬地答谢。 接着,林川又看向李斯,“李斯,你的才能有目共睹,先暂代工部尚书一职,等局势安定后,再论功行赏。” “谢公子。”李斯同样表达了感激之情。 林川满意地看着众人,心中想着国家的未来。 但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方面大耳,毫不畏惧地直视林川说道:“公子,身为帝王,不应因小事而自满。” 文鸢立刻怒斥道:“大胆,这是对公子应有的态度吗?” 林川微微一笑,心中早有预料这个直言不讳的人迟早会出现。他问道:“你是谁,竟敢如此言辞犀利?” “在下魏征,现任御史大夫,职责是监督百官并向公子进谏。”魏征回答得既不傲慢也不谦卑。 “这还得了,见了公子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庞统也愤怒地说。 魏征冷静回应:“二位大人,韩大人和李大人受封自然合理,但公孙大人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不佳,如果不加以惩戒,如何维护朝廷法纪?” 林川感到头疼,魏征的坚持原则让他有些无奈,难道魏征没看出自己对公孙沅有意偏袒吗? 贾富忍不住插话:“你是什么人,竟然指责起公孙先生来了!” 韩非却点头表示赞同:“魏大人说的没错,若不惩处,将来其他将领效仿,怕是会引起不满。” 很快,更多的大臣附议,包括李斯、申不遇和王猛。贾富看着这些突然倒戈的大臣们,一时语塞。 眼见四相中有两位同意魏征的意见,即使烛戊之求情也难以改变结果。 “末将贾富恳请公子宽恕。”贾富最后只能请求林川从轻发落。 高术向公子林川求情,希望对公孙沅宽大处理。 林川眉头紧锁,他明白这次的决定十分棘手。公孙沅为国鞠躬尽瘁,若因一次失误就给予重罚,可能会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满。 然而,若是不予惩处,则可能无法向那些坚守法规的人交代。 “臣公孙沅作战失利,愿受责罚。”公孙沅也深知林川此刻的难处,主动请罪以解君忧。 林川长叹一声,最终决定:“既然如此,那就免去你兵部之职,并减薪半年作为惩罚。” “谢公子恩典。” 林川内心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公孙沅权力过大,削减其势力是必要的举措。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贾富、高术与公孙沅之间似乎有结党营私的迹象,这是他不愿见到的局面。 贾富愤怒的看向魏征,但魏征却显得毫不在意。 “此次科举考试可有优秀人才?”林川问道。 “回禀公子,本次科举前三名分别是谢玄、荀禹和韩延器。” 林川心中暗自思索,这谢玄和荀禹都是自己所期待的人才,而这个韩延器又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考虑到陈国目前由韩擒虎掌控,但还需要一位能人前去稳定局势,三者之中,谢玄似乎是最佳人选。不过,在派遣之前,林川还是想先了解他们的情况。 “曹操以及科举前三名随我来,其余人退下。” “遵命。” 一行五人前往桃花谷,尽管外面冰封雪盖,但谷内依然温暖如春。 林川打量着四人,说道:“系统,给我评估一下这位韩延器。” 第106章 否则很难脱身 “叮,韩延器:武力64,资厚重,刻励意志。” 看来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鉴于韩擒虎已占领陈国,我们需要派一人前往担任相位,逐步同化陈国民众。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之后我们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收陈国。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臣以为应先控制陈国王室,削弱其权力,并鼓励两国人民通婚,推广大乾文化政策。不出十年,陈国必归于我国。”谢玄建议道。 “倘若宋国因此出兵怎么办?”林川追问。 曹操轻笑道:“到时公子即可占据道德高地,合理合法地反击宋国。” “臣认为,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不宜轻易开战。但我们可以通过挑动卫国与宋国之间的矛盾,使两国相互消耗,这样我们可以坐收渔利。”谢玄补充说。 荀禹和韩延器都表示赞同这一策略。 林川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对着谢玄说道:“前往郸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谢玄恭敬地回应道:“谢公子的信任。” 林川转向其他两位下属说:“现在宛城已经攻下,吴起需要人手协助管理,韩延器,你去宛城支持他吧。” 韩延器立即答应下来。 林川又对两人说:“我国局势已趋于稳定,但王都离荒国太近,防御上没有太多优势。因此我打算迁都,以求更长远的发展。” 这个提议让在场的人都感到震惊,迁都是一项大工程,不仅耗费巨大,还可能影响农业生产。 荀禹表达了担忧:“公子,迁都会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并且会影响农耕时节,这恐怕不太合适。” 林川解释道:“我并非轻率决定。首先,我们未来的扩展方向是东方和南方,阳翟过于靠近荒国,限制了我们的行动。 其次,由于大乾贵族的阻挠,许多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政策难以实施。因此,迁都是必要的。” 曹操不解地问:“那我们要迁到哪里呢?” 林川笑道:“考虑到新郑虽然经过了一些整顿,但仍然存在旧势力的影响,我计划在京城、延津、郑城四地之间建立一座新城。” “这听起来工程浩大,可能会耽误农时。”有人表示疑虑。 林川则有自己的一套方案:“谁说要动用百姓呢?我们可以利用全国的囚犯来进行建设,总计约二十四万人。这样既能完成建城任务,又能借此强化法律制度。” 众人听后不禁称赞。 林川闭眼沉思片刻,然后说:“这件事交给荀禹负责。我记得成皋有一位叫张择的人才,可以与你一同前去。赵大有、冯亭、公孙婴和郑信也会协助你。” 荀禹感激地说:“谢公子,不过,新都还需要一个名字。” 林川想了想说:“天下纷争已久,百姓渴望和平,那就叫它长安吧。” 林川安排完这些事情后,又对曹操说:“你带上我的信印前往洛阳,安抚周王。等我从王禅回来,就是我正式挑战周国之时。” 曹操似乎明白了什么:“公子你是想……” “没错,我要借天子之名号令诸侯。虽然此举可能会招致非议,但我并不惧怕。吞并周国将大大增强我的实力。” 林川望着飘落的桃花,低声说:“王禅老祖……” 随后,林川安排了一系列国内事务,提拔魏征为监察使,赋予他监督一切的权力,然后便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了。 林川此行的目的很简单,他希望魏征能为他监督三位丞相。 魏征以直言不讳闻名,连君主都能批评,更别说像烛戊之那样的人了。有 这样一个明察秋毫的人在身边,不用简直是浪费。 这次随行的队伍颇为壮观,武将中包括李存孝、宇文桓、贾富、召虎和文鸢,个个都是武艺超群的勇士。 而在文官方面,林川则带上了贾诩和庞统,这两位智谋过人的谋士,因为其他文臣各有重任在身,只有他们俩暂时闲暇。 “诸葛孔明在此恭迎已久。”诸葛量微笑着迎接林川的到来。 王禅的环境古朴而神秘,四周是茂密的森林和高耸的山峦,偶尔可见孩童们在这里劳作。 突然间,一阵强风掠过,伴随着呼啸声,仿佛有人在呐喊,加之这里时不时飞过的乌鸦,给人一种幽静而略带阴森的感觉。 传说王禅老祖只能食用生食,是否属实无人知晓。 进入王禅后,林川见到两位迎面走来的男子,一个穿着白衣,另一个则是黑衣。 白衣人看起来整洁优雅,举止得体;而黑衣人却显得散漫不羁,笑容放荡。 “苏季见过公子。”苏季礼貌地向林川行礼。 旁边的黑衣男子张仪,则喝了一口酒,大声笑道:“公子你可来晚了,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大胆!”文鸢愤怒地质问道。 诸葛量急忙缓和气氛:“将军息怒,家师兄性格如此,不受礼教束缚,请勿见怪。” “我说,量老弟,你们总是装出一副君子模样累不累啊?”张仪显然对这种礼仪感到不满,“看看我,活得多么自在。” 诸葛量无奈地看着众人,脸上带着几丝苦笑,对于这样的称呼实在难以接受。 “来,兄弟,喝一杯。”贾诩随意地邀请道。 张仪打量了一番贾诩,随即露出笑容:“好,走吧,我那有上好的酒。” 两人边走边聊,言语间透露出一种难得的默契。 贾诩开玩笑地说起这里的荒凉和缺乏女性的话题,张仪则回应说卫国的女人如何美丽动人。 两人的对话让后面的诸葛量和林川哭笑不得,这二位还真是意气相投啊! 苏季轻描淡写地说:“师父只关心我们的学问,至于礼仪规矩,就由我们自己把握了。” 林川对此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诸葛量好奇地问:“不知道王师弟是否已经到了?” 林川笑了笑回答:“王猛现在担任国相,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很难脱身。” “系统,检查一下苏季和那个黑衣人的资料。” 随着一声提示音,信息在眼前浮现: “苏季:武力71,学纵横之术。” “孙伯灵:武力70,用自己的强度去攻击对方的弱处。” 第107章 想要避开话题 林川看着这些惊人的数据,忍不住感叹道:“这两个人的属性也太惊人了,不过苏季的智力是不是有点夸张?” 紧接着,系统解释道:“苏季在历史上是文臣中的佼佼者。虽然他的智谋不及张良,军事指挥能力不如韩信,但他胜在各方面都很均衡。 他曾组织六国共同对抗荒国,并佩戴六国相印,在他的领导下,六国成功抵抗了荒国长达十五年。” 林川心中暗想,为什么感觉历史上的名将到这里都不那么起眼了,真正厉害的角色好像都是本地的人物。 突然,更多的提示音响起,一系列的历史人物被列出,他们都有着极高的属性值,而且都与王禅老祖有着联系。 从北魏的崔浩到三国时期的徐元直,再到李宣城、邓禹、李泌、司马懿以及徐茂公,每一位都是顶尖的人才。 当所有信息展示完毕后,林川惊讶地看着这一切,难以置信地想着竟然错过了这么多杰出的人才。 这时,诸葛量微笑着迎接新来的访客,“公子,师父已经在等候您,请跟我来吧。” 一个满是活力的身影奔来,豪迈而不受拘束,边跑边喊:“小量量,今天带来了谁啊?” 苏季板着脸说:“元直,不可无礼,这位是师父尊贵的客人。” 少年徐元直愣了一下,随后便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林川微笑回应:“没关系,他是个直率的人。” 听到这话,徐元直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也跟着笑了:“多谢公子的理解。” 显然,林川不经意间的宽容让徐元直对他好感倍增。 苏季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徐元直说:“去告诉师父,公子来了。” “对了,师兄。”徐元直补充道:“庞涓、管冢和张仪三位师兄已经回来了。” “他们回来有什么事?”苏季好奇地问。 徐元直想了想回答:“商鞅大师兄似乎答应了张仪师兄去荒国的事,庞涓和管冢师兄也在准备带几个师兄弟一同回去。” 苏季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心想这些人竟敢如此公然地从师父这里挖人。 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几个年轻人正仔细观察着林川。其中一个问道:“你们觉得这林川怎么样?” “师父看中的人肯定不简单,况且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林川能在短时间内征服玄月、控制陈国、讨伐蔡国、抵抗东凌,其实力不可小视。”另一个少年评价道。 “或许师父是在暗示我们,出山的日子不远了。商鞅大师兄已决定前往荒国,其他人如张膑、鲁仲连也各有打算。”第三个少年分析道。 “王禅门下的弟子,哪个大国不想抢到手?大乾这样的小国也来凑热闹,真是……”一个穿着讲究的少年不满地说。 “别轻视他,为了吸引他,师父甚至动用了苏季、孙伯灵和诸葛量三位高徒。”另一人提醒道。 “别说了,师父叫我们过去……” 在苏季的带领下,林川来到了一座岩石山前。只见一位长者头发散乱,闭目静思,周围的学生们也慢慢围了过来。 “师父,大乾的国君到了。”苏季通报。 王禅老祖缓缓睁开眼睛,平静地说:“天下的君主虽多,但家族传承的故事不过百种,历经八百年荣耀,如今却面临无以为继的局面。” 林川心中一震,王禅老祖的话虽然简短,但却深刻反映了当前的政治局势:封建制度和宗族规则流传已久,诸侯纷争不断,中央权威逐渐式微,最后一句更是直接点出了周朝面临的困境。 王禅老祖看着林川惊讶的神情,笑道:“公子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林川思考片刻后回答:“周王室失去了威望,天下人都在争夺这份权力。” “很好。”王禅老祖满意地点点头,“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林川接着说道:“我这次来访是为了我的儿子,希望先生能给予指导。” 王禅老祖平静地说:“帝王无情,这自古以来便是常理,公子若想改变这一点,恐怕会遇到不少阻碍。” “但大道三千,各有所行,为何帝王不能有情?人皆有七情六欲。”林川正色反驳。 王禅老祖微微一笑,回答道:“公子说得没错,但这情感之事,对于普通人而言是生活的调味剂。 然而,生于帝王之家,便注定要背负孤独,享受着无上的权力的同时,也失去了普通人能享有的温暖。” 林川一时语塞,他深知帝王家无情的说法,即便是隋文帝杨坚,虽然没有异母兄弟的纷争,但也曾做出过弑父杀兄的残忍行为。 “恳请先生告知我儿下落,林川感激不尽。”林川闭目祈求。 王禅老祖轻笑一声:“你的孩子不过是世间一粒尘埃,茫茫众生中,老夫又如何能够知晓他的去向呢?” “你在欺骗我!”林川愤怒地质问。 王禅老祖不慌不忙:“如果不是这样,怎能引得公子亲临此地呢?” 这时贾富怒斥,诸葛量连忙安抚将军的情绪,而邓禹则责备起对王禅老祖无礼之人。 孙伯灵在一旁懒洋洋地调解说:“师弟,师傅确实是耍了人家,发火也是情有可原啊!” 王禅老祖看着他们,示意大家冷静下来,然后转向林川笑道:“这世上能骑麒麟的人,除了那位孔老先生外,就只有你了。” “先生究竟有何意图?”林川不解。 王禅老祖望着夜空,感慨道:“从前金星出现在西方,白虎抬头,中原大地难逃战乱。如今盘龙在中原,三龙南下,北方麒麟现身,根据星象推算,百姓至少还有百年动荡。” 林川神色凝重,思索着王禅老祖话语中的深意,提到南方三龙,他想到了霸王项羽、朱沅华和刘邦,而北方的麒麟或许指的是李世民。 王禅老祖严肃地说:“目睹百姓受苦,我王禅隐居多年,本以为再等几十年天下便会太平,没想到又生变故。因此,我希望你能结束这场乱世。” “王先生,您太高看我林川了,平定乱世岂是易事?”林川想要避开话题。 “有我王禅的弟子相助,公子还忧虑什么呢?”王禅老祖笑着反问。 第108章 成为一大助力 林川闭眼沉思:“天下的王侯将相数不胜数,为何偏偏找上我?而且,您的两位徒弟让我的北方大军寸步难行,这又该如何解释?” “北方战事有两个目的,一是考验公子的能力,二是检验徒弟们的学业成果。”王禅老祖坦然承认。 林川盯着王禅老祖,心中暗恼:用天下名将如韩信和公孙沅来考验自己的徒弟,把他们当作什么了,难道是练兵的工具吗? 林川显然对王禅老祖的决定心存疑虑,但这位智者却微笑解释道:“公子能在三个月内征服玄月,这证明了您的能力。而且,在五国伐韩时,您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力。” “如果我失败了呢?那不是意味着大乾会因为我而陷入困境?”林川反驳道。 王禅老祖平静地回应:“若连这个难关都无法渡过,那么您也不适合成为我的弟子的君主。到时候我会亲自确保小九的安全。” “小九是谁?”林川疑惑地问道。 诸葛量解释说:“小九是老师的儿子,也就是王猛的小名。” 林川感到一阵无奈,似乎这里的关系网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 不过,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王禅老祖要见他,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 这让林川不禁好奇,这个一向冷淡的智者为何会对一个人如此关心。 王禅老祖继续说道:“当初他各方面都已经成熟,只差历练。没想到他选择了您作为他的公子。现在即便是我请他回来,他也以尽忠为由拒绝了。” “既然这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林川觉得这一切都显得有些荒谬,仿佛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家庭纷争之中。 王禅老祖则提到:“我听说您渴望得到贤才,不知道我的弟子们是否能入您的法眼?” 这句话让林川精神一振,七位顶尖的人才是极为诱人的资源。“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管冢和张仪不满地说,认为这样的安排对他们不公平。 然而王禅老祖笑道:“孔明邀请你们的时候已经说明,要你们自己的公子前来。那些未能来的公子眼光短浅,这不能怪我。” 林川意识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辰,但在他们眼中,自己可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之君。 尽管如此,这里仍然像是一个人才济济的市场,满是无限的可能性。 贾诩与孙伯灵愉快地交流着,而林川则在思考如何吸引这些杰出的人才。庞统在一旁提醒道:“公子,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招揽一些人?” 在这个房间里,真正耀眼的明星包括苏季、商鞅、诸葛量、孙伯灵等,以及刚才表现出色的那位。 林川明白,要想在这场智慧的盛宴中获得胜利,他必须拿出最诚恳的态度来争取这些英才的心。 林川轻笑一声,说:“姜太公垂钓,愿者上钩。咱们大乾的实力摆在那,那些自视甚高的人怎会对我们有兴趣呢?” 贾富一脸困惑地问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大老远跑来,如果空手而归,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林川笑着解释。 召虎好奇地问:“那公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川对召虎很有好感,这人憨厚老实,时不时冒出几句土话,让人感觉特别亲切。 他看着周围人群熙熙攘攘,心中暗想:真正有能耐的人不会轻易露面,就像苏季和诸葛量那样,他们根本不需要到处奔波,张仪、管冢、庞涓这些人却忙得团团转,围着他们打转。 在一块石头旁,王禅老祖已经不见踪影,他的弟子们现在都围在张仪等人身边,毕竟大国的机会多。 但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既不像诸葛量那样被众人追捧,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四处奔波。 林川观察了一阵,缓缓走向那个不起眼的人。那人衣着破旧,见林川走来,说道:“朋友从远方来,何其有幸,请坐。” 林川微笑着说:“先生心平气和,修养深厚,真是令人敬佩。” 正当林川想要了解此人更多信息时,系统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叮,检测到徐君房:武力88,博学多才,通晓医术。” 林川心里一惊,没想到是历史上有名的方士徐君房,而且能力值相当不错! 紧接着,系统又响起,“叮,徐君房卜术满级:101。” 林川有些不解,卜术这种技能在现代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实际用途。 然而系统继续解释道,“卜术可以预测未来的好坏,若善加利用,也能成为一大助力。” 就在林川思索之际,系统又接连报告了几位东瀛战国时期的着名人物的能力值,并提示他们已经被植入到了某个设定中。 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中,林川听到了一系列提示音,仿佛是某种系统在介绍一串历史人物的能力值。 上杉宪政、神保长职、椎名康胤等名字逐一闪过,伴随着他们的武力、统帅、智力和政治评分。 每一个名字都象征着一段传奇,而这些传奇人物似乎都被安置在一个名为“地岛国”的地方。 当听到真田幸村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高武力值时,林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够了,给我直接列出这些人,其他的我都不想再听了。”他打断道。 接着,更多的名字被提及:毛利元就、武田元繁、本多忠胜等等,这些都是东瀛战国时期的着名将领。 然而,林川却对这个名单感到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要找徐君房一个人啊。” 更令人惊讶的是,一个特别提醒随之而来:东方四岛正步入战国时期,不久织田信长将会统一它们,并且有可能会派遣军队渡海而来。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林川难以置信地说道。 但系统的声音继续传来,说织田信长统一后,所有能力都会被激活。 面对这种情况,林川虽感无奈,但他并不担忧,因为他知道南方有朱沅华这位开国皇帝坐镇,不会轻易被打败。 这时,徐君房看到林川出神,轻声呼唤了几句。 林川回过神来,向徐君房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加入自己的国家。 徐君房婉拒了林川的好意,称自己只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 第109章 进攻未必明智 林川则坚持,表示如果徐君房愿意,将给予他国师的地位。 两人之间的对话变得轻松起来,徐君房用竹简做了一个小小的仪式,似乎在考验天意。 他随意拿起了一个签,却不急于查看结果,而是问徐君房是否可以同行。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呢?”徐君房显得有些不解,因为林川还没有看签上的内容,就已经邀请他同行。 林川微微一笑,说:“先生只说上签便同行,并未提及下签倒置之事啊。” “公子,即便将下签颠倒,也构不成‘上’字。”另一个人补充道。 “确实不是,但先生也没规定必须是上签才行啊。”林川笑着解释。 徐君房则轻笑回应:“既然如此,这签文也就无关紧要了,徐君房在此拜见公子。” 林川连忙扶起徐君房,心里明白,在这个时代,适当的神秘感有助于巩固自己的权威。而徐君房的到来正好弥补了自己在这方面的需求。 “公子,不知我徐元直是否能入您法眼?”徐元直问道,带着一丝微笑。 “先生既有才学又懂军事,我林川求之不得。”林川满意地回答,心中暗喜此行收获颇丰,即使未能网罗到诸葛量那样的绝世天才,其他的人才也十分难得。 “没想到大哥也在。”徐元直惊讶地说。 徐君房笑道:“把茂公叫来吧,他一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正好我们推荐给他一个好机会。” 徐元直应声离去。 林川乐开了花,意外地一次性得到了三位贤士,对系统的能力由衷地赞叹不已。 这时,诸葛量带着张仪走近,庞统看到张仪后怒气冲冲,若非张仪挑拨离间导致五国联军攻韩,大乾也不会耗费多年积蓄,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 幸好林川最终赢得了胜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仪见过公子。”张仪恭敬地说道。 林川平静地看着张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若非此人,大乾也不至于如此艰难。 然而在国际关系中,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却不宜言明,林川淡淡回应:“荒国的手段果然了得,日后定当领教。” 张仪冷笑一声:“公子不必过早断言,张仪只是略施小计,怎敢劳烦公子挂心。” 孙伯灵和贾诩恰巧赶到,听闻张仪嘲讽林川,不由分说地反击道:“张仪,这么多年过去,你这张嘴还是改不了。” 张仪脸色一沉,心想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但他很快平复情绪,淡然地说:“多年不见,师弟风采依旧,不知道是否有意为秦效力?” 孙伯灵笑答:“荒国胃口不小,先收了大师兄,现在又想打我和亮儿的主意。” 诸葛量闻言无奈摇头,看来孙伯灵这句口头禅是改不了了。 张仪慷慨陈词:“自古以来,哪个国家不爱才?” “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孙伯灵洒脱地结束了对话。 张仪见状,微微一笑,不再强求。他转而向诸葛量发出邀请:“孔明师弟,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往荒国?” 孙伯灵的拒绝反而让张仪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如果孙伯灵同行,两人定会在许多事情上意见不合,那将会是他的一大困扰。 林川在一旁暗自担忧,因为诸葛量的能力太过卓越。 正是这个人的智慧帮助刘备从一个四处奔逃的小军阀成长为蜀国之王,并在刘备去世后独自撑起了蜀汉数十年的天空。 若诸葛量加入荒国,自己夺取天下的计划恐怕会变得更加艰难。 然而,诸葛量婉拒了张仪的好意,表示自己的能力在荒国未必能发挥多大作用,不如留在原地更为合适。 “孔明,你可是我们中最擅长军事、策略和政治的人,怎么能说无用武之地呢?”张仪想要再次说服。 徐君房看不下去,出言相助:“张仪师兄,既然孔明师兄不愿意,何必勉强。” 张仪瞥了一眼徐君房,带着一丝讽刺:“看来你的卜术确实为你带来了不少机遇。” 气氛一时紧张,但林川及时插话,平息了风波,宣布徐君房已经成为大乾的国师。 诸葛量也随即表达了祝贺,场面又恢复了和谐。 徐君房邀请诸葛量共同辅佐大乾的公子,但张仪却急忙阻止,认为大乾已经拥有足够的贤才,不必再与荒国对抗。 林川转向诸葛量,正式询问他的意向。虽然心中有预感,但林川还是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过,诸葛量已然表明,他与苏季和孙伯灵有约,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要侍奉师傅,之后自然会前来。 林川听后,虽感遗憾,但也只能接受。他知道,短期内无法得到这三位智者的支持。 张仪则脸色阴沉,显然对诸葛量可能倾向大乾感到不满。 最后,林川提议共饮一杯,聊以解忧,讨论天下大事。 诸葛量欣然同意,于是三人坐下来,品酒论英雄,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林川沉思片刻,转向诸葛量问道:“如果我是您,面对当前的局势,应该怎样应对呢?” 诸葛量微笑回应:“公子真是精于算计啊。让我来为公子献策。” 林川略显窘迫地笑了笑,请求道:“请先生给予指导。” 诸葛量将手中的羽扇轻轻放下,说道:“西方有强大的荒国,以公子目前的实力难以匹敌;北方苍狼国和中山国虎视眈眈,东方四国环伺,南方则是东凌与吴国交战。 现在,公子已占据了宛城,只需派遣一员良将来防守此地即可。” 召虎好奇地问:“为何不继续向南进攻呢?” “虽然吴起将军用水淹七军重创了东凌,但其根基未损。 若要攻下东凌,需联合吴国,然而一旦东凌灭亡,吴国便会成为公子在南方的最大威胁。 加上公子的势力位于中原,可能无力兼顾南方,这将是得不偿失之举。”诸葛量解释道。 林川点头,他知道南方还有项羽这样的强敌,贸然进攻未必明智。 “至于北方,苍狼国与公子有盟约,不能轻易背弃,否则将失去道义上的支持。而中山国则受西筠国牵制,所以北方暂时不必考虑。”贾富总结道。 “因此,我们只能向东发展。”贾富补充说。 第110章 毫不畏惧 “确实如此。尽管我的两位师兄曾想要干扰,但公子仍能化险为夷,并通过离间计让三国分裂。 短时间内控制陈国,蔡国也即将纳入麾下,卫国的王莽虽有才华但心术不正,终将自食恶果。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宋国的刘裕。”诸葛量冷静分析。 林川同意地说:“我明白,但目前只能逐步吞并,而且我国正在休养生息,无法立刻征服另外三国。” “公子说得对。拿下四国后,公子将与鲁国接壤,但鲁国非同小可,故而应稳扎稳打,先攻徐国,这样公子就能逐步建立中原霸业。”诸葛量一口气说完。 林川沉默着,知道这需要时间,更不用说还有刘裕这个棘手的问题。 “此外,公子接下来最该关心的是家庭之事。”诸葛量的话让林川有些意外。 “联姻西筠国公主和前郑郡主,是为了巩固韩赵关系及稳定郑地民心。但若无子嗣,一则不利于长远安全,二则朝廷内部也会动荡不安。”诸葛量耐心解释。 林川感到有些难堪,毕竟这是私事。不过他也理解诸葛量的苦心,毕竟这是为了国家的未来考虑。 这时,徐茂公带着徐元直走了进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诸葛量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这种对话确实让人不太自在。 林川暗叹,作为君主连个人生活都成了国家大事的一部分,这皇帝当得真不容易。 徐君房急忙转换话题,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弟弟,徐茂公。” 林川点头表示认可:“先生确实是一位当代的英才,非常人可比。” 林川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突兀,显得有些尴尬。他想要寻找更合适的言辞,而徐茂公则一脸迷茫,不确定林川的话是赞赏还是讽刺,现场气氛一时变得有些紧绷。 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林川赶紧调整策略,问道:“不知道先生是否有意为我大乾效力?” 这时,徐茂公明白了对方的真实意图,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正色道:“我想先问公子三个问题。” 林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请问公子认为,治理天下是以君主为核心,还是以国家的实力为基础?”徐茂公追问道。 林川回答得并不直接:“无论是天下的趋势还是国家的力量,最终都是由人民来推动的。因此,我认为应该把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 一旁的诸葛量不禁赞叹:“不愧是被王猛看中的能人,果然有两下子!” 徐茂公露出满意的微笑,接着提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么要如何才能让国家富裕强大呢?” “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富足了,国家自然也就富裕强大了。”林川答道。 这番话令徐茂公感到惊讶,因为传统的观点往往侧重于发展经济和工业,而林川却强调了人民的富足是一切的根本。 “最后,请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加入您。”徐茂公平静地提出第三个问题。 林川的回答同样简洁明了:“不想死的话,就选择加入吧。” 面对这样的回答,徐茂公恭敬地回应:“在下见过公子。” 林川心中已有打算,他知道不能因一时之气做出过激的行为,毕竟他还需要依赖徐君房和徐元直的支持。 “恭喜公子又得一位贤才。”诸葛量向林川行礼,并环视众人后说道,“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会。”说完便迅速离开了。 林川苦笑一声,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相遇片刻。随后,他看向苏季,考虑到未来的关系构建,他计划去拜访一下这位隐士。 “公子是不是准备去找苏季师兄?”徐君房猜测道。 林川微微一笑,回答说:“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公子,不必劳烦了。苏季已答应了南月太子丹的邀请,三年后他将前往南月任职。 林川叹道,这真是遗憾啊。错失这位军事奇才,让林川心中颇感失落。 经过一番交涉,崔浩被庞涓说服加入苍狼国;张仪则只招揽到了商鞅一人;而管冢不慌不忙,收获了张齐贤。 相比之下,林川却是满载而归,一口气得到了徐君房等三位英才。 当然,也有一些人如诸葛量般隐居不出,像邓禹和李泌这样的高士也是深藏不露。 林川望着那位举止优雅的管冢,轻声对系统说:“帮我分析一下这个人。” “叮,管冢:武力61,春秋时期的管冢辅佐齐桓公成为霸主,超越其他四国。请宿主理解,征服人心往往比征服领土更为艰难。” “嗯,这么说来确实有道理。” “叮,特别提醒,管冢的能力爆表。” “又来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系统你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叮,由于连续三次出现能力爆表的情况,因此一共有十二位人物能力值爆表,但具体名单系统无法提供。” “叮,水浒传中的关胜:武力99,植入身份为刘备的二弟。特别提醒,因宿主召唤刘备,关胜的能力有所提升。” “叮,汉朝名将李陵:武力93,植入身份为李渊家族成员。” 接下来是伍家五虎上将的消息,他们的武力、统帅、智力及政治能力各有千秋,分别植入不同的历史背景中。 林川苦笑道:“看来你这个系统最喜欢的就是爆出个族谱来。” “叮,系统即将关闭,十日后重新启动。” “系统你……”话未说完,系统已经结束了对话。 林川感到无奈,现在吴国有了这些强大的助力,再加上吕步,似乎可以与项羽抗衡了。然而,看到各国都在迅速发展,他自己却似乎没有明显的优势,这让林川陷入了沉思。 “公子,我国公子有请。”张仪平静地说道。 林川斜眼看了张仪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让他亲自来吧。” 林川可不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人,他有自己的尊严和立场。 张仪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强硬,愣了一下后,林川继续轻蔑地说: “告诉你们的公子,若想见本王,就别端着架子,他毕竟还不是荒王。” 林川的态度明确:荒国公子再怎么尊贵,在他面前也不值得特别尊敬,即便是荒王亲临,他也毫不畏惧。 第111章 还是别想了 张仪沉默不语,心中惊讶于林川的傲慢。 大多数国君见到荒国的使者都会毕恭毕敬,而林川却显得与众不同。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步伐沉稳有力,眼神坚定,一股威严自然而然散发出来。林川仔细打量着他,这气势,非同小可,可能只有荒国最杰出的几位领袖才能拥有。 年轻公子微微一笑,恭敬地向林川行礼:“在下嬴政,见过公子。” 这一刻,林川感到一阵沉重。眼前这个青年,就是后来统一六国、结束战国纷争、建立大夏第一个中央集权制国家的历史巨人秦始皇。 此时此刻,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尽管内心有所波动,林川仍然保持表面的冷静:“不知公子找我有何要事?” 嬴政微笑回应:“听闻公子英明神武,三月灭郑,八月下令平定五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川同样以礼相待:“听说荒国六公子各具才华,最后这位文武双全,上马能战,下马能治,想必便是阁下了。” 嬴政不再客套:“我们荒国有意与公子结盟,共商天下大事。” 林川不屑地回答:“这话你自己说说便罢了,难道以为本王是小孩子吗?” 林川看穿了嬴政的真实意图:瓦解三国联盟,为荒国东进铺路。 当前蜀国局势紧张,刘备已自立为王,占据了巴蜀部分地区,并与荒国将领王翦对峙。 荒国见短时间内无法击败刘备,遂撤兵回咸阳,并派兵攻打义渠国。 一旦义渠被攻克,荒国将准备向东扩展,那时公子将面临巨大压力。 嬴政面带微笑:“公子,荒国攻灭大乾只是时间问题,你觉得赵魏两国会为你出头吗?大乾这两年虽发展迅速,但根基尚不稳定,你认为能在荒国铁骑之下支撑多久?” 林川淡然答道:“多谢公子提醒,孤自有打算。” 嬴政语气转冷:“你觉得你能在我荒国铁骑下撑多久?当王野防线被破,上党将落入我们手中,你还有何胜算?与荒国合作,是你唯一的选择。” 林川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必费心,我大乾自会应对。” 嬴政凝视着林川,心中暗自惊讶。他用尽了各种手段,但林川依旧不为所动。 再三的劝说看来已无效果,而林川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仅是警觉,更有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请转告荒王,若执意东进,即便白起复生也难挽败局。”林川平静地说道。 嬴政微微一笑,“公子口气不小,竟将我荒国战神视为何物?” “大白菜罢了。”林川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嬴政一时语塞,难以置信这位名震天下的将军,在林川眼中竟如此轻贱。 “话已至此,公子还是请回吧。”林川挥手示意。 嬴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张仪急忙跟上,行了一段路后,开口问道:“公子,就这样放过他吗?” “怎么可能?”嬴政的声音透着寒意,“既然林川敢来,他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公子是打算……”张仪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们有多少兵力?” “共有三百铁鹰精锐。” “很好,林川身边仅几位将领,这是个机会。我们将在此处解决掉他,然后扶植一个傀儡政权,这样东进的大计就指日可待了。” “妙计!”张仪附和道。 “荒国数百年来的宏图,岂能因林川一人而改变?这乱世必须由荒国来终结。”嬴政的眼中燃烧着炽热的野心。 张仪知道这个计划虽会让荒国背负恶名,但也可能带来巨大的利益。 林川望着离去的两人,心知嬴政非同小可,但此时此刻他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现在对嬴政不利,大乾必将面对荒国的猛烈报复。 考虑到当前形势,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因此,林川决定暂且收手,转身准备离开。国内事务繁多,洛阳之行也在即,他必须尽快回去处理。 “走吧。” “公子要去哪里?”苏季好奇地问。 林川看着苏季,这家伙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插话。“本王要回国,还有许多国事需要处理。”他解释道。 苏季微笑,“公子不必着急,师傅请您留下。” “王禅老祖还有何事相商?”林川疑惑不解。 苏季微微一笑,简单地吐出一个字:“请。”林川满心疑惑地跟在后面。 清澈的水潭边,王禅老祖正悠闲地钓鱼。他抬头看了眼林川,打趣道:“公子运气真好,一来就带走了我的三个徒弟。” 林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应说:“多谢先生成全,若是您能亲临大乾,那真是蓬荜生辉了!”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王禅老祖肯去,他的徒弟们也会随之而来。到时候软磨硬泡,何愁不能将其他人也收入麾下? 王禅老祖轻笑一声,提醒道:“贪心可不行,公子还是别想了。” “是有些遗憾呢。”林川笑着承认。 王禅老祖见状,语重心长地说:“公子虽有文韬武略,但在治国上还有不足。这里有三篇治国策论,供公子参考。顺便告诉那个小调皮,常回家看看。” 说着,旁边的诸葛量递上了三卷竹简,并补充道:“让王猛师弟快点把王禅兵法给我。” 林川无奈地点点头,向王禅老祖致谢。王禅老祖挥挥手,缓缓离去,身影显得格外苍老。 诸葛量送林川到谷口,说道:“千里相送终有一别,孔明只能送到这里了,愿公子珍重。” 林川认真地看着诸葛量,心中暗自警惕这个人才华横溢,“期待日后能在大乾共事。” 诸葛量平静地回应:“将来必定拜访大乾请教。” 林川放下心来,告别而去。 诸葛量目送他们离开,思绪却已飘向未来的风云变幻。 “孔明,你真的打算去大乾吗?”一个带着几分阴冷气质的少年走过来,与诸葛量形成鲜明对比。 司马懿的目光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敌意和野心。 诸葛量显得有些不耐烦,“仲达,你这样天天盯着我有意思吗?” 司马懿冷笑,“超越你是我的梦想。” “大师兄商鞅、师兄苏季、孙伯灵都比我强,你为何独独针对我?”诸葛量对司马懿的执着感到厌烦。 第112章 深深的无助 事实上,司马懿的天赋并不出众,甚至不及王禅老祖身边的童子。 当初王禅老祖本想让他离开而留下诸葛量。 但司马懿不甘心,问了一句改变命运的话:“我哪里不如他?” 王禅老祖独具慧眼,发现了司马懿心中的那份倔强和不屈,于是决定收他为徒。 自此以后,司马懿与诸葛量成为了同门师兄弟,两人在兵法、政治和谋略上相互竞争,虽然司马懿屡次受挫。 但他的毅力使得两人的差距逐渐缩小,彼此都对这三门学问有了深刻的见解,进步速度远超其他同学。 王禅老祖曾留下一句名言:“即便是看似愚钝的孩子,只要经过我的教导,也能成才。” 一次,司马懿望着诸葛量,平静地说:“在这修习兵政谋三术的人中,只有你、我以及王猛。自从踏入师门,你就成了我要超越的目标,若不能胜过你,我司马懿誓不罢休。” “行了,你赢了,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说完,诸葛量匆匆离去。 司马懿转头看向林川的方向,冷冷一笑:“既然诸葛量选择了你,那我就要毁了你。” 这一念头让他笑得有些疯狂,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风雪交加之中,林川带领队伍前行,但他并未带走徐君房三人,而是让他们准备前往大乾。 寒风如刀割面,林川不禁感叹乱世的无常,百姓的苦难。 看到一个赤脚少年在雪地里艰难行走,皮肤破裂流血,林川心生怜悯,脱下自己的绵袍递给他,并责问官府为何不关心百姓死活。 少年颤抖着接过绵袍,感激涕零。林川听到少年讲述家中粮食短缺的情况,心中沉重。 他吩咐随从文鸢分发一些粮食和钱财给这位少年,然后继续赶路。 突然,嬴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川,你跑不了,放箭!” 三百铁鹰卫士同时放箭,场面一时危急。 文鸢急忙组织保护林川,而贾富则一马当先,冲破敌阵,令嬴政大惊失色,未曾想到会遇到如此勇猛的对手。 林川被文鸢、张文远和另外两位勇士紧紧护卫,而宇文桓与召虎则负责确保贾诩和庞统的安全。 面对嬴政的威胁,林川怒火中烧,对宇文桓喊道:“你和召虎立即带贾诩、庞统撤离!” “但是公子,您……”宇文桓担忧地回应。 “快走!”林川厉声道,他意识到自己才是目标,不想让智囊们冒不必要风险。 正当气氛紧张时,刘备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出现了,他已经消失了一个月,此刻终于现身。 林川严肃地说:“你们几个大个子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向嬴政。” 林川拔剑在手,开始迎战敌人。 文鸢和张文远迅速调整位置,保护林川左右。 三百铁鹰卫士个个武艺高强,林川虽勇猛但明显感到吃力,每解决一名敌人都需费劲全力。 站在高处观战的嬴政惊讶于林川的武艺,张仪在一旁提醒说:“不要轻视他,此人非同小可。” 战斗激烈进行中,林川发现旁边的河流尚未结冰,打算利用它逃脱。 然而,在他跃入水中的瞬间,嬴政一箭射来,正中其右臂。 林川忍痛跳入水中,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贾富见状,怒不可遏,决心要为林川报仇。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贾富的战斗力得到了显着提升,他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逼近了嬴政。 眼见林川坠河,生死未卜,嬴政下令撤退以保全自己。 贾富看着远去的敌人背影,心中满是不甘,转身询问文鸢等人:“公子呢?” 文鸢面露愧色:“公子中箭后跳河逃走了。” “你们怎么能让公子陷入如此险境?宇文桓人呢?”贾富愤怒地质问。 “公子命令宇文桓将军护送贾诩大人撤离。”张文远解释道。 贾富怒火中烧,几员大将竟然未能保护公子周全,这要是传回国内,岂不是要成为笑柄。但此时此刻,愤怒无济于事。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刘备神情凝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公子。” 贾富点头同意:“刘备,你即刻赶往边城,调动陷阵营和奇袭营的兵力。此事必须秘密进行,以免引起国内动荡。另外,尽快联系宇文桓将军,并让贾诩先生返回稳定局面。” “遵命。” “文鸢、张文远、恶来、飞廉,你们随我一同寻找公子。”贾富命令道。 “遵令。”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另一边,林川在冰冷的河水中挣扎,寒意穿透骨髓,伤口因寒冷而开始愈合。 在这冰封的世界里,生存已经是一场奢望,更不用说去关心他人的安危。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他身上时,林川感到一丝温暖,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喉咙。 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小屋内,面前是一位女子正关切地看着他。 “这是哪里?”林川虚弱地问道。 “这里是坚当原,我看到你在河边昏迷不醒,便把你带了回来。”女子解释道。 林川环顾四周,又问:“这里属于哪个国家?” “这里是魏、卫、韩三国的交界地带。”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凉。 林川注意到这间屋子几乎一贫如洗,只有破旧的家具和简单的陈设。他看着眼前这位独自生活的女子,心中满是同情。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林川询问。 “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冻死的、饿死的、战死沙场的哥哥们……只剩下我一个。”女子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无助。 林川观察着她,那是一个历经风霜却依然坚韧的身影。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但她依然保持着女性的柔美。 他明白,自己的仁慈差点让自己丧命。 女子端来一碗清水,里面漂浮着几粒米和一些不认识的野菜,“这是我家里最后的食物了。”她说。 林川感激地一笑,接过碗一口喝下。他知道,对于这个同样饥饿的女子来说,这份食物是多么珍贵。 “你在想什么?”林川轻声问。 “没……没什么。”女子的脸庞因为害羞而泛红,急忙转过身去。 第113章 消除隐患 在这个简陋的小屋里,两人的心灵却因此更加贴近。 林川望着眼前的少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孤女。”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触动。 林川微笑着提议道:“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北风吹雪,冰河结缘,就叫你雪娇如何?” “雪娇……”少女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 林川轻轻笑了笑,目光转向窗外,心中想着如果嬴政今天不除掉那个老贼,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而在另一端,贾诩策马急驰回到阳翟城,迅速召集了吕朗、王猛和赵大有三位谋士。 “公子不知去向,我们必须立即稳定局势。”贾诩对三人说道。 “这都是你们的失职!”赵大有愤怒地吼道。 但吕朗冷静下来,严肃地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关键是确保局面不失控,为可能的突发情况做好准备。” 贾诩也提醒道:“公子失踪的消息绝不能传到烛戊之耳中,他对我们并不完全忠心,一旦消息走漏,郑地将陷入险境。” “至于烛戊之,申相会处理。我们更应担心荒国是否会趁机攻击。”王猛分析道。 “我们的战友廉柏和季烽已不在,确实缺少可用之人。”吕朗叹息道。 “将军不可轻举妄动。你是从龙之臣,统领三万大军,你的位置至关重要。”贾诩阻止了赵大有的冲动。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大有焦急地问。 贾诩镇定自若地说:“蒙远将军在上党驻守,他在王野也颇有威望。我们可以派人送信给他,让他提高警惕。” “可我们的人手确实有限。”赵大有感到无奈。 “别担心,宇文一族对公子忠心耿耿,可以派宇文庆前去报信。”贾诩建议道。 “征东的大军和宛城的守军也需要通知。”吕朗补充说。 “我会亲自前往韩擒虎处,而宛城的事我已经交给了庞统,并且带回来了宇文桓将军,以震慑那些摇摆不定的人。”贾诩坚定地说。 “大乾现在的形势十分危急,除了要提防烛戊之,还有韩氏的老臣们。”王猛提醒道。 “立刻派遣文塬带领宣武卒前往囚龙,必要时可以直接行动对付郑王。同时让颜良和文丑监视乐进等人的动向。”吕朗下令道。 “明白。”众人回应道。 王猛神情严峻,急忙吩咐手下:“速去把公子的独子找回来,以防万一。” 会议室里气氛突然变得沉重,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贾诩也一脸严肃地说:“成败在此一举,我们必须保住公子多年的心血。” “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齐声回应。 冬日的天空飘着雪花,数百名侦察骑兵迅速分散开来。 赵大有下令军队进入全面戒备状态,并控制了宫城、内城和外营的所有兵力。 同时,他指示李仁整理这几天的情报交给王猛。第二天,贾诩便快马加鞭赶往东征大营。 烛戊之望着混乱不安的阳翟城,心中满是忧虑。 貂婵在他身后问道:“父亲,您在想什么?” 烛戊之叹道:“这阳翟城乱成一团,我真是忧心如焚啊。” 貂婵猜到父亲的心思:“难道父亲还在想着复国的事?” 烛戊之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郑地百姓已经经不起战乱,郑王也没了斗志,他的两个儿子也不够出色,我们没有胜算,而且我也老了。” “可是父亲还有乐进他们呢?”貂婵提醒道。 烛戊之笑道:“公子的布局高明,太史慈步步高升,而乐进他们被分散各地。为了郑地的安宁,我们还是安分守己吧。” “天下已是大乾的囊中之物,我们的抵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烛戊之低声说道。 貂婵点头表示赞同,她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烛戊之转向貂婵说:“杨玉莲可能斗不过赵飞燕,若林川的孩子出世,那孩子也有玄月的血脉。我们要全力支持他。” “父亲,我该怎么做?”貂婵冷静地问。 烛戊之叹了口气:“你可能要受委屈了。我想推荐你成为妃子,协助杨玉莲。” 貂婵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没想到父亲会让她这么做。 烛戊之无奈地说:“杨玉莲告诉我,林川并不喜欢女色,需要你的帮助。” 尽管内心感到愧疚,但烛戊之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 “父亲,请放心,我会完成任务的。”貂婵收起了无助的神情,决心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 貂婵走出亭台,北风凛冽,松枝上的雪随风飘落,细白如玉。 寒冷的外表下,内心的孤独与无助更加难以忍受。 烛戊之目送貂婵离去,心中明白,尽管自己身居丞相高位,但真正的权力仍在王猛和申不遇手中。他决意守护杨玉莲的地位不受任何威胁。 赢政归国的路上,并不急于赶路。他沿途散布林川死于王禅老祖之手的消息,想要动摇大乾的稳定。 这一策略让大乾陷入了混乱,特别是那些深受林川政策打击的世家大族,他们失去了许多特权。 一些人甚至举兵反抗,而其他人在观望局势的发展,担心一旦选择错误就会陷入绝境。 王猛现在忙得不可开交,面对各地此起彼伏的叛乱,尤其是来自韩地百姓和世家私军的挑战。 上党独孤氏、宜阳韩氏、武遂姜氏等家族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总数达到三万之众。 王猛一边安抚叛乱者,一边准备平息动乱,深知如果不能迅速控制局面,大乾将自毁长城,而韩擒虎正在东方征战,后方不容有失。 李仁匆匆赶来,看到王猛焦虑不安。他建议王猛不要亲自出征,而是通过封爵的方式稳住局势。 然而,王猛决心已定,认为必须采取行动消除隐患。 对于国内的不稳定以及烛戊之可能的举动,王猛相信魏征能够维持秩序,赵大有也能确保阳翟的安全。 朝中的老臣已被林川大量替换,留下来的都是难以收买的顽固分子。 听到林川死亡的消息,这些人心中蠢蠢欲动。 第114章 威胁巨大 陆丰与一位官员密谋迎回老公子,意图借此机会掌控政权,尽管他们清楚老公子体弱多病,无法真正治理国家,但这正是他们所期望的结果。 然而,他们也担忧林川可能并未真正死去。 陆丰的声音中透出一股决绝,“那就让他死吧。” “可是……” “不要再犹豫了。”陆丰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大胆的人才能成大事,刘勇你懂的。” 刘勇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望着宫殿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那我们何时行动?” “王猛已经带兵出发,城内守卫力量薄弱,这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我们有多少兵力?” “不多也不少,加上其他官员的私兵,总共大约八千人马。” 赵大有负责守卫宫门,他的目光如虎般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黄昏时分,赵大有依旧保持高度警惕,阳翟作为王都,其安全至关重要。 随着各城门关闭的消息传来,赵大有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城内的气氛异常紧张,居民们都紧闭家门,心中笼罩着一层阴影。 突然,一声急报打破了寂静:“将军,南城起火了!” 赵大有一惊,望向南方,只见火焰冲天而起。 “立刻派人去救火!”他知道,这是王猛刚走后城内发生的第一个意外,显然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制造混乱。 赵大有迅速做出反应,命令留下四门守军,自己则带领其他人前往皇宫保护老国王和妃嫔们的安全。 当赵大有匆忙赶到时,陆丰已经在冷笑等待:“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已久了。”话音未落,一阵箭雨射来,赵大有措手不及。 “陆丰,你受君主恩惠,却在这里图谋不轨!”赵大有愤怒地质问。 陆丰不屑地笑了笑:“皇位轮流坐,明年到我家。我忍你很久了,给我杀!” 赵大有愤怒地对他的士兵们说:“我们为国尽忠,而陆丰却背叛了国家。我们必须清除这些叛贼,以正国法。” 他挥舞着大刀,如风卷残云般冲入敌阵,每一下攻击都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陆丰看到赵大有的猛烈攻势,心中满是怒火,他命令道:“杜也谨在哪里?给我把他拿下。”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面带严肃的少年骑马飞奔而来,手中的长枪如同旋风一般迅猛。 赵大有与他对战,刀枪相交,双方势均力敌,战斗陷入了僵局。 刘勇率领部队进攻宫殿,就像狼群闯入羊圈一样,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宫殿周围燃起了熊熊大火。 乾王从宫中望出去,声音沙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外面有大臣反叛。”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历经三朝的老臣和贵族,怎么会造反?” “禀告公子,因为小王颁布的新政影响了他们的利益,现在公子……” “川儿怎么样了?\"乾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 “民间传言,说公子已经不在人世。” 听到这里,乾王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变得空洞无神,脸色苍白。片刻之后,他恢复了镇定,果断地下令:“立刻传令下去,安抚民众为主,必要时直接镇压。” “是。” 陆丰见久攻不下赵大有,冷笑一声:“赵大有,你就在这玩吧!老夫不陪你了。” “你这个逆贼,等公子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林川已死,大乾失去了主心骨,我顺应天意,整顿朝廷有何不对?”陆丰嘲讽地看着赵大有,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赵大有不再理会陆丰,眼前的对手才是真正的挑战。此人的武艺高强,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城内火光冲天,这是阳翟第三次遭受大火。如果让谣言传播开来,国家的分裂只是时间问题。 尽管王猛平日英勇,但为了尽快平息叛乱,他的军队速度加快了一倍。然而,在深夜之中,他无法及时赶回,而且赵大有也不能拖延。 “大人,王宫北门已被攻破。” 刘勇听到消息后非常高兴,认为胜利在即:“所有人听命,向宫门进军,铲除叛徒魏征,解救老公子。” 为了未来的统治稳定,刘勇和陆丰表面上还是要做出正义的姿态,指控魏征控制朝政,并囚禁烛戊之和申不遇意图杀害老公子,以此为理由发兵“拯救”公子。 百姓们一向支持林川推行的利民政策,对他满怀敬意。因此,当听到林川遇害的消息时,大家都义愤填膺,准备为他报仇。 “兄弟们,上!” 就在敌军将领准备发起攻击时,北门处突然出现了一支精锐部队。他们身着华丽的金色铠甲,手持凤翅金枪,骑着快马,气势逼人。 “宇文桓!”一名士兵惊讶地喊道。 刘勇看着宇文桓,满脸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宇文桓微笑回答:“公子让我来问候你们。” “林川还活着?”刘勇震惊不已。 宇文桓不答,转向他的士兵,严肃地说:“你们被误导了,现在放下武器,我可以饶过你们。” 但刘勇不为所动,命令手下死士进攻。这些死士身穿黑白银甲,手持特制刀具,无畏地冲向宇文桓。 宇文桓从容应对,展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的武艺高超,手中的凤翅金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血肉模糊。刘勇见状大惊失色,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 在旁人的提醒下,刘勇决定撤退,带着剩下的死士逃离战场。而数百名死士则留下来拖延时间,面对宇文桓的猛烈攻势。 尽管如此,这些死士依然忠心耿耿,愿意为公子赴汤蹈火。宇文桓对他们表示尊敬,但也明白立场不同,必须一战。他使出最强的一招,誓要结束这场战斗。 然而,这些死士并非普通士兵,他们展现出非凡的技艺,放下长刀,抽出圆月弯刀,与宇文桓展开激战。 宇文桓感到这些死士非同小可,威胁巨大。 此情此景让宇文桓想起,林川曾在五国之战中拼尽全力,而这些人却在此暗藏死士。 第115章 心里直打鼓 若将这样的勇士派往前线,定能成为国家的中流砥柱。这也让他更加理解了王猛对世族势力的不满。 宇文桓被众人紧紧缠住,无法脱身,而刘勇则急匆匆地奔向陆丰报告消息。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宇文桓现在只能寻求陆丰的帮助来制定新的对策。 赵大有意识到一时难以取胜,冷静地下令撤退,“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望向王宫,心中想着李仁是否在场。 “大人,李仁已经告知,他布下了围三缺一之局,敌军主力集中在北门,建议您加强其他方向的防御,并将敌人引出北门。李仁已经为这场战斗设下了伏击。” “你是说李仁早预料到他们会反叛?”赵大有感到愤怒,因为如此重大的情报竟然没有提前透露,这让他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 但回应他的是对李仁策略的信心:“将军不必担心,李仁大人自有其深谋远虑,他的行动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陆丰与刘勇会合后,还聚集了来自各大家族的官员和支持者,总数超过三万人,包括许多家丁和仆役。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陆丰镇定地说:“没什么可怕的,即使事情败露,林川已死,我们只要前往北方投靠荒国,待将来灭韩之时,就是我们翻身之日。” 但当刘勇提到宇文桓声称林川未死时,周围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陆丰意识到这一点可能动摇军心,于是果断地斥责了刘勇,并命令所有人准备突围。 然而,南、西、东三面的突围尝试均告失败,使得这些家族更加焦虑不安。 陆丰却从中看到了机会,他派刘勇带一万兵力攻打他认为防守薄弱的北门,同时自己带领其余人马准备从西方逃脱。 杜也谨不解为何不一起行动,但陆丰解释道:“我年轻时就用过围三缺一的计策,这次让刘勇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我们将趁机向西逃离,直奔荒国。” 说完,陆丰便指挥着队伍悄悄地开始了他们的逃亡之旅。 陆丰在战场上突围而出,心中暗自庆幸劫后余生。 正当他望着开阔的原野沉思时,一个魁梧的身影带着一队精锐士兵出现在眼前。 “太傅大人,郑开卒在此恭候。”那壮汉说道。 陆丰皱眉:“郑开卒?我可不认识你。” “郑北,郑开卒。”那人重复道,让陆丰瞬间愣住。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陆丰难以置信地问。多年前,林川攻破玄月,郑王被擒,而作为玄月将领的郑开卒也一同消失于历史长河。但据说他的军事才能相当出色。 “我没有死,而是加入了天机营。”郑开卒平静地说。 “天机营是什么?”陆丰一头雾水。 郑开卒不再多言,挥手示意。刹那间,箭如雨下,陆丰的部队顿时陷入混乱。意识到危险的陆丰急忙撤退。 “各位对不住了。”郑开卒的声音传来,“天机一现,见者必亡。” 就在陆丰想要逃离之际,背后突然一阵剧痛,他转头看见杜也谨手持染血的刀刃,面带歉意。 “对不起,公子。”杜也谨说,“天机既出,无可奈何。”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倒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下。 战场上,幸存者们或是恐惧,或是已然成为尸体,最后只剩下三百人聚集到郑开卒身旁,静待下一步指令。 郑开卒轻声下令:“撤退。”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数千名士兵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只留下遍野的尸体和染红大地的鲜血。 赵大有赶到现场时,面对惨烈的景象久久无法言语。“李仁下手也太狠了!”他心中暗自咒骂。 “报告将军,城内的十九个主要家族已经全部被消灭。”一名士兵向他汇报。 赵大有震惊不已,“这究竟是谁干的?” “听说是陆丰发疯后所为。”另一名士兵答道。 但赵大有心里明白,陆丰早已死去,短时间内屠杀上万人绝无可能。除了李仁,还有谁能做得到? “将军,刘勇在北城被捕。” “传令下去,投降者不杀,包括刘勇在内。” “遵命。” 李仁站在北城墙上,注视着赵大有收编的降兵,心中终于得以放松。 郑开卒在一旁对李仁说:“大人,按照您的命令,十九家世族中的成年男性已全部清除,只有老人、妇女和孩子幸免于难。” “有没有露出破绽?”李仁淡淡问道,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 “一切顺利,只是我不明白,这样做有何意义?”郑开卒疑惑不解。 李仁迎风而立,平静地说:“这些世家大族都是墙头草,总是随风倒。现在城中推行的新政受阻,正是因为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虽然有几家识时务,我便网开一面;其余的,他们在自己的领地里隐藏的奴隶和军队,可是不小的势力啊。” “真有这么严重?”郑开卒半信半疑。 李仁笑了笑,“你出身寒门,不了解他们。公子心软,担心行动过快会带来反效果。但这次机会难得,我李仁岂能错过?” “大人英明。” “去吧,告诉所有人这是陆丰的疯狂行为,为了抢夺财富屠杀了那些家族。我们必须与公子划清界限。” “明白。”郑开卒认真地回应。 国家内外危机重重,林川却睡得安稳。若非宇文桓的警觉,他或许不会醒来。 醒来后,林川发现雪娇因寒冷而依偎在他身旁,像个小团鼠一般蜷缩着。 林川笑着将她搂入怀中。 雪娇一动,随即苏醒,发现自己在林川的怀抱中,脸瞬间变得通红,急忙想要推开他。 然而,武艺高强的林川怎会轻易让她挣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林川,说到底也是个普通男子,若非家族联姻束缚,恐怕赵飞燕、杨玉莲那般美人儿也早已成了他生命中的过客。 而今,面对着救命恩人雪娇,他心里不禁嘀咕起那句老话:救命之恩,是否真要以身相许? 林川的眼神里带着狼一样的热烈,雪娇见了,心里直打鼓。 春天的夜晚,就这样悄然降临…… 半夜后,林川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几个月的压抑终于得以释放,感觉真是痛快极了。 第116章 有的是决心 林川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真诚地说道:“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雪娇看着林川那张刚强的脸庞,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眼中泛起了柔和的光芒。 在这个男人稀缺的时代,能遇到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是多么不易。 村里的女人们不是成了寡妇,就是未嫁先老,有的甚至被迫成为了士兵们的慰安妇。 然而,他们的温馨时刻被文鸢等四人的到来打断,“公子,公子!” 林川和雪娇连忙分开,面对门外高大的身影,一时无言。 外面大雪纷飞,寒冷刺骨,难以想象这几个人是如何在这样的天气里找到这里的。 “在这里。”随着回应声传来,文鸢转身望向林川。 曾经黝黑的皮肤现在因寒冷变得紫红,他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 “臣救驾来迟,请公子责罚。”文鸢单膝跪地,满面羞愧地看着林川。 “好了,让他们都过来吧。” “遵命。” 雪娇不解地问道:“他是谁?” 林川略显尴尬地解释道:“这是我的伴侣。” 文鸢心领神会,微微一笑,跑开去传达命令。林川再次陷入尴尬,但雪娇没有追问,她明白有些事情不该多管。 不久后,几人在风雪中聚齐。 文鸢严肃地说:“公子,国内传来消息,听说您不在了,并且已经发生了二十多次叛乱。” “他们采取了什么行动?” “王猛大人亲自带兵平定姜氏的叛乱,蒙远将军前往独孤氏安抚局势,以防荒国趁虚而入。至于宜阳韩氏,作为您的同族,目前还没有对策。” “那就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命令宜阳守军清除这些祸患。” 林川知道,即使是对抗同族,为了国家的稳定也必须如此。 “公子,李仁大人有密信传来。”贾富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林川阅后,不禁放声大笑:“陆家和刘家的势力已除,城中豪门望族也几乎全灭,李仁这一招使得漂亮。” “那我们便要恭喜公子了。” “贾富!” “末将在!” “立刻返回国都,挑选一队精锐。其余部队兵分两路,迅速前往陆、刘两家的地盘,确保将他们的财宝封存,防止他们做最后的挣扎。” 林川站在雪中沉思,看着身边忙碌的人。 雪娇好奇地打量着他,心中满是疑问:“你到底是谁?为何他们都称你为公子?” 林川轻笑道:“既然你已经猜到,又何必再问呢?” 以雪娇的聪慧,她早已察觉到了林川的身份远非普通富家子弟所能比拟,而是一国之君,这让她感到一阵慌乱。 “好了,我的夫人,跟我回家吧!” “家……” “公子,陷阵营和宣武卒已经集结完毕,准备护送您回宫。” 雪花漫天飞舞,林川温柔地说:“走吧。” 雪娇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是她成长的地方,尽管简陋却满是亲情。如今,这一切即将成为过去。 “舍不得吗?”林川问道。 “走吧。”雪娇平静地回答。 在另一边,韩擒虎正紧锣密鼓地收集情报,以防备刘裕可能的突袭,保障林川安全回国。 而在敌方阵营,刘裕接到了林川即将回国的消息,愁容满面。 他的谋士谢晦提议派遣刺客暗杀林川,以避免正面冲突;另一位谋士则提醒他更应关注秦琼和尉迟恭带来的威胁。 刘裕感到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重,面对林川的步步紧逼,他显得有些无力。 最近秦琼攻占了开封,而传言中林川即将在这里展开大规模建设的消息,让局势更加复杂。 面对身边的谋士谢晦,刘裕透露了自己的忧虑。 “公子担忧的是林川的军事行动吧?”谢晦问道,他的神情平静,似乎已经看透了当前的困境。 “林川军队强大,这些日子一直在集结兵力,恐怕不久后就会对我们发起攻击。虽然我们也在加紧训练士兵,但六万大军在林川面前也显得不足为道。” 刘裕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谢晦接着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宋国现在地域狭小,资源有限,不如考虑转移阵地,到其他地方发展。” “先生是说……鲁国?”刘裕若有所思。 “没错,鲁国虽不是最强的国家,但其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足以与大乾抗衡。”谢晦分析道: “尽管我们与鲁国有过冲突,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旦我们成为鲁国的盟友,便可以利用两国间的紧张关系来对抗林川。” 刘裕思考着这个建议,心中权衡利弊。旁边的刘穆之补充道:“如果能吞并徐、郯、莒三国,那么我们就有了对抗大昭和吴、楚的实力,到时候再与林川对决也不迟。” 对于是否要尝试暗杀林川,刘裕和谋士们进行了讨论。 他们认识到林川不仅自身实力强劲,身边还有文鸢等猛将,即使有陆文龙这样的高手参与,胜算依然不大。 最终,刘裕决定放弃这个冒险的计划,选择向东投奔鲁国,以图长远发展。 谢晦对此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刘裕执意对抗林川,失败后的后果不堪设想。 而现在,随着刘裕的决策,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刘裕将带领他的势力前往鲁国,避开与林川直接冲突的风险,同时也为未来的发展留下了空间。 与此同时,林川却轻松地进入了宛城,并准备解决蔡国的问题。 外界普遍认为林川已死,这让方国珍看到了反击的机会,但他所面临的困境依旧严峻,粮草短缺,士兵疲惫。 然而,这一切都是林川精心策划的一部分,他正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标。 在一片低沉的气氛中,方国珍望着眼前士气低落的士兵们,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时此刻的重要性,于是大声说道: “兄弟们,我们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知道大家肚子饿,所以我把所有粮食都拿了出来。 这一战,赢了我们就回家,和家人团聚,过上安稳日子;输了,大不了重来,咱们的勇气和意志不会因此磨灭。” 士兵们听了这话,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齐声喊道:“杀、杀、杀!” 几万名战士在短时间内吃光了原本要维持半个月的粮草,每个人的心中都怀着不同的感情,有的是愤怒,有的是悲伤,还有的是决心。 片刻之后,他们如同脱缰的野兽般冲向敌阵,这种气势就连经验丰富的韩擒虎也感到震撼。 古人云“哀兵必胜”,此时此刻这句话显得格外贴切。 第117章 难以打破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韩擒虎意识到不能硬拼,便下令退守城内,派冯异率领一支部队前去阻挡对方的锋芒。 他原计划迅速攻下蔡国给盟友一个惊喜,未曾想现在却可能变成惊吓。 经过数月的努力即将达成目标,如今却横生枝节,让他心急如焚。 蔡国的军队勇猛冲锋,甚至不顾生死地撞进了由韩擒虎指挥建造的土城。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方国珍吼叫着让有盾牌的士兵举起盾牌,没有盾牌的就用尸体来抵挡。 他命令姜松带领人手破坏东边较为薄弱的土墙,并指派壬子在正面施加压力,想要撕开防线。 韩擒虎看着对面的方国珍,心中暗自赞赏他的领导才能,即便明白这场战斗的结果已定。 为了激励自己的士兵,他半开玩笑地说:“公子很快就到,想要当将军的,跟我一起杀出去,将来封侯拜将时可别忘了我啊!” 这番话虽然带着玩笑成分,但确实鼓舞了士气,所有人都拼尽全力作战。 随着战局陷入僵持,方国珍亲自披挂上阵,与士兵们一同冲锋陷阵。 士兵们看到主将身先士卒,既感到惭愧又满是感动,更加卖力地战斗起来。 正当两军激战正酣之时,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韩擒虎大为恼火,这是什么话?现在打开城门岂不是自取灭亡? 转过身来,林川就站在眼前。 “末将韩擒虎参见公子。”韩擒虎恭敬地说道。 林川摆手示意:“不必拘礼。” 他随即对周围的士兵们说:“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今天我亲自领头冲锋陷阵。杀敌立功者,定会重重有赏;斩杀敌方将领,更会高升三级。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家园,让我们一同前进。” 话音刚落,林川便披挂上战甲,士兵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准备战斗。这是一场决定命运的战役,一切都在这一刻凝聚。 “打开城门!”韩擒虎一声怒吼。 “誓死不退,勇往直前!”士兵们回应着口号。 随着大门轰然敞开,三支精锐部队如猛兽般冲出:陷阵营、宣武卒和一支神秘的队伍。 他们如同破竹之势,让对方的蔡国士兵瞬间乱了阵脚。 宣武卒重装在前,犹如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一路碾压过去。 林川则在三支部队的品字形保护下稳步前进,身后是文鸢和张文远两位勇士的严密护卫。 “进攻!”当先的士卒让方国珍大为震惊。 “报告将军,那是大乾的陷阵营和宣武卒!” “什么?韩擒虎竟然调动了这两支劲旅?”方国珍惊讶不已。 “兄弟们,成败在此一役,随我冲锋!”林川鼓舞士气。 陷阵营迅速展开绞杀战术,外围盾牌兵推进,中军长枪兵伺机突刺,以高术为核心,队伍如花朵绽放又聚拢,攻势凌厉。 文塬指挥若定:“前军推盾,中军投枪!” “一、二、三,投!” “一、二、三,投!” 长枪如雨点般落下,原本斗志昂扬的蔡国士兵开始动摇后撤。 面对此景,方国珍冷静下令:“全体将士向我集结,布圆盾阵!” “遵命!” 方国珍的部队迅速向后撤退,围绕着他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圆阵,警惕地注视着逼近的乾军。林川站在前方,冷静下令:“围住他们,但不要轻举妄动。” 乾军士兵随即分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蔡国士兵紧紧包围。 乾军的阵型密不透风,让方国珍的人无处可逃。 姜松看着四周的敌人,面色凝重地对方国珍说:“公子,我们被包围了。” 方国珍环顾四周,看到无数敌军如潮水般涌来,意识到若不立即行动,自己和部下将难逃一劫。 他深吸一口气,激励身边的战士们:“兄弟们,现在是存亡之际,后退只有死路一条,想要活命就跟我冲!” 随着方国珍一声令下,士兵们为了求生,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然而,林川只是冷冷地下达了一个命令:“放箭。” 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乾军中更有韩擒虎操作着公输盘制造的强大弩机,这需要三人协作才能使用的武器,每一箭都能穿透两个敌人的身体。 大乾以其强大的弓弩闻名于战国时期,这种优势使得它在战场上占据上风。 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蔡国士兵开始动摇,纷纷往后退缩。 方国珍意识到与韩擒虎正面交锋是个致命错误,但此时已悔之晚矣。 尽管如此,方国珍仍不甘心失败,任命姜松为先锋,想要突围。 “姜松,带人杀出一条血路!”姜松应声而上,决心带领众人逃离险境。 “叮”,随着一声提示音,姜松的武力得到了显着提升。他挺枪跃马,高呼:“兄弟们,跟紧我,咱们回家去。” 就在他准备突破时,文鸢、张文远等四位猛将拦住了他的去路。 “又是你们。”姜松怒喝,“挡我者死!”双方再次陷入激战,姜松的长枪如毒蛇般快速而精准,与文鸢的狂歌戟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虽然姜松的枪法刁钻,但文鸢凭借多次交手的经验,用猛烈的攻势压制着对方。 林川的士兵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刚刚目睹了同伴因冒失而付出的代价。 方国珍皱眉看着远处的四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质问道:“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林川还活着?” 战斗中的局势瞬息万变。姜松被紧紧缠住,无法突围,导致后方的部队也无法进行有效的攻击。 双方陷入了僵局,一时间难以打破。 林川站在高处,目光如冰,没有丝毫温度。他知道这不是心软的时候。 “韩擒虎。”他命令道:“带兵攻占平舆城。现在那里守备薄弱,占领后严加防守。我们要慢慢削弱他们的力量。” 韩擒虎点头应允,明白一旦平舆城落入手中,林川将有更多筹码,可以逐步压倒对方。 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自然引起了方国珍的注意。 看到乾军数量减少,他立即抓住机会:“战士们,我们的时机到了,准备迎战。” 他的指令迅速传达下去,士兵们整齐地响应。 第118章 同样的下场 随着方国珍的指挥,大军开始有序行动:前排持盾防御,中军放箭压制,两侧部队伺机突袭。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箭矢如雨般飞舞,在夕阳的映衬下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 冯异立刻反应过来,指挥士兵举起盾牌抵御,同时准备反击,他不解地问林川:“公子为何不趁机射箭?” “这些人以后会成为我的士兵,为何要无谓地杀害他们呢?”林川解释道。 他相信通过招降的方式,这些士兵将成为他的力量。 冯异顿悟,不再言语。 林川接着说:“蔡国需要一位文武双全的将领,我打算让你接管那里,并会派人协助你。” 冯异有些犹豫,担心国内会有不满的声音。 但林川安慰他说,文鸢和秦琼等几位将军会支持他,这让他感到安心。 在战场上的紧张气氛中,冯异很快又回到了警觉状态,应对着时不时射来的冷箭。 此时,平舆城的旗帜已经换成了乾字旗,标志着林川的力量正在扩张。面对士气高涨的蔡军,硬拼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林川选择等待最佳时机,用智谋而非蛮力来赢得胜利。 命令一下,众人立刻快步撤离。 一个体力不支的士兵抱怨道:“这是在搞什么?跑来跑去没个完。” 壮汉急促地说:“别废话了,赶紧跑,命要紧!” 这时,一位长官大声训斥:“你们这几个小子,这次战斗一共击毙了三十多人,回去报功就能当上百夫长。现在服从命令,将来升官发财不是梦。” 两个小兵打趣说:“老刘啊,我们这点功劳哪能跟你比,你一个人就干掉了十三个敌人,回去肯定能当上校尉或将军。” “可惜混子回不去了。”壮汉叹道。 “小心!”老刘突然大喊,只见一箭射中了壮汉的背心,穿透了他的身体。 在这个医疗条件简陋的时代,这样的伤势几乎是必死无疑。 “快走,把虎子带回去。”众人加快脚步,林川在土城上目睹这一切,严肃地命令:“让军医准备为他们治伤。” “大人,这里没有军医。”旁边的来护儿无奈地说。 “那平时你们怎么处理伤口?”林川问。 “对于皮外伤,我们会用烧红的兵器烫肤止血,其他重伤则无能为力。” “这不行,从今天起,所有营地必须配备军医。”林川下令。 “是。”来护儿心中明白,在这个时代,士兵的生命往往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受伤后只能听天由命。林川的这一命令赢得了士兵们的心。 “公子,现在方国珍插翅难飞,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人问道。 “接下来,做饭。”林川冷笑道,接着吩咐厨房准备丰盛的食物,包括肉食。 一时之间,营地里弥漫着饭菜香,士兵们欢呼雀跃,高呼万岁。 土城上的守将一边吃着烤鸡,一边看着城下的蔡卒馋得直流口水。 一个蔡卒哀叹道:“那是肉啊,我多想尝尝。” 长时间的征战让蔡卒们疲惫不堪,看到林川部队的大膳,不少人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 对许多人来说,吃肉可能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们大多只能吃到河边捕来的鱼,哪里见过如此丰盛的宴席。 许多士兵入伍的初衷简单而直接:肚子饿得不行,军队里至少能有口饭吃。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希望渐渐消逝,现实变得愈发残酷。 方国珍竭尽全力安抚着士气低落的士兵们,林川那不动声色的心理战术确实狠辣,不仅士兵们饥渴难耐,连他自己也未能幸免。 姜松担忧地提醒:“将军,如果我们再不行动,大家就会陷入绝境,没有退路了。” 方国珍深知此言不虚,望着眼前这群疲惫不堪、饥饿至极的战士,他沉声道:“兄弟们,想不想尝尝肉的味道?” “想!” “将军,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肉呢!” “肉是什么味道啊!” 方国珍语气坚定:“想要吃的,就得拼死一战,夺下敌人的物资。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冲?” “敢!” “出发!姜松,务必拿下土城!”方国珍命令道。 姜松领会到方国珍的决心,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背水一战,向前冲!” 士兵们集结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土城上的守军则忙着将食物藏在身上,准备迎战,唯恐遗漏任何东西。 林川却显得轻松自在:“别藏了,拿出来吃吧。”他转向身边的杜预,冷笑道,“游戏开始了,我的晚膳时间!” 随着一声令下,数千只烤鸡从天而降。方国珍心中暗叫不妙,原本好不容易整顿好的队伍瞬间乱成一团。 一只烧鸡引发的抢夺战让士兵们失去了所有的纪律和团结精神。 “这鸡是我的!” “谁说的,我先看到的!” 刚才还并肩作战的战友此刻为了一只鸡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 方国珍想要阻止这一切,但饥饿的力量远比他的命令更强大,士兵们的理智被饥饿吞噬,场面彻底失控。 姜松在愤怒中与几人发生了冲突,但最终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无法改变局面,只能无奈地停手。 这里的人多食物少,大家为了生存不得不互相争夺。即便知道提供的肉可能有问题,守卒们也顾不上那么多,因为这样的食物并不常见。 “还愣着干什么?快吃吧!”林川催促着身旁发呆的士兵。 士兵们回过神来,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观看着下方激烈的争斗。“公子这招真巧妙,让方国珍自己都难受。”杜预感叹道。 “这没什么特别的,兵法讲究的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林川解释说。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四万人可不是个小数目。”杜预担忧地说。 林川目光轻蔑地望向战场:“我们只需要等待,等他们疲惫不堪,等着方国珍自行了断。”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杜预疑惑不解。 飘雪中,林川冷静地注视着前方:“方国珍爱惜自己的名声,这次失败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要么被蔡公处决以示友好,要么成为我的俘虏,同样的下场。” “那他可以选择投降啊。”杜预还是不明白。 第119章 同等待遇 “外界都说我冷酷无情,对方国珍而言,投降意味着他的士兵也会一同受死。如果他还有一点尊严,现在投降还能保全其他人的性命。” “公子英明。”林川笑着回应。 “通知厨房准备一些粥和饼,为可能的投降做准备。”林川下令。 程咬金赶到后忍不住说道:“公子,你真是……” “我怎么了?”林川问。 “太狡猾了,俺以后不跟你混了。”程咬金嘟囔着。 “本来我在卫国遇到一位美女,想给她找个好归宿,看来不行了。”林川玩笑道。 “公子,好看的都被你占了。”程咬金显然不信这套。 “杜将军还没成亲吧,要不……”林川打趣说。 “等等,公子。”程咬金急了。 林川笑道:“怎么,现在反悔了?” 程咬金不好意思地说:“公子,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吧!” 林川与杜预相视一笑,心领神会。程咬金在一旁却是一头雾水,但没人愿意为他解惑。 方国珍远远看着谈笑风生的林川,突然从暗处射出一箭。 “咻!”箭矢破空的声音对于久经沙场的林川来说再熟悉不过,他迅速闪避,随后转头对方国珍说道: “方国珍,你如今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若你还有一丝理智,不如自行了断,还能留个全尸。” 方国珍曾是个两边讨好的角色,既向朱沅华示好,又接受元朝的封赏。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林川绝不能容忍这样的隐患。 “林川,你……”方国珍意识到林川的话意味着即便自己能返回,也难逃一死。 这仗从一开始他就输了,不过是被蔡公用来拖延时间的棋子。 失败已成定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投降林川,以他在五国之战中的表现来看,同样没有活路。 方国珍显得无比凄凉,头发散乱,眼神呆滞,他彻底输了。 “将军,我们还有希望。”姜松提醒道。 “不,从一开始我们就注定是政治的牺牲品。”方国珍颤抖着说。 姜松这才明白,他们输给了自己的盟友。 “你有非凡的武艺,跟随着林川或许可以有所作为。”方国珍对方松说。 “属下绝不投降!”姜松坚定地回答。 “不!如果我们俩都死了,蔡国的士兵在林川手下将无法生存。为了蔡国,你必须活下去。”方国珍严肃地说。 “将军……” 寒风中,方国珍洒脱而寂寥,举起酒壶倾诉心中的豪情,然后用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鲜血四溅。 这一刻,仿佛连天空也为之动容。 姜松悲痛欲绝的大喊声回荡在空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冬日黄昏下的白雪。目睹这一切,众人陷入了一片茫然。 林川站在土墙上,望着眼前的一切,赞叹道:“真是条汉子,有骨气。传令下去,厚葬他。” “是。” 杜预恭敬地问道:“公子,现在局势已定,接下来我们是不是……” “正合我意。”林川毫不犹豫地回答,显然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属下这就去办。”杜预兴奋地回应道。 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韩将军下令:“只围不攻,点燃烽火,通知韩擒虎。” “遵命。”传令兵应声。 随着乾军八万将士震天动地的呐喊声,蔡国士兵们士气低落,节节败退。 姜松望着方国珍的遗体,心中满是不甘。 方国珍临终前再三叮嘱,希望他带领残兵投降,以免遭受更大磨难。这不是姜松想要的结果,但现实却逼迫他作出选择。 乾军虽然包围着他们,却没有发起致命一击。 一方是疲惫不堪、饥饿交加的士兵,另一方则是衣食无忧、士气正盛的敌军。面对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蔡国军队几乎没有胜算。 林川抵达城下,身后跟随诸将,面对这群意志消沉的士兵,他表面上悲痛地说:“方将军乃一世英豪,何至于此?”尽管内心欢喜,但他仍维持着庄重的态度。 众人沉默无言,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奴隶生活还是死亡,而成为奴隶似乎已是最好的结局。 林川凝视着方国珍的尸体,平静地说:“英雄难免马革裹尸,方将军是一位真正的勇士,我原只想让他归顺。请转告韩擒虎,务必厚葬方将军。” 来护儿的声音冰冷而响亮:“公子仁慈,放下武器者有饭吃;不愿投降者,迎接你们的是箭雨。”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先是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丢弃手中的兵器。 林川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因即将收编四万多兵力而激动不已。 这意味着大乾的实力大大增强,可以更有力地对抗荒国了。 大乾现在拥有二十九万大军,足以与其他强国抗衡。 然而,面对秦、赵、齐、楚等大国的庞大兵力,林川知道前路漫漫。 经过筛选,可能只有二十三万人能真正投入战斗。 最让林川感到振奋的是姜松的加入。这位武艺高强的将领,其战斗力几乎无人能及,即使自己麾下的刘备也难以匹敌。 姜松眼神坚定,林川微笑着走近,温和地说:“将军,蔡国的命运已定,不如加入我们大乾如何?” 文鸢等人警惕地看着姜松,以防他突然发难。 姜松严肃问道:“公子打算如何安置我的士兵和人民?” 林川回答道:“投降的将士官降一级,成为大乾战士,并享有同等待遇。” “那么蔡国的百姓呢?”姜松追问。 “这里没有蔡民,从今以后,大家都是大乾的子民。”林川微笑道。 “既然如此,姜松愿意归降。”姜松恭敬地单膝跪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一刻,一切都尘埃落定。 林川心中满是喜悦:“有如此勇猛的将领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主人得到姜松的认可,获得15点神将点;方国珍自尽,额外获得8点神将点。现在总共有1243点神将点。” “不费一兵一卒就收编了四万人马,这得加100点神将点。” “现在神将点总计为1343点。” 不知不觉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才,心情大好的林川对着系统说:“今天我心情不错,来个文臣给我看看吧。” 第120章 免受一切伤害 系统回应:“主人消耗100点神将点。以下是可供选择的人才名单:” -明朝重臣王云:武力68,自幼便有非凡的天赋。 -隋唐时期名臣苏无畏:武力61,从早到晚兢兢业业,胸怀远大志向。 -宋代史学家狄汉臣:武力55,擅长骑射,勇猛善战。 林川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三个都是历史上的风云人物啊,不过还是不要选狄汉臣了,虽然他能力出众,但为人过于古板,恐怕不易驾驭。” 系统提示:“已移除狄汉臣选项,恭喜主人选择了王云。” “王云和狄汉臣,确实都是难得的人才。” “是否要立即召唤王云?”系统再次询问。 林川摇了摇头:“暂且不急,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之前你给我的惊喜总是短暂。” 系统解释道:“特别提醒,上次因为王禅老祖事件导致系统异常爆表的问题已经被修复,今后不会发生类似情况。” “真的吗?那么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并不是这样,如果主人或敌方阵亡一名武力值超过95的将领,系统仍会触发特殊效果,请多加留意。” “原来如此,既然我能自己掌握局面,那也无妨。” “特别提醒,若主人现在愿意消耗500点神将点,可以随机获得十位以政治才能为主的贤才,品质各有不同。” “哦,是随机抽取吗?” “是的,有好有坏,全凭运气。” “听起来有点悬乎!” “请主人尽快做出选择,机会稍纵即逝。” 林川沉思着,权衡着自己的选择。 林川心中盘算,这些神将点留着也没太大用处,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赚。反正现在100个神将点换俩人才也不亏,于是决定现在就行动。 “叮”,系统的声音响起,一连串的名字随之而出:陈长文、荀公达、荀友若、钟士季、戏治才、钟稚叔、钟元常、郭泰业、吴道玄和荀休若。 “叮,宿主当前剩余743神将点。” 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物名单,林川满意地点点头。 钟士季与荀公达都是智谋出众的良才;钟元常被誉为书圣,其书法造诣堪比王逸少。 而画圣吴道玄的到来,无疑将为文化事业注入新的活力。更重要的是,这些人选正是他所需要的中坚力量。 不过,系统随后提醒他,这些人虽才华横溢,但皆出自颖川寒门,需要公子亲自去收服他们的心。 林川心里清楚,颖川之地人杰地灵,三国时期北方的人才几乎都出自这里,简直就是个人才宝库。 然而,现实不容许他分心,因为蔡国尚未平定,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防止其他势力趁虚而入。 “来护儿,你带着这些人前往成皋,并接管我派给你的突袭营,在那里好好训练他们,帮助他们适应新身份。” 林川对来护儿下达命令,后者以坚定的声音回应,让林川感到无比放心。 下一步就是考虑如何处理刚刚到手的蔡国。这个国家虽然不大,但也拥有三十三万人口,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我们接下来是攻打刘裕还是卫国?”程咬金兴奋地问道,手中不自觉地摩挲着斧头。 林川却冷静地分析道:“刘裕的实力在四国之中最强,不是一时半刻能拿下的。至于卫国,作为姬姓国之一,贸然攻击可能会影响我在洛阳的地位。 况且士兵们连续征战数月,已经有些厌战了。眼看年关将近,不如让他们回家团聚。” 冯异担忧地说:“可是公子,放任刘裕不管,将来可能会成为隐患。” 林川微笑回应:“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秦琼和尉敬德镇守开封,韩擒虎坐镇宛丘。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治理好这片土地。” 面对冯异等人的疑虑,林川鼓励他们:“不会治理就学,你们都是儒将,日后功成名就时,武艺或许不再重要,关键在于运筹帷幄。 你们三人不同于文鸢那样的勇士,更需要的是智慧和策略。” 随着命令传达下去,第二天大军便出发前往新蔡,迎接他们的将是蔡国的投降。当四万大军挥师新蔡,城内守军仅支撑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打开城门。 一位身着白色囚服的老者蔡公,手持白玉印,缓缓走出城门,跪倒在林川面前,悲痛地说:“蔡国愿降,求公子饶过老臣一命。” 林川急忙上前扶起老人,温和地说:“蔡老,请您别这么说。当年我的父亲都尊称您为伯父,我怎敢有丝毫怠慢?” “这怎么敢当……”老人谦逊地回应。 林川微笑着取下披风轻轻搭在老人肩上,然后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来人,护送蔡老到囚龙安养天年吧。” “是!”侍卫应声答道。 “蔡老请吧,陈老也在那里等您呢。”旁边一位官员平静地补充说。 “好,好,好!”老人连声答应。 林川缓步走进城内,看到居民们面色苍白、神情紧张,他的神情也变得沉重起来。他走向一个站在路边的小女孩,露出温和的笑容:“小朋友,你好啊。” 周围的人被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只有小女孩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林川。 “我叫素云。”小女孩说道。 “你想要什么呢?”林川的笑容让小女孩感到安心。 “我饿。”小女孩如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呢?” “家里没有吃的了,野菜也都交税了。”小女孩的脸上充满了悲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孩子,别怕。”这时,孩子的母亲冲了出来,瘦弱的身体挡在女儿面前,仿佛要保护她免受一切伤害。 母亲以为林川是个可怕的敌人,拼命求饶:“公子,请放过我的孩子吧!她还小,不懂事。” 林川立刻下令:“拿些粮食给这对母女。” “遵命。”士兵迅速行动。 女子还在惊魂未定,不停地求情。小女孩却高兴地拉住她的手说:“妈妈,我们有吃的了!” 一名士兵递过来半袋小米,林川正色宣布:“从今往后,税收减半;家中有人参军的,两年免税。” “真的吗?这不会是在做梦吧?”大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政策比以前好多了。”人群中有人感叹,“看来我们的生活终于要变好了。” “公子厉害!”不知是谁带头喊出了这句,随后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第121章 讨价还价 林川轻而易举地征服了蔡国,百姓们因他的仁政而心怀感激。 当他们从心底接受了这位新主时,蔡国便成了历史的一部分。 在新蔡城中,人们载歌载舞庆祝着新的统治者,林川环顾四周,仿佛所有土地都归于他的名下。 然而,他不能久留,因为颖川的事务和曹操对周王的安抚需要他尽快行动。 此外,他还得赶往长安监督荀禹的工作。 大乾传来的情报显示,贵族世家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这对国家的稳定构成了威胁。 林川明白,这些贵族世家不会轻易消失,他们的权力对朝廷的影响越来越大,同时他们与普通百姓间的裂痕也逐渐扩大。 他意识到,现在必须采取措施让他们服从,使他们不再成为问题。他的“身亡”传言即将传至阳翟,接下来就看那些人会如何反应了。 “公子,你为何忧心忡忡?” 林川转过身,看见一位女子穿着淡雅的翠蓝色长衫,搭配着绿色的百褶裙,外披薄纱,她的美丽如同画中走出一般。 她举止优雅,眼神清澈,面容娇艳欲滴,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是谁?\"林川心中暗自警惕,这样出众的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女子微微一笑:“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会惧怕一个女子吗?” “这里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林川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是这里的女官,名叫上官嫣儿。” 听到这个名字,林川有些惊讶。历史上着名的上官嫣儿出现在眼前,这让林川想起了系统曾经提到的一系列人物,而现在这个非凡的人物就在面前。 上官嫣儿是唐代着名的女官、诗人和皇妃,以智慧和文学才华闻名,在宫廷政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她曾被武则天重用,并在唐中宗时期权倾一时,直至710年在政变中遇害。 林川心里想着上官嫣儿的能力数据,考虑着是否可以将她留在身边作为谋士。 “公子,你在想什么?”上官嫣儿看着林川若有所思的神情问道,对于这位既有决断力又不失仁慈的公子。 林川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既然蔡国已成过去,你作为女官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因为我相信公子需要我的帮助。”上官嫣儿自信地说。 林川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突然间将她拥入怀中,“你说我更想要你的才智还是美貌呢?” 上官嫣儿没有挣扎,反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无畏,“公子既然如此说,那便是我看错了人。” 林川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上官嫣儿微微一笑,“传言公子不喜女色,看来是真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川看着这个女子,心中既欣赏她的才华,又对她洞悉人心的能力感到一丝恼怒。 “公子迎娶苍狼国公主半年只有一子,期间未曾听闻纳妃之事;再娶赵与玄月公主也未有孕的消息。刚才见公子对我不动心,想必传言非虚。”上官嫣儿自信地说道。 林川苦笑,“我不是不喜欢女色,而是厌恶她们身上的气息。至于你,不是我不想,只是你身上也有那种令我反感的味道。” “什么样的味道?”从小到大,上官嫣儿从未被人嫌弃过,甚至连蔡国两位公子都为她倾倒,这话让她开始怀疑林川是否有特别的癖好。 “那是权力和政治的气息,无法替代真实情感的东西。正如你所言,若我愿意,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现在饶你不死,全凭我心情。”他冰冷的说道。 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林川,早已养成了王者的威严,岂容任何人轻视。 上官嫣儿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并非普通人,而是决断果敢的一方霸主,她恐惧的说道:“求公子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林川俯瞰着这位曾经的宰相之女,“你引起了我的兴趣,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的贴身谋士吧。” “真的吗?”上官嫣儿难以置信。 林川走向屋内,沉稳的声音在上官嫣儿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我可以给你权力,也可以随时夺走你的生命。” 月光冷冷洒在上官嫣儿脸上,四周的系统飘落,气氛显得变幻莫测。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望着那个雄伟的背影,除了恐惧,还有莫名的兴奋。 她成功地接近了林川,成为他身边的重臣,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地位。 安排完蔡地事务后,林川带领大部分军队离开,留下五万兵力由韩擒虎等人防守,自己则率八万士兵返回首都。 同时分出一队前往成皋处理降兵,而他自己则急行军赶往颖川,那里有十位贤才等待着他。 贾诩注意到林川身边护卫力量薄弱,于是精心挑选了一千三百名精英,组成了名为“狼影死士”的特殊部队,每人配备黑色盔甲和狼头面具,目光如星,由文鸢和宇文桓训练。 起初林川对此感到惊讶,但在贾诩的坚持下,接受了这支队伍,并让宇文桓专门保护自己。 贾诩平时看似轻松愉快,但做起事来却异常坚决,这次的安排也让林川有了五名贴身保镖。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公子的安全,同时也展现了贾诩强硬的一面。 前方的颖川城出现在眼前,与林川预期的大相径庭。这里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城墙矮小简陋,四周显得有些荒凉,完全不见文人墨客的气息。 “公子,我们为何要来这种地方?”上官嫣儿满脸疑惑地问道,不明白像林川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怎么会选择到这里。 林川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向贾诩:“听说你在颖川认识几位能人异士。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知你能否引荐几位?” 贾诩笑着回应:“当然可以,公子,但您知道,谈事情之前总得有点气氛,比如酒。” 林川立刻接话:“那三坛蔡国玉酿如何?” “太少了,至少八坛。”贾诩讨价还价道。 第122章 真正的将道 两人经过几轮交锋后,林川假装要放弃,说要自己去找人才。 贾诩见状连忙妥协:“好吧,五坛,就五坛!” 林川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贾诩则显得有些沮丧,仿佛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带着他们走进了城门。 一旁的上官嫣儿好奇地问宇文桓:“那位和公子谈笑风生的是谁啊?” “那是贾诩先生,他和公子既是君臣也是朋友,只有他对公子可以如此随意。”宇文桓答道,似乎并不在意贾诩刚才的表现。 走在路上,贾诩随口解释道:“颖川虽为寒门小世家聚集之地,但这里的百姓和家族之间一直保持着和平共处。” 林川对此感到好奇:“为什么这里能够长久保持平静呢?” “这得益于当地寒门的智慧。如果有人想要破坏和谐,其他人会联合起来孤立他。即使那个人再富有,也无法买到粮食,除非他认错道歉。” “那么,如果有人去外面购买物资呢?”上官嫣儿追问道。 贾诩打趣地看着上官嫣儿,调笑道:“这么伶俐的姑娘是哪里找来的?公子你可要小心赵公主她们吃醋哦!” 林川轻笑着威胁道:“贾诩,你是想不想要那四坛酒了?”。 上官嫣儿站在人群后,脸颊泛红,面对众人的目光,她的羞涩难以掩饰。 贾诩突然打了个寒颤,连忙赔笑道:“公子,您说的事我定会守口如瓶。” 转而面向上官嫣儿,贾诩解释道:“这地方荒凉得很,周围百里之内几乎无人居住。他们要从远处运粮过来,最快也要十天,慢则半月,费时费力,实在不合算啊。” 林川听了这话,显得更加兴奋:“这里真是藏龙卧虎之地,我也想见见荀公达。” 贾诩正色道:“公子,荀公达是荀禹的侄子,荀家人才济济,是这里的名门望族。若能与他交好,此地的人才就尽入公子麾下了。” “那我们就去看看吧。”林川轻笑着回应。 这时,一个少年嘻嘻哈哈地对贾诩说道:“哟,这不是郭酒鬼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外面撞了墙啊!” 贾诩毫不在意地说:“小会子,你又出来闹腾啦,不怕你爹教训你吗?” “我爹才没空管我呢,快下来,咱们去喝两杯。”少年显然没有注意到林川的存在。 文鸢正要发火,却被林川制止了。林川明白,在这种地方,大家都是直性子,不需太过计较。 林川仔细打量着这个少年,只见他身着青衣布衫,体格健壮,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情,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英气,身后的小弟们对他十分信服,看起来颇有将帅之风。 贾诩也回过神来,笑着说:“今天怕是没有时间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改日再聊吧。” “你这家伙…”少年的话还没说完,贾诩已经带着林川离开了。 “贾诩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请他喝酒他跑得比谁都快,今天怎么变乖了?”旁边的阿泰好奇地问道。 少年沉思片刻,觉得贾诩的行为确实不同寻常,特别是那个跟在他后面的年轻人,气质非凡,而那位将军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显然是久经战阵之人。 少年沉吟了一会儿,严肃地问:“阿泰,你父亲去哪里了?” “我父亲啊,今天正好是荀家的论道大会,大家都去了。”阿泰提醒道。 “看来今天不太平静啊,快,叫上兄弟们一起去论道。” “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欢那些老学究吗?”阿泰惊讶地问。 少年微笑道:“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呢。”说完便匆匆离开。 阿泰心里疑惑,自己的朋友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在一座古雅的庭院里,几位文士正在讨论学问。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坐在苍劲的古树下,周围的学者和学子们随意地坐着,甚至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也在旁听。 在这里,学术的交流超越了身份的界限。 贾诩领着林川踏入了这古旧的庭院,他平时总是嘻嘻哈哈,但此刻却变得异常庄重,毕恭毕敬地跪坐下来。 连文鸢也感到惊讶,因为从未见过贾诩如此正经。林川则显得泰然自若,直接坐在雪地上。蓝玉和太史慈等将领想要阻止,却被林川制止,他们知道林川以礼贤下士而闻名,所以便不再干涉。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微笑着迎接:“朋友从远方来,真是一件乐事。” 众人的目光随之转向林川,气氛友好。林川平静地回应老者:“未经允许造访,还请见谅。” 老者和善地说:“今日我们将讨论的是将军之道,各位有何见解?” 这时,一个扎着双角辫的小孩穿着黑色的衣服,眼睛里透着纯真无邪说道:“优秀的将领应该勇往直前,能够自如地在千军万马中穿梭,夺取敌方将领的首级就像从口袋里拿东西一样简单。” 老者温和地评论说:“这只是小技,凭一己之力最多只能取千人首级。” 众人陷入沉思,意识到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即使再强大也不可能杀尽万人。 “那么,如果使用阵法呢?”蓝玉忍不住起身问,他对老者的话深感共鸣。 他回忆起自己在战场上与宇文桓的激烈交锋,尽管被压制但未尝败绩,这既是他的自信来源也是困惑所在。 老者轻轻挥手:“阵战之法,虽然能伤敌一千,但也会自损八百,并非最佳策略。” 林川心中好奇,面前这位老者似乎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物,他心想:“系统,检查这个人。” “叮,这是三国时期的司德操:武力77,精通道学、奇门和兵法。” “叮,特别提醒,司德操拥有教学技能,在教导时各项能力提升10点。” 林川意识到,司德操的能力加成使他在智力和政治方面达到极高的水平,这让他感到震惊。 蓝玉恭敬地询问:“请问何为真正的将道?” 司德操抓起一把雪:“真正的将领不在于勇敢,而在于谋略,需在幕后策划,决胜千里之外。”说完,他将雪洒向空中。 蓝玉若有所思,太史慈则疑惑地问:“这就是大将之道吗?” 第123章 自是无须担忧 “不。”司德操抚摸着胡须,“大将之道不止于此,不应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而是要胸怀天下,眼光长远。你们所说的,是良将之道。” “我看你面如钢铁,气如壮牛,举止稳重,必是一员良将。”司德操笑着对太史慈说。 太史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觉得眼前的老者不仅有着仙风道骨,还具备识人的慧眼。 “受教了,先生。”蓝玉终于领悟,向司德操致谢。 在一座宁静的山林茅舍之中,司德操微笑点头,对面前的将军说:“将军能领悟这一点就很好。我看您性格直爽,是个坦荡之人。老夫赠您一字,若能谨记于心,必保一事平安。” “不知是哪个字?” “是‘慬’字,遇事三思而行。”司德操说完便不再多言。 蓝玉陷入沉思,一旁的谋士贾诩则一反常态地严肃起来,他皱眉思索着大乾未来的走向。 宇文桓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贾诩今天格外古怪,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司德操已经闭目养神,偶尔传来轻微的鼾声,显示他已经入睡。小童子体贴地为他披上毛毯保暖。 一群随行的文士也放下担子,围坐在一起,以贾诩为中心展开讨论。其中一人穿着朴素,面容英俊,显得成熟稳重,他轻声说道:“大乾已成大势,犹如中原之虎。” 然而对面一位衣衫褴褛但气质不凡的中年人却不以为然:“陈兄此言太过乐观,大乾虽有繁荣景象,但内部问题重重。 西秦威胁、守军不足、地方势力不稳定,加上官场被本族无能者占据,这些都是隐患。” 林川听闻此人言辞犀利,对局势分析透彻,心中暗感惊讶,这样的见识非同一般。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了解这位隐士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提供了关于戏治才的信息,一个历史上着名的智者,可惜英年早逝。 林川接着让系统查询了另一位评论家陈长文的数据,发现他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随着讨论的深入,钟先生和吴道玄等人的观点也加入了进来,他们对大乾的发展既有肯定也有忧虑,一场激烈的辩论就此展开。 最后,林川决定通过系统查看所有参与者的详细资料,以便更全面地理解这些人物及其对当前形势的看法。 钟元常的提示音响起,他的武力能力是88分,而他那出神入化的书法技艺则达到了101分。 随后是吴道玄的信息,虽然他的武力只有61分,但他的画术却无人能及,同样获得了101分的满分评价。荀休若紧接其后,他在智谋和政治上的才能也相当出众。 然而,当提到应该有十个人的时候,却发现目前只出现了六位。 林川感到疑惑,询问系统的解释。系统回应说另外四位:钟士季、钟稚叔、郭泰业和荀公达此刻并不在场。 司德操被逐渐升温的讨论声唤醒,看到一群人在喧闹,他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大家学术交流应当庄重。 林川趁机提议众人参加即将到来的科举考试,以此来验证自己的学识和才华。 对于林川的建议,有人响应,有人质疑。吴道玄接受了挑战,陈长文也不甘示弱地答应了。 林川进一步激励其他人,问他们是否愿意让自己的知识和才能在这偏远的地方被埋没。 面对这个号召,众人心中开始动摇,似乎看到了改变现状的机会。 关于那四名不在场的人物,系统说明了他们的身份背景:钟士季和钟稚叔是作为钟元常的儿子加入的,而郭泰业原本设定为贾诩的儿子,但为了剧情需要,现在改为贾诩的弟弟。 林川解决了当前的事务,得知文鸢回报说荀公达在荀禹的推荐下已经前往阳翟,这让他放下了心。 接下来就是静候下一届科举了。 这时,司德操邀请林川留下来喝茶,林川欣然答应。 两人坐定后,司德操观察着林川,轻声赞叹他的不凡气质,认为他必定是一位贵人。 林川心中惊讶,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先生过奖了。”林川回应道,想要掩饰内心的波澜。 司德操接着语重心长地说:“我看你虽有贵相,但未来路上恐怕多有坎坷,望你多多保重。” 林川不解地问:“先生此言何意?” 司德操不再解释,简单地倒了一壶清水,暗示会谈结束。 然而,林川不愿轻易放弃这位贤才,试着劝说司德操出山相助。但司德操坚持自己是隐居之人,不愿卷入世事,并礼貌地拒绝了林川的好意。 林川见状,知道强留无益,便起身准备离开。尽管他渴望得到司德操的帮助,但也明白不能违背对方意愿的道理。 “告辞了。”林川说道。 “慢走,不送。”司德操回答。 贾诩在一旁感到疑惑,询问林川为何如此轻易放过司德操这样的人才。 “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不明智的表现。”林川解释说,“我看得出司德操的心并不在世俗权力之上。” 贾诩仍觉得惋惜,毕竟林川一向重视人才。 “谁说放过了?”林川微微一笑,“既然他喜欢教学,那就让他为我们培养人才吧。” “公子,您是打算……” “正是,回国后我将命烛戊之在此地创办学院,吸引那些渴望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前来学习。同时,司德操也得给我好好交接工作。” “高明!真是高明!” 至于拜访荀家,则不再必要。林川已经下达命令,在此地建立颖川学院,而荀家作为当地的大族,且荀禹在我麾下任职,自是无须担忧。 说到荀禹,就不得不提到长安的建设。他巧妙地组织了二十四万人,分成三班轮流工作: 白天九万人建造城池,夜晚另九万人接替,剩下六万人负责开垦农田和后勤保障,以此减轻财政负担。 尽管有些人起初不满,但在冯亭等人的管理下,很快就被整治得井井有条。 张择对林川将其调离成皋心怀感激,否则他可能会在那里度过余生。 第124章 擒贼先擒王 虽然成皋的建设颇为成功,逐渐成为可与阳翟、郑城相提并论的城市之一,但由于驻军的原因以及囚龙城的影响,城市的经济发展逐渐放缓。 林川此次回国,旨在处理三姓叛乱的问题。其中一派已被王猛平定,另外两派因特殊地位需要林川亲自处理。 在寒冷的南楚,长江沿岸气候严寒,但仍有士兵在此艰苦条件下训练。 吴楚之间的战争持续了几个月。连伊襄不幸被吕步射伤手臂,孙武乘机突袭,迅速占领钟离。 屡次战败让楚悼王开始怀疑自己的军队问题出在哪里。 此时越国突然进攻,孙坚抓住机会,率领八万步兵,倾其所有,想要以越国为基地奠定他的霸业。 项梁坐在殿中,身旁是新招来的谋士范增。他已经控制了七万士兵,却因为缺乏正当理由和民心支持而未敢轻举妄动。 范增则显得非常从容,项梁则显得焦虑不安:“先生,您的意图是什么?” 范增微笑着安抚道:“公子不必忧虑,我们已掌控四个荆州要地,长沙、武陵、零陵、桂阳,有何可担心的呢?” “但我们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你既不让攻取乾地,除了屯粮和征兵,我们还能做什么?”项梁抱怨道。 “公子莫急,宛城有吴起的五万大军,强攻必然损失惨重,还不一定能胜。现在我们要等待,等到公子绎谋反的最佳时机。”范增胸有成竹地说。 项梁沉声道:“公子绎是东凌唯一的继承人,他没有理由谋害公子。” “但如果公子绎真的谋害了公子呢?”范增提出疑问。 “这怎么可能!”项梁难以置信。 “将军,连伊将军在六城之战失利,我们失去了六城、舒城、阳松三地。”一名士兵报告。 “什么!”项梁震惊不已。 “公子震怒,下令将连伊将军带回处决。” 在古代的东凌,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斗争正在上演。 老将军连伊襄老,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竟然被公子轻易下令处决。 而公子绎,那位曾经想要劝阻公子却未果的贵族,现在已经带领军队包围了都城,意图推翻自己的父亲,夺取王位。 当听到连伊襄老原来是公子绎一方的人时,项梁先是惊讶,随后放声大笑。 范增建议道:“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同时逐步占领沿途的城市,并安插我们的亲信。” “你的意思是让公子绎背上弑父的罪名,这样公子就能以正义之名除掉他,再立一个年幼的新王,从而掌握大权?”项梁问。 “正是如此。”范增回答。 项梁随即发布命令,任命项羽为先锋,项庄为副先锋,率领大军前往郢城解救公子。 他凝视着夜空,心中满是对这一刻的期待。 郢城内战火纷飞,连伊襄老带着六万精锐士兵与公子绎的心腹共十万大军连夜围困王城,逼迫楚悼王退位。 楚悼王彻夜不眠,组织城内的百姓和家兵保卫王城。 双方僵持不下,公子绎则显得轻松自在,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楚悼王面容憔悴,显然还在悲痛于失去儿子,现在又面临另一子的叛乱,若稍有差池,东凌可能就要改朝换代了。 “父王今日过得还好吗?”公子绎面带微笑,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心中满是得意。 楚悼王忧心忡忡地说:“狂儿已逝,这王位迟早是你的,你何必这样做呢!” “迟早是我的!哈哈!”公子绎大笑。 公子绎每一句话都像是刺向楚悼王的心,揭露了过去宫廷斗争的痛苦历史。 他指责楚悼王为了政治平衡,让他和熊狂相互争斗,甚至默许楚后杀害他的母亲,以及扶植熊文来制衡他。这些话让楚悼王感到无比愧疚。 “父亲,你输了,看在多年养育之情上,我会让你在后宫安享余生。”公子绎冷笑,挥手示意士兵攻城。 黄歇在一旁兴奋地看着这一切,作为公子绎的好友,他似乎也成为了这场胜利的一部分。随着楚卒攻城,黄歇欢呼雀跃。 连伊襄老则怒火中烧,他鼓励士兵们勇猛冲锋,承诺重赏最先登上城墙者。 楚悼王见此情景,痛斥连伊襄老为叛徒,但周围的官员却不敢上前支持他,令他失望不已。 “启禀公子,敌军攻势猛烈,我方难以支撑。”一名军官报告说。 楚悼王环顾四周,只见大多数百姓从未经历过战争,此刻都显得畏缩不前。这一幕让楚悼王深感绝望。 城下,楚军士兵们不顾生死地向着城墙攀爬,人潮汹涌,仿佛一片冰冷的钢铁洪流。 “这人头归我!”一个壮汉兴奋地喊道,他身形矫健如飞鸟,手臂有力似猿猴,在几息之间便攀上了墙头。 后面另一个壮汉不甘落后:“兄弟们,跟上,不能让他独占功劳!”他咬着大刀,紧随其后,其他士兵也士气高涨地效仿起来。 公子绎看着这两个勇猛的战士,心中不禁对他们产生了兴趣,他好奇地问道:“他们是谁?竟有如此胆量和技巧。” 身旁的老将军伊襄回答说:“这两人叫陈霸先和巨无霸。” 公子泽听闻这两个名字,不禁笑了起来,“有趣的名字,配上有趣的灵魂。”当他再次看向战场时,两人已经冲向了城墙上的敌人。 “这是我的猎物,别抢!”巨无霸高声说道,他的身躯比陈霸先高出许多。然而陈霸先没有回应,只是转身直奔楚悼王而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明白得很。 而巨无霸则像个孩子一样,在周围横冲直撞,让旁人都不敢轻易接近。 楚悼王见状大惊,眼前的敌人戴着黑巾,胡须如同针刺,身披黑色犀牛皮甲,手持大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禁卫军们纷纷退后,紧张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陈霸先面无表情地说:“我的目标不是你们,闪开。” 保护楚悼王的人互相看了看,不知该如何是好。楚悼王愤怒地质问:“你就是这样报答国家的吗?”但陈霸先却平静地回应:“我只忠诚于自己,楚王还是考虑投降吧。” 第125章 决定命运的回答 随着城门被攻城车撞击,形势越来越不利于守军。 禁军统领严肃地命令楚悼王撤入王宫等待援军。 楚悼王慌忙撤退,陈霸先的目光则锁定在那位看似普通的统领养右极身上,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容小觑。 “你是谁?”陈霸先握紧手中的大刀,警觉地问道。 “养右极。”简单的回答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这个名字代表着古代着名的神射手,据说他在百步之外能够射穿柳叶,一箭穿七甲,名震一时。 林川的出现,似乎牵动了时空的丝线,让养右极也现身于这个时代。 陈霸先心中暗叹,自己的征途才刚开始,便遇到了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 然而,即便心存警惕,陈霸先并未退缩。他挥舞起鬼头大刀,风声虎啸,攻势凌厉。 陈霸先出身卑微,但凭借过人的胆识和萧暎的赏识,逐渐崭露头角。 从平定侯景之乱到最终建立大陈,他的名字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两人之间的战斗,是武艺与智谋的较量。 养右极擅长弓术,但他手中的刀同样不凡;而陈霸先的大刀则展现出一种豪迈无畏的气势。 两人的交锋难分伯仲,快慢之间尽显高手本色。 在他们激烈对抗之时,巨无霸如同战场上的死神,无人能挡。士兵们望风而逃,可还是难逃一死。 这位战士的面容上沾满了鲜血,却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容,仿佛只是田间劳作后的农民。 对于认识他的人来说,这笑容背后隐藏的是噩梦般的回忆。 公子绎见此情景,心中窃喜。有了这样的猛士相助,统一天下的梦想似乎更近了一步。 随着一声怒吼,郢城的大门被攻破,守军节节败退。 养右极虽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波澜起伏,深知此刻生死攸关,必须冷静应对。 陈霸先没有追击撤退的养右极,明白这将是一场持久的对决。 旁边的巨无霸对陈霸先的迟缓感到不满,但在围困王宫的任务面前,一切不满都得暂时放下。 与此同时,项府内却是一片宁静。 项燕正自斟自饮,项英在一旁平静地告知外面的战事。 项燕因被革职而心灰意冷,感叹着公子的决定。 项英则建议另寻出路,认为不应在一棵树上吊死。面对祖父的质问,项英坦然承认自己的看法,强调项家的传统就是直言不讳。 雪开始飘落,像是为这个动荡的时代哭泣。项燕望着雪花,感慨万千。尽管岁月已使他老去,但心中的壮志未改。而项英的话,或许正是开启新希望的钥匙。 “祖父。”项英关切的说道。 项燕对着面前的年轻人简单地说:“你们不考虑追随羽儿他们吗?走吧!这天下终将是你们的。” “祖父不愿同行吗?”项英问。 项燕大笑,轻抚着项英的头发说:“我心已死,留着躯壳又有何用?我一生忠于东凌,怎能毁掉一世英名?” “祖父。”项英开始恳求。 “好了,城里一片混乱,你的弟妹们已被安全送出。现在轮到你了,赶紧走吧,这样才能让羽儿无后顾之忧。” “要走一起走。” “梁儿有志但无能,伯儿自私自利,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而你们不同,项羽既勇且智,但他过于拘泥君子之道,这是为君的大忌。” 项燕说着递给项英一个竹简,“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若要成为合格的君主,必须懂得不择手段。” 项英庄重接过,他明白祖父对他的满意。 项燕的白发散落,刚毅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外面大雪纷飞,项燕拿起一旁的宝剑感叹道:“好剑啊!不用来上阵杀敌,只能是个摆设。” 他舞动长剑,招式刚柔并济,风采依旧。风雪中,世事显得格外凄凉。 “庄儿与你资质普通,但你们谦虚好学,将来必成良将。至于你们的未来,与我再无关系。”项燕一边饮酒一边舞剑,风雪打在他苍老的脸颊上,使他感到清醒。 项英不再打扰,悄然离开院子。他知道祖父决定的事无法改变。 远处传来黄歇的呼喊声:“兄弟们,攻入王宫者,赏金百两!” 公子绎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近,说:“父亲可在?出来聊聊吧。”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进楚悼王耳中。 楚悼王愤怒起身,看着这个“优秀”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逆子……” “父王您也是一位明君,怎么可以如此失态?您病了,就让我为您分担这份责任吧!”公子绎露出狰狞的笑容,二十五年的怨恨此刻全部爆发。 跟随在后的黄歇等人惊讶不已,他们从未想到公子绎竟能忍耐这么久。 “过来,过来……”伊襄老带领下,数十名来不及逃脱的大臣被带了过来。 公子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大臣们:“愿意投降吗?” 一位大臣唾骂道:“乱臣贼子,老夫岂会……” 公子绎没有耐心听下去,一剑刺出,鲜血四溅,染红了白雪。 “还有谁?”公子绎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下面的大臣们纷纷求饶。 公子绎静静地说:“父王,你觉得我做得如何?”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般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父亲的赞扬。 楚悼王一时语塞,随即喷出一口鲜血,勉强站起。他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冷笑道:“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能忍常人所不能。” “是啊,二十五年的屈辱,岂是一点血可以偿还的。”公子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谁都听得出那背后压抑的怒火,“交出母后吧,我会念及父子之情,让你安享晚年。” 楚悼王陷入了沉默,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另一边是他相伴一生的妻子,两难的选择让他不知所措。现在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公子绎的眼神疲惫不堪,二十多年的仇恨爆发,连他自己也难以承受。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眼中只有楚悼王,等待一个决定命运的回答。 宫殿外的士兵们也在等待楚悼王的决断,他们需要楚后作为筹码,否则城池迟早会被攻破。 第126章 对抗的好时机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武器紧握,未来的一战或和平就在楚悼王一念之间。 养右极手握弓箭,准备随时行动。若楚悼王拒绝,他会毫不犹豫地射杀公子绎。 “我已经失去了天下,怎能再将妻子交给你?”楚悼王苦笑着回答。 话音未落,养右极的箭矢如闪电般射向公子绎。伊襄老惊呼:“公子小心!” 刀光一闪,箭被荡开,但养右极的这一击太过凌厉,箭头还是刺穿了公子绎的肩膀。 旁观者皆大惊失色,而公子绎只是淡淡一笑,血染红了他的白衣。“没想到,父王你竟想取我性命。”他轻声说道。 养右极懊悔不已,差一点就能挽救郢城的命运。楚悼王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正欲责备养右极,却被公子绎的话冻住,众人纷纷投来指责的目光。 “快请大夫为公子治伤!”黄歇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公子绎转过身,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下达了命令:“攻城。” “遵命。”连伊襄老恭敬地回应道。 将军一声令下,攻城开始。 士兵们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城墙涌去,箭矢在空中飞舞,仿佛死亡的信使。 楚悼王放下手中的剑,缓缓走向王宫深处,他的心已疲惫不堪。 为了这宝座,他失去了太多,亲人之间的温情早已被权力斗争所吞噬。 坐在冰冷的王座上,他望着窗外的风雪,心中一片荒凉。外面的战争声如同遥远的雷鸣,而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寒冷。 战场上,养右极冷静地指挥着防御,尽管连续不断的箭雨让他手下的弓手们疲惫不堪。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拉弦而颤抖,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士兵们也在高强度的战斗中挣扎,渴望能有片刻的喘息。 连伊襄老召集了陈霸先和巨无霸,两位他寄予厚望的将领。 “我需要你们帮我牵制住养右极。”他对两人说道。 陈霸先点头答应,而巨无霸则露出憨厚的笑容,二人领命而去。 随着他们登上城墙,战斗变得更加激烈。巨无霸用他那巨大的身躯为同伴撕开了一个缺口,后续部队紧随其后。 陈霸先与养右极面对面交锋,两人的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养右极分心二用,既要应对陈霸先的攻击,又要关注战场的变化,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添了几处新伤。 就在战况白热化之时,突然间,陈霸先挥锤相助,本应是敌对的双方此刻竟有了合作。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养右极措手不及,险些被击中,疼痛让他咬牙切齿。 “咔嚓”一声,似乎标志着这场混乱的高潮,也可能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随着一声响亮的撞击,养右极的身体被巨无霸挥舞的巨大锤子击中,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没有丝毫减弱,继续前行,直接将后方的小兵击倒,场面惨不忍睹。 周围的士兵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恐惧,他们不再考虑救援倒在地上的同伴,而是选择了保命要紧,四散奔逃。 陈霸先皱眉,不满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攻击自己的人!”他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否则躺在地上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我好心帮你,你却如此回报。”巨无霸也愤怒不已,脸上的神情不善。 然而,陈霸先不再理会巨无霸,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失去意识的养右极:“走吧,将军。” 接着,描述转到了一群人在齐声喊口号,古老而厚重的大门在他们的努力下缓缓开启。连伊襄老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步入王宫,楚悼王早已预感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面对楚悼王的怒火,连伊襄老毫不在意,讽刺道:“皇上觉得如何?” 楚悼王痛斥他是国家的祸害,诅咒他的未来。 但连伊襄老只是一笑置之,以一种冷酷的方式结束了楚悼王的生命,宝剑一挥,血溅当场。 楚悼王的死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瞬间,在几位老臣的支持下,公子绎顺利登基,成为楚始王。 熊易是东凌的一位重要君主,其治下的东凌逐渐强大,领土扩展,国力增强。 现在,由于林川这位杰出的领导者的出现,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走向发生了变化。 新任楚始王召回了隐居的项燕,并任命他为镇国大将军,同时也给予项羽等人封赏。 郢城的新政令减轻了人民的赋税负担,百姓们很快忘记了楚始王弑父夺位的事实,反而对其感恩戴德。 孙坚对楚始王的行为感到不满,拒绝返回东凌,选择留在越国继续扩张领土,甚至赢得了士兵们的追随,形成了一支忠诚于他的私人军队。 楚始王对此并不惊讶,他对黄歇解释说,虽然孙坚和他的儿子们不可小觑,特别是年幼的孙权。 但当前更为紧要的是关注项家的力量,因为他们掌控着半壁荆州,势力庞大,必须谨慎对待。 黄歇冷冷地说:“皇上的意思是彻底铲除他们。” 楚始王微微一笑,回答道:“不必如此极端。只要派遣几位将军驻守其他关键位置便足够了。毕竟有他们在,林川也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我们就这么轻易放弃见过郡?”黄歇显得很不甘心。 楚始王平静地解释说:“我们的局势已经十分危急,任何小错都可能致命。虽然我们号称拥有十五万大军,但实际上完全听命于我们的只有八万人。再加上之前孙坚部队的损失,东面又出现了强大的敌人,现在不是与项氏家族对抗的好时机。” “这太容易放过他们了。” “够了!传达我的命令,鉴于项族的贡献,将长沙、武陵、零陵三地赐予他们,并要求他们交出桂阳。能争取到一点是一点。” “如果他们拒绝呢?” 楚始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酷,“那就让他们尝尝战争的滋味。”黄歇被楚始王的气势所震慑,同时也感到自己选对了主人。 在长沙城内,项梁正准备发动进攻时,接到了楚始王的诏书。 一个面容白净的宦官前来宣读:“项梁接旨。” 第127章 用心去寻找 虽然项梁并不情愿接受,但在范增的示意下,他还是应了下来。 宦官念完后松了一口气:“项氏一族功绩卓着,今封项燕为镇国大将军,项梁为项庄公,领地包括长沙、武陵、零陵,但需在一月内撤出三地守军,交还桂阳。” 项梁的心情复杂,一方面高兴自己的地位得到了提升,另一方面又担心这实际上是在削弱自己的力量。 项伯提议让宦官休息,并表示酒菜已备好。 项梁的脸色阴晴不定,随后询问范增的意见。 范增提出了两个策略:一是立另一支东凌王族,以正义之名攻入郢城;二是接受诏令,精简军队,按照要求交出桂阳,然后图谋长远发展。 项梁不解其意,而范增则解释说,占据三地看似获得了稳定,但实际上限制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 项伯反对说,考虑到吴国的威胁,合理利用现有资源,仍有机会开拓新的领土。 范增提醒说,吴国有上将军孙武和众多猛将,兵力远超己方,与之对抗无异于自寻死路。 在这个世界上,武将如云,但谁能比得上项羽?他一人在阵,便似有千军万马之力。项伯的这份自信并非毫无根据,即便是能以一敌千的单雄信,在项羽面前也难以招架。 “你这说辞太过牵强,两者怎能相提并论……” “我看你是…” “行了,这个机会实属难得,我必须抓住它,告诉他们我同意。”项梁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项伯自鸣得意,而范增则显得无可奈何。 事实上,项梁有自己的盘算。项伯的话触动了他的心弦,因为项羽只听从他的指令,甚至不理会自己的亲生父亲项燕。 为了项羽,项梁决心要为他建立一番事业,毕竟自己没有儿子,视项羽如己出,这其中也有着私心的一面。 随着新年的临近,此时出兵郢城是否成功难料,而且项燕还被对方控制着,项梁不愿在老父尚在之年做出任何可能危及他的行动,希望能让老人安享晚年。 外面大雪纷飞,大家纷纷回到屋内取暖,然而林川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自从回来后,各种事务接踵而至,白天处理政事,晚上还得应付家中的几位夫人,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来享乐还是受苦。 “公子,王猛大人已经平息了叛乱,蒙远将军派使者前来。” “宣见。” 看到老兵在寒冷中瑟瑟发抖,林川心生怜悯:“给他添件衣服。” “遵命。” “你来这里做什么!” “独孤家表示,如果公子想要得到他们的支持,就必须迎娶他们的小姐。” “真是岂有此理!我岂是任人摆布之人!”林川怒不可遏,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强迫和逼婚,如今又遭遇新的烦恼。 贾诩笑着走过来,公子虽好,就是有点闷骚。 “启禀公子,独孤一族乃是举足轻重的家族,天下人都想拉拢,这对公子来说可是好事啊!”老兵显然不明白林川为何不满。 这明明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还能让公子多一位娇妻,何乐而不为呢? 林川平静了一下情绪,不知为何这几天总是容易激动。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遵命。” “公子你怎么看?人家倒贴给你,你还不要?哈哈…”贾诩打趣道,手里的酒壶时不时地送到嘴边。 林川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深思熟虑之后说道:“独孤一族势力庞大,而我们在上党的兵力不足,因此本王打算增派军队。” 林川正沉思时,谋士吕朗匆匆赶到,担忧地提醒:“公子,请三思。增兵之举,恐使独孤一族误会我方意图不善。” 林川面无表情道:“上党是我大乾的屏障,对荒国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增兵五万是必要的。” “此事不妨缓议。”吕朗皱眉道,“况且独孤家的人也到了,还请公子定夺。” 林川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字:“宣。” 一位身着棕貂皮衣、头戴白布冠的青年步入殿内,他面容英俊,举止优雅,恭敬地行礼:“在下独孤沐,拜见公子。” 传说中独孤信是一位美男子,看来传言非虚,他的儿子也继承了这份美貌。 林川心中暗想,这次穿越而来的十二人中竟有独孤信之子,这意味着独孤一族的势力可能已全面介入。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解释说只有独孤信一人穿越,其余随行者皆为他自己带来的人物。这让林川感到有些意外和无奈。 “叮,确认共有十五名大小人物及三位独孤皇后被带出。”系统再次补充道。 林川决定先了解独孤沐的情况,查看了他的属性后发现,此人不仅仪表堂堂,能力也不俗,在文武两方面都有所建树。 考虑到独孤家族历代人才济济,特别是独孤信的七个儿子,历史上都是边疆守将,其能力不容小觑。 “免礼。”林川虽心存戒备,但依然维持着表面的礼仪。 独孤沐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提议:“家父希望与公子结亲,不知公子意下如何?我家大姐贤淑,四妹温柔,小妹活泼,都到了适婚年龄。” 林川听闻此言眉头紧锁。他知道独孤家的三位女儿可都不简单,独孤般若、独孤曼陀、独孤伽罗,她们分别成为了不同朝代的皇后。 现在后宫已有赵飞燕和杨玉莲两位美女,再添一位恐怕会引发风波。 独孤沐似乎看出了林川的犹豫,微笑着说:“家父说了,如果林公子难以抉择,可以让三位一起入宫。” 林川心中暗自咒骂,同时意识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目的。他知道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处,独孤家此举必有深意。 林川身后,吕朗的眉头深深锁起,似乎对眼前的局势感到困惑。 历史的经验告诉他,优秀的将领和才智之士、以及绝色佳人,很少会集中在同一个君主身边。 这些珍贵的人才通常分散在各个角落,需要用心去寻找。 独孤沐见林川沉思不语,似乎不太满意当前的提议。 考虑到林川曾经迅速地征服了三个国家,显示出了非凡的决断力和实力,独孤沐不敢掉以轻心。 第128章 权衡利弊 他温和地说:“林公子,家父已经准备好,下个月将我的几位姐姐和妹妹送到这里。如果公子同意,我们独孤家族愿意交出所有的兵力,并迁移到阳翟来,协助公子成就大事。” 林川再次陷入了思考。独孤家族拥有庞大的私人军队,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若能获得他们的支持,自己的力量将大大增强。 “独孤先生辛苦了,请先下去休息吧,我们会尽快给您答复。”吕朗微笑着,做出一个邀请离开的手势。 独孤沐顺水推舟,回应道:“那我就等待好消息了,告辞。” 林川轻轻点头,心中却在权衡利弊。 “公子,您怎么看?”吕朗问道。 “洛阳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国内必须先稳定下来,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接过来再说。” 林川说完,转向地图,严肃地说:“我们北面有苍狼国,西面是荒国,东边与卫国和宋国相邻,南面则是东凌。我们的扩张空间非常有限。”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公子不直接攻打宋国和卫国呢?”吕朗好奇地问。 林川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做标记,解释说:“卫国和宋国背后是鲁国,其实力不容小觑。 如果我们与荒国或东凌开战,而鲁国从后方攻击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目前,卫国和宋国已不再构成威胁,我们可以集中力量拿下周国,挟持天子来号令诸侯。” “可是公子,控制周王并非易事。”贾诩插话,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不过有公子这样魅力四射的人物,我还担心什么呢!” “贾诩,你过来,我教你如何做人。”林川虽语气平和,但没有真正的怒意。 “公子,我知道错了。”贾诩立刻认错。 一番玩笑过后,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然而,林川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周天子代表着正统,攻打他是困难的。但我们应该把目光投向其他目标。当我前往洛阳时,你们要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 提到周国,最近出现了两位杰出人物:周德威和黄飞虎。周德威是一位历史上着名的将领,以其军事才能闻名。 而黄飞虎则是一个传说中的英雄,在神话故事《封神演义》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其武艺高强,指挥能力出众。 面对这样的对手,林川也感到了压力。 林川心中暗自揣测,那十二个不速之客中是否藏有姜子牙的身影。 若此人现身,恐怕他此行将徒劳无功。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林川独自在大殿中批阅奏章,其余随从已被他遣散回家。 冬日的寒气刺骨,雪娇来到这里已近一个月。 尽管她与宫中的其他人相处和平,但林川仍能感受到杨玉莲和赵飞燕对她隐隐的敌意。 两位妃子出身高贵,自然不愿与平民出身的雪娇平分秋色。 雪娇对此却显得毫不在意,每日在花园里种些花草,过着悠闲的生活。林川偶尔也会陪她,以此表达关怀。 “启禀公子,赵妃、杨妃前来请安。”侍卫的声音打破宁静,令林川感到一阵头疼。 只见赵飞燕和杨玉莲携手步入大殿,两人虽表面和睦,实则暗中较劲。 赵飞燕身着淡黄色纱衣,展现出曼妙的身姿;杨玉莲则大胆地露出半胸,即便是在寒冷的天气里也毫不退缩。 面对二人的精心打扮,林川不禁感叹她们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所付出的努力。 “公子,天色已晚,奴家为您准备了晚膳,请您移驾明月殿。”杨玉莲率先靠近林川,依偎在他身边,轻摇着他的手臂,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林川感受到她的温柔触碰,脑海中浮现出古人对宫廷生活的描述。杨玉莲时不时瞥向赵飞燕,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赵飞燕也不甘落后,假装不小心跌入林川怀中,表现出一副羞涩的女儿姿态。 林川被两位佳人弄得心神荡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林川抱起二人,走向大殿后方的休息区,而周围的侍从们识趣地悄然离开。 第二天清晨,贾诩拖着疲惫的步伐踏入宫殿,看到一群宫女和太监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显然昨晚没有好好服侍公子。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在里面吗?”贾诩询问道。 “是的,大人,公子正由赵妃和杨妃服侍。” 贾诩先是惊讶,随后笑着说道:“原来如此,看来公子终于懂得享受生活了。有两位如此美丽的女子相伴,谁能不动心呢?” “大人,是否要唤醒公子?”小太监轻声询问,目光带着几分犹豫看向贾诩。 贾诩摇摇头,摸了摸下巴说:“不用打扰。下令给各位大臣,就说今日雪大,不必来殿中议事,所有事情留待明日早朝再说。” “可是,烛戊之大人刚才提到有事要见公子。”小太监提醒道。 贾诩笑着对小太监说:“你要是真去找丞相,我不敢保证公子会不会现身,但我能保证你会挨打。”那笑容让小太监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贾诩是个狡黠的狐狸。 “这……” 烛戊之日夜期盼的事如果因为一个小太监而泡汤,可以想象他的愤怒。 “够了,贾诩,别再胡闹了。”林川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他看起来疲惫不堪,推开大门,时不时打个哈欠。杨玉莲和赵飞燕两位美人面带红晕,走路似乎有些不稳。 林川温柔地扶起她们,对着周围的宫女太监吩咐道:“还不快服侍你们的主子回去休息?” “是,公子,奴才告退。”众人应声而退。 “哎呀,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贾诩在一旁调侃道。 林川笑了笑,捡起一根木棍,拍手笑道:“贾诩,是不是又想找揍?来,本王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机会。” “别开玩笑了!”贾诩连忙摆手。 “好了,传令给赵云、姜松、刘备、贾富、蓝玉、太史慈等人,随我前往洛阳。”林川扔掉木棍,伸了个懒腰,招呼贾诩准备出发。 “公子,我是不是可以留在这里?”贾诩献媚地看着林川。 林川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回答说:“贾诩、庞统、韩非,你们三个也一起去。” 第129章 自有打算 “不要啊公子,我身体不好,走不动路,求您放我一马吧!”贾诩装出可怜的样子祈求。 林川平静地说:“不行,发兵一万,直奔洛阳。” 第二天,一支大军离开了阳翟,朝着洛阳进发。 洛阳是悠久的城,曾是多个朝代的首都,承载着夏、商、周等十三个王朝的辉煌历史,享有“十三朝古都”的美誉。 古人认为,占据洛阳者得天下,这里吸引过无数英雄豪杰前来逐鹿中原。 与之相比,金陵虽也有其重要性,但多数建立在此的政权规模较小,影响力不及洛阳深远。 洛阳不仅见证了许多统一全国的王朝,还象征着权力与正统性的中心。 林川站在古都洛阳的面前,心中波澜起伏。 这座城市高大宏伟,城墙厚实坚固,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大地,小部分如同浴盆大小,而大部分则像是一座座小型房屋。 这道防线如此坚不可摧,如果想要强攻,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 此时的洛阳由周平王统治,他因被申侯拥立为王,间接背负了弑父之名,因此未能赢得诸侯的尊敬。 再加上无力抵御外敌,周天子的地位日渐式微,最终导致春秋时代诸侯纷争的局面。 林川是首位前来朝拜的君主,这让周平王感到无比振奋,因为这意味着有人开始承认他的地位,同时也可能带来保护。 周平王现在处于四面楚歌的状态,迫切需要盟友的支持。 当林川远望这座古老的城市时,周平王已经亲自在城门迎接他。 这一举动让周围的官员们觉得有失尊严,特别是申侯,认为帝王不应该这样做。 但周平王不在乎这些,他满心期待着林川的到来。 林川看到的是一个年迈的君主,在寒冷中等待着他,周围的大臣们神情复杂,既有不满也有敬畏。周平王身穿华丽的紫金龙袍,头戴象征皇权的日月冕冠,显得格外庄重。 林川迅速下了马车,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跟随,并且内心暗自感叹:“看来周国的辉煌真的成为了过去,连帝王都要亲自迎接我,难怪东迁后周国就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但林川明白在这种场合下必须保持礼节。 他恭敬地跪在地上,对着周平王说:“在下有何德何能,竟劳驾大王亲迎。” 内心却苦笑不已,毕竟他习惯了别人向他下跪。 林川的表现令随行的武将们惊讶不已,他们从未见过自己的君主如此谦卑。 而周平王被林川的反应短暂地震惊后,立刻露出了笑容,那张苍老的脸庞笑得如菊花绽放般灿烂。 文武百官也松了一口气,庆幸林川没有摆架子,否则若是在这里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他们恐怕难以应对。 “公子请起,请起!”周平王急忙扶起林川,握住他的手,温和地说,“公子远道而来,本王理应尽地主之谊,这边请。” 林川装作深受感动的样子回应:“多谢大王。” 同时,曹孟德在一旁建议:“您稍等,我家大王一路奔波,或许应该先沐浴更衣,再正式觐见公子,以免失礼于人。” 林川领会了曹孟德的意思,连忙附和:“在下确实唐突了,还请大王谅解。” 随着周平王的热情邀请,一行人缓缓步入城内,预示着一个新的联盟即将形成。 林川一脸诚恳,周围的官员们都被他的神情所打动,以为他是个贤能的大臣。 周平王则显得毫不在意,连声说:“没关系,没关系。” 但林川随即正色道:“国家以礼制为根基,这是先辈留下的传统,绝不能被忽视。如果今天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将来谁还会尊敬公子呢?” 每一句话都显得合情合理,这让在场的人对林川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周平王惊讶地看着林川,意识到他在为自己着想,于是称赞道:“林大人不愧是仁义的君子,那朕就在殿中为你准备一场接风宴吧。” “多谢大王。”林川行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并与旁侧的大臣们打了招呼。 当周平王离去后,林川的笑容渐渐消失,恢复了他平时的那种威严。 贾诩笑着打趣:“没想到公子还有这么深藏不露的一面啊。” 林川没有回应,而是一旁的曹孟德严肃地说:“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谈正事,公子请随我来。” 曹孟德带着林川来到了一个房间,林川安之若素地喝起了茶。 “你觉得这周国怎么样?”林川放下茶杯问道。 曹孟德平静地展开一张竹帛:“表面上看,周国由周平王统治,但实际上荒国在这里有很大的影响力,比如申候,周平王的舅舅,他就对周平王有很大的控制力。 由于东迁之事,两人的关系变得紧张,这可以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兵力、防御工事以及杰出的将领情况如何?”林川边问边仔细观察。 “周国有大约六万兵力,除去守备部队,可调动的大约三万人,主要驻扎在绳池、洛阳、洛南城等地。函谷关也在东迁时落入荒国手中,成为他们的防线。” 林川看着地图笑道:“我们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来。” “函谷关易守难攻,荒国占领它很正常。现在周国面临诸多危机,我看那申侯贪婪且嫉妒贤才,很多有志之士得不到重用,我们可以从他入手。”林川提笔写下“申候”二字。 “公子此次带来了多少兵马?”曹孟德担忧地问道。 “不多不少,刚好一万精锐。”林川回答。 “这是不是少了点?”曹孟德担心林川的安全。 “这次本王的目标不是挟持周天子,而是要拿下整个周国。”林川的目光坚定。 曹孟德闻言一愣,没料到林川的野心如此之大。 “对了,你查到黄飞虎和周德威的情况了吗?”林川追问。 “黄飞虎没找到,有一个叫黄彪的字飞虎,现在是周王的护卫。周德威是周王的侄子,现任太史。”曹孟德解释道。 尽管好奇,但他并未多问,知道林川自有打算。 第130章 公然挑衅 黄飞虎今日名声不显,我若向周王请求,想必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如愿。 至于你周德威,看来此行也无太多指望,不过能结识黄飞虎也算有所收获。 “公子,请尽快准备,周王恐怕已等得心焦。”曹孟德在一旁轻声提醒。 洛阳的宫殿不再有往昔的荣光,无论是装饰还是气势都逊色不少。 但好面子的周平王还是尽力将典礼办得有模有样,仿佛在向林川表明:周朝依旧是天下的主宰。 “公子到。” 众人目光随之转向门口,只见林川头戴紫金冠,身着黑色丝绸长袍,外披黑狐毛领披风,他身形高大,面容英俊,引得众人暗自赞叹不已。 “姐姐,看他多帅气啊!”屏风后的一位少女忍不住低呼,另一位则因惊艳而说不出话来。 在周国中,或许有人比林川更英俊,但无人能同时拥有他的帅气与气质。 同样,有人可能更有气质,却不及他的英俊。 “臣林川参见大王。”林川按照礼节恭敬地行了三叩九拜之礼。 周平王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远道而来,不必如此拘谨,请坐。” “谢大王。”林川答道,这一幕让在场的人感到振奋,过去即便是小国使臣前来也会摆出架子,如今林川的态度无疑为天下树立了一个新典范。 林川环视四周,心中默想着每个人的特点,而别人也在仔细观察着他。 其中一人穿着文官服饰,但其魁梧的身材和刚硬的胡须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周平王好奇地看着林川问道:“不知公子此行有何贵干?” 林川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自从东迁以来,大王的势力逐渐减弱。我此次带来一万精锐士兵,愿助大王重振昔日辉煌,扫清四海。” 周平王曾经的雄心壮志,在多年的困顿后几乎熄灭,但林川的一席话却让那熄灭的火焰重新燃起。 林川微微一笑,心中暗想,两千年的智慧岂是易与之辈,眼前这位老王又怎能例外? 然而申侯却不买账,带着一丝不满说道:“公子说得轻巧,我国位于中原腹地,东有荒国虎视眈眈,南有东凌伺机而动,北有大乾虎踞龙盘,西边新崛起的项国也虎视眈眈。 公子又能如何帮助我国呢?” 林川稳稳放下茶杯,早就预料到会有人质疑。他直视着申侯说:“我大乾虽非富饶之地,但也称得上一方豪强。本王愿意借给大王三万精锐兵力。” “哦?”连申侯都感到惊讶,三万精兵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于周国而言,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见计谋奏效,林川接着说:“我此行还有另一目的,献宝。” 随着一声拍手,一位女子款款步入厅堂。她身姿婀娜,容颜绝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赞叹不已:“好一个美人!” 林川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这名女子名叫尤金莲,原本是敌将家中的珍宝,现在被林川用来作为策略的一部分。 林川笑道:“金莲,为大王斟酒。” “诺。”尤金莲的声音如丝如缕,令人心神荡漾。周平王的目光被尤金莲完全吸引,久违的心潮澎湃再次涌上心头。 周平王的眼神在尤金莲身上游移,虽然他才四十多岁,但长期沉迷于声色犬马的生活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 林川问:“大王对在下出兵相助有何看法?” “准了。”周平王似乎已经无心对话,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女。林川则悠然自得地品尝着美酒。 “大王,不可啊!”旁边的大臣急忙劝阻。 申侯却笑起来:“不知公子是自己指挥军队,还是交由我们指挥?” 林川哈哈大笑:“既然是来助大王,自然是由大王掌控,哪有我指挥的道理!” “那下臣就替大王感谢公子了。”申侯恭敬地答道,心里却想着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周平王抱着美人,脸上满是愉悦的神情。 这时,周最站了出来,建议道:“公子如此鼎力相助,若不加以赏赐,恐难服众,他日他国也不再愿为大王效力。” 周平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爱卿想要什么,寡人一定满足。” 林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忖:等你意识到他的真正价值时,恐怕悔之晚矣。 他转向周平王,诚恳地说:“我来时并未带什么精锐卫士。不过我看大王身边的黄彪不错,不知大王是否愿意割爱?” 说这话时,林川装出一副对赏赐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真心实意地为周平王着想。 周围的臣子们惊讶不已,面对如此良机,林川居然没有狮子大开口,一些人甚至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如此无私。 “黄彪,你愿意吗?”周平王也感到意外,连忙问道,生怕林川改变主意。 站在后方的黄彪身披黑甲,身高八尺,头戴犀皮铁盔,浓眉大眼。 此时满脸怒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看着周平王,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忠心耿耿,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黄彪身后的人也感到了寒心,担心自己哪天牺牲了,周平王也不会记得他们。 黄彪大声回应道:“臣愿追随!” 声音洪亮,让在场的大臣都听得耳朵嗡嗡作响。 说完,他转身走向林川身后,手持宝刀,目光如炬。 林川身边文鸢和张文远见状,赶紧给这位新来的勇士腾出位置,心里暗自评估,此人武艺不凡,或许还在他们之上。 “系统,帮我确认一下,他是不是黄飞虎。” “叮,商周黄飞虎:武力104。” 听到这,林川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看错人。 周平王被黄飞虎的举动惊呆了,旋即怒火中烧,身为一国之君,命令怎可被公然挑衅?如果不是黄飞虎已经去了林川那边,他早就下令将黄飞虎处决了。 “大王,您……”周德威欲言又止,他知道黄飞虎的实力,是周国不可多得的猛将,而且为人忠诚,没想到这样就被叔叔轻易放弃。 “我怎么了?”周平王不满地反问,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第131章 下一步计划 周德威望着黄飞虎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了。 “来,大王,敬您一杯。”林川急忙转移话题。 周德威这才注意到林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林川早已千疮百孔。 事情已成定局,周国失去了一位知己知彼的强大对手,而这个对手还非常可怕。 酒过三巡,周平王带着美人走向后宫,林川则哈哈笑着带着新加入的武将离开。 夜色中,林川看着身旁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黄飞虎说道:“将军,还在生气吗?” “臣不敢。”黄飞虎低声答道。 林川轻叹一声:“坐下吧!每个忠诚的战士被主君背叛时,都会像你现在这样。” 黄飞虎怒视着公子,质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川微微一笑,未作回答,只是左手轻轻一抬,示意黄飞虎坐下。黄飞虎满心委屈,但此刻也顾不上君臣之礼,径直坐了下来,心中暗想: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林川轻声说道:“树活百年为了一张皮,人活一世为了争一口气。” “大王有话请直说,我是个粗人,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黄飞虎急切地回应。 林川平静地说:“将军的忠义令人敬佩,但也要看对谁。如果我不拉你一把,你的未来会怎样?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做个小小的校尉吗?” 黄飞虎听后心里不是滋味,举起酒杯猛灌一口,想要平复内心的烦躁。 “将军,你是猛虎,应该威风凛凛,何必做一条只知追随主人的猎犬,不能独当一面?” 黄飞虎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应。 “将军,我的话说完了。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会向大王禀报让你回去。但如果你有更大的抱负,我愿意与你共同开创盛世。”林川激昂地说。 林川知道自己的提议大胆,但他并不担心,因为如果得不到黄飞虎,他也有办法让其无法存活。 周平王显然更重视那位女子,而黄飞虎在殿上的表现已经让他处于险境。 黄飞虎沉默了,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既然周平王都抛弃了自己,为什么不去跟随林川呢?这样既可以避免背负不忠的罪名,又能施展才华,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黄飞虎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看向林川:“我愿意追随您,公子。” 林川露出惊喜的神情:“将军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倚重于你。” 黄飞虎激动地回应:“定不负公子的信任。”他也希望这次选择是正确的。 黄飞虎离开后,曹孟德随即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此人可靠吗?” 林川笑着答道:“用人不疑的道理你还需我教你吗?黄将军为人忠义,能力出众,将来必将成为我们的中流砥柱。” 尽管曹孟德还有顾虑,林川还是用一个借口将其打发走了,深知曹孟德多疑的性格可能是他在乱世中立足的重要原因之一。 月光洒落在林川的脸上,他平静地说:“系统,我需要一名猛将、一名文臣和一位统帅。” 系统回应的声音响起,“叮”,宿主消耗了300点神将点,成功召唤三位历史英才,剩余459点。 紧接着是杜如晦的名字,“叮”,武力54,统帅71,智力98。林川心中一喜,房谋杜断中的杜如晦竟然现身,这下可好了。 “叮”,长孙无忌随之出现,他的数据令人印象深刻:武力77,统帅89,智力97,政治99。这位唐朝宰相,玄武门事变的关键策划者,实力不容小觑。 最后是虞允文,“叮”,武力77,统帅91,智力95。南宋名臣,科举出身,曾指挥军队大败金帝完颜亮,后又与吴璘共谋收复陕西数郡。 “开始召唤吧!”林川命令道。 “叮”,恭喜获得虞允文,作为即将参加科举的人才,他的忠诚让林川感到安心。 然而,当提到杜如晦和长孙无忌时,林川显得有些遗憾,他低声说道:“可惜啊。” “叮”,猛将名单随即给出,首先是南宋的杨再兴,其武力值高达103,其他属性也不俗。林川惊讶于系统的安排,笑称系统似乎憋了很久。 接着是史建瑭,武力97,统帅90,智力71,曾经对抗过王彦章,虽败犹荣。 而杨会的数据则稍显逊色,林川果断要求移除他。 “叮”,系统错误地去掉了杨再兴而非杨会,林川对此表示不满,并坚持要退选。 面对林川的坚决态度,系统急忙解释并承诺纠正错误,保证不会让杨再兴在下次之前乱入。但林川依旧不买账,坚持要解决问题。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接下来这一轮,系统会给你特别补偿,怎么样?” 林川愣了一下,问:“真的吗?” “确实是真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真。”系统回答。 林川想了想,说:“好吧,我就信你一次。开始吧。” “召唤统帅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朝名将袁元素:武力91,领导力97,智慧94。” 林川微微点头,觉得还不错,“原来是他啊。” 接着是另一个名字,“南宋英雄岳鹏举:武力101,领导力102,智慧95,自幼喜爱阅读兵书,习武。” “等等,岳鹏举的政治分也太低了吧?”林川质疑道。 “历史上岳鹏举并非败于战场,而是朝廷内部的阴谋。每个人都有不足之处。”系统解释。 “还有大汉的卫青:武力97,领导力99,智慧91,政治才能80。” 林川考虑了一番,觉得还是去掉袁元素比较好,因为相比之下他的能力稍逊一筹。 最终,系统宣布,“恭喜宿主获得南宋岳鹏举,现在他将以准备参加科举考试的武人身份加入。” 随着最后一个提示音落下,系统结束了对话。 林川有些无语,感觉这个系统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公子,尤金莲求见。” 林川抬眼看向这位女子,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感。虽然他对她感到愧疚,毕竟曾经利用过她,但在追求更大目标的路上,个人情感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尤金莲优雅地行礼,“臣妾见过公子。” 林川注意到了她的状态,显然她是带着某种不满而来的。 “不知道王妃此来有何贵干?”林川礼貌地问道,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尤金莲苦笑了一下,说:“每个女子都梦想着能遇见一个理想的伴侣,公子曾许诺给我无尽的荣华富贵,可如今为何变成了这样?” 第132章 掌控之中 林川坐下来,轻描淡写地回答:“王妃多虑了。你嫁入王府后,尊贵的身份和享不尽的财富都在眼前,我从未违背过我的承诺。” 她颤抖地看着他,质问道:“我对你是真心实意,你怎么能把我嫁给那个老头子呢?” “王妃,何苦如此?安分守己地度过余生不好吗?”林川语气平和。 尤金莲凝视着他,渐渐恢复平静,再次露出笑容,但这次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得逞吗?” 这笑容让林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意识到面前的女人并不简单。 “你打算怎么做?”林川问。 尤金莲笑得近乎疯狂:“既然你不想要我,至少也该留个纪念吧,很简单,和我生个孩子。” 林川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尤金莲毫不畏惧,甚至开始脱衣服。 突然,林川抓住她的脖子,冷言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可以杀了你,然后告诉周平王说你意外落水身亡。” 尤金莲狂笑道:“林川,你真是个懦夫,连周平王的女人也不敢碰?还是你根本不能?哈哈!” 林川笑了笑,放开了手,没有选择动手。 尤金莲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林川不敢对她怎么样。她好奇地问:“你不杀我?” “我不杀女人。”林川转身望向窗外。 “那么,刚才的提议,你考虑了吗?”尤金莲又恢复了自信,但她心里仍有些害怕林川会突然改变主意。 林川思考了一阵,答道:“我可以娶你,但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落在他人手中。” “什么意思?”尤金莲似乎看到了希望。 林川解释道:“一旦我掌握了周国的大权,你可以成为我的人,你要明白这一点!” “你说的是真的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尤金莲兴奋地握住了林川的手。 “君子之约,当如是。”林川微笑着答应。 “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尤金莲离开时,脸上满是期待。 林川目送她的背影,低语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林川仰望天空,独自饮下一盏清酒。他心中明白,尤金莲的命运注定是凄凉的。 虽然自己能给予她物质上的富足,但她内心的渴望却是无法满足的。 只要她不招惹是非,林川愿意放她一马;否则,他也绝不手软。 历史上,英雄豪杰常常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 就像曹孟德在官渡之战胜利后,为了离间袁氏兄弟,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女儿。 这一举动虽残酷,却奠定了曹魏基业的基础。 此刻,林川正思考着类似的抉择。 贾诩轻快地走近,笑着说:“公子,要不要来一杯?” 林川点头微笑,回应道:“当然,过来一起。”贾诩则打趣说:“别拿普通的酒糊弄我哦!” 两人之间的轻松氛围让林川暂时忘却了烦恼。 贾诩突然做了个手势,暗示林川对尤金莲的处理方式,林川回答:“如果她安分守己,就放过她;否则,你知道该怎么做。” 贾诩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人心照不宣。 与此同时,在申侯府内,气氛紧张而沉重。 申侯召集了几位心腹商讨对策,面对林川的强大势力,大家各抒己见。 周最建议先观察林川动向,不可贸然行动。然而,狠占提议趁机除掉林川,认为这是最佳时机。 平怀提出了一个巧妙的计划,以狩猎为名,假借猛虎袭击掩盖真相,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将军,这样太冒险了。先不说林川的军队难以驾驭,仅大乾就有二十万大军,而我们拼凑起来也不过十万而已!”周最焦急地提醒道。 申候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也知道这样做有风险,但周国地处中原,国力已经大不如前。如果我们不拼一把,恐怕这千古骂名就由我来承担了。” “可是……”周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申候挥手打断:“我已经决定了。林川能以七万兵力打败玄月,我们周国作为天下的共主,有上天庇佑,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见他如此坚定,众臣虽然心里没底,但也只能随声附和,齐声祝愿。周最无奈地看着这一切,觉得这种自大和不切实际的想法无异于自寻死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周平王慵懒地躺在床上,身旁的尤金莲露出温柔的笑容。昨夜的激情让周平王疲惫不堪,此刻正无力地趴在她身上休息。 正当周平王准备继续享受这份宁静时,一名太监轻声提醒:“大王,该早朝了。” 周平王无力地挥了挥手,低声吩咐道:“告诉他们,朕今日身体不适,暂时不上朝了。”说完,他又陷入了沉睡。 与此同时,窗外春雨初歇,林川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景色,心中暗想:尤金莲果然手段高明,现在连早朝都不上了,看来不久之后,周平王也会成为历史上的一个笑柄。 黄飞虎走进来,手中拿着最新的情报,严肃地报告:“公子,申候正在国内调动兵力。” 林川却泰然自若:“不必担心,他不过是个小人物,掀不起什么风浪。” 黄飞虎惊讶不已:“申候可是丞相,整个周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林川微微一笑:“雨停了,带我去王宫看看。” “那是周王的寝宫!”黄飞虎犹豫道。 “怕什么,周平王现在估计起不来床了,再说我给了他不少好处,去玩一圈应该没问题。”林川自信满满地说。 王宫内金碧辉煌,四周宫女们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大哥,你怎么来了?” 林川转身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禁卫军士,手持大刀,面带惊喜地望着黄飞虎。 第133章 心知肚明 见到林川,禁卫军士也礼貌地点了点头,显然并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公子。在得知身份后,他急忙下跪请罪,林川笑着摆手示意无妨。 史建瑭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林川如此平易近人,与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截然不同。 “将军英武不凡,定是当世豪杰。本王有意一较高下,不知意下如何?”林川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公子身份尊贵,万不可冒险。”黄飞虎急忙劝阻,深知自己兄弟的实力,在周国中几乎无人能敌。 即便未尽全力,也足以让普通将领望尘莫及。 史建瑭同样婉拒了这一提议,尽管性格豁达,但面对地位显赫之人,总有些拘谨:“公子,还是不必了吧!” 话音未落,一个拳师突然袭击,史建瑭迅速挥拳抵挡,条件反射般回击一拳,动作快、准、狠。 林川面无表情,轻松避开攻击,这让史建瑭颇为惊讶,原来堂堂公子竟也身怀绝技。 他并未就此罢休,随手接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长枪,直刺史建瑭胸口。史建瑭惊慌失措,匆忙中举起大刀防御。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霸主属性激活,武力提升至98。” 随着林川实力展现,他似乎要压倒史建瑭,手中长枪虽非其擅长,但仍能巧妙运用。黄飞虎见状大为震惊,未曾想到林川武艺如此高强,竟能与史建瑭匹敌。 殿内众人纷纷瞩目,其中姬芮和姬宛两位女子尤为兴奋,姬芮和姬宛,对林川产生了浓厚兴趣。 转瞬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林川越战越勇,笑道:“将军若再不出全力,今日恐怕难逃败绩。” 被激怒的史建瑭使出浑身解数,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史建瑭力敌属性激活,当前武力值105。” 林川感到压力倍增,但他也迎来了自己的突破:“蛮强属性激活,首次武力加2。” “特别提醒,以你现在的实力,仅能发动一次。”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那其他的四次任务呢?” “叮,其余五次任务要求公子亲自斩杀基础武力值超过100的敌人。” “什么?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吧!\"林川不满地抱怨道。他心里想,那些名将难道是大白菜吗?每一个基础武力过百的人,都有其独特之处,自己上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叮,史建瑭的武力下降2点,现为103;宿主的武力增加2点,现为100。”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林川感到一股力量涌入体内,浑身充满了力气,似乎随时准备爆发。 史建瑭同样感受到了压力,没想到林川竟能在自己的全力攻击下坚持这么久。此刻,胜负取决于谁更有耐力。 站在一旁观战的黄飞虎心急如焚,他能看出来史建瑭已经全力以赴,而林川虽然表现顽强,但一直处于劣势。 史建瑭挥动大刀横扫,林川敏捷地后退避开,看着手中的长枪,脑海中闪过杨家将的“回马枪”技巧。 转身一击,“回马枪!” 动作迅速而精准,但林川毕竟只是模仿,没有真正掌握精髓。 史建瑭反手一刀,两件兵器相撞,林川的长枪因多次受损而断裂,而史建瑭手持精铁打造的玄彬刀依旧完好无损。 武器上的差距决定了这场战斗的结果。林川满头大汗,松了一口气,勉强保住了面子。如果不是因为“蛮强”的技能,今天可能真的无法过关。 史建瑭立刻收刀入鞘,尽管胜利了,但他觉得赢得并不光彩。 不过,他对林川的实力表示敬佩,语气诚恳地说:“失礼了!” “我看将军体魄健壮,不应埋没才华。我大乾物产丰富,定能让将军一展所长。”林川平静地说。 史建瑭面露难色:“公子,我对您心存感激,但我不是自由之身。” 旁边的黄飞虎默不作声,他认为这是史建瑭的个人选择,自己不便干涉。 “这事简单,待会儿我去跟周王说,我相信以周王的明智,此事应该不难解决。”林川笑道。 既然林川都这么说了,如果史建瑭还不答应,那就是不懂事了。 更何况他是林川召唤来的,不去林川那里还能去哪里? 于是尴尬地摸了摸头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哈哈哈哈哈,得卿相助,真是幸事啊!”林川喜出望外,同时心里暗自嘀咕:现在招揽人才怎么比打仗还累,天天都要费尽心思。 黄飞虎也显得很高兴,毕竟和兄弟同在一个阵营总比成为对手要好得多。 林川环顾四周,舒展了一下身体,心情愉快地看着周围,准备离开。 “公子请留步。”一个宫女匆匆跑来。 “什么事?”林川不解地问。 宫女平静地回答:“申妃有请。” “哦。”林川心中疑惑,这位申妃是申侯族中的女子,被认作干女儿,也是周王最宠爱且无人敢得罪的女人。 常言道,宴无好宴。林川心中虽有疑虑,但王妃盛情难却:“既然王妃相邀,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 “公子。”黄飞虎欲言又止,而林川只是微微一笑,转向史建瑭说道:“劳烦将军前往驿馆,通知我的随从,就说我要送一件礼物给申妃,请他即刻送来。” “遵命。” 消息迅速传至贾诩耳中,听闻此事,贾诩心知肚明,林川表面上是让他送礼,实则暗藏玄机。 这是在提醒自己,需带人前去保护。 “文鸢、张文远、飞廉、恶来、宇文桓、赵云、姜松,随我一同前往。”贾诩面色凝重,手持宝剑,随手拿起一块宝玉,一行人匆匆向王宫进发。 踏入宫殿,一股花香扑鼻而来。 古色古香的寝殿内灯火昏暗,林川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警惕任何异常动静。 “黄将军,娘娘吩咐,只准公子一人入内,我们在此等候即可。”一名宫女淡淡说道。 “什么?”黄飞虎惊讶不已。尽管林川武艺高强,但孤身一人毕竟势单力薄。 林川神色严肃,对黄飞虎说:“既然娘娘有请,我自当前往,你在此处待命,一旦有情况我会立即通知你。” “遵命。” 第134章 万事俱备 随着宫女轻声引导,林川步入寝殿,门随即被关上。若此刻有人前来行刺,他将毫无防备之力。 “公子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金纱屏风后传来。 林川不敢怠慢:“林川见过申妃。” “近日我身体不适,听说公子医术高超,不知能否为我诊治一番?” “娘娘身份尊贵,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接近的,还是让御医前来更为妥当。”林川冷静回应,内心却紧张万分。 申妃笑盈盈地从沙帐中走出,边走边说:“堂堂公子竟然怕我这个弱女子不成?” 仔细打量之下,只见她倚靠长椅,火光映照下的面容晶莹如玉,美艳不可方物,虽不及赵飞燕那般妖娆,却也有尤金莲般的风情万种。 “不知王妃召见在下有何要事?”林川谨慎问道,深知此女不简单,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 申妃笑着靠近,轻声细语:“我突然感到胸闷心慌,公子可否替我查看一下?” 说着,她牵起林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林川只觉一阵柔软舒适,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了一下,申妃也似乎沉浸其中。 林川感到十分无奈,心中暗骂:在周平王这里真是吃不饱,现在轮到我来补救了。 眼前似乎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危险,但令他困惑的是,如此美丽的女子,周平王竟然能忍住不上。 突然间,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见申妃汗流浃背,眼神迷离,双颊泛红地轻唤:“公子……” 林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美女虽貌美如花,却因狐臭而魅力大减,难怪周平王宁愿忍受也不愿亲近她。 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技术,似乎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你不怕周平王发现吗?”林川冷冷问道。 申妃笑着回答:“怕什么?现在整个周国都在我义父的掌控之下,况且周平王正沉迷于你献给他的小妾怀中,哪有时间管我?” 林川心里暗自嘀咕: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这些麻烦事都找上我了? 此时,林川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接受,二是借口身体不适离开。 考虑到申妃背后有强大的支持力量,并且几乎控制了整个后宫,如果能够拉拢她,将对自己有利无害。 于是,林川站在那里,任由申妃解开他的衣服。 古铜色的皮肤,几处明显的伤疤,以及强壮的肌肉,无不显示出林川男子汉的魅力。 “来吧!”申妃低声说道。 “慢着,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我已经安排手下送给你一份礼物,现在众人皆知,所以今天并不适合行动。以后有的是时间。”林川微笑着握住申妃的手,心道:先稳住她再说。 然而,申妃显得有些不满,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但同时充满了期待:“你说的哦。” “是是是。” 门外的黄飞虎焦急万分,紧握手中的刀,额头冒汗。 他深知自己和林川已经绑在同一条船上,若林川出事,即便周平王放过他,林川的手下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贾诩匆忙赶到王宫,迅速解决了几个守卫,直奔后宫。 远远看到黄飞虎在门外等候,他明白事情紧急,便问道:“公子怎么样了?” 此刻的贾诩一改往日的嬉笑态度,神情严肃。 黄飞虎擦了擦汗答道:“公子进去已有半个时辰,至今没有动静。” 贾诩立即抓住旁边的一位宫女追问详情。那宫女被吓得哭了起来,转身就跑。贾诩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文鸢在一旁提醒:“先生,公子……” 贾诩回过神来,继续询问:“公子进去之后,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任何动静。”文鸢回答道。 经过深思熟虑,贾诩郑重地说:“臣贾诩前来献礼。” “我们特来献礼!”众将的声音震耳欲聋。 林川听后大喜过望,心中暗自庆幸:终于来了,我实在等不及了。 申妃也感到惊讶,没想到贾诩他们来的如此迅速,刚刚与林川重燃的激情瞬间烟消云散。 多年未解的心结再次浮现,她的心情如同怨妇一般失落。 林川急忙整理衣裳,说道:“请进。” “遵命!” 一进门,贾诩等人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禁感叹林川的忍耐力。 “臣献上白凤宝玉一块。”贾诩上前一步,同时向林川示意道:“公子,万事俱备,只欠您的调兵令。” 林川十分高兴,还是贾诩最懂他的心。他看着申妃说:“我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说完便快步离开。 申妃急切地喊道:“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林川轻笑一声,心想下次见面,恐怕就是战场相见了。 在三万大军中,林川选派段贵、太史慈、乐进、于禁、张辽和夏侯惇六位将领,每人率领五千人接近边关,由赵大有担任总指挥。 申候不敢掉以轻心,亲自带领两万大军迎接。两军对峙于河边,赵大有严肃地说:“奉公子之命,前来调兵。” 申候既兴奋又紧张地看着乾军。兴奋的是这支精锐部队的到来,紧张的是如果控制不当,周国将遭受巨大损失。 “将军劳苦功高,本当尽地主之谊,但国内事务繁忙,还望见谅,并请交出兵马,共修秦晋之好。”申候挥手示意赵大有,同时给手下使眼色,意图不言自明。 赵大有冷笑,心中明白对方的想法,但他相信六位将领足以掌控局势,确保林川的安全。“既然申候考虑周全,那就各就各位,出发!” “遵命!”三万人齐声应答,声音响彻云霄。 申候也露出微笑,挥手指引两万大军让出一条通道。 四周的人们警觉起来,防止任何意外发生。 申候为了安全起见,命令周军分散开来,六支军队顺利进城。 赵大有笑着下达指令:“传令贾富将军,调动两万大军过来,并将擅长偷袭的突袭营一同带来。” “遵命!”城内一片忙碌景象。 周德威望着眼前三万大军,严肃地对骄傲的申侯说:“将军,既然乾军已经集中在一起了,不如我们分散他们,这样更便于控制。” 申侯摸着胡须沉思,觉得周德威的话有道理,但又担心这样做会削弱乾军的战斗力,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第135章 不容许闪失 旁边的周最看出了申侯的心思,便提议道:“将军,可以分散两万人马,留下一万就足够了。”他心里暗自叹息:如此瞻前顾后,怎能成就大事? “好吧,就这样定了!”申侯最终点头同意,显得十分满意。 站在一旁的于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低声命令士兵们:“传令下去,一会儿每个人在自己的右边撕开一个缺口,否则别怪我以后翻脸不认人。” 士兵们齐声应诺,表情凝重。 历史上的于禁曾随曹孟德征战,即便面对突如其来的叛变也毫不退缩,且战且退,稳住阵脚,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 虽然晚年失节,但在早期,他的确是一位出色的将领。 在于禁的指示下,消息迅速传播开来,所有士兵都开始执行命令。 然而,申侯的计划并未得逞,他得意洋洋地说:“周德威,我现在要去洛阳一趟,这里就交给狠占和你了,你们要互相配合。” 周德威恭敬地应了一声,但他毕竟是周王室成员,申侯对他并不完全信任,所以特意安排了自己人狠占与之制衡,以便掌控局势。 随后,申侯打算对付林川。 此时,周平王懒散地坐在大殿上,不停地打着哈欠,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今天聚集大家是为了给林川和申侯庆祝胜利,周平王笑着说道:“来,各位大臣一起敬公子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祝贺,林川礼貌地谢过之后表示自己国内事务繁忙,不能久留。申侯却劝说林川多留一日,并暗示出不怀好意的想法。 最后,在众人的再三挽留下,林川勉强答应留下来参加第二天的活动。 而这一切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申候心中暗喜:“这次你逃不掉了。” 他看着林川,而林川则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酒宴进行到高潮,众人兴致盎然。 申候起身离席,趁着夜色的掩护,在花园中遇见了婀娜多姿的尤金莲。他的眼神变得贪婪,悄悄接近她,低声说道:“跟我来吧。” 尤金莲大吃一惊,原本她是去为周平王敬酒的。看到申候靠近,她尖叫起来:“救命!” 她的呼救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虽然周平王已经有些醉意,但听到尤金莲的声音后立刻清醒过来,急忙赶了过来,随行的大臣们也纷纷跟上。 林川悠闲地品尝着美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红颜果然容易引发争端,现在周平王和申候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难以挽回。 当他缓缓站起身时,似乎早已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默默走出宴会厅。 只见周平王愤怒地质问申候:“你在做什么?” 见到周平王出现,申候不敢造次,慢慢松开了手,但仍沉浸在方才的触感中。 林川远远观察着这一切,看到尤金莲哭泣着扑向周平王,而周平王一边安慰她,一边怒视着申候。 两人互不相让,一个是为了维护自己在女人面前的权威,另一个则是为了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展示力量。 最终,周平王决定对申候进行处罚,以示惩戒。 然而,申候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甚至向尤金莲投去了挑衅的眼神。 林川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盘算:若要控制整个国家,首先必须除去这个隐患申候。 春暖花开之际,申候静静地注视着林川的背影,手中紧握着宝剑。 周最急忙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虎丘有猛虎出没,危险重重,两位切莫轻举妄动。” 他心中无奈地叹息,望着林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自己已经尽力提醒了,能否逃脱此劫,全看他的造化了。 其实,周最的阻拦也是为了自保。 他深知,一旦林川遭遇不测,大乾必定会倾尽全国之力复仇,到那时战乱四起,自己也难逃一劫。 林川惊讶地看着周最,没想到他会出手相助,但生性谨慎的他,并不会轻易相信对方的好意。 申候脸色阴沉,对周最关键时刻的“掉链子”感到极为不满。 这无疑给他带来了麻烦。原本计划借林川之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泡汤了。 “是啊,是啊,公子还是算了吧,是小人唐突了。”申候表面上赔笑,内心却早已将周最咒骂千遍,暗自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申候这是何话,本王怎能拒绝你的一片好意?今日就让本王先行一步,猎只猛虎献给公子!” 林川豪迈地说道,“驾!”随后带着文鸢和张文远等人策马而去。 申候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示意平怀行动,平怀严肃地点了点头。 “公子,今天臣为您准备了一份厚礼。”申候高兴地说。 “哦?”后面的周平王茫然地看着申候,显得有些不耐烦。 林川警惕地环顾四周,文鸢靠近他低声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当前最重要的是引申候现身,或者将猛虎引向他那边。以他的能力,恐怕对付不了一只猛虎。”林川冷静分析,双眼不断扫视周围。 “文鸢、张文远,你们两人负责把猛虎引过去。” “遵命!” 文鸢擅长使用大双戟,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曾因替朋友报仇而当街杀人,后来被夏侯惇赏识并推荐给太祖。 张文远则因力大如虎被称为“虎痴”,两人都武艺高强,特别是文鸢曾经逐虎过涧,足见其勇猛。 “恶来、飞廉,你们二人见到任何人就杀,不管是谁。” “公子,万一遇到平民百姓怎么办?”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林川冷酷地说。 尽管心有疑虑,恶来和飞廉还是接受了命令。 林川看着众人散开,心中想起了曹孟德的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在这里,任何人都可能是伪装的刺客,更别说普通百姓了。 四周清风拂面,草香扑鼻,然而林川无暇享受这份宁静,因为他知道,危机正悄悄逼近。申候悠闲地走着,对着身边的近卫轻声问:“准备好了吗?” “丞相,一百名精锐战士已经部署完毕。” 申候冷冷地回应:“通知他们,若任务成功,赏金百两;若是失败,则提头来见。\"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是!” 突然一阵声响打破了寂静,申候急忙警告:“小心!” 第136章 全力一击 众人警觉地看着前方,草丛中的动静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申候果断命令:“准备,放箭!” 随着箭雨飞出,一声惨叫响起,大家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打起精神,这地方有猛虎出没,都给我提高警惕!\"申候严肃提醒道。 与此同时,林川注意到系统提示: “文鸢掷戟,武力提升至109。” “狮虎组合激发,武力提升至113。” “狮虎组合激发,另一人武力提升至105。” 这意味着文鸢和同伴正与猛虎激烈交锋。文鸢精准投掷的小戟击中了猛虎的腰部,受创的猛虎怒吼着锁定了文鸢的位置。 “快走,公子有危险!”文鸢急切地说。 “怎么了?”张文远问道。 “这是只母虎,正在哺乳期,附近可能还有一只雄虎。”文鸢解释说。 考虑到山中有公母二虎的可能性,文鸢做出了决定:“这只老虎由我来引开,你去保护公子。” “好,你自己小心!”说完,张文远迅速离开。 文鸢挑衅地对着猛虎喊:“来吧,小猫!” 他扔出三把小戟后,转身朝申候的方向冲去。 林川冷静地下马,手中紧握弓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一声怒吼划破了宁静,白色的影子如闪电般从草丛中窜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林川敏捷地侧身一闪,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回头一看,心中暗叫不好。 眼前是一只巨大的白色猛兽,身形犹如猫科动物,却比常人大上许多倍。 它四肢粗壮有力,淡蓝色的眼睛里透露着冷酷的光芒,头上的王字斑纹格外显眼,雪白的皮毛上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最令人胆寒的是那锋利的獠牙,仿佛能撕裂一切。 “白……白虎!”林川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凶悍气息,心中不由一紧。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白虎基础武力值102,击败它可以解锁蛮强二技能。” 紧接着又是一声提示:“击败白虎还能获得威震属性。” 林川心里有些发慌,急忙查看自己的属性:“叮,林川:武力92,统帅90。” 虽然属性不低,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仍感到压力山大。 “唉,看来还得靠自己努力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自己不在身边的神器苍龙镇天戟和麒麟,更是懊恼不已。 此时,白虎已经逼近,每一步都扬起一片尘土。 林川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手中的宝剑紧紧握住,目光锁定在白虎身上。 随着一声咆哮,白虎发动了进攻,速度之快如同猛将全力一击。 “我岂会怕你?”林川怒吼一声,收起宝剑,迅速搭箭射向白虎。 然而这只经验丰富的白虎轻松避开了攻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旁边的马匹受到惊吓,立刻逃开。 林川注意到白虎身上有多处旧伤,显然是历经多次围攻。他瞄准白虎未愈合的伤口,连射三箭。 白虎虽被一箭射中,但并未造成致命伤害,其余两箭被它的尾巴轻易扫开。 箭矢呼啸而过,战斗才刚刚开始。 林川与白虎之间的战斗愈演愈烈。每当三箭射出,一人一虎便维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擅长远程攻击,而白虎则试图逼近进行肉搏。 他连连后退,始终不敢靠近白虎。 白虎并不急躁,因为他知道林川的箭总有用完的一刻。 一声怒吼打破了沉默。林川望着空荡荡的箭盒,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箭了。 他仅仅射中了白虎三次,手中的长弓已失去了作用。现在,他唯一的武器只剩下腰间的剑。 “系统,给我使用武器卡,我要召唤宝剑。”林川愤怒地喊道,随即用弓砸向白虎,并迅速抽出长剑。 “叮,商纣宝剑:帝恨,持剑者煞气冲天,非帝王之命格者不可使用,武力值加1。” “很好。”林川满意地点点头,感觉手中的剑变得异常轻盈。他严肃地看着白虎说:“来吧!”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宿主霸主属性发动,武力值加6,当前武力值98;帝恨武力值加1,当前武力值99。” 接着,“蛮强属性发动,武力值加2,当前武力值101,白虎武力值减2,当前武力值100。” 白虎被林川的强大气势所震慑,但它毕竟是百兽之王,毫无惧色,直接冲向林川,誓要报之前被射中的仇。 他冷静地注视着白虎,稳步前行,手中的帝恨剑如行云流水般舞动,几次避开了白虎的致命攻击,同时也在它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 尽管如此,林川也身受重伤,衣服破烂不堪。 他淡然一笑,左手一扯,将破裂的衣服扔到一边。仔细看去,林川的一些伤口深可见骨。 虽然三月不冷,但寒风依旧凛冽。 林川挺直腰板,双手紧握帝恨剑,知道自己不能再大意。 即使有帝恨剑的帮助,他的体力也无法与动物相比。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会被拖垮。 白虎双眼盯着林川,口中流出口水,不停地刨土,似乎在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来吧!”林川一脸严肃。 与此同时,在丛林深处,恶来手持古铜重斧,旁边躺着三个敌人。 一位戴着狼头面具的卫士走过来报告:“将军,我们已经解决了七十八人。” “敌方还有多少?”恶来目光如炬,手中的巨斧铿锵有力地挥舞着。 “还不清楚。”狼影死士惭愧地回答。 “我军伤亡如何?” “我方共有三十八人,其中十二人受伤,六人阵亡。” “公子那边有人保护吗?” 由于目标过于显眼,公子身边竟无人守护。 此时,恶来勃然大怒,高声呵斥:“大胆!狼影如影随形,公子的安全不容有失。”随即挥舞巨斧,命令手下迅速处理尸体,并带领众人前去保护公子。 申候心中焦急万分,已有八人前来报到,却阵亡了六十多人,伤亡惨重。他意识到林川可能已经察觉他的计划,这里已不再安全,必须尽快撤离。 “申候救命啊!”文鸢那粗犷的声音传来,申候听出是他,只见文鸢慌乱地跑来说:“老虎,老虎!” 第137章 成败在此一举 申候摸着下巴沉思,突然意识到文鸢是林川的贴身侍卫,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林川可能遭遇不测,自己的计划或许成功在即。 于是立即下令撤退。 然而,话音未落,一只黄色母虎突然现身,见人就扑。 短短几分钟内,申候身边的三名侍卫就被击毙。 文鸢憨厚一笑:“莫怪我,只怪你命不该绝。” 几把小戟飞射而出,将申候和其他侍卫打倒在地,马匹受惊四散奔逃。被文鸢故意放出来的老虎开始肆意屠杀,而文鸢则在一旁静静观看。 “拦住它……救我!”申候惊恐地后退,但黄虎步步紧逼。 “救命啊!”此刻的申候无暇顾及其他,保命才是关键。 看着身边护卫一个个倒在虎口之下,他除了恐惧就是绝望。 慌忙起身向后逃窜时,文鸢从背后扔了一块石头击中了他的左腿,申候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回头看到文鸢阴笑着玩弄手中的石块,“混账!” 愤怒、不甘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申候想要逃跑,却发现已无路可逃。 黄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 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这脚步声,申候满心恐惧,只能一步步向后爬行,等待命运的审判。 文鸢默默转身离去,申候的命运已成定局,无可逆转。 一声怒吼,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致命一击之下,申候的哀嚎响彻四周。 即使在这种绝境中,他依然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但最终仍难逃一死。 战斗场地布满了血腥气息,掩盖在青草香中。文鸢与白虎激战数回合,双方都负伤累累。 白虎原本花白的毛皮被鲜血染红,身上布满剑痕;而林川同样伤痕累累,古铜色的肌肤上留有几道深深的爪印,呼吸急促,体力消耗极大。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充满了敌意。林川的手开始颤抖,面对如此激烈的战斗,这是他的首次经历。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您,与白虎搏斗后,基础武力提升至102。” “总算有个好消息了。”林川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他意识到,这只猛兽竟成了他的成长助力,但这场战斗不能拖延下去,因为持久战对他不利。 手持长剑帝恨,林川如疾风般冲向白虎,剑刃发出渴望饮血的声音。一声怒喝,他两步并作一步,速度惊人。白虎也不甘示弱,张开大口扑向林川。 林川没有退缩,将剑直刺虎口,这是他的唯一机会。 成败在此一举。 剑锋穿透白虎喉咙,尽管白虎巨大的力量将林川撞倒在地,右臂也被抓伤,但他紧紧抓住剑柄不放。 白虎挣扎着,直到生命消逝,只留下一具尸体和流淌的血液。 “叮”,系统再次响起,“恭喜您击杀白虎,基础武力值94,魅力值92,解锁蛮强二阶和威震属性。” 林川来不及回应系统的消息,这次经历太过震撼。他费力地推开白虎的身体,看着手中的帝恨,心中想着老虎酒的珍贵,尤其是这难得一见的白虎之躯。 张文远急匆匆地赶到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林川披头散发,赤裸的上身满是鲜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那头白虎的。 白虎躺在一旁,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公子真是神勇,单挑虎王还将其斩杀。”张文远心中暗自赞叹,但嘴上却不敢置信地问道,“这真的是你做的?” 林川微微一笑,吃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帝恨宝剑光芒更盛,仿佛在为这场胜利欢呼。 “除了我,还有谁?”他轻松地说着,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张文远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我们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林川哈哈大笑,看着张文远委屈的表情,心情格外愉悦,他突然严肃起来:“对了,文鸢呢?” “文鸢将军去引老虎去了。”张文远答道。 这时,三名壮汉也赶到了,看到受伤的林川,纷纷责怪张文远:“怎么回事,张文远你怎么搞的。” 张文远无奈地解释:“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三人面露怀疑之色,虽然知道林川武艺高强,但没想到竟能达到如此境界。 林川平静地吩咐道:“把老虎抬回去,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与此同时,在森林深处,周平王不安地听着四周传来的惨叫声,手下们紧握兵器,警惕着可能冲出的猛兽。 贾诩额头上渗出汗珠,黄飞虎和史建瑭等待他的命令,准备进入森林寻找线索,却被贾诩制止。 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公子,三十里外申候被猛虎所食。” 这个消息让周平王大为震惊,毕竟申候是周国的重要支柱,即便双方有矛盾,他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平怀勃然大怒:“你这混账,竟敢欺骗君上,信不信我治你的欺君之罪?” “臣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谎啊!”对方辩解道。 “什么?你们立刻前往林中寻找林公子,确保他安然无恙。”周平王无奈地说。 申候的死并不重要,但林川若是出事,那问题就大了。 他的死意味着无人能阻挡大乾的进攻,也暴露了他的无力。 但实际上,即使申候活着,也无法阻止林川的脚步。 “报,林公子出现了。”有人来报。 “什么?”平怀惊讶不已,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既然申候已死,而林川平安归来,只能说明他是被林川所杀。 贾诩微微一笑,注视着后方。 周平王显得既放松又略带兴奋,因为申候一死,他便可以掌握实权。 贾诩沉默不语,深知申候死后,周国将陷入权力争夺的混乱之中。 林川则可以趁机在周国安插自己的人马,逐渐架空周平王。 此时,贾诩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临时掌权者,不宜操之过急。 林川在文鸢和张文远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丛林,身上满是爪痕,鲜血淋漓。 周平王吓得说不出话来。 林川摇了摇头,感叹这些人如此不懂世故,难怪周国一代不如一代。 尽管内心平静,他还是努力表现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大王,申候为了救我,被白虎所害,我在众人的帮助下侥幸逃脱,众人合力斩杀了白虎,但损失惨重。” 第138章 力量薄弱 文鸢和张文远抬出了白虎的尸体,众人有的赞叹,有的面色凝重。 平怀心中明白,虽然难以相信一百多名精锐士兵就这样丧生,但他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拿下林川自己掌控朝政,二是回去收拢人心,争取丞相之位。 “平怀,听令!为表彰申候保护林公子的功绩,特封其为申王,领地嘛……就在函谷关,你自己去取吧!”周平王笑道,玩了个空手套白狼的游戏。 “什么!”平怀愤怒不已,函谷关是荒国的重要关卡,让他去攻打简直是送死。 “周王无道,让我们去送死,今天我们就推翻他,另立新君,杀!”平怀号召道,这次调来的都是申候的部队,共计五千人,本是用来对付林川的,如今却要转头对付自己的大王。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士兵们一时难以接受。 平怀见状,急忙承诺:“杀死周平王者,赏金百两,封侯拜将。” 在金钱与权力的双重诱惑下,众人的心逐渐被腐蚀。原本平静的宫廷瞬间变成了战场,大家纷纷拿起武器,目标直指周平王。 贾诩冷眼旁观,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看那些曾经的忠臣如何在绝境中露出真面目。 只见那些平日里看似忠诚的大臣们,在生死攸关之际,有的选择保全自己,有的则因年老体弱无力反抗,唯有几位坚守正义、气节凛然的人不幸遭遇暗杀。 这些人如果能为己所用,无疑将对国家和民众大有裨益;但若成为敌人,则必须除之而后快。 面对此情此景,曹孟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对他而言,所谓的忠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着几位不愿退让的老臣,曹孟德下令:“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数十名死士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迅速而干净利落地结束了那些大臣的生命。 周平王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满是悔恨,没想到自己的好意竟换来背叛。 多年不理朝政,沉迷于声色犬马的周平王此刻才意识到荒国已非昔日可比。 慌乱之中,他连声呼喊保护自己。 林川轻笑一声,命令文鸢和张文远上前护卫。 两人如两座铁塔般屹立在周平王身旁,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平怀。 张文远和文鸢展示了自己的武艺,简简单单的一刀一戟便解决了战斗。 尤其是张文远,抓住这次表现的机会,快速而准确地斩杀了平怀。 周平王目睹这一切,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最终,随着平怀的死亡,林川宣布投降者免罪,想要以此结束这场混乱。 然而,他的内心却满是无奈,这样的小场面都需亲自出面解决,实在令人疲惫。 与此同时,周围的敌手也被一一清除,局势暂时得到了控制。 “对,对,对,既往不咎。”周平王缓缓站起。 林川面对眼前的景象,心中除了无奈还能怎样?四周士兵们绝望的眼神投向了平怀的遗体。 原本以为能成就一番事业,谁曾想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启禀大家,太傅、司马、司徒等重臣皆在混战中遇难。” “什么?”这次轮到周平王震惊了,那些都是先父留下的老臣,也是他最信任的支持者。 如今他们都不在了,自己又该依靠谁呢? 林川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而曹孟德则努力压抑内心的喜悦,没想到计划真的成功了。 原本这只是个看似不可能实现的想法,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贾诩的智谋以及平怀的决心。 接下来的关键是扶持一个傀儡来协助林川掌控局势。 林川、贾诩和曹孟德三人一致认为周最是最合适的人选。 首先,周最之前暗中提醒过林川,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其次,他虽然有些自私,但看得清大局,容易被控制,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就能得到他的支持。 最后,他胆小却有野心,若能助他登上丞相之位,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混乱的场景让周平王一刻也不想多待,“林公子受惊了,本王已在殿内备好酒席,请随我来。”他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 “遵命。”林川恭敬地回应,并给曹孟德使了个眼色。 曹孟德微微一笑,走向神情慌张的周最,身后跟着手持兵器的太史慈和蓝玉。 “周大人没事吧?”曹孟德扶起周最,露出温和的笑容。 周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什么大事。” “既然如此,晚辈已备好酒席,请先生入座。”曹孟德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最苦笑了一下,“请。” 他心中疑惑曹孟德的意图,毕竟刚才亲眼看到死士杀害了三位重臣,跟过去是不是安全? 曹孟德将周最带回驿馆,因为死了这么多大臣,周平王也无暇顾及周最一人。 两人对坐,曹孟德亲自为周最倒酒,周最惊讶地看着曹孟德问道:“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曹孟德微笑抚摸手中的酒杯,“大人相信我能让你成为丞相吗?” 周最闻言一愣,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当前丞相之位空缺,各方势力都在觊觎,自己虽有此心,但力量薄弱,难以与那些世家大族抗衡。 周最注意到曹孟德的话语间似乎藏着某种帮助的意味,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曹孟德脸上。 “曹大人,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周最平静地说道。 曹孟德轻笑一声,“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如今申候已不在,丞相之位悬而未决,我们有心助你登上这个宝座。” 说着,曹孟德亲自为周最倒了一杯酒,显得格外诚挚。 望着眼前的酒,周最陷入了沉思。 丞相之位是每个大臣梦寐以求的荣耀,但若接受此位,则意味着将受林川摆布。 一时之间,他心生犹豫,考虑是否应顺势答应下来,待林川离去后再做打算。 “若我能成为丞相,定会促成周乾两国世代交好。”周最露出微笑,举杯回应曹孟德。 曹孟德亦报以一笑,两人碰杯共饮后,他缓缓道: “其实,我们更希望的是能让我乾族人在贵国担任官职。” 第139章 再图后计 听到这话,周最大惊失色。若真如此,那乾人便能轻易控制朝政,自己即便坐上丞相之位也无济于事。 “这绝不可能。”周最愤怒地拒绝道。 曹孟德不紧不慢地继续劝说:“即使您不同意,我王仁慈,仍会给您一个户部的职位,不会亏待您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周最问道。 “请先生三思,现在外面都是我国的人,大乾大军就在境内,您觉得还能安全离开吗?”曹孟德的眼神变得凌厉,手按剑柄,杀气腾腾。 门外站着太史慈和蓝玉,周最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力。 “今日已有多位大臣不幸遇难,少了您一人,恐怕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周最陷入两难境地,一边是荣华富贵,另一边则是生死存亡。最终,在权衡再三之后,他无奈地点头同意了。 “既然这样,我会向大王汇报此事。不过为了防止您产生二心,同时也为了加深您与我王之间的信任,还请您将家眷送到阳翟居住。” 曹孟德一脸温和地说着,但这番话却如刀割般刺痛了周最的心。 “曹大人,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愿意效忠林公子,请放我的家人一条生路。”周最恳切地请求道。 在一片沉寂中,曹孟德的言辞如同寒冰般刺入周最的心:“先生,为了您和家人的未来,请三思而后行。否则,难保哪一天您的家人会突然消失。” 曹孟德的话语直白而冰冷,仿佛是在提醒一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曹孟德已经把话挑明了:如果周最不按他的意思行事,那么一旦刺客来袭,后果将不堪设想。 周最本打算悄悄带家人离开,自己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但现在被林川紧紧掌控,一切计划都成了泡影。 面对沉默的周最,曹孟德放声大笑,“别太失望,先生,虽然少了姬妾陪伴,或许有些孤单寂寞,但很快我会让大王送你几位陈国的王妃,个个风姿绰约,美艳动人。” “好,很好……”周最勉强回应着。 他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一边担忧家人的安危,另一边则感叹周国的命运已成定局。 周国虽有六万兵力,但战斗力参差不齐,难以抵挡大乾的二十八万大军。 尤其是那三万驻扎在周国内的敌军,加上林川的一万护军,共计四万之众。 周国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大殿之上,周平王威风凛凛地宣布对申侯全家的惩处,众人无不拍手称快。 然而,在这胜利的背后,隐藏着人性的丑恶与贪婪。 大臣们私下里讨论着如何瓜分申侯的姬妾与女儿。 林川心中暗自叹息,他认为祸不及妻儿,更何况申侯还是周平王的亲舅舅。 这一切让他意识到,权力的游戏残酷无情,稍有不慎便可能步申侯后尘。 随着丞相之位的空缺,朝堂上开始了激烈的争夺。 两位大臣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直到周平王怒喝一声才暂时平息。 此时,周最注意到林川似乎若有所思,仿佛置身事外。 这让周最心生疑惑,林川究竟在打什么算盘?难道他会轻易放过自己吗?显然,答案并非如此简单。 场景中,两派势力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生死决斗。 曹孟德与贾诩在一旁冷眼旁观,而文鸢、张文远等四名护卫则紧随林川左右,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前,他们已因疏忽大意导致林川两次陷入险境,一次是在王禅遇袭,另一次则是昨日落入虎口。 这使得贾诩和曹孟德怒不可遏,对四人进行了严厉的斥责,令他们羞愧难当,如今更是加倍警惕。 就在紧张气氛达到顶点时,“够了!” 周平王怒吼着将竹简掷于地上,但无人理会他的命令,混乱的局面迅速升级为肢体冲突。 看着失控的大殿,周平王无力地瘫坐在王座上,显得无比落寞。 此时,林川站了出来,他神情冷静,手持长剑,在一片寂静中斩杀了其中一位大臣。 这一举动让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后退,文鸢和张文远迅速护在林川两侧。 “公子尚未发话,诸位难道要无视君王?”林川的声音虽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随后,周平王愤怒地指责众人,然而并没有人听从他的训斥。 意识到局势复杂,浮尘和宁行决定先稳住局面,再图后计。 浮尘想要通过言辞安抚林川:“大乾之事是否有些越界?这里是周国,还请林公子稍安勿躁。” 宁行也附和道:“林公子不必多虑,我会向大王提议封您为公爵。” 林川心中暗笑,明白这些人都没有认清现实。面对二人的挑衅,他果断下令:“文鸢、张文远,拿下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二人迅速行动,将浮尘和宁行擒获,并以叛逆罪名处决。 这时,隐藏的黑衣杀手突然现身,意图反抗,但他们的计划早已被识破。 这场权力的游戏,最终以林川的胜利告终。 曹孟德冷冷地扫视着前方,手指轻抚剑柄说道:“这两人意图谋反篡位,众将士何在?速将他们拿下。” “遵命!” 赵云手持长枪,一招便挑翻了前面的数十敌人。 史建瑭、姜松、李存孝、宇文桓、刘备、黄飞虎等各显神通,迅速将敌人击退,形成一个保护圈围绕着林川。 浮尘大笑起来:“林川啊,你不要太嚣张。刚才我是敬重你是大乾国君才手下留情,现在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上,给我杀了他。” 宁行在一旁惊呆了,没想到浮尘为了争夺丞相之位,竟然带来了死士。 这些死士眼神中除了杀戮再无其他情绪,手持利刃向林川逼近。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贾诩微笑道。 曹孟德平静地看着林川。 林川不屑与这些人多费口舌,看着颤抖不已的周平王,冷声道:“狼影!” “如影随形。”随着这简单的四个字,三十多名黑衣人瞬间出手,不仅解决了同伴,还护卫在林川两侧。 数百人的队伍中,三十人阵亡,三十人叛变,只剩下五十多人。 浮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林川冷眼旁观:“还有谁不服?” 第140章 损失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不敢。” 林川恢复了之前的恭敬态度,转向周平王说:“大王,周最有经天纬地之才,其能力远超申候,请大王立他为相。” “这……” 文鸢和张文远瞪大了眼睛,吓得周平王连忙应道:“准……准。” 周最无奈地接受了任命:“谢大王信任,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台下三双眼睛隐忍的盯着林川,林川面带微笑,接下来就是控制他们的兵力了。 考虑到周德威的精明,林川也在权衡是不是直接铲除他。 如今朝廷由林川一人独断专行,他看向周平王说道:“大王,申候已死,朝廷大将军之位空缺。臣有一贤才欲推荐给大王。” “林公子请继续……”周平王的声音颤抖着,他从未想到,平时恭敬有加的林川,竟会如此冷酷无情地对待敌人。 “蓝玉此人,不仅果敢机智,更具备大将之才,请大王务必重用。”林川向周平王推荐道。 “绝对不行啊,大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突然高声喊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位老臣因为年迈体弱未能参与春猎,侥幸逃过一劫,如今却再次现身,令林川感到不悦。 “林川,你心怀叵测,打着尊王的旗号,实则企图吞并我国土,其心可诛。”老臣愤怒地指责林川,手指直指对方。 林川脸上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让在场的大臣们不禁打了个寒颤,“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林川,你想做什么?”周平王既困惑又愤怒地质问。 林川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大王,您醉了,请人送您回宫。” “遵命。” 两位将军宇文桓和黄飞虎看似恭敬地请周平王离开,实际上一人抓起一个手臂,直接将周平王抬了起来。 “放肆!我是天下的共主,你们怎敢如此对我?放开我。”周平王挣扎着呼喊。 宇文桓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径直将其带走。 “大王……大王……林川,你不得好死。”老臣悲愤交加地咒骂。 林川微微一笑:“其实我很欣赏你,可惜你跟错了主人。”他转向蓝玉,“有人对你不满,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遵命。”蓝玉冷漠地回答,手中的刀迅速落下,伴随着一声怒骂,一颗头颅滚落地上。 鲜血染红了地面,林川环视四周,问道:“还有谁不服?” 大臣们沉默了,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接下来,林川打算安排人员控制这些大臣,并选择蓝玉的原因有三:一是他能独当一面;二是他行事果断,能迅速稳定局势;三是林川认为是时候让蓝玉释放自己的潜力了。 面对林川的信任,蓝玉深感责任重大:“公子……”难以置信的是,林川竟然赋予了他这么重要的任务。 “蓝玉,周国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我会为你承担一切后果。”林川平静地说,意味着蓝玉无需担心任何事情,只需放手去做。 “感谢公子信任,蓝玉定不负所托。”蓝玉激动地回应。 “报告将军,申候已被杀害,平怀、浮尘、宁行也被林川处决,请速派人救援鉴申大人。”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前来禀报。 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狠占感到绝望。他这边仅有两万士兵,而敌方乾军则有三万之众,且尚未完全整合。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甚至产生了投降的念头。 周德威见状,怒不可遏:“将军,我们应立即出兵救援!”但狠占却认为乾军人多势众,自己兵力分散,根本无力回天。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周德威提议调动两万周兵,以闪电战的方式突袭敌人,但被狠占断然拒绝,理由是林川在洛阳还有一万精锐部队作为后盾。 愤怒中,周德威拔刀指向狠占,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三更时分随我前去营救周王,只要拿下林川,就能保我国安宁。” 随后,他冷静地吩咐准备火油,决定火烧敌营,并斩钉截铁地说:“杀了他们。” 尽管士兵们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心存畏惧,但他们依旧遵从了周德威的命令。 毕竟,狠占平日里扣减粮草,使得士兵们常常挨饿,而周德威多次为此事发声,甚至因此受罚。 因此,在士兵心中,周德威的形象高大,深受爱戴。 随着夜幕降临,周德威确认所有士兵撤离后,下达了点火的命令。 数千支火箭射向预先布置好的火油处,连同粮草一起熊熊燃烧。 望着大火,周德威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为了国家尊严,这场仗必须打。 与此同时,于禁、乐进和张辽目睹远处火光冲天,意识到情况不妙。夏侯惇迅速指出前方移动中的军队正是周德威带领的队伍。 于禁瞬间明白了局势,迅速命令道:“张辽将军、乐进,你们两人带领一万名士兵即刻前往洛阳。我担心消息已经泄露,若我们晚到一步,公子的安全将受到威胁。” “遵命!” “夏侯惇将军,请你组织力量尽快灭火;而我则带人去保护粮仓。” 然而,面对熊熊大火,张辽无奈地摇头:“火势太过凶猛,我们的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于禁无奈地说:“损失如何?” “战斗中阵亡的士兵有数百名,受伤的接近一千人。”张辽回答。 于禁冷静地指示:“立即通知段贵将军,让他指挥挖土墙阻挡火势,所有人撤入安全地带。” “但是公子那边怎么办?”有人担忧地问。 “公子身边有一万精兵守护,再加上洛阳这座坚城,周德威一时半会儿难以攻破。等我们整顿好,便是他周德威的末日。” “但我们现在缺少粮食,这可能会动摇军心,应该派人去控制粮仓的大火。”夏侯惇建议。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另一方面,周德威率领军队长途奔袭,行进了几百里后,士兵们个个疲惫不堪。 看着面色不佳的将士们,周德威意识到以这样的状态对抗林川的精锐部队无异于自杀。 “全军听令,准备冲锋。” “将军,或许我们应该先休息一下?” 周德威坚定地说:“再过一会儿,城门就会打开,如果我们能及时赶到,便有机会占领王城,告诉兄弟们,稍作休整后,一鼓作气,把林川赶出周国。” 第141章 险途重重 “是!” 在洛阳城内,黑云压城,气氛紧张。 一名守城士兵望着天空说道:“兄弟,天亮了,你说这艰苦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另一名士兵回答:“别想那么多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听说申候已死,周最接任丞相之位。” “确实如此,现在周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权力,丞相实际上就是现在的国王。” “可惜周王不给力,要是回到周武王的时代就好了,那比现在强太多了。”说这话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别胡说了,周武王是我们周国的开国君主,怎能与现在的周平王相比?”两名士兵随意交谈着。 路过此地的曹孟德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抬头望向明朗的天空,低声叹息:“看来民心依旧向着周国,不能操之过急啊!” 在夜色的掩护下,周德威带着他的部队匆匆赶来。 城墙上两个正在聊天的哨兵看见了他,其中一个喊道:“快看,是周将军回来了。” “他还带了这么多士兵,这是要做什么?”另一个哨兵疑惑地问道。 “别管这么多了,快开门。”第一个哨兵催促道。 “不行,现在还没到三更天,绝对不能开门。”旁边的一个壮汉严肃地说。 这时,周德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城墙上的守将听着,我奉公子之命回来复命,请立即开门!” 听到这句话,守将们不敢怠慢,准备开门。 然而,曹孟德却阻止了他们,右手握着剑柄,眉头紧锁,显得非常怀疑:“你们想干什么?” “报告将军,是周德威将军回来了,我去给他开门。” 曹孟德心中一动,公子的担忧果然没错,但周德威的动作未免太快了些,难道城内有人泄露了消息? 不容多想,曹孟德果断下令:“所有周军听令,公子命令你们前往宫中驻守,城墙由我们接管,立刻行动!” 那名士兵显然不信,反驳道:“没有公子的命令,恕难从命。” 曹孟德迅速拿出纸:“这就是公子的命令。”看到士兵们犹豫不决,他厉声质问:“难道你想违抗命令吗?” 士兵们不敢再有异议,纷纷响应:“遵命,跟您走。” 曹孟德微微一笑,挥手示意赵云和姜松两位将军上前:“周德威交由你们处理。” 银甲闪耀的赵云手持长枪,带领部队登上了城墙。见到城门迟迟不开,周德威意识到情况不妙,沉声道:“弓箭手准备,推上云梯和攻城车,争取一举拿下城墙。” 随着一声令下,弓箭手们迅速就位,周德威望着城墙上的动静,决定趁乾军立足未稳之时发动攻击,“放箭!” 战场上,箭如雨下,刹那间夺去了数百条生命,更有数千人受伤。 赵云面露沉重,深知若继续这般打法,即便能站稳脚跟,自己这边也将损失惨重。 “所有人注意,举起盾牌,分散开阵形,弓箭手向前压制。” “是!” 士兵们迅速反应,左手持盾,紧密配合。箭矢像暴雨般持续落下。 赵云冷冷地握住剑柄:“放箭!” “是!” 周德威沉着指挥:“保持镇定,前军举盾推进,弓箭手继续放箭,务必压制城墙上的敌人。” 为了减少伤亡,周德威命令弓箭手密集射箭,以减轻攻城部队的压力。 “将军,这样下去我们的箭矢很快就会耗尽!”副将提醒道。 周德威摸了摸胡须,果断地说:“告诉弓箭手,箭用完后换大刀上城墙!” 周军迅速逼近城墙,架起云梯准备攻城。 赵云冷静地下令:“投掷擂石和滚木。” 由于滚木浸泡在水中变得异常沉重,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动并抛下。 一个巨大的滚木从城墙上砸下,直接击碎了一名敌兵的云梯,重重压在他身上,使他当场毙命,内脏破裂,鲜血喷溅。 “第一个登上城墙者,封侯拜将。”周德威激励士气。受到鼓舞,攻城车的士兵们更加奋勇,推动攻门柱试图撞开城门。 “本将亲自擂鼓助威。”周德威高声说道。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门柱,赵云严肃地指挥:“所有弓箭手集中火力,阻止那支攻门柱前进!” “是!” 数千弓箭手齐发,箭如雨下,攻城士兵虽伤亡惨重,但后援不断,继续推动攻城器械前进。 周德威见状,严肃命令道:“调集盾牌兵保护他们,并让前线士兵加快速度,分散敌军注意力。” “遵命!” 周德威果断利用兵力优势,从两侧同时发起进攻。 赵云轻抚长剑,对周德威的猛烈攻势感到惊讶,感叹其不惜用人命堆砌胜利。他转向姜松说道:“城头防御就交给你了。” “将军,那你呢?”姜松一脸疑惑。 赵云微微一笑:“我会带领这些勇士们一同行动。” 几个声音立刻响应:“我愿意!” “我也来!” 就这样,一支由八百人组成的队伍迅速集结。赵云对着姜松再次强调:“城头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这……”姜松显然有些犹豫,不明白赵云的真实意图。 春雨绵绵,天空依旧阴沉,雨水愈发加大,赵云的八万大军在城下忍受着风雨侵袭。 与此同时,城门处传来了阵阵撞击声,“轰!轰!轰!” 每一声都仿佛敲打着守军的心弦。 林川彻夜未眠,听着远处传来的鼓声,意识到今晚除了周平王外,无人能安睡。 百姓担心生命安全,文武大臣有的痛心疾首,有的激昂陈词,也有人垂头丧气。 “一、二、三。”周德威望着即将攻破的城墙,心中既兴奋又忧虑。 兴奋的是自己即将名垂青史,忧虑的是如何处置林川,放回恐成后患,不放则会招致大乾及其他势力的报复,无论选择哪条路,似乎都是险途重重。 “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随着一声巨响,每一根木柱撞击大门的声音都让赵云和他身后的士兵们心惊肉跳。 手握龙胆亮银枪的赵云,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尽管赵云也是血肉之躯,但他精通兵法,深知勇气在战场上的重要性,也因此被刘备誉为“一身是胆”。 林川虽惋惜未能集齐五虎上将中的张飞,但对拥有赵云和刘备已感到欣慰。 第142章 冲锋陷阵 “一、二、三,破!”随着一声令下,那扇无人防守的古老大门应声而开。 赵云单手持枪,身穿白甲,雨水滴落在铠甲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面容冷峻,目光如剑。一声怒吼后,赵云策马扬鞭,带着队伍冲了出去。 那些刚刚攻破城门的敌军,看到这位看似文弱的将军,心中满是轻蔑,纷纷举刀扑来。 然而,赵云只是冷笑一声:“不知死活。” 手中长枪如电,瞬间刺中对方咽喉,随后单手一挑,将敌人像抛铅球般甩向人群。 身后跟随的士兵也个个勇猛无比,见人就杀。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叮,赵云龙胆属性发动,敌方武力值提升,当前周德威武力值达到106。” 有人惊呼:“天哪,子龙这是要以一敌万啊!” 赵云率领众人突围而出,后面的八百士兵勉强抵挡住追击。姜松大为震惊,没想到赵云如此英勇。于是急忙下令:“关城门,前军放箭,给赵将军掩护。” 周德威注意到了赵云的身影,无奈其战力太过惊人。 只见一员提着巨斧的大将怒吼道:“来将休要嚣张,荒狡在此。” 赵云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高八尺的大汉手持重斧冲来。他豪迈地说:“我怕你?” 系统再次提示:“叮,赵云单挑属性发动,当前武力值提升至108。” 赵云轻轻一扫,便将荒狡的巨斧荡开。荒狡这才仔细打量起赵云,嘲讽道:“这战场岂是你这种小白脸来的,还是回去吃奶吧!” 赵云怒不可遏,挥枪直取对手。面对敌人的挑衅,他从未退缩,这次也不例外。 荒狡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还未等自己挥动巨斧,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赵云平静地挑起荒狡的尸体,将其扔向远处。 战场上,敌将高呼:“姜虎前来挑战。”另一将领也喊道:“还我兄弟的公道,何愁在此。” 两位将领挥舞着长枪,直冲赵云而来。 经历之前的一幕,他们深知赵云不仅外表英武,更是战场上的猛兽。 突然间,仿佛有神助一般,“赵云单挑能力启动,武力值提升至112。” 旁观者惊叹:“这简直就是为赵云量身定制的升级啊!” 尽管两员大将气势如虹,但面对赵云这位枪术大师,他们的攻击显得苍白无力。 “挡我者死!”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宛如一条灵动的白龙,仅三招便让两将气血翻涌,坠落马下。 赵云望向帅旗的方向,勇往直前。城墙上的姜松震惊不已,他虽自信能独战群雄,却不敢贸然冲击敌方主帐。 “将军,我们的荒狡、何愁和姜虎都已阵亡。” 周德威听罢,怒不可遏:“谁干的?”得知是赵云后,他下令放箭射杀。 箭雨如注,赵云迅速跳下战马,用盾牌护住自己,而他的坐骑则不幸被箭矢穿透。 随后,几名士兵手持长枪围攻过来,赵云单手抵挡,抽出佩剑,瞬间将其击毙。 周围的盾兵逐渐包围了赵云,如同困兽犹斗。 “来吧!”赵云一声怒吼,“百鸟朝凤!” 赵云的长枪如电闪雷鸣,迅猛地击打在盾牌上,随后一个回身猛刺,盾牌被穿透,后面的敌兵也未能幸免。 然而,面对如此坚固的防御阵势,他意识到单骑破阵并非易事。 听到后方鸣金收兵的信号,赵云转身杀出重围,虽解了城门之危,却不得不留下跟随他的八百勇士。 周德威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喊道:“拿我的刀来!” “是。” 站在城墙上的姜松无奈地摇摇头,下令道:“鸣金,告诉赵将军撤退。” 林川坐在营帐内,凝视着桌上的残局,心中思量对策。贾诩微笑着建议:“公子,这周国如今已成为我们的负担,不如彻底清除隐患。” “即便如此,我们也需谨慎行事,不能操之过急。”林川平静地回应。 贾诩进一步劝说:“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如将所有周臣一网打尽,以免他们像今天这样直接威胁到我们。” 林川目光坚定地看着棋盘,回答道:“我们的目标是周国的土地、士兵以及天子的名号。现在名号已得,接下来就是士兵的问题。”说完,他落下一枚棋子,“你输了。” 贾诩苦笑道:“公子,并非我糊涂,而是这些周臣实为隐患,必须除去。” 林川点头表示理解:“我也清楚这一点,但现在时机未到……” 与此同时,赵云找到了一匹驽马,准备单骑返回城中。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震:“将军难道要抛弃我们吗?” 赵云听到了这句话,知道自己的八百兄弟还在敌军包围之中,处境艰难。 城墙上的姜松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几百名战士被困于重重敌军之中,形势岌岌可危。 赵子龙一声大喝:“常山赵子龙在此,谁敢上前?” 这一声如同雷鸣,吓得敌军百余人纷纷后退。 乾军士兵本以为赵云只是虚张声势,未曾料到他真的折返杀来。 周德威见状大怒,挥舞着九环大刀,骑着黑马,身披黑金铠甲,与一身白袍银枪的赵云形成鲜明对比。 “休得猖狂,我周德威来也!”他吼道,士气一振,士兵们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两将交锋,刀光剑影间火星四溅,犹如夜空中的烟火。 周德威只觉双臂发麻,心中暗惊:赵云果然名不虚传,实力竟然在他之上。 赵云微微一笑,嘲讽道:“没想到你竟能挡我一阵。” “再来!”赵云轻喝一声,“百鸟朝凤!” 只见他手中银枪如电,周德威虽全力抵挡,却依然无法阻挡那凌厉攻势。 最终,赵云一招制敌,长枪扫过,周德威的大刀脱手飞出,接着一拳击中其胸口,周德威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 “保护将军!”副将急呼,士兵们迅速将周德威救回。赵云则继续冲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宛如一条白龙横扫战场。 “兄弟们,回家了!”赵云高喊,麾下将士士气大振,一路冲锋陷阵。 周德威望着这一切,心中明白,凭借目前的兵力和士气,攻打洛阳已无可能。 第143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何况于禁的援军即将到达,自己在这场战斗中已是穷途末路。 “将军,我们撤退吧!可以联合其他守军一起反击。”副将建议道。 周德威忧虑地说:“你以为我不想吗?虽然周国现在表面上服从周王,但以前他们都是听从申候的。 如今申候已死,林川只需给些好处,那些人就会倒向他。你觉得我们还有出路吗?” “那将军有何打算?” 周德威叹息道:“当今世上,只有秦、楚、齐三国能抗衡大乾。金、苍、吴与林川交好,而大昭离我们太远。因此,我们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秦或楚两国。” “不如去东凌,那里近一些。” “不行,东凌内部动荡不安,孙坚率八万大军围攻越国,几乎占领了其大半领土,正与东凌分庭抗礼。再加上新出现的项国,东凌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理会我们呢?” “这么说来,只剩下荒国了。” “对,荒国地域辽阔,兵强马壮,且与大乾有旧仇。这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机会。”周德威抚摸着胡须。 “为了不夜长梦多,我们应该立刻行动。” “也只好如此了,马上整军撤退,以防乾军偷袭。” “遵命。” 两万大军损失惨重,余下的部队缓缓撤退。城墙上的姜松见状,准备发动攻击。看到归来的赵云,他笑着说:“恭喜将军立下大功。” “同喜同喜,将军这是要去哪里?”赵云不解地问,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便看到姜松已经整装待发。 “周军撤退了,我要乘胜追击,给他们致命一击。” “不可啊,将军,周军阵形严整,恐怕有埋伏。”赵云劝阻道,尽管士气高涨,但衰兵必胜的道理显而易见。 姜松不满地说:“我明白将军你立下了大功,但我作为降将,必须以身作则,才能得到公子的信任。” “将军……” “不必多言,我已经决定了,无论结果如何,由我一人承担。”说完,姜松毅然出发。 赵云无奈地看着这一切,理解姜松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情,但也担心他不顾士兵安危。 “所有人跟我来。”赵云决定跟随以防万一。 “周军别跑,姜松来了。” 周德威冷笑一声:“全军撤退,弓箭手准备放箭。” 将军,敌军已逼近,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 姜松的身影在箭雨中若隐若现,“放箭!”一声令下,如流星般密集的箭矢破空而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姜松怒不可遏地咒骂着,心中明白这次可能再无翻身之日,林川对他的信任也将荡然无存。 周军以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围攻而来。 “成功就在眼前,大家上。”周德威兴奋地喊道。 他原本只是想引出林川的大军,现在城内空虚,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赵将军,姜将军陷入困境,请速救援。”紧急的消息传来,赵云听后大吃一惊。 没想到周德威并非易与之辈,此刻他们占据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姜将军的情况十分危急。 “怎么办?”赵云心急如焚,所有可用的兵力都已被姜松带走,自己身边仅剩八百人,经过激烈的战斗后只剩下五百余人。 等待援军于禁的到来不知还要多久,而这一万精兵即将被彻底消灭,如何还有脸面去见林川? 更糟糕的是,城内的五千周兵也不能轻易调动,否则一旦战场局势变化,周德威煽动叛乱,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赵云果断下令:“所有人听着,用木枝和稻草制造大量尘土,伪装成大军来袭的样子,成败在此一举。” 这是他最后的计策,希望通过此计让敌人忌惮于禁的力量。 与此同时,战场上姜松武艺大发,“八宝玲珑枪”的威力让他战斗力暴增至113点。“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兄弟们,随我冲锋。” 周德威得意洋洋,似乎胜利近在咫尺。 “谁敢挡我!”姜松怒吼,手中的八宝玲珑枪如同狂风中的狼牙棒四处挥舞。 面对姜松的疯狂反击,周德威冷静地下令:“弓箭手,瞄准那个莽汉,射杀他!” 士兵们齐声应诺,准备执行命令。 姜松望着天空中如雨般落下的箭矢,怒不可遏:“这点箭雨也敢在我面前显摆?看我的五虎断魂枪。”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数道枪影划破长空,轻巧地避开了箭雨的袭击。 紧接着,他翻身跃起,左手举起巨盾,右手紧握长枪,枪尖舞动间犹如盛开的梅花,令人眼花缭乱。 周德威见状无奈摇头,没想到林川麾下竟有如此多英勇善战的将领,简直是防不胜防。 看着姜松那勇猛无畏的姿态,他厉声喝道:“大丈夫怎能仅凭匹夫之勇行事?” 随即接过一把弓,迅速搭箭射出。 姜松身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反应敏捷,但还是被一支冷箭擦过手臂,剧痛传来令他分神片刻。就在这瞬间,敌军抓住机会,向他射出了更多箭矢。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目光坚定,注视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正是周德威所在之处。 “啊!”姜松一声怒吼,猛地将手中的巨盾投掷出去,周德威急忙用大刀抵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了好几步,胸口一阵沉闷。 短暂沉默后,周德威由衷赞叹:“真乃虎将。” 周军一时不敢贸然上前,只见姜松双目圆睁,一声虎啸:“兄弟们,随我冲锋。” 士兵们受到鼓舞,不顾生死地冲向敌人,“杀!” 战斗正酣之时,一名小卒急匆匆跑来报告:“将军,前方尘土飞扬,似乎乾军援军已到。” 周德威抬头望去,心中暗自思量:若真是于禁率军赶来,自己便毫无胜算。 他权衡再三,决定撤退,“此役虽胜,但若遭遇于禁大军,则胜负难料,传令全军撤退。” 随着撤退命令下达,周军如潮水般退去。 战场上,姜松单膝跪地,依靠长枪勉强支撑着身体,身上插满了箭矢。 赵云走过来安慰他说:“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需太过介怀。”姜松默默点头,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第144章 只欠东风 姜松满脸痛苦地低语:“我辜负了公子的信任。”话音未落,他仰天长啸,初升的阳光洒在他憔悴的脸上。 林川此战惨败,损失极为惨重。 赵云无奈地统计着剩余兵力:原本的一万大军,守城时阵亡了三百,遭遇埋伏后更是损失了三千多条生命,剩下六千多人多数带伤。 “一人之过,千人丧生。”姜松无力地瘫倒在地,夕阳如血,染红了大地,让人难以直视地上流淌的鲜血。 “还能行动的人留下来清理现场,以防瘟疫蔓延;其余人跟我回去复命。”赵云沉重地吩咐道。 此时,于禁将军带着五千援军匆匆赶到,见到满地尸体和血迹斑斑的战场,他立刻明白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是大乾虎爪将军于禁,前来支援!”于禁自报家门。 “我是赵云。”赵云简单回应,“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为何不坚守城池而选择与周德威野战?你们明知敌众我寡。” “一言难尽啊。”赵云心中苦涩,却无法言说。 于禁见状也不再追问,准备返回汇报情况。 望着夕阳,林川感受到一丝温暖,城内的喊杀声已然平息,似乎赵云他们已经成功防守住了。 “公子。”曹孟德走近,欲言又止。 “战况如何?”林川平静地问,同时端起茶杯喝水。 曹孟德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每当面对这位表情莫测的公子时,都不由自主地有些畏惧。 “报告公子,姜松将军重伤,全军伤亡惨重,阵亡者约三千。”曹孟德艰难地说出这个消息。 林川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静:“怎么会这样?” “皆因姜松贪功冒进,幸好有赵云将军的谨慎策略,才得以保全部分力量。”曹孟德解释道。 “周军呢?姜松伤得重吗?”林川关切的说道。 “姜松身中七箭,至今昏迷不醒,周军已向西撤退。” 林川若有所思地看着西方,思考着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夕阳如血,历史上的帝王之路总是伴随着牺牲与决断,血流成河、骨为舟楫。想到这里,他对身边的人说:“走吧,去看看姜松的伤势。” 对于这位猛将,林川始终心怀重视。 姜松现在上身裹满了绷带,之前所中的箭矢都已被取出。 他脸色苍白,显得极度虚弱,勉强睁开双眼,心中满是羞愧,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活着。 “公子到!”有人喊道。 “罪臣拜见公子。”姜松想要起身行礼,但身体虚弱几乎站不稳。 林川按住了他,“将军,请您先好好休息。” 姜松惭愧地说:“末将辜负了公子的信任。” 林川微笑着安慰道:“将军为我征战沙场,何来辜负一说?我还期待着你能再立新功呢,怎能如此消沉?” “公子……”姜松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并不可耻,但因此而气馁,就失去了男儿的本色。”林川继续劝慰。 治理国家不能只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人心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将领的心。 如果因为小事就过分苛责,下次其他将领遭遇失败时可能会因害怕惩罚而投降敌人,那样损失就大了。 “臣必誓死效忠公子!”姜松激动地说。 站在后面的曹孟德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公子御下的手段深感佩服。 安抚完姜松后,林川抬头望向天空,平静地说:“孟德,如今周国大局已定,我们需要更换各地守军。 此次周国有六万大军,其中两万随周德威离开,我将带走剩下的四万。赵大有和姜松会留下来协助你。” “谢公子!”曹孟德应声道。 曹孟德在林川手下尽心尽力,系统也显示他不会背叛,但林川还是派了两名亲信将领前来,一方面为了加强对周国的控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备曹孟德可能的叛乱。 “不知孟德家中可有亲人?我可以派人接他们进宫学习,我的孩子也将出生,让他们成为好朋友,进一步加深我们君臣的情谊。”林川平静地说。 曹孟德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林川虽然表面上这样说,但实际上并没有完全消除对自己的戒心。不过,这样也好,凡事有利有弊。 万一林川统一天下,他的孩子将成为下一代的重要人物,这正是他努力的目标。 林川自从与赵飞燕和杨玉莲成婚后,两人同时怀上了孩子。 他在想着如何保胎的同时,也希望孩子们能健康成长,并且成为未来的希望。 至于背后的势力,也在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操家中有一子,字昂,今年三岁,一妻一妾。公子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他们即将前往阳翟。”曹孟德笑着说。 林川抚摸着剑柄,心想这个曹孟德真是难以捉摸,既可以说他心狠手辣,也可以称他重情重义。 至于他是忠是奸,连林川也开始感到困惑。只有牢牢控制住他,才能真正放心。西秦的局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公子,周国的将军周德威前来拜见。”使者禀报。 “哦?”秦孝公有些惊讶,“他不在自己的周国待着,跑到我们荒国来做什么?” “公子不妨接见一下吧,”老臣甘龙缓缓开口,四周静默无声,“虽然周国如今名不副实,但依然是天下的共主,不可失了礼数。” “依臣之见,这次会面或许与东征有关。”吕不韦捋着胡须说道,“此乃一个良机。” “噢?”秦孝公仍显疑惑。 “吕大人之意是说,我们可以借此时机攻打大乾。”张仪微笑解释道: “去年我们东征巴蜀,占领了富饶之地。北方张绣将军北袭义渠,为我国赢得了数万匹战马,现在兵精粮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似乎已经到来。” 杜挚补充道:“林川已在周国驻军三月,以援助周国为由派兵三万。如今周国恐已落入大乾手中,大乾也因此从小国跃升为仅次于我秦、楚、齐的大国。” 甘茂严肃地说:“而且在我们南下时,林川击退东凌、攻破宋国和陈国,兵力已达二十三万。若再拿下周国,其实力将远超以往。硬碰硬恐怕对我们不利。” 第145章 寻求机会 甘罗平静地继续道:“更不用说林川还与赵飞燕、苍紫萱结盟。若我们东出,这三国必联合对抗。想要打败他们,恐怕需要借助外部力量。” “没想到短短时间内,林川竟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秦孝公忧心忡忡,“若不及时处理,恐成我荒国的心腹大患。” “公子不如听听周德威的建议。”五位大臣异口同声道。 “诸位大人,你们的智慧我们都清楚。”一位壮汉笑道,“既然料事如神,何不直接告诉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周围的将领中,除了王翦和白起外,其他人显然对他有所畏惧。只见他的臂膀粗壮有力,有几个将军露出苦笑,显然是吃过苦头的。 “彦章不得放肆。”王翦立即呵斥。 张仪笑着打圆场:“无妨,无妨,王将军性情直率,何必在意呢?” “小辈无礼,让公子和各位见笑了。”王翦连忙道歉。 这位就是铁枪王彦章,多次穿越至此,成了王翦的儿子、白起的女婿。父亲和岳父都是赫赫有名的将领,他在荒国军界几乎横着走,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不过最让王翦头疼的是,这个儿子痴迷武艺,整天只知道练武,对用兵之道毫无兴趣。其他几个孩子也不如他,这让王翦既气又无奈。 秦孝公笑了笑:“王将军性格耿直,王翦将军不必太过责怪。” “让公子见笑了。”王翦再次赔礼道。 后面的六位公子眼中,王彦章仿佛一块诱人的肥肉。 不仅因为他武艺超群,还因为背后有两位实力强大的长辈支持。 谁能与他结盟,几乎等同于掌握了秦军的指挥权。 “请周德威进来。”秦孝公下令。 周德威从容不迫地步入殿内,向秦孝公行礼:“臣周德威拜见公子。” 秦孝公严肃地问:“周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我主被林川控制,请公子出兵相助。”周德威表情凝重。 “竟有此事?林川胆大包天。”秦孝公假装震惊。 “林川施计欺骗我主,导致周国沦陷。若公子不出手相救,恐怕局势难以挽回。”周德威补充道。 “将军稍安勿躁,城中已备好酒宴,先去休息,待我商议对策。”秦孝公安抚道。 “谢公子。”周德威犹豫片刻后答应了,既然来了,也只能听从安排。 周德威离开后,秦孝公面色沉重:“诸位有何看法?” 甘茂率先站出:“公子,依臣之见,应立即出兵。” 这时,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臣以为不然。”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站在那里,神色镇定,丝毫不畏惧旁人目光。他的面容清秀,没有胡须,眉目如剑,显得格外刚毅。 “商鞅,你有何见解?”张仪问道。商鞅是张仪推荐的人才,他希望给商鞅表现的机会。 “大乾当前气势正盛,虽然危机四伏,但林川绝非普通人物。荒国虽强,但我们与巴蜀两国关系紧张,义渠也在北方虎视眈眈。因此,应先安定内部,再图外部扩张。” 商鞅冷静分析。 秦孝公欣赏地看着商鞅,心中暗喜能得如此人才为己用。 然而,面对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也无法轻易放弃。 不过,商鞅的话也提醒了他,荒国仍有许多隐患需要解决。 武将们对此并不满意,他们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而非在朝堂上空谈。 王翦和白起面露不悦,他们等待这个机会已久,不愿轻易放过。 白起内心盘算着:上次未能出征是因为目标太小,且不想与王翦闹僵。 而今形势不同,王翦已经立下大功,两人相互制衡,秦孝公也不会再怀疑自己。 而且,击败林川这样的名将,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想到上次在邯郸受到林川的羞辱,白起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 “臣赞同出兵。”白起坚定地说,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杀气。 在那个战鼓雷动的年代,王翦与司马错两位将军皆表赞同出兵。 不仅如此,武将们个个跃跃欲试,文臣中的五大侍官也一致支持开战。面对如此统一的声音,秦孝公感到颇为惊讶。 往昔,武将多主张战争,而文官则倾向于和平,如今这种罕见的一致性让秦孝公意识到这场战役必然是民心所向。 “既然众位都主张开战,那朕也不好推辞。”秦孝公略带得意地说,“但如何打,诸位有何良策?” 司马错起身,严肃地建议:“大王,我军现有甲士六十五万,应派遣二十万直取上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其与大乾的联系。” 这时,赢疾拍着胸脯提议直接发兵四十万一举灭乾。 吕不韦则冷静分析道:“巴蜀需留八万防备刘备可能的投降,北方义渠游勇散兵多达十七万,我们需留守十万以防不测,加上王都所需五万,实际可用兵力不过四十三万。” 张仪补充说:“还需警惕金、苍两国,他们联合起来对我们威胁巨大。” 商鞅此时提出了一项新策略,他建议利用卫国和宋国对大乾的敌意,在后方牵制林川的军队。 同时说服中山国对抗苍狼国,利用胡人对大金的仇恨诱使大金分心。这样一来,荒国攻乾将更加轻松。 秦孝公听后深感商鞅之才,决定任命他为大祭司,负责国家祭祀事务。 商鞅激动不已,这是他施展才华的第一步。 尽管历史上为荒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英雄们往往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如张仪被驱逐病死异乡,白起、吕不韦遭杀害等,但这并未阻止后来者前赴后继地来到荒国寻求机会。 毕竟,大乾虽有明君之象,但地理位置不佳,难以发展国力。 因此,许多人宁愿选择荒国作为实现自己理想的舞台。 “白起何在?”秦孝公环视四周问道。 “末将在!”白起响亮地回应。 “我赐予你二十万精兵,司马错为副将,王彦章、蒙恬、蒙毅等将领作为偏将,务必攻克上党。” “遵命!”白起庄重地回答。 秦孝公此次几乎动用了国内所有名将,预示着这不仅仅是一场战役,而是要彻底击溃林川,甚至灭其国。 第146章 死于非命 “王翦何在?” “臣在此!”王翦迅速回应,尽管心中对白起得到东征的机会感到不悦,但他明白大局为重,个人情感不应影响军务。 “王翦,你带领二十万士兵,樗里疾为副将,蒙骜、王贲等人随行。在金、苍两国没有明确动作前,切勿轻举妄动。” “遵命!” “各位,成败在此一举。” “大秦万岁!” 荒国的大规模军事调动引起了各国的关注,特别是林川。 荒国出动了四十万大军,还有二十八万民夫负责后勤补给,这一举动迫使周边国家纷纷加强边境防御。 林川回到阳翟后,与贾诩一起商议对策。 虽然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局势发展得如此之快。 “公子,这是此次科举的名单。”吕朗递上了名单,林川快速浏览了一下,发现岳鹏举、王守仁之外,竟然还有徐君房等人。 “让这些人以平民身份前来议事,派遣赵云率领三万大军前往上党,联合蒙远的五万兵力,务必挡住秦军。” “是!” 随着吕朗宣读诏书,十几位新人进入殿中。面对这些表情各异的新面孔,林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现在无暇与他们多做交谈。 陈长文等人见到林川亲自接见,显得十分惊讶。 林川并未多言,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传令召回颜良、文丑、韩信等人,任命韩擒虎为平东将军,统领七万军队,调派程咬金、秦琼等人协助。同时,指派宁越等三人加入他的麾下,严防刘裕的行动。” “黄飞虎何在?” “臣在此!” “鉴于战事紧急,特授予你特权,在二十万大军中挑选三千精锐,组建虎贲营。”林川慎重地宣布。 “谢公子恩典!”黄飞虎心中欢喜,不料初来乍到便独领一军。 然而,他注意到周围同僚们的神情似乎透露出一丝遗憾,这让黄飞虎感到困惑,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夏侯惇走近,笑道:“将军真是可喜可贺啊!” “同喜同喜,不过是个封号罢了。”黄飞虎谦逊地回应,内心却对众人的反应不解。 夏侯惇无奈地说:“将军,你可知这‘虎贲’二字代表什么吗?” “不过是番号而已,有何特别?”黄飞虎更加疑惑了。在他看来,这只是个普通的任命,并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将军初来,或许还不了解。公子麾下有四支独立的特殊部队,不受任何将领管辖,即使是镇国将军也无权指挥。”夏侯惇解释时眼中闪烁着羡慕之光。 “那四个是哪些?我知道狼影营,其他三个呢?”黄飞虎问道。 “狼影是公子的近卫队,每个成员都能以一敌十。除此之外,还有高术的陷阵营、文塬的宣武卒和我弟夏侯渊的突袭营。这些都是只有公子能调动的精锐部队。而您,将是第五位统领这样部队的将军。”夏侯惇诚恳地说。 听到这里,黄飞虎明显被这份荣耀所震撼。 另一边,林川眉头紧锁,命令道:“传令高术、文塬、夏侯渊三位将军率部进城。荒国大军压境,我们应如何应对?” 吕朗建议道:“公子切勿操之过急,当前最重要的是联合独孤一族,共同抵御强敌。” “不错,公子此时不宜轻举妄动。”王猛附议。 就在这时,一个不起眼的身影站了出来,“臣以为拖延战术为上策。” 众人目光转向这位衣衫褴褛但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虽然有些不屑,但他的话语却引起了林川的兴趣。 “详细说来。”林川鼓励道。 “荒国出动四十万大军,粮草消耗巨大。若我们坚守上党,定能让其力竭而退。”年轻人冷静分析道。 林川陷入沉思,最终点头认可了这个策略。 “你才华出众,能文能武,叫什么名字?”林川平静地说道。 “在下虞允文。”少年平静地回答。 林川点了点头,“鉴于你的才能,我决定暂时任命你为校尉。至于未来如何,全看你自己努力了。” “谢公子!”虞允文喜出望外,没想到如此轻易便获得了高位。 “不过,此战你也得随军出征。”林川补充道。 “遵命,公子!”虞允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知道战场才是建功立业的地方。 一旁的公孙沅想要阻止林川,却被贾诩轻轻拦住。 “贾诩,你这是何意?”公孙沅低声怒问。 “将军,难道你看不出公子是想给这些有才之人一个施展的机会吗?”贾诩笑着回应。 “但是朝堂之事,岂能随便让平民参与?”公孙沅提醒道。 贾诩摇摇头,不再说话。公孙沅不解地追问:“郭奉孝,你笑什么?” “将军,我们自己也是出身平凡,何必自寻烦恼呢?”贾诩无奈地说。 公孙沅脸红了,但又无言以对,毕竟贾诩说的是事实,他正是因为在酒馆喝酒时被林川发现,才有今天的地位。 这时,一位魁梧的男子站了出来,举止间透露出书生气质与忠勇之气,显然是位难得的将领。 “你叫什么名字?”林川问道。 “在下岳鹏举,见过公子。”岳鹏举恭敬地回答。历史上着名的军事家、战略家岳鹏举,以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文学造诣闻名于世。然而,最终却因赵构和秦桧的陷害而死于非命。 林川赞叹道:“我看阁下孔武有力,必定武艺非凡,不如就先留在我的身边担任亲兵吧!” 岳鹏举心中满是不甘,虞允文虽才华横溢,但在军事上的能力似乎并不如自己。然而,林川却对他青睐有加,而自己却被忽视了。 尽管如此,深知忠诚之道的岳鹏举,并未敢违背林川的意愿,因为他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 “谢公子!”贾诩敏锐地捕捉到了岳鹏举的表情变化,暗自感慨这个家伙运气不错,自己却浑然不觉。 能在林川麾下效力,不仅安全无忧,更有着无数建功立业的机会。 “好了,我的考核到此为止,你们在一旁听候。”林川宣布道。 “诺!”众人激动地退至一旁。 面对荒国的强大攻势,林川忧心忡忡:“虽然我已经调集精兵强将,但如何抵御敌军,仍是个难题。” 第147章 流离失所 烛戊之建议投降,认为荒国势大,尤其是由名将白起领军,硬拼只会自取其辱。大乾的老臣们纷纷点头,对荒国深感畏惧。 林川转向申不遇和王猛:“你们怎么看?” 申不遇建议先尝试和谈,若荒国态度强硬,则只能开战。他深知林川决意迎战,于是提出了一个既不得罪林川又给自己留有余地的策略。 轮到王猛时,他坚定地支持开战。公孙沅、贾诩、贾富等人也纷纷表示愿意领兵抗敌。 林川的脸色稍缓,显然对这些忠勇之士感到欣慰,同时严厉批评了那些缺乏斗志的大臣,强调国家的土地是先辈们用鲜血换来的,不容轻弃。 即使面对荒国有白起这样的名将,林川依然满是信心,指出大乾也有吴起、公孙沅等英雄人物。他决定联合苍狼国和大金共同抵抗荒国,并派遣吕朗和李斯前往两国传达合作意向。 “诺!”两人应声而去。 公子林川正式任命公孙沅为平西将军,赋予他十万精兵,并安排贾富、史建瑭等八位勇将辅佐。 此外,还有赵云的三万大军和蒙远的五万士兵,总共十八万兵力,目标是阻止秦军攻入上党。 “臣定当竭尽全力!”公孙沅既感到荣耀也深感压力。面对名将白起,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林川原本打算亲自前往上党督战,但被谋士王猛劝阻:“荒国非寻常小国可比,公子应留在国内治理朝政。” 尽管明白此议不妥,但林川深知荒国实力雄厚,一旦战败,大乾将无力回天。 即便如此,他也意识到必须全力以赴:“各位勿再劝阻,此役关乎国家存亡,胜则国运昌隆。” 群臣纷纷反对,但林川心意已决,宣布退朝。 当前形势严峻,林川虽拥有系统辅助,但仅四百多神将点难以扭转乾坤。 为了抵御强敌,他调遣了岳鹏举和韩信至身边,而吴起与韩擒虎则因需防备其他敌人无法调动。 总计二十八万乾军加上周国支援的四万兵力,共三十二万,其中十一万用于牵制刘裕和项梁,另有三万由蓝玉率领镇守周国。 最终,林川能调动的总兵力为十八万。 若荒国增派二十万大军,局势将更加危急。 征召民兵虽然可以增加十万兵力,但战斗力低下,实际作用有限。 更令林川担忧的是独孤一族的一万族兵,这些力量若不加以控制,可能会成为内患。 深夜时分,杨玉莲与赵飞燕前来提醒林川休息。 林川看着两位夫人的肚子,心中满是无奈。他轻轻责备道:“你们怎么不在宫里好好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然而,面对她们的关心,他的语气又软了几分。 杨玉莲轻声安慰:“公子不必为我们担忧,倒是荒国的事情让您操心了。”赵飞燕也微笑着补充:“公子别太担心,有我哥哥帮忙,肯定没问题的。” 林川笑了笑,觉得这两个女子真是天真可爱,便催促道:“好了,快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两人见状,虽看出林川心中的忧虑,但也只好告退。 回到书房,林川立刻召见李仁询问情况。 “荒国在函谷关囤积了大量粮草,白起三天前率军抵达,王翦也在北方扎营,防备苍、赵两国。”李仁平静地汇报着。 “看来荒国已经知道三晋联盟抗秦了。”林川沉思道。 突然,耳边传来提示音:“曹仁坚守属性发动,统帅加3,当前99。” 与此同时,曹仁正因连日来的紧张而疲惫不堪,听到士兵急报秦军攻城,立即清醒过来。“蒙远将军呢?所有人准备作战!”他迅速下达命令。 辛弃疾领命指挥弓箭手放箭,誓死守城。然而不久后,探子来报秦军撤退了。 曹仁愤怒地意识到这是白起的疑兵之计,意在消耗他们的精力。 这时,蒙远赶到,经过一年的历练,他已经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蒙远问:“秦军呢?” 辛弃疾愤然回答:“他们撤退了,这白起果然是名不虚传。” 蒙远安抚大家的情绪,说道:“公子已派先锋前来相助,公孙沅十万大军即将到达,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士气重新振作,众人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尽管他们以最快速度行军,援军至少也需要五天才能到达。而公孙沅将军的十万大军,至少一个月才能整装待发。我们真的能守得住吗?一位副将面带忧虑地说道。 “荒国的兵力是我们四倍,他们可以轮换休息,而我们却只能持续消耗,恐怕会被拖垮。”辛弃疾担忧地补充道。 “不必过于担心,”曹仁提出了一个建议,“让百姓帮忙制作稻草人放置在城墙上,我们则分成两班轮流休息。这样完全可以坚持到援军到来。”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这是疑兵之计。不过要确保士兵们不会睡得太沉。”蒙远提醒道。 “没错,我看白起再有三天就会有所行动了。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整,养精蓄锐。” 蒙远继续说道:“公输盘为公子制造的连弩和强弩都可以派上用场。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公孙沅赶到之前守住王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曹仁并不完全赞同:“蒙将军,我认为现在更应该保存实力。如果情况危急,放弃王野也是个选项。城池丢了还可以再夺回,但将士的生命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挽回。” 蒙远坚决反对:“曹将军的话虽有道理,但王野并非普通城池,它是大乾的门户。若失守,上党与大乾之间的联系将被切断,进而导致更多无辜百姓流离失所。” 面对曹仁的坚持,蒙远坚定地说:“我蒙远绝不退让,秦军要想进城,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辛弃疾插话调解:“二位将军,请停止争吵,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团结一致,而不是内讧。”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曹仁首先表示歉意:“刚才太过冲动,还请蒙将军见谅。” 蒙远也认识到自己的失误:“也许是我刚才考虑不周,望曹将军多多包涵。” 第148章 负荆请罪 看到两人化解了矛盾,辛弃疾松了一口气。 随后,曹仁主动承担起准备稻草人的任务,迅速离开了现场。 至于那位副将,则对蒙远向曹仁道歉感到不解,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内部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蒙远微微一笑,问:“你听说过大金的蔺相庭和廉柏吗?” “当然听说过!”对方答道。 “那你知道他们的‘负荆请罪’的故事吗?” “知道啊!前几天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据说廉柏几个月前还去找蔺相庭的麻烦,结果不知怎地,廉柏背着荆条去向蔺相庭道歉,大家都说蔺相庭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让廉柏像中了邪一样。” 蒙远无奈地摇摇头,走开了,留下一旁的副将满脸困惑:“我说错了吗?辛将军,我是不是说错了?” 辛弃疾苦笑不得:“重将军啊,没事多读点书,少喝点酒吧。我先走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重将军一脸茫然。 秦军营帐内,“将军,为什么我们还不进攻,反而在这儿装模作样?”胡阳不解地问道。 “胡将军,别急。蒙远是林川的心腹,被派来守卫王野城,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在防御上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虽然我们可以攻下这座城,但代价会很大。”白起解释道。 “不过是一小城池而已,我们荒国何惧之有?”胡阳不满地说。 “糊涂!我们荒国的目标岂止是一座小小的王野城?我们要的是整个大乾,乃至整个天下!”白起激动地说道。 胡阳一时无言以对。“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王彦章问道。 “我在等,等林川把他主力部队送来,到时候我要一举歼灭他们。”白起说完,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难道我们就一直按兵不动吗?” “当然不是。周德威手下有两万士兵,你们给他加上巴蜀的三万降兵,让他凑足五万人马,去试探一下敌人的虚实。” “但这可能会引发兵变啊!”司马错担忧地说。 白起冷笑一声:“巴、蜀两国未完全归顺,留着他们始终是个隐患,不如让他们去当先锋,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说他们是战死的。” “将军,这样做是否太过分了?”司马错不忍心地说。 “司马将军,你还年轻,不懂战场上的残酷。在这里没有朋友,只有敌人。而我的任务就是让那些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变成死人。” 清晨,曹仁手持宝剑步入城楼。 昨夜与蒙远的争执,让他心生一计,但因兵力不足,他不敢贸然行动。 然而,若计划成功,必将给荒国带来沉重打击。 “秦军进攻了!”哨兵喊道。 “什么?”曹仁回过神来,只见战场上尘土飞扬,周德威手提九环刀,率领混编部队冲杀而来。周德威心中也满是愤懑,白起分明是在让他的人马送死,消耗乾军力量,而自己则以逸待劳。 这些士兵可是复兴周国的希望,如果在此折损过多,实在不值。 巴蜀军队同样处境艰难,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虽然周德威并非铁石心肠,但也无法让三万人白白牺牲。 “大家听好了,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认为自己是去送死,但我要告诉你们,如果我们打赢了,一样可以在荒国封侯拜将!” 一名巴蜀士兵不屑地说:“别开玩笑了,你见过荒国让外国人当官吗?” 周德威笑道:“张仪、吕不韦、商鞅都不是荒国人,却在荒国担任要职。只要有才华,何必在意国界?” 那名士兵显然心动了,心想:既然他们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能? 周德威见时机成熟,大声下令:“冲锋!” “杀!”上万士兵齐声呐喊,震撼天地。 曹仁站在城墙上,命令道:“传令辛弃疾,用普通弓箭射击,不要用强弓劲弩。” “遵命!” 司马错在一旁赞叹道:“将军你看,那些原本畏缩的士兵现在都自告奋勇了。” 白起坐在大殿中,双手抚剑,目光深邃:“我们低估了周德威。这样的人才若能为我国所用,岂不是更好?” “将军的意思是……” “周国已如枯木朽株,像周德威这样的英才,在那里完全是浪费,我们将他推荐给公子。”白起轻轻擦拭手中的宝剑,递给司马错。 司马错会意一笑:“我这就去写信。” “嗯,去吧。” 周德威指挥若定:“前军举牌,两边保护中间的推门车。” 蒙远带领士兵奋力撞击城门,巨木在众人合力下逐渐逼近城墙。“弓箭手瞄准,放箭阻止他们靠近城墙和护城河。” “遵命!” 将军曹仁,速往北门布防;辛弃疾将军,则请前往南门。务必挡住敌军的攻势。 若形势危急,即刻启用投石车轰击。 遵命! 盾兵需保护好推门车,左、右夫长各率百人填平护城河。 遵命!两位魁梧的将领带着数百名士兵,每人肩扛沙袋冲向前线。即便有人被流矢射中,也无人退缩。 左右将士听令,前行三百步压制城墙上的弓箭手。 蒙远冷静观察战局,意识到敌方有备而来,指挥有序且兵力占优。 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下令取来二石弓,普通士兵用一石弓,而他作为将军则能驾驭更强力的武器。 至于三石弓,则非吕步、贾富或项羽那样的猛将不可使用。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蒙远满脸通红地拉满弓弦,瞄准远处的周德威。此人距离甚远,唯有全力施为才可能对其造成伤害。 中! 箭矢如破空之雷,直奔周德威而去。但这位经验丰富的将领迅速侧身躲避,仅被箭矢擦伤左臂。 不好了,将军中箭了,快撤! 谁也不许退!周德威怒目圆睁,制止了想要撤离的士兵。尽管剧痛难忍,他依然命令道:凡擅自撤退者,格杀勿论。 副将不忍地说:“将军,您需要休息。” “去执行命令。”周德威冷汗直流,心中暗想,身处敌营,只有全力以赴才能赢得尊重与生存的机会。 蒙远见状头疼不已,周德威已被重重保护,下手的机会渺茫。早知如此,便该使用毒箭。 第149章 必成大患 远处的白起注视着这一切,轻蔑地说道:“还算有些骨气,不是个庸碌之人。” 王彦章见状,心急如焚地说道:“将军,要不要我去帮周将军一把?” “不必了。”白起冷静地回应,“乾军的真正实力尚未显露,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你还是别去了。” “可是周将军他……”王彦章还想再说些什么。 “彦章啊,你要记住,身为将领,必须将整个战场视为棋盘,士兵们则是棋子。每一局对弈,都不能因为一个棋子而乱了阵脚。”白起沉稳地说。 “这……”王彦章欲言又止。 “你还年轻,应该好好学习你父亲的为将之道。作为统帅,不能被情感左右。如果因为一个人而让更多的战士丧生,那就不值得了。”白起语重心长地说。 王彦章不再多话。尽管白起是他的岳父,但在军法面前,白起绝不会手下留情。说他无情也罢,有情也好,总之让人捉摸不透。 “蒙远,准备诸葛连弩。”辛弃疾果断地下令。 “将军,这样一来敌人就会知道我们的底牌了。”副将提醒道。 “武器再先进也是死物,若敌人逼近城池,我们只能坐以待毙。没有了人,那些武器也不过是废铜烂铁。”蒙远平静地回答。 “遵命。” 辛弃疾望着变化的旗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诸葛连弩,准备发射。” 随着一声令下,数万支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一波接一波的射击,威力巨大,瞬间便让城下的数千敌军伤亡惨重。 “那是什么?”周德威难以置信地问道,“乾军的弓箭手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旁边的副将严肃地解释道:“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一种可以连续发射的装置,速度快、力量大,而且能持续射击。” “这怎么可能。”周德威震惊不已。 “报将军,乾军使用了一种不明武器,导致我方损失惨重。”传令兵急忙报告。 白起凝视着战场,箭雨如注,新型武器的强大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就是他们的杀手锏了。需要仔细研究一下,传令下去,让周德威撤回。” “呼!”副将松了一口气,激动地说道:“将军,我们可以撤退了。” 周德威松了口气,虚弱地命令道:“撤撤……” “将军。”副将惊慌失措地喊着,只见周德威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 蒙远手抚剑柄,若有所思。他刚刚展示出诸葛连弩,敌军便迅速撤退,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探查他们的实力:“将军。” “蒙将军。”辛弃疾和曹仁急忙赶来,两人面色凝重。 “你们发现了?”蒙远不安地问道。 “没错。”辛弃疾点头,“这只是试探。白起竟然用五万人来测试我们。” “这五万人大概不是荒国人。”辛弃疾分析道,“虽然他们勇猛,但缺乏荒国士兵那种不顾一切的杀气。” “将军说得对。”曹仁补充道:“据我所知,荒国出动了二十万大军,光是运送粮草的奴隶就有二十万之多。再加上荒国刚击败巴蜀、义渠等地,这些士兵对于白起来说,不过是棋子罢了。” “形势对我们很不利。”蒙远沉声道:“既然诸葛连弩已经暴露,我们必须隐藏投石车和劲弩的力量,等待最佳时机给秦军致命一击。” “荒国以为我们不敢袭击,如果我们冒险出击,或许能大破敌军。”曹仁目光阴冷地盯着秦营方向。 “此计虽可行,但一旦被缠住,我们将难以脱身。”蒙远忧虑地说。 “将军不必担心,你与我带一万精兵行动自如,曹将军留守城池,必保无虞。”蒙远沉默片刻后,终于点头同意。 “可以,如果我和辛弃疾有失,请务必保护王野的安全。”蒙远不忍心地看着曹仁。 “还是我去吧!”三人皆知这是九死一生的任务,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曹将军,你是守城之将,此战关系重大,请以大局为重。”蒙远坚定地说。 “辛弃疾,点兵备马,准备夜袭。” “遵命,将军。”辛弃疾平静应答,内心却已紧张万分。 如此危险的任务,即便牺牲也无悔此生。 “周将军,你还好吗?”白起假装关心地询问,周围将士们默默无言,各自心中有数。 周德威勉强睁开双眼,轻声说道:“将军挂念,实不敢当,我这里并无大碍。” 白起坚定地回答:“今日目睹了将军的英勇表现,您只管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白起虽已年过半百,双鬓斑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 尽管他笑容可掬,宛如一位平易近人的中年人,但无人敢小觑他的存在。 在战国时期,他以冷酷无情着称,亲手结束了数十万人的生命,因此被尊称为“杀神”。 白起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凶煞之气,令鬼神皆惧。 特别是在战场上,他嗜血成性,即使在长平之战中面对四十万俘虏无法掌控的局面时,仍选择了将他们活埋。 这一行为虽然残忍,但也加速了荒国的崛起,使得其他六国即便有英雄豪杰,也无力回天。 白起既推动了战国时代的终结,又因他的行为让无数家庭破碎,亲人离散。 在他离开周德威的大帐后,司马错和王彦章紧随其后。仰望星空,白起不禁感叹:“大家说我杀人如麻,你们怎么看?” 司马错不解地回应:“将军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何须在意他人的眼光?” 白起微微一笑:“人生短暂,树木千年,我们追求的不过是名声罢了。若能以‘杀神’之名永垂青史,此生无憾。” 此时,辛弃疾率领的一支乾军突然袭击秦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给我杀。”蒙远狂吼道,而辛弃疾则迅速执行命令去焚烧敌方粮草。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王彦章震惊不已,而白起却泰然自若地说:“无需躲避,我从未怕过谁。不过,蒙远的实力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若假以时日,必成大患。” 话音未落,辛弃疾已经逼近粮仓,高呼:“兄弟们,点火。” 第150章 绝不会投降 “好。” “不好了,粮草起火了。” 白起微微一笑:“我们早有准备。” “将军,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不必慌张。等他们孤军深入后,让胡阳和蒙毅各带一万人马守住出口。” “另外,务必活捉那个叫蒙远的将领。他是王野的主帅,抓住他不仅能够打击乾军士气,我有种预感,此人将是这场战争的关键。” “交给我吧。”王彦章手持大铁枪,满怀信心地离去。 “韩将别走,桓齮来了。” “章蟜在此,韩将受死。” 两位猛将杀入战场。 “让我看看荒国的大将是不是真的不堪一击。”辛弃疾斗志昂扬地说。 “大胆。”章蟜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迅速,在黑夜中只留下一道银光。 “混账东西。”不一会儿,辛弃疾身上便多了几处伤痕,显然已经受伤。 章蟜狂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送上门的人头。” 他的长枪变幻莫测,辛弃疾只能凭直觉应对,再加上夜色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辛弃疾,快走。”眼看局势不利,蒙远一刀逼退章蟜,提醒道。 “将军,快撤。”辛弃疾急忙喊道。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蒙远说着冲上前去。 “又一个送死的,拿命来。”章蟜兴奋地喊道。 “我开路,后面跟紧。”辛弃疾也大声说道。 “想跑?没那么容易,放箭。”胡阳手持大砍刀,摸着胡子狞笑道。 辛弃疾看着这个光头露出两颗大门牙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这简直就是来捣乱的。 “让开!”辛弃疾不屑地瞥了一眼胡阳,手中的宝剑在火光下闪烁着火焰般的光芒。 胡阳自小兵起步,在秦军中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一身不凡的武艺,只见他轻松挥舞大刀,轻易挡住了辛弃疾凌厉的攻势。 蒙远被章蟜缠住无法脱身,乾军失去了主心骨,只能各自为战奋力抵抗。 面对越来越不利的局面,蒙远心中焦急,深知战机稍纵即逝,若不能及时突围,后果不堪设想。 “让路。”蒙远虚晃一刀,趁章蟜退避之机,巧妙避开敌将,转身驰援辛弃疾。 白起站在楼台上冷眼旁观,司马错见状提议是否需要增援。 白起冷笑一声:“无需多虑,若这点阵仗都摆不平,岂不是笑话?传令下去,命蒙恬率大军压上,蒙毅负责围剿。” 随着战旗一展,蒙恬捋了捋胡须,大声下令:“兄弟们,列阵……包围。” 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辛弃疾握紧宝剑,急切地说:“将军,敌人越来越多,我们得赶紧撤退。” 蒙远面色凝重,血迹斑斑的脸庞难掩疲惫:“看这架势,秦军即将完成合围。那边的胡阳部队似乎较弱,待会我领队挡住他们,你找机会突围。” “不行,让我来。”辛弃疾坚决反对。 “听着,我是公子亲信,白起不会轻易对我下手。放心,我自有办法脱身。”蒙远坚定的说道:“这是命令,跟我走。” 蒙远望着筋疲力尽的战士们说:“兄弟们,任务已达成,秦军无道,随我杀出一条血路。”他手持大刀如猛虎出笼,所向披靡。 蒙恬见状怒吼:“给我杀。” 五千秦军组成的方阵犹如铁壁铜墙,步步逼近,无人能挡。 目睹此景,蒙远心中虽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荒国作为天下大国,拥有如此精锐的军队实属正常。 辛弃疾是足以让敌人胆寒的将领,此刻他正面临艰难抉择。 “将军!”士兵们轻声呼唤。 辛弃疾心中虽有不忍,但清楚犹豫只能带来全军覆没。“撤。”一声令下,队伍迅速行动。 “想轻易离开?做梦。”章蟜挥动长枪,秦军如潮水般涌来。 辛弃疾冷眼相待:“大丈夫何惧一死,兄弟们,冲回家乡。” 上千将士眼中燃起求生之火,势不可挡。 尽管章蟜企图阻止,却无法阻挡这股力量。 正当章蟜困惑之时,蒙远率数千兵马突现,高呼:“匹夫休得猖狂。” 此举动令局势反转,章蟜惊慌失措,而蒙恬见状下令调整阵型,想要截断退路。 辛弃疾带领部队拼死突围,身后是生死相随的兄弟,前方是对生的想要。 胡阳愤怒地下令放箭,想要阻止他们的逃亡之路。 然而,对生存的强烈愿望让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终于撕开一道口子,重获自由。 另一边,蒙远与章蟜交锋,面对敌人的嘲讽,蒙远毫无惧色,甚至在绝境中激发了更强战力。 “叮!蒙远激发出隐藏潜力,武力值骤升至100。” 形势瞬息万变,战场上满是奇迹。 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冲锋,都在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在战场的紧张氛围中,蒙恬激发了他的虎符之力,“武力值提升至100加3点”,达到前所未有的103点。 尽管他并不想以多欺少,但面对荒国众多英才,蒙恬深知自己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否则将再无出头之日。 另一边,林川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却被系统的一条紧急通知吵醒。 “有人吗?快去请李仁来。”林川急切地吩咐道,随后便是一声坚定的“遵命”。 战斗愈发激烈,蒙恬与蒙毅兄弟齐心协力,触发了他们的特殊属性,“齐心协力:武力值各增加1点”。 此刻,蒙恬的武力达到了101点,而蒙毅则为96点。 他们联手对抗敌人,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 战场上,蒙远孤身一人面对重重围困,即使他的武力值并不突出,但他拼尽全力才勉强与章蟜战平,杀死了两名敌军士兵。 尽管身上已有多处受伤,蒙远依然坚持战斗。 望着夜空,蒙远仿佛看到了公子林川的身影,心中默默说道:“公子,末将已经尽力。” 然而,蒙恬却轻蔑地说:“蒙远,投降吧,我可以饶你一命。” 听到这话,蒙远大笑道:“愿为公子赴汤蹈火,绝不会投降。” 随着一声“今日只有战死的蒙远,没有俘虏的蒙远。”,蒙远激活了自己的拼命属性,“武力值提升至103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爆发,章蟜惊恐万分,想要撤退,但为时已晚。 一刀斩下,章蟜被劈成两半。 第151章 彻底消灭其族 蒙恬见状,怒吼道:“给我放箭。” 数千支箭如雨般射向蒙远,这位英勇的战士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但他的眼中满是对国家的忠诚和不屈的精神。 蒙远感受到体内剧痛,默默地等待着生命的终结,竭尽全力支撑自己不倒下。 林川彻夜未眠,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黑暗的夜空,期盼黎明的到来。 麒麟小白在宫中无目的地徘徊,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林川内心的愤怒与痛苦,安静地趴在地上。 林川带着一丝悲伤问道:“小白,你还记得蒙远吗?” 小白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点头,“你知道吗?他已经走了,离开了我,也离开了我们。” 听到这话,小白激动地站起来,发出一声怒吼,它的眼中同样满是悲伤。 因为当林川初遇小白时,需要一个能够细心照料它的人,而蒙远总是在完成军务后,耐心地照顾它。 林川温柔地抚摸着小白的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们一起为他报仇,好吗?” 小白再次发出响亮的吼声,抬头望向明月,那声音震撼天地。 清晨,阳光洒满大地。一位壮汉扛着锄头,笑容满面地准备去田间劳作。 “李大爷,早啊。”壮汉热情地打招呼。 “早啊,虎子。”老人回应道。 “李大爷,你听说了吗?又要打仗了。”虎子无奈地说。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啊!荒国真是不安分,公子才停战半年,他们又来攻打。”老人回答。 “是啊,我们公子一向主张和平,若玄月不来侵犯,公子也不会出兵。陈、蔡两国也是自找苦吃,现在国破家亡。”虎子笑着补充道:“公子是个明君,我看荒国这次必败无疑。” “话虽如此,但荒国可是虎狼之师,我的这条腿就是在函谷关之战中受伤的。”李大爷回忆起往事,心中既有怀念也有恐惧。 “李大爷,给我们讲讲当年的战斗吧。”虎子满是期待地说。 李大爷摇了摇头,不愿再提及那段惨烈的历史,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遗憾的虎子。 “将军,大金使者赵括求见。” “请他进来。” 林川无力地靠在王座上,满面疲态。 将士们窃窃私语,心中疑惑:公子为何如此疲惫? 赵括恭敬地行礼:“赵使赵括拜见公子。” 林川仔细打量着赵括,不禁感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曾经的青涩少年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的男人,留着淡淡的胡须,眼中透出成熟与智慧。 听说他在婚后闭关修炼一个月,随后在父亲安排下娶了妻子。 “不知将军此来有何贵干?” “奉我王之命,带来五千匹骏马,希望与公子交换粮食。” 林川微微一笑,“将军远道而来,请先休息。不过,我想请教一下,若我国与荒国开战,赵王是帮还是不帮呢?” “公子,我王认为荒国出兵不义,准备派遣十五万大军相助。只是由于粮草短缺,行动稍有迟缓。” 言外之意,赵括暗示:要我们出兵可以,但大乾得拿出点诚意来。 林川苦笑,明白这是个不得不答应的条件。 毕竟,单凭大乾之力难以抗衡荒国,苍狼国又在一旁观望,伺机而动。 王猛急忙插话:“公子,我国实在力不从心啊。”他担心林川一时冲动做出大方承诺,毕竟每一分资源都来之不易。 “确实如此。”赵括淡淡回应,“正因为粮草不足,才迟迟未发兵。” 林川深感头疼,最终决定亲自解决,他笑着说道:“赵将军辛苦了,我会额外提供给你们五千匹马所需的粮食。等你们有了余粮再归还吧,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不必斤斤计较。” 赵括内心无语:既然是自家人,为什么不直接赠送?现在倒像是借债一般,还款日期也未定,全凭信用。 王猛几乎落泪,深知这些粮食来之不易,但林川坚定地摆了摆手,心里虽痛,却也知道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大局。 在公子面前,赵括恭敬地行礼道:“感谢公子的恩赐,我这就去取马匹,带上公子允许的粮草。”林川心中虽痛,却只冷冷地说了句:“下去吧。” 赵括转身离去时,心中五味杂陈,这次面见公子并非自己所愿,而是遵从父命,意在磨练自己,同时也想观察公子的态度。幸运的是,公子也表现出了应有的慷慨。 出殿后,赵括遇见了旧识赵飞燕,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赵括内心一阵苦涩,但仍保持礼貌地问候:“小将赵括,见过公主。” 他的声音中既有激动又带着一丝冰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冷淡,赵飞燕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递给赵括一封信,请求他转交给自己的哥哥。 赵括接过信件,未作停留便转身离开,留下赵飞燕独自站在那里,感觉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林川正在与烛戊之商议下一步行动。独孤一族是上党地区的重要力量,拥有强大的私兵和广泛的影响。 为应对可能的变化,林川决定亲自带领李存孝、贾富等十二名勇士前往上党,仅带三百狼影作为随行人员。 申不遇建议林川应率领大军前往以防不测,但王猛并未反对,认为林川此举可能是为了试探独孤一族的真实意图。 这些将领个个英勇无比,文官们也是才智过人,因此此行或许能为林川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申相别急,我自有分寸。而且你看,独孤家的三位小姐也到了。”林川微笑着说道,让申不遇无从反驳。 毕竟林川行事向来胸有成竹。 “公子,不过独孤信似乎对我们与荒国的交战持观望态度,至今未有任何行动。”有人提醒道。 林川虽感无奈,但这次他决定带上窦一虎和上官嫣儿,准备在接下来的局势中做出决定,要么收服对方,要么彻底消灭其族。 “紧急情况,立即传令下去,今天下午出发。” 烛戊之见状,建议道:“公子如此匆忙,恐有失礼仪,我们应先通知独孤一族,让他们有所准备,并举行祭祖仪式。” 第152章 非同寻常 林川看着烛戊之,苦笑道:“军情紧迫,哪顾得上这些礼节。” 随后,他的坐骑,麒麟小白,怒目圆睁地冲了出来,显然对蒙远的死感到愤怒。 文武百官中,除了那些追随林川打天下的老臣外,其他人皆惊愕不已。小白环视众臣后,缓缓走到林川身旁。林川轻抚小白的头,宣布:“各位听好,我国有圣兽庇佑,此战必胜。” 在上党,一位小萝莉泪眼汪汪地问父亲:“为什么要把我和两个姐姐送给那个杀人狂?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另一名女子也表示担忧,认为大乾根本不是荒国的对手。 中年男子面对三个女儿,解释说:“你们激动什么?我只是说会将你们三人中的一个嫁给林川,而非全部。” 傲气的女子闻言不再言语,只要不是自己便好。 而旁边的小萝莉则不满地说:“这样也不行啊,无论哪个,都是父亲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冒险。” 男子耐心解释:“朝堂之事复杂,那公子虽然刚继位,但每一步都显示出非凡的心志。我独孤家若不表明立场,恐怕难逃被针对的命运。” 在一个静谧的厅堂内,独孤信对着两名离去的下属轻叹:“下去吧。”两人哼了一声,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里坐着的是名震一方的独孤家族族长独孤信,而一旁优雅煮茶的女子,则是历史上着名的独孤般若。 她轻轻倒茶,平静地说:“父亲不必责怪他们,即便是我,也不愿嫁给一个亡国之君。” “难道你对林川也无好感?”独孤信端起茶杯准备饮下,却被女儿的话惊得停住了手。 “并非如此。只是那荒国军力雄厚,我们无法硬拼。”独孤般若解释道。 “确实如此。不过,乾武王之名非虚。”独孤信一口喝尽了手中的茶,“他征战南北,未曾败绩。若兵力相当,胜负难料。” “但现实没有‘如果’。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权利掌握在强者手中。因此,我希望拥有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被人左右。”独孤般若的话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看着自己聪慧的女儿,独孤信心中感慨万千:大女儿雄心勃勃,二女儿手段狠辣,小女儿机灵狡黠,而眼前的般若更是集众家之长于一身。 “如果你能掌控大乾,或许真有机会成为天下的第一位女王。” 独孤般若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智慧交织的光芒,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大胆无比。 听到独孤信的话,独孤般若微微一笑,抬头望向天空,一只飞鸟划过天际。 突然,一名仆人匆匆来报:“家主,公子前来拜访。” 此言一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尤其是独孤信,刚刚与女儿谈论的内容若是被林川知晓,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匆忙间,带着全家老少前去迎接。 林川骑着白马到来,脸上毫无表情,但内心却波澜起伏。 这独孤一族果然富裕,奴仆数以万计,军队实力也不容小觑。这一切都让他暗自警惕。 初次踏足此地,便能感受到这里藏龙卧虎,人才济济。 “公子,你有所察觉了。”贾诩轻声在后说道。 林川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这里的暗卫数量众多,再加上独孤府依山傍水,攻守兼备,实为难攻之地。” “公子,对独孤一族只能安抚,切忌强攻。”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布衣、面带温和之人,“我叫王守仁,愿为公子效劳。” 林川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去:“请继续说下去。” “独孤一族占据天险,手下奴隶和士兵加起来不下六万。想要攻克,没有八万大军怕是难以成事。” 林川沉思片刻,觉得王守仁所言有理。自己之前太过轻敌,低估了独孤一族的实力。如今看来,这些世家的力量不容小觑,一旦联合起来,足以召集十万大军。 这不仅仅是麻烦,简直就是致命的威胁。“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可轻易触动独孤一族。”林川无奈地说,仿佛屋漏偏逢连夜雨。 如果荒国与他们联手,自己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此时,窦一虎笑着插话道:“大不了直接灭了他们。” 林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上官嫣儿则建议:“可以通过高官厚禄来控制独孤一族的关键人物,这样就能避免更大的麻烦。” 林川略带讽刺地看了上官嫣儿一眼,心中虽不完全赞同她的方法,但也意识到这是目前最可行的策略。 就在这时,独孤信带着众人匆匆赶来,后面跟着好奇的独孤伽罗。 当她看到林川骑的坐骑时,不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是一只角马,而非普通的马匹。 “公子驾临,吾等恭迎。”独孤信恭敬地跪拜在地上,身后众人也随之俯首。 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林川冷笑着对独孤家主说道:“独孤家主,你的手段真是了得,朕还未驾崩,你就开始图谋不轨了吗?” 话音刚落,小白一声怒吼,震得在场每个人的心都跟着颤抖。谁曾想,这平日里看似温顺的小白,竟有着如此震慑人心的力量。 “公子,我独孤一族向来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独孤信额头冒汗,急切地辩解道。 “那为何三族谋反之事,你独孤一族却牵扯其中?”林川脸色阴沉地质问。 这时,独孤般若从容不迫地站出来说:“公子误会了,前些日子有人假冒我们独孤家的名义造反,已被我们家族斩杀。蒙远将军可以作证。” 紧接着,独孤曼陀也赶紧附和:“公子,我们独孤一族绝对没有背叛之心,万望公子明察,勿要被奸人挑拨。” 林川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警惕:这两个女子言辞犀利,轻轻松松就将责任推给了自己,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分是非之人。 随后,林川通过系统查看了他们的能力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女子个个才智过人,历史上的皇后们果然非同寻常。 “哈哈,寡人岂会不知独孤一族的忠诚?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今日前来,是想借几位贤才一用。”林川话锋一转。 第153章 胜券在握 “公子手下人才济济,我这小地方哪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人才呢?”独孤信小心翼翼地回应。 “哪里的话,独孤先生谦虚了。谁不知道独孤八子个个才华横溢,本王正是为此而来。”林川微笑着说。 独孤信深知林川此行的目的,内心暗暗叫苦。 如果让他们去,恐怕独孤一族就会失去未来的希望;但若不去,又怕惹恼林川,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您过奖了,他们几个才疏学浅,恐怕难以胜任重要职责。 林川目光如炬,注视着独孤信,眼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若是普通人林川亲自前来邀请,或许早已低三下四;然而面对独孤信的推辞,林川不禁怀疑其背后是否另有图谋。 “独孤家主,我家公子亲临贵府,诚邀各位公子加入朝堂,望先生切莫再行推却。” 上官嫣儿的声音如同黄鹂般悦耳动听,引得身后的独孤子弟们个个目不转睛,心中暗自感叹:能得如此佳人垂青,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独孤般若轻挑眉梢,与众人目光交汇,双方都在暗中揣摩对方心思。 独孤沐察觉到气氛微妙,深知此刻不容有失:“公子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我们理应热情款待,请。”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川心知肚明,此时绝不能拒绝,否则谈判将陷入僵局,他言简意赅地回应:“公子请……” 林川不再多话,贾诩会意地点点头,文鸢和张文远等四员大将心领神会,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宇文桓、贾富将军,稍后如果发现独孤信对公子不利,立即将其控制。”贾诩低声叮嘱。 宇文桓略作思索,便跟上队伍;而贾富则显得沉默寡言,失去了往日的狂傲。 “公子请上座。”独孤信平静地说。 林川也不客气,小白则一如既往地紧跟其后,静静地趴在一旁。 “这……”独孤信明显有些不安。 “独孤家主放心,小白不会乱来的。”林川宽慰道。 “既然如此……”独孤信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不知刚才我的提议,独孤先生考虑得如何?”林川笑眯眯地问道。 独孤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若不给出一些诚意,林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卷入这场纷争。 万一将来荒国来犯,独孤一族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公子旅途劳顿,我愿献上小女独孤曼陀,她以舞技闻名,希望能为公子解忧。”独孤信说完,拍手示意。 只见独孤曼陀在众女子簇拥下翩翩起舞,宛如青莲盛开,婀娜多姿。一旁的贾诩看得兴致勃勃。 林川静默不语,低首陷入沉思。 独孤家族果然人才济济,随便一看便发现这些人物要么武艺超群,要么智慧、领导才能出众,各有所长。 独孤曼陀轻盈起舞,眼角余光偶尔扫过林川。 她对这位帝王并无好感,不愿与他共赴险境,但今日见面,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见林川全神贯注于思考之中,似乎对她毫不在意,这让她心生些许不满。 “曼陀,还不为公子斟酒?”独孤信看穿了女儿的心思,顺势而为。 “是。”独孤曼陀应声上前,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花香,但温柔乡往往是英雄的坟墓。 “公子请……” 林川微微一笑,接过酒杯没有立即饮下,而是轻轻搂住了独孤曼陀,这一举动让她的思绪瞬间停滞,这是对她有意的表现吗? 独孤信见状,心中暗喜,以为林川是个重色之人,自己有机可乘。 林川嘴角露出冷笑,这群人怎会猜透他的心思?他们又怎能知晓接下来的话题将何等敏感。他之所以接近独孤曼陀,不过是为了以她为人质罢了。 “公子……”独孤曼陀羞涩地说。 坐在下面的窦一虎却不那么平静,低声嘀咕:“大色狼。” “独孤先生,刚才的话考虑得如何?”林川笑容满面,时不时逗弄一下独孤曼陀。 “这……公子不必着急。”独孤信想要安抚,在他看来,林川不过是个平庸之辈。 “父亲不可大意,二妹还在公子手中呢。”独孤般若面色凝重,认为林川心思缜密,妹妹却过于天真,未能认清局势。 独孤信眉头紧锁,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可能带来麻烦。“公子……” 林川打断道:“独孤先生莫要急着做决定。我知道你们也忌惮荒国。 但如果我们大乾联合三晋抗秦,即使不能彻底击败荒国,也能让他们寸步难行。到时,先生您的处境恐怕会变得十分尴尬。” 言外之意,如果独孤家不愿意相助,则意味着站在了荒国一边,百姓虽敢怒不敢言,但长远来看,一旦林川腾出手来,独孤一族在大乾的地位便会岌岌可危。 独孤信沉默了,林川显然在逼他就范:“如果独孤先生愿意合作,我愿将哥哥的几位侄女许配给诸位俊杰,你我携手共进如何?” 看到独孤信陷入沉思,林川转向其他人:“各位皆是才德兼备之人,我手下虽不乏猛将,但却缺少像各位这样文武双全的人才。愿与各位共同谋划未来。” 一番话让众人眼前一亮,心生向往。 “在下独孤顺,愿为公子效力。”一位魁梧壮实的中年男子挺身而出。 林川心中大喜,一人站出,便有第二人响应,希望终于降临,他决定再添一把火助势。 “好,观君体魄健硕,今封君为独孤将军。”林川笑容满面地说。 “恭喜独孤将军,你是我们首位初来乍到便被封为将军的人啊!日后高升勿忘提携兄弟们。”贾诩豪爽大笑,周围的将领也纷纷附和。 独孤信暗自叫苦,林川此举犹如捅了马蜂窝。自己的几个孩子竞争意识强烈,见兄弟成了将军,定然心有不甘。 果然不出所料,“独孤善…” “独孤机…” 等纷纷现身,除了独孤沐,其他人都已表态支持。 如今自己想不帮林川都不行了。 “若要我助公子,条件是……” “什么条件?”林川依旧笑脸相迎,胜券在握。 “公子需娶我一女。” “这……”林川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对这个要求颇为不满。 第154章 扭转战局 贾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每个家族似乎都会提出类似的要求:一方面可以巩固地位,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家族利益。 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自己那点私利在盘算。 作为林川多年的谋士,贾诩深知林川对此类事情极为反感,但又无可奈何。面对这种情况,唯有林川自己拿主意。 林川神情复杂,面色时青时白,显而易见内心挣扎。 独孤信则面色惨白,冷汗直冒,但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和女儿的幸福,他也只能咬牙答应。 “独孤先生言重了,联姻之事正合我意。”林川笑着应允。 此刻复仇之心占据心头,个人情感必须搁置一边。 再说,多一个陪伴之人无妨,关键在于未来的掌控权仍在自己手中。 “如此感激公子。” 独孤信高兴得哈哈大笑,连声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随即忙碌起来,宰猪杀羊准备款待林川。 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贾诩此刻却一脸严肃,仔细打量着林川。 不知为何,他觉得林川似乎变得更加沉稳,少了那份浮躁。 王守仁轻抚长须,心中若有所思。而王野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什么?你说蒙将军牺牲了?”曹仁紧紧抓住士兵的衣服,难以置信地问道。 听到这个消息,辛弃疾一屁股坐在地上,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蒙远战死,尸体也被秦军带走。 一股深深的悲伤涌上心头,几天前的匆匆一别竟成了永别。 面对失去主将的局面,曹仁面色沉重,深知这对士气的打击巨大。 如果荒国趁机发动攻击,能否守住防线都是未知数。 “我们必须为蒙远报仇。”随着这句话,数万士兵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连天空中的鸟儿都被惊得四处逃散。 曹仁对两位年轻将领说道:“这里是军事重地,你们在这里闹什么闹,快回去。” 但那位皮肤黝黑、手持长枪的少年愤怒地反驳道:“将军,我们一定要为哥哥报仇。” 另一位身着白衣、手持宝剑的年轻人也附和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这两人正是蒙远的弟弟,年仅十五六岁。由于蒙远在阳翟没有根基,只好带着他们。 现在蒙远刚刚牺牲,曹仁担心这两个年轻人的安全,更害怕无法向逝去的朋友交代。 “放心吧,白起、蒙恬、蒙毅的人头,我一定会帮你们取回来。”辛弃疾愤怒地保证道。 蒙颜满是自信地说:“将军难免阵前亡,白起的人头迟早是我的。” 曹仁惊讶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暗自惊叹此子非同寻常。 “曹将军,您精通兵法,请收我为徒,我想学习如何战胜白起。”蒙颜诚恳地请求道。曹仁苦笑不已,深知自己与白起之间的差距,担心跟随自己会毁了这个孩子的未来。 “将军……”蒙颜见曹仁沉默不语,误以为他不愿帮忙。 “蒙颜,若真想为你的兄长报仇,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至于成为我的徒弟,就不用了。公子到来之后,定会为你找到更合适的导师。”曹仁耐心地解释道。 “将军!既然我弟不能上阵杀敌,那我就代替他吧。”蒙战挥舞着双臂,情绪激昂。 曹仁无奈摇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对兄弟还真是难缠。“不行,你们都得交给公子处置。” “凭什么?我们没犯任何错误啊。”蒙战不满地抗议。 “无需理由,你们是蒙将军最后的牵挂。活着不是很好吗?”曹仁有些不耐烦。 “将军……” “来人,把他们关起来等公子发落。” “遵命。”两个士兵上前准备押解二人离开。 “放开。”蒙战一声怒吼,一个过肩摔便将身旁的士兵摔倒在地。 “大胆!还敢反抗。”曹仁单手摆开架势,而蒙战毫不畏惧,斗志满满。 尽管知道自己远非曹仁对手,蒙战还是随手抄起一根棍子乱舞一气,棍影翻飞却显得杂乱无章。 曹仁注意到蒙战的步伐稳健,显然受过训练。 如果此刻疏忽,恐怕今日就会败在他的手下。 “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 “我只是想参军报国。”蒙战不甘心地说,局面已无法控制。 “打败我再说吧。” “好。” 就在两人交手之际,蒙战用力过猛导致棍子脱手,曹仁眼疾手快,趁机制服了他。 “我不服。”蒙战喊道。 但曹仁没有时间理会,挥手让士兵们带走他:“带下去。” 这时,一身银装的赵云走过来,调侃道:“曹将军真是好兴致啊。” “赵将军来了,这么说,援军终于到了?”曹仁惊讶地说道。 “确实如此。” “有多少兵马?” “三万精兵。” “才这么点?”曹仁显得颇为不满。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二十万秦军的强大阵容,这三万人马犹如沧海一粟,难以扭转战局。 “曹将军莫急,这只是先头部队。公孙将军率领的十万大军即将抵达。”赵云安慰道。 “有这支援军,我们或许还能与荒国一决高下。”曹仁稍感安心。以他现有的八万兵力,足以暂时守住王野。 “那两位小兄弟是……”赵云好奇地问。 “他们是蒙远将军的弟弟。” 这时,一位朴素的妇人姜嫂提着一块肥美的肉走进园子,热情地说:“钟嫂,这是给你们家的肉。” “怎好意思让你亲自送来呢!”一个容貌绝丽的女子迎出,但她脸上的一块红斑略显遗憾地遮掩了她的美貌。 “没什么,你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在这样的乱世中实属不易。快收下这肉,给孩子补补身子吧!”姜嫂既同情又敬佩地看着这位女子。 女子温和地接过肉,拿出银两想要支付,姜嫂却不乐意了:“这肉是给孩子的,怎么还谈钱呢?这样我就不好意思了。” “那就多谢姜嫂了,晨儿,出来谢谢姜伯母。”女子温柔地呼唤。 一个小娃娃从门后探出头来,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姜伯母。” 姜嫂喜爱地看着孩子,笑道:“小晨真乖,过几天伯母给你糖吃。” 抬头望了一眼四周,她提醒道:“没事尽量别出门,最近秦乾交战,流散的士兵很多,很不安全。” 第155章 何人敢战 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这对母子。母亲轻叹一声:“战争又要开始了。” 小男孩兴奋地喊道:“妈妈,我们可以吃肉了吗?” “当然可以。”母亲露出灿烂的笑容。 “太棒了。”孩子欢呼雀跃,而母亲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一丝忧伤。 在前往上党的路上,林川与独孤八子同行,而独孤信更是亲自领军,调动了一万五千兵力支援林川。 随着王野的临近,局势变得紧张起来,双方的命运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独孤信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公子,曹仁、辛弃疾和赵云前来报到。”三人率领大军赶到,其中曹仁的脸色最为凝重。 “蒙远将军呢?”林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明知此人已不在人世,却装作不知情。 “蒙将军,战死了。”曹仁无奈地说道。 林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你身为副将,为何不随主将冲锋陷阵?见死不救,我让你来是为了辅佐蒙远,不是让你在这儿无所作为。” 林川的怒火让所有人震惊,大家都不敢出声。 “公子,此事也有我的责任。若非蒙将军为了断后,他也不会……”辛弃疾冒着冷汗站了出来。 林川勉强平静下来,问道:“尸体在哪?” “在荒国手里。”曹仁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林川沉默地看着曹仁,意识到这或许是蒙远轻敌所致。 “曹仁、辛弃疾贬为偏将,留在我帐下听令。”说完,林川气冲冲地离开了。 曹仁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内心依旧不满,觉得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庞统笑着走近,对曹仁说:“将军是否因刚才的事心生不满?” 曹仁无奈道:“伴君如伴虎啊。” 庞统笑道:“将军不必生气,蒙将军战死,军心必然动摇。再者,公子此举明升暗降,实则是给你更多机会建功立业。” 曹仁听了庞统的话,心中有所触动,明白林川并非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而是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 “多谢庞大人指点。”曹仁感激地说。 庞统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说:“能否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看将军你自己了。” “哦。”曹仁面带笑容说道。 “公子,蒙将军有两个弟弟,他们希望能为兄长报仇,请您定夺。”辛弃疾提醒道。 “什么?”林川心中一惊。他记得蒙远并未留下子嗣,没想到还有两个弟弟。 “快请他们进来。”林川急切地说。 不久后,蒙颜和蒙战走了进来。林川仔细打量着两人,发现他们的相貌与蒙远有几分相似,但各自又有着独特的气质。 “在下蒙颜,拜见公子。” “在下蒙战,拜见公子。” “免礼。”林川温和地说道。 “系统,帮我检查一下他们的能力数据。”林川严肃地说。如果这两个人有潜力,他会尽力培养;若不然,则给予他们荣华富贵,也算是对得起蒙远的旧情。 “叮,蒙颜:武力77,统帅88。” “叮,蒙战:武力88,统帅81。” “叮,建议宿主培养,两人目前年纪尚小,随着成长,各项能力都会有所提升。” 林川沉思片刻,觉得两人都不错。蒙颜适合担任统帅,而蒙战则在武力方面表现出色,甚至超过了当年的蒙远。不过,还需要了解他们的志向。 “你们俩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如果不感兴趣于军旅生涯,我可以给你们荣华富贵,也算不辜负蒙远的期望。”林川试探性地问道。 “大丈夫宁死不屈,怎能沉迷于声色犬马,公子,在下愿意从军,为哥哥报仇雪恨。”蒙战坚定地说。 “是啊,公子,若不报此仇,大哥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蒙颜也激动地附和道。 林川感到欣慰,但考虑到他们当前的能力值,直接上战场无异于送命。需要给他们找些良师益友进行训练。 “我看你们很有潜力,但要知道荒国的武安君并非易事。要想报仇,必须先磨练一番。” “公子,只要能为我们哥哥报仇,我们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那么,你们先拜师学习吧。”林川看着这两个满是决心的年轻人,不禁想起蒙远的牺牲。 林川目光如炬,对蒙颜和蒙战说道:“蒙颜,你先留在孤身边。至于蒙战,我大乾名将众多,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位作为你的师傅。” 他心中自有考量:蒙颜显然具备领军之才,但目前大乾出名的将领只有公孙沅、韩擒虎与吴起三人,他们在统帅方面却不及韩信和岳鹏举。 更重要的是,这三人可能会因为自尊而不愿教导蒙战。 “公子,为何不是我?”蒙颜面露不满。 林川笑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言,孤自有主张。”然后转向蒙战:“你想好了吗?” 蒙战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将军们,他们个个形貌奇特。 刘备留着长长的胡须,面色红润;贾富眼神冷酷,显得无精打采;宇文桓则精神抖擞。 黄飞虎和李存孝等人也身姿挺拔,强壮有力,这些将领平时就暗中较量,难分伯仲。 “公子,谁最强我就拜谁为师。”蒙战机灵地把选择的难题抛给了林川。 林川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这个问题确实棘手,因为每个将领的实力都不容小觑,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争端。 贾诩看出了林川的困境,轻声笑道:“这小子倒是有点小聪明。” 这时,王守仁站了出来提议道:“公子,单凭外貌无法判断实力,我们可以举办一场比武,既能展示军威,提升士气,也能为蒙战找到合适的师傅。” 林川听后大喜,正好解决了他的烦恼:“诸位意下如何?” 众将纷纷表示愿意参与。贾富手持长戟,大声挑战:“在下贾富,何人敢战。” 黄飞虎紧随其后,手持金攥提卢杵前来应战。 一时间,校场上热闹非凡,众人纷纷前去观战。 不久之后,数十万大军缓缓靠近。 士兵们个个兴奋不已,显然都期待着目睹这场名将之间的较量。 第156章 致命威胁 “黄飞虎,你准备好了吗?”贾富手持银戟,挥舞间幻化出层层戟影,气势如虹。 黄飞虎稳扎马步,手中金攥提卢杵一挥,轻松挡下了贾富的攻击。 初次交手,两人势均力敌,尽显非凡实力,谁也无法占得上风。 站在一旁的蒙战看得目瞪口呆:“天啊,太厉害了。” 宇文庆严肃地提醒道:“现在激动还太早了,贾富和黄飞虎还没有全力以赴,这只是开始的试探而已。” 尽管如此,他心中明白,如果换成自己,恐怕连这初步的试探都无法应对。 蒙战好奇地问道:“那将军你觉得你能打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吗?”这个问题让宇文庆一时语塞,最终选择沉默。蒙战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专心观看战局的发展。 “黄将军,小心了。”贾富冷笑着,手中的银戟瞬间化作数道银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系统发出提示音:“贾富的奋战属性已激活,武力值瞬间飙升5点,原本的基础武力值106,此刻已跃升至111!” “来得好。”黄飞虎敏捷地避开贾富的攻击,跃入空中,手中的金攥提卢杵犹如重锤般砸向对手。 系统提示:“黄飞虎魔杵属性发动,武力值加4,基础武力105,当前武力109。” 两人的兵器于空中猛然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双方都被对方的力量震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对彼此的欣赏。 “刘备来了。”刘备提刀而来,显然是想活动一下筋骨,自从上次大战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实战了。 “关将军请稍候,宇文桓特来讨教。”宇文桓骑马赶来,二人自灭郑之后再未交手,今天终于有机会再次切磋。 “宇文将军小心,拖刀斩。”刘备的大刀在地上划过,扬起一片尘土,宇文桓不敢怠慢,因为这一招曾经击败过不少高手。 “凤舞流星。” 蒙战惊叹道:“真是太厉害了。” 宇文庆得意地说:“那是当然,我哥哥是最强的。” 蒙战指着不远处一直未动的李存孝问道:“那个家伙是谁?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宇文庆望过去,只见李存孝正无所事事地躺在那里打盹,眉头紧锁道:“不清楚,只知道他极其厉害,连我哥哥都对他敬畏三分。” 蒙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杨再兴冷峻地宣布:“在下杨再兴,何人敢与我一战?”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杨再兴英俊潇洒,身高七尺,但那身破旧的小兵服暴露了他的身份。 “下来吧,别在这里出丑了。”一个小兵嘲笑道。 林川托着下巴,心中暗喜:没想到轻松就能把杨再兴和霍去病这两位猛将收归麾下。 杨再兴见无人应战,显得有些尴尬,但他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告诉李存孝去。”林川一边擦拭着宝剑,一边想着:真想看看这两个英雄的对决啊! “遵命。” “李将军,公子请你去挑战他。”传令兵唤醒了看似熟睡的李存孝。 其实李存孝并未真正入睡,而是闭目养神。 听到消息后,他心想这不过是一个小卒,自己出手岂不是大材小用?但军令如山,李存孝还是提起了他的武器走上前去。 看到有人应战,杨再兴松了一口气,可随即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比之前遇到的对手更甚。 “殿前将军李存孝。”简单的几个字,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 “开战吧。”杨再兴无法再忍,长枪舞动如同盛开的梅花,行家一出手便知分晓。 “有点意思,但还不够。”李存孝认真起来,意识到眼前的对手绝非普通士兵。 李存孝左手挥动禹王槊,强行挡开杨再兴的兵器,右手持毕燕挝直刺对方胸膛。 杨再兴既惊又喜,这样的对手才能激发他的斗志。 杨再兴迅速后撤,长枪如灵蛇吐信再次攻来。 李存孝兴致勃勃地说:“不错。” 禹王槊像巨鼎一般砸向杨再兴,杨再兴勉强避开,望着地上扬起的尘土,心中暗叹:李存孝力大无穷,若被击中,恐怕半年内都无法上阵。 杨再兴注意到李存孝那不屑的眼神,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李存孝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仿佛视他如无物,这让杨再兴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毕燕挝像泰山压顶般向他砸来,杨再兴急忙用枪抵挡,但那股力量犹如千钧之重,让他的双臂迅速麻木,疼痛难忍。 “就这点本事?那就下去吧。”李存孝嘲讽地看着他。 李存孝的武力值比杨再兴高出五点,加上武器的优势,如果杨再兴不使用特殊技能,恐怕连十招都撑不过去。 “大丈夫怎能畏首畏尾。”杨再兴一声怒吼,稳扎马步,左手下压、右手轻抬,巧妙地化解了李存孝的攻势,将力量沿着枪杆导入地面。 他虎目圆睁,对李存孝吼道:“受死吧。”系统提示音响起:“杨再兴触发‘死志’效果,每次发动增加三点武力值,最多七次,当前武力值111。” 杨再兴挺枪直刺李存孝胸口,同时左手拔剑挡住了对方挥来的禹王槊,长枪依旧势不可挡。 李存孝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拼命三郎还真不好对付。他收起轻视之心,弃掉毕燕挝,双手紧紧抓住杨再兴的长枪。 杨再兴冷笑一声,丢掉长枪,干净利落地挥剑砍向李存孝。 李存孝额头冒汗,暗自责备自己太过轻敌,连忙后退三步重新审视对手。 他意识到,虽然杨再兴力气不如自己,但其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招都带着致命威胁。 林川和其他观战者也严肃起来,贾富和宇文桓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关注这场对决。 蒙战起初并不在意,但在蒙颜的提醒下,他也开始认真打量李存孝,意识到这位将军并未尽全力。 “你很不错,可惜遇上了我。”李存孝冷冷说道,手中禹王槊化作黑影,带起阵阵劲风。 与杨再兴依靠技巧不同,李存孝更依赖于自身的力量。 两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杨再兴只觉得双手剧痛,手中的长枪因无法承受两人巨大的力量而断裂。 杨再兴连退数步,满脸的惊愕。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对手,不过至少保住了面子,毕竟今后还要和李存孝同帐共事,保持良好关系总是好的。 第157章 借力打力 杨再兴感觉李存孝并未尽全力,他自己虽也有所保留,但即使全力以赴,也未必能胜过对方。眼前的局势似乎已是定局。 “真……真是太厉害了。”蒙战一脸崇敬的望着李存孝。 贾富等人无奈摇头,看来今日的最佳表现非李存孝莫属了。 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可能引起林川不满,杨再兴心中一阵紧张,“臣唐突,望公子恕罪。” 林川却显得非常高兴:“何罪之有?若非你挺身而出,我怎能见识到你的才华?” 随即下令系统召唤一把武器送给杨再兴,“叮,恭喜获得白马银枪,武力值加1。” 杨再兴感激涕零,“谢公子恩典。” 林川接着说道:“见将军缺乏趁手兵器,本府库内有一杆白马银枪,现赠予将军。”杨再兴欣喜万分,“多谢公子。” “将军身为侍卫实在屈才,杨再兴听令。”林川宣布,“鉴于你的英勇,特封你为虎威将军,统领三千兵马,留在我帐下效力。” “谢公子信任,末将必当竭忠尽智。”杨再兴激动地跪拜领命。 林川转而对独孤信说:“岳父大人,我的兵力已有安排,能否从您的部队中分出三千人给杨再兴?” 独孤信虽然内心不悦,但也只能遵从命令,“听从公子调遣。” 夕阳西下,士兵们热血沸腾,心中有些许后悔,想着如果自己也能上前展示一番该有多好。 “将士们,秦军肆虐,杀我同胞,掠我家园,所到之处一片荒芜。我们的英勇将领蒙远为拯救百姓,不幸被敌军杀害。今日,本王亲自领兵,誓与荒国决战到底!” “秦军不灭,乾人不死,战斗至最后一刻。”数十万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 “蒙战,你想拜谁为师?”林川严肃地问道。 “愿拜李存孝将军为师。”蒙战坚定地回答。 “李存孝,你愿意收他为徒吗?”林川再次询问,他知道教徒弟需要双方情愿,如果李存孝不愿意,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李存孝抚摸着胡须,仔细打量蒙战,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年轻人,想拜我为师,可不要后悔。” “绝不后悔。”蒙战斩钉截铁地说。 “好大的口气,来吧,用你的武器接我三招,若能过关,便算你合格;否则,就算是公子来求情也无济于事。”李存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林川摸着下巴,暗自思忖:难怪李克用会忍心处决他,这般傲慢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换作别人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来就来,男子汉大丈夫,何惧一战。”蒙战毫不畏惧,随手拿起一把长枪,直刺李存孝。 李存孝哈哈大笑:“好小子,有胆识,第一招来了。” 他的禹王槊如雷霆般落下,虽然力量有所保留,但依然势不可挡。 蒙战双手握枪,拼尽全力抵挡,左手下沉,右手上抬,巧妙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杨再兴在一旁惊叹不已:“这小子学得真快,这一招虽简单却非常实用。” 李存孝点头赞许,第二招随即出手。这一次,蒙战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勉强支撑了一击后,双臂剧痛,枪杆也被压弯触地。但他并未放弃,迅速调整姿势,借力反击,激起一片沙尘。 然而,李存孝早有防备,回身一击令蒙战倒地不起,虎口破裂。望着流血的双手,蒙战心中唯有敬佩:“太强大了,每一招都需全力以赴。” “第一招过了。”李存孝微笑道,“准备好了,第二招来了。”话音未落,禹王槊再度挥出,火星四溅。 贾富在旁冷眼旁观:“有必要这么认真吗?这小子不错啊,一会儿老李要是不要他,兄弟们别和我抢啊。” 将军贾富听罢,皱眉道:“这话怎么说?如此美玉,何不让我精心雕琢一番?” 刘备点头微笑,捋着长须,对蒙战的未来满是期待。 “老关,你这态度可不太厚道啊。”贾富略带不满地说。 “何必呢,贾将军?这般徒弟,连我都心生羡慕。”黄飞虎望着蒙战,眼中满是赞赏。 “不行,若小家伙遇险,我定首当其冲。”贾富暗暗决定,希望能给蒙战留下好印象。 片刻之间,李存孝疾速赶来,蒙战迅速起身,后退几步,一手持枪一手拔剑,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手。 李存孝嘲讽道:“小子,这般模仿杨将军,战场上瞬息万变,岂能奏效?” “李将军,战场虽变幻莫测,但也需耳听八方。”蒙战嘴角微扬,右手长枪如箭般掷出。 李存孝轻松一挡,禹王槊猛砸而下,蒙战一个翻滚,绕到李存孝身后,回身便是一剑。 李存孝从容举槊抵挡,心中暗赞蒙战手法如杀手般凌厉。 蒙战借力打力,顺势后退,却撞上了木板,浑身酸痛难忍。 高处观战的林川思忖:这家伙不容小觑,即便李存孝未尽全力,基础武力值仅八十八的他,竟能坚持至今,实属难得。 蒙战咬牙道:“还有一击。” 李存孝惊讶地看着蒙战,普通士兵受此两击早已倒下,他竟能坚持至此。 “若蒙战撑不住,就把他让给我吧。”贾富笑眯眯地说道,对蒙战喜爱有加。 林川观察后认为,现在的蒙战几乎油尽灯枯,能接下这一击已是极限。蒙战冷笑,强撑身体,手中已无兵器,但仍坚定前行。 绝不能输,输了就无法为兄报仇了。 蒙颜面无表情,但额上的细汗透露了他的担忧。虽然这是蒙战的选择,但他依然心急如焚。 陈庆之在一旁冷眼旁观,对武斗并无兴趣,但当他看向蒙颜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杀。”蒙战怒吼一声,径直冲向李存孝,后者手中的禹王槊毫不留情地劈来。 蒙战不惧,迎头而上。 贾富紧张提醒:“小心。” 这在旁人看来无疑是自寻死路。 李存孝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笑容,禹王槊轻轻滑过蒙战的脸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流出。 与此同时,蒙战一拳重重击中李存孝胸膛,发出沉闷的一声。 李存孝站在高处,望着蒙战说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第158章 出奇制胜 那一刻,蒙战心中满是感慨,似乎经历了一场洗礼。 然而,贾富等人却显得不悦,认为李存孝对蒙战有所偏袒,显然他也有意栽培蒙战。 “李将军……”蒙战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仍有些恍惚。 李存孝正色道:“叫我师傅。” “是,师傅。”蒙战喜出望外,幸福来得太突然。 李存孝转过身,揉着胸口说:“这家伙下手还真重。” 贾富不满地说:“李将军,您这是放水了吧。” 李存孝不甘示弱:“我怎么放水了?刚才可是全力以赴。” “以您的准头,怎么可能打不中他?”贾富质疑道,心里因为蒙战选择了李存孝而感到不快。 李存孝解释道:“第三击不是为了打倒他,而是考验他的勇气。如果他退缩了,就说明他缺乏勇猛无畏的精神。但他没有退缩,这证明他有资格成为一名出色的将领。” 贾富仍不买账:“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交给我来教?” 李存孝提醒道:“现在他是我的徒弟,公子可以作证。” 上方,林川看着这一切,点头说道:“蒙战,你果然继承了你父亲蒙远的英勇。” “多谢公子。”蒙战感激涕零。 秦营内, “将军,刚才那声巨响您听到了吧。”司马错严肃地问。 白起低头研究地图,答道:“听到了,声音震耳欲聋,恐怕敌军有十万之众。”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乾军援兵已到,我们是不是应该……”司马错担忧地问道。 白起冷静分析:“别急,我在考虑如何利用河水攻城。若能成功引水入城,即使敌军十万人也难以抵挡。” “将军,此地地处平原,四周并无高山大河,引水入城恐怕不易实现。”司马错指着地图说。 “老夫也清楚,但这毕竟只是猜测,实在遗憾啊。” “将军,仅需三日,秘密通道便能完成,届时王野必被攻破。”司马错手握剑柄,兴奋地说道。 “不,我们需要耐心等待,等更大的猎物上钩。”白将冷静地注视着司马错。 “将军,我们还在等什么?战场上每一刻都至关重要!”司马错显得有些焦虑。这几天异常平静,白起既没有趁胜追击,也没有发动攻击,情况十分诡异。 “林川几乎每战必身先士卒,在大乾多次重大战役中都是他领军作战。这次战争关系到大乾的长远未来,因此他必定会现身。”白起自信满满地分析道。 “所以,将军打算利用蒙远的遗体作为诱饵,引林川出城?” “正是如此。众所周知,林川重情重义,尤其是那些与他共同征战的老部下,如廉百和季烽。林川曾因愤怒而屠杀了玄月贵族,卢俊义也被刘备所杀,卢氏家族几乎无一生还。” 白起冷酷地说。 “这太残忍了!”司马错不禁咽了口唾沫。 “不仅如此,我还准备了两个诱饵,一个是蒙远,另一个则是蒙恬和蒙毅兄弟。”白起冷笑一声。 “将军,这样做是否太过分?蒙恬和蒙毅可是我军的重要将领。”司马错心有不忍。 “作为将领,应当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牺牲蒙氏兄弟二人,能够换来整个大乾的覆灭,这样的交易值得去做。”白起冷静地解释着,时不时用手比划着。 司马错无言以对,显然,如果用蒙恬他们的死可以迅速结束这场战争,减少荒国的伤亡,保存更多实力用于争夺天下。 但这样做可能会让士兵们感到寒心。 “将军,乾军派人来了。” “哦?”白起惊讶道。 “请他们进来!”司马错平静地说。 “在下王守仁,见过将军!”王守仁微笑着,手持羽扇,神态自若。 白起不予理会,继续擦拭手中的宝剑;司马错则在一旁默不作声。王守仁并不生气,再次恭敬地行礼:“在下王守仁,见过将军。” “乾军竟然敢深入我军腹地,倒是有几分胆量。”白起用剑指向王守仁。 “我们乾人无所畏惧,只等待与将军决一雌雄。”王守仁沉稳地回应道。\"你难道不怕我会杀了你?”白起眯着眼睛问道。 将军名震四方,岂会把一个无名小卒放在眼里。何况自古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王守仁从容不迫地说道。 “哼,你们这些乾人真是无聊。”白起怒气冲冲地收回宝剑。 “不知乾使此行所为何事?”白起轻抚着剑问道。 王守仁微微一笑:“明日午时,我国愿与荒国一决高下。” “哦?公子竟有如此雅兴,那我自然奉陪到底,请转告公子,明日午时三刻,我会准时赴约。”白起豪情满怀,放下手中宝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身为武安君,从未被人如此挑衅过,更何况对方兵力远逊于己方。现在却有人胆敢当面挑战,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那我就静候大驾光临了。”王守仁恭敬地行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显得极为谦逊。随后便缓缓离去。 司马错疑惑地看着王守仁离开的身影,谨慎的他感到十分好奇,对白起说道:“将军,这林川似乎别有所图,他的战术总是出奇制胜,恐怕这次也不例外。” “你说得对,司马将军。不论他们有何阴谋,我们都需小心应对。明日让胡阳带领五万士兵守护营地,以防突袭。 你我则率领十万大军试探林川;再派候君集、梁兴、王彦章三人各领五万兵马,以防万一。” 第159章 正面迎击 “遵命。”司马错心中对白起的战略安排深感钦佩,老将果然经验丰富,布局严密,相互支援。 乾营。 “叮,恭喜获得蒙战、蒙颜的认可,奖励神将点16点。” “叮,恭喜获得李存孝、杨再兴的认可,奖励神将点31点,当前总神将点为189点。” 林川正坐在帐内,文武官员分列两侧,仔细研究地图。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打断了他的思绪。 “系统,能不能在我思考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既然如此,以后就不向你报告了,这些神将点也作废吧。” “唉。”林川无奈地叹息。 “公子,我们刚刚到达这里,就立刻与白起决战,是否过于仓促?”庞统见林川沉思,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啊,公子,而且我军实力较弱,应当以智取胜,怎能如此轻率行事?”戏治才也不解,认为林川这样做无疑是自投罗网。 林川平静地说:“此次战斗有三个目的:一是测试秦军的实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二是我军久守不出,士兵们士气低落,正好借此机会振奋士气;三是我要夺回蒙远的遗体。” “公子此举太过冒险,蒙远已经牺牲,若为此耗费过多兵力,实在是不明智之举。”戏治才硬着头皮劝道。 周围的将领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都认同戏治才的观点,为了一个已故之人而冒险,确实不太明智。 林川素来性格温和,但这次他却对曹仁大发雷霆。难道这家伙是觉得风波还不够大吗?四周的气氛异常紧张。 林川凝视着戏治才,心中敬意。然而,这件事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林川这一路走来,来过不少战友,也离开不少。廉百、季烽、朱仝、雷横,现在连蒙远也走了。 他深知此路艰难,与白起的大战中,牺牲的将士更是不计其数,英魂塔和颜渊阁又将增添几座铜像。 戏治才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只能无奈地坚持。身为臣子,理应竭尽全力,岂能因小事而退缩?林川毫不示弱的目光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君臣间首次正面交锋就这样悄然展开。 贾诩本想劝解,但直觉告诉他戏治才也是个倔强的人,说不定自己也会被责备。 林川转移了视线,此刻不是君臣产生嫌隙的时候,他假装宽慰道:“爱卿深谋远虑,此次我只为夺回蒙远的遗体,至于与白起的大战,我自有安排。” “公子……”戏治才欲言又止,却被林川挥手打断:“这次我不想浪费一兵一卒。” “那公子打算如何取回蒙将军的遗体?”独孤信插话道,想要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林川微笑答道:“我准备派几位将领,在我和白起激战时突袭敌营,抢回蒙远的遗体。” “公子心中可有人选?”戏治才冷静问道,认为林川的计划还算可行。 林川一口气列出十三位精锐将领的名字:李存孝、贾富、宇文桓、黄飞虎、刘备、史建瑭、杨再兴、赵云、宇文庆、文鸢、飞廉、恶来、张文远。 这些人物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将,每提一人,便有一位将军站出。 然而,庞统立即反对:“公子,这些人是我们军队的核心力量,如果他们有失,这场仗就不用打了,况且敌方是白起,不会犯这种错误。” “不只是他们,我也要亲自前往。”林川轻抚宝剑,偶尔耍几个剑花。 “什么?这……这……”庞统一时难以接受,林川的做法完全出乎意料。 “公子不可,此役由我贾富负责即可,请公子千万不可冒险。”贾富带头反对,众武将纷纷附和,文官们更是坚决反对。 “贾诩先生,快劝劝公子吧。”戏治才焦急地说,唯有王守仁和陈庆之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贾诩笑着开口:“依我看,还是让公子去吧!毕竟公子武艺高强,无人能敌。” 瞬间,帐内安静下来,戏治才愤怒地质问:“贾诩,你这是何居心,怎能允许公子亲赴战场。” “既然各位不同意我提出的方案,也不赞成公子亲自出马,那该怎么办呢?”贾诩笑道。 “诸位听我说一句。”刘备手持青龙偃月刀,抚须傲然说道:“虽然我们不敢说天下无敌,但在秦军中来去自如,夺取敌首如同探囊取物。即便无法战胜秦军,也能轻易全身而退。” “刘备将军说得对,即使不能取胜,我们也绝不后退,请大家放心。” 既然没有别的选择,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方案,至少比林川亲自上阵要好得多。 正午时分,阳光灿烂,天空湛蓝得让人心旷神怡。 在这明媚的阳光下,白起统领十万大军,对阵林川的九万精兵,双方势均力敌。 由于林川将麾下的李存孝和四大护法都派遣出去执行任务,他身边只剩下曹仁、辛弃疾、独孤信以及他的八个儿子这些能征善战的将领。 尽管如此,这些人马也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 面对林川,白起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林川啊,自从邯郸一别,我可是一直想念着你呢。” 林川轻松地回应道:“白将军风采依旧,不过我可是日理万机,哪有空想您呢?”这句话引得周围士兵哄堂大笑。 白起轻蔑地说:“口舌之利罢了,我荒国百万雄师,岂是你等小国可以匹敌?快快投降吧,饶你不死。” 这时,秦军中也响起了附和声。林川低声嘀咕着:“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我面前耍横。”随后高声命令道:“辛弃疾听令,给你一万精锐,正面迎击。” “遵命。”辛弃疾领命后立即率军冲锋。 第160章 待宰的羔羊 见此情景,白起感到疑惑:林川手下猛将如云,单挑是他少有的优势之一,现在竟然与自己硬拼兵力,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辛胜听令,给你两万兵马,给我压垮林川,我要挫挫他的锐气。” 林川心中暗喜,当前最重要的就是牵制白起的兵力,为李存孝等人争取时间。而白起选择了与自己正面交锋,正中自己的下怀。 辛弃疾擦拭着青铜古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沉声道:“前军前进三百步,中军弓箭手准备。” 辛胜见到辛弃疾指挥若定,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弓箭手就位,仰射准备。” 数千名弓箭手迅速进入战斗位置,拉满了三石重的强弓,等待着攻击指令。“放。”随着一声令下,箭雨倾泻而出。辛弃疾惊呼:“不好。”秦军的射程远超预期,直接覆盖了己方的中后军。 “中军向前推进,后军撤回营地。”然而,辛弃疾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数百人丧生,上千人受伤。辛弃疾咬牙切齿,意识到低估了秦军的实力。 “前军整装冲锋,后军以箭反击。”林川站在高台上冷静观察战局,深知秦军战斗力更胜一筹。 于是他果断下达命令:“独孤沐带一万骑兵从左翼突击,独孤善领一万骑兵从右翼进攻,曹仁率领三万大军支援辛弃疾。” 五万大军气势汹汹地压境! 白起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林川确实有些军事才能,但他把主力派出去后,后方只剩下三万守军了。” 司马错欲言又止,但他的眼神已经透露了一切。白起点头道:“让蒙恬和蒙毅率军阻挡敌人,司马错,你带领一万轻骑兵,奇袭林川,最好能一举拿下他。” 司马错欣然领命,心中暗喜:这可是立大功的好机会。 李存孝看着严阵以待的将领们,笑道:“公子已帮我们牵制住了白起,现在轮到我们行动了。” “交给我吧。”贾富一骑当先,冲入敌阵。 黄飞虎豪情满怀:“我也不能输给你们,兄弟们,我先走一步。” 宇文庆不甘示弱,手持双锤喊道:“我也来了。” 秦军营中。 “将军,有小股部队来袭,怎么办?”士兵急报。 侯君集不屑地扫视一眼,冷笑道:“区区十几人,何足挂齿?不用放箭,活捉他们,说不定还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林川的消息。” “拿命来。”贾富奋勇向前,系统提示:“贾富奋战属性发动,武力值加5,基础武力值106,当前总武力值为111。” 只见贾富手中的银戟轻轻一挑,便将一名敌兵刺穿,并随手擒住另一名敌兵,厉声问道:“蒙远的尸体在哪里?” “我……不知道。”敌兵颤抖着回答。 “那你可以去死了。”贾富冷冷地说着,回戟一挑,锋利的戟尖划过敌兵的喉咙,将其无情地扔进人群中,场面一片混乱。 宇文桓环顾四周,对文鸢、张文远等人说:“跟我一起去烧掉秦军的粮草。” 这时,荒国大将王彦章挺枪而出,威风凛凛地喝道:“休要猖狂,王彦章在此,谁敢上前。” 他的大铁枪在手中舞动如龙,令人不敢轻视。 宇文桓轻蔑地笑了一声:“就凭你也想与我抗衡?” 随着一声“叮”,宇文桓的勇猛属性被激活,武力值从基础的107跃升至116,再加上凤翅镏金镋的加成,他的实力令人望而生畏。 沙土飞扬,双方的第一轮交锋以平局告终。两人都使用沉重的武器,较量的是力量和气势。 然而,王彦章并不甘示弱,手中的铁枪灵动多变,展现出其独特的技巧。 “叮”,随着提示音响起,王彦章的武力值也上升到了112。 与此同时,文鸢等人见宇文桓陷入苦战,准备出手相助,但赵云等人却显得游刃有余,只有贾富四处奔波,斩杀了数十人,依旧找不到蒙远的踪迹。 侯君集惊恐万分,眼前这员猛将他根本无法抵挡,于是下令放箭。 但手下提醒道:“将军,我们的兄弟也在里面,现在放箭会误伤自己人啊。” 侯君集一时犹豫不决。 这时,阮翁仲突然出现,手里没有合适的武器,便捡起一具尸体当作武器,一路横扫来到文鸢面前。 失踪多日的阮翁仲竟然以普通士兵的身份重新登场,文鸢见状,并未将其放在眼里,随手抽出小戟掷向阮翁仲,“叮”,文鸢的武力值增至109。 阮翁仲大吃一惊,不得不扔掉手中的尸体来躲避攻击,溅起一片血花。 文鸢警惕地看着对手,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士兵实力非同小可,甚至可能不在自己之下。 面对这一情况,文鸢迅速制定了战略:“张文远,你留下来协助我;恶来、飞廉,你们两个前往粮仓。” 张文远看到文鸢严肃的神情,立刻明白眼前的敌人不可小觑,随即架起虎头刀准备应战。 在侯君集的命令下,数百支箭射向众人,李存孝怒吼一声:“区区鼠辈,也敢如此嚣张。”说着,他提起禹王槊,举起一辆臻朝战车,狠狠砸向敌群之中。 “快撤!”李存孝的突然命令让准备射击的三百名神箭手吓得四散而逃。 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各自寻找生路。 “这帮废物!”候君集见状怒不可遏,额头上冷汗直冒。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将军之位恐怕不保。 “梁兴将军,你立刻带领一支队伍去阻挡北方来的三人,其他人摆开阵势,全军前进。” “遵命!”梁兴身穿黑色战甲,体格魁梧,面容严肃。他迅速带领三千将士冲向敌人。而那三名对手,赵云、贾富和杨再兴也已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三人正打得兴起,面对迎面而来的梁兴,并无惧色,反而更加勇猛。 “前排列阵,神射手准备,放箭。”梁兴下令。 士兵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流畅,箭如雨下般射向三人。 第161章 一臂之力. 贾富冷笑一声,用戟挑起地上的秦盾护住头顶,挡下了所有箭矢。 赵云也不示弱,取下银弓,巧妙地避开了前三箭,随后连发四箭,击落了剩下的攻击。 杨再兴则挥舞着白马银枪,虽然左臂中了一箭,但他忍痛伏在马背上,躲过了大部分箭矢。 梁兴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惊不已。眼前的三人超出了他的想象,简直不可思议。“兄弟们,我看那将领一定知道蒙远将军的消息,我们来比试一番,看谁能先抓住他。”贾富豪气干云地说。 “既然如此,我自当奉陪。”杨再兴大笑回应。 赵云也微微一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一挥,轻松刺倒几名秦兵:“两位将军兴致勃勃,我也不能推辞。”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分别显示了贾富、赵云和杨再兴的能力提升信息。 梁兴见状,愤怒地指挥大军重新列阵进攻。 “破。”贾富一声怒吼,掏出一把银锤全力掷出。 银锤准确命中一名小兵的头部,血溅当场。 贾富趁机杀入敌阵,梁兴辛苦组织的防线瞬间瓦解。 赵云和杨再兴紧随其后,轻松突破防线。 梁兴又羞又怒,三千兵马竟无法抵挡三人,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让开,让我来。”梁兴手持大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决心亲自上阵。 在他看来,自己的士兵在这三人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战场上,杨再兴如猛虎出笼,笑声震天:“哈哈哈,你这是自寻死路。” 他的白马银枪所向披靡,迅速逼近梁兴。“鼠辈,受死吧。”他大喝一声。 梁兴不甘示弱,挥舞大刀迎击,但与杨再兴相比,显得力不从心。仅一招,梁兴的武器便脱手飞出。 “受死吧。”杨再兴怒吼道。 就在关键时刻,贾富突然出现,用戟挑开了杨再兴的攻击,将梁兴救起。 “将军为何阻止我?”杨再兴不解地问道。 贾富冷冷地说:“告诉我蒙远的尸体在哪里,否则你今天必死无疑。” 梁兴慌张回答:“我……我不知道。” 贾富愤怒地拔剑威胁:“既然如此,那就去见蒙将军吧。” 梁兴急忙喊道:“等等!蒙远的尸体在北营马厩里。” “竟然把我们将军和畜生放在一起。”贾富怒不可遏,一刀斩下了梁兴的头颅,吓得秦兵四散奔逃。 随着主将被杀,士兵们士气大挫,三千人马瞬间溃败,互相践踏中伤亡惨重。 贾富内心悲痛,低声自语:“蒙远,哥哥带你回家。”作为林川最早的追随者之一,他对蒙远感情深厚。 如今面对挚友的离去,贾富心中满是复仇的决心。 战场另一边,侯君集满头冷汗,艰难地下令:“白起将军果然料事如神,通知胡阳将军,带五万人守马厩,务必给林川一个沉重打击。” 胡阳原本百无聊赖,听到战鼓响起,兴奋不已:“终于轮到我们了,兄弟们,准备战斗。”然而,他很快收到紧急消息:“胡阳将军,速去保护蒙远的尸体,乾军正朝那里进发。” “乾军有多少人?”胡阳紧张地问。 “人数竟然不足百人。” “什么?区区几百人,侯君集竟束手无策。” “将军……” 胡阳并未表现出惊讶,只是远远望着侯君集的队伍,轻轻摇头叹息:“这家伙真是没用,连这么几个人都对付不了。” 贾富一行三人勇猛冲锋,逐渐逼近马厩,沿途敌军渐少。 胡阳冷眼观察四周,手中紧握大刀,根据刚刚得到的情报,这次的目标正是贾富,大乾赫赫有名的将领。若能将其斩于马下,自己的名声必将远扬。 “将军,要不要现在就冲出去杀了贾富?” “不必!等他靠近马厩时,你给我放箭。” “遵命。” “将军,前面就是马厩了,但周围的秦兵越来越少,恐怕有诈。”赵云担忧地说。 贾富冷冷回应:“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赵将军、杨将军,你们两人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将军,这不行……”赵云想要劝阻。 “这是命令。”贾富果断打断:“记住,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必须回去,公子不能没有你们。” “可是将军……”杨再兴想要反对。 “够了,你们是国家未来的希望,公子需要你们。但我一定要带蒙远回来。” 说完,贾富毅然冲向马厩,转身射出一箭,停在杨再兴马前警告道:“不得前进一步,否则杀无赦。” 贾富的决心很明确:蒙远必须救,但人多反而增加风险。他独自一人去,即使牺牲也在所不惜,而他们则需留下来保护林川的安全。 “这该怎么办……”杨再兴无奈地沉默。 赵云严肃地看着贾富的背影,微微一笑:“或许这就是公子与贾富将军情投意合之处吧!我们在这里守着,一旦发生意外,立刻救援。” “好。”杨再兴坚定地握住长枪。 “驾!驾!驾。” 贾富快步赶到马厩,面对空荡荡的场地,心中满是不安。 在一片死寂的草丛中,隐藏着数十名士兵。随着一声冷酷的命令,贾富策马而出,手中银戟闪烁着寒光,几招之内便将敌军解决,动作干净利落。 胡阳在后方目睹这一切,心中大惊:“将军,要不要现在放箭?” “暂且不必。”胡阳咬牙切齿地回应,“等他把蒙远的遗体抱起再说,那时,所有人一起上。” 贾富下马,面对马厩内躺着的年轻战友,他的心沉了下来。 那张熟悉的脸庞,如今苍白无色,身上布满了伤痕和未拔出的箭矢。 贾富缓缓靠近,声音哽咽:“兄弟,哥哥来带你回家了。” 他小心翼翼地为蒙远清理伤口,拔出每一支箭,血迹斑斑。“大丈夫应当如此,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第162章 损失惨重 贾富低声自语,眼中含泪却坚定,“兄弟,等着我。” 背着蒙远的尸体,贾富重新跨上战马,准备踏上归途。 此时,胡阳下达了攻击命令,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们看向贾富的眼神里,只有恐惧。 贾富镇定自若,对着身后说道:“兄弟,你真是勇敢,竟能独挡千军。今日,我为你再战一场。” 随着战斗开始,贾富仿佛化身为战场上的神灵,武力值不断攀升,每一次挥动武器都带走数条生命。 即便面对重重包围,贾富依旧勇往直前,单枪匹马,在敌阵中开辟了一条血路。 赵云与杨再兴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贾富的身影,如同一尊银甲战神,在战场上击杀敌人。 “将军小心,杨再兴前来助阵。”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杨再兴的力量值增加了5点,达到了惊人的115。 紧接着,赵云激活了他的龙胆技能,力量值同样增加到了114。 “杀。”战场上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呐喊声。 胡阳露出锋利的大牙,笑道:“贾富,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显然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十分满意。 “我兄弟是你杀害的。”贾富怒不可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是又如何?今天你注定难逃一死。”胡阳大笑,脸上洋溢着狂热与兴奋。 “还我兄弟命来。”贾富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与愤怒,他的银甲在战斗中逐渐染成了血色,勇往直前,直取胡阳性命。 “混账,给我上。”胡阳面对贾富的进攻毫不退缩,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 突然,一个小巧的银锤如流星般划破天空,在贾富全力一击之下正中胡阳的左臂,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胡阳痛苦地倒下。 “叮,贾富使用银锤锁定胡阳,导致其力量值下降3点,当前为87。” 不久之后,赵云和杨再兴也赶到了战场。 “贾富将军,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赵云高声道。 贾富平静地说:“赵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便将蒙远托付给赵云,独自一人再次冲向胡阳。 “将军,这太危险了。”杨再兴担忧道。 “我要为蒙远报仇,你们两个先离开。”贾富决然说道,“胡阳,哪里走。” “贾富将军,或许我们可以分头行动,我去带回蒙远的遗体,你去找李存孝将军,他有办法。”杨再兴建议道。 “好。”贾富点头同意。 “今天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胡阳咆哮道。 “留下你的首级。”贾富沉默片刻后,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冷酷无情,宛如来自远古的猛兽。 “前方,放箭。” “遵命。” 贾富冷笑一声,随手抓起一名秦兵挡在自己身后。数十支箭矢如雨般射来,全数钉在那名士兵的背上。贾富的发冠被乱箭打落,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昔日儒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这……”胡阳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他显然低估了贾富的实力。 蒙远就是凭借这种不要命的勇气,连斩敌军几十员大将,而贾富似乎更胜一筹! “李存孝将军,李存孝将军。”杨再兴急促地呼喊着跑来。 “什么事?”李存孝此刻也是气喘吁吁。 “贾富将军正与胡阳激战,请将军速去支援。”杨再兴焦急地说。 李存孝无奈地摇了摇头,严肃地说:“这家伙简直是在玩命啊。” “史建瑭、召虎、宇文庆、黄飞虎!你们在此坚守,其余人随我行动。”李存孝迅速下达命令。 “遵命。”四位猛将不敢有丝毫懈怠,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任何迟疑都可能致命。 “林川,哪里逃,留下你的首级。”司马错率领一万荒国铁骑,趁林川兵力分散之际,发起猛烈攻击。 汗水从林川额头渗出,白起的威胁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局势如同棋局,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手握三万兵马的他,若再分兵应对,则必然陷入被动。 “谁敢应战?”林川冷冷问道,此时他已经没有太多选择,只能孤注一掷。 同时,他也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独孤信,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然而,独孤信却选择了无视,这让林川十分不满。 独孤信有自己的盘算,希望通过这次机会逼迫林川封自己的女儿为王后,从而确保家族的地位。 “臣陈庆之愿领命出战。”陈庆之恭敬地站了出来。 独孤信大吃一惊,没想到有人会破坏他的计划。看着瘦弱的陈庆之,他不屑地说:“你看起来像个书生,还是回去写诗作画吧,别在这里添乱。” “大人,虽然我没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我绝不会在这关键时刻退缩。”陈庆之坚定地回应道,“国家大事,岂容私心?” “好,我看你英姿勃发,给你一万兵马,只需挡住敌人即可。”林川笑着说道。 陈庆之的大名无人不知,他是南朝梁时期的将领,曾以三千兵力战胜上万敌军,攻下三十多座城池。 对于林川而言,这是他手中最有力的一张牌。而独孤信则哭笑不得,觉得林川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 在宫廷中,陈庆之恭敬地向林川请求:“公子,我只需五千士兵便足够了。不过,我想单独与您商量一个人选。” 独孤信不屑地说:“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林川则笑着回应:“爱卿请继续说吧。”他心中暗喜,正好可以借此打压一下独孤信的傲气。 陈庆之继续说道:“我希望借用窦一虎将军的帮助。” 听到自己的名字,窦一虎惊讶地指着自己,没想到陈庆之会选择她。 “没错,我认为窦一虎将军的武艺丝毫不逊于独孤将军,而独孤将军身份高贵,我们这些寒门出身的人确实难以企及。因此,希望窦一虎姑娘能助我一臂之力。” 陈庆之的话字字珠玑,让独孤信的脸色变得青白不定。 第163章 擒贼先擒王. 林川转向窦一虎问道:“窦一虎,你愿意吗?” 窦一虎调皮地用手指挑起林川的下巴,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回答:“既然公子有命,奴家怎敢不从?不过,公子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林川尴尬地笑了笑:“快去吧。” “没问题,我会准备好等你们哦。”窦一虎俏皮一笑,转身潇洒离去。陈庆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着独孤信时更是带着胜利的光芒,缓缓跟上了窦一虎的脚步。 独孤信虽然愤怒却无处发泄,而林川也感到十分尴尬,这已经是窦一虎不知第几次公开挑衅他了。 司马错率领军队迅速逼近,眼看就要接近林川,突然被陈庆之和窦一虎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司马错大声质问。 “窦一虎,陈庆之。”两人齐声答道。 司马错大笑道:“林川难道无人可用了吗?竟然派一个女子和一个病弱之人来。”然而笑声未落,陈庆之已经开始下达命令。 “全军听令,在五十步外布置绊马钉。”陈庆之早有准备,他知道有一种专门对付骑兵的武器绊马钉,现在正是使用的好时机。 “放。”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后退一百步,弓箭手准备!长枪兵准备投掷。”陈庆之指挥若定。 窦一虎好奇地问:“这不是高将军陷阵营的战术吗?你怎么会知道?” 陈庆之严肃地回答:“我曾听闻过高术四国之战的事迹,并且仔细研究过这种战术。” “兄弟们,跟我上。”司马错不顾一切地冲向前方。但迎接他的,是精心布下的陷阱和严密的防守。 战场风云突变,马匹突然失控,数千荒国骑兵尚未建功便陷入绝境。 陈庆之见时机已到,果断拔剑下令:“放箭。” 司马错大惊失色:“什么?这怎么可能。”他刚刚出阵,便遭遇重创,秦军在如雨的箭矢下纷纷倒地。 后方的白起更是怒不可遏:“司马错怎么会被林川那个小人物牵制住。” “将军,司马将军遭到伏击,损失惨重。”士兵急报。 “什么?”白起脸色铁青,“我军后方也被乾军袭击,候君集请求支援。” “候君集在搞什么名堂,胡阳呢?让他去帮忙。”白起咆哮道。 “报告将军,胡阳正被敌将贾富追杀。” “林川哪来那么多兵力,竟然连胡阳也对付不了。”白起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足……二十人。”士兵低声回答,声音几近哽咽,但他知道不能谎报军情。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白起一怒之下斩杀了士兵,冷冷说道:“此人动摇军心,已被处决。” 他转头对全军高声宣布:“再有动摇军心者,格杀勿论。” 面对战局,白起冷静分析:司马错虽遇挫,但以其才智足以应对。现在关键是击败林川。 “赢疾何在?”他命令一名壮硕的将领带领一万兵马奇袭林川右侧,严令不得孤军深入。 白起深知此役成败在此一举,必须速战速决。 “遵命。” 林川的目光落在陈庆之身上,只见他稳居军中,秦军的骑兵仿佛陷入了泥沼,动弹不得。 陈庆之箭如流星,再加上士兵们的混乱踩踏,秦军伤亡惨重。 “这……”独孤信一时语塞,脸上神情复杂。 林川注意到他的变化,心想这张脸简直是调色盘。 “报告,赢疾正在袭击右翼,请公子速作决断。”林川远眺,见赢疾带领步兵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这些士兵是独孤信的,消耗秦军力量正是他所期望的。 独孤信焦急地请求:“公子,请允许我出战。” 林川冷笑,心中暗想:你终于坐不住了?让你之前置身事外,现在知道急了吗? “既然爱卿请战,那就给你五千兵马去支援吧。”林川说道,毕竟不能把人逼到绝境,狗急跳墙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谢公子。”独孤信迅速离开准备增援。 林川调整了一下情绪,目前他和白起各自还有两万兵力,如何运用将是关键。 上官嫣儿冷静地分析道:“公子为何不亲自带兵攻击白起?这样下去我们反而会被牵制。” 林川平静地说:“白起乃名将,擅长绝处逢生。双方各有两万兵力,一步错便全盘皆输。” 戏治才插话道:“公子不可拿将士性命冒险,我们应该先发制人。” “这一仗是为了拖延时间,试探白起的实力。况且李存孝他们还未现身,我实在不放心。”林川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正如戏治才所说,如果失去这些将领,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错下令:“弃马,步行前进。”他第一个下马,士兵们纷纷效仿,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陈庆之冷笑一声:“长枪兵,投掷。” 上百支长枪如同黑影般飞向敌军,秦军惊慌失措。司马错果断命令:“用尸体抵挡。” 在生死关头,为了生存,司马错无所不用其极。陈庆之的计谋让他深感挫败,“陈庆之,我记住你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所有人听令,扔掉长枪,短兵相接。”司马错决定反击。秦军装备精良,每人都配备一把长枪、两把短刀、一张强弓和一壶箭。 “放。”随着一声令下,战斗再次升级。 秦军在司马错的指挥下,行动迅速且有序,模仿着敌军的一举一动。 陈庆之见状,急令:“快退三十步,前排举起盾牌防护。” 士兵们齐声应诺,简单而有效的防御措施成功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尽管如此,陈庆之的脸色依旧苍白,他望着司马错,由衷赞叹道:“真是名不虚传的将领,果然厉害。” 窦一虎跃跃欲试地问道:“将军,要不要发起进攻?” 第164章 随时战斗 陈庆之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秦军个个英勇善战,尤其是这些骑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我们只有五千兵力,不足以与他们正面交锋。” 随后,陈庆之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万箭齐发,给司马错造成了巨大压力。 面对此景,司马错咬牙切齿,心中暗恨陈庆之总能预判他的每一步。 为了激励士气,司马错高喊:“第一个靠近敌军的人,封为偏将。”重赏之下,秦军士兵奋勇向前,甚至用同伴的尸体作为盾牌来抵挡箭雨。 陈庆之再次鼓舞士气:“兄弟们,秦军虽然凶猛,但你们害怕吗?” “不怕。”五千人的回答震天动地。 “好!再退一步,保护公子的安全。他们侵占我们的土地,杀害我们的同胞,你们能忍受吗?” “不能。” “那就冲吧!敌人已经疲惫不堪,要么筋疲力尽,要么命丧黄泉。” 随着一声令下,“杀。”五千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敌人,陈庆之命令窦一虎:“擒贼先擒王,拿下司马错。” 窦一虎手持红缨枪,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与此同时,白起在一旁观察战况,不禁好奇:“大乾何时有了这般英勇的将领?是吴起还是公孙沅?” 得知是陈庆之后,白起感叹道:“如此人才竟然在林川手下,实在可惜。” 随即下令派遣一万兵马支援司马错,誓要挽回局面。 林川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陈庆之做得好。”随即下令:“传令下去,独孤机领一万兵马,前往支援陈庆之。” “胡阳,哪里走。”贾富手持银戟,如狂风般斩杀敌军,鲜血四溅,硬是在敌阵中开辟出一条血路。若非胡阳灵活躲避,早已命丧当场。 贾富虽勇猛无比,但此刻也显得狼狈不堪:头发散乱,银甲染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周围的士兵不敢近前,只能远远地用长枪试探着攻击。 “左右人等听令,谁能取此人首级,封将军,享不尽的财富和美女。”胡阳怒吼道,手心冒汗,紧紧握住宝剑,不敢有丝毫松懈。 贾富已是气喘吁吁,手中的银戟破损严重,但他胯下的宝马依旧强健有力。见此情景,胡阳大喜过望,高声喊道:“进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名勇士不顾生死冲了上去。 “哼。”贾富单手举起银戟,左手拔剑,瞬间一颗头颅飞起,随手夺过敌人的武器,掷向胡阳。 胡阳急忙闪避,双眼满是仇恨,仿佛要将贾富生吞活剥。 “来呀,贾富,有种就过来。”他咬牙切齿地叫道。 贾富怒火中烧,虎威不减当年。只见他白衣白甲白戟,宛如战神降临,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面对漫天箭雨,他抓起一名秦卒挡在身前,那名士兵惊恐万分,求饶不止,最终被射成了刺猬。 箭雨过后,贾富冷酷地扔下尸体,喝道:“不想死的给我让开。” 秦军面露犹豫,胡阳开出的条件虽然诱人,但毕竟性命更为重要。 胡阳镇定地看着贾富,命令道:“准备强弩车。”数千秦军迅速后退,将贾富团团围住,并推出了数十辆弩车。 贾富冷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便来到一辆弩车旁。 “放。” 贾富刚靠近,立即灵巧地闪避开来。数十支长枪如雨般射向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被刺得如同蜂巢一般。贾富眉头紧锁,冷汗直冒,心中暗叹这次真是险中求生。 胡阳见状大笑:“你不是很厉害吗?贾富!再来啊。” “你……” “放。” 随着一声令下,长枪再次袭来,每一步都伴随着身后飞来的长枪,扬起阵阵尘土。 四周的秦军用盾牌围成了一个圈,使得贾富无路可逃。 此时,李存孝单骑杀到,手持毕燕挝和禹王槊,骑着朱龙马。 “贾富将军别怕,我来了。”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李存孝的武力值不断上升,最终达到123点,成为战场上的一道闪电。 “什么人!拦住他。”胡阳怒吼,他绝不允许即将到手的胜利溜走。 然而,面对李存孝的猛烈攻击,秦军士兵纷纷退避,弩车也被破坏殆尽。 胡阳脸色铁青,意识到局势已变得极其不利。 “大乾难道是培养怪物的地方?”他开始考虑撤退,以免自己也陷入绝境。 “现在不行动,更待何时。”贾富抓住机会,一口气摧毁了三台弩车,战马向前冲撞,轻易击破敌人的防线,夺去数名士兵的性命。 目睹这一切,胡阳心痛不已,眼看弩车越来越少,他抱着受伤的手臂,迅速逃离战场。 “让开。”贾富愤怒地击倒一名敌人,开辟出一条血路。 李存孝无奈地看着他的鲁莽行为,提醒道:“贾富,如果你继续这样,所有兄弟都会因你而死在这里。” “什么意思。”贾富冷漠地问道,手中的银戟闪闪发光。 “你自己看看兄弟们,蒙将军已经安全撤离了,难道你想让公子为了你的尸体再派兵救援吗?”李存孝厉声说道。 在千军万马中,我自纵横无阻,何须你们多言。” “你力敌万人,然宇文庆与召虎正因你而苦苦支撑,难道要他们命丧于此?” “你。”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随我回去。”李存孝的话不容置疑。 贾富冷静下来,意识到虽然自己可以轻易脱身,但宇文庆等人却难以逃离,还需他去营救。他冷冷地注视着逃跑的胡阳,低声道:“今日留你一命,他日再来取你首级。” “走。”李存孝松了口气,他确实担心贾富不听从命令,那时恐怕只能硬来了。 数万大军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却无力阻止。主将已逃,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起。”宇文桓手中的凤翅金馏镗顶起了王彦章的大枪,两者相碰发出滋滋声,并溅起火花。 第165章 任务完成 王彦章感到双手震麻,而宇文桓则似乎毫不费力。三十回合后,王彦章的所有招式都被化解,仿佛对方根本未用力。 宇文桓冷笑:“听说你是荒国第一猛将,我看名不副实吧。” “你……” “下去。”宇文桓手中的凤翅金镏镗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系统提示:“宇文桓碾压属性发动,面对弱于自己的对手时武力值加5,高于自己的对手则降低对方武力值1至6点,自身武力值加6。” “当前宇文桓武力值为121。” 王彦章勉强举起铁枪抵挡,双臂震得麻木,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击飞。而宇文桓显得轻松自如。 “你。”王彦章愤怒地看着宇文桓,却无可奈何。 “宇文将军撤退。”赶回来的李存孝提醒道。 宇文桓回应了一声,见一时无法击败蓄势待发的王彦章,无奈地说:“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日后战场上再见真章。” “撤。” 侯君集怒不可遏:“这里岂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放箭。” “王将军,你带一队人马拦截他们,否则白起将军那里我们无法交代。”侯君集焦急地说,十万大军竟拦不住十几个人,若让白起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王彦章看着流血的手掌,不屑道:“你怎么不上,没看见我也受伤了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王彦章愤怒地吼道,心中满是委屈。身为荒国首屈一指的猛将,他竟然被宇文桓公然羞辱,甚至连侯君集都敢在他面前放肆,这让他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糟糕!文鸢、张文远、恶来、飞廉他们还没出现。”黄飞虎首先察觉到了危机。 贾富迅速回头,神色凝重地说:“他们是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我去找他们。” “不行!贾将军,您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这四个人交给我吧。”李存孝挺起胸膛,自信满满。 “秦军势大,李将军,我和你一同前往。”杨再兴手持银枪,跃跃欲试。 “我也去。”宇文庆不甘示弱。 李存孝握紧禹王槊,挥手策马:“人多眼杂,你们留在这里接应我们更合适。” 贾富望着渐行渐远的李存孝,果断下令:“召虎,宇文庆,你们两个护送蒙将军回去,其他人随我在此等待李将军的消息。” “将军,这样的大事怎能少了我召虎?要回去你们回去,我要留在这里等李将军。”召虎坚定地站在原地,手中大刀横于马前,准备随时战斗。 他是林川在这里招揽的第一位猛将,也是本土武将中的佼佼者。 “要么我一个人回去,否则别人会说我贪生怕死。”宇文庆也不愿意离开。 贾富惊讶地看着这两人,没想到平时看似平凡的他们,在关键时刻竟有如此决绝的勇气和实力。 “谁敢与我李存孝为敌。”李存孝怒火中烧,禹王槊如疾风般挥舞。 “叮!李存孝双绝第二特效触发,根据其愤怒值提升,每次面对险境武力值加2,最多可触发三次,当前武力值125。” “岂有此理,难道以为我荒国无人吗?”王彦章不甘心地举起铁枪,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叮!王彦章奋战属性触发,武力值增加5,当前武力值117。” 李存孝不屑一顾,手中的禹王槊轻而易举地扫开对方,反手一击将其震退,王彦章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眼中满是惊愕。 刚刚与宇文桓的激战造成的内伤,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让他感到无比痛苦。而侯君集在一旁更是无言以对,今天的将领们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挡我者死。”李存孝厉声喝道,无人敢拦。 阮翁仲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大铁锤,文鸢则交叉双戟迎击,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震得四周尘土飞扬。 张文远见状,迅速挥动大刀加入战局,想要将阮翁仲一分为二。 经验丰富的阮翁仲迅速松开武器,转身一拳反击,三人打得难解难分。他兴奋地喊道:“好功夫!再来。” 张文远冷冷地看了阮翁仲一眼,轻蔑地说:“受死吧。” 他借助马匹的助力,如同猿猴般灵活地跃起,斧头如泰山压顶般劈下。 此时手无寸铁的阮翁仲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处于劣势。 “受死。”文鸢也掷出了精心准备的小戟。 阮翁仲怒火中烧,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着两人天衣无缝的合作。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根粗木桩上,心中一喜:“你们两个完蛋了。” 一声怒吼,阮翁仲竟然拔起了那根沉重的木桩,向文鸢和张文远扫去。 “定。”文鸢扎稳马步,想要抵挡这股巨大的力量,但还是被逼退了几步,双脚陷入泥土之中。 张文远则趁机挥刀砍来。 阮翁仲冷笑一声,转身用木桩猛击张文远背部,使其倒地不起。这根三米长的木棍,粗如碗口,显然是一支军器。 就在阮翁仲准备给张文远致命一击时,李存孝手持禹王槊猛然冲出,撞开了木桩,救下了张文远。“李存孝将军。”张文远惊喜万分。 “恶来和飞廉呢?”李存孝问道。 “他们在烧粮仓,现在应该正在返回的路上。”张文远解释道。 “明白了,你们先走,我去接应他们。”李存孝命令道。 “将军小心,我们俩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文鸢提醒道。 “放心,剩下的交给我。”李存孝坚定地说,“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阮翁仲。”这位身高达丈余、勇力非凡的臻朝大力士朗声回答。 面对如此强敌,即使是李存孝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阮翁仲看到李存孝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而身旁的文鸢和张文远对他显得格外谨慎。 尽管知道这两人武艺高强,阮翁仲却依然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李存孝身材魁梧,显然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举起长枪,向文鸢和张文远喊道:“二位将军快走,外面有贾富将军接应。” 听到这话,文鸢抱拳回应:“李将军小心了。” 随后与张文远一同迅速撤离。 李存孝仔细打量着阮翁仲:穿着小兵服,身高一丈三尺,手臂粗壮得像小孩的腰身,整个身躯虎背熊腰,手中紧握一根巨桩,气势逼人。 第166章 眼神空洞 “来者何人!我不杀无名小卒。”阮翁仲抚摸着如钢针般的胡须,对眼前的李存孝不屑一顾,先前连文鸢和张文远都不是他的对手,一个李存孝更不在话下。 “李存孝。”对方报上姓名。 “我还以为是贾富呢!失望啊。”阮翁仲嘲笑道。 然而,李存孝毫不迟疑,从朱龙马上跃下,手持毕燕挝直取阮翁仲咽喉。 阮翁仲见势不妙,急忙举起木桩抵挡。李存孝顺势将禹王槊横扫过去,想要一举击溃对手。 紧急关头,阮翁仲抛掉木桩,暗骂自己大意,同时敏捷地侧身躲过攻击,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战斗中,系统提示音响起,显示双方武力值的变化。 阮翁仲虽然依靠特殊技能暂时扳回一局,但面对李存孝不断增强的力量,仍感吃力。 最终,李存孝凭借超凡的实力斩断了阮翁仲手中的木桩,并将其震开。 “老子没空跟你耗。”李存孝留下满是挑衅的话后,便骑马离去寻找恶来飞廉。 留下阮翁仲独自站在战场上,心中满是羞愧与愤怒,却又无奈兵器不趁手,只能悻悻离开战场。 在漫天大火中,李存孝如同死神般冲入敌阵,所到之处敌人四散奔逃,直奔粮草而去。 在战场的昏黄暮色中,飞廉如收割生命的死神,手中的镰刀如同獠牙般锋利,正反两面皆为刃。 他身形高大,足有两米,随手一勾便将敌军小兵的生命轻易收割,未及反抗已成亡魂。 秦军中流传着一个称号“死神飞廉”。 此时,侯君集面对熊熊大火,怒不可遏:“这是怎么回事?” 士兵急报:“将军,敌方两人突袭粮仓,一人持巨斧,另一人使用形似镰刀的怪异武器,我军抵挡不住,导致火起,伤亡惨重。” 惊闻此讯,侯君集心急如焚,“快去救火。” 深知粮草对于大军的重要性,即便白起将军早有防备,分三处存放,但损失三分之一仍是巨大打击。 “飞廉,撤退。”恶来一声令下,手中巨斧横扫,三名敌兵应声倒地。 飞廉头戴青铜獠牙面具,身披黑甲,发丝散乱,手持沾满鲜血的镰刀,其形象在夕阳余晖下显得尤为狰狞,声音平静而冷酷:“任务完成,可以离开了。” 正当众人准备撤离时,一名秦军将领策马而来,挥舞板斧想要阻拦。 “当我秦军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话音未落,飞廉轻蔑一笑,半蹲身姿,镰刀一挥,骏马腿断血溅,校尉咽喉被瞬间贯穿,难以置信的眼神定格于生死之间。 飞廉拖着尸体步步逼近,周围秦军噤若寒蝉,唯有恐惧在空气中蔓延。 李存孝随后赶到,见状无奈摇头,“二位将军无恙吧?秦军正向这边靠近,我们速速离开。” 恶来安慰道:“李将军不必在意,飞廉就是如此,对待任何人都一样无情。” 最终,在一片血腥与混乱中,飞廉一行人踏上了归途,留下的是敌人对“死神”威名的深深敬畏。 贾富满脸焦急,心里暗骂: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现身! “轰。” 李存孝、飞廉和恶来三人如猛虎出笼般冲向敌阵,身后紧追不舍的是秦军的精锐部队。定睛一看,领头的竟是侯君集与王彦章。 尤其是侯君集,脸上火辣辣的,要知道,李存孝等人可是三番五次在他的眼皮底下进出,让他颜面扫地。 王彦章虽是名将白起的女婿,因奋力作战受了内伤,得到了些许宽恕;而自己既无背景也无关系,若白起怪罪下来,只能自食其果。 于是,侯君集与王彦章决定亲自率兵出击,意图挽回颜面。 飞廉冷笑一声:“撤退吧,任务已经完成。”贾富也不敢久留,严肃地命令部下:“撤退。” “站住,你们谁敢与我王彦章决一死战?”王彦章怒视着李存孝和宇文桓,心中满是愤怒。 史建瑭立刻嘲讽道:“你带了上万大军,居然还说决一死战,真是厚颜无耻。” 王彦章大怒:“全军停下,我要与他们单挑。” 贾富眼神一沉,看着数万秦军停了下来,王彦章手持长枪,神情平静。若此刻逃跑,便是示弱。于是,他也下令停止前进。 侯君集喜形于色,建议道:“将军,我们现在人多势众,直接进攻岂不更好?何必单挑呢?” “我要洗刷耻辱。”王彦章斩钉截铁地说,“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 侯君集表面上忧心忡忡,内心却暗自欢喜。如果真有责罚,他便有了推卸责任的理由。 “哪位秦将敢应战?”王彦章高声挑战。 “我来。”贾富挺戟上前,却被李存孝拦住,笑着说:“还是我来吧。” 这时,史建瑭大喊:“两位将军稍等,看我的。” 黄飞虎正要阻止,赵云笑着劝道:“史将军武艺高强,我们在这里压阵,不会有事。” 史建瑭,乃唐末五代时期沙陀族将领史敬思之子,勇猛无比。 史建瑭自幼投身军旅,在李克用的庇护和战场上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一名备受瞩目的年轻将领。 他每次战斗都冲锋在前,很快便以智勇双全闻名于世,被尊称为“史先锋”。 一次交战中,王彦章初见年轻的史建瑭,误以为对方轻视自己,愤怒地嘲讽道:“你这娃娃是来送死的吗?” 面对挑衅,史建瑭毫不示弱,举起黑云戟回应道:“老匹夫,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两人随即展开激战。 战斗异常激烈,兵器相撞火花四溅。尽管王彦章武艺高强,但史建瑭凭借过人的臂力和敏捷的动作,巧妙化解了对手的攻势,不时反击。 第167章 粮食损失严重 随着战斗的深入,王彦章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而史建瑭则抓住机会,突然抽出短鞭,令王彦章措手不及,最终受伤败退。 史建瑭并没有追击,而是潇洒地说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下次见面必全力以赴。” 言罢,带着几分得意离开了战场。 宇文庆在一旁忍不住嘀咕:“真是装模作样……”黄飞虎则严肃地提醒大家:“快走吧,以防秦兵反悔。” “撤退。” 侯君集目光坚定,决绝:“放箭,快。” “遵命。”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望着前方,侯君集心中满是不甘,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这次的失败注定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肉体的惩罚在所难免! 林川注意到城墙上的旗帜从白色转为黑色,心中大喜,看来贾富他们成功了,他迅速命令道:“白起,今日就此作罢吧,天色已晚,改日再战。” “难道乾王怕了?”白起嘲笑道。 林川淡然一笑,心说:我给你留了面子,你却不知好歹。“白起,你最好看看自己的营地,那火势可不小啊。” “什么。”白起回头一看,只见熊熊大火映红了天空,“不好,粮草。” 他惊恐万分,意识到一切都太迟了。 即便赶回去,也无力回天。他怒视着林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林川摇了摇头,说道:“自找苦吃,贾诩,鸣金收兵。” “遵命,公子。” 数万大军匆匆返回,司马错疲惫不堪,今天吃了大亏,还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 看着陈庆之,他咬牙切齿地说:“陈庆之,我会记住你的……” 林川急忙赶来,严肃地问:“蒙远呢?” “公子,蒙将军的遗体已经安置在大帐内。”戏治才看出林川的脸色不对,但仍直言不讳。 林川走进大帐,看到贾富等十三位将领围在一起,中间躺着蒙远的遗体。 他缓缓走近,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仍难以接受这个曾经在他面前笑闹的朋友如今已不在人世。 四周的贾富、文鸢、李存孝和杨再兴都伤痕累累,尤其是贾富,头发凌乱,背上插着几支羽箭,眼神空洞。 庞统想劝林川节哀顺变,却被贾诩制止,摇了摇头。 庞统无言以对,林川面无表情地说:“各位将军辛苦了,请下去休息。” “遵命。” “记住,封锁消息,绝不能让赵大有知道。”林川抚摸着蒙远的头发,严肃地吩咐道。 “遵命。”众人心知肚明,赵大有与蒙远情同手足,若他知道此事,必定会带领一队人马直奔王野复仇。 在大帐之中,林川的眼眶中泛起了泪光。 从一无所有到亲手建立功业,他历经无数次战斗,甚至面对兄长的背叛也不曾落泪。 即便是坠入冰冷的河水中,他也未曾哭泣。 然而,当看到蒙远的遗体时,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兄弟,你回来了。”林川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双手轻轻扶起蒙远的身体,仿佛自己体内的血液被抽干了一样,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手时不时地抚摸着蒙远身上的伤痕,眼神空洞而悲伤。 “兄弟,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白起和蒙恬、蒙毅的头颅,我定会放在你的墓前。” 回想起往昔,蒙远那句“末将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誓言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如同万花筒般变幻无穷。 林川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喊道:“来人。” “公子。”贾诩严肃地应声,不再有平时的轻松态度。 “厚葬蒙远,为他塑青铜像,安置于颜渊阁。”林川平静地说。 “遵命。”贾诩回应。 独孤信好奇地问道:“庞统先生,请问这颜渊阁是做什么用的?” 庞统解释说:“独孤将军初来乍到可能不清楚,颜渊阁是为了纪念那些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大臣设立的。 分为四个等级:英魂殿用来纪念普通将领,仅挂画像并记入史册;里面有廉百、季烽、雷横、朱仝等战死的英雄。而另外三个等级则分别是木像、铁像和青铜像。” “蒙远有何德何能,竟能获得如此殊荣?”独孤信疑惑不解。 庞统答道:“蒙远不仅是公子的得力助手,还参与过安义之行和灭郑之战、边城之战,并长期镇守上党,其功劳不可谓不大。” 贾富补充道:“这两场战役关系到我国的生死存亡。若非蒙远将军的努力,我们今天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请独孤将军说话慎重。” 感受到贾富的不满,独孤信不敢多言,只好笑了笑,心中暗自思量:林川如此得民心,将帅之间和睦相处,这场战争的结果恐怕难以预料啊! 此时,林川的脸色阴沉,双手合十,沉默不语。庞统见状,不得不开口:“公子,苍狼国迟迟不肯发兵,我们是否应该……” “苍狼王这是什么意思?”林川冷冷地问道。 “他说手下无将可用,庞涓病重,其他将领也不敢轻易出战。总之,他们想拖多久就拖多久。”庞统显然也很烦躁。 在朝堂上,林川王面对金、苍两国的动态心急如焚。 大金已出兵,但不断催要粮草;苍狼国则在一旁虎视眈眈,似乎等待最佳时机出手。 “金、苍二国真是目光短浅。”独孤信忍不住插话,想要引起注意,“他们难道想坐收渔利?” 林川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地图上,心中暗自担忧。局势愈发复杂,两败俱伤之际,岂不正是他人乘虚而入之时? 第168章 坐收渔利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直沉默的荀公达站了出来:“臣有一计,既可保全我军粮草,又能促使金、苍出兵。” 听到这话,林川不禁好奇地看向荀公达,对这位谋士的真实能力感到兴趣。 通过系统查询得知,荀公达不仅智谋超群,更拥有一项特殊技能:每次使用计谋,智力提升五点,最多可达十二次。 “苍狼国正在边境高价收购粮草,显然有所准备。”荀公达缓缓道来: “公子只需派遣一队精锐,截取这些物资,并将一部分送给赵王。如此一来,不仅能节省自身资源,还能迫使金、苍不得不采取行动。”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这计策果然巧妙,既解决了眼前的难题,又为未来埋下了伏笔。 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荀公达身上,开始认识到这位看似不起眼的谋士背后隐藏的巨大潜力。 “谁愿意承担这一重任?”林川微笑问道。 “末将贾富愿往。” “末将李存孝也愿前往。” 两位将领争先恐后请命,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在这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中,荒国的命运或许正悄然改变。 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黄飞虎与杨再兴两位猛将的名字如雷贯耳。 林川面色凝重地对众将说道:“诸位都是历经沙场的老将了,此去风险重重,且你们身份显赫,容易暴露。” “让我去吧。”辛弃疾挺身而出。 “你?”林川略感惊讶。 “是的,公子,一则我可以借此机会立功赎罪;二则我的面孔普通,不易被人认出。”辛弃疾自信一笑。 林川仔细打量着辛弃疾,心中暗喜:此人虽非战场上的明星,但其平凡的外貌正是此次任务所需的。 “既然如此,我给你三百精锐狼影。人多了反而会引人注目。”林川点头同意。 这时,智谋过人的贾诩提出了完善计划:“可以让一些士兵假扮粮商。待辛将军他们成功夺取粮草后,派一名将军护送至大金交予赵王。” 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夜幕下,一位全身黑衣的天机侍卫站在他身旁。 “上次你的表现非常出色,告诉李仁,派遣郑卒前往苍境,万一发生意外,务必救回辛弃疾,并将那些商人处理掉,以免留下线索。”林川命令道。 “遵命。”士卒领命消失于夜色之中。 风中,林川思绪万千。 在这场博弈中,每个人都是一枚棋子。 即使心有不舍,为了大局,他也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 如果辛弃疾失败,他会确保其家人得到妥善安置;但如果成功,则意味着要面对与苍王关系的挑战。 秦军营地内,白起正因战报而眉头紧锁。 一万八千名将士伤亡,粮食损失严重,众多将领受伤甚至牺牲。 尤其令他恼火的是,蒙远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白起怒不可遏。 “将军,原本我们可以用箭雨消灭他们,但是……”侯君集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白起厉声追问。 “但是王彦章将军想要单挑他们,所以……”侯君集暗自庆幸有人替自己承担责任。 “王彦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人在哪里?”白起愤怒地咆哮。 “将军,王彦章将军背部受了一鞭伤,正在营帐内休养。”侯君集急忙汇报。 “岂有此理,平日里总不让他莽撞行事,如今果然闯了大祸,他自己被打得狼狈不堪,你们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白起的怒火无处发泄,如果荒王得知此事,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侯君集、胡阳、王彦章三人明日处斩。”白起厉声宣布。 “将军不可,王将军乃我军首屈一指的勇士,若他遭遇不测,我们将更难抵御乾军。况且,王将军已经尽力抵抗了敌人。”司马错连忙劝阻。 其实不用司马错多言,王彦章的地位稳固,即便将此事上报荒王,他也绝不会被处死。白起和王翦的支持使得任何对王彦章不利的决定都难以实行。 一旦处决王彦章,不仅白起和王翦会反对,荒王也会陷入两难境地。 侯君集心中冷笑,只要王彦章安然无恙,自己顶多受些皮肉之苦。 但胡阳的情况就不同了,他的畏战行为罪无可恕。 考虑到司马错的话确有道理,白起点头同意:“王彦章和侯君集可以将功补过,但胡阳畏战不前,必须严惩,立即拉出去斩首。” “将军饶命啊!我也奋力抵抗了,只是那贾富实在太过强大。”胡阳哭诉着。 “住口,你还有脸说这话?士兵们勇敢冲锋,而你却临阵脱逃,荒国向来以勇猛闻名,今日我要给全军一个交代。”白起严厉地下令执行死刑。 随着一声惨叫,血溅当场。白起冷酷地说:“凡有畏战者,一律处死,王彦章和侯君集虽免死罪,但仍需接受惩罚,各打三十大板。”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梁兴战死,奖励神将点7点,当前总计192点。胡阳被斩首示众,奖励神将点9点,总计201点。” “另外,胡阳武力值超过95,系统将进行特殊人物插入。” “什么?一个普通将领竟然还有这样的潜力。”林川惊讶不已。 “慕容恪:武力88,统帅98,已植入南月。” 第169章 血泊之中 “真是全才,可惜错过了。”林川遗憾地看着慕容恪被分配给了太子丹。 “宇文宪:武力99,统帅95,作为宇文桓的弟弟身份出现。” “终于来了个猛将。”林川兴奋不已,这位新加入的角色看起来非常出色,堪比宇文庆。 “韦孝宽:武力88,统帅94,智力95,政治96,已被孙坚招募。” 在一片神秘的空间里,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杨处道:武力值100,统帅能力96,他被植入到杨玉莲的兄长位置上。 “叮,李怀文:武力值99,刘备的人。 “叮,王不详:武力值99,卫国中王莽的弟弟。 “叮,王德明:武力值95,统帅95,他出现在南月的历史舞台上。 “叮,李嗣卿:拥有高达99的武力值,统帅才能97,但智力和政治才华分别为85和54。他是李世民家族的一员。 “叮,并西向,武力值达到惊人的104,统帅能力88,他被植入到了苍狼国。 “叮,隋唐时期的猛将罗成,武力值高达107,统帅能力81,他被安置于荒国。 林川望着罗成的数据,心中满是遗憾。 几次机会都未能将其纳入麾下,这次亦然。 虽然自己也收获了两位英才,但比起荒国有罗成这样的强将,还是略显逊色。 要知道,罗成可是足以与李存孝相提并论的勇士,即便是面对李元霸也不落下风。 林川意识到李家人才辈出,从李元霸到李鸿章等不一而足。 相比之下,自己这边能召唤出来的仅有韩世忠、韩愈等寥寥数人。 为了增强实力,他决定扶持一个家族势力。 目前,除了韩擒虎、韩信、林泉外,他麾下的将领显得有些单薄。 反观刘姓、李姓家族,人才济济。 望着前方,林川微微一笑,思考着如何调动宇文宪和杨处道加入自己的阵营。 抬头仰望星空,他深知需要更多的中坚力量来巩固政权。 曹孟德之所以能够迅速统一北方,正是因为他身边有众多如夏侯惇、夏侯渊这样的得力助手。 对于林川来说,要实现天下一统的目标,就必须建立起坚实的后盾,即使不需要他们冲锋陷阵,也需要他们协助掌控军队和政权,以防权力旁落。 夜幕降临,辛弃疾身着戎装,率领三百精锐狼影部队,神情严肃地对部下说:“兄弟们,这场战役关系到我们国家的未来,成功之后,每个人都会得到应有的奖赏。” “谨遵将军命令。”众人齐声回应。 “楚雄,我选派数十名精锐骑士前往苍秦边境收集情报。”辛弃疾果断地命令道。 一位魁梧的战士应声而出,“遵命。” “其他人换上秦军制服,扛起秦军旗帜。都听明白了吗?”辛弃疾补充道。 众人齐声回应:“是。” “出发。”随着一声令下,队伍迅速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山峰上,郑卒开手握长剑,站在高处观察战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辛弃疾确实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身后的小兵不解地问道:“将军此话何意?” 郑卒开叹了口气,“这任务表面诱人,实则险象环生,几乎等同于送死。”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小兵追问。 “苍狼国商队受到严密保护,甚至有少将军魏晨亲自率军护航。辛弃疾虽然拥有公子赋予的秘密武器,但面对重重困难,前景并不乐观。”郑卒开解释说。 “难道将军认为辛弃疾会失败?”小兵担忧地问。 “不是没有可能。据情报显示,秦苍双方在石城集结重兵,若辛弃疾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郑卒开沉声道: “不过,我们仍需全力配合他。如果他被俘,必须立即射杀,绝不能让他落入敌手泄露秘密。” “但是公子曾下令要保全他的性命啊。”有人提出异议。 “李仁大人提醒过,公子心慈手软,而辛弃疾能否识破这一点,则决定了他的命运。现在荒国正在石河进行军事演习,这对辛弃疾来说或许是个转机。” 郑卒开接过新情报后说道,“把这个消息告诉辛弃疾吧,能否成功就看他的造化了。” 郑卒开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走过场的戏,没想到现在却不得不亲自上阵。他不禁羡慕起辛弃疾的好运来。 辛弃疾看着手中的文件,兴奋地喊道:“天助我也。” “将军,怎么回事?”一位校尉疑惑地问道。 辛弃疾冷笑着回答:“选派一个擅长暗杀的兄弟,带上三个人去石河刺杀秦军主帅,记得穿上苍军的衣服。其他人分成两组,一组穿秦军服,另一组穿苍军服,在手臂上绑白布。” “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辛弃疾冷笑一声:“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利……” 夜幕中,一群黑影悄悄潜入石城,而辛弃疾则带领另一队人马进入秦军营地。 “站住,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我军营?”一个门卫见不是敌人,而是几个散兵游勇,心中既好奇又警惕。 “将军,我们是上党的秦军,奉白起将军之命前来打探情报。”其中一人解释道。 “胡说八道。”话音未落,辛弃疾已一剑刺出,旁边的楚雄也迅速行动,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另一个人。 辛弃疾严肃地命令:“快点。” 第170章 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换上了秦军的制服,辛弃疾和他的队伍继续暗中行事,杀了一百多人,将尸体抛入石河中,随着河水流走,不留痕迹。 此时,辛弃疾等待着风暴的到来。 在黑夜中,魏晨握紧宝剑叹息道:“秦军来势汹汹,显然别有用心。” “大人何必担忧?”旁边有人安慰道。 “这批粮食是我们花重金买来的,如果出了问题,不仅损失钱财,还会危及军队补给!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得逞。”魏晨严肃地说。 “将军不必担心,石城虽小,但也不是轻易能攻破的,况且贺将军他们很快就会来支援。”副将想要宽慰魏晨。 魏晨笑了笑,心想此人太过天真,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荒国做事从不无的放矢,尤其是白起,更加疯狂。 若这批粮草落入白起手中,那就惨了。 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有刺客,给我杀。” 随即看到三个士兵冲了出来。 辛弃疾目光如炬,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是自己的同袍。 他嘴角轻轻扬起,今天便是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他严肃地对身边的战士们说道:“大家准备攻城,记住,城门下都是我们的人。注意配合。”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 五千勇士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向城墙。 魏晨在城墙上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快,防守城墙。” “开门。” “冲锋。” 城内几名士兵迅速斩杀了附近的敌军,巨大的城门轰然倒塌。 辛弃疾见状大喜,大局已定!秦将敌说兴奋地高呼:“兄弟们,听说城内有大量的粮食,谁抢到就是谁的,官升三级。” “哈哈,兄弟们,别跟我抢啊。”一个壮汉大声笑道。 战斗中,双方伤亡惨重。 魏晨看着这一切,心中既痛心又无奈,三千精兵如果运用得当,本应是一支无敌之师。 他怒吼道:“所有人听着,粮草要是丢了,我们的脑袋也不够砍的,给我拼了。” 辛弃疾趁乱带领队伍混入战场,任何想要阻拦他的人都被轻易解决。他给楚雄使了个眼色,后者冷笑一声,带着十几个手下也加入了混战。 战场上,魏晨手持青铜剑,反手间便斩杀数名秦军,“小子,不在家吃奶,跑到这里来送死?”敌说冷笑道。 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魏晨与敌将相遇,双方眼中只有仇恨。 无需多言,刀光剑影间生死立判。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楚雄面无表情地问道。 辛弃疾微微一笑,“别急,先让兄弟们把粮草运走,城外有我们的接应。” “明白。”楚雄简短回应后,便带着人马迅速撤离。 辛弃疾冷笑一声,“告诉大伙儿,藏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就撤退。” 战斗瞬间爆发,魏晨不知何时已举起盾牌,挡下了致命一击,青铜剑直刺敌将腹部。 敌将反应迅速,挥刀砍向魏晨左臂,企图逼退他。 然而,魏晨无所畏惧,奋力一击,代价是失去了一条手臂。即便如此,他还是成功击败了敌将。 魏晨松了一口气,但剧痛让他昏厥过去。此时,辛弃疾换上了苍军的装束,大声宣布:“秦将已被斩杀,兄弟们,随我冲锋。” 楚雄则穿着秦军的衣服,严肃地下令:“魏将已亡,给我杀,成败在此一举。” 士兵们不明真相,只知道向前冲杀,直至天地失色。 辛弃疾一声令下:“放箭。” 数百支箭如雨点般落下,而楚雄早已带领部下隐藏起来。 苍军虽仅剩几百人,却个个疲惫不堪;秦军同样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 面对强大的抵抗,秦军不得不撤退。 “将军真是英勇。”一名魏卒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对辛弃疾竖起了大拇指。 辛弃疾依旧保持着那个笑容,“对不起兄弟们,你们必须得死。”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惨叫,血流成河。 最后,辛弃疾下令:“收集所有秦军和苍军的衣物,烧毁,丢进河里。” 楚雄见辛弃疾成功获取了粮草,担心事态有变,便催促道:“将军,既然粮草已经到手,是否应该尽快撤退?” 辛弃疾微微一笑,信心满满地回答:“计划顺利完成,现在我们可以安心离开了。” 随即下令部队开始有序撤离。在郑卒开的监督下,粮草也一并被安全转移。 当郑卒开到达现场时,已是深夜。一群黑衣人悄然出现。 “动手吧!进行清理。”郑卒开冷冷地下令。 “遵命。”岳洋虽不情愿,但只能执行命令。为了所谓的正义,无数生命已在这场无尽的争斗中消逝。 突然,魏晨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虚弱道:“住手。” “你若继续装死,或许还能活命。为何要自寻死路?”郑卒开无奈地拔出宝剑,缓缓说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今日,我将给予你解脱。”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魏晨倒在血泊之中。 郑卒开转身下达最后的指令:“放火烧掉这里。” 火焰如同净化一切的光明,瞬间吞噬了一切罪恶。 与此同时,在苍狼国王宫内,苍狼王得知石城三十万石粮食被劫的消息后怒不可遏,“荒国真是胆大妄为,不仅攻打大乾,还敢来我国肆意掠夺。” 晖莳小心翼翼地补充:“根据现场留下的秦剑和尸体判断,确实是荒国所为。” 第171章 空中比划着 “岂有此理,传我的命令,任命庞涓为主帅,乐羊为副将,率十万大军讨伐荒国。”苍狼王愤怒地宣布决定。 然而,苍无季劝阻道:“陛下,请三思而后行,此事关系重大,不宜轻举妄动。” “寡人心意已决,荒国既然如此嚣张,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另一方面,林川对辛弃疾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此次行动,你的表现非常出色,值得嘉奖。” 辛弃疾虽然在武力上不及贾富、刘备,在谋略上不如贾诩、庞统,但他综合能力强,各方面都表现出色,是天机营扩建的理想人选。 而此刻,一位身穿黑云甲的虎将郑卒开正向林川报到,准备接受新的任务。 在昔日郑北的战场上,暴渊展现了他作为名将的实力。 如果不是郑王失利,恐怕这场争斗还会继续下去。 能够抗衡暴渊的人寥寥无几,这也使得林川对郑卒开格外关注。 “将军在这儿过得可还适应?”林川看似随意地问道。 天机营只能属于一人所有,并且必须完全听命于自己。 一旦出现差错,大乾的情报网络将会遭受重创。 “公子,臣一切安好。”郑卒开回应道。 林川带着笑意继续问:“那么,将军觉得我国与玄月相比如何?” 郑卒开额头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反问:“公子希望听到真实的想法,还是表面的赞美呢?” “当然是真实的。” “玄月民心已失,而大乾正蓬勃发展,天下再无郑民之地。”郑卒开答道。 “那若是虚言呢?”林川好奇地追问。 “即便如此,也请公子公平对待每一位子民。”郑卒开无奈地说,深知林川意图分化治理,这无疑会让郑人受苦。 林川笑着安抚道:“将军多虑了,在我眼中,所有的百姓都是我的子民。只要将军尽心尽力为我效力,定能让你享有尊荣,甚至媲美古代贤臣颜渊。” “谢过公子。”郑卒开欣喜若狂。 林川扶起郑卒开说:“我还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 “公子请吩咐,臣必竭力完成。” “李仁最近提到天机营需要扩充人力,你觉得辛弃疾怎么样?”林川微笑着提议。 “他有勇有谋,是难得的统帅之才。但派他去天机营是否有些浪费?”郑卒开疑惑不解。 林川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解释道:“虽然辛弃疾文武双全,但在战略和战斗力方面不及庞统和贾富等人,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强大的背景支持,因此加入天机营是最合适的选择。” “既然公子有令,臣必定遵从。”郑卒开坚定地回答。 “辛弃疾即将归来,那三百狼影部队我会一并交付给你们。告诉他们全军覆没,并将责任推给荒国。”林川露出深意的笑容。 “公子的意思是……”郑卒开似懂非懂。 “天机营暂时不能公开身份,他们是我的耳目。所以,为了让他们顺利融入,辛弃疾必须消失,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末将领命。” 林川心里有些不安:“辛弃疾这家伙,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加入。不过,这事不能勉强。” “郑卒开,你去把他带到这里来见我。\"林川吩咐道。 “遵命!\"郑卒开说完便隐入了夜色中。 “将军,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站在一旁的岳洋满脸疑惑。 郑卒开微微一笑,回答说:“我们去迎接新的伙伴吧。” 岳洋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辛弃疾一行人疲惫不堪,正准备返回向林川复命。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你们是何人?竟敢拦我的路。”辛弃疾愤怒地拔出宝剑,身后的人也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 “辛将军请息怒,我们是奉公子之命前来接应的。”郑卒开从队伍后走出来,示意岳洋放下武器。 “你们是谁?有何证明?”辛弃疾依然保持警惕。 “我是郑卒开,奉公子之令,邀请将军加入天机营。若信得过我,请随我去见公子;若有疑虑……”说到这里,郑卒开手中的青铜剑轻轻晃动了一下。 “凭什么相信你?”辛弃疾心生疑窦,但又不想冒险。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林川缓步走出人群:“够了。” “参见公子!”所有人立刻跪下。 林川扶起辛弃疾,温和地说:“将军辛苦了。”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辛弃疾满腹疑问。 林川微笑不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机不可泄露,一切都会明白的。\" 岳洋在一旁低声嘀咕:“除了公子,别人哪有资格知道这些秘密啊。” “将军,你征战沙场辛苦了,但孤王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的帮助。”林川正色道。 “公子这是……” “所谓天机,就是为孤王收集情报的地方。它旨在通过必要手段平息纷争、稳定内乱,并监督朝廷官员的行为。”郑卒开解释说。 “公子是想让我加入他们?”辛弃疾突然明白了。 “没错,天机营至今仍是绝密的存在。孤王发现你也具备这样的才能,因此打算邀请你加入。你愿意吗?”林川温和一笑,显得格外亲切。 “末将愿为公子赴汤蹈火。”辛弃疾松了一口气,庆幸林川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第172章 不敢掉以轻心 “从今天起,你已不再是过去的你。天机营将分为十司,李仁、辛弃疾、郑卒开你们三人分别担任三司之首,称为‘天机十阎司’。 在各自司中,你们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只需对孤王负责。”林川微笑着说。 “公子,那另外七人是谁?”岳洋好奇地问。 林川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评估:“其余七司的人选尚未确定。” 林川笑着回答,明显岳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好了,辛弃疾,带领你的人和郑卒开离开吧。记住,天机营成员尽量不要在外人面前露面。” “遵命。”数百人缓缓退去。 林川陷入了沉思。如果让李仁一人掌管天机营,恐怕难以控制其力量。相反,辛弃疾和郑卒开相互制衡,或许更能稳固自己的权力。 此时,在大金的邯郸,“臣吕朗见过赵王。” 吕朗恭敬地行礼。他对苍赵两国表面友好实则互相算计的情况早有耳闻。 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事,若无大金支持,荒国之战大乾将岌岌可危。 “原来是程大人,快请坐。”赵咏热情招呼道。 然而,吕朗严肃地说:“赵王,昔日我家公子为了您得罪了荒国,如今大乾处境危险,而赵王却趁此机会加害,这岂是君子所为?” 言辞犀利,令赵王一时语塞。 旁边的蔺相庭笑道:“程大人言重了,我大金土地贫瘠,粮草确实不足。” “既然如此,大乾的诚意已经带到,请赵王给出一个公正的回答。”吕朗坚定地说。 “哦?不知乾王有何打算?”蔺相庭问道。 “二十万担粮食,足以供养十万大金士兵三年之需。不知赵王意下如何?”吕朗抚着胡须,神情复杂,既有愤怒也有解脱。 林川这次从苍狼国劫来的粮草数量可观,他决定将其中三分之二直接留用,剩余部分则让手下伪装成商人去购买战马。 不仅得到了三万匹良驹,还特别购入母马,打算自建牧场,以减少对大金的依赖。 赵咏听闻大喜,有了这些物资,可以更迅速地解决林胡问题,加速异族的同化。 “这下林川可是亏大了。”蔺相庭等人也面露喜色,看着吕朗脸色阴沉,几乎能滴出墨汁来。 “既然乾王如此相助,寡人自当全力以赴。”赵咏宣布,“任命李牧为主将、廉柏为副,赵括、赵升等将领率领二十万大军直取函谷关。” 蔺相庭担忧道:“公子,这样会不会太过……” 赵咏示意他不要多言。 吕朗心中暗松一口气,明白赵王另有打算,与这些势力周旋无异于虎口夺食,大乾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算下来三国联军接近五十万,足以给荒国沉重一击,但兵力分散也是隐患。 “如果分兵作战,荒国可能集中力量逐个击破。”吕朗提醒道。 赵咏点头称是,但在蔺相庭建议御驾亲征后,决定采纳此计策。 面对蔺相庭关于发兵二十万的疑问,赵咏解释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荒国占据天下第一大国的名号已久,寡人要打破这一局面,称霸天下。” 蔺相庭劝解道:“公子,称霸靠的是实力而非虚名。” 赵咏坚定地回应:“我大金四周皆为强敌,唯有战胜荒国,方能发展国力。” 赵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别担心,我自有分寸。与荒国的冲突迟早会发生,现在只是想拖延时间,积蓄力量,为将来的大战做准备。” 蔺相庭担忧地提醒:“公子,和林川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必须小心提防。” “正因为如此,我才打算亲赴函谷关。”赵咏解释,“一来观察林川和苍狼国的实力,二来也是为了试探荒国的力量。” 林川专注地审视着地图,眉头紧锁。他们地处平原,缺乏地形优势,仅能依靠自身实力。大乾与荒国之间的差距巨大,若没有巧妙的策略,胜算渺茫。 在场的贾诩、庞统、戏治才、王守仁和荀公达五位谋士,看到林川的神情,都明白他正面临困境。 即便是善于应对变化的贾诩也感到棘手,而其他几位谋士同样束手无策。 林川疲惫地坐下,手中紧握宝剑,感叹道:“面对强大的荒国,尤其是由白起率领的军队,即便换作公孙沅指挥,恐怕也难以取胜。” 庞统建议:“公子,或许我们应该撤军,固守王野?” 林川无奈地摇头:“这次出征已经投入了大量资源,每天消耗的粮草数额巨大。况且苍、赵两国也已出兵,这是难得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如果林川选择罢兵求和,不仅无法收回大金的粮食,还会在国内失去威信,在国外失信,得不偿失,因此这场战斗不可避免。 庞统继续提醒:“公子还需警惕宋、卫两国。前年未将其消灭,需防备他们与荒国结盟。” 林川严肃地说:“其实当年完全可以消灭刘裕,但那样我们就会直接面对鲁国,所以现在的局势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时,王守仁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策:“公子,我有一个计划,可以重创荒国,使其数年内无法东进。” 林川期待地看着王守仁,等待他的详细说明。 王守仁接着说:“秦孝公虽然雄才大略,但年纪已高。如果我们能让秦孝公身死,荒国必然陷入内乱。” 第173章 心头大患 然而,戏治才提出反对意见:“秦孝公死后,必定有新君即位,他们会拼死抵抗我们。” “这正是我的目的。”王守仁自信地说,“荒国六公子各具才华,争夺王位必将引发激烈斗争,那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林川陷入了沉思。如果真如他所言,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在咸阳的天机营中也有不少能人异士,这个计划或许可行。 “公子觉得如何?”王守仁微笑问道。 林川也微微一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准了。” “公子,我还有一个锦上添花的计策。”贾诩笑眯眯地说。 “什么计谋?”林川有些疑惑。 这几天气氛一直很压抑,连平日里嬉皮笑脸的贾诩也变得严肃起来,现在似乎要恢复本性了。 果然,贾诩伸出三根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着,意思是想要喝酒。 林川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你说吧!事成之后,孤给你三车酒。” 贾诩喜出望外,知道林川平时很少这么大方,于是说道:“蜀、巴两国如今只剩下蜀国了,公子只需在其内乱时发兵……” “荒国和蜀国已经结下深仇,况且刘备也不是泛泛之辈,手下文武大臣都是能臣。”庞统感叹道。 林川心中暗笑,想起自己前世的公子,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不过他也暗暗担心,万一自己失败,天下恐怕会落入刘备、刘邦或刘裕手中,那又会是怎样的局面呢? 但这里终究是他主宰的世界。 “公子心里可有人选?如果不行,庞统愿意亲自走一趟。”庞统信誓旦旦地说。 林川有些怀疑,庞统和刘备之间是否有什么默契? 而且刘备忽悠人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真要让他去,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 “此事不急,毛遂正巧也要与公孙沅一同前来游说他人,再合适不过了。”林川笑着说道。 这时,一个小兵进来禀报:“启禀公子,程大人飞鸽传书,说大金答应出兵了。” “哦。”林川笑了,“没想到赵颜动作如此迅速,看来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领兵者是谁?有多少兵力?”林川关切地问。 如果是赵括,这场仗恐怕难打。 “启禀公子,领军的是李牧和廉柏,大金出动二十万大军,赵王亲自率军与公子在函谷关会盟。”小兵激动地说。 “哈哈哈,太好了!天助我也!所有人听令,准备与白起决一死战,准备会师。”林川兴奋不已,这赵咏野心不小,看来是要在咸阳会师啊! “贺喜公子。”众人纷纷祝贺。 “启禀公子,贾富将军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称号,叫做‘上野十三将’。”戏治才笑道。 “哦。”林川惊讶不已。 “太棒了!李存孝、贾富等将军们在秦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他们的英勇事迹传遍四方。大家因此称他们为‘上野十三将’,这称号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荣耀。” 林川点头认可,心中却明白这只是个称号,没有实质的官职:“没错,这是他们应得的。” 突然,传来紧急消息:“公子,刘裕与王莽联手,率领八万大军直扑开封城。” 林川镇定自若,早有预料:“刘裕手握陆文龙、裴元庆等猛将,而我方虽不乏勇将,却缺少谋士。” 想到这里,他决定派徐元直和徐茂公前往支援荀禹,后者正在开封建长安城。 刘裕站在阵前,望着远方的开封城,心中期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次一定要拿下林川。” 他的队伍中有许多能征善战的大将,相比之下,王莽带来的三万部队显得有些无力。 然而,王莽并不在意,“林川兵力不过六万,我们联合起来,胜算很大。” 两位将领一唱一和,准备进攻开封。而在城内,韩擒虎面对兵力不足的问题,感到压力巨大,他对部下说:“我们必须以防守为主,不能拖累公子。” 秦琼和尉敬德听后沉默片刻,最终同意了这个策略。 “尉敬德,把所有城外居民迁进城内,并收集一切可用物资。必要时烧掉房屋,搬回石头和树木。”韩擒虎命令道。 “这样做可能会引发民变。”尉敬德担忧地提醒。 “告诉他们,战后我会亲自重建家园,向公子请求减免一年赋税。”韩擒虎坚定地说。 尉敬德听罢,领命而去。 韩擒虎命令秦琼:“你带几个人去成皋,把公输盘和张仲景带来。别忘了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弟子,还有公输盘要带上他的投石车。” 秦琼深知事情紧急,立刻行动。 “所有人注意,加紧城防。”韩擒虎对周围的人喊道。众人齐声回应:“是。” 冯异望着夕阳,心中忧虑着刘裕的动向。他明白,刘裕正集结力量,意图一举消灭韩擒虎。 “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理?”程咬金焦急地问道。 冯异解释说:“不是不想救,而是我们这里的三万士兵已经很吃力地守卫蔡、陈两地了,实在抽不出更多兵力。” 面对程咬金的不解,冯异转而询问征集民兵的情况。 程咬金报告已有三千名新兵加入,但缺乏实战经验。 冯异决定启用囚犯补充军力:“将那些囚犯组织起来,像辛弃疾上次做的那样控制好他们。” 第174章 疯狂的光芒 尽管程咬金怀疑这是否可行,冯异坚信两万囚犯与现有军队结合,不仅能增强力量,还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们要让这些囚犯自愿加入,给予他们酒肉,几天后就能融入部队。”冯异说道。 程咬金天真地问:“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支援韩擒虎了?” 冯异摇头:“不需要我们出手。荀禹在开封拥有二十四万囚徒,并且管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发生任何叛乱。我们的重点应该是集中在太康,以防刘裕攻来。” “你是说刘裕可能会攻打我们?”程咬金惊讶地问。冯异严肃地点点头:“没错,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在大昭的宫廷内,姜晓白手持最新的战报:“管相,荒国终于对大乾动手了。” “公子似乎很高兴?”管冢注意到姜晓白脸上的笑容,心里清楚他对这个消息感到多么振奋。 “当然!林川竟敢挑战我姜晓白,现在他就要自食恶果了。”姜晓白得意地说。 然而,管冢却摇了摇头:“公子还年轻,您和公子纠的争斗才是眼前最大的问题。虽然东方的事情暂时不会影响我们,但如果荒国战胜了三晋,那将会成为您的心头大患。” 姜晓白顿时冷静下来,对于王位的争夺他始终不敢掉以轻心。 一想到自己即位后可能会面对一个更强大的敌人,心中忧虑。 尽管他已是齐王,但公子纠有南月的支持,这几年来与南月的战争让他疲惫不堪。 “公子,当前最重要的是未雨绸缪。如果三晋获胜,荒国不足为惧;但如果他们失败,我们就必须加快自己的计划。”管冢建议道。 “先生说得对,我会谨记教诲。”姜晓白点头称是。 另一边,在尉敬德接到韩擒虎的命令后,迅速赶到城外召集所有百姓,严肃地宣布:“刘裕即将率军攻来,为了大家的安全,请所有人带着家人进城避难。” “为什么我们要走?我们没做错什么啊。”几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解地抗议,不愿离开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 “再过几天庄稼就熟了,现在让我们进城,这不是断了我们的生路吗?”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 尉敬德深知时间紧迫,不能过多解释:“所有人都听好了,我们会帮助你们收割并统计粮食。如果不配合,后果自负。” 说罢,他直接命令手下采取行动。 “这简直就是逼迫我们。”村民们愤怒地质问,“乾王来了我们才有了希望,现在看来还不如刘裕。” 尉敬德脸色铁青,抽出紫金鞭狠狠击打旁边的山石,瞬间将其粉碎。 “所有人听着,进城可以免去两年赋税,而那些不进城的人,后果自负!战场上刀剑无情,死了也不要怨天尤人。” 百姓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开始有序撤离。 尉敬德言下之意是,一旦战争爆发,没人会关心你们的生死。 若被视为内奸,只会落得被处决的下场,到时候可别后悔没听劝告。 相比之下,尉敬德提出的两年免税政策显得更加诱人。 要知道,一年的免税就能确保一家八口三年内不至于饿死。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接受这个提议,他决定再加点甜头,除了免税,还会额外提供一些生活必需品。 这样一来,大家自然就会愿意配合。 原本摇摆不定的大家开始动摇了。 富贵险中求,如果计划成功,他们可以享受六年的安稳日子;即使失败了,大不了重新再来。 “我愿意……” 尉敬德说道:“早说……” 那几个最开始反对的人虽然老实,却因为面子问题不愿轻易答应。 尉敬德深知不能强迫他们,毕竟这些人的命运已经与城池的命运紧密相连。 刘裕和王莽率领八万大军兵临城下,韩擒虎眼中虽有怒火,但他依然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思考着如何击退敌人。 敌军虽兵临城下,但因缺乏必要的攻城物资而暂时按兵不动。 刘裕对韩擒虎实施的坚壁清野策略感到头疼,不得不重新评估对方的实力。 烈日炎炎,王莽满头大汗,急切地催促刘裕发动攻击。他认为尽快结束战斗才能避免更多麻烦。 然而,刘裕严肃地提醒他,没有足够的攻城设备,贸然进攻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王莽轻视韩擒虎的能力,认为他不过是依靠家族背景才得以担任将军之职。 然而,刘裕却不认同这种看法,指出韩擒虎在实战中的表现证明了他的实力。 面对这样的对手,轻敌只能自取其辱。场上瞬息万变,唯有谨慎行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刘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和韩擒虎交手多次,深知对方的实力。如果不是这样,开封也不会轻易失守。 裴仁基也曾提醒过他,说韩擒虎犹如山中的猛狼,既能率领精兵悍卒,又能独挡百人。 若不除掉此人,终将成为心头大患。 说实话,刘裕有时也感到困惑,为何林川手下能聚集如此多的贤才。 四国伐韩失败的原因之一,或许是他与方腊不够团结。 然而,不得不承认,林川身边的谋士确实发挥了关键作用。 回到自己的领地后,他也努力网罗人才,得到了谢晦等五人的帮助,但总觉得还缺少些什么。 “将军,刘裕与王莽的八万联军已经到达城门口了。”一名士兵急促地报告。 “哦。”韩擒虎神情严肃。 “将军,我们是否该放弃开封,与冯异将军汇合?”旁边的一位副将提议道。 “不可,开封是长安的门户,一旦丢失,长安就如羊入虎口。更何况,二十四万囚犯也将成为敌人的兵力。” 一位文士急忙补充,“而且冯异的三万兵马不能离开蔡、陈两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韩擒虎仔细打量着这位文士,只见他一身黑衣,手持竹简,眼神坚定,神情严肃。 “谢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现在形势紧急,我们需要齐心协力。”韩擒虎问道。 第175章 一箭接一箭 谢玄没有推辞,直接拿起地图:“如果开封失守,我们将无险可守,长安刚建不久,后面还有延津。如果我们撤退,刘裕必会长驱直入,整个郑北都将落入敌手。” 韩擒虎看着地图,不得不承认谢玄说得有道理。 如果刘裕真的发起猛烈进攻,可能会直捣阳翟,给大乾带来巨大损失。 “那我们只能死守了?”韩擒虎无奈地说。 “不,我们可以以战养战。”谢玄笑道:“我们知道这里有三万兵马,而荀禹大人那里有三万囚兵。如果能把他们调过来防守,假以时日,等待时机成熟,便可以一决胜负。” “这恐怕是最好的办法了,但荀禹大人会同意吗?如果没有这些囚兵,他就无法控制那些囚犯了。”韩擒虎担忧道。 “这也是我的顾虑,所以特来与将军商议。”谢玄皱眉说道。 韩擒虎摸了摸钢丝般的胡子:“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了。” “不用劳烦将军,荀禹大人是个识大体的人,知道轻重缓急。我去跟他沟通即可,将军还需在此镇守开封,不可擅离职守。”谢玄认真地说。 “那就麻烦你了。”韩擒虎无奈地说道。 谢玄却摇了摇头:“当前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危机。刘裕已经兵临城下,由于将军的坚壁清野策略,城内缺乏足够的木材和石头,所以我们必须坚守不出,等待机会。” “将军,刘裕派了南宫长万在城下挑战。” 韩擒虎一震,握紧手中的金标枪,大声说道:“看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众将士随我出战。” 谢玄心中无奈,大乾如今外有强敌内有忧患,局势十分危急。一旦战败,国家恐将倾覆,自己也难逃其咎。 南宫长万骑在黑云马上,手持画龙擎天戟,身披貔貅黑林甲,威风凛凛地大喊:“乾军都是娘们吗?一个敢应战的都没有。” 尉敬德怒不可遏,举起紫金鞭准备冲出去与南宫长万一决高下,却被韩擒虎喝止:“你没看到城下有八万精兵吗?一旦开战,刘裕大军杀到,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刘裕冷笑着对韩擒虎说:“此一时彼一时,你们大乾已是冢中枯骨,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韩擒虎不屑地回应:“我的头颅就在这里,有本事你自己来取。” 刘裕又转向王莽建议:“何必多言,直接攻上去将他斩首示众不就行了?” 王莽指使身旁的小兵加快扇风速度,然后说:“拆民房获取木材不就行了?杜伏威,这件事交给你了。” 杜伏威领命而去,而此时百姓们正为保护自己的家园与士兵发生冲突,普通庄稼人怎能敌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一个士兵带着轻浮的笑容说道:“嘿,伙计们,这儿有个小美人呢。” 女子惊恐地喊道:“你们想做什么?不要过来。” “放开我的妻子。”男子想要保护她。 然而,士兵冷酷地一脚踹向男子,让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滚开。” “谁先来玩?”壮汉笑嘻嘻地说。女子满脸恐慌,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只听见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她的粗布衣服被扯成了碎片。 “你第一个,其他人别浪费时间,给我继续。”士兵头目命令道,“等他好了,再换别人。” “遵命,长官。”士兵们兴奋地嚎叫起来。 “求你们住手。”女子绝望地哭喊着。 外面的人听到了这恐怖的声音,却都选择视而不见。 杜伏威也听到了这些声音,虽然心中麻木,但他对此已习以为常。 尽管他下达了不许杀人的命令,但总有人会找到漏洞,满足自己的私欲。 男子的父亲无法忍受这种羞辱,捡起一根木棍朝士兵打去。“畜生。” 士兵被打痛后,转过身来,提起裤子怒骂道:“老东西找死。” 随即挥刀砍向老人。 年迈的父亲在强壮士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腹部中刀倒在血泊中。 “父亲,不。”男子悲愤地爬到父亲身边。 “男人应该顶天立地地活着。”这是父亲临终前的话。 男子紧握手中的一把镰刀,无声无息地接近凶手,然后用尽全力一击,结束了那个士兵的生命。 “此仇不共戴天。”男子的眼中满是复仇的决心。 “老刘。”赶来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愤怒不已。 “你这混账,竟敢杀我兄弟。”正在外面拆除建筑的士兵听到屋内的喊声,迅速赶来。 只见一名男子手持镰刀,而被称作老刘的士兵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胆!你竟敢杀害官兵,拿命来。”一个强壮的士兵怒不可遏,拔出腰间的大刀,直指那名男子。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冲着我来。”这时,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士兵们转头望去,发现两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一人身着黑袍,满脸笑容;另一人身穿白衣,面容冷峻。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手中都握着一把长枪。 黑袍少年无奈地摇摇头:“不是说好了不出手吗?何必多管闲事。” 白衣少年冷冷地说:“本来不打算插手,但此人似乎还有几分勇气,救他一命也无妨。” 与白衣少年相处久了的黑袍少年深知他的性格,知道劝说无用,“你们是何人?竟敢拦住我们的去路。” “替天行道罢了。”黑袍少年显得有些不耐烦,“原本还想投靠刘裕和王莽,现在看来,他们连林川的脚趾头都不如。” “废话少说,给我上,杀了他们。”士兵们失去耐心,挥舞大刀扑向二人。 “真是麻烦。”黑袍少年叹气,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舞动,瞬间解决了几个敌人。白衣少年则动作从容,但每一击都精准致命,不多时,八个士兵只剩下一个。 “你们是谁?救命啊。”最后一名士兵绝望地呼喊。 “闭嘴,下地狱吧。” 第176章 难以想象 黑袍少年话音未落,长枪已化为一道黑影。 白衣少年收起长枪,走到男子面前,冰冷地问:“没事吧?”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不出手?如果早些行动,我的父亲就不会死,系统也不会遭受凌辱。”男子心中满是悔恨。 白衣少年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审视了一番,确认男子安然无恙后便转身离开。 “你这个人怎么不知好歹?我们出手相助,你却如此态度。”黑袍少年对男子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赵子龙,走吧。”白衣少年显然不想再纠缠于此,直接迈步离去。 “这家伙真是不知感恩。”名叫赵子龙的少年明显非常生气。 在这个世界上,我能拯救无数人,但能真正救赎自己的,唯有你自己。 拯救一个不敢反抗的人,他的命运注定是灭亡;而拯救一个敢于抗争的灵魂,他则拥有生存的希望。” 白衣少年平静地说完,便缓缓离开了。 生存之道,是要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那样卑微地活着,还是像一匹孤狼,为了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奋勇拼搏? 这位年轻人在沉思中徘徊,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思考过生活的意义,直到白衣少年的话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他的思绪。转身一看,他的妻子正手持一把刀刺向自己,眼神空洞无光。 “系统。”他悲痛欲绝地喊道,紧紧抱住她,心中满是愤怒。 “杜将军,不好了,有人杀死了我们几十个兄弟。”士兵急促地报告。 “什么?” 杜伏威惊讶不已,没想到竟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带路。” 眼前的景象让杜伏威震惊:两位少年被众多士兵包围。黑袍少年嬉皮笑脸地说:“公然,你不是想当将军吗?连百人都解决不了,太丢脸了吧。” 白衣少年显然不耐烦,“少废话。”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我面前放肆。”杜伏威怒斥。 “我还以为是位赫赫有名的将领,原来不过是个无名之辈。”黑袍少年嘲讽道。 杜伏威挥舞着大刀冲向少年们,想要用武力证明自己的地位。 然而,白衣少年轻轻一点长枪,就轻易化解了攻击,反击得手。 杜伏威惊愕不已,“你们究竟是谁?” “罗成。”白衣少年冷冷答道。 “邓子龙。”黑袍少年补充道。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杜伏威深知今日之战凶多吉少。 “为何要与我为敌?” “将军难免阵上亡,何必为难无辜百姓?”罗成冷言相对。 “哈哈,为了青史留名罢了。”杜伏威狂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在历史的长河中,名留青史似乎成了杜伏威心中的执念。 “青史留名。”他狂笑,“百年之后,谁还会记得你我?我要做些惊天动地的事,让后人记住我的名字。” 邓子龙皱眉反驳:“滥杀无辜怎能称得上壮举?你应该去战场上为国效力,成就一番事业。” 杜伏威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强者依靠实力书写历史,而我们这些所谓的弱者只能另辟蹊径。”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撤退。 罗成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银枪闪烁着寒光,冰冷道:“你的名字将被遗忘,如同从未存在过。” 杜伏威轻蔑一笑,转身离去:“任务已完成,兄弟们,撤。” 罗成怒不可遏,正欲追击,却被邓子龙拦住。“别冲动,杜伏威背后有王莽撑腰,若杀了他,恐遭大祸。” 沉默片刻,罗成愤然道:“原本以为刘裕能结束乱世,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邓子龙叹了口气:“出山时师傅曾言,唯有七位英雄可平定乱世。但眼下刘裕似乎也难当此重任。” 罗成点了点头,眼中重燃希望:“既然如此,我们前往大乾吧。那里刚刚经历战事,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如果大乾也不行呢?”邓子龙忧虑地问道。 罗成坚定地说:“那我们就继续寻找其他明主,直到找到那个能够真正平定这混乱世界的英雄为止。” “那就去荒国,结束这混乱的局面。”罗成冷冷地说。 “也不错,师傅曾说,若非林川的出现,几年后天下恐怕就会被荒国统一。我也想见识一下,这林川究竟有何过人之处。”邓子龙恢复了他一贯的轻松态度。 “如果是个短视之人,我们就前往荒国吧。”罗成叹道。 “没问题!我还真想瞧瞧,那荒国的六公子有什么特别之处。”邓子龙笑嘻嘻地跟在罗成身后。 王莽见到杜伏威归来,满脸笑容:“刘将军,现在杜伏威已经带回木料,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攻城了?” “报告将军,杜伏威将军有重要事情要汇报…”士兵插话道。 “什么?”王莽惊讶不已,感觉自己被扫了面子。 “快说,怎么回事。”刘裕无视发怒的王莽,直接对小兵命令道,并示意让杜伏威进来。 “遵命。”只见杜伏威身着赤红战袍,神情严肃:“丞相,收集到的木材远远不够大军渡河所需。” 杜伏威眉头紧锁,聪明地没有提及他们实际上难以战胜敌人,只是任务已算完成。 “哦,这样啊!那就继续拆吧。”王莽并未责怪杜伏威,而是询问下一步计划。 “丞相,民房已经被拆光,可用的竹子和木材也被韩擒虎派人砍伐殆尽,现在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木材了。”杜伏威补充道。 “岂有此理。”王莽愤怒大喊,意识到时间正在浪费。 刘裕也皱起眉头,若真如此,只能从别处调运木材,但这会耽误宝贵的时间,战场上的机会稍纵即逝。 “公子,在下有一计可解此困局。”谢晦微笑着说道,似乎胸有成竹。 “哦?先生有何妙策?”刘裕好奇问道,而王莽也停止了愤怒,转头看向谢晦。 第177章 治标不治本 “公子,我们有八万士兵,每人扛一袋沙土,以此类推,构建一个斜坡进攻城墙。这样一来,即便韩擒虎在城墙上也无计可施,只能被迫进行野战。” “这个……”刘裕沉思起来,虽然谢晦的策略巧妙,但执行起来既耗时又可能造成重大伤亡。 谢晦理解刘裕的顾虑,并未多言。既然计策已提出,是否采纳便全看刘裕了。 考虑到方圆百里内几乎找不到大型树木,刘裕深知形势紧迫,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所有人,背上一袋沙土,立刻前往城墙。”刘裕无奈地命令道。 时间紧迫,他深知不能再拖延。 王莽看了一眼谢晦,心中有了打算:“杜伏威、辅公拓,你们去协助刘将军。” “遵命。” “传令下去,让裴仁基和裴元庆带领士兵支援二位将军!\"刘裕迅速下达了进一步的指令。 谢晦眯起眼睛,凝视着前方,内心满是忧虑。 如果此战获胜,刘裕将取代林川的位置,但荒国的实力不容小觑,刘裕即将面对更为严峻的挑战。 正如树欲静而风不止,谢晦对此深有体会。 “上吧,务必装好沙袋。”裴仁基拔剑在手,既愤怒又兴奋。 愤怒的是即将再次踏入战场,而兴奋则源于有机会为死去的儿子报仇。 他依然清晰记得儿子裴元绍倒下的那一幕,双眼空洞,鲜血飞溅。 “冲啊!”裴元庆一手一个大沙袋,步伐稳健,率先冲锋,后面的士兵见状,也不甘落后。 韩擒虎站在城墙上观察,不解地问:“刘裕这是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尉敬德看着城墙下密集的人群,疑惑地说道。 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喊道:“将军,那是裴元庆吗?” 韩擒虎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裴元庆肩扛两大沙袋,气势汹汹地冲来。他怒不可遏:“这人在四国之战中杀了我多名将领,弓箭手准备,给我放箭。” “是。” 尉敬德手持紫金鞭,在城墙上指挥:“放箭。” “嗖……嗖……嗖。” 成千上万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裴元庆的队伍。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每位士兵背后都有一个小圆盾,用于抵御背后的偷袭。 “投掷雷石。”尉敬德大声命令。 “不行。”韩擒虎立即阻止。 “为何?”尉敬德不解地问。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刘裕想用沙土堆积成坡道进攻,你这样做反而帮了他们。”韩擒虎解释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既不能直接攻击,也不能……”尉敬德显得十分困惑。 韩擒虎无奈地摇头:“看来只能指望秦琼将军的投石车了。” “但是……”尉敬德话还没说完,一支冷箭便飞了过来! “小心。”韩擒虎迅速将尉敬德拉到一旁,但那支箭却无情地射中了他的右臂。 “将军。” 裴元庆大吼:“用沙袋护住胸口。” “是。” “冲。” “啊。” 尽管沙袋保护住了胸口,但腿部仍然暴露在外。 幸运者仅受轻伤,不幸者则被箭矢击中双腿,无法动弹,最终被后续涌来的士兵踩踏致死。 刘裕站在后方指挥若定:“裴仁基,率领弓箭手,进行掩护射击。” “遵命。” 裴仁基怒火中烧,亲自操起弓箭,一箭接一箭地射向敌阵。 他咆哮着:“还击。” 韩擒虎见状大怒,三万大军竟然连一个目标都未能命中。他一把抓过身边的弓箭,他怒吼道:“看我的。” 他的目光紧锁住裴元庆,就在他准备放箭的瞬间,副将急忙拉了他一把,箭矢擦着裴元庆的脸颊飞过。 惊魂未定,韩擒虎发现身后竟有一支冷箭袭来,急忙转身查看,只见裴仁基正持箭瞄准着他。 “好家伙,竟敢挑衅我。”韩擒虎愤怒不已,再次搭箭回射。 裴仁基眼疾手快,一个翻滚避开致命一击,回头一看,原地已插上了一支箭。 他额头冒汗,暗自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也因此松了一口气,因为韩擒虎现在把注意力转向了自己,裴元庆暂时安全了。 韩擒虎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弓箭,轻声嘀咕:“有点本事。” 不甘示弱,裴仁基从士兵手中抢过箭袋,连续射出三箭直指韩擒虎。韩擒虎也感到一丝紧张,对裴仁基刮目相看。 此时,裴仁基已经抵达城墙下,冷静地下令:“放下沙袋,立刻撤退。” “明白。” 韩擒虎咬紧牙关,苦笑道:“我原以为我的坚壁清野已经够狠了,没想到刘裕更绝,直接推土造路。” “将军,请您先去处理伤口吧,这里由我来守护。”尉敬德焦急地建议道。 “胡说八道,身为将军,这点小伤怎能让我退缩?让开。”韩擒虎怒吼着拔出箭头,脸色因剧痛而扭曲。 鲜血随着箭头一同被拔出,韩擒虎汗如雨下,他粗暴地撕裂衣衫简单包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高声喊道:“兄弟们,身后就是我们要守护的地方,誓死不退。” “杀。” 成千上万的呐喊声响彻天际,下方的刘裕听得清楚,面色阴沉地嘀咕:“果然不出所料,这韩擒虎真是个忠诚的战士,即使受伤也不退缩。” 王莽仔细打量了一番韩擒虎,心中虽有不屑但也有些许认可:“这家伙确实有点能耐。” “将军,继续下去只会增加伤亡,不如暂时撤军等待更好的机会?”谢晦谨慎提醒。 目前乾军士气高昂,战斗力大增,若此时硬拼损失将会巨大。 刘裕心知肚明,此次出动的是自己全部精锐力量,若失败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决定提前为未来做打算。 “陆文龙,下令撤退。”刘裕果断下达命令。 “是。”士兵们虽不甘心,但也只得听令,“撤退。” 如同潮水般,大军迅速撤离战场。 城墙上,韩擒虎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危机总算度过了。 对于刘裕为何突然撤兵,王莽感到不解,但他没有多问。 而下面的将领们对谢晦的意见颇有微词,却只能在心里暗自抱怨。 第178章 商量个事儿 裴仁基站在阵前,无力地报告:“此战我们牺牲了一千七百三十九名将士,另有三千多人受伤,大部分是在混乱中被踩踏致死。” 刘裕皱起了眉头,这场战斗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心里也有些不安,战争不可避免地带来伤亡,但这次似乎代价过于沉重。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南宫长万焦急地问道。 刘裕冷冷地回答:“继续前进。” “遵命。” 长安,顾名思义,寄托了大家对长久和平与繁荣的美好愿望。 林川选择这个名字,不仅因为它象征着安宁和富足,还因为它呼应了一座古老都城的名字。 此时的长安,建设正如火如荼地进行。高大的城墙首先映入眼帘,囚工们顶着烈日搬运石块、修筑城墙。 根据荀禹的规划,城墙要达到开封城墙长度的一倍,将附近的几个小县城连为一体。城内一片繁忙景象。 这里还有另一批囚犯,他们所犯罪行较轻,被安排从事农业劳动,以确保粮食供应。 一些囚犯在服刑期满后获得自由,有些人自愿留下工作,享受稳定的食宿和报酬。 人群中,有人推车送水给囚工,也有想要逃跑的人被抓回,新来的囚工不断被送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三万五千名囚兵,其中包括三千五百名哨兵。 谢玄看着逐渐成型的长安,心中震惊不已,这么多物资需求,简直难以想象! 公孙婴和张择站在门口迎接谢玄的到来。 “我是公孙婴,见过谢玄大人。”公孙婴说道。 “我是张择,见过谢玄大人。”张择接着说。 “不必多礼,请问荀禹大人在哪里?”谢玄询问道。 “荀大人正在里面等候您的到来,请随我来。”张择微笑着说。 “难道荀大人已经知道我要来了?”谢玄好奇地问。 “是的,关于刘裕再次进攻的消息他已经知晓,并特意让我们前来迎接您,共同商议对策。”公孙婴解释道。 “看来荀大人心中有数啊。”谢玄带着疑问走进了大门。 “哦。”谢玄心生好奇,但见这里的二十四万囚犯在荀禹的管理下秩序井然,他不敢多问,心里清楚这人的能力非同小可。 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谢大人,久候了。” 谢玄转头看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正朝他走来。 尽管面带沧桑,却难掩其英俊之态。 谢玄自认也是个美男子,但见到此人,不禁感叹世间美男如云。 片刻之后,谢玄恢复镇定,礼貌地说:“在下谢玄,见过荀禹大人。” 荀禹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竹简和毛笔,说道:“谢大人此行想必是为了开封的事吧?” 谢玄叹了口气,解释道:“正是。如今刘裕兵临城下,开封兵力分散,急需您的援助。” 荀禹皱眉答道:“谢将军或许不知,我这里虽有囚徒二十四万,但其中有三万死刑犯,大部分是杀人重犯。 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这里充当囚兵,还有几千人不愿从军,在下面当牢头。若抽调太多人手,恐怕难以维持秩序。” 谢玄疑惑地问道:“那荀大人您最多能派出多少兵马?” “顶多一万五。”荀禹无奈地说。 “才一万五,太少了。”谢玄低声抱怨。 “兵不在多而在精,”荀禹缓缓说道,“就像治病一样,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缓解问题。” 谢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人的意思是……” “刘裕权倾一时,而宋恒公岂会甘心受制于人?只需挑拨离间,后方必乱。”荀禹笑道。 “原来如此。”谢玄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荀禹的计谋。 “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去安排。”谢玄兴奋地说。 荀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谢大人不必急着走,你虽不能上阵杀敌,但智谋过人,这样的计策难道想不到吗?” 谢玄心头一惊,汗流浃背,勉强保持镇定:“荀大人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的族弟谢晦在刘裕手下任谋士,与你年纪相仿,阳夏谢氏果然深谋远虑,不会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荀禹慢条斯理地说。 谢玄脸色苍白,震惊不已:“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谢玄面带愠色,显然有些不悦。 “大人请息怒。”荀禹劝阻道,示意谢玄坐下来平静一下心情。 “据我所知,那个叫谢晦的人,无论才华还是品德都不如您。然而,他却被刘裕称为帐下的第一谋士。想必您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吧?”荀禹缓缓说道。 谢玄的脸色渐渐缓和:“先生说得对,我自认不比他差,但公子似乎并不看重我,把我安排在这里辅助韩擒虎治理地方。” 荀禹微微一笑:“大人知道公子为何如此安排吗?” 谢玄摇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无奈地喝了一口,除了心中的苦涩,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大乾现在有三个军团,分别是吴起的南军、韩擒虎的东军以及公孙沅的中军。” “先生到底想说什么?”谢玄显得有些不耐烦。毕竟他还年轻,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被人揭短,即使是好脾气的人也会难以忍受。 “大人,请稍安勿躁,我想告诉您的是,在公子面前人才济济,而公子又独具慧眼。才华一般的,恐怕只能被安排在中部的县城,怎么可能让您去边境呢?” 荀禹一口气喝完了手中的茶。 “您的意思是……”谢玄假装不懂。 荀禹也不生气:“边境在太平时期可能是贬谪之地,但在战乱年代却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您的意思是,这是公子的意思?”谢玄眯着眼睛问道。 “正是,公子已经飞鸽传书了,并让我带兵前往开封。不过在我看来,现在的开封还不至于到生死存亡的地步,所以我不打算帮助韩擒虎。”荀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是,荀大人……”谢玄开始担心起来。 第179章 拼个鱼死网破 。一万五千人加上韩擒虎的三万人,总共也只有四万五千人,面对刘裕的八万大军,差距不小啊。 “大人不必着急,我已经派冯亭前往陶邑,由他劝说宋恒公;朝歌那边则由郑信和陈长文负责。”荀子笑着说道。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谢玄决定放手一搏,将战场视为棋盘,自己则是执棋之人,与所谓的弟弟好好较量一番。 荀禹优雅地笑道:“刚刚收到消息,徐元直和徐茂公带着公子的将令赶来,来护儿和杜预将军也率领投石车、诸葛连弩以及一万新兵前来支援韩擒虎将军。这里的局势应该可以稳定下来了。” “大人一句话点醒了我,日后还希望大人多多指点。”谢玄深知荀禹在林川心中的地位,与他打好关系对自己未来的仕途大有裨益。 “哪里的话。”荀禹优雅一笑,不再多言。 “可惜这里不是主战场,如果公子不能迅速结束这场战争,大乾将会陷入泥潭,变得异常脆弱。” 边境上,一位老者悠然自得地在河边垂钓。 虽然白发苍苍,但他身强力壮,脸上虽有皱纹,却依然显得年轻。 身穿白衣,左手拿着竹简,右手握着鱼竿,津津有味地看着。 在一个宁静的角落,一个少年手持木枪,正对着旁边的树木练习刺击。尽管他的动作不够有力,却也显得有模有样,声音清脆。 然而,这轻微的动静打扰了正在沉思的老者。老者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维儿,停下吧。你总是在练武,难道就不能听我的话,好好读书吗?” 少年毫不在意地回答:“比起那些枯燥的四书五经,我更喜欢黄帝兵法。毕竟,我的梦想是指挥千军万马,成为一位大将军。”说完,他继续专注地练习自己的枪法。 老者气得直摇头:“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转身不再理会儿子,心中满是失望。 不过,他也明白,儿子有自己的志向,古人云:匹夫不可夺其志也。作为父亲,他也不能太过强硬。 突然,少年一怒之下挥动木枪,没想到力气过大,直接将一块石头扫入河中,溅起了大片水花。 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仅是因为自己失手,更是因为这些水花溅到了父亲身上。 “小维,好久不见,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老者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竹简,慢慢走向少年。 少年显然非常害怕,结结巴巴地说:“父亲……我……我不敢了,不要打我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老者笑着说:“怎么会呢?父亲疼你还来不及呢!别跑。”说着,便笑着追了上去。 “救命啊!娘!父亲要杀人了。”少年一边喊叫,一边迅速撤退,眼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兵法有云,不可力敌。” “还兵法,今天我就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父慈子孝。”老者显然不吃这一套,拿着一根木棍走了过来。 “我看你是要用家法了吧。”少年边跑边笑,时不时躲回屋子里。 “答对了,有奖哦。”老者笑着说,“今日我要让你感受一下父亲的仁爱。” 这时,少年的母亲匆匆赶来,站在儿子前面,护着他。 她虽然不漂亮,但举止朴实,衣服破旧且有补丁,手臂上还有未干的水渍。 她责怪丈夫道:“哟,原来是你在欺负我们家的宝贝儿子。” 老者哭笑不得:“夫人!” 女子却不依不饶:“厉害了,竟然敢打我儿子。” “没有,我在钓鱼呢。”老者想要辩解。 “还钓鱼,谁不知道你的鱼钩连饵都没有,还说什么愿者上钩!你有没有责任心啊!家里大小事务都是我忙里忙外,你倒好,没事时在这里钓鱼看书,现在又欺负儿子……” 女子一边唠叨,一边抹着眼泪。 在一个温馨的小村庄里,一个少年悄悄跟在一位妇人身后偷笑。 那男子虽感挫败,但面对妻子的真话也无力反驳,她为了家庭连件新衣都舍不得做,总是优先照顾丈夫和孩子。 “姜嫂,又在教训你家老爷了吧。”一个抱着走路娃娃的女子笑着打趣道。 姜嫂见有人来,便停止了对丈夫的数落,毕竟男人也需要点面子。 “钟妹,快进来坐,别理这爷俩。”姜婶招呼着,并示意儿子搬个凳子。 “爷爷,您怕老婆吗?”旁边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突然说道。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钟嫂笑着摇摇头,轻拍孩子的头说:“晨儿乖,这样说话不礼貌哦。” 转身向老者致歉:“姜大哥,对不起啊!孩子不懂事,请不要介意。”少年笑得合不拢嘴,而老者则凝视着这个纯真的孩子说:“不知我能否给这孩子算一卦呢?” 钟嫂有些惊讶,通常情况下,大家要么生气要么一笑置之,但这人却与众不同。 “没关系的,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读书、写字、算卦样样精通。”姜嫂热情地解释,并邀请钟嫂进屋详谈。 随后,钟嫂叮嘱晨儿听话后进入屋内。老者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请求看晨儿的手掌,“小晨儿,能把手打开给我看看吗?”他说着,眼神中透露出异样的专注。 “没问题,爷爷。”孩子天真的回应。“叫叔叔。”老者纠正道。 两人再次展开一场有趣的较量。 与此同时,名叫维儿的少年显得无聊,直到门外传来玩伴的呼唤声:“小维,出来玩吧。” 少年无奈地说:“我娘在家呢。” 玩伴带着帽子,穿着整齐,在几个孩子中格外显眼。 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孩子们的衣服大多是母亲利用大人不再穿的旧衣物裁剪缝补而成的。 “阿禹,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揍你。”维儿挥舞着他那不大不小的拳头,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吓唬阿禹。 阿禹急忙辩解:“今天我是来找你爹问问题的,咱们改天再算账吧。” 第180章 各怀鬼胎. “哼,胆小鬼。”少年不屑地撇了撇嘴,双手抱胸,一脸鄙夷。 “你说谁是胆小鬼?”阿禹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都给我住口。”老者怒吼着,他烦躁地盯着这两个孩子,厉声呵斥。 维儿不满地扭过头去,决定不再理会他们。而老者则喃喃自语,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丝线如盘龙般蜿蜒,意念若潜龙在渊中蓄势待发,一旦突破便能成龙,哈哈,帝王之命啊。” “爹,你在说什么呢?”维儿不解地问道。 “姜先生,这是怎么了?”阿禹也感到困惑。 两个孩子睁大了清澈的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男子。 老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在意他们的疑问,抚摸着胡须,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没想到小小的川再村,竟藏着这么多天才。先是我的儿子,有虎狼般的气魄,将来必成辅佐明主之人;再看阿禹,胸怀天下,还有其他几个小孩,包括这个小家伙,未来定会成就非凡。” “爹,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少年更加迷茫,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老者却丝毫不在意,笑着看向晨儿问道:“晨儿,你想不想跟我学写字?” “写字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晨儿天真无邪地问道,对他来说,只有吃的和玩的才是最吸引人的。 “不是吃的,但它比吃更有意义。”老者解释道。 “好玩吗?”晨儿好奇地追问。 “当然好玩啦!想象一下,有两位大哥哥陪你一起学习,多有趣啊。”老者兴致勃勃地说。 听到这里,后面的两位少年立刻抗议起来:“不行,爹爹,你不能这样。” “就是,姜先生,您可不能坑我们啊。”阿禹也急了,他可不想整天被束缚在这里,失去自由。 老者严肃地命令道:“你们俩闭嘴。”然后转向晨儿,“你愿意吗?” 维儿和阿禹焦急地向晨儿使眼色,示意他千万不要答应,毕竟他们的命运似乎就掌握在这孩子的手中。 晨儿拥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显得格外聪慧。在她身后,阿禹和维儿正用尽各种搞笑的方式想要提醒她,可惜一切努力似乎都无济于事。晨儿大声说道:“我要和哥哥们一起玩。” 两个少年无奈地趴在地上,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厄运。 这时,老者却喜出望外,连声叫好:“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姜嫂从一旁走出,满脸疑惑,身后还跟着钟妇。 “娘亲,救命啊!我不想跟爹爹学习。”少年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姜嫂严肃地说:“不可以,你已经不小了,应该让你父亲好好教你。毕竟你父亲是这里少数识字的人之一。” 随后,老者略显尴尬地对钟妇说:“钟妹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姜大哥尽管说吧。”钟妇回应道。 “我看你一个人带孩子挺辛苦的,以后要是忙不过来,就把孩子送到我家吧。我看这个孩子也挺喜欢我们的。” 老者的提议让钟妇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孩子的事非同小可。 “妹子放心吧!孩子放在我们家没问题。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等孩子再大些,我们可以帮忙照看。”姜嫂补充道。 最终,钟妇接受了这份善意:“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大家了。” 毕竟这家人确实很热心,而且独自抚养孩子对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晨儿睁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虽然不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但她并不关心这些,只是迫不及待地跑向面前比自己大五六岁的哥哥,心里满是期待。 阿禹和维儿无奈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都是因为你爹没事找事,现在我们连自由玩耍的时间都没有了。”阿禹抱怨道。 与此同时,在宋国,宋恒公百无聊赖地看着池塘里的鱼儿嬉戏,身旁有两位美妇陪伴,但他依然愁眉不展。 跟随在他身后的几位武将和文臣都不敢多言,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谁开口就可能惹上麻烦。 整个宋国都知道,百姓只知道刘裕,而不知道宋恒公。 军队、粮食、政务、户籍都被刘裕牢牢掌控,甚至连宋恒公身边的两位美妇也是刘裕安排来监视他的。 宋恒公真正能依靠的只有李存、地都、狄龙、蛮虎、谨时五位亲信,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放弃这些人。 在昏暗的角落里,冯亭凝视着宋恒公的身影,心中满是不屑:“这帝王当得也太窝囊了吧!我还是头一回见呢。”他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轻蔑。 “将军,这里守卫重重,我们根本无法接近宋恒公啊。”手下焦急地报告道。 “岂止如此。”冯亭低声叹息:“周围数百人中就有数十双眼睛紧盯着他。若我没猜错,宋恒公恐怕连王宫都出不去。” 整个王宫布满了守卫,仿佛成了刘裕的耳目网,哪里还有半点公子的威严? 宋恒公不过是个傀儡,偏偏他还心有不甘。 “一鼠,告诉我宋恒公的日常行程。”冯亭命令道,为了抓住那个机会,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将军,每晚宋恒公都会待在侧殿看书,只能在刘妃和王妃处留宿,其余时间无所事事。所有奏折都被送往将军府,根本不让他过目。” “看来我们的机会就在侧殿了。”冯亭沉思片刻后决定,“你安排几个人混进去,晚上我们要动手了。” 夜幕降临,宋恒公如往常般步入侧殿。他并非英俊出众,只是个平凡面孔,在百姓中也不会引人注目。但命运弄人,他是皇帝,也因此在历史上被南宫长万所杀。 进门后,两个小太监迅速关上了门,宋恒公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虽不显山露水,却自有一股威严:“出来吧。” 从屏风后面走出三位壮汉,他们手持武器,神情恭敬且满是杀气:“公子,一切都已准备好,只等您一声令下。” 第181章 敌人的咽喉 正当众人商议之际,突然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 一名少年刺客将手中长剑掷向空中,目标直指上方。 紧接着,门外两名巡逻守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个小太监。冯亭戴着面具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数名守卫,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宋恒公的眼神突然变得紧张,他严肃地问道:“林川手下不是有一位将领,每次出战都戴着面具吗?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死神飞廉?” 宋恒公直言不讳,他认为刘裕还不至于愚蠢到这种程度,会直接对他下手。 然而,真正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恐怕只有大乾,再加上冯亭那副装扮,实在令人难以不起疑心。 保护宋恒公的三人也感到震惊,如果来者真的是死神飞廉,那么即便他们三人联手,恐怕也不是对手。 冯亭冷笑道,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堂堂宋公,如今竟成了一个畏首畏尾之人。” “你……”宋恒公羞愧难当。 即便面前之人并非飞廉,单凭对方人数就是他们的三倍,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宋公不必动怒,现在最该生气的应该是我王吧!宋国屡次攻打我国,真以为我们大乾是泥捏的吗?” 冯亭话音刚落,眼中便透出杀意,身后的刺客们纷纷亮出了匕首,寒光闪闪,大战一触即发。 宋恒公愤怒地辩解道:“这都是刘裕的主意,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宋国上上下下都知道,国家的实际掌控者是刘裕,我这个孤家寡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若没有宋公的支持,刘裕怎可能如此嚣张。”冯亭愤然说道。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为何而来,原来是刺杀刘裕不成,转而要对付我啊。” 宋恒公放声大笑,站在他面前的三人额头直冒冷汗,此刻还能笑得出来。 冯亭也颇为惊讶,没想到宋恒公竟能如此镇定,心中不禁对他刮目相看,随即收起武器,笑着说道:“在下离歌,见过公子。” 说完,冯亭跪伏于地,身后的数名刺客也随之跪下,宋恒公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唱的哪一出?但他也不敢怠慢,回应道:“这……” “在下本是一介游侠,原本是为了迎娶我的妻子来到此地,谁知她被刘裕强占,我心中不甘。 打算与刘裕拼个鱼死网破,但无奈其守备森严,无从下手,只好前来寻求公子的帮助。刚才假冒韩将飞廉,还请公子见谅。” 冯亭一口气说完,连自己也不禁为自己的口才暗暗称奇。 “这……”宋恒公半信半疑,心中犹豫不决。 冯亭假装悲痛万分:“公子,我看您胸怀壮志,在下愿意助您一臂之力,推翻刘裕,只希望公子能为我主持公道。” “卿本佳人,可惜我现在无兵无将,根本无法掌控朝政。”宋恒公故作无奈,实际上另有图谋。 冯亭和他的手下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证明了他们的能力非凡。 宋恒公刚才的话已经暗示了自己缺人手,如果冯亭聪明的话,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末将在下离歌,见过公子。”冯亭冷笑一声,气势逼人。 宋恒公欣喜若狂:“太好了,现在正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时机!李建、刘宇、张勇,你们三人带领三百人,给我暗杀宫内所有刘裕的眼线。” “末将领命。”三人齐声应诺。 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宋恒公对着离歌命令道:“你和你的手下,加上外面的蛮虎,都在外边待命。我们将一同前往后宫。” 他的话音落下,手中已满是汗水,显示了他的内心压力。 宋恒公独自低语:“成败在此一举。成功,则我将掌握大权;失败,我只能继续做一个傀儡。” 冯亭在一旁疑惑不解,为何自己会被选中同行?难道不怕背后捅刀吗? 宋恒公有自己的盘算:离歌背景不明,不敢轻易委以重任。 让他跟随身边,既能监视其行为,也能验证其忠诚度。 于是,他果断下令:“出发。” 三百人迅速融入夜色,蛮虎满脸困惑地问宋恒公:“陛下这是……” 宋恒公示意他安静,解释说虽然对离歌并不完全信任,但在用人之际,必须有所冒险。他叮嘱蛮虎密切监视离歌,根据表现决定去留。 随着行动展开,惨叫声在黑夜中此起彼伏。先是宫门外血流成河,随后李存将军控制了宫门,狄龙率领三万人马彻底清除了宫内的反对势力。 “北门已经拿下,暗哨全部清除。”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让宋恒公振奋不已。 然而,张勇提醒道:“公子,大局已定,我们是否……” 宋恒公摇头,“还不行,还有一个关键地方需要处理。” 面对众人,他说:“还有那两位妃子,她们掌控着整个内宫,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差错。” 在后宫,一位美妇正在指挥士兵与几名武艺高强的太监守卫,他们严阵以待,准备抵抗即将到来的攻击。 她虽非绝世美人,但面容精致,特别是她的身材格外引人注目。 宋恒公站在园门前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得到的回答是大门被刘妃牢牢封锁,无法进入。 “进不去就爬墙。”冯亭建议道。 城墙轰然倒塌,一群士兵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分散了门口的守备力量。门外的宋军士兵见状欢呼雀跃。 “破。” 随着大门被强行撞开,宋恒公左手提狄龙,右手携蛮虎,身后紧跟着冯亭,一行人稳步向前走来。 刘妃见到宋恒公时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亲自率兵攻入城内。 但她毕竟是刘裕的妹妹,城府极深,立刻泪流满面地迎上前去:“公子啊,你终于来了,你看这些叛军,简直要把我吓死了,请为我做主吧。”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尽显媚态,内心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政变达到自己的目的。 宋恒公假意关切道:“爱妃莫怕,孤在此处,王妃在哪里?” 第182章 受益匪浅 “王姐姐就在里面。”刘妃楚楚可怜地看着宋恒公,心中暗笑,认为他终究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宋恒公轻蔑地看了一眼刘妃,觉得她不过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剑,他自言自语道:“刘妃为了保护王妃,被叛军侵犯,不堪受辱而自刎。寡人心痛不已。” “杀!抓住刘妃。”蛮虎怒吼一声。 士兵们闻声奋勇冲上前去,他们需要发泄内心的狂热,手无寸铁的太监和宫女根本无力抵抗。 冯亭有些不解,即便没有深厚的感情,也不至于亲手将妻子交给士兵处置。 看出冯亭的疑惑,蛮虎解释道:“刘妃仗着哥哥刘裕的权势,在宫中养男宠供自己享乐,还当众打了公子一耳光,这结局是她自找的。” 冯亭倒吸一口冷气,心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宋恒公,你个混蛋,你等着,我会让我哥杀了你的。” 刘妃吓得魂飞魄散,面对逼近的士兵,她无力回天。 宋恒公笑着摇头,这只是为了激励士兵迅速结束战斗,他还要筹备更大的政变,没时间在这儿纠缠:“罢了,既然你是我的妻妾,离歌。” “末将在。”冯亭应声而出,神情严肃。 “去执行吧。”宋恒公面无表情地下令。 “遵命。”冯亭迅速拔剑,带领士兵冲向刘妃,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刘妃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我兄长是大将军刘裕,若敢伤我分毫,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冯亭却面带冷笑,轻蔑地回应:“哼,那又如何?今天你就得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刘妃惊恐万状,急忙哀求道:“求你饶我一命吧!我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能放过我……”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不顾尊严。 但冯亭不为所动,果断出手,刘妃最终未能逃脱厄运。 事后,宋恒公对冯亭的做法赞不绝口。他迅速掌握了王宫,拥有了两千士兵的指挥权,心中却是喜忧参半。 望着明月,宋恒公独自叹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公子为何如此忧虑?”冯亭不解地问道。蛮虎在一旁解释说: “我国有十万大军,其中两万驻守南方以防备外敌,而五万则由刘裕掌控。剩下的三万分别归芮、姬、费三家管理,其中费家已经投靠了刘裕,其余两家虽未明确表态,但也各怀鬼胎。” 面对复杂的局势,冯亭自告奋勇,表示愿意说服芮、姬两家归顺。 宋恒公半信半疑,但仍决定让蛮虎详细说明情况后再做决定。 听完蛮虎的介绍后,冯亭意识到任务艰巨,但他依然坚定地接受了挑战。 宋恒公注视着冯亭的神情,不禁感叹:“离将军勇气可嘉,但此事非同小可,务必谨慎行事。”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冯亭决心要搅乱局面,为自己的目标铺路。 在一次密谈中,冯亭向宋恒公提出了一个策略:“公子,您若能舍弃一城,并以重利诱惑姬路与芮城,或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获得两家的支持和一万兵力。” 他的话虽显犹豫,但也透露出一丝自信。 “请继续说下去。”宋恒公神情严肃地催促道。 “姬路是您的宗亲,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定会站在您这边。至于芮城,他们所求不过是一个能够发展的机会。 将费氏的领地许诺给他们,激发他们的斗志。 这样一来,借助姬、芮两家的力量,对付费家就易如反掌了。而且,还能将费家的兵力纳入麾下。”冯亭详细解释道。 宋恒公沉思片刻,觉得此计可行,脸上的阴霾逐渐散去:“将军果然高见,此事就交给你负责。另外,让蛮虎和狄龙协助你。” “谢公子信任。” 然而,冯亭内心却满是不满,他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监视而非信任。 夜晚漫长,韩擒虎因战事心烦意乱,难以入眠。 士兵们疲惫不堪,城墙上的防御工事日益增高,敌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看着手下士兵艰苦的生活条件,韩擒虎心中不忍,将自己的披风给了熟睡中的士兵保暖。 值夜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感动地说:“将军真是爱民如子啊。”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为国家奋斗的人。”韩擒虎笑着回应,随后与这位来自成皋的老兵聊起了家乡的故事,两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温暖的乡愁。 尽管战争无情,但人情味依旧在这寒冷的夜里传递着。 箭矢破空,“嗖”的一声划破夜的寂静。 “将军,你这样永远也……”士兵的话还未说完,便感到喉咙一阵剧痛。他惊恐地发现,一支羽箭已穿透他的咽喉。 韩擒虎见状,愤怒地咆哮起来:“混账。”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庞因愤怒而通红。 被韩擒虎披上披风的士兵猛地站起,高呼:“敌袭,敌袭。” 众人迅速从睡梦中醒来,抓起武器,紧张地注视着城下。 裴仁基原本计划悄无声息地解决哨兵,但韩擒虎的怒吼让他意识到计划落空。 韩擒虎坐在城墙阴影处,隐藏于黑暗之中,而城下的士兵们则匆匆撤回。 “裴仁基,你给我记着,此仇不报非君子。”韩擒虎对着城下怒吼。 裴仁基听后心中一紧,明白自己与韩擒虎之间结下了深仇大恨。 韩擒虎转身面对受伤的士兵,轻声问道:“兄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我会帮你完成心愿。” 士兵用尽最后的力量指向刚才喊叫的人,随后无力地垂下手,闭上双眼。 韩擒虎望着士兵的遗体,心情沉重。他询问道:“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得知士兵名叫李铁牛,来自成皋城,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回家耕田种地。 韩擒虎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坚守阵地。” 士兵们齐声应诺,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他们只能凭感觉射箭防御。 这几天,刘裕军队同夜猫子般,白天休息,晚上行动。 第183章 得不偿失 谢晦建议减少夜间攻击以降低伤亡,事实证明这一策略确实有效。 士兵们焦急地向将军汇报:“我们无法集中精神,根本无法放箭。” 韩擒虎怒火中烧,今天真是有苦难言,他对着城墙猛地一拳,想要释放内心的愤怒。 随着晨曦缓缓洒在这片土地上,韩擒虎望着初升的太阳,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真想立刻率领大军与刘裕决一死战。 然而,他肩负的不仅是自己的生死,还有三万将士以及后方四百三十万百姓的安危。 个人的得失可以忽略不计,但国家和人民呢?这一切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进攻。”刘裕平静地下令,多年的准备只为这一刻能够与林川一较高下。 “杀。”裴仁基手持弓箭,目光如炬,对准韩擒虎射去。 突然系统提示响起:“韩擒虎、裴仁基不死不休,击杀对方将提升武力值和统帅能力。” 林川在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意识到刘裕已经迫不及待地发动了攻势,而韩擒虎似乎遇到了麻烦。 他还在等待公孙沅的大军支援,只能坚守待援,但韩擒虎那边情况危急。 “冲锋。”南宫长万手持亮戟,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土堆工程过半,接下来将是残酷的人海战术。 “尉敬德何在?”韩擒虎命令道。 “末将在。”尉敬德应声而出,手握紫金鞭,严阵以待。 韩擒虎指向南宫长万:“给我把他射下来,牵制住他。” “遵命。”尉敬德神色凝重,随手拿起弓箭,瞄准南宫长万就是一箭。 南宫长万不屑一笑,单手持戟轻松挡开飞箭,挑衅地看着尉敬德。尉敬德并未动怒,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要看韩擒虎如何部署。 刘裕见状气愤地说:“南宫长万总是这样独断专行,陆文龙,你去支援他一下。” “遵命。”陆文龙迅速执行命令,指挥弓箭手压制敌军,并指挥士兵继续堆土攻城。 “报告将军,秦琼将军回来了。”一名士兵兴奋地喊道。 “什么。”韩擒虎大喜。 在军营的尘土飞扬中,护儿与杜预先后向韩擒虎将军行礼:“将军,我们来报到。” “免礼,免礼。”韩擒虎皱眉问道,“两位将军,我们的投石车有多少?” 秦琼无奈地回答:“将军,投石车不足八架,诸葛连弩和强弩也仅有三十架。” “怎么这么少?”韩擒虎不解地追问。 “将军,公孙瓒为了战胜白起,几乎带走了成皋所有的武器。剩下的这些还是公输盘先生特意为您保留的。”秦琼解释道。 韩擒虎沉思片刻后决定:“分散使用投石车效果不佳,我会亲自前往土堆,吸引敌军注意。陆文龙他们看到我一定会冲过来,那时你们就用投石车攻击。” “不可!将军是军队的灵魂,您若有任何闪失怎么办?”部下们纷纷劝阻。 “机会难得,诱饵不够大,怎能引来大鱼?”韩擒虎坚定地说,“就这样定了。” 宋军士兵拼命堆积土堆,韩擒虎见状一跃而上,站在土堆之上,气势如虹,凡有靠近者皆被他击退。 “乾军主帅现身了,兄弟们,跟我上。”陆文龙兴奋地挥舞着双枪,直取韩擒虎。南宫长万也不再纠缠尉敬德,迅速策马前来。 秦琼急令:“公输盘子弟听命,发射投石车,目标为土堆外三米处!其他人集中箭矢,保护将军。” “放。”随着秦琼一声令下,战场上箭雨纷飞。 “韩擒虎,拿命来。”南宫长万一马当先,手持宝戟,身形魁梧,战马疾驰,带起阵阵狂风,沙尘弥漫。 秦琼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万分紧张,手心冒汗,心中默数距离: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来护儿焦急地催促道:“秦琼将军,不能再等了,快下令啊。”他急得几乎要跳起来。 然而,秦琼并未理会他的催促,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缓缓滑落,眼神依旧紧紧锁定在战场之上。 宋军如同一群饥饿的野狼,黑压压的一片,想要通过击败韩擒虎获取荣耀。 数十名勇士已经逼近韩擒虎,长枪直指其胸膛。 韩擒虎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轻松拨开攻击,反手一击便刺向敌人的咽喉。 三名勇敢的战士早已下定决心赴死,他们分工明确,一人攻咽喉,一人攻胸膛,另一人则瞄准头颅。韩擒虎用刚被他击杀的敌人尸体作为屏障,暂时逼退了三人。 望着不断涌来的敌人,韩擒虎心中燃起了久违的战斗激情。 “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战斗了。”他暗自说道。 “韩擒虎,拿命来。”陆文龙见状大怒,挥枪冲向韩擒虎。 此时,秦琼果断命令:“放。” 巨石如流星般从天而降,目标直指南宫长万和陆文龙的队伍。 陆文龙眼疾手快,迅速滚下马背,逃过一劫。 轰鸣声中,数百士兵丧生或受伤,场面惨烈。 一名小兵惊恐地喊道:“天神降临了。” 此话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来,原本勇猛无畏的宋军士兵们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即便是最英勇的将领,此刻也变得小心翼翼。 正在与韩擒虎激战的士兵们闻声回头,看到如此惨状,纷纷撤退。 秦琼对投石车的效果感到震惊,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武器,简直堪称神器。他再次下令:“放。” 看着眼前的景象,陆文龙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撤。” 南宫长万也不再犹豫,调转马头回营。 主将逃跑,士兵们自然随之溃败。 秦琼举起黄旗,示意四方弓箭手准备射击。 尉敬德兴奋地高呼:“放箭,放箭。” 南宫长万仓皇逃窜之际,尉敬德在后方大声嘲笑:“南宫长万别跑,有胆再来较量一番。” 他的声音传得很远,清晰地钻进了南宫长万的耳中。南宫长万回头看见得意洋洋的尉敬德,心中怒火中烧。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小丘上,两个少年眼中满是惊讶。 第184章 命中 “这简直是神迹,天上的神仙也在帮韩擒虎啊。”邓子龙满脸疑惑,更多的是不解。 罗成摸着下巴,专注地看着战场说:“这不是什么神迹,估计城内有什么特别的武器,能发射石头罢了。” “你怎么知道?”邓子龙好奇地问,一边拍着罗成的肩膀。 “世间的奇技妙器多出自公输盘之手。听说公输盘被林川请到了成皋,想必这就是他的杰作。”罗成解释道,同时赞许地看着那些飞石。 “这么说来,乾军岂不是无敌了?” “未必。任何事物都有其破解之道,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东西。”罗成冷静地回应。 “那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至于刘裕如何应对,就与我们无关了。”邓子龙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罗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输的人要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无聊……你说好了不算数……” 回到宋军营地,裴仁基艰难地说出伤亡报告:“此战我军损失三千八百一十九人,其中一千二百人不幸阵亡。” 刘裕面色铁青,旁边的王莽却若无其事,自顾自地吃喝,看着刘裕的反应。 “三万大军攻城,连城墙都没碰到,就牺牲了一千多人,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裕愤怒且心痛不已,这些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 南宫长万一脸懊悔地说:“公子,韩擒虎用了某种妖法,从天空降下巨石,我和陆将军根本无法抵挡。” 陆文龙的眼神几乎要将南宫长万撕碎,而裴仁基则在一旁为南宫长万求情:“公子,的确像是陨石般突然降临,士兵们一旦被砸中便尸骨无存,并非南宫将军的过错。” 南宫长万怀着感激与一丝委屈,向裴仁基投去一看。刘裕则满心烦躁,面对韩擒虎可能拥有的神兵利器,他感到无力又无奈,对于那些鬼神之说,他根本不信。 转向谢晦寻求帮助:“谢先生可有良策?”谢晦略感头疼,这显然是刘裕把难题抛给了自己。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说:“我认为那情况应是人为所致。建议先休整几日,然后派遣士兵在夜间分散进攻。这样既能减少损失,又能加快攻城速度。” 尽管刘裕对此半信半疑,但这已是当前最好的选择。他对南宫长万吼道:“还不下去养伤。” 与此同时,在乾军大营里,韩擒虎心情极佳,提议以茶代酒庆祝。尉敬德也十分高兴,提到终于可以教训南宫长万,畅快地吃着鸭腿。当韩擒虎问起秦琼时,得知秦琼正在城墙上守卫。 韩擒虎决定亲自去邀请秦琼参加宴会。杜预和来护儿在一旁讨论韩擒虎的领导风格,来护儿认为只要不骄傲自满就无妨。 夜晚,秦琼在城墙上巡逻,啃着干硬的馒头,保持警惕。 韩擒虎前来邀请秦琼参加庆功宴,但秦琼考虑到城墙需要有人守护,婉拒了邀请。 韩擒虎热情地拉住他的手,想要说服他一同前往。 秦琼坚持自己的职责所在,没有随韩擒虎离开。 韩擒虎瞪大了眼睛,瞧着秦琼,没想到他竟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军人不像文人那般拐弯抹角,有啥说啥才是正道。 “秦琼,你这是咋啦?我哪做得不对吗?”韩擒虎一脸疑惑。 秦琼笑了笑,说:“将军您今日英勇无畏,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刘裕还在那儿虎视眈眈呢,这时候开庆功宴,是不是有点早啊?城墙还得有人守着呢。” 韩擒虎一听,反而乐了:“你这是说我爱出风头啊?” 秦琼见状,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截了当地说:“将军,我就直说了。您是公子宗亲,有些事不好明说。但我觉得,现在应该先解决刘裕,而不是在这儿摆宴席。您这样,有点……” 韩擒虎没生气,慢慢坐到地上:“你说吧,我听着呢。” 秦琼一口气说完:“我是个粗人,不懂啥规矩。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刘裕。您这样大摆宴席,确实有点过了。” 韩擒虎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你说得对吧。我吃惯了山珍海味,今天想尝尝馒头的味道。” 秦琼一听,有点摸不着头脑:“将军,您这是……” 韩擒虎望向远方,感慨地说:“今天的宴席,一部分是我爱出风头,但另一部分也是为了给来、杜两位将军接风。听了你的话,我受益匪浅啊。” 秦琼严肃地说:“将军能这么想,我真是太感激了。” 韩擒虎有点懵:“你这是感激我啥?” 秦琼笑了笑:“我感激您为了大乾的百姓和公子。如果您继续这样,开封恐怕撑不了几天。大乾百姓和公子……” 韩擒虎打断了他:“咱们都是公子的臣子,这是应该做的。身为大乾氏族,更应该全力以赴。没啥感激不感激的。” 秦琼拿出自己没吃完的馒头,从小饿惯了的他,对粮食格外珍惜。韩擒虎咬了一口,抱怨道:“这馒头太干了,不好吃。” 秦琼笑着把馒头拿了回来,心里很高兴,毕竟能和他这样平起平坐的贵族太少了。 “这馒头虽然不好吃,但它是将士们的主食,自然不能和您的比。”秦琼说完,又继续啃了起来。 韩擒虎想了想,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和你们同吃同住,同甘共苦。在这儿,没啥区别。” 旁边的副将看不下去了:“将军,这不行啊!周礼规定,贵族的吃穿用度得和士兵分开。” 韩擒虎笑骂道:“滚一边去!这是军营,从今天起军律得改。第一个废除的就是这个规定。” 士兵们兴奋地看着韩擒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将军…… 在深夜的昏暗灯光下,林川正凝视着摊开的地图。 突然,系统提示音打破了寂静:“叮,韩擒虎获得军心加成,武力值提升至98。 特别提醒:韩擒虎的‘奎虎’技能激活,在战场上武力值额外增加3点,统帅能力亦提升1点。” 林川放下手中的笔,略感无聊地笑了笑。 这意味着,韩擒虎的统帅能力达到了完美的100分,足以轻松应对即将到来的与刘裕的战斗。 然而,接下来的挑战将由林川亲自面对。他深知白起的实力不容小觑,最近关于函谷关的战报也证实了这一点。 苍狼国的庞涓将军为了复仇,设局引诱王翦出关。 结果,王翦率领的二十万大军遭遇了李牧和廉柏的联合攻击,最终只能狼狈撤退,损失惨重。 林川预感到自己即将面临的考验,并且知道几天后公孙的大军也将到达。 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明白这场战役之后,大乾将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元气。 与此同时,司马错单骑来到王野城下,请求面见乾王。 赵云站在城墙上,警惕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考虑到国家颜面问题,他还是决定先请示林川。 大殿内,林川面对文臣武将们的争论,陷入了沉思。 贾富主张立即开战,宇文桓更是迫不及待地请求出战;而庞统和戏治才则建议谨慎行事,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两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场面一度十分紧张。 林川静静地听着双方的意见,没有急于表态,他知道每个人都在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内心的焦虑。 “报告公子,敌将司马错请求一战。”赵云快步走进帐中,向林川禀告。 林川原本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揉了揉额头:“又来了吗?那就让他进来吧。” 林川的话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富和戏治才尽管平日里有些放肆,此刻也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林川伸了个懒腰,说道:“听说秦军凶猛如虎狼,今天就让我们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如此。” 他静静地抚摸着桌上的宝剑帝恨,神情冷峻,仿佛面前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司马错身着黑袍,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在赵云的带领下进入营帐。 “在下司马错,见过乾王。”司马错恭敬地行礼。 林川审视着司马错,嘲讽地说:“原来也不过如此,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司马错并未生气,反而平静地回应:“乾王此言何意?莫非有何不妥之处?” 林川坐直身子,严肃道:“将军不必多问,请直接说明来意。” 司马错心中暗自惊讶于林川的变化无常,便不再拐弯抹角,拿出一封信递给林川:“我家将军白起邀请您明日午时,在城外决战。” 话音刚落,帐内气氛骤变,武将们兴奋不已,文臣们则愤怒地看着司马错。戏治才首先站出来:“此人妖言惑众,应当处死。” 上官嫣儿也附和道:“他在两国交战中杀害我方将士,应当受罚。” 林川拔出帝恨,红着眼睛问道:“司马将军,你有何话说?” 司马错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额头渐渐冒出汗珠。正当此时,陈庆之突然走出,为司马错求情:“公子,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若杀他恐怕会招致非议。” 林川听后,将剑尖指向司马错:“告诉白起,这一战我接下了。你自己也做好准备,慢走,不送。” 司马错望向陈庆之,眼中满是感激:“明日沙场上见,告辞。” 林川收起帝恨,对陈庆之说:“这司马错就交给你了,希望有一天你能带他的首级回来。” 陈庆之辞别公子,快步走出营帐,直奔城门而去。 城墙下,司马错正靠在那里沉思,旁边的赵云眉头紧锁,不知所措。 看到陈庆之走近,司马错立刻迎上前去:“陈将军,久等了。” 陈庆之默不作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平静地说:“身为男儿,当战死沙场,你只配死在战场上,这里不是你的归宿。” 司马错笑了笑,摇头道:“你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或许明天就是你的忌日,记住,我要你的命。” 两人对视,剑拔弩张。 “告辞。”司马错转身离开,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地。 赵云忍不住说道:“将军,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这样岂不是更稳妥?”陈庆之微笑着解释:“杀一个司马错无关大局,反而会激怒荒国,得不偿失。” 此时,秦军密密麻麻地集结在王野城外,白起身披黑虎貔貅甲,手持杀神剑,目光如炬,盯着林川,如同饿狼注视猎物。 林川骑着装备护体兽甲的麒麟小白,一声长啸,震撼全场,令秦军心生畏惧。 系统提示音响起:“麒麟小白圣兽第二属性发动,敌方武力值下降1-5点,敌将武力值下降1-3点,敌方谋士智力下降1点,统帅下降1点。” 蒙恬和蒙毅的武力值分别降低,而白起因受圣兽影响,武力值也有所下降,但他立即启动了自己的杀神属性,不仅恢复了武力值,还进一步增强了统帅能力。 面对这一切,林川心中暗自赞叹:白起果然是名将中的翘楚,单凭这杀神属性就足以让他的武力值和统帅值破百,无愧于荒国第一名将之称。 最后,林川笑道:“白起将军,好久不见,上次的事情真是得罪了。”显然,他想要用这句话激怒这位老将。 乾王的话音刚落,白起便冷笑道:“今日便是偿还昔日耻辱之时。” 他手持修罗剑,眼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身边的将士们也个个士气高涨。 “将军,请准许我出战。”王彦章扛着镔铁混元枪,骑在战马上,急切地请求参战。 白起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须,目光深邃地看着林川,心中暗自思忖:想看看林川麾下究竟有何能人,竟能闯入自己的大营。 既然王彦章主动请缨,白起点头道:“既然如此,司马错、侯君集,你们二人随王将军一同前往。” 第185章 助我一臂之力. “遵命。”司马错和侯君集齐声应答。 虽然侯君集表面上不以为然,但他并不知道,王彦章在特定情况下也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 王彦章挥舞着长枪,策马奔向战场,勒住缰绳后高声挑战:“荒国护国将军,谁敢与我一战?” 林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王彦章,认为他是匹夫之勇。 上次史建瑭就曾重创于他,如今他又来送死。“末将史建瑭愿出战。”、“末将黄飞虎请战。”、“末将贾富愿往。” 众将纷纷响应,唯独李存孝和宇文桓无动于衷。 林川无奈之下,只好派遣刘备迎敌。 刘备兴奋不已,手持青龙偃月刀,骑着赤焰马冲向战场。 “来者何人?”王彦章不敢掉以轻心,尽管上次未与刘备直接交手,但刘备的实力不容小觑。 随着战斗开始,刘备拖刀技能发动,武力值提升至112点。只见他一刀挥下,沙尘飞扬,气势如虹。 王彦章急忙举起镔铁混元枪抵挡,两强相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此时,王彦章的铁枪技能也被激活,武力值同样达到112点。 双方力量相当,各自感到手臂发麻,彼此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最终,刘备的拖刀效果消失,武力值回落到107点。这场对决,可谓是旗鼓相当。 经过系统的提醒,刘备原本严肃的面容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刚刚竭尽全力的一击让他需要时间来恢复。 而王彦章见状大喜过望,手中的大铁枪直取刘备。 刘备迅速勒马后退,但王彦章紧追不舍,他的大铁枪变幻莫测,直刺刘备心口。 “叮!王彦章奋战属性启动,武力提升5点,当前武力值达到117。”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刘备不敢掉以轻心,举起青龙偃月刀一挥,将大铁枪的轨道打偏,随后顺势滑向自己的右臂。 “岂有此理。”刘备怒不可遏,他策马疾驰,想要与王彦章拉开距离。王彦章也不再纠缠,转而直接冲向前去。 只见刘备单手持刀,脸庞依旧严肃,枣红色的脸色看不出一丝波动。他调转马头,向着王彦章再度发起冲锋。 “叮,刘备武圣属性激活,武力增加2点,每回合增加2点,最多可叠加5次,当前武力值为109。” “叮,刘备暴击属性启动,武力额外增加10点,当前总武力值达到了119。” 轰然一声巨响,青龙偃月刀与镔铁混元枪碰撞出耀眼火花,两人各自被震得后退了几步。王彦章哈哈大笑:“厉害,能与我大战至此,你的确不错。” 刘备面带羞愤:“你还差得远呢。” “叮,刘备武圣属性再次启动,个人武力值加2,当前总武力值为121。” 随着战斗的深入,刘备的大刀愈发凌厉,巨大的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道黑影,切割空气发出呼啸声。 王彦章同样不敢懈怠,他精准地拆解着刘备的每一招,长枪直指刘备胸膛。 “叮!王彦章老将第二属性启动,在面对比自己年长的对手时,每多一年便增加1点武力值。 当前王彦章三十八岁,刘备四十岁,因此王彦章武力值增加3点,当前总武力值为119。” 尽管如此,刘备依然冷静如初,刀法越发稳健成熟;王彦章则越战越勇,枪法精妙绝伦。 “回去吧。” 突然间,刘备变砍为刺,长刀如同长枪一般直刺王彦章胸口,让后者大吃一惊,从未见过有人这样使用武器。 然而,王彦章深知像刘备这般境界的高手,无论给予何种武器都能运用自如。 “叮!刘备武圣第二属性启动,任何与刘备单挑的武将在每三十回合后武力值下降1点,最多可发动五次。当前王彦章武力值减少1点,降至118。” 随着时间推移,王彦章感到越来越难以支撑,而刘备却似乎毫不费力,依旧稳扎稳打。 不久之后,“叮”的一声,青龙偃月刀擦着王彦章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王彦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真可谓九死一生! 司马错一直在旁观这场激战,原本以为王彦章对付一个无名小卒易如反掌,但目睹了刚才那场生死较量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低估了刘备的实力。 目光转向一旁的侯君集,他沉声道:“刘备绝非普通角色。你我必须联手才能制住他,确保王彦章将军的安全。” 话音刚落,司马错便挥舞起手中的秦矛,骑上自己的黑色大宛马,径直冲入了战团。 尽管心中不情愿,但身处险境的侯君集深知无法违抗命令,只得提起三石宝弓,对准刘备的方向。 他熟练地弯弓搭箭,眯起左眼,口中低语:“命中吧。” 只见一支冷箭如流星般射向刘备,却被刘备凭借着武圣之力轻易挡下,青龙偃月刀恰到好处地护住了他的面门。 与此同时,司马错骑着义渠国的良驹,手持秦矛直刺刘备咽喉。 然而,正当战斗陷入胶着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杀出霍去病。 原本站在林川身边的普通士兵,此刻踢倒身旁的校尉,抢过马匹与红缨枪,带着满腔热血冲向战场。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众人措手不及,尤其是那名校尉,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林川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到军中纪律确实需要整顿。 霍去病的到来虽令局势更加复杂,但也给了刘备一丝喘息的机会。 司马错见状,冷笑一声,决定先解决这个新出现的小兵,以削弱敌方士气。 然而,林川冷静地分析了当前形势,通过系统确认了司马错和侯君集的能力值,发现二人果然名不虚传。 考虑到罗成和夏鲁奇是否在白起大营中,林川示意宇文桓和杨再兴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这样不仅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还能为后续的战略调整留有余地。 战场上,霍去病手持长枪,如龙腾虎跃般冲向敌阵。司马错虽为臻朝名将,手握长矛想要抵挡,但面对霍去病的猛烈攻势,显得力不从心。 然而,司马错低估了这位年轻将领的实力。 十七岁那年,霍去病便以八百骑兵深入敌后,令匈奴闻风丧胆;河西之战中,他大破匈奴,直取祁连山;漠北之战更是封狼居胥,战绩辉煌。 历史上,无数武将视霍去病为楷模,就连曹孟德也对他推崇备至,想要达到他的成就。 文人墨客们则用诗词歌颂他的英勇事迹。遗憾的是,天妒英才,霍去病仅在二十四岁时便英年早逝。 此刻,战场上的霍去病动作敏捷,招招致命,逼得司马错节节败退,腿部亦受重创。 白起见状大惊,担心士气受影响,急呼:“谁能出战?” 阮翁孝应声而出,扛着巨大的铁锤步入战场,其兄阮翁仲无奈跟随。 林川观察局势,召唤飞廉、黄飞虎等猛将助阵。飞廉一袭黑甲红衣,面带鬼面具,其战斗风格凶狠残忍,敌人闻之色变。 系统提示显示,飞廉拥有特殊属性,能削弱对手同时增强自身,成为战场上的一大杀器。 相比之下,宇文庆和召虎显得逊色不少,只能作为辅助角色存在。 在激烈的战场上,阮翁孝挥舞着大锤,毫不犹豫地向刘备砸去。 刘备轻蔑一笑,巧妙地用青龙偃月刀制造了一个破绽,迅速撤退。 面对长短兵器的劣势,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必然吃亏。两人虎视眈眈,却都找不到进攻的机会。 第186章 挡我者死 这时,飞廉无奈地走向战场,挑衅地对着后方的赢疾挥手示意。他手中的镰刀随着风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就容易冲动的赢疾,在飞廉的挑衅下更加愤怒,直接拿起水月刀冲出营帐,直奔飞廉而来。 阮翁仲和他的兄弟们一直在旁边为阮翁孝助威。 而此时,赢疾骑上千里马,紧握水月刀,迅猛地砍向飞廉。 飞廉冷笑一声,利用镰刀的优势,迅速后退几步,与赢疾拉开距离,迅速反击。 赢疾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就被飞廉的镰刀勾住,紧接着被拖下了马背,重重摔在地上。 “啊。”赢疾痛苦地喊了出来,肌肉撕裂和手臂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飞廉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水月刀,感叹道:“好一把利刃。” “你……”赢疾气得说不出话来。白起见状大惊失色,知道赢疾是荒国贵族,若他有闪失,秦孝公定会追究责任。 于是他急忙喊道:“住手。” 但飞廉没有理会,一刀斩断了赢疾的生命。 “叮,白起杀神属性发动,降低敌军士气。”系统提示音响起。 林川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虽然自己的麒麟圣兽属性可以抵消白起的部分能力,但他明白,以目前的实力对比,根本不是白起的对手。 “蒙恬,你带领五万兵马攻击左侧;蒙毅,你率兵五万从右侧进攻。”白起果断下令,十万大军立即行动。两位将领应声领命,各自率领部队冲入战场。 在战鼓轰鸣、尘土飞扬的战场上,白起一声令下:“周德威,你率领三万精锐直面林川。”刹那间,战斗一触即发。 林川眉头紧锁,深知若正面抵挡,则会陷入白起的重重包围之中。 “全军听命,擒贼先擒王,目标白起。”林川沉稳地发出指令,决定以攻为守。 随着命令下达,“贾富、李存孝、赵云、杨再兴,你们四位前去迎战白起。”四员猛将应声而出,步伐如流星般迅速切入战场。 与此同时,侯君集悄悄混入士兵中,想要避开飞廉那冷酷无情的目光。 而飞廉则随意地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将领说道:“召虎、宇文庆、史建瑭,你们自行选择对手吧,剩下的交给我。” 宇文庆无奈地选择了阮翁诚作为自己的对手,心中明白,与这些强者相比,自己只能尽力而为。 战场上,刘备一声冷哼,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更显锋利。 “武圣属性发动,武力值加2,当前武力值123。”刘备一刀斩向阮翁孝,企图一击制敌。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阮翁仲不顾一切地挥舞大锤冲向刘备,高呼:“休伤吾弟。” 他的英勇举动让刘备不得不收刀躲避,赤焰马的蹄子高高抬起,成功避开了致命一击。 此时,飞廉悄无声息地靠近,镰刀直指阮翁仲,冰冷道:“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然而,阮翁仲心急护弟,随手抓起一名士兵推向飞廉,借机逃离险境。 飞廉平静地收回镰刀,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刘备见状,谨慎地问道:“将军可是来助我一臂之力?” 虽然内心想要援助,但为了面子,刘备并未直接开口请求帮助,而是巧妙地询问飞廉的到来意图。 飞廉目光冷酷地凝视着阮翁仲,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举起手中的镰刀,坚定地说:“这个家伙交给我处理,另外两个就留给将军吧。” 刘备轻轻抚摸着他那枣红色的脸庞上挂着的长顺,神情异常平静。 他缓缓睁开半闭的丹凤眼,拖着青龙偃月刀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威风凛凛地说:“正合我意。” 随后,刘备策马冲向阮翁孝,他的青龙偃月刀再次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王彦章深知这一招的威力,曾经亲身经历过,知道这招会使刘备极度虚弱。 原本以为刘备无法再施展此招,没想到他现在又使了出来。 “小心。”王彦章大声提醒,但此刻阮翁孝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应对,甚至有可能被一击致命。 王彦章持枪赶来,希望能阻止刘备。 阮翁仲意识到弟弟身处险境,而自己却被飞廉缠住。 他愤怒地拿起大锤,想要解救阮翁孝。 飞廉冷笑一声:“你跑不了的,你是我的猎物。” 说着便挥舞镰刀向阮翁仲砍去。阮翁仲不得不举起大锤抵挡,两件武器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尽管手心感到一阵麻木,但以速度见长的飞廉迅速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刀直取阮翁仲咽喉。 阮翁仲无奈之下只能回身用锤子将飞廉震开,心中暗自咒骂自己的兵器不够称手。 飞廉紧紧缠住阮翁仲,使得刘备能够毫无阻碍地向前冲锋。 刘备骑着赤焰,借助马的力量和青龙偃月刀的重量,如同一轮明月般斩下,伴随着巨大的沙尘,一刀劈开了阮翁孝的防御。 王彦章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却无力相助。 刘备收刀后退,青龙偃月刀上滴下的鲜血映衬着他疲惫的脸色。 阮翁孝的锤子裂成两半,他的头颅上出现了一道血线,身体缓缓倒下。 “二弟……”阮翁仲悲痛欲绝,愤怒地挥动大锤攻击飞廉,但飞廉轻松躲避。 阮翁仲跑到弟弟身边,看着重伤的人,直接打敌人。 刘备策马轻巧地避开攻击,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系统提示:阮翁孝战死,基础武力值为102,恭喜您获得12点召唤积分。此外,赢疾也战死,其武力值为97,您再获9点召唤积分。当前总召唤积分为247。” “系统提示:刘备成功击杀阮翁孝,并强化了拖刀斩技能,在第二次使用时武力值加1。阮翁仲因弟弟的死亡,基础武力值永久增加1点,现为106。” “系统提示:由于阮翁孝的牺牲,阮翁礼、阮翁诚和阮翁信的武力值分别增加了1点,当前分别为101、100和99。” “系统提示:刘备与阮翁仲之间的不死不休模式启动,每当刘备斩杀阮翁仲的一位兄弟时,其拖刀斩技能的武力值加1,而阮翁仲则额外获得2点武力值。” “系统提示:阮翁仲触发‘重情’属性,面对亲人之死时,可降低敌方将领5点武力值,并根据敌方的基础武力值提升个人武力。” 林川感到一阵头疼,这一切都让阮翁仲变得更加强大。如果他没有猜错,接下来的事情将会更加复杂。 “系统提示:即将开启爆表模式。” “系统提示:孟贲,武力103,统帅81,智力74,政治66,加入荒国。” “系统提示:乌获,武力104,统帅70,智力81,政治67,加入荒国。” “系统提示:任鄙,武力103,统帅80,智力54,政治51,加入荒国。” “系统提示:马山威,武力104,统帅91,智力54,政治41,加入东凌。” “系统提示:梁林,武力101,统帅94,智力94,政治84,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林子瑛,武力99,统帅90,勇猛、机智、正直、忠诚,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一清,武力66,统帅81,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天威星,武力98,统帅90,高超的武艺和深谙兵法,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小李广,武力93,统帅91,箭术超群,能百步穿杨,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小旋风,武力84,统帅84,精通武艺,人称柴大官人,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扑天雕,武力89,统帅87,善使浑铁点钢枪,背藏五把飞刀,能百步取人,神出鬼没。,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鲁达,武力99,统帅87,豪爽又仗义,加入中山。” “系统提示:青面兽,武力95,统帅87,为三十六天罡星之一的天暗星,加入中山。” 林川惊讶地看着这些数据,心中暗想,这简直是在把中山打造成另一个梁山泊。不过,这也与他无关,毕竟大乾并不与这些地方接壤。头疼的问题还是留给大金和苍狼国吧。 第187章 恐怕难以服众 战场上,阮翁仲怒不可遏地抓起他的大锤,眼神中透露出对关云长无尽的仇恨。 关云长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两次施展拖刀斩后,他那原本红润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加上与王彦章激战后的巨大消耗,再面对阮翁仲,胜负难料。 “现在关云长极其虚弱,我们联手将他击败。”王彦章咆哮道。 “好。”阮翁仲眼中杀意更浓。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阮翁仲的重情触发,降低了关云长5点武力值。 关云长的拖刀斩结束,武力恢复至125。但由于阮翁仲的影响,武力值降至120。” 随后又传来,“关云长的武圣属性免疫了所有负面影响,武力值恢复至125。” “阮翁仲锁定关云长,基础武力提升至106,当前武力值为111。” 阮翁仲大喊一声:“拿命来。”挥舞着大锤向关云长冲去。 关云长无奈地看着这一切,而王彦章也按捺不住了,心想乾军已经斩杀了荒国多位将领,若自己再不立功,实在难以交代。 关云长冷哼一声:“鼠辈受死。” 随即挥动青龙偃月刀迎击。 阮翁仲眼睛通红,脑海中浮现母亲临行前的嘱托:“儿啊,娘不求你建功立业,只盼你能平安归来。” 如今二弟被关云长所杀,这让他如何能忍?扛起大锤,面目狰狞地直视关云长。 随着大战爆发,前军蜂拥而上,飞廉与关云长被淹没在乾军的人海中。 荒军则严阵以待,阮翁仲怒吼道:“挡我者死。”他的巨锤猛地砸下,击中一名乾兵的小腿,地面随之裂开一个大坑。 阮翁仲如同一台杀戮机器般疯狂推进。 白起见状大喜:“这是何人?”侯君集惭愧地回答:“他是阮翁仲,一名普通士兵。” 白起并未生气,反而兴奋地说:“带领三千铁鹰锐士,给我在林川军中撕开一道口子。” 司马错满脸鲜血,尤其是左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这一切都是拜霍去病所赐。 荒国的士气因为赢疾和阮翁孝的牺牲受到了严重影响,如果他也败给了一名无名小卒,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司马错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霍去病时,后者一枪刺来,司马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但霍去病冷笑一声,红缨枪顺势击打在他的脸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司马错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跪伏不起。 尽管司马错倒在地上,他依然紧紧握着秦剑和秦矛,不愿松手。 霍去病神情庄重地说道:“任何侵犯我邦土者,无论远近,必将受到严惩,尽管你是敌方将领,但各为其主,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勇士,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离去方式。” 侯君集见状大喊:“不要伤害我们的将军。” 看到司马错被击打得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如此高阶的上将竟会落到这般田地。 “叮”,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侯君集激活了负射属性,正面射击时自身武力值增加了3点,每射出一支箭,额外增加1点武力值,当前他的武力值达到了100。 箭如流星般射向霍去病,但他迅速下马躲避。 望着潮水般涌来的荒国士兵,霍去病对司马错说:“今日饶你不死。”说完便消失在营地中。 侯君集赶忙扶起司马错,关切地问:“将军,你还好吗?” 司马错无力地摇摇头,脸上写满了羞愧。 与此同时,林川在中军营帐内眉头紧锁,意识到自己的左翼和右翼都受到了白起的攻击,而白起还有十万大军未动。 “全军听令,集中力量攻打蒙毅。”林川果断下令。他认为与其分散兵力作战,不如集中优势兵力攻击相对较弱的蒙毅。 赵云在远处看到变化的战旗,兴奋地命令道:“兄弟们,目标蒙毅。”得到确认后,九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发。 蒙毅紧急指挥:“中军使用三石强弓,前军向前推进。” 面对赵云的逼近,蒙毅冷静地下令放箭,数以万计的箭矢如同暴雨般落下。赵云见状立即指示士兵举起盾牌并分散开来应对。 在这场混乱中,林川观察到荒军的强大战斗力感到震惊,虽然了解荒国的实力,但他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场面。 为了支援前线,林川派遣恶来、杨再兴、宇文桓三位猛将前往协助赵云,同时命令其余部队全力进攻。 岳鹏举向下望去,惊呼道:“公子,情况不妙,我们中了白起的计谋。” “怎么会这样。”林川满脸惊讶。 岳鹏举无奈地解释说:“这是围点打援之策。白以蒙毅为诱饵,算准了公子不会坐视不理,而是会选择全力一战。这样一来,他就能够将公子您包围。” 听到这里,林川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如果岳鹏举所言属实,这次他们恐怕要吃大亏了。 原本林川一直计划着给岳鹏举一个独立指挥军队的机会,现在看来,他对白起的估计不足,有些失算了。 此时,白起在后方冷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传令下去。”他命令道,“王彦章率五万大军切断林川的退路;蒙恬带领五万军力封锁其右翼;蒙毅必须严守阵地;其余人堵住所有可能的缺口。” 就这样,二十万荒军将林川的九万部队紧紧围住。 白起站在高处,修罗剑在手,眼神中流露出轻蔑,“都说林川是能征善战的君主,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司马错从战场上归来,满身伤痕,提醒道:“将军,即便面对弱敌,也要全力以赴。” 看着司马错的模样,白起心中暗自决定,将来要把自己的兵法传授给他。 而此刻,白起下令全军推进,四面夹击。 随着黑旗升起,蒙恬、蒙毅、王彦章各自率领部队开始行动。 三方大军如同铁壁般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大地震动,乾军见状胆战心惊,连连后退不敢正面交锋。 林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荒军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在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精锐之师。 那支军队令匈奴人闻风丧胆,数十年间不敢南侵。 这只是二十万大军,并非荒国全部实力,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仿佛无边无际。 “叮,随着荒军铁骑人数每增加十万人,武力值便提升1点,当前二十万兵力,全体士兵武力值加2。此效果仅对士兵有效。” 第188章 直击敌军 林川眉头紧锁,心中暗想:难怪荒国能统一中原,其将军、兵力、国力皆为各国之首。 再加上诸侯纷争不断,而荒国却在休养生息,它的统一似乎是历史的必然。“公子,岳鹏举请求出战。” 岳鹏举身形魁梧,手持红缨枪,单膝跪地。 “你这家伙怎么搞的,将军们都还没开口,哪轮得到你?”刚回来的宇文庆立刻不满地指着岳鹏举说道。 岳鹏举不怒反笑,一枪刺向宇文庆的左腿,宇文庆敏捷地翻身躲避,内心愤怒不已,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找死。”宇文庆挥锤攻向岳鹏举头部。 然而,就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岳鹏举的枪尖已指向他的咽喉。岳鹏举保持着攻击姿态,挑衅地看着宇文庆。 宇文庆额头冒汗,意识到如果这是战场,自己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不甘心的他立刻举起锤子再次发起攻击。 “够了。”林川举起苍龙镇天戟,将两人分开,严肃地说:“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们还在内斗。” 岳鹏举默默收起红缨枪,站回林川身边;宇文庆也带着不满收回了武器。贾诩仔细打量岳鹏举后说:“公子,我看此人勇猛有力,定是一员良将,何不让他试试?” “这……”林川犹豫了一下,看着岳鹏举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也只能这样了。” 林川正色道:“岳鹏举,我给你一万兵马,能否抵挡住蒙恬的进攻?” “公子,我只是一个小兵,恐怕难以服众。”岳鹏举无奈地回答。 林川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忘了岳鹏举并无官职,无法指挥军队。 平复心情后,他对身后两位将领说:“恶来、张文远在哪里?” “末将在。”二人应声而出。 林川笑道:“二位将军,你们素来是我左右手,刚才这位小兄弟说得头头是道,希望你们能助他一臂之力。” 恶来和张文远无奈地回应:“既然公子有令,属下自当遵从。”随后,他们站在岳鹏举身后,准备执行命令。 岳鹏举转身对他们说:“若我有何不当之处,请多多包涵。” 张文远面无表情地说:“朋友,无需多言。若你能解此局,你就是大乾的英雄。若有需要我做的,张文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恶来手持狂歌戟说道:“为公子分忧,是我作为将领的荣耀。您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便足够了。” 岳鹏举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这两员猛将瞧不起自己,不愿意听从指挥。但现在看来,他们都非常合作,这让他感到轻松不少。 林川见三人离去,转向陈庆之说:“陈庆之、召虎、史建瑭,你们三人以陈庆之为领导,给我挡住王彦章。” “遵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宇文庆像个小丑一样跳出来,指着自己兴奋地说:“公子,那我呢?” 林川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就待在这里。” “不要啊,公子……”宇文庆几乎要哭出来了。 林川没再理会他,而是专注地看着战场。 荒军凭借铁骑技能越战越勇,尽管他已经做了安排,但目前只能维持现状,无法反击白起。 这让林川对白起刮目相看,明白了这位名将的威名并非浪得虚名。 岳鹏举严肃地望着战场,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已经退无可退。愿意在此等死的,请留在原地;想要拼死一搏寻找生机的,跟我来。” 一个独孤信的族兵不满地反驳:“你算什么人,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独孤将军还没发话呢。” 恶来和张文远站在岳鹏举身后,张文远对着小兵喝道:“本将在此,谁敢放肆。” 小兵显然害怕恶来,向后退了几步。 “恶来将军。”他结结巴巴地说。 独孤机突然出现解释说:“恶来将军请息怒,主要是荒军战斗力太强了,我们的士兵未经训练,根本不是对手。” 岳鹏举严肃地听着,而独孤机则继续嘲讽:“你一个小卒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告诉你,我的姐姐是未来的大乾王后。” 岳鹏举对独孤机的话不感兴趣,直接命令张文远:“张文远将军,此人畏战不前,将其拿下,交给公子处置。” “遵命。”张文远应声抓起独孤机,就像拎起一只蚂蚁般轻易,然后骑上战马,向林川的大营走去。 独孤机惊恐地说:“张文远,你干什么?记住,乾王是我姐夫,如果你动我一根手指,他会找你算账的。” 张文远不屑地回应:“有什么话,跟公子说吧。”然后策马而去。 岳鹏举看着那些畏缩不前的士兵说:“现在烦人的苍蝇已经走了,接下来该你们了。拿起武器,与荒国决一死战。如果觉得自己是个太监,那就留在这里吧。” “随我来!”岳鹏举一声令下,手握长枪率先冲向战场。恶来紧随其后,面带凶光。 蒙恬望着装扮成小兵的岳鹏举,冷笑着嘲讽道:“大乾有没有人才?竟然派一个小卒子当将军?” “确实可笑。”旁人附和道。 岳鹏举却不置一词,只是微笑着问道:“你们的回答是什么?” “战斗。”恶来举起狂歌戟,仿佛一头苏醒的雄狮般怒吼,那声音震天动地,无形中激发了士兵们的士气。 “战斗。”不知是哪个士兵首先喊出,紧接着所有人的热血都被点燃,“战斗……战斗……战斗。” 万余人的齐声呐喊,整齐划一。 岳鹏举见状心中稍安,对恶来吩咐道:“请将军带领士兵重整队形。” 恶来憨厚一笑,抽出短戟,瞄准前方三人掷出。“叮”,伴随着武力值提升至109,三人咽喉被击中,倒地不起。 岳鹏举见此情景大喜过望,命令道:“前军整队,拉开与荒军的距离。” “遵命。” 蒙恬见原本混乱的乾军在岳鹏举的带领下变得井然有序,立刻下令:“前军保持方阵推进,中军放箭。” 两万荒军迅速集结,如铁流滚滚而来,每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 天空中箭矢如同骤雨般落下,射向岳鹏举的队伍。 士兵们看到箭雨来袭,顿时陷入恐慌,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士气再度动摇。 岳鹏举厉声道:“举起盾牌,前排竖戈抵御荒军,第二排准备长矛,待敌靠近时刺出,全军出击。” “杀。”三万乾军在岳鹏举的指挥下,鼓起勇气向前冲锋。 蒙恬骑着战马,手持秦戈,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切。 他意识到,原本有利的局面正因岳鹏举而逐渐失控。 “冲锋。”蒙恬终于下达了最后的攻击指令,想要一举冲破岳鹏举精心布置的防线。 面对勇猛的荒军,部分乾军士兵心生畏惧,但退路已无。此时,岳鹏举冷静地下达命令:“斩。” 恶来紧握大戟,果断地结束了那逃兵的性命。 岳鹏举目光坚定地扫过士兵们:“我们生死与共,但若有人企图逃跑,休怪我无情。” “是。”士兵们齐声回应。 恶来赞许的目光落在岳鹏举身上,心中暗想,此人果然与众不同。 “杀。”一名荒国士兵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向持盾的乾军冲去。 岳鹏举沉思片刻后下令:“第二排,突刺。” “诺。”响应的声音震耳欲聋。位于盾牌后的三千多名战士把握时机,透过盾牌间的缝隙将武器伸出,直击敌军。 目睹数千荒军倒下,蒙恬的脸色变得铁青,羞愧难当。 岳鹏举无暇顾及这些,趁着蒙恬尚未回神,他手持红缨枪高呼:“杀。” 率先冲锋陷阵。 面对岳鹏举,普通的荒军士兵毫无招架之力,纷纷被其挑翻在地。 第189章 赢得功勋 原本犹豫不决的乾军,在岳鹏举的带领下奋勇向前,与荒军展开激战。 蒙恬面色阴沉地说:“来者何人,莫走,蒙恬在此。” 擒贼先擒王,岳鹏举的存在让这支军队变得强大,只有除掉岳鹏举,才能击败这支队伍。 岳鹏举冷笑着回应:“蒙将军,你的首级将是我的晋升之阶!准备好受死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岳鹏举勉强避开蒙恬的致命一击,而他的红缨枪则削去了蒙恬的头盔。 蒙恬迅速收回自己的长戈,眼中满是对岳鹏举的警惕。 如果刚才不是因为有头盔保护,恐怕自己已命丧黄泉。岳鹏举毫不犹豫,手中长枪直指蒙恬胸口,迫使蒙恬连连后退。 岳鹏举的枪法如同盛开的梅花,时而攻向咽喉,时而刺向胸膛,令蒙恬目不暇接。 “去。”岳鹏举转身一击,身体跃起两尺多高,如流星划破夜空般,枪尖直取蒙恬胸口。 蒙恬紧急翻身躲避,但岳鹏举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拾起地上的断剑,宛如鬼魅般再次扑向蒙恬。 白起在后方看得入神,不禁脱口而出:“这是何人,竟能让蒙恬如此狼狈。” 他望向岳鹏举,眼神中满是无奈。 蒙恬的实力他是清楚的,能在几招之内将蒙恬逼入绝境的人寥寥无几,除了王彦章外,几乎无人能做到。 白起对蒙恬既感担忧又觉放心,毕竟蒙恬是个懂得进退的人,明白形势不利时不会盲目硬拼。 果然,蒙恬面对岳鹏举时显得格外谨慎,收起了自己的秦戈,稍移半步避开岳鹏举的投枪,迅速退回荒军阵中。 岳鹏举岂会轻易放过蒙恬,手持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秦剑紧追不舍。 蒙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身为将军却被一个小兵追赶,虽有司马错的例子在前,不至于太过担心,但心中仍感羞愧。 “去死。”蒙恬怒不可遏,转身一戈刺向岳鹏举咽喉。 戈是一种带有侧刃的长兵器,适合近战搏杀。 岳鹏举反应敏捷,举起青铜剑挡住了这一击,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 火花四溅,灼热的感觉让岳鹏举迅速回过神来,手中长剑巧妙地拨开了蒙恬的攻击,并顺势刺向蒙恬腹部。 蒙恬惊愕于岳鹏举的速度和技巧,意识到彼此间的差距后,果断放弃了武器,骑马撤回大军。 见主将撤离,荒军如潮水般退去。岳鹏举暗叹可惜,未能斩杀蒙恬。 此时恶来匆匆赶来提议乘胜追击,岳鹏举却摇头拒绝,指出若贸然行动,白起可能趁虚而入威胁到公子的安全。 恶来闻言冷汗直冒,深感岳鹏举分析之精准,对其更为信服。 岳鹏举继续说道,要么带着公子一起突围,要么就地等待命令,两者皆有风险。 最终,岳鹏举决定优先整理军阵,准备迎战下一波荒军进攻。 恶来领命而去,岳鹏举则凝视着远方的荒军,感叹白起不愧是名将,此次挑战异常艰难。 与此同时,陈庆之带着史建瑭和召虎赶到,他们看到曹仁正在抵挡王彦章的攻势。 尽管曹仁防线坚固,王彦章一时难以突破,但局势依然紧张。 陈庆之缓步走近,目光投向曹仁:“曹将军,局势如何?” 尽管防线固若金汤,曹仁的面色却不轻松:“王彦章几次亲自率军冲击,差点突破我们的防线,兄弟们的损失惨重啊。” 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王彦章,陈庆之缓缓说道:“我们无需与荒军拼个你死我活。实际上,兵力不足的我们更应设法减少损失。” “您有对策吗?”曹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和陈庆之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苦于找不到解决之道。 捋了捋胡须,陈庆之胸有成竹地说:“王彦章身为将领,自然喜好战斗。我们只需派一员大将与他对阵,便能拖延时间。” 曹仁犹豫了一下,他知道陈庆之分析得没错,但连损三将后,谁能担此重任? 见状,陈庆之转向身后的史建瑭:“现在是时候展现你的实力了。” 史建瑭心中虽有抵触,但陈庆之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随即笑道:“末将领命。” 随后,陈庆之又请召虎协助:“劳烦将军为史建瑭压阵。” 召虎笑着点头,他的魁梧身材和赤红战甲给人以无比的安全感,骑在黑马之上显得格外精神。他对史建瑭说:“我看不必担心,上次王彦章就吃过你的亏,这次恐怕不敢轻视。” “少废话,跟我来。”史建瑭喊道。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陈庆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想要组建一支无敌军队,就需要像史建瑭和召虎这样的勇士。 史建瑭策马前行,高声挑衅:“王彦章,敢与我一战否?” “大胆。”王彦章怒不可遏,竟被史建瑭如此挑衅。不顾副将劝阻,他决意出战,“你这个小辈,今日定取你首级,祭奠我荒国英灵。” “那就用你的血,慰藉我方英魂吧。”史建瑭挥舞银戟,双方剑拔弩张。 陈庆之下令调整战术,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战。 王彦章冷峻地握紧手中的长枪,目光如冰地盯着史建瑭,冷冷抛出一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史建瑭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银戟迅速挥舞,形成一片银光护住自身,成功挡住了王彦章的猛烈攻击。 面对对手,王彦章并未施展任何花哨技巧,只是凭借力量压制。 年逾不惑的王彦章正处于其生涯的巅峰时期,力大无穷。 他举起沉重的大枪,瞄准史建瑭猛地砸下,每一击都让史建瑭感到巨大的压力,仿佛被巨石压顶。 史建瑭心知不妙,急忙避开这几记重击。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使用长枪,如同铁棍般直接砸落,顶端仅有一点枪尖。 王彦章得意地大笑起来:“史建瑭,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 话音未落,王彦章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枪直刺向史建瑭胸口。他的目标明确:斩杀敌将,打击乾军士气,并为自己赢得功勋。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王彦章奋战属性激活,武力值+5,当前为117。” 第190章 借刀一用 “叮!老将属性触发,对阵年轻十六岁的敌人时,武力值额外增加8点,现总武力值达到125。” 史建瑭深知形势严峻,全神贯注地握住银戟,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武器相撞,火花四溅,王彦章虽被震退,但愤怒使他反应更加敏捷,随即又是一记重击。 史建瑭怒吼道:“老贼,太过分了。” 银戟巧妙地偏转了对方的攻势,差点伤及自己左臂,却也打碎了史建瑭的护腕。 见机不可失,史建瑭怒喊着反攻:“老贼,拿命来。” 左手紧紧抓住王彦章的长枪,想要用银戟刺向其咽喉。 此时,系统再次提醒: “叮,史建瑭‘力敌’属性激活,从敌方单数武力值中吸取力量。” “叮,史建瑭基础武力97,加成后武力值达122。” 尽管如此,王彦章依旧镇定自若,利用镔铁混元枪化解了史建瑭的攻击,虽然帽子被挑落,但他顺势抓住了史建瑭的银戟。 两人同时坠马,滚落在地,这一幕令观战的召虎看得目瞪口呆,显然双方实力相当。 陈庆之则满意地捋着胡须,对史建瑭满是信心。 即使战况不利,史建瑭也有能力全身而退,无需担忧。 “老贼,受死吧。”史建瑭拾起一柄看似更重的兵器,全力刺向王彦章。 王彦章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只觉得它轻若无物。 他刚刚举起自己的长戟,却感觉不像往常那般沉重有力。 “叮。” 枪与戟相碰,火花四溅。转身一看,史建瑭手持镔铁混元枪,而王彦章则握着对方的银戟,两人皆显得不那么顺手。 “小子!再来。”怒火中烧的王彦章挥舞银戟扑向对方,史建瑭嫌弃地将大枪丢到一边,拔出佩剑,一个翻滚避开攻击,单手持戟,另一手执剑反击。 王彦章惊愕之余迅速后退,三步并作两步找回自己的镔铁枪。 史建瑭收剑,目光凝重地看着对手。 这次短鞭不在手边,只能硬拼。 二人面露难色,似乎都在权衡进退。 突然,史建瑭撕掉左臂破损的铠甲,露出结实的肌肉,拿起银戟喊道:“我史建瑭愿为君王扫清障碍,而你,王彦章,便是第一个要除掉的目标。” 王彦章冷哼一声,将镔铁枪插在地上,整理好散乱的头发:“挡我王者之路者,必死无疑。” “来吧。”两人同时吼道,各自举兵冲向对方。王彦章的大枪攻势凶猛,而史建瑭则凭借强健的臂力抵挡,并伺机反击。 不知何时,史建瑭一戟刺中了王彦章的腹部。 尽管疼痛难忍,王彦章仍抓住机会反击,一脚踹开了逼近的敌人。 短暂的喘息之后,王彦章眼带怒火,警告说:“史建瑭,你给我记住。”话音未落,他的大枪如流星般射向对手。 “住手。”召虎持刀出现,一刀打飞了王彦章的枪,然后转向史建瑭:“将军,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史建瑭额头冒汗,显然已经到达极限,勉强点头后狼狈撤回营地。王彦章急呼:“别走。”但为时已晚。 战场上风云突变,大枪一挥,王彦章想要速战速决。 然而,召虎岂能让他的计划得逞?只见他迅速转身,一刀直指王彦章的要害。 惊恐中,王彦章急忙后撤,警惕地注视着召虎的一举一动,同时用手按住流血的腹部,疼痛难忍。 召虎冷冷说道:“战场上没有公平可言,王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为了公子的宏图霸业,今日你非死不可。” “笑话。”王彦章不屑地回应,“你以为你是谁?想取我王彦章的人头,没那么容易。”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史建瑭退下战场,王彦章的实力骤降至117,受伤后更是降到了110。 面对此景,召虎沉稳地说出了自己的战斗口号:“召平天下!虎踞中原,贪狼召虎。” 紧接着,系统提示响起:“召虎的贪狼属性激活,单挑武将时自身武力增加5点,降低敌方武力2点,还能复制对方技能一次。 当前复制了王彦章的奋战属性,使其武力再增5点,基础武力值达到101,当前总武力值为111。” 首次交锋结束,两人各有胜负。王彦章面色苍白,心中对召虎有了新的评价。 虽然召虎外表平凡,但他确实实力非凡,短时间内难以战胜。 再加上自己已经受了重伤,之前还击败了史建瑭,面子已足。 继续在此苦战无益,于是决定收起镔铁大枪,冲入己方军阵。 见状,召虎冷笑道:“想逃?可能吗?” 他紧握板刀,向前猛扑,意图腰斩王彦章。 王彦章深知无法躲避,只能硬着头皮用大枪抵挡。 两强相遇,火花四溅,召虎被震退,而王彦章也因用力过猛,额头冒汗,伤势加剧。 不敢迟疑,王彦章骑马疾驰返回营地。 召虎看着手中的断刀和颤抖的手臂,望着远去的敌人,心中满是不甘。 他无奈之下,也退回营中,身后传来曹仁的惋惜声,而陈庆之则表示认可,认为召虎与史建瑭此次行动非常成功。 尽管召虎实力不如王彦章,但王彦章已被史建瑭重创,短期内无法再次战斗。 失去王彦章的冲锋陷阵,敌军不再构成威胁。 史建瑭抱着受伤的左臂归来,显得十分沮丧,称自己暂时无法参战。 陈庆之安慰道:“将军无需自责,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没什么大不了的。请下去好好休息吧。” 史建瑭无计可施,只能向林川的方向走去。陈庆之神情沉稳,命令道:“中军派出三百精锐骑兵,在召虎的带领下拉开与荒军的距离,两翼给我放箭。” “遵命。”随着旗帜变换为三角黑云旗,召虎望着飘扬的旗帜,严肃地宣布:“骑兵们,随我冲锋破阵。” “遵命。”这三百骑兵骑着骏马,手持各式武器,有的握枪,有的持刀,紧随召虎之后。 召虎突然转向身旁的一名士兵说道:“借你的刀一用。” 说罢,便将自己怀中的青铜剑递给了那士兵,接过了一把大刀。 “将军……您这是?”士兵惊讶道。 “冲锋。”召虎一声令下,三百勇士在他的带领下冲入敌阵,展开激烈的厮杀。 此时,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加持在召虎身上,“狼王属性发动,武力提升至116,统帅增至88,同时降低敌方士气。” 曹仁见状激动地说:“两翼放箭,前军随我冲锋。” 第191章 初现端倪 “射。”数千支箭如雨点般落下,那些被召虎打乱阵脚的荒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遭受了沉重打击。 看到荒军受损严重,正在冲锋的己方士兵士气更加高涨。 然而,荒军副将急忙指挥:“挡住他们,前军冲锋,弓箭手放箭阻止敌军骑兵。”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局势不妙,“他们的骑兵速度太快,我们根本无法追击。” “什么。”副将头疼不已,而此刻王彦章已经退到后方进行治疗。 副将面色凝重地下令:“全军后撤三百步,拉开与敌军的距离,一旦他们分散开来,立刻包围并消灭其骑兵。” “遵命。”军队迅速后撤,想要重整旗鼓。 这时,陈庆之冷笑着命令:“前军继续前进,务必突破荒军防线。” 曹仁兴奋地回应:“上。”他发现自己与陈庆之的合作异常默契,感到十分愉快。 站在营帐中的白起,目光如炬地盯着后方的王彦章,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王彦章怎么搞的!连个小小的防线都守不住。”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万一王将军的防线被突破,林川就能撤回城内了。” 白起的眼神锐利如同刀锋,无奈中带着决绝:“传我命令,让侯君集率领三千铁鹰锐士支援王彦章,务必挡住林川的军队,给我拿下他们。” “遵命。” “另外,把那五万运粮兵调过来,我要将林川彻底包围,等到他无路可退之时,就是我们发起总攻之日。”白起语气坚定。 “明白。” 三千铁鹰锐士,荒国最为精锐的力量,岂会被轻易困住。 接到命令后,侯君集立即带领这支劲旅返回,以减少林川的阻力,并迅速向王彦章所在的位置进发。 林川在阵中坐镇,眼见后方与岳鹏举的方向逐渐稳定下来,内心却波澜起伏。 表面看似平静,但部队已显疲态。 长此以往,自己恐怕难逃困境…… 贾诩望向林川,微笑道:“公子不必太过担忧。” “白起不愧为名将,若真让他得手王野,简直易如反掌。城内五千守军,远不是他的对手。”林川感到头痛不已。 意识到与白起之间的差距,原本以为有贾诩和岳鹏举这样的贤才相助,足以弥补这一差距。 但现在看来,除非集合吴起、公孙沅、韩擒虎、岳鹏举、霍去病、陈庆之等人的力量,否则难以击败白起。 果然,白起作为华夏十大名将之首,其强大难以撼动。 “报告公子,不好了,白起又调动了五万大军,情况危急。” “竟然又有五万。”林川面容刚毅,额头冷汗直冒,压力巨大。 一旁的贾诩也神色凝重,荒国的实力确实非一般小国可比,这场较量,胜负已初现端倪。林川明显处于下风。 侯君集带着三千士兵火速赶往王彦章处,见到正在包扎伤口的王彦章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竟然受了伤。” 王彦章见到来人是侯君集,连忙说道:“将军为何亲自前来。” “白起见你这里战况不利,特地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侯君集拿起弓箭,准备投入战斗。 “大将军还说了什么?”王彦章焦急地问。 “具体的话你还是直接问他吧,现在我要先稳住局面。”说完,侯君集手持弓箭冲在最前面,身后跟随的铁鹰锐士毫无畏惧,气势汹汹地冲入敌阵。 “前军推进,铁鹰锐士,消灭那些游骑。”随着一声令下,侯君集一箭射出,正中一名骑兵的咽喉。 陈庆之见到侯君集赶来,心中满是疑惑:“这人是谁?为何连白起都如此倚重他,竟将荒国的铁鹰锐士也派来相助。” 旁边的曹仁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将军,实不相瞒,我对他的底细也是一知半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荒国的铁鹰锐士绝非等闲之辈,就连我们英勇的宣武卒,在他们面前也难以讨得便宜。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 面对荒国强大的军事力量,陈庆之感到一阵头痛。荒军兵强马壮,如果不想办法以人数优势压制,想要取胜谈何容易。而现在兵力不足,硬拼显然是下策。“传我的命令,召回召虎。” “遵命。”曹仁迅速回应。他知道召虎带领的那三百骑兵都是自己的亲信兄弟,自然不愿看到他们陷入险境。 “前、中两军随我冲锋,接应召虎回来。” “得令!杀啊。” 望着逐渐逼近的乾军士兵,侯君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胡须,冷静地下达了指令:“铁鹰锐士列阵准备冲锋,前军弃盾突击,为铁鹰们开路。” 铁鹰锐士个个装备精良,背负各式武器,骑乘大宛良驹,面露凶光,手持最擅长的兵器,严阵以待即将冲击而来的三百乾军。 随着一声令下,前军战士放下盾牌,仅持长枪便冲入敌阵,毫无惧色,似乎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在曹仁的带领下,乾军同样不甘示弱,抛下盾牌,面目狰狞地挥舞着韩戈冲向敌人。战场上,无数长枪如死神之手,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一名魁梧的乾军士兵一脚踢开前方的荒军,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目标直指咽喉,动作迅猛准确,毫不迟疑。 召虎在荒军中奋力厮杀,手中的大刀早已破损不堪。 抬头望天,看见四方黑旗飘扬,高声喊道:“兄弟们,撤退。” 侯君集冷笑着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罢,搭箭拉弓,瞄准召虎。 突然间,系统提示音响起:“侯君集发动特殊技能,降低召虎三点武力值,当前武力113;侯君集武力提升至97。” 召虎耳听八方,察觉到背后的危险,迅速低头避开了一支冷箭,箭矢擦着头皮飞过。愤怒之下,他捡起一支长枪掷向侯君集。 侯君集侧身避开攻击,见召虎率领骑兵突围而去,气急败坏地命令道:“给我追!一个不留。” “是。”三千铁鹰锐士如同无情的杀人机器,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召虎边战边退,大声呼喊着让兄弟们快撤。他对铁鹰锐士早有耳闻,深知直接对抗无异于自寻死路。 眼见身边骑兵越来越少,他心里明白,这次能有三分之一的人活着回去已是万幸。 第192章 平安无事. “快撤。” 召虎在前方开路,众人紧随其后奋力突围。“哪里走?铁鹰锐士在此。”敌军上千人呐喊着从四面八方涌来。 “大哥,你先走,这里我来挡住。”一名骑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严肃地说道。 “小子,别胡闹了,还不快退下,用不着你来插手。”一旁的壮汉怒吼道,想要掩饰内心的焦急。 “大哥,快走。”小兵猛地一刺马臀,迫使战马带着大哥疾驰而去。 “小王……”大汉望着兄弟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大哥,请照顾好我的孩子。” 士兵含泪握紧手中的长枪。 原本计划打完这一仗就回家好好陪陪孩子的承诺,如今看来已无法实现。 “为大国之路,献上我的热血和生命,此生无憾。”这名百夫长王泉高声呼喊,身后仅剩三十名战友,他们转身策马,冲向敌人。“自寻死路。”铁鹰锐士不屑地说。 “那就看看谁更胜一筹吧。”王泉奋不顾身地跃起,挥舞短剑迎敌。 敌人的长枪穿透了他的腹部,但在倒下的瞬间,他拼尽最后的力量刺中了对方的咽喉。 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那位锐士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曹仁手持烂银白杆枪亲自冲锋陷阵,他的士兵们如饿狼般紧紧咬住敌人不放。 召虎好不容易带出的一队人马,在见到曹仁时急切地说:“将军……”然而曹仁却只匆匆说了句:“撤退。” 白起观察战场后不禁叹息:“乾军猛将辈出,虽然我们兵力占优,但真正能够称得上英勇善战的将领却寥寥无几。就连侯君集都被缠住了,这乾军的指挥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探子回报说是一名叫做陈庆之的人。 “原来是他,司马错曾提到过此人,的确是个出色的军事家。”白起感慨道。尽管侯君集的部队拥有绝对优势,并且还有铁鹰锐士这样的精锐力量,但他们不仅未能突破敌阵,反而损失惨重。 “传令下去,全军只守不攻。”白起失去了耐性,他打算以持久战拖垮林川。没了补给,林川撑不了多久。 “遵命!” 随着金鼓齐鸣,荒军如潮水般后撤三百步,将林川部严密包围。侯君集瞥了眼召虎,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但除了退兵别无选择。 面对此景,林川挥手命令:“加强营地防御。” 蒙恬听到鼓声,心中默念:岳鹏举,这笔账我记下了。 “兄弟们,重新组阵。”蒙毅的部队被赵云冲得有些散乱,急需重组。 五万士兵迅速集结,前排长枪手严阵以待。 乾军见状,心生惧意,前方强敌当前,后方粮草断绝,处境艰难,不禁大声呼喊:“我们该怎么办?” 林川望着疲惫不堪的士兵,坚定地说:“贾诩,你负责安抚军心,并准备夜间突袭!” “公子,白起非等闲之辈,恐已有防备。”贾诩提醒道。 尽管眉头紧锁,林川也意识到这是唯一的出路。若无法突破敌营,九万将士将葬身于此。 贾诩不再多言,生死存亡之际,需谨慎行事。 林川望向东方,寄希望于城中速派人通知公孙沅,从外线发起进攻解围。 与此同时,在阳翟王宫,乾王正悠然自得地赏荷。 夏季正是荷花盛开之时,鱼儿在水中欢快游弋。 申不遇缓步而来,看到乾王这般悠闲,笑道:“公子真是好兴致啊!” 乾王闻声转头,虽视力不佳,但听觉尚可,回应道:“今日什么风把你这位相国吹来了?” “公子说的哪里话,怎么如此见外!”申不遇笑着回答。 乾王起身走向竹亭,邀请道:“来,坐下聊聊。” “谢公子!”申不遇欣然接受。 “现在我不是公子了,就别再称我为乾王吧!”乾王略显落寞,但很快释怀,毕竟卸下了重担,生活变得更加轻松自在。 申不遇微微一笑,温和地说:“一旦成为公子的臣子,就永远都是公子的臣子。” 乾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有事直说,别绕圈子,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申不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现在小乾王已经带兵前往王野,准备与白起决一死战。国内事务由我和烛戊之、王猛三人共同管理,恳请公子出面稳定朝局。” 虽然这么说,但申不遇其实是在试探乾王。当初表面上是大皇子谋反,乾王因此退出王位,实际上是因为林川控制了大乾的所有军队,乾王继续在位也只是个傀儡罢了。 乾王毕竟是曾为君主的人,对于申不遇的试探不屑一顾,“申相,这么浅显的道理也要用来试探我?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 “这……”申不遇一时语塞。 “哼!是乾王让你来的吧。”乾王愤怒地说。 申不遇急忙站起来解释,“乾王远在王野,并不知晓此事。” 乾王摇了摇头,“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申不遇,你做得很好!告诉我你的真正目的吧。” “公子,赵妃和杨妃目前都怀有身孕,特来向公子报喜。”申不遇担忧地说,这也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哦。”乾王高兴之余又显得有些沉闷,“苍紫萱的孩子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自从三年前宫变后,小公子便下落不明。”申不遇同样感到头疼。 乾王脸色阴沉,“是我对不起孩子,也对不起川儿。王室血脉竟然流落民间。” “公子不要太过伤心,小公子福泽深厚,定会平安无事的。”申不遇安慰道,心中却回想起那场可怕的宫变,大皇子被当街处决,乾王一夜白头,林川继位后变得冷酷无情。 恢复平静后,乾王坚定地说:“动员一切力量,找回小公子。必要时可以使用击刹。” “公子,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讨论击刹的事宜。”申不遇严肃地说道。 乾王目光如炬地看着申不遇,骂道:“你这个老狐狸。” “公子,如今后宫表面平静,但赵、杨两妃分别怀有公子的骨肉。而且两位妃子在朝廷上各有支持者,如果任其发展,恐对国家不利。”申不遇郑重地说。 乾王拿起鱼竿,走到湖边,“继续说下去。” 第193章 怒不可遏. “杨妃本是烛戊之的义女,自然得到他的支持。最近他又将另一女儿貂婵送入宫中,名义上是照顾杨妃,实则是针对赵妃。两人均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嫡长子。” “胡说,苍紫萱的孩子才是嫡长,他们算什么东西。”乾王怒不可遏。 “大王,现在不是争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关键是如何阻止他们的争斗。”申不遇见乾王没有抓住重点,不禁苦笑。 在那幽暗的宫廷深处,隐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赵妃背后的势力。 她是赵武灵王的亲妹妹,许多老臣都认为玄月已亡,杨妃不过是个亡国奴,不具正统身份。 因此,在朝廷中,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支持赵妃。申不遇严肃地指出这一点,脸上写满了忧虑。 面对这样的局势,乾王显得无奈:“这些话对我而言毫无意义。击刹是每一代乾王的秘密武器。当初我看到川儿掌握了宣武卒,便没有将击刹交给他。但现在看来,这事再也瞒不住了。” 申不遇急切地说:“为了大乾的未来,请大王让击刹入宫保护赵妃等人吧。” 然而,乾王只是微微一笑:“不要小看川儿,这王宫里并非只有他的一双眼睛。宫中的风波掀不起多大的浪花。至于击刹,我已经派遣他们前往上党,秘密守护川儿的安全。” “大王,你这样做……”申不遇欲言又止。 乾王接着说道:“击刹是天下闻名的弩兵部队,每一个成员都是神箭手。” “大王请务必保重身体。”申不遇关切地提醒道。 “不必为我担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还盼望着能见到自己的孙子呢,在嫡长孙回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也绝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乾王诚恳地对申不遇说:“川儿这两年的改革措施虽然对国家和人民有利,但有时也会触动到你们的利益。希望你能从大局出发,多多支持。” 申不遇坚定地回答:“只要大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朝廷和百姓,申不遇定当全力相助。” 夜幕笼罩之下,已是深夜时分,乾军将士们虽然身心俱疲,但在林川的鼓舞下,一听说即将返回家乡,立刻振作起来。 林川目光坚定地向前方望去:“兄弟们,冲锋。” 九万大军齐声呐喊,向着王彦章和侯君集的方向发起冲锋,那里是离城池最近的地方。 林川最为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他的军队饥寒交迫,而荒军则饱餐一顿,战斗力差距悬殊。 白起咬着一块烙饼,含糊不清地下令:“围而不攻”。于是,数以万计的荒军分成两队,四散开来,将乾军团团围住。 荒军如渔网般包围了林川的部队,旁边的独孤信紧张地看着这一切:“公子,我们现在被完全包围了,荒军警惕性极高。” 林川环视四周,只见人山人海,若再不采取行动,必将全军覆没。他急忙下令:“赵云、杨再兴,你们二人开路,一定要给我撕开一个口子。” “遵命。”赵云和杨再兴手持长枪,策马冲向敌阵,身后跟着成千上万的士兵。 林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兄弟们,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退一步便是绝路。想要活命,就跟我冲。” 随着林川一声令下,“杀。”士兵们为了生存,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岳鹏举手持红缨枪,在指挥士兵的同时,一面抵御蒙恬的攻势,一面逐渐向林川靠近。 “放箭,拉开与荒军的距离。”岳鹏举冷静地下达指令。 箭如雨下,不断地收割着生命。恶来更是凶猛异常,他拿出三石强弓,一箭双穿,威力惊人。 在恶来的强大威慑之下,荒军开始胆战心惊,不断后撤。 蒙恬面色阴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随即大声命令道:“中军放箭,前军准备突围。” 白起手持修罗剑,对阮翁仲说:“我现在任命你为先锋,率领部队突破林川的后方防线。” 阮翁仲兴奋地接过任务,认为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也是为弟弟报仇的时候。 “遵命。”他像一头饥饿的狼一样扑向林川的后方。 林川发现背后的危机,心中大惊,因为后方缺乏有力将领守护,只有他的小舅子独孤善在那里,这简直是送死。 “李存孝、黄飞虎,你们去阻止阮翁仲,绝不能让他突破我们的阵线。” 独孤善是个爱面子的人,一身白衣白马格外显眼。 阮翁仲一眼就发现了他,挥舞着大锤喊道:“敌将受死吧。” “哼!我怕你不成?”独孤善年轻气盛,挥刀便砍。然而,面对阮翁仲的力量,他显得力不从心,被一锤击飞,七窍流血而亡。 看到这一幕,阮翁仲嘲笑道:“我还以为来了个劲敌,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独孤信亲眼目睹儿子惨死,心中的悲痛难以言表,这是一种无法承受的哀伤。 “大胆!阮翁仲,受死吧!\"李存孝怒吼一声,手持禹王槊径直冲向阮翁仲。 见到是李存孝,阮翁仲不敢大意。上次的交锋令他记忆犹新,那是一场生死较量。眼下又来了黄飞虎,阮翁仲深知此时不是硬拼之时,立刻退回军中。 “别跑!”李存孝正欲追赶,却被黄飞虎拦住。 “将军,现在最重要的是撤回后军,而非与阮翁仲决一死战!” “胆小鬼!\"看着阮翁仲远去的身影,李存孝不屑地骂道。 “独孤将军,请节哀。”黄飞虎安慰着,扛起地上的独孤善交给独孤信。 “善儿啊!阮翁仲,我和你势不两立!”独孤信眼中含泪,愤怒地喊道。 远处,白起轻笑道:“此人倒是有些智谋。” 另一边,杨再兴豪气干云地说:“兄弟们,跟着哥哥回家。”说罢,便骑马挺枪冲在最前面。 “铁鹰锐士,给我抓住他。”侯君集在后面注视着杨再兴,心中燃起了复仇之火,当日被杀的兄弟们的面孔历历在目。 “遵命!” 铁鹰锐士们身着黑甲黑衣,在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面对他们,杨再兴怒吼:“挡我者死!” 第194章 致命的一击. 三千人迎面而来,赵云挺枪而出,他的速度惊人,让敌人难以招架。即使如此,铁鹰锐士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能力,甚至能抵挡赵云的一击。 “来吧!”赵云冷静地迎接挑战,五名铁鹰锐士围攻上来。长枪挥舞间火花四溅,赵云的眼神如猛兽般凶狠。 尽管赵云技艺高超,但敌方士兵前赴后继,场面一度陷入胶着。 战场瞬息万变,由于姜松被缠住,两边军队陷入了僵局。 林川冷眼旁观,下达命令:“宇文桓,从左侧突破,务必通知公孙沅前来增援!” 宇文桓平日里言语不多,此刻他紧握自己的武器,一言不发地冲入战场。 白起深知林川定会派人求援,急忙下令:“传我的命令,让王彦章、阮翁仲、阮翁礼和阮翁诚四人务必拦截住林川派去的救援部队。” “遵命。” 前方军队发起冲锋,中军万箭齐发,左右两翼展开突袭。宇文庆手持双锤,在后方支援杨再兴和赵云的行动。 “是。” 战场上,数万士兵的呐喊声震耳欲聋,箭雨如注,在夕阳的余晖下形成一幅壮观的画面。侯君集迅速作出反应,高声命令:“前中军举盾防御,后军准备在五十步距离进行反击。” “遵命。” 随着侯君集挥剑示意,“放。”的一声令下,无数箭矢飞射而出,直击林川的中军,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目睹这一切,林川心中悲痛不已,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心血结晶,现在却只能充当肉盾。荒军的铁鹰锐士牢牢把守着路口,使他无法突破,只能无奈地等待时机。 宇文桓接到命令后,手持金翅凤流镗杀出重围,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凡想要阻拦者皆成其刀下鬼。 眼看就要接近城池时,程咬金突然出现阻挡了他的去路。与此同时,阮氏三兄弟与刚刚伤愈的王彦章也匆忙赶到现场。 面色苍白的王彦章无力地说:“三位将军,此人就交给你们了,我恐怕难以提供太多帮助。” 阮翁诚笑着举起手中的武器,自信满满地回答:“王将军无需担心,此战交给我们便是。” 旁边的阮翁仲则轻蔑地看着宇文桓,心想三人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他? 然而,只有王彦章清楚宇文桓的实力,上次自己全力一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宇文桓甚至没有全力以赴。如今看来,阮氏三人可能会陷入苦战。 宇文桓冷眼看着他们,不屑地说:“区区蝼蚁,竟敢挑衅,受死吧。” 说着,他手持凤翅流金镗向三人攻来, “叮!宇文桓勇猛属性发动,武力值增加8点,基础武力值107,加上武器凤翅镏金镋的1点加成,当前武力值达到了116。” 动作迅猛如星火,气势如同流星划破夜空。阮翁仲见状,立即拿起大锤护在弟弟身前,他一眼便看出宇文桓非同寻常,真正的高手一出手便知深浅。 “轰。” 阮翁仲被宇文桓的力量震退,连同阮翁诚一同摔落马下。阮翁仲手中的锤柄被宇文桓砸弯,但他不服输地喊道:“再来。”随后再次挥动大锤向宇文桓扑去。 在一片古战场的中央,阮氏三雄如猛虎般并肩而立,他们彼此间的默契如同刀刃般锋利。 每当有武力值超过90的勇士加入他们的行列,每个人的力量都会得到提升。 如今,阮翁仲、阮翁礼和阮翁诚三人齐聚,各自的实力已达到惊人的高度:阮翁仲108,阮翁礼103,阮翁诚则是102。 宇文桓轻蔑地扫视着阮翁仲,冷哼一声:“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凤翅金镏镗向他们攻来。站在一旁的王彦章深知宇文桓手中武器的厉害,加上自己身负重伤,不敢与之正面交锋,只能采用游击战术想要消耗对方。 尽管阮家兄弟人多势众,但在与宇文桓的激烈对抗中却难以占到上风。 七八回合下来,不仅未能取得优势,反而似乎被宇文桓逐渐压制住了。 面对以一敌四的局面,宇文桓毫不畏惧,反而越战越勇。 他巧妙地策马靠近阮翁诚,心中暗道此人虽在外围游走干扰,但却是最易对付的一个。 一个横扫千军,阮翁诚被卷入了战斗的核心区域。 阮翁仲见状,急忙收回即将砸下的重锤,生怕误伤了自己的弟弟。 宇文桓冷笑一声,手中的凤翅金镏镗直取阮翁诚的心口。危急关头,阮翁诚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秦戈在手,勇敢地迎向了宇文桓。 “叮”,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阮翁诚的怒吼激发了他的潜能,武力值瞬间提升至105,并削弱了宇文桓的战斗力至112。 然而,两兵相交,阮翁诚的秦戈竟化为碎片,生死一线之际,一支镔铁大枪突然出现,打偏了宇文桓的致命一击。 原来是王彦章强忍着伤口的剧痛,用尽全力发出的一击。“叮”,随着提示音,王彦章的武力值上升到了112。 幸运逃生的阮翁诚退回到安全地带,眼神中满是对宇文桓的敬畏。 阮翁仲目睹弟弟险些丧命,愤怒地跳下战马,手持重锤冲向宇文桓,“你竟敢伤害我弟弟,今天非把你砸成肉饼不可。” 宇文桓不屑一笑,“叮”,随着他的横勇属性发动,其武力值飙升至132。 然而,阮翁仲的重情属性也随即触发,不仅自身实力增强至117,还提升了队友们的战斗力。 刹那间,战场上火星四溅,兵器碰撞的声音响彻云霄。虽然宇文桓的力量稍胜一筹,但阮翁仲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硬是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在后方,阮翁诚与阮翁礼急忙挥动长戈,想要给敌人致命一击。 同一时刻,王彦章瞅准时机,迅猛地补上一枪。 宇文桓旋身反击,三件兵器被他轻易荡开,怒火中烧地吼道:“谁挡我,谁就死。” “这乾将力气真大。”阮翁诚痛得直吸凉气,赶忙策马退后,口中不断嘀咕,“没想到乾军中有如此勇猛之人。”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阮翁诚退出战场,宇文桓武力下降三点,当前武力值为124。” 少了阮翁孝的牵制,宇文桓面对三人依旧游刃有余,而王彦章似乎也未尽全力。 第195章 攻击压制 侯君集见状,心中暗惊,想不到宇文桓竟这般难缠,荒军四大将领联手竟然奈何不了他! 他冷笑一声,目光锁定宇文桓,“去死吧。” “叮”,系统再次提示,“侯君集负射属性激活,宇文桓武力再降三点至121,侯君集自身武力增加一点,现为97。” 察觉到后方异动,宇文桓迅速闪避。一支冷箭紧贴着他的青发飞过,令其心惊肉跳。 “看枪。”王彦章突然发起攻击,为了击败宇文桓,不顾自己的伤势,举起长枪冲了上去。由于担心用力过猛会撕裂伤口,他只能依靠精湛的枪法取胜。 王彦章一声怒喝,手中的镔铁大枪如同蛟龙出水般刺向宇文桓的咽喉,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宇文桓见状,右手举械一挥,在半空中重重落下,以攻为守,轻松化解了王彦章的攻势。 眼见无法击杀宇文桓,王彦章急忙撤回。 宇文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阮翁仲还未赶到,他纵马向前,手中金镏镗如雷霆万钧砸向王彦章。 王彦章惊恐万分,回头一看,宇文桓已近在眼前,“滚开。” 林川看着,朝系统唤道:“来个大将。” 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三位英雄的数据映入眼帘: -夷羿:武力105,统帅91,智力81,政治77。 -高思继:武力105,统帅89,智力77,政治66。 -常伯仁:武力99,统帅99,智力80,政治79。 林川看着这些数据,心中喜悦。然而,他很快意识到常伯仁似乎并不完全适合自己的队伍。 “我觉得现在常伯仁不太合适。”林川笑着说道,尽管如此,他对这次召唤的结果依然十分满意,毕竟还有两位勇猛的将领呢! 但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响起:“恭喜获得常伯仁。” 这显然出乎了林川的预料,“等一下,我不是说不要常伯仁了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林川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系统随即宣布因错误需暂停三天,并安排常伯仁作为王野的守将。 虽然感到有些懊恼,林川很快平静下来,想到有常伯仁在王野把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于是,他转身对正在激战中的宇文桓喊道:“宇文庆,去把你哥哥带回来,记住不要恋战。” 与此同时,在战场上,赵云和杨再兴并肩作战,面对强大的铁鹰锐士,两人虽感疲惫却毫不退缩。 他们之间的默契配合令人赞叹不已,战斗中二人甚至打起了较量,看谁消灭的敌人更多。 随着一声提示,杨再兴的斗志被激发,每一次发动都会增加3点武力值,最多可达7次,当前武力值达到了111。 而赵云则凭借龙胆属性,面对25万荒兵,武力值飙升至129,成为战场上的杀神。 一位勇士单挑三四名铁鹰锐士,不仅将他们的锐气大大削弱,还让敌人们开始怀疑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人还是恶魔。 这使得侯君集怒不可遏,他愤怒地咆哮着、咒骂着,但一时之间却对那两位勇士无可奈何。 赵云迅速撤回,背靠着战友杨再兴,微笑着说:“兄弟,你干掉了几个?” “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个!你呢?”杨再兴笑着回应。 赵云举起武器,轻松解决了靠近的一名敌人后说:“也是刚好,多一个。” “不行,子龙你在耍赖。”杨再兴不满地说。 与此同时,侯君集见状大怒,决定采取擒贼先擒王的策略,他瞄准了林川的方向,搭箭弯弓。 就在这一瞬间,系统提示响起:“叮!侯君集负射属性发动,降低宿主武力值3点,当前宿主武力值95。” 箭矢破空而出,林川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及时避开了攻击,回头望着侯君集,眼中满是杀意。看着原本站的位置上插着的箭,林川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系统的提醒,他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等等,不是说系统去休息了吗?怎么还能提醒我?”林川疑惑道。 “叮,这个……” “你骗我。” “叮,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保命要紧。” “哼,待会儿再找你算账。”林川冷着脸说道。对于想要夺取他性命的人,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侯君集看到自己的箭失手,无奈地叹道:“天不助我也。” 在王野中,一名身披赤红色战甲的将军站在城墙上,严肃地看着战场。他粗犷的脸庞布满了胡须,手持大刀,威风凛凛。他转身向副将问道:“公孙将军何时到达?” “报告将军,由于连日大雨导致道路泥泞,公孙将军可能会延迟一些时间到达。” “再拖延,恐怕公子就要遭难了,传令下去,八百里加急,通知公孙沅将军必须于明日午后抵达。” “可是将军……”副将欲言又止。 “没时间多说了,耽误了时机就别怪我不客气。”将军怒吼道,“准备行动。” “遵命。”士兵应声答道。 “速去。” “是。” 将军目光凝重地望向夜色中灯火辉煌的战场,喊杀声震耳欲聋。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下面已是一片混乱。 侯君集手持秦弓,面如磐石,冷箭偶尔射出。 看着铁鹰锐士一个接一个倒在赵云和杨再兴身边,他的心仿佛被撕裂般疼痛。 三千铁鹰锐士,在这两位猛将的攻势下,已有数十名倒下,还不包括那些受伤的。 “铁鹰锐士们,全军后撤,用弓箭对付他们。”侯君集大声命令,同时暗中一箭射向杨再兴。 那箭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擦着杨再兴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浅痕。杨再兴一脸愤怒,双眼紧盯着侯君集,骂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啊。” 忽然,杨再兴激发了自身的潜力,“死冲”属性发动,武力值上升至111。“让开。”他怒吼一声,挑起身边的尸体砸向逼近的敌人,手持白银枪直冲向侯君集。 侯君集深知杨再兴的实力,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想要以远程攻击压制。 “叮”,随着侯君集的“负射”属性发动,杨再兴的武力值降至109。尽管如此,杨再兴仍能轻易击落冷箭,并顺手解决了一旁的小兵。 第196章 温水煮青蛙 “将军,公子处境危急,若不立即派兵救援,恐有全军覆没之虞。” 公孙沅迅速下令:“全军拔营,命令夏侯渊的突击营骑快马前往王野侦察,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文塬、高术率领宣武卒和陷阵营前往王野,务必中午前到达,颜良、文丑留守看护物资,其余人等轻装前进,尽快赶去支援。” “遵命!” 随着三道将令的迅速传达,公孙沅眼中闪烁着决绝之光。 周最想要劝阻:“将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万不可错过啊,日后……” “终结。”话音未落,公孙沅已抽出佩剑,一击致命。 周最捂着伤口,满脸惊愕。 公孙沅冷漠地注视着垂死的周最,冷笑道:“我本是酒肆中人,若非公子赏识,今日恐怕仍在醉生梦死。你打错了算盘。” 他语气坚定,“为公子效力,我愿意肝脑涂地。” “你……”周最无力地指着公孙沅,话语未能说完。 “快来人,周大人被荒国刺客所害。”公孙沅高声呼救,心中暗忖:原想留他几日利用其势力,不料自取灭亡,今日不得不除掉他了。 高术与文塬接到命令后,脸色骤变。两人皆为公子林川的心腹将领,此刻闻讯心急如焚。 平素沉稳的文塬此时也面露凝重,手持断魂枪,目光如炬,向麾下宣武卒宣告:“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公子被困于王野,勇士们,你们怕不怕?” “愿为公子赴汤蹈火。”三千人的吼声响彻天际。 文塬满意地点点头:“此役关乎公子生死,所有人都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退后,即便我倒下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就继续前进,直到救出公子为止。” “遵命。” “出发。” “是。” 三千士兵以轻装快速行进,所有重型装备均由夏侯渊的铁骑提前运往前线,确保最佳状态迎战。 沉默寡言的高术举起他的大刀,对周围的兄弟说道:“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出发。” 公孙沅审视着这支由九千人组成的联军,他们虽人数不多,但足以对抗五万敌军,他问道:“我们有多少骑兵?” “只有曹洪将军的五千骑兵。”手下回答道。 命令即刻传达!迅速调动两万轻装步兵与五千重骑兵,以最快速度前往指定地点。 其余七万大军则由夏侯惇、张辽及宁越三位将领指挥,火速赶往王野,务必争分夺秒,我担心公子撑不了多久。 “遵命。” 站在王野之上,白起凝视着初升的太阳,心中满是无奈:“林川这家伙还真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竟能坚持到现在。” 刚刚返回的侯君集笑着问:“将军,要不要现在就发起总攻?” “不必着急。刚才观察了一番,乾军尚未到绝境。俗话说得好,困兽犹斗,若逼得太紧,他们或许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举动。”白起摇头道。 侯君集不以为然地说:“但是将军,就这样耗着不是办法啊,万一乾军得到增援怎么办?” 白起叹了口气说:“林川的问题解决了,但函谷关还有大金和苍狼国的三十万大军在虎视眈眈。如果与林川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将无力支援王翦那边。再说,这一仗根本无法彻底消灭林川。” “连二十五万大军都无法杀掉林川?”侯君集惊讶地问。 “起初我也不信有人能以一敌百,但现在看来,只要林川想突围,他的武将们定会竭力保护他。”白起无奈地说。 “将军,难道就这么算了?”侯君集不甘心地问道。 这时,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将军,王翦将军在函谷关受到金苍两国的猛烈攻击,请求将军前去支援。” “王翦这是怎么搞的,连一座城都守不住了?”白起怒气冲冲地说。 “王翦将军的压力极大,因为大金出动了廉柏、李牧、赵构等三大名将,而苍狼国也有庞涓、乐羊以及新星郭祟韬,王翦确实难以支撑。”士兵解释道。 “此外,大金国王赵武灵王也亲自参战。”白起沉思后说。 “赵咏那家伙真是自寻死路。”白起愤怒不已。 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局势,白起匆忙回到营帐,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其他国家有什么动静吗?” “刘裕的宋国和王莽的卫国正在牵制林川的八万大军,中山国似乎也在准备行动,但还在观望。至于大昭、南月和东凌,则在一旁静观其变。其他大国目前没有特别的动作。” “不行,金苍两国实力过于强大,即便是我也需要小心应对。如果没有中山国在一旁制衡,形势将更加艰难。我们必须让金苍两国有所忌惮。” 白起的目光落在了中山国的方向,“公子有何指示?” “公子打算派遣张仪前往中山,另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起满是烦躁,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 “苍狼国公子赫代表苍狼王参与此次大战。” “哈哈哈哈哈!看来三晋是真心想试试我大荒的实力啊,三国之君同时攻荒,也难怪王翦难以招架。公子亲自出征,既能鼓舞士气,又给我等施加压力。” 白起的神情似笑非笑,令人不寒而栗。 侯君集担忧地问道:“将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冷峻的面容上,白起决然道:“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恐怕行不通了,加大火力吧。传我的命令,中午过后释放狼烟,并用箭攻击。” “将军这是要……”侯君集喜形于色。 白起无奈地说:“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消灭林川的部队。” “遵命。”侯君集兴奋地回应,这一刻他等待已久。 望着晴朗的天空,白起抚摸着自己斑白的胡须,轻声说道:“林川啊,不要怨我。为了终结这乱世,我必须从你大乾开始下手。这场混乱已经持续得太久了,现在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风和日丽,林川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嘴唇干裂。 张文远在一旁劝道:“公子,多少吃一点吧。” 林川摇了摇头,关切地问:“士兵们怎么样了?” “公子,我们都还好,请您也吃点东西吧。”昨晚还面带病容的小兵,此刻虽然面色依旧不佳,但对公子的关心深感温暖。 第197章 将其推开 林川勉强站起身来,两天未进食的他即使是体格健壮,也显得异常虚弱。 “公子,您就吃一点吧。”黄飞虎不忍心地看着林川。 “公子。”众将领齐声呼唤,数千将士静静地听着林川的声音,现场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川费力地说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叮,恭喜获得岳鹏举的认可,获得9点神将点;李存孝的认可,9点神将点……陈庆之、霍去病、赵云、史建瑭、飞廉……七万将士的认可,当前神将点总计841。” 就在林川激活召唤点,瞬间获得了超过700的召唤积分时,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向同伴们道歉:“对不起,拖累大家了。” 在场的九万人,包括独孤信在内,齐声回应道:“我们愿为公子赴汤蹈火,无所畏惧。” 那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吓得飞鸟惊散,走兽奔逃。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的威震属性启动,己方士兵武力值提升1至5点,武将武力值提升1至3点;敌方所有士兵和将军武力值降低1至3点。” “叮,威震属性额外为宿主增加3点武力值,2点统帅值。” 虚弱无力的林川命令系统:“显示我的所有数据。” 系统回复:“宿主:武力98,统帅94。” 看着眼前的众人,林川坚定地说:“准备就绪,我带你们回家。” “遵命。”数万士兵的声音回荡天际。 白起拉开帐幕,看到林川正在鼓舞士气,不屑地评论道:“这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接着,白起传令:“本将亲自督战,进攻。”然后手持修罗剑,走出营帐,迈向战场。 侯君集也下令:“放狼烟。”很快,战场上空弥漫起了浓烟。看到信号,林川撕下布条,大声喊道:“张文远。” “末将在。” “把我的武器拿来。” “公子,您……”张文远显得有些犹豫。 “快去。”林川不容置疑地下令。无奈之下,张文远只得递上了林川的苍龙镇天戟。 林川接过兵器,望向身边的小白,简短地说了一个字:“走。” “吼。”小白发出震天怒吼,爪击地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让在后的将领们无不惊叹。 林川凝视前方,仅露出一双眼睛,下达命令:“恶来、张文远、恶来、飞廉,跟我来。” “末将遵命!” “慢着,公子,那我怎么办?\"贾诩焦急地喊道。 林川心中暗笑,自己好不容易摆了个酷帅的造型,结果被贾诩这么一叫,差点没绷住脸。无奈之下,他指派道:“杨再兴、赵云,你们负责保护军师的安全!” “遵命!”赵云严肃地回答,而杨再兴则露出一抹笑意,对着贾诩说:“大人,请吧!”话音未落,杨再兴就像提小鸡一样轻松地把贾诩拎了起来。 贾诩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似的被人带走了,心里不痛快地嘟囔:“能不能轻点啊!” 随着林川挥动长戟,骑着麒麟冲锋在前,恶来和张文远等四位将领紧随其后,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对面的侯君集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放箭。” 箭矢如雨般射来,林川敏捷地躲避着,这时恶来不知从何处拿出一面盾牌,大喊:“公子!”接着便把盾牌抛给了林川。林川接过后大笑:“看我的。” “去吧!”林川用力掷出盾牌,它如同旋转的飞盘一般撞向敌军,将四周的荒兵打得东倒西歪。看到这一幕,恶来真是哭笑不得,原本是想让林川用它来防护的啊! 侯君集面色阴沉,内心思绪万千。 阮氏三兄弟见状,认为这是立功的好时机,于是举起大锤冲向林川,口中还喊着:“林川,拿命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存孝和黄飞虎挺身而出,分别喊道:“休伤我主,李存孝前来助阵。” “黄飞虎在此,公子不必担忧。” 林川心中豪情万丈,这是李存孝首次称自己为公子呢! “闪开!”阮翁仲不想与李存孝交手,想要用一记重锤将其推开。 然而,在林川的威严影响下,阮翁仲的武力值下降了1点至103,阮翁诚下降3点至96,阮翁礼下降2点至98。 在阳光的映照下,阮氏三兄弟犹如钢铁巨人般挺立。他们三人联手,任何力量都无法将他们分开,每增加一位武力值超过90的战士,他们的力量都会得到进一步提升。 现在,阮家三兄弟,阮翁仲、阮翁礼和阮翁诚的武力值分别达到了105、101和99,这得益于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与团结。 面对这样的三人组,李存孝轻蔑一笑,手持禹王槊,一招横扫千军,向着敌人冲去。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随着李存孝的果敢发动,敌方三人武力值各减3点,而他自己的武力值则增加了5点。 此刻,他的总武力值跃升至114,手中的武器和坐骑也为他增添了不少力量。 碰撞声震耳欲聋,阮翁诚和阮翁礼被强大的冲击力震退,阮翁仲虽然勉强支撑,但已感到双手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大锤。 看到机会来临,李存孝挥动毕燕挝直取阮翁礼性命,阮翁仲急忙高呼:“休伤吾弟。” “叮”,系统提示再次响起,阮翁仲因对兄弟的情深意重,不仅让李存孝的武力值降低了5点,同时自己的武力值也得到了提升。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只能暂时抵挡住李存孝的攻势。 意识到自己无法独自对抗强敌,阮翁仲催促两个弟弟离开,想要独自一人挡住李存孝的脚步。 但阮翁礼却不肯退缩,愤怒地挑战林川,后者微笑着接受了挑战,没在交手中轻松占据了上风,甚至削下了阮翁礼的一只耳朵。 受伤的阮翁礼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扑向林川。 在这关键时刻,“叮”的一声提示,他的血战属性被激活,武力值瞬间上升至108。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林川激活了蛮强属性,阮翁礼的战斗力瞬间下降两点,降至106。 而林川则获得了2点的提升,现在他的武力值达到了108。 紧接着,战场上戈戟交错,阮翁礼手持普通的秦戈与林川手中的名戟相撞。 第198章 最大的威胁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阮翁礼的武器出现了裂痕。 “起。”林川低吼一声,阮翁礼手中的秦戈应声断裂。 “小礼。”看到弟弟失去武器,阮翁仲意识到林川的实力不在弟弟之下,打算加速冲向林川以救援弟弟,但李存孝岂是易与之辈? 林川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挥动苍老镇天戟施展横扫千军之势,直取敌首,他冷冷说道:“就用你来开启蛮强第三属性吧。” 再次响起的提示音宣告了蛮强第二属性的发动,阮翁礼的武力值再降4点至102,而林川的武力值上升至112。 面对10点武力值的差距,阮翁礼拼尽全力想要抵挡林川那致命的一击。 “削。”伴随着这一声,一颗头颅滚落,白色的圣兽气息弥漫开来,一声怒吼吓得战马惊慌失措。 系统提示音随之而来:“恭喜宿主成功斩杀一位武力值过百的将领,当前阮翁礼武力值为100,已解锁蛮强第三属性。” “叮,系统即将提供爆表名单。” “下次再说。”林川回应道。 “好的。” 目睹这一切,阮翁仲悲痛欲绝地喊道:“三弟。”然后他挥舞着巨锤冲向李存孝。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李存孝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当。”的一声,李存孝感到双臂一阵麻木,坐下的朱龙马也被震得蹄下生坑。 系统提醒显示:阮翁仲的基础武力增加了1点,现为106,加上使用重武器后的7点加成,他的战斗力大幅提升。 “三弟!三弟。”阮翁仲抱着无头的尸体,泪流满面。 此刻,战争的惨烈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站在一旁的阮翁诚不知所措,阮翁仲愤怒地指着林川,“你必死。” 林川显得从容不迫,他激活了自己的第三属性蛮强,这样一来,除非遇到像项羽、李存孝、李元霸、罗成这样的超级强者,否则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别想逃,你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李存孝怒不可遏,他的猎物竟然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叮咚,李存孝的武力值飙升8点,现已达到117的惊人高度。” “给我滚开。” “叮,阮翁仲的重杀属性被触发,武力值增加7,基础武力值达到106。再加上其重情属性,武力值再增8,当前武力值121。” 轰的一声巨响,李存孝的一击落空,阮翁仲回身一锤,迫使李存孝不得不退后一步。但他并未因此停下脚步,而是转身直取林川。 林川目光坚定,豪气冲天地说道:“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 “叮咚,林川的蛮强特质被瞬间点燃,武力值猛地增长了6点,一跃至118的巅峰,同时阮翁仲的武力值却惨遭削弱,直降6点,现今仅为115。” “受死吧。” 阮翁仲全力一击,目标直指林川,看到这一幕,林川眉头微皱,手中的苍老镇天戟化繁为简,准确地迎击侧面,稳稳接下了阮翁仲的攻击。 虽然林川被迫后退了几步,但虎口已经感到麻木。尽管他的武力值高于阮翁仲,可对方的力量依旧让他受了些许伤害。 “休想伤我公子。”恶来和张文远迅速反应过来,用他们的武器挡开了阮翁仲的大锤,将他与林川隔离开来。 “叮,恶来的护主属性被激发,武力值加7,基础武力值为105,当前武力值112。” “叮,张文远的护主属性被激活,武力值加7,当前武力值为108。” “叮,狮虎组合激发,武力值加4,当前恶来的武力值为116,张文远的武力值为112。” “挡我者死。”阮翁仲愤怒不已,手中的大锤再次挥向敌人,林川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但由于恶来和张文远的存在,使他寸步难行。 “找死。”张文远怒吼一声,手持虎头金刀直刺阮翁仲的咽喉,这让阮翁仲面色骤变,急忙用大锤格挡住了这一击。 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阮翁仲被逼退了好几步,他的武器上留下了一个缺口,手臂也因震动而颤抖。 深吸一口气,阮翁仲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林川,举起破损的大锤再次冲了上去,“去死吧。” “岂敢小看我国无人。”恶来提着大斧,径直冲向阮翁仲。 “将军稍安勿躁,此人是我的猎物。”李存孝手握毕挝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阮翁仲的背后,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让开。”阮翁仲大喝一声,举起锤子猛击向李存孝的挝杆。 说时迟那时快,李存孝充分利用了双武器的优势,右手挥动禹王槊直取阮翁仲头顶。 阮翁仲心下一惊,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身体后仰避开攻击,禹王槊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见此情景,李存孝心中暗叹可惜,但他并未指望一击致命,趁着阮翁仲尚未回身,便调转矛头刺向其坐骑。 受惊的战马狂奔向己方阵营,若非阮翁仲紧勒缰绳,恐怕早已被甩下马来。 李存孝见状大喜,催马追上准备给阮翁仲致命一击。朱龙马不愧是名驹,迅速缩短了距离。 此时阮翁仲刚刚稳住身形,正欲控制马匹,李存孝已至近前,举兵高呼:“睁大你的眼睛来世再战吧!” “荒军岂无英雄?”王彦章挺枪而出,挡下了李存孝这致命的一击,顺手将阮翁仲救起。 谁能想到,这位重达数百斤的大汉竟被王彦章一把提起,放到了另一匹马上。 王彦章望着阮翁仲道:“此人英勇无比,我等唯有联手方能制胜。” “愿与君同。”阮翁仲深知自己难敌李存孝,复仇林川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现在的林川,令他感到深不可测。 “小丑跳梁,死到临头。”李存孝手持双器,轻蔑地扫视二人。他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于真正的实力。 王彦章脸色变幻不定,这是他多年来首次需要联袂作战,实在有些丢脸。 然而,“杀。”字出口,三人立即陷入激战。 李存孝双器并用,攻防兼备;王彦章长枪舞动,气势如虹;阮翁仲则如同巨石般顽强,却总被李存孝巧妙化解。 战斗异常激烈,林川注视着战场,意识到这是最大的威胁,决意不容许他们逃脱。 鉴于史建瑭受伤,其他将领各有任务,恶来四将暂未出动。 万一罗成出现意外,独自面对敌人将是灾难性的。 “黄飞虎、贾富,速去支援李存孝将军,务必斩杀二人。” 第199章 一种策略 见自己的箭术无法制胜,侯君集放弃了直接对抗,转而激励士兵们:“兄弟们,他们已经伤害了我们这么多战友,你们能接受吗?” “不能。” “那就听我命令,放箭!把他们给我射下来。”侯君集下令道。此时,铁鹰锐士已经与二人拉开距离,接到指令后立即回身齐射。 箭雨落下,杨再兴急忙抓起尸体抵挡,赵云则迅速靠近以防万一。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 春风拂过劲草,林川紧握手中的帝恨剑,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身旁的独孤沐疑惑不解,“公子,当前战局已有转机,此时撤兵,恐怕会动摇军心。” 林川面露无奈,疲惫地说道:“前方有侯君集坐镇,更有铁鹰锐士这样的荒国精锐。我们的特种部队都不在此处,继续战斗只会徒增伤亡,不如暂避锋芒,等待良机。” “可是……”独孤沐还想争辩。 “不用多说了,执行命令。”林川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叹技不如人。 “是。”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呜呜呜!”随着三声号角的响起,数万大军缓缓后撤,士兵们个个筋疲力尽。 “撤退。”一位百夫长指挥着自己的队伍退回原位,士兵们也不敢恋战,迅速撤离战场。 “杨将军还在前线。”赵云提醒道。 “你先走,今天我非要拿下侯君集不可。”杨再兴怒火中烧,准备冲向敌阵。 赵云无奈之下,回身一拉,将杨再兴的马头拽回,随即刺马一鞭,迫使他随军撤退。 “赵将军……”杨再兴愤怒地质问,但话语未完已被带回。 夜深人静,众将士身心俱疲,只想躺下休息,不愿起身。 林川望着小白,迷茫地问道:“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小白似乎听懂了他的担忧,哼唧了几声,虽然不知所云。 收起宝剑,林川坐在地上陷入沉思。 “公子为何如此忧虑?”贾诩手持羽扇,笑着走了过来。 轻叹一声,林川说道:“我一生征战无数,没想到今日竟败于白起之手。” “公子不必过于自责,白起乃当世名将,与之交手落败也属常情。”贾诩宽慰道。 林川提起帝恨剑,“损失情况如何?” 在战火纷飞的前线,贾诩的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沉重:“我军阵亡八千七百多人,具体伤亡数字还在统计之中。”他的话语间透露出一丝无力。 “在这九万大军中,包含了周国的两万人马、独孤信麾下的一万将士,以及训练有素的六万精锐。其中,损失最为惨重的是独孤信所率领的部队。” 林川摇了摇头,下达了艰难的命令:“传令下去,宰杀战马为食。” 恶来刚从外面赶回来,听到这话,不禁痛心疾首:“公子,这些战马可是您心血的结晶啊。” “有时候,生存比什么都重要。”林川神情严肃地说道,“记住,只能生吃,不可生火。我担心白起会有所察觉,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我们的实力。” 贾诩明显对这样的饮食方式感到不适,这位习惯于奢华生活的公子哥从未经历过如此困苦的生活,他低声嘀咕着:“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林川无奈地解释道:“如果生火,恐怕会引起白起的注意,派兵来扰。士兵们已经身心俱疲,若再这样下去,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在敌方阵营,白起笑着拿出了怀中的烧饼,满意地说:“侯君集做得不错,竟然将林川逼到了这一步,真是个人才。” 面对部下的询问,白起胸有成竹地回答:“接下来,派遣几支骑兵小队,从侧面骚扰林川,让他和他的士兵们更加疲惫不堪。 我们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熬过三天三夜,那时就是我们收获胜利的时候了。” 回到林川的大营,恶来递上了刚刚烤好的马肉,关切地看着林川。看着那香气扑鼻的马肉,林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投来了渴望的目光。 注意到周围士兵们的眼神,林川看到了一个正在啃食生马肉的小兵。 他的铠甲破旧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手中仅有拳头大小的一块马肉。 对比之下,林川手中的马肉不仅烤得香喷喷,而且分量十足。 林川轻叹一声,将自己手中的马肉递给小兵,温和地说:“饿了吧?好好吃,好好活下去。” 小兵接过马肉,心中五味杂陈,感激与羞愧交织在一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公子,这肉……”恶来满脸不情愿。 “行了,恶来,把剩下的马肉分给士兵们。”公子果断地说。 “可是公子……” “照我说的做。” 夏季多雨,大乾虽处中原地带,但这里的降水量并不算多。不过,公孙沅率领的大军还是碰上了这场雨,道路泥泞难行。 望着阴沉的天空,公孙沅眉头紧锁。林川与白起在王野决战的消息已经传来了几天,尽管他对林川满是信心,但面对荒国二十万大军,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周最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须,轻声道:“将军似乎心事重重。” 此次战役对大乾而言至关重要,周天子以和平为由派遣周最带领一万周国士兵前来援助。实际上,这是曹孟德为了削弱周最的影响力,将他暂时调离周国的一种策略。 公孙沅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担忧公子的安全。” “依我之见,公子恐怕不是白起的对手……” “大胆。”公孙沅怒目圆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将军息怒,据我观察,林川此战必败。将军何不趁机自立为王?我是周国丞相,只要您能帮我驱逐曹孟德,待我掌控周国后,您便可以登上王位。” 公孙沅心中一动,虽然惊讶于周最的想法,但也意识到其中的道理。 正在思索之际,一名小兵急匆匆跑来报告:“将军,王野传来紧急军情。” “宣。” 那小兵气喘吁吁地说:“将军,前方战况不利,公子被困城下,距离我们只有一天的路程。” “什么?”公孙沅惊愕不已,“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第200章 战斗的准备 两人虽不解但迅速行动,迎向王彦章。林川冷峻下令:“其余人随本王冲锋。” 随着数万大军在林川带领下发起进攻,白起眼中闪过异彩,如此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帝王亲自上阵。 随即露出神秘微笑,似乎看到了歼灭林川的机会。 白起冷冷吩咐:“布置包围圈,引诱林川入局。” 面对浩瀚荒军,林川眼神坚定,手持苍老镇天戟:“冲。” 恶来、张文远等将领护卫左右,确保林川安全无虞。 侯君集冷眼扫过密密麻麻的乾军,无情地命令道:“中军,三连射,前军,冲锋。”面对此景,林川镇定自若,迅速指挥:“前军,组成方阵,举盾前进。” “放箭。”见时机成熟,侯君集挥剑下达指令。位于前线的陈庆之简短回应:“防御。” 随着一阵密集的箭雨落下,“叮当,叮当,叮当……”数千支利箭被一一挡下,这一幕让侯君集目瞪口呆。 此时,召虎大喊一声:“冲锋。” 士兵们齐声呐喊:“杀。” 队伍变换阵型,如离弦之箭般直线冲击。侯君集急忙举起武器:“准备迎战。” 战场上,士兵们面容扭曲,有人为了生存,有人渴望荣耀与功勋。 突然,传令兵高呼:“白起将军有密令。”侯君集闻言一惊,随即侧耳倾听,脸上逐渐浮现笑意,望着林川抚须沉思。 “铁鹰锐士撤出战斗。”侯君集高兴地宣布。随着这支精锐部队的撤离,乾军的压力骤减,行进速度明显加快。 “冲破荒军防线。”林川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公子,孤军深入恐有不测。”恶来担忧地说。林川无奈答道:“当前首要任务是突破包围,而非坐以待毙。” 白起轻抚长须笑道:“林川啊林川,若我王能有你一半英勇便好了。为君为将,你皆称职,可惜遇上了我。” 一名小卒急不可耐地冲出重围,兴奋地望向远方的城池:“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侯君集冷笑一声:“正好。” 话音刚落,一支快箭划破天际,直穿那名士兵咽喉。他双手紧捂脖子,眼中满是不信与绝望。他还梦想着与家人团聚,尽孝道,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冲啊!”随着一声令下,乾军战士们如潮水般向前涌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决然与期待。 侯君集俯视着这一切,低声自语:“珍惜你们最后的温暖时光吧。” 林川环顾四周,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寂静笼罩着战场,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他对着前方的士兵高声问道:“前面可有动静?” “我去看看。”张文远大吼一声,手持大刀,策马奔向未知。他的勇猛无人能挡,但到达目的地后,眼中却透露出一丝迷茫。 四处张望并未发现荒军的身影,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张文远骑马返回。 “敌人有何动作吗?”林川焦急地询问,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事情绝不简单。 “没看到半个人影。”张文远无奈地摇头,并将所见告知林川。 看着逐渐稀少的荒军,林川大惊失色:“不好,白起要围攻了,所有人听令,向城墙靠拢!” 站在高处的白起冷笑连连:“这小子倒是有点见识,可惜为时已晚,给我包围他们。” 尽管白起的计谋被识破,但他依旧信心满满:“时机已到,开始围剿。”侯君集闭目沉思片刻后说道。 蒙恬带领数万荒军如利刃般切入林川的大军,想要将其分割开来。 “快,把乾军切成两段。”蒙恬兴奋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荒军的攻势让乾军措手不及。 “迅速包围缺口。”侯君集指挥若定,如果蒙恬成功,那么林川就只剩三千人,插翅难飞。 林川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全军集中,绝不能让蒙恬得逞。” 然而,林川的应对稍慢了一步,蒙恬和另一支部队同时发起攻击,成功地将林川的部队截成两段。赵云在后方目睹这一切,深知林川现在的处境极为危险。 贾诩的脸色变得异常严峻,知道如此下去林川难逃一劫,于是对杨再兴说:“将军,速带人突围。” 杨再兴深知事态紧急,转头对霍去病说:“你带一千人前去求援。” “明白。”霍去病不敢耽搁。 随后,后方的三千名普通士兵拿起了弓箭,那位魁梧的百夫长命令道:“放箭,掩护霍去病突围,务必保护小乾王的安全。” “遵命。” “发射。” 箭雨如注,集中火力射向荒军防线的薄弱环节。百夫长冷眼注视着嚣张的蒙恬,冷冷说道:“让你笑个够。” “命中目标。” 反应敏捷的蒙恬迅速观察四周,转身用戈一挡,虽然偏移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一箭刺中他的左臂。他看见箭上的羽毛标记,上面写着一个“刹”字。 刹那间,蒙恬意识到这是来自大乾特战队的攻击,这支队伍足以与铁鹰锐士匹敌。心中暗自懊恼:“太大意了。” 但他不敢声张,以免动摇军心。当他再次看向箭来的方向时,那名百夫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川抬头望着正午的阳光,心中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挣扎求存。 尽管如此,林川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还不想死,也不能死。看到被拦腰斩断的蒙恬,他愤怒地大喊:“突围,杀出去。” “放箭。” 面对数万支迎面而来的利箭,林川被迫撤退。侯君集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但眼中难以掩饰的兴奋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林川,你这是自寻死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侯君集,不要太得意,我死了还会有下一个乾王继续战斗,我还有十万大军,只要大乾存在一天,荒国就别想安宁。”林川脸红脖子粗,显然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后方,恶来和张文远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你再也看不到那一天了,放箭。”这次,侯君集不再多言,直接下令。 “等一下。”白起缓缓走来。 “将军。” 白起微笑着看着林川说:“乾武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第201章 有死无生 林川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应。 白起似乎很享受林川此刻的神情,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白起!”林川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 白起嘴角微扬,轻声道:“这世间的局势啊,分裂久了自然会趋向统一,而统一久了,又难免要再次分裂。你林川不过是沧海一粟,怎能与日月争辉?去吧。” “保护公子。” 王野的大门缓缓开启,常伯仁身着黑色战甲,手持半月刀冲入敌阵。 尽管距离遥远,白起却仿佛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 虽然常伯仁看似正走向绝路,但白起的直觉告诉他,此人绝不简单。 “杀。”常伯仁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冲锋陷阵。 站在城墙上的他看到林川被困,如果自己不出手相助,林川恐有生命危险。 “侯君集,准备收网。”白起冷酷地下令,不再理会常伯仁。他认为大局已定,无论何人前来都无济于事。 林川怒不可遏,高呼:“杀。”他挥动大戟冲进战场,恶来和张文远见状急忙追了上去。林川已经忍无可忍,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白起无奈地命令:“放箭。”数千支箭如雨点般落下。 恶来急呼:“保护公子。”数十名士兵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为林川挡箭。林川眼眶湿润,喊道:“让开,不要……” 一名士兵憨厚地笑道:“为公子战死,荣幸之至。” 其他士兵也纷纷宣誓效忠:“乾人不倒,公子无碍。” “愿我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些话语如同铁锤重击在林川心上。此时,夏侯渊、文塬等人也赶来支援,“公子莫慌。”、“休伤我主。” 望着来援的三鼓部队,白起嘲笑说:“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区区不到万人,林川,你果然无人可用了吗?” 然而,林川脸上冰冷的神情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他知道,白起必将为其行为付出代价。 “侯君集,带领铁鹰锐士与他们较量一番,让他们见识一下我荒国铁鹰的厉害。”林川小心翼翼地将面前保护他的三位士兵放下,目光坚定地说:“白起,孤要你血债血偿。” 白起轻蔑地看着林川:“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杀。” 白起为人谨慎,即便对文塬等人并无过多顾虑,但林川非死不可。 于是,他一声令下,荒军如饿狼扑食,直指林川。 恶来与张文远护在林川身前:“誓死保卫公子。” “得令!”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飞廉,你负责开辟道路,引导赵云他们进来。” “明白。”飞廉冰冷地回应,扛着镰刀,懒散地掏了掏耳朵,面对汹涌而来的荒军,不满地嘟囔着:“真是麻烦。” 一名荒兵不知天高地厚地冲向飞廉,手中长戈威猛挥舞,直击要害。 飞廉轻蔑一笑,镰刀一挑,动作快若闪电,“滚开。” 四字落地,那名荒兵已头颅落地,其速度之快让人心惊胆战。 蒙毅冷冷注视着飞廉,这几天关于他的传说在军中迅速蔓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 “放箭,赶快放箭。”蒙毅急促地下达命令,不愿与如此可怕的对手正面交锋。 “射。”数千支箭瞬间破空而出,飞廉面无表情地看着漫天箭雨,低声自语:“不过是些箭罢了。” “来吧。”飞廉随手用镰刀勾住一个荒兵,左手如魔爪般将对方高举过顶,迎接这位士兵的只有恐惧和死亡。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你是何人?”侯君集满脸疑惑地问道。 高术平静地说:“文塬、夏侯渊,你们二人都能在千军万马中突围,请去救出公子。这个敌人就交给我处理。” “高术,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可是荒国铁鹰锐士。”夏侯渊担忧地说。 “快去。”高术面沉似水。 “你自己也要小心啊。”文塬也关切地提醒道。 “等一下。”高术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两人说:“一定要把公子安全救出来。”手握大刀,神情严肃。 文塬与夏侯渊对视一眼,默默点头,高术见状满意地望向前方,眼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 侯君集看到敌军分兵,嘲讽地说:“你们还真有胆量!面对我大荒的精锐部队,竟然还敢分散兵力。” 高术用拇指抚过刀刃,神色凝重地说:“荒国铁鹰,好久不见了。” “有趣,有趣,但这里将成为你们的埋骨之地,放箭。”侯君集冷笑连连。 高术镇定自若地下令:“前军举盾防御,全军迅速前进三十步,中军准备投枪。” “喝。”一千名士兵齐刷刷举起盾牌挡在前方,而后军则从背后取出长枪。 随着侯君集一声令下,“放箭。”一千多名弓箭手随即弯弓搭箭,数千支箭矢如雨点般飞向敌军。 “当。”高术急促命令手下士兵举起盾牌抵挡。 虽然早有防备,但他没料到荒军弓箭手的力量如此惊人,几乎每个都能拉开强劲的弓弩。 侯君集同样震惊,他的铁鹰锐士历来战无不胜,可今晚似乎有所不同,他下令道:“快速推进,投掷长枪。” “是。”高术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趁敌人疏于防备时发动致命一击。 “举盾。”侯君集慌乱指挥。然而,还未等荒军完全准备好,一阵阵长枪已飞至眼前。 前排士兵因反应稍慢而纷纷中枪倒地,尽管他们都是精锐之师,短暂的混乱并未对他们造成太大影响。 看着眼前的铁鹰部队,高术冷漠的脸庞上罕见地露出了笑容,没有什么比战胜荒国的精锐更令人振奋了。 “陷阵之志。”高术大声呐喊。 “有死无生。”回应之声震天动地,数万士兵手持武器、披坚执锐,这一幕让侯君集怒火中烧,这是对他明晃晃的挑衅。 “铁鹰,连续发射两轮三步劲弩,后方骑兵准备冲锋。”侯君集下达指令,只见铁鹰锐士们动作敏捷,前排跪地装填劲弩,后排紧随其后。 “放。”随着命令,箭矢再次飞射而出。 高术沉稳地命令:“防御。” 然而,这次不知为何,盾牌未能阻挡住荒军的强力弩箭,穿透防线。 后方观战的侯君集大喜过望:“骑兵,正面突击。” 第202章 显露无遗 高术面色骤变,急促地喊道:“前军散开,中军用勾马枪准备,正面冲锋。”侯君集也不甘示弱,大吼一声:“杀。” 战场上,两支精英部队如火星撞地球般激烈交锋。白起在高处目睹这一切,不禁惊讶道:“这是何方神圣?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旁边有人迅速回答:“报告将军,那是大乾的陷阵营,大乾在两次大战中依靠他们扭转了战局。” 白起心生一计,心想若能将此精锐收为己用,则天下可定,于是下令:“传我的命令,告诉侯君集,不要伤害敌军将领。” “遵命。” 夏侯渊手持大刀,在荒兵阵中劈开一条血路,改良后的矢骨战车威力惊人。 文塬紧随其后,成功将荒军分割为二。 远处的常伯仁见状,兴奋地大喊:“援军到了,兄弟们跟我一起救公子。” “杀,勾马蹄。” 陷阵营特制的勾马枪设计独特,既能刺入敌人造成巨大伤害,也能勾住马腿使骑兵落马。 果不其然,不少骑兵因马匹被勾而摔下,但也有士兵技不如人,直接被荒军戈击毙。 战斗陷入胶着。 文塬和夏侯渊的加入使得局势更加混乱,高术缠住了侯君集,蒙恬、蒙毅带领的大军正与赵云、杨再兴殊死搏斗,而常伯仁则带着守城士兵加入了混战。 唯一让白起稍感安慰的是林川仍在包围圈内。 此时,他拿起劲弩,心中默念:“为了荒国,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必须消失。” 箭如流星般射向林川,而林川正忙于斩杀眼前的荒兵,毫无察觉。 冷箭穿透了他的身体,四周一片震惊。 “公子。”张文远眼见林川中了冷箭,心中一紧。他一直警惕地守护在侧,却还是发生了这意外之事。 白起放弩的手依旧停在空中,脸色阴沉。他最不愿见到的便是这一箭未竟全功,林川竟然还屹立不倒。 中箭后的林川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愈发清醒。箭矢带来的痛楚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此刻,恶来、张文远和恶来三人迅速围拢过来,保护着他们的主君。 林川坚毅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他的名字恰如其分地体现了其性格。 恶来的重斧在手中颤抖,愤怒地吼道:“去你的!” 随即,系统提示:“恶来重斧属性发动,武力值加5,当前武力值107。” 巨大的重斧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直取白起。 然而,白起早已预料到护卫们的反应,迅速撤退,深知这几人视林川性命如己出,绝不会轻易罢休。 重斧最终重重落下,砸入地面,恶来对此结果显得十分无奈。 就在这时,公孙沅骑马疾驰而来,身后跟着数万轻兵,大喊:“公子莫慌,我来了。”赵云与飞廉也奋力破阵而出,敌军士气受到极大打击。 白起见形势不利,脸色越发凝重。面对不断增加的敌方援军以及赵云等人的英勇表现,继续战斗已无胜算。他对赶来的蒙恬下令:“撤!” 蒙恬不解:“可林川还没死。”他认为此时撤退等于前功尽弃。 白起解释道:“林川援军已至,再纠缠下去只会徒增损失。况且王翦那边也需要我们支援,不可在此消耗过多兵力。” 尽管心有不甘,蒙恬还是遵从命令开始准备撤退事宜。 白起望向远方的林川,暗自祈祷希望这次能彻底解决这个对手。 侯君集正与高术激战正酣,得知撤退命令后虽然不满,但也只能遵命行事,毕竟铁鹰锐士已经伤亡惨重,不能再继续这样耗下去了。 “撤!”随着一声令下,大军缓缓撤离战场。 数千人仓皇撤离,只见高术披头散发地跪倒在地,身上插着数支冷箭。 虽然未致命,但那种痛楚实在难忍。 这些冷箭中大部分出自侯君集之手,若非他顾虑白起的命令,早就一箭要了高术的命。 而高术正在与敌人肉搏时,侯君集却选择了背后偷袭。 此役,陷阵营损失惨重,八百六十七名勇士阵亡,伤亡过半;铁鹰军团也留下了七百余具尸体,双方几乎两败俱伤。 “让开。”王彦章惊慌失措,不明白白起为何撤兵,自己又不想与李存孝交锋。 刚刚被贾富隔开与阮翁仲的战斗,现在阮翁仲的情况未知,但王彦章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撤退。 李存孝并未阻拦,因为他知道如果逼急了王彦章,召唤帮手,猛虎也难敌群狼。 随着荒军如潮水般退去,几万名士兵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荒军的压力,饿了两天两夜的他们再也坚持不住,纷纷坐倒在地。 热气蒸腾间,血腥味扑鼻而来,苍蝇嗡嗡作响,仿佛在提醒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断肢残臂、鲜血遍地,战争的残酷显露无遗。 岳鹏举放下武器,扶起受伤的战友,望着这片血海,心中除了对白起谋略的感叹,便是对未来和平的深深期盼。 “公子,公子。”一声声急切的呼唤打破了沉寂。 “前方发生了何事?”贾诩紧抓着杨再兴的马缰,杨再兴虽自身伤痕累累,却将贾诩保护得毫发无损。 “不好,公子出事了。”杨再兴焦急地说。 天空开始下起了雨,似乎在洗涤大地的罪恶。营帐内一片忙碌,武将文臣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医匠走出来说:“那一箭差点射中心肺,不过现在血已经止住,接下来三个月需静养。”听到这话,众人才稍稍安心。 然而贾富面色阴沉地责备恶来和张文远,二人低头不语,深知这次失误的责任所在。 站在一旁的恶来忍不住说道:“贾富将军,荒军人数众多,我们确实难以抵挡。” 面对贾富的愤怒,他解释道:“上次鬼谷之行,公子就已经受了重伤,这次又遇险,怎能怪我们保护不周?”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服就来试试。”恶来忍不住了,他虽然平时脾气好,但也有自己的底线。难道真以为他是任人捏拿的泥人吗? “比试就比试,谁怕谁。”贾富双眼圆睁,拿起身边的武器就往外走。 “够了。”一直沉默的贾诩冷冷地打断道,了解贾诩的人都清楚,平日里他总是笑嘻嘻的,一旦严肃起来,那就意味着真的动怒了。 第203章 命悬一线 听到贾诩的声音,贾富和恶来立刻停止了争执。 毕竟贾诩是老臣,也是林川身边的重要人物,威望极高。 深吸一口气后,贾诩缓缓说道:“大家对公子的关心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接着他又表扬了几位在最近战斗中表现出色的将领,“岳鹏举、常伯仁、霍去病,你们三人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非常出色,等公子醒来自然会有赏赐。” 这就是贾诩,做事张弛有度,从不越界。 而此时,正在养伤的林川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叮,系统爆表开始。” “叮,三国子建:武力97统帅93植入荒国。” “叮,胡车儿:武力值96统帅77植入荒国。” “叮,高继思:武力值103统帅88植入兰陵王高长恭的弟弟,大昭猛将。” “叮,孛儿只斤氏,武力100统帅100,植入草原小型匈奴。” 这些信息让林川瞬间清醒过来,伤口因突然的动作剧痛无比,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守在门外的恶来和张文远察觉到动静,急忙进来查看,看到林川已经坐起,急切地问:“公子,您怎么了?” 林川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示意他们离开:“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两人应声退出,知道林川刚刚康复,不敢打扰。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川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胸部,对着空气说:“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孛儿只斤氏都出现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川不得不警惕起来。战国时代本就是动荡不安,而孛儿只斤氏如果统一草原,中原迟早会面临一场大战。 随后系统解释说,由于林川连续斩杀了阮翁孝、阮翁礼两位武力超过100的敌手,触发了爆表机制,因此出现像孛儿只斤氏这样的人物也属正常现象。 这让林川感到既无奈又担忧,仿佛一颗定时炸弹悄然埋下。 紧接着,系统再次响起:“叮,术赤:武力99统帅94植入草原。”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响起了一个个振奋人心的名字与数字。 蔡合台以其武力98、统帅96的高分,屹立于此;紧随其后的是窝阔台,他以近乎完美的分数武力98、统帅99,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传奇人物。 拖雷也不甘落后,凭借武力99、统帅98的成绩,在草原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木华黎同样出色,他的武力和统帅值均达到了99,令人敬仰。 赤老温则以武力99、统帅97的实力,让众人瞩目。 博尔忽和博尔术也分别以各自的优势,为这片草原增添了一抹亮色。 林川看到这名单中竟然出现了蒙古四杰的身影,不禁感到一阵惊讶。“连这些英雄都聚集在此,”他喃喃自语道,“孛儿只斤氏的伟大成就与他们密不可分啊。” 最后,随着哲别的加入,这位拥有超凡武力值101、统帅95的勇士,林川长舒了一口气,庆幸没有出现更加难以驾驭的人物。 他知道,时间紧迫,为了快速统一这片大地,必须招降那些能够归顺的名将。 然而,林川深知前方的路途布满了荆棘。 南方有项羽、刘邦等猛将,北方有李世民这样的雄主,西方还有强荒的存在。 面对重重困难,林川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 就在这时,两位女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公子,您没事吧?”窦一虎和上官嫣儿走了过来。 窦一虎身着红衣,娇艳动人;上官嫣儿一身白衣,宛如仙女下凡。 她们不仅外貌出众,而且各有所长:窦一虎武艺高强,上官嫣儿聪慧过人。 “你们怎么来了?恶来和张文远呢?”林川好奇地问道。 “我们是来给您送药的。”窦一虎温柔地说着,递上了药碗。 尽管林川闻到了那股苦涩的味道,但在她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一片温馨的草药香气中,窦一虎坚决地说:“不行,必须趁热喝!还是让我来喂你吧。”她轻抿了一口汤药,身子微微前倾,正好对着林川的嘴唇。 林川轻轻一笑,巧妙地转过头去,伸长脖子,单手接过碗,一口气将那苦涩的汤药饮下。 虽然味道难忍,但总比被强吻要好得多。更重要的是,上官嫣儿还在一旁看着呢! 窦一虎的脸色因羞愤而泛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手托起林川的下巴,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记突如其来的亲吻。 这一瞬间,林川感到一阵迷茫,汤药顺着这意外的香吻滑入咽喉。愣了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 看到一脸茫然的林川,窦一虎心情大好,搂住他的脖子,用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俏皮地问道:“小弟弟,姐姐的吻怎么样?” 林川满脸黑线,堂堂男子汉竟被一个女子如此捉弄,心中不忿:“很不错,等着瞧我怎么对付你吧。” 说着,他顺势揽住了窦一虎的腰肢。考虑到后宫佳丽已有不少,再多她一个也无妨。 “求之不得呢。”窦一虎满意地看着林川,眼中满是笑意。 这时,一旁的上官嫣儿轻轻咳嗽几声,提醒林川注意分寸。 林川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转向上官嫣儿说道:“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窦一虎看了上官嫣儿一眼,哼了一声,对林川说:“记得想我哦。”然后便离开了。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林川坐在床边,神情严肃地问:“我不在的这几天,城内可发生了什么乱子?白起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上官嫣儿条理清晰地回答道:“城中有贾诩大人和庞统大人主持大局,请公子放心。不过白起的行为有些古怪,既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撤退,反而这几日炊烟渐少。” 林川沉思着摸了摸下巴,随后下令:“把所有的文武大臣都请到这里来。” 上官嫣儿应声离去,她深知林川的威严,尤其是蔡国事件的记忆犹新。 他仅用了三天时间就铲除了所有反抗势力,血洗宫廷,许多家族因此消失得无声无息。 与此同时,恶来和张文远两人带着愧疚的神情走进帐篷,向林川请罪:“未能保护公子,属下死罪,请公子责罚。” 林川摆了摆手,宽慰他们:“这并非你们的过错,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疏忽了。” 想起之前白起的那一箭,林川心中依然怒火中烧:“白起啊,你确实厉害,两次差点置我于死地,真不愧为名将。” 在这两次危机中,林川几乎命悬一线。若不是公孙沅及时赶到,恐怕他早已遭遇不测,全军覆没。 第204章 戴罪立功 趁着四周无人,林川一脸严肃地低声说道:“系统,消耗100点召唤点,为我召唤一位良将。” 接着,一连串的信息弹出: -隋唐时期的史万岁:武力值100,统帅能力98。 -尚师徒,同样来自隋唐:武力98,统帅98。 -新文礼,亦是隋唐名将:武力98,统帅95。 林川惊讶不已:“这里面有两个都是隋唐年间赫赫有名的英雄啊!不过,这史万岁的实力未免太强了些吧。” 紧接着,系统解释道:“史万岁是隋朝的开国功臣,每战必身先士卒,尤其擅长单挑。 只因被杨处道嫉妒,进谗言于隋文帝,才遭杀害。如果史万岁没有英年早逝,隋朝的基业至少能延长十几年。” “既然如此,这次非他莫属了。”林川说道。 “叮,宿主成功获得史万岁,哥哥史建瑭来此投奔。” 林川忍不住吐槽:“看来系统你越来越随意了。” 此时,大帐内众人纷纷入座,以贾诩为首的将领们各自落位。恶来、张文远站在林川前方,恶来飞廉则守在林川身后,普通士兵难以接近。 贾诩递上几份密函给林川,“公子,这是近日收到的重要情报。”林川点头示意。 对于麾下的智囊贾诩,林川十分满意。他转向众将问道:“最近荒军的活动似乎有所减少,大家怎么看?” 关云长摸着长须提议:“公子,我认为应趁此机会发动攻势。” 然而戏治才却持反对意见:“白起乃当世名将,用兵如神。如此明显的弱点展示,恐有诈谋。” 林川感到左右为难。他知道军队急需一场胜利提振士气,但又担心白起设下陷阱。 这时,贾诩建议:“公子,或许我们可以先表彰霍去病、岳鹏举和常伯仁三位将军此次战役中的出色表现。” 随着名字被逐一念出,三位将军依次走出列队。 “你们三人在战斗中的表现非常优秀。”林川微笑着称赞道。 在战场上,岳鹏举率领着士兵们与蒙恬的军队激烈交锋,丝毫不落下风。 林川见状,激动地宣布:“鉴于你的英勇表现,现封你为虎目将军,领兵……咳咳……领兵五千。”话说一半,林川突然咳嗽起来。 “公子,请多保重身体。”贾诩关切地说。 林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然后转向常伯仁,神情严肃:“此战中你抓住了关键机会,并及时向公孙沅传达了信息,做得很好,现在封你为虎口将军,统率五千兵马。” “感谢公子的信任。”常伯仁眼中闪烁着热烈的光芒,坚定地表示:“属下定会竭尽全力报效公子。”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移到霍去病身上。只见这位年轻的将领显得异常兴奋,不停地抓耳挠腮。 “霍去病,你在对抗司马错时表现出色,堪称一员猛将,今日封你为虎豹将军。” “谢公子恩典。”霍去病年轻气盛,一听任命便急不可待地表达感激之情。 “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说完呢。”林川微笑着补充道,而贾诩似乎察觉到了其中的意味深长。 “嗯?”霍去病更加兴奋了,脑海中浮现出指挥千军万马的画面,内心激动不已。 然而,林川话锋一转:“考虑到你未遵守军令擅自出战,按规矩该如何处置?” “依军法当斩首。”贾诩轻松地回答,但眼神中的戏谑让霍去病的笑容僵住了。 听到这里,霍去病遭受重击,呆立当场。 杨再兴连忙求情:“公子,看在霍去病立功的份上,就让他戴罪立功吧。” 林川微微一笑,示意杨再兴退下,随后对霍去病说:“小家伙,有什么想法吗?” 众人都感到奇怪,林川虽年仅十九岁,却像一个长辈一样教导着和他年纪相仿的人,场面有些滑稽。 霍去病由恐惧转为愤怒,正欲辩解,却被杨再兴制止。 “考虑你还年轻,不懂事,这次暂且饶过你。”林川说道,“听说你擅长骑射,孤决定让你负责训练骑兵,名为虎豹骑。” “公子,您不杀我?”霍去病惊讶道。 “废话,你以为我会怎么对你?”杨再兴松开了按在他肩上的手。 “公子,这恐怕不妥。”庞统一旁反对。 “哦?为什么?”林川好奇地问。 “公子,组建骑兵非同小可,这少年虽有才,但将国家最精锐的部队交给他,是否有些不妥?”庞统面带严肃地说道。 林川轻抚下巴,目光落在略显忧虑的霍去病身上。心中已有了决定,毕竟霍去病是少数擅长指挥骑兵的将领之一。 若因犹豫而错失良机,实为可惜。扫视众将后,他的目光停在了赵云身上,无论如何,赵云曾统领过白马义从,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经历。 白马义从原是公孙瓒麾下的精英部队,以全白的马匹和盔甲着称,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遗憾的是,在麴义的先登死士面前遭遇挫败。 幸亏有赵云临危不惧,否则公孙瓒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因此,赵云似乎是最佳人选。 林川微笑对赵云说:“鉴于赵将军来自北方,想必对骑兵战术了如指掌。此次孤在大金购入数万匹战马,便拨给你五千兵马。 半年之后,孤会检验你与霍去病训练成果。胜者将成为我军骑兵之首,如何?” 林川的话音刚落,明眼人就看出他是在比较赵云和霍去病的能力。 庞统也觉得此举甚好,不便多言。 “男儿当执剑立功。”霍去病站起,手抚宝剑,傲气凌云,挑衅的目光投向赵云。 虽然赵云平日里低调谦逊,但在骑兵领域他有着自己的优势。想到能拥有自己的骑兵队伍,他也不再平静:“请公子赐予番号,末将定不负所托。” “那就这样吧!你的部队就叫白马义从。让我们看看,是虎豹骑更胜一筹,还是白马义从再现辉煌。” 林川轻松地说着,并不想再另起名字。 接着,他对贾诩问道:“白起这次到底想干什么?” “依臣之见,不如派遣一支队伍前去探查。如果发现异常,我们也能及时应对。”公孙沅建议道。 然而,考虑到军队刚刚经历失败,林川担心再次受挫会影响士气。 就在讨论陷入僵局时,营帐边缘一位身着黑红麻衣、神情淡定的副将站了出来,直视众人,毫不畏惧。 在这群英雄豪杰之中,他的话语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何人,竟敢在公子面前如此放肆。”宇文庆首先表示不满。贾富则面色阴沉地盯着此人,气氛紧张。 第205章 不愿被人操控 “韩信,你太放肆了,还不快退出去。”公孙沅厉声喝道。 然而,听到这个名字,林川的脸色却缓和下来,因为他知道韩信是一位杰出的武将。 “既然你是王族之人,孤允许你发言。”林川宣布。 所有人都意识到,韩信可能是位王室成员,来此参军。 韩信平静地说:“白起乃名将,射伤公子后,必在猜测我们的反应。鉴于我军初遭败绩,公子需要一场胜利重振士气,因此反击势在必行。” 众人轻抚胡须,觉得韩信所言有理。 林川沉思片刻后,目光坚定地对韩信说道:“继续说下去。” “倘若公子遭遇不测,白起便能毫无顾忌地西进,解函谷关之围;若公子出兵迎战,白起则会迅速消灭我军主力,以此确保全局稳定。” 韩信缓步走到营帐中央,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有人听懂了韩信的意思,但也有人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函谷关面临危险呢?” 韩信微微一笑,解释道:“函谷关现在聚集了大金的二十万大军、苍狼国的十万大军,还有廉柏、李牧、庞涓和乐羊这样的名将坐镇。 即便是王翦再厉害,也难以抵挡。因此,白起必须解决掉公子,一来打击金苍两国士气,二来迅速结束这场战争。”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韩信,意识到他如此聪慧,日后必成大器,不可能平凡无奇。 公孙沅也感到好奇,这个从前在自己帐下装聋作哑的年轻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聪明。 想起四国之战时,公孙沅面对孙伯灵、苏季头疼不已,而这家伙却在一旁无所事事,甚至因为懒散被打了三十大板,如果不是碍于林川的命令,早就斩了他。 林川笑了笑问道:“不知你有何良策,可以破解白起的计谋?” 韩信摸了摸长发,自信地说:“此战我们损失了两万七千人,如果不还以颜色,恐怕大家心里都不甘心。我有一个计策,不仅能让白受创,而且是双保险。” 林川惊讶地“哦”了一声。 “如果白起真的只有那些兵马,我们可以用水淹之法;但若是他有更多的兵力,公子可以在其后方放火,撤退引白进入火阵,用冷箭射杀他们,变包围为反包围。” 韩信心中自有千万雄兵般自信满满。 公孙沅不屑地说:“这片平原开阔无遮挡,如何埋伏?” 韩信答道:“士兵们趴在地上,即使白起视力再好,黑夜中也无法察觉。” “要引白过来,没有足够的诱饵可不行。”公孙沅质疑道。 韩信自信满满地回答:“我们可以找人假扮公子,利用白起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公子’,到时候就是收网之时。” 林川无奈叹息:“还是孤亲自来吧。” “公子不可,此计太险,且不说风险,单是公子的身体状况就无法承受。”庞统急忙反对。 “小白只认我一人,天下无人能替代。”林川摇头道。 韩信似乎明白了什么,向林川拱手建议:“依我之见,不如找一头黄牛,披上铜钱制成的铠甲,外观与小白相似。” 庞统赞同道:“公子,韩信将军说得有道理啊。” 然而,林川仍担忧:“普通牛的速度远不及小白,所以只能由孤亲自出马。” “公子,以您现在的状况,实在难以承受啊。”戏治才担忧地说道。 林川微微一笑,虽然这人总是反对自己的出行决定,但心底里还是为自己着想的。 他平静地扫视周围的人群:“只是一箭之伤,大家不必如此紧张,只要不动这只手臂就无大碍。” “但是……” “无需多言,我心意已决,此次定要一雪前耻。”林川的话语不容置疑,两边的大臣一时语塞。庞统向贾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话。 贾诩深思地看着林川,认真地说:“公子若要去也行,但此行必须有恶来、张文远、恶来、飞廉、贾富、宇文桓、黄飞虎、李存孝八位将军寸步不离地保护您。” “贾诩,你……”庞统一脸愤怒,怀疑贾诩是不是在故意捣乱。 贾诩看了庞统一眼,并未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林川,等待他的决定。 “好吧。”林川无力地说。有了这八位勇士的保护,或许真的可以避免危险。 接着,他对下方的韩信说:“我认为将军担任副将有些屈才了。今日封你为振威将军,率军对抗白起和公孙沅,岳鹏举为你的副手。曹仁、曹洪、夏侯渊和宁越四人将在你麾下效力。” “遵命。”韩信自信满满,环视四周,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尽管这场棋局下的赌注是林川的安全。 随后,林川又命令常伯仁、霍去病、赵云、关云长四位将领负责埋伏;高术、文塬、夏侯渊三人率领精锐部队,在敌军包围时杀出重围。林川自己则亲自引敌深入。 完成部署后,贾诩建议道:“公子也需要休息,各位请先退下吧。” 众人应声而退。外面雨过天晴,阳光明媚。贾诩叫住了恶来等八人:“各位将军请留步。” 众人这才注意到贾诩,急忙问道:“大人有何指示?” “大家都了解公子的性格,一旦战况不利,他会要求诸位破阵。因此我要提醒大家,最多只能有两位将军离开公子身边。”贾诩严肃地说道。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恶来不解地问。 战场上危机四伏,公子的安全高于一切。 “各位将军务必谨慎行事,若公子遭遇不测,别怪我日后对你们冷眼相待。”贾诩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寒意,显然这话是有意为之。 “奉孝请放心,我会亲自守护公子,寸步不离。”贾富神情凝重,手握长剑,表明决心。 “希望如此吧。”贾诩满脸忧愁,大乾的地理位置复杂多变,每一处都让人难以安心。 “请您放心。”八位将军异口同声地回应,看向贾诩。 站在大帐外的林川目睹这一切,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 他意识到贾诩的权力日益增大,甚至开始干涉自己的决定。 尽管知道这是为他好,但作为帝王,谁也不愿被人操控。 第206章 誓死追随 林川轻声自语:“看来我得培养一个亲信来制衡贾诩了。王守仁、荀公达都是不错的选择。我并不想直接对付贾诩,但任何势力都需要平衡。” 夜幕笼罩下,古老的城门悄然打开,林川率领十五万大军悄悄向秦营进发。 望着平静的秦兵营地,林川缓缓拔出帝恨宝剑:“杀。” “杀。” “咻……”数万支箭矢划破夜空,仿佛要撕裂黑暗。 大帐内,白起正享受着烤肉和美酒,显得格外悠闲。 “报告将军,林川来袭。”小兵急促报告。 白起抹了抹胡子上的油,笑道:“这林川果然非同寻常,普通人都吓得不敢动弹,他倒好,还敢主动进攻。” “将军,林川此次亲自领军。” “哦?这家伙是属猫的吗?有九条命?这样都不死?”侯君集在一旁嘲讽道。 “管他有多少条命,今天就是他的忌日,原以为他不会亲自来,没想到还挺有胆量。所有人听令,让林川尽情厮杀半个时辰后收网。”白起说完,砍下一块烤肉,狼吞虎咽起来。 “遵命。” 远处的韩信观察着这一切,凭借他的智慧自然看出白起是在故作镇定,但脸上仍有一丝不安。 公孙沅严肃地说:“韩信,赶紧召回公子,否则公子有任何意外,我们都无法承担后果。” 韩信却不慌不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待。” “你……”公孙沅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晕过去了。 “别怕。”失踪数日的周德威手持九环大刀,试图鼓舞士气,他望着前方喊道:“全军后退三百步,重新整队。” 尽管对白起的战略一无所知,但作为周国的大将,周德威明白自己的职责是抵抗林川。 战场之上,夏侯惇挥舞着他的铁戟,无人能挡,连续击败了三名秦军将领,大声嘲笑:“秦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 周德威眉头紧锁,低声自语:“这就是大乾的真实力量吗?简直是天壤之别。” 公孙沅带领的成皋士兵个个都是从血海中爬出来的精英,这样的部队与普通士兵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当夏侯惇看到周德威时,立刻挺枪直取其咽喉。 骑马疾驰,不过片刻便逼近周德威,长枪刺向其心脏。 周德威惊慌后退,却只见四周皆是韩军,旗帜蔽空,兵器交击声在夜空中回响。 意识到退缩只会被指责为怯战,加之夏侯惇的嚣张态度让周德威忍无可忍,他握紧九环大刀,怒视夏侯惇:“大胆狂徒,看招。” “好胆量。”夏侯惇豪迈地回应。周德威的大刀如雷霆般劈下,曹洪在后方急呼:“大哥小心。” “挡。”夏侯惇用长枪挡开了这致命一击,两马交错间,周德威已绕至夏侯惇背后再砍一刀,使得夏侯惇一时手忙脚乱。 未能一击制胜,周德威面色凝重,继续冲锋陷阵,马蹄扬起尘土。夏侯惇冷眼相对,咒骂道:“真厉害,给我滚开。” 再次冲锋,周德威的刀速如闪电,夏侯惇虽以长枪抵挡,却难以完全阻止周德威的力量。 一次交锋中,周德威震开夏侯惇的长枪,反手夺过并击打在其背上,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见势不妙,夏侯惇急忙拔出腰间的佩剑防御。 “当。” 夏侯惇的手臂一阵麻木,虎口剧痛,迅速用左手夺回长枪,像投掷飞镖一样把剑刺向周德威。 周德威惊慌失措,急忙躲避,无暇顾及手中的长枪,结果那剑沿着他的脸颊划过,虽未伤到筋骨,却削掉了他半边胡须。 古人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极为珍视。 周德威摸着自己只剩一半的胡子,心中怒火中烧,瞪眼对夏侯惇喊道:“今日你非死不可。”说罢挥刀猛攻,招招致命。 然而,夏侯惇手持兵器,毫无惧色,冷静应对每一击,仿佛无人能敌,将周德威逼入绝境。 另一边,曹仁英勇无比,连败三名秦军将领,士气高涨,直逼秦军主营。 韩军乘胜追击,借助曹仁的气势破开秦兵防线。 这时,副将忍不住大喊:“弓箭手何在?” 随即,三千弓箭手从四周涌出,形成一道人墙,乱箭齐发射向韩军。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铺天盖地射向韩军。 林川早预料到可能有伏兵,见状眉头紧锁。若此时白起现身,恐怕难以招架;但撤退则前功尽弃,陷入两难。 公孙沅严肃地观察战况后说道:“白起很可能已离开,赶紧让公子撤离。” 而韩信仔细分析了战场情况,觉得秦军兵力有限,决定冒险一试,举起战旗命令:“通知公子孤军深入。” 公孙沅闻言大怒:“韩信,你疯了吗?如果公子有危险,我们都难辞其咎。”面对公孙沅的愤怒,韩信神色凝重,拔剑下令:“违令者斩。” 小卒们无奈,趁公孙沅尚未爆发前赶去传令。 公孙沅气急败坏,眼中充满杀意,指着韩信威胁道:“公子若有不测,我定取你性命。” 韩信淡然一笑:“恭候您的大驾。” “哼。” 一个小兵匆匆传递令牌,林川还没来得及说话,恶来便忍不住爆发:“韩信算什么,竟敢指挥公子。” 贾富抱着长戟,脸色阴沉地说道:“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前面就是秦军的营地。若中了埋伏,我们都难逃一死。” 林川闭上眼睛,随即睁开,眼神坚定:“出发。” “公子,这太危险了。”张文远担忧地说。 林川轻抚着小白的毛皮,坚定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怎能畏首畏尾?有你们在身边,难道还怕翻不了天?出发。” 八人迅速响应命令,李存孝望着林川宽厚的背影,抚摸着马鬃,低声自语:“这样的明主,我誓死追随。” 另一边,白起酒足饭饱后打了个嗝,摸着肚子问:“现在什么时候了?韩军情况如何?” 司马错报告道:“将军,林川见我们势弱,加强了攻势,已逼近您的营帐。” 白起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剔牙,眼中闪烁着戏谑的目光,用布擦手时说:“是时候烤熟这块肥肉林川了。记住,必须杀了他,不能再让他跑了。” “放火箭,烧死他们。”王彦章平静地拿着长枪下令。 第207章 忌日 随着王彦章一声令下,数万支火箭射向四周,点燃了所有干柴,封死了林川的退路。 白起轻轻握住剑柄,缓步走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对急不可耐的侯君集等人拔出修罗剑,冷冷说道:“秦剑所指,天下无敌,杀。” 侯君集举起宝弓,带领铁鹰锐士和上万士兵,前往拦截林川的退路。 林川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正如韩信所料,白起果然上钩了。看着周围的人,他说:“撤。” 韩信得知消息后喜形于色:“不出我所料,夏侯渊带领突袭队迎接公子,让宁越带一部分人回城制造假象。” 公孙沅语气平和地说:“应该先让公子出来才对。” 韩信摇头解释:“公子暂时不宜现身,白起不会轻易上当。除非绝境,否则他不敢孤注一掷。” 随着韩军深入敌阵,遭遇的抵抗也越来越激烈,一波接着一波,愈发凶猛。 贾富凝视着密密麻麻的秦军,冷冷地说:“快,保护公子突围。” “想逃?你已落入我军圈套,还不下马受死?”阮翁仲挥舞着大锤,所到之处,敌人非死即伤,无人能挡其锋芒。 “哼,败军之将,拿命来吧。”贾富手持银戟,策马向前挡住阮翁仲,转身喊道,“快带公子离开这里。” “林川站住,给我留下人头。”阮翁诚手持秦戈杀来,心中满是对林川杀害他两个哥哥的仇恨,决不让林川轻易逃脱。 “休走,留下人头。”王彦章挺枪刺来,与此同时,两名秦将各率五百精兵前来拦截。 “鼠辈敢尔,拦我公子者死。”李存孝目光冰冷,手握禹王槊,与毕挝燕联手将敌将拦下。 林川眼神虽冷,却毫不犹豫地策马疾驰离去。 “林川别跑,尝尝我铁鹰锐士的厉害。”侯君集拉弓射箭,箭矢险些射中小白。 飞廉虽戴着面具,但心中明白局势危急。林川身后仅有两千狼影战士,而对方铁鹰锐士数量占优,胜负难料。 “公子莫怕,夏侯渊来了。”夏侯渊挥刀杀入战场。 侯君集面无表情:“不知天高地厚。”他拉满弓弦,箭如流星直取夏侯渊。 系统提示:“侯君集的负射属性启动,降低夏侯渊武力值3点,当前夏侯渊武力值92。射击增强自身3点武力值并射出一箭,当前武力值100。” 夏侯渊冷笑一声:“自不量力。”他也射出一箭。 系统提示:“夏侯渊的精射属性启动,面对相同弓箭技能时,降低敌方2点武力值并增加自身3点武力值,当前侯君集武力值98,夏侯渊武力值95。” 两支箭在夜空中相撞,彼此抵消。 侯君集震惊道:“这韩将是何方神圣?为何从未听闻?”周围的士兵也是一脸茫然。而在另一边,战斗还在继续。 贾富一声冷哼,看也不看阮翁仲一眼,手中长戟如疾风般挥出,力道之猛仿佛能劈开天地。阮翁仲却镇定自若,举锤轻松挡下攻击。 “阮将军快走,这人我来对付。”蒙毅大喊着冲上前,手里秦戈直指贾富。阮翁仲不想久战,一锤荡开后策马离开,向蒙毅点头示意:“拜托了。” 贾富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蒙毅:“好好活着不好吗?” 蒙毅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攻了上去。 贾富长戟一震,轻易将蒙毅的秦戈挑开,反手一击正中其背,蒙毅瞬间落马,紧接着又被补上一戟,生命就此终结。 目睹此景的秦兵惊恐万分,急忙调转马头逃离。贾富不屑地看了一眼倒下的蒙毅,转身赶去支援林川,沿途斩杀三名秦军将领,越战越勇,几乎无人可挡,迅速接近林川的位置。 “弓箭手准备。”埋伏已久的蒙恬见弟弟惨死,心中悲愤交加,明知自己非贾富对手,仍挥剑指挥弩箭齐射。 箭矢如同暴雨般密集,从四面八方朝贾富射来。他尽力挥戟抵挡,但仍有几支箭穿透防线,刺入他的左腿和右背。 在情急之下,贾富抓起地上的一具尸体掷向敌人,为自己赢得一丝喘息之机。“叮,贾富奋战属性激活,武力提升5点,基础武力值106,当前武力值达到111。”系统提示音响起。 趁着敌人的短暂愣神,贾富抓住机会迅速撤离。 与此同时,宁越率领部队逼近王野城,突然遭遇秦军伏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战斗,宁越只能率军应战。 而在另一边,韩信看着全面出击的白起笑着对公孙沅说:“通知公子向东边树林撤退。” “韩信,你在开玩笑吗?前几天才下过雨,地面湿滑,根本无法点燃大火。”公孙沅不满地说。 韩信笑着解释:“虽然前几日有降雨,但量不大,加之这几日烈日当空,地面已十分干燥。我已经派人检查过了,完全没问题。” “哼,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公孙沅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韩信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何公孙沅今天对自己如此敌视。 他轻抚下巴,对岳鹏举说:“去发布命令吧。” “遵命。”岳鹏举深知事情紧迫,迅速执行任务。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韩信将军队提升至10万,统帅能力增加1点,当前为102点。” 白起捋了捋斑白的胡须,望着绵延数十里的火海,心中暗喜。 林川大军已被团团围住,退路也被切断,这下真是插翅难逃。想到这里,白起忍不住大笑起来。 从军以来,经历了无数战斗,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这样的胜利让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战场上。 “让开。”王彦章挥舞着大铁枪向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猛击过去,旁边的阮翁诚根本不是李存孝的对手,只能在一旁协助。 “轰。”王彦章连退几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多次与李存孝交手失利后,他也学聪明了些。 “放过你那么多次,这次绝不会饶过你。”李存孝不屑地看着王彦章,禹王槊一招横扫而出。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双方武力值变化明显,战斗愈发激烈。 王彦章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别太嚣张,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两人的武器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王彦章被震得连连后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大枪。 第208章 计谋 阮翁诚见状,咬牙冲上前去,试图救援王彦章,却被李存孝转向攻击。 王彦章刚刚反应过来,见状不顾一切地挥动镔铁大枪攻向李存孝,风声呼啸中,两人再次陷入激战。 李存孝冷静观察,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用禹王槊迎了上去。 战斗的号角响起,李存孝武力值瞬间提升至119。他的武器毕挝燕如同锐不可挡的利箭,直接穿透了阮翁诚的胸膛。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中,王彦章怒吼着:“混账,别走。”他的武力值也飙升到了114。面对王彦章的挑战,李存孝冷冷地回应:“让开。” 当他试图从阮翁诚身上拔出武器时,却发现无法如愿,阮翁诚竟用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了枪杆,决绝道:“王将军,快。” 王彦章趁机一枪刺向李存孝,却被他巧妙避开,用双手将王彦章的长枪夹住,随后一记重拳击打在对方脸上。 “啪。”这一声响亮的打击让旁观的阮翁诚感到无比羞辱,如果能动,他会捂住脸以掩饰这份尴尬。 最终,李存孝从阮翁诚身上抽回武器,敬重地说:“你是条汉子,安心去吧。” 然后迅速斩下了阮翁诚的首级,转身对王彦章说:“你的命,我要定了。” 然而,王彦章突然反击,险些刺中李存孝的心脏,最后只是擦伤了他的右臂。 李存孝再次激发潜能,武力值达到了惊人的124。尽管如此,王彦章选择了撤退,而李存孝则意识到更重要的是赶去救援林川。 此时,林川面前出现了岳鹏举带领的援军,岳鹏举建议:“公子,请移步前方的小树林,那里已经设下伏兵。” 林川调整情绪,假装慌乱地指挥士兵:“兄弟们,快撤,小心敌人埋伏。” 士兵们原本士气高昂,但连续的失败严重打击了他们的斗志。然而,活着的人依然充满希望,他们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林川,别跑。”蒙恬不知何时带领部队前来围剿,因弟弟战死,他决意不让林川逃脱。 面对无可选择的局面,林川硬着头皮准备冲锋:“宣武军到,寸草不留。” 随着一声大喊,文塬率领宣武卒气势如虹地杀来,对林川说:“公子快走,这里我来挡住。” 两人眼神交汇,林川点头后迅速撤离。 蒙恬怒问:“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值得吗?” 文塬只是笑着,没有回话。 白起注视着突围的林川,沉声道:“煮熟的鸭子还能飞?” 手下问道:“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白起捋了捋胡须:“王野已被封锁,前方是苍狼国领土。鉴于林川与苍狼国的关系,魏王定会出兵相助。我们不能放虎归山。” 于是下令阮翁仲和蒙恬追击,甚至表示自己也要亲自出马。 韩信平静地说:“大鱼已经上钩,现在要看公子和关云长的表现了。” 这片树林多为幼树,虽小却广阔。林川带着数万人逃至此处,常伯仁等人见状,模仿狼嚎发出信号,惊动了不明真相的士兵,让他们紧张起来。 听到熟悉的暗号,林川放松下来,示意恶来行动。 恶来放下巨斧,回以三声狼嚎,常伯仁闻言大喜,带领数十名战士小心翼翼地走出树林,见到林川便道:“请公子速往南边小丘,此战交给我们吧。” 林川轻抚小白,提醒大家:“白起乃当世名将,务必小心。”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满意地看着常伯仁,骑马前往小丘,身后仅跟随恶来等六人,隐入树林深处。 常伯仁与几位将领一起,假装被击败,往前方逃跑。 白起望着前方,拔出他的修罗剑,高声喊道:“给我冲,谁拿到林川的人头,官升三级,赏百金。” 白起急不可耐,尽管周围的情况让他感到不对劲。 但只要能斩杀林川,就能消灭大乾,震慑苍、金两国,荒国的威严将无人敢挑战。 数万秦军士气高涨,他们国家实行的是以斩首数量决定功勋的制度,因此士兵们没有质疑白起的话,视韩军为待宰的羔羊。 常伯仁带着士兵逃了数十里,一直跑到水河边。林川登上一个小山丘,那里有数百名精锐士兵和上官嫣儿以及两名大夫在等他。 林川慢慢走上前去,心里暗暗佩服韩信的细心安排。 上官嫣儿微笑着举起一杯清酒说:“恭喜公子。” 林川接过酒杯,望向远方说:“敬我们大乾的英灵。” 韩信悄无声息地走来,看着林川平静地说:“公子真是怀旧啊。” 林川表情平和,挥手请韩信坐下,说道:“将军辛苦,请坐。” 两人坐下后,上官嫣儿继续煮酒。 风渐渐变大,韩信睁开眼,眼中闪过寒光,命令道:“放火。” 号角声响起,另一边的关云长睁开眼睛,拿起青龙偃月刀,下令进攻。 数千支火箭射向树林,瞬间燃起大火。 埋伏在此的霍去病、赵云、关云长各率一万人马出击,切断了白起的退路。 常伯仁抓住一名逃跑的士兵说:“兄弟们,白起中计了,跟我回去战斗。” 然而,有些士兵害怕敌人太多而想逃跑。 常伯仁愤怒地拔刀斩杀了一名逃兵,厉声道:“不想死的就跟我回去,再有畏战者,杀无赦。” 常伯仁紧咬牙关,脸上满是决绝之色,这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了先前的教训,众人不敢贸然行动。 面对前方熊熊烈火,大家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冲向火海。 白起面无表情,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庞。 此刻他望着火焰,大声鼓励士兵们:“不要怕,王将军很快就会来支援我们,跟我一起突围。” “遵命。”士兵们纷纷前往。 在后方观察到火势的王彦章心生疑惑:“这是岳父大人的计谋吗?” 突然传令兵报告:“不好了,白起被林川困在小树林,请速去救援。” “什么?”王彦章惊呼一声,立即命令道:“所有人随我去救白起,快。” “想逃?问过我没有。”公孙沅率领部队从后方堵截,冷眼看着愤怒的王彦章。 “老贼,找死。”王彦章单手拉弓射箭,动作快如闪电,连续命中三人。 第209章 必须突围 接着手持长枪冲锋陷阵,如同蛟龙出水般气势磅礴! 公孙沅冷冷地下令:“放箭。” “挡我者亡。”不知何时,王彦章手中多了一面盾牌,“轰”的一声撞飞了面前的敌人。赶来的曹洪见状弯弓射击,“中。”但箭矢只击中了王彦章的背部,没有致命。 王彦章眼神血红,依旧无所畏惧地向前冲锋。 曹洪暗叫可惜,转向公孙沅询问下一步计划。 “区区一个王彦章翻不了天,其他人继续拦截他们。”公孙沅果断下令。 荒兵被困,前有阻截,后无退路。白起率领的十万大军陷入火海,无法脱身。 韩信指挥若定,战旗一挥,箭如雨下,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关云长镇守要道,无人能过,任何尝试突围的士兵都成了他的刀下魂。 林川面无表情,内心平静如水。 韩信见状关心地问:“公子,您怎么了?” 林川深沉地回答:“战争,无尽的厮杀,不是生就是死。” 韩信想要安慰林川:“只要此战获胜,不就足够了吗?”林川轻抚酒樽,心中明了韩信的话是有试探之意,坦然回应:“扫六合,平八荒。” 韩信点头附和:“统一六国,八方太平。” 林川继续阐述其策略:“远交近攻,以战养战,广积粮草,关注民生。”每 韩信敬佩地举杯:“愿为明主效力,甘做先锋。” 林川欣然接受,并称韩信为左膀右臂,非鹰犬可比。 战场上,白起命令手下两员猛将前往对付关云长。 两人武艺高强,但面对关云长时显得力不从心。 关云长仅用一刀便将他们震开,随后缓缓逼近,冷冷说道:“不知死活。” 手持青龙偃月刀,势不可挡,只几个回合便将一名敌将斩杀于马下。整个过程迅速而决绝,令人叹为观止。 旁边的见杀大惊失色,正准备撤退时,关云长猛地一挥大刀,击飞了地上的弯刀,正好打中见杀的后背,让白起不禁打了个寒颤。 关云长稳如泰山,捋着长须,轻蔑地说:“不堪一击的小喽啰,还有谁敢来挑战。”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畏惧地看着关云长,不敢上前。白起眉头紧锁,意识到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若不改变现状,恐怕难逃一死。 望着燃烧的树木,白起果断下令:“所有人砍树突围。” 话音刚落,霍去病策马而来,手持长枪如雷霆般迅猛,荒兵如同断线风筝般被他挑落马下。 霍去病直指白起喊道:“老贼休走,留下人头。” 说罢,霍去病纵马扑向白起。没有强敌阻挡,霍去病犹如猛虎下山般勇猛。 白起冷汗淋漓,顾不上保持风度,骑上白马冲出重围。看到周围只有数万荒兵而无其他威胁,才稍稍安心。 但未等喘息片刻,赵云身披白色铠甲杀到,令白起慌乱不已,只得再次掉头逃跑。 “将军勿惧,王彦章前来助阵。”不知何时,王彦章带领数百荒兵赶到。 关云长冷冷说道:“终于来了个值得动手的对手,拿命来吧。” 随着战斗开始,双方武力值不断变化,关云长和王彦章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见到王彦章及时赶到,白起心中大喜,手持修罗剑,厉声宣布:“再有扰乱军心者,格杀勿论。” 面对战场上的变故,白起鼓舞士兵:“王将军已到,大家拼死一战。” “遵命。”士兵们齐声响应。 林川犹豫着要不要举杯,这时王彦章突然出现。 韩信微微一笑说:“公子是不是担心白起逃掉?” 林川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显得心烦意乱。 韩信接着道:“这白起可不是轻易能对付的。这样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如放他一条生路!否则我们去函谷关的兵力都不够。” 林川清楚局势,有王彦章在,这场仗拖不得,而且城墙下还有数万敌军,一旦他们发起攻击,后果难料。只是白起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韩信点头示意,举起将旗下令:“传我的命令,让关云长将军放走白起和王彦章,其他人一个不留。” “遵命。” 王彦章手持长枪,骑着宝马冲向白起,停在他身旁关切地问:“将军,你没事吧?” 白起带着愧疚之情回答:“这次是我的失误,现在必须突围。” 王彦章应声后,转身对着荒兵喊道:“不想死的跟我冲。” 王彦章挥舞着长枪直指关云长,关云长冷冷哼了一声,青龙偃月刀在地上拖行,开始蓄力。 随着一声清响,关云长的武力值因拖刀技巧增加了5点,基础武力达到105,加上青龙偃月刀的加成,当前武力值为119。 关云长的大刀在地面上划过,扬起一片沙尘,如同弯月般快速接近王彦章,火光中仿佛化作一道火焰之刃。 王彦章迅速用镔铁混元枪挡住了这一击,稳稳地承受了关云长的力量。 “闪开。”王彦章喊道。他挡住关云长的一击后立刻催促白起快走。 白起毫不犹豫地率领部下突围,凭借其高强的武艺,轻松斩杀敌人。 很快,所有荒兵都成功突围。 王彦章见状高兴地说:“关云长小子,本将不陪你玩了。” 随后利用一个假动作刺向关云长胸口,在关云长防守之际迅速逃离战场。 林川感叹没能击杀白起,而韩信则笑着问他:“公子是否后悔放走了白起?” “也许有点吧。”林川回答道。 韩信拍手笑道:“公子放心,你的陷阵营和宣武卒可都是精锐之师。” 林川一愣,随即说道:“将军的意思是……” 韩信点头道:“没错,我已经安排高术和文塬在下面待命!白起这次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太厉害了。”林川心中大喜,既为白起的末日感到高兴,也为韩信称自己为公子而自豪,更为大乾少了一个敌人而欣慰。 突然,飞廉与恶来两位将领赶到,各自占据一方,直冲荒军中心,将白起率领的大军截成两段。 此时,白起能带出来的士兵不足五千。 剩余的士兵被困于火海之中,感受到韩信设下的重重围困。白起回头,眼中满是决绝之色,转身冲向主营,集中兵力想要突围。 第210章 残留的碎片 “白起,哪里走,留下头颅。”曹仁不知何时带领数千人杀到。 白方面无表情地命令道:“王彦章,你带一千人去收集残兵,前往石路。” “遵命。” 随后,白举起了手中的修罗箭喊道:“放箭,拉开与乾将的距离。” “是。”战场上杀声震天。 曹仁象征性地射了几箭,击杀了白起手下百余人后便不再追赶,转而带领士兵支援关云长那边,那里也仅有四万兵马,如果不是大火阻挡,根本无法抵挡白起的十万大军。 虽然火势猛烈,但终会熄灭,如果不尽快控制住荒军的有效力量,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见曹仁不再追击,白起松了一口气,此时麾下的士兵已聚集至万余人,他这才稍稍安心,朝原先的荒营赶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高术率领着陷阵营缓缓逼近。 白起面露怒色,冷声道:“区区三千人,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给我杀。” 高术依旧面无表情,严肃地下令:“三步投枪,前方诸葛连弩准备。” 数以万计的长枪如雨点般落下,紧接着是诸葛连弩的连续射击,混乱中的荒兵还未接近陷阵营便已损失惨重。 白起仔细打量了高术一番,震惊道:“这不是曾与铁鹰锐士硬拼的部队吗?不好,撤退。” 然而,高术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冷冷地说:“鹰勾。” 数百条带钩的绳索突然飞出,瞬间就勾住了荒军士兵,紧接着,后方的精锐部队分成六组行动,三组负责拖拽被勾住的敌人,另外三组则手持长枪进行无情的杀戮。 高术冷静地下令:“投掷长枪。” 片刻之间,战场上便倒下了数千荒军。 尽管损失惨重,白起依然保持理智,指挥士兵缓缓撤退,他深知此时不是逞一时之勇的时候。 “全体追击。”高术冰冷地命令道。白起带着他的铁骑向西逃窜。然而,前方出现了手持长枪的宣武卒,这让白起心中一惊,明白遇到了劲敌。 文塬挥舞着长枪,兴奋地喊道:“白起,投降吧!听候我家公子处置。”白起却轻蔑一笑:“想让我投降?做梦。” 这时,高术突然出现,堵住了白起的退路,厉声说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白起见状,脸色铁青,冷笑道:“林川还真是看得起我,连王牌部队都派出来了。” 高术持刀在手,月光下刀光闪闪,说道:“白起,你荒国恶行累累,注定灭亡,还不束手就擒?” 白起仰天长叹:“老天不助我荒国啊!” 就在绝望之际,侯君集带领铁鹰锐士赶到,白起喜出望外:“哈哈,天不亡我也。” 文塬失去耐心,喝道:“白起,既然如此,留下人头。” 双方同时大喊:“杀。” 高术提刀迎上,侯君集则张弓搭箭射向文塬,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描述了战斗中的属性变化和能力加成。 文塬冷哼一声,奋力作战,面对众多敌人毫无惧色,长枪如龙,直逼白起咽喉。白起急忙闪避,回身反击,一场激战就此展开。 白起急忙闪开,险些被高术一刀击中。侯君集见状大惊,立刻拔剑抵挡,白起这才得以脱身。老将们一声怒吼,正欲追击,却被两名铁鹰锐士逼退了文塬。 要知道,即使是赵云和杨再兴这样的猛将,面对铁鹰锐士也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将其击退。 而这两位悍不畏死的战士,直接将逼近的文塬逼回原地。 文塬虽惊却不乱,他指挥后方的宣武卒与荒兵正面交锋,高术便借机撤回,两支精锐部队与荒军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侯君集急呼:“将军快去与王彦章会合,王将军已集结八万大军,另有七万由周德威和阮翁仲率领前往函谷关。请速行。” 白起意识到情况危急,立即撤离。这时贾富骑着白马赶来,满脸愤怒喊道:“白起别走。” “挡我者死。”贾富手中的银戟如闪电般快速,瞬间击杀数人。眼见白起渐行渐远,贾富发一戟,长戟化作一道光芒射向白起。 白起听到身后动静,转身发现银戟飞来,在月光下闪烁,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步,右臂被戟耳斩断,痛得几乎昏厥过去,趴在马上逃离战场。 白马仿佛通灵一般带着白起离开。 贾富见未能射中白起,脸上露出惋惜之色。侯君集看着地上的断臂,不再恋战,准备撤退。 高术见白起逃脱,严肃地说:“贾富,你快去追!这里有我和文塬将军拖住。” 贾富稍作犹豫,抽出青铜剑策马追赶。 侯君集无心再战,见白起撤退,挺胸大声命令士兵突围。 数千荒兵加上两千多铁鹰锐士四处逃窜,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他们四散奔逃。 高术手起刀落砍下一个荒兵的头颅,以儆效尤。 文塬则想测试自己的宣武卒是否强于荒军的铁鹰锐士,手持长枪指向侯君集:“荒将莫逃,留下命来。” 侯君集冷眼相对,一边组织撤退,一边阻挡文塬的进攻,显得从容不迫。 最终双方消失在夜色中,让文塬和高术气愤不已,只得收兵回营。 战场上,乾军开始清理战场,大部分是荒军尸体。 在林川引走白起后,公孙沅带领成皋精兵一万突袭,加上留守的十万兵马,差点将周德威包围。 如果不是人数众多,恐怕难逃一劫。 周德威无奈撤退,而韩信布下的火林箭雨重创荒军,十万人只剩下一万五千人投降。 林川决定接受投降,认为人就是资源,尤其是战斗力强大的荒军。 加上公孙沅俘虏的一万荒军,此役共俘获两万六千荒军。 统计显示,荒军伤亡高达八万,加上两万俘虏,荒国损失超过十万兵力。 当然,林川一方也有不小的损失,包括上次大战中的四万阵亡将士。 接下来,林川面临着如何处理这些俘虏的问题,杀了可惜,放了又可能成为未来的威胁。 火焰在树林中肆虐,韩信与林川站在这片火海前,周围的小树已被烧得光秃。 偶尔还能看到地面上残留的碎片。 “公子,您似乎有心事?”韩信注意到林川沉默不语。 第211章 中计 林川捡起一片焦黑的树枝问道:“这里的树木并不大,将军是如何让这火势如此之大的?” 韩信自信满满地回答:“虽然林子不大,但我让人在这里堆放了大量易燃物,再加上昨晚的风助火势,自然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林川点头表示认可,痛快地说:“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只是不知白起是否已死。” 韩信在一旁祝贺道:“公子只需等待好消息便是。” “现在更应该解决那些投降的荒军。”林川望着那些俘虏。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哀号声此起彼伏。 城墙上的贾诩微笑着说道:“韩信确实非同凡响,轻而易举便摧毁了一切。” 旁边的王守仁手持羽扇附和道:“是啊,奉孝也有同感。” 突然贾诩闻到了一股香气,“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王守仁用羽扇轻轻煽动空气说:“那是饕餮肉。” “何为饕餮肉?”贾诩好奇地问,对这个话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王守仁解释道:“饕餮贪婪无比,吃人不吐骨头,似人非人,面如人形,行如野兽。” 他的话意味深长,聪明的贾诩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笑着说:“似人非人,似兽非兽,这就是饕餮,但人类终究还是人类。” 王守仁微笑未语:“王野大局已定,接下来就是清理残局的时候了。” “时局既定,人心所向,人才决定一切。”贾诩说完,潇洒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迈步下城准备行动。 王守仁没有阻止,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须,凝视着刚刚升起的朝阳自言自语:“旧日的太阳已成为过去,新的太阳已经升起,只是不知道这光芒会照耀何处。” 林川骑着白马回到城中,听到百姓们欢天喜地的欢呼声。 多年以来,大乾一直在荒国的压迫下艰难生存,今天终于首次战胜了强大的荒国。 而且是一场大胜。整个王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消息迅速传遍中原大地,震惊了所有人。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小觑大乾。曾经默默无闻、弱小的大乾一跃成为仅次于荒、金、昭、东、南、苍的第七大强国,甚至实力隐隐超越了东凌。 如今大乾名义上加入了周国的阵营,还吞并了郑、陈、蔡三个地方,实力大增。 帐篷里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盼已久的微笑。 “文塬和高术将军到了。”大家欢呼雀跃,林川更是兴奋地望着高术问道:“将军,你杀了白起吗?” 看到林川期待的眼神,文塬尴尬一笑,答道:“我们差点就抓住白起了,但被侯君集和他的铁鹰锐士拦住了。” “那白起呢?”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林川心头,他看着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高术坦率地说:“贾富将军已经斩断了白起的一臂,相信他逃不远了。” “那贾富现在在哪里?”林川和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他在追击白起,至今未归。” 林川皱紧了眉头,如果白起死了,他应该会收到通知,但现在没有消息,说明白起可能还活着,甚至逃脱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王彦章的铁枪技能启动,武力值增加7点,基础武力105,当前武力值为112。” 接着又响起:“贾富的奋战属性启动,武力值增加5点,基础武力106,当前武力值为111。” 这些简短的信息中包含了太多细节,让林川感到困惑。 另一方面,白起被贾富砍断一臂后昏迷不醒,他的马聪明地沿着路线将他带回王彦章的大本营。 担心白起安危的王彦章骑马前来寻找,在路上发现了受伤的白起,急忙把他扶上马背。 看到白起失去了一整条手臂,王彦章心痛不已,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还活着,便准备带他离开。 “白起别跑,留下人头。”贾富骑着林川赏赐的夜月照狮子赶来,看见王彦章企图带走白起,立刻挥戟攻击,借助马的速度如闪电般直取白起首级。 王彦章大惊失色,迅速将白起安置在马上,催马疾驰而去,并回身一枪刺向贾富。 贾富见状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放走白起。” 系统再次提示:“贾富的奋战属性启动,武力值增加5点,基础武力106,当前武力值为111。” 王彦章面色阴沉:“伤我岳父者,必死无疑。” “叮!王彦章的铁枪技能启动,武力提升至112,基础武力值为105,增加了7点。” 贾富与王彦章的兵器相撞,贾富被迫后退了几步。 由于他的戟法偏向灵活,面对王彦章沉重的武器显得有些吃力。 但幸好,贾富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否则刚才那一次碰撞就足以让他难以承受。 “再来一回合!”贾富不甘示弱,挥舞着武器,他的戟法轻盈而刁钻,化作数道幻影,向王彦章的不同方位刺去。 “找死!”王彦章大喊一声,手中的大枪迅速回防,挡下了贾富的多个攻击点,不过速度上还是稍慢了一步,结果被贾富一击挑落了头盔,吓得他赶紧避开,拉开了与贾富的距离。 “叮!贾富的勇烈属性启动,武力值上升到120,夜月照狮子额外加1点武力。” 看到王彦章想要撤退,贾富高声喊道:“王彦章,别跑,留下你的首级!” 他的大戟攻势如闪电般迅猛,每一击都仿佛猛虎下山,气势磅礴,将王彦章紧紧围困在攻击范围内。 王彦章不敢有丝毫松懈,举起镔铁大枪直接朝贾富头顶砸去,贾富急忙用长戟抵挡。 “叮!王彦章的奋战属性启动,增加5点武力,当前总武力值达到117。” 随着一声巨响,镔铁大枪的重量压得贾富和他坐下的夜月照狮子几乎支撑不住,差点摔倒。 然而,贾富并没有放弃,他迅速反击,削向王彦章的大枪,并转身一戟刺出,王彦章惊恐万分,立刻撤退,不再与贾富正面交锋。 贾富冷哼一声,从马上抽出银锤,冷冷地看向王彦章说道:“中计!” “叮,贾富的袭锤技能启动,降低了王彦章3点武力,使其当前武力降至114。” 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银锤正中王彦章背部,他一口鲜血喷出,面色惨白,不敢停留,匆忙逃离战场。 第212章 惨败 贾富没有继续追击,喘着粗气看着手中变形的长戟,无奈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武器的问题,今天一定能斩杀王彦章。 黑马、破戟,构成了一幅凄美的画面,带着遗憾返回营地。所有人都期待着贾富的好消息,当他两手空空地归来时,大家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 贾富跪伏在地上,对着林川投来的期望目光,沮丧地说:“末将无能,未能阻止王彦章救走白起。” 林川平静地说:“将军,跟我说说情况吧。” 贾富这才详细解释了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与王彦章战斗时长戟被折断的情形。 “只要将军没事就好,将军去休息吧。” “谢谢公子。”面对众人的目光,贾富感到尴尬,无奈地离开了营帐。 林川望着前方,头疼不已。即使白起失去了一臂,他的威胁依然存在,这无疑等于放虎归山。 下面的将领们开始打哈欠,林川闭上眼睛,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各位将军看起来都很累了,去休息吧。” “是。”大家也确实疲惫不堪,迅速离开去休息了。经过这场战斗,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一觉了。 营帐内只剩下几位谋士。林川揉着头说:“放过白起就像放虎归山,荒国将来肯定会有防备,白起也不会再这么轻敌了。” “公子不必担心,我们不是还有能与白起抗衡的将军吗?”王守仁摸着胡子笑着说。 林川无奈地说:“这个我知道,但韩信毕竟是新人,难以服众。而且这次战斗结束后,我就得回阳翟,那里的老臣不会再让我出来了。” “公子别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那两万荒兵。”贾诩认真地说。 林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次战斗我们损失惨重,短期内无法补充兵力,而韩擒虎那边也非常紧张,所以将这两万人投入东方战场是最合适的选择。” “但这路程遥远,没有足够的兵力护送,万一他们叛乱,我们也无能为力。”庞统担忧道。 林川摸着头说:“这也是我最头疼的问题。” 戏治才建议:“我们可以把这些士兵送到周国,让曹孟德和赵大有整合部队,并从大乾抽调九千士兵,混合三国兵力使用。” 林川觉得有道理,但也有些顾虑:“虽然这样可以,但这些荒兵的心不一定在我们这边。” “如果这次胜利了,公子可以用他们的家人为筹码来稳定局势。”戏治才接着说。 “但胜负难料,想要赢并不容易。”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斩杀阮翁诚和蒙毅,获得17点召唤积分,白起失去一臂后四维变化如下:武力89,统帅103。” 林川皱眉:“怎么白起的能力反而提高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的压力会更大,未来的路也会更艰难。” 战斗警报响起,这次白起要迎战的对手包括公孙沅、韩信、常伯仁、岳鹏举等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将领。 由于个人能力得到了提升,白起的智力和政治属性各增加了1点。 “你……”林川几乎气结,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嘛?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韩信战胜了白起,夺取了他的杀神特性,获得了统领十万人的能力,统帅值因此增加1点。这是韩信独有的技能。” 随后又补充道:“另外,因为战胜白起,韩信的统帅值再加1。” 现在韩信的四维数据为:武力87,统帅102。 林川望着韩信的数据,不禁感慨,有得必有失。但自己也无需过于担忧,大乾目前拥兵至少三十万,若全交给韩信指挥,其统帅值将提升至105。 系统继续播报:“叮,宿主在此次战役中俘获荒军七万余人,自身损失约为四万,作为奖励,获得300神将点,当前总神将点数达到1086点。” 这对林川来说是个好消息,自从系统调整后,他再也不用担心会因数值爆表而头疼,只要小心应对即可。 然而,新的挑战接踵而至:“叮,宿主击杀阮翁诚,因其武力值高达98,超出系统限制,需进行爆表处理。” 林川皱眉抱怨:“怎么又是这样?这几天爆表频繁发生,能招揽到的人才寥寥无几,真让人恼火。” 接下来,一系列历史人物被系统引入现实世界,包括女皇武则天,周瑜,杨潘,文聘等。 每次听到新的人物出现,林川的心情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叮,本次爆表结束。”林川总算舒了一口气,这次系统的安排还算仁慈。 面对即将到来的调兵遣将,林川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对于如何使用这些新老面孔,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黑夜中,飞廉像幽灵一样紧跟林川身后。 林川时常好奇,飞廉面具下到底藏着怎样的面容。 飞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面具,问道:“公子,为何这样看着我?” 不只是林川,就连恶来也带着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飞廉。 林川轻咳一声,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认真地说:“将军,不知你能否取下面罩?寡人实在好奇,你为何总是戴着它。” 飞廉轻轻抚过自己的面具,回答道:“有何不可?” 他缓缓摘下面具,一头长发自然垂落,皮肤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 长长的睫毛和明亮的眼睛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小巧的鼻子配上淡紫色微微泛红的嘴唇,让林川忍不住问:“将军,你是男是女?” 随着飞廉散开长发,那股子秀气的模样让人难以置信,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战神竟如此美丽。 听到林川的话,飞廉瞬间散发出一股英武之气,林川这才确定他是位男子。 飞廉无奈之下,解释说:“因为长得太过秀美,少了些阳刚之气,所以才戴上面具,以免被人小瞧,请公子见谅。” 林川拍了拍飞廉的肩膀,说道:“将军不必介怀,此役你居首功,力抗阮翁仲、斩杀赢疾,极大地挫败了敌军士气,不愧‘死神’之称。” 与此同时,在战场另一侧,惨败的荒军仓皇逃窜。 几名医者好不容易为白起止住了血,此时的他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缓缓睁开眼后,白起低声请求:“水……给我水。” 第213章 必败无疑 王彦章见状急忙吩咐手下取水。喝了几口水后,白起稍微恢复了些力气,询问王彦章:“我们还有多少兵力?” 王彦章神色黯然地回答:“只有十五万人逃脱,被林川击杀或俘虏的超过十万。” 这消息让白起震惊不已,这么多年来,荒国从未在一场战役中损失如此惨重。 “咳咳……”白起吐出几口鲜血,发现右臂已失,悲痛欲绝地跪向西方,“我对不起公子。” 王彦章心中同样苦涩,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却遭受如此惨败,提醒道:“将军,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得赶紧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白起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无奈:“目前士兵疲惫不堪,又缺粮草,我们只能前往函谷关与王翦将军商议对策。” “也只能这样了。”王彦章应声道,转身准备后续事宜。 白起凝视前方,泪眼朦胧地望向西方,心中满是对荒国公子的愧疚。 想起之前的战斗,白起咬牙切齿地说道:“韩信、林川、贾富、文塬、高术,你们等着,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以雪今日之耻。” 林川带领十三万大军前往荒国,留下三万多士兵守卫王野。 在阳翟,魏征公开宣读了林川的战报,震慑了群臣,让那些不安分的人变得安静。 随后他拿出另一份战报大声问道:“杨处道,宇文宪在哪里?” 两位年轻才俊应声而出。杨处道凭借家族势力,在宫中担任记录大臣言论的职位。 宇文宪身为宫廷将军,由于家族成员与林川关系密切而被拉拢。 杨处道穿着布衣匆匆赶来,宇文宪则身着黑甲英姿飒爽地走上前。 魏征对两人的气质感到惊讶。 魏征继续说:“听说你们是贤才,杨妃也常在我面前提到你的能力,现在我担心韩擒虎那边情况复杂,命令你们前去支持。” 说到这,大家明白了杨处道上位的方式,但杨处道毫不在意。烛戊之见状提醒大家保持肃静。 接着,魏征宣布封宇文宪为镇国将军,派往开封支援。 相比杨处道,宇文宪背景更为显赫,家族成员都是林川的重要将领。 宇文宪的两位哥哥曾多次跟随林川征战南北,建立了不少功勋。 两人领命后,魏征告知他们还将有另一位将军史大奈同行,不过任务方向不同。 随后,王猛上前提议为战死的独孤机和蒙远设立纪念像,以表彰他们的贡献。 夜幕降临,杨玉莲疲惫地躺在床上,周围有侍女为其扇风,还有一位绝色美女弹琴助其放松。 此时,杨处道跪伏于前,低声唤道:“姐姐。” 杨玉莲懒洋洋地说:“弟弟,升官了可别忘了姐姐啊。” “不敢忘,不过宫里谣言四起,对娘娘恐怕不利。” “怕什么?有义父在背后支持你,放手去做就好。但记住,别做越矩的事。冯异虽远在蔡、陈两地,公子对他可是盯得很紧。”杨玉莲边说边吃着酸梅。 她又道:“人家都说酸儿辣女,我的孩子一定要争气,必须是个儿子。” 杨处道平静回应:“恭喜姐姐怀上贵子。” “哈哈。”杨玉莲笑道,“你这话说得真好听,我就指望肚子里这个小祖宗了,没事的话你就先退下吧,我有点困了。” “那姐姐多保重身体,我这就告退。”杨处道说完便离开了。 一旁的貂婵扶着打哈欠的杨玉莲说:“姐姐看起来真的很累了。” “是挺累的,老操心这个弟弟。这次他终于出息了,但我还是担心他的安危。”杨玉莲无奈地说。 “姐姐也知道他的本事,不用太担心。”貂婵安慰道。 杨玉莲摇头说:“还是不要了,公子不喜欢女人参政,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说到宇文宪,是怎么回事?” “宇文宪是宇文桓将军的弟弟,公子可能因为喜欢宇文桓,也稍微照顾了一下他吧。” “爱屋及乌?妹妹貌美如花,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服侍公子?”杨玉莲半开玩笑地说。 看似玩笑,实则试探。 貂婵笑着回答:“姐姐说笑了,以我的样子,公子怎会看上?” 杨玉莲轻笑:“这可说不定,最无情的是帝王家……” 项国部分描述保持原样,未作修改。 项梁皱眉说道:“咱们的国家位于乾、东、吴三国之间,地方太小了,大家有什么好主意吗?快说。” “公子,我觉得应该攻打大乾。大乾现在内外交困,被荒国和宋卫搞得疲惫不堪,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项庄笑着站出来,手按剑柄。 项梁觉得项庄说得有道理,但考虑到自家实力有限,任何行动都需要谨慎考虑。 因此他决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目光转向范增问道:“公子,您怎么看?” 范增抚着自己的白胡子,先是称赞道:“项庄公子年纪轻轻就如此英勇,不过我想问一句,在有吴起这样的劲敌以及宛城这样难以攻破的城市面前,我们真的有把握吗?” 虽然范增的话温和,但却直击要害: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开疆拓土,岂不是在自欺欺人? 听到这番话,项梁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想起上次水淹七军的情景,心中仍有些后怕,并对吴起的动向保持警惕。 项羽沉默不语,面带不满地说:“先生这话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 项梁立即呵斥:“羽儿。” 项羽不甘心地回应:“叔父……” 最后在项梁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道了歉:“先生,我失礼了。” 范增微笑着示意不必在意,然后走到地图前继续说道:“如今大乾已经与荒国势均力敌,我们不应该去打扰他们。” 项庄不屑一顾地说:“荒唐,大乾一直视我们为威胁,怎能不去挑战?” 范增平静地回答:“荒国正虎视眈眈,若其胜出,我们将无法抵挡。因此我们需要转而图谋吴国。” 众人疑惑不解,项伯问道:“吴国实力也不弱,这几年更是国泰民安,攻打他们岂不是自寻死路?” 范增用拐杖指着地图解释:“吴国虽强,但他们周围还有徐、郯等国,加上休养生息的东凌,我们可以联合这些力量围攻吴国,如此一来,吴国必败无疑。” 范增的计划一提出,大家都心头一震。 第214章 寸土不让 若真按此行事,吴国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范增笑着指了寿春说:“如果拿下寿春作为首都,再夺取巨阳、钟离、六城等地,几年后我们就能和大乾抗衡。” 项梁沉思后表示虽然计划听起来不错,但实现起来困难重重。 范增接着道:“不必担心,郯国的杨坚和徐国的李自成都野心勃勃,只要答应给他们足够的利益。 比如吴国的广陵,他们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而越国已被您的旧识孙坚占领,以他的雄心,必定也会来支援。” 听到这里,项梁激动不已,心想如果成功,自己将名留青史,并能安心将建立好的国家交给项羽。然而他对现有的五万兵力能否应对吴起表示担忧。 范增解释道:“吴起不敢轻易出兵,只要我们招募一万民兵进行训练,并留下单雄信和项伯两位将军驻守,就万无一失了。” 另一方面,在陈地,冯异治理有方,百姓生活安定。 两地现有六万兵力由程咬金统领。 面对刘裕可能的进攻,冯异调拨一万兵力驻守项城以防不测。 这时报告传来,杨处道和史万岁前来拜访。冯异接见了他们,讨论了对开封府被围的看法。 杨处道建议突袭刘裕后营与韩擒虎里应外合,而史万岁则主动请缨带五千精兵扰乱敌军。 最终,冯异决定让两人先去整顿城中那些难以管教的士兵,史万岁欣然接受了这个挑战。 “气死我了。”程咬金满脸怒气地冲进屋,但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才勉强压下了火气。 冯异拿起竹简问道:“程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好奇地看着程咬金。 程咬金不耐烦地说:“那些小子根本不听指挥,老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收这些偷懒、游手好闲的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哦,是这样吗?”冯异拿起剑,“那我去看看。” 训练场上一片混乱,士兵们互相打斗,脏话连连。 有十个特别的士兵,其中一个嘴里叼着草,眼神中透着不屑,旁边还有人为他扇风。 见到冯异出现,所有人立刻站得笔直,包括那个刚才还桀骜不驯的士兵。 显然,冯异在他们心中地位极高。 程咬金讽刺道:“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不横了?” 那个士兵嘲笑道:“程将军,您屁股还疼吗?” “你……”程咬金尴尬不已,却也无可奈何:“臭小子,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行了行了,你的三板斧我不敢恭维,但一个将军和小兵比试,未免太掉价了吧。” “你……”程咬金无言以对。 “好了,程将军。”冯异看不下去了,转向那名士兵:“狼谭,是不是太久没教训你了?” “冯将军,我和程将军只是开个玩笑。”狼谭笑着回应,他可不想和冯异真正交手。 “你们这样整天打闹也不是办法。”冯异无奈地说,“这次我给你们请来一位将军指导,如何?” “杀人谁不会,我杀的贪官污吏也不少。”狼谭不屑地说。 史万岁露出笑容:“听说你很能打,有兴趣和我较量一下吗?” “就你?有什么不敢。”狼谭从兵器架上抽出大刀。 史万岁依然微笑,身轻如燕,轻轻一推便将狼谭的大刀打偏,单手举起狼谭,重重摔在地上。 狼谭忍不住叫了出来,但他不甘示弱,丢掉武器,向史万岁腹部打了一拳。然而,史万岁似乎毫发无损,抓起狼谭的领子,右手如同铁锤般击中他的脸,依旧微笑着说:“服不服?” “滚开。”狼谭被彻底激怒,再次挥拳攻向史万岁。 史万岁稳如磐石,拳头不断落在狼谭的脸上问:“认不认输。” “不认。” “认不认输。” “不认。”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狼谭的脸肿得像猪头,但眼神中依然满是不服,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甩了甩流血的手,史万岁赞许道:“真汉子,下面还有谁不服?站出来。”士兵们沉默不语,不敢出声。 冯异看着狼谭感慨:“狼谭宁死不屈,今日封他为将军,你们都该向他学习。” 狼谭勉强撑起身体喊道:“我还没输,再来一战。” 史万岁摇头道:“等你能与我匹敌再说吧。虽然你硬气,但在贾富那样的高手面前,你不过是只蝼蚁。” “蝼蚁?告诉我你的名字。”狼谭摇晃着走向史万岁。 “我是史万岁。” “好,我会记住你,改日再战。”说完,狼谭再次倒下。 冯异笑着对史万岁说:“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史万岁微笑回应:“这小子有点意思。”然后严肃地问众人:“服不服?” “服。”数万人齐声高呼,史万岁在军中树立了威信。 冯异满意地看着大家,然后转向杨处道:“大军已定,我看将军颇有谋略,打算派你驻守项城,防备吴国。” 程咬金插话:“我们和吴国是盟友,这样做是否过虑?” 杨处道解释:“以前无直接冲突,但现在接壤,无论怎样都需要提防。” 程咬金不满地离开:“你们这些读书人心思太多,一点也不爽快。” 剩下冯异和杨处道,冯异询问杨处道对战争的看法。 杨处道回答:“刘裕王莽看似强大,实则貌合神离,荒国与三晋仇恨深重,不会轻易让荒国有可乘之机。” “将军,您说得太乐观了。” 大乾的现状,大家心里都有数。国家面临危机,百姓们个个自危。如果没有强大的军队保护,怎么能让国民安全无忧? 林川曾说,民众是国家的根本。国王没了可以再立,士兵没了可以再征,但人民失去了土地就无法生存。 因此,我们的士兵必须做到寸土不让,一人不丢。 冯异手握宝剑,凝视着夕阳下的黄昏,对杨处道说道:“你知道我们为何只守不攻吗?” 杨处道面露疑惑:“难道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不,刘裕狡猾如泥鳅,极难对付。没有足够的兵力根本无法将其消灭。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消耗他的实力和耐心。等到公子归来,就是他刘裕的死期。” 冯异自信满满地说道,紧握着手中的宝剑。 第215章 梦寐以求的目标 杨处道摸着下巴,望着远方,虽然心中有些迷茫,但也渐渐有了自己的见解。 此时,在开封,韩擒虎收到了一封信,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春风。 他高举信件,大声宣布:“兄弟们,我们赢了,公子一战斩杀白起一臂,还阵斩阮翁诚、阮翁礼等将领,令荒国损失惨重。”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震动。 多年来,大乾在列强压迫下艰难求生,如今终于有了与强敌抗衡的实力。 韩擒虎笑着鼓励道:“兄弟们,坚守城池,等待公子凯旋。” 听到命令,数万将士欢呼雀跃,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林川在信中特别叮嘱,不要轻易出战,待大军归来后再与刘裕决一死战。 同时,史建瑭、文聘将分兵两路,支援韩擒虎和冯异。 随着林川胜利的消息传开,军心振奋。 曾经因刘裕的侵扰而疲惫不堪的士兵们,此刻士气高涨。 刘裕站在城外,看着城内欢腾的景象,惊讶不已:“这乾军现在还能保持如此高昂的士气,真是不可思议。” 谢晦在一旁建议:“将军,恐怕乾军获得了鼓舞士气的消息。如果我们继续纠缠韩擒虎,可能不会有太大进展。” 刘裕无奈地说:“我也想速战速决,但就这样撤退未免太便宜韩擒虎了,而且我的威望也会受损。” 他既生气又无奈,对谢晦的话感到不满。 谢晦笑道:“我想将军误会了我的意思。既然难以攻克韩擒虎,我们可以转向攻打冯异。拿下陈蔡两地,也能增强抵抗林川的实力。” 刘裕沉思良久后回应:“先生言之有理,但冯异也不容小觑。况且我军粮草逐渐短缺,内外交困。若再去攻击冯异,恐被韩擒虎和冯异夹击,我们将毫无胜算。” 谢晦一时语塞,刘裕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如果真如刘裕所说,那他必死无疑。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冯异不发兵北上?若他出兵,我们便难以抵挡。”谢晦疑惑道。 在他看来,冯异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样的机会为何会放过? 刘裕凝视地图,解释道:“冯异地处宋国与吴国之间。若贸然北上,恐引吴国觊觎,得不偿失。他的远见卓识,正是我不愿轻易招惹他的原因之一。” 在荒国咸阳,秦孝公怒不可遏地指着一名士兵吼道:“再说一遍。” 士兵颤抖着说:“我军与林川在王野决战,白起将军初战告捷斩敌四万,却被敌将贾富设计诱入火林,损失十万兵马,自己也失去一臂。” 秦孝公怒火中烧,抓起竹简就扔了出去:“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白起到底在做什么。” 群臣沉默低头,而士兵继续报告:“赢疾和蒙毅两位将军阵亡。” 秦孝公一口气没上来,倒在王座上。待恢复过来后,他下令:“传令下去,收回白起的兵符,贬为庶民。” 赢疾不仅是宗族子弟,更是秦孝公安插在白起身侧的眼线,就这样失去了。秦孝公怎能不怒? 吕不韦立刻反对:“公子,此时撤换白起恐影响军心。” 张仪严肃补充:“白起将军屡立战功,如此惩罚只会让天下英雄寒心。” 秦孝公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冷静下来后发现目前可调动兵力有限,无法支援前线。 商鞅建议:“让白起、王翦继续与林川作战,等到他们疲惫不堪时,再谋取巴蜀和义渠,之后对付大乾。” 甘茂提出联合中山国骚扰苍狼国,与北方林胡结盟以分散金苍兵力的策略。 秦孝公觉得可行,于是请求张仪和商鞅执行此计。两人应诺走出大殿。 秦孝公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轻声自语:“统一整个天下真的这么难吗?” 在蜀国的宫殿里,刘备正坐在宝座上。自从王翦率军攻入后,巴蜀两国的贵族几乎被屠杀殆尽,刘备凭借张飞和晁错的支持,登上了蜀国国王的宝座。 他手下有魏延、张飞、关胜、李怀文、黄忠、张任等将领,文官则以伊籍、冯唐、晁错为首。 这两年来,刘备致力于休养生息、扩充军力,现在已拥兵十万,足以与荒国一战。 此时,林川派遣毛遂前来拜访。毛遂眼神中流露出笑意,因为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刘备长臂大耳,面容慈祥,显得十分谦逊有礼。 他有两个儿子:刘封和刘禅。此刻,刘备微笑着问:“不知乾使者此行所为何事?” 毛遂不敢怠慢,答道:“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及一份礼物献给公子。” 旁边的冯唐不屑地说:“这两样东西不会需要我们公子出力吧?如果要的话,那就算了。” 刘备假意责备道:“先生是客人,不可无礼。”然后转向毛遂问道:“不知道先生带来了什么礼物和消息?” 毛遂笑道:“我国战胜了荒国名将白起,并将他的手臂献给公子。”说完,他让随从打开盒子,展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臂。 然而,众人并未对这手臂表现出太多关注,而是对毛遂的话感到震惊,毕竟白起战败的消息令人难以置信。尽管如此,那手臂显然不是伪造的。 伊籍迅速反应过来,嘲讽道:“你拿一个普通士兵的手臂就想欺骗我们的公子?” 毛遂并不生气,看着刘备笑着说:“不知公子相信与否?” 这句话暗指只要刘备愿意相信就足够了。刘备略显尴尬地说:“先不讨论手臂真假,请问先生此行目的何在?” 毛遂微笑道:“我要送给公子的礼物,就是整个汉中。”听到这话,不仅刘备,连同其他将领和大臣都大为震惊。 汉中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目标。 毛遂接着说:“现在我家公子联合金、苍两王共同攻打荒国的函谷关,牵制了荒军主力。我们现在需要公子出兵汉中。” 刘备转动着眼睛,严肃地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要知道大乾现在的处境也十分艰难。” “公子,我看您稳如泰山,有明君的风范。想必您也希望有一天能统领中原吧?要实现这个目标,关键在于得到汉中。” 那里不仅人口众多,粮食丰富,如果归您所有,几年内就能拥有与荒国抗衡的力量。 第216章 后会有期 “哼,说得倒轻巧。你们大乾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来牵制荒国罢了。”晁错直截了当地揭穿了毛遂的目的。 毛遂没有否认,转向刘备说道:“将军,蜀国的地理优势无需我多言,大家都清楚。 这里山高水长,易守难攻,被称为天府之国。但请记住,王翦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占领了汉中,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 “你胡说什么,若不是前蜀王误信黄虎,王翦怎会如此轻易得手?”张飞愤愤不平地打断道,开始大声指责黄虎的无能。 刘备严肃地说:“翼德,不可无礼。黄虎将军对我有恩,你不可以这样诋毁他。” 张飞这才不满地闭上了嘴。 毛遂心中暗喜,幸好林川提醒过刘备表里不一,果然如此。 “将军,汉中对于您来说至关重要。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在这场战争中失败,秦孝公为了提升自己的威望,肯定会拿您开刀。” “大胆。”张任用长枪重重一顿,地面裂开了一条缝。 魏延虽然未发一言,但眼神中的愤怒几乎要穿透毛遂。 刘备示意众人安静,承认毛遂的话有道理,实力不足是事实。 毛遂微笑着说:“我说到这里为止,战还是不战,全看您的决定了。” 说完这些,毛遂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决定权在刘备手中。 刘备沉思片刻后说:“乾使请留步。” 毛遂背对刘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大鱼上钩了。”转身面对刘备:“不知公子有什么指示?” 刘备笑道:“乾王的邀请我接受了,请问乾王有何具体计划,能否告知本王?” 毛遂笑了笑:“公子不必追问细节。乾王说了,到时定会助公子一臂之力,公子只需安心收复应属您的领地即可。”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刘备笑着回应。 “告辞。”毛遂不等刘备回答便离开了。 刘备脸上笑容褪去,变得严肃起来:“李存恭,此战由你担任主将,张任、关胜、张飞、黄忠、魏延为副将,务必拿下汉中。” “遵命。” 林川轻抚小白的毛发,微微一笑:“战场上的局势变化莫测,我们已让荒国元气大伤。现在与赵王、苍王子在函谷关外会师,胜利正向我们招手。” “此战不论胜负,荒国数年内难以恢复。我们的任务是保存实力。”他补充道。 宇文庆不以为然:“那还不如不去,守着王野算了,省去不少麻烦。” 林川淡然一笑,未作回应。多年征战,宇文庆确实有些疲惫了。 战胜之后,林川计划攻打宋、卫两国,然后休养生息几年,毕竟士兵也有厌战的时候。 突然,“救命。”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 只见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惊慌失措地跑来,后面跟着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其中一个满脸坏笑地说:“小美人别跑,跟哥哥玩玩吧。” 女子被扑倒在地,那些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这一切被林川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人性的丑恶。 “宇文庆,交给你了。”他不忍心亲自出手。 宇文庆应声而出,扛起大锤笑道:“好嘞。” 一锤下去,为首的歹徒飞了出去。其他人见状不妙,还未开口威胁,便被宇文庆一一制服。 女子呆望着眼前的一切,摸着身上的尸体,吓得急忙推开。 宇文庆走到她身边:“你还好吗?” 女子失神回答:“没……没事。” 林川走过来,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污渍,递给她一块手帕:“自己擦擦吧。” 随后从马上取来衣物和钱币:“用这些好好生活下去。” 说完,林川转身离去。宇文庆看了眼女子,摇头叹息:“后会有期。” 女子焦急地拉住将军的衣角,“大人,求求您带我走吧!我愿意做任何事。”她似乎害怕孤独,祈求着他们。 宇文庆显得很为难,看着林川说:“公子!” 林川微微一笑,说道:“你的生活,我帮不了。前面是王野,那里没有人会保护你。路要自己走,没人能替你。” 他认为,虽然可以暂时救助她,但长远的未来只能靠她自己。 宇文庆也无奈地对女子说:“姑娘,别怪我们。军务在身,实在抱歉。以后要小心啊。”随后,两人迅速离开。 女子望着他们的背影,尤其是林川的话让她铭记于心。 她紧紧握住林川给的手帕,抱着他赠送的东西,擦干眼泪继续前行。 不久后,另一队士兵出现,领头的将领抱怨道:“真是麻烦,太子赫居然让我们在这荒郊野外找年轻漂亮的侍女。” 一名眼尖的士兵指着女子说:“将军,那女子如何?” 将领打量了她一番,笑道:“不错,好好打扮一下就有用了。” 随即命令士兵上前捉拿。 女子惊恐万分,想要跑回林川的方向,心中反复问为什么命运如此对她。 不料,将领用绳子将她绑住,说道:“小娘子莫怕,我会带你过上好日子。” 女子绝望地呼救,内心从平静变得愤怒和厌恶。 她暗暗发誓:“我要让这不公平的世界臣服于我武曌。”这个世界的人性本善,却因种种不公而改变。 与此同时,王子赫躺在车撵上显得十分无聊,对身边的宫女不屑一顾,质问道:“魏虎呢?他找到我要的女人了吗?”面对这些熟悉的面孔,他毫无兴趣。 “魏虎带人到了。” 魏虎带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前来,这女子正是武则天。 自打被魏虎带回后,她既不吵也不闹,显得异常安静,让魏虎颇感意外。 毕竟,其他人被带来时,少不得哭闹一番,像武则天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 魏赫见状,命令道:“姑娘,请摘下面纱。”武则天缓缓揭下面纱,露出一双迷人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和白皙如玉的脸庞。 即便身旁的两位宫女也自愧不如。魏赫一见之下,目不转睛,心驰神往。 他亲自下车,直勾勾地盯着武则天,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不知小姐芳名?”武则天温柔答道:“奴婢名为媚娘,见过公子。” 她的声音如同仙乐,令魏赫心花怒放,迫不及待想要与她亲近。 第217章 有了计策 然而,武则天婉拒道:“公子莫急,天色尚早,人家害羞呢。”望着魏赫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武则天心中虽满是不屑,却也无可奈何。 “妙极,妙极。”魏赫连声称赞,转向魏虎说道:“这次你做得很好,这两个宫女赏给你了。” “多谢公子。”魏虎喜出望外,而旁边的两名宫女闻言脸色煞白,深知自己命运堪忧。 但此时,武则天开口请求留下她们以帮助自己服侍公子,魏赫欣然同意,并额外赐予魏虎三百金作为奖励。 得知乾王已到函谷关的消息后,魏赫决定前往迎接,临行前叮嘱宫女们务必照顾好武则天,警告说若有差池,必将严惩。 随后,便匆匆离去。 魏赫大摇大摆地走向金帐,苍无季和丁彦平紧随其后保护。 此时,武则天神色淡定,冷眼看着跟随在她身后的两人,冷冷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我叫静儿。” “我叫丽风。” 两人各有特点,一个温柔文雅,另一个活力四射。 武则天注视着她们说:“如果今天没有我出面,你们俩恐怕已经没命了。” “感谢娘娘救命之恩。”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宫中的残酷,他们心知肚明,表面繁华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险恶。 武则天平静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里,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二是跟我一起创造我们的时代。” “娘娘的意思是……”两位女子半懂不懂地看着武则天。 武则天冷漠地回应:“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必担心年老色衰时无依无靠,我要让这天为我而动,让这花开花落都听从我的命令。” 她的话音刚落,素衣竟无风自动,脸上寒霜一片,让背后的两位少女看得目瞪口呆。 “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武则天盯着两人,背后隐隐露出匕首的一角,暗示若不同意,她们就难逃一死。 两人犹豫不决,外面的世界虽然满是危险,但比起留在这里或许更糟糕,毕竟人心有时比野兽更加可怕。 “我愿意为娘娘赴汤蹈火。”丽风率先表态,与其默默死去,不如轰轰烈烈地活着。原本还在犹豫的静儿见状也轻声道:“愿为娘娘效力。” “很好。”武则天悄悄收起匕首,表情缓和下来,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她拿出林川送的手帕,坚定地说:“从未有男人能够拒绝我,你也一样。” 金军营帐内,魏赫无所事事地走进来,傲慢地说:“公子赫见过金王。” 尽管赵咏不喜欢魏赫的态度,但为了晋国联盟,他压下怒火,笑道:“公子请坐,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魏赫态度嚣张,但苍无季深知分寸,尴尬解释道:“舍弟不懂规矩,请金王多多包涵。” “哪里话,公子赫确实性情直率。”赵咏敷衍道,毕竟对这个盟友的大哥也要给几分面子。 旁边的魏赫不屑地说:“我们苍狼国何惧于你,只是耽误了我和美人们的时光。” “乾王到。” 此刻,林川身着青鱼色长袍,身后紧随恶来、张文远、恶来和飞廉四位将军,每位都独具风采,各有千秋。 赵咏见到此景,喜出望外:“想当年我们三人结拜,从未齐集!今日定要痛饮一番。” 苍无季则面露难色:“两位皆为一国之主,我岂敢与你们并肩?” “一日兄弟,终生兄弟。”林川笑着拍了拍苍无季的肩膀,无意间将魏赫晾在一旁。 魏赫觉得失了面子,假意咳嗽一声吸引注意。林川这才注意到他,感慨道:“原来大舅哥也来了,真是失敬。” “不敢当,不敢当。”魏赫表情冷淡,深知若同时得罪金乾两国,自己的王位难保。况且林川是他的妹夫,与其亲近对他并无坏处。 赵咏笑道:“三弟呀,那场王野之战打得真好,不仅削弱了荒国士气,还斩断了白起的一臂,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哪里哪里,全是运气罢了。”林川婉转回应,心里却想着:若不是你拖延粮草,荒国的函谷关恐怕早已易手。 “这场胜利必将载入史册,如今三国联手,荒国必败无疑。”赵咏兴奋地说。 “在我看来,不如直接强攻,别浪费时间。”魏赫正经地提议。 旁边的丁彦平尴尬地说:“公子,打仗可不是游戏,是要死人的。” “怕什么,我们苍狼国有足够的人力。”魏赫不以为然。 林川笑而不语,心想这正是年少轻狂,不懂世事艰难。赵咏摸着渐渐显形的胡须附和:“既然乾王已到,我们就入席吧。” 寒暄结束,正事即将开始。林川应声走向桌前,微闭双眼,逐渐散发出一种霸气。 赵咏也收起了随意的态度,锋芒毕露,似乎在向林川示意自己也不容小觑。 魏赫惊讶地看着这一切,难以置信这是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两人。 赵咏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警醒过来,意识到荒国绝非可以轻易瓜分的小国。 一旦真正开战,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林川微笑着说:“这次我成功说服了蜀王发兵,足以牵制荒军十万兵力。至于剩下的十万荒军,大家可以派人去义渠,说服当地势力对抗荒国,这样也能起到牵制作用。” 通过林川的策略,大部分荒军将被有效牵制。 而荒国能够调动的,只有白起麾下的十五万疲惫之师和王翦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总共不过三十五万。 反观林川这边,大金贡献了二十万大军,苍狼国提供了十万兵力,加上林川自带的十二万精锐,合计四十二万。 仅从人数上看,这几乎已经确保了对荒的优势。而且三国都还有余力,若全力出动,荒国将难以招架。 赵咏摸着头说:“现在白起和王翦坚守不出,长此以往,我们恐怕真的撑不下去。” 林川笑着回应:“强攻函谷关是行不通的,那是天险,没有足够的兵力根本无法攻克。我们必须想出奇策才行。” “哦?难道乾王已经有了计策?”魏赫戏谑的问道。 “白起是名将,这一点毋庸置疑。目前我还无计可施,只能静待时机。”林川摇了摇头。 第218章 掀帘而入 “还以为有什么好办法,看来也不过如此。”魏赫不屑地笑道。 恶来怒斥道:“放肆,我家公子岂是你能比的。”对于魏赫的轻慢态度感到极为不满,尤其是他对待金王和林川时的不敬。 “哼!我和乾王说话,哪轮得到你个小卒插嘴,丁将军,给我拿下他。”魏赫命令道。 丁彦平犹豫了一下,旁边的苍无季大喊不好。 “还不快执行。”魏赫愤怒地催促。 “是。”丁彦平硬着头皮走向前,无奈自己摊上了这样的主子。 “得罪了。”他对恶来说道。 林川依然从容不迫地说:“让他来吧,必要时你们四个一起上。” 看着这一幕,林川心中暗叹此人真是不知深浅。苍无季急中生智喊道:“丁将军快回来,公子是在与这位将军开玩笑呢。” 丁彦平正借道下坡,若真与恶来交手,那便与大乾结下了仇怨。 这两年林川四处征战,手下士兵虽不敢说身经百战,但连荒国那样的劲敌都击败了,苍狼国相比之下显得不足为惧。 林川也不想和赵咏闹得太僵,便问道:“不知金王有何高见?” 赵咏微笑答道:“三日后,函谷关外,准备攻荒。” “来吧!祝我们旗开得胜。”赵咏举起酒杯,林川和魏赫也跟着一饮而尽,以表敬意。 林川心中暗笑:这些话听起来冠冕堂皇,若非荀公达的计策巧妙,怕是难以请动他们出兵。 在荒国,函谷关内,王翦沉稳地坐在主将位置上,白起面色苍白地在一旁坐着。 下面的将领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已;有能力者则陷入深思,想要找到破局之法。 “将军,我们应该怎么办?”一名武将问道。 另一人喊道:“直接冲过去不就得了。” 又有人反驳:“不行啊!三国联军势大,我们恐怕……” “我看你是害怕了吧。”一人讽刺道。 “我是为了荒国,你不要乱说话。”被指责的人愤怒回应。 “够了。”王翦一声怒吼,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他冷冷地说:“林川还未进攻,你们就已经如此慌张,这仗还怎么打?” 一名将军站出来问:“那将军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翦无奈地回答:“还是等公子对白起将军的新任命下来再说吧。” 说完,他看向白起,对于这位老对手,王翦心中满是同情。 他知道白起的能力远超自己,虽然心有不服,但也认可其才华。 如果白起离开,仅凭自己能否抵挡三国联军? 光是李牧、廉柏、庞涓这几个人就够头疼了,更不用说还有其他同样出色的将领。 王翦只能祈祷,希望荒王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否则临阵换将将是巨大的错误。 此刻,白起眼神空洞,深知此次危机重重,能否生还都是未知数:“使臣到。” 荒王诏书抵达军营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王翦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连帐外巡逻的士卒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当白发内侍展开玄色帛书,数十名将领甲胄相击的脆响顿时响彻大帐。 “武安君白起听诏。”老宦官特有的尖细嗓音刺破寂静,“王野战损十万精锐,本当军法论处。念尔廿载军功,即日起褫夺武安君爵位,罢大将军职,留营戴罪听用!” 白起抬手接诏时,青铜护腕与玉带钩相撞发出清鸣。这位曾经让六国闻风丧胆的名将眼眶泛红:“臣……谢王上不杀之恩。” 传诏使臣压低声音补充:“上将军切记,函谷安危系于君身。”这话让帐中诸将眼神微动。 看似贬谪的白起,实则是荒王埋下的暗棋。 待使臣离去,王翦解下自己的狐裘披在白起肩头:“函谷关天险犹在,白兄且安心养伤。”他转头望向东南方向,“乾军想破我雄关,除非蜀道化作通途!” 帐下顿时响起成片剑鞘顿地声。司马错、蒙恬等少壮派将领目光灼灼,倒是身形魁梧的阮翁仲冷哼道: “若依末将,当趁联军立足未稳夜袭敌营!”他三个胞弟皆殁于王野之战,此刻战甲上还带着洗不净的血痕。 王翦摩挲着案上虎符,目光扫过帐中济济将星自王贲、蒙骜等宿将,到章邯、子建等新锐,荒国半数名将尽聚于此。 他最终将令箭插进沙盘函谷位置:“诸君且看,乾军二十万之众日耗粮草五千石,而我们背后是八百里秦川。” 帐内青铜灯盏忽明忽暗,夏鲁奇猛然踏碎脚下陶碗,八尺铁躯撞得甲胄铿锵作响:“函谷关前岂容野犬狂吠。”他布满刀痕的右掌按在环首刀柄,虎目直刺帐下巨汉。 阮翁仲虬结的臂肌猛然贲张,玄铁巨斧轰然劈入地面:“腌臜泼才!且吃爷爷三斧再论高低!”青石地面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至夏鲁奇战靴之前。 “两军阵前耍把式?”夏鲁奇单手按剑斜睨对方,嘴角扯出讥诮弧度,“待某家割了你那聒噪舌头……” “放肆!”王翦手中青铜竹简重重拍在案几,惊得帐角铜雀熏炉青烟骤散。 蒙骜、李辛四将如饿虎扑食,生生将两座铁塔按回席位。 老将军指节敲打着竹简上的兵符印记:“夏将军的环首刀,阮将军的劈山斧,该往苍乾联军身上招呼才是。” 阮翁仲牛眼瞪若铜铃,玄铁护腕与案几相撞火星四溅:“姓夏的且记着!待破了联军,定与你校场见真章!” 帐外忽传马蹄声疾,白发老者手持鎏金战书掀帘而入。 晖莳广袖轻振扫落肩头霜雪,目光掠过剑拔弩张的众将,对着主位长揖及地:“三晋儿郎欲与将军会猎函谷,不知荒军可敢移营三十里,与我会战渑池?” “老匹夫安敢欺荒!”乌获暴喝如雷,九环大刀已然出鞘三寸。却见王翦抬手虚按,青铜兵符在烛火下泛着幽光:“回禀苍王,三日后辰时,本帅当亲率玄鸟旌旗赴约。” 待使者离去,樗里疾急扯将军战袍:“函谷天险岂可轻弃?此去平原正堕联军下怀!” 王翦指尖划过沙盘中的汜水河道,突然抓起三枚赤旗插向乾军粮道:“孟贲领重甲士夜渡洛水,乌获带火弩营焚其粮仓,任鄙率轻骑截杀溃兵——记住,要等苍乾主力尽出再动手!” 第219章 美艳杀机 三位巨汉抱拳时,帐外恰有惊雷劈落,映得兵刃寒光如蛟龙出渊。 烈日当空,校场烟尘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喝声。王翦站在点将台上,腰间青铜剑与铠甲相撞发出清脆声响:“罗成、阮翁仲听令!着你二人率轻骑直捣金军主营。王彦章、夏鲁奇带兵突袭苍军粮道,记住五万兵马寅时前必须回撤,以中军令旗为号!” “得令!”四员猛将齐声应诺震得旌旗微颤。 老将目光转向西侧:“张绣、子建、胡车儿!”三个身影应声出列,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你们换上苍军服制,子时趁乱潜入敌营。” 王翦将令箭重重拍在案上,“三千精兵,能烧多少粮草就烧多少!” “末将誓不辱命!”三人抱拳时护腕铿锵作响。 司马错望着沙盘突然开口:“将军亲率十万兵马设伏,若李牧主力反扑……” 话音未落就被王翦抬手打断,老将军抓起一捧沙土任其从指缝流泻:“李牧想调虎离山,却不知老夫要猎的,从来都是苍狼国这头困兽!” 此刻二十里外的观兵台上,林川正摩挲着腰间玉珏。赵咏指着校场中奔腾如龙的骑兵笑道:“贤弟看我新练的赵边骑如何?这些儿郎可都穿着胡服练的骑射。” “兄长这胡服骑射之法当真妙绝。”林川嘴上应承着,余光却看向台下正在喂食墨麒麟的霍去病,心想你这凡马怎能与我的神兽相较。 “学蛮夷之术终究是旁门左道!”魏赫突然嗤笑出声,手中酒樽重重顿在案几上。他身后史思明顿时双目赤红,这个有着粟特血统的将领最恨人辱及胡族,腰间弯刀已出鞘三寸。 赵咏急忙按住部将手腕:“今日会盟不宜动怒。”转头对林川岔开话题:“听闻霍小将军擅骑兵战法?” 此时校场中恰好卷起冲天尘烟,三千铁骑正演练着锋矢阵型突进,马蹄声震得地皮都在颤动。 霍去病单手搭在眉骨处扫视校场,战靴碾着沙石发出脆响:“弓马齐整,当为精锐之师。” “彩!”赵咏击掌大笑,腰间玉珏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林川看见少年将领垂落的指尖正轻叩剑柄,看似闲适的姿态里暗藏鹰隼般的锐利,心下顿时雪亮,这位骠骑将军压根没把在场诸侯放在眼里。 魏赫斜倚虎皮榻,金丝绦带在甲胄上勒出慵懒褶皱:“无趣至极!快唤我的燕歌十二钗来献舞!” “公子慎言!”苍无季按剑的手背青筋凸起,“此乃会盟重地……” “三军苦寒,正需美人红袖添香。”魏赫随手掷出酒樽,青铜器皿在沙地上滚出刺耳鸣响。 赵咏额角青筋跳动,握着舆图的手指节泛白。 这个纨绔竟视兵戈如儿戏,可眼下苍狼国十万铁骑关乎合纵大局,只能强压怒火别开视线。 林川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大金玄甲骑兵阵列,那些覆面铁骑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 如今虽为盟友,但中原逐鹿终有兵戎相见之日,腰间玉龙符隐隐发烫,提醒着他未来必有一战。 “愣着作甚?”魏赫踹翻案几,酒液浸透牛皮军帐。苍无季望向闭目不言的两位霸主,终究低头掀帘而出。 林川拢袖闭目,任由营帐内灯火在眼睑投下斑斓光影,意识沉入玄妙系统空间。 当虚拟光幕浮现魏赫数据时,嘴角勾起冷峭弧度,武力77的守成之资,配上这般狂悖心性,苍狼国气数将尽矣。 是时候让暴渊在河西之地培植暗桩了。 “开启顶级刺客召唤。” 虚空浮现三道血色名帖: 鱼肠剑主专诸(武力96)藏匕于炙,图穷见血 聂氏遗孤聂政(武力95)白虹贯日,十步绝杀 易水寒刃荆轲(武力97)风萧易水,义动山河 林川指尖悬在光幕上微滞,史书所载刺荒未竟之谜忽现心头。莫非当年那惊天一刺,本就存了七分恻隐? 鎏金轮盘轰然转动,最终定格在悲歌剑客身影。帐外忽有朔风卷旗,新植入的记忆浮现。 三年前安义城破时,有个浑身浴血的少年被他亲手从死人堆里拽了出来。 烛火摇曳间,林川骤然睁开双目,瞳孔中倒映出流云纹锦屏前立着的红衣女子。 那袭绯色广袖襦裙随乐声轻旋,羊脂玉雕就的容颜上,丹凤眼尾缀着枚朱砂痣,恰似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赵咏手中酒樽已然倾斜,琥珀色琼浆洇湿了玄色蟒纹袍角犹不自知。 林川轻捻腰间蟠龙玉佩,喉间溢出声几不可闻的嗤笑。长安城里多少贵女曾在他马前掷过香囊,这等惑人伎俩于他不过清风拂面。 当下阖目凝神,意识沉入识海深处那方青铜星盘,那日于太庙祭祖时觉醒的“天机策”,此刻正流转着幽蓝光芒。 珠帘轻响处,武媚娘纤指托着鎏金酒樽袅娜而来。 当她看见席间闭目调息的林川时,指尖骤然收紧,雕着饕餮纹的青铜樽耳在掌心烙出深痕。 三日前渭水畔那场刺杀,黑衣少年剑挑十三名死士时,用的分明是已失传的越女剑法最后一式“雪落无声”。 识海中星芒骤亮: “天机策·英魂录解锁 乐圣·高渐离(共鸣技:易水寒): 琴剑双绝(武力+3,当荆轲发动图穷匕见时激活离殇状态) 悲歌传承(荆轲殒落后继承残卷《筑魂谱》,领悟绝杀''长虹贯日'')” 林川神识扫过闪烁的铭文,眉峰微蹙:“这秦舞阳的数据怎似被阴煞侵染?玄武数值竟跌至丙等下品!” 当即催动识海灵力,星盘上代表秦舞阳的命格石砰然碎裂,化作青烟没入高渐离的命宫。 武媚娘仰颈饮尽杯中酒时,余光掠过林川腰间晃动的双鱼符。 那本该在秦孝公六十寿宴呈上的贺礼,此刻却缠着段藕荷色丝绦,正是月前大金进贡的冰蚕雪缎,而经手之人王嫱,自那夜未央宫偏殿焚香后便杳无踪迹。 当《破阵乐》终了,苍王击节高赞声震屋瓦。武媚娘执壶斟酒时,葱白指尖似无意擦过林川手背。 温凉触感让他蓦地想起骊山围猎那日,箭羽破空瞬间从鹿眼中看到的血色残阳。 这女子眼中,亦藏着同样令人战栗的美艳杀机。 第220章 鱼贯而出 雅阁内烛影摇曳,魏赫斜倚凭几悠然举盏:“媚娘莫不是醉眼迷离?本公子可在这儿候着呢!” 武媚娘云鬓轻摆转身,绯色披帛在空中划出旖旎弧线:“公子且待,容奴家引荐……”话音未落已落座魏赫身侧,纤指将琥珀酒樽推至他跟前。 魏赫顺势揽过酒盏,鎏金护甲敲击着案几:“这位是金王殿下,那位乃大乾君侯。”酒液在夜光杯中泛起细碎涟漪,恰似赵咏眼中流转的暗芒。 赵咏玄色蟒袍下的手掌蓦地覆上斟酒柔荑,武媚娘眼波未动,皓腕轻转已将玉壶换至左手:“得见诸位英主,奴当献盏九酝春。”鎏金步摇垂珠随着动作泠然作响。 “妙哉!”魏赫击节大笑,腰间环佩与青铜编钟共鸣,“且让金王见识你的玲珑手段。” 武媚娘广袖生香行至赵咏席前,屈膝时石榴裙绽开血色莲纹:“闻君上治国有方,今日得见竟比传闻更胜三分。”葱白指尖似有若无掠过对方掌心。 赵咏喉结滚动,粗糙指节摩挲着青玉酒樽:“如此解语花,可愿告知芳名?”案下革靴已悄然抵住佳人绣履。 “奴家……”绛唇轻启呵气如兰,“武氏媚娘。”话音方落,林川手中铜爵骤然倾斜,清酿浸透玄端衣襟。 这个在史册中颠覆乾坤的名字,此刻正活色生香立于眼前。 当那双凤目转向自己时,林川脊背渗出冷汗。少女眼中跳动的不仅是烛火倒影,更有他熟悉的、属于逐鹿者的野望。这个未来将凤翔九天的女子,此刻竟在苍狼国权贵间游刃有余。 “谢乾王当日救命之恩。”武媚娘忽然敛衽下拜,惊得林川握紧腰间鱼肠剑。她仰起的面庞纯真如鹿,吐息却带着淬毒蜜糖的气息:“驿道惊马,君侯可还记得?” 林川敏锐捕捉到武则天的求救口型,转身对魏赫朗声道:“魏公子,此女甚合孤意,不妨开个价?”他特意加重了“小舅子”的称呼,眼角余光却看见赵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金王突然抚掌笑道:“公子赫若肯割爱,本王愿以邯郸城郊三座盐矿相赠。”话虽如此,他暗地腹诽:这林川已有赵姬为伴,怎还这般不知收敛? 魏赫冷笑着将酒樽重重砸在案几上:“二位说笑了,除非拿邯郸阳翟两座都城来换!”青铜器皿与木案相撞的闷响让在场众人心头一颤。 武则天在魏赫臂弯中微微颤抖,秋水明眸望向林川时泛起涟漪。林川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深知若让这奇女子归苍,恐生变数。当下猛拍桌案:“孤愿割让郑北五城!” “公子三思!”恶来刚欲劝阻便被飞廉拽住衣袖。赵咏手中酒樽倾斜,琥珀色液体顺着案几滴落——他从未见过有人为个风尘女子如此豪掷。 魏赫突然放声大笑,揽着武则天的臂膀猛然收紧:“乾王莫不是饮多了?本公子倒想看看,五城之约与这红颜,孰轻孰重?”言罢竟当着众人面在武则天颈侧烙下一吻。 “公子!”苍无季急得踏前半步,却被魏赫阴鸷眼神逼退。武则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上却绽开凄美笑容,晶莹泪珠顺着胭脂未褪的脸庞滑落。 林川忽地抚掌而笑:“原是韩某唐突,待函谷关战毕,定要向公子讨教这识人之术。” 他举盏一饮而尽,眼底闪过寒芒。 当魏赫继位之日,便是铁骑踏破大梁之时。 魏赫把玩着武则天鬓间步摇,金丝流苏在烛火下摇曳:“届时本公子定赠乾王十个绝色。”他未察觉怀中女子眸光渐冷,更不知这夜轻慢的抉择,终将改写七国版图。 御帐内青铜灯盏摇曳不定,赵咏的目光在武则天和林川之间游移。他指节轻叩鎏金案几,深知这位大乾君主行事向来暗藏玄机,不由对跪坐席间的素衣女子生出探究之意。 “安卿且去查查武媚娘底细。”他斜睨着阶下虎背熊腰的安禄山,腰间玉珏随着转身动作在烛火中泛出幽光。 戏治才手中的麈尾几乎要捏断,五位谋臣跪坐的蒲团已然压出深痕。 贾诩把玩着腰间酒葫芦,余光看见主君案前竹简上墨迹未干的五个名字,突然轻笑出声:“何不将虎贲军与陷阵营混编?蒙恬那支黄金火骑兵最忌重甲步卒。” 帐外夜枭啼叫声穿透牛皮大帐,林川指尖摩挲着犀角笔杆,眼前浮现出函谷关外血染的旌旗。 三日前阵斩的八万荒军冤魂似乎仍在渭水河畔游荡,他忽然将狼毫重重掷向地图:“传令岳鹏举,子龙的白马义从今夜秘密渡河!” 而在宴席残存的苍军大帐,魏赫掐着怀中女子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琥珀酒液顺着美人锁骨浸透鲛绡。 武则天低垂的睫毛在玉璧灯影里颤动,余光却看见赵咏案几下方暗格里半露的玄铁虎符,那纹样竟与三年前感业寺神秘香客遗失的玉佩如出一辙。 “报!”传令兵铠甲上的露水在火把映照下宛若血珠,林川掀帘瞬间,远处荒军大营突然腾起冲天火光。 荀公达抚掌而笑:“陈庆之的突袭营该是得手了。” 他话音未落,东南方传来地动山摇的马蹄声,正是李存孝的飞虎军铁骑踏破黎明前的黑暗。 “遵命!” 林川抬手揉了揉眉心,对着帐中诸将示意:“都退下准备吧,大战在即,孤需要静心思量。” 玄色王袍在烛火下泛着暗纹,帐外夜风掀动门帘,漏进几缕初秋凉意。 众臣鱼贯而出时,贾诩忽而驻足转身,青衫广袖随风微动:“王上可是在忧心咸阳城那位红粉知己?” 戏谑尾音尚未落地,腰间玉珏已撞出清脆声响,原是林川掷来半块虎符,堪堪擦过他束发玉冠。 “奉孝这舌根迟早害了你。”年轻君王笑骂着倚回鎏金王座,眼底却闪过赞许之色。 待帐中重归寂静,林川信步走向营帐侧门,身后铁塔般的恶来与张文远如影随形,重甲摩擦声惊起夜枭数声。 三更梆子响过两巡,林川忽在河畔老柳下停步:“该现身了。” 话音未落,七道黑影自芦苇丛中疾掠而出,为首之人单膝跪地时溅起细碎水花,腰间青铜令牌闪过“天枢”二字暗纹。 第221章 银枪破敌 恶来双戟已然出鞘半寸,却见自家公子抬手制止:“带他们认认脸。” 林川解下蟠龙玉佩掷给黑衣首领,“今日所见皆属绝密,纵是军师祭酒亦不得透露半字。” “末将郑卒开,参见王上。”黑衣人扯下面罩,左颊刀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张文远握刀的手紧了紧。 这名字他在军情司绝密卷宗里见过三次,每次出现都伴着敌国重臣暴毙的消息。 林川折了段柳枝在掌心把玩:“咸阳暗桩里有个叫荆轲的游侠?传孤口谕,让他寻个擅筑的乐师作伴。” 柳枝突然断成两截,“秦孝公的头颅,孤要赶在桂花开败前看到。” “若他能活着回来……”年轻君王将断枝投入渭水,惊散一池星月,“天机营第十把交椅便是酬劳。” 郑卒开瞳孔微缩,天机十司自大周立朝便空缺至今,传说那个位置能调动九州所有暗桩。 待黑影散去,林川忽然问道:“刘季连攻七座边城了吧?”接过密报扫了两眼,嘴角勾起冷笑:“告诉韩擒虎,他再守不住汜水关,就自己去给荀禹修王宫。” 河面忽起狂风,卷走后半句低语:“等拿下咸阳,寡人要坐在嬴渠梁的王座上吃炙鹿肉……” “长安行宫是在旧县衙基础上扩建的,只需调整几处主殿格局就能启用。不过外城工程若想完全竣工,少说也得耗费三五年光景。” 工部侍郎擦拭着额间细汗补充道:“眼下各地囚役锐减,怕是要面临劳力短缺了。” 林川抚掌朗笑:“此乃国运昌明之兆!百姓知法守礼,外城不过锦上添花罢了。”鎏金冕旒随着他转身叮当作响,目光投向殿外绵延的宫墙。 军情奏报适时响起:“赵大有将军听闻蒙远阵亡,接连五次递上血书请战,都被曹帅驳回了。” “传孤口谕。”年轻君王骤然转身,玄色龙纹披风卷起劲风:“未踏破咸阳城门之前,庞卿不得擅离周地半步。” 这番安排实有深意,作为开国元勋中硕果仅存的两位从龙之将,贾富擅攻而赵大有善守。如今荒地战局胶着,让这位擅长城防的宿将留守后方,既能稳固根基又可保全股肱。 “函谷关可有新动向?”林川指尖轻扣青铜兽首案几。 天机阁密探单膝触地:“王翦这次学乖了,所有军情都用三重暗码封锁,连信鸽脚环都裹了铅皮……” 君王摆手屏退众人,独留恶来张文远二将。忽然抓起案上舆图轻笑:“可知何谓天机?此营便是孤掌中观天下的千里镜!”待亲卫退至殿外,却见屏风后转出个窈窕身影。 武曌裹着墨狐大氅款步而来,鬓间金步摇在烛火中摇曳生辉:“公子白日里五城换美人的豪举,传得苍狼国街巷皆知呢。” 林川拇指暗抵剑鞘机簧,面上却笑得春风和煦:“美人既入苍狼宫,何苦来探孤这粗陋行辕?” “若妾身说……”武曌素手轻解颈间丝绦,雪色裘衣顺着肩头滑落半寸:“愿作乾王榻上宾呢?”玉雕般的锁骨在宫灯下泛着莹光,眸光却如淬毒匕首般锋利。 林川指尖轻叩案几,金错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魏王刚送来和亲国书,姑娘这盘桃花羹,孤怕是消受不起。”玉盏被推至案边,琥珀色的汤汁泛起涟漪。 武则天眼尾泛起薄红,缠枝牡丹纹的广袖拂过青铜兽炉。袅袅青烟中,她看着眼前这个连眼角余光都不曾施舍的男人。 长安城里多少王孙公子为博她一笑掷千金,偏生这乾宫之主将她的倾世之姿视作草芥。 “君上慎言。”恶来的玄铁戟在地砖上撞出火星。林川抬手止住近卫,玄色衮服掠过殿中十二道蟠龙柱,玉组佩撞击声清脆如碎冰。 他不必回头也知道,那双丹凤眼里此刻必然淬着毒,就像三日前在渭水边,她袖中暗藏的淬毒银针。 “韩子桓。”尖利的呼喊撕破殿内沉寂。 武则天扯断腰间双鱼玉佩,羊脂玉碎成齑粉:“你既要与苍狼国联姻,何故在骊山救我性命。” 鎏金博山炉轰然倾倒,沉香木灰烬漫过织金地毯。 林川转身时,佩剑已出鞘三寸。寒光映出女子脖颈间淡青色血脉:“上月这般直呼孤名的楚使,首级正在函谷关悬着。” 他忽然逼近两步,剑柄托起美人下颌,“魏赫若知他的准王妃在此,你说这盘棋该怎么下?” 武则天忽然轻笑,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剑刃:“妾身既能解君上骊山之围,自有法子让苍狼国改姓武。” 她忽地踮脚凑近,唇间呵气如兰,“届时这九州舆图,便是妾予君的聘礼。” 林川暴退三步撞翻青铜雁鱼灯,火苗窜上帷幔又被他挥袖扑灭。 暗影中传来衣袂破空声,等张文远带兵闯入时,只余半阙撕碎的《凤求凰》在案头飘摇。恶来盯着殿外渐沉的暮色:“王上,要追么?” “不必。”林川摩挲着腰间玉璜,那是三日前从她发间取下的信物。 更漏声里,他望着沙盘上苍狼国疆域勾唇冷笑:“传令白起,即日起在函谷关增兵三万。” 与此同时,苍狼王行宫传来丝竹喧闹。武则天赤足踏过满地碎瓷,看着醉卧龙床的魏赫柔声低语:“妾新学得龟兹旋舞,公子可愿观之?” 金步摇在烛火中晃出迷离光影,袖中暗藏的鹤顶红随着舞步簌簌落入酒樽。 邺城外的驿道上,林川勒马回望烽火台。北斗星辉落在他玄甲之上,恶来听见君主带着笑意的低语:“传诏商鞅,变法事宜提前三月。告诉张仪,该去大昭走动了。” 武媚娘轻拢鬓边碎发,眼波流转间柔声道:“妾身听闻沙场点兵的男儿最是英武,不知公子可愿让妾开开眼界?” 魏赫闻言拍案大笑,腰间玉坠叮当作响:“我大苍儿郎皆是虎狼之师!明日便让美人见识本公子银枪破敌。” “既如此……”女子素手划过案上铜爵,琥珀酒液映出狡黠眸光:“妾当亲擂战鼓,为公子助威。” 帐外忽起秋风,卷动军旗猎猎作响。 魏赫盯着她腰间摇曳的鎏金禁步,喉结滚动道:“何须等到明日,今夜……” 第222章 笨拙的招式 话音未落,武媚娘已如游鱼般闪开,指尖抵住男子胸前护心镜:“公子当蓄锐气,待凯旋之日……” 她刻意拖长的尾音里,魏赫没注意到女子垂眸时眼底掠过的寒芒,那是对远在乾地某人的执念。 时值白露节气,三十万联军在广武原扎营。 金军玄甲如乌云压境,苍狼国赤旗似烈火燎原,林川麾下八万精兵列阵时,铁甲相撞声惊起寒鸦阵阵。 公孙沅立于城楼远眺,手中令旗在风中绷成直线。 荒军大营内,独臂老将白起凝视沙盘,忽然轻笑:“分兵诱敌?王将军好胆识。”他空荡的右袖被穿帐而入的秋风吹得簌簌作响。 “李牧善守,庞涓擅攻,唯有示弱方能破局。”王翦将令箭插入代表乾军的前哨位置,青铜虎符在掌心沁出冷汗。帐外忽传来战马嘶鸣,十万秦锐持戈待发,玄色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章邯已率轻骑绕至联军侧翼。 战鼓声起刹那,蒙恬所部重甲步卒如黑色潮水漫过山脊,王贲率领的弓弩手阵列中,万千箭簇同时折射出致命寒芒。 而此刻的联军大帐里,武媚娘纤指正抚过案上密信,朱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硝烟弥漫的沙场上,赵咏扬鞭指向荒军阵营讥讽道:“莫非荒国无人可用?这般寒酸兵力也敢来犯。” “正是如此。”魏赫朗声应和,左手紧揽武则天腰肢,右手按在佩剑上睥睨四周。被他圈在怀中的女子目光却越过重重军阵,在乾军大营方向急切寻觅着什么。 “公子慎行。”庞涓突然暴喝,玄铁甲胄铮然作响。 这位沙场宿将浑身肌肉紧绷,周身散发出骇人杀气:“军中岂容妇人涉足?当年林川愿割五城换此女,末将本以为是天赐良机。”话音未落便被苍无季按住肩甲。 帐中诸将闻言俱是怒目圆睁,武则天只觉数十道刀锋般的视线刺在背脊。魏赫却浑不在意地斜倚帅案:“大将军只管排兵布阵,本公子在此坐镇岂不更能鼓舞士气?” “公子当日誓言要斩将夺旗。”武则天轻扯魏赫战袍,眼中秋波流转。 这般情状让庞涓须发皆张,猛然拔剑厉喝:“妖妃惑主,今日老夫便替大魏除害。” “放肆。”魏赫拍案而起,青铜酒樽应声碎裂。帐内空气骤然凝固,唯有燕青横插进来打圆场:“大敌当前,将军三思。” 望着庞涓愤然离去的背影,武则天倚在魏赫肩头轻语:“臣妾惶恐。”指尖却暗暗掐进掌心。 她深知此刻帐中诸将已视自己如蛇蝎,若不扭转局面恐难立足。 “公子何不亲擂战鼓?”武则天突然仰起俏脸献策:“既能振奋三军,又可彰显公子神威。”这提议让魏赫眼前一亮,当即披甲出帐。 乾军大营内,林川轻抚白虎柔顺的毛发,望着远处苍军旌旗忽然笑道:“若孤披挂上阵。” “王上万万不可。”宇文成庆慌忙跪谏,额头已沁出冷汗。白虎似是感知到什么,仰首发出震天咆哮,声浪在群山间久久回荡。 寒铁甲胄碰撞声中,林川单手按着剑柄冷冷扫了宇文庆一眼:“把话说清楚。” 宇文庆被那道刀锋般的目光刺得发毛,紧张地挺直腰板:“臣只是担心公子安危。” “讲。”青铜剑鞘重重顿在地面。 “王翦摆明了要报王野将军阵亡之仇,您若亲临前阵。”宇文庆声音越来越小,突然被宇文桓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青铜护腕撞得头盔铛铛作响。 宇文桓横眉怒斥:“我等战将护主本就是天职!再敢妄言扰乱军心,军法处置。” 林川望着远处荒军阵列升腾的烟尘,忽然轻笑:“好,这次孤不去了。但宇文庆……”他话音陡转凌厉,“若取不回敌军偏将首级,你就去伙头营削三年土豆。” “公子,这比阵前厮杀还折磨人啊。”宇文庆苦着脸转向宇文桓求援,却见自家兄长早已退开三步,正专注擦拭着凤翅镏金镋的锋刃。 此时陈庆之捋着山羊须踱步上前:“观荒军阵势,与白起用兵之道迥异。杀气凝而不散,旌旗井然有序,恐是王翦亲训的虎狼之师。” 林川颔首望向地平线涌动的玄色浪潮:“确实棘手。” 荒军阵前,王翦抚着铁甲上的箭痕沉声:“擂鼓,叫阵。” “末将请战。”声若洪钟的请命声中,黑衣铁甲的战将策马出列。 丈二点钢枪寒芒吞吐,玄铁面甲下双目如炬。 “王可君。”王翦将令旗重重劈下,“让六国看看我大荒锐士的威风。” 联军大帐内,赵咏抚掌大笑:“荒人倒是懂规矩,哪位勇士愿去会会这黑甲将?” “末将赵勇愿往。”虎背熊腰的将领掀帐而入,九环大刀震得帐幔摇晃。这位赵氏旁支子弟虽非名门之后,却在三日前刚斩获三颗荒军百夫长首级。 赵咏打量着战意沸腾的年轻将领,解下腰间玉珏抛去:“若能得胜归来,此物便是你的庆功酒钱。” “末将请战。”赵勇紧攥青铜战斧跃马出阵,铠甲在烈日下泛起冷光。王可君横握镔铁长枪岿然不动,战马焦躁地刨着蹄下黄土。 军阵后方,林川轻抚胯下白驹鬃毛,转头问执戟侍卫:“阵前那两员战将什么来头?” “禀公子,红缨银甲者乃荒将王可君,王翦将军族侄。”韩信按剑指向远处,“黑甲持斧的是金军先锋赵勇,大金宗室子弟。” 林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赵勇笨拙的招式。 这莽夫不过仗着力气,在王可君这等隋唐名将传人面前,怕撑不过三个回合。 阵前骤然响起金铁交鸣,赵勇战斧拖地掀起黄沙,想借烟尘遮蔽对手视线。 王可君冷笑扯下猩红披风一卷,飞沙竟倒卷入金军阵中,寒铁枪头如毒蛇吐信直刺咽喉。 “无耻鼠辈。”银枪穿甲破骨,赵勇手中战斧当啷坠地。他低头望着透胸而出的枪尖,喉间涌出的血沫堵住了未竟的咒骂。 第223章 有气无力 王可君振臂挑起尸身甩向金军,腰间环首刀寒光乍现,血淋淋的首级划出弧线砸在敌阵前。荒军阵中顿时战鼓雷鸣,三万铁甲齐声呼喝:“风!大风。” “雕虫小技。”林川轻扯缰绳,白驹扬起前蹄,“取我画戟来。” “公子三思。”宇文庆慌忙拦住马头,“此等宵小何须您亲自动手?郭祭酒特意嘱咐……”话到此处突然卡壳,想起贾诩那柄总在脖颈旁晃悠的折扇。 林川挑眉打量这个平日最好厮杀的猛将:“你今日倒学起文臣作派了?” 宇文庆急得抓耳挠腮,忽看见远处金王车驾,灵光乍现:“大金君臣尚在观战,公子若出手岂不显得喧宾夺主?” 话音未落,阵前又传来震天杀声,荒军已吹响全面进攻的号角。 林川颔首认同:“军师言之有理,咱们再观察片刻。” “得令。”宇文庆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暗忖总算是稳住了这位多疑的主君,当即调转话锋:“赵将军面色已如铁锈,末将这就去压压场面。” 赵咏正怒目圆睁地逼视王可君,手中战戟将青石地面划出火星,暴喝声震得旌旗猎猎:“还有谁敢上前。” “末将请战。”史思明紧攥缰绳的指节已然发白,方才目睹王可君连挑三将的枪法,分明与自己在伯仲之间。 若想取其首级,怕是要拼个玉石俱焚。 但见主将目光如炬,只得咬牙策马冲出阵前:“狂徒休得放肆!取你项上人头不过反掌之间。” 王可君冷笑间翻身上马,丈二铁枪在空中抖出三朵银花:“且看谁家兵刃饮血。” 史思明单臂擎刀疾驰而来,刃锋直指王可君腰腹要害。 电光石火间,铁枪如毒龙出洞直取面门,逼得史思明不得不改双手握刀,借着马势凌空劈下雷霆万钧的一击。 “铛!” 金铁交鸣声震得两军战马惊嘶,王可君双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架住这开山裂石般的重击。 铁枪杆身竟被压得弯如满月,枪缨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两人错马瞬间,枪尖忽如暴雨梨花,直刺史思明周身七大要害。 观战的林川轻叩剑柄,转头对宇文庆戏谑道:“爱卿可欠着本王十坛御酒呢,此时不去讨债更待何时?” 宇文庆苦笑着拱手告退,马蹄声尚未远去,忽见远处红云漫卷。 林川瞳孔骤缩,急唤:“宇文将军留步,朕另有要事相商。”却见宇文庆扬鞭笑道:“古语云将在外……末将这就去巡查粮道。” 林川望着宇文庆逐渐远去的背影,后颈突然泛起凉意。未及转身,耳畔已传来银铃般的轻笑:“王上见到妾身,怎的这般惊慌?”纤纤玉指抚上他的下颌,鎏金护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晕。 林川压低嗓音扯了扯衣袖:“文武百官都在殿外候着,你好歹给本王留些体面。” 窦一虎指尖绕着发梢轻笑:“原来公子还知道要脸面?不如应允我三个心愿如何?”她忽然贴近对方耳畔,吐息如兰:“否则臣妾可要当众给公子生小世子了。” “一个!最多应你一个要求。”林川耳尖泛起薄红,不着痕迹往后躲了半步。眼前这女子素来行事诡谲,若真许下三诺,怕是日后永无宁日。 红绸广袖忽如流云覆上王座,窦一虎半个身子倚在君王肩头,鎏金护甲轻划过龙纹衣襟:“听说南疆有种蛊虫能让人当众说真心话……” 话音未落,林川猛地抓住她手腕:“三个便三个,快从我身上下去。” 远处凤撵珠帘后,武则天捏碎了白玉佛珠。 魏赫看见太后指缝渗出血珠,连忙奉上茶盏:“三伏天燥热,娘娘且饮些冰镇酸梅汤……” 宇文庆横槊跃马冲出军阵,声如雷霆震动原野:“大乾宇文庆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林川转头看向帐前二将:“成都、存孝,尔等为宇文将军掠阵。”话音未落,李存孝已拎着禹王槊翻身上马:“王彦章的盘龙枪倒是配得上我这柄神兵。” 荒军阵前,王翦抚着白虎皮战鞍眯起眼睛:“此獠便是夜渡寒江生擒蒙远的骁将?”见侯君集面露窘色,老将挥动令旗:“取他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 “末将愿往。”辛胜拍马挺枪而出,玄铁枪尖在烈日下划出冷芒。司马错捋须笑道:“辛将军的追魂枪已有七分李牧真传,此战当可……” 金铁交鸣声打断话语,宇文庆侧身避过贯胸一击,陨铁狼牙棒顺势横扫马腿:“报上名来。”辛胜勒马回旋,枪影如毒蛇吐信:“取你狗命之人。” 沙尘暴起间,两匹战马嘶鸣着撞在一处。宇文庆突然暴喝发力,竟将对方连人带枪挑离马背,狼牙棒挟着风雷之势当空劈下。 沙场中央的宇文庆如磐石般纹丝不动,面对辛胜凌厉的枪势,这份从容要么是武艺低微者的迟钝,要么是绝世高手的底气。当战马扬起的烟尘散去,众人看清他嘴角挂着的戏谑笑意时,答案已然揭晓。 “铛。” 火星迸溅的刹那,双锤分击的宇文庆精准截断辛胜的突袭枪势。精铁锻造的枪杆在巨力冲击下扭曲如麻花,辛胜虎口迸血险些脱手。 未待他调匀气息,看似平常的锤击裹挟着雷霆之势已到面前。 呛啷! 断剑伴着血花飞上半空,被轰下战马的辛胜单膝跪地,甲胄缝隙渗出暗红。宇文庆单手扬起战锤,声震四野:“今日便替大荒清理门户。”话音未落,千钧重锤已挟着风雷之音砸落。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穿透战场,辛胜手中佩剑当啷坠地,瞳孔中的神采如风中残烛渐渐熄灭。 后方观战的王翦急挥令旗,两骑荒将飞驰来援,却见宇文庆旋身振臂,双锤如流星赶月,左侧战将连人带马被砸进土垒,右侧将领的头盔与颅骨同时凹陷变形。 三晋联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呐喊,先前赵勇阵亡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反观荒军阵线,战旗垂落,兵戈相碰之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观战的林川下意识按住太阳穴,意识深处传来机械音:“检测到辛胜阵亡,最高武力值93,未达爆表阈值。” 第224章 自寻死路 此刻蒙骜阵营突然裂开缺口,身披墨云纹战袍的老将纵马而出,环首大刀在沙地上拖出火星。 始终玩世不恭的宇文庆终于敛去笑意,双锤交叉摆出守势:“总算来了个够分量的。” 相隔百米开外,宇文庆仍能感受到蒙骜周身萦绕的凛冽杀意,唯有历经百战的老将才能凝聚这般气势。 乾军阵中,林川望着疾驰而来的荒将,饶有兴致地询问左右:“这荒国果真将星璀璨,来者何人?” “此乃蒙骜,蒙恬、蒙毅两位将军的叔父。”近卫的回应让林川瞳孔微缩,暗忖这场遭遇战竟还牵扯着灭国旧恨。 战场中央,蒙骜虽已年过五旬,手中三十斤重的玄铁刀却如臂使指。 刀锋破空时激起的锐啸声,令阵前观战的宇文桓眉头紧皱:“阿庆当心,此人虽不及我,却远胜于你。” 宇文庆却置若罔闻,纵马挺枪高喝:“来者通名。”蒙骜刀锋斜指,沙哑嗓音裹挟着冲天战意:“取你首级者,荒将蒙骜。” 林川见状暗中召出系统:“检测蒙骜属性。”金色光幕应声浮现: “叮!荒将蒙骜四维检测:武力99,受蒙毅战死激励+1,统帅91智力61政治60” 此刻阵前已爆出金铁交鸣,蒙骜的玄铁重刀裹挟千钧之力劈下,宇文庆举锤相迎。 火星迸溅间,宇文庆的青铜胄应声碎裂,蒙骜刀身亦现裂纹。 观战的王翦暗自心惊:连蒙老将军都难占上风? 东侧战场,魏赫看着乾金联军屡有斩获,急令部将:“我大魏岂能落于人后?谁敢出战。” 满帐将领却垂首不语,唯见燕青默默整备弓箭,这位浪子出身的将领,竟成了苍狼国最后的指望。 “少主三思。”燕青攥紧缰绳欲言又止,目光在魏赫与武则天之间游移。 魏赫剑眉微蹙扬鞭指向阵前:“速去叫阵,莫要误了战机。”青衣将领长叹一声,擎起混元双棍策马而出,与荒军骁将战作一团。 阵前沙尘飞扬,宇文庆银甲已染血污,手中流星锤与蒙骜的环首秦刀铿锵相撞。 蒙骜刀式刁钻如毒蛇吐信,刀锋总在不可思议的角度突袭要害。 宇文庆暴喝震开寒芒,锤影翻飞间竟将蒙骜逼退三步,地面被踏出深坑。 “吃某破军锤法。”宇文庆双臂筋肉虬结,双锤抡出满月银轮。 蒙骜疾退间砂石迸溅,第二锤接踵而至时已避无可避。 金铁交鸣声震四野,秦刀格挡处火星四溅,蒙骜踉跄坠马,嘴角溢出血线。 观阵台上,李存孝轻抚毕燕挝笑道:“宇文将军这锤法当真凶悍。” 身侧紫金冠将领却眉头紧锁:“舍弟这搏命杀招最耗元气,若三锤之内不能克敌……”话音未落,战场异变陡生。 蒙骜突然弃刀翻滚,堪堪躲过致命第三击。宇文庆双锤砸入地面尺余,喘息间只见寒光贴地扫来,原是蒙骜暗藏的鱼肠短刃。 “某家岂会惧死。”宇文庆怒目圆睁,竟以臂甲硬接利刃,反手锤柄直捣敌将胸腹。 “系统提示:宇文庆触发【震岳三击】效果,武力增幅逐级提升;蒙骜发动【鹰视】天赋,成功化解半数威能。” 沙暴中两道身影再度碰撞,蒙骜肩甲碎裂却狞笑不退,宇文庆战袍尽裂仍死守阵线。 远处战鼓忽作雷鸣,原是燕青破围而来,混元棍影如蛟龙入海,生生在重围中撕开裂口…… “当宇文庆收起重锤第三式时,周身气势骤敛,武力值重新回落至99基准线。” “受死。”宇文庆抡圆战锤纵马突进,眼底浮起寒芒。世人皆道他是王野十三将末席,今日偏要教这蒙骜见识何为十三将之威。 蒙骜强忍四肢酸麻横刀格挡,虎口已然迸裂。眼见敌将再度来袭,这位荒军悍将怒喝如雷:“某家头颅在此,有胆来取。”刀锋卷起气浪竟将宇文庆逼退三步。 阵后观战的宇文桓扶额叹息:“又犯倔劲了。”话音未落已策马掠阵,银鞍白马划出弧光,硬生生将同袍拽回本阵。 东侧高台上的王翦猛然抽出荒王剑,剑鸣声响彻战场:“赳赳老秦。”十万铁鹰锐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得云层翻涌。赵咏在城楼上冷笑掷出虎符:“传令李牧全权指挥。” 接过令旗的李牧轻抚剑鞘,目光扫过战场沙盘:“马援听令!予你一万赵边骑侧击荒军中阵,半刻钟内撕开缺口。” “得令。”马援倒提龙象宝刀翻身上马,玄甲精骑如离弦之箭斜插战场。 “周亚夫率细柳营正面接敌。”李牧剑指中军,“待马援得手,即刻分割荒军阵型。”千余白袍锐士列阵而出,虽不及荒军铁鹰之众,却似尖刀直指要害。 西侧令旗再展,马氏五虎各领铁骑隐入烟尘。马腾轻抚断须眯眼观阵,身后四将刀枪林立,五千西凉骁骑如伏击的狼群静待时机。 苍军阵中庞涓挥动令剑,三万苍狼武卒踏着地动山摇的步点推进。三叠方阵金戈交错,兵甲铿锵竟成杀伐乐章,每一步都似战鼓擂在人心。 观战台上的林川忽的展颜:“此局当请兵仙执棋。”话音未落,韩信已披甲按剑步出阴影,玄色披风掠过青铜沙盘。 韩信轻拭剑锋淡然笑道:“君上安心便是。” “善。”林川轻夹马腹引军后撤。韩信闭目调息间睁开双眼,瞳孔中泛起运筹帷幄的幽光,仿佛九州山河不过掌中沙盘,胜负皆在翻覆之间。 “贾富!领荒军前锋接战,交锋后撤三百步。”鎏金令箭破空而出。 贾富勒住躁动战马:“将军莫不是犯了癔症?三军争锋当勇往直前,何来后退之理?” “违令者斩。”韩信剑眉微挑,寒铁剑鞘重重顿地。 黑甲将领怀抱丈八蛇矛冷哼:“且信你一回,若误了战机……”话音未落,远处三晋联军的玄色旌旗已如潮水漫卷而来。 王翦抚须远眺合围之势,沉声下令:“放开口子任其包围。” “大将军三思。”侯君集惊得佩剑铿然出鞘半寸,“这岂非自寻死路?” “为蒙恬将军争取三日粮道,此局必破。”青铜虎符在王翦掌心转出冷光,“司马错、侯君集两部阻截林川,樗里疾率重甲兵正面迎击魏武卒。” 第225章 气劲漩涡 战场东侧忽起苍狼号角,章邯银枪挑破晨雾,三万轻骑如离弦之箭直插金军侧翼。 庞涓冷笑挥动令旗,苍狼卒方阵铁盾轰然落地,丈二长戟从盾隙间森然探出,化作移动的钢铁丛林。 混战之中,燕青的镔铁棍卷起血色旋风,迎面荒将兜鍪应声碎裂。这虬髯猛将振臂长啸:“凿穿敌阵。”身后重甲步兵齐声应和,踏着整齐战步碾过遍地残旗。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樗里疾面色铁青扬起令旗:“弓弩手齐射。” “品字锋矢阵。”燕青战戟高举,原本齐整的苍狼卒方阵突然裂开三道缺口。中军铁甲如潮水般前涌,左右两翼却呈掎角之势缓缓压上。 “放。”樗里疾的嘶吼声中,遮天蔽日的箭雨破空而来。 燕青横戟怒喝:“举盾。” 霎时玄铁盾墙轰然立起,密集的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铁骑冲锋。”荒军主将猛然挥剑,数万重甲骑兵如黑云压境。 樗里疾亲率亲卫突入敌阵,剑锋过处血花飞溅,他踩着倒地苍狼卒的尸首厉喝:“挡我者,杀无赦。” “破甲阵。”随着燕青令旗翻转,盾阵间突然探出丈八长矛。寒芒交错间,冲在最前的荒军战马哀鸣着栽倒,后续骑兵收势不及撞作一团。 观战台上,高术摩挲着佩刀沉吟:“苍狼卒的矛盾转换竟如此精妙。” 文塬斜倚栏杆笑道:“若用你八百陷阵营对上这三万铁甲……” “正面交锋胜负难料。”高术眼中精光乍现,“但论摧城拔寨,我的陷阵死士可不会输给这些铁乌龟。” 远处战鼓突然转急,只见武则天纤腰轻摆踏上鼓台,鬓间金步摇在硝烟中摇曳生光。 她接过鼓槌嫣然一笑:“壮士且看小女子击鼓可还入得眼?” 守鼓士兵恍然失神,待要阻拦却见魏赫已然大笑:“难得美人助阵,今日便叫秦人见识我苍狼雄风。” “咚咚”的鼓点起初略显生涩,但很快化作雷霆般的战歌。武则天香汗淋漓地抡动鼓槌,绯色广袖翻飞如血蝶。 魏赫拔剑长啸:“三军听令!破秦者封千户。” “苍狼,苍狼。”震天吼声中,原本固守的武卒方阵竟如怒涛般反推向前。燕青战戟所指之处,玄甲洪流硬生生在荒军铁骑中撕开裂口。 【战鼓轰鸣】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武曌发动‘凤鸣九霄’特技,通过战鼓韵律激发全军斗志。主将战斗力提升一级,士卒战力随机强化1-3阶。” 【国士无双】第二道系统音接续:“女帝专属‘天命归心’生效,降低敌方战意,对男性武将8%概率触发招降效果,文臣招揽成功率提升至五倍。” 原本从容观战的林川猛然攥紧栏杆,指节发白地低吼:“这合理吗?武媚娘的技能组简直破坏平衡!连敌将都能策反,系统出bug了吧?” 【历史修正】系统机械音回应:“武则天作为华夏唯一正统女帝,设定符合人物历史成就。” “简直离谱。”林川转头望向点将台,身着金甲的女子正挥动鼓槌,每记重音都让战旗无风自动。远处苍军阵列中,魏赫脸上浮现出诡异的陶醉神色。 战场前沿,韩信轻摇令旗:“后军变前军,退。” “又退?”贾富银戟重重顿地,在青石板上擦出火花,“传令!全军后撤三百弓距。” 荒军阵中,司马错长剑前指:“别管东军诡计,全力冲锋。” 韩信嘴角微扬,鎏金令旗划出弧线:“继续退。” “将军三思。”召虎横戟拦住令旗,“再退就危及本阵了。” “就是要让猎物觉得触手可及。”韩信眼中精芒闪烁,令旗重重下劈,“执,行,军,令。” 当撤退号角第三次响起,贾富额角青筋暴起:“玩什么空城计,你们退,给老子让开中路。” “将军不可违抗帅令。”副将刚伸手阻拦,就被银戟扫落马下。 贾富单骑突出,声震四野:“传令兵听着,全军交由你指挥,本将要亲自会会司马老儿。” 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副将急令:“快发响箭示警,贾将军冲阵了。” 荒军望楼上,司马错冷笑挥手:“弩阵准备,给那个莽夫来场箭雨洗礼。” 帅帐外斥候疾奔而入:“糟了,贾富将军违抗军令独自出阵了。” 帅帐中的韩信闻言并未惊讶,凝视着远处孤身冲阵的身影轻抚剑柄:“这枚活棋既已入局,也该收网了。速令高术、文塬、陈庆之三军布下天罗阵。” 副将召虎忧心忡忡望着烟尘漫天的战场:“将军当真不忧心?敌军数万之众……” 韩信拂去甲胄上的晨霜笑道:“当年东军阵中七进七出如履平地,你又不是不曾见过?”话音未落,金铁交鸣声已从阵前传来。 荒军箭阵如蝗,司马错令旗挥动间,三千强弩手轮番齐射。 贾富座下夜月狮子骢嘶鸣腾跃,竟在箭雨夹缝中冲出百丈。 寒光乍现,数支狼牙箭擦着护心镜掠过,但仍有冷箭穿透防御,左肩和右腿各中一矢。 “宵小之徒。”贾富怒喝震天,反手掣出鞍后流星锤。 银锤脱手瞬间,系统提示骤然响起:“袭锤战法激活,司马错武力值-3。” 司马错瞳孔骤缩,眼见银锤裹挟风雷之势破空而来,竟忘了举盾格挡。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飞来三支透甲箭,箭簇精准击中锤柄。 侯君集策马横枪杀到:“司马将军速醒。”其属性面板同时刷新:“神射特性发动,武力+4,当前武力值100,贾富武力值-3。” 贾富眼见绝杀被阻,画戟横扫荡开围兵:“何方鼠辈坏我大事。” 银甲已染成赤红,却仍如修罗般在万军丛中撕开血路。 侯君集扶起惊魂未定的司马错,望着远处逐渐成型的汉军杀阵,冷汗悄然浸透战袍。 “贾富触发奋战状态,武力值突破至111。”战场上空骤然响起系统警示音。银甲战将手中兵刃嗡鸣震颤,激荡起肉眼可见的气劲漩涡。 侯君集眼中寒光迸射,三棱箭镞在弓弦上蓄满杀机:“狂徒休得放肆。” 第226章 尽数覆灭 弓弦三震犹如霹雳惊雷,特制破甲箭呈品字形直取敌将咽喉要害。 “检测到三星连珠特技发动,武力压制生效。”电子音急促播报间,侯君集的武力值飙升至106,贾富周身气焰竟被硬生生压制三分。 铛!铛!铛! 贾富银枪幻化残影,火星迸溅中三支利箭应声弹飞。 枪锋遥指敌阵冷笑道:“花哨把戏倒有些看头,可还有更痛快的招数?” 侯君集突然调转马头暴喝:“司马将军速退,我军已入彀中。”话音未落,东南方地平线尘烟骤起,隐约可见玄色旌旗猎猎翻卷。 司马错勒马四顾,惊觉三面丘陵不知何时已遍布伏兵。副将颤声禀报:“斥候来报,敌军统帅旗号似是乾字?” “中计矣。”司马错猛扯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韩信这厮佯败诱敌,竟是要将我军困杀在此。”冷汗顺着甲胄纹路蜿蜒而下,他终于看清方圆十里地形恰似倒悬葫芦。 二十里外观星台上,韩信轻抚剑穗莞尔:“传令陷阵营与骁骑营,务必将司马错部驱赶至庆之将军的绝杀阵。” 青铜令箭掷入沙盘,正中西侧谷地咽喉要冲。 文塬率领的重甲步卒突然截断退路,精铁塔盾层层相扣筑成铜墙铁壁。 侯君集挥刀劈开流矢,嘶声怒吼:“铁鹰锐士结锥形阵,护持主将突围。” 荒军大营了望塔,王翦手中青铜樽轰然碎裂:“司马错竟陷得这般深,魏章、王贲听令。”两名虬髯猛将应声出列:“末将愿率雷骑营破阵。” 林川在帅帐中轻叩舆图,目光锁定两支突进的黑线:“飞虎骑该动身了。”帐外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具装铁骑的鳞甲在夕照下泛起血光。 司马错刚冲破第三道防线,却见东方坡顶亮起血色旌旗。 高术横刀立马,身后八百陷阵营死士巍然如山:“末将奉征西将军令,特来为司马将军饯行。” 血色残阳下,高术手持长刀策马而立,身后陷阵营如铜墙铁壁般截断退路。 望着仓皇撤离的司马错,他冷声下令:“荒军余部,尽数留下。” 话音未落,文塬与贾富已率部自两翼包抄,将数千荒军困在核心。 司马错踉跄着突出重围,回望只剩百余亲卫的残兵,悲怆跪地:“末将有负王上重托……”话音未落,山道间忽现白袍身影。 陈庆之策马横槊,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将军既知愧对荒王,何不就此自决?” 数百白袍军士手中劲弩齐举,寒光映得山岩森然。 “陈庆之。”司马错目眦欲裂,正要拔剑相搏,却闻后方传来战马嘶鸣。 魏章、王龁率部突至,眼见就要撕开包围。 千钧一发之际,赤色战旗自天而降,李存孝单骑突至,毕挝南月枪尖寒芒乍现如电。众人尚未回神,王龁首级已飞落尘埃。 “此路不通。”李存孝横枪立马,战袍上的血珠顺着枪尖滴落。 魏章手中长枪不住颤抖,身后士卒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陈庆之趁机高呼:“司马将军,乾王求贤若渴,何不……” “住口。”司马错猛然折断肩上箭杆,染血战剑直指敌阵,“纵是病弱书生,也要你陪葬九泉。”话音未落,数百死士随他冲入敌阵。 白袍军如银浪翻涌,刀光剑影间,司马错连破七重防线,却在第八重盾阵前轰然倒地,三支弩箭透胸而过,血染黄土。 陈庆之策马上前,望着那双至死圆睁的怒目,轻叹道:“厚葬之。” 斜阳将白袍染作赤金,战场余烬随风飘散。 血色残阳下,司马错战甲破碎,发丝凌乱地贴着脸颊,每走一步都渗出暗红血水,在黄土上拖出蜿蜒痕迹。 他充血的双眼仍死死盯着敌阵中的银甲统帅,手中断剑发出不甘的嗡鸣。 “放肆。”召虎张弓如满月,铁矢破空穿透司马错右膝。 这位荒国骁将踉跄跪地,额角青筋暴起却不肯倒下,齿缝间迸出沙哑嘶吼:“陈庆之。” “护住将军。”荒军残部中爆出悲鸣,十余名浑身浴血的士卒突入重围。 刀光剑影间,乾军矛尖捅穿某个替死鬼的胸膛,脏器碎片溅在司马错染血的战靴上。 他颤抖着握紧剑柄,忽觉脖颈处泛起刺骨寒意,那是死神镰刀擦过的错觉。 城楼上,陈庆之捻着灰白短须轻叹:“给司马将军个痛快。” 话音未落,漫天箭雨已遮蔽暮色。 司马错突然仰天狂笑,声如夜枭泣血:“陈贼,黄泉路上备好酒席,某等你共饮。” 三百铁矢穿透血肉的闷响中,这具千疮百孔的身躯仍保持冲锋姿态,怒目圆睁定格成永恒战魂。 陈庆之莫名打了个寒颤,摆手道:“留他全尸。” 残余荒卒如蒙大赦,扛着刺猬般的尸首踉跄退去。 与此同时,李存孝的禹王槊掀起腥风血雨。 魏章胸甲应声爆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进溃兵堆里。 当寒芒再度劈落时,这位荒国悍将的首级已滚出三丈开外。 周围乾军齐退三步,竟无人敢与这杀神对视。 “叮!”机械音在林川识海炸响:“宿敌任务结算,陈庆之统率+1,累计功勋点1075。警告,司马错武力值临界,即将触发系统紊乱……” “压后处理。”林川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战场西侧忽有血色狼烟腾空。 他攥紧腰间佩剑,知道这场绞肉机般的战役,此刻才真正进入炼狱模式。 “急报,三位将军魏章、司马错、王乾所部尽数覆灭。”传令兵冲进帅帐时铠甲上还带着血迹。 王翦手中竹简“啪嗒”落地,年迈的老将踉跄后退,被身旁青年将领扶住才稳住身形。 他颤抖着摩挲自己斑白的鬓角,司马错可是当年随他平定嫪毐之乱的骁将,怎会…… “侯君集何在?铁鹰锐士何在?”老将军突然抓住传令兵的肩膀。 “侯将军率部突围后已撤回函谷关。”士兵忍着疼痛回禀。 扶着他的青年将领剑眉紧蹙:“末将请令驰援前线。” 这位身长七尺、面容刚毅而不失儒雅气度的青年,正是未来将在大荒统一进程中建立不世功勋的王贲。 第227章 虎口发麻 此时尚无人能预见,这个年轻人日后将水淹大梁灭苍狼国、横扫辽东定南金,最终与蒙恬完成天下一统的壮举。 王翦望向硝烟弥漫的东方,将令旗重重拍在沙盘上:“传令武安君白起,函谷关守备全权交予他处置。” 函谷关城头 白起玄色战袍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鹰隼般的目光穿透战场烟尘。 当看到乾军阵中那具插满箭矢的将军遗体时,他猛然握碎了一块垛墙青砖:“乾阵中穿心而亡者何人?” “末将已派三批斥候,皆未抵近确认……”裨将话音未落,白起突然抓起令旗:“传令换旗,着王彦章部立即出击。” 关隘下蓄势已久的王彦章看到令旗变幻,长枪指天暴喝:“儿郎们!破敌就在今日。”三路伏兵应声杀出,重甲步卒组成的钢铁洪流瞬间撕开三晋联军营垒。 混战中,罗成与阮翁仲两员悍将格外醒目。 尤其是身高八尺的阮翁仲,此刻身披黑铁重甲,手中挥舞的竟是一尊鎏金铜人,那本是荒宫太庙中的礼器,不知何时被他改造成了骇人兵器。 后方督战的张绣看得眼角直跳:“这蛮子竟把宗庙金人拆了当兵器。” 话音未落就被身旁胡车儿拽住:“将军慎言,阮校尉如今是武安君帐前红人,这金人……许是君上特赐也未可知。” 这位西凉老卒虽被王翦破格提拔,仍谨守着护卫少主的本分。 城楼上白起突然抓起号角亲自吹响,沉闷的呜咽声中,荒军阵型突变,数十架改良后的三弓床弩被推上城头。 血色残阳下,罗成铁塔般的身躯横亘战场,镔铁霸王枪划破长空发出尖啸。 这位以神力着称的荒军骁将纵马飞驰,座下名驹“追云”踏碎遍地狼旗,枪锋所至血雾弥漫,苍军前锋竟无人能挡其锋芒三合。 史载其曾与李元霸鏖战三百回合未分胜负,此刻霸王枪法如惊雷裂地,当真应了“当世万人敌”的威名。 苍军大营内,乐羊掀开帐帘时瞳孔骤缩,原本森严的营盘已成修罗场,黑衣荒卒如潮水般漫过鹿砦,前锋已逼近中军。 这位以智计闻名的统帅强压惊怒,佩剑出鞘寒光乍现:“传令三军,前阵收缩至粮仓要道,颜真卿率轻骑急报庞涓将军。” 话音未落,西北角又传来震天杀声,却是王彦章部铁骑已冲破金军侧翼。 大金阵前,金括紧攥剑柄的指节泛白。面对王彦章亲自率领的玄甲重骑,这位“纸上谈兵”的将领展现出惊人决断:“弓弩手三段连射,重甲营竖盾结龟甲阵。” 训练有素的金卒闻令而动,他们与林胡部族经年血战磨砺出的战阵,此刻竟与荒军铁骑杀得难解难分。 阵前突刺的夏鲁奇暗自心惊,这些金卒眼中燃烧的,分明是草原恶战中淬炼出的嗜血凶光。 战场东侧,颜杲卿单骑突出重围。身后冲天火光中,隐约可见罗成的霸王枪正将苍军帅旗拦腰斩断。 箭雨铺天盖地倾泻而下,荒军阵型顿时陷入混乱。 赵括在战马上灵巧闪避流矢,这番敏捷身手引得后方观战的赵奢不住捻须颔首。 身披重甲的廉柏策马上前,拍着浑圆的肚腩朗声笑道:“赵家后继有人啊。” “小儿尚欠火候呢。”赵奢嘴上谦逊,眼角的笑纹却如沟壑般深刻。 青铜铠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他望着儿子在箭阵中穿梭的身影,恍惚又见那个彻夜买醉的浪荡子。 自燕霞郡主远嫁他国后,赵括仿佛换了个人,往日笙歌尽数化作沙场狼烟。 廉柏擦拭着剑柄上的血渍,望着远处冲阵的王彦章叹道:“这小子疯起来可不得了。再过几年,咱们这些老骨头就该退居二线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金铁相击的铮鸣,王彦章抡起丈八铁枪猛劈而下,却被一柄九环大刀硬生生架住。 “报上名来。”王彦章虎目圆睁,对面那虬髯大将的臂力竟震得他虎口发麻。 回应他的是兜头劈来的刀锋,两人战马交错间已交手二十余合,兵器碰撞迸出连串火星。 夏鲁奇在阵前焦躁地甩着马鞭:“老王你磨蹭什么?弟兄们还等着开伙。” 此时西侧密林中,张绣正带着子建等人换装苍军甲胄。 夜色渐浓,几道黑影悄然混入运送辎重的队伍。与此同时,满脸尘土的颜杲卿冲进中军大帐:“禀将军,苍狼贼劫我粮道。” 庞涓摩挲着腰间玉具剑沉吟不语,案头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良久方道:“传令丁彦平率轻骑五千回援,其余各部按原计划推进。” 帐外战鼓骤起,远处荒军阵中,林川正盯着系统光幕上跳动的红点,粮仓方位赫然显现着“罗成”三个猩红大字。 血色残阳下,林川攥紧腰间佩剑,目光扫过军帐中的将领:“子龙、再兴,即刻率三千精骑回防大营。” “公子多虑了。”夏侯惇摩挲着青铜面具上前半步,“公孙沅将军坐镇后方,断不会……” 话音未落,斥候撞翻帐帘扑倒在地:“急报,荒将孟贲率任鄙、乌获突袭我军粮道。” 夏侯惇独眼猛地抽搐,古铜色面庞涨得通红。林川拍案而起:“王翦这只老狐狸,传令兵速引虎豹骑开道。” 此刻乾军大营已成炼狱。孟贲抡起玄铁战锤轰然破开营门,鼎纹双锤在暮色中划出暗红轨迹。 这位传闻中能生撕虎豹的力士仰天狂笑:“痛快,比函谷关的城门脆生多了。” 任鄙挥动三尖两刃刀挑飞哨塔,望着四散溃逃的乾卒皱眉:“莫要轻敌,王彦章前日……” “那夯货也配称荒军第一?”孟贲双锤交错砸碎拒马桩,青铜甲胄溅满血浆,“若非武安君拦着,他那杆铁枪早成俺锤下废铁。” 寒光乍现!宁越的鬼头刀裹挟风雷劈向孟贲后颈。 电光火石间,战场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孟贲力士属性激活,兵器重量差触发九重增幅,当前武力113。” 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宁越虎口迸裂,眼见陪伴多年的战刀化作漫天铁屑。 第228章 令人汗颜 尚未回神,青铜鼎纹已印上胸膛,整个人如断鸢般撞断三根营柱,口中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凄艳弧线。 “乾军猛将?”孟贲踹开嵌进地面的锤头,踩着宁越佩甲狞笑,“还不如俺在骊山猎的熊罴耐打。” 任鄙正要开口,东北角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杨再兴的亮银枪撕开烟尘,赵云的白马义从如利刃切入战场。 孟贲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迹,双锤重重相击:“总算来了两个像样的。” “简直不可理喻。”任鄙碰了个软钉子,索性不再理会孟贲。 “宁越。”策马赶来的黄飞虎眼见亲信部下气息奄奄,心头猛然揪紧。 青年将领颤抖着抬起染血的手指:“当心……那莽夫……” 话音未落,年轻战士的手臂颓然垂落,胸膛最后一丝起伏归于沉寂。 黄飞虎额角青筋暴起,金攥提卢杵在掌心转出寒芒:“今日定要尔等项上人头。” 话音未落,澎湃气劲自他周身迸发,恍若泰山压顶之势笼罩全场。 这位东岳将军怒目圆睁,战戟直指孟贲喉间:“纳命来。” “系统提示:东岳战魂激活!压制敌方武力值3点,自身战力提升3点,50%概率封印敌方特殊技能,30%几率触发属性封锁。” “孟贲基础武力103,双鼎锤加成5点,当前武力108。受东岳压制下降5点,修正为103。” “黄飞虎基础武力105,东岳加成3点,神兵增幅1点,综合武力109。” 金攥提卢杵挟着风雷之势劈头砸下,孟贲仓促举锤相迎,双鼎锤竟被震得嗡嗡作响。不等他稳住身形,第二道寒光已斜刺里杀到,生生将左侧战锤击飞十丈开外。 “你们他娘的眼瞎了吗。”孟贲冲着观战的两人破口大骂,话音未落第三道致命杀招已至面门。 “休得猖狂。”任鄙的狼牙棒与乌获的镔铁棍同时架住战戟,三股劲气相撞迸出火星无数。 “三英战魂触发!全员武力+9,孟贲112\/乌获113\/任鄙112。” “东岳领域生效,技能增幅失效,黄飞虎开启夺阵锋芒,单挑战力+5,当前武力114。” 黄飞虎暴喝如雷,战戟横扫荡开三件兵器,转腕间锋刃如毒龙出洞直取孟贲咽喉。 任鄙双目赤红,双臂肌肉贲张,狼牙棒豁命格开致命一击,金铁交鸣声震得四周树叶簌簌而落。 战场东侧,乌获的狼牙棒直取黄飞虎心口,却被金纂提卢杵震得火星四溅。 三人如旋风般绕着黄飞虎缠斗,兵器相撞声震耳欲聋,但任凭他们如何猛攻,始终被那杆金杵压制得难以近身。 “破。”黄飞虎突然暴喝,杵影化作数道金光,不仅挡开三面夹击,更抓住空当直劈孟贲面门。 孟贲慌忙收锤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心中惊骇:这黄飞虎竟能在密不透风的围攻中寻得杀机! 战圈外,公孙沅焦躁地攥紧令旗。远处宁越的残旗倒伏在地,四周士卒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他猛然挥动令旗:“颜良文丑各率万人截击荒军侧翼,曹仁率中军正面迎敌,曹洪带铁骑护卫粮草。” 三支令箭破空而去,原本混乱的军阵顿时如齿轮般运转起来。 正当此时,西北角杀声骤起。 杨再兴与赵云率铁骑飞驰而来,银枪所指之处,荒军阵线立时崩开缺口。 任鄙眼角看见漫天尘烟中“乾”字大旗,急忙虚晃一斧:“中计了!速退。” “想走?”黄飞虎眼中精光暴涨,金杵突然变招如毒龙出洞。 乌获慌忙横棒抵挡,只听“咔嚓”脆响,碗口粗的狼牙棒竟被生生劈断,半截断刃擦着他耳畔掠过,吓得他魂飞魄散。 三人再不敢恋战,拨转马头便往乱军中遁去。 战场风云突变,孟贲攥紧双锤的手微微发颤。任鄙与乌获已显退意:“老孟,黄飞虎这头猛虎我们三人联手都讨不得好,更别说……” 话未说完就被孟贲瞪了回去。三人组中仅剩的硬汉看见乌获耷拉的右臂,终究从牙缝里挤出撤退令。 “想来便来,想走可没这般便宜。”杨再兴的白缨枪化作银虹破空,直取任鄙咽喉。千钧一发之际,青铜巨锤轰然截断枪势,孟贲双臂青筋暴起:“带伤员先撤。”说话间双锤已卷起罡风。 金属嗡鸣声中,奇异光幕忽然浮现在孟贲身侧:“力士天赋激活,武器重量差触发+7战力增幅,双鼎锤追加+1,综合战力111。” 杨再兴顿觉虎口发麻,白银枪险些脱手。眼见敌将欲退,他厉声暴喝:“死战意志觉醒!基础战力103+3,银枪共鸣+1,当前战力107。” 两股狂暴力量轰然对撞,兵器相击处迸射火星。孟贲虚晃一招借力后撤,杨再兴望着完好无损的银枪暗惊,若非乾王赐此神兵,方才那击足以震碎寻常兵器。 城楼上观战的白起独臂按着垛口,目光扫过溃退的荒军:“传令全军转进,夜袭时分才是决胜时刻。” 亲卫望着主将空荡的右袖欲言又止,白起冷笑:“林川麾下猛将如云?正好,本将要亲手摘下他们的首级祭旗。” 战场另一端,黄飞虎扶着发烫的脖颈苦笑。 赵云策马而来,却见这位悍将扼腕长叹:“可惜跑了孟贲。” 旁边杨再兴闻言,擦拭银枪的手微微一滞,单枪匹马对抗三大高手竟还嫌不足,这位同僚的彪悍实在令人汗颜。 残阳如血,铁枪破空带起风雷之音。王彦章双臂虬结如铁,枪尖在虚空中连绽七朵寒芒,逼得并向西踉跄后退。 这位西凉悍将束发金冠早已碎裂,掌中九环刀布满蛛网裂痕,胸前三个血洞正汩汩渗红,却仍如铁塔般钉在阵前,钢牙咬得咯咯作响。 “铮。” 半截断刃突然擦着王彦章面甲掠过,惊觉对手竟以同归于尽之势扑来。 这员猛将急撤半步横枪格挡,玄铁枪杆与断刀相撞迸出火星,终是忍不住赞道:“真豪杰,若非各为其主……”话音未落,身后忽传来鸣镝示警。 “将军!王翦大营遇袭。”夏鲁奇嘶声穿透战阵。 王彦章瞳孔骤缩,铁枪划出半月弧光逼退敌手,战靴猛蹬马镫调转方向。 赤兔马扬蹄长嘶间,他回头深深看了眼拄刀而立的对手:“来日再取你项上人头。” 第229章 终有一日 烟尘中的并向西突然踉跄跪地,喉间涌上腥甜。望着远去的赤色披风,他抹去嘴角血沫狠狠捶地,青铜护腕在青石上砸出火星:“终有一日……” 沙哑誓言飘散在暮色里,惊起几只寒鸦。 三十里外山岗上,老将马腾银须随风而动,腰间鎏金虎符在夕阳下忽明忽暗。 他抬手指向地平线翻涌的玄色旌旗:“看见那杆‘王’字纛旗了?此獠有生撕虎豹之勇,尔等切记不可……” 话音未落,白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军阵。银甲少年横枪立马,雪色狼裘在风中猎猎作响,枪尖遥指来将:“常山马孟起在此。”声若龙吟直贯九霄,惊得阵前战马齐齐扬蹄。 身侧黄袍小将急扯缰绳:“兄长!父亲方才叮嘱……” “休聒噪。”马超反手抖开素锦战袍,寒铁枪穗扫过马岱金盔叮当作响:“取不下王彦章首级,我便不配这银龙吞日甲。” 马岱见兄长冲入敌阵,担心有失,当即对左右喝道:“马休、马铁随我来。”话音未落已策马疾驰。 马家年轻一辈素来唯马超、马岱马首是瞻,两位堂弟未及应答便已跟上。 远处督战的马腾正专注战局,忽见四个年轻身影如离弦之箭杀入敌阵,气得须发皆张:“混账小子!竟敢违我军令。” 可眼见爱子身陷重围,这位西凉雄主只得长叹:“传令全军压上,今日便让这些荒军见识我西凉铁骑。” 此时王彦章正率亲卫突袭侧翼,忽见三骑少年迎面杀来,不禁怒极反笑:“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挡道?速速退开。” 声如惊雷炸响,震得马休等人坐骑惊惶嘶鸣。 唯独马超勒住沙里飞,银枪斜指冷笑道:“久闻王铁枪名震天下,今日倒要领教。” “狂妄。”王彦章镔铁枪横扫千军,却见少年不闪不避,手中银枪忽如灵蛇吐信,竟在丈八铁枪将及面门时化作七点寒星。 兵器相撞火星四溅,王彦章虎口发麻,惊觉对手枪法诡谲难测,当即收摄心神沉腰坐马。 【叮!王彦章“铁枪”特技激活,武力+7,基础105,兵器+1,当前113】 马超见状长笑:“这才有趣。”胯下神驹人立而起,龙骑枪挟风雷之势直取咽喉。王彦章横枪格挡的刹那,少年手腕急抖,枪锋竟似活物般绕开铁枪直刺心窝。 【叮!马超“神威”特性触发,武力+8,压制枪类对手6点武力。坐骑+1,龙骑枪+1,基础99,当前109;王彦章武力-6,当前107】 两杆神兵交错间,马超突然变招,枪势如大漠孤烟冲天而起,又似长河落日斜贯而下。 王彦章越战越是心惊,这少年看似招招搏命,实则枪路虚实相生,二十回合竟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后方副将夏鲁奇正要助阵,却被王彦章断喝喝止:“速取马腾首级!此子我自会料理。” 说话间镔铁枪陡然化作九道乌光,正是成名绝技“九幽断魂”。 却见马超眼中精芒暴涨,龙骑枪竟后发先至,一式“金雁横空”直削对手腕甲。 王彦章暴退三丈,望着甲胄上寸许深的划痕,终于收起轻视之心:“好个西凉锦马超,今日若放你生还,他日必成我大荒心腹之患。” 朔风卷起沙尘掠过战场,马超手中银枪挽出七朵枪花,冷笑道:“这般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话音未落,寒芒已至王彦章咽喉三寸处。 “当啷。”金铁相撞声震得周围士卒耳膜生疼。 王彦章双臂虬筋暴起,玄铁重槊竟在格挡瞬间迸发异样威势。 “后生可畏,但老夫这''沙场宿将''的威名岂是虚得?” 随着他周身气劲暴涨,原本暗沉的槊头泛起赤芒,每差十岁便增一分战力的特殊武技,在这二十岁的年龄差距下,竟让他周身罡气凝成实质。 马超瞳孔骤缩,眼见对方突然弃守强攻,重槊化作漫天锤影。 他足尖急点地面,白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连退七步才堪堪卸去力道。 待要重整旗鼓时,耳畔突然响起清越鸣啸,竟是手中龙纹银枪感应到宿敌气息,枪身盘绕的鎏金纹路逐一亮起。 “再来。”少年将军横枪当胸,眉间战意如炽。 随着两国将旗在风中纠缠,他体内蛰伏的“鏖战”血脉开始沸腾:每遇异国猛将便增三分威势,此刻面对比自己更强的对手,银甲下的肌肉竟发出弓弦紧绷般的轻响。 王彦章须发皆张,重槊在地上犁出三尺沟壑:“黄口小儿休走。” 话音未落,却见白衣身影不退反进,枪尖寒星竟比先前快了三成不止。 老将心头暗惊,这少年竟能在激战中二次突破,手中兵器不觉又添三分力道。 观战台上,赵咏扶着鎏金栏杆的手指微微发白。 远处两道身影在尘烟中时隐时现,银枪如龙重槊似虎,每次碰撞都激起丈许气浪。 “马腾之子竟有如此能耐?”君王声音虽稳,眼角余光却不住扫向身旁的平原君。 赵升抚须沉吟,接过斥候密报的手指蓦地一颤:“禀王上,那敌将乃是荒国''铁血太岁''王彦章。” 此言一出,四周近卫无不倒吸冷气,谁不知这尊杀神曾独战西凉三雄而不败? 战场中央突然爆出震天巨响。 马超枪势如银河倒卷,竟将王彦章连人带槊压入土中半尺。老将怒喝声中,周身战甲寸寸崩裂,露出精铁浇筑般的古铜色身躯。 这番景象落在赵咏眼中,君王抚掌大笑:“好个锦马超,传令三军,此战过后赐他汗血龙驹。” 尘烟散尽时,但见少年将军单膝驻地,银枪深深没入岩层。 三丈开外,王彦章拄槊而立,胸前铠甲赫然裂开十字枪痕。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竟激得方圆十丈内砂石悬空而起。 两军持续僵持之际,林川很快得知了前线战况。他倚在案几上听着战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青铜酒樽:“马文举倒是个人物,基础武力值高达99,竟能和王铁枪斗得难分伯仲。” 帐外传来金铁交鸣声,霍去病撩开帐帘时带进一缕血腥气。 这位曾饮马瀚海的年轻将领拱手道:“君上,荒军阵型正在收缩,恐有退兵之意。” 第230章 当断则断 “何以见得?”林川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望向这位年仅十九岁的骠骑将军。他清楚记得史书中“冠军侯”的赫赫威名,此刻更期待亲耳聆听其见解。 霍去病指着沙盘上的陶俑阵势分析道:“荒军虽十万之众皆为精锐,但孤军深入实乃兵家大忌。 王翦此番突袭粮道未果,其前锋又遭我军重创,此刻必不愿陷入消耗战。” 见林川颔首示意,年轻将领继续道:“我军已斩获魏章、王乾、司马错三员大将,歼敌逾万,战略目的已然达成。如今荒军主力尚存,若强留敌军恐遭反噬,不若让魏赵两军与其周旋。” 林川踱至舆图前,指尖划过函谷关隘:“将军所言不差,然三晋合纵伐荒乃百年大计,岂可半途而废?” 他忽然转身,玄色甲胄在烛火下泛起冷光:“荒人此番折损惨重却未退兵,分明另有所图。” 帐外骤然响起战鼓声,霍去病按剑的手背青筋微突。 林川突然厉喝:“霍去病听令,率一万玄甲骑驰援陈庆之部,务必截断司马错残军归路。” “末将领命。”银甲将军疾步出帐,鸾铃声中传来最后谏言:“君上当心白起背水阵。” 林川望着逐渐西沉的日头轻笑:“不撕下荒军块血肉,他们怎知我大乾边城不是纸糊的?” 远处血色残阳下,李存孝的禹王槊正卷起道道血浪,所过之处荒军如麦秆般成片倒下。 与此同时,荒军大帐内,王翦正擦拭着青铜剑锋。副将王贲急道:“父亲,我军尚有二十五万之众,何故撤兵?” 老将军将剑锋指向沙盘上某处:“苍金联军已绕过崤山,传令全军向函谷关移动。”他望向帐外飘摇的军旗,嘴角泛起冷意:“真正的战场在渑池。” 战场得失不在寸土之争 王翦凝视着沙盘沉声道:“存续战力方为制胜根本,用最微小的代价重创敌军,这才是兵家奥义。胜负不在于单场战役,而是全局终局。” “末将受教。”王贲拱手应诺。老将望向远处三晋联军营帐,眼含深意道:“传令撤军!好戏即将开演了。” 荒军阵中旌旗摇动,铁甲洪流有序后撤。王彦章与马超战至百回合难分高下,银枪与玄铁枪交击火星四溅。感受到主帅退兵意图,王彦章虚晃一招喝道:“报上名来。” “将死之人何须通名报姓。”马超枪势骤变如惊雷贯空,系统提示音在其脑海响起:“触发越战越勇特性,当前武力攀升至120。” 见对方攻势愈发凌厉,王彦章冷笑策马:“今日且留你性命。”说罢故意露个空门脱出战圈。马岱纵马上前急问:“兄长为何纵虎归山?” “顶尖武者对决,胜负不过一线之间。”马超拭去额间冷汗,望着远去的敌将若有所思:“此人未尽全力,王翦军令方是胜负关键。” 三晋联军阵前,李牧看着退潮般的荒军咬牙顿戟:“好个王翦,这退兵时机拿捏得滴水不漏。” 林川望着战场残阳,手指无意识敲击佩剑。 当听闻宁越战死时,年轻君主凝视英烈名册:“铸英魂像,荫其子嗣入太学伴读。” 夜色笼罩的联军营帐灯火通明,与荒军大营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 司马错阵亡的消息如同阴云笼罩荒军,而林川帐中烛火摇曳,贾诩轻摇羽扇:“王翦此番退兵,恐有后手……” 营帐外传来阵阵丝竹声,林川挑起帐帘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苍军大营,青铜酒爵在手中转了个圈:“魏赫倒是好兴致,战鼓未歇便张罗起庆功宴了。” 贾诩斜倚在虎皮坐垫上,指尖摩挲着鎏金酒樽边缘:“荒军主力尚在百里外,这宴席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忽然伸手拦住要添酒的侍从,“不过魏人纵使玩火自焚,总归烧不到咱们的粮道。” “军师不妨把话说明白些。”林川将酒爵重重顿在案几上,震得盘中青梅微微颤动。 “王翦用兵向来虚实难测,与其揣度他布什么局……”贾诩忽然将酒樽推远半尺,正色道:“不如让李牧将军今夜加强东侧隘口布防,箭矢火油备足三成。”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清脆的甲胄撞击声。燕青单膝点地抱拳行礼,玄铁护腕在烛火下泛着暗芒:“禀公子,魏公子已在营门备好车驾,恭请与金王共赴夜宴。” 林川打量着眼前英气勃发的年轻将领,注意到他腰间别着的三棱铜锏,那是今晨连败荒军三员骁将的战利品。 “燕将军今日阵前夺锏,当真是虎贲之姿。”他话锋一转,“不过苍军帐中那些舞姬乐师,可抵得上半支伏兵?” “末将已令弓弩手在辕门暗处待命。”燕青垂首应答时,束发金冠折射的光晕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待传令官退下,贾诩忽然轻叩案几:“公子当真要赴这鸿门宴?臣听闻武贵妃新得了匹大宛良驹。” “庞卿家。”林川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研读竹简的谋士,“即日起收缴军师所有酒器,私藏者与偷饮者同罪。” 庞统从文牍中抬头,面上星点麻痕随着笑意舒展:“臣已着人清点,军师帐中尚存十五年陈酿三坛、西域葡萄酒两瓮。” “公子三思。”贾诩倏然起身,腰间玉佩撞得叮咚作响:“臣方才所言句句出自肺腑,那禁酒令。” 林川抬手截住话头,玄色蟒纹广袖带起一阵疾风:“孤倒要看看,没了杯中物,奉孝还能不能看穿白起那老狐狸的棋路。” “当断则断。”庞统抚须附和,目光扫向面色苍白的贾诩。这位素来机敏的谋士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林川凝视着贾诩单薄的身形,思绪翻涌。 史书记载此人三十八岁便英年早逝,如今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倒印证了传言中他被酒色所累的说法。 眼下二十八岁的贾诩正值壮年,若能调养得当,或许能改写命数。 “恶来、张文远、恶来、飞廉、贾富、关云长,随我同往。”林川沉声点将,目光如炬,“且探魏赫虚实。” “贾诩、韩信、公孙沅留守大营。” “谨遵王命。”众将齐声应诺。 第231章 诱敌之计 甫入苍军大帐,赵咏身后两员猛将格外引人注目。左首壮汉手持龙象古鼻刀,腰间铜锤暗藏杀机,鹰隼般的目光始终锁定林川。 右首白袍小将英气逼人,正是力敌王彦章的马超。 “三弟此战诛杀司马错,当真是大涨我军威风。”赵咏朗声大笑,玄色战袍上的金线虎纹随之颤动。 “二哥帐下这位少年将军才叫人叹服。”林川指尖轻点马超方向,“能正面抗衡当世猛将,实乃百年难遇的将才。”话音未落,马超眼中锐气更盛三分。 苍无季适时上前打圆场:“二位雄主何须谦让,酒宴已备,还请移步主帐。” 赵咏大笑着揽过两人肩头,林川顺势应和,却见苍无季眉间隐现忧色。 这位苍狼国公子的不安并非空穴来风,当年结义时,谁曾想林川能从庶子逆袭为王? 如今大乾吞并郑、蔡、陈、周诸地,早已跻身强国之列。而赵咏推行胡服骑射,将林胡部落打得节节败退,亦是威震北疆。 鎏金帐内,魏赫慵懒倚在软榻上,武则天轻摇羽扇依偎在侧。见二人入内,他漫不经心举盏:“能得两位大驾光临,实乃苍狼国幸事。” “公子言重。”林川不动声色环视四周,发现庞涓与郭祟韬皆未现身,仅有乐羊、丁彦平二将护卫。 赵咏余光扫过空置的席位,心下暗忖:苍狼王派此纨绔前来不过装点门面,真正掌兵的庞涓等人怕是另有图谋。这场看似宾主尽欢的宴饮,实则暗流涌动。 林川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指节泛白地按住桌案:“调取他的详细资料。” 识海中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虚拟面板剧烈闪烁。系统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警告,检测到时空乱流,请优先处理异常人员名单……”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林川借着举杯动作掩饰面部抽搐:“直接报数据。” “时空异变体检索中……武三思(武力91\/统帅85)植入身份:武氏胞弟,预计七日内抵达洛阳。” “武承嗣(武力90)身份关联确认,已接入武氏阵营。” 当司马氏的数据流瀑布般倾泻时,林川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八个猩红光标在三维地图上疯狂跳动,荒国疆域瞬间被密集的司马姓氏覆盖。 “司马炎(政治94)、司马昭(智力94)、狄青(政治94),全部植入为司马错血亲。” 系统警报愈发尖锐,“特别提示:司马懿(统帅96\/智力98)已突破次元壁障,正沿崤函古道疾驰而来。” 青铜酒樽在林川掌中扭曲变形,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指缝滴落。 他透过晃动的珠帘望去,赵咏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玉珏,武媚娘眼波流转间与苍狼王虚与委蛇,帐外巡逻的玄甲卫每隔三十息便交换暗号。 夜色如墨的营寨外围,张绣将佩剑重重插入篝火堆,飞溅的火星照亮他阴鸷的侧脸:“王翦在东南两翼暗伏四万重甲,这庆功宴分明是请君入瓮的杀局。” 胡车儿扯了扯不合身的苍军皮甲,粗粝的系带在脖颈勒出红痕:“咱们混进来的三百弟兄,已经有两人被盘查出破绽……” “擒王。”子建突然出声,战靴碾碎地上的枯枝,“三晋盟约本就脆弱,若乾金两位公子毙命于此……” 张绣突然抬手制止,远处传来环首刀碰撞铠甲的声响。 十二名持戟锐士正沿着营栅巡逻而来,月光在冰冷的锋刃上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深秋的寒风中,张绣摩挲着枪柄上的青铜纹饰,指向地图上跳动的火把光影: “五里外的松林坡,藏着苍军八十万石粮草。待我军火起为号,王翦将军的主力部队就会像饿虎扑食般咬住庞涓主力。” 他眼瞳里跃动着篝火般的光芒,“而我们,就是刺穿虎腹的匕首。” 胡车儿抓起两柄流星锤正要出帐,却被子建铁钳般的手掌按回原处。 “急什么?” 这位九尺巨汉解下腰间酒囊灌了口烈酒,“先让守仓的魏狗尝尝老子的刀法。”帐外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一千铁甲已在夜色中整装待发。 此刻苍军粮仓内,魏虎正翘着二郎腿啃烧鸡。 案几上散落着发霉的账册,角落里堆着十几个空酒坛,自从他献美人得宠后,这个肥差让他腰围足足宽了三寸。 “报,有批运粮车要进仓……”哨兵话音未落,就被魏虎的鸡骨头砸中额头:“没见老子在用膳?让押车的孝敬二十吊钱再放行。” 辕门外,张绣将长枪横在马鞍上,刻意佝偻着背上前:“军爷行个方便,魏司马要的二十坛烧刀子……” 话没说完,魏虎油腻的胖手已伸到眼前搓动指头。 当看到对方袖口露出的荒军制式护腕时,这个草包都尉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来,来人。” 寒光闪过,子建的环首刀已劈断门闩。 三十名黑衣锐士如同鬼魅翻越栅栏,苍军哨兵尚未摸到兵器就被割断喉咙。 张绣抖落伪装用的粗布袍,银甲在月光下泛起冷辉,枪尖抵住魏虎三层下巴:“记住,下辈子别在值夜时喝酒。” 冲天火光中,胡车儿站在燃烧的粮垛上狂笑,将火把投向浸满油脂的草料堆。 八十里外王翦大营的战鼓骤然轰鸣,而张绣正擦拭着枪尖血迹,望着火龙般蔓延的火势低语:“庞涓此刻应该收到这份大礼了。” 暮色中的函谷关城楼上,两位身披玄甲的将军凭栏远眺。白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攥墙砖,望着远处连营灯火喃喃道:“王老将军,那张绣当真担得起重任?” 王翦扶了扶腰间青铜剑,霜白须发在夜风中飘动:“当年河西血战,张绣独骑冲阵连斩苍军七员裨将。此等虎狼之辈,破袭粮道当如探囊取物。” 话音未落,远处地平线突然腾起赤色火舌。白起瞳孔骤缩,玄铁护腕重重砸在城垛:“火!魏营起火了。”冲天烈焰将夜幕撕开血口,火借风势顷刻间吞噬半片营盘。 “天助大荒。”王翦猛然转身,战袍在身后猎猎作响:“王彦章率铁鹰锐士为先锋,夏鲁奇领重甲陷阵营跟进,罗成、阮翁仲各带两万轻骑包抄两翼,即刻点兵十万,直取敌酋。” 白起却按住同僚臂甲:“且慢,林川素来诡诈,恐是诱敌之计。” 话音未落,城下传来战马嘶鸣,三十万荒军已在夜色中列阵,玄色旌旗遮天蔽月。 第232章 直取敌首 老将军轻抚腰间玉珏,那是司马错生前所赠信物:“若仲达尚在……” 喉头微动,将后半句咽入腹中。转而拍案喝道:“留五万锐卒守城,余者尽出,纵有埋伏,三十万虎狼之师亦能踏平三晋。” 城下校场,火把映照着十万张坚毅面孔。王翦青铜剑铿然出鞘,剑锋直指星辰:“八百年前,穆公在此盟誓东出!今夜,三十万大荒儿郎的血性与这函谷雄关同在。” 剑刃划过掌心,血珠坠入陶碗激起涟漪。 “纠纠老秦,共赴国难。”声浪震落城头积雪。十万陶碗同时碎裂的脆响中,王翦战剑挥出弧光:“此战无归期,唯死战。” 函谷关 青铜铰链发出沉闷的呻吟,千年城门轰然洞开。 数万铁骑如潮水般涌出城门,矛头直指三晋联军大营。 战马嘶鸣声中,黑色军旗猎猎作响,荒军阵列中飘荡着“赳赳老秦”的战歌。 此时联军大帐内,林川的青铜酒爵停在唇边。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系统警报让他瞳孔骤缩,扫视帐中仍在歌舞升平的诸将,掌心渗出冷汗。 传令兵撞破珠帘时的喊声令所有人酒醒三分:“急报,荒军夜袭粮草大营。” “混账。”魏赫猛然推开怀中歌姬,鎏金酒樽在织锦地毯上滚动。他颤抖的手指扯断腰间玉珏,却不知该指向何处。 唯有赵咏保持着王室风范,轻叩案几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焦灼,此刻远离本阵,亲卫能否及时护驾尚未可知。 联军指挥帐中,庞涓的青铜剑在地形图上划出寒芒:“王翦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 身旁的郭祟韬轻抚剑柄,赤甲映得他眉间朱砂愈发明艳:“三王聚首在此,当务之急是确保乾金两位主君周全。” “周全?”乐羊掀开帐门带进夜风,“荒军先锋已破三道防线,那阮翁仲的金人铜像横扫千军,罗成更是生撕了我军三名百夫长。” 庞涓剑锋突然停在沙盘上的乾军标记:“传令,郭将军领五万精锐正面阻击,乐羊率死士营护驾。” 他鹰目扫过帐外冲天火光,压低声音补充:“必要时……优先保住乾金二王性命。” 这话中深意让乐羊心头一凛,苍狼国终究不能同时得罪两大邻邦。 二十里外,王翦的玄色战车碾过遍地残旗。四大猛将已成楔形战阵直插敌腹: 阮翁仲十二尺金人杵砸碎拒马,罗成倒提苍狼卒为盾横冲直撞,夏鲁奇的鱼鳞盾与王彦章铁枪组成绞肉机般的死亡漩涡。 荒军战鼓震得星河摇曳,这场赌上国运的突袭已然拉开血色帷幕。 沙场之上,王彦章手中玄铁重枪翻飞如龙,点喉破甲尽在须臾之间。 枪锋所及之处血雾弥漫,敌卒或颈间绽血窟窿,或颅骨碎裂横尸当场。 夏鲁奇掌中银枪疾若闪电,刁钻枪势恰似毒蟒吐信,寒光乍现必有亡魂殒命。 “四凶战阵激活,饕餮、梼杌、穷奇、混沌齐聚。”虚空传来奇异嗡鸣,“双将临阵增幅3点战力,三将同场战力激增6点,四凶齐聚则全员战力飙升9点。” “凶煞领域展开。”神秘提示音再度响起,“王夏二将触发''破军''特性,压制敌军3点战力,并有概率封印敌方战技。” 随着王翦的血誓光环生效,四将周身气焰暴涨:王彦章周身血雾缠绕,战力飙至117;夏鲁奇枪芒吞吐如电,战力直指115。 阮翁仲青铜巨像虚影浮现,战力攀升至116;罗成双目赤红如魔,战力定格在117。 观战的林川揉着太阳穴苦笑:“这四个凶神尚未施展绝技,战力竟已突破天际,比之四象战阵更为骇人。” 突然系统警示响起:“四凶反噬触发,常规战技暂时封印。” 林川先是一怔,随即拊掌大笑:“原来这凶阵竟是双刃剑,王彦章此刻只能发挥四成实力。” 硝烟中忽现张绣身影,银枪破空直取中军。 苍狼王惊慌失措推倒身侧武媚,在帐内如热锅蚂蚁乱转,引得武后冷眼相视。 反观赵咏、林川安坐如山,马超紧握虎头湛金枪,马援丈八蛇矛已横在膝前。 帐门处,燕青混铁棍横扫千军,声若洪钟:“宵小之辈也敢犯驾。” 青龙刀影下关云长凤目微睁,美髯无风自动;贾富倚柱而立,玄铁戟寒芒吞吐,自蒙远阵亡后,这位悍将便终日以训练蒙家遗孤为念,周身肃杀之气更胜往昔。 “看枪。”张绣暴喝声中,银枪划破长空,三道寒芒如恶蛟分水直取敌首。 这位北地枪王师承枪神童渊,八尺铁枪下不知折过多少豪杰。 燕青岂是易与之辈?混元铁棍卷起罡风,与那夺命枪影撞出金铁轰鸣。两员虎将战作一团,方圆十丈内竟无人敢近。 胡车儿眼见主将久战不下,抄起镔铁槊便要助阵。 那边子建早按捺不住,九环大刀破空而至。 三面合围之势将成,忽听得丁彦平怒喝如雷:“当老夫双枪不利乎。” 但见四尖枪左右开弓,绿沉枪架住子建刀锋,六棱枪荡开胡车儿铁槊。 老将军须发皆张,护着燕青且战且退。 两大悍将竟被震得虎口发麻,暗惊这老卒竟有如此膂力。 乾军大帐。 “报!”斥候满身血污冲入:“荒军夜袭苍营,公子被困重围。” 贾诩指节轻敲案几,目光扫过舆图:“韩信领五万玄甲军截击白起,杨再兴为先锋,霍去病带骠骑营侧应,黄飞虎率陷阵营压阵。” “末将需三百具装铁骑。”韩信竹简轻叩掌心,语出惊人。 军师眉头微挑:“准,虎符在此。” 帐中诸将屏息间,贾诩已连发将令:“高术陷阵营开路,文塬引轻骑迂回,林泉率中军接应,李存孝领飞熊军断后,半刻内整军出发。” “末将等领命。”四将甲胄铿锵声中疾步出帐。 “子龙、子廉。”贾诩最后掷下令箭:“带五百丹阳兵死守粮道,若失半粒粟米……”话音未落,赵云银枪已挑住令箭:“军师静候佳音便是。”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诺。 第233章 安敢造次 贾诩肃立将台,沉声部署:“自此刻起,全军调度全权交由公孙沅将军统辖。岳鹏举领前军督战,夏侯惇、颜良、文丑各部整备战械,皆须依公孙将军令旗行事。” 言毕持剑退至幕帘之侧。 公孙沅执令箭立于沙盘前,目光扫过帐中诸将:“韩信将军已为我军赢得三日战机。颜良、文丑二将各率轻骑三千伏于渭水两岸,待荒军半渡即行夹击。 岳鹏举率重甲步卒一万列阵平原,遇敌即结方阵推进,不可放走一兵一卒。” “遵命。”三将抱拳应声,甲胄铿锵作响。 “夏侯渊将军听令。”公孙沅抽出赤色令旗:“汝率精骑五千游弋粮道,凡有袭扰辎重者,以锥形阵破之。” “末将领命。”夏侯渊接过令旗,虎目精光迸射。 荒军大帐内,王翦抚剑沉吟:“樗里疾,予汝七万锐卒,沿丹水构筑防线。此战但求阻截李牧部众,绝不可贪功冒进。” 见副将面露不甘,又加重语气:“违令者斩立决。” 转头望向王贲时,老将眼底泛起波澜:“汝率五万新卒驻防白陉,与孟贲等三校尉互为犄角。切记,韩信用兵诡谲,纵遇挑衅亦不可擅离防区。”言罢解下腰间玉珏递予亲子。 “儿臣……末将定不辱命。”王贲双手微颤接下信物,甲叶碰撞声里暗藏激动。 战局骤变只在瞬息。庞涓扶垛远眺,虬髯因惊怒而颤动:“郭祟韬的九宫阵竟被四骑破开?” 眼见罗成率铁骑撕开防线,贾诩急挥羽扇:“弓弩手三段轮射!中军变鹤翼阵后撤百丈。” 苍军士兵迅速收缩阵型,不再如先前般无序冲锋,转而结成防御阵势稳步后撤。 庞涓在军阵后方焦灼地攥紧佩剑,额角渗出冷汗:“我军缺乏能抗衡敌将的猛士,如此下去恐难支撑。” 王翦于战车之上眺望全局,嘴角扬起冷峻弧度:“传令,令王彦章四将直取敌酋首级,侯君集、蒙骜部即刻补防战线缺口。” 副将注意到主帅眼中泛起的寒芒,这分明是要毕其功于一役的死战部署。 军帐内金铁交鸣声渐近,燕青与丁彦平双戟交错,在帐门前筑起钢铁屏障。 魏赫面色发白地攥住酒樽,反观乾金二王却从容举盏对饮。 武瞾凤目微挑,轻叩案几提醒道:“公子既为东道,当有主君威仪。” 这话如冷水泼面,惊得魏赫猛然直起腰身。 帐外忽起三道暴喝,王彦章率精骑突破层层防线。 张绣见状狂喜高呼:“诸位将军速斩敌酋,此地交予末将。” 话音未落,四道寒光已撕裂帐幕闯入,惊得侍从打翻青铜酒鼎,琼浆在地面蜿蜒如血。 血色残阳下,王彦章攥紧镔铁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此仇必报。” 远处烟尘漫卷,燕青望着汹涌而来的敌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扯着嗓子对身后将士嘶吼:“列盾阵,死守阵线。” “不过蝼蚁尔敢拦路。”荒国先锋将旗猎猎作响,重甲骑兵如黑潮般压境。 苍狼国行帐内,青铜酒樽“当啷”坠地,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砖上蜿蜒成溪。 林川按住腰间佩剑起身,玄色大氅在穿堂风中翻飞:“金王可愿与孤并肩破局?” 赵咏抚掌而笑,目光扫过身后银甲双将:“马家儿郎在此,何惧之有?” 帐外突然传来金铁交鸣,浑身浴血的王彦章率部突袭而来,战甲缝隙间凝结着暗红血痂,猩红披风在劲风中如战旗招展。 “纳命来。”阮翁仲双目赤红,鬼头刀卷起腥风劈向林川所在。 电光火石间,恶来擎出玄铁巨斧横挡,两柄神兵相撞迸出火星:“竖子安敢造次。” 刹那间战场四分,罗成亮银枪直取咽喉,夏鲁奇双锏横扫下盘,王彦章的长枪如毒蛇吐信。 马超正欲催动西凉铁骑,却见三道黑影后发先至,恶来双戟破空,张文远九环刀嗡鸣,飞廉的鎏金镰划出致命弧光。 四象杀阵轰然启动,四道战魂虚影在空中显现,青龙吐息、白虎啸天、朱雀燃羽、玄武镇海。 阵中四将周身气劲暴涨:恶来手中双戟泛起青光(武力109),张文远刀锋缠绕雷光(武力105),恶来巨斧裹挟黑雾(武力109),飞廉镰刃燃起赤炎(武力105)。 贾富与关云长仍如磐石护持中军,青龙偃月刀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受四象阵法压制,王彦章、阮翁仲、罗成、夏鲁奇四位猛将战力下降4点。” “当前战力更新:王彦章113\/夏鲁奇111\/阮翁仲112\/罗成113。” 阵前交锋处,张文远与王彦章的玄铁重枪激荡出连串火星。这位虎贲将军虽浑身浴血,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原本守势逐渐转为狂攻。 “小子还欠火候。”王彦章厉喝声中,枪尖化作银蛇吐信,时而上挑咽喉时而直刺心口。 张文远肩甲迸裂处血花飞溅,反手劈出雷霆万钧的一刀,引得观战席上林川微微颔首,四象杀阵的玄妙果然不输四凶阵,若非王翦以血为契加持,这般僵持局面恐难维系。 林川目光扫过战场,心中隐忧渐起:罗成107的基础战力已堪比西楚霸王之流,更遑论其尚未施展任何秘技。 除去常规战法,此人尚藏数招绝杀之术。 “看来此战无需我等插手了。”金王赵咏故作轻松地摇着酒樽。 林川戏谑回应:“金王若技痒,不妨让麾下勇士替换上场?”赵咏连忙摆手讪笑,目光却紧锁战局。 另一侧战圈,飞廉的黑铁镰刀与罗成的镔铁霸王枪不断碰撞迸火。 面具下的飞廉暗自心惊:每次兵器相撞,反震之力都令虎口发麻。他迅速转变战术,镰刀化作幽影穿梭,专攻对手防御空档。 “恶煞觉醒。”随着系统提示,飞廉战力骤升8点至113。但面对罗成排山倒海的枪势,仍被迫以巧劲化解,镰刀轨迹愈发诡谲难测。 “欺人太甚。”罗成怒目圆睁,铁枪在夜色中划出残影,却始终破不开对手防线。 这位以神力着称的猛将首次尝到进退维谷的滋味,往日摧枯拉朽的气势此刻竟如泥牛入海。 第234章 滔天战意 “铮。”镔铁枪与青铜钺相撞爆出火星,系统提示在虚空中浮现: 【力大无双】激活!镔铁枪+5战力,当前战力118! 【四凶压制】生效!武力值-5,当前113! 林川在阵后重重叹息,这位令他三顾不得的猛将正与飞廉缠斗。两军阵前,两道身影在月光下翻腾如龙,每次兵器相碰都震得周遭士卒耳膜生疼。 “缩头乌龟敢正面接战否。”罗成额头青筋暴起,霸王枪舞得密不透风,枪杆与空气摩擦竟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忽然他双臂肌肉虬结,使出成名绝技: 【角力破军】发动!战力值+2,压制敌方-2! 当前战力115 vs飞廉111! 飞廉暗自心惊,往日能战三天三夜的体力此刻竟如退潮般流逝。 远处观战的林川将目光转向另一处战场,那里金铁交鸣声更甚,阮翁仲举着丈二金人,与恶来的玄铁巨斧迸出漫天星火。 “血债血偿。”阮翁仲双目赤红,金人裹挟万钧之势砸下。系统光幕骤然亮起: 【血亲复仇】触发!压制敌方5点,自身战力提升至117! 恶来巨斧横架,在金石相击的刺耳声中冷笑:“沙场本无慈悲道。”斧刃突然迸发幽光: 【狂战之魂】觉醒,战力值飙升10点达117! 观战士卒只见两道身影化作残影,金人表面赫然出现数道斧痕。 阮翁仲虎口迸血,惊觉对手气息突变,恶来脖颈泛起赤纹,巨斧挥砍速度竟快出残影! “纳命来。”随着恶来野兽般的咆哮,玄铁斧劈开夜色,将金人震得几欲脱手。此刻他浑身赤红如血,兵器破空声竟连成一片,惊得方圆十丈内无人敢近。 沙场硝烟中,林川攥紧腰间剑柄,目光凝重地望向战圈。 恶来周身血气翻涌,手中战斧竟泛起诡异红芒,这狂斧秘技虽能短时爆发惊人战力,却要透支使用者精血! 但眼下别无选择,阮翁仲手中丈八金人横扫千军,若非恶来以秘法强提战力,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轰。”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阮翁仲单臂擎起千斤金人,竟如挥竹竿般抡出半月弧光。恶来架斧硬抗的瞬间,地面龟裂深陷三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十余丈,沿途沙石迸溅形成长长沟壑。 林川猛然转身,战袍在气浪中猎猎作响:“金王可曾见过此等凶人?今日若任其遁走,他日必成三国心腹大患。” 话音未落,两军阵前忽起异象,贾富银戟划破长空,关云长青龙刀寒芒吞吐,与飞廉的勾魂镰形成三角杀阵,将罗成围在核心。 “某家来会会这莽汉。”马超龙吟枪挽出九朵枪花,与马援的青铜钺形成合击之势。被围困的罗成却突然狂笑,镔铁霸王枪竟在绝境中爆出惊天威势:“来得好!且看某破阵。” 三柄神兵在半空绞作一团,贾富戟锋锁住枪杆,飞廉镰刃勾住枪缨,青龙刀却凝滞半空,关云长丹凤眼微眯,终究不愿行围杀之事。 这微妙僵持间,罗成突然暴喝,双臂虬筋暴起,竟推着三大高手滑出数丈,犁出三道深沟。 林川见状瞳孔骤缩,指尖暗扣三枚透骨钉。他分明看见罗成脖颈青纹隐现,这竟是传说中霸王卸甲的前兆!当年楚霸王凭此秘技…… 寒光闪烁间,恶来被阮翁仲重击逼退,他当即策马驰援。 忽闻耳畔传来金铁交鸣:“罗成激活神力,战力+2达117!飞廉、贾富各减2至109。” 三人兵刃交织处火星四溅,青铜面具下渗出细密汗珠。 飞廉暗自心惊,若非贾富策应牵制,自己断不敢与这天生神力的莽汉正面较劲。 贾富双臂已如灌铅,却见对手仍游刃有余。罗成憨笑震天:“你们俩捆着也抵不过俺。” “狂妄。”贾富怒喝催动内劲,银戟骤然上挑。罗成虎目圆睁,镔铁枪轰然下压,两员猛将顿时青筋暴起,兵器震颤着发出悲鸣。 飞廉面具下传来阴冷低语:“该收网了。”系统提示乍响:“死神领域激活!罗成-6,飞廉+5,当前114对111。” 林川耳闻战报转头望去,正见飞廉弃镰抽剑,寒芒直取罗成咽喉。贾富银戟如蟒缠枪,死死锁住对手兵器。千钧一发之际,罗成果断弃枪拔剑,三尺青锋划出弦月弧光。 “铿!”双剑相击震得飞廉虎口崩裂,黑布缠裹的掌心沁出血痕。 罗成左颊赫然绽开血线,差之毫厘便命丧当场。 两人四目相对,凛冽杀意凝成实质。 贾富趁势变招,银戟幻化七重残影,直指罗成空门。生死刹那,王彦章铁枪破空而至,硬生生架开致命杀招。 贾富惊愕收势,银戟堪堪扫落罗成鎏金盔,在月光下划出凄美银弧。 飞廉撕下披风碎布裹伤,眼中凶光更盛。三将重整阵势,战局再起波澜。夜风裹挟着血腥气,见证着这场震古烁今的巅峰对决。 血色战局瞬息万变。原本的绝杀局面竟被硬生生破解,贾富攥着兵刃的指节发白,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破绽消逝。 彼时马超与张文远因战术衔接失误,反被王彦章寻得空当突围。 待二人急驰而至,战局早已天翻地覆。 “连环计终究差了一环。”贾富长叹声中,王彦章已挑飞罗成脱手的玄铁枪,寒光乍现间兵器凌空飞旋:“接稳。” 罗成虎口渗血却仍稳稳擎住兵刃,战甲铿锵作响:“这份人情记下了。” 话音未落,王彦章已横枪指向疾驰而来的马超、恶来:“诸位既来,不妨共饮此战。” “正合我意。”罗成眼中燃起复仇烈焰,被死神镰刀压制的憋屈化作滔天战意。 两柄重逾四十斤的玄铁枪迸发惊天威势,枪锋过处竟在夜幕中划出青色流光。 【兵魂共鸣触发】重枪绝技横扫战场,双雄武力值骤升5点,对阵轻兵器者再添3分锋芒。 王彦章周身气劲暴涨至121点,却在飞廉死神凝视下骤降5点。 诡异的是,当四凶图腾浮现半空,死神领域竟遭压制,罗成战力瞬间飙升至125点。 飞廉惊觉手中镰刀如有千钧,虎口裂痕渗出的鲜血染红刀柄。阮翁仲拼着左肩硬接关云长青龙刀,血染战袍却仍冲入核心战圈。 第235章 迟迟未落 夏鲁奇更以胸膛擦着恶来双戟突进,四人背靠背组成铁血阵型,他们已承受八位绝世名将的轮番轰击,更遭四象阵法层层压制。 十六道猩红目光在夜幕中交错,兵刃相击迸发的火星如同坠地流星。 林川与赵咏的令旗同时高举,整个战场仿佛被无形气墙笼罩。 王彦章率先暴起,玄铁枪化作吞天巨蟒直扑敌阵。 罗成则紧盯飞廉,霸王枪每记劈砍都裹挟着破空之声。 金属撞击的轰鸣惊得燕青、张绣这等高手都暂收兵刃。 八道身影如走马灯般围绕四人战阵,时而有利刃破甲声混着怒吼震彻云霄。 当四凶图腾完全显现,飞廉惊觉死神之力竟遭封印,镰刀挥动再不似先前凌厉。 “这不可能。”飞廉踉跄后退,眼睁睁看着罗成战意节节攀升。 昔日令人胆寒的死神镰刀,此刻竟成了拖累自身的枷锁。 沙场硝烟中,罗成手中镔铁霸王枪划出银色弧光,失去飞廉的幽冥之力牵制后,他的枪势愈发凌厉,硬生生格开数道寒芒,在千钧一发之际护住王彦章咽喉要害。 八般兵器组成的杀阵内,四人攻势虽绵密却暗藏蹊跷,看似招招索命实则劲道虚浮,分明打着消耗战的主意。 “破。”王彦章突然暴喝出声,与罗成眼神交汇刹那已明其意。 铁枪骤然爆发出龙吟般的震颤,竟将围困的兵刃尽数震开三寸空隙,四人趁势跃出战圈。 张绣最先察觉异常,当即吹响撤退骨哨,三千精骑如退潮般向外突围。 望着烟尘中远去的敌军,林川指节捏得发白:“终究是困不住这几尾蛟龙。” 赵咏铁青着脸转向缩在舆图后的苍狼国公子,却见武则天纤手正死死攥住魏赫衣袍,硬生生阻止了他往桌底钻的丑态。 “拿五座城池换这位姑娘如何?”赵咏突然语出惊人,惊得马援手中长槊险些坠地。 魏赫此刻已恢复世家公子的倨傲,拂袖冷哼:“列位君王莫不是只会强取豪夺?” 林川盯着这个色厉内荏的纨绔,指间玉扳指裂开细纹。 当赵咏带兵拂袖而去时,没人注意到武则天低垂的眼睫下暗流涌动,这位被两位雄主争抢的奇女子,正用金钗在舆图背面刻下第三道神秘符号。 魏赫环臂揽住惊魂未定的侍女,轻佻地勾起她下巴:“美人可曾伤着?” 帷帐后的武曌端坐如莲,玉指轻叩案几。 林川刀柄重重顿地,寒声道:“多有得罪,撤。” 话音未落,李存孝的铁甲卫队已如黑潮般涌入,护着主将疾步退出殿阁。 三十里外的荒军大帐内,王翦掌心摩挲着青铜虎符,案上烛火在他布满血丝的眼中跳动。帐外忽起疾风,斥候单膝跪地:“禀主帅,四位先锋归营。” “可是提着乾金二贼首级?”老将霍然起身,甲胄铿锵作响。 当王彦章掀帘而入时,四将残破铠甲上还凝着暗红血渍。罗成与另两位副将垂首退后半步,将年轻主将推至父亲面前。 “末将……未能斩获敌酋。”王彦章喉结滚动,虎口处新伤犹在渗血。 王翦闭目长叹,指节捏得发白。帐外马蹄声骤起,张绣裹着硝烟冲进来:“火攻得手!苍军粮仓已成焦土。” 老将军眉峰稍展:“好!传令三军,即刻拔营。” “此刻不追击庞涓主力?”张绣愕然。 “困兽犹斗,何须犯险?”王翦抚过舆图上山川纹路,“饿虎纵有爪牙,断粮三日自会跪伏。” 当荒军赤旗次第收起时,苍军大营的焦糊味正顺风飘向战场。 庞涓尚不知后路已断,仍在阵前怒喝:“王翦老儿,可敢与某正面……” 话音戛然而止,地平线上退却的黑色洪流让他瞳孔骤缩。 此刻苍狼国中军帐内,晖莳正捧着烧剩半截的竹简哀叹:“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这满纸兵策,倒成了引火之物。” 晨雾未散的山道上,苍军旌旗歪斜倚着残破战车。庞涓攥紧剑柄望着溃退的荒军烟尘,甲胄下的骨节发出咔咔声响:“速查各部伤亡。” “禀上将军。”斥候踉跄跪倒,“东南粮仓遭火攻,十五万石军粮仅剩零星存粮。” 青铜护腕重重砸在木案上,震得竹简哗啦坠地。庞涓眼中血丝密布,身后诸将皆屏息垂首,这簇火苗不仅焚尽粮草,更将灭荒良机烧成了灰烬。 当黎明刺透营帐麻布时,议事厅内烛火已燃至蜡芯。乐羊盯着案上焦黑粮仓残片,郭祟韬反复摩挲断成两截的箭矢,十余名将领的阴影在帐幕上晃动如困兽。 “阵亡一万三千八百,伤者逾半。”颜杲卿嗓音沙哑捧读战报,“合纵军斩敌两万八,然……”话音未落,庞涓突然暴起,案上青铜虎符被掌风扫落地面。 “苍狼国立国百年,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将军佩剑嗡鸣出鞘,寒光掠过晖莳惨白的脸,“昨夜惠大夫何在?” “公子赫召臣商议乾金盟约。”晖莳锦袍下渗出冷汗,腰间玉珏与战甲相撞叮当乱响。 这话引得燕青握紧佩刀。 作为公子近卫,他深知帐中半数将领此刻正强压着对那位王族贵胄的怒火。 当斥候战战兢兢报出“公子尚在别帐安寝。”庞涓突然反常地静默下来。 他弯腰拾起虎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传书乾金,三晋盟约若成空谈,他日函谷关外曝尸的就不止苍军了。” 帐外忽起秋风,卷着未烬的粮草灰烬扑向渭水方向。 乐羊与郭祟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未尽之意。 这残局已非兵戈能解,苍狼国东出的野心,怕是要随这晨雾消散了。 竹简案几前,庞涓捏着半干的狼毫笔沉吟许久,笔尖悬在青铜笔架上方迟迟未落。 侍从端着墨砚的手开始发抖时,他突然蘸墨疾书:“传令公子赫,即刻收拾行装回国。” 羊皮卷上墨迹未干便扔给了传令兵。 “将军此举怕是不合礼数。”副将燕青按住传令兵肩甲,虎目圆睁。帐中烛火被他铠甲折射出细碎光斑,正映在庞涓紧皱的眉间。 第236章 费心转圜 “放肆。”笔杆重重砸在砚台上,溅起的墨点染脏了案头兵符,“本帅念你护主心切,但军中粮草将尽,公子金枝玉叶如何捱得?若有个闪失,你项上人头够赔么?” 两人对峙间,晖莳捧着热茶踱步而入。老相国不动声色隔开剑拔弩张的二人:“庞帅忧心公子安危情有可原,不过……” 他话锋微转,“大梁城昨日刚送来十车腌肉,想来军需还能撑上旬日。” “相国不必费心转圜。”庞涓甩袖背身,“来人,燕青冲撞主帅,拖出去杖责二十。” 铁甲卫兵应声入帐时,燕青已自行解下佩剑。精铁鳞甲与青砖地面相撞,发出金石铮鸣。 刑杖破风声在帅帐外响起时,晖莳轻抚白须:“老朽听闻,此番出征前,公子特意向王上请了监军印信。” 他袖中滑出半枚青铜虎符,“若此时返程,监军印怕是要交还宗庙了。” 庞涓猛然转身,看见虎符时瞳孔微缩:“传令兵回来。”他抓起案上令箭折断,“让公子自决去留,就说本帅要整军三日。” 月光漫过营寨时,燕青拖着渗血的下摆经过中军大帐。帐内隐约传出庞涓沙哑的嗓音:“给燕将军送瓶金疮药,就说……就说本帅赏他骨头硬。” 与此同时,十里外的行辕暖阁中,魏赫正枕在侍女膝上品着冰镇梅浆。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里,他浑然不知这场关于自己命运的角力,更不晓二十军棍已让燕青在将校中赚足了人心。 燕青双颊涨得通红却始终紧咬牙关,他这般隐忍全是为了给魏赫争取最后的退路。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营地里将士们目睹的这场鞭刑,让高台上的颜真卿攥着军令来回踱步,铠甲下的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大清早的摆什么苦瓜脸?”颜杲卿掀帐而入时,正撞见同族兄弟抓着发髻焦躁的模样。他随手抄起案上凉透的茶汤灌了几口,青铜茶盏在案几上敲出清脆的响动。 “庞将军要我们传令魏公子即刻归国。”颜真卿将盖着虎符印的军令摔在案上,细密的竹简纹路映着他眉间沟壑,“这差事接得烫手,不办是违抗军令,办了可就得罪……” “横竖都是得罪人。”颜杲卿突然大笑,震得帐顶悬着的牛皮灯晃了三晃。 他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族弟肩头:“要我说,直接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正主儿。” 话音未落,颜真卿已抱着令书疾步而出,帐帘翻卷间隐约传来叹息:“莽夫之见。” 穿过晨雾笼罩的校场时,颜真卿刻意放轻了脚步。 远处传来丝竹靡音的中军帐里,魏赫正斜倚在虎皮软榻上,鎏金酒樽映着他阴晴不定的面色。 当值女官武曌垂首跪坐在侧,余光看见帐外身影时,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庞涓帐下的颜将军求见。”传令兵话音未落,魏赫手中的西域葡萄突然在锦毯上炸开紫红的汁液。 他盯着指尖沾染的甜腻,忽而勾起唇角:“摆开仪仗,请颜卿家上殿……” 半刻钟后,当十六名持戟甲士分列两厢,颜真卿捧着令书踏进这违和的“朝堂”。 看着魏赫头戴诸侯旒冕斜倚主位,他强压下心头愠怒,双手呈上帛书:“庞将军急函,请公子亲阅。” “大将军倒是客气。”魏赫把玩着未拆的帛卷,玉旒碰撞声里藏着刀锋,“来人,给颜将军看座。” 这话让颜真卿后背瞬间绷紧,他匆忙行礼告退,直到退出百步开外才惊觉中衣已湿透。 当最后一片玉旒停止晃动,魏赫挥退众人。 帛书在晨光中缓缓展开,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里,他的瞳孔突然收缩如针。 竹帘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侍婢们鱼贯退出营帐。 魏赫攥着帛书的指节泛白,青筋在额角跳动,仿佛要将手中密报碾作齑粉。 武则天垂首跪坐在屏风后,目光掠过青年微微颤抖的肩胛,这位素日里放浪形骸的公子,此刻脊背绷得笔直。 “可是庞涓将军来信?”她将鎏金香炉推近些,氤氲沉水香中窥见帛书暗纹。 魏赫忽然低笑出声,惊得烛火摇曳:“好个上将军,竟要借粮仓失火之名送我回安义。” 武则天呼吸微滞,那日乾金使者以五城相易时,这纨绔分明笑得像个市井赌徒,此刻眉眼间却淬着寒铁冷光。 羊脂玉佩在案几上磕出脆响,魏赫斜倚凭几,半张脸浸在阴影里:“你以为我舍不得五座城池?” 他指尖划过舆图上的犬牙交错,“那都是太子申的疆土,我若应允,不过替他做嫁衣裳。” 武则天忽然明白那日为何自己会被留下,这个被视作弃子的庶公子,在层层眼线中竟藏得这般深。 夜风卷起帷幔,漏进几声更鼓。魏赫忽然倾身逼近,松烟墨香混着酒气笼住武则天:“知道我为何独留你?” 他目光掠过女子颈间青紫指痕,那是魏虎劫掠时留下的印记,“燕青是父王暗卫,魏虎不过莽夫,至于那些侍婢……” 尾音化作冷笑,案上密报赫然列着十几个眼线名录。 武则天指尖掐进掌心,她终于读懂这场赌局:乾金五城是明饵,太子申的猜忌是暗钩,而自己不过是棋盘上最意外的活子。 帐外传来巡夜铁甲声,她忽而轻笑:“公子既已看透庞涓阳谋,何不反手落子?” 烛芯爆出星火,映得魏赫眼中寒潭泛起涟漪,这女子竟比他预想的更通透。 魏赫若是听见这番评价,只怕要露出苍凉笑意。 在浸透算计的宫闱中生存,连安寝都需保持三分戒备的人,怎能不生出七窍玲珑心? 他将茶盏轻放案几,声线里带着金属般的冷意:“太子申占着嫡长名分,若非马陵之战伤及本源,监军大印岂会落到我手中?” 武则天注意到对方眼瞳里闪过的星火,此刻的魏赫褪去纨绔伪装,倒显出几分真性情。 “太子府那位小世子年方十岁,不出五年便可承继大统。” 魏赫指尖划过杯沿水痕,“届时我与魏理便是绊脚石,我那侄儿摊上这般父王,不知是福是祸。” 鎏金烛台映得他侧脸半明半暗,空气里浮动着血腥味的权谋气息。 第237章 今岁惊蛰 武如意素手斟茶:“公子作何打算?” “太子申阳寿将尽,稚子岂能镇住苍狼国群狼?”魏赫接过茶盏发出脆响,“想带着苍狼江山陪葬?痴人说梦。” “公子欲正面交锋?” “不过是暂避锋芒。”他望着茶汤涟漪,“满朝文武都在魏理与太子间下注,倒让我这纨绔得了清闲。” 武如意轻转杯盖:“如今朝局如何?” “魏理这两年动作频频。”魏赫眼中寒芒乍现,“兵部三位老将、六位文臣已被他收入麾下,与太子党分庭抗礼。若非两虎相争,此刻坐在这里的该是魏理。” “这些与庞涓何干?” “我那兄长手段高明。”魏赫突然攥紧茶盏,“庞涓与太子申有战场过命交情,执掌三军虎符,不拿下此人如何破局?” 武如意指尖轻扣案几:“庞涓师从鬼谷性情诡谲,不如招揽乐羊、郭祟韬。” 魏赫猛然抬眸,似要穿透眼前女子:“乐羊只知忠君报国,郭祟韬油盐不进,倒不如培植新将。” “公子心中已有良选?”武如意适时露出懵懂神色,却见对方眼底燃起炽热火焰,那是对至尊之位的想要在熊熊燃烧。 魏赫摩挲着青瓷茶盏,目光如炬地审视眼前这位武姓幕僚。 武如意感受着对方审视的目光,忽然将茶盏重重一磕:“公子这般打量,莫不是疑心我等?” 帐外秋风卷起战旗,武如意压低嗓音道:“既然将尉獠之事和盘托出,便是将身家性命托付公子。只是……”她故意停顿,“那尉獠当真可信?” “眼下不是计较此事之时。”魏赫推开帐帘,望着远处中军大帐的灯火,“庞涓已下逐客令,若此刻离去……”话音未落,武如意已接过他手中茶具。 “公子请看。”武如意将茶壶倾斜,琥珀色茶汤在月光下流转,“去留看似泾渭分明,实则这茶盏未倾便有转圜余地。三军皆知公子率性而为,何不借此性情大做文章?” 武如意指尖轻点案上兵符,“若此时退却,岂非坐实临阵脱逃之名?” 魏赫眼中精光乍现,突然掀翻案几:“来人,更衣,本公子倒要问问庞老将军,苍狼国的刀剑何时改姓庞了。” 校场火把将魏赫的蟒纹战袍映得猩红,沿途士卒纷纷避让。 颜杲卿斜倚辕门,嚼着草根轻笑:“好戏开场。” 当看到燕青血肉模糊的后背时,魏赫靴底重重碾过焦土:“庞老将军好大威风,连我帐前亲卫都敢动刑。” 庞涓从灰烬中抓起把焦米,火星在指缝间明灭:“公子可知,昨夜这把火,烧掉了三军半月口粮?” “笑话。”魏赫抬脚踢散满地焦炭,“本公子邀大金君宴饮时,某些人连王翦的旗号都不敢正眼相看。如今吃了败仗,倒学会栽赃了?” 两柄青铜剑同时出鞘,寒光在月光下交错成网。远处传来战马嘶鸣,混着巡夜梆子声,惊起林间寒鸦乱飞。 庞涓五指深深扣入剑柄青纹,骨节发出细微爆响。 若非眼前青年系着王室玉带,此刻寒光早已映透帐幔。 魏赫却以剑鞘轻击青铜地砖,叮当声里斜睨着对方:“败军之将倒有脸面教本公子进退?” 巡夜火把在寒风中明灭不定,几个百夫长缩在粮车阴影里压低嗓音:“听说上将军在王翦阵前折了三面帅旗……” “难怪要拿公子作筏子遮羞。”铁甲摩擦声突然逼近,众人如惊雀散入夜色。 林川摩挲着案上虎符凹陷的篆文,八枚将印在烛台下投出狰狞暗影。 这些本该沾血的兵符太过洁净,就像函谷关外那片未能染红的沙场。秋风卷起帛书掠过咸阳地图,墨迹“伐秦策”三字正覆在渭水之上。 酒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二楼雅间竹帘低垂。斗笠客屈指弹响青瓷盏:“听说南月地来的筑琴师,今夜要在兰池宫奏《易水寒》。” 对面黑衣人琥珀瞳孔倏然收缩,袖中鱼肠剑纹泛起幽蓝。 临窗木案上摆着两盏青瓷,白衣青年相貌平平,周身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煞气。 对面褐衣男子正悠然品着酒盏,指节处布满经年握剑形成的茧痕。 檐角铜铃轻响,为这对气质迥异却默契十足的故友平添几分肃杀。 “荆兄特意飞鸽传书,总不至单为品鉴新醅?”白衣人屈指轻叩酒坛,琥珀色酒液在晨光中泛起涟漪。 荆轲指腹摩挲着盏沿暗纹,目光扫过街市熙攘:“三日后秋狝大典,秦孝公车驾必经骊山北麓。”他从怀中取出羊皮卷轴,压低声音道:“此处林深树密,正是天赐良机。” 高渐离执壶的手微微凝滞,酒液悬成一道透亮的弧。他忽而仰首饮尽盏中残酒,喉结滚动间溅出几滴落在前襟:“荆兄可知,此酒唤作''不归酿''?”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碰,荆轲倏然起身按住友人肩头,玄色衣袖带翻酒盏。 瓷盏坠地脆响中,他望见对方眼底跳动的火焰,那是十年来每逢琴剑和鸣时,总会映亮南山夜色的星火。 “自新郑城破那夜起。”高渐离指尖抚过筑琴旧伤,冰弦嗡鸣似在应和:“这七尺之躯便只为等今日。” “另一计呢?”高渐离仰头灌下浊酒,陶碗在案几上叩出闷响。他凝视着烛影里飘摇的帷幕,仿佛能穿透这层薄纱望见咸阳宫阙。 荆轲屈指蘸酒,在竹席上画出荒宫轮廓:“待荒王安寝时,夜探章台。”话音未落,竹席上的酒渍已被他抹去大半,恍若那些年刺杀未遂的义士血痕。 “章台守备固若金汤。”高渐离的筑弦在阴影中泛着冷光,“纵是墨家机关术也难破三重瓮城,唯有春狩时节……”他突然顿住,指尖在琴弦上拨出半阙变徵之音。 “然则荒王行猎向来无常。”荆轲握住剑柄的指节泛白,青铜兽纹硌得掌心发痛,“去年秋分猎于骊山,今岁惊蛰却转道终南。” “既不知虎穴何在,何妨做那入穴之人?”高渐离忽然展颜,从怀中掏出鎏金令牌,“荒王新设云韶府,正缺击筑乐师。”令牌上玄鸟纹在月光下流转,分明是出入禁宫的凭证。 第238章 特意嘱咐 荆轲瞳孔微缩:“你竟已混入荒军乐营?” “三日前入的籍。”高渐离将令牌收回时,袖中隐约露出半截竹简,“倒是你,墨家钜子亲传的易容术,还扮不得个巡城伍长?”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窗外,夜市里正有两队铁甲卫兵踏着更鼓声走过。 当残月沉入西市坊墙时,酒肆暗门转出个披甲壮汉。阴影中有人低语:“高渐离素来独来独往。” 荆轲摩挲着新得的铜制腰牌,上面犹带铸模余温:“当年他为护乐谱独闯东军大营,今日既应下这生死局。” 此刻章台宫内,八尺铜漏滴答作响。宦者令尖利的嗓音划破朝堂:“捷报,武安君破金斩首三万。” 鎏金诏书自御案飞落,荒王政霍然起身,冕旒玉藻激荡如浪:“擢王翦为彻侯,赐蓝田美玉三百珏。” 丹墀下,御史大夫俯身拾诏时,看见殿柱新漆的朱红里,似有半枚带泥的鞋印。 “禀公子!王翦将军在函谷关布防急需军粮,粮队已三日未至前线。”传令官的声音在章台宫激起涟漪。 嬴渠梁指尖划过青铜酒樽,蜀郡新收的谷穗还堆在晒场,肉蔬更如沙中淘金。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诸卿可有解困良策?” 吕不韦率先出列:“将士浴血乃国本所在,臣请开武库仓廪,先解燃眉之急。另可征调民间腊肉,以补军需。” “武库现存粮不过十万担,纵使百官节衣缩食。”治粟内史颤巍巍呈上简牍,竹片碰撞声里透着焦灼。 三朝元老甘龙拄杖上前:“老臣与九卿愿捐三月俸粮,约可集十五万担。待蜀郡新谷脱壳,补发臣等即可。”话音未落,几位大夫已微微色变。 商君抚须轻笑:“臣闻义渠牛羊成群,何不以蜀锦易之?十匹锦缎可换肥羊三头,既解肉荒,又能示好邻邦。” “彩。”嬴渠梁击掌称善,转视年轻公子们:“尔等可曾想到?”公子政垂首间眸光闪动,将“以物易物”四字刻入心间。 杜挚忽然趋前谄笑:“秋狝在即,若公子亲猎麋鹿犒军,既可补肉食,又能彰王威。”话音未落,甘茂已冷哼转头。张仪把玩着玉珏,嘴角讥诮似看跳梁小丑。 “准奏。”嬴渠梁霍然起身,“着少府筹办换购事宜,太仆准备车驾,三日后赴上林苑围猎。”玄色冕旒轻晃间,目光落在默立末位的白衣少年:“太子丹,此番采办交你历练。” 宫灯摇曳,众臣鱼贯而出。 吕不韦与商鞅并行廊下,忽闻杜挚正向公子成蛟兜售猎鹿良策,相视间俱是冷笑。 章台宫的铜漏滴答作响,函谷关外的烽烟,正悄然改变着这个铁血王朝的权力棋局。 “遵命。”六位公子异口同声,眼底却暗涌着各色盘算。 嬴政垂眸敛去锋芒,将周身戾气压在玄色朝服之下。 赢稷与赢荡分立左右,前者把玩着玉扳指冷笑:“六弟这差事倒比得上太庙祭典了。” “全赖兄长们往日教诲。”嬴政神色淡然,仿佛未听出话中机锋。腰间的青铜错金剑微微颤动,在寂静中发出嗡鸣。 赢稷甩袖踏碎满地日光,赢荡却上前将虎符暗塞入他掌心:“如今朝堂动荡,若有需处……”话还没说完,嬴政已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二哥莫忧,我既接这差事,自当护得大荒周全。” 待众人散去,嬴政独步丹墀。九十九级白玉阶下,内史腾按剑伫立如铁塔,玄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即刻封锁四门。”嬴政指尖划过车轼上的饕餮纹,“着重盯着西宫别苑,那对东凌地来的母子……” “末将领命。”铁甲碰撞声惊起檐角铜铃。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恍若两柄出鞘利剑。 赢稷府内,椒兰香气裹着青铜冰鉴的寒意。芈八子逶迤而入时,正见儿子以酒为墨,在案几上反复描画篆体“王”字。 “我儿何时学得这般小家子气?”丹蔻染就的指尖轻叩玉樽,凤眸扫过未干的酒痕,“可是忌惮那黄口小儿?” “母亲慎言。”赢稷猛然抬头,冠冕垂珠撞出清脆声响,“那嬴政眼中……有虎狼之相。” 芈八子轻抚茶盏边缘,温声道:“稷儿可还记得先君临终时握着你父王与叔伯们的手,再三告诫‘兄弟阋墙,国将不宁’?” 她望着庭前飘落的银杏叶,“当年若没有献公禅位之德,何来你祖父变法图强之机?昔年荒地不过西陲贫瘠,而今甲兵之盛令六国胆寒,靠的正是手足同心啊。” 赢稷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目光垂落在腰间玉玦:“母亲教训得是。只是近日祖父欲往北塬秋狝,儿臣想请魏冉舅父随行护卫。” “你几个舅父虽非将相之才,倒也堪当护主之任。”芈八子指尖掠过青铜冰鉴凝结的水珠,“且去准备吧,只是需记得……”她突然加重语气,“猎场终究不是朝堂。” “儿臣谨记。”赢稷深揖及地,玄色深衣的暗纹在穿堂风中若隐若现。 时值孟秋,渭水畔的棠梨林翻涌着鎏金波涛。 秦孝公的仪仗如赤龙逶迤,玄色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嬴政伫立城阙目送车驾远去,掌中虎符沉若千钧,监国重担竟落于少年之肩。 行至云阳地界,赢稷突然勒马回身:“荡弟可敢与为兄比试弓马?”他轻抚着柘木弓胎上斑驳的鹿筋纹路,“听闻林中有白额猛虎现踪。” “正合我意。”赢荡扬鞭跃过溪涧,革甲在秋阳下泛起冷光。两位公子并骑没入槲树林的刹那,惊起的寒鸦掠过天际。 后方车辇忽传来苍劲笑声:“取孤的彤弓来。”秦孝公推开试图搀扶的侍从,赭色大氅在秋风中鼓荡如翼,“当年孤与商君在此地。” “君上三思。”吕不韦慌忙挡住呈箭的侍者,“甘龙大夫临行前特意嘱咐。” “一箭。”老君主狡黠地竖起食指,“就射那株百年青冈。”他搭箭时的手稳如二十年前签署《垦草令》那日,松纹角弓满月般的弧度里,倒映着荒川万里山河。 “来人!速为君上备良驹!其余人等随王伴驾。”吕不韦仍觉不够稳妥,特意挑选了几名精干的亲卫随行护驾。 第239章 千钧一发之际 望着秦孝公渐行渐远的车驾,荆轲将副将召至僻静处:“淬毒的箭矢都备妥了?” “禀将军,此番特制狼毒箭镞,中者三步必亡。”副将压低嗓音回道。 “好,准备。” “且住。”高渐离疾步上前拦住欲动的荆轲,“如此莽撞行事,十成有九成会暴露身份。” 荆轲收住佩剑:“依你之见?” 高渐离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所有武器须换成苍狼国制式。即便失手,严刑之下也只会追查到苍狼国,与乾王无涉。” “此计甚妙。”荆轲颔首赞同。 临行前高渐离又拉住缰绳:“尚有一计可保万全,只是……”他指向山道两侧峭壁,“若行刺未果,便在峡谷两端设伏弩阵。届时无论秦君生死,箭雨齐发必除后患。” “双管齐下,甚合我意。”荆轲当即拨出三名死士,“成败在此一举。” 此时秦孝公策马深入林间,侍卫们追赶不及。只见他张弓连发三箭,却都被香獐灵巧避开。 “畜生看箭。”第四支箭离弦刹那,密林深处同时射出两道寒芒。专注猎物的秦君未觉,毒箭已直指其背心而来…… 秋风骤起,冷箭破空而至,正中秦孝公左臂,他踉跄后退按住伤口,厉声疾呼:“护驾!有逆贼谋害寡人。” 荆轲看见箭矢偏离要害,眼中寒芒更盛。剑锋扫过挡驾侍卫咽喉,血花飞溅间沉声喝令:“今日必取荒王首级。”数百甲士如潮水般自宫门涌出,却被外围伏兵截住去路。 青铜剑光如游龙穿梭,忠心护主的侍卫接连倒下。荆轲踏着尸身逼近,剑指秦孝公怒喝:“苍狼国三万忠魂今日索命。”话音未落,秦孝公已策马奔逃,左臂箭创渗出的暗红染透王袍。 潜伏多时的高渐离从芦苇丛中起身,焦尾琴弦绷紧如弓。 三支狼牙箭离弦刹那,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绝杀阵法激活!秦孝公武力值-5,当前86。荆轲暴击属性触发,战力+5达105;高渐离音杀属性觉醒,精准+3至102。” 利箭擦着疾驰的马蹄掠过,第三支直贯秦孝公后心。 君王跌落马背之际,荆轲剑锋已至。七星剑纹映着残阳,穿透玄色冕服直抵心脉。 高渐离补射的羽箭精准没入咽喉,两处致命伤令秦孝公瞳孔涣散,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飘落在染血落叶上的王室玉珏。 “速走!你着乐师袍尚有生机。”荆轲甩去剑上血珠,反手劈开追兵铁甲。高渐离却扯断琴弦为弓,拈起断箭笑道:“当年易水送别,何曾想过独返?” 宫墙外火把如星,战鼓声渐近。 两人背靠古槐,望着满地断刃相视而笑。残阳将两道剪影投在斑驳宫墙上,焦尾琴最后的清音混着剑鸣,在血色黄昏中久久回荡。 青铜剑锋自嬴渠梁胸膛抽出时发出粘稠的声响,荆轲反手将佩剑收入鞘中,金属与皮革摩擦出清越鸣响。 他转身将染血的丝帕抛给高渐离:“烦请先生替我传句话,顺带照拂蓟城西巷的孤儿寡母。” “荒谬。”高渐离攥着沾满王血的绸缎,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秋风卷起满地落叶,林间忽有寒鸦惊起。 玄色衣袂在枯枝间猎猎翻飞,荆轲的声音自树梢传来:“乾王许我执掌十司兵符,此物便赠予知音。” 随着玉佩坠落的脆响,身影已隐入苍茫暮色。高渐离望着掌中雕有蟠龙纹的玉珏,耳畔传来垂死君王的呛咳,当即施展轻功遁走,唯余濒死的秦孝公在满地血泊中抽搐。 这位推行变法迁都咸阳的铁腕君主,此刻双目暴凸仰视苍穹,胸前玄鸟图腾被血污浸染。 当赢荡与赢稷闻讯纵马赶来时,只看见父亲僵直的手指仍指着乾地方向。 两位储君对视间火星四溅。既懊悔护卫失职,更暗藏问鼎王权的算计。 本该承袭霸业的嬴渠梁,至死未立储君诏书。此刻咸阳城内暗流涌动,历代荒王竟如时空错乱般齐聚:横扫六合的嬴政、开疆拓土的嬴稷、力能扛鼎的赢荡,每个身影都在宫阙阴影中若隐若现。 南逃途中的荆轲忽闻破空之声,回首时最后三名门客已中箭坠马。赢荡的六石强弓拉成满月,箭簇在秋阳下折射出森冷寒光:“着。” 千钧一发之际,裹着麻布的尸首凌空撞偏箭矢。高渐离白衣胜雪踏叶而来,腰间筑琴与青铜剑相击叮咚。赢稷怒极反笑:“苍狼国乐圣竟与南金刺客为伍?放箭。” 荆轲倚着青石喘息:“何苦来蹚这浑水?” 高渐离解开发冠任青丝披散,剑锋划出半月光华:“你我三十载刎颈之交,可曾听说蓟城有荆氏家眷?” 两人相视大笑声震林樾,惊起满山宿鸟。 箭雨倾泻而下的刹那,他们背靠背举剑向天。 金属没入血肉的闷响中,历史在血色夕阳下悄然改道。 大荒铁骑踏破六合的轨迹,在这一刻偏离了既定轨道。 箭簇如暴雨倾盆而至,荆轲与高渐离背靠背执剑而立,甲胄上已布满箭矢。 这对刎颈之交相视而笑,十步之外尽是荒军铁甲,他们却将剑柄交握成十字,以血肉之躯践行生死之诺。 赢政凝视着被抬走的遗体,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腰间玉珏:“送往相国府,让吕公验明正身。” 当亲卫抬走两具插满箭矢的躯体时,青铜甲叶在夕阳下折射出血色微光。这两位传奇刺客虽未完成刺秦夙愿,却在史册上刻下了“风萧易水寒”的永恒印记。 “警报!秦孝公遇刺身亡!触发双属性临界值!荆轲、高渐离同步阵亡!” “任务达成:神将点+109,当前储备951点。” “注意!三位历史人物数据溢出,即将启动补偿机制。” 林川突然掷落狼毫笔,墨汁在竹简上绽开墨莲:“你说孝公被荆轲二人所杀?” “精确数据:荆轲主攻,高渐离牵制,完成致命合击。”系统电子音不带波澜。 年轻君王霍然起身,战甲鳞片铮鸣作响:“函谷关,破矣!” 荒室宗亲档案。 嬴政胞弟扶苏武力87,统80,政81,智70,儒将风范。 第240章 严阵以待 嬴政胞弟胡亥四维全66,平衡型庸才。 南蛮孟氏谱系。 孟获武力天花板93,孟优箭术专精87,孟节山地战专家82,孟虬重甲骑兵统帅88,孟郊智谋型军师88,孟海公全能统帅90+ “叮!” 清脆的机械音在殿内回荡,光幕上浮现新数据: 【孟良:武力值95,统帅88,智谋74,政务64(植入身份:孟贲胞弟)】 【孟康:武力77,统帅75,智谋78,政务64(同属孟氏家族)】 “这系统也太狠了吧!”林川拍案而起,青铜灯架被震得叮当作响,“给嬴渠梁塞了八个将星?不过……” 他忽然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竹简上的军力分布图,“倒也无碍大局。” 侧耳倾听片刻,青年君王试探道:“该结束了吧?”这次系统引发的震荡远超预期,他分明看见案头蜡烛的火苗诡异地扭曲了三下。果然,冰冷机械音再度响起: 【秦孝公爆表完毕,后续名单:荆轲、高渐离】 “当真要赶尽杀绝?”林川攥紧腰间玉珏,指节泛白。当看到新弹出的数据时,瞳孔骤然收缩: 【植入身份:赵咏胞弟赵匡胤:武力97,统帅95,智谋93,政务94。】 【赵氏宗亲赵光义:武力92,统帅87,智谋90,政务90。】 【赵大有族弟三国庞德:武力99,统帅88。】 【即将主动投效的猛将花云:武力99。】 待最后一道光幕消散,林川突然笑出声来。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羊皮地图的边缘,目光锁定在标注“周”字的疆域上。 半月前吞并的故地还驻守着六位心腹大将,是时候补充新鲜血液了。 “启动召唤程序。”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虚拟界面应声展开: 【消耗100点数,候选名单:完颜金弹子武力101,智谋50。 杨业的武力98,杨家将家主。 张定边的武力101,水战宗师。】 青铜灯台突然爆出个灯花,映得君王眼中精光四射。他霍然起身,玄色冕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那位传说中的天波府杨令公,可是带着七个虎子的移动将星库啊! “立即召唤!”命令脱口而出时,案上烛火竟凭空窜高三寸,在墙壁投下如剑影般的摇曳光影。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详细列出了张定边的能力数值:武力值高达101,统帅能力97,政治手腕75,智谋89。系统特别标注,此将领已被植入身份为狼影军团的首领。】 林川眼中精光闪动,指尖不自觉地叩击着王座扶手。他望着殿外列队值守的银甲侍卫,目光忽然被校场中某个魁梧身影吸引。那人身披玄铁重铠,肩宽似能扛鼎,立在练兵场上宛若铁塔。 “那位壮士!”林川探身招呼,腰间玉佩与青铜剑鞘相撞发出清脆声响:“上前答话!” 虎贲卫统领见仁应声出列,单膝跪地时铠甲铿锵作响:“末将见仁,表字真剑,拜见君上!” “见,真剑?”林川险些咬到舌尖,连忙用广袖掩住抽搐的嘴角。垂眸望去,见这位将军方正的脸上毫无异色,显然早已习惯旁人对这名字的反应。 强压笑意清了清嗓,林川正色道:“孤听闻狼影有位张果将军,表字定边?” 见仁浓眉微蹙,抱拳道:“禀君上,张统领此刻正在西营整备,不过……”他迟疑片刻:“末将从未向君上提及张统领武艺之事。” “无妨。”林川挥袖起身,玉冠垂旒微微晃动:“传他觐见。另擢升你为御前虎贲尉,即刻上任。” 当张定边龙行虎步踏入大殿时,阳光正透过雕花木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五绺长髯随风轻扬,玄色披风下隐约可见虬结肌肉,虽已年过四旬,周身仍散发着猛虎般的气场。 “孤欲予你精兵一千。”林川将青铜虎符按在案上,目光如炬:“三月为期,可能练出破阵之师?” 张定边单膝触地,声若洪钟:“末将定当锤炼出可碎金裂石的虎狼之师!”抬首时,眼中锋芒竟让殿中烛火都为之一黯。 “谢王厚恩!”面对突如其来的封赏,张定边捧着锦匣的手微微发颤。林川搁下狼毫笔,将案上密函递给铁塔般的恶来。这位虎贲将军会意颔首,踏着铿锵步伐消失在殿门外。 “明日去军机阁寻郭尚书领虎符。”林川挥退众人时,张定边注意到君王嘴角掠过的深意。 五日后,蜀宫密室。毛遂凝视着炭盆里蜷曲的帛书,火光照亮他眼底的锋芒。 咸阳城传回的消息印证了他的猜测。 秦孝公暴毙已逾半月,朝堂秘不发丧只为稳住前线将士。当灰烬彻底湮灭在青铜兽炉中,他整了整衣冠,踏着晨光走向太极殿。 “时机已至,王上可挥师北上。”毛遂的谏言让刘备霍然起身,案上茶盏震出清脆声响。 “先生前番百般劝阻,今日倒催着发兵?”蜀王攥紧剑柄,犀利的目光似要穿透眼前谋士,“莫非真当我西蜀是乾王的提线木偶?” “臣惶恐。”毛遂躬身长揖,袖中暗藏的情报纹丝未动,“荒地此刻正暗潮汹涌,王上若错失良机,岂非辜负了先王血仇?”话音未落,青铜剑鞘已重重砸在舆图某处。 随着朱砂笔在汉中地势图划出血色轨迹,三军统帅李怀文的将旗当晚便插上点兵台。当刘备高举寒光凛凛的雌雄双剑时,十万蜀甲在汉水南岸卷起冲天尘烟。 平阳关箭楼上,守将王翦按住城垛的指节泛白。关内三万荒弩严阵以待,却压不住蜀军震彻云霄的“复仇”怒吼。 他望着关下如黑云压境的玄甲军阵,猛然扯断腰间玉珏:“八百里加急,请武安君速援。” 晨雾中,刘备的战车碾过当年老蜀王殒命的焦土。日月剑锋所指处,正是荒军屯粮重镇所在。 那里埋着西蜀蛰伏五载的暗桩,也藏着毛遂始终未言的决胜杀招。 蜀中旌旗蔽日,刘备金甲映着斜阳凝视平阳关隘。 十万铁甲列阵关前,战鼓声里他轻抚腰间湛卢剑,身后“汉”字帅旗猎猎作响。 第241章 天下可期 这仗他必须打出威名,朝中尚有士族非议其得位不正,北境张鲁又屡犯汉中,此刻正是立威良机。 “怀文听令。”刘备剑锋直指城头荒军,“五万精锐尽付与你,三日之内本帅要在城楼设宴。” 李怀文单膝跪接令剑,玄色战袍扬起时,城头守军分明看见他嘴角冷冽弧度。 阵前忽闻炸雷般吼声:“老李头,这先锋非俺张伯恭德莫属。”黑甲虬髯的猛将倒提丈八蛇矛,战马焦躁地踏着满地箭矢。 李怀文却岿然不动:“张将军若再犯军规,休怪本帅令箭无情。” 话音未落,城头突然箭如飞蝗,却见黄忠雕弓满月,三支狼牙箭精准射落荒军令旗。 暮色中李怀文将令旗分掷诸将:“魏文长领三万劲卒佯攻南门,翼德率陌刀营破北墙,汉升的神箭营压阵!” 他转头望向浓烟滚滚的城楼,“至于张任将军……听说你半月前新得三千藤甲兵?” 魏延手中花刀凌空一振,刀锋与铠甲碰撞出铿锵之音:“末将必破荒军。” 话音未落,玄甲战袍翻卷如云,翻身跃上战马,率领精锐部队疾驰而出。 刘备目送铁骑远去,指节轻叩案上舆图。这位常山骁将追随他二十余载,每逢恶战必为先锋,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翼德!”李怀文突然剑指西侧关隘,“魏将军已牵制荒军主力,西门破城重任非你莫属!” “哈哈!早该让俺老张显显手段!”虬髯猛将抄起丈八蛇矛,铁甲鳞片碰撞声如暴雨,转眼已点齐两万虎狼之师。 随着关胜、张任各领兵马分赴东、北二门,帐中唯余黄忠按刀而立。老将军面沉如水,突然拔出佩剑斩断案角:“竖子安敢轻慢老将,某十四岁随军讨逆,斩将夺旗之时尔等尚在襁褓!” 李怀文佯作惶恐:“将军息怒,实恐鞍马劳顿。” “取我三石强弓来。”黄忠须发戟张,一掌拍断木案,“今日不斩荒军主将,某自刎辕门。”说罢夺门而出,亲兵慌忙抬来重达八十斤的凤尾刀。 当刘备登上了望台时,五万大军已成合围之势。 李怀文整肃甲胄:“末将亲率三万中军压阵,请公子静候捷报。” 刹那间战鼓撼地,四路大军如怒涛拍岸。城头秦将眼见“魏”字大纛遮天蔽日,慌忙嘶吼:“弓弩手列阵,滚木礌石准备。” 中军令旗挥动,三十面丈二战鼓齐鸣。攻城士卒架起百架云梯,箭雨遮蔽了正午的日光。而在西门方向,张飞亲擂破阵鼓,声若雷霆:“儿郎们,随某杀上城头。”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银须飘动的黄忠肩扛十米云梯,左手紧握寒光凛冽的凤鸣刀,如出山猛虎般率先冲过护城河。后方军阵中的魏延见状急呼:“速发箭雨掩护老将军。” 城头守将眼见蜀军攻势凶猛,挥剑高呼:“弓弩手齐射。”刹那间箭如飞蝗,擂石裹挟着破空声倾泻而下。 黄忠单手擎刀划出银色光幕,刀锋所至箭矢纷纷折落,须发皆张的老将突然暴喝:“谁敢轻我黄汉升。”云梯轰然架在城墙的瞬间,他已然踏着青石缝隙向上疾攀。 “儿郎们随我破关。”声震九霄的怒吼中,凤鸣刀卷起凛冽罡风,竟在城头形成无形气墙。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老将特性激活,每回合武力提升3点,累计叠加四次。” 此刻黄忠浑身气劲鼓荡,基础武力飙升至104点,白发倒竖间纵身跃上垛口,刀光过处守军如麦浪般倒下。 城下观战的刘备以手遮阳,惊叹道:“纵是古之恶来复生,亦难敌老将军神威!”李存孝见城防缺口已现,当即召来白袍小将:“张清听令,领两万精骑直插敌阵,助黄将军扩大战果!” 此刻北城墙已化作血色修罗场,黄忠周身三丈无人敢近,凤鸣刀每次挥砍都在石墙上留下寸深刀痕。 蜀军顺着云梯源源不断涌上城头,荒军苦心经营的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李存孝抚剑而立,眼中精光闪烁,这场虚实相生的攻城战,胜负已见分晓。 城楼下的魏延见黄忠率先攀上云梯,刀柄重重顿地喝道:“儿郎们可别被抢了风头。”话音未落便带着亲卫直扑城垣。 这位以悍勇着称的猛将抡起环首刀劈开箭雨,身后四千精锐见主将如此骁勇,立刻架起盾阵如铁甲巨龟般向前推进。 当城头战鼓擂至第三通时,魏延的鹿皮战靴已踏碎雉堞。 此刻黄忠的凤鸣刀在敌阵中卷起寒光,刀锋过处血雾升腾,七名秦卒应声倒地。 年过六旬的老将军犹如猛虎出柙,刀势裹挟着破风声直取守城主将。 “汉中门户在此,退者立斩!”荒军裨将的嘶吼被淹没在金属碰撞声中。 魏延鹰隼般的目光锁住敌将鎏金兜鍪,手中利刃化作收割麦穗的弯镰,每次横扫便将数名守军挑下十丈城墙。他身后的蜀军趁势架起云梯,玄甲洪流不断注入城头。 当关胜与张任两路兵马撞开西门时,城防已如溃堤般崩塌。 原本据守的蜀籍降卒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跪伏。 秦将望着潮水般涌入的敌军,横剑颈间悲呼:“臣有负王恩!”话音未落便栽倒在血泊中。 “且慢!”黄忠的刀背精准架住魏延劈向尸首的利刃,两柄神兵相撞迸出火星。 魏延只觉虎口发麻,惊愕间对上老将军凛然目光:“文长何苦作践败军之将?”城头朔风卷动二人染血的战袍,远处“张”字旌旗正猎猎翻过残破的城楼。 黄忠凝视着魏延开口道:“此人尚有气节风骨,留个全尸罢。”魏延揉着酸麻的双臂应道:“既如此,末将便依老将军之意。” 不过半日激战,在众将合围下,荒军万余人马竟未及开启城门便全军覆没,或暴尸疆场,或伏地乞降。 刘备轻抚剑柄转向毛遂:“先生观我蜀军与贵国将士相较如何?”实则他自己也惊诧于破城之速,更觉传闻中的荒军不过尔尔,不禁感叹:“有此雄师良将,天下可期矣!” 第242章 隔案相望 毛遂佯作惊异状:“公子麾下猛将如云,大乾难及万一。”心中却暗忖:此人竟存问鼎之心,当真是枭雄之姿。 刘备指向城下狼烟:“荒军如俎上鱼肉,他日若乾王伐秦,可莫忘邀孤分羹。”毛遂顺势逢迎:“以公子气吞山河之势,取荒地当如反掌!”城头顿时回荡着刘备爽朗笑声。 毛遂整了整衣冠拱手作别:“汉中已入公子彀中,外臣当返国复命。”刘备急挽其袖:“先生何故仓促离去?可是孤招待不周?” “非也,待臣归禀乾王,必使汉中永固蜀境。”毛遂深揖而退,暗叹刘备矫情之态当真天衣无缝。望着其远去的车驾,刘备抚须叹息:“如此辩才竟难为我用,惜哉!” 张苞按剑低语:“可需截杀?”刘备摆手轻笑:“此人乃通韩要枢,杀之无益。” 传令兵飞马来报:“平阳关已克,秦将自刎殉国,俘获万二千人,斩首五千三百!” 刘备颔首:“愿归顺者编入行伍,返乡者发放盘缠。” 斜阳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映在血迹未干的城墙上。 章台殿内,刘备正襟危坐于青铜案前,指尖摩挲着竹简边沿。他温厚的声音在大殿回荡:“秦人亦是父母所养,放归乡里罢。” “万万不可!”白袍文士突然跌出朝班,素色衣袂扫过青石地面。 年轻的记录官手中笔杆微颤,墨迹在简牍上洇开小片阴影。 刘备抬眼望去,只见那人眉目清朗如远山含黛,眸中却燃着灼灼星火。 主君温声发问时,法正已跪行至丹墀之下:“臣闻荒军骁勇,纵虎归山必噬其主。今若赦免战俘,来日沙场相见,当以蜀中子弟血肉相偿乎?” 他额间薄汗在晨光中闪烁,像极了当年隆中草庐檐角垂落的露珠。 刘备轻抚腰间玉珏,玄色袖口金线暗纹忽明忽暗。他何尝不知这仁义戏码的代价,只是乱世苍生总要个仁德图腾。此刻见有人搭台,便顺着问道:“依卿之见?” “蜀道千重,沃野百里却荒于耕作。”法正展开皮质舆图,指尖划过江水支脉,“今迁秦俘入蜀,许其婚配,赐予耕具。待三载五谷丰登,壮者可为屯田兵,老者能作织造户。” 话音落时,殿外恰有山风穿廊,吹动他腰间青玉禁步琳琅作响。 刘备凝视这个胆敢直视君王的年轻人,忽然忆起当年涿县城头那面残破的“刘”字旗。 他走下王座扶起法正,掌心触及的绢帛透着初春寒意:“明日着绛纱袍入朝。” 当玄鸟旗缓缓降下咸阳城头时,蜀锦新制的赤龙旗正在风中舒展。刘备素来端肃的面容上难得浮现笑意,却不知千里之外,秦孝公梓宫前的守灵烛火,正将咸阳宫墙上的《无衣》刻字映得忽明忽暗。 暗红色宫灯在殿角摇曳,赵政伫立在玄色棺椁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鎏金纹饰。青铜烛台上凝结的蜡泪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身后墨色衮服无风自动:“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凶手。” “苍狼国刺客所为。”赢稷后退半步稳住身形,掌心按在腰间佩剑上。六位重臣的目光如蛛网缠绕在年轻储君周身,张仪甚至看见虚空中有玄鸟虚影掠过赵政肩头。 急促的玉珏撞击声撕裂凝重空气,赢拄踉跄着跌进大殿:“汉中急报,刘备半月前兵分两路,子午道、傥骆道守军皆溃。” “聒噪。”赢驷挥袖扫落案几上的龟甲,裂纹在卜辞上蜿蜒成狰狞图案。 赢拄却扑到青铜沙盘前,竹简哗啦啦散落一地:“平阳关昨夜升起狼烟,褒斜道守将自焚殉国。” 异人轻叩着错金银弩机,青铜机扩发出规律的咔哒声:“弃汉中如断尾,但若让蜀军饮马渭水……” 话音未落,吕不韦已展开犀牛皮地图:“咸阳可调虎符三枚,合计五万锐士。” “调蓝田大营驰援陈仓。”赵政指尖沿着秦岭山脉划过,在散关位置重重一点:“令王龁部佯攻陇西,拖住蜀军辎重队。” 他忽然转头盯着赢稷:“函谷关战事吃紧,你当真要去武关?” 赢稷解下腰间错金螭龙佩掷于案上,玉碎声惊起梁间玄鸟:“魏冉将军正在商於整军,芈戎已备好三千车弩。”他看见甘龙欲言又止,老迈太傅正将龟甲裂纹与竹简战报反复比对。 杜挚突然击掌大笑,震得青铜灯树火星四溅:“好个声东击西,待蜀军深陷秦岭雾障,我军可出大散关断其归路。” 商鞅却将算筹摆成星象,眉头越皱越紧:“紫微垣隐现血光,储君未定才是心腹大患。” 赵政突然抽出太阿剑斩断垂落的帷幔,玄色锦缎如断翅的鸦群坠落。 剑锋直指殿外矗立的九鼎:“等退却百万兵,再谈这鼎之轻重。” 甘龙的话语如同冷水泼入热油,瞬间打破了公子们原本和睦的氛围。 六位秦室贵胄虽同为秦孝公孙辈,却因父辈尽数战死沙场,王位传承的悬念愈加扑朔迷离。 此刻众人目光如炬凝视甘龙,既恼其直言犯忌,又不得不承认他戳中了要害。 赢拄率先打破僵局,拱手自谦道:“守土安民尚可勉力为之,开疆拓土实非所长,此番逐鹿便不与诸位贤弟相争了。” 语毕退立廊柱之侧,场中唯余赵政、赢荡、赢稷、赢驷、异人五人对峙。 赢荡摩挲腰间剑柄,声若洪钟:“沙场征伐方显男儿本色,庙堂权谋非我所愿。”言罢大步退场,玄色战袍扬起凛冽寒风。异人见状眼波微动,思忖片刻亦悄然隐入阴影。 赢驷折扇轻摇,目光掠过赵政与赢稷:“论治世韬略不及公子政,比军争奇谋难敌公子稷,当效仿前人让贤。”随着青衫隐入屏风之后,殿内仅剩两位雄主隔案相望。 甘龙此时拄杖上前,苍老声线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势:“老臣斗胆谏言,公子政扫六合之志已现端倪,当承大统。” 话音未落,杜挚立即出列反驳:“公子稷用兵如神,长平之战尽显雄主风范,方为不二人选。” 群臣争执不下之际,商鞅忽然抚掌而笑:“变法革新乃臣所长,识人断事还请张子定夺。” 第243章 作祟 猝不及防被推至台前的张仪,望着案上青铜兽纹晷影渐移,忽展帛书朗声道:“函谷关烽烟将起,不知哪位公子愿立军令状解此危局?” “请二位赐教。”两位公子异口同声,目光紧锁在张仪身上。 “三晋联军已成合围之势,若不能令其退兵,大秦危矣。”张仪轻叩案几,“若他们索要函谷关为和谈条件,当如何应对?” 赢稷霍然起身:“函谷乃关中咽喉,秦人祖辈洒血守护之地,若拱手相让,如何对得起陇西父老?”青铜剑穗在他腰间剧烈晃动,彰显着激荡心绪。 张仪微微颔首,转向始终沉默的玄衣公子:“公子政以为?” “给。”赵政指尖摩挲着竹简刻痕,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寻常小事。满座哗然中,唯有他面前烛火纹丝不动。 “此言何解?”张仪瞳孔微缩,身体不自觉前倾。 “山河之固在民心,不在雄关。”赵政推开案上地图,指尖划过黄河九曲,“今三晋合蜀地二十万大军压境,若困守函谷,不出三年必粮尽援绝。不如以关隘换五年休战,届时……”他忽然抬眸,烛光在眼中凝成两点星火,“孤当亲率铁骑叩关东出!” 张仪手中酒爵当啷坠地,突然伏身长拜:“天命在秦,臣请奉公子为君!” 赢稷指节捏得发白,最终单膝触地:“末将谨遵王命。”青铜甲叶碰撞声里,案头烛火猛地跳动,在赵政冷峻面容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即刻整军!”新王佩剑铿然出鞘,寒光劈开满室烛影,“赢稷率关中子弟扼守武关,商君持符节与三晋周旋,赢荡领轻骑盯死义渠动向。” 剑锋所指处,竹简应声裂为两半,“五年为期,诸君可敢与天争命?” 深夜的武信君府,魏冉焦躁地碾碎第三片竹简:“赵政明日就要行冠礼即位,公子当真甘心?” 赢稷凝视着墙上悬垂的《秦风·无衣》帛书,忽然轻笑:“当年先祖非子为周室牧马,谁又能料到……”他指尖抚过剑鞘螭纹,灯火摇曳间,案上铜鉴映出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 芈八子忧心忡忡地望着儿子:“稷儿有什么心事就直说,别憋坏了身子。”她注意到赢稷攥紧的拳头正微微发抖。 赢稷冷笑一声,关中平原的沙盘在他眼中映出寒光:“那地方驻军十五万,粮仓存着三年军需。赵政给我个空头爵位,却把兵符交给蒙恬,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青铜酒樽在他掌心捏出凹痕。 “你该不会想……”芈氏话音未落便噤了声,她看见儿子将半块虎符缓缓推过案几。 那是去年秋猎时,荒王嬴驷亲手赐予赢荡的。 九月中旬的骊山祭坛,玄色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在阳光下流转。 赵政拾级而上时,甘龙注意到新君特意将佩剑换成了当年昭襄王用过的太阿剑。 山风掠过六丈高的玄纁旗,将“秦”字大纛吹得猎猎作响。 观礼席间,公子异人低头摩挲着玉珏若有所思,而赢驷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祭坛两侧新换的羽林卫,那些都是蒙家军的精锐。 “拿下!”赵政突然转身剑指观礼台。 铁甲碰撞声乍起,内史胜带着十二名持戟卫士将杜挚团团围住。 这个曾为赢稷奔走游说的太仆令,此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先王伐苍狼时,是谁泄露了河西布防图?”赵政的声音像淬火的青铜。 百官队列中,几个与杜挚交好的官员悄悄后退半步,他们的绶带玉佩却出卖了颤抖的手。 当染血的剑锋掠过杜挚脖颈时,赵政的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赢驷。 新君知道,此刻咸阳城外的驰道上,赢稷的车驾应该刚过灞桥,那位兄长“自请”戍边的队伍里,藏着三位乔装的苍狼国使臣。 “张仪出列!”赵政突然提高声量,看着那个从东凌地快马赶回的策士:“着你持节巡察河西,遇不臣者可先斩后奏。” 这话既是对功臣的封赏,更是对宗室最后的警告。 山巅的云层裂开缝隙,初登大位的荒王背光而立,冕旒下的阴影遮住了眼中锋芒。 张仪躬身出列,袍袖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臣拜谢君恩。”低垂的眼帘掩住劫后余生的心悸,杜挚溅血的画面仍在梁柱间萦绕。 骤起的狂风卷起玄色冕旒,赵政按剑而立,目光如炬刺破漫天黄沙。百官瑟缩间,少年君王声震宫阙:“孤承天命执掌山河,魑魅魍魉安敢作祟。” 话音方落,云开雾散,九重日光穿透层云,在咸阳宫阶前铺就金色长阶。 赵政踏着光阶走向祭天台,青铜编钟声里回荡着他的誓言:“孤剑指八荒,墨传千秋。雷霆雨露皆为民计,这四海……”突然天地共鸣,云纹在苍穹显现奇异光纹。 【帝王面板激活】 【赵政:武勇96,韬略99,智识97,治世97】 【始皇威仪:诸将武勇+3,韬略+1文臣智识+1,治世+1】 【内史胜:武勇99(破军)韬略97(无双)】 【扶苏:治世83(仁德)胡亥:全属性67(混沌)】 邯郸城头的林川猛然按住震颤的青铜晷仪,西方天际紫微星大盛。 他凝视沙盘上犬牙交错的势力标记,指尖掠过新得的陈蔡粮仓:“始皇帝既出,这局棋……怕是要重开盘面了。” 竹简堆中传来粮秣官急报,存粮仅够三月之需。 【系统提示:杜挚智谋95,殒命触发乱世星轨,即将发布变数名单。】 “赵政这是在谋划什么?初掌权柄便雷霆出击!”林川摩挲着茶盏陷入沉思。 数道机械提示音突然响起: 【三国张子乔武61,统64,现为刘备麾下新任幕僚】 【孙公佑四维属性均衡88,已加入刘备阵营】 【张伯恭武85,统84,身份调整为蜀汉新晋将领】 【王子均武87,统88,隶属刘备军团】 【廖元俭武统双88,现归属蜀汉势力】 【向巨违武77,统81,当前效忠刘备】 【傅义阳武88,统80,录入蜀汉名册】 【傅肜属性武89,统88,确认归属刘备】 第244章 声势浩大 【马德信数据重构:武统双88,已编入蜀军序列】 【张伯岐战力突破:武93,统88,新晋蜀汉猛将】 【张文进参数异常:武力90,统81,智谋项数据缺失】 【冯休元基础配置:武81,统74,加入刘备阵营】 林川突然拍案:“有意思,武侯祠十二将竟齐聚蜀汉,虽说马超被赵咏截获,但连黄忠这等老将都出山了。” 身旁谋士提醒道:“虽声势浩大,但多数将领实力中庸,恐难撑起蜀汉顶级战力,倒是中层将官储备充实不少。” 正议论间,侍从来报:“苍狼国上将军庞涓邀您与赵王共商要事。” 林川眉峰微动:“看来这位兵家传人还在为粮草之事耿耿于怀,此番不是催要军粮,便是商议撤军事宜。”沉吟片刻吩咐道:“备驾,即刻赴会。” 苍狼营。 营帐内灯火摇曳,魏赫正跷着二郎腿啃果子,果屑掉得衣襟上都是。 平日里跋扈的武如意此刻却异常安静,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燕青肩胛处还渗着血渍,却仍如铁塔般立在少主身后,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帐内每一处阴影。 庞涓的青铜剑横在膝头,在烛火下泛着幽幽寒光。 这位铁血将军面上古井无波,喉结却在玄铁护颈下微微颤动,暴露出压抑的怒火。 帐下乐羊正擦拭着弯弓,颜氏兄弟低声核对竹简,封常清与郭崇韬则盯着沙盘比划,二十余位当世名将各怀心思。 “赵王至!” 帐帘应声掀起,夜风卷着秋霜扑进来。 赵咏披着黑貂大氅大步流星,马超的马槊在帐外划出半轮银月,马援的流星锤叮当作响,廉柏与李牧分立左右,四员虎将的杀气惊得烛火都为之一晃。 “将军别来无恙。”赵咏解下大氅随手抛给侍从,玄色锦袍上金线绣的虎头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庞涓起身抱拳时,案几下的青铜剑鞘与铁甲相撞,发出清脆的铮鸣。 两人寒暄尚未过半,帐外又传来通报:“乾王驾临!” 林川掀帘而入时带进几片枯叶,腰间玉佩与环首刀相撞叮咚作响。 三王聚首的刹那,帐内空气仿佛凝结,案上烛火突然爆出个灯花。 廉柏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拍在沙盘边缘,震得令旗簌簌摇晃:“庞老哥有话直说,俺们大老远可不是来听曲的。”这话引得马超嗤笑出声,被马援一个肘击截断在喉间。 庞涓解下兜鍪重重顿在案上,震得竹简跳起半寸:“函谷关久攻不下,荒军又烧了我军三处粮仓。诸位皆知军中规矩……”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要么半月内破关,要么……”话尾消融在突然灌入帐内的北风里。 赵咏抚着新蓄的短须,指间翡翠扳指映着火光流转:“将军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话让林川腰间玉佩蓦地停止晃动,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突然清晰可闻。 “借粮,或退兵。”六个字掷地有声,案上烛火应声而颤。 庞涓话音未落,赵咏已抚掌大笑:“巧了,我赵军粮草还是用战马与乾王换的。” 说着朝林川方向抬了抬下巴,玄袍上的金虎在烛光中张牙舞爪。 林川眉峰微蹙,暗自思忖庞涓此刻流露退兵之意实有蹊跷。苍狼军虽受重创,但以庞涓睚眦必报的秉性,断不会轻易罢手,此番求援粮草怕才是真正意图。 “乾王可愿施以援手?”庞涓目光如炬直射而来。 林川指节轻叩案几,陈地粮仓几近空虚,先前劫掠苍狼国的粮草又全数转赠赵咏,如今若再借粮无异于割肉饲虎。 他故作苦涩道:“本公子亲历王野血战,粮草实在难以为继。这样罢,寡人与赵王各拨千石军粮,权当无偿相赠如何?” 说罢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赵咏闻言眼角微跳,心知林川刻意拖自己下水,却仍强笑道:“乾王既有此意,寡人岂能落于人后?就依千石之数,若实在紧迫……再添五百石也未尝不可。” 面对两人唱作俱佳的戏码,庞涓心下冷笑。区区两千五百石仅够大军十日之用,却仍拱手道: “二位慷慨解囊,苍狼军自当铭记。如今荒军动向未明,诸位以为该强攻函谷还是静待时机?” 赵咏回望身后持戟将领:“李将军可有良策?” 银甲将领跨步出列:“末将以为当施疲敌之策。三晋联军轮番袭扰荒营,昼夜不息使其不得休整,旬日之内必见成效。” “此计虽妙,却令我苍狼军雪上加霜。”庞涓目光扫过地图上蜿蜒的粮道,“我军现余粮草仅支半月,若频繁调动作战……” “十日内必见分晓。”李牧斩钉截铁道:“据报苍狼军尚存十五日粮秣,此策断不会伤及根本。” 正当众人争论之际,斥候急报声破空而入:“蜀王刘备奇袭汉中,短短数日连克七城!现蜀军已陈兵褒斜道口,咸阳危在旦夕。” “绝无可能。”苍将乐羊拍案而起:“汉中驻有八万荒军精锐,蜀军纵有十万之众,岂能如探囊取物?” 林川轻揉额角,在场诸将自是不知刘备麾下文有法正运筹帷幄,武有黄忠百步穿杨。更兼天机营早将汉中布防图暗中传递,蜀军集中精锐逐个击破,此战胜负早定。 赵咏击掌朗笑:“刘备剑指关中,秦廷必调函谷守军回援。届时王翦腹背受敌,我军正可趁势……” “报!荒将王翦遣使送来战帖,邀三晋主帅阵前相会!”传令兵的声音再度响彻大帐。 邯郸城头旌旗猎猎,赵咏扶着青玉剑柄眺望荒军大营,忽见使节旌节自谷道升起,顿时朗声大笑:“奇哉!王翦这头西北苍狼竟摇起了橄榄枝?” 魏赫擦拭着青铜胄甲上的晨露,鹰目微眯:“狼烟未散便来议和?怕是武安君在函谷关埋了伏兵。” 他挥手示意亲卫收紧马辔,铁甲铮鸣声中透出三分戒备。 林川倚着城墙雉堞轻叩竹简,目光掠过渭水方向蒸腾的雾气:“荒人素来狡兔三窟,此番必是缓兵之计。” 他忽而转身按住腰间虎符,“即刻传令三军,重弩营前移三里,让王翦看看我们金苍乾的诚意。” 第245章 还能撑几日 函谷关内,蒙恬疾步穿过烽火台时险些撞上玄色王旗。待看清执旗者面容,这位百战老将猛然顿足:“公子……不,公子!” 身后诸将的青铜剑鞘撞作金铁交鸣,白起手中令旗应声落地。 张仪广袖轻振,玉圭在晨曦中划出弧光:“上将军慎言,先王遗诏在此,自今日始,我大荒唯赵政陛下可称君父。” 他侧身半步,让年轻君王的身影完全显露在晨光里。 王翦接过诏书时虎口微颤,羊皮卷上朱砂玺印犹带咸阳宫的龙涎香。白起突然单膝跪地,战甲压碎青砖:“末将请旨,三万锐士已备,午时便可直取赵咏中军。” 赵政抬手止住众将躁动,玄纁冕服上的十二章纹随动作泛起暗金:“此来非为征战。” 他解下腰间太阿剑横置案上,目光扫过舆图标注的粮道,“吕相密报,关中存粮仅够半月之需,商君昨日已熔毁七成破损兵刃充作铁料。” 张仪适时呈上竹简:“三晋联军看似势大,实则韩弩缺弦、魏骑断秣。陛下圣裁,此时议和正可破其合纵之势。” 他指尖轻点林川名讳,“大乾公子正与东凌商密购粮草,此中大有文章可作。” 城下战鼓骤起,赵政霍然起身,十二旒玉藻在眉宇间晃动:“擂鼓聚将!让赵咏见识大荒风骨。” 三十万荒军如黑潮漫出关隘,王翦战车当先,车衡悬挂的却不是首级,而是系着玄鸟纹的盟书锦囊。 阵前林川忽觉异样,勒住躁动的战马:“荒军阵中无云梯箭楼,王翦亲举议和旌节……不好,速传令后军加固粮仓。” 话音未落,函谷关城头已升起九丈素帛,帛上墨迹赫然是分而制之的盟约条款。 两军阵前,王翦指挥士兵在战场中央布置好案几座椅,朝着三晋联军方向朗声道:“三位国主可敢现身一叙。” 林川望着对面反常的布置微微眯眼,朝身后将领吩咐:“公孙沅总领军阵,韩信、岳鹏举从旁策应。” 随即在恶来、张文远等猛将护卫下策马出列。 赵咏见状也在马超、马援簇拥下策马而来,魏赫仅带着燕青与丁彦平两位护卫,气势稍显单薄。 军阵后方,贾诩收起平日戏谑神情,郑重嘱咐夏侯渊:“你统领的轻骑营以迅疾着称,若王上有任何闪失,务必第一时间接应。” 众人皆知林川至今膝下尚无子嗣,两位王妃尚在孕中,此时容不得半点差池。 战场中央,林川打量着迎面而来的玄色身影。那人步伐沉稳如山,王翦与白起两位名将竟甘居其后,若非有系统提示,他断难想到这竟是刚继位的少年荒王赵政。 三王与荒王隔案相对,林川注意到赵政目光正扫视着他们:自己身着玄色战袍昂然立于四员虎将之前,凛然威势自然流露。 赵咏金甲耀目气势如虹,恍若出鞘利剑;魏赫虽姿态闲散,眉眼间却透着世家贵胄特有的傲气。 王翦突然按剑怒喝:“此乃我大荒新君!” 赵咏闻言若有所思,魏赫却脱口而出:“这么说老荒王已经宾天了?” 此言顿时激起荒军众怒,白起眼中寒光乍现,王彦章等将领已按捺不住杀气。 恶来等人见状立刻横戟在前,双方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咸阳宫外骤雨初歇,青铜灯台在穿堂风中摇曳。 赵政眉心微蹙强按怒火,掌中青铜酒爵已现裂痕:“列位且住声!” 王翦五指在鲨鱼皮剑鞘上摩挲两番,终将佩剑重重按回案几,苍狼国使臣的玄色深衣倒映在青铜剑格上,随火光忽明忽暗。 林川暗自心惊,这位横扫六国的铁血帝王竟将杀机收放自如,当即按住腰间玉璜沉声道:“荒王今日摆的什么阵仗?” “好个盘龙卧虎之局。”赵政忽然朗声大笑,十二旒玉藻在额前叮咚作响,“二十万虎狼之师竟啃不动大乾硬骨,倒被你们三晋联军反咬一口。”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赵魏使节,“连寡人的武安君都险些折戟沉沙。” 赵咏手中酒樽微颤,琥珀色的琼浆在樽中泛起涟漪。 某种无形的威压正从九阶玉墀上倾泻而下,令他想起邯郸城头面对荒军投石机的窒息感。 【系统提示:始皇帝威慑发动,智力压制-3】 【霸主天赋抵消压制,赵咏智力维持92】 【魏赫触发韬晦特性,实际智力94】 林川瞳孔微缩,识海中浮现数据光幕: 魏赫:武力77统帅84智力96政治96 这老狐狸竟藏得这般深!面上却不动声色:“秦若不行僭越之事,乾本可永为西陲藩屏。” 青铜兽炉腾起的青烟在两人之间凝成剑形,赵政玄衣上的十二章纹似要破帛而出。赵咏忽然轻叩玉案:“荒王若想再续函谷故事,我大金四十万带甲……” 白起腰间鹿卢剑铿然出鞘三寸,王翦已横剑当胸,寒芒映得魏赫面色惨白。林川却抚掌而笑:“要战便战!大乾十万劲弩候教多时!” 赵政额角细汗渗入冕旒珠串,忽然抚掌大笑:“列位何须剑拔弩张?寡人此来实为缔结盟好。”他挥手间,十二名宫娥捧出镶金盟书,“三晋与秦永修睦邻如何?” “带着铁甲卫队来议和?”魏赫捻着山羊须冷笑,“荒王的诚意倒比函谷关城墙还厚三分。” 秋日残阳将函谷关城墙染成血色,林川屈指弹了弹甲胄上的灰尘,剑眉微挑:“既要休战,不如拿函谷关当个彩头?”他腰间佩玉随着轻笑叮当作响,身后十八面玄色战旗猎猎翻卷。 呛啷一声龙吟,青铜剑刃抵在林川喉前三寸。白起断臂处的铜制机关咔咔作响,眼中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竖子安敢辱我大荒!” “将军的机关臂倒是精巧。”林川两指推开剑锋,扫过对方空荡的右袖,“只是不知比起当年王野断臂时,可还疼得彻夜难眠?” 赵政玄色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微微颤动,抬手按住白起青筋暴起的手腕。年轻荒王指节泛白,声音却沉稳如渊:“乾王莫要欺人太甚。” “荒王此言差矣。”赵咏把玩着腰间虎符,羊皮地图在石桌上缓缓展开,“定阳城扼泾水咽喉,苍狼国要的不过三仓粟米。” 第246章 古井无波 他指尖划过地图,突然重重叩在关中平原,“总好过蜀地铁骑踏破咸阳城门时,诸位连哭庙的时辰都没有。” 魏赫适时抚掌大笑,腰间五色绶带随着动作轻晃:“正是此理!我大魏战车已备好三月粮草,倒是荒王您的玄甲军……还能撑几日?” 青铜酒樽在赵政掌中扭曲变形,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指缝滴落。王翦突然踏前半步,战靴铁钉与青石地面擦出火星:“末将请战!” 城头蓦然卷起狂风,赵政霍然起身,十二旒玉藻撞出清脆声响。他抓起案上盟书掷入火盆,腾起的烈焰映得面容明灭不定:“函谷雄关在此,诸君想要……” 冕旒后传来一声冷笑,“不妨拿十万头颅来换!” 林川抚须轻笑道:“荒君不必动肝火,不如各退一步。函谷关之事暂且作罢,只需将我军俘获那两万士卒的亲眷交予我,此事便算揭过如何?” 赵政指尖深掐掌心,暗忖这些俘虏背后牵连甚广,若按每户五六口人计,足足十万荒民要拱手相让。虽对泱泱大荒不过九牛一毛,但终究如蚂蚁腿上的肉,割了也会疼。转念想到届时可扣个叛国罪名,倒也能堵住悠悠众口,面色这才稍霁。 赵咏见火候已到,鹰目微眯:“既然乾王率先让步,本王也不好多作纠缠。不如将荒金边境那十座城池划归我大金,此事便算两清?” “函谷关必须归还!”魏赫突然横插一句,青铜酒樽重重顿在案上。 赵政脸色青白交替,帐中烛火在他眼中明灭不定。后方武将们屏息凝神,空气里似有暗雷涌动。良久,年轻的荒王猛然睁眼:“金境最多五城!” “五城?打发叫花子么!”赵咏拍案而起,玉带撞得佩剑叮当作响,“少说八城!” “六城!”赵政从牙缝里迸出两字,赤红双目如困兽般死死锁住赵王,“再多半城,便让战马铁蹄说话!” 赵咏被这气势震得心头一颤,盘算片刻冷哼道:“六城便六城,但秋收前必须交割!” 待赵王落座,赵政转而逼视魏王:“五年为期,孤必从苍狼国手中夺回函谷关!” 魏赫闻言仰天大笑:“本王拭目以待。”说罢将酒水倾洒在地,青铜器皿发出刺耳嗡鸣。 “回营!”赵政霍然起身,玄色王袍带翻案几。待行至辕门处,白起终是按捺不住:“王上当真要弃函谷关?那可是大荒咽喉。” 王翦亦急步追上:“失了天险屏障,我等岂非任人鱼肉?” 赵政驻足远眺秦岭,山风卷起他鬓边碎发:“蜀地叛军未平,此刻东出犹如盲人骑瞎马。二位将军……”他突然转身,眸光如淬火利刃,“可愿与孤重铸山河?” 两员老将心头剧震,单膝跪地齐声道:“愿为君王开疆拓土,九死未悔!” 赵政伸手扶起爱将,指尖传来铁甲寒意:“有尔等在,函谷关不过死物。纵使要孤暂弃咸阳,又有何惧?”残阳如血,将三人身影拉得老长,恍若盘踞山巅的苍龙。 咸阳殿内 赵政言辞恳切地望向两位武将:“此战虽未尽全功,但将军们为国尽忠之心天地可鉴。” 白起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他原以为会因函谷关失守获罪,却不料年轻君王竟将虎符郑重放在他掌心。 王翦看见同僚泛红的眼眶,暗自感叹新王驾驭人心的手段。 待两员大将退下后,赵政展开军功簿,目光落在阮翁仲的名字上。这个出身寒门的副将在此次战役中七次率队突袭,倒是封赏的最佳人选。 既能平衡世族势力,又不至于引发朝堂非议。 三川军营。 戏治才抓着舆图的手指节发白:“公子当真要拿阵亡将领的遗体作筹码?” 正在擦拭佩剑的林川动作一顿,青铜剑身映出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蒙氏三代为将,赢疾更是宗室砥柱,你说赵政敢让他们的尸骨曝于荒野?” 帐内烛火忽明忽暗,独孤信望着沙盘上新标出的长安二字,额头渗出冷汗。 这位女婿兼君王的封赏看似慷慨,实则将他的旧部与封地彻底割裂。 当林川宣布要将王都迁往长安时,他分明看见对方眼底闪过的锋芒。 “镇守王野之人……”林川的询问在军帐中激起诡异沉默。 蒙远血染疆场的前例犹在眼前,连素来争功的公孙沅都垂首盯着甲胄上的纹路。 岳鹏举握着令箭欲言又止,霍去病年轻气盛刚要起身,却被韩信按住肩头微微摇头。 蒙颜握紧腰间佩剑大步出列:“末将愿往!”少年甲胄摩擦声引得众人侧目,到底是将门之后,眉宇间已见峥嵘。 林川目光微动,这才想起蒙家长子蒙战已拜李存孝为师,眼前这位少年将领尚未得遇名师。此刻挺身请缨,倒显出几分蒙氏风骨。 “满朝朱紫竟不如垂髫小儿有担当。”君王指尖重重叩响玉案,目光扫过殿内文武,“这是要教天下人耻笑我大乾无人么?” “臣愿镇守上党!”岳鹏举出列时铁甲铿锵。 “末将请命!”陈庆之抱拳声未落,林泉已跨步出班:“末将请为君分忧!” 三位大将同时请命的阵仗,终令林川眉间阴云稍散。他执起虎符沉声道: “岳鹏举曾于王野关独抗蒙恬大军,通晓兵法韬略,即日起擢升上党守将。曹洪、夏侯惇等六将划归其麾下,戏治才、毛遂总理政务。” 被点到的将领鱼贯出列领命,朝堂响起低语声浪。谁也没料到平日不显山露水的岳鹏举竟得此重任,更遑论君王竟将贴身宿将宇文庆都拨入其帐下。 林川转向阶下少年:“朝中名将皆在此处,汝可选一人为师。” 蒙颜目光掠过诸将,最终定格在韩信身上:“能断白起一臂者,可为吾师。” “臣教不了此子。”韩信声音清冷如剑出鞘。 君王饶有兴致挑眉:“何出此言?”阶下文臣堆里传出公孙沅的嗤笑:“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少年将军攥紧剑柄,指节泛白:“为何拒我?” “为将者需如古井无波。”韩信目光扫过少年战甲上未干的血迹,“戒骄矜、弃狂妄、远浮躁、避慌乱,你五失其四。” 第247章 转运成皋 贾诩轻抚玉骨扇,暗叹这寥寥数语竟道尽兵家精髓。蒙颜呼吸骤然急促,额角渗出细汗,终究没能压住少年心性,剑穗在殿前无风自动。 林川见时机已到,轻叩案几转向韩信:“蒙颜终究是蒙远胞弟,将军可否给本王个薄面?” 韩信摩挲着腰间剑柄,笑意不达眼底:“君上有令本不该辞,只是……” 他突然抽出佩剑横在案上,寒光映着众人惊愕的面容,“收徒如铸剑,若经不起淬炼。”剑锋在竹简上划出深深刻痕,“纵使君上要斩末将头颅,这规矩也破不得。” 蒙颜突然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声在殿内回响。他双手接过韩信抛来的兵书,当看到扉页“六韬”二字时瞳孔微缩,这分明是韩氏不传之秘! 竹简在蒙颜掌中沙沙作响,墨迹未干的新鲜字迹透着松烟气息。他指尖抚过最后那行“兵者诡道”,忽然抬首:“末将幼时曾为蒙恬将军抄录军报,三日百遍……” 话音未落,朱砂笔已蘸饱墨汁。 林川转身时战袍扬起尘烟,指尖重重戳在地图某处:“刘裕这毒疮不除,迟早溃烂全身。” 王守仁疾步上前拦住:“王上三思,将士们铠甲缝里还凝着秦人的血,弓弦已断过三回。” “那就让工匠连夜淬铁!”林川突然抓起案上虎符,铜锈簌簌落在戏治才的粮草奏报上。 独孤信手中玉笏突然“咔”地裂开细纹。他盯着林川推来的封爵诏书,绢帛上“囚龙君”三字刺得眼眶生疼。女儿大婚的吉服还压在箱底,如今连家族粮仓都要…… “老臣遵旨。”他喉头滚动着咽下血腥气,却在瞥见诏书边角盖着的凤纹私印时浑身剧震,这分明是王后印玺! 韩信把玩着蒙颜呈上的抄本,忽然在某个字痕处停住,这少年竟将“攻心为上”的“心”字全改作了“粮”,他望向远处独孤氏运粮的车队,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此乃应有之义。”林川含笑注视着独孤信,暗自腹诽这老谋深算的狐狸。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沉声发令:“陷阵、奇袭、宣武三营,虎豹、虎贲二骑,即刻整军奔赴开封!” “末将领命!”高术、文塬等五位悍将应声出列。原本欲调白马义从,念及赵云已任上党副将便作罢。 待五将疾驰而去,林川指尖敲击案几:“颜良、文丑、段贵、林泉、曹仁听令!即刻增援暴渊防区,严防苍狼国异动。” “公子此举何意?”颜良浓眉微蹙。 “荒患虽解,苍狼国犹似豺狼。”林川眼中寒芒乍现,实则忧虑武氏夺权,魏赫即位后,那女子怕是即将执掌大权。 五员猛将肃然领命。此刻军帐中名将如云:张定边横刀立马,宇文桓金镋生辉,更有陈庆之、李存孝等当世豪杰分列左右。 “传令三军,拔营开赴开封!”林川霍然起身。 “启禀公子!”庞统疾步出列:“赵、杨二妃临盆在即,此时远征恐……” 林川摆手打断:“四月光景便足月生产?庞卿何时改修了妇产医术?”此言惹得众臣忍俊,庞统顿时语塞。 贾诩见状打圆场:“王猛、吕朗二位大人坐镇国都,确可保万全。待平定宋卫之乱,臣等定恭迎公子回銮。” “退下吧!”林川揉着太阳穴挥退众臣。空荡军帐中忽闻系统提示: 【抗秦功成奖励: 武魄+1,当前99。 兵略+2,当前96。 谋算+1,当前92。 政道+1,当前90。 天运值已达满境】 “这四维属性看着还行,但政略和智谋还是短板啊!”林川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苦笑,武力值虽然亮眼,治国才能却始终难以突破。 【叮!荒国退兵奖励到账:神将点+300(累计1254),宗族召唤卡x3!】 “宗族召唤卡是什么机制?”林川好奇地点开说明界面。 “该卡可召唤历史名将,身份自动植入为宿主同宗子弟,忠诚度锁定100%。就像曹操依靠曹氏夏侯氏构建核心班底,在乱世中血脉羁绊往往比利益联结更可靠。”系统提示道。 林川眼睛发亮:“相当于白送三位死忠人才?快!三连抽!” 【南宋名将韩世忠:武力97统帅98(水战+2)智政双80+,身份植入为韩擒虎胞弟,现驻防刘裕前线】 【北宋能臣韩琦:统政双95+,身份为乾王侄孙,宿主堂弟】 【唐朝猛将韩思忠:武力破百,现任宿主营中裨将】 “加上韩信、林泉他们,我老韩家真是人才辈出。”林川看着新获的家族班底,嘴角快咧到耳根。 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武如意“凰临天下”技能激活!无“天命之主”特性者将受反噬:前三年全属性增益,五年后重病缠身,唐高宗李治暴毙真相揭晓!】 林川惊出冷汗:“难怪史书记载李治后期常犯头风……这buff简直要命!”他凝视着苍狼国疆域图暗忖:若让武媚掌控苍狼国朝政,日后讨伐便师出有名,苍紫萱苏醒后也更好交代。 此时开封城外的刘裕军帐中,身披重甲的统帅正做战前动员:“围城三月,韩擒虎就算是铁打的也该熔了,今夜本王亲率陷阵营强攻,城头不破,死战不退。”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众将,地道战被灌水反制,城墙修补速度惊人,常规战术失效后,只能硬碰硬打消耗战了。 城楼上旌旗猎猎,王莽振臂高呼:“本相亲执战鼓,为三军壮威!” 军阵中突然金鼓齐鸣,刘裕手中白虎枪寒芒暴涨,厉声喝道:“破城就在今日!”身后数万甲士刀戟如林,震天喊杀声惊起城头飞鸟。 裴元庆双锤交错护住主将侧翼,南宫长万手中陌刀在地面划出火星,陆文龙背插六杆皂缨枪紧贴阵前。 城堞后的韩擒虎扶墙而立,甲胄缝隙渗出暗红血痕,对匆匆赶来的秦琼嘶声道:“速将公输盘大师的机巧器械转运成皋。” “将军三思。”宇文庆顶着流矢冲上城楼,“我军仅余五万疲兵,岂能与宋卫联军野战争锋?”话音未落,数支火箭擦着雉堞掠过,将“荒”字帅旗烧出焦黑窟窿。 第248章 冲破包围 尉敬德紫金鞭横扫垛口,暴喝声震得砖石簌簌:“放箭,放箭。”稀稀落落的箭雨中,守城士卒抱着残破箩筐哭喊:“滚木礌石半月前就用尽了。” 城下刘裕长枪卷起银芒,劈开最后几支流矢,白虎枪尖直指夯土城墙:“破此缺口者,赏千金封万户。” 身后铁骑如潮水般涌向摇摇欲坠的城墙缺口,裴仁基亲率陌刀队结成楔形阵突进。 韩擒虎突然夺过传令兵角弓,三支鸣镝带着尖啸划破战场:“开城门,重甲营随我出阵。”杨处道急忙扯住缰绳:“将军欲效死社稷乎?” 话音未落,吊桥铁索已发出刺耳摩擦声,城门洞中寒光闪烁的重甲骑兵如黑云压城。 硝烟弥漫的城墙上,刘裕玄甲浴血策马疾驰,踏着新垒的土坡如履平地。银鞍照白马间,沥泉枪已化作流星贯日,直取敌酋咽喉:“韩擒虎,借尔首级一用。” 那厢青石阶上,韩擒虎翻身跃起时铁甲铿锵作响。虬须戟张间金背砍山枪当空划出弧光:“刘寄奴休要猖狂,诸将随我擒此逆贼。” 话音未落,秦叔宝双锏已卷起恶风扫向马腿,宇文宪镔铁大刀如泰山压顶劈来,三柄神兵霎时交织成天罗地网。 “叮!”金石相击的爆鸣震落墙头积雪。 刘裕横枪荡开杀招,忽见赤色缨穗破空而至,陆文龙两柄蟠龙枪舞若游龙,惊雷之势竟将三将兵刃齐齐震飞。 城下观战的裴仁基急得须发皆张:“元庆!速去护驾!” 银锤小将纵马跃上城垣时,正见韩擒虎被陆文龙一记回马枪震落城垛。那老将跌落时甲叶迸溅,虎口迸血竟昏死当场。 南宫长万见状银戟划破长空:“儿郎们随我杀!” 寒光所指处,尉敬德紫金鞭已架住双枪锋芒,秦琼趁机拽住谢玄衣袖:“军师速退!” “宇文将军,这刀剑无眼……”谢玄青衫尽染尘灰,踉跄着躲进盾阵。宇文宪挥刀劈落流矢,护着韩擒虎且战且走:“杜预将军已备下火弩断后,来护儿正开南门!” 刘裕驻马残垣,望着困兽犹斗的秦尉迟二将,眼底泛起惜才之意:“文龙、元庆,留活口!”话音未落,开封城头赤旗已换玄色纛,残阳如血染红千里河山。 “得令!”两位将领同时抱拳应命。 秦琼抹去嘴角血痕,语气沉重:“此番倒是累你同陷险境了。” 尉敬德豪迈大笑,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丈夫立世当以气节传世,若今日屈膝偷生,百年后史册记载你我姓名时,岂不沦为后人唾弃之辈?” 说话间眼中竟透出几分向往,仿佛已看见自己英魂入驻凌烟阁的景象。 裴元庆正欲追击,忽觉头顶生风,铁铸战盔竟被尉敬德回身鞭影扫落尘埃。红发少年怒目圆睁,冲着后方观战的南宫长万喝道:“杵着当门神么?速来助阵。” 南宫长万憨笑着挠了挠青铜护额:“俺看裴将军威风八面,以为收拾这黑炭头不在话下啊!” “有本事你生擒个试试!”裴元庆手中双锤交错,火星四溅间又接下尉敬德三记重击。南宫长万这才提起丈二长戟,雪亮戟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尉敬德心窝。 “两个打一个还这般理直气壮,当真好大脸面!”尉敬德虽已血染战袍,语气仍带讥讽。 裴元庆闻言双目赤红,双锤舞作银轮:“爷爷敬你是条汉子,这就送你与那帮兄弟地府团聚!” 话音未落,百斤重锤已挟风雷之势轰然砸下。 尉敬德横鞭硬接,精铁打造的虬龙鞭竟被砸成弯月形状。巨力冲击下,这铁塔般的汉子连退七步,后背撞断碗口粗的旗杆才勉强止住身形,握鞭的虎口早已血肉模糊。 “老黑挺住!”正在与陆文龙缠斗的秦琼急声高呼。尉敬德强提最后气力嘶吼:“莫管我!快走!”话音未落,裴元庆的夺命锤已至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白影乍现。银枪如游龙探海,寒芒直取裴元庆咽喉要害。红发少年惊觉寒意临身,仓皇间铁板桥功夫施展到极致,枪尖堪堪划过颈项,留下一道血线。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持枪少年收势而立,雪白战袍纤尘不染。另一侧转出个笑眼少年,指尖转着柳叶飞刀揶揄道:“诸位将军好大的排场,这出戏可还精彩?” 硝烟中裴元庆踉跄退回阵中,指尖触到颈间温热液体,低头看去掌心已染满猩红。他怒视着银甲染血的罗成,战锤重重砸向地面:“混账东西!纳命来!” 阵后忽传来沉闷马蹄声,南宫长万策马横戟截住去路,玄铁战甲在残阳下泛着寒光:“哪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我军阵前逞凶?” “幽州邓子龙在此!”少年将军抖开丈二平阳枪,枪花挽出七道虚影直取敌将面门。 南宫长万嗤笑着挥动月牙戟,金铁交鸣间火星迸射,三合过后双方俱是心头震动,邓子龙的枪法虽暗合九宫八卦之变,却失之机巧;南宫长万沙场磨砺出的野路子反倒更显杀伐狠厉。 “该收场了!”南宫长万画戟突现杀招,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突骑技能触发武力+2,长天月戟加成+1,综合战力攀升至106。邓子龙瞳孔骤缩,眼看寒芒及喉却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尉敬德咬牙拽住邓子龙的战甲后领,硬生生将他拖离致命轨迹,画戟擦着盔缨掠过。 四人趁势汇合,秦琼双锏架住陆文龙的双枪,虎口震裂仍嘶声喊道:“西南角阵型最薄!” “想走?”南宫长万冷笑挥戟,银戟如饿虎扑食般疾扫而来。 罗成突然勒马回身,亮银枪化作流星贯月,系统警报同步炸响:回马枪技能激活瞬间武力+8,当前战力113! 南宫长万仓促侧身,左臂立时绽开血花,战力却因悍将属性逆势攀升至109。 趁着敌军阵脚大乱,四人策马冲破包围。 陆文龙双枪交叉格开流矢,寒声喝道:“追,他们跑不出三里!”重伤的裴元庆啐出口中血沫,战马已如离弦之箭蹿出。 第249章 已是强弩之末 罗成扫视着逐渐合围的敌军,银枪挑飞数支冷箭:“可有密道捷径?” 秦琼挥锏击落追兵,苦笑道:“此乃绝地,诸位各自……” 话音未落,东南方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一杆“李”字大旗刺破烟尘。 血色残阳笼罩下的开封城外,罗成攥紧五钩神飞亮银枪的掌心渗出冷汗,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宋军,喉结滚动着挤出苦笑:“这铁桶阵势,怕是要困死我等。” “弃械!”刘裕的断喝穿透战场的喧嚣。 随着他手中青铜剑划破天际,黑压压的铁甲兵阵自四面八方收拢,雪亮枪尖编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陆文龙倒提双枪策马而来,寒铁枪尖在地面划出火星,四道目光在空中交击出金铁之音。 “杀!”金戈铁马声中,秦琼的瓦面金锏突然迸发刺目华光,南宫长万的虚影自他身后浮现。这员隋唐悍将如虎入羊群,双锏舞动间血雾弥漫,可宋军就像割不完的麦浪,四人背靠背的防御圈被不断压缩。 陆文龙眸中精光暴射,双枪骤然化作两条银蟒:“破!” 枪尖刺破空气的尖啸声中,秦琼的护心镜应声炸裂。 未等他回神,陆文龙反手用枪杆猛击其后颈,这位门神般的大将轰然倒地。 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刚将邓子龙震得口吐鲜血,转眼就被尉敬德的铁鞭锁住咽喉。 罗成银枪如龙挑飞近身骑兵,翻身上马时回望被俘的三人,突然摘下宝雕弓拉成满月,箭矢破空直取刘裕眉心! “公子当心!”陆文龙飞身扑救,箭锋擦着刘裕发冠掠过,镶玉金冠应声碎裂,三千青丝在风中狂舞。 罗成的战马已冲出重围,风中传来他淬冰般的声音:“若伤他们分毫,我必血洗宋营。” 刘裕捻着散落的发丝,嘴角勾起玩味弧度:“传令,将俘虏押往地牢严加看管。” 他望着陆文龙不解的眼神,他拾起断成两半的金冠:“林川刚与荒国分出胜负,这些忠义之士,可是牵制他最好的棋子。” 暮色中的开封城墙千疮百孔,刘裕摩挲着城砖上暗褐色的血迹。三个月前他率八百死士奇袭此城,如今站在这里,却感觉王座下的骸骨在无声嘶吼。 远处乾字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忽然放声大笑:“这逐鹿天下的棋局,你我早晚要面对面分个高下!” 血色晚霞染红了护城河,河面上漂浮的断箭残甲随波沉浮,像极了这乱世中身不由己的众生。 刘裕转身时,陆文龙的战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衬里暗绣的龙纹,在这尔虞我诈的修罗场,谁又能看清身边人衣袂下的秘密? 黎明百姓在腐朽王朝的压迫下苟延残喘,而皇族贵戚却在朱门绣户中挥霍民脂民膏。 若不是陈胜那句“帝王将相岂有天定”的呐喊,被奴役的民众或许永世不敢揭竿而起。 刘裕扶着斑驳的城墙垛口,望着远处狼烟未散的战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深感命运无常,也痛恨自身力量微薄,难以与雄踞北方的林川抗衡。 当看见王莽的仪仗出现在城楼下,他迅速换上恭维笑容迎上前:“王相国此番用兵如神,三日便夺下开封门户,实在令末将钦佩!” 王莽却挥手屏退随从,玄色朝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刘将军不必客套,你我心知肚明,这座空城已是强弩之末。” 他转身指向北疆方向:“林川大破荒军的战报今晨已至,白起这等战神都被他斩断右臂,十万荒甲尽数覆灭。 你我在此纠缠三月有余,士卒思归,粮道断绝,将军当真以为能撼动林川根基?” 城头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吹得刘裕腰间佩玉叮当作响。他攥紧剑柄沉声道:“若此刻退兵,岂非自断生路?林川平定北疆后必定挥师南下。” “所以更要保存实力。”王莽突然打断,从袖中抽出血迹斑斑的军报掷于地上:“看看这些阵亡名录,每攻破一道城门就要折损三千精锐,开封城内十室九空,这样的胜利有何意义?” 语毕拂袖而去,玄色披风在残阳中化作一道墨痕。 裴仁基望着王莽远去的车驾,忧心忡忡地递上军情竹简:“公子,我军能征善战者仅南宫长万等三将,而林川麾下猛将如云。”话未说完便被刘裕抬手制止。 这位枭雄抓起案上青铜酒樽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滴落甲胄:“传令各营,明日寅时拔寨回师。将俘虏的乾军偏将全部带走,这些人在邺城或许还能换些粮草。” 当他转身望向暮色中的开封城时,眼底闪过狠厉之色:“至于这座死城,放火烧了。” 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的林川突然顿住,手中代表荒军的黑旗“咔”地折断。他抬眼望向帐外翻滚的阴云,沉声喝道:“恶来,速带虎豹骑前往汜水关。” 军帐内青铜灯盏摇曳着火光,林川屈指敲击檀木案几的声响格外清晰。 恶来魁梧的身躯猛然绷直,铁甲碰撞声惊醒了帐内沉寂,此刻仅余林川、恶来、张文远三人,帐外则有飞廉、恶来两员悍将持戟守卫。 “即刻传令辛弃疾。”林川突然起身,犀牛皮缝制的战靴踏在羊毛毡上,“让他启动潜伏在宋营的暗线,务必救出秦琼部众。” 恶来粗犷的眉头拧成山丘:“末将斗胆,公子此番调令……” 话音未落,林川已从怀中抽出火漆封缄的密函:“李仁八百里加急。”见主君眼中寒芒闪烁,这位虬髯猛将当即抱拳领命,帐帘掀动间带起刺骨寒风。 待恶来脚步声远去,林川忽然转向始终如铁塔矗立的张文远:“军中可有个叫庞德的校尉?” “回禀公子,正是赵大有将军胞弟。”张文远声若洪钟,腰际环首刀随着躬身动作微微颤动。 “速传!”林川执起紫竹狼毫,帛布在青玉镇纸下铺展如练。 墨汁飞溅间,张文远已引着个精壮汉子入帐。 来人身着犀兕皮甲,短须如钢针倒竖,按刀而立的姿态似随时出鞘的利刃。 第250章 不敢阻拦 “末将庞德,叩见公子!”声落膝触地,甲片与青砖相击铮然作响。 林川绕过案几虚扶其臂:“令兄随孤征战多年,何须行此大礼。”说话间将墨迹未干的密信递出:“此信须昼夜兼程送往蔡地,亲手交予冯异将军。” “敢问主上期限几何?”庞德双手接信时,虎目已掠过舆图方位。 “星火之急!”林川话音未落,年轻将领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军帐。望着翻卷的帐帘,林川抚掌而笑:“倒是个雷厉风行的……”笑意忽敛,转身沉声喝令:“召张定边、宇文桓、霍去病、贾富、关云长五将速来听命!” 帐外骤起马蹄疾驰声,惊起栖于辕门望楼的夜枭,漆黑羽翼掠过弦月,划破即将沸腾的战场夜空。 营帐帘幕掀起刹那,五位战将鱼贯而入。林川指尖轻叩案几,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若隐若现——昨日战场复盘数据清晰显示,陆文龙双枪掀起的血色风暴与裴元庆银锤砸出的深坑,正刺痛着这位君王的神经。 “冠军侯!”林川突然起身,犀利的目光穿过悬挂的军事舆图,“即刻率虎豹骑驰援开封,与韩擒虎部形成钳形攻势。”铠甲碰撞声中,霍去病单膝触地的动作带起劲风,这个平日洒脱不羁的年轻将领此刻异常肃穆,余光扫过帐外张文远按刀而立的背影,将满腹疑问化作铿锵军令。 当张定边接过虎符时,帐内烛火忽然摇曳。这位身披锁子连环甲的悍将像座铁塔矗立,林川凝视他背后玄铁陌刀上未擦净的血渍——此人不似宇文桓那般锋芒毕露,亦无韩信运筹帷幄之才,却是能在绝境中撕开缺口的破阵利器。 “三位将军……”林川的声线陡然转柔,目光依次掠过青龙刀寒芒、银戟冷辉与凤翅镏金镋的金光。关云长抚须的指尖微顿,贾富瞳孔骤然收缩,唯有宇文桓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南宫长万三兄弟的人头……”林川故意拖长尾音,案上密报随风翻开半页,赫然是花云归顺的捷报。关云长丹凤眼猛然睁开,刀纂重重顿地:“某家倒要看看这三个草包有什么本事!” 贾富的银戟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这位沉默的杀神用兵器代替回答。宇文桓却吹落镋尖飘落的灯花,戏谑道:“关将军可别让末将抢了头功。”帐外忽然传来战马嘶鸣,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花云统率值+5,触发“破军”特性】 当最后一位将领踏出军帐,林川指尖划过沙盘上标注“刘裕”的檀木兵符,突然轻笑出声:“好戏该开场了。”夜风卷起他玄色披风,案头烛火将星辰图案投射在整幅中原舆图之上。 “报!明日即可抵达成皋。”飞廉在车驾外躬身禀报。 林川从舆图中抬首,玄色披风扫过案上竹简:“三军继续西进。着文塬率宣武卒随行,狼影卫随孤往英魂塔祭奠蒙远。” “仅带百余亲卫是否……”张文远抚着腰间镔铁刀欲言又止。 听到蒙远之名,林川指尖在青铜虎符上骤然收紧:“在孤的疆域内,谁敢犯驾?”沉吟片刻复道:“传蒙家兄弟随行。” “诺!”飞廉深知君主脾性,领命退下。 晨光初现时,公孙沅引大军开拔。林川则率轻骑绕道成皋。这座曾饱经战火的边陲小城,如今城墙高逾三丈,街市间商铺鳞次栉比,往来商队络绎不绝。 遥想当年,林川在此斩叛将、平匪患,将弹丸之地经营成军事重镇。麒麟兽踏过青石长街,百姓虽避让道旁,眼中却无惊惶之色——城头飘扬的玄鸟旗,便是最安心的存在。 “如今成皋守备何人?”林川轻抚麒麟鬃毛,望着檐角新漆的彩绘问道。 “宗亲韩延器大人。”张文远策马上前半步,“去岁赋税较前朝增了三成。” 蒙战忽然扯住缰绳:“公子,城南新开了西域酒肆……”话音未落便被蒙颜凌厉目光截断。少年将军挠了挠玄铁护腕:“末将……末将还是随驾祭拜叔父吧。” 此刻城守府内,韩延器正对铜镜整理朝服。侍女捧着熏香玉带尚未系好,忽闻前庭喧哗。主簿踉跄闯入:“大……大人!王驾已至东市!” “慌什么?”韩延器从容咬开蜜饯金桔,“按三日前拟的章程准备便是。”鎏金铜镜映出他新蓄的短须,唇角勾起成竹在胸的弧度。 晨雾未散时分,城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值守的校尉眯眼细看,发现先锋竟是文塬将军的玄甲卫,当即喝令打开城门。 “大人!今早城防有异动!”当值衙役气喘吁吁闯入府衙,“文塬将军亲率兵马入城……” 正在用早膳的韩延器头也不抬:“文将军每月都来巡视城防,何须大惊小怪?” “可这次不同!”衙役额头沁出冷汗,“队伍中间有位骑乘龙首异兽的大人,那坐骑双目赤红,獠牙足有三尺长!” 青瓷碗盏“当啷”摔在案几上,韩延器霍然起身:“如此凶兽可曾惊扰百姓?为何不拦下盘查?” “那异兽出奇温顺,队伍直往英魂塔方向去了。”衙役抹了把汗,“文将军的玄甲卫亲自开道,属下实在不敢阻拦。” 韩延器突然抓住衙役手腕:“骑兽之人何等样貌?” “戴着鎏金面甲看不清面容,但四大镇军将军护持左右,文塬将军全程在前引路。” “闭目不语,玄甲卫随行。”韩延器猛地推开窗棂,朝马厩方向厉喝:“备马,速去英魂塔迎驾!”话音未落已扯下便服玉带。 当城守府乱作一团时,英魂塔下的青石阶正泛起晨露。九丈玄塔直插云霄,八角铜铃在秋风中叮咚作响,仿佛万千英灵在低声絮语。 林川轻抚塔身斑驳的砖石,身后忽然传来杂乱脚步声。转身便见韩延器踉跄着奔来,绯色官袍半披在身,玉冠歪斜也顾不得整理。 “你这属狗的倒灵醒。”帝王笑骂声惊飞檐角白鹭,“孤不过想静静看看将士们长眠之地。” 韩延器扑通跪在湿冷石板上:“臣护驾来迟。” 第251章 刺字忽隐忽现 “且退下吧。”玄色大氅扫过满地黄叶,“让孤和这些老兄弟单独说说话。” “臣遵旨!”韩延器垂首退至廊柱旁,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青铜门扉在恶来、张文远合力拉扯下发出沉闷声响,铰链转动声惊起檐角铜铃。林川负手而立,目光穿透逐渐扩大的门缝——廉百铁像手握环首刀矗立在前,虬结肌肉在铁铸战袍下若隐若现,怒目所视处正是当年敌军来向。季烽持鬼头刀镇守侧翼,刀锋斜指的角度仍保持着最后杀阵的架势。 林川指尖抚过宁越甲胄的浮雕纹路,喉结微微滚动:“诸君……别来无恙?”话音未落,穿堂风忽卷动灵幡,百余盏长明灯齐齐摇曳,将铜像面庞映得忽明忽暗。列队甲士的铁盔折射着幽光,宛如旧部在行无声军礼。 骤雨突至时,韩延器正要撑开油纸伞,却见君王抬手制止。雨珠顺着林川玄色冕服滚落,在蒙远灵殿前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取蒙将军战甲来。”年轻君主的声音裹着雨声,“要永初三年那套山文铠。” 当蒙战望见殿中铜像时,瞳孔猛然收缩——那尊等身塑像保持着兄长惯用的起手势,连护腕磨损处都与记忆分毫不差。蒙颜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剑,却触到兄长临终前赠与的错金剑璏,指尖顿时僵在半空。 “尔等退至听雨轩。”林川解下佩剑置于供案,剑鞘与青铜烛台相撞的脆响在大殿回旋。蒙战退出时回望最后一眼,见斜雨透窗打在铜像肩甲,恍若当年血战时的斑驳痕迹。 朱门闭合的刹那,林川从怀中取出半块虎符压在香炉之下:“三年前邙山夜袭,本该是我持此符接应。”铜像眉骨投下的阴影恰好笼罩住他的面容,“待收复河西六镇,便让蒙战带着你的陌刀卫去插旗——你知道那小子,总念叨着要学你蓄络腮胡……” 暮色四合之际,林川在书房伏案小憩。恍惚间五个模糊身影踏雾而来,为首之人铠甲铿锵作响:“公子,末将愿随您征战沙场!”这声战吼惊得他猛然坐起,案头烛火恰好燃尽最后一滴蜡油。 晨光破窗而入时,林川已披甲立于城楼。望着天际尚未消散的紫电残云,他猛然将令旗掷向亲卫:“传我铁令!三军直扑开封,取刘裕首级者赏万户!” 蔡地军营 马蹄声撕破寂静,庞德紧攥缰绳冲至辕门。守将狼谭横槊厉喝:“何人擅闯!”话音未落,青铜长戟已抵在庞德喉前三寸。 “急报,速引我见冯将军。”庞德鬓角渗汗,怀中密信烫得胸口发痛。 狼谭冷笑挥动令旗,数十张劲弩齐刷刷对准来客。情急之下庞德猛夹马腹,长刀横扫间辕门木栅应声爆裂。 “反了天了!”狼谭暴怒掷盔,玄铁重甲撞得地面震颤。正要扑杀时,中军大帐忽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史万岁倒提丈八蛇矛疾奔而来,看清来人顿时瞠目:“你这莽夫,怎敢单骑闯营?” 当密信展于沙盘之上,冯异指尖掠过“兵发洛阳”四字时,帐外忽闻战马嘶鸣。 传令兵踉跄扑入:“急报,乾王亲率五路大军已抵汜水关!” 帐中烛火摇曳,庞德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此乃苍狼王亲笔军令,请冯将军即刻验看!” 冯异拆开信笺细阅,指尖在羊皮地图上划出轨迹:“史、庞二位将军即刻整军北上,待刘裕部后撤时截断其归路,务必救回秦琼尉迟两位将军!” 史万岁按住剑柄惊问:“我军这是要与刘裕正式开战?” “新仇旧怨该清算了。”冯异卷起地图,眼中寒芒乍现。 此时军帐布帘突然掀起,韩擒虎撑着染血的绷带踉跄而出:“前线战况如何?刘裕可曾攻来?” 谢玄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将:“将军安心,敌军已退守三十里外。” “秦琼他们……”韩擒虎猛然抓住亲卫肩膀,铠甲上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二位将军为掩护主力突围……陷在敌阵了。”谢玄话音未落,韩擒虎一拳砸在立柱上,木屑纷飞间喉头哽咽:“即刻点兵!” “将军三思!”谢玄展开军情图劝阻:“我军伤亡逾三成,辎重尚未……” 传令兵疾奔入帐打破僵局:“张定边将军率关、贾、宇文三位都尉星夜驰援!” 韩擒虎精神大振,顾不得披甲便冲至辕门。 月色下四骑踏尘而来,宇文桓与胞弟眼神交会后,张定边高举虎符喝令:“王命在此!韩、冯二部合兵兰考,务歼刘裕主力!” “末将领命!”韩擒虎声震旷野,身后万千火把次第燃起,士卒以枪戟顿地齐吼,声浪惊起林中夜枭。 炊烟很快混着米香弥漫军营,三万轻骑正在夜色中磨亮战刀。 城楼下马蹄声杂乱,宇文宪正指挥士卒清点粮草辎重。 铠甲的金属碰撞声中,忽闻熟悉的浑厚嗓音:“整顿军需倒是像模像样了。” 宇文宪转身见兄长玄甲映月而来,笑着摘去护腕:“兄长莫不是来巡视粮仓?”话音未落便被宇文桓用刀鞘轻敲了臂甲:“臭小子,现在都敢拿你哥寻开心了?” “王野城战事如何?怎不见庆兄?”宇文宪揉着手臂转移话题。 宇文桓眉宇间掠过阴云:“那场恶战折了三成精骑,阿庆现驻守边关要隘。” 见弟弟眼中闪烁的艳羡,他正色道:“军功须在沙场挣,莫辱没宇文家将旗。” 夜风卷起营火,宇文桓突然压低嗓音:“若遇南宫长万那几尊杀神……”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我自会避其锋芒。” 兄弟二人目光交汇,都想起秦琼败走时断裂的锏戟。 “时辰到了。”宇文桓按剑望向漆黑夜幕,战袍猎猎如旌旗。 数里外的囚车里,邓子龙腕间镣铐随颠簸叮当作响。他仰头望着残缺的月轮苦笑:“早知当个草寇逍遥,何苦求这青史虚名。” 旁边囚车的秦琼刚要开口,却见尉敬德啐出口中草茎:“聒噪什么,十八年后照样是条好汉。” 巡夜卫兵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三人脸上刺字忽隐忽现。 第252章 旧伤新痛 “这黑汉怎么还没动静,瞧他脸膛黑得跟生铁似的,怪不得你管他叫黑炭。”邓子龙用肩膀撞了撞隔壁囚笼,尉敬德依旧沉默地蜷在角落,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当啷啷! 尉敬德突然暴起扯动锁链,震得木笼直晃:“你他娘才是黑煤球!你们邓家祖坟都冒黑烟!” 看守的宋兵抄起哨棍猛敲铁栏:“作死的囚徒,信不信爷现在剁了你的狗头?” “狗杂碎有种开锁!老子能徒手拧断你脖子!”尉敬德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五个士卒抄起棍棒围殴而来,却见这黑大汉竟弓腰发力,双腿如铁杵般横扫而出,硬生生踹断两根哨棍。暗处观察的银甲将领抚须轻笑:“倒是个烈性子的。” “将军,是否……”副将做了个割喉手势。 “不急”主将摆手示意,“等冯异前锋到位再收网。” 军帐议事 冯异站在沙盘前皱眉:“刘裕大军依沔水扎营,裴元庆的铁浮屠、陆文龙的龙骑卫都是精锐,强攻怕是损兵折将。” 史大奈拱手:“末将建议用火攻?” “传令三军备好诸葛弩阵”冯异指尖划过沙盘上的芦苇荡,“五百步外先削其锋芒。” 帐帘突然被掀开,程咬金晃着虎头双斧闯进来:“老冯你倒是快拿个准话,我秦二哥究竟关在哪个耗子洞?” “程将军稍安”冯异揉着太阳穴,“刘裕大营占地百顷,各营帐每日轮换方位……” “那咱们不是海底捞月吗?”程咬金把斧子往地上一跺,震得案上令箭乱跳。 “公子严令只需拖住敌军三日”冯异按住躁动的先锋官,“至于秦将军他们,公子自有安排。” “安排个鸟!”程咬金一脚踢翻马扎,“等你们安排明白,黄花菜都凉透喽!” 朔风卷动旌旗,冯异按住腰间剑柄冷声斥责:“军令如山岂容儿戏,程将军莫要忘了辕门斩将的前例。” 程咬金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重斧往地上一杵震起尘土,悻悻退到阵列边缘。 冯异转头对银甲将领嘱咐:“庞将军且看住这莽汉,莫让他坏了公子大计。” “末将省得。”庞德反手将燕翎刀横在马鞍上,寒铁刀镡在暮色中泛着幽光。 这位西凉悍将瞥了眼躁动不安的程咬金,像看管猛虎般策马横在其必经之路上。 战鼓忽作三短一长,冯异令旗所指处,近万步骑卷起烟尘直扑敌阵。 这支久经沙场的劲旅虽非百战精锐,却也经历过几次战阵,见到刀光血影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前沿斥候的示警声穿透金戈交鸣:“敌袭,西北方向。”刘裕军阵中顿时骚动如沸水。 史万岁带着亲卫铁骑来回驰骋,手中青龙刀寒芒所向,将混乱的士卒驱赶成楔形战阵。 正当两军胶着之际,东南丘陵后转出裴字帅旗,西北河谷同时扬起南宫氏玄色战幡。 两支奇兵如铁钳合拢,将冯异部众困在垓心。 乱军中忽见刘裕金甲耀目,长槊遥指喝道:“冯文通!尔已堕我彀中!” 冯异勒马环视漫山遍野的宋军,突然放声长笑:“好个刘寄奴,这手示弱诱敌倒是深得兵法三昧,传令,锋矢阵转雁行,缓退五里!” 庞德闻言错愕:“此刻退兵岂非自乱阵脚?” “虚退实进罢了。”冯异以剑锋在地上画出阵图,“刘裕隐忍多日,此刻怎会坐视猎物脱逃?速派轻骑往北山举烽为号,待其追兵过半。” 话音未落,南宫长万已率重甲骑兵冲破侧翼。 银甲将军倒提长刀请战:“末将愿为大军断后。” “当心那南宫长万有万夫不当之勇。” 庞德闻言朗笑,兜鍪红缨迎风飞扬:“末将昔日在渭水畔独挡马超西凉铁骑时,这等狂徒尚在襁褓之中!” 话音未落已纵马杀入敌阵,燕翎刀化作银龙翻卷,所过之处血浪滔天。 冯异转头看向仍在生闷气的程咬金,忽然计上心头:“程将军可愿做开路先锋?前军正缺个能震慑宵小的门神。” 巨汉闻言双眼放光,抄起宣花斧跃上战马,浑如黑旋风般撞向敌阵薄弱处。 程咬金粗声应道:“晓得了!”眉宇间尽是不耐,实则将方才谋划尽收耳中。 这连环计倒有几分门道,他暗自琢磨着断不能鲁莽行事,免得误了兄弟性命。 南宫长万手中月戟寒光流转,睥睨着眼前将领:“无名小卒也敢拦路?报上名来!” 庞德刀锋斜指地面,嘴角扬起讥诮:“告诉你名讳便能取我首级?好大的口气!” “猖狂!”南宫长万眼中阴鸷之色骤起,戟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取对方咽喉。 【战报:南宫长万触发“突骑”特性,基础武力+2,神器月戟增益+1,当前战力106】 【奇袭战术生效,武力临时+3,峰值战力达109!】 庞德虎目圆睁,暴喝声中刀势陡转:“来得好!” 【庞德激活“斩兵诀”,针对长柄兵器武将+3,基础武力99,宝刀燕翎+1,坐骑行云+1,当前战力104】 金铁交鸣声中,两人兵器初次相撞便试探出彼此实力。庞德只觉虎口震痛,暗惊对手膂力惊人,此刻却已是骑虎难下,只能边招架边寻退路。 南宫长万狂笑震天:“鼠辈休逃!”月戟划出满月光轮,破空声里隐现风雷之势。庞德慌忙横刀格挡,精铁相击处迸溅火星如雨。 正待乘胜追击,南宫长万腰间旧创突然崩裂——正是前日罗成回马枪所赐。剧痛如毒蛇噬心,这悍将硬是咬碎钢牙不露声色。 庞德敏锐捕捉到对手身形迟滞,刀锋倏然转向:“老匹夫,且看这刀!” 寒芒直取对方左肋伤处。 【触发“洞虚”特性:成功捕捉破绽,压制敌方武力5点!】 【南宫长万当前武力降至104。】 战局顷刻逆转,庞德愈战愈勇,刀法如长江叠浪层层进逼。南宫长万狼狈招架间,铠甲缝隙已渗出血痕,旧伤新痛交织难忍。 “方才的威风哪去了?”庞德刀势如虹,眼中锋芒大盛。 第253章 败退 暴怒的南宫长万彻底癫狂,不顾周身伤痛将月戟舞作银蟒,招招直取要害:“给某纳命来!”森冷戟光中,两人身影再度纠缠成一团血雾。 【战场播报】南宫长万周身战意暴涨,武力值突破至107临界点! 赵大有虚晃长枪笑道:“今日战局已定,恕不奉陪!”话音未落,胯下战马突然人立而起,但见庞德手腕急转,寒铁大刀在空中划出十字银芒,瞬息间破开包围圈,十余甲士应声倒地。 南宫长万瞳孔骤缩,猛拽缰绳令战马后蹄腾空,险险避过贴地横扫的刀锋。金属刮擦声里,火星迸溅三尺。 阵前观战的裴元庆焦声道:“公子,追是不追?” 刘裕凝视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冷笑:“冯异自投绝地,且放他挣扎十里。传令各部,围三阙一!”腰间玉珏随着手势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光。 暗夜中忽有鸦群惊飞,辛弃疾玄甲覆面,剑锋出鞘时带起龙吟:“风火山林!”霎时箭雨破空,特制鸣镝在夜空中拉出凄厉尾焰,精准贯穿巡营卫兵咽喉。 当秦琼看清来人战甲纹饰,惊疑道:“可是吴王秘卫?” “奉王命特来换防。”辛弃疾反手斩断囚车铁锁,“刘裕此刻应当忙着应付影卫的淬毒连弩。”话音未落,东南粮仓方向突然火光冲天。 阴影中裴仁基抚掌而出:“好个将计就计,可惜吴王漏算了。”话音戛然而止,寒刃已抵住其后心,辛弃疾亲卫竟有三人不知何时潜入敌阵。 与此同时,中军帐内刘裕翻身躲过三支毒箭,箭簇深深钉入青铜灯台,幽蓝毒液腐蚀出缕缕青烟。 郑卒开手持机扩连弩步步紧逼:“此乃孔雀胆淬炼的见血封喉,将军可要小心了。” 帐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原本佯退的冯异部队竟杀了个回马枪。 冷月映照下,刘裕攥紧剑柄的指节发白,凌乱发丝间透出森然目光:“我刘裕戎马半生,竟算漏了林川这手暗棋!” 郑卒开挥手打断对话,玄铁护腕在月光下泛起冷光:“弩阵齐发!” 五名弩手应声扣动机簧,夜空霎时被密雨般的箭矢割裂。 “公子退后!”裴元庆暴喝如雷,反手将敌尸横空甩出。铁箭入肉的闷响中,银镔梅花锤已挟风雷之势劈面而来。青石地板应声崩裂,蛛网状的裂痕间嵌着半寸深的锤印。 郑卒开疾退三步,冷汗浸透后背。天机营密档中的八字评语骤然浮现眼前,虎贲之将,触之即殒。他急令变阵:“后撤三十步,弩箭封锁刘裕。” 囚车方向骤起金铁交鸣。辛弃疾剑走游龙,寒芒过处尉敬德枷锁应声而断。这头北境苍狼夺刀跃起,刀光所到之处血肉横飞,竟将裴仁基亲卫生生撕开缺口。 河畔战局愈发惨烈。冯异横槊断流,身后五百死士甲胄浴血:“前有大河,后有追兵,壮士何惧马革裹尸。”庞德燕翎刀卷起血色旋风,当先撞入南宫长万军阵。 三万追兵铁甲如潮,却见五百残兵不退反进。 陆文龙双戟尚未沾血,先锋军阵竟被这股决死之气冲得动摇。不知谁嘶吼着“杀出条血路”,溃散的宋军突然爆发出困兽之威。 对岸战船上,邓子龙弯弓如满月,雕翎箭直指郑卒开眉心:“尔等宵小,可识得大明水师!”话音未落,江面忽现数十艘艨艟,火把将夜幕烧得通红。 血色残阳下,陆文龙勒马横枪,望着阵前乾字旗冷笑道:“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敢来送死?众将士听令,杀无赦!” 憋闷许久的宋军顿时爆发出震天怒吼,刀盾相击之声如惊雷乍起。 冯异正要催马上前,却见南宫长万挥动流星锤暴喝:“取敌首级者,赏千金,斩十人者,赏美姬。” 此言一出,原本畏缩的宋卒突然眼冒红光,有人甚至扯开甲胄露出精壮胸膛。陆文龙策马靠近南宫,压低声音急问:“我们哪来这些封赏?” “待破了城池任他们劫掠便是。”南宫长万抚着络腮胡狞笑,“这世道弱肉强食,活着比什么都强。” 陆文龙握枪的手紧了紧,终究没再言语。 忽见他双枪交错,银芒如流星赶月般撕开敌阵,直取冯异所在中军。 沿途乾兵但见寒光闪过,手中兵刃便已断作两截。 “好胆色!”陆文龙眼见冯异不退反进,枪势愈发凌厉。双枪舞动间竟隐隐响起龙吟,枪尖幻化出七点寒星罩住敌将周身要害。 【系统提示:陆文龙激活“暴雨梨花”战技,基础武力104,特性增幅+4,此刻综合战力飙升至108】 冯异横枪格挡时虎口剧震,精铁打造的枪杆竟被生生劈弯。第二道枪影接踵而至,眼看就要洞穿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阵后忽传破空之声。程咬金挥动宣花斧策马杀到,斧刃带着腥风直劈陆文龙面门:“吃俺老程三斧。” 【特殊技触发:三板斧爆发,基础武力92,瞬间爆发+3,当前战力95。】 寒芒乍现间,半路杀出柄鎏金战斧,硬生生截断陆文龙的夺命枪势。侥幸脱险的冯异后背汗透重甲,方才那点与金将对阵的胆气早已烟消云散。陆文龙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眯眼打量着面前插科打诨的胖子:“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是只会耍嘴皮子的活宝。” 程咬金将宣花斧横在鞍前,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三分痞气:“甭管活宝死宝,能救人性命的便是好宝。” 话音未落,两道银蛇般的枪影已破空而来。纵然冯程二人联手招架,仍被陆文龙双枪压制得节节败退。 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窜出匹无鞍烈马。身着宋军布衣的罗成单手持枪突入战圈,寒铁枪尖直指敌将咽喉。 陆文龙慌忙撤招回防,双枪交叉堪堪架住这刁钻一刺。 “好小子,咱们并肩上。”程咬金兴奋地挥动斧头。 却见银甲小将冷眼睨来:“收拾此獠,何需帮手?”陆文龙闻言怒极反笑,双枪舞作两团银焰,裹挟风雷之势迎面扑来。 观战的冯异拽住程咬金缰绳急道:“速退,莫碍罗将军手脚。” 第254章 虎视眈眈 “老子倒成累赘了?”程咬金骂骂咧咧收起战斧,临走不忘朝陆文龙啐道:“且让你小子得意片刻。” 阵前双枪对碰火星四溅,罗成突然卖个破绽。陆文龙眼中精光暴射,左枪虚晃右枪直取对方空门。 岂料这竟是诱敌之计,银甲将军腰身诡谲一拧,枪杆如灵蛇缠树般锁住攻势。 【系统提示:罗成触发寒枪绝技,战力+7,当前武力值112。】 陆文龙忽觉手底发虚,对方枪势竟在瞬息暴涨。 但见漫天银芒化作七道残影,逼得他双枪左支右绌渐露败相。 危急时刻,陆文龙暴喝发力震开纠缠,右腕翻转间枪出如龙。 【系统提示:陆文龙激活天怒战意,战力+7,当前武力值115。】 双尖枪影毒蛇吐信般袭向罗成面门,却被早有防备的银枪当空截断。 两柄神兵相撞迸出刺目火花,震得方圆十步内沙石飞溅。 沙场风起处,两道银芒骤然相撞。 罗成手中寒铁点钢枪挽出七朵枪花,银甲映着日光恍若天神临凡。 这位名震河北的玉面将军剑眉斜飞入鬓,束发银冠下墨色长发随风舞动,若除去那身麒麟锁子甲,倒似画中走出的谪仙人物。 此刻他凤目含煞盯着敌将,枪尖微颤间寒星点点,引得阵前观战士卒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陆文龙镔铁蛇矛突如毒龙出洞,直取罗成咽喉要害。电光火石间,罗成瞳孔骤缩。 那矛尖分明偏转三寸,竟是朝着他面门袭来。 战场搏杀本无惜玉之心,可这矛锋若真划破他珍若性命的容颜……念及此处,罗成急撤半步,枪杆横栏却已慢了半分。 “嘶啦!”矛尖擦过白玉般的侧脸,带起几缕断发飘落黄沙。 殷红血珠顺着颧骨滑落,在银甲上绽开刺目红梅。 罗成指尖抚过伤口,触到温热血迹时浑身剧震,束发玉冠竟“咔”地迸裂,三千青丝如瀑倾泻。 “竖子敢尔!”素来冷峻的嗓音陡然拔高,暗金光芒自罗成眉心闪现,玉面属性轰然激发。 阵前观战的谋士只见星盘异动,惊见罗成头顶浮现“118”赤色战纹,手中银枪竟幻化出凤鸣清音。 陆文龙横矛格挡时暗自心惊,方才那记回马枪分明裹挟着摧山之力。 镔铁矛身与银枪相撞竟迸出火星,震得他虎口发麻。这白面将军莫非疯了不成?不过划破点油皮,怎就突然…… “还我容颜!”罗成已然杀红双眼,左手不知何时多出柄秋水长剑。 枪剑合璧掀起漫天寒光,将陆文龙逼得连连后退。 战场西侧忽传来金铁交鸣,冯异青锋插地划出丈许沟壑,身后亲卫立斩三名溃兵,血溅帅旗三丈高。 “退过此线者,诛九族!”冯异夺过斩马刀劈翻敌骑,染血战袍猎猎作响。 身后军阵爆发惊天怒吼,既有绝地求生的疯狂,亦含乱世男儿的悲怆。 东侧战场忽有玄甲重骑破阵而来,庞德双刀染血劈开血路,刀锋直指南宫长万项上人头。 “某家刀下不斩无名之辈!”南宫长万宣花斧横扫千军,却见庞德反手掷出流星锤,精钢锁链缠住斧柄猛地发力。 两员悍将角力之际,西北天际忽现血色晚霞,恍若这场鏖战的注脚。 宿敌相见的瞬间,空气中顿时迸发出凛冽杀意。两军统帅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煞气,一个似血海修罗重现人间,一个若暴戾凶兽亮出獠牙,兵戈相撞激起的火星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后军布阵!”冯异的吼声穿透战场。 残阳映照下,三千甲士虽已浑身浴血,仍以惊人速度完成列阵。 这位浑身尘土的将军抹去脸上血渍,露出森然冷笑:“枪盾阵!开锋!” “诺!”震天应和声中,青铜盾墙层层立起,丈八长矛自间隙探出寒芒。 冯异猛然挥落战盔,鬼头刀直指敌阵:“破阵!”霎时军阵如离弦之箭,携着雷霆之势撕开敌军防线。 南宫长万勒住躁动的战马,目光扫过战场心知大势已去。 原本严整的宋军此刻已现溃散之势,仅剩的抵抗者不过是被困的困兽。 他架住庞德迎面劈来的大刀,借势荡开兵刃喝道:“鸣金!” 二十里外的山道上,秦琼正率部接应突围的郑军。月光映着遍地残甲,冯异倚着断戟喘息,望着天际残星:“接下来该史将军登场了。” 帅帐内烛火摇曳,刘裕攥碎手中战报。阶下三员败将单膝触地,南宫长万盔甲未卸便沉声请罪:“末将无能,冯异背水之阵确非寻常可破。” 陆文龙垂首盯着青砖缝隙,冷汗浸透战袍。主座传来竹简坠地的脆响,惊得帐外卫兵握紧了长戟。 帐内气氛骤然凝固,裴仁基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实在不知那三百暗卫从何而来,尉敬德等人被他们趁乱劫走,我等拼死抵抗仍难抵挡。” 刘裕攥着战报的手背青筋暴起,剑眉紧锁间脸色由铁青转为赤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猛然拍案而起,却在目光触及三位爱将时生生收住掌势,喉结剧烈滚动数下,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溅染战甲。 “大司马!”众将惊呼着冲上前搀扶。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急报:“刘穆之、刘玄初二位将军求见。” 谢晦惊疑不定:“他们不是镇守商丘?怎敢擅自……”话音未落便被刘裕嘶哑嗓音打断:“速请!”只见两位谋士踉跄入帐,原本齐整的衣冠沾满尘土,发髻散乱似经长途奔袭。 刘裕抹去嘴角血痕,强撑精神问道:“王城生变?” 刘穆之扑通跪地:“宋王暗调姬路、芮城守军,合兵三万突袭都城,我等虽拼死抵抗,奈何寡不敌众,喜妹姑娘为护主已……”话未说完,帐内骤然响起重物坠地声。 “快传医官!”裴元庆夺门而出。南宫长万扶起昏厥的主帅,众人目光交汇间暗流涌动。谢晦捻须长叹:“前有林川虎视眈眈,后有宋王自毁长城……” 刘玄初愤然拍案:“这等昏君保他作甚。”却见刘穆之摇头:“韩擒虎与我军血仇难解,若降必遭清算。”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明灭不定。 第255章 如血的斑点 待刘裕悠悠转醒,沙哑声音里透着决绝:“传我军令,各营分兵归国。就说刘裕已战死沙场。”语毕颓然闭目,帐外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残叶。 “兄长莫不是气昏头了,那昏君都要取你性命,竟还替他打算。”刘穆之涨红了脸,手中佩剑重重杵地,震得案上竹简哗啦作响。 刘裕倚着青铜剑架缓缓坐下,指尖摩挲着腰间半旧的玉珏:“那年饥荒,若非公子赐的粟米团子,你我早成了乱葬岗的枯骨。”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暗红血迹在素绢上晕开,“君臣缘尽,总该全了这份道义。” 谢晦垂首侍立,嘴角掠过讥讽弧度。这刘寄奴当真高明,既舍了宋国这艘破船,又赚得忠义名声。 待他日转投新主,世人只会唾骂宋恒公戕害忠良,好一招金蝉脱壳。 “将军欲往何处?”南宫长万甲胄铿锵,虎目灼灼如炬。 “鲁国。”刘裕抚平舆图褶皱,“曹刿与我神交已久,且……”他忽地苦笑,“卫国羸弱,岂是容身之所?” “某愿生死相随。”南宫长万单膝砸地,青砖应声绽裂,“宋公如此待你,某留在此处不过等死。” 帐内众人相继跪倒,裴仁基扯着幼子衣袖:“末将父子既奉将军为主,自当同进退。”陆文龙抱臂立于帐门,腰间双枪寒芒闪烁。 刘氏兄弟对视颔首,案几上烛火将众人影子拉得老长。 夜色如墨,刘裕掀帘而出,忽见数百甲士黑压压跪满校场。火把映得铁甲泛红,不知是谁先喊了声“誓死追随”,声浪顿时如山崩海啸。 “好!好!”刘裕攥紧披风,喉头哽咽,“自今日始,咱们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他转身对南宫长万低语:“整编为刘家军,切记!”话音未落,四万宋卒已如溃堤之水涌向商丘。 二十里外山坳中,史万岁眯眼盯着零散军阵:“刘寄奴耍什么诡计?这队形乱得活像逃难流民。” 副将狼谭攥紧马鞭:“莫不是诱敌先锋?” 夜枭掠过树梢,惊落几片残叶。 暗处弓弩手屏息待命,弦月隐入云层。 史万岁眯起眼睛远眺宋军后方,只见蜿蜒山道上散漫行进的士兵队伍绵延数里。他攥紧马鞭沉声道:“此事蹊跷,刘裕素来治军严整,怎会放任部伍如此涣散?” “末将愿乔装刺探军情。”狼谭目光灼灼盯着山道上的队伍,战甲鳞片在阳光下发出轻微撞击声,“末将早年随父经营山货,对这樵夫行当甚是熟稔。” 史万岁沉吟片刻,解下腰间水囊掷给副将:“带二十精骑在密林接应,若见狼字响箭便速来驰援。”转头对狼谭叮嘱:“切记莫要打草惊蛇,探明刘裕动向即刻回禀。” 狼谭迅速卸甲更衣,粗麻布衣下藏着三棱刺与袖箭。他肩挑两捆新伐的松枝,踏着草鞋沿羊肠小道而下,俨然成了个满面尘灰的樵汉。 几个倚树歇脚的宋兵见他靠近,为首的什长抬脚踹翻柴担:“晦气东西,没见军爷在此?” “军爷恕罪!”狼谭佯装惶恐跪地,袖中暗扣迷烟弹,“小的见诸位军容威武,想是刚打了胜仗……”话音未落,那什长腰间佩刀已架在他颈侧:“再敢聒噪,老子用你脑袋祭旗。” 狼谭眼中寒光乍现,迷烟弹瞬间在众人脚下炸开白雾。待烟雾散尽,方才叫嚣的什长已被拖入灌木丛,手脚被牛筋绳捆作一团。 狼谭匕首抵住俘虏咽喉:“刘裕中军现在何处?尔等为何溃退至此?” “将军三日前便率精锐奔袭虎牢关。”俘虏浑身战栗,冷汗浸透中衣,“我等奉命佯攻牵制,谁知昨夜粮道突遭火袭。”话音未落,西北方天际忽现三道赤色狼烟。 狼谭反手击晕俘虏,借山岩掩护疾奔回营。史万岁正与参军推演沙盘,见他归来急问:“可探得虚实?” 狼谭抓起水囊猛灌几口:“刘裕主力早已金蝉脱壳,山下尽是断后疑兵。” 参军闻言击掌:“此乃天赐良机,当速派轻骑截其辎重……”史万岁却盯着沙盘上虎牢关方位陷入沉思,忽将令旗插在汜水渡口:“传令三军偃旗息鼓,今夜子时沿汜水东进。” 狼谭用马鞭敲击着沙盘边缘:“刘裕已是强弩之末的困兽,不过具体方位暂时未能探明。若换作末将,必会北遁卫国边境,那里只需三日脚程便可获得庇护。” 史万岁望着山坳里散落的宋军残部,眉间深纹如刻:“我军若强攻,至多俘获数千散兵,于大局无益。若真如你所说刘裕已北逃……” 他解下沾满尘土的披风掷于案上,“传令收兵,待公子亲临再行决断。” “将军!”狼谭紧握剑柄的指节泛白,“此时退兵无异于纵虎归山。”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 史万岁突然按住年轻副将的肩甲,甲片相撞发出清响:“三军性命系于你我,岂能因一时意气枉送?” 狼谭转身环视营帐,数十道目光正灼灼望来。他猛然扯开领口皮扣,长叹道:“传令各营,寅时三刻拔寨回师。” 七日后,林川策马立于焦土之上,玄铁护腕重重砸在鞍头:“十万大军竟让刘裕凭空蒸发?” 暴喝声惊起林间寒鸦,“冯异,你三万精兵是来观光的吗?韩擒虎,六万人马连个包围圈都扎不紧?” 贾诩疾步上前呈上战报:“禀公子,冯将军前日背水血战,斩敌八千,更救回秦、尉迟二位将军。”话音未落便被林川抬手截断。 “功过孤自有分判。”林川扯过侍从递来的羊皮地图,指尖重重划过宋卫边境,“即刻兵分两路:韩信!” “末将在此!”银甲将领应声出列,腰间湛卢剑穗纹丝未动。阳光穿透他战盔上的红缨,在沙地上投出细密如血的斑点。 “两万精兵给你。”林川手指重重叩在舆图上,目光扫过帐中诸将,“韩信,你带蒙颜、宇文宪、宇文桓三人南下攻宋南。三月为期,可能拿下?” 第256章 礼法尚在 白衣将军单膝点地抱拳:“若逾三月未破城,末将提头来见。”帐中烛火在他银甲上跳动,映得腰间佩剑寒光烁烁。 林川转身看向北境方向:“韩擒虎,你率本部人马直取宋北。”突然帐帘翻动,两道人影裹着夜风闯入,年轻将领的银枪在地面划出火星:“末将罗成请战。” 君王身形微顿,目光在来者身上逡巡。左侧青年面容白皙如玉,束发银冠衬得眉眼如画,手中五钩神飞枪流转暗芒。右侧壮汉肤色黝黑似铁塔,腰间双锏沉如玄铁,正是抗倭名将邓子龙。 林川指尖微颤,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隋唐演义里七杰闹长安的冷面寒枪,万历年间镇守海疆的铁血战将,此刻竟活生生站在面前。他强压心潮唤出系统,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罗成【巅峰期】:武力值105,统帅87,智略60】 【邓子龙:武力97,统帅87,智谋71】 当看到罗成武力值后,林川暗自心惊。这分明是能与宇文庆这等万人敌抗衡的猛将,只是...系统提示音忽响:“该武将已达成长上限,无法突破。” 冯异见君王沉吟不语,急忙出列:“前日陆文龙夜袭粮道,全赖罗将军暴雨梨花枪连挑十三员敌将。” 话音未落,邓子龙已解下腰间令牌掷地有声:“某虽不才,愿为先锋破兰考城门。” 林川倏然起身,披风扫过燃烧的炭盆带起火星:“传令,罗成领玄甲骑为左翼,邓子龙率陌刀营任右锋,明日卯时三刻,兵发商丘。” 帐外骤起狂风,战旗猎猎作响。罗成银枪挽出九朵枪花刺破夜幕,邓子龙双锏交击迸发金石之音,两万铁骑的甲胄碰撞声如惊雷滚过旷野。 林川按住腰间太阿剑,望着逐渐泛白的天际线,这场逐鹿天下的棋局,又落下两枚杀伐凌厉的棋子。 寒露时节,青铜战甲在晨光中泛着冷意。林川抬手按住腰间佩剑,犀利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黄飞虎听令,虎贲军为先锋,取兰考城,其余诸将整肃本部,随我剑指商丘。” “末将领命!”浑厚的应和声震得帐幔微颤。 商丘城墙上,宋将曹玮扶住斑驳的箭垛。远处官道上烟尘滚滚,零散逃兵如溃堤之蚁。副将攥紧染血的护腕低语:“刘裕大将军生死未卜,乾军铁骑不日将至。” “放肆!”曹玮猛然转身,甲胄铿然作响,“食君之禄当报君恩,岂可效仿那些背主之徒?”他望着城头稀落的守军,突然仰天大笑,“传令下去:愿与宋国共存亡者,随本将死守城楼;欲求生路者,即刻解甲归田!” 三日后,五万玄甲军如黑云压境。 林川勒住躁动的战马,蹙眉望着空荡的城楼。 兰考城门洞开,青石道上唯有秋风卷着枯叶盘旋。他摩挲着马鞭沉吟:“空城计?还是……” “报!”斥候飞马来禀,“城中仅余三百守军,皆在城楼列阵。” 蒙战闻言握紧新得的龙纹枪,少年将军的银甲在日光下格外耀眼。林川瞥了眼这个李存孝的高徒,突然扬鞭断喝:“黄飞虎率五千精骑直扑北门,召虎取东门,蒙战!”他顿了顿,“给你八百重甲,从西门破城。” 黄沙漫卷,战鼓如雷。城头残破的宋字旗下,曹玮将酒坛重重砸碎在箭垛,碎裂的陶片映出他决然的面容:“取我弓来!” 时值深秋,兰考城头战云密布。 林川望着城防图思忖:“如今蒙战正是历练良机,宋国精锐尽丧,此处守备空虚。”手指划过沙盘时,忽然想起帐下虎将李存孝。 这位以孤身闯荒营夺回同袍尸首闻名的骁将,虽曾逼退王彦章与阮翁仲,却始终未跻身当世顶尖猛将之列。 相较之下,飞廉在巨鹿之战中与大金马援、荒国王彦章齐名的威势,更令人印象深刻。 “利刃当藏于匣中,伺机而动。”林川轻抚腰间佩剑自语。 城西方向忽起喊杀声,蒙战率三千精锐架起云梯,未遇抵抗便攀上城墙。 守军竟如凭空消失般,城头转眼插满乾军旌旗。 更蹊跷的是南门同样门户洞开,数百宋兵列阵以待,为首校尉横刀高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黄飞虎冷笑策马而出,金杵在暮色中划过寒芒。 血战中金杵贯胸而过,宋将轰然倒地。 残余士卒却异口同声:“将军战死副将继。”声震云霄。 林川望着惨烈战况暗自心惊:这战国乱世,亡国奴三字竟比刀剑更令人生畏。待最后一名宋兵倒下,黄飞虎金杵拄地复命:“兰考已定。” 七日后商丘城外,乾字王旗遮天蔽日。 宋恒公立于城垛后,望着绵延十里的敌军连营,强作镇定道:“乾王兴师动众,不若你我罢兵言和?” 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内心惶恐。 寒风吹动林川玄色披风,他抬手示意战鼓暂歇,嘴角勾起玩味弧度。 这场伐宋大戏,此刻方入高潮。 城楼之上,林川抚剑长笑:“宋公好手段,假意借荒兵牵制我军,暗中却派刘裕劫掠粮道,这般背信弃义之举,倒叫本王开了眼界。” 宋恒公慌忙扶住垛墙,额角渗出冷汗:“此皆刘裕独断专行,如今寡人已夺回权柄。愿奉大乾为宗主,岁贡金帛五千车,精壮奴工三万人,求王上息雷霆之怒。”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暗自立誓定要雪今日之耻。 林川轻捋长须,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宋公既有悔意,何不随孤往洛阳朝觐天子?周室虽微,礼法尚在啊。” “你挟天子以令诸侯,当世人皆盲瞽乎。”宋恒公终于按捺不住,青铜酒樽重重砸在城砖上。他苦心经营十载才坐稳君位,岂能就此沦为阶下囚。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虬髯虎将张文远突然横戟上前:“禀王上,荀令君有言,今夜子时自有内应为王启城。” 林川闻言挑眉,目光掠过宋国都城巍峨的城墙,忽而朗声笑道:“那孤便再候三个时辰。宋公可想仔细了,随孤面圣尚可保全宗庙,若待城门自开。” 第257章 好个连环计 暮色渐沉,宋恒公跌坐在王座之上,颤抖的手指几乎捏碎玉圭。阶下冯亭垂首恭立,嘴角掠过不易察觉的冷笑。 戌时三刻,冯府暗室烛火摇曳。 当值的甲士皆换作心腹亲兵,案几上温着两盏鸩酒。 随着更鼓声响,两道身影自密道转出,左首姬司徒锦袍玉带,右列芮将军按剑而行,看似正派实则各怀鬼胎。 “冯将军深夜相召,莫不是要演那楚汉鸿门宴?”姬路捻着灰白胡须,目光却死死盯住屏风后的弩机。 冯亭霍然起身,青铜虎符拍在案上:“二位可知,宋宫秘库中藏着三支苍狼武卒的玄铁重戟?” 冯亭拱手相迎道:“这不是合射君与来将君吗?快请上座。” 寒暄未毕,芮城已按捺不住:“离歌将军夤夜造访,所图究竟为何?” “诸位都是明白人。”离歌目光扫过在场诸人,“宋国气数已尽,今夜便请诸位随我入宫劝谏君王归降。” “放肆,离歌你竟敢口出狂言。”姬路骤然拍案,方才的和善模样荡然无存。 冯亭把玩着茶盏悠然道:“方圆百步皆我麾下精锐,姬路大人还是留些气力为好。”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甲胄碰撞的肃杀之声。 两位将军相视骇然,芮城强作镇定道:“前日还教唆我等勤王抗敌,今日竟要挟持君上?如此反复无常,叫我们如何信服。”说话间已悄然将佩剑握在掌中。 “忠义二字……”冯亭忽然放声大笑,“实不相瞒,我乃乾王特使。如今宋宫禁军已增至五万之众,尔等各自万余人马,当真要螳臂当车?乾王有令,归顺者可世守封邑,爵禄永续。” 芮城闻言呼吸一滞,他虽是军功起家却无世袭根基,这个条件正中要害。 姬路却嗤笑道:“空口无凭,我等怎知不是缓兵之计?” “宋恒公昨日廷议时,可是明说要收缴两位的兵权呢。”离歌适时补上关键一句,眼见姬路脸色骤变。 冯亭突然击掌三声,屏风后转出数名孩童身影,惊得芮城手中茶盏跌落在地。那些孩童虽被蒙眼堵口,衣饰却分明是两家贵胄子弟的装束。 “乾王仁慈,特遣精锐护卫贵府家眷。”冯亭轻抚腰间玉珏,“若今夜事成,诸位自当阖家团圆;若是不成乾境自有妥善安置。” 芮城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尖不住颤动,眼中怒火几欲喷涌而出。 冯亭却从容起身,将两卷帛书推至案前:“这是乾王亲笔敕封诏书,用印还是用血,全在二位一念之间。” 烛火摇曳间,两位将军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冯亭所谓“方圆百步皆我麾下”的深意,这哪里是劝降,分明是精心编织的囚笼。 血色月光下,芮城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望将军信守承诺,若再生变故,纵使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他终究率先松口,毕竟对方开出的价码足够诱人,更遑论家族百余口性命还悬在刀尖。 “姬家主意下如何?”冯亭把玩着青铜酒樽,烛火在他眸中投下跳动的暗影。 青玉案几被捏出裂痕,姬路从牙缝挤出话语:“还望将军言出必行。” “既如此……”冯亭振袖而起,玄色披风扫落案上烛台,“诸位即刻整军,子时三刻兵发宫城。” “将军欲往何处?”芮城瞥见亲卫牵来的战马。 城楼更鼓随风入耳,冯亭翻身上马笑道:“自然是给大军开路。记住,本将名讳冯亭,莫要再唤错了。”话音未落,马蹄声已没入夜色。 当戌时梆子敲响,整座王城在暗涌中苏醒。 姬路与芮城调集的两万精兵如黑潮涌动,而冯亭手持伪造的虎符,正将五千戍卫军调往城南粮仓。 宫墙守备瞬间薄弱如纸,仅剩万余禁军驻守。 此刻宋恒公正在温泉殿纵情声色,鎏金酒盏滚落玉阶也浑然不觉。殿外忽有金铁交鸣传来,惊得他踹开怀中美人,赤足踩在冰凉的青铜剑鞘上。 “蛮虎将军!”宫门处芮城横槊高呼,“宋室气数已尽,何不共谋富贵?” 城楼上铁甲铿锵,蛮虎挽弓如满月:“背主之犬,也配谈忠义?”箭矢破空而至,擦着芮城冠缨钉入石砖,激起一串火星。 “取蛮虎首级者,赏千金!”暴怒的吼声点燃战火。两万甲士如决堤洪水冲击宫门,年久失修的包铜门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姬路长剑指天:“诛暴君!清君侧!”声浪压过喊杀声,却见芮城早已率铁骑撞开西侧偏门。宫墙内箭雨如蝗,第一波冲锋的士兵成片倒下,很快又被后来者踏成血泥。 温泉殿蟠龙柱后,宋恒公哆嗦着往密道爬行,身后传来侍妾凄厉的哭喊:“公子,带上妾身啊!” 月黑风高夜,商丘王宫骤然响起金铁交鸣声。 宋恒公顾不得系紧衣带,抄起青铜剑赤足冲出寝殿,鎏金剑鞘与青砖地面发出刺耳刮擦声。 值守宦官提着灯笼踉跄追来,昏黄光影里可见宋恒公中衣凌乱,发冠歪斜挂在耳畔。 “城头火光怎会映红半边天?莫不是林川大军破城了?”宋恒公抓着蟠龙廊柱的手指青筋暴起。 贴身宦官扑跪在地颤声禀报:“芮城、姬路两家私开北门……” 呛啷!青铜剑砸在汉白玉阶上迸出火星。 宋恒公踉跄后退撞倒青铜鹤形灯架,蜡油泼洒在织锦帷帐上瞬间燃起蓝焰。 “离歌何在!”他嘶吼着抓住宦官衣襟,对方战栗回答:“离将军午后持虎符调走五千禁卫。” 话音未落,宋恒公突然喷出鲜血,绛紫色血渍在素白中衣上晕染开来。 他倚着廊柱缓缓滑坐,染血的五指深深抠进彩绘梁柱:“好个连环计,先抽空禁军,再引狼入室。” 话音未落,城外突然传来震天战鼓声。 三十里外,玄甲军团列阵如墨色潮水漫过平原。 林川抚弄着怀中白狐,冷眼看着商丘城头零星火把:“文若布局当真滴水不漏?”身侧谋士轻摇羽扇:“公子且看,这瓮中捉鳖的戏码。” 话未说完,东南角夜空突然腾起三支赤色火箭。 第258章 不足半数 阵前将领飞廉轻夹马腹,玄铁镰刃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幽光。 当第七声战鼓响起时,他忽然扬起镰刀划出半月光弧,身后七万将士同时发出震天怒吼,声浪惊起方圆十里的夜枭。 此刻商丘王宫正殿,宋恒公踉跄着将最后半坛烈酒泼向鎏金王座,火折子在指尖明灭不定。他望着殿外冲天火光癫狂大笑:“想要孤的江山?那就带着焦土登基吧!”话音未落,东南城墙方向突然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冯亭单手按剑立于城门前,声线如铁:“开城门!” “将军!这……”戍卫长攥紧手中长矛,指尖发白。 寒光乍现。冯亭身后亲兵长剑出鞘,戍卫长颈间血线迸现。冯亭靴尖碾过滚落脚边的头颅,阴鸷目光扫过战栗的守军:“开门。” “开门!”数千铁甲齐声暴喝,声浪震得城砖簌簌落灰。 三十余名守军抖如筛糠,青铜门栓在哐当声中滑落。 商丘城门在轰鸣声中开启,林川马鞭遥指城楼:“都说宋都固若金汤,不过尔尔。” “宋国终究是周室宗亲。”王守仁策马上前,玄色鹤氅沾满征尘,“若强取,恐失诸侯人心。” “先生还不明白吗?”林川振臂挥开猩红披风,腰间玉具剑铿然作响,“自平王东迁,周鼎轻重早由不得姬姓说了算!,荒人铁骑尚败于我手,区区宋国。” 战马昂首长嘶,恰似他眼中炽焰,“这乱世,只认强弓硬弩!” “公子英明。”王守仁垂首掩去眸光闪动。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获得王守仁认同值+9,累计1134点。 林川挑眉瞥向谋士,却见对方仍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淡笑。战鼓骤起打断思绪——,城门处冯亭率部鱼贯而出,玄甲映着血色残阳。 “恭迎王师!”冯亭单膝触地,甲胄鳞片刮擦青石铿锵。 林川扬鞭直指城中:“传令,李存孝率锐士营接管城防,遇抗者……”金铁交鸣声中,他唇角勾起凛冽弧度,“斩立决。” “末将遵命!”李存孝抱拳应声,手中禹王槊寒光乍现,亲率虎贲营直扑城门。 公孙沅羽扇轻摇,另派蒙战、召虎各引三千铁骑迂回侧翼。 战鼓未及三响,城门已破。冯亭早命人暗中在守军饭食掺入迷药,此刻城头尽是昏睡士卒。 蒙战踩着半开的城门笑道:“这仗赢得倒像逛自家后花园。” 召虎擦拭着染血长矛应和:“比起在荒国战场,这简直像郊游般轻松。” 此刻王旗已易,林川负手立于城楼之下。 负隅顽抗的蛮虎仍在宫门前厮杀,芮城、姬路二人见大势已去,慌忙弃剑跪拜:“恭迎王师,吾皇万岁。” 林川看见冯亭示意的眼神,朗声道:“二位将军深明大义,孤定以国士待之。” 忽闻宫墙传来震天怒吼,林川眯眼望去:“那是何人?竟能在重围中鏖战至此?” 冯亭近前低语:“此乃宋恒公麾下第一悍将蛮虎,前日混战曾独斩百人。” 说话间,林川暗中调出系统面板:【蛮虎:武力+10统帅+10智谋+10。】 “难怪……”林川眼中精光闪动,扬鞭指向战场:“壮士可愿与孤共谋天下?”声如洪钟穿透金铁交鸣,惊得蛮虎刀势骤缓。 城头硝烟中,蛮虎甩开额前沾血的碎发,手中九环刀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光芒。 他单手撑住垛口朝下方厉喝:“乾老贼,耍阴招算什么本事,有种出阵与我正面交锋。” 林川不紧不慢掸去蟒纹披风上的浮尘,捻须笑道:“兵者,虚实之道。将军若能弃暗投明,本帅自当奉为上宾。” “放你娘的狗屁。”蛮虎暴喝声震得城墙簌簌落灰,反手夺过亲卫长弓,三指扣弦竟将硬木弓臂捏出裂痕。 随着“嘣”的弦响,狼牙箭裹着气旋直取林川咽喉。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凌空掠至。飞廉手中玄铁镰刀划出新月寒芒,箭簇应声断作两截。 恶来张文远双戟交错护在林川身前,铜铃般的虎目死死锁定城头。 “可惜!”蛮虎捶墙长叹,指节被夯土磨得鲜血淋漓。 城下林川屈指轻叩檀木帅案,金玉扳指与案上铜铃相击,发出催命般的脆响。 霎时战鼓裂空,芮城姬路各率死士如潮水涌向宫门。 蛮虎抄起半坛火油浇在箭垛上,火蛇瞬间沿着城墙蜿蜒狂舞,将整座宫城化作烈焰牢笼。 “都给老子站稳了。”蒙战扯开被火星灼穿的战袍,反手抄起三石强弓:“弩手齐射,压住城头。”漫天箭雨遮蔽月色的刹那,李存孝暴喝如雷:“撞门队,上。” 二十名赤膊力士扛着包铁巨木冲向宫门,城头滚石刚落下便被盾阵弹开。 每声撞击都震得城墙砖石松动,蛮虎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汗,抓住传令兵嘶吼:“火油呢?滚木呢?” 满脸烟灰的小卒瘫坐在血泊里,指着空荡荡的箭槽哭喊:“全用完了将军,南墙已经破了。”话音未落,宫门轰然洞开的巨响吞没了整个战场。 “放箭,快放箭。” “箭矢库存已不足半数。” 蛮虎环视着城头,疲惫的守军将士脸上沾满烟尘,城门处的士兵用身躯抵住剧烈震动的门闩,每张面孔都因过度用力而扭曲。 他抬头望向被战火染红的天空,喉结剧烈滚动着:“天意要亡我大宋啊!” “都闪开!”李存孝的暴喝声穿透战场,这位猛将单手擎着铁盾冲到城下。 只见他飞起一脚踹中攻城槌,原本由二十名士兵操作的巨木竟被震得倒撞城门,整面城墙都随之颤动。 “让道!”李存孝吐气开声,虬结的肌肉撑裂战袍,围在巨木旁的士卒慌忙退避。 当第十次撞击声响起时,包铁城门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门轴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逐渐崩解。 “破城!”浑身浴血的李存孝如同战神临世,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瞬间涌入王城。 宫墙了望台上的亲卫踉跄跪倒:“将军,城门失守了。” 蛮虎平静地擦拭着佩剑,剑身映出漫天烽火。他突然纵声长笑,声震屋瓦:“臣尽忠了。” 寒光掠过脖颈,喷涌的鲜血染红了白玉栏杆,四周顿时响起兵器坠地的叮当声。 第259章 当断则断. “禀公子,王城已克,蛮虎将军自刎殉国。” “确是忠勇之士,以诸侯礼厚葬。”林川轻抚剑穗,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入宫擒王。” 寝殿深处,小宦官跌跌撞撞扑倒在地:“陛下,城门破了,蛮虎将军他……” 宋恒公恍若未闻,依旧倚着鎏金酒樽浅斟低唱,琥珀色的酒液沿着雕龙台阶缓缓流淌。 “陛下!” “聒噪!”宋恒公甩开冕旒,玄色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望着四散奔逃的宫人,他忽地仰天大笑:“取火把来!” 内侍总管踉跄跪倒:“圣明烛照的。” “火把!”君王指节捏得发白,鎏金护甲深深嵌入掌心。当跃动的火光映亮他扭曲的面容时,整座昭阳殿都在颤抖。 金丝楠木蟠龙柱在烈焰中爆裂,琉璃瓦当雨落般坠下。 宋恒公张开双臂迎向火舌,癫狂的笑声穿透浓烟:“且看这九重宫阙,与孤同归太虚。” 濒死的宫娥抱着焦黑的箜篌奔逃,他却看见八岁那年的血雨。 母妃的织金翟衣浸透丹墀,十二岁的自己跪在权相蟒袍之下,二十岁时刘氏兄妹的笑谑犹在耳畔。 三十载傀儡生涯,终以这场焚天烈焰作结。 “世人皆道向死而悲。”他踉跄跌入火海,赤焰舔舐着冕服上最后一条五爪金龙,“殊不知此乃大解脱。” 百里外的乾军大营,林川摩挲着青铜虎符。 火光将他的玄甲映作暗金,却照不亮眉间阴翳。 “报!”斥候捧上染血简牍:“宋主自焚殉国,俘获四万八千众。” “改旗易帜,设定边营。”他忽地攥碎手中陶盏,碎瓷深深扎入掌心,“凡宋地粮仓,即刻开赈。” 暗夜中传来系统清音:“宿主灭宋功成,获1560神将点。” 林川望向渐熄的天火,忽觉这乱世征伐,竟与宋恒公的绝命火一般炽烈又荒诞。 残月映照着宋国王宫斑驳的宫墙,林川摩挲着羊皮卷上的粮草数目,紧锁的眉峰终于舒展。 自从函谷关燃起狼烟,系统积攒的神将点数便如流水般耗尽。 此刻指尖抚过卷轴末端的盈余数字,他难得露出笑意。 “叮,宿主是否立即启动召唤程序?” 机械音在识海回荡,林川屈指敲了敲青铜案几:“待班师后统筹全局再议。” 话音未落,侍从已引着他穿过三重玄铁门,踏入空旷的军械库。 月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映得满地蒙尘的铠甲泛起冷光,却寻不见半粒粟米。 “刘裕当真把宋国铸成了兵戈铁笼?”林川握起架上的环首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刀刃破空划出银弧,竟将飘落的帷幔削成两段。 庞统捧着竹简趋步上前:“禀公子,刘裕执政十二载,国库九成赋税皆熔作刀剑。上月宋军断粮时,连宫室梁柱的鎏金都刮去充作军资。” 寒铁冷意顺着掌心沁入血脉,林川望着窗外摇曳的旌旗突然轻笑:“孤该给这位末代君王铸尊铜像,就立在武库门前,让后世看看穷兵黩武的下场。” 青铜虎符重重扣在沙盘边缘,惊起几只栖息的夜枭。 “即刻传令:命韩信驻守此地为主帅,统辖七万精锐。着蒙颜等五将分领定边、成皋二营,庞统与王守仁总理民政。”诏令随着更鼓声传遍行营,却让帐前老臣急红了眼。 公孙沅攥着舆图的手指发白:“公子,卫国王城距此不过三日路程……” “我军粮道已如风中蛛丝。”林川截断话头,将半袋黍米抛在案上,“宋宫存粮仅够五万士卒十日之用,若此刻分兵伐卫。” 袋口散落的黍粒滚过列国疆域图,停在标注“阳翟”的朱砂印记上。 老臣瞥见奏章匣里探出的绢帛,突然了悟:“莫非是魏征又……” “那老匹夫参奏的竹简快把尚书台淹了。”林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系统光幕上闪烁的将领名录在眼前重叠。 那些金色名字大多已黯淡,李存孝镇守西疆,贾富盯着北境匈奴,连新得的霍去病都派去了东海。 夜风卷着露水渗进甲胄,他忽然抓起朱笔在虎皮诏书上挥毫:“调韩擒虎为征卫主帅,配五支玄甲精骑。告诉秦琼,七日之内孤要看到卫国王旗。” 当传令官举着火把冲进韩擒虎大帐时,五位身着玄色重甲的将领早已候在沙盘前。 老将军抚过诏书上的火漆封印,目光扫过帐中沉默的精锐统帅:“诸君可知公子为何将你们从各战区抽调至此?” 高术的铁面甲微微颤动,文塬的流星锤已在腕间转出残影。 韩擒虎突然掀开沙盘幕布,卫国王城模型在烛火中纤毫毕现:“两个月后两位王子降生之时,本将要让这座城池成为他们的百日贺礼!” 帐中诸将齐声高呼:“定不负王上与将军重托!” 韩擒虎拂去案上浮尘,眼中精芒闪动。自刘裕与王莽合谋压制以来,他胸中郁结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出口,指尖重重戳向地图:“此番要玩个金蝉脱壳。” “将军的谋划是?”秦琼倾身向前,战甲铿锵作响。 “卫城乃朝歌咽喉,王莽必屯重兵于此。”韩擒虎将令箭分作两束,“秦琼、尉敬德、高术率三万疑兵大张旗鼓佯攻,余者随我暗度陈仓,直取鹤壁三镇。” 月落星沉时分,铁骑分作明暗两路悄然开拔。不出五日,北境狼烟已冲天而起。 朝歌城头,王莽攥着战报的手指节发白,墨迹未干的竹简“啪嗒”坠地。这位素来圆融的胖丞相此刻面如槁灰,笔锋悬在半空迟迟难落。 阶下王不详按剑急道:“兄长,当断则断!” “苍狼国内斗自顾不暇,列强畏韩如虎。”王莽苦笑掷笔,腰间玉带勒出深深褶皱,“纵有良禽择木之心,可背负叛臣之名,他日何以立身?” 铜甲将军眼眶泛红:“莫非真要坐以待毙?” 残阳将王莽的身影拉得细长,他忽然抓起案上令旗撕作两半:“传令,弃守南境全师北撤,在淇水与韩擒虎决死一战,待兵败之时……” 声音陡然压低,“放出风声说我病入膏肓,遭卫王罢黜方流亡南月地。” 第260章 必须未雨绸缪 “这……”王不详喉头滚动,终是抱拳领命。 暮色中,卫国王旗在城楼猎猎作响,这个礼乐之邦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悄然沉入权谋的暗潮。 卫国作为殷商遗脉建立的诸侯国,周王室始终忌惮其正统性,长期采取压制政策限制其发展。 如今这个传承八百年的古国已沦为文人不愿入仕、百姓举族外迁的落魄王朝,这般衰颓气象,其覆灭早成定数。 在班师途中,乾王林川在边城要塞做出重要部署:令李存孝、蒙战、公孙沅三位将领统率六万精兵驻守此地。 此地距项国边境仅一日路程,既可防备南方项国异动,又能震慑那位“力拔山兮”的霸王项羽。 虽然帐下已有冉闵这等猛将,但林川深知“王不过项”的威名绝非虚传,必须未雨绸缪。 令人诧异的是,这位坐拥百万雄师的君王,此刻仅带着三百狼影卫轻装简从。 原本十万大军早已化整为零,既避免劳师动众,又刻意隐藏行踪。 他要让卫国误以为君王仍在御驾亲征,借此施加心理压力。更深层的用意,则是暗中考察各地官员的治政实况。 月夜下,素来冷峻的贾富提着酒葫芦走近:“公子可愿共饮?” 林川夺过酒壶笑道:“世人皆知本王勤政,你这是要毁我贤名?” “若说是巡游山水,倒更合实情些。”贾富破天荒开起玩笑。 被戳破心思的林川佯怒:“莫非你要绑我回朝?” “臣不敢。”贾富正色行礼,却见君王将酒壶递还,语带沧桑:“当年若非你与蒙远他们舍命相随,这王座怕是要用我的鲜血来浇铸。” 接过酒壶的贾富望向星空:“灭郑定鼎后,兄弟们星散四方,如今能伴驾的旧人……”话音戛然而止,唯余夜风呜咽。 “天下未靖,你我头顶始终悬着利剑。”林川负手望月,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贾富举壶痛饮:“如今大乾已跻身列强,公子仍不满足?” “知我者谓我心忧。”林川转身凝视爱将,“多久没听你唤''公子''了?可是怨我派蒙远镇守王野?” 寒光乍现,贾富佩剑半出:“凡阻公子霸业者,臣当为先锋!”月光映着剑身,恍惚间似见当年血战郑都的锋芒。 林川笑着拍落对方剑柄:“你倒猜对一半,此番确是为游山玩水。”说罢踏月而去,唯留忠将独立城头。 贾富摩挲着酒壶上斑驳剑痕,对着南方低语:“蒙远贤弟,你未竟的征途,自有为兄续写。”星河倒映在他铠甲上,宛若当年三人并辔出征的流光。 月华如水倾泻在庭院,林川忽觉胸中激荡,执起狼毫笔在青石板上挥就十个人名: 陈长文、荀公达、荀友若、钟士季、戏志财、钟稚叔、钟元常、郭泰业、吴道玄、荀休若。 墨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不禁回想起昔年征战荒国时,这些颍川才俊追随自己却未得安置的往事。如今王旗东归,是时候让明珠不再蒙尘。 抚摸着腰间玉珏,林川想起冯亭临终前染血的谏书。 这位与李仁、郑卒开、辛弃疾并称天机四柱的谋士,明日便会以忠烈之名传颂九州。 四根权柄分立的擎天玉柱,恰似棋盘四角,既能撑起社稷,又能彼此掣肘。 当目光扫过案上密报,他眉峰微蹙。 芮氏与姬氏虽助他平定宋恒公之乱有功,但两族在陈郡根深蒂固,若不早作打算,只怕要重蹈前朝门阀乱政的覆辙。 朱笔在帛书上圈出“举族迁长安”五字,既全了功臣体面,又为来日迁都埋下伏笔。 “启禀君上,王猛大人求见。”内侍的通报打断思绪。 林川摆手示意稍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杆。疆域扩张带来的治理难题如蛛网蔓延,武将尚可暂缓擢拔,文臣却是燃眉之急。 “天听系统,召文臣。”他在心中默念。 机械音在识海响起:【叮!消耗百点,候选名册开启。】 【鲁肃,统93智94政90,江东柱石。】 【沮授,智92政81,刚而犯上。】 【田丰,智93政88,谋国忘身。】 林川目光掠过沮授的名字轻叹,这位曾让曹孟德折节的谋士,终究被系统定格在邺城狱中的落魄模样。 当鲁肃的植入记忆显示其已成为王猛门生时,他唇角微扬。凤雏与卧龙的传承,倒是个意外之喜。 【继续召唤。】 【贾诩,智102,毒士+3,乱武之策。】 【张绍,政93,守成之吏】 【陈宫,智93,刚直谋士】 看到毒士数据暴涨的瞬间,林川瞳孔微缩。 当年十八路诸侯逼宫时,正是这个数值突破天际的谋士,用一封封王诏书将大汉江山撕成碎片。 如今这柄双刃剑落入掌中,倒要仔细琢磨用法。 夜风卷起案头竹简,1442点余数在系统界面闪烁。 林川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知道这场人才博弈的棋局,方才落下第一子。 “这……”林川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连续两次召唤都出三国人物。 虽说三国英杰放到汉末乱世尚可一争锋芒,可如今身处七雄并起的战国时代,这些跨时空人才能否立足实在难料。 “叮!请宿主立即执行筛选指令,否则系统将随机剔除!” 机械音在识海中炸响。 林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节敲着案几沉吟:“剔除张绍,此人遇事畏缩,哪比得上陈宫杀伐果决。” “叮!成功收录贾诩:智谋99,政治95。植入身份为贾富胞弟,正随李斯研习纵横之术。” “倒是解了燃眉之急。”林川刚松口气,突然意识到朝堂格局。 王猛主政、烛戊之掌礼、申韩二子制法、李斯治学、魏征监察……各处要职虽各安其位,却总觉暗流涌动。 “本次消耗100神将点,剩余1342点。” 青铜灯盏爆出个灯花,映得年轻君王眉眼生辉:“趁势再召!” “叮!候选名单生成。” “隋唐苏无畏(隋唐:智略98,治政94。” “盛唐狄仁杰(盛唐:断案98,理政94。” “满清范文程(满清:谋策99,权术91。” “三足鼎立之势?妙极!”林川拍案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特别礼包:消耗50点可得李元芳护卫。” 第261章 借力打力. “天助我也!”话音未落,虚拟面板已闪过新数据: 【李元芳:夜枭,植入身份:李存孝远房表弟。】 望着檐角将坠未坠的残月,林川指尖轻抚过虎符纹路。这些年天机营从十人暗哨扩展成八百死士,是时候亲自检阅了。 想到即将诞生的两位王嗣,嘴角终是勾起笑意。 这乱世棋局,终究要由他的血脉来收官。 林川勒住缰绳望向宫门方向,指节无意识敲击着腰间佩剑:“张文远,派往燕地的斥候可有音讯?” “回禀君上,少主的踪迹。”张文远铁甲下的肌肉虬结颤动,声如闷雷:“末将无能,三百暗卫撒出去如同泥牛入海” 青铜剑鞘重重磕在雕鞍上,林川望着王城巍峨的朱雀门楼,喉间泛起铁锈味。 分明荡平了六国叛乱,钟抚艳却迟迟不肯携子归朝,难道那襁褓中的婴孩当真遭了不测? “恭迎君上凯旋!”三公重臣的朝服在晨光中翻涌如云,王猛手持玉笏趋前两步,身后文武百官鱼贯而出,沿着宫道分立两侧。 禁军执戟列阵,将夹道欢呼的百姓隔在朱漆木栏之外。 “诸卿辛苦!”林川朗笑着策马穿过玄武石铺就的御道,雪色战马鬃毛飞扬如旗,惊得礼官慌忙避让。 当朝首辅却从容整肃衣冠:“臣等不过尽本分,倒是君上亲征三载……” 话未说完,忽闻环佩叮咚。杨玉莲扶着鎏金步辇的帷幔探出身来,云锦宫装下隆起的腹部似初雪堆就的玉山。 貂婵与李瓶儿左右搀扶,三姝立在丹墀前恰似瑶台仙娥临凡。 “胡闹!”林川翻身下马,玄色披风扫过青石地面。目光掠过杨玉莲绯红的面颊,最终停在貂婵发间颤动的九鸾衔珠钗上。这般逾制的妆扮,倒像是刻意为之。 李瓶儿垂首退后半步,鸦青鬓角簪着的素银步摇微微晃动。 这女子虽不及杨玉莲的雍容华贵,亦不似貂婵的明艳照人,但鸦青宫装下起伏的曲线却暗合天地韵律,教人想起诗经里“硕人其颀”的句子。 “妾身思念成疾。”杨玉莲话音未落,林川已抬手虚扶:“速回昭阳殿静养,我晚些自会探望。” 余光扫过貂婵刻意低垂的领口,忽觉花子虚临终前那句“红颜祸水”的泣血谏言犹在耳畔。 待宫人簇拥着贵妃仪驾远去,林川摩挲着剑柄上缠绕的犀角纹路。 庞春梅之事还需早做决断,那女子既与西凉庞氏有亲,倒不如赐婚与陇右守将……思及此处,君王眼底泛起寒星似的光,转身大步流星直入宣政殿。 城门前扬起一阵尘土,林川头也不回地策马入城,玄色披风在杨玉莲惊愕的目光中翻卷如云。 这位明艳动人的后妃攥紧手中丝帕,玉簪上的流苏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动:“好个馊主意!原想着公子见了本宫这副模样定会怜惜,谁知不过瞥了两眼便扬长而去!” 李瓶儿轻摇团扇掩住唇角笑意:“姐姐仔细手疼,待您诞下麟儿,这宫里的珍宝还不任您挑选?” 话音未落,貂婵已扶着杨玉莲的臂弯接道:“赵夫人那边可支着耳朵听动静呢,您此刻更要沉住气才是。” 杨玉莲闻言忽地站定,鎏金护甲在宫墙上划过一道细痕:“待本宫坐上中宫之位,定不会亏待二位妹妹。” 她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眼底闪过精光:“只是眼下还需借力打力。” “全凭姐姐做主。”两位佳人含笑应声,三寸金莲踏过青砖时,各自在裙裾下踩出深浅不一的印痕。 此刻林川疾行在宫道之上,沿途山呼万岁的声浪仿佛隔了层纱帐。 他随手扯开战甲玉带,青铜兽首扣环当啷坠地,侍从们慌忙跪捡时,君王已大步流星迈向栖凤阁方向。 “臣冒死进谏!”魏征横跨半步挡住去路,竹简奏章在掌心攥得发白:“三军将士尚在城外候旨,六部文书堆积如山,公子岂可……” “放肆!”林川怒喝惊飞檐角铜铃,王猛慌忙拽住同僚衣袖。 却见魏征突然摘下官帽重重叩首:“上党粮仓仅剩三月存粮,新收的宋地每日都有暴民作乱!”额头触地声惊得烛戊之手中玉笏险些滑落。 吕朗见状亦摘下进贤冠伏地:“韩信将军八百里加急已呈递月余,各州府官员任命文书若再耽搁……” 林川闭目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腰间残缺的玉佩纹路。 那是苍紫萱临终前最后绣的平安结。 当他再度睁眼时,已端坐在龙纹御案前,朱笔悬在蒙恬的请功奏章上方:“拟旨,着韩信统率八万信战军,蒙颜等五将各领五千精骑……” 夕阳余晖透过殿门金砖,将争执不休的群臣身影拉得老长。 恶来握着双戟如同铁塔般矗立,看着君王在三十七封急报间披朱阅紫,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 彼时还是公子的林川抱着高烧的苍紫萱,也是这样执拗地不肯松手。 “好!”大殿内喝彩声此起彼伏。 韩信破格晋升平东将军的消息如同惊雷,原本位列末席的年轻将领竟连越三级。 公孙沅表面平静地整理着笏板,指甲却深深掐入掌心。 他既钦佩韩信背水一战的军事才能,又对这位同僚骄矜跋扈的作风耿耿于怀,此刻看着对方战袍上的金线虎纹,喉头泛起阵阵苦涩。 林川挥毫在锦帛上写下陈长文之名:“商丘太守之位非陈卿莫属,宋地政务全权托付。” 阶下数十名赤黑官服的官员中,那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浑身一震,疾步出列时险些被自己的玉带绊倒。 “臣必当竭尽全力!”陈长文不敢耽搁,双手接过诏书疾步出殿赴任,林川特意强调任命下达即刻履职,杜绝拖延。 传令官捧着刻有“庞刘共理”的竹简追出宫门,金丝楠木的简牍在阳光下泛着青光。 韩擒虎的封赏诏书展开时,青铜虎符与兵符相击的脆响在大殿回荡。 这位虬髯将军的定西将军印信足有七斤重,秦琼等人的战甲上则新添了象征军阶的玄鸟纹。 当宇文桓的天宝大将军封号宣出时,武将队列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无需向三品以下将领行礼的特权,在本朝尚属首例。 第262章 所为何事 钟元常接过调兵竹简时,指尖触到未干的朱砂墨。他与杜预对视间默契点头,北征卫国的战略已在心中推演过百遍。 魏征闭目立于殿柱阴影中,暗叹这场封赏耗费的绢帛足够赈济三县灾民,却终究没有出声谏阻。 “公孙将军镇守北疆劳苦功高。”林川的嗓音让老将猛然抬头,锦盒中的拒北军虎符映出他眼角的皱纹。 暴渊麾下的五万精兵、颜良文丑等猛将名单,这份迟来的认可让公孙沅喉头哽咽,却在对上韩信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化作一声长叹。 当最后一道封赏诏书盖印完成,日晷指针已偏移两个刻度。 吴起的武卒军旗号、冉闵的魏武大将军金印、冯异背水列阵的伤痕……每个名字背后都是血火交织的功勋。 林川揉着发酸的手腕望向殿外,新制的官服绶带正被侍从们捧着鱼贯而出,在汉白玉阶上铺开五色长河。 “臣领命!” “即日起擢升荀湛为上党郡守,辅佐岳鹏举总理民政事务!” “谨遵王命!” 望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报,林川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各地官员调配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光是核对各州郡的人才名单就耗去了半日辰光。 申不遇手持玉笏出列,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回荡:“主君既已奠定基业,可还记得与老臣的约定?” 林川故作茫然地挠了挠后颈:“相国所指何事?” “主君乃我大乾百年难遇的雄主,当以社稷为重。”申不遇目光灼灼,“如今储位空悬,万望主君坐镇中枢,切不可再亲冒矢石!” 青铜兽炉腾起袅袅青烟,林川搁下朱笔的手指微微发僵。 若是整日困守宫闱,光是应对这些老臣的劝谏就足够头疼。 不过转念想到如今边疆安定,倒也需要休养生息。 毕竟粮草丰足才是征伐之本。 “诸卿请看。”林川起身推开军事舆图,“此番虽大获全胜,我军亦折损三成。吕朗,你可知我接下来要推行的新政?” “臣愚钝。”黑衣文臣俯身作揖。 “其一,推行军屯制。”林川指尖划过黄河沿岸,“士卒闲时务农,战时为兵,三年内粮仓需满十万石。” 王猛闻言倒吸凉气:“主君莫非是要……” “我志在九州!”林川振袖长笑,“待粮秣齐备,当剑指鲁国。着暗卫司即刻搜集鲁国山川要塞情报!” 当“迁都”二字从君王口中吐出,朝堂霎时鸦雀无声。韩非与李斯目光相触,两位法家巨擘默契地垂首不语。 倒是几个白发老臣颤巍巍出列:“都城乃社稷根基,仓促迁移恐伤国运啊!” 申不遇急得须发皆颤:“新都选址尚未勘定,百万民众迁徙耗资甚巨,还望主君三思!” 大殿内青铜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林川指尖轻敲玄铁佩剑,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请主君三思!”十余名朱紫重臣齐齐下拜,衣袍摩擦声窸窣作响。 兵部尚书王俭暗瞥御座,发现年轻君主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后颈顿时渗出冷汗。 三年前玄月公族被铁骑屠戮的场景突然浮现眼前。 “诸卿可知这新都城墙用的什么料?”林川忽然起身,玄色龙纹披风扫过玉阶,“五万刑徒采秦岭青岩三百车,每块石料都刻着赎罪者的姓名。” 他踱步至烛戊之跟前,看着老丞相花白胡须微微颤动,“比起郑都新郑,长安外城箭楼高九丈六尺,瓮城三道闸门皆包精铁。” 宗正卿李牧偷眼望向殿外,隐约可见远处校场飘扬的赤底黑龙旗。 他想起三日前密报:虎贲军已秘密接管阳翟十二城门,看来迁都之事早成定局。 “报。!”传令兵铠甲铿锵闯入:“上党急讯,秦军先锋已过风陵渡!” 群臣哗然间,林川却抚掌大笑:“好,就让白起看看朕新铸的九尺床弩。” 他转身抽剑劈开案上绢帛,断裂的《迁都疏》飘落在烛戊之膝前。 刑部尚书韩非突然出列,腰间獬豸铜印与玉圭相击:“臣请三日后启程督造诏狱,凡阻迁都者……” 话音未落,烛戊之突然剧烈咳嗽,袖口洇出暗红血迹。 老丞相颤巍巍摘下进贤冠:“老臣,乞骸骨。” 当夜,三百轻骑护送十二辆玄铁囚车驶出东门。 车辙在月光下蜿蜒如蛇,最终消失在通往骊山刑场的官道尽头。 而千里外的长安新城墙头,第一面王旗正在晨雾中缓缓升起。 “都退下吧!”林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斜倚在龙椅上,镶金丝袖口在烛火下晃出细碎流光。 阶下群臣如蒙大赦,顷刻间退潮般散去,唯有青铜灯树在地面投下摇晃的阴影。 “贺喜韩公!” “往后还请多照拂……”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在殿外炸开,韩非子却疾步穿过围拢的紫袍官员,目光锁定那个拄着竹杖的佝偻背影。 春寒料峭,烛戊之的素麻披风被夜风吹得翻卷,露出内里褪色的玄月旧纹。 “相国留步!”韩非子伸手搀扶时触到对方冰凉的衣袖。 “当不得这称呼。”老人干枯的手指抓紧竹节,“如今满朝文武,谁还记得新郑城头的降旗?” 自嘲的笑声惊起檐下栖鸦,惊惶的振翅声里混着他沙哑的低语:“当年他们都说我是怕死鬼,可那些指着脊梁骂的人,可曾见过乾军铁蹄下的婴孩?” 韩非子望着老丞相凹陷的眼窝,那里蓄着浑浊的泪珠:“先郑臣民现与乾人同耕同税,相国何苦。” “你可知昨夜郑地商队又被扣在函谷关?”烛戊之突然剧烈咳嗽,喉间泛起血腥气,“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争几日?” 他甩开搀扶的手,竹杖点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脆响,“终究是要托付给你们了。” 远处忽有宦侍提灯奔来,明黄绢帛在风中舒展。 魏征与吕朗对视一眼,前者将鎏金酒壶塞进吕朗袖中:“去年埋的梅子酒。” “御史台的酒可不敢乱喝。”吕朗嘴上推脱,手指却扣紧了壶柄。 两人会心而笑,抬步时忽被宦侍拦在丹墀之下。 张文远按剑立于阶前,青铜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寒光:“奉王命召见二位。” 吕朗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强笑道:“将军可知此番召见所为何事?” 第263章 悄然转动 “末将只管传令。”铁塔般的武将侧身让出宫道,玄铁战靴踏碎青砖上的残雪。 魏征忽然朗声大笑,惊起檐角寒鸦。他信手将腰间玉带正了正:“程兄何必作小儿女态?既食君禄,纵是刀山火海亦当坦然而往。” 说罢当先迈步,粗麻官袍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宫墙转角处,两个锦衣官员正缩着脖子窃笑。“可算等到这天!” 瘦长脸捻着山羊须,“上月这酸儒当众斥我等‘沐猴而冠’,今日倒要看他如何收场。” “嘘。”圆脸胖子慌忙拽住同僚,“听闻前日这魏征竟敢犯颜直谏,将奏章掷于王案。” 崇德殿内烛影摇曳,林川执朱笔的手悬在半空,墨迹在竹简上晕开一朵暗花。 他抬眼时,吕朗已不自觉后退半步。 年轻君王的玄色龙纹深衣仿佛吸尽了殿内所有光线。 “我离朝三月,归时见太庙阶前生苔,尚书台奏章竟有墨猪涂鸦。”玉镇纸叩击案几的脆响惊得侍从屏息,“二位且说,此等尸位素餐之徒,当如何处置?” 吕朗喉结滚动,眼角瞥见魏征仍如青松般笔挺。正踌躇间,却闻那清癯文士慨然道:“明君当效汉武推恩,分权削势;贤臣须学商君立木,刑不避贵。” 林川忽然抚掌而笑,鎏金螭纹带钩撞出清越鸣响:“好个‘刑不避贵’!若我赐你虎符金剑,可敢为我做这破局利刃?” 吕朗捻着胡须沉吟道:“主上此番举措,怕是意在削去世家羽翼吧?” 林川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时眸中闪过一丝赞许:“还是你和奉孝最懂我的心思。” 魏征捧着奏章趋前两步,袖口沾着未干的墨迹:“臣倒有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只是……” 他顿了顿,指节在案几上叩出轻响,“明年春闱若增设政绩审核,借机汰换尸位素餐之辈。只是这般下来,世家子弟十去七八,恐生变故。” “难得见玄成这般瞻前顾后。”林川搁下狼毫,羊皮地图上的朱砂批注犹自鲜红如血,“且说无妨。” “可令暗卫详查世家子弟案底,凡涉命案者立斩,余者攥住把柄收为己用。只是……”魏征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殿外北风卷着残雪扑在窗棂上,铜兽香炉腾起青烟袅袅。 林川负手踱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自孝公变法以来,门阀与寒士便是车之两轮。然如今世家尾大不掉,我不得不借寒门这把刀来剜腐肉。” 他忽而转身,目光灼灼似烛火跳荡,“着令颖川建官办学堂,每岁由郡县举荐寒门俊才,束修全免。” 侍立许久的张文远挠了挠铁甲下的虱子:“那些酸儒怕是不肯……” “所以要在成皋另设太学。”林川抓起案头竹简掷向舆图某处,“让荀文若放出风声,就说成皋太学藏有稷下学宫残卷,束修嘛!” 他嘴角勾起冷笑,“给我翻十倍!只收簪缨世族子弟。” 魏征与吕朗对视一眼,俱看到对方眼中的恍然。 寒门学堂与贵族太学隔河相望,正如当年纵横家与儒家争鸣,王权稳坐钓鱼台。 吕朗忽觉背后发凉。眼前这位年轻君王的驭人之术,竟比颍川陈氏百年经营的族学更精妙。 “报。”殿外忽传急奏,飞廉玄铁面具上凝着霜花,“宛城急报,夏侯氏幼子当街纵马踏死三名乞儿。” 林川抚掌大笑:“来得正好,传令韩延器,将此事刊入下月邸报。” 他抓起朱笔在成皋位置画了个圈,“告诉那些世家,要么把子弟送进太学修身养性,要么……” 笔锋猛然顿住,在舆图上戳出个猩红的洞。 王殿内鎏金暖炉蒸腾着袅袅檀香,林川端坐在王座上脊背如松柏般挺直。 赵飞燕斜倚在鎏金软榻上,指尖绕着流苏宫绦,目光掠过对面正抚弄翡翠镯的杨玉莲,最终落在角落里垂首布菜的雪娇身上。 这个被君王偶然带回深宫的女子,始终如浮萍般游离在她们的荣宠之外。 “臣妾新制了几件貂绒大氅。”赵飞燕眼波流转,纤指轻抚杯沿:“蜀绣暗纹里藏着安神药香,公子可愿移驾揽月殿试试针脚?” 孕肚高隆的贵妃扶着玉案起身,绛红宫裙在金砖上拖曳出旖旎弧度。 杨玉莲忽地轻笑出声,鎏金护甲叩在玛瑙盏上脆响:“这等小事何须劳动王驾?妾身宫里的苏绣嬷嬷最擅缝制。” 话音未落便扶着腰身蹙眉轻喘,云鬓间的点翠步摇随着胎动微微发颤。 林川望着这对临盆在即的宠妃,眼前蓦然浮现苍紫萱苍白的面容。 他伸手虚按示意二人落座:“太医令说产期就在下月,我已命人在阳翟设好避寒行宫。” 青铜爵中琥珀光映着君王眉间倦意,目光扫过始终静默的雪娇时稍作停顿。 两列宫灯在穿堂风中明灭摇曳,张文远握紧腰间镔铁斧,看着自家公子疾步穿过九曲回廊。恶来突然闷声道:“西苑两位夫人方才……” “由着她们闹罢。”林川驻足望着檐角垂落的冰凌,玄色大氅上霜花簌簌而落:“比起前朝那些老狐狸,这些女儿家的醋意倒显得可爱。” 话音未落忽地转身:“晨儿当真半点音讯也无?” 两位虎贲将军对视无言,铁甲摩擦声惊起寒鸦。 朱漆宫门在风雪中訇然中开,天机营青铜浑天仪转动的微响混着更漏声传来,似命运齿轮在暗处悄然转动。 残阳余晖中,恶来铁戟横在腰间开路,张文远虎目如电环顾四周,护着林川踏入荒草丛生的古庙。 斑驳门柱前,李仁手持竹简迎风而立,辛弃疾玄色劲装按剑于侧,冯亭正俯身整理舆图卷轴,郑卒开腰间铜铃随转身叮当作响。 “我还未出宫门,卿等倒先来候着了。”林川抚过庙门剥落的朱漆,青石阶上苔痕新裂,显是机关刚被触发。 李仁浆洗发白的粗布长衫随风轻扬,发冠铜簪虽旧却端正,“十司耳目若慢上半分,臣等便该自请去戍边了。” 青铜蟠螭自辛弃疾袖中滑出,九曲锁钥嵌入神像掌心时,石像衣袂暗纹竟与钥匙纹路严丝合缝。 三转一拉间,地底传来机括咬合的闷响,神龛缓缓移开露出幽深甬道。 第264章 相击声截断 林川指尖擦过机关缝隙处的墨家印记,会心一笑:“公输家的千机锁?” 冯亭掌灯引路,壁上夜明珠渐次亮起。三层地宫豁然开朗,百丈穹顶悬着七政四余星图,中央三尺浑天仪流转着四海疆域,数十黑衣文吏手持铜筹在错层回廊间往来如织。 林川驻足凭栏,见底层沙盘上插满各色令旗:“且说说那些雾障之地。” “草原鹰骑行踪飘忽,秦西雪山终年封冻,楚南瘴林毒虫密布……”冯亭话音未落,林川已疾步走向玉台。 数十卷牛皮舆图在此处戛然而断,边角焦痕似被火舌舔舐。 当郑卒开提及“狼女钟抚艳”时,林川猛然攥住青铜阑干,掌下夔纹印出深深凹痕。地宫霎时寂静,唯有浑天仪齿轮咯吱转动声。 “三百暗桩撒出去,连个婴孩踪迹都摸不着?”君王袍袖挥落案上茶盏,碎瓷迸溅在记载失踪地点的竹简上,墨迹蜿蜒如血。 整座大殿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鸦雀无声,群臣战栗着将额头贴向地面。 李仁紧攥笏板的手指泛白,官袍后襟已然浸透冷汗。 辛疆单膝点地,声如沉钟:“主上容禀,要织就覆盖列国的情报网,非三年五载不能成事。 眼下天机营精锐尽数盯着各国公卿贵胄,若再分派到郡县细作,实如强弩之末啊。” 青铜灯树在林川的袍袖扫过时明暗摇曳,他闭目深吸三息,再睁眼时已敛去眼底猩红:“天机十司已得其四,我要你们化作千目千耳。” 雕龙玉阶下四道身影齐齐一震,他们读懂了君王未尽之言。这双眼睛不仅要看得远,更要看得透。 辛疆的指节在玄铁护腕下咯咯作响。他深知韩晨若失去苍紫萱的庇护,在权力漩涡中恐难自保,可有些话终究只能化作喉间叹息。 “末将等必不负重托!”四道声浪撞上殿中十二根蟠龙柱,惊起檐角铜铃清鸣。 李仁垂首盯着青砖缝隙里晃动的光影,突然想起三年前初建天机营时,他们就是在这方寸之地对着星图立下血誓。 林川拂袖掠过青铜沙盘上犬牙交错的列国疆界,忽然转身:“带我看看天机营的筋骨。” 这话说得轻巧,却让四位主司后背绷紧。 世人只道天机营是谍报衙门,唯有他们知道这里豢养着多少见不得光的凶器。 穿过三重玄铁暗门时,李仁的汇报声在甬道回响:“辛司主训三千夜枭,郑司主掌八方线报,微臣统管密档分天地玄黄四等,至于冯司主……” 话音未落,暗室石壁忽现寒光,三寸鱼肠剑擦着林川金冠缨穗钉入石隙,冯亭单膝跪地:“臣专司为公子清扫枯枝败叶。” 林川抚过剑柄上未干的鸩毒,突然笑出声来。 这笑声让李仁想起五日前抄没宋国世家的场景。 那些世代积累的财富化作天机营地宫里流动的水银河,却也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 “诸卿可知,昨日太仓令又追查那批失踪的军饷?”他弹指震碎案头玉镇纸,“该给天机营找个明面上的钱袋子了。” 李仁袖中算珠轻响,抬眸时已有了计较:“宋国商路尚存三成未断,若以盐铁为引。” 话未说完便见君王抛来半枚虎符,他知道这是要借商队之名在列国埋下暗桩。 当那枚带着体温的青铜符落入掌心时,地宫深处忽然传来羽翼扑棱声。 “信鸽?”林川驻足望向幽深甬道。 李仁怔愣间,耳边响起君王带着蛊惑的低语:“找百只认巢的雪鸽,脚环藏信,这可比八百加急快多了。” 暗室烛火在四人骤缩的瞳孔中跳跃,他们仿佛看见无数羽箭般的白影即将撕裂列国上空的阴云。 “主上此策高瞻远瞩。”李仁眼底精光乍现,握着竹简的手指微微发颤,忽又蹙眉道:“只是此等精妙布局,不知王上从何处得此天启?” 林川面颊微热,广袖下的掌心已沁出薄汗,强作镇定抚须道:“此法乃是鬼谷先师所授秘传,尔等速去筹备。若得世子音讯,即刻禀报。” “臣等谨遵钧命!”四位重臣俯首应诺,皆知事关宗庙社稷,断不可有半分差池。 望着君王远去的玄色龙纹袍角,李仁转身望向东南天际。 郑卒开忧心忡忡道:“世子失踪已逾三旬,是否增派斥候?” “王城内外暗流涌动,既要破解天机阁困局,又要寻人……”李仁指尖轻叩青铜灯盏,忽而低语:“传令各郡暗桩,三日后若无消息,本官亲赴云梦泽。” 辛弃疾闻言握紧腰间鱼肠剑,剑鞘与甲胄相击铮鸣。 三人对视间,檐角铜铃忽被夜风惊动。 暮色四合时,恶来举着火云纹宫灯在前引路。张文远憨笑着试探:“今夜可是要临幸雪姬夫人?” 林川驻足望向后院方向,轻叹道:“杨夫人与赵夫人皆有妊在身,我若偏宠一方,反倒害了她们。雪儿素来不争,倒让寡人念起当年云中郡的雪夜。” 椒房殿内,铜雀衔枝灯映着雪姬素白中衣。侍女小兰正欲插上九鸾金步摇,却被纤手轻拦:“前日尚宫局送来的人参,给杨姐姐宫里送去了么?” “夫人总是这般,赵嫔宫里连琉璃屏风都换了三架。”小兰跺脚急道,却被雪姬柔声打断:“当年若非王上在雪灾中相救,你我早成荒原枯骨。 在这深宫之中,能守着窗前梅树看四季轮转,已是天大的福分。” 话音未落,宫门处忽传来黄门令悠长的通传声。 雪姬惊起时,发间玉簪不慎坠地,在青砖上碎成点点寒星。 夜幕垂落宫灯摇曳,林川的皂靴踏碎殿前清辉。 雕花木门吱呀作响,惊得雪娇手中丝帕飘落在地:“妾身未及备下茶点,公子恕罪。”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垂落的帷幔,林川玄色龙纹广袖掠过鎏金烛台:“我若不来,爱妃预备何时燃尽这盏合欢烛?” 侍立的小兰膝头微颤,话未出口便被金玉相击声截断。 林川腰间螭龙佩与青铜剑鞘相撞,摆手时带起一缕龙涎香:“退下。” 烛芯爆开的火星映亮雪娇耳垂的珊瑚坠子,从白玉般的颈项蔓延出胭脂色。 第265章 埋下的伏笔 林川摩挲着腰间佩玉轻笑:“这般慌乱,莫不是当我宿在杨夫人的牡丹阁?” “妾身惶恐。”雪娇发间步摇在青砖投下细碎暗影,却被温热掌心托起下颌。 林川指腹划过她眉间花钿:“宗庙前立誓同甘共苦之人,何时学会这些虚礼?” 月华透过茜纱窗棂,将交叠的衣袂染作水红色。守在外殿的飞廉握紧剑柄,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恶来挠着络腮胡讪笑:“这动静比战场擂鼓还难熬。” “慎言。”飞廉剑穗流苏随风晃动,突然摘下面具的动作惊起檐下宿鸟。银辉勾勒出他凌厉的下颌线,几个偷瞄的侍女失手打翻掌灯。 夜风卷着合欢香掠过九曲回廊,飞廉将面具收入怀中的动作惊飞了袖口暗绣的玄鸟。 远处更鼓声里,他望着北斗七星低声呢喃:“该换值了。” 宫门处 恶来抱臂倚着朱漆门柱,看见廊下偷瞄的侍女们,咧开大嘴调侃:“丫头们眼珠子都快粘在飞廉将军铠甲上了!” 震雷般的嗓音惊得小侍女们慌忙垂首,绯红从领口直漫到耳尖。飞廉恍若未觉,青铜甲胄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唯有腰间鸾铃随风轻响。 昭阳殿内 赵飞燕指尖轻叩鎏金食案,九鸾衔珠灯映得她眉间花钿忽明忽暗:“酉时三刻了,去雪雁宫探路的还没回话?” “禀夫人,公子今夜留宿云台殿。”掌事女官捧着醒酒汤近前,“杨淑妃处也传了免等的口谕。” 丹蔻划过琉璃盏沿,赵飞燕忽地轻笑:“倒便宜了那乡野丫头。只要别让西殿那位逮着机会……” 玉指抚上微隆的腹部,金丝鸾凤裙褶里藏着秘药香囊,“传话给掖庭丞,把教坊司新训的舞姬调两个灵醒的来。” 烛芯爆出朵灯花,惊醒了沉思的贵妃。 她掀开妆奁暗格,取出半枚虎符状玉珏:“派人往陇西接三姑娘进宫,记得绕开独我家车驾。” 突然扬声:“前岁本宫陪嫁里有个擅丹青的,现下在何处当差?” 冷宫偏院。 王昭君抱着褪色琵琶倚坐井栏,望着满天星斗轻拨空弦。 月光漏进窗棂,在她月白襦裙上勾出淡银轮廓。 “姐姐快歇吧,卯时还要擦洗佛堂香炉呢。”圆脸小侍女拽她衣袖。 东厢传来嗤笑:“某些人总做承露盘接仙酿的美梦,也不照照铜镜。”几个绣娘倚着门框嗑瓜子,“山雀扑腾不出金翎子,倒污了贵人衣裳。” 廊下传来尖利的嗤笑声,梳着双环髻的粉面侍女拨弄着珠钗:“玲珑丫头可睁大眼瞧好了,若学这晦气主儿,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被围在中间的翠衣少女涨红了脸,稚气未脱的面庞泛起血色:“青天白日的红口白牙咒人,各位姐姐也不怕咬了舌头。” 话音未落,杏眼圆睁的宫婢扬手便甩出脆响,惊得檐下雀鸟扑棱棱飞散。 “作死呢!”素色身影突然横挡在前,王嫱将哭得打嗝的玲珑揽在身后。 碎瓷似的啜泣声中,外头忽然响起铜锁开合的哐当声。 捧着锦缎的掌事姑姑跨过门槛,身后侍卫铠甲寒光凛冽。 “反了天了!”圆脸嬷嬷的厉喝震得窗纸簌簌,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宫人们霎时矮了半截。执缎姑姑的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停在王嫱渗血的唇角:“哪位是王昭君?” 鸦雀无声里,鬓发散乱的少女盈盈下拜。执缎姑姑眼底掠过惊艳,这般狼狈仍掩不住冰肌玉骨,腰若流纨素的身段裹在粗布里,倒像明珠蒙尘。 “明日巳时三刻,更衣梳妆。”云锦轻飘飘落入染血掌心,“椒房殿贵人要见你。”转身时凤目扫过战栗的众人:“仔细你们的皮。” 廊柱阴影里,玲珑挂着泪珠笑出梨涡:“姐姐要飞上枝头了。” 后头传来银牙暗咬的咯吱声,却无人瞧见执缎姑姑转身时,将染血的绢帕悄悄塞进袖笼。 深冬的檐角垂着冰凌,王昭君轻抚黛眉幽幽叹息。 她固然知晓远山眉黛堪称绝色,可方才来传话的椒房殿侍女却令她警醒。 赵飞燕与林川的明争暗斗早将掖庭搅得暗流涌动,若此刻锋芒太露,只怕会沦为他人争权的棋子。 寒月当空时,库房外传来窸窣碎语。几个年长宫人将玲珑逼至结霜的柳树下,为首的掌事女官捻着赤金护甲冷笑:“如今王姑娘攀了高枝,倒留你这野雀儿在此聒噪。” 话音未落,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已狠狠掐住少女下颚。 “长姊饶命!”玲珑踉跄着跌在青石板上,怀中刚浆洗的绢帛散落满地。 忽觉天旋地转,两个粗壮婆子架起她往太液池方向拖行,绣鞋在冻土上划出凌乱痕迹。池面浮着薄冰,寒雾中传来女官阴恻恻的嗤笑:“且让这池水替你主子洗洗晦气。” 千钧一发之际,玄铁锁链破空而来缠住少女腰肢。玲珑只觉腾云驾雾般落入带着松墨气息的怀抱,抬眼望见青铜饕餮面甲下透出的星眸。 远处马蹄声如雷,虬髯武将挥鞭高呼:“飞廉将军留步,这救美的差事合该让我恶来才是!” 池畔宫人们慌忙伏地,玉簪磕在冰面叮当作响。 面甲将军轻抖缰绳,照夜白驹踏碎满地月光:“掖庭何时允得私刑?”声线清冷似雪落梅枝,惊得女官膝行数步:“奴等……奴等与玲珑妹妹顽笑……” 青铜指尖掠过玲珑腕间淤青,飞廉忽将披风掷向恶来:“劳烦副将送她回永巷。” 待马蹄声远,虬髯武将睥睨瑟缩的宫人,蒲扇般的手掌捏碎腰间酒囊:“再有下次,某家便请诸位尝尝北疆的雪狼如何开荤!” 残月西沉时,恶来驻马望着永巷灯火喃喃:“那丫头眼尾的朱砂痣,倒似当年……” 话未说完便被飞廉扬鞭截断,两骑并辔没入皇城阴影,唯余雪地上深深浅浅的蹄印,宛如命运埋下的伏笔。 长姐冷眼扫向玲珑:“随我去处理宫务!” “诺!” 空荡的宫道上独留玲珑驻足,凝望着渐行渐远的玄色披风。 北风卷起枯叶掠过丹墀,那人临去时解下的狐裘披风,在这九重宫阙里洇开些许温度。 恶来策马追上飞廉,铁甲在疾驰中铿锵作响:“将军可曾嗅到春信?” 第266章 明灭不定 青铜兽面下传来低沉笑声:“酉时三刻,醉仙楼为你接风!” “末将定要痛饮三坛!”虬髯猛将猛拍胸膛豪迈应声,惊起栖在宫墙的寒鸦。 日晷针影悄然移至未时,林川撑起身时锦衾滑落,露出玉肌胜雪的雪娇。昨夜鏖战痕迹犹在,他轻抚美人肩头:“该早朝了。” “容奴为陛下更衣。”雪娇眼波流转如春水,青丝垂落龙纹衮服。晨光透入椒房殿,在两人交叠的衣袂间织就金线。 【叮。卫国疆域已归入版图,王莽遁逃漠北,奖励如下。】 虚空浮现鎏金卷轴: 三百神将点累计1542。 宗族密令x2,倾城令x3,神兵符x3,名驹符x5 斩将时根据武力值触发不同爆表: 95-99:五名随机英灵 100-105:八尊乱世枭雄 105-110:十二天罡降临 ※灭国之战必现十方豪杰 十年内问鼎七国,可获上古战神刑天! “十年称霸?”林川指尖划过沙盘上的燕云十六州,“如今国库仅够支撑三场大战……” 【警告:敌对势力觉醒】 -李叔德正跨海征伐新罗 -刘季已收服暹罗象兵 -铁木真整合草原八部 “三面合围之势么?”年轻帝王抓起案上虎符,“传令蒙恬,三月内打通河西走廊!” 邺城王宫。 “老天爷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吗!”林川烦躁地推开窗棂,青铜烛台被震得哐当作响。案几上堆着的竹简突然泛起微光,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宿主早做决断,漠北狼烟已现征兆】 青年君王盯着七国堪舆图沉吟,北方有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牵制草原铁骑,燕昭王的黄金台吸引着唐军注意。 刚经历郢都之变的东凌正与汉军对峙。指尖划过漆案上的裂痕,他知道此刻必须沉住气。 “那个刑天……当真能与西楚霸王比肩?”林川摩挲着虎符上的纹路,喉结不自主地滚动。 当听到系统将刑天与李元霸并列时,掌心瞬间沁出薄汗,青铜酒樽被攥得发烫。 屏风后传来环佩轻响,雪妃捧着醒酒汤欲言又止。 她从未见过君主这般神色变幻,时而蹙眉如临大敌,时而眼底燃起灼人精光。 “爱妃且歇着,我要去兵曹署理卫地事宜。” 林川抓起玄色大氅疾步而出,韩擒虎刚传来的捷报里,卫国降臣的名录还等着他勾决。 箕城草庐。 李渊扯了扯粗糙的麻布衣领,海风裹着咸腥味从茅草缝隙钻进来。案上陶碗盛着半凉的鱼羹,这是他们今日第三顿同样的饭食。 “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李神通一脚踢翻竹席。透过漏风的墙板,能望见城外野人蜷缩在岩洞里,与兽群争夺栖身之所。 二十一岁的李叔德擦拭着生锈的青铜剑,剑身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箕侯让我们八百老弱攻打高句丽大寨,明摆着要消耗李氏私兵。” 李建成突然压低声音:“听说真番部落送来三十张熊皮,就为求箕子少征些贡赋……”话音未落,李元吉已气得摔了陶罐,碎片溅在夯土地面噼啪作响。 叔德指尖划过辽东地形图,在鸭绿江支流处重重一点:“高句丽叛军三日后过鹰愁涧,我们提前放出箕侯御驾亲征的消息。”月光透进草庐,照亮他眼中跳动的野望。 “二哥这话说得轻巧,借刀杀人哪有这般容易。”李建成将手中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杯底在檀木上碾出深痕。 他目光扫过沙盘上犬牙交错的兵力标记,眉间皱纹又深了几分。 李叔德指尖摩挲着腰间玉珏,语气从容得仿佛在谈春猎安排:“父亲可记得去年冬狩时,我们如何用三只野兔引得群狼相争?如今箕子正是要我们做那冲锋在前的猎犬。” 他忽然振袖挥开地图,指尖点在辽东与高句丽接壤处,“但若我们将猎场换到太白山脉。” 李渊原本斜倚在虎皮交椅上的身子猛地绷直,案角烛火被带起的劲风晃得明灭不定。 这位太原留守突然抬手止住正欲开口的李嗣卿,鹰目灼灼盯着次子:“接着说!” “孩儿打算向箕子请命征讨高句丽,但……” 李叔德突然抓起几枚铜钱抛向半空,叮当声中铜币准确落在沙盘几处关隘:“大军入山即化整为零,待高句丽精锐被诱至王城,我军便如这铜钱……” 他五指骤然收拢,将散落的铜币攥在掌心。 “荒唐!”李嗣卿霍然起身,腰间横刀撞得屏风哗啦作响,“高句丽明面驻军不过千余,箕子麾下三千精甲尚在殷行手中,这……”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传令兵踉跄扑进帐中,甲胄上还沾着新鲜血迹:“急报,高句丽金允率两千轻骑夜渡辽水,距王城已不足三十里。” 满帐哗然中,李渊却突然放声大笑。 这位向来以谨慎着称的唐国公竟扯下腰间鱼符掷向次子:“叔德,五百精骑任你调遣。” “两百足矣。”李叔德稳稳接住兵符,目光扫过欲言又止的长兄,“但需借元霸一用。” 当李叔德掀开偏帐门帘时,浓烈肉香扑面而来。 九尺铁塔般的少年正蹲踞在地,枯瘦如竹节的手指生生撕开半扇烤彘。 油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映得他凹陷的面颊更显狰狞。这便是令突厥铁骑闻风丧胆,却终日被锁在别院的四公子元霸。 “三哥……”含糊不清的呼唤混着骨碎声,李元霸突然将啃剩的腿骨掷向帐外惊马。 那畜生哀鸣着栽倒在地,颈骨竟被碎骨洞穿。 李叔德却面不改色地走近,像幼时那般将掌心覆在弟弟嶙峋的肩胛:“带你打场好猎,可好?” 帐外暮色渐浓,两百玄甲精骑已列阵待发。 李叔德翻身上马时,隐约听见主帐传来李建成的低吼:“父亲当真信他?” 而李渊的回答随风飘散在旌旗猎猎声中:“当年他牵着元霸来我院中,说要教这痴儿读书,你可见过猛虎给幼崽舔毛的眼神?” 李元霸正专注地拨弄篝火上的肉块,忽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他咧开沾着油光的嘴转头:“二哥快来,刚烤好的獐子腿。”说着撕下焦黑表皮里半生不熟的肉,献宝似的往前递。 第267章 三丈战旗 李叔德接过这团暗红带血的肉块,目光扫过弟弟被烟灰抹花的脸。他将手掌覆在李元霸蓬乱的发顶,喉结微微滚动:“四弟,可愿随二哥去干件大事?” “当然去!”少年甩开肉块蹦起来,油乎乎的手在衣襟上蹭出两道印子。他腰间铜锤随着动作叮当相撞,惊飞了树梢栖鸟。 望着雀跃的胞弟,李叔德攥紧袖中密信。 父亲偏宠长兄建成,母亲又溺爱元吉,唯有这个心智不全的幼弟自小与他亲近。 前日收到的线报还在胸口发烫。大哥已获准留守晋阳,而自己却被派往辽东这苦寒之地。 “岳禁!”年轻统帅突然转身,玄色披风卷起枯叶。 银甲白袍的将领应声出列,腰间三尺青锋寒光凛冽。虽说是新归附的箕子国守将,这少年将军的威仪却令三军折服。 “点狼烟,开虎牢。” 当岳禁看见李元霸蹦跳着去取双锤时,后背泛起寒意。犹记月前剿灭叛党,这痴儿抡着百斤铜锤生生砸碎城门,飞溅的碎石混着血沫沾满他天真笑脸。 七日后,安市城外。 金平横槊立马于城楼,望着下方不足三百的唐军嗤笑:“叔德小儿,带着个傻子就想破我雄关?” 他身后数千高句丽精兵齐声哄笑,声浪震得城头旌旗猎猎。 李叔德轻抚马鬃,忽将长枪高举过顶。岳禁刚要下令箭阵掩护,却见主将座下飒露紫如离弦之箭冲出。 玄甲军见状齐声怒吼,竟跟着那抹银色身影直扑敌阵。 “放吊桥,取李叔德首级者赏千金。”金平挥剑嘶吼,眼角瞥见个蹦跳身影扛着巨锤冲来,像只扑向灯火的疯蛾。 【战报】李叔德触发“将星统御”天赋,振臂高呼间三军士气大振。 主将获得武力+3,谋略+2,统御增益+1,麾下将领武力提升3点,士卒战力增幅1-5点不等。 【状态更新】荒王李叔德实时属性:武力98,统御100,谋略96,治政99 【战场速报】李元霸基础武力108+111,副将岳禁基础武力89+92 “必胜!”唐军士卒如同注入神力,原本力竭的士兵竟在荒王战旗下重燃斗志。 李叔德银枪如龙,寒芒闪过处敌将咽喉绽开血花,猩红飞溅染红半幅战袍。 “血……好多血!”李元霸瞳孔收缩如针,嘴角咧开癫狂笑意,双锤横扫竟卷起罡风,十余名敌兵如枯叶般四散抛飞。 【天赋觉醒】李元霸激活“大鹏展翅”: 重兵精通:双锤武艺+7。 神兵加持:擂鼓瓮金锤+1。 恶鬼威慑:恐惧光环致敌全属性-3。 实时武力值突破至122。 这尊人形凶兽在双重战意加持下已无人可挡。敌阵中跃出虬髯悍将汗伤,开山巨斧挟风雷之势劈来:“黄口小儿休得猖狂!” “来得好!”李元霸狂笑着交叉双锤架住斧刃,金铁交鸣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忽见锤影翻飞,汗伤尚未看清招式,头颅已如熟透西瓜般爆裂,红白之物溅满三丈战旗。 残阳如血映照着少年修罗的面庞,黑红交织的披风猎猎作响。 当啷啷兵器坠地声此起彼伏,数百溃兵哭喊着“恶鬼现世”四散奔逃。 敌帅金平虽连斩数名逃兵,终究难挡全军溃势。 “元霸,取他首级!”李叔德擦拭着枪尖血迹下令。 少年却将双锤往地上一杵,孩童般嘟囔道:“哥干嘛非要杀他嘛,元霸手都酸了。” 晨曦中李叔德抚着幼弟的乱发笑道:“若你擒下那敌将,暮色时分便有荷叶叫花鸡可尝。” “金灿灿的油鸡腿。”李元霸双眸骤亮,倒提双锤如脱缰野马般冲入战阵,玄铁重锤拖出两道烟尘。 被困在溃兵潮中的金平正挥枪劈砍挡路士卒,忽见远处尘土飞扬,那痴儿竟踏着尸骸跃至跟前。 “休走,还我油酥鸡。”李元霸歪着头露出天真笑容,手中重锤却掀起破空之声。 金平惊觉头顶天光骤暗,仰头只见百斤巨锤裹挟风雷之势轰然砸落。 伴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精钢战甲如薄纸般凹陷,将领连同坐骑深陷地底再无生机。 烟尘未散,数万士卒已哭喊着抛却兵刃。 李叔德负手穿过跪拜的人群,腰间玉珏轻响:“岳将军,将归顺者编入玄甲卫,今夜分赏三军。”转头对着正啃食生鸡腿的幼弟温言道:“元霸且慢些,御厨已在炙烤整羊。” 二十里外苍狼国王都暗流汹涌,垂死的苍狼王榻前,三位公子各自攥着半块虎符,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绘着九鼎的屏风上,扭曲如群魔乱舞。 金殿玉阶下暗潮翻涌,魏理联合半数朝臣与太子申明争暗斗。 今日裁撤东宫属官,明日断掉边关粮饷,朝堂内外硝烟弥漫。 而本该最焦灼的魏赫府邸,此刻却是丝竹盈耳。 “接着奏乐!”魏赫倚在软榻上自斟自饮,琥珀酒液顺着胡须滴落锦袍。 十二名舞姬广袖蹁跹,却遮不住燕青铁青的面色:“公子,王上已三日未朝,您当真要坐视他们瓜分疆土?” 鎏金酒壶突然砸在青砖上,惊得乐师们瑟缩着退开。 魏赫漫不经心地晃着酒盏:“如此琼浆岂能独享?来人,传武如意。”话音未落,侍女已捧来鎏金暖炉,炉火映得他眉间朱砂痣赤红如血。 燕青攥紧腰间佩剑正要开口,忽见廊下闪过暗红衣角。 魏赫突然撑着案几起身,玉冠歪斜却精准抓住来人的手腕:“美人踏雪而来,当浮三大白。” 武如意鬓间落着未化的雪粒,绛红披风扫过满地珍珠。 “当啷!” 青铜烛台被撞翻在地,燕青会意按住剑柄:“梁管家,公子要歇息了。” 廊下老仆佝偻着背应声,浑浊眼睛却死盯着内室。 直到魏赫揽着佳人转入屏风后,梁管家才不甘心地随燕青穿过三重朱门。 雪粒子扑簌簌打在琉璃瓦上,魏赫突然推开雕花木窗。 寒风卷着梅香涌进来,吹散了他脸上七分醉意:“这场雪下得妙啊。” 武如意解下猩红斗篷覆在他肩头,指尖划过他掌心三横掌纹。 府门外,燕青的皂靴碾过积雪:“梁伯当心脚下。” 第268章 折损近半 老管家踉跄着抓住石狮,抬头正对上城楼飘扬的玄色龙旗。 他绝不会看见,此刻暖阁中的魏赫正用银簪挑亮烛芯,火苗在瞳孔里烧出两簇幽光。 山道上骤起杀机,梁管家袖中寒芒忽现,三尺青锋直取燕青咽喉。黑衣青年侧身闪过刀锋,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冷笑:“终于舍得亮爪子了?” “取你首级便是投名状!”梁管家额角青筋暴起,却见燕青五指如铁钳收紧,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寒光在两人掌间流转,转眼间匕首已抵在叛徒颈间。 当啷声响彻林间,折断的臂骨与兵器同时落地。燕青踩住哀嚎的刺客,对着夕阳眯起眼睛:“该送你去见公子了。” 魏赫殿中檀香袅袅,年轻的公子正抚弄玉扳指,待看到血染襟袍的燕青拖来一具残躯,唇角勾起玩味弧度:“梁叔何故行此大礼?” “太子果然没看错你。”血泊中人目眦欲裂。 魏赫漫不经心蹲下,金丝蟒纹靴碾上对方断指:“明日朝阳,梁叔是见不着了。” “好个韬光养晦的豺狼!”濒死者的诅咒换来银剑穿心。魏赫双指捏起染血帕子仔细擦拭,忽将玉盏摔碎在地:“乐羊控宫门,丁彦平锁庞涓。” 屏风后转出位华服贵妇,捧着鎏金锁甲的手稳如磐石。 魏赫束发佩剑时,燕青已横握混铁棍候在阶前。 五百死士鱼贯而出,恰逢两路铁骑破夜而至。 白袍将军横刀立马,赤甲谋士抚须而笑,寒铁洪流中响起山呼:“恭迎公子执鼎!” 魏赫剑指王宫方向,惊起栖鸦蔽月。 魏赫单手按剑立于城楼,月光在他玄色甲胄上镀了层银边。 副将燕青疾步上前,低声道:“乐羊将军密报,太子申与魏理公子在昭华殿前血战,双方亲卫折损近半。” “如此甚好。”魏赫指节叩击着斑驳城墙,眼中寒光流转:“传令三军,勤王护驾!” 五千玄甲卫如墨色洪流涌向王城。暗巷中忽有弓弦震动之声,却见封常清率金吾卫自屋顶跃下,雪刃翻飞间,二十余具伏兵尸首已滚落街衢。 宫门前,乐羊焦灼地来回踱步,见魏赫旌旗当即抱拳:“公子,太子申封死了九重宫门,若强攻恐落弑君口实……” “迂腐!”魏赫振袖打断,腰间玉珏撞出清响。 封常清忽将丈八蛇矛掷入石阶,夺过重盾喝道:“末将请命,半刻钟必破玄武门!” 宫墙内血腥气浓得呛人。太子申半倚龙椅,明黄锦帕已浸透暗红,目光扫过殿中残肢断剑:“三弟,降了吧。” 魏理踉跄着以剑拄地,金丝蟒袍碎成血缕。他忽地狂笑,震得肩上箭矢颤动:“降?降给那个襁褓中的侄儿?苍狼国将倾,你竟要把江山交给连路都走不稳的稚子。” 檐角铜铃被夜风惊动,太子申剧烈咳嗽着,指缝渗出黑血:“总好过交给你这弑父之徒……”话音未落,玄武门轰然洞开,魏赫踏着满地碎木大步流星:“臣弟救驾来迟!” 魏理猛然转身,瞳孔映出玄甲卫森森寒刃。 他忽将佩剑掷向蟠龙柱,溅起三尺火星:“好个鹬蚌相争。” 太子申倚着蟠龙殿柱喘息,指尖死死攥住袖口金纹:“无季,大魏社稷岂能……咳……葬于竖子之手。” 魏理猛然挥断腰间玉带,珠串噼啪坠地:“兄长当真老眼昏花了。”他蹬着鎏金战靴逼近丹墀,“论武能开三石弓平定河西,论文可治三郡十三县,难道要让三岁稚童执掌虎符?” 青铜香鼎突然倾倒,太子申踉跄跪坐,喉间涌出暗红:“你……咳咳……沉溺酒池肉林,若登大位,必效纣王筑鹿台。” “聒噪!”魏理剑鞘重重击碎案上龟甲,“金吾卫何在!给本王清君侧!” “且慢!”太子申突然挺直脊背,五指深深扣入玉阶缝隙,“再等一刻,大魏的紫薇星,该到了。” 殿外惊雷乍起,苍无季玄甲寒光破开雨幕:“典军校尉朱亥,羽林郎嚣魏牟。”两名铁塔般的将领应声震碎殿门,“末将在此!” 魏理亲兵被逼退三步,他怒极反笑:“叔父也要作乱?”腰间佩剑却止不住轻颤。 苍无季横戟截断他的退路:“纵使太子殿下不豫,继位者也当是精通纵横之术的魏赫公子。” “荒谬!”魏理突然怔住,转头盯着兄长衣襟渗出的血痕,“若真要传位侄儿,为何派梁氏监视?” 太子申扯出染血的苦笑,从怀中掏出半枚虎符抛给苍无季。当青铜符节与苍无季掌中另一半严丝合缝时,雨幕中传来稚嫩童声:“王叔错了,梁太傅教我读《尉缭子》时,您还在章台宫听郑卫之音呢。” 众人回首,三岁的魏赫身披缩小版玄端朝服,手捧传国玉玺踏雨而来。 太子申终于松了那口强撑的真气,在血泊中绽开释然的笑:“看,这才是……咳……大魏的北辰……” 苍无季苦笑着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下方满脸阴鸷的魏理:“太子让梁管家监视魏赫,既是要试探他是否有逐鹿中原的野心,更是用性命做赌注。 若魏赫连拔剑杀人的魄力都没有,如何配得上苍狼国江山?若他敢斩了梁某举兵勤王。” 他话音未落,魏理手中长剑已寒光暴起。 剑锋在太子申喉前三寸处凝滞,魏理额头青筋暴起:“用几万将士的性命做棋局,就为给那竖子铺路?” 他握着剑柄的手不住颤抖,剑尖在太子苍白的面容上投下蛇信般的阴影。 太子申咳出几点殷红,倚着王座喘息:“父亲中风卧床,咳咳……我时日无多……”他染血的手指抚过王座雕龙,“苍狼国交给你?二十年前你连九连环都解不开。”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在魏理战甲上。 “魏申!”暴怒的嘶吼震得烛火摇曳,魏理手中剑锋劈裂青砖。 殿外忽起喊杀声,数百甲士撞破殿门涌入。 太子申望着寒光凛凛的刀阵,嘴角竟浮起笑意:“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魏理反手削断袭来箭矢,战靴碾过满地碎瓷:“取太子首级者,裂土封疆。” 第269章 明争暗斗 话音未落,朱亥的第二支铁箭已贯穿他副将咽喉。赤甲将军横刀立于丹墀,身后铁甲卫如铜墙压境。 金铁交鸣声中,苍狼王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动。老太监捧着墨砚踉跄跪倒,看着君王颤抖的手指在绢帛上画出歪斜图腾。玄鸟泣血,正是苍氏王旗的纹样。 宫门外,封常清肩头木桩已染成暗红。 “三!”随着第十次撞击,包铜宫门轰然洞开。 魏赫抹去溅在眼角的血沫,却见尉獠扯下半幅残旗:“将军快看!” 旗面赫然是朱砂绘就的玄鸟,羽翼间血迹未干。 “破宫!”封常清战戟横扫破开宫门,乐羊率领黑甲卫如潮水般控制各殿。 魏赫望着鎏金飞檐的章华台,长剑出鞘疾驰而上,燕青反手甩出三枚燕尾镖击落暗箭,紧护其侧。 魏理双眼赤红,青铜剑劈开挡路之人,癫狂之态惊得亲卫纷纷退避。 剑锋直指苍无季咽喉刹那,嚣魏牟九环大刀挟风雷之势横斩而来,金铁交鸣震落檐角铜铃。 “好个忠犬!”魏理借力后翻三丈,蟒纹锦袍裂开血痕。 嚣魏牟刀指狂徒,声若洪钟:“弑主逆贼,当诛九族。” 寒光乍现,七十二路破军刀法化作银蛇狂舞。魏理勉强格挡七式,左肩已被削去半片甲胄。 生死瞬间,他突然拽过身旁持盾亲兵,刀刃入肉声里飞溅的鲜血染红白玉阶。 “以卒为盾,这就是你的王道?”嚣魏牟刀锋滴血,怒目圆睁。被贯穿胸膛的士兵颤抖着抓住魏理袍角:“公子为何……” “黄泉路上慢行。”魏理狞笑着踢开将死之人,“汝妻儿自当厚养。”话音未落突然暴起,竟以左臂硬接刀锋,右手剑直刺苍无季心口! 电光石火间,玄铁枪如黑龙出渊。封常清虎口震裂却半步不退,枪影织成铁壁。魏理被震退时佩剑脱手,望着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嘶吼:“连你也背叛我!” “天命在赫,公子收手吧。”封常清横枪当关,身后苍无季扶起太子申,血色残阳映着三人剪影。 宫门轰然洞开,魏赫玄甲浴血而来,燕青手持双刃紧随其后。朱亥扛着百斤铜锤撞碎最后道宫墙,乐羊令旗所指处,三千禁军齐声怒吼:“跪地者生!” 魏理踉跄退至丹墀,望着八方合围的刀戟寒光突然狂笑:“二哥啊二哥!” 他扯碎染血的衮服,露出满身狰狞伤疤:“当年猎宫替你挡熊爪时,可想过今日?” 魏赫轻拭剑上血珠,眸中映着冲天火光:“三弟,该谢幕了。” 明德殿前的青砖已被鲜血浸透,魏理麾下的士兵接连抛下青铜剑,金属坠地声如同骤雨打在荷叶上。 有人率先扯开染血的皮甲,更多人跟着将长戈扔向宫墙,断裂的兵刃在残阳下闪着冷光。 “好个兄弟同心!”魏理踉跄着踩过满地狼藉,束发玉冠歪斜着垂在耳侧。 他忽然抓起佩剑直指魏赫咽喉,却在剑锋距喉结三寸时骤然停住,“当年父王教你射御之术,是我亲手给你系上护腕。” 魏赫的玄铁剑插进石缝,剑穗上沾着暗红血珠。他解开披风扔给亲卫,露出内里素白中衣:“王兄若肯交还虎符,骊山汤泉宫四季如春。” 说话时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螭纹,那是先王赐予储君的印记。 魏理突然放声大笑,惊飞檐角栖息的寒鸦。他转身面对巍峨宫阙,剑刃在颈间划出新月状血痕:“告诉太史令,本公子要葬在洧水畔。” 话音未落,喷涌的鲜血已染红丹陛前的白玉貔貅。 当啷。 青铜剑坠地的回声惊醒了暮色,嚣魏牟弯腰拾起魏理的蟠龙玉佩,对着渐暗的天光轻叹:“可惜了这把吹毛断发的湛卢剑。” 魏赫弯腰将兄长未阖的眼帘抚平,指尖沾了温热血迹。他忽然后退半步,对捧着素帛的侍从厉声道:“用八尺楠木棺,陪葬那套他最喜欢的编钟。” 转身时绛紫袍角扫过尸体,在青砖拖出蜿蜒血痕。 “太子何在?” 禁军统领燕青握紧剑柄,目光扫过西侧偏殿的茜纱窗。 苍无季抬手拦住要闯进去的士兵,苦笑着指向门扉缝隙透出的药香:“申公子正在侍奉汤药,已两个时辰不曾出声。” 魏赫抬脚踹开雕花木门时,正看见太子申握着犀角药匙。 病榻上的苍狼王突然睁眼,枯瘦手指攥住幼子腕间玉镯,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终究还是老三……” 魏赫垂眸凝视着气息微弱的兄长,语调如深潭般平静:“王兄可有未尽之言?”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香,御医无声摇头的动作印证了时间的紧迫。 太子申费力撑开眼帘,枯瘦的手掌突然攥住魏赫的衣袂:“守……守住苍狼国霸业……”话音未落,苍白指节已颓然垂落,这位曾叱咤沙场的储君终是油尽灯枯。 青铜灯盏投下的阴影里,魏赫眼中寒芒闪烁。他想起玄武门前的李叔德,荥阳城外抛妻弃子的刘季。 帝王之路从来浸染至亲之血,这似乎成为天命之主的宿命轮回。 病榻上的苍狼王忽然剧烈咳嗽,浑浊目光直刺御医。 白发苍苍的医官颤抖着取出银针,随着穴位刺入,老君王竟奇迹般恢复了言语能力:“此乃你兄长最后的布局。” “为何所有人都将王位强加于我?”魏赫握紧腰间玉珏,骨节发白。 窗外骤雨突至,雷鸣声中老君王的声音格外清晰:“自马陵战伤损根基,太子申便知天命不永。他暗中观察十载,魏理骄纵轻狂,唯你……” 雨滴击打窗棂的声响渐密,魏赫望着兄长遗容,终于读懂那抹凝固在嘴角的笑意。 原来这些年朝堂上的明争暗斗,竟是兄长精心设计的试炼场。 梁管家的背叛是考题,朝臣的刁难是磨刀石,而他终究通过了这场残酷的储君选拔。 当传国玉玺落入掌中时,魏赫忽然轻笑出声。权力金椅下埋着多少手足骨血,王冠璀璨处缠着几重命运枷锁。檐角铜铃在风中悲鸣,仿佛为这永无止息的权力轮回奏响哀歌。 第270章 趁手三分 隆冬元月飞絮如倾盆,苍狼王崩于谋逆之夜,世子魏赫承祚安义。 太子申虽赤胆忠心,终陷谋逆泥淖;公子魏理横剑玉阶,血染霜天。 新君践祚之日,礼乐响彻云霄,史官朱笔定格“魏襄王”三字。 “大魏永昌!”山呼声里,身着赤金衮服的魏赫轻携武媚手腕,并肩踏上丹陛。 金丝履踏过九重玉阶,幼时与太子申斗蟋蟀、同魏理赌投壶的往事如雪片纷至,先王执手教读《商君书》的温热仿佛仍在掌心。 俯瞰朝堂衮衮诸公,新君眼底凝着寒霜。 这玄冕博带之重,半是太子申二十载监国铺就的青石路,半是魏理棋差一着的荒唐局。 当诏令响彻明堂:“即日起承周天子敕封,诸卿当勠力同心,扬我大苍狼国威!” “臣等谨遵王命!”声浪震落殿角积雪。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太子申智力突破95,触发爆表五人名单。 郭元振:统力值+92,投效李叔德帐下。 张齐丘:武力值+94,归于唐国公麾下。 王镇恶:武力值+96,现为汉王幕僚。 吴明彻:统治值+91,新附刘季军阵。 斛律金:武力值+91,效力南月边关。 “荒唐!”正在批阅奏章的林川掷下朱笔,羊皮卷上溅落数点墨痕,“系统升级后竟给诸侯加冕附赠良将?” 机械音冰冷回应:“总好过昔日爆表十数人时,宿主险些被人才浪潮淹没。” 丹墀下的青铜朱雀灯倏忽明灭,映得君王半面阴晴不定。 林川以指节叩击龙纹案几,忽而嗤笑:“且看这棋局,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案头烛火猛然窜高,在宫墙上投下巨兽般的暗影。 清脆的机械音在御书房骤然响起:“首位英杰隋唐花刀名将魏文通,武力峰值达101点,统御力90,谋略65,政务50,设定为魏氏宗亲子弟,由魏赫亲自擢拔。” 青铜灯盏的火苗突然摇曳,映得林川眉间沟壑更深。系统提示音连续播报:“次席猛将鱼俱罗,武力满百,统兵造诣87,智计90,政略64,植入为魏赫麾下新晋战将。” “三甲人选杨义臣,武力96,统率92,智谋政略双高,设定为苍狼国新晋边军统帅。” 雕花窗棂透进的月光在青砖地面游移,林川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案上密报。 苍狼国本就坐拥庞统这般智绝之士与乐羊这等百战宿将,如今又得此三员柱石,北境防线的压力怕是陡增数倍。 他忽然想起前日斥候密报中提及的黄河冰面异常冻结,莫非天时也要助苍? “启禀君上,韩擒虎将军已破卫国都城。”当值宦官的通禀让林川猛然回神。他 望着沙盘上插着黑龙旗的邺城模型,这才惊觉自己掌心已沁满冷汗。 每次灭国战役都会引发十名英杰横空出世,这等人才井喷之势,纵有先知之能也难全盘掌控。 更漏声里,林川的思绪转向宗室将领:韩思忠驻守阳翟要冲,韩琦正在整编新军,而韩世忠作为韩擒虎胞弟,此刻应当正在打扫卫国战场。 案头堆积的奏章中,贾诩的暗线密报与鲁肃的屯田策论尚未批复,狄仁杰的刑狱改革奏本还压在最底层。 “启动召唤程序。”年轻的君主突然出声,惊得侍墨侍女险些打翻砚台。 虚空中浮现半透明光幕,机械音回应:“现有神将点1542,宗族特召令x2,绝色佳人令x1,神兵图谱x3,名驹图鉴x3,请选定召唤类别。” “贾富将军尚缺称手兵刃,先开神兵图谱。”林川话音未落,光幕已迸发璀璨金芒: “云台宿将耿弇,武力98,统兵74;西晋柱石羊祜,统帅98,政略86;明末忠魂卢象升,武力满百,植入为暗卫狼影统领。” 当卢象升的虚影在光幕中凝实,林川注意到这位将军甲胄上竟带着未干的血迹。 看来系统这次直接将召唤人物投入了前线战场。 他轻叩紫檀案几:“全数留用,着兵部即刻拟订调配方案。” 寒铁营帐内灯火摇曳,林川望着帐下众将面露难色。狼影旧部已占据军中大半要职,诸如花云、庞德等悍将皆出身于此。 突然帐中响起清脆提示音:“成功激活武器召唤卡,获得神兵银戟雪太岁,武力提升一级!” 林川把玩着新得的寒铁长戟,锋刃在烛火下流转冷光:“此戟倒是与贾将军颇为相配。传令官何在?” “末将在!”名唤剑仁的副将应声出列。 “即刻传召贾富及其弟贾诩,另召狄仁杰、鲁肃等七位谋士入帐议事。”林川指尖轻叩案几,青铜虎符在烛光中忽明忽暗。 待众人齐聚,林川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贾富依旧大大咧咧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位其貌不扬的文士,那人目光如炬四下打量,似要将周遭细节尽收眼底。 另一边七位谋臣各具风姿:卢象升甲胄铿锵如战神临世,韩琦锦衣玉带尽显贵胄气度,狄仁杰与李元芳正低声谈笑风生。 “如今四境环敌,诸位有何良策?”林川抛出关键问题。 几名武将闻言立刻抱拳:“公子剑锋所指,末将等必摧城拔寨!” 林川哑然失笑,这些沙场老将虽不善谋略,奉承话倒是说得漂亮。话锋忽转指向兵器架:“此银戟雪太岁乃天降神兵,明日设擂比武,能者居之。” 帐中温度陡然降低三分。 张文远扛着一杆通体雪亮的长戟阔步而来,戟身寒芒流转,在日光下折射出凛冽杀气,确非凡品。 贾富眼中精光暴涨,五指不自觉扣紧腰间佩剑,帐内顿时暗流汹涌。 帐中青铜灯将众人影子投射在帷幕上,贾富手指刚触到银戟纹路,突然反手抄起兵器架上的枣木棍:“诸位且看这杆长棍,倒比寻常兵器趁手三分。” 这员猛将说话间已退至帐门,古铜色面庞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贾诩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白,余光扫过主位上气定神闲的林川。 半月来贾府派出十二波探马搜寻神兵,却总被这老狐狸抢先截断消息,此刻看着族侄被算计而不自知,他喉间泛起阵阵苦涩。 “将军且慢!”韩思忠振甲出列,漆黑战靴踏碎三片青砖。 第271章 铮鸣不止 少年将领抄起丈八白蜡杆横挡去路,枪花抖出七点寒星:“末将斗胆讨教!”话音未落,卢象升已解下佩刀跃入场中,花云更如猎豹般封住退路。 贾富仰天大笑震落梁上积尘,枣木棍横扫激起罡风:“好个三英战吕步!” 木棍与白蜡杆相撞的瞬间,韩思忠膝甲重重磕在地上,青石板上顿时绽开蛛网状裂纹。 花云趁势挺枪直取中宫,却见贾富旋身如陀螺,棍影化作金色圆环逼得众人后退三步。 卢象升抹去额前汗珠,忽然擎棍摆出太祖长拳起手式:“得罪!” 三杆兵器同时攻向贾富下盘,却在即将得手时被冲天棍影震开。 林川此刻终于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敲出密鼓般的节奏。帐外二十亲卫闻声按住了刀柄。 “痛快!”贾富反手扯开浸透汗水的战袍,棍风卷起满地断箭残矢。当系统提示音在虚空响起时,他手中凡铁竟发出龙吟之声,棍端气劲将三个对手同时逼退至兵器架前。 贾富掌中铁棍破空而至,直取卢象升面门。 后者横枪当胸,朝左右断喝:“本将正面迎敌,尔等侧翼夹攻!” “得令!”花云与韩思忠应声而动,三棱枪与斩马刀分取贾富两肋。 却见那铁棍突如灵蟒回首,堪堪点在卢象升胸甲护心镜上。 电光石火间,两道寒芒已袭至贾富腰侧,惊得他拧身急旋,铁棍点地借力,倒翻出丈余。 “好个围魏救赵!”贾富拄棍而立,目光扫过三人阵型,忽而长笑:“且看这招!” 铁棍骤然横扫千军,竟弃守势直扑韩思忠。卢象升的追魂枪、花云的断魂刺俱被棍影荡开,韩思忠仓皇架刀格挡,虎口已然震裂。 卢象升瞳孔微缩,暗赞这厮竟以攻代守,化三人合围为逐个击破。 战阵中央,贾富如饿虎扑食,铁棍专取韩思忠要害,逼得他节节败退。 眼见铁棍毒龙般点向心窝,韩思忠终是踉跄倒地,苦笑道:“将军神勇,某家心服。” “承让。”贾富收棍抱拳,转而戟指余下二将:“可还敢战?” “大丈夫死且不惧!”卢象升横枪长啸,花云抹去额间血渍,钢牙紧咬:“再来!” 【叮!触发特殊羁绊。】 卢象升【铁血】天赋激活:武力105,统御94。 花云【死战】特性发动:武力104,统御82。 特殊提示:检测到四象战阵共鸣 “四象战阵?”暗处的林川惊疑不定。 “当四位持刀猛将同时激发战意,每多一人则全体武力+1。当前激活者:庞德不屈、张定边狂涛、卢象升铁血、花云死战。” “庞德抬棺死战关云长,张定边鄱阳湖单骑突阵,卢象升巨鹿血战至死……可这花云?” 林川凝视战场,但见花云虽处下风,刀势却愈见癫狂,恍然低语:“原是采石矶断矛陷阵的疯虎。” 【系统提示:花云作为明朝开国猛将,位列淮西二十四杰。陈友谅率水师强攻太平城,花云协同朱文逊死守阵地,鏖战三昼夜未露败迹。 怎奈江水暴涨敌军巨舰破城,花云力竭被俘。面对万箭穿身之刑仍痛骂不休,堪称铁骨铮铮!】 校场上罡风呼啸,贾富横握长棍凝视对手,周身寒气如冰霜凝结。他忽然朗声笑道:“二位身手了得,但这柄神兵贾某志在必得!” 【武神系统激活:贾富触发勇烈天赋,战力瞬间提升八点,当前武力值119!】 卢象升与花云对视一眼,同时暴喝出手。棍影翻飞间火星四溅,每记格挡都震得二人虎口发麻。 花云双目赤红如斗兽,竟以蛮力将长棍抡出破空声,硬生生将贾富逼退丈余。 “好力道!”贾富足尖点地稳住身形,却见花云因反震跌落演武台。 卢象升抓住瞬息破绽,棍招如灵蛇吐信直取中门。 千钧一发之际,贾富旋身回挑化解杀招,顺势横扫的棍风竟将半空中的对手连人带棍击飞。 “咔嚓”木棍应声而断,卢象升望着手中残兵苦笑:“将军天生神力,在下心服口服。” 贾富抱拳致意:“卢将军招式精妙,方才多有得罪。”话音未落,张文远浑厚嗓音震彻全场:“银戟雪太岁得主。贾富将军!” 寒芒流转的银戟入手刹那,贾富忽觉背后劲风袭来。苍龙戟锋堪堪抵住突袭,待看清来人面容,他慌忙单膝跪地:“末将拜见君上!” 林川把玩着苍龙镇天戟轻笑:“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生锈了,贾将军可愿陪我活动筋骨?”盘龙纹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银戟竟呈分庭抗礼之势。 “臣惶恐……”贾富话音未落,林川已欺身逼近:“今日可由不得你!”龙吟般的破空声中,两道戟光轰然相撞。 金属交击声划破演武场,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检测到君主威压增幅,林川战力飙升,基础武力值98+6,苍龙震天戟激活+1,总战力105!” 林川手中战戟如闪电般刺出,贾富瞳孔微缩,银戟雪太岁在阳光下划出月弧。 两柄神兵相撞的瞬间,系统数据流在虚空中闪现:“贾富基础武力105,神兵增幅+1,当前战力106!” 气浪掀飞周遭沙尘,观战席上李元芳霍然起身,手中链子刀当啷落地。 恶来抱着双铁戟笑道:“当年公子阵斩秦将,可是把阮翁仲那铁塔都逼退三里。” 这话引得围观将士纷纷点头。谁不知那位荒军巨擘曾连战李存孝、关云长等十二员悍将? 贾富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银戟始终不敢使出十成力道。 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检测到力量压制,贾富武力-2,林川获得+2增幅,当前战力108!】 “得罪了!”贾富暴喝声中,雪太岁突然爆出七道残影。观战的卢象升倒吸冷气,他麾下三将的佩剑竟被气劲震得铮鸣不止。 系统面板疯狂刷新,【“绝境爆发激活,贾富战力+5,当前109。”】 两柄神兵第三次相撞时,地面青砖寸寸龟裂。 林川虎口渗血却放声大笑:“好个银戟太岁!” 苍龙震天戟被压得距地面仅剩三寸,突然戟锋倒转,在贾富战甲上擦出串火星。 第272章 与群狼相争 恶来摸着下巴嘀咕:“这要换成某家……”话未说完就被李元芳拽住:“快看,公子在学阮翁仲的卸力之法。” 只见林川旋身错步,竟借着贾富的力道将战戟甩出完美弧线。 “喝!”林川低喝声中侧身撞向贾富,后者踉跄着倒退七步才稳住身形。 青铜战戟如蛟龙破浪,寒光闪过已在两人间划出丈余间距。 贾富眼中闪过异色,将手中画杆戟倒转半圈:“主上竟通晓卸力之法?” 随即单膝点地抱拳道:“末将僭越了!” 玄铁画戟破空而来,林川后撤三步卸去劲风,镇天戟反手旋出浑圆光弧。 兵器相撞的爆鸣声中,花云羞愧得几欲遁地:“王上竟能与贾将军平分秋色,我等枉称三杰!” “叮!蛮劲第二特性激活,压制贾富4点战力,当前贾富战力105,宿主战力提升至112。” 青铜战戟突如惊雷劈落,贾富双臂剧震险些脱手,画杆戟顺势斜撩使出“雁渡寒潭”,戟锋堪堪掠过林川战袍。 “叮!勇魄特性触发,贾富战力+8,当前113。” “主上当心!”恶来的示警与战戟破风声同时响起。林川旋身踢中戟杆,金铁震颤声里贾富连退五步,画杆戟在青石地面划出火星。 “叮!蛮劲终极爆发,压制贾富6点战力,当前贾富战力107,宿主战力飙升至118。” “末将拜服!”贾富收戟入地,青石砖应声龟裂。林川抹去额间细汗笑道:“少来虚礼,速去军机堂!” 转过九曲回廊,林川敛去笑意扫视众臣:“三炷香已尽,诸卿可有良策?” 贾诩垂目捻须如入定老僧,鲁肃紧盯舆图恪守臣仪。狄仁杰整肃衣冠出列: “臣有三虑:其一,连吞五国致疆域扩张过速;其二,新附宋陈之民教化未深;其三,卫国虽在囊中,然苛政余毒尚存。臣谏缓兵养民,固本培元。” 侯爷林川正与众臣商议国策,鲁肃手持竹简上前进言: “臣以为当务之急需双管齐下。对内应以怀柔之策善待陈蔡旧族,既可稳定新附之地民心,又能彰显我王仁德;对外则应厉兵秣马,广积粮秣于阳翟新都。 待迁都事毕,若能将周天子迎至此地,既可借天子威仪号令诸侯,又能将王室动向尽收眼底。” 见林川目光灼灼示意继续,鲁肃深吸口气又道:“欲成霸业当从根基着手。 首在整饬吏治选拔贤才,次则强军备战铸造利器,辅以劝课农桑轻徭薄赋,如此方能使百姓归心、国库充盈。”这番言辞虽未加修饰,却字字切中要害。 林川目光转向贾富身后的谋士:“文和有何高见?” 贾诩连忙躬身:“微臣愚见与两位大人相仿,实在……” “我要听真话!”侯爷突然加重语气,惊得贾诩后背沁出冷汗。 他偷眼看见林川指节敲击案几的节奏渐急,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当今天下弱肉强食,我乾虽称雄一方,然与真正霸主尚有差距。此番伐鲁看似立威,实则如稚童持金过市。若引得列国合纵来攻,恐有倾覆之危。” “放肆!”贾富急欲阻拦,却被林川抬手制止。 贾诩索性直言:“依臣愚见,当弃鲁而取徐。徐国地处要冲却内政不修,恰可效法蚕食之计徐徐图之。至于鲁国……” 他话锋陡转:“此刻尚非鲸吞之时,不妨效猛禽掠食,撕下几块肥肉即可。” 林川闻言长叹:“卿等可知吴国近况?夫差遣孙武守东境,派朱沅华与项梁合兵伐徐,自率大军抵挡郯国。如今项国得吴国粮草之助,徐地恐已入其彀中。此时若贸然插手……” “公子何不火中取栗?”贾诩眼中精光乍现。 “项国如虎虽幼,然其爪牙已现锋芒。”林川起身按剑:“我此刻若夺其猎物,非但难成事,反会引火烧身。当务之急,是让这头幼虎先与群狼相争。”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明灭不定。 “公子,我军如今坐拥虎狼之师,何必畏首畏尾?”贾富攥紧腰间剑柄,古铜色面庞涨得通红。 林川屈指叩响案上舆图,目光掠过项国疆域:“胜仗打得多,倒教你们成了井底之蛙。这项氏虽是酣睡猛虎,眼下却正与徐国缠斗。我要的是鲁地,当趁其无暇他顾时谋定乾坤!” “但鲁国乃中原粮仓……”贾富话音未落,便被君王抬手截断。 “正因如此才要速决。”林川霍然起身,玄色龙纹袍在烛火中翻涌如浪,“十年为期,我要教这天下诸侯见识何为摧城破军之术,纵有宵小合纵,我乾军铁骑自当踏平六合。” “愿为公子开疆。”阶下十数员战将齐齐抱拳,甲胄铮鸣声惊起殿外寒鸦。 林川睨向殿外沉沉夜色:“传关云长、李存孝等十八将臣即刻觐见。另召荀公达、魏徵等谋士星夜入宫。” 鲁肃捧着玉笏趋前:“何不待明日朝会……” “朝中那群朽木?”君王冷笑打断,“他们眼里只有太庙香火与府库钱粮。我要的是开疆利刃,不是守成钝刀。” “公子三思。”狄仁杰忽从文臣队列闪出,“烛戊之虽常持异议,然其谋略。” 林川抚过腰间湛卢剑柄,嘴角浮起玩味笑意:“玄月遗老自有去处。待我平鲁归来,倒要看看他舌辩之利可抵得过我三尺青锋。” 戌时三刻,宫门次第洞开。申不遇踏着满地碎霜疾行,正撞见王猛与吕朗在丹墀下交头接耳。 “二位可知圣意?”他压低嗓音,却见对方齐齐摇头。 魏徵驻足阶前,望着檐角翻飞的惊鸟金铃喃喃:“夜召三公九卿,怕是要变天了。” “宣众臣进殿。” 随着宦者尖利通传,十八盏蟠龙宫灯骤亮。文臣武将分列两班,玄铁甲与锦鸡补在烛火中明灭不定。 有人暗抚笏板测算吉凶,有人偷瞄君王神色,更有人盯着舆图上朱笔圈画的鲁地疆界倒吸凉气。 王猛跨进殿门时,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贾富与狄仁杰已分立两侧,他的弟子鲁肃正站在青铜灯台旁。 第273章 流血之祸 没等对方行礼,王猛已快步上前:“今晨究竟出了何等变故?公子的急召来得这般蹊跷。” 鲁肃将腰牌往袖中收了收,摇头时鬓角渗着薄汗:“原本是商讨春耕赋税,可公子突然离席半刻钟,回来时手里就攥着三卷竹简……” 话音未落,殿内传来玉石叩案的脆响。 林川将王禅老祖密匣中取出的兵书摊在龙案上,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深夜召卿等前来,确有要事相商。” 玄色龙纹广袖拂过檀木案几,带起几片未干透的墨渍。 “臣等惶恐!”文武两列齐整的应答声中,陈庆之雪色衣袂微微晃动。 这位素来抱病的将军此刻未着甲胄,松散的领口露出锁骨处暗红胎记,倒像是雪地里落着半片枫叶。 “陈卿。”林川屈指叩了叩案上最左侧的竹简,“我欲建白袍军七千,由你全权统领。” 鎏金蟠龙烛台爆开几点火星,映得君王眉间朱砂愈发赤红。 白衣将军拢袖施礼,腰间银铃叮咚作响:“臣斗胆请调召虎将军为副。” 此言一出,立在武将末位的召虎猛然抬头,额间狼首刺青在烛火中若隐若现。 林川转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目光投向殿角:“召虎?” “末将但凭君命!”玄甲将领单膝触地,护腕上的青铜狼牙磕在青砖上,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 案前朱笔游走如龙,诏书落款处赫然并排朱批着两个名字。 待陈庆之捧着诏书退至殿门,林川已执起第二卷竹简:“张定边、花云、卢象升三位将军,即刻前往边城大营整军十万。另调庞德率陇西铁骑三日后汇合。” 说话间,侍从捧着四枚虎符疾步而出,青铜兽首在灯火下泛着幽光。 “末将等定不辱命!”三位将领的铠甲相撞声与殿外渐起的风声交织,惊得檐角铜铃叮当乱响。 林川望着最后一卷未启的兵书,指尖轻轻划过封泥处的阴阳鱼纹。 “工部乃国之重器,鲁卿即日起总揽锻造司务,务必延请天下名匠铸造神兵!” 林川挥袖间金玉相击,青铜冕旒在额前轻晃。阶下群臣屏息,只闻殿外梧桐叶落之声。 徐君房从文官队列中跨步出列,深青官服下摆扬起细尘:“臣昔年游历越地,曾与一位铸剑宗师论道三月。此人独创九锻融金之术,能以陨铁淬炼百炼钢。” 话音未落,武将列中传来数声铠甲摩擦的脆响,几位将军不约而同向前倾身。 “欧冶子!”林川猛然从玄玉王座上直起身,腰间龙纹玉带撞在青铜案几上铮然作响。殿内烛火随他动作摇曳,在十二扇云雷纹屏风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徐君房愕然抬头,却见年轻君主的眼眸中跳动着异样光彩,如同当年在铸剑池旁初见赤霄出鞘时的火焰。 宇文桓突然单膝跪地,玄铁护膝砸在青石地面:“臣请率虎贲卫亲迎大师!” “准!”林川抓起案上虎符掷下,又转头望向文臣首列:“鬼谷纵横术冠绝九州,王卿可否代我走趟云梦山?” 王猛手中玉笏微转,在晨光中折射出七色光晕:“三月后秋分,当有七十二贤士入朝。” 当李存孝出列领命时,殿外忽有惊雷滚过。 这位身高九尺的猛将仅凭低喝便盖过雷声:“末将定护先生周全!” 声波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几个年轻文官下意识捂住耳朵。 日影西斜时,魏征捧着新铸的南相金印踏出宫门。 暮色中他的身影依旧挺直如松,唯有嘴角微微抽动泄露心绪。 这位以死谏闻名的御史不曾想到,君主竟将相印与《韩非子》典籍并置案头整整数月,待他今日觐见方亲手开启封印。 “狄公断案如神,擢升刑部尚书专司重案。”林川指尖轻敲御案,目光灼灼落在紫袍老臣身上。 阶下青石砖传来衣料窸窣声,狄仁杰跨步出列时,腰间鎏金鱼袋微微晃动:“臣必不负王命。”低垂的眼帘掩住精光,唯有额间几道深纹泄露着思虑。 林川半倚龙纹凭几,目光扫过几位尚未授职的臣子:“荀公达、李德裕暂入政事堂参赞机要,李斯调任尚书台行走。” 话音未落,角落里的李元芳下意识挺直腰板,玄色武服下肌肉紧绷。 果然听得君王续道:“至于元芳,且先在狄公麾下历练。” 殿内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林川霍然起身,十二旒玉藻撞出脆响:“迁都争议月余,那些个老顽固仗着三朝资历。”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攥着青铜错金镇纸的指节已然发白。 “王上三思!”申不遇急趋三步,象牙笏板险些脱手:“六部半数官员皆与旧都有千丝万缕。” “申相多虑了。”魏征突然冷笑出声,绯袍上的獬豸补子随胸膛起伏:“新都四通八达,单说漕运便能省下三成粮耗。莫不是贵府在阳翟置的宅院太多?” 眼见两位重臣剑拔弩张,王猛适时打圆场:“臣等皆以国事为重。若王上决意迁都,工部可三月内备妥营造图。” 更漏滴答声中,林川忽将镇纸重重拍在舆图上:“明日朝会便见分晓!”鎏金烛台应声颤动,惊得值夜宦官手中拂尘轻抖。 待众臣鱼贯退出,李德裕却驻足丹墀:“臣斗胆进言,若能请动那位深居简出的老太师。”话尾消弭在渐起的夜风中,唯见君王嘴角扬起微妙弧度。 “何人能解此局!”林川指尖重重叩响案几,玉扳指与青铜剑鞘相撞发出脆响。 阶下众臣垂首屏息,唯有李德裕突然跨步出列:“臣斗胆请奏。老先王尚在养心殿。” 此言如石投静水,几位重臣不着痕迹交换眼色。 林川眉峰微挑,忽而忆起三日前巡视武库时,那些刻着先王徽记的旧制兵甲仍占据半壁江山。 侍御史崔琰突然出声:“李尚书此言,莫非要公子。”话音未落便被李德裕截断:“前朝老臣多承先王雨露恩泽,若由旧主劝退,既全君臣之义,又免流血之祸。” 他捧笏的手微微发颤,金线绣的鹤补子随呼吸起伏。 林川凝视殿外盘旋的玄鸟旌旗,忽而轻笑:“我若执意血洗朝堂呢?” 恶来腰间铁链应声作响,四个甲士同时按住剑柄。 第274章 何苦恋栈权柄 “臣等万死!”五位阁老齐刷刷跪成雪地红梅。 李德裕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昔年齐桓公不计管冢箭仇,终成春秋霸业。恳请公子效仿先贤。”话音渐弱,化作一缕白雾消散在暖炉青烟里。 养心殿内,青铜灯盏映着半局残棋。 朱姬捻着玛瑙棋子嗔道:“昨日说要教妾身破双飞燕局,怎的此刻又悔棋?”忽见掌事太监提着袍角碎步进来,老侯爷手中黑玉子“嗒”地落在楸木盘上。 “就说我犯了头风……”话音未落,朱姬已起身整理翟衣:“林大人定是给你送新贡的雪山参来了。” 老侯爷望着妻子鬓边新插的九尾凤钗,那是儿子登基次日送来的贡品。 廊下传来环佩叮当,林川解下玄色大氅递给恶来。门扉开合间带进几片雪花,正落在棋局“天元”之位。 老侯爷盯着那点转瞬即逝的白,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教幼子弈棋时,这孩子总爱把白玉子藏在袖中耍赖。 林川迈步踏入殿内,躬身行礼道:“臣给皇上皇后请安。” “多亏你还记得朕这个老头子。”乾王抚着案几重重咳嗽两声,案上的茶盏随之轻颤。朱姬连忙起身搀扶儿子:“地上寒气重,快起来说话。” 林川扶住母亲递来的手,目光扫过父亲鬓角新添的白霜:“三月未见,皇上龙体愈发康健了。” “难得你有这份心。”乾王突然将茶盏往案上一顿,清亮的瓷器碰撞声在殿内回响,“新都选址定在淇阳关了吧?” 朱姬见状轻抚锦袖起身:“妾身去取些温补的杏仁酪来。” 待她领着宫人退去,殿内只剩父子二人对坐。 林川望着墙上悬挂的九鼎图,青铜兽纹烛台在他眼底投下摇曳的光影:“皇上的消息倒是灵通。” “自你登基那日起,每收复一寸疆土,我就在这张图上添一笔朱砂。”乾王从锦盒中取出一卷泛黄的舆图,密密麻麻的朱砂圈点自新郑向四周蔓延,“如今这卫国的三川之地。” “原是为皇上预备的寿礼。”林川指尖划过舆图上未干的墨迹,“只是迁都之事……” “我朝暗卫尚有二十人留在旧宫。”乾王突然打断他,枯瘦的手指按住舆图边缘,“其中有个叫子奚的掌灯太监,每日寅时会在章华殿东角门换烛。” 殿外忽起一阵秋风,卷着几片梧桐叶飘落在鎏金地砖上。 林川凝视着父亲深陷的眼窝,终于明白那些捷报何以总在黎明前送至案头。 廊下铜雀灯台的火光在乾王眼中跃动,他指尖摩挲着墨玉棋子,忽然对着棋盘笑叹:“你可知为父当年初理朝政,先昭王总爱在紫宸殿后堂摆棋局?” 林川整了整暗纹玄色深衣,垂目将犀角腰佩摆正:“儿臣愚钝,只记得祖父常道‘朝堂如棋,观棋不语方是君臣之道’。” “啪!”的一声脆响,黑子截断白龙七寸。 乾王抬眼见儿子挺拔如松的身姿,忽觉宫墙外新栽的梧桐已高过檐角:“迁都之事既是你决断,为父这把老骨头自然要替你压阵。只是……” 他捻须望向殿外翻涌的暮云,“要挪动盘根百年的老树,终归要留些深根护着水土。” “父亲明鉴。”林川将鎏金错银的茶筅在青瓷盏中轻旋,“韩文太傅上月奏请重修《刑典》,礼战将军在武库清点出三百具前朝重甲。” 碧绿茶汤腾起氤氲,模糊了他眼底的锋芒,“不若赐他们封邑颐养天年,儿臣听闻宜阳有温泉可愈风湿。” 棋盘上白子忽然震颤,乾王握紧袖中虎符,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跪在昭王榻前。 他摘下腰间玄鸟玉珏掷向儿子:“击刹营的符令藏在太庙鸱吻之中。倒是你杨夫人临盆在即……” 话到此处忽地哽住,案头青铜朱雀灯爆出灯花。 林川接过尚带体温的玉珏,看见父亲鬓角新霜,喉头微动:“晨弟当年负气出奔,儿臣已派白狼骑扮作商队往巴蜀寻访。” 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灯台,暖黄光晕里,父子二人的影子在绘着山海经的墙面上忽远忽近。 殿外忽传来三声云板,惊起栖在宫檐的夜枭。 乾王望着振翅没入夜色的黑影,伸手按住儿子肩膀:“明日让宗正寺把《世本》送来,该添新页了。” 暮色渐深,宫灯在风中摇曳。 韩文拄着木杖颤巍巍落座,青玉案上的珍馐泛着油光。 他瞥见侍从端着青铜酒樽鱼贯而入,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对身旁二人道:“新王前脚遣散门客,老公子后脚设宴召见我等,这棋局怕是要变天。” 礼战挺着浑圆的肚腩刚要举箸,闻言手上一顿,羊脂玉筷在漆盘上磕出清脆声响。 韩立不动声色按住他手背,花白胡须微微颤动:“兄长说得在理,且看这瓮中究竟炖的什么羹。” 忽闻环佩叮当,众臣慌忙起身。只见老侯爷玄色深衣逶迤而来,腰间先王所赐的蟠龙玉带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阶下众人面面相觑。这玉带本该由新君佩戴。 “我虽退居南宫,念及诸位辅佐三朝之功……”老君主声如洪钟,目光扫过案上雕着玄鸟纹的漆盒,“特命太子备下这顿辞旧宴。” 韩文手背青筋暴起,木杖在地砖上重重一顿。 漆盒里赫然是半块兵符,与太子日前收回的那半正可合契。他忽然朗声笑道:“老臣等残躯尚能饭否?”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金戈相击之声,惊起栖在檐角的夜枭。 鼎盖掀开的刹那,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肉香席卷大殿。 礼战迫不及待抓过铁叉,叉起大块肉就往嘴里塞,却被滚烫的汁水灼得直抽气,惹得群臣哄笑。 乾王倚着鎏金凭几,指尖轻叩玉杯:“诸卿满饮此杯!” “敬公子!”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中,连向来谨慎的韩文也仰头灌下琥珀色的酒浆。酒酣耳热之际,老君王忽然抚着银须叹道:“龙椅总要易主,列位何苦恋栈权柄?” 青铜酒爵重重顿在案上,韩文眼底泛起冷光:“公子这杯饯行酒,怕是不便宜喝罢?” 邻座的韩立猛地呛住,攥着襟口急道:“您这是替新君做说客。” 第275章 岂非蹊跷 “我是来救你们的。”乾王从侍女盘中拈起片炙肉,慢条斯理道:“可知方才吃的是何物?” “这分明是……”某位老臣突然面色煞白,“是豺狗肉!” 另一人颤抖着戳开盘中薄片:“怎么变成兔肉了。”韩文盯着鼎中漂浮的肉块,忽然惨笑出声。犬兔同烹的深意,此刻方如冰锥刺骨。 玉阶上的老君王垂眸轻叹:“犬守夜,兔献瑞,终究逃不过鼎镬之灾。诸卿若肯卸甲归田,乾氏宗祠自当保你们三代富贵。” 话音未落,已有几人慌忙出列:“老臣风湿入骨,恳请还乡养病!” “明日还会递折子。”乾王说道。 “啪嗒!” 天光初破时,金銮殿上已分立着两班文武。以申不遇、王猛为首的改革派腰悬玉笏,对面韩文拄着沉香木杖佝偻而立,身后跟着礼部十三位老臣。 这位三朝元老虽无开疆之功,却将二十载光阴熬成了鬓边霜雪,此刻正颤巍巍出列:“老臣夜观铜壶滴漏,已难续朝廷命脉,恳请卸甲归田。” “臣等亦请骸骨!”韩立等人齐刷刷跪倒,朝靴压着青砖缝隙里新洒的朱砂。 林川端坐龙椅,指尖在扶手的龙纹上轻轻摩挲。他等的就是这场雪崩,自亲政以来,这些守旧派如同盘踞在户部账册上的蛀虫,如今终于自请退场。 年轻的君王压下唇角笑意,语气沉痛:“诸卿皆是擎天玉柱,怎忍弃江山于不顾?” 韩文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讥讽,手中木杖却叩响地面:“臣等残烛之躯,唯愿留得晚节。” 这话说得极妙,既暗示若不允准恐生事端,又将自己摆在了道德高处。 “既如此……”林川忽然提高声调,“韩文听封!” 金殿梁柱间回荡着惊雷般的诏令,惊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当沉香木杖触到丹墀第三级台阶时,老臣的脊背又弯了几分。 新晋的户部主事们互相递着眼色,他们知道,自今日起那些被搁置的《均田令》《考成法》,终于能见天日了。 “赐尔登负君尊号,食邑……宋地。”林川特意在封号上加重语气。 这虚衔如同琉璃盏般华而不实,却能让老臣们体面退场。 果然,韩文褶皱的面皮抖了抖,终究还是伏地谢恩。 日晷指针移向午时,金殿空出了二十七张紫檀椅。 林川振袖而起,将虎符重重拍在舆图之上:“着申不遇领文渊阁,王猛总领六部……” 随着一个个名字掷地有声,吕朗的算盘开始清算田亩,狄仁杰的朱笔勾画着新的官制,而贾诩早已备好十二道新政檄文。 殿外春雷乍响,雨滴冲刷着宫墙上的旧苔。 当最后一道任免诏书盖印时,铜壶里的春水,终于注满了新刻的时辰格。 武臣班列中,贾富、关云长、召虎等悍将刚被外派,往日热闹的朝堂顿时冷清下来。 林川望着空了大半的朝班正自怅然,身侧突然响起贾诩清朗的声音:“主上可知新郑韩氏有位麒麟儿?” 君王转脸便见谋士眼中狡黠之光,心下了然这是要唱双簧,却故意板着脸:“孤的杜康酒窖还剩三坛。” “好说好说!”贾诩衣袖轻振,眉飞色舞地引荐:“宗室子弟韩琦通晓六艺,尤擅钱粮调度,正是填补户部空缺的上佳人选。” “臣有异议!”御史大夫魏征的笏板重重叩在金砖上,声若洪钟:“其一,科举大典在即,若破例擢拔宗亲,岂非自毁求贤令?其二……” 他直视御座目光如炬,“纵是宗室俊杰,也该与寒门同场较艺,方显我朝选材至公!” 林川揉着太阳穴苦笑。这个以直谏闻名的诤臣总能精准戳中要害,三日前自己还亲口说过“科举取士当为定制”,此刻若为韩琦破例,确实落人口实。 “魏大夫此言差矣……”贾诩刚要反驳,老臣王猛已捧着玉笏出列:“老臣倒觉得魏征说得在理。前日南月才子乐毅投奔时,主上可是连考了他三天三夜的兵法策论。” 朝堂上顿时响起窸窣议论。林川瞥见贾诩冲自己眨眼,知道这出戏该收场了,当即拍案道:“传旨,今岁春闱增设明算科,凡精通钱粮算术者,不问出身皆可应试。” “主上圣明!”群臣山呼声中,林川耳畔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魏征触发直谏天赋,君主政治+1。】 【当前属性:武力98,统帅94,智力91,政治92。】 藏在冕旒后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总爱顶撞的谏臣,倒是意外收获了治国良才的培育捷径。 “武备数值尚可,文治指标就逊色许多了!”林川甩开竹简,墨玉扳指磕在青铜案几上发出脆响。 “启禀公子,出大事了。”值守太监提着袍角踉跄闯入,汗湿的冠缨黏在青白面颊上。 吕朗正要呵斥,却见小太监扑跪在蟠龙柱下:“杨妃娘娘与赵妃娘娘同时临盆,两宫都乱作一团了!” 殿内霎时鸦雀无声。林川霍然起身,玄色龙纹大氅扫翻案上茶盏:“妇人有孕当循天时,同日生产岂非蹊跷?” 话音未落,紫檀屏风后已有老臣咳嗽出声,魏征捏着象牙笏板欲言又止,终究将劝谏之言咽了回去。 “退朝。”林川抓起佩剑疾步下阶,鎏金云履踏在青石板上铿然作响。 转过三重朱门,远远望见昭阳殿前血水泼溅在白玉栏杆上,赵飞燕声嘶力竭的哭喊穿透茜纱窗:“疼煞我也。” 十数宫娥捧着铜盆穿梭如织,猩红锦被下伸出的玉指已将金丝楠木床沿抓出数道白痕。 林川喉结滚动,转身对侍卫低喝:“速传张仲景入宫,若遇城门闭钥,准尔等破锁而行。” 话未落地,西侧承香殿又传来杨玉莲的痛呼。 林川疾行间忽然驻足,鹰目扫过跪在廊下的尚食局女官:“两位娘娘近日膳食如何?” “回禀陛下,每日都是臣等试毒后分装两份,连盛汤的越窑青瓷碗都是同一窑烧制的。”女官额头紧贴地面,冷汗在青砖上晕出水渍。 林川指节捏得发白,忽觉腰间龙纹玉带扣硌得生疼。疾风掠过九曲回廊时,他闭目凝神:“即刻召唤杏林圣手。” 第276章 明明灭灭 识海中金芒乍现,两卷帛书凌空铺展: 【医圣张机:悬壶济世可活死人,着《伤寒杂病论》传世。】 【神医华佗:麻沸散开外科先河,五禽戏延寿百年。】 “滴,系统检索到明代药圣李时珍,武力值71,统率力54,智谋97,政略66,医道99。” “请宿主确认召唤目标!” “跳过李时珍!”此刻每分每秒都关乎生死,哪顾得上礼贤下士,唯有择强而用。 “确认排除李时珍,召唤程序启动,恭喜获得东汉医圣张机。 武力55,统率53,智谋97,政略81,医道封顶100,剩余神将点1442。” “张机植入身份为太医院首席,潜心编纂《伤寒杂病论》。” 林川紧绷的肩颈稍松,转身对随侍太监喝道:“即刻传张院判往赵夫人处,着张机先生速去杨妃宫中候命。” “谨遵王命!”老太监提着衣摆疾步如飞,生怕耽搁半分。 韩彧踱至御花园凉亭闭目静坐。忆及苍紫萱难产时自己远在边关,险些天人永隔的阴影至今萦绕心头。如今两位宠妃同时临盆,他必须亲自坐镇。 “啊!”此起彼伏的痛呼穿透雕花窗棂,韩彧指节捏得发白,青石桌面洇开汗渍。 原本阴云密布的天幕突然裂开金光,七彩虹桥横跨宫阙,晚霞将琉璃瓦染成赤金,百鸟盘旋着在檐角筑起彩翎华盖。 “公子请看!”张文远指着穹顶惊呼。 韩彧抬眼望去,云海翻涌间竟幻化出龙腾凤舞之象。然而细观却见龙首缺角,凤羽残损,两股云气忽而纠缠忽而分离,最终各落东西两殿。 群臣早已跪倒一片:“天降祥瑞,国祚绵长。” 百姓们对着宫阙方向虔诚叩拜:“苍天庇佑。” 韩彧凝视着分裂的云图,心头掠过不祥预感。当产房再次爆出痛呼,云中龙影轰然崩散。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两位稳婆几乎同时奔出,鬓发散乱却喜形于色。韩彧霍然起身,喉头发紧:“是龙是凤?” 林川刚踏入殿门,产房内传来清亮的啼哭声。 红袍嬷嬷抱着襁褓疾步而出,眼角笑纹堆成了花:“恭贺公子,赵夫人诞下位健硕的麟儿!” “天佑我乾室!”阶下立着的几位老臣激动得须发微颤,悬了数月的心终于落地。 林川攥紧腰间玉带刚要细问,东侧偏殿又跑来个小宫娥,裙裾带起的风掀翻了廊下的铜鹤灯。 “禀公子!杨夫人也……”小丫头喘着气跪在阶前,发髻上的银簪都歪了,“也添了位小公子!” 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里,林川扶着蟠龙柱笑出声。 他抬脚欲往西殿,忽又顿住,玄色衮服上的金线龙纹在日光下明明灭灭。 “摆驾昭阳殿。”最终他甩开十二旒玉藻,脚步却比往日急促三分。 殿内药香未散,赵飞燕半倚着青鸾引枕,苍白的指尖刚触到婴孩襁褓便滑落下来。 “苦了你了。”林川接过嬷嬷递来的参汤,舀起一勺吹了又吹。 琉璃窗外竹影摇曳,襁褓里的小脸忽然皱成一团,倒让他想起幼时养过的狸奴。 老嬷嬷适时递上朱砂笔:“请公子赐名。” 笔锋悬在黄麻纸上良久,忽而落墨如飞:“枫字取‘青枫白露夜,玉帐起秋尘’,小字唤作潜蛟。”赵飞燕闻言轻笑,腕间翡翠镯磕在床沿叮当作响。 待转至杨妃居所,远远便听见银铃似的笑声。杨玉莲散着云鬓倚在湘妃榻上,怀里婴孩正抓着她的璎珞玩耍。 “臣妾可等得心焦。”她眼波流转,指尖点点案上备好的笔墨。 林川俯身细看,这小家伙倒比兄长活泼,乌溜溜的眼珠转得人眼花。 “宁字取‘河清海晏,时和岁丰’,至于小字……”他故意拖长声调,如愿看见美人蹙起远山眉。 “难不成要叫彩凤?”杨玉莲嗔怪地推他衣袖,却见君王执笔写下“鸣鸾”二字。 窗外忽有雀鸟掠过檐角,婴孩竟咯咯笑出声来,惊得廊下守着的宫人们齐齐抬头。 林川眉头微蹙,望着宫檐下盘旋的朱鹮陷入沉思。自古龙凤相争最易生变,待徐君房归来定要细问天象。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圭,想起偏殿里两个啼哭的婴孩,嫡长之位悬而未决,竟比当年沙场点兵更教人棘手。 正思忖间,接生嬷嬷捧着染血锦缎经过。 林川振袖转身,鎏金烛台映得他眉目如画:“今日侍奉有功者,各赐锦帛三匹,粟米十斛。” 话音未落,满庭宫人已跪作一片,金砖上清脆的叩首声此起彼伏。 待行至前朝,青铜漏刻已指戌时三刻。 文武百官仍肃立如松,烛火在笏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见君王驾临,太常寺卿率先执礼:“恭贺公子双喜临门。” 林川指尖轻点龙椅螭首,忽闻殿外传来更鼓声,惊起栖在丹墀的夜枭。 “传诏各郡县,今岁田赋减半。”此言既出,满朝朱紫俱是倒吸凉气。 户部尚书吕朗出列时险些踩到袍角,捧着的象牙笏微微发颤:“恕臣直言,去岁治水已耗空府库,若再减赋……” 林川忽然抚掌而笑,惊得侍御史手中墨笔坠地。 “孤闻东海有盐商巨舶连樯,西蜀铁户熔炉映天。自即日起,盐铁专营之权收归官办。” 他踱步至蟠龙柱旁,指尖划过阴刻的云雷纹,“凡愿献出盐引者,赐铜印墨绶,许其经营布帛珠玉。” 此言如巨石入潭,殿中哗然四起。 刑部侍郎申不遇趋前半步欲谏,却被林川截住话头:“传谕各国商队,凡入我开封城者,三年免榷税。待市舶云集之时……” 他转身时冕旒轻响,十二玉藻在烛火中流转光华,“再议关税不迟。” “彩!”喝彩声震得梁间积尘簌簌而落。 忽闻殿外环佩急响,独孤信携七子疾步而来,腰间九环蹀躞带叮当碰撞。 老将军未及整冠便高声道:“老臣有要事启奏!” 他身后次子捧着鎏金木匣,细看竟是宗庙祭祀用的龟甲。 第277章 配作对手 暮色笼罩的宫殿内,烛火在独孤信眼尾褶皱间跳跃。这位三朝元老扶着玉笏的手指节发白,声音裹着北疆风雪的寒意:“公子可曾数过,我独孤氏七位儿郎的铠甲裂痕里,浸透的是谁家江山的热血?” 林川玄色衮服上的金线横纹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虎符。 他望着丹墀下须发皆白的老人,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并辔出征时,对方战马颈间系着的银铃如何被血雾染红。 “孤的承诺,比太庙青铜鼎更重三分。”年轻的君王话音未落,金阶下七具精钢铠甲轰然作响。 独孤沐横跨半步,战靴踏碎地砖缝隙里的薄冰:“请公子践约迎娶若儿,让北疆十万铁骑的亡魂听见大殿婴啼。” 文臣队列中忽有翡翠酒樽轻叩声。贾诩广袖垂云,笑眼如月:“今日上元灯节,独孤将军何不与某共赏西域葡萄酿?听说龟兹进贡的夜光杯,能在雪夜里映出北斗七星呢。” 殿外忽有疾风卷着雪粒扑入,令旗官背插八面赤焰旗,单膝砸在汉白玉地面:“急报!韩擒虎将军破卫国都城,生擒其宗室四十七人。” 满殿朱紫公卿的呼吸都凝在寒霜里,唯有林川指尖轻叩着玄鸟王座扶手,仿佛听见三年前那个雪夜,韩擒虎在军帐中蘸着马奶酒画下的行军图。 “传孤口谕,开春迎独孤氏嫡女入昭阳殿。” 林川目光掠过独孤信战甲上的家族图腾,那展翅玄鹰的第三根尾羽分明是新熔铸的,“至于贵府七位明珠……” 他望着殿内数十位年轻将领骤然发亮的眼睛,“怕是能让太常寺的冰人踏破将军府门槛。” 更深漏尽时,林川独自站在冰窖深处。 玄冰中的女子睫羽凝霜,怀中犹自紧握着半截断剑。 他伸手触碰冰面,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血色黎明,苍紫萱替他挡下毒箭时,发间金步摇坠落的声响竟比战鼓更震耳欲聋。 医圣张机轻按玉腕沉吟许久,终是收了脉枕长叹:“夫人经络通畅却无生机,需以奇术破局方能醒转。” 侍从们注意到,君王扶着雕栏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处泄露了最后一丝希冀的破灭。 玄色冕服扫过鎏金屏风,林川将衾被仔细掖紧。沉睡的美人睫羽如蝶翼轻颤,仿佛随时会睁开那双曾流转星河的眸子。 “本公子定会寻回晨儿。”他忽然抓起案上青铜酒樽猛掷于地,飞溅的琼浆在锦毯洇出暗色图腾,“传天机营统领!” 殿外风雪呼啸,恶来铁甲覆霜跪听王命。 当值侍女惊觉戍卫骤增,连檐角铜铃都被系上玄色丝绦,那是王城最高戒备的象征。 千里之外,项字旌旗猎猎作响。项羽横戟立马,睥睨着对面黑压压的闯军。 龙且突然暴喝,战马人立而起溅起三尺雪泥:“李闯王莫不是被潼关的箭矢吓破了胆?三万精锐竟龟缩月余!” 李自成抚着貂裘冷笑,身后三十二铁卫齐刷刷亮出寒芒。 他身侧谋士忽觉颈后发凉,项庄的狼牙枪不知何时已挑落他半边铁胄。 单雄信趁机策马突进,两军阵前霎时雪浪翻涌。 “项家儿郎听令!”项羽重瞳迸射精光,乌骓马长嘶震落松枝积雪,“取闯王首级者,封万户侯!”话音未落,狼烟已起,兵戈相击之声惊飞寒鸦无数。 血色黎明中,两军阵前的空气几乎凝成冰刃。李自成攥着缰绳的手背暴起青筋,他万万料不到那位东凌地霸王竟真敢以寡敌众。 战鼓未歇,他猛地挥动令旗:“三十二骁骑听令!斩敌酋首级者封万户侯!” 金铁交鸣声霎时撕裂苍穹。项家军赤色战甲在雪地上翻涌如熔岩,虽不过三千之数,却在项羽精心操练的锥形阵中进退如龙。 首排重甲兵持丈二铜盾抵住冲击,后排长戈手精准刺透马腹,雪原转眼被热血浇出朵朵红梅。 “项贼受死!”三名披银甲的战将呈品字形突袭而来。 项羽始终半阖的虎目骤然睁开,天龙破城戟在鞍桥上轻点,乌骓马化作黑色闪电直贯敌阵。 当先的敌将还未来得及收拢长槊,寒光已掠过其咽喉,那柄重逾百斤的玄铁战戟在项羽手中竟轻巧得似裁纸刀。 雪地上又绽两朵血莲时,余下二十九骑方才惊觉战局诡变。 有人嘶声高喊:“结九宫阵!莫要单打独斗!” 十数匹战马立时围成铁桶,刀枪剑戟织成密网。 项羽却突然勒马,战戟斜指苍天仰头长笑:“鼠辈聚首,倒省得本霸王逐个收拾!” 寒光乍起如银龙出海。当先挺枪的骁将忽觉手中长兵震颤,竟被对方战戟震得倒贯入胸。 项羽双臂筋肉虬结,丈八战戟抡出满月弧光,九宫阵瞬间崩解。 断肢与残甲齐飞中,乌骓马踏着血浪长驱直入,二十八颗将星先后陨落。 李自成的金鳞战车在雪地上划出凌乱辙印,车辕上三道戟痕深可见木。这位曾踏破九边重镇的闯王此刻面如金纸,手中龙泉剑颤出细碎寒星。 “我……我有天命护体!”他嘶吼着挥剑劈砍,却被战戟轻巧挑飞冠冕。 项羽鼻腔里迸出冷笑:“天命?” 戟锋压上对方肩头时,方圆十丈内的积雪竟凭空蒸腾,“某手中战戟,便是天命!” 血色残阳映照着雪原,项王长戟如泰山压顶般压下,李自成横架剑锋勉力支撑,青铜剑身已崩出蛛网状裂痕。 四名护主心切的亲卫刚欲冲阵,龙且的青铜戈已横在他们咽喉前三寸:“项王阵前,岂容尔等放肆!” “记清了!我的名讳岂容你唤”项羽玄铁战靴碾碎冻土,腕间青筋暴起。 寒光闪过时,李自成手中断刃飞旋着插入雪地,斗大头颅滚落处溅起三尺血泉。 画戟遥指战栗的徐国军阵,鎏金吞口在风中铮鸣:“还有谁?” 当啷! 副将王仁则的环首刀率先坠地,金属坠地声如瘟疫般在军阵中蔓延。 项羽望着跪伏如潮的降兵,戟尖轻颤着挑起片雪花:“天下英雄……” 他凝视着飘雪尽头,眼底泛起苍凉:“终究只剩武悼天王配作对手。” 第278章 找到归宿 “少主,降卒如何处置?”单雄信擦拭戟锋血迹。 项羽随手抛过虎符,乌骓踏雪缓行中抛下命令:“亚父既定方略,尔等照办便是” 雪粒扑打着重瞳,他忽然哼起东凌地小调,苍凉声线惊起寒鸦数点。 三十丈外的收编队伍里,项梁次子正清点兵器:“兄长每逢血战之后,总要独自……”话音未落就被龙且打断:“项庄,速将铁甲与皮袄分开发放,降卒中若有擅射者另造名册。” 暮色渐浓时,凄厉呼救刺破雪原寂静。 乌骓不安地刨动前蹄,项羽眯眼望向东南谷口,数百匹瘦骨嶙峋的苍狼正缩成包围圈,碧幽幽的凶光中央。 布衣少女紧攥着半截木簪,身后老仆的柴刀已崩出七八个缺口。 暮色中的雪原上,蓑草编织的外袍已被撕成缕缕布条,青铜剑刃上的血珠正顺着凹槽滴落。 虞子期将妹妹护在身后,右臂三道爪痕深可见骨,脚下三具狼尸的断颈处还在汩汩冒着热气。 他刚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水,又见黑影自斜刺里扑来。 “当心!”虞姬的惊呼被寒风扯碎。 虞子期旋身挥剑时已慢半拍,眼看獠牙就要咬穿女子咽喉,破空声突然刺穿风雪。 狼眼被精铁箭镞贯穿的刹那,项羽玄色大氅卷着雪粒落在二人身前,五石强弓犹自震颤。 狼群呜咽着退入苍茫,虞子期这才察觉后背已浸透冷汗。 他撑着剑单膝跪地,目光扫过那支没入冻土三寸的镔铁画戟:“某乃会稽虞子期,谢过壮士救命之恩。” “东凌人项羽。”虬髯将军扯下腰间酒囊抛来,琥珀色的液体在寒风中蒸腾白雾,“这箭法可还入得眼?” 他忽然顿住,玄铁护腕下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虞姬掀开兜帽的瞬间,竟似故人踏雪归来。 虞子期啜饮着辛辣的酒浆,伤口灼痛反而让神智清明:“本欲携妹投奔彭城舅父,奈何流寇截道,盘缠尽失……” 他忽然握紧剑柄,雪地里的狼血正在暮色中凝结成冰,“将军方才说要去彭城?” 画戟忽地破空横扫,积雪翻卷如银龙摆尾。项羽横握戟杆的手掌纹路里嵌着老茧,虎目灼灼似要烧穿暮色:“八千江东子弟已在路上,虞兄可愿与我同饮漳水?” 虞子期凝望着眼前的西楚霸王,那双蕴含星海的重瞳令他心神震颤。 无需言语交心,不必歃血为盟,当目光触及项羽眸中燃烧的炽烈野望时,他已然单膝跪地,将佩剑托举过头顶。 青铜剑柄上的冰霜在体温中化作水珠,如同乱世中飘摇的忠义终于找到归宿。 “山河入掌!”项羽振臂高呼,甲胄鳞片在朔风中铮鸣,身后玄色旌旗卷起千堆雪。 四万铁骑齐声应和,声浪震得松枝积雪簌簌坠落,惊起寒鸦掠过铅灰苍穹。 此刻林川却被尖锐的系统提示惊醒,虚拟光幕在雪地上投射出猩红文字: 【李自成阵亡!武力值95-99,触发历史名将召唤程序,即将随机生成五位英杰!】 【第一顺位:西秦霸王薛举(武力101),植入身份为徐国骁将,正率部与项羽军对峙。】 “该死!”林川攥碎手中暖炉,炭火在雪地里嘶嘶作响。望着光幕接连闪现的将领数据,他感觉喉间涌起铁锈味的苦涩。 薛仁杲的百人斩凶名,郝瑗的连环毒计,赵充国的奇门战阵,每道数据都像楔入版图的钢钉。 三百里外,项羽正踩着徐国守将的青铜兜鍪眺望雪原。项庄率领的四万降卒在冻土上掘出百里壕沟。 而新归附的虞家军已换上东凌地玄甲,那些曾经效忠徐侯的士卒,此刻正用故国的战旗擦拭染血的戈矛。 “报!薛举部距此仅三十里!”斥候的呼喊卷着雪粒砸在牛皮帐上。 项羽抚摸着乌骓马的鬃毛轻笑,重瞳倒映着漫天飞雪,仿佛已看见血火交织的战场。 龙且忧心忡忡地望向正在整军的虞子期,却听见霸王掷地有声的誓言:“疑者不战,战者不疑。” 正月十五刚过,项梁便率部与项羽会师。 身着锦缎长衫外罩玄铁战甲的项梁策马在前,谋士范增与一位陌生文士紧随其后。 望着威风凛凛的侄儿,项梁抚须笑道:“能击溃李自成二十万大军,此战当记羽儿首功。” “全赖叔父调度有方。”项羽虽在战场上睥睨群雄,面对长辈时却格外恭谨 他注意到那位手持青玉笏板的文士,青铜战盔下的浓眉微微挑起。 项梁见状引荐:“这位是陇西名士郝瑗先生,特来助我军中。” 只见来人身着素白深衣,七尺身形挺拔如松,虽未着甲胄却自显英气。项羽抱拳施礼时,郝瑗已深深作揖:“得见少主虎威,方知天命在东凌。” 城楼之上,身披鎏金虎头铠的薛举紧握丈八铁枪。望着城下黑压压的东凌军,他突然喝令:“开城门!” 副将尚未及劝阻,薛仁杲已疾步冲上城楼。 少年将军的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父亲三思,项家军刚破李闯王……” “住口!”薛举声如惊雷,虬髯戟张:“李自成不过草寇之流,岂能与西秦锐士相提并论?” 他转身凝视独子:“大丈夫生当执锐披坚,岂能困守孤城!” 这番呵斥令薛仁杲面红耳赤,少年猛地抽出佩剑:“儿愿为先锋!” 城外东凌军阵中,项梁望着洞开的城门惊疑不定。项羽却已感受到掌中战戟的震颤,那是神兵遇强敌时的共鸣。 当玄色城门轰然落地,他看见薛举父子并骑而出,两杆霸王枪在日光下交错成十字寒芒。 龙且的虎头大刀凌空劈下,东凌军方阵如潮水分涌。 项梁突然勒住战马,他认出了敌阵中那面绣着睚眦的军旗,西秦霸王的标志正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渭水河畔扬起漫天黄沙,薛仁杲横握镔铁长枪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在军阵前勒马长啸:“荒军竟无敢战男儿?” 项羽倚在紫电追风驹上,鎏金虎头铠在烈日下泛着寒光。 龙且注意到主帅始终没有取戟的迹象,正欲开口却被项羽抬手制止。 那年轻敌将身上,竟有几分自己年少时的轻狂。 第279章 雕虫小技 “尔等皆是妇人乎!”薛仁杲枪尖挑落辕门旌旗,话音未落已有黑甲骁将策马冲出。李德手中九环鬼头刀卷起罡风,刀刃未至杀气已掀飞薛仁杲的猩红披风。 两骑交错刹那,寒芒如银蛇吐信。 李德突然死死扼住咽喉,指缝间渗出暗红血线,战马驮着无头尸身又冲出十余丈才轰然倒地。 薛仁杲甩落枪尖血珠,地上那颗头颅仍保持着惊愕神情。 “竖子受死!”单雄信倒提丈八蛇矛飞驰而来,玄铁打造的矛杆与薛仁杲长枪相撞竟迸出火星。 这位瓦岗猛将借着马势将对手压得后仰,却不料薛仁杲突然暴喝发力,双臂虬结的肌肉竟将重矛生生顶开! 寒光乍现的刹那,单雄信本能地滚鞍坠马。三记追魂枪接连刺入黄土,枪花在阳光下划出致命轨迹。 眼看第四枪就要贯穿胸膛,单雄信突然弃守强攻,矛尖直取薛仁杲心窝——竟是玉石俱焚的搏命打法。 “叮!”弯月长刀如天外流星荡开杀招,龙且的赤兔马已横亘两军之间。 薛仁杲只觉枪身传来山岳般的震颤,系统提示音同时在脑海响起:【气力属性激活,累计斩杀敌将两名,当前武力值108】 龙且瞳孔猛然收缩,对面薛仁杲的枪锋已破空而至。他余光扫过项羽方位,反手将大砍刀横在胸前厉喝:“战!” 霎时龙且浑身气势暴涨,贴身护卫项羽的职责化作澎湃战意,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寒芒。 他座下飞骠驹感应到主人战意,前蹄凌空跃起,刀光如流星般直劈而下。 铛!金属撞击声震得士兵耳膜生痛。 薛仁杲虎口发麻,惊觉对手竟在硬碰硬中与自己平分秋色。 龙且刀势突变,刀刃如毒蛇般贴着枪杆滑向对方下盘,逼得薛仁杲连退三步。 观战的薛举猛然攥紧缰绳,他清楚看见儿子枪法已现破绽。果然龙且抓住战机腾空而起,刀背借下落之势轰然砸下。 精铁打造的枪杆应声断裂,薛仁杲头盔被刀气扫落,鬓发散乱。 “竖子敢尔!”薛举暴喝如雷,胯下乌骓马化作黑色飓风卷入场中。 他手中丈八蛇矛直取龙且咽喉,却见西东凌军阵中忽有玄甲骑士越众而出,项羽的乌骓马铁蹄已踏起滚滚烟尘。 项梁苍劲手掌按住侄儿马辔:“且让龙将军独战双雄。”老将目光如炬盯着战局,“薛家父子成名二十载,今日正好试我江东儿郎锋芒。” 龙且耳听背后马蹄声近,刀锋在空中划出半月光弧,竟同时架住薛仁杲的断枪与薛举的蛇矛。 三匹战马嘶鸣着交错而过,沙地上赫然留下六道深深刻痕。 战场提示音骤然响起: “狂煞效果激活!薛举进入暴走模式,压制对手战力1-3阶,每十回合削弱敌方1阶属性,自身战力飙升8阶。 霸王枪增幅+1,坐骑紫电追风+1,基础战力101阶,综合战力突破至111阶!” “注意!龙且受狂暴压制,战力削弱2阶,当前战力降至112阶!” 寒光四射的兵器相撞声中,观战将士屏息凝神。 龙且虎口发麻,目光惊异地扫过眼前敌将:“徐国竟藏有这等猛虎!” 手中斩马刀卷起罡风:“痛快!接招!” “龙且触发虎贲护体,免疫负面状态!” 薛举狞笑着收枪蓄力,枪尖突然爆出寒星:“霸王觉醒!战力瞬提10阶,使用后基础战力暂降1阶,三十日后复原,当前战力121阶!” “霸王真意第二重释放,强化狂煞效果,每五回合压制敌方3阶战力,自身叠加3阶,最多触发三次!” “龙且战力再降3阶至109阶,薛举战力攀升至124阶。” 项羽暴喝声穿透战阵:“龙且速退。” 乌骓马踏破烟尘而来。龙且瞳孔紧缩,霸王枪已刺至腹前三寸,千钧一发间横刀护胸。 震天巨响中龙且倒飞十丈,虎头金刀竟现裂痕。 薛举杀意更盛,枪影如龙追击而至,却被破城戟横空截断。 项羽单手持戟架住杀招,目光如渊:“原以为东凌军胜在奇谋,今日方知……” “聒噪!”项羽戟锋一抖震开敌刃。 “西楚霸王觉醒,战力每阶段提升3阶,最高叠加五次。基础战力108阶,破城戟+1,乌骓+1,即时战力113阶!” “龙且退出战场,薛举战力衰减3阶,当前战力121阶!” “纳命!”薛举虎目圆睁,银枪舞出七朵寒梅,枪风撕破空气发出尖啸。这试探性的杀招如暴雨般罩向对手周身要穴。 项羽嘴角扬起桀骜弧度,方天戟化作惊雷贯空:“雕虫小技!”话音未落,寒光已抵至薛举喉前三寸,战马受惊人立而起。 【霸王专属·骑神觉醒。】 【骑乘作战时臂力增幅八石,冲锋劲道提升五成,统御气场覆盖全军。】 【当前战力:121,统帅值:99。】 【特性融合触发!综合战力突破至126!】 薛举仓促横枪格挡,两柄神兵相撞迸出火星。 霸王戟月牙刃堪堪擦过玄铁枪杆,竟借着反震之力斜刺入敌将腰甲,殷红血珠顺着鎏金纹路滴落。 “不过如此!”薛举抹去嘴角血渍,枪势陡然凶戾,周身腾起血色罡气。 【凶煞领域展开,目标免疫。】 【百兵谱·长械专精激活。】 【侦测到丈二长兵,爆发力提升三成。】 【综合战力突破至124!】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两人战马在方圆十丈内踏出环形焦土。 项羽虬髯间蒸腾起白雾,重戟每记劈砍都在地面留下尺深沟壑。 “痛快!自破宛城后再无这般对手!”霸王长啸震落枝头积雪,瞳孔泛起赤金异芒。 【无双战意持续攀升。】 【每轮交锋蓄力+3%,上限五重。】 【当前战力:129!】 薛举虎口崩裂仍死握枪杆,座下乌骓四蹄已陷入土中三寸。忽然眼中精芒暴涨,周身气劲竟凝成血色狼烟。 【绝境反噬触发。】 【濒死战力+3%。】 【当前战力:127!】 项羽见状放声狂笑,方天戟抡出满月弧光,戟锋过处空气扭曲变形。 【霸王终极态解锁。】 【战力突破临界值:132!】 “破!”随着震天怒吼,薛举连人带马被轰出三丈。霸王戟余威未消,竟将丈外青石路碑劈作两半。烟尘散尽时,只见西秦霸王单膝跪地,玄铁枪身已弯如残月。 第280章 扰人清梦 烟尘弥漫的战场上,薛举重重坠地激起冲天烟尘,咽喉处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项羽的天龙破城戟正抵住他的要害。 这位西凌霸王眼中跳动着炽热的战意:“如此猛将,何不与我逐鹿天下?” “休想!”薛举猝然暴起,剑锋擦着戟刃迸出刺目火星。 他借势翻身抄起霸王枪,虎口渗血的掌心紧攥枪杆。 这位陇西霸主额角青筋暴起,断喝声震得城楼簌簌落灰:“我薛家儿郎宁可战死沙场。” 项羽眼中精芒暴涨,周身罡风骤起。城头战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的披风卷起沙石:“好个硬骨头。” 话音未落,重戟已携万钧之力凌空劈下。 铛!金铁交鸣震得士卒耳膜生疼。 薛举横剑格挡的瞬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飞数丈,落地时在夯土城墙犁出深深沟壑。 鲜血顺着铠甲纹路蜿蜒,他却以剑拄地踉跄起身:“再来!” 城下观战的薛仁杲目眦欲裂,正要挥动令旗却被副将死死拽住。 战场中央,项羽忽然收戟入地,望着摇摇欲坠的对手朗声大笑:“三日为限,若你能守住金城,我项羽三拜九叩奉你为帅,若败……” “败则认主。”薛举抹去嘴角血痕,染血的牙齿在烈日下森然发亮:“但若我侥幸得胜……”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项羽振臂扬起披风,转身时战靴踏碎满地碎石:“明日辰时,且看是你陇西铁骑硬,还是我江东子弟强。” 夜幕笼罩战场,项羽勒住乌骓马的缰绳,画戟在月下划出一道银弧。 项梁策马迎上前来,战甲上的血渍在火把映照下泛着暗红:“那薛举分明已露败相,贤侄为何留手?” “叔父且看那薛举,”项羽摘下兽面兜鍪,目光灼灼望向敌阵,“方才交手时,此人虽处下风却仍留三分余力,分明是试探我军虚实。这等将才若折在此处,实乃暴殄天物。” 赤红披风掠过他紧握画戟的臂铠,青铜兽首在月光下泛起幽光。 城楼上的薛举推开长子搀扶,铁枪拄地挺直身躯:“传令四门加派双岗,瓮城暗渠皆布铁蒺藜。” 他按住隐隐作痛的肋间,望着城外连绵军帐的火光冷笑道:“项家小儿倒是学了几分妇人之仁。” 中军帐内,范增掀开舆图时带起一阵檀香。 郝瑗的青铜令箭在沙盘上投下细长阴影:“我军粮道被贺若弼所断,当效仿狼群夜袭之术。” 他指尖点向沙盘中的城郭模型,“每夜三更遣百人队佯攻,五更换二百人擂鼓,令守军不得安眠。” 单雄信猛地拍案,震得烛火摇曳:“这般磨蹭何时能破城?” 他包扎着绷带的右臂渗出新鲜血迹,却浑不在意地抓起酒樽。 龙且按住同僚肩头正要劝解,帐外忽传来战马嘶鸣声。 “报!朱沅华部被阻于长坂坡!”斥候的急报让项梁霍然起身,腰间玉珏撞在青铜剑鞘上发出脆响。范增捻着长须沉吟:“若十日内不能破城……” 话音未落,项羽已掀帘而入,玄铁战靴踏得地面微震:“明日寅时,某亲率陷阵营取西水门。” 他解下虎纹披风掷在案上,帐内烛火骤然一暗。 夜色笼罩军营,项梁疾步走向帅帐,沉声喝道:“项声速来!” 帐外铁甲碰撞声由远及近,少年将领单膝跪地:“属下候命!” 项声腰悬青铜剑,甲胄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寒光,目光如炬望向主将。 项梁展开皮质舆图,指尖划过汧水防线:“你与项庄领轻骑八千,寅时三刻佯攻东门。” 说罢将虎符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烛火摇曳。 军帐外忽起一阵爽朗笑声,项羽倚着辕门擦拭戟刃,眼中战意如燎原野火:“叔父这招声东击西,倒让侄儿想起巨鹿那夜的篝火。” 汧阳城头,薛举扶着垛墙咳出暗红血沫。寒风中战旗猎猎,他解下披风裹住发抖的伤兵:“再撑三日,待陇右援军……” 话音未落,长子薛仁杲已跪地抱拳:“请父帅移驾内城!” “放肆!”薛举剑鞘击地火星四溅,“徐国儿郎岂有退却之理?”他忽觉天旋地转,掌心撑住冰凉的箭垛才稳住身形。 薛仁杲含泪抬头:“若失此城,河西十二镇皆危。”他解下腰间玉珏掷于雪地,“此物乃母亲遗赠,今日若违父命,便如此玉。”说罢挽弓搭箭,箭簇直指城外连营。 月过中天,项羽信步踏雪,忽见梅影婆娑处倩影独立。他摘下落梅别在虞姬云鬓:“佳人赏雪,何不共饮?”腰间酒囊尚带余温,却见美人眸中映着血色烽烟。 虞姬转身看见项羽身影,慌忙屈膝行了个万福礼:“不知将军在此,妾身失礼了。” 项羽耳尖泛红抱拳道:“原是虞姑娘在此,是项某唐突了。” 话音未落已疾退数步,绣金披风被自己踩住险些绊倒,惹得虞姬以罗袖轻掩樱唇,眼波流转间望着那踉跄背影,竟觉这位传闻中的战神倒有几分可爱。 龙且正举着酒坛独饮,忽见项羽掀帘而入,衣襟沾着草屑,头盔都歪了半寸。 他举坛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往日闻着酒香就挪不动步的人,今日倒像被火燎了尾巴?” “改日再饮!”项羽胡乱摆手,青铜甲胄叮当乱响着穿过营帐。龙且望着晃动的门帘若有所思,原来西凌霸王的软肋在此。 午夜时分,徐国城墙上的火把渐次熄灭。薛举抱着方天画戟打盹,口水沾湿了胸前护心镜。忽闻城下传来窸窣声,他鲤鱼打挺般跳起:“哪个不要命的扰人清梦!” 守城副将举着火把往下一照,黑压压的盾阵已抵至城根。薛仁杲拎着环首刀冲上城楼,刀背拍醒几个瞌睡兵:“放弩箭,给老子往盾牌缝隙里射!” 项声将青铜盾顶在头上,腰间短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三千轻甲兵如夜行的狼群,踩着同伴肩头搭起人梯。 城头箭雨倾泻时,忽听得项声暴喝:“换云梯!”暗处顿时竖起十余架裹着棉布的竹梯。 薛举一脚踹翻箭垛边的士兵:“给老子泼金汁。” 第281章 另有筹谋 转头却见薛仁杲已带人推来冒着热气的滚油大锅,热雾蒸腾间,这位莽将军竟露出森森白牙:“项家小儿,今夜请你们喝热汤。” “遵命!” 项声挥剑指向敌阵,作为项氏年轻将领中少有的统兵之才,他当即作出决断:“各营弩手轮番射击,每放三十箭后撤一步,务必保持安全距离。”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穿透营帐,项梁放下手中竹简,指着远处腾起的烟尘笑道:“这小子倒有两把刷子,没辱没我们项家的威名。” “兄长这是夸他呢,还是拐着弯自夸?”项伯掀开帐帘踱步而入,眼角堆满促狭笑意。 “你这老滑头。”项梁大笑着捶了下兄弟肩膀,帐内顿时充满快活气息。 “我可没说错,这些娃娃哪个不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项伯顺手端起案上酒樽,“就说羽儿、庄儿、声儿几个,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将才?”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清脆甲胄撞击声。 五道挺拔身影掀帘而入,年轻的面庞在烛火中英气逼人。 “来得正好。”项梁眼睛一亮,“快让叔父瞧瞧你们长进没有。” 五位小将单膝触地: “项他拜见叔父!” “项襄拜见叔父!” “项悍拜见叔父!” “项冠拜见叔父!” “项婴拜见叔父!” 项梁挨个扶起这些朝气蓬勃的晚辈,目光扫过他们各具特色的装扮:项他手持丈二红缨枪,玄铁甲下肌肉虬结;项襄却是一袭素白锦袍,腰间佩剑镶着玉饰,倒像个翩翩书生。 最魁梧的项悍足有八尺,熊罴般的身板让帐内都显得局促起来,这莽汉可是族中仅次于项羽的悍将。 项氏宗族新一代中,项冠虽非武艺超群之辈,但胜在行事缜密。每逢议事总能调和诸将矛盾,连项梁都赞其“胸有丘壑,可堪大任”。 项婴虽年未弱冠,却以勤勉着称,晨昏定省侍奉叔父从无懈怠,项梁常抚其肩叹道:“孺子可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西城墙上,项声率军如潮水退去,城头守军还未来得及喘息,东面又见项庄战旗猎猎。 薛仁杲额头青筋暴起,长槊重重顿地:“项家竖子欺我太甚!” 话音未落,却见老将薛举突然掀开染血战袍,沙哑着嗓子喝令:“开城门!” 薛仁杲愕然回首,正对上父亲鹰隼般的目光。 “项军轮番骚扰欲耗我军心,此刻出其不意反攻,恰如猛虎出柙!” 薛举边说边解下腰间鎏金虎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 “孩儿代父出征!”薛仁杲单膝跪地,却见父亲解下背后丈二长枪。 这杆镔铁霸王枪伴随薛举三十载征战,枪缨早已被血渍浸成黑褐色。 老将军颤巍巍递过兵器:“若见项字玄甲骑,切莫贪功!” 城下项庄忽闻吊桥轰然落地,只见薛字大纛逆风而出。 薛仁杲银甲映日,掌中霸王枪挽出七朵枪花,竟将三架云梯同时挑翻。项庄眯眼冷笑:“来得正好!” 麾下八百重甲士立即变阵,玄铁盾墙如巨龟合甲,缝隙间寒光闪烁尽是劲弩待发。 城垣之下三千铁甲列阵而立,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薛仁杲将丈八钢枪往地上一杵,金石相击之声惊起数只寒鸦:“东凌贼项籍屡犯我境,今日定要教西凌小儿知晓陇右男儿的血性!”话音未落,军阵中骤然腾起冲天杀气。 “破凌!破凌!破凌!”三声怒吼震得城楼旌旗猎猎作响。 随着千斤闸门隆隆升起,薛仁杲胯下乌骓马如离弦之箭冲出。 掌中钢枪似毒龙出洞,当先三个东凌军士卒咽喉同时绽开血花。后方玄甲洪流冲破晨雾,直扑项庄本阵。 “报!薛字大纛距中军仅剩百步!”斥候话音未落,项庄已摘下兜鍪掷于案上。 这位项氏新锐将领凝视着沙盘上急速逼近的红标,突然抽出腰间短匕钉在“绊马坡”三字之上:“调陌刀营封住两翼,弩手预备火油箭。” 阵前突然响起惊雷般的暴喝:“项家鼠辈安在。” 只见薛仁杲单骑突入重围,枪锋过处竟无人能近身三丈。 项庄见状猛然踢翻战鼓,抄起丈二点钢矛迎上:“薛蛮子看枪!”寒星点点直取对方面门。 【特殊技触发:薛仁杲开启“霸体”,膂力暴涨四成,综合战力飙至105段。】 钢枪相击火星四溅,项庄虎口剧震险些脱手。 电光石火间瞥见薛仁杲眼中猫戏老鼠的讥讽,当即佯作力怯拨马便走。 二十名刀斧手突然从两侧矮墙翻出,手腕粗的浸油麻绳贴着地面横扫而来。 “雕虫小技!”薛仁杲狂笑着策马跃过三道绊索,枪杆横扫打飞两个刀斧手。 却见项庄在三十步外勒马转身,原本惊慌的神色已化作冷笑:“莽夫果然中计。” 【战术触发:项庄激活“诱敌”,统御力+2等级,触发“激将”效果。】 话音未落,三十支火矢拖着黑烟从天而降。薛仁杲正要挥枪格挡,座下战马突然被暗处射来的铁蒺藜刺中眼目。 暴怒的陇右悍将索性弃马步战,手中钢枪舞成银轮:“项家小儿只会使诈么!” “能取尔首级便是良策。”项庄反唇相讥,暗中比划手势。埋伏在民舍中的重甲枪阵开始合围,三棱透甲锥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寒光。 【特殊状态:薛仁杲受激进入“暴走”,武力+2段但谋略值骤降,当前战力107,谋略59。】 沙场烟尘中,薛仁杲双目赤红,掌中丈二银枪寒芒吞吐:“贼子哪里逃,今日定让你尝尝千枪穿身的滋味。”战马嘶鸣间已冲出十丈开外。 项庄闻声侧身回望,见那银甲悍将卷尘而来,嘴角勾起冷峭弧度。他伏鞍疾驰,腰间玉带上的铜铃随着颠簸发出细碎清响,倒像是给这场生死追逐打着节拍。 城楼之上,项梁怒目圆睁,手中令旗几乎捏断:“竖子安敢临阵脱逃,三军肝胆皆系主将一身,这般怯战成何体统。” “兄长息怒。”项伯轻捋长须,目光追着远处飞驰的玄甲身影:“明知不可为而强为,非智者所为。庄儿素来机变,许是另有筹谋。” 第282章 不敢居功 “项家儿郎当有破釜沉舟的气魄。”项梁厉声如雷,震得城头旌旗簌簌。项悍等人屏息攥拳,既怕项庄当真回头硬拼,又恐他避战受罚,掌心已沁出冷汗。 战场西侧,项庄忽勒缰回马,雕弓满月时箭已在弦。薛仁杲横枪格挡的刹那,精铁箭头竟擦着护心镜迸出火星。 “匹夫好生聒噪!”少年将军扬声长笑,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翻卷,倒似挑衅的旌旗。 薛仁杲须发皆张,座下乌骓踏碎黄土:“竖子受死!”话音未落,空中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但见其周身气势暴涨,枪影织成漫天寒星。 忽听得绊马索绷断的裂帛声,乌骓前蹄打滑的瞬间,项庄已调转马头。八名重甲士自土丘后暴起,玄铁锁链绞成天罗地网。“将军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尔等鼠辈也配擒我!”薛仁杲暴喝如雷,霸王枪横扫千军之势不减反增。却见项庄剑眉微挑,阵中忽起异样罡风,那摧山撼岳的枪势竟如陷泥沼,锋芒顿挫三成。 城外徐军陷入重围,残兵眼见大势已去,顾不得主将安危,争先恐后往城门溃退。 空阔的战场上只剩薛仁杲独力支撑,手中长枪早已砍得卷刃。 城楼上的项庄抖了抖发麻的右臂,朝垛口啐出口血沫:“倒是条汉子,来人,取套马索。” 三道棕绳如毒蛇出洞,倏地缠住薛仁杲腰腹。这西凉悍将暴喝一声,竟拽着绳索将个军士甩离地面。 那倒霉蛋在半空划出道弧线,正待举刀劈砍,却被薛仁杲迎面踹中面门,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摔进护城河。 “起!”趁薛仁杲分神之际,三名甲士骤然收绳。 千斤巨力拉扯下,铁塔般的汉子轰然倒地,溅起丈高烟尘。 薛仁杲怒目圆睁,倒地的瞬间竟用靴尖勾住绳索,反将个冲上前的军士扯到跟前,抬腿又是记窝心脚。 项庄见状扯过缰绳,乌骓马前蹄腾空嘶鸣。他手腕翻转间已将绳头系在鞍桥,扬鞭喝道:“且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话音未落,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向营寨。 薛仁杲被拖行数十丈,铠甲与地面摩擦迸出串串火星,沿途犁出深深沟壑。 观战的项家众将抚掌大笑,项梁捻须点头:“倒是我错怪庄儿了。” 身侧的项伯揶揄道:“方才兄长不是骂他临阵怯战?” 后头的项悍挺着酒桶似的腰身挤上前:“叔父可得给庄哥记首功!”粗豪嗓门惊飞了城头数只寒鸦。 项梁望着风尘仆仆归来的侄儿,激动地拍案而起:“快备宴席!今日当为项庄庆功!” 空中突然传来机械音:“叮,项庄激活叱骂属性,第三特性触发,累计胜绩武力+1,当前武力值93。” 战马嘶鸣声中,项庄拽着绳索将薛仁杲拖入军帐。泥地上划出深深辙痕,被俘者竟未受重伤,也算战场罕见的奇景。 “二哥威武。”项氏子弟们围着篝火欢呼。 项庄抱拳回应:“全仗诸位兄弟策应。” 正当士卒准备捆缚俘虏时,看似昏迷的薛仁杲猛然暴起。他夺剑在手,眼中闪着困兽般的凶光,剑锋直指项庄咽喉。 “找死!”项庄脸色铁青,银枪如蛟龙出海。此刻军营重兵环绕,任他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令人惊骇的是,薛仁杲竟迎着枪尖直冲而上。银刃贯穿肩胛的瞬间,他忍痛突进,剑锋距项庄心口仅剩三寸。 “叮!薛仁杲触发嗜血特性,负伤状态下武力+3,当前武力值103!” 千钧一发之际,项悍横枪架开致命剑锋。金属碰撞的火星中,项庄枪尖挑着块血肉飞出,帐内顿时血气弥漫。 “多谢兄弟援手。”项庄摸着渗血的衣襟后怕道。 项悍甩着震麻的右臂低喝:“此獠凶悍,你我合力擒之。” 两人呈犄角之势围住薛仁杲,帐外火把映得剑锋寒光凛冽。这场庆功宴,终究要见血方休。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薛仁杲激活暴虐特性,左臂创伤触发战力增幅,武力+3,当前战力:基础值103,实时值106。” 浴血狂战的薛仁杲双目赤红,左臂创口不断渗血,冲着项庄叔侄嘶吼:“纳命来。” 青铜古剑裹挟劲风劈下,项悍慌忙架起铁戟格挡,金石相撞迸出串串火星。 项庄趁势抖出回马枪,寒芒在火把映照下划出银弧。薛仁杲却似早有预料,反手钳住刺来的枪杆,青铜剑顺势斩向枪身连接处。 “当啷”脆响中,项悍急忙横戟救援,却被震得虎口发麻。 “检测到项氏血脉共鸣。”电子音再度响起:“战场存在两位破境武者,激活氏族羁绊,项庄武力+97,项悍武力+101。” 薛仁杲抓住破绽腾身侧踢,项悍顿时跌落战马。青铜剑正要结果对手,四道暴喝划破夜空:“项声在此!” “项他领教!” “项婴讨教!” “项冠来战!” 系统提示疯狂闪烁:“检测五名项氏精锐,触发群体增幅!项庄武力+101,项悍+105,项他+100,项声+101,项婴+96,项冠+96!” 五杆镔铁枪织成天罗地网,薛仁杲勉强架住三杆兵刃,膝弯却被项冠的熟铜棍扫中。 项声趁机挑飞青铜剑,众人齐声暴喝将敌将掀翻在地。 重甲撞击青石板的闷响中,薛仁杲嘴角溢出血沫。 项庄拄着沥泉枪喘息:“今日多亏诸位……”话未说完就被项悍笑着打断:“自家人说这些!” 火光映照下,六名项家儿郎的甲胄泛着血色辉光。 项庄挽了个剑花收势入鞘,居高临下盯着瘫软在地的薛仁杲:“捆结实了!请叔父定夺!” 帐前校场扬起阵阵黄沙,项羽抱臂站在了望台上,看着亲卫们如临大敌般围成三圈。 两个士兵用铁链绕了七八道,最后还不放心地在薛仁杲脖颈处扣上精钢锁喉环。他嘴角浮起笑意:“这群狼崽子,倒是练出点血性了。” 中军大帐青铜兽炉吞吐着沉香,项梁甲胄上的饕餮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当项庄押着五花大绑的薛仁杲进帐时,老将军手中正在把玩的青铜虎符突然重重磕在案几上:“好,不愧是我项家儿郎。” “末将不敢居功。”项声单膝点地,铠甲鳞片碰撞出清脆声响。 第283章 倒是个硬骨头 项庄却直挺挺站着,眼角余光始终锁定俘虏咽喉要害。 帐外忽有朔风穿帘而入,吹得薛仁杲散乱长发如毒蛇狂舞。 “西秦小儿!”龙且佩剑出鞘三寸,寒光映在俘虏布满血污的脸上。 薛仁杲忽然昂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过满帐将领,竟让举着刑杖的士卒踉跄后退半步。 项梁抬手止住帐内骚动,饶有兴致地打量阶下之人:“听闻薛举有子如虎,今日得见……”话音未落,薛仁杲突然放声大笑,震得帐顶悬挂的玄鸟战旗簌簌作响。 “要斩便斩!”俘虏猛然前冲,铁链在青石地面擦出串串火星,“我薛家男儿的脊梁,可比你们东凌人的青铜鼎还硬三分!” 项庄剑柄已抵住薛仁杲后心,却见项梁缓缓起身。 老将军甲胄铿锵作响,解下腰间玉珏掷于案上:“当年巨鹿血战,你父亲与我侄儿阵前盟誓,今日这玉佩,权当送虎归山。” 帐外忽有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薛仁杲盯着滚落脚边的玉佩,上面赫然刻着“东凌虽三户”的铭文。 当他再抬头时,项梁早已转入屏风之后,唯余一帐东凌将按剑而立,帐外雨幕中隐约传来战马嘶鸣。 “这不可能!”薛仁杲瞳孔剧烈收缩,颤抖的绳索碎屑从手腕簌簌落下。 求生的本能压过屈辱感,他踉跄着冲出军帐,铠甲残片在暮色中叮当作响。 项梁摩挲着腰间玉珏,望着年轻人仓皇背影轻叹:“薛氏父子皆是铁血风骨,若能收服,必成我大业基石。” 青铜灯台的火苗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深谋远虑的光。 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项襄撩开帘幕时带起一阵冷风:“叔父真要强攻?薛举虽重伤,可那西荒军……”他眉心紧锁,指节将羊皮地图攥出褶皱。 项梁目光扫向角落闭目养神的项羽,青年统帅正擦拭着虎头盘龙戟,寒铁反光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传令三军,黎明前集结。”项梁语调凝重,“此战当以雷霆之势破城,方不负薛家儿郎的傲骨。” 此刻百里外的西秦大营,火把将薛举狰狞的面容投射在营帐上。跪伏的溃卒们额头紧贴地面,冷汗在夯土上洇出深色痕迹。 “尔等竟敢弃主将而逃?”薛举突然暴起,案几上的兵符被震得叮当乱响。 他胸甲裂缝渗出的血渍,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紫黑。 亲卫长默默挥手,数十柄环首刀同时出鞘的金属摩擦声,惊起寒鸦掠过血色残月。 此夜渭水呜咽,血染营门的惨嚎声持续到五更梆响。 【系统提示:薛举触发杀戮特性,每斩杀士卒或平民则武力+1,受霸王威压限制暂时失效。】 【追加状态:霸王威压造成持续反噬,基础武力值降为100。若三十日内再度触发,将永久损失武力值。】 薛举突然捂住心口踉跄,青铜护心镜竟被震出蛛网裂痕。他望着掌心黑血,忽然想起昨日阵前与项羽对轰时,那杆盘龙戟在日光下划出的致命弧光。 城楼上的火把在夜风中忽明忽暗,薛举猛地咳出一口淤血,铠甲下的身躯微微摇晃。他扶着箭垛站稳,指尖触到青砖上凝结的冰霜,彻骨的寒意正顺着经脉侵蚀全身。 “急报!少将军……少将军回营了!” 传令兵的声音刺破寒风,薛举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踉跄着抓住亲卫肩膀,战靴在结冰的石阶上擦出火星,却在下城墙时险些栽倒。 拐角处那个裹着破旧披风的背影,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薛仁杲攥着沾满泥浆的霸王戟转身,额角结痂的伤口还在渗血。 当他看清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时,喉结剧烈滚动:“项庄将我押至项梁帐前,那位将军却说……”他的声音突然哽住,“说放我回来算第二阵胜负。” 薛举五指深深抠进城墙砖缝,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城下巡逻的士兵突然驻足,他们看见主将猛地扯下披风,露出遍布箭伤的胸膛:“三战两败!我薛家将旗难道要倒在这徐城之下?” “父亲!”薛仁杲突然拽住父亲手腕,压低声音:“东凌军至今未动攻城器械,分明是忌惮城墙坚厚。我们若连夜从密道……” 话音未落,薛举反手一记耳光已甩在他脸上,金属护腕在火光中划出冷芒。 “混账!”老将的怒吼惊起寒鸦,“当年你祖父为守雁门关,带着三百残兵啃了七天草根。”他突然拔剑劈断旗杆,玄铁重剑直插地面:“今夜愿随薛某死守者,取此剑饮血立誓。” 城头骤然爆发的喊杀声惊散了黎明前的黑暗。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项梁抚摸着剑鞘上的霜花,望着城墙上猎猎作响的残破战旗轻笑:“倒是个硬骨头。” 他忽然转身,将令旗抛向身后:“项羽,去让薛家儿郎见识何为破阵之势。” 东凌军阵中传来震天战鼓,十八面夔牛皮大鼓同时擂响。 身披兽面吞头铠的项羽策马出阵,乌骓马铁蹄踏碎薄冰,画戟所指之处,晨雾中黑压压的东凌军阵列突然如潮水般裂开,露出后方三十架冒着青烟的霹雳车。 项羽双腿一夹乌骓马腹,掌中寒光凛冽的天龙破城戟斜指地面,策马来到两军阵前。 玄色战袍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他居高临下睥睨城楼:“薛将军,三月之约可还作数?” 薛举将霸王枪重重杵在青石砖上,虎口震得发麻:“项王当知我薛某向来言出必行,若今日破不得这城防。”话音未落,城头旌旗突然被狂风卷落,正正覆在他染血的肩甲上。 “取我令旗来!”项羽忽然朗声长笑,声震四野。 随着他手中玄铁戟凌空画弧,三军阵中顿时金鼓齐鸣。 龙且的赤色战马人立而起,虎头刀寒芒映着将士们发亮的眼瞳:“末将领西门军令。” 霎时间天地变色。 八千重甲步卒随着令旗所指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碰撞声与战靴踏地声竟压过了城头示警的铜钲。 龙且战马铁蹄所过之处,青石板路迸溅出点点火星。 第284章 俯首 “报,西城箭楼失守。”传令兵跌跌撞撞跪倒在薛举面前。 这位素来沉稳的老将猛然攥碎手中令箭,木刺扎进掌心尤不自知。 忽然身后传来铠甲铿锵声,少年将军单膝点地:“末将请战!” 与此同时,项羽轻抚着乌骓鬃毛,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冷笑。 他忽然将长戟倒转,锋刃在日光下划出眩目弧光:“雄信听令!” 话音未落,东城门方向骤然传来震天杀声,五千轻骑如利剑出鞘。 城头守军尚未回神,忽觉脚下地动山摇。只见项羽亲率玄甲军如黑云压城,每踏一步都在夯土官道上留下半寸深蹄印。项梁抚须的手顿在半空,浑浊眼中泛起精光:“好个龙象军!” “叔父可知?” 项悍望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狼烟,指尖摩挲着剑柄纹路:“这些儿郎每日要举三百斤石锁十个来回,食彘肩饮烈酒,更得兄长亲授破阵八式。”话到此处,城头突然传来木梁断裂的巨响。 项悍闷声往城墙方向扔了块碎石,项梁叔父总把精锐都拨给项羽,自己手底下尽是些老弱残兵。 正想着,后颈突然被人弹了个响指,项伯揪着他战甲领口打趣:“咱们项家儿郎什么时候学会跟战马抢草料吃了?” 阵前传来金属撞击声,项战银枪在阳光下划出半圆:“云梯组压上,冲车准备。” 这位被破格提拔的年轻将领确实有两把刷子,既能带兵布阵又擅使双刀,此刻正指挥着三队盾兵构筑临时防线。 “放箭,快放箭。”薛举的吼声从城垛后传来,密集的箭雨顿时笼罩战场。抬着云梯的士兵接连倒下,项战反手劈开几支流矢大喊:“弓弩手三连射压制!重盾组顶上去。” 始终按剑观战的项羽忽然推开亲卫,古铜色臂膀直接扛起三人合抱的冲车立柱。战马感知到主人气势,前蹄不安地刨着焦土。 【霸王战魂激活!战力提升至111。】 【扛鼎之力爆发!战力突破116。】 【铁骑冲锋启动!综合战力121,统御99。】 轰!千斤城门在巨力撞击下发出牙酸声响,薛举扶着雉堞的手指节发白:“调三百甲士死守门洞!弓弩全部换成破甲箭!” 【二次冲击触发!战力叠加至124。】 【终极破城!战力峰值127。】 当项羽第三次抡起冲车时,包铁门轴终于迸裂,碎木残铁如暴雨般倾泻在甬道中。 项战趁机挥动令旗,八百江东子弟如潮水般涌向豁口。项伯望着那道魔神般的身影摇头苦笑:“这蛮子倒省了攻城锤的军费。” “碎!” 项羽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掌根重重拍在攻城槌末端。系统提示音在虚空中响起:【霸王之威触发,武力增幅至一百三!】 木屑纷飞中,项战踹了脚发愣的士卒:“杵着当门神?上弦弩压阵!” 数十壮汉齐声嘶吼,裹铁槌头第三次撞击城门。 当木闸碎裂声传来时,夕阳正将残血泼在项羽汗湿的脊梁上,他抹了把糊住视线的汗水,战戟已指向豁开的城隙。 薛举将骨节捏得发白的右手按在城垛,玄铁霸王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儿郎们!”他沙哑的嗓音撕开暮色,“用突厥人的血洗城门。” 【凶煞之力激活!敌军武力衰减1-3点】的提示与战马嘶鸣同时炸响。薛举座下乌骓人立而起,枪尖化作紫电直取项羽心窝。 项羽瞳仁骤缩,天龙破城戟在半空抡出月弧。两柄神兵相撞的瞬间,冲击波震落墙头碎石,薛举旧伤未愈的躯体剧颤,靴底在砖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降者不杀!”项羽横戟勒马,却见对方唇角溢出血线。 系统警报刺耳响起:强制催发霸王之力,永久损毁武力基点。 薛举啐出口血沫,枪锋竟再度燃起暗红气焰。项羽迎着重若千钧的突刺旋身错马,戟刃擦着对方肩甲掠过时,分明听见铠甲下传来肋骨断裂的脆响。 薛举双目赤红如血,手中八尺鎏金枪凌空画圆,枪锋过处竟在青石板上犁出火星。 他暴喝一声“九州王气聚我身!”,整个人如离弦箭矢般腾空三丈,枪杆抡出半月弧光直劈项羽天灵。 “战报:薛氏秘技触发,凶煞之力增幅!”空中骤然响起金石之音。 项王却仰天长笑,玄铁重戟卷起龙吟:“破!”平地惊雷般的金属交鸣声中,两股罡风对撞竟凝出赤色气旋,四周积雪瞬间蒸腾成雾。 “战报:项王血脉觉醒,武力值突破136临界点!” 薛举只觉虎口剧痛,枪杆在刺耳摩擦声中迸溅火花。他勉强后翻卸力,却见重戟如黑龙摆尾横扫而来,仓促横枪格挡时,整个人竟被砸入三尺雪坑,殷红血迹在纯白中绽开。 “锁龙桩伺候!”项战挥手间,八名赤甲卫甩出陨铁锁链,将败将捆成茧状。薛仁杲那边更是惨烈,旧创迸裂的右臂被龙且倒提而起,活像被擒住的雪原我狼。 项羽轻抚戟锋凝望城楼,看项字旌旗猎猎作响。碎雪落在他玄色战袍上,恍若星辰坠落墨玉盘。 他突然朗声笑道:“刘季当年贩履,朱重八牧牛放歌,哪个不是白手裂帛?这江山啊!”重戟猛然顿地,震碎三丈冰凌:“从来只认铁血不认血脉!” 夜幕降临时,项梁端坐白虎堂,青铜烛台映得他眉间朱砂愈发赤红:“带薛家父子!”声如金戈相击,惊起檐角积雪簌簌。 “带降将薛氏父子上殿!” 镣铐声由远及近,薛仁杲昂首阔步踏入议事厅,铜浇铁铸的体格在残甲下起伏,倒像得胜归来的将军。 其父薛举却是另一番光景,披散的白发沾着沙土,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每走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暗红印记。 项羽屈指叩响王座扶手,玄铁护腕与青铜相击的脆响令众人屏息。“败军之将,可服?” 薛举抬头直视西凌霸王,喉间溢出沙哑笑声:“项王可知陇右儿郎如何驯鹰?折其羽翼三日,饥肠五日,方得俯首。” 他猛地扯动锁链,惊得两侧武士按住刀柄:“可惜薛某是断了喙也要啄人眼的烈禽!” 第285章 借过 项梁抬手制止欲发作的项战,目光扫过薛仁杲筋肉虬结的臂膀。 这位江东谋主忽然拊掌笑道:“好个烈禽!若许你父子重振羽翼,可能为我江东儿郎指条明路?” “两个条件。”薛举竖起染血的手指,“其一,伐徐国时莫让我父子领兵。”他顿了顿,补上半句:“徐主虽庸,终究赐过粟米三百石。” 项梁眼中精芒闪动,看见范增欲言又止的神情,抢先应道:“忠义难得,准了!” “其二!”薛举突然转向沉默的项羽,铁链随动作哗啦作响:“某这把老骨头,只受得住真龙驱使。” 满座哗然中,他竟扯出个狰狞笑容:“项王该懂,烈禽若对二王鸣叫,早晚要啄瞎自己眼睛。” 项战佩剑已然出鞘三寸,却见项羽豁然起身。年轻的西凌霸王大步走下台阶,玄色披风扫过薛举染血的囚衣:“老将军可知,我的坐骑从来不用缰绳?” 他亲手扯断薛举腕间铁链,青铜虎符重重拍在对方染血的掌心。 项梁脸上血色褪尽,忽然放声大笑:“贤侄得此良将,当浮三大白!”他转身时衣袖带翻酒樽,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漫过青砖缝隙,恰似舆图上新染的血色疆界。 “末将谢主隆恩!”薛举躬身行礼时保持着沉稳仪态,缓步退至项羽身后三步处。薛仁杲默然垂首紧随其后,作为薛氏嫡子,他深知家族荣辱系于父亲进退之间。 青铜剑鸣声中,军机玉符突然光华大盛:“西凌霸王威势更盛,触发连环增幅,基础武力突破至109,战阵爆发时最高可叠加四次武力加持,单次增益提升为4点!” 徐国疆域此刻已如待宰羔羊,项梁将大军分为三个铁血军团。 首路由项羽挂帅,项氏三虎将辅佐,新归附的薛家父子随军出征。 这支精锐铁骑势如破竹,月余间连下二十七城,徐国守军望见玄鸟战旗便弃甲溃逃。 西路则由龙且坐镇,项庄、项伯两员悍将各领五千精兵。 他们采取虚实并进之策,半月内便使徐国西部二十余城改旗易帜,边境线直抵林川势力范围。 项梁亲率中军坐镇后方,范增羽扇轻摇间献上连环计谋,郝瑗统筹粮草堪称滴水不漏。 项氏宗族子弟尽数披甲,这支文武兼备的主力军团如同悬顶利剑,随时准备给予徐国致命一击。 腊月飞雪中,项梁在彭城外围布下天罗地网。 面对城外猎猎战旗,徐王手持玉玺自缚出降,立国百余载的徐国就此湮灭于历史长河。 就在城头王旗坠的刹那,九霄之上传来奇异波动: 袁氏幕府新增四大柱石: 蓟辽督师袁元素(植入为袁绍胞弟):弓马娴熟,边关布防堪称国士 铁戟天王王辅臣(异时空修正名):单骑可破千军之勇 后唐战神李从珂:兼具谋略的陷阵猛将。 西晋军神苟曦:袁元素举荐的兵法大家 神箭钟离昧现身项王帐前,控鹤军统帅荆嗣携特种部队来投。 游击战鼻祖彭越正率部投奔宿主,草原升起狼头纛。 女真雄主努尔哈赤崛起,袁绍幕府新增谋士许攸、郭图。 此间天地气运翻涌,各方势力格局即将迎来剧变…… 暮色中林川握着笔杆的手青筋暴起,砚台里的朱砂仿佛浸透了心头血。系统面板上闪烁的数值刺得他眼眶发疼。 整整八位武力破百的猛将,自己麾下竟只有彭越堪用,羊皮卷上墨迹未干,项梁吞并徐国的战报又添新痕。 望着舆图上蜿蜒如蟒的项国疆域,青铜灯盏在他掌中发出细微裂响。 东扼徐国咽喉,西据荆州半壁,若是放任项羽这般扩张,林川喉结滚动,寒意在脊梁攀爬。 案头烛火倏地爆出灯花,惊醒了沉思中的林川。 “剑仁!”他猛然击掌,惊得檐下宿鸟扑棱乱飞:“即刻传召申不遇、王猛、魏征、韩非子、吕朗议事!”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已从屏风后转出,这些谋臣早习惯君主突如其来的召见。 当恶来铜铃般的嗓门还在庭院回荡时,五位重臣已各执竹简跪坐案前。林川指尖划过羊皮地图上的渭水:“开春迁都,诸卿以为如何?” 殿内呼吸声陡然凝滞。王猛捻断三根胡须才颤声开口:“新城营造不过半载,且年关将近……”话未说完便被林川截断:“着曹孟德护送周王移驾阳翟,那里才是新王畿!” 吕朗刚要劝谏,却见林川已披上玄色大氅。铁甲相撞声里,恶来张文远两尊铁塔似的身影堵住了殿门。 “我要去看看鬼袍军。”林川的声音混着风雪传来,“让鲁肃把新铸的陌刀备好。” 王猛突然疾步上前:“主上且慢,独我家嫡女的花轿已到邙山……”林川脚步微顿,腰间玉珏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 他望着宫墙外隐约可见的鬼袍军旗,终是咬牙道:“让礼部把婚期压到上元节后。” 当三人布衣出现在东市铁匠铺时,炉火正映得鲁肃满脸通红。 陈庆之带着银甲覆面的鬼袍军穿行在打铁声中,新淬的刀刃切开飘雪,在林川眼底映出寒芒。 街角胭脂铺传来阵阵香风,却无人注意到那位驻足观看陌刀试斩的“富商公子”。 林川揉着酸痛的肩颈仰头饮尽杯中残酒,正欲用过午膳便去盐铁司巡视。 转角处一家酒肆门前的竹帘随风轻摆,檐角铜铃发出清脆声响,倒是勾起他的兴致。 跨过青石门槛时,张文远魁梧的身形在门框处投下阴影。 店家见三人锦衣华服,忙不迭将人引至临窗雅座。 林川目光掠过堂中,忽而定在角落,那执玄铁杖的汉子虽衣衫褴褛,掌中兵刃却隐现龙纹;邻桌壮士虽粗布麻衣,腰悬短刀竟是百炼精钢所铸。 “借过。”清朗声线惊得酒客侧目。 只见张文远拎着青瓷酒壶径自落座,铜钱在榆木桌面旋出轻响:“这位兄台,可否容在下拼个桌?” 铁杖汉子抬眼时,额前碎发间闪过鹰隼般锐利眸光,却在看清来人后化作笑意:“请。” 第286章 错在何处 林川接过店小二呈上的雕花食盒,指尖轻叩案几。 恶来会意取过鎏金酒壶,琥珀琼浆倾入粗陶碗时,惊得邻座布衣壮士低呼:“这分明是御贡的剑南春!” 堂前忽起喧哗。蟒纹锦袍的青年踹翻竹篾屏风,腰间玉佩与金丝蹀躞带相撞叮当。 店家膝盖发软跪倒在地:“凌公子恕罪,雅间真都坐满了。” “放肆!”韩凌抬脚将矮凳踢飞,檀木椅背正撞在铁杖汉子桌沿。 满堂寂静中,林川把玩着青玉扳指冷笑:“好个依天虎,倒比北疆狼骑威风。” 恶来俯身耳语:“此乃宗室三老爷独子,上月刚强占城西三十亩桑田。”林川指节捏得泛白,望着那身价值千金的云锦袍服,忽而想起昨夜边关急报中染血的战甲。 “依天虎,若不是我往日纵容,他怎敢放肆至此?”林川指节叩击着青瓷茶盏,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周身威压时隐时现。 恶来立即单膝触地:“臣等惶恐!” 张文远按着腰间佩刀欲起:“公子,可要末将前去调停?” 林川抬手阻住部下,目光穿过雕花木窗投向闹市:“且看这出戏怎么唱。” 楼下传来茶盏碎裂声,只见韩凌揪着掌柜衣领目眦欲裂,抡起巴掌就要打。 掌柜紧闭双眼却未等来痛楚,黝黑巨掌钳住韩凌手腕,虬髯大汉咧嘴笑道:“公子且饶人三分。” “放肆!”韩凌挣得额角青筋暴起,冲呆立的家丁厉喝:“杵着当门神吗?” 七八条汉子应声扑来,大汉旋身踹飞首当其冲者,布衣下肌肉虬结如铁。 雅阁内林川夹起翡翠虾仁,饶有兴致看着碗中涟漪:“倒是个练家子。” 刀光忽闪,寒刃直取大汉后心。 “铛!”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九尺铁杖横空截住刀刃。 执杖男子须发戟张,杖头玄鸟纹映着冷光:“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铁杖横扫如龙,家丁们顿时滚作葫芦。 街市叫好声四起,韩凌踉跄退至门槛,冲着仓房嘶吼:“调府兵。” 张文远豁然起身,战意灼灼:“那使铁杖的,当有百人敌之勇。”林川却将酒盏重重顿在案上,目光如鹰隼般攫住混乱中心。 深秋落叶打着旋儿飘进酒肆,韩凌腰间玉珏撞在桌角发出脆响。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几上青铜酒爵倾倒,琥珀色酒液顺着雕花纹路蜿蜒流淌。 身侧幕僚压低声音提醒:“少主,调动五百甲士必会惊动主君……” “放肆!”韩凌甩开衣袖将酒爵扫落在地,金丝云纹锦袍沾上酒渍,“如今这阳翟城究竟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沙包大的拳头迎面砸来。彭越古铜色的臂膀虬结着肌肉,虎口厚茧擦过韩凌浮肿的面颊,两百斤的身躯轰然撞翻雕花屏风。檀木断裂声里,侍卫手中长戈哐当落地。 “愣着作甚?”彭越甩了甩手腕,朝呆若木鸡的卫兵挑眉:“还不速请你们主君过府一叙?我倒要见识何等人物能养出这般猪狗不如的孽障!” 被麻绳捆成粽子的韩凌在青砖地上蛄蛹,镶玉发冠歪斜着卡在耳际:“待我父归来,定将尔等车裂于市。”他暴喝时下颌肥肉震颤,活像案板上挣扎的豚彘。 酒肆二楼竹帘轻晃,林川悠然把玩着酒樽,眼角瞥见恶来腰间双戟嗡鸣。张文远魁伟的身躯挡住半扇轩窗,瓮声禀报:“那阳翟三虎似是韩其门客豢养的恶犬。” 街衢忽然传来铠甲鳞片相击的铮鸣,韩其蟒纹深衣下摆沾着未化晨露,青铜剑折射着冷光直指彭越咽喉:“竖子安敢伤吾儿。” “算某家一个!”吾丘鸠铁杖砸地,青石板应声龟裂如蛛网。他肩头玄铁护甲残留着暗红血渍,显然刚从城外猎场纵马而归。 彭越反手抽出环首刀,刀背十三枚铜环叮当作响:“早闻韩氏家主剑术卓绝,今日便以项上头颅试君锋芒!” 韩其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起:“反了天了!给老夫就地正法!” “叔父好大的官威。”林川将饮尽的茶盏轻轻放回檀木案,银制餐刀在指尖转了个寒光凛冽的圈,“三年未见,连我的样貌都记不得了?” 老亲王眯着昏花的眼凑近烛火:“哪来的狂徒敢攀附王族?信不信老夫治你僭越之罪!” “治罪?”林川突然抬眸,玄色披风上的金线蟠龙在烛火中游动,“我倒要看看亲王的刑律,治不治得了真龙天子!” 恶来铜钟般的嗓门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落:“王驾在此,尔等还不跪迎!” 韩其手中茶盏“当啷”坠地,浑浊老眼终于看清那枚悬在对方腰间的蟠龙玉珏,膝盖重重砸在青石地上:“老臣……老臣……” “亲王方才要杀谁?”林川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唇角带笑眼中却凝着寒霜。 老亲王额头渗出豆大汗珠,在青砖上洇开深色水痕,余光瞥见瘫软在地的韩凌,急忙叩首:“老臣管教无方,这就带逆子回府严加惩戒!” 韩凌突然扯着嗓子哭嚎:“陛下明鉴!这两个贼子辱骂朝廷,还说……还说您荒淫无道!” “竖子安敢血口喷人!”彭越铁拳带风挥出,却在触及韩凌面门前被一柄描金折扇拦住。 林川腕间轻转卸去力道,对着满面通红的壮士颔首:“将军息怒,王室丑闻自当由我清理门户。” 吾丘鸠拄着玄铁杖踱步而出,杖头雕着的睚眦兽首在烛火中忽明忽暗:“敢问陛下作何裁断?” 林川抚过案上尚带余温的茶盏,忽而展颜一笑:“亲王以为,我该如何处置?” 老亲王喉结滚动,伏在地上的脊背微微发颤:“全……全凭圣意裁决。”暗红官袍下的手指却死死抠住砖缝。 他赌这个自幼丧父的侄儿,终究会顾念那点血脉情分。 林川凝视着茶汤中晃动的倒影,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正是这位叔父将染血的传国玉玺塞进他怀里。茶盏重重顿在案上,惊得满室烛火齐齐摇曳。 林川目光如刀扫向瘫坐在地的韩凌:“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第287章 长草 “王兄明鉴!都是这两个奴才挑唆生事!”韩凌慌乱间扯住侍卫衣袖,脸色煞白如纸。张文远将青铜战斧重重砸在地上,石板应声裂开数道缝隙:“方才你当街纵马伤人,强抢民女,公子在城楼上看得真切!” 韩凌突然浑身发颤,膝行数步抱住林川锦袍下摆:“王兄开恩!我愿献出全部家财抚恤百姓!”镶玉发冠跌落尘土,额头在青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虎父犬子!”韩其踉跄着推开护卫,枯瘦手指攥住儿子衣领:“你这孽障仗着宗室身份横行乡里,可知边关将士此刻正以血染甲?” 他转头对上林川时却放软语气:“念在他母亲早逝……” 话音未落,恶来已率铁甲卫列阵围拢。 林川解下腰间龙纹佩剑掷于案前:“亲王教子无方,闭门思过三载。涉事家丁今日便押往北疆戍边,至于韩凌。” 他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堂弟:“褫夺封号,发配宛城充作步卒。” “宛城正在闹瘟疫啊!”韩凌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十指在地面抓出道道血痕。 韩其刚要开口,却被林川抬手制止:“去年雪灾,宛城三千守军凿冰取水坚守月余。若论吃苦,亲王府上豢养的斗犬都比令郎多三分血性!” 围观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几个布衣老者颤巍巍捧出米酒要敬君王。 林川转身望向始终沉默的彭越,亲手斟满两盏青铜樽:“让先生见笑了,这杯酒权当赔罪。” 彭越慌忙以袖掩樽:“是在下眼拙,竟不知公子微服体察民情。”琥珀酒液在日光下晃动,映出城楼上尚未收起的玄色王旗。 林川脸上堆满和煦笑意,拱手朝二人道:“二位都是当世豪杰,若能共襄盛举,实乃韩某之幸。”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暗忖今日先稳住这两人,往后再慢慢收拾那些嚼舌根的家伙。 彭越当啷一声卸下腰间佩刀,单膝触地抱拳道:“彭越愿为公子鞍前马后!”话音未落,旁边却传来声冷哼。 吾丘鸠将酒葫芦往腰间一别,粗声道:“俺就是个山野村夫,受不得官家规矩,还请公子放行!” “查查这莽汉底细。”林川在意识中急唤系统,面上仍保持着礼贤下士的温润模样。 当看到系统面板上【武力:103】的数字时,他心头突突直跳,这莽汉竟有万夫不当之勇,其余数值却低得骇人。 “好汉留步!”林川快步上前拦住人,“听说城西新开张的酒肆……”话未说完,吾丘鸠铜铃般的眼睛骤然发亮:“公子要请俺吃酒?那敢情好。” 四周官员纷纷侧目,这等粗鄙之人竟能得君王青眼。 待行至盐铁司时,林川身后已跟着四个形貌各异的汉子。张文远望着新加入的莽汉直摇头,和恶来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韩王笼络人心的手段当真了得。 掀开厚实的皮帘,热浪裹胁着铁腥味扑面而来。百十名工匠正抡锤锻铁,四溅的火星映得墙壁忽明忽暗。 林川掂量着新铸的宽刃剑,剑身寒光凛冽却略显笨重,忽想起前世见过的唐刀形制,若能改良锻造。 “老臣接驾来迟。”鲁肃领着众弟子匆匆赶来,花白胡须沾着炭灰。 林川轻抚剑脊笑道:“先生日夜操持铸剑坊,倒是我唐突了。”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各色兵器,暗自盘算着如何将现代锻造理念融入其中。 “公子就别拿老夫开玩笑了,看您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怕是又要给我出难题了吧?” 木工圣手公输盘搓着布满老茧的双手,眉毛像两道跳动的蚯蚓般冲着林川扬了扬。 那双沾满木屑的手掌在半空中悬着,活像两片等待承接甘露的梧桐叶。 林川忍俊不禁地拨开那双跃跃欲试的手:“这回可没现成图样,倒有个新奇念头想与先生探讨。” 说着故意拖长尾音,看着老者花白胡子像受惊的刺猬般根根竖起。 “快说快说!”公输盘急得直跺脚,腰间的木工尺随着动作哐当作响。 “先生可曾想过改铸刀器?单刀开锋省时省力,若用精铁反复锻打,去除杂质,最后得到的钢材比青铜坚硬数倍。”林川说着蘸水在案几上画出弯月般的刀弧。 公输盘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出精光,枯瘦手指沿着水痕描摹:“这钢莫非是百炼铁精?”突然转身冲着呆立一旁的徒弟们暴喝:“愣着作甚?把库房里的铁料都搬来!” 此时恶来捧着竹简匆匆入内:“禀公子,长安囚徒已减至十二万之数。” “荀令君将刑满者编入屯田,余下的……”黑脸将军突然卡壳,挠着后脑勺憨笑:“反正百姓都夸公子仁德,牢房都快长草了。” 林川揉着太阳穴苦笑:“让剩余囚徒转去矿山吧。传令各郡,春耕前不得征调民夫。”转头望向正抡锤试铁的公输盘,满地碎木屑中已隐约可见刀坯雏形。 “走,去看看陈将军的鬼袍军。”林川拢了拢衣袖,远处校场传来隐隐约约的操练声,惊起林间数只寒鸦。 山河板荡的乱世烟尘中,陈庆之犹如一颗蒙尘明珠。史家多将他与兵仙韩信、杀神白起并论,可叹韩白二将的配太庙享千秋香火,独留这位白衣战神在史册的褶皱间日渐黯淡。 身处南朝乱世漩涡,龙椅上更迭的衮服冕旒总爱用朱笔改写前朝功勋。 偏生陈庆之的赫赫战功如同灼目烈日,七千白袍破三十万铁骑的传奇,让史官手中的墨汁都显得拙劣可笑。 当权者只能选择用遗忘的绢帛,将这颗星辰掩入长夜。 校场上朔风如刀,削得陈庆之青衫猎猎作响。这位名震江左的儒将清癯如竹,眉宇间却凝着北邙山般的坚毅。 在他身侧,铁塔般的召虎横刀而立,铜铃般的虎目扫过军阵,竟寻不得半丝破绽。 呛咳声骤然撕裂寒风,三千甲士却似铁铸般纹丝不动。 陈庆之苍白的指尖掠过腰间玉玦,沙哑军令裹胁着金石之音:“今日以天地为校场,取豺狼为磨刀石。” 话音未落,三队饿得眼冒绿光的狼群已被驱入校场。 第288章 藏锋的刀客 数百将士默契结成铁三角战阵,攥着棱角分明的石块迎向兽群。 当先的虬髯什长暴喝如雷,手中顽石直贯狼吻,崩断的獠牙伴着血雨飞溅。 两侧袍泽眼疾手快,石块翻飞间截住扑来的恶狼,三道人影始终保持着犄角之势。 狼王凄厉的长嚎激起兽群反扑,却见军阵如潮水分合有度。有人专攻狼腰软肋,有人死守阵眼要害,更有士卒以身为饵诱敌深入。不过半柱香光景,遍地狼尸间已飘起浓重的血腥气。 高台上的陈庆之微微颔首,看着将士们染血的战袍在朔风中翻卷如旗。 召虎手中雕弓始终半张,箭簇却始终未曾离弦,这些从血火中淬炼出的儿郎,早已不需他人护佑。 当最后一声狼嗥湮灭在群山之间,校场上爆发出震天喝彩。满脸血污的士卒们相视而笑,手中染血的石块,竟比金戈铁马更令人胆寒。陈庆之轻抚腰间玉玦,恍惚间又见当年白袍军踏破洛阳城的猎猎旌旗。 “嗷!”浑厚狼嚎震彻山谷,墨色巨狼自岩穴缓步踏出。 月光为这头野兽镀上银边,它虬结的肌肉在油亮皮毛下起伏,琥珀色竖瞳倒映着人群火光。 随着狼王现身,三十余匹灰影自洞穴鱼贯而出,犬牙交错间涎水滴落青岩。 “铁桶阵!”领头的魁梧汉子后撤半步,靴跟碾碎石砾。百余人迅速结成圆阵,每块山岩都成了临时武器。 狼王前爪刨地,利齿骤然咬碎空气,狼群如黑潮般涌来。 “照眼珠子招呼!”壮汉暴喝声未落,飞石已如雨下。几头灰狼翻滚着撞向石壁,血花在岩面绽开。 狼王却矫捷跃过石幕,直扑阵型缺口。 “散!”军令炸响,人群化作三三阵列。壮汉暴起前冲,铁拳裹着劲风轰向狼王咽喉。金石相撞之声乍起,壮汉踉跄后退,右臂皮开肉绽,血珠沿指尖滴落成线。 两头亲兵扯开布袍结成绊索,狼王獠牙撕咬布帛刹那,壮汉擒住其后肢抡圆。 巨狼如流星锤般砸向地面,烟尘中传来骨骼碎裂声。 壮汉喘息未定,狼王竟突然暴起,血口距咽喉不过三寸。 “咻!”羽箭破空,狼王眉心绽开血花,箭尾白翎犹在震颤。 壮汉后颈沁出冷汗,转头望向高处的召虎。 那支救命的箭矢正钉在身后古松上,箭簇还挂着几缕断发。 垂死的狼王喉间发出呜咽,金瞳逐渐涣散。 壮汉抹去额前血渍,抱拳高喊:“谢将军救命之恩!” 松明火光里,召虎收弓颔首,箭囊羽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夜色笼罩的校场里,陈庆之雪色披风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指着场中血泊里的狼尸沉声道:“未能斩获恶狼者,当清扫战场,将狼尸悉数搬至膳房!” 金山默默擦拭着刀锋上的血渍,抱拳应诺:“末将认罚。”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战甲上的狼爪印痕清晰可见。 “妙哉!实在是妙!” 爽朗的笑声突然划破沉寂,林川从阴影中踱步而出,腰间玉珏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陈庆之与召虎连忙单膝跪地,却被君王抬手托起。 林川目光灼灼地望向演武场,数十名精兵正扛着狼尸列队而行:“孤在城楼观战整夜,这般悍勇之师,实乃国之大幸!” 他转身凝视陈庆之素白战袍,“难怪世人称你为‘修罗将军’,这般铁血练兵,当真令人叹服。” “公子谬赞。”陈庆之轻抚腰间玉带,“眼下不过初具雏形,鬼袍军尚需经七重炼狱……” 话音未落,林川身后传来金石相击般的浑厚嗓音:“末将斗胆!” 身长九尺的吾丘鸠踏步而出,青铜护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若论带兵布阵,末将自愧不如。然则论起徒手搏杀。”他环视全场,声若洪钟,“此间无人可与我争锋!” 召虎佩剑铿然出鞘半寸,却被林川含笑制止。君王饶有兴致地打量眼前壮汉:“壮士若败当如何?” “甘为公子执镫牵马!”吾丘鸠声震屋瓦。 “巧得很。”林川抚掌而笑,“孤的踏雪驹正缺个驯马人。” 壮汉闻言浓眉倒竖:“末将虽卑,却也不是……” “若胜了,准你自领一营。”林川突然收敛笑意,王者威压如山倾覆,“明日卯时,校场见真章。” 林川嘴角含笑却未出声,吾丘鸠见他这般模样,怒火在胸膛翻腾。玄铁杖在地面砸出火星,他腾跃三步登上擂台,声如炸雷:“哪个不要命的敢。” “鬼袍军的地盘岂容宵小放肆!”虎头刀破空而至,召虎横刀立于擂台中央。战甲上的刀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个曾被视作寻常武夫的男人,此刻气势竟不输名将。 自函谷关血战至今,林川头回认真审视这员悍将。 当初只当他是籍籍无名的莽夫,直到目睹其与王彦章鏖战三日全身而退。 此刻细看,召虎双目如电在吾丘鸠周身游走,七尺身躯似铁塔矗立,握刀的手腕青筋暴起却纹丝不动。 “看杖!”吾丘鸠将铁杖抡作青影,杖风卷起地面砂石。 他存心要给林川难堪,招式大开大合专攻要害。 召虎却似游鱼般腾挪闪避,刀刃始终不与铁杖相撞,这灵动机变的本事,分明是随白袍将军陈庆之征战时磨砺出的战场智慧。 观战的陈庆之指节轻叩剑鞘,眼底掠过欣慰。月前他亲手点拨的刀法,此刻在生死相搏中已化为召虎骨血。 “鼠辈只会逃窜么!”吾丘鸠暴喝声中,铁杖如毒龙出洞直取心口。召虎突然足跟顿地,周身气势陡变,竟似猛虎褪去伪装露出獠牙。 虎头刀裹胁风雷之势迎上,两柄兵刃相撞炸出刺目火星。 吾丘鸠连退五步方止,虎口震裂渗出鲜血。 他这才惊觉对手方才根本未尽全力,那看似狼狈的闪躲不过是在丈量他的深浅。 玄铁杖在掌心转出半轮残月,他暗自催动十成内力,却见召虎刀锋已如流星追月般劈至面门。 “好个藏锋的刀客!”观战席上有人失声惊呼。 第289章 问题关键 林川抚掌而笑,他早看出召虎故意示弱,方才那记反守为攻的劈斩,分明将吾丘鸠的“力撼山岳”绝技化用在了刀法中。 这场擂台胜负已分,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硝烟弥漫的校场上,召虎虎纹战袍猎猎作响,反手将九环金背刀插入夯土地面,激起的砂石如雨点般簌簌落下。观战台上的林川瞳孔微缩,暗自惊叹这贪狼血脉竟能瞬息模仿他人武技,不禁思忖项羽的霸王传承是否也有此等玄妙。 “贪狼天赋限制颇多。”虚空中的提示音在林川识海回荡,“虽能临阵复刻任何招式,但每个武技仅限施展十二时辰,且每日只能摹刻一项绝学。” 林川摩挲着腰间玉珏轻叹:“如此苛刻的条件,若不然当真可称武学宝库了。”话音未落,场中突变陡生。 吾丘鸠青铜巨杵拖拽着火星划破校场,虬结肌肉将兽皮战甲撑得几欲爆裂,竟将重兵器抡作流星锤般轰然砸下。识海提示音急促响起: 狂战血脉激活!斗将状态武力增幅七成。】 绝境意志触发!濒死潜能追加三成战力。】 综合武力峰值突破一百二十关隘。】 此刻的吾丘鸠宛如暴怒巨灵,周身蒸腾的血气竟将粗麻武服寸寸崩裂。 召虎怔愣间,但见青铜杵化作青色雷霆直劈左肩,仓促横刀格挡却慢半拍,精钢护胫应声碎裂,骨裂声清晰可闻。 “嘶!”召虎额角冷汗如瀑,就势旋身卸力,金背刀在地上犁出丈许沟壑。 吾丘鸠哪肯罢休,赤红双目紧咬不放,巨杵横扫又至。 观礼席间陈庆之轻捋银须笑道:“大局已定。”却见林川轻叩案几:“爱卿且看,好戏方才开场。” 看似狼狈奔逃的召虎忽地勾起冷笑,余光看见追近的巨汉,反手抹过刀柄暗槽,九环金刀霎时嗡鸣如虎啸。 这细微动作尽收林川眼底,王者唇边笑意愈深。 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召虎周身气劲翻涌,古铜色的臂甲在烈日下反射着暗芒。 这招脱胎于武圣绝技的回马刀经过改良,此刻爆发出的威势令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左臂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仍借着战马回旋的惯性将兵刃抡出满月弧度。 “破军斩!”暴喝声中青铜古刀划出银虹,刀锋未至,凛冽杀气已掀起吾丘鸠鬓边乱发。 这北疆悍将瞳孔骤缩,仓促间横转青马杖架在头顶,精铁打造的杖身竟被压出惊人弧度。 兵刃相击的爆鸣震得周遭士卒耳膜生痛,吾丘虬结的臂肌剧烈颤抖,玄铁战靴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他分明看见自己倒映在刀身上的面容正因发力而扭曲,对面那双充血的眼睛却始终锁定他的咽喉。 “起!”蛮族勇士脖颈青筋暴起,图腾刺青随着肌肉贲张变得狰狞。 两柄神兵在角力中迸溅火星,青铜刀身突然传出细微裂响。 召虎心头剧震,这柄随他征战十年的佩刀竟在此时浮现蛛网裂纹。 观战的陈庆之攥紧令旗,他太清楚兵器对于顶尖武者的意义。 林川指尖已扣住腰间玉符,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飞速流转。 当最后一块刀锋碎片坠地时,流光溢彩的锻造界面正好在他眼前展开。 “启用备用武器库!”意识指令下达的瞬间,战场上空隐约传来龙吟。没人注意到云层深处有道金光正朝着鏖战中心疾坠而下。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白虎七星刀已激活!宿主武力值+1该物品已投放至阳翟兵器库。】 林川嘴角微扬,随手抛给恶来一枚青铜令箭:“阳翟库里藏着件神兵,速去取来。” “末将即刻前往!”恶来抱拳领命。 方才校场上的情形他都看在眼里,公子这分明是要给召虎创造翻盘机会。 校场中央,吾丘鸠将铁杖重重顿地:“兵器都断了还不认输?” 他望着召虎手中仅剩半截的刀刃,眼中透着三分敬意。 召虎猛然甩开断刀,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乍现:“认输二字,某家从未学过。” 剑锋在青石板上划出火星,竟摆出套精妙剑诀。 “好个硬骨头。”吾丘鸠突然大笑,虬结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今日不论胜负,你我都得痛饮三坛。” “要饮便饮,要战便战!”召虎剑尖轻颤,心中却暗自盘算:这铁杖重逾百斤,正面交锋宝剑必折,唯有寻其破绽。 狂战状态解除,吾丘鸠战力下降至110点。】 拖刀计失效,敌方战力回升至115点。】 无主兵器触发惩罚机制,召虎当前战力112点。 “看招!”吾丘鸠铁杖横扫千军,劲风卷起满地沙尘。召虎举剑相迎时,只听“铛”的巨响,剑身竟被震出道裂纹。 绝境爆发,召虎领悟“鹰视”战技战力+3敌方-1。】 名将羁绊激活,陈庆之辅助效果生效战力追加至116点。 铁杖擦着召虎肩甲掠过,在青石地面砸出半尺深坑。吾丘鸠正要乘胜追击,忽见寒芒如毒蛇吐信,剑尖竟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后心。 “天呐!万分之一的触发概率竟被召虎碰上了,这运气真是霉到家了。”林川攥紧拳头感叹。 那个特殊技的威力确实惊人,完全爆发时能形成14点的战力差,同级对抗几乎就是绝杀局。 “等下,系统什么时候开放自创技能了?”林川突然意识到问题关键。 叮,隐藏机制允许自主开发战技,但成功概率仅有0.03%。】 “绝了,这种神技都能被他悟出来。”林川眼中闪过精光。 战场中央的吾丘鸠突然寒毛倒竖,本能地纵身后跃。眼见召虎赤手空拳还敢追击,顿时怒极反笑:“找死!” 叮,狂战天赋激活,绝境求生触发三阶增幅,战力+9,当前117。 玄铁杖化作九道残影破空袭来,召虎急忙旋身卸力。 不料这竟是连环虚招,真正的杀招如毒蛇吐信直取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恶来已从侧翼杀回,与林川眼神交汇间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