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神秘之旅》 1、刺杀 灰色的阴霾笼罩整片天空,冰冷的雨水如同冰针一样坠落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盘云城,东城区,十三街。 林季一如往常地推开了古物斋的老旧大门。 门闸上的导环发出咿呀沉闷的声响,雨滴随着门板哗哗啦啦地往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收起雨伞,林季跨过门槛,躲进了屋子里。 清早八点多,天色出奇的阴暗。 外面的雨此时似乎下得更大了些,豆大的雨滴落在地面上猛然绽开,如同一朵朵雨花,四周渐渐氤氲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马路面上的坑洼地带很快就被雨水填满了。 “好大的雨,天气预报不是说今日晴转多云的么?” 林季心里一阵失落,这种天气注定是没有生意的,更何况是开古玩店这种冷门店铺。 “算了,来都来了。” 想到这里,林季打开了柔和的射灯,热好了一壶茶水,备好了一盒抽纸。 打开那台老旧的cd机,放入一张有些磨损的碟片,梅艳芳演唱的那首《梦伴》伴随着轻盈的雨声悠悠飘扬…… 准备好这一切,林季便坐在柜台边的旋转椅上,静待客人来扰。 雨水似乎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一直歇斯底里的下个不停。 透过雨幕,古物斋透出柔和的光亮,从沾满雨痕的玻璃窗依稀看见里面一排排的柜台,柜台上静静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物。 其中有一尊用单独柜台摆放的木雕古物格外的显眼,雕像质地为黑褐色,它的躯干如同虎兽一样,面孔似人。一双凛冽的火眼下张扬着锐利的獠牙,尾长丈八尺,周身毛发飘逸洒脱,其颈肩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这块令牌似乎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幽光。 上午11:30分。 沉浸在书海世界的林季被门口的脚步声拉回了现实。 踏踏踏…… 只见门口外站着一道黑色身影,雨水落在他那件老旧的黑色皮衣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林季见状,便合上书籍迎了出去。 “你好。” 只见这人衣服破烂不堪,头戴着一顶奇怪的黑色帽子,而且帽沿耸拉得很低,低到林季完全看不到他的五官。 他微弓的身躯站立在雨幕之中,任由雨水的拍击,但是雨水却没能冲散掉他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儿,他仿佛是一尊雕塑似的,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气息。 过了许久,这人才缓缓抬起头。 林季终于看清这人的模样。皱褶的皮肤堆积成一条条如同刀刻般的沟壑,肤色黝黑油光,眼眶深陷,一双看着很空洞的眼睛仿佛也很深邃,花白的胡子卷曲丛生,爬满了半脸。 目测……年过花甲。 “请问,你是林先生么?” 这人的声线很低沉,沙哑,迎上他的目光,林季心中不由一悸,这人的眼神好诡异。 “啊,我是,请问有事吗?” 林季看向他,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戒备,这人的行装打扮都有些诡异,就算是东区十三街的流浪汉衣着打扮都比他要正常几分。 “林先生,我找你有些事情要谈……” 这人说着还看了一眼林季正上方的牌匾,又往屋子里望去。 林季哪还不知道意味,虽然这人身上的体味很大,但进门皆是客,哪有这么多顾虑,便侧开身位,神色平静地道: “外面雨水大,还是进屋再谈吧。” 桌子上两个瓷杯里的茶水还冒着微微热气,林季与这人面对而坐。 “我是龙城港古物协会的理事,从龙城港里来,我叫麟老七。” 这位名叫麟老七的皮衣老人淡淡说完,然后用右手捧起那杯热茶一饮而尽。 林季不慌不忙的拿起茶壶,悬在半空中给他续了一杯茶水,不过心里却在暗暗地想,龙城港古物协会,这是什么地方…… “说说看,找我做什么事。” 林季的语气很平静,他并不会觉得眼前这人是来跟他淘古物的,有可能是来卖古物的,不过见他这打扮,也不太像是能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宝贝来,反而更像是找借口进来躲雨的。 “我给你看样东西。” 麟老七摩揣着双手,淡淡地说道。 林季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头,示意他继续。 在林季的注视下,只见他从皮衣内层的小衬袋里掏出一柄骨刀。 “咻!” 麟老七的动作很快,他向前扑去,电光火石之间,他紧握着的骨刀就快要刺进林季的心脏。 “艹!” 林季见状顿时吓了一跳,他双脚用力往后蹬去,带倒椅子的同时往身后躲开,然后腰间蓄力,猛然翻起身来。 可还没等林季稳住身形,麟老七的攻势蛮横无理般袭来。 歹毒,霸道且刀刀直插要害! “好快的刀法!” 林季显得有些狼狈,几个呼吸间,他身上就多了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麟老七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狰狞着表情,继续发动狠厉的刺杀。 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烈痛感,林季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应战。 麟老七宛如灵猴般的身形飘忽不定,林季忽然左腿扫出,只见踢空,紧接着腰部蓄力,整个身体凌空一拧,带动右腿鞭出! 噗! 麟老七直接被鞭飞,整个人往茶台摔去。 麟老七动作快得离谱,使出他那灵猴百变身法,化为百道残影再度袭来。 林季数次踢空,根本抵挡不住这恐怖的攻势。 只感觉身体被数十吨重的大卡车撞飞,胸口传来剧烈痛感,林季便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墙上,摔落地上动弹不得。 林季直直地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想不明白,他这是招惹谁了。 呼吸极为不顺畅,插着那柄骨刀的胸口传来阵阵剧痛,视线逐渐迷离,林季的眼皮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是要死了么…… 麟老七见林季这副临死未死的模样,冷冷一笑,捡起摔落在地面上的半杯茶水喝过精光,随后扬长而去。 感识正在消失,林季拼尽了力气,挪动这副沉重的躯体,他要找手机打救援电话…… 可惜。 没找到手机,反而把柜台上的那尊古物给弄倒了。 砰—— 那件古物直直地摔在林季的头上。 “这……” 林季再也不能动弹,意识逐渐模糊,眼皮愈来愈沉重,黑暗笼罩了他,再无气息。 林季不知道的是,神奇一幕发生了,那块青铜令牌此刻竟然在吸收他的血液,血色的红光闪耀过后,令牌消失不见。 几分钟之后,麟老七又折返回来。 他一边低声骂自己没记性,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一边用目光在不大的店面里来回扫视,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透的林季旁边的那尊雕像上。 “呼,原来在这儿。” 2、任务开始 林季的周遭是一片浓稠的漆黑。 在最后残留的意识中,一道空灵的声音悠悠响起。 〖旅者系统激活〗 〖正在尝试绑定宿主〗 〖叮,检测到宿主已无生命体征〗 〖正在分析系统执行自主关机的可行性〗 〖程序正常,是否关机〗 〖是——十秒后关机〗 〖否——检测生命积分程序可行性〗 林季听到这些自言自语,当即就不淡定了,好不容易出来个系统爹,要是关机了不得玩完,他连忙对着四处的黑暗大喊: “否!!” “否!!” 〖叮,检测到宿主脑部产生的剧烈信号,意愿为——否〗 〖正在执行宿主口令〗 〖是否关机——否〗 〖正在检测生命积分程序可行性〗 在黑得森然可怖的环境里,这道空灵的声音仿佛冬日里的暖阳,茫茫大海上的孤舟,让林季抓到了希望。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道声音再次悠悠响起。 〖生命积分程序可行〗 〖宿主是否愿意签订旅者契约〗 “是!!” 林季坚定地道。 〖旅者契约签订成功〗 〖祝,宿主旅行愉快〗 …… 自从虚空中出现那轮巨大的红月亮,这个世界就变得不平静了,因为,它们来了。 任务:完成委托者的委托,直至集满该次任务的生命积分,通过该轮考核。 当前生命积分:1 满分:100 转换值:1积分——1年 武力值:83 精神力:66 …… 任务开始: 〖父亲是个奇怪的老烟鬼,总爱在深夜里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我看〗 〖母亲是个善良的精致鬼,总在我的耳旁轻声细语地说,做事要有头有尾〗 〖弟弟是个调皮的淘气鬼,总是手里拿着熊娃娃,以我的名声四处嬉戏。〗 〖一家四口去森林里玩捉迷藏游戏; 倒数过后,哼着歌谣开始四处寻找; 亲爱的父亲,你的烟在我这哦,快出来吧! 亲爱的母亲,我不懂事,我怕,你快出来教教我~ 调皮的弟弟,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哦,不然你会被我打屁屁的,吼吼! 三个; 两个; 一个; 游戏结束〗 〖救救我〗 简要:完成任务,可得8积分,奖励若干。 任务未完成,扣除5积分,接受惩罚。 加油,亲爱的旅者。 …… 蓝星大陆。 榕城市。 东城区南兴街的一家名叫畅阅书屋的书店里,在林季的身前站着一位年纪十六七岁的女高中生,她此刻的神情有些紧张,正手足无措地向林季比划着什么。 “全套服务六千六,半套服务三千三,下单先交定金八百,事成之后付清尾款。” 林季慵懒地坐在那张破旧的竹制摇椅上,手里翻阅着一本看不清书名的白皮书,悠哉悠哉地说道。 “啊,好贵!” 女生闻言,蹙眉半皱。 林季抬起头来粗略打量一番这位女生,乌黑浓密的头发绑起一束马尾,水汪汪的眼睛前带着一副大又圆的黑色眼镜,穿着一套红白相间的校服,两边的背包拉链绑着一只蝴蝶挂件,整个人看起来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女生被林季盯着看有些不自在,她犹豫地从口袋中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似乎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她把钞票递给了林季,然后幽幽说道: “我,我要半套的,可不可以先交五十定金,其他的能不能先打欠条?等我有钱了再还你。” “看你还是朝气蓬勃的学生,五十就五十吧,下个礼拜六再来找我,我给你答复。” “你可一定要帮我哦,不许耍赖!”女生用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看着林季。 “你且放心好了,我的宗旨就是受人之托,秉承忠人之事,真诚相待,业绩高效,事不成不结尾款,且全额退回定金。” “还有,你先前那句话就是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亵渎我神圣的灵魂。” 林季把那张褶皱成一团的五十元钞票捋平,夹在书页里,然后平静地说道。 见林季如此胸有成竹地说出这番话来,女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露出甜甜的笑意: “那我先去上课啦,你加油!” 挥了挥手,目送了女生离开,林季坐直身来,喃喃自语: “今天周六诶,上什么课。” 以书店老板的身份来到这方世界已经快一个月了,平日里除了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书店老板之外,林季还有一个私家侦探的身份。 寻人寻物寻尸,婚外婚内调查,商业打假维权,替身开家长会,名媛阔少御用保镖,失意少女情感分析师,各类法律法规范围之内的事件,林季全盘受理。 “没想到我的第一个委托人是一名女高中生,一定要完成委托啊。”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面板显示着生命值还剩下11个月,林季有些担忧地喃喃自语。 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女孩给的手写名片,林季重新复盘刚才女孩委托的事情: 女孩是榕城一中的高二学生,名叫邹依依,根据她的记忆以及绘声绘色的口述,这个大概是个诡异的失踪案件。 记不清日期的雨夜,恰逢假期,她和好友李瑛兴趣使然,突发奇想要去郊外游玩。 闯进一片遮蔽星月的森林里,便打算在里面搭建帐篷过夜,因为谁守上半夜谁守下半夜问题,于是开启捉迷藏游戏,谁先找到谁,谁就守上半夜。 游戏开始,邹依依先找。 经过两分钟,邹依依在不远处的树丛底下找到好友李瑛。 游戏开始,身份调换,轮到李瑛开始找。 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 李瑛找遍方圆二里地,依然不见邹依依身影。 李瑛慌神了,她夹带惧意的嗓音喊道: “依依,你快出来,我不找了我不找了,我认输,依依你快出来啊!” 一直躲在帐篷被窝下的邹依依听到李瑛的呼喊,便打算起来出去找她。 可当她起身从帐篷纱窗看出外面时,却被外面不远处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在李瑛的面前,一个和邹依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走向李瑛,两人抱在一起,那个女孩抱着李瑛,目光却直直地看向帐篷里面的邹依依,露出一道诡异的笑。 而后,她拉着李瑛的手向森林深处缓缓走去。 躲在帐篷里的邹依依见状,当即待不住了,她打开拉链准备追出去,只是下一刻,她的肩膀被轻轻地拉住。 身体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只见脸上毫无血色的李瑛,她的双腿用一种常人无法做出的姿势盘曲在那里,她侧歪着脑袋,咧开嘴微笑着说道: “依依,原来你在这里啊。” “啊啊啊!!” 3、推理与馄饨 按照邹依依的回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帐篷里却只有她一人,刚才那一幕仿佛是幻觉,也仿佛是李瑛真的被那个神秘的女生带走了。 李瑛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 邹依依连夜从森林里逃了出来,逃到警局,报警求救。 经过一夜的调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警方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到名叫李瑛的女高中生,仿佛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邹依依不死心地凭借记忆找到李瑛家,问李瑛是否在家,而这家人却不姓李,他们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们只有一个正在读中学的儿子,哪来的女儿? 回到学校,属于李瑛的位置也是空荡荡的,书桌表面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层,同学们在嬉戏玩闹,邹依依无论怎么打探,在他们的记忆里也没有这号人物。 种种现象证明,李瑛就仿佛真的没有存在过,反而像是邹依依自己在脑海里虚构出来的人物。 雨夜的那一幕历历在目,邹依依根本不死心,其中肯定有蹊跷,但她一个人也无力调查,于是便有了先前这一幕: 邹依依作为委托人,来到畅阅书屋把事情委托给林季。 合上书本,林季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半躺在那张竹制摇椅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起,他在回忆任务给出的线索。 〖一家四口去森林里玩捉迷藏游戏; 倒数过后,哼着歌谣开始四处寻找; 亲爱的父亲,你的烟在我这哦,快出来吧! 亲爱的母亲,我不懂事,我怕,你快出来教教我~ 调皮的弟弟,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哦,不然你会被我打屁屁的,吼吼! 三个; 两个; 一个; 游戏结束〗 〖救救我〗 “都是在森林里发生的捉迷藏游戏,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枕着下巴,林季试图从中分析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线索当中的一家四口,对象只有父亲,母亲以及弟弟,以‘我’的视角讲述着这一切。” “而这个线索的总体基调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带有诡异因素的悲惨故事,”林季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推测道: “会不会那个‘我’就是李瑛,而且她就因为捉迷藏游戏死在了那个森林里?恰好碰上了独自一人野营在森林里的邹依依,然后把‘记忆’植入了邹依依的脑海中呢?” “至于李瑛这么做,她是不是通过邹依依向外界发出求救呢?” “那她的家人呢,是也惨遭杀害了,还是……” 林季被自己这个推理吓了一跳,不过也算是近乎合理的推测。 “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那个森林里看看了,里面肯定有东西。” “不过当下之急,还是先把咕噜噜叫的肚子填饱再说。” 摸着干瘪的肚子,抬头看了眼挂在墙皮上的机械遥钟,已是中午12时28分,林季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直直地伸了个懒腰。 锁好书店的门,林季走在大街上四处寻觅。 此刻的天气灰蒙蒙一片。 榕城市比较繁华的地带就是东城区,而南兴街则是东城区里算是比较热闹的街道之一了。 榕城一中就在南兴街的东边,林季的畅阅书屋则是开在距离榕城一中有五里地远的西边。 各种美食屋基本是开在榕城一中附近,相对于畅阅书屋周围的几家店面,林季更倾向去榕城一中那边寻觅美食。 路的两旁栽有两列芒果树,往东边方向的人行道走去,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林季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没有发生这一系列事情,这里跟他原来的世界并无差异。 由于是放学时段,很多店铺里面都坐满了学生,甚至有些人气十足的店面还有学生排起队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较为冷清的馄饨店,林季走了进去,找了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家馄饨店装修十分淳朴,墙皮被长年累月的油烟熏陶得脏絮絮的,水泥地面还有几处坑洼,老旧的木制餐桌上放着一张简陋的餐单,一个蓄有半壶茶水的油腻水壶旁有一盒抽纸。 不知为何,林季来到这里,反而比去那些看起来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餐馆更踏实一点,或许就像这样乱糟糟的店铺,看起来更有人间烟火味儿吧。 邻桌坐着的三位外卖小哥正低头吃着馄饨。 林季刚想招手,便见一位矮胖矮胖的老人家颤巍颤巍地向他走来。 老人家皮肤黝黑,岁月在他的脸庞上积满了痕迹,身前围着一块油腻的褐色围巾,他脸上挂着淳朴的笑意,上前问道: “小伙儿,要吃点什么吗?” 林季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粗略的扫了一眼木桌上的餐单,便随口回道: “大伯,给我整一份你这的招牌馄饨就行,大份的。” “好嘞。” 老人家又一拐一拐地往厨房里面走去,林季看着老人的背影,没有言语。 隔壁桌的几位外卖小哥吃饱喝足后,便离开了,不大的店面里,只剩下林季一个。 “按理说有外卖小哥光顾的店家,一般都挺卫生的,为何这么冷清呢。” 就在林季疑惑间,一道弓背的身影走进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她身前围着一块同是沾满油渍的围巾,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拿着抹布,正在忙碌地收拾刚才外卖小哥的那一桌。 不一会儿,老人家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大碗热气蓬蓬的馄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林季见状,忙是上前帮忙。 看着餐桌上这一大碗香气四溢的馄饨,林季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向老人家: “大伯,这么大一碗馄饨,得要多少钱?” 只见老人摊开他那龟裂的大手,伸出五只手指头,憨厚地说道: “收5元。” “啊,这。” 林季不敢相信,这么大一份馄饨,老人家只收五块钱。 “趁着热气快吃吧,小伙儿,凉了馄饨就瘫了。” 老人家说着走到了角落那张算是收银台的地方,缓缓坐了下去,带起老花镜,拿起一份报纸来看。 林季不再多想,认真地埋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大碗馄饨便被林季消灭个精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角的油腻,林季刚想起身去付款。 一道瘦猴一样的身影这时间从外面闯了进来,并大大咧咧地朝正在看报的老人家大喊: “老野,快去给我整一份馄饨来吃,饿死了!” “好好,这就去弄。” 老人家放下报纸,像是见到了不得了的人似的,他拖着腿便快步走进了厨房。 林季眼神微眯,扫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那位大大咧咧的瘦猴汉子,却是笑了,这人他正好认识。 4、似曾相识 林季不慌不忙的走到瘦猴汉子身旁,神色平静地低下头看着他。 瘦猴汉子整个人摊在椅子上,两条竹竿一样的腿霸道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正准备点燃嘴里叼着的黄鹤楼,却看见一道身影靠近。 他仰起头瞥了眼,顿时像只被猛虎盯着的猴子,吓得不轻。嘴里的黄鹤楼噗地掉落地面上。 看到眼前人是林季,瘦猴第一反应便是要作逃。 可是林季哪能让他这么轻松逃掉,双手宛如大钳子,硬生生地把瘦猴给摁在座椅上。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季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 看到林季这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瘦猴不由想起了那天不堪回首的晚上…… 那是林季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星期。 瘦猴见林季一个外地人来到南兴街开了个书店,便想着去好好敲诈一番,可不成想到,林季这人打起架来狠的一匹。 那晚以后,自称谁也不怕的南兴街一霸的瘦猴,畅阅书屋便成了烙印在他脑海中的生命禁地。 南兴街西边瘦猴是不敢去了,去不起还躲不起?所以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东边晃悠。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吃个馄饨都能碰上这瘟神的,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瘦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瘦猴干干地谄笑道:“哎,哪有,是林老板你强大的气场镇压到我了,我出去透透气。” 马屁拍得倒是挺香,不过林季这时却是不与他开玩笑,收回笑容,淡淡说道: “这顿馄饨我请了,但有件事想要你帮我去办一下,有没有空?” 感觉到肩膀上隐隐传来的压力,瘦猴哪敢拒绝,他谄笑着应道: “帮林老板办事,是我高野的荣幸!嘿嘿,林老板,是什么事儿呢?” “帮我查查,榕城市附近哪里有遮蔽星月的森林。” “就这么简单?”名叫高野的瘦猴一愣,内心有些窃喜。 “嗯,就这么简单。”林季拍了拍高野的肩膀,似乎又想起什么,又道: “对了,尊老爱幼的道理你懂吗?” 人精一样的高野眼珠子转得溜溜的,他哪能不意会,摸了摸鼻尖,尴尬地嘿嘿笑道: “懂的懂的,林老板你放心。” 林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钱的钞票,放在桌面上,说道: “记得帮我买单。” …… 走在路上,阴霾的天竟然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针线般的雨水击打在芒果叶上簌簌作响。 林季和大多数没带伞的路人一样,狼狈地夺路狂奔。 一口气跑回到畅阅书屋,此时的雨水已经逐渐变大,视线逐渐被水雾遮挡。 推开大门,林季闪身躲了进去。 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林季坐在那张摇椅上,旁边的cd机循环播放着那首《梦伴》,一边泡着乌龙茶,一边沉浸在那本不知书名的白皮书的世界里。 林季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踏踏踏…… 门外响起一道脚步声。 有一老人,静立在雨幕下。 林季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悸,这一幕,似曾相识。 老人的衣着有些狼狈,花白的头发乱蓬蓬的,右手撑着一支通体黑色的拐杖,这个形象宛如一位路边乞丐,他笨拙地抬动双腿,移步到门口,用一副沙哑的声线问: “请问,我可以进来避避雨吗?” 林季皱着眉头,心里纠结几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 “嗯,可以。” 得到林季的应允,老人露出一道笑意,他抖了抖粘在身上的雨水,然后缓缓抬起脚步走了进来。 “请坐,要喝点什么吗?” 尽管林季表现出一副很平静的模样,但他的内心依然对眼前的老人十分戒备。 “随意就好随意就好。”老人缓缓坐下,他受宠若惊地说道:“你能让我进来避雨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给老人倒了一杯茶,林季以笑应之。 外面雨水朦胧,隐隐间还有闷雷响起,这一场雨不知要下多久。 喝完茶,老人四处打量,似是喃喃自语地道: “真好啊,难得在榕城里看到这么舒心的地方了。” 这老人似乎话里有话,注意力一直放在老人身上的林季闻言,便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红月降临,异象频生,暗木森林之外的地方,这会儿全都变成了不可逾越的禁区!” 老人右手紧紧地握住那支拐杖,忽然作出一副后怕的神情,声线嘶哑且激动的说道。 红月降临,异象频生。 来到这个世界,林季不止一次听过,天灾降临,虚空中出现那轮巨大的血红残月,人间会变得残乱不堪,最终变成一片废墟。 但到目前为止,林季生活在榕城里,并没有见闻过流言中的动乱,一切都井井有序。 直到眼前这名进来避雨的老人口中再次说出这件事,什么暗木森林,什么不可逾越的禁区,言行举止表现得煞有其事。 老人仿佛找到了一个忠实听众,他也似乎心里憋了很多话,这时如同泄洪了一般,他坐直了身子接着说: “我家就住在郊外,不过现在住不得了住不得了,隔不远的暗木森林里的山鹿双眼血红的骇人,都敢吃人了!唉,可怜了我的老伴啊!” “暗木森林之外的龙城港更惨啊,他们就跟疯子似的,太可怕了,每到晚上他们就像是着魔了一样,比那些红眼鹿还要恐怖,真是太可怕了。” 老人身体颤抖着,紧握着拐杖的右手都掐得发白了。 林季在一旁细细听着,从老人的话语当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似乎与邹依依委托的事件相关联的信息,那就是都有同一个场景:森林。 还有,林季捕捉到了另外一个信息,龙城港。 林季想起了刺杀自己的麟老七,他自称是来自龙城港古物协会,这会不会与这个老人口中的龙城港有什么关联? 事情仿佛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外面的雨水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 林季正打算问点什么,而老人看向外面,见雨停了,然后摆了摆手,说道: “雨停了,我要出去外面找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多谢你的招待。” 说话间老人站起身来,往外缓缓走去。 林季静静地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 走到门口时,老人忽然拧回头,对林季说道: “千万不要有进入暗木森林的想法,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死的很惨。” 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老人枕着拐杖拖着双腿缓缓走在大街上,脖子时而一抽一抽的,一双红眸时隐时现。 5、前奏 傍晚时分,林季填饱肚子回来,便看见畅阅书屋门前有一道瘦小的身影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转来转去,时不时还往屋内张望。 “能不能把你这鬼鬼祟祟的熊样改改。” 叼着一根牙签,林季走近。 闻言,高野走到林季身前,谄笑道: “哎,林老板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查到了?” 掏出钥匙把书屋大门打开,林季示意高野进去谈话。 “林老板,查到了。”迎着林季带有询问意思的目光,高野接着说: “榕城市四面都被高山绿植围住,可是要找到能长成遮蔽星月这种规模的森林,只有在西南角位于榕城市和龙城港交界处的森林,好像是叫做暗木森林。” “不过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处都拉满了白色的封界线,就连南面联通外界的南城公路都封了,不知在搞些什么。” 见林季没有反应,高野弱弱地道:“林老板,没啥事儿了吧?” “行了,你走吧。”林季点了点头,说道。 高野就等林季这话,他可不想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多呆。 坐在摇椅上,林季陷入沉思。 外面夜幕降临,榕城市的夜空没有月亮,稀疏的天星倒是有几粒。 暗木森林里肯定有东西,虽然那老人告诫林季不要有想要进入暗木森林想法,但对于林季而言,就算不进去调查一番,到时候未完成任务,他照样得玩完。 晚上11时30分。 林季洗漱完毕,便关门熄灯就寝了,他得好好休息一番,然后明天进入暗木森林里调查。 榕城市黑漆漆一片,而黑夜里的狂欢似乎才刚刚开始。 一道诡异的黑影在夜幕下出现,他的双眼泛着血色的红光,枕着拐杖咚咚作响,喉咙里发出咳痰般的低吼,垃圾堆旁肥硕的老鼠四处逃窜,发出咯吱咯吱惨叫,树上的野猫目睹这一切,发出警惕的厉叫。 暗木森林。 不知名的夜禽站在高高的枝丫上,泛着寒光的凌厉双眼注视着下方的情形,发出低沉的奏鸣。 一辆货运车从龙城港出发,开上了前往榕城市的南城公路。 “喂,周老板你就放心好了,凌晨两点钟之前你肯定能收到货的,我现在在南城公路上呢,这一次真是够幸运的,路上除了我居然一辆车都没有,啊,什么回头?啊?周老板你在说什么啊?我很快就到了,先这样吧,等我到了再联系。” 光头司机把手机往副驾一丢,便吹着口哨,听着摇头dj,身体还时不时的跟着节奏律动起来。 由于车载音乐的功放音量很大,光头司机并没有听到副驾上的手机铃声,周老板的回拨电话一直不停。 忽然。 前方的公路上出现一具某种动物的尸体,光头司机停下货车,把头伸出车窗外看去,车灯的照射下,原来躺在地上的是一只刚死去不久的山鹿,看样子应该是被车辆撞死的,地上有一摊刚凝固不久的血迹,还引来了不少青蝇。 “乖乖,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光头司机顿时乐了,他带着铁锹和布袋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径直地走向山鹿尸体。 把山鹿尸体与地上粘住的那面用铁锹铲开,光头司机力气也是不小,硬是一口气就把这百来斤重的鹿尸搬进了布袋里。 正当他把布袋扛在肩膀上时,四周却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光头司机愣住了,手里握紧铁锹,大声喊道: “谁!” 下一刻,光头司机头皮发麻,后脊背凉意十足。 只见公路两旁的阴暗面里,有数道泛着血色红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是被死神注视着。 光头司机抬起脚步就往驾驶舱跑去,可惜他的动作在它们的眼里,仿佛就像是猎物死前的挑逗,低吼一声,便往他袭去。 “给老子滚开,滚开啊!” “啊啊!救命啊啊啊!!” 光头司机拼劲全力,挥甩着他手中的铁锹,可是并没有什么用,这反而激怒了它们的兽性,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活生生的开始撕咬。 这一幕的场景如暴风雨般袭来,也如同龙卷风那般离去,除了那辆播放着摇头dj的货车之外,仿佛先前那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真好玩!” “哈哈哈真有趣!” “鼓掌鼓掌鼓掌。” 货车的车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位孩童,他抱着一个精致的熊娃娃,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下一瞬,孩童如同鬼魅,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只在山林间留下一道铜铃般的笑声。 …… 翌日清晨。 林季早早就起来了,今日阳光明媚,看起来是个好日子。 去早市买回来皮蛋粥和油条,一边翻阅着手机,一边吃着早餐,忽然弹幕上一条同城早报的新闻吸引住了林季的眼球。 新闻导读: 1、我市第三届区民联谊运动会,于十四天后举行。 2、恭贺榕城一中高三组乒乓球高校交流赛,勇夺冠军。 3、关于榕城贵族中学事件,全票通过关闭学校。 4、今日清晨,环卫大爷发现街道上出现数具老鼠尸体。 5、“南城公路发生惨烈命案,司机惨遭啃食成一具白骨。” 前面四则新闻都被林季被主动忽略,唯独第五则新闻,刺激的林季的眼球。 下意识点开这个新闻。 “今日凌晨一点,警方接到报警,南城公路有命案发生。榕城警方出警迅速,前往事发场地,发现一辆来自隔壁龙城港的载货货车,货车司机已经遇害,被凶手残害成只有一副白骨,场面十分骇人,根据现场取证,遗体旁有一把沾满血迹的铁锹,货车司机生前曾与凶手展开剧烈争斗。 温馨提醒,目前南城公路已经封闭,还请市民们绕路,凶手还未抓获,非必要事情,不要四处乱走,不要逾越拉起警戒线的区域。” 啃食得只剩下一具白骨? 红眼鹿? 如果先前那个老人没有说谎,兽性大发的红眼鹿那么就可能真的存在。 看到这里,林季也没什么胃口了,他脑海中下意识跳出来的想法就是这个司机碰上了那群会吃人的红眼鹿了。 “完成委托人的委托。邹依依委托我找到李瑛,面板给出的那个线索最后一句话是〖救救我〗,这么说,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救出李瑛?” 林季在心里暗暗又推演了一遍。 收拾好东西,背起背包,畅阅书屋大门挂着暂停营业的标牌,林季抬头看着明朗的晴空,自语道: “我倒要看看,暗木森林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6、暗木森林 走在南兴街头上,林季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朗朗晴空之下,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巡逻车队倒是来回开了两趟,难道都是看过了今日早上的早报,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站在大街上等了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林季只好无奈步行,路过那家馄饨店,不过这时店门紧闭。 一辆空载的计程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林季见状,猛地招手。 司机似乎是从倒后镜看到了林季的招手,又把车子倒了回来,摇下车窗,伸出头来,问道: “要坐车?” “拉不拉?”林季问。 “拉,去哪儿?”司机今日也是郁闷,空车跑了半天,一个客的没拉着,这会好不容易遇到了,他哪会拒绝。 “暗木森林。” “没问题,啊…什么?暗木森林?!不拉不拉!” 司机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忽而觉得不对,反应过来之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摇上车窗便打算开溜。 见状,林季哪能让他跑掉,当即说道:“三倍车费,拉不拉?” 司机犹豫了,通过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拉!” 坐在后排,司机启动车子行走在空流的车道上,没过多久他便像八卦老太婆一样叨叨过不停。 “兄弟,别人家恨不得要离那个暗木森林远远的,你咋偏偏要往那里去呢?” 透过后视镜,司机瞄了一眼林季,又道: “看你这打扮,是去野营吗?这可不兴去啊,近些日子来发生了很多怪事,今日没看新闻吗?” 看着快速往后倒的路边风景,林季淡淡笑道:“秘密,你就当我去散散心就好。” 司机盘着方向盘,听到林季说这话,忍不住教育起来: “哎,不是我说你,散心也不能去那种地方啊,你一个人怎么敢的!” “现在不还有你陪着我。”林季笑道。 闻言,司机满额头黑线,要不是因为三倍的……他能拉客拉到这种地方来? 车子逐渐离开市区,四周的环境越来越偏僻,路边不时会看见一杆警示牌,警示牌上写着禁止前行。 自从偏离市区之后,周遭的环境沉寂得可怕,司机越来越紧张,他也看到了警示牌,当即就绷不住了,开口道: “警示牌都叫禁止前行了,要不就在这下得了,哎,车油快到红线了,你看……” 司机就一副你必须在这里下的样子,要我开我再也不开的态度。 林季透过车窗往前方看了一眼,可以依稀看到不远处那一大片森林的巨大轮廓,也不计较: “行吧,就这下。” “车费多少?” “120块。” “行吧。” 二十来公里的路程,这收费还能接受,林季从口袋里凑出一百二十块交给了司机。 接过钱后,司机一个漂亮的掉头,临走前,对林季说了句注意安全之后,便油门踏板踩到底,一尾管黑烟溜没影儿了。 在市区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天气,来到这里之后,天气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远远望去,阴森森的暗木森林上空黑云密布,像是一幅压抑的油画作品。 环视四周一眼,林季提了提背包,便迈开步子向前方走去。 7、无头鹿尸 吼! 鹿兽张开它那血盆大口歇斯底里地嘶吼,尝过甜头的红眼山鹿这时兽性大发,猛然朝胖子主播发动攻势。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吓得主播都傻眼了,一时间没了心神楞在原地硬是不敢动弹,眼见这些怪物快要把他撕碎,他下意识的双手捂住头部,俨然一副坐以待毙的姿态。 远处的林季见到这一幕,联想到今早看到的新闻,这红眼山鹿果然会吃人。 从背包里掏出一柄闪烁着寒芒的斧头,林季提着斧头便往那群怪物劈去。 “啊!救命啊!!” 胖子主播手无寸铁,面对着这群诡异的怪物,他以为自己会就此一命呜呼。 可是下一刻。 只见一位身材匀称,面容颇为俊俏的男子提着一柄寒光侧漏的斧头砍来。 红眼山鹿后脑恍如长了个眼似的,竟然灵巧的躲开了林季这突如其来的一砍。 红眼山鹿似乎是被林季毫无征兆的偷袭惹怒了,只见它们心灵相通一样,齐齐后蹄用力一蹬,整具躯体如同炮弹般朝着林季袭来。 见状,林季栗色的瞳孔猛然一缩,双脚踩着黑土用力一垫,整个人凭空跳起,躲避开红眼山鹿团团袭击的同时,把腰间的力量快速输送到拿着斧头的右手,朝下用力一劈。 轰! 其中一头鹿左右躲避不及,被林季的斧头狠狠地劈开了花,肮脏的脑浆四处飚出,无比的恶臭。 “呕……” 胖子主播那里见过这种阵仗,他早就屁滚尿流的躲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就算隔了这么远,那恶臭依然扑鼻袭来,比催吐剂的效果还强,他忍不住蹲着地上呕吐起来。 “真特么的臭!” 闻到这股无与伦比的腥臭味儿,林季在心里忍不住暗骂。 脑门似乎是这些凶残无比的红眼山鹿的命门,那只被林季砍爆脑袋的鹿这时直勾勾的躺在地上,没了生息。 见有同类死去,剩下的山鹿并没有选择逃窜,在它们的潜意识里,只有杀戮,杀戮浸红了双眼, 双眼的血色更加浓郁了,红眼山鹿失心疯一样张开它那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朝林季攻击而去,恨不得把林季生吞。 这时的林季可不像在古物斋那时任由麟老七宰割的林季,近乎无敌的武力值让他挥洒自如,红眼山鹿的移动速度很快,但林季更快。 接二连三的骨头碎裂声响起,林季挥洒沾满恶臭鹿血的斧头,穿梭在鹿群里面,在周遭深色的背景衬托之下,漫天飞洒的鹿血脑浆宛如一朵朵爆炸的烟花。 没一会儿功夫,十几具无头鹿尸横七竖八的躺在黑土上。 “呕呕呕……” 林季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在一旁捂着肚子大吐特吐了起来。 “卧槽,那个男人是谁?” “主播,给你十分钟时间,我要那个男人的所有信息,可明白?” “这是在拍戏么?场面太刺激了吧!!” “那些鹿看起来怎么怪怪的,好像釜山行里面的丧尸鹿。” “这些道具鹿也太逼真了吧,就跟真的被爆头了一样。” “这是什么身法?这是什么操作?确定背后没绑威亚吗?” 还在呕吐的林季定然不知,他此时在胖子主播的直播间里面炸了。 呕吐感减轻了不少,林季没有多想,他提着斧头就绕开这个是非之地,往深处走去。 躲在远处的胖子主播见状,顿时慌了,他连忙跑回原处捡起那个直播设备,连招呼都不打就关机了,然后慌慌张张的跟了上去。 “嘻嘻嘻大哥哥真厉害!” “呜呜呜小鹿小鹿没头了。” “熊熊不气不气,鹿儿快起来。” 一棵参天大树的横枝上,一位抱着一只精致熊娃娃的孩童坐在那里,孩童肤色惨白,在那里来回摇晃着脚丫,一双没有眼珠子只有眼白的眼眶直直地盯着林季消失的方向,低声呢喃着。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十几具没有头的鹿尸缓缓站起,僵硬地甩动肩膀,朝着森林深处跟了上去。 走远一段距离之后,林季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一直跟在身后气喘吁吁的胖子主播也停下脚步,他畏惧林季,但林季又给了他安全感。 “跟着我做什么?”林季问道。 “我害怕。”胖子主播心虚地说道。 “野外灵异探险主播,胆子一般都挺大的吧?”林季戏谑地看着胖子主播。 “假的啊,我很胆小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灵异啊,都是他们内心深处的臆想症犯了而已。”胖子主播一副以为自己说得有理有据的模样,他似乎想要套近乎,又道: “对了大哥,我叫葛超,你叫我小葛就成。” “小葛是吧,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了。”林季淡淡地说道。 “别啊大哥,刚才大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这人重情义,就让我跟着吧,万一接下来遇到什么事,或许我能出一份力呢!” 自从见识到了那群诡异的鹿兽,葛超现在觉得四周哪都隐藏的危机,要是逃出这个森林的途中又碰上那些玩意怎么办,倒不如跟着林季这个大腿,到时候跟着他一起不就可以安全出去了。 林季没心思猜这人的内心小伎俩,甩了甩手,淡淡道:“只要不打扰到我,你爱干嘛干嘛,否则……嗯,你的脑袋应该没有鹿脑硬。” 这赤裸裸的生命威胁。 想起林季用斧头劈红眼山鹿的脑袋的场景,葛超厚厚的脸皮忍不住抽搐,但寄人篱下,他只好陪笑道: “大哥你放心好了,你就当我空气就成。” “卧槽,这是什么怪物。” 林季瞥了眼身后的葛超,正准备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时,却看见葛超身后的数道影子。 “大哥,啥啊?你可别吓我啊!” 葛超见林季平静的脸色忽然变得奇怪了起来,而且视线就在自己的身后,葛超一下子后背脊哇凉哇凉的,拧过头一看,他差点没吓晕过去。 只见那些无头鹿尸竟然跟了过来。 “妈啊,救命!!” 葛超抱着直播装备,撒丫子就跑向林季。 8、血花爆竹 四周萦绕着死寂一般的压抑气氛,葛超躲在林季身后,那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无头鹿尸一步一步靠近,那股腥臭味儿也愈发浓郁,踩在枯枝烂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碎裂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怎……怎么办怎么办。” 葛超吓得嘴巴都不利索了,这么诡异的场面他还是头一回遇见,头都被劈爆了居然能起死回生,真是癞蛤蟆长毛,奇了怪了啊! 短暂的惊愕过后,林季神色恢复正常,他瞥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怂货,戏谑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你重情义么,现在摊上麻烦了,是时候轮到你出力了,你看它们都没头了,别虚啊。” “别啊大,大哥……” 听到林季说出这话,葛超此刻脸上的表情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就躲远点。” 葛超很听话地退开躲到安全区域,见林季挥洒着那柄沾满黝黑血迹的斧头一步一步向无头鹿尸靠近,他忽然灵光一动,仿佛抓到了什么商机一样,立即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设备,待屏幕上出现他那张粗糙的胖脸时,他边喘着大气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解说道: “家人们,刚才出现了一点意外导致直播中断了,现在回来了,呃,家人们啊,今天我遇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儿,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刚才那些凶鹿的头都被那位大哥给劈爆了你们应该看到了吧?” “就在刚刚,那些无头的鹿尸又活过来了,而且凶的没谱!家人们,现在我把镜头转过去今天让你们大饱眼福哈,那位大哥现在准备和那群怪物展开第二轮搏斗呢!” “家人们,要是觉得精彩的话,就使劲的刷礼物砸我,毕竟我外出取材也是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 “。。。” “妈的,快把镜头转过去啊,叽叽歪歪的!” “这么精彩的场面怎能错过,众筹十颗棒棒糖,快转快转。” “听主播这么描述,我怎么感觉那些鹿是从釜山里跑下来的呢,而且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主播主播,快告诉我那位斧头大哥是谁,他好帅啊!” 各种弹幕飞快地滑过屏幕,先前林季痛劈红眼山鹿的威武场景可谓是深深刺激着他们的眼球,并且已经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虽然刚才葛超突然关闭了直播,但他们不死心的一直守候在手机前。 镜头一转,画面一转。 无头鹿尸此刻像极了一具具僵尸,动作无比的僵硬,全然没了之前那番迅捷。 没有了鹿头,看起来威胁似乎不大了,或许就只有恐怖值拉满的吓人效果罢了。 不过林季也没有轻敌,毕竟连头都没了还能重新站起来的怪物,能一般吗? 握紧了手里的斧头,含住一口气,林季主动出击。 飘逸的身形化为一道残影重新穿梭在无头鹿尸群里头,噼里啪啦的骨头碎裂声就像是一道道爆竹,清脆炸裂地在林中回响。 躲在远处的葛超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在内心中暗爽,眼花缭乱的只看见一道残影在无头鹿尸群里面来去自如,一根根硕大的鹿蹄残肢如同雨水般从半空中落下,这也太燃了吧! “不对,不对,难道主播你这是在暗木森林?听说那里有怪物的!” “主播!万人血书求那位大哥的一切信息!” 观看直播的人几乎不敢想象,屏幕前的这一幕是真的,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 十几具无头鹿尸这时全都被砍掉了四肢,轰然倒下。 退开十几步,林季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鹿尸,自语道: “这么不堪一击,看来应该是我多虑了,这回,应该不会诈尸了吧?” 嗯,应该不会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树丛上摘下几片树叶,认真地擦拭着斧头上沾满的快要凝固的腥臭鹿血。 “大哥,你实在是太牛了!” 见没事儿了,葛超支楞着直播设备一路小跑过来,脱口而出都是马屁功夫的赞美之词。 见林季在那里认真的擦拭着那柄斧头,对自己的马屁不予理会,葛超尴尬地笑了笑,又把摄像头对准林季,说道: “大哥,直播间里的粉丝都很崇拜你,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擦净斧头上的血迹,林季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葛超,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滚。” “好嘞,大哥。” 葛超屁颠屁颠地在一旁支楞起直播设备给直播间里的水友们添油加醋的介绍这里的恐怖环境。 “什么,要看鹿尸?哎,这个恐怕有些难度啊,万一那玩意儿突然间又诈尸了咋办。” 葛超做出一脸为难的神情。 屏幕红闪闪,一架红色车漆的超级跑车滑过屏幕。 葛超眼睛都笑弯了,乐呵呵地道: “哎,让家人们破费了,我就带大伙儿去看看吧。” 说话间,葛超便捂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把镜头移近鹿尸。 这边。 林季压根就没搭理过葛超这厮,他想到一个问题,这偌大的暗木森林里,恐怕不止红眼山鹿一种怪物。 甚至,甚至还有其他比如红眼巨熊,红眼灰狼,红眼巨蟒等这些攻击力更加恐怖的怪物。 要是真有那些怪物的话,那么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残暴的它们肯定会循声而来,还有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跟着,就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那葛超那家伙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显然而知。 想到这里,林季便把擦干净的斧头重新放回背包里,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就在把斧头放进背包的那一瞬,林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栗色的瞳孔猛然一缩。 擦得光亮的斧面,清楚地映射出斜上方的参天古木上坐在一团白花花的身影。 点睛一看,林季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一个衣着白衫的瘦小幼童双手抱着一只精致的灰褐色熊娃娃,肤色极为苍白,光着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一对惨白眼正看着下方的葛超,嘴里似乎呢喃着什么。 “熊熊不气不气,鹿儿没头又没腿。” “嘻嘻熊熊要看戏,鹿儿鹿儿炸死他,炸死他,炸死他……” 林季虽然看不懂那孩童呢喃着什么,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起头对不远处正对着鹿尸不亦乐乎直播的葛超吼道: “快回来!!” “感谢老铁送来的烟花爆竹,老铁六六六啊!”还沉浸在谢礼当中不亦乐乎的葛超听闻林季的喊话,愣了一下,回过头来,不明觉厉地笑嘻嘻问道: “叫我啥事,大哥?” “快跑!” 见林季一脸严肃,葛超笑容消失,不会又诈尸了吧?他二话不说,抬起腿就往林季跑去。 可是…… 晚了。 只见,葛超周围的十几道鹿尸,瞬间肿胀得像一个个气球,然后轰然爆炸。 此起彼伏的巨大响声,震彻森林,漫天血雾伴随着碎肉缓缓坠落,肉眼可见之处,皆是血肉之色,腥臭蔓延开来,同时还伴随着一道悲催的哭声。 “呜哇哇哇,卧槽,呸,我呸,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呜……” 葛超此刻宛如一个血人,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那道悲烈的哭声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而且还不时的从口中吐出一些碎肉沫来。 躲在树后逃过一劫的林季探出头来目睹这一幕,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感谢老铁送来的烟花爆竹,哈哈哈——” 9、如何才能找到李瑛 注意力从葛超身上移开,林季蓦然抬起头看向上方,只是此刻那个诡异孩童已然不见了踪影。 〖弟弟是个调皮的淘气鬼,总是手里拿着熊娃娃,以我的名声四处嬉戏。〗 刚才出现的那个诡异孩童,林季心里一下子就想起了系统里面的那条线索,他的手里也是抱着一只精致的熊娃娃,难道这两个是同一个? 这么大的暗木森林里,想要找到邹依依委托的那个李瑛,无疑是大海捞针,要是把刚才那小鬼抓住,倒也有概率能把李瑛吸引出来,在林季的潜意识里,那一家人都不是人,也包括李瑛。 现在找到李瑛的希望微乎其微,总不能期望李瑛主动出来对着林季说: “喂,你是在找我吗?” 想想就觉得不可能,在暗木森林里面晃荡大半天了,除了遇到那十几头吃人的红眼山鹿和那个神秘的孩童,再也没碰着其他奇怪的事情了。 今日他主要是来暗木森林里勘探一番情形,看看暗木森林到底有没有传言中的那般恐怖,如今目的达到,还得回去好好的做个周全计划再来。 林季有种直觉,不管那个李瑛是人是鬼,他感觉总有机会碰上她。 眼看不远处的葛超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碎肉污血,而且还散发着恶臭,狼狈不堪的样子,林季下意识的远离他。 “大哥,你要去哪,等等我!” 处于情绪崩溃边缘的葛超见林季径直地走开了,连忙从地上爬起,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 林季走出了暗木森林。 从压抑阴暗的环境里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迎着白日的光亮,林季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而跟在后头的葛超,出了暗木森林之后,他如同一匹浑身沾满虱子且干渴的水牛,一直往前方那荒废的一坑一洼的水田里跑去,口里还不忘大喊着: “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他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来东兴街18号找我!” 林季暗暗记下了这个地址,便朝市区里走去。 回到南兴街,已是傍晚时分。 红红的夕阳暖烘烘的照耀,街道上仅有的三两行人行色匆匆,林季站在南兴街东边的街头,见到这充满宁静温馨的一幕,心里莫名暖暖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剩下11个月的寿命,心里又空虚了起来。 让林季感到意外的是,那家馄饨店这时居然开门营业了,站在门口往里看去,可惜依然冷清清的没有顾客。 在暗木森林里面晃悠一天了,林季不单有些疲惫,一股饿意这时也涌上了心头。 林季摸着有些干瘪的肚皮,抬起脚步走进了馄饨店。 那老人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双手摊着一张褶皱的报纸,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却是双眼紧闭,鼾声渐起。 见老人家睡得如此香甜,林季自然是不好意思叫醒,正想着怎么办时,一道沙沙的老年女性嗓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回过头看,是那位之前打扫外卖小哥那桌的老妇人。 “老家伙,昨晚做贼去了嚒,快起来做生意,有客人来了!” 老妇人拍着收银台,朝着那酣睡的老人叫道。 老人惊醒后整个身躯跳了一下,他睁开眼睛,吧唧着嘴,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季,苍老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意。 “嘿嘿,你来了,要吃点什么吗?” 老人似乎认出了林季,他把报纸塞进抽屉里,把老花眼镜取下来随意地放在收银台上。 “嗯,还是给我弄一份大份的招牌馄饨就成。”林季说道。 “你先坐着喝口茶,我这就去做。” 说着,老人就拖着他那条不利索的腿走进了厨房里。 “年青人先喝口茶,那老家伙很快就做好了。” 老妇人似乎很开心,她给林季斟了一碗茶后,便笑吟吟地弓着背走进了某处房间。 可能我是他们今天开门营业的第一个光顾的吧,看着两位老人家如此开心,林季在心里如此想着。 不得不说,榕城市里的市民们防护意识还挺高的,官方的温馨提示说凶手暂未被抓获,没什么事不要外出,结果今日市民们真的就不出门了。 但他们何曾知道,凶手其实就是暗木森林里的红眼山鹿? 这样下去肯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的,林季在想着想着,老人很快就把一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馄饨端了出来。 接过馄饨,林季一口馄饨一口汤汁地吃了起来,丝毫不惧馄饨的热气。 老人重新坐在收银台里,但他没有再看报纸,而是卷了一根旱烟,一边享受地抽着旱烟一边看着大朵快颐地吃着馄饨的林季,问道: “小伙子啊,今日你怎么出来了,听说榕城昨夜发生了命案,弄得人心惶惶的。” “我就想着出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凶手给生擒了,好去领赏金。” 嘴里嚼着嫩滑的馄饨,林季开玩笑道。 老人却似乎是把林季随口而出的玩笑话当真了,他说道: “小伙子你别想不开啊,你面对的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杀人凶手,那杀人凶手凶残的简直就不是人!很危险的,有些地方还是不要乱跑为好!” 听到老头语重心长的说出这番话,林季忽然放慢了咀嚼,这番话听起来这么怪怪的,就像是意有所指一样,他瞄了老人一眼,笑道: “放心啦老伯,我命硬的很。” “年青人嫌命长也不该这么活儿法的啊!” “对了老伯,今早我见你店面没开张,咋现在又开门了?”林季喝了一大口汤汁,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这个……昨晚……” “老家伙,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盐!” 林季正听着老人说话,忽而却被那老妇人的声音给打断了,老妇人提着一个藤篮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拍了一下额头,他对着林季憨笑着说道: “你吃吧,我去厨房里看看还有没有盐。” 老妇人和林季对视一眼,双方礼貌性的笑了笑,她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许久,老人沙哑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道: “老伴,真没盐咯。” 听到这话,老妇人提着那个藤篮朝外面缓缓走了出去,看样子是要去进货。 迟迟不见老人从厨房里出来,吃饱喝足的林季手里拿着一张五元钞票,朝厨房的方向喊道: “老伯,我吃完了,付钱。” 过了一会儿,老人那道沙哑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啊?收钱啊,你放在桌面上就好了。” “行吧。” 耸了耸肩膀,林季把五元钞票压在碗下,然后走了出去。 吃了顿馄饨,用掉半个小时。 此时的环境已经阴暗了下来,温度也有些下降,林季抬头望了眼这个馄饨店面的招牌。 牌匾很老旧,大部分都已经掉漆了,但林季眯起眼来依稀的可以看到字样——李记馄饨。 “李记馄饨。” 林季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回到畅阅书屋,林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打开按装在墙上的那盏温和的照灯,照灯洒下来的暖光照在一排排书架上,非常的惬意。 拿起花瓶给门两旁的兰花盆栽浇了浇水,挂在墙皮的机械摇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坐在摇椅上,林季闭上眼睛,脑海中便开始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复演着今日发生的一幕幕。 暗木森林里果然出现了线索当中的‘弟弟’,想到这里,林季就有些难受了,虽然近身搏斗的武力值很顶,但是那个孩童如此诡异,更何况他神出鬼没的,想要抓住他谈何容易,更别说找到李瑛了。 “如何才能找到李瑛呢?愁死了。” 邹依依是在一个雨夜在暗木森林里碰到的,难不成要符合客观因素,在合适的时机之下才能见得到她? 雨夜? 等等。 林季灵光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要是往极端里想,会不会是只有让邹依依再进入暗木森林里,她才会出现?” “毕竟,李瑛好像信任邹依依。” 想到这里,林季连忙从那本不知书名的白皮书里取出邹依依给的那张手写名片。 林季记得,邹依依那张手写名片里有记录着她联系方式。 翻开半折的名片一看,果然有! 林季取出手机,对着上面的联系方式拨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拨通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邹依依,而是听起来像是一位中年男性的嗓音。 “你好,我找一下邹依依。”林季平静地说道。 “你是?”对面传来疑惑的语气。 “啊,我是她的朋友。”林季找了个借口。 “哦,依依的朋友啊,不过她现在不在,她去书店了。”听这口吻,对面像是邹依依的家属,他说道。 “去书店了?”林季显然一愣,他皱着眉头说道:“你是她的家属吗?” “怎么了,我是她爸。”对面回道。 “爸好……呃,叔叔好。”意识到口误,林季连忙改口,又道: “听说最近不安全啊,您怎么让她外出啊,她一个人吗?” “她执意要出去,我们也拗不过她,就一个人出去的。”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反问: “你有什么事么?” “我想问一下,她是去的哪家书店?”林季问道。 一阵杂音传来,对面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过了许久才回答道: “好像是叫什么畅阅书屋还是阅畅书屋的的,具体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那她是几点出去的呢?”林季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个机械摇钟,问道。 “她是吃完晚饭就背着背包跑出去了,对了,老婆,我们刚才是几点吃饭来着?”中年人想不起来,他忽而把电话移开,问向他的老婆。 “七点啊,怎么了吗?”一道中年妇女尖尖的嗓音从林季的扬声器响起。 “没事儿,依依的朋友呢。”电话又被中年人贴近了耳边,他说道: “依依是七点多出门的。” “叔,多留意一下,要是邹依依太晚没回家,就报警吧。” “行,我会注意的。”说完,对面就匆忙地挂掉电话了。 把那张手写名片重新夹回书页里,林季的心情有些凝重,也有些复杂。 此刻墙上的机械摇钟的时针俨然停留在数字8和数字9中间,分针则是正对着数字6,只有秒针滴答滴答地行走着。 此刻的时间是: 20:30:13 20:30:14 20:30:15 然而,邹依依是七点多就已经出门了,时间足足差了一个半小时。 林季依稀记得邹依依说过,她家住在西兴街的南市场附近。 林季的畅阅书屋地址就位于南兴街西路口的2号店面,南兴街西路口与西兴街南市场不过是只隔了一条有红绿灯的大马路而已,况且那里正好有人行天桥,邹依依要是来畅阅书屋,不可能一个半小时了都没来到吧! “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意外?” 林季可不想邹依依有什么事发生,毕竟现在她还是作为自己的委托人,有些事情需要她的协助。 从那张竹制的摇椅站起身来,林季走到书屋门口,看向外面。 此刻。 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两旁的、对面的店铺都是大门紧闭,没有一丝光亮,倒是远处的那些高楼大厦的居民楼大多数亮着灯,但这街道上,就只有林季的书屋还是灯火通明。 公路两旁的太阳能路灯洒下昏黄的光亮,除了时不时的传出夜猫的叫声,四周静悄悄的。 林季正准备转身回去书屋,却依稀听到一道呼救声。 “这道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呢?” 林季忽然反应过来,连忙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就循声找去。 这道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听起来有些颤抖,似是遇到了麻烦事。 “你不要过来啊!” 一处较为偏僻的巷子尽头,邹依依走投无路,她用背包护在胸前,大声呼喊着。 邹依依的前方,一道骷髅的身影拄着拐杖缓缓逼近,这是一个老人,一个模样看起来很恐怖的老人。 只见他瘦得只剩一具皮包骨,一双诡异的血色大眼珠紧紧地盯着邹依依,裂开到耳边的大嘴巴不时的从嘴角往下滴落着腥臭的粘液,喉咙咕噜作响,他的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拐杖敲在地面上咚咚响。 别看这老人身形羸弱,实则力气大的出奇,他像是一堵墙一样拦住出口,向邹依依步步紧逼。 半步之间,邹依依作出反抗,用背包砸在老人的身上,可是无济于事,这反而激怒了老人,他一声低吼,便朝着邹依依咬去。 “啊!!” 邹依依吓得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抱着头部。 过了会儿,邹依依并没有感觉到异样,只听见老人挣扎般的低吼。 睁眼望去,只见林季单手举起老人,一脸同情地叹息地说道: “可惜了啊,老伯,今早第四条新闻那些死于非命的老鼠应该是你干的吧,可你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去袭击人。” 10、我看见她了 林季正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个已经‘变异’了的老人时,巷子外面忽然停下来一部闪烁着警示灯的车,从上面下来三个警务人员。 他们接到报警,在西兴街南市场至南兴街西路口附近有人失联了。 不容得马虎,他们迅速出勤,生怕凌晨那件事再次发生。 从西兴街南市场一路巡逻至此,忽然看到巷口有灯光照亮,他们敏锐的知道,巷子里面怕是不对劲。 一下车,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便警惕地往那个黑麻麻的洞口探去。 果然,拿着强力手电的他们走进一看,巷子里面有三道人影儿在搞事情。 “干什么的!不许动!” “抱头蹲下!抱头蹲下!” 警务们嗓音洪亮地朝着巷子里的三人吼道,并且拿着防御盾牌快速接近。 见到来人,林季便松了一口气,眼睛躲避照射进来的强力光亮,他说道: “你们来的正好,这老家伙猥琐清纯少女,让我给当场抓包了。” …… 榕城市警务局。 “依依,下次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邹母在一旁溺爱般柔声教训着邹依依,邹依依则是低着头翻弄着因为没电而导致关机的手机默不作声,另一旁的邹父则是在与某位警务员说着什么。 林季坐在软软的皮革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失神地看着某个地方,不知道思考些什么。 “你进来。” 一位文员走到林季面前,对着他说道。 “啊,去哪?” 反应过来,林季抬头看着这位年轻的眼镜男文员。 “跟我进来,找你录些口供。”眼镜男文员说到。 跟着眼镜男文员身后,走进了一家简洁的审讯室。 只见里面审讯桌对面,已然坐着一位把秀发盘起,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警务员,目测已有三十余岁的年纪,从她肩上的徽章可见,她级别似乎挺高的。 坐在她的对面,林季神色如故,平静地等着她的问话。 那位眼镜男文员则是十分熟练的坐在女警务的一旁,打开记录册,手里握着笔,时刻准备着记录口供。 “身份证有带着吗?”那女警务员挑起细长的眉头,看着林季问道。 “出门急,没带。”林季回答道。 “嗯,那你做个自我介绍吧。”女警务员说道。 林季点了点头,吞了吞口水,开口道: “我叫林季,双木森林的林,季节四季如春的季。二十又一岁,生日是每年的三月二十三号,去年测量的净身高是一百八十厘米,目前单身且无不良嗜好,现居住在南兴街2号,经营着一家生意惨淡的书店。邻里街坊都说我热血心肠人品好,不可能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女警务旁边的眼镜男文员认真地听着林季的自我介绍,然后快速地舞动手上的笔尖,几乎一字不落的写在记录册上。 “嗯,按个指纹。” 耐心地听完林季的自我介绍,女警务员从抽屉了拿出一台仪器,移到林季面前。 林季看着面前这个指纹身份识别机器,奇怪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女警务员,但还是照做了,然后又把机器推回女警务员的面前,他说道: “来这一出,是防止我说谎?” 女警务员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与林季口述的并无差异,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嗯,能详细口述一遍刚才在巷口里发生的事么?” “可以。” 林季拿起审讯桌上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继续说道: “我记得那时天色已经很漆黑了,我正好站在书店门口,当我正准备要回到书店里时,我忽然敏锐地听到从远处依稀传来一道呼救声。” “当即我就反应了过来,匆忙的拿了一个手电筒就寻着声音找去。” 迎着女警务员的目光,顿了顿,林季接着正气凛然地说道: “然后我就发现了有两个人正在巷子里,我拿手电筒往里一照,嘿,可不得了了,只见巷子里头有一猥琐的老人,正准备对着一位花季少女图谋不轨!” “热血心肠的我怎能见死不救,我一个跨步上前与那猥琐老人展开剧烈的搏斗,那猥琐老人不但模样恐怖,而且滂臭,就连力气也大的惊人,不过经过漫长的拉锯战,还是我旺盛充沛的体力占据优势,然后我就把那猥琐老人给制服了,再然后你们的人就来了,嗯,大概就这么个过程了。” “很好,谢谢你的配合。” 女警务员皱着眉宇听林季夸大其词地说完这番话,依然用是很官方的套词说道。 “问完话了?”林季看着她。 “嗯。”女警务员轻轻地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林季神色自若地往审讯室外面走去,经过女警务员时,林季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停了下来,低声委婉地提醒说道: “那人似乎是得了某种怪病,会咬人的,建议关起来好好审查一下。” “嗯,我的同事也发觉到那位老者不对劲,已经扣押起来叫专业人员检查了,谢谢林先生的好言提醒了,我们会注意的。” 女警务员点了点头,对林季提出的建议表示认可与感谢。 “那就好。”得到女警务员的保证,林季松了一口气。 走出审讯室,已经接受过口供笔录的邹家三口还在警务大厅。 见林季从审讯室里出来,三人便迎来上来。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感谢你救了我家依依。” 邹父矮林季半个头,但他面色红蕴,面目端正,打着发蜡三七分的发型,戴着一副镶金边的金属眼镜,穿着一套整齐的衬衫,看气质像是官方从事者或者是某企业的高管。 邹母则是一副温婉的居家妇人的打扮,简短的秀发,虽然穿着一套居家休闲服饰,却不难看出她的端庄仪态。 不着痕迹的快速打量邹父邹母,这两位给林季的第一感觉就是非富即贵,可是林季想不明白,为何邹依依穷巴巴的连定金都交不起,就连交那五十块钞票都是依依不舍的样子,而且还是皱巴巴的。 可能是邹家父母的教育理念不同吧,用穷养式的方法教育女儿,好让她体验艰苦的生活,养成独立思考的好习惯和拥有良好的金钱管理经验……林季心里面只能这样天马行空的为邹依依的贫穷找理由了。 “这些事是理所应当的,叔叔不要客气。”林季微笑着说道。 “嗯,你是?”邹父忽而觉得这年轻人的嗓音似乎在哪里听过,莫名熟悉。 “我叫林季,南兴街畅阅书屋的老板,也是邹依依的朋友,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我。”林季说道。 “原来是你啊,依依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邹父恍然大悟。 “对啊,我们一直以为依依在你书店,没想到会……”邹母接过话语,却不敢往下说下去,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生怕她又遭受不测。 邹父邹母心里清楚,要是没有林季,女儿将会面临着什么他不敢想象,现在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邹依依刚才受到了惊吓,此刻一直依偎在邹母怀里。 “对了,你找依依应该是有什么事吧?”邹父忽然想起,林季当初打电话来是找邹依依的。 “对啊。”林季点了点头,不过他看邹依依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依偎在邹母的怀里,便善解人意地说道: “不过现在还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她休息好了我再找她。” “我和他说几句。” 这时,邹依依从邹母的怀里睁开。 警务局外。 “依依,我和你爸在车旁等你。” “嗯。” 邹父邹母在不远处的车子旁等待,一处四下空旷的停车位上。 “说吧。” 林季被邹依依神神秘秘的拉到这里,心中也是好奇,她要对自己说什么。 “林老板,我看见她了。” “谁?”林季没反应过来,脱口而问。 “李瑛。” 11、诡与布偶熊 警务局大门的照明灯远远照在两人身上,在停车场上映出了两道长长的虚影。 邹依依神色复杂地对林季说她看见了李瑛。 闻言,林季眉毛一挑,问道:“在哪?” “在我的梦里。”邹依依微微蹙眉,似是在回忆,接着说道: “就在昨晚,很奇怪,她在一栋废墟的楼房的顶层,她穿着很白的裙子,在那里跳舞。” “在你的梦里?穿着白衣在楼顶跳舞?”林季听到这话不由一愣,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奇怪了起来,现在都能进入梦境了?于是连忙追问: “知道那栋楼房在那里吗?” 邹依依抚着下巴,痛苦地回忆着。 凛冽的夜风不时吹刮着两人,衣襟间微微摆动,林季耐心地等着邹依依的答案。 过了片刻,邹依依似乎想起来了,她抬起头看着林季,说道: “她还是在那片森林里,因为那里的视线很暗,而且看不到天空,四周都是很大很奇怪的树,我记得那些树,跟我那晚看到的一样。” 按照邹依依给出的线索,李瑛就在暗木森林里的某栋荒废的楼房里,如果按这样的推演步骤没错的话,只要在暗木森林里找到那栋荒废的楼房就能找到李瑛了。 原本林季就是打算来找邹依依进去暗木森林里把李瑛吸引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需要找邹依依一起了。 林季点了点头,告诫道: “我会找到她的,接下来你不要乱跑出来了,现在外面很危险,有什么需要我会打电话给你。” 邹依依乖巧地点头应道。 …… 回到畅阅书屋,林季终于可以舒坦地在那张竹制的摇椅上躺着了,瞄了眼机械摇钟。 现在时间是: 晚上22:45 在椅子上躺到了十一点整,林季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关门的,像往常一样,他起身去关门。 把门关到一半,林季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 一只精致的熊娃娃。 畅阅书屋门前不远处的芒果树下,一只精致的灰褐色熊娃娃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双黑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季。 这一幕也太骇人了! 这只熊娃娃,不就是先前在暗木森林里那个诡异孩童手里抱着的那个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那个小鬼也跟着回来了? 林季双眼扫视着周围,周遭都是焦灼的黑夜,马路两旁的太阳能电灯此时也比刚才暗淡了许多。夜里的沉寂除了那只熊娃娃和时不时的夜风吹刮着地上腐败的芒果落叶,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大哥哥,我要看漫画书。” 一道稚嫩的童音突兀地从林季的身后响起。 “艹!” 林季冷不防的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他猛然转过身去,却看见一个天真无邪脸上露出童真笑意的男孩。 男孩皮肤白白嫩嫩,留着马尾蘑菇头的发型,穿着一套红蓝白三色相间的束腰童装,脚上穿着一双油光锃亮的小马丁靴。 这副可可爱爱的模样,要是搁在幼稚园里,肯定是人见人爱的小朋友,可是他此刻出现的不合时宜,林季并没有把他当作普通小朋友来看待。 林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大哥哥这什么书都有,就是没漫画书看。” “大哥哥你好凶啊,我好怕。” 男孩食指对着食指,嘟起嘴唇委屈地幽幽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要憋出几滴眼泪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寻常人看见,定然会被他这副模样给迷惑住,但林季此时很冷静。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很喜欢那只布偶熊吧,怎么会把它抛弃在树头下呢,现在是不是不喜欢它了?” 林季忽然露出微笑,并接着说道: “好巧,大哥哥也不喜欢那只布偶熊,既然你也不喜欢了,那就让大哥哥把它消失好了。” “是把它用剪刀剪碎好,还是直接用大火把它销毁好呢?” 说话间,林季一步一步地朝着芒果树下的那只小熊娃娃走去。 “啊!!” 男孩忽然变得激动起来,阴测测地抱着头大声尖叫。 这道鬼吼一般的嗓音,快要撕破耳膜,让人听得生厌。 男孩突然暴起,动作变得诡异起来,上一刻还在林季的书屋里面,下一刻便出现在那棵芒果树下,双手抱着那只熊娃娃。 这鬼魅般的速度,真的好快! 这小鬼很强! 刚才它暴动的那一刻,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气场非常强悍,林季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一种有心应战无力反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妙。 不要惹怒他,这是林季此刻心中的想法。 遗憾的是,眼前这小鬼貌似已经被林季惹怒了,它的软肋是那只熊娃娃? 嗯? 那小鬼忽然又停歇了怒意,而是抱着熊娃娃,缓缓朝林季走开。 小鬼眨着大眼珠子,抬起头看着林季奶声奶气地问: “大哥哥,我可不可以看小熊熊漫画书?” 这是算小鬼的威胁么? 要是我说不给看,它是不是再次暴怒,痛虐我一顿? 想到这里,林季心中有了想法。 看着面前这个一副天真无邪模样的小鬼,林季挑眉笑道: “我有很多小熊熊漫画书。” 听到这话,小鬼乐了。 “但是我偏偏不给你看。” 听到这话,小鬼怒了。 12、白狐引路 一夜无梦,林季睡得很香甜。 翌日清早。 林季吃过早餐,书店大门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全副武装的出门了。 相比较昨日,今天的街道上显然又恢复了正常,人流量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林季同样遇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打不到车 南兴街上的计程车不少,可当司机师傅停下车问林季要去哪儿的时候,林季说出来的地点,无不让司机师傅们脸色煞变,议价的机会都不给,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这让林季有些无语,只是简单的让他们送自己去暗木森林而已,又不强迫他们什么,至于那么害怕吗? 没有办法,林季一边走着,一边招手。 忽而。 身旁停下一部计程车,林季一喜。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乐呵呵地问道: “去哪儿啊,帅……又是你!” 司机客套话还没说完,当他看清拦车的那人是林季时,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哟,这么巧,正好,快载我去暗木森林。” 光头,啤酒肚,皮肤晒得黝黑,五庭短小,双眼细小,林季一眼就认出这是昨天那位司机。 “三倍!”有过第一次的经验,司机也不太计较了,反而一口咬住价格。 “行吧。” 虽然有些肉痛,但林季根本打不到车,只能答应。 计程车走走停停的行驶在南兴街马路上。 一回生,二回熟。司机这时也主动和林季唠起了嗑来。 “话说回来,帅哥昨日你在那林子里有遇到什么吗?” “有啊,吓人的小鬼,吃人的山鹿。”坐在后排,林季说道。 “前面我倒也还能相信,不过我在榕城里活了四十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吃人的山鹿,都是人吃山鹿。”对于林季的后半句话,司机显然是不相信。 “那你白活四十多年了。”林季直直地说道。 闻言,司机黝黑的脸皮不由地抽搐了下,什么叫白活了四十多年,那吃人的山鹿,榕城里随便拉个人问问,看他们信不信。 车子驶出市区后,路上就顺畅了许多。 司机双手微微地盘动着方向盘,没沉默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通过后视镜望了眼林季,好奇地问: “哎,帅哥,你这两天一直往那林子里跑,是去盗墓还是去干啥的?听说那林子藏了杀人凶手,现在还没抓着,你不怕啊?” “因为我是赏金猎人啊。”林季没想到这光头司机这么能唠嗑,随口敷衍道。 看了眼林季这副身架子,司机忍不住吐槽道: “就你这副骨架子还当赏金猎人?不要冲动啊帅哥,现在掉转车头回市区里还来得及。” “。。。” 到了昨日的下车点,司机一溜烟又跑了。 暗木森林里依旧阴森森的。 林季不像昨日那般漫无目的地四处晃悠,他现在只需在暗木森林里找到那栋荒废的房子就可。 进入林子前,林季从背包里取下一张榕城市最新版规划的地图平整地摊在马路上。 暗木森林位于地图的东南角落,而榕城市的地理位置很奇特,四周都被山林遮挡,像是地中海一样的地貌,只有东南角、西南角、西北角和东北角四个方向的主干公路与外界联通。 而东南角的南城公路正好贯穿了暗木森林的腹部,而自己现处在的位置正好是南城公路的入口处。 从地图上再也捕捉不到重要的信息,林季把它折叠好放进背包里。 看着前方不远处被警戒线封锁住的南城公路,林季走了上去。 沿着南城公路往暗木森林腹地走,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暗木森林这一地带,这段时间都成为榕城市街头巷尾里老大爷的饭后谈资了,各种离奇诡异的案件都发生在这里。比如十八年前的埋尸案,惨无人道的谋杀案……再到昨夜凌晨发生的货车司机惨遭啃食案,现在几乎没什么人敢来这里了,所以也没人值守。 跨过那几条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警戒线,林季踏上了这条由油黑沥青铺盖的南城公路。 沿着南城公路,林季一直往里步行而去。 两旁的古老大树盘曲生长,直上天穹,如同死人血管一样的褶皱枝丫朝马路上野蛮地探了出来,黑土上堆积的枯枝败叶散发出来的腐朽气味让人作呕,头顶上只有一条可视作于无的缝隙可以依稀看到天幕,环境也因此变得灰暗起来,这种压抑的空间凭空让周遭添上一丝诡异的氛围。 往前再走不远,林季便看见沥青路中央有一块区域被围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凌晨那位司机出事的位置了吧,地上的血迹虽然被冲洗过,但林季依然能看出那团血迹的地方比旁边路面的颜色都要更深沉一些。 既然猜到杀害司机的凶手是那些红眼山鹿,林季也就不在意了,反正它们也不是对手。 惋惜地叹了口气,林季移开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没过多久,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通体雪白的四肢动物,在这昏暗的环境里像是一道忽然亮起的灯光,顿时就吸引住了林季的目光。 看不出它是狐狸还是其他动物,林季大抵把它当作了一头充满灵性的白狐。 而且林季隐隐感觉到,这只白狐是专门等待他的出现。 白狐行走在路旁下的黑土上,脚下踩着枯枝落叶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代入动物世界,这是顶级掠食者才有的身法。 看见逐渐向自己靠近的白狐,林季有些戒备,只要白狐作出一丝不对劲的举动,他便会用那柄斧头迅速地把它给劈了。 只是白狐走到林季身前便蹲了下来,熟练地蹭了蹭他的裤管,喉咙里发出一道温顺的嘤嘤声,然后又走开了,它一步一回头的姿态,似乎是想要带林季去某个地方。 林季见状,便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白狐见林季这样配合,似乎是很高兴,摇晃着它那条扫帚一样的雪白大尾巴走进了丛林里。 丛林没有路,林季歪歪扭扭地跟着走在前方的那只白狐。 不知走了多久,林季也不知道自己去到了什么地方,绕过几棵大得出奇的树,忽然眼前豁然开阔了许多。 放眼望去。 只见,一座荒废的屋子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松软的墙皮脱落了大片,裸露出石头不规则地契合在一起的墙体长满了青苔,藤蔓仿似一条条盘曲的鬼爪,紧紧刺进墙体的缝隙里,作势要把整栋屋子瓦解才罢休。木框的窗户已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地面上破碎了一地的玻璃,透过窗户想要往里处窥探,但除了漆黑得可怖,却是什么也无法探寻。 “鬼屋……” 站在屋子前面的林季,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扫视一圈,那只白狐已然不见影踪,似乎它把林季带到这个地方来,它的任务就结束了一般。 呼哧—— 四下无风,林季面前这栋屋子一楼的破旧木门却是忽地打开了,就像是主人开门迎客般热情。 一道阴冷的风从里面刮出,冷风扑面,林季忍不住跳起的鸡皮疙瘩。 13、李瑛 二楼就像是冰宫,温度异常的阴冷。 随着手电筒的光亮扫射,林季的视线跟着那束光线移动。 坍塌的木沙发,腐朽的茶台,映入眼帘的都是非常脏乱的的情景,但除了脏乱和阴冷,二楼似乎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窸窸窣窣的咚咚声从一个房间里传来出来。 循着声音,林季径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房间门口停下,看着这扇画满各种符文图案,林季微微眯起了眼睛,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触感冰冷得滚烫。 “这么多符文,这个房间是凶煞啊,李瑛难道就在里面?”林季心里暗暗猜测。 正当林季准备拧开门把手的时候,他忽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周身忽而僵硬了起来,汗毛炸起,脊背凉意阵阵。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林季右肩之上。 林季反应过来,闪身往侧边躲开。 待林季稳住身形,手电筒照射过去,定睛一看。 一位身材高挑,肌肤白皙的女子,她鹅蛋型的脸颊粉朴朴的,一画柳眉下的杏眸魅意十足,高挺的琼鼻下一抹性感的红唇,微微卷曲的青丝自然地垂在两肩上,精致的锁骨上画着一道漂亮的红鸾羽翼,这名穿着一套胜雪白裙的女子此刻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喂,你在这里干嘛?” 听到眼前这凭空出现的女子的问话,林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你是木头吗?我问你在这里干嘛呀?”女子见林季像是木头一样楞在原处,噗嗤一笑。 “我,来这找个人。”回过神来,林季说道。 “找谁呀?看看我认不认识,我也帮你找找。”女子眨着眼睛,好奇地望着林季。 “李瑛,我找的人,她叫李瑛。” 盯着女孩好看的脸颊,林季平静地说道。 闻言,女子脑袋一歪,细长的指尖抚着下巴,微微蹙眉,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而后又好奇地打量着林季,才道: “奇怪,我不认识你呀,你找我干嘛?” “你就是李瑛?” 闻言,尽管林季在心里快速猜测过她的身份是那只白狐的化身,或者是故意抓弄自己的孤魂野鬼,甚至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李瑛。 但他还是愣住了。 听邹依依的口述,李瑛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残躯身形出现在帐篷里的女鬼形象吗? 看着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她不经意间的唇启唇合,抚腮撩发的模样,相比于像鬼,反而更像一位失落人间的仙。 “对呀,我叫李瑛。”女子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季问道。 “我醒来就一直在这里了,这里好无聊,你能带我出去吗?” 荒废的屋子里沉寂了如此之久,李瑛对于眼前这位模样俊俏的男子,心生好感。 〖救救我〗? 听着李瑛说出这话,林季心中便想起了那句线索,是不是把李瑛救离这里,任务就算完成了? “你不能出去?”想到这里,林季问道。 “对啊,我无法离开这间屋子。”李瑛失落地说道。 无法离开这间屋子? 林季皱了皱眉头。 是封印? 还是镇压? 难道李瑛被人故意困在了这里? 忽然想到了什么,林季看向那个房间,便问道: “你知道这房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我无法进去。”李瑛摇了摇头。 “无法进去?” 林季再次走上前,仔细在门旁观察了起来。 门上画着的缭乱的符文,眯起眼粗略地扫视,林季从中看到了几种像是凶兽的图腾,几头凶神恶煞的凶兽中央,依稀可以看见一只被死死压着的鸟雏。 一头凶兽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有虎齿灵爪。 一头凶兽亦如貌似虎兽,大小如同牛般,长有一双锋芒的翅膀。 一头凶相狂暴的凶兽躯干如同虎兽一般,面孔似人。一双凛冽的烈眼下张扬着锐利的獠牙,尾长且霸道摆张,周身毛发飘逸洒脱。 最后一头凶兽则是形象如同巨大的犬兽。 而被这四大凶兽镇压身下的,是一只貌似凤凰,有冠,有九尾,显露呈祥姿态的兽类。 开古物斋多年,林季查阅过很多上古流传下来的古物巨著,譬如《异兽录》、《神兽录》。也翻阅过一些旁门左道的志异奇探的书籍,譬如《凶兽志异》。 脑海中仔细回想,眼前的图腾在脑海中快速地思索,直至与答案大概重合。 这居然是传说中的四大凶兽! 饕餮! 穷奇! 梼杌! 混沌! 而被这四大凶兽死死镇压着的,竟然是九尾红鸾! 四凶镇红鸾! 这门上的只是阵眼而已,房间里面的才是阵法。 难怪林季还没进这屋子时就感觉到了这屋子不简单,原来这房间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阵仗。 一时间,林季心中凌乱了。 他隐隐觉得,救出李瑛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派出四大凶兽只为镇压九尾红鸾,哪位高人拿出来的大手笔? 林季在心里暗想,要是这时闯进去把房间里面的镇压阵法给破坏了,将会面临着什么。 林季忽然想到了什么。 房间里这个四大凶兽镇压九尾红鸾的阵法,李瑛为什么说她进不去呢? 会不会……李瑛就是九尾红鸾?! 要是李瑛的本体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但因为被四大凶兽镇压着,所以导致李瑛的魂体无法进入房间回到本体身上? 这样的猜测……正确吗? “你怎么了吗?”一旁的李瑛看着林季站在门前怔怔出神,忍不住问道。 “啊,没事。” 回过神来,林季摆了摆手,他转头看向李瑛,忽而问道: “对了,你醒来之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李瑛努力地蹙着眉头回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应该是被人故意抹除记忆了,林季心想。 看着李瑛,林季又问道: “对了,那你还记得你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吗?” “我的家人?”听到林季的问话,李瑛迷茫了。 林季期待着她的答复,可惜让他失望了。 “一点记忆都没有。” “好吧。” 无奈叹了口气,林季耸了耸肩膀。 忽然,李瑛说道: “我记得一个人。” “谁?”林季连忙问道。 “她叫……邹…依依。” 14、我会跳舞 当李瑛说出邹依依名字的时候,林季并没有感到意外,她醒来之后一直都被‘镇压’在这间破屋子里,肯定没见过其他人,而邹依依是她通过梦境认识的。 其实林季在思考如何破坏这个阵法,因为他读懂了系统面板提供的线索。 那几段话最关键的便是那句: 〖救救我〗 推测没错的话,这个求救信号所指的人想必就是被四大凶兽镇压的九尾红鸾。按照这个思路,九尾红鸾是李瑛,所以任务中发出这道求救信号的人便是李瑛。 李瑛的本体被四大凶兽镇压着,林季要把她救出来,就必须破坏这个阵法,让李瑛的魂体重新回归本体。 只要把李瑛成功救出来,或许任务就算是完成一大半了。 但要是破坏了这个阵法,肯定会被布下此阵的幕后高人知道,林季将会面临被那个幕后高人的追杀。 但是林季想要冒险一博。 因为来到这方世界已然一个月有余,林季已经目睹了太多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事情,虽然系统把林季的武力值大大提高了,但是林季发现,有些事情单纯依靠武力值已经不行了,比如昨夜在畅阅书屋里那只暴怒的小鬼,它的恐怖实力让林季心里产生一种有心应战无力反抗的感觉,他急迫需要一些可以秒杀小鬼的技能。 还记得任务有提起: 完成任务,可得8积分,奖励若干。 先撇开那8个积分不谈,那个奖励若干让林季很期待,要是奖励一些犀利的技能之类的,他就有和那个幕后高人对抗的信心。 林季知道,阵眼肯定不止这扇门,可能房间里四面八方的墙体上都有阵眼守护着。 怎么才能破坏这个阵眼呢? 忽略掉门把手钻进手心的滚烫冰冷,林季尝试着拧开房门。 咔嚓一声。 门开了。 这就开了? 怀着好奇与紧张的心情,林季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侵入肌肤的寒冷,刺激着林季全身的细胞。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面并没有林季预想中的那样,只见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和一楼的那两间房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林季擦了下眼睛,睁眼一看,眼前空荡荡的房间证明自己并没有看错。 “难道是……障眼法?” 林季忽而明白了什么,那位幕后高人既然能在此屋布下四凶兽镇压九尾红鸾的大手笔,那么施个障眼法对于他来说,真是有手就行。 林季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楼的那两个房间里会不会也镇压着什么呢? 爸爸? 妈妈? 都很有可能啊! 不过现在不是发散思维的时候,林季现在需要做的第一步便是破除障眼法,然后第二步破开阵眼,最后让李瑛的魂体回到本体。 可是这就像生剥刺猬那样无从下手,让林季很难受。 由于李瑛并不能进入这个房间,而且她什么都看不见,她见林季走进这个房间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便站在门外有些好奇地朝里面说道: “喂,你还在吗?” “认识一下,我不叫喂,我叫林季,双木森林的林,季节四季如春的季。今年二十一,生日是每年的三月二十三号,去年测量的净身高是一百八十厘米,目前单身且无不良嗜好,现居住在南兴街2号,经营着一家生意惨淡的书店。有机会的话,欢迎光临我的书店。” 林季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悠悠地说道。 “啊——” 见林季从房间里出来,并一下子说了这么一大串话,李瑛显然是愣住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搭话,于是柔柔地说: “啊,我,我叫李瑛……” “我知道你叫李瑛,但你不打算向我做个详细自我介绍吗?比如年龄啊身高啊体重啊三围……呃,还有兴趣爱好啊什么时候生日啊之类的……” 看着小脸逐渐红扑扑的李瑛,林季笑着说道。 听到林季说这话,李瑛大脑一片空白,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自我介绍,葱茏的指尖不安分地拨弄着垂落肩边的青丝。 “我…我会跳舞!”她忽然抬起头,盯着林季说道。 林季忽而觉得李瑛这妮子有趣,很纯。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为难她了,平静地说道: “有机会给我跳一支舞呗,不过今天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听林季说要离开了,李瑛双眸盯着他,甜甜地笑道: “那你记得再来,我跳舞给你看。” “行。” …… 在李瑛的注视下,林季离开了这里。 虽然被白狐左转右拐带到这里,但林季还是兜兜转转的回到了南城公路上,沿着南城公路榕城市的方向,林季一路前行。 下午,17时13分。 林季回到了榕城市区。 李记馄饨店今日依然开门营业,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林季摸着干瘪的肚皮走进了馄饨店。 “哟,你又来啦!” 老人这一次没有打瞌睡,正在聚精会神地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呢,见林季走了进来,便放下报纸,笑呵呵地招呼道。 “对啊老伯,今日还是老样子,招牌馄饨,大份的,今天给我多加点醋。” “好嘞。” 老人乐呵乐呵地拖着他那条拐拐的腿往厨房里走去。 店门口外面行人来来往往,有下班的工人,有放学的学生,有无所事事的游人,熙熙攘攘,但没有一个行人在李记馄饨店停留,跟别说进来吃个馄饨了。 环视一圈,老旧的桌面上连苍蝇都难见,冷清得生意连苍蝇都不光顾,林季心里不由暗想: “老伯这家店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怎么生意会如此惨淡,比我的书店都冷清,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么大碗的馄饨色香味俱全,而且还便宜实惠,真的想不懂老伯是怎么支撑得住。” 想着想着,老人变端着馄饨出来了。 “馄饨来咯,来来来,趁热吃。”老人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 “行,麻烦老伯了。”看着眼前这大碗馄饨,林季吞了吞唾沫,说道。 “嘿,不麻烦不麻烦。”老人摆了摆手,忽而又盯着林季,直直地说道: “但是,你好像摊上了麻烦了。” 握住筷子的手不由地僵住,林季皱住眉头,缓缓抬起头看向老人,问道: “老伯,这话,什么意思?” 15、神秘的老伯 在林季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老人双手撑在木桌子上,缓缓说道: “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 “暗木森林。” 虽然不知道老人为何要这么问,但林季还是实诚地说了出来。 听到林季说出来的答案,老人双手离桌,叹了口气,转而向收银台里走去。 老伯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季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老人。 只见老人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子,终于从里面取出来一张质地古朴的黄符,黄符上用朱砂描绘着林季看不懂的图案。 “这张符你拿着吧,有用。有些陌生的屋子别乱进。”老人把那张黄符递给了林季,并提醒说道,他又顿了顿,脸色如常地说道:“咳咳,这一顿收10元。” “那就多谢老伯了。” 林季面色平静地收下黄符,内心却是有些惊骇,正当林季想要准备问些什么时,却只见老人摆了摆手,转身便走回收银台里坐着,似乎是知道林季要问些什么。 “不叨扰你了,快吃吧,不然馄饨就瘫了。” 见老人戴上那副老花镜,摊开一张褶皱的报纸,一副我在认真看报请勿打扰的模样。 林季见状,张了张嘴,说道: “老伯,你的报纸拿反了。” 老人闻言,脸色大囧,慌乱地把报纸斧正。 “老伯……” “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盐。”老人把报纸塞进抽屉里,准备起身去厨房。 “老伯你忘了吗,你上次刚买了。”林季提醒道。 “我,我去看看我老伴睡醒了没有。”老人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匆匆地拖着他那拐拐的右腿往里面走去,身形非常的轻快。 林季:“……” 这老人神神叨叨的,丝毫不给林季问话的机会。 无奈苦笑,林季只好拿起筷子,埋头吃起了馄饨。 林季吃完馄饨后,老人再也没有出来。 “老伯,出来收钱了。” 把一张十元钞票压在碗下,林季叼着一根牙签便离开了店面,因为他明白,老伯这是在躲着他,根本不会出来。 走在傍晚喧闹的榕城街道上,摸着口袋里的那张黄符,林季嘴角微微上扬。 这家李记馄饨店,果然不简单。 从第一次进这家馄饨店的时候,林季就感觉到了这家店面非同寻常。 老旧整洁的用餐环境,低廉的价格,一大碗一大碗的馄饨端给顾客一点都不吝啬,与周围那些光看店面装修就让人心生退意的餐馆格格不入。 然而就是这样一家便宜实惠服务到位,极具生活烟火气息的馄饨店,生意却是惨淡得可怜,这不符合常理。 再且,林季发现那拐腿老人和那弓背老妇也不一般。掌心生满老茧,老态龙钟的年纪眼露精光,一身骨架子十分干练,寻常人或许无法看出什么,但是作为练家子的林季不同,他能看出这两老人都是练家子出身。 就在林季以为这两老人是哪家武馆退休下来在榕城市安享晚年的那样,开个馄饨店是他们闲得无聊才捣鼓的麻烦事儿时,老人说林季摊上了麻烦事并递给了他一张黄符。 老伯好神秘啊! “可惜了,老伯什么也不愿说。” 林季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他相信总有机会从老伯口中问到什么。 畅阅书屋出现在眼前,林季忽而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神情有些疑惑。 只见一辆贴着黑色贴膜的白色警务车静静地停在畅阅书屋前,警务车头坐着一位警务员在聊着电话,另一位警务员蹲在书店前的门墩上,皱着眉头地在抽着红玫王。 “警员,你们这是……” “你可回来了,来,跟我们走一趟。” 蹲在门墩上的那名警务员见林季出现,呼出一口烟气,淡淡地说道。 “跟你们走一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林季不解,问道。 “我们头儿有事找你,我们只负责运送,有什么事到警务局再说,来,上车吧。” 警务员把一脸茫然的林季拉上了警务车。 榕城一中旁。 榕城警务局。 林季手上捧着一杯温和的茶水,坐在接待室里,淡定地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警务员。 这一次,这名女警务员右肩膀下沿的微微凸起上别了一块金属特制的金黄色警务徽章,上面标注有她的姓名和警号。 姓名:廖丽芳 警务号:榕862*****86 见林季静静地坐在那里,廖丽芳开口道: “这次找你来,只要是因为上次那件事。” 林季点了点头,示意她往下说。 “那位老人,经过专家的检测,除了眼部,他的其他身体条件都良好,但是他的精神状况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廖丽芳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陈述说道。 廖丽芳所说的这些,都在林季的料想范围内,他微微点头,开口问道: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了,这是目前专家的检测报告,还有待进一步检查。” 廖丽芳摇了摇头,把那册检测报告合上。 林季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地问:“所以你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廖丽芳看着林季,有些奇怪地说道:“在接受检查时,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喊我的名字?”林季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说,他要见你。”廖丽芳淡淡地说道。 “没问题。”林季无所谓地说道。 廖丽芳再翻开那本检测报告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她说道: “恐怕不行,专家怀疑他身上有很强的未知放射性元素,很危险。” “有很强的未知放射性元素?” 听到这话,林季下意识的想起了老人那双血色一般的红眸,这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还记得任务当中的头一句话: 虚空中出现那轮巨大的绯红残月,这个世界就变得不平静了,因为,它们来了。 它们来了…… 这个它们……指的是什么呢? 那些染上的血色红眸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轮巨大的绯红残月导致的呢? 若是如此,那么‘它们’,会不会是指双眸泛着血色猩红的他们? “林先生,你没事吧?” 见林季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廖丽芳不由问道。 “啊,没事儿。”林季回过神来,坐直了身躯看向廖丽芳,平静地问道: “廖警官,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16、不要去龙城港 1号监测室。 陈主任把右手放在指纹锁上,只听见叮咚一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便缓缓打开了。 走进去,林季环视一圈,监测室很宽敞很整洁,在最里处还有一间密闭的空间,想必那位老人就被关押在里面。 “注意时间,长话短说吧。” 陈主任指了下那个密闭的空间,示意红眸老人在里面,然后对林季说道。 “好的。”林季点了点头,然后朝里监测室走了进去。 金属门关闭,陈主任和小张都各自有事要做都走开了,监测室里,林季朝着那间密闭的空间走去。 密闭空间大门紧缩,大门上有一个特制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林季看见在里面的一张哑光的金属床上有一位身形瘦削的老人背对着自己。 敲了敲玻璃窗,林季神色平静地说了声: “老伯。” 肉眼可见的看到老人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过了会儿,他艰难地坐了起来,看向玻璃窗。 老人此刻的形象比林季刚见到他的时候更虚弱了,瘦削得像只猴子,不修边幅的爆炸乱发,眼里无神。 这一刻,老人的眼睛并没有出现红眸。 看到老人的这副模样,林季说道: “老伯,我来了。” 老人忽而变得很激动,他那双红眸时隐时现,赤着脚快速地移动到金属门前,用他那双粗糙的长着长指甲的老手拍打着玻璃窗,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要去龙城港!!不要去龙城港!!” “他们都是疯子!!他们都是疯子!!” 见老人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林季有些不忍,于是套乎地说道: “我没有去龙城港,对,他们都是疯子。” 听到林季这话,老人渐渐冷静了下来,双眸的血色红光也消失不见,这一刻,他恍惚恢复了正常。 “我想喝你泡的茶水,能带我出去吗?”老人趴在金属门上,目光希冀地看着林季。 林季摇了摇头,无能为力地说道: “老伯,这个要求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得到这个答案,老人双手无力地从玻璃窗上滑落。 忽而,老人又想起什么,他紧紧地盯着林季,穿着粗气说道: “要是有一天,你去了龙城港,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林季平静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尽力。是什么事?” “我的大脑总是不受控制,心里似乎有一种邪念,一直指引着我,去吃人!去吃人!” “我一直都在与这股邪念抗衡,可是我感觉我坚持不住了,特别是最近,我要崩溃了!” 老人痛苦的述说,林季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人接着说: “我知道我现在不可能出去,因为我出去了就会袭击人,所以,所以你能帮帮我吗?” “龙城港中心街13号的地下室里,我的朋友在那里,他是一位瘸腿道士,万一你要是去了龙城港,记得帮帮我!” “拜托了!” 说着说着,老人径直地朝林季鞠了一躬,久久不起。 瘸腿道士?林季暗暗记下,他看着这情形也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说道: “行,我答应你,地址我记住了。” “谢……谢谢!!” 老人双眼湿润了,他激动得颤抖着嘴唇看向林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陈主任催促的声音: “还没说完吗?尽快,我要工作了。” 陈主任推着一个载满各种各样实验检测仪器的小推车走了进来。 林季转身看见陈主任这番情形,应该准备对老人再次展开检测吧。 “老伯,那我就先走了。” 对老人说了句,然后向陈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晚上,21时05分。 劳累一天,林季终于回到畅阅书屋。 洗漱过后,林季坐在摇椅上,摸出了那张黄符在细细观察着。 “虽然看不懂皇符上面画的是什么纹理,但看起来挺不错的,防身效果应该可以。” 把黄符叠好放在暗袋里,林季叹了口气,想起要破开那个四凶镇红鸾的阵法,林季就有些茫然无措。 “四凶兽,四凶兽,怎么才能破阵,它们的克星是什么呢?四大神兽?” 旋即这个念头被林季打消了,四大凶兽都让林季麻烦的了,现在上哪去找来四大神兽? 等等! 林季猛地坐直身来,他忽然想起来,老人委托他去龙城港救出他的朋友,记得老人说过他的朋友是一位瘸腿道士。 林季不懂得破阵什么的,但是那位瘸腿道士可能有办法破阵呢? 虽然老人一直对林季强调,不要去龙城港,但是事到如今,林季唯有去龙城港才能找到破阵的希望。 想到这里,林季立即拿出手机,查看龙城港中心街13号的地理位置。 翻开地图一看,去龙城港中心街13号的最优路线是走南城公路路段,全长有六十余公里。 第二路线是位于东北角的北城公路,但全长的距离足足翻了三倍,要是打车前往的话,不单耗时而且还费钱。 林季决定还是从南城公路出发。 不过又有一个问题产生了,打不到计程车,榕城市的计程车司机们对于南城公路避而远之,根本不会答应。 林季可相信能再次遇到光头的话痨司机了,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租车? 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林季又无奈苦笑了,因为他没驾照,笑死,想租车都租不到。 得给自己找个愿意搭自己去龙城港的司机才行。 但是那些司机连南城公路都不愿去,更别说去龙城港了,所以林季需要找一个愿意去南城公路的司机。 通讯录翻来翻去,除了通讯服务厅的业务电话记录,什么都没有。 哎,找谁才好…… 那个无业游民田野? 不过林季又有些失望了,因为他没有田野的联系方式,现在都能找到那瘦猴在哪儿快活呢,林季总不能到街头上浦他吧? 正当林季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道滑稽的身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呢!” 林季一拍大腿,恍然地自语道。 前些天林季在暗木森林里遇到的那位主播啊! 林季记得很清楚,带他逃出暗木森林里的时候,那胖子主播嘴里还保证着要报恩的。 更何况胖子主播有过进入暗木森林的经历,八成不会拒绝的。 虽然林季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是林季知道他地址。 东兴街18号! 胖子主播逃出暗木森林后,和林季分别时说出来的地址。 “东兴街18号。” 林季嘴里默念一遍。 17、最燃的探险直播(一) “老伯,老伯?” 林季走上两个台阶,来到老人身前,微微倾下身子轻声地问道。 咕噜咕噜,只听见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在竹筒里响起,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老人缓缓抬起头,鼻孔里白烟呼出,神情怡然自得地看着林季。 迎着老人有些不解的目光,林季径直地说道: “老伯啊,您知道隔壁被贴封条的房子是怎么回事吗?那房子原先的住户都去哪里了?” 老人看起来很精神,也不耳鸣。他听到林季这问话,似乎陷入了一副回忆的神情,林季耐心地等待。 两番悠扬自得的吞吐烟雾间,老人一边把烟丝塞进烟斗孔里,一边悠悠地说道: “你说的是梁艺那小子吧。” 老人的嗓音沙沙的,林季没有说话,期待他接着往下说: “那小子也是个可怜的娃儿,幼时就没了爹娘,是吃着街坊邻里的百家饭长大的。” 说起梁艺,老人忍不住摇头,言语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林季继续道: “早两年,梁艺那娃子刚刚毕业,又没父母阻拦,他和几个狐朋狗友搞创业,结果事业没弄成,反而欠下一大笔债务,就连父母留下给他的老房子都被抵押掉了。” 老人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继而往下说道: “听说那娃子最近又搞什么拍视频赚钱还债,整天神出鬼没的,都大半年不见那瓜娃儿的面目了。” “那老伯,你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林季问道。 “联系方式?”老人闻言,有些警惕地看着林季,淡淡地道: “你是什么人,要梁艺那娃儿的联系方式做什么?” “哦,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些事。”林季回答道。 “你是他的朋友?你该不会是合伙骗那呆娃的那团伙吧?”老人径直地说道。 闻言,林季有些哭笑不得,于是解释说道: “不是的老伯,我只是找他帮我开下车而已,我没有驾照。” “这样啊,那我去找找有没有他的电话。” 撑着那根竹筒水烟,老人缓缓地站起,往屋子里走去。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老人才从屋子里出来,同时手里还有一本老旧的电话本,脸上这时也带起了一副老花镜。 “门口光亮些,让我找找。” 老人重新坐下,舌头舔了舔食指,然后翻着电话本。 又过了会儿,老人指着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说道: “喏,这是梁艺那娃儿的电话号码。” 林季走到老人的身旁,倾下身子,掏出手机对着老人所指的那串数字,记录在通讯录里,然后在拨电话。 手机喇叭唱起一段轻灵的铃声之后。 电话拨通了。 “喂……” 从喇叭里传出来一道慵懒的声音,这声音没错,就是那位胖子主播的。 “还记得我不,大主播。”林季平静地说道。 对面陷入短暂的沉默,忽而一道激动的声音撕裂地从喇叭里传出来: “卧槽,恩人啊!恩人你终于想起我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哇!!” 把手机从耳边挪开,林季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这胖子咋一下子这么激动。 “别废话,我有事找你,东兴街18号,快来。”林季淡淡地说道。 “给我15分钟!!” 这名叫梁艺的胖子主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但林季依稀可以听见他从床上翻下来的动静。 挂断电话之后,林季看向老人,脸上带着笑意,道: “老伯,今天真是多谢了!” 老人把号码簿合起来放在一旁,继续捧起来那根竹筒烟,他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 “梁艺那娃儿心性不坏,你们这些当朋友的别再糊弄他就成了。” “放心吧老伯,等忙完事情,我叫他回来看望您。”林季说道。 老人再次摆手,吞吐着烟雾说道: “有心就好。” 道别老人后,林季来到东兴街街头等待。 十余分钟后,只见一辆喇叭不响其他地方都响的破三手捷达车停在了林季的身旁。 一位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寸头胖子从驾驶舱下来,径直地走到林季面前,兴奋地问道: “恩人,需要我做什么事儿吗?” “先上车再说。”林季淡淡地说道。 “好嘞,恩人你来开,油箱满油的!” 梁艺拉开副驾驶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见状,林季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神色自若地对坐在副驾驶位正准备系安全带的梁艺说道: “起开,我没驾照。” “哦,那我来开吧。”梁艺又屁颠屁颠地下车,坐回了驾驶舱。 待林季坐上副驾驶,梁艺才忍不住地问道: “恩人,我们现在去哪里?还去探险吗?” “我叫林季,双木森林的林,四季如春的季。”林季强调了一下,然后又道: “敢不敢走南城公路?去龙城港。” “卧槽!林哥,最近我正打算计划走这条路线去龙城港探险呢,还打算邀请你一起去的。”梁艺听到林季这话,差点忍不住跳起来,他拍着大手哈哈笑道: “哈哈哈这次咱们又志同道合了,走,南城公路盘他!” 说话间,梁艺车钥匙一拧,这辆破捷达嘶吼了一阵子,就在林季想问这车是不是坏了的时候,车身一阵激烈抖动,终于着车了。 梁艺有些尴尬地说道: “嘿嘿,这三手老车了,着车的前戏足了点,问题不大。” 踩下油门,电动机传来低沉的嘶吼,尾喉黑烟直冒,车子开动了。 正值上班高峰期,捷达车拥堵在公路上。 “林哥,这一次去龙城港有什么事儿吗?听说那边不太平。”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档杆上,梁艺转过头问向林季。 “去那边找个人,带他回来榕城。” “哦。”梁艺点了点头,见前方的车子开动了,连忙启动车子。 上午10时:30分。 捷达车出现在南城公路的路口。 路口有警戒线拦着,梁艺挂下空挡,说道: “我下去先把警戒线挪开。” 来回麻烦了一会儿,车子正式踏上南城公路,不过梁艺并没有立刻开动。 正当林季不解地看向他时,梁艺憨笑道:“林哥,我先开个直播。” “林哥你不知道啊,你在我的直播间里面老火了,每次我开播他们都在问林哥你在不在,林哥你在不在。” 闻言,耸了耸肩膀,林季便随着他去了。 从后排拿起直播设备,固定在车头前,摄像头对准了前方的路,梁艺开启了直播。 直播开启,不到一分钟,人数就达到了一百人。 梁艺正式地解说道: “家人们早上好啊!” “今天出了一些特殊状况,我提早开播了。” “嗯,家人们,看到前方这条阴森森的公路没有?” “哎,对,这条就是传说中的南城公路!” “你们以为我今天的探险节目就只有南城公路吗?不不不,今天将会是我开播以来最燃的一次探险直播了!!” “我要翻越南城公路,去龙城港!去龙城港探险!!” “还有家人们,这一次我给你们请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 “他就是之前在那位在暗木森林里单人屠杀十几头诡异山鹿的狠人,你们要称呼他为——林哥!!” “所以,这一次这么燃的探险直播,家人们不把火箭超级跑车刷起来支持支持我们的林哥吗?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儿才把林哥请来的!!” 说话间,梁艺移动镜头,给了坐在副驾驶的林季的一个特写。 话音落下,屏幕立即被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礼物特效给霸屏了。 见状,梁艺笑得眼都眯起来一条缝,他奋然地说道: “家人们坐稳了,直播开启,让我带你们见识见识新事物!!” 车子缓缓开动,朝着南城公路深处驾驶而去。 南城公路就如同往常那般阴森的寂然,四周黑漆漆的宛如深夜,恐怖瘆人的氛围油然而生。 梁艺这时也不敢大意,握紧方向盘的双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渗出了汗,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 而副驾驶的林季,则没有那么紧张,脸上如同往常那般平静。 伴随着镜头的视野,直播间里的水友们则是燃起来了,礼物特效不时飚屏,评论如同飓风般划过屏幕。 “主播,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探险主播里最勇的。” “我擦刺激啊,南城公路你也敢去啊,不敢相信主播你接下来会遇到什么,祝你好运吧……” “听说前几天凌晨的那位司机就是在这条公路遇害的,而且还被不知道什么野兽啃成了一具白骨,主播你别想不开啊。” “肤浅了吧,一看楼上的那些人就没看过主播之前的直播吧,这一次主播之所以这么勇,是因为他请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那位狠人我可是见识过的,期待着吧,说不定你们这些新来的还能看到比电影还燃的画面。” “……” 副驾驶上,林季舒服地侧躺着,枕着下巴看着划过屏幕的评论,不由得无奈一笑。 这些躲在屏幕前面的吃瓜群众真是可爱,要是可以,林季真想把他们从屏幕里揪出来,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现场的氛围。 吱—— 剧烈地刹车,车上的两人若不是有安全带的牵拉,不然就整个人贴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了。 “林……林哥,前面有只小…小孩…” 18、最燃的探险直播(二) 阴沉沉的南城公路上,一身白漆漆的孩童,赤着脚,双手抱着一只精致的褐色布偶熊,直直地盯着捷达车。 “天呐,屏幕出现波浪纹了,那小孩不简单啊。” “这一幕看起来有些诡异啊……” 梁艺吓得哆嗦,看着前方那位孩童,身体情不自禁的往林季边上靠,忍不住道: “林哥,他…他过来了。” 小男孩肤色白得吓人,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起来甚是诡异,只见他脚尖轻点着地面,他居然是悬浮在半空中。 忽而,小男孩化作一道白色残影,跳到了引擎盖上,极度夸张地拉长脖子把那副面孔贴近前挡玻璃。 “啊!!” 看着这突如其来猛然刺激眼球的一幕,梁艺头皮发麻,整个身子都快要挣脱安全带的束缚缩到第二排里去。 林季深知,千万不要惹怒眼前这位小鬼,不然他们两个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林季先是拉住梁艺,示意他不要慌张,然后缓缓摇下车窗。 见车窗摇下,小男孩的脖子继续伸长,如同长蛇一般把脑袋从副驾驶的窗外伸进来。 见到这一幕,梁艺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空白,浑身吓得忍不住抖动,长这么大个人,这么抽象的恐怕画面他还是头一遭遇见,这小男孩…… 面对面的距离,林季感觉不到小男孩的气息,只是静静地与之对视,想要看看它要耍什么花招。 除了噪音般的发动机声,室内寂静得几乎可以听见梁艺那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的扑通扑通声。 终于,小男孩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脸,用一副尖尖的童音对林季说道: “大哥哥,要打雷了,你能带我去找姐姐吗?” “打雷?” 林季闻言一愣,他记得来时的天气都是很晴朗的,昨晚睡前看天气预报也是显示着今日晴天多云,林季不由看着小男孩,说: “你不怕你姐姐了吗?她可是会打你屁股的。” “大哥哥,我害怕打雷,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姐姐呀。”小男孩这时的语气有些急促,眼眶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哇哇地大声哭出来,一副人见人怜的模样。 看样子,这小鬼像是认真的,林季不禁皱了皱眉。 明明小鬼这么害怕它的姐姐,为何这时要林季带它去找姐姐,林季在心中不由暗想,这个打雷是什么鬼?它正经吗? “大哥哥可以带你去找姐姐,但是大哥哥现在没空啊。”林季摊手说道。 小男孩抿了抿小嘴,思索一阵,忽而笑出了铜铃般的声音:“我可以跟着你呀,你有空就带我去找姐姐。” “吾……这样啊,也行。”林季沉吟几秒,忽而想到了什么,便点了点头,应声道。 “嘻嘻嘻,熊熊不怕熊熊不怕,很快就能见到姐姐啦……” 见林季答应了,小男孩开心得跳起,抱着它那只布偶熊嘻嘻地笑着说道。 下一刻,小男孩便无师自通地坐在了后排。 由于直播设备一直对着前方的公路,所以并没有拍到刚才林季与小鬼对话的这一幕,只是听见对话声。 而坐在驾驶位的梁艺,依然还在哆嗦着,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时颤抖,根本不敢乱动。 见梁艺楞在远处瑟瑟发抖,林季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取笑道: “就你这熊样还当户外灵异探险主播,还愣着干嘛,开车啊。” 被林季拍了几下肩膀,梁艺回过神来,左右瞄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那小男孩的身影,他于是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警惕地说道: “呼,林哥,那个小…小鬼应该走了吧?” 见林季露出一副看不出意味的微笑,梁艺自言自语道: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吓死我了,不行,得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位大哥哥,你在干嘛呀?快开车呀!” 一道阴森森的童音在后方悠悠响起,听到这道声音,梁艺不禁愣住了,他身体一僵,眼睛慢慢看向后视镜。 只见昏暗的后排座椅上,那位脸色煞白的小男孩抱着布偶熊坐在上面,晃悠着小脚,画面异常的融洽且诡异。 梁艺只感觉后脊背传来阵阵寒意,头皮麻麻的,他僵硬地回答道: “好…好,我这就开。” 在原地停留了十来分钟,这辆破捷达车再次开动。 这一路,梁艺异常的清醒,开得非常认真,他时不时的会忍不住看向后视镜,看看那小鬼还在不在,但他每次都能在后视镜看见那张诡异的脸庞。 直播间的人气不降反升,在线观看人数的热度一度达到两万人的峰值。 南城公路这段时间正是舆论的对象之一,所以有很多吃瓜网友都会点进来满足好奇心。 同时评论都是在刷: “那只小鬼上车了,主播快转过摄像头让我们看看!” “那只小鬼上车了,主播快转过摄像头让我们看看!” 一些不明觉厉的网友也被带着节奏跟着刷了起来,可惜,此刻神情极度紧张的梁艺根本看不到。 坐在副驾驶的林季见直播间的内容感到有些无聊,侧过身去用手点击关闭了直播的麦克风功能。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把玩着布偶熊的小鬼,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很爱这个布偶熊吗?” 小鬼如同抱着孩子一般怀抱着那只布偶熊,听到林季的问话,它抬起头,说道: “对呀对呀,这只小熊娃娃是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它是我的好朋友。” 林季接着问: “那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小鬼一脸茫然,歪着脑袋,最后摇了摇头,伤心地道: “我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妈妈叫我不要去找她。” “那你爸爸呢?”林季下意识问。 小鬼陷入沉默,忽而回答道:“我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 “对不起。”林季一脸歉意地看着小鬼,他忽而觉得它有些可怜,于是说道: “你不是还有姐姐嘛,等我有空了我就带你去找姐姐。” “好耶好耶!” “嘻嘻嘻,熊熊熊熊,大哥哥要带我们去找姐姐了。” 听到林季这话,小鬼又开心地和那只布偶熊玩了起来。 林季重新坐回位置,视线停留在直播画面上,只见画面里的那条南城公路上忽然出现了数不清的身影。 这些身影动作僵硬诡异,如同一个个丧尸,为首的,是一具白骨骷髅,白骨上还有稀疏没被啃完的红色碎肉。 见到这一幕,林季栗色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看向前方的公路。 吱—— 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动作,梁艺也看到了这一幕,脚下猛地踩下刹车,车轮与沥青路面摩擦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19、最燃的探险直播(三) 两边都是直入苍穹的古树,被浓密的枝叶遮盖天幕的南城公路显得昏暗静寂,一辆泛着阴暗黄色灯光的白色捷达车在南城公路上咆哮而过,旋起地上的落叶。 “否吧。” 林季正打算帮他重启直播,只听见目视前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的梁艺忽然说道。 林季点了点头,便收回了手,头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后排的小鬼与它的布偶熊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传来咯咯的笑声,笑得毛骨悚然,听到这道笑声,梁艺差点手一哆嗦把方向盘打歪。 这一阵子再也没有事端出现,梁艺驾驶着车子得倒也挺稳当,副驾驶的林季似乎睡着了,而后排的小鬼这时也没了动静,除了破捷达的发动机吃力的咆哮声,周遭一片寂然。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导航,发现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距离了,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就能驶下南城公路,想到这里,梁艺不禁踩深了油门。 得到指令,发动机咆哮得愈发卖力,排气管喷出一阵青烟。 十分钟后。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黄豆大小的水滴落在前挡玻璃上猛然绽放,炸出噼里啪啦的独特响声。 声音越来越密集,水滴越来越多,落在车子上,落在沥青路面上,落在两旁的树林上。 听到动静,林季这时也悠悠地睁开眼来,有些朦胧地问: “下雨了?” “是啊林哥,开着开着就下雨了。”梁艺开启自动雨刮。 老旧的雨刮胶片摩擦着前挡玻璃发出沉闷的声音,不过玻璃上的水痕倒也擦得挺干净。 雨幕下,捷达车快速行驶在公路上,这一路再也没有事情发生。 中午,12时:58分。 车子终于驶下南城公路,就像是从隧道里出来,重见天日那种感觉,由压抑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开阔光亮了,而且龙城港境内并没有下雨,看起来像是暗木森林里局部下雨。 林季看了看后排的小鬼,以为它不能显露在白日下,结果见它在和布偶熊玩得不亦乐乎,一点不没有受影响。 进入龙城港境内,四周的楼房店铺都如同往常一般,并没有看到传言那样的不太平。 路上车水马龙,街道上行人如织,熙熙攘攘的。 砰—— 忽然,砰地一声响起,随之车子顿挫一下便不再开动。 什么情况? 梁艺不由地拍了拍方向盘,看着仪表盘闪着红色光亮的故障灯,摊手苦笑道: “爆胎了。” “看看附近有没有修车店先修着吧,然后我们想办法去中心街。” 林季说话间,然后看向小鬼,问道: “你能不能再变成那天晚上的样子?毕竟你现在这副模样有些不好,会影响市民。” “好呀。” 眨眼之间,便看见后排上坐在一个天真无邪,脸上露出童真笑意的乖巧男孩。 男孩皮肤非常稚嫩,留着马尾蘑菇头的时髦发型,身上穿着一套红蓝白三色相间的束腰童装,抱着一只精致的布偶熊,脚下穿着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小马丁靴。 这副可可爱爱的模样,很难想象它是一只小鬼。 这一幕,梁艺都看呆了。 三人下车,叫来拖车救援电话,把车子拉去维修了,由于汽车维修店的店员们现在都在吃饭,林季便带着两人就近找餐厅马虎地填饱肚子。 经过检测,车子不单爆胎,而且变速箱也出了点小问题,维修起来要花些时间。 林季实在等不及,便拿出手机查看了前往中心街的最优路线。 最优路线是: 步行六百米前往东站地铁口,搭乘三号线,途经十六站直达龙城港中心商业街。 “行吧,车子等我们回来再取,先坐地铁去中心街把人給救出来吧。” 看着手机上面的地图显示,林季淡淡地说道。 “救出来?” 梁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着林季问道:“林季,你那位朋友被怎么了,要去救出来?” “说来……我也不太清楚,跟我走吧,去到就知道了。” 林季说完,便跟着导航往东站地铁口走去。 小鬼表现得就如邻家小孩一样,异常的乖巧,屁颠屁颠的跟在林季身旁。 梁艺对这小鬼惧怕得不轻,扛着他的直播设备躲得远远的走在另一旁。 十二分钟后。 两人一小鬼出现在东站地铁口。 看着眼前荒芜的地铁站,不由愣住。 “这地铁站太偏僻了吧,荒草萋萋的,人影儿都没一个。”梁艺吐槽道。 这地铁站的建设很是简陋,上方用绿色的铁皮棚遮盖,铁皮也锈迹斑斑,下方的通道并没有电梯,都是坑坑洼洼的楼梯。 走下楼梯,凉气瘆人,通道很潮湿且缝隙里长满了青苔,两边的瓷砖不规则地脱落,上方的灯光明明灭灭的散发出昏黄的光亮,脚步声在通道里被放的很大,转过九十度的弯,前方是曾经进站扫描仪的地方,而此时也已被弃用,积满了灰尘。 进站之后,发黑发黄的墙皮上被某些人用油漆画上了某些歪歪扭扭的字体,字体上往下滴落的油漆看起来莫名诡异。 “可能正是因为偏僻所以被弃用了吧。” 林季环视四周,想了想说道。 “嘿嘿,这种天然的诡异片取景地啊,怎么能少得了直播!” 梁艺这时又有时间搞他的直播了,把直播设备托在胸前,便熟练地开启了直播间,并说出他那套开场白: “欢迎来到艺哥野外灵异探险直播间,家人们咱们又见面了!” “你们现在从屏幕中看到的画面是位于龙城港的东站地铁口,这看起来像是一个被荒废的地铁站。” “家人们,请跟随我的镜头去探险那些未知的画面!” “……” 没有理会梁艺这些骚操作,林季看了眼指示牌,三号线左边,七号线右边,于是他往三号线的站台走去。 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围栏,林季往里面的轨道看去,这轨道看起来还在使用,因为有人为维护的痕迹。 “这时三号线的终点站,难道三号地铁依然还是会开到这里,只是这个站点被弃用了,只是走个流程?” 林季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嘈杂的声音从隧道里传出来,由远及近。 竟然是地铁真的来了! “地铁来了。”林季提醒了一句。 不一会儿,一架看起来比较老旧的地铁稳稳地停了下来,并且把侧门打开了。 就在侧门很快关起来的一瞬,三人钻进了地铁车厢里。 让林季感到意外的是,这节车厢里竟然有人,而且人数还不少,有坐的有站的。 三人站在角落里,林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车上的乘客,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人肢体僵硬且一个都没有玩手机,而是都低下头,很怪。 这时,梁艺直播间的网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评论道: “这车厢的人看起来怎么怪怪的,好假啊。” “主播小心,这一幕让我想到了某部电影……” “……” 看着评论,梁艺心里也有些发慌,他不由地看向旁边的林季,示意林季看车厢里面的人。 林季点了点头会意,并示意梁艺稳住,此时车厢大门已关闭,面对着这么一大车厢的‘人’,林季自保没问题,但是梁艺就麻烦了,所以林季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且,车厢里面的‘人’也似乎没有察觉到混进来了两名活人,依然还是低耸着脑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不符合场景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弄脏我的熊熊了!” 听到这道声音,两人脸色都变得很奇怪。 20、车厢里 昏暗的车厢里坐满了人,静寂得只听见轰隆轰隆的铁轨上发出来的噪音。 林季本以为可以在这群‘人’当中成功脱身,可没想到这一路乖巧的小鬼这时却是突然喊了一句。 不得不说,小鬼这一喊,宛如一声惊雷在死水潭中炸开,激起层层涟漪。 只见本来低耸着头的‘人们’听到小鬼的这道嗓音,猛地拧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小鬼。 如同被死神注视,小鬼身后的两人见到这些眼神,心里不由一悸。 林季摸到了背包里的那柄斧头,只要眼前的这些‘人’有什么动作,他能立即反击。 而一旁的梁艺看到这一幕,肥胖的身体恨不得钻进后面的车厢里,捧着直播仪器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快给我熊熊道歉!” 车厢里,小鬼抱着它的布偶熊正在盯着前方一名流浪汉一样的人,恶狠狠地警告道。 这名邋遢汉子身体僵硬,背靠在支杆旁,耸拉着脑袋,微睁的双眼似乎露出半点血红。 见邋遢汉子没有理会,小鬼怒了。 乖巧男孩的打扮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肤色煞白,双眼无瞳的恐怖鬼童,它尖尖地叫,嘴尖裂开到耳旁,露出细密的尖牙。 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如同进入了零下温度的冰柜,厢内潮湿的裂缝瞬间化为薄霜。 闹腾这么大的动静,车厢里的‘人’这时似乎是被惊醒了一般,竟然径直地站起张牙舞爪地朝小鬼袭击而去。 “我去,又是红眼!” 见到这些人血色的瞳孔,梁艺的吐槽脱口而出。 这些人刚才的动作之所以如同僵尸那般僵硬,似乎是在睡眠状态,而此时苏醒过来后,动作竟然如同猴子那般灵活,进攻的阵势非常凌厉。 “不要过来啊!” 见整个车厢的人争先恐后地往这边涌来,梁艺下意识地用直播设备挡在胸前。 林季却是注视着小鬼,他心里有种直觉,暴怒的小鬼能把对面給全灭了。 饶是那具怨念极深的白骨骷髅都被小鬼拆得稀碎,林季不相信眼前这些被污染过的人会比那具白骨骷髅还厉害。 小鬼怒气冲天地大吼,两旁的玻璃竟然被这道尖锐的声波击碎,然后小鬼消失在原地,只听见噗地几声,这些‘人’轰然倒地,没了生息。 太强了! 捂着耳朵的林季反应过来,小鬼已经把车厢里的‘人’都解决掉了。 短暂的耳鸣过后,见到这一幕,梁艺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边几乎能塞下一只鸡蛋。 “我敲,请问这是在拍电影吗?这群群演也太专业了趴!” “乖乖,这小孩是虚拟特效吧,怎么会这么强?!” “还以为是一场焦灼的大戏呢,没想到是一边倒的局势,是我肤浅了。” “不知那位狠人和这小孩打一场,谁的胜率更高?” “这几次的直播,主播从来没有主动下播过。” “……” 这一回梁艺把直播设备对着车厢,可谓是让直播间的网友们大饱眼福,评论再次如同潮水般涌过屏幕。 见直播间又沸腾了起来,梁艺原本被吓成面瘫的圆脸这时又挂上了笑意,正想着喊家人们打赏呢,屏幕突然黑了,中央出现一行字: 温馨提醒,画面引人不适,请注意直播规则,直播间封禁处理六十分钟。 “卧槽,别啊!” 看到这一行字,梁艺的脸皮抽了抽,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甘与遗憾。 小鬼这时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男孩的模样,正站在原地安抚地摸着布偶熊的毛发,小嘴还在呢喃: “熊熊不气,熊熊不气。” 周围全是横七竖八的尸首,与站立在原地抱着布偶熊的‘小男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然而就在林季想着怎么处理这些尸首时,地铁突然在一处站台停了下来,老旧的铁门咿呀地打开了,从站台里涌进来一批真枪实弹的警务员。 “小……子,过来。”见到这一幕,林季赶忙摆手招呼小鬼过来这边。 林季实在不愿见到小鬼与这些警务员产生冲突,那后果将会很严重。 小鬼很听话,见林季喊它,便屁颠屁颠地抱着布偶熊一蹦一跳地走到林季旁边站着。 “警务叔叔,这些人不关我们的事儿啊!” 见到拿着真枪实弹神情严肃的警务员快速地走进车厢,梁艺吓得不轻,连忙自证清白道。 然而。 警务员们对站在车厢尾端的三人不理不睬,竟然默默地把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铁上的尸首一具一具地搬了出去,然后清洗,消毒,动作十分干练。 不一会儿,拥堵的地铁车厢豁然阔落,最后,从尾门走进来一位看起来像是队长之类的警务员来到林季的身前,轻轻地拍了拍林季的肩膀,说道: “我们接到狙击任务来歼灭这群聚集在地铁车厢里的‘死刑犯’,没想到被你们歼灭了。” “几位有空吗?有空的话我想邀请你们到警务局里喝喝茶。” “不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林季警惕地回答道。 “那就不打扰各位了。”这位警务队长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应该把我们两……呃,三个给当嫌疑人给抓起来盘查的吗?这就放我们走了?”梁艺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声说道。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好好当你的探险主播。”林季淡淡说道。 “唉,又被封了一个多小时,郁闷死了。”听到林季不愿多说,梁艺耸了耸肩膀也不再追问,他想到直播间又被封了,不禁郁闷地说道。 轰隆—— 地铁摇摇晃晃地再次开动。 叮! 不知道是不是那群‘人’被搬离了车厢的缘故,此时车厢里的照灯恢复了正常,连地铁的站点语音播报也恢复了,一切都恢复正常。 “下一站是龙城港商业银行第八分行,请有需要下车的乘客,从此次列车前进方向的左侧下车。” “下一站是龙城港商业银行第八分行,请有需要下车的乘客,从此次列车前进方向的左侧下车。” 听着语音播报,林季抬起头看着地铁门沿上的站点小地图。 龙城港商业银行第八分行是此次站点的第十一站,距离龙城港中心商业街还有五个站台。 接下来的站台启停进来的人流越来越多,站台上候车的人也越来越密集。 车厢里,玩手机的人,听歌的人,大人,小孩,吃东西的人,睡觉的人,形形色色的人,全然不知这个车厢前不久经历过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童音悠悠响起: “你弄脏我的熊熊了!” 21、八角铁笼 …… 昏暗的车厢里坐满了人,这些人异常安静,静寂得只听见从铁轨下面传进车厢的轰隆轰隆的噪音。 林季本以为可以在这群‘人’当中不沾惹是非成功脱身,可没想到这一路乖巧的小鬼这时却是突然喊了一句。 不得不说,小鬼这一喊的效果非常好,就宛如一声惊雷在死水潭中炸开,激起层层涟漪。 只见,本来低耸着头的‘人们’听到小鬼的这道嗓音,猛地拧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小鬼。 如同被死神注视,小鬼身后的两人见到这些眼神,心里不由一悸。 林季摸到了背包里的那柄斧头,只要眼前的这些‘人’有什么动作,他能立即反击。 而一旁的梁艺看到这一幕,肥胖的身体恨不得钻进后面的车厢铁壁内,捧着直播仪器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快给我熊熊道歉!” 车厢里,小鬼抱着它的布偶熊正在盯着前方一名流浪汉一样的邋遢汉子,恶狠狠地警告道。 这名邋遢汉子身体僵硬,背靠在支杆旁,耸拉着脑袋,微睁的双眼似乎露出半点血红。 见邋遢汉子没有理会,小鬼怒了。 乖巧男孩的打扮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肤色煞白,双眼无瞳的恐怖鬼童,它尖尖地叫,嘴尖裂开到耳旁,露出细密的尖牙。 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如同进入了零下温度的冰柜,厢内潮湿的裂缝瞬间被薄霜覆盖。 闹腾这么大的动静,车厢里的‘人’这时似乎是被惊醒了一般,发狂一样径直地站起张牙舞爪地朝小鬼袭击而去。 “我去,又是红眼!” 见到这些人血色的瞳孔,梁艺的吐槽脱口而出。 这些人刚才的动作之所以如同僵尸那般僵硬,似乎是在睡眠状态,而此时苏醒过来后,动作竟然如同猴子那般灵活,进攻的阵势非常凌厉。 “不要过来啊!” 见整个车厢的人争先恐后地往这边涌来,梁艺下意识地用直播设备挡在胸前。 林季却是注视着小鬼,他心里有种直觉,暴怒的小鬼能把对面給全灭了。 饶是那具怨念极深的白骨骷髅都被小鬼拆得稀碎,林季不相信眼前这些被污染过的人会比那具白骨骷髅还厉害。 小鬼怒气冲天地大吼,两旁的玻璃竟是被这道尖锐的声波击碎,然后小鬼消失在原地,只听见噗地几声,这些‘人’轰然倒地,没了生息。 就这? 太强了! 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捂着耳朵的林季反应过来,小鬼就已经把车厢里的‘人’都解决掉了。 短暂的耳鸣过后,见到这一幕,梁艺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几乎能塞下一只鸡蛋。 “我敲,请问这是在拍电影吗?这群群演也太专业了趴!” “乖乖,这小孩是虚拟特效吧,怎么会这么强?!” “还以为是一场焦灼的大戏呢,没想到是一边倒的局势,是我肤浅了。” “不知那位狠人和这小孩打一场,谁的胜算更高?” “这几次的直播,主播从来没有主动下播过。” “……” 这一回梁艺把直播设备对着车厢,可谓是让直播间的网友们大饱眼福,评论再次如同潮水般涌过屏幕。 见直播间又沸腾了起来,梁艺原本被吓成面瘫的圆脸这时又挂上了笑意,正想着喊家人们打赏呢,屏幕突然黑了,中央出现一行字: 温馨提醒,画面引人不适,请注意直播规则,直播间封禁处理六十分钟。 “卧槽,别啊!” 看到这一行字,梁艺的脸皮抽了抽,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甘与遗憾。 小鬼这时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男孩的模样,正站在原地安抚地摸着布偶熊的毛发,小嘴还在呢喃: “熊熊不气,熊熊不气。” 周围全是横七竖八的尸首,与站立在原地抱着布偶熊的‘小男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然而就在林季想着怎么处理这些尸首时,地铁刚好在一处站台停了下来,老旧的铁门咿呀地打开了,从站台里涌进来一批真枪实弹的警务员。 “小……子,过来。”见到这一幕,林季赶忙摆手招呼小鬼过来这边。 林季实在不愿见到小鬼与这些警务员产生不必要的冲突,那后果将会很严重。 小鬼很听话,见林季喊它,便屁颠屁颠地抱着布偶熊一蹦一跳地走到林季旁边站着。 “警务叔叔,这些人不关我们的事儿啊!” 见到拿着真枪实弹神情严肃的警务员快速地走进车厢,梁艺吓得不轻,连忙自证清白道。 然而。 警务员们对站在车厢尾端的三人不理不睬,而是默默地把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铁上的尸首一具一具地搬了出去,然后清洗,消毒,动作十分干练。 不一会儿,拥堵的地铁车厢豁然阔落,最后,从尾门走进来一位看起来像是队长之类的警务员来到林季的身前,轻轻地拍了拍林季的肩膀,说道: “我们接到狙击任务前来歼灭这群聚集在地铁车厢里的‘死刑犯’,没想到被你们歼灭了,你们立了大功啊。” “几位有空吗?有空的话我想邀请你们到警务局里喝喝茶,顺便谈谈奖励。” “不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林季警惕地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各位了。”这位警务队长遗憾地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应该把我们两……呃,三个当作嫌疑人给抓起来盘查的吗?这就放我们走了?”梁艺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声说道。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好好当你的探险主播就行了。”林季淡淡说道。 “唉,又被封了一个多小时,郁闷死了。”听到林季不愿多说,梁艺耸了耸肩膀也不再追问,他想到直播间又被封了,不禁郁闷地说道。 轰隆—— 地铁摇摇晃晃地再次开动。 叮! 不知道是不是那群‘人’被搬离了车厢的缘故,此时车厢里的照灯恢复了正常,连地铁的站点语音播报也恢复了,一切都恢复正常。 “下一站是龙城港商业银行第八分行,请有需要下车的乘客,从此次列车前进方向的左侧下车。” “下一站是龙城港商业银行第八分行,请有需要下车的乘客,从此次列车前进方向的左侧下车。” 听着语音播报,林季抬起头看着地铁门沿上的站点小地图。 龙城港商业银行第八分行是此次站点的第十一站,距离龙城港中心商业街还有五个站台。 接下来,随着地铁在站台的启停,进来车厢的人越来越多,站台上候车的人也越来越密集。 车厢里,玩手机的人,听歌的人,大人,小孩,吃东西的人,睡觉的人,形形色色的人,全然不知这个车厢前不久经历过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童音悠悠响起: “你弄脏我的熊熊了!” …… …… 这道声音正是小鬼喊出来的。 听到这嗓音,林季吓了一跳,连忙把小鬼拦在身后。 现在的这一车的都是活人,要是让小鬼給灭了,那还得了! “不气不气,待会大哥哥给你的熊熊买好看的衣服穿。”林季蹲下身子,对着小鬼安慰道。 听到林季的安慰,小鬼愤怒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季,问道: “大哥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大哥哥怎么会骗你。”见小鬼不再愤怒,林季终于放下了心,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到时候就不是去警务局喝茶那么简单了。 正当林季带小鬼到车厢角落站着时,一名中年妇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我家宝贝都不嫌弃你那黑坨坨的破烂熊肮脏呢,居然还说我家宝贝弄脏你那破熊,这么不礼貌的屁孩,是没爹妈管教了吗?” 听到这话,见小鬼突然停了下来,林季真想把那中年妇人踹出车厢,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要是惹怒了小鬼,到时候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还连累整车无辜的人! 林季连忙给了一旁的梁艺支了一个眼色,然后继续安抚小鬼。 一旁的梁艺领会,他魁梧的身躯站了出来挡在中年妇人面前,道: “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满嘴喷粪了好吗?在你后辈面前树立个好的榜样不行?” “我,我要你管啊!”中年妇人有些气节地仰头看着梁艺。 “我不想管你,但我希望你能管好你家孩子。”梁艺淡淡道。 “你……” “闭嘴!” 中年妇人正想要狡辩什么,却被梁艺吼了一嗓子,她硬是被梁艺吼得巴巴着嘴,不敢反驳。 车厢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躲远,怕离近了会粘上祸端。 争吵很快就平息了,摇摇晃晃的车厢一直往前行驶,十来分钟后,站点语音播报的那道甜甜的女声响了起来: 叮! “中心商业街到了,请有需要下车的乘客从此次列车前进方向的左侧下。” 出了地铁站。 站在中心街广场,林季眼看空空荡荡的四周,感到有些奇怪。 临近郊区倒挺多人的,怎么来到龙城港的市中心广场会这么寂静? 难道传言龙城港的不太平,是出现在市中心? “林哥,你要救的那人在哪个位置?”原地转了一圈,看着寂静的四周,梁艺问道。 林季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中心街18号的地下室。” “中心街十八号……”梁艺细细观察着广场旁的高大建筑,他忽而指着一个方向道: “林哥,你看是不是那里?” 顺着梁艺指着的方向看去,位于广场的最西边一栋建筑的墙皮上镶嵌着一块大大的圆牌,圆牌上标注着阿拉伯数字18。林季看了一圈,想了想,便道: “应该就是那里吧,去看看。” 先前那老人所说的中心街十八号,意思应该是中心街的第十八号楼。 走到第十八号楼,那扇对开的铁门似乎被失控的汽车撞过,一边的门凹蹋得不成样子,另一边的门直接被撞飞到地面上,地面上都划满了各种暴力的痕迹。 进入一楼,一楼内的灯泡都被恶意毁坏了,昏暗的视野让林季不得不打开手电筒。 一楼很空旷,除了几个堆放杂物的房间和两个机房,地下室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就在两个机房的后面。 地下室被一扇厚重的铁门锁着,外面可以打开,但是铁门在里面被反锁了,说明里面有人。 门被反锁了,打开是很难的,林季便对小鬼说道:“你能把这扇门打开吗?” 小鬼点了点头,只见它瘦小的身躯往铁门直直地撞去,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小鬼忽然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只听见卡擦一声,这扇铁门便缓缓开启了。 林季以为小鬼会用蛮力把铁门撞开,没想到它进入了地下室里面轻轻松松地把铁门打开了,属实是肤浅了。 铁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倾斜的楼梯,楼道潮湿且狭窄,上方隔不远就有一盏黄灯。 走着走着,一些嘈杂的声音从地下室的深处隐隐约约地传来。 “有动静,上去看看。” 循着声音传开的方向,几人快步地靠近。 一处阔落的空间里,亮如白昼,喧闹的呼喊声不时地从里面传出来。 只见,空间的中央竟是一个焊得死死的八角笼,八角笼外面围满了一圈的人。 八角笼里,有两道身影。 一道身影如同饿鬼一样,正在趴在倒地不起的对手身上啃咬,地面上很快就浸满了刺激眼球的鲜红液体,刺耳的咀嚼撕咬声相比于鲜红液体似乎更刺激着八角笼外的人,都在振臂高呼,声浪一潮高亢过一潮。 滋! 高压电枪射击在那名胜利的选手身上,那名选手四肢僵直地仰倒在地,那双直直地睁着的双眼泛着血色红光,沾满血红液体的嘴巴还沾着碎肉。 工作人员的动作很快,进入八角笼里把战败一方的残缺肢体清理干净,然后又匆匆地走出了八角笼。 铛铛铛—— 敲打铜锣的声音响起,一位身型魁梧的穿着黑色西服的光头男人喊道: “这局还是荣公子的胜利,还有谁要上去挑战的吗?这局的筹码直接翻三倍!” 声音落下,周遭陷入沉默,都在低头窃窃私语。 “怎么,罗先生派不出来人了吗?就这点实力还想着和我荣一龙对抗?” 一副 22、就这? 八角铁笼内,林季平静地站在中央。 铛铛铛—— 主持人敲起铜锣,大声吆喝道: “有请擂主进笼!!” 话音落下,八角铁笼外的观众热情高涨,他们动作划一地挥摆着手,他们仿佛看到了八角铁笼里的林季被红眼怪扑倒在地狠狠地撕咬的情形。 一道低沉的低吼声传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铁笼推到了八角铁笼前,对着八角铁笼的入口放下铁闸。 吼! 如同灵猴一样的怪物泛着血色的眼睛,张扬着腥臭的大嘴径直地朝着林季袭击而去。 没有多余的客套,一见面就开打。 见到朝自己凶狠奔来的红眼怪,林季瞳孔微微一凝,往后放跑去,左脚踩在铁笼上,顺势在空中翻转,跳到红眼怪身后的过程中右腿旋即鞭出! 噗! 林季稳稳落地,红眼怪则是整个躯体被林季的鞭腿抽到了八角铁笼上,然后狼狈地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哗—— 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他们几乎不敢相信,八角笼里面的那位白衣男子竟然能把红眼怪干翻。 碰巧而已,绝对是碰巧的! 下一刻,观众们又振臂高呼,呼声一致地为红眼怪喝彩。 “荣公子加油!” “荣公子必胜!” 八角铁笼不允许带武器进来,虽然手里没有那柄斧头,但林季依然波澜不惊。 红眼怪从地上爬起来,它似乎是被惹怒了,也似乎是被眼前的猎物作出的反抗动作刺激到了,它低吼一声,陷入癫狂模式似的朝林季攻击而来,身形动作比往常看见的红眼怪都要快! 在林季的眼里,红眼怪的攻击手段无非就是利爪的抓挠和那张臭嘴的撕咬,再加上异乎常人的大力气。 只要把这些攻击手段給废了,它就废了。 面对着朝自己再度袭来的红眼怪,林季丝毫不慌,而是以比它更快的速度灵动地闪到侧边,单手化掌为刀,在红眼怪的脖子砍下。 噗! 清脆的声音啪地响起,红眼怪的大动脉竟是被林季直直地砍断,黑红且腥臭的液体从断裂处喷涌而出。 “嗬——嗬——” 抽空般的低沉嗬嗬声从红眼怪的喉咙发出,它双手僵硬地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涨成猪肝色,青的发紫,紫的发黑。 砰—— 没有过多的挣扎,红眼怪逐渐僵直的躯体跪倒在八角铁笼下,这一次,八角铁笼的地面上尽是它自己的腥臭液体。 轰—— 八角笼外面的观众看到眼前的一幕,就如同炸弹一样轰然地在他们的脑海中炸响,简直不可置信! 怎么会! 好快…… 一旁的主持人也是懵了,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他硬着头皮低声宣布道: “这一局是高爷赢了,成功晋级第二轮。” “十…十五分钟后,第二轮开始,请荣公子做好换人准备。” 观众席上死寂一样的沉默,他们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道爽朗的哈哈大笑声打破了死寂一样的氛围。 “哈哈哈,赚了赚了哈哈哈!” 在高晶那一侧的高台上,梁艺站在护栏旁哈哈大笑。 “他还真有一把刷子。” 高晶见林季终于帮他赢下第一局,而且还是赢得如此轻松,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另一侧的高台。 啪啦—— 玻璃杯摔在地上变成一摊碎渣,酒红色的红酒洒了一地。 荣公子脸色阴沉,他脱口大骂: “真是一群废物,叫你们打点剂量,到底打了啥?现在是啪啪打老子的脸!!” “荣公子息怒,可…可能是剂量的作用还没发挥出来导致的,我…我这就去重新挑选。”见到荣公子发怒,手下的弟子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最好不要再出幺蛾子,否则扔你进去玩玩。”调整好心态,荣公子冷冷地说道。 “林哥,吃点水果,快补点水,我给你按摩按摩。”休息区,梁艺端来一盘水果和一瓶水,站在林季身后按摩说道。 “嘿嘿,林哥你真威武。刚才我把身上的钱都投你赢了,二十多倍的赔率,保守估计赚了十万多,嘿嘿。” 一边按着摩,梁艺一边嘿嘿地笑道。 “到时候不请我搓一顿?”林季微微一笑,说道。 “那必须整啊,别说一顿,十顿都整!”梁艺大气地说道。 相对与于此,那些输掉的观众们就郁闷死了,没想到前几局赢过来的钱一场全送回去了,甚至有些人破口大骂: “打假赛!打假赛!” 铛铛铛—— “休息时间到,比赛准备开始!” “第二轮绝对精彩,还没下注的快点下注了!” 主持人敲响铜锣,对着话筒吆喝着道。 “比赛开始,请挑战者进笼!” 这一次,工作人员们把铁笼蒙上一层黑布,搬往八角铁笼的过程中,两旁的观众席都能清晰地听见一道令人心悸的低吼从铁笼里传出来。 掀开黑布,两道魁梧的身影从铁笼里窜了出来,绕着八角铁笼转来转去,面目狰狞可怖。 两名! 居然是两名! 看到荣公子新派出的这两名守擂选手,台下的观众们又自嗨起来: “一个看起来就这么恐怕了,荣公子还派出了两位,看起来荣公子这局胜算在握了!” “我们相信荣公子,干趴那小子!” “对,荣公子必胜!” “有请擂主上台!”这时,主持人喊道。 “林哥,加油!!”梁艺握着拳头打气道。 点了点头,林季亦如往常那般神色平静地往八角铁笼走去。 叮! “八角铁笼挑战赛第二轮,正式开始!” 砰! 林季刚踏进八角铁笼,身后的工作人员便把铁门锁了起来。 在密闭的空间里面对着两个恶鬼一样的怪物,显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让人根本无法作逃。 吼! 林季还没站稳身形,那两个红眼怪便从两边袭来,它们裂开着大嘴恨不得把林季撕开两半,在它们血色的双眸里,仿佛只有杀戮。 栗色的瞳孔猛然一缩,双耳细细听悉着两边的动静,就在毫厘之间,林季动了,只见他身形一闪,灵巧地躲到一边,两手蓄力化掌作刀。 依葫芦画瓢,如同先前那番操作,趁这俩怪物还没来得及反应,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猛然劈出! 噗! 两柱腥臭的液体像是喷泉一样喷出来,洒在八角笼里,洒在观众席里,一时间,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嗬—— 嗬—— 喉咙发出抽空般的嗬嗬声,血液流光,两个怪物轰然倒下! 这两个怪物甚至没在林季的手中撑过一招。 擦拭着双手的血液,林季看了一眼台下目瞪口呆的观众们,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一处高台上,淡淡说道: “就这?” “还是把你的人全派上来吧,一轮轮的浪费时间。” 23、狂妄 太狂了! 第一局,观众们自我安慰似的宁可相信林季纯属是运气好才秒杀了红眼怪。 但是第二局,林季又是秒杀! 而且这次直接秒杀了两个红眼怪!太快了,他们甚至还没进入高潮就结束了,全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八角铁笼里的林季,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这,第二轮高爷胜出,成功晋级第三轮。” “中场休息十五分钟,请荣公子做好准备。” 主持人吞了吞口水,拿着话筒说道。 “混蛋!” 高台之上,听到八角铁笼里林季挑衅的口吻,荣公子脸色阴沉地骂道。 他这时也察觉过来了,不是自己派出的选手不行,而是高晶派出的这人太犀利了,打了两轮,他都是一招制敌,没有多余的花招。 一旁的小弟吓得双腿发软,生怕荣公子会把他扔进八角铁笼里。 让他如获新生的是,荣公子并没提起这茬,而是冷冷地吩咐道: “既然他这么狂,那就成全他。” “传下去,不用打八轮了,下一场直接打决赛,把带过来的王牌全拿出来跟他打!” “是,荣公子!”小弟领完指令,战战兢兢地应道,然后快步地退下了高台。 另一边。 高台之上。 高晶现在看林季的眼神真是越看越喜欢,这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的天神啊! 一时间,高晶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挂满了笑意,他看向旁边的小弟: “这次你做得不错,当赏。” “嘿嘿。”站在高爷身边这名小弟嘿嘿地笑,心里面乐开了花。 观众席上有不少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擂客了,投注擂台赛可是没少赢的,有些擂客甚至还有着连续三十场投注不败的响亮称号。 可是就在今天,他们那些一连串的记录称号噶然而止,全是因为一个变数,林季。 连着两场翻车,直接让他们亏了老本。 要是林季现在能收集负面情绪,那么他现在已经盆满钵满了。 全场唯一大赚了的,便是在高台之上正在捣鼓直播设备的梁艺。 在第二轮,梁艺又狠赚了一番,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老本行,他暗算着直播间封禁时间已经到了,便在高台上打开了直播设备,把镜头对准了下方的八角铁笼。 开启直播,屏幕上跃然显示出下方八角铁笼的画面,画面之中,林季潇洒地负手而立站在八角笼中央。 清了清嗓子,梁艺熟练地说出开场白: “欢迎来到艺哥野外灵异探险直播间,家人们咱们又又又见面了!” “家人们,你们现在从屏幕中看到的画面是位于龙城港中心街的第13号楼的地下室里,这看起来是不是像一个地下擂台赛?” “没错,这就是一个地下黑拳赛,看到没,那个在八角铁笼里负手站立的帅哥眼不眼熟?” “没错,他就是先前在暗木森林里的那位狠人,他作为挑战者,现在已经两连胜了,而且都是轻松秒杀对手。” “家人们,请不要划走,很快第三轮就要开始了,第三轮绝对精彩绝伦啊!” “……” 梁艺话音刚落,一条条弹幕便如潮水般映入眼帘: “传言龙城港中心街的第十三号楼的地下室在夜里经常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原来是在搞地下黑拳啊。” “嗯?江湖传言龙城港古物协会的高爷与龙城港的荣昌集团的荣公子有一场擂台赛要打,莫非就是这场?”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 铛铛铛—— 铜锣声再次响起。 主持人低下头看了眼手里的纸条,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观众席,重燃激情地说道: “荣公子有话,他决定尊敬挑战者林季的要求,把所有选手一起上!” “所以,这一轮将会是——决赛!!” 哗—— 听到主持人说出这话,台下的观众再度哗然一片,决赛! 荣公子把所有人派上来打林季一人! 这一出闹出的动静不可谓不大,高台上的高晶闻言当即就坐不住了,他快步走到护栏前,看着下方的主场人,拿着扩音喇叭冷冷地质问道: “改规矩前,有没有征同我的意见?” 主持人虽然心向荣公子,但也不敢招惹高晶,他一脸为难地举着手里的纸条说道: “高爷,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按照手稿,你问荣公子……” 高晶看向对面的高台,还没等他发话质问,那边的荣公子便淡淡说道: “高爷,这个请求只是你派出的那位选手说的,我只是尊重他的请求而已。” “你真是不要脸!”高晶有些气不过。 按照正常进程的打到第八轮的决赛,林季最多只面对着一位实力强悍的对手。 可是现在,荣公子把接下来六场的选手全集结在一起,把第三轮当成决赛打,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林季要面临着什么样的场面,高晶不敢想象! “我抗议!这是不合理的比赛!” 一直在和直播间的水友扯皮的梁艺听到这话,当即就站起来大声抗议道,这道粗壮的嗓音甚至比扩音喇叭还要大声。 就在这时,八角铁笼里的林季悠悠说道: “没事,让他们一块上吧,早打是打,晚打也是打,不如一起上排着队让我打,免得浪费我时间。” 这也太狂妄了吧! 这小子真是飘了! 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徒! 听到林季说出这话来,台下的观众忍不住吐槽。 高晶看见林季对他使了一个你尽管放心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心里甚至在期待着林季能啪啪地打脸他们。 “来,家人们我们一起喊:林哥威武霸气!林哥必胜!” 梁艺知道林季做事是有分寸的,既然林哥都这样说了,那他也只能在高台上呼吁直播间的网友们一起給林季打气啦。 “林哥威武霸气!” “林哥必胜!!” “……” 直播间的网友们跟着节奏刷起屏来。 “八角笼决赛即将开始,还没下注的朋友们注意时间了。”八角铁笼旁的主持台上,主持人提醒说道。 “荣公子派出了大boss,而高爷这边只靠着这个年轻人,这年轻人体格瘦削,看起来耐力也不够,或许就只有速度而已,更何况还是多打一的局面,这局我姑且再相信荣公子一次!” 观众席上的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者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对,我看也是。” “跟了,投荣公子赢。” “怕了怕了,我希望高爷派出的那人是匹黑马一战到底,这局我还是投高爷算了。”先前连输两局的人这时说道。 “我投高爷赢!” 支持高爷赢投注占比39%,支持荣公子赢投注占比44%,弃投占比17%。 这一场决赛,双方的投注比例居然倾向于平衡。 直播间也是很欢乐。 “主播主播快开竞猜,我要投林哥必胜!” “来来来,我猜伤害是单,人头全灭!” 铛铛铛—— “请守擂选手进笼!” 由于规则,荣公子派出的守擂选手先进八角铁笼。 这一次,工作人员全副武装,神情严肃地推着一个个用黑布覆盖的铁笼往八角铁笼走去。 一道道凶悍的低吼从铁笼里传出来,时不时冲撞着铁笼,想要挣脱出来。 观众席上的观众忍不住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铁笼里面的怪物冲进八角铁笼里。 “怎么都是骷髅?!” 台下的观众见状,下意识惊呼。 见到这一幕,林季栗色的瞳孔微缩。 24、打爆,打服 六具白骨骷髅在八角铁笼里乱撞,观众席上的人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肉味直接让它们进入癫狂状态。 “请挑战选手林季进笼!!”主持台上,主持人拉长了尾音。 动感的背景音乐这时突然响起,八角铁笼台旁簌簌地喷起麟火,一时间,观众席上的人们的激情被场景氛围給带燃起来了,他们大声呼喊着,嘴里吹着口哨。 他们振臂高呼地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季,仿似要目送他上去断头台。 “加油啊林哥!”高台上的梁艺见到这一幕不由地也捏了把汗,大声打气道。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林季脸色平静,一步一步地朝八角铁笼里走去。 工作人员异常紧张,林季进笼之后他们立马就把那扇铁门锁死,生怕里面的白骨骷髅从里面跑出来。 还未等林季站稳,几道白色残影便从不同的方向袭来,动作飞快,隐隐间可听闻撕裂空气的声音。 这一次,林季并没有选择躲闪,因为面对数量如此之多且速度快得飞起的的白骨骷髅,与它们比速度毫无意义。 林季眼疾手快地用双手直接掐住从两旁袭来的白骨骷髅的颈椎骨,然后蓄力拉回身前猛地一拍,两具白骨骷髅直直地撞在一起! 啪—— 啪啦声响,两具白骨骷髅胸前的肋骨直接破碎了几根! 感应到后背有危机感袭来,前方的白骨骷髅张牙舞爪地靠近,林季双手一甩,把手中的两具白骨骷髅丢到远处的铁笼上。 然后猛然倾下身子,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鞭出! 前后两头白骨骷髅应声而倒! 林季并不給它们翻身的机会,脚步瞬间蓄力,弹跳起来一个后空翻,整个身躯忽地坠下,充满力量的双腿径直地跺在地上那两具白骨骷髅的颈椎处。 啪啦—— 清脆的声音在两具白骨骷髅的颈椎处响起,下一刻,只见骷髅头与躯干分为两部分,身首异处! 两颗骷髅头滚了几圈,林季两脚踩下,噗地两声,两颗骷髅头瞬间化为两堆碎骨。 嘭—— 后背突然被猛地撞击了一下,林季吃痛,他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旋即甩出右勾拳直击白骨骷髅的下颚骨,紧接着左平拳挥出,直击它的右颧骨! 砰—— 砰—— 砰地两声清脆炸响,白骨骷髅的头部极度扭曲,直接被打爆了,骷髅头在空中爆炸开来,骨头碎沫如同烟花爆开过后的碎渣一样黯然跌落。 时间来到这一刻,比赛虽然未有结束,但是赛果已然可见分晓。 嘶—— 打疯了打疯了…… 台下的观众目睹这一幕,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此子怎会如此的妖孽! 白骨骷髅可是这个地下擂台赛的王者,它的恐怖之处他们可是见识过的,曾经生撕过几位综合格斗的冠军选手,没这么脆皮的好嘛! 这倒好,不到三分钟时间,三具白骨骷髅便被林季給打爆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服了,这回儿他们彻底是被林季的表现給折服了,无论是支持荣公子那边的投注者,亦或者是支持高爷派出这匹黑马选手的投注者。 先前揣测林季面对六具白骨骷髅会不胜耐力的老者这时涨红了老脸,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原地挖个坑埋了自己。 高台之上,荣公子见到这一幕脸色逐渐苍白,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怎么会这样,连派出六位白骨骷髅都干不过,高晶派出的那位选手到底是何方妖孽! 一家忧愁,自然有一家欢喜。 这边的高台上,高晶等众人看着八角铁笼里的林季打爆那些白骨骷髅,看得热血沸腾,情不自禁地跟着挥出勾拳,仿若身临其境。 梁艺的直播间也燃了起来。 “林哥威武霸气!” “那速度,那力量,那反应,绝了!” “虽然看不懂对面那些骷髅是怎么回事,但看起来好爽,好解压啊哈哈……” “……” 三具被打爆头骨的白骨骷髅,威胁大大削减,林季也不再理会它们。 还有另外三具! 解决掉了三具,接下来林季就轻松多了。 剩下来的三具白骨骷髅似乎被吓到了,竟然愣是不敢贸然对林季发动攻击了。 它们呈三角站位死死地包围住林季,那张淋漓大嘴快速地启合,上下颚骨敲击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林季进,它们退。 场面一时间拉锯了起来,林季不动声色地脱下那件白色外套,双手快速甩动,只见那件软蓬蓬的外套此刻被卷成了一条鞭子。 啪! 甩动用衣服卷成的鞭子,鞭子末端猛然撕裂空气产生的音爆声在整个空间里阵阵回响。 虽然规则禁止带武器进来八角铁笼,但规则没说明不能在八角铁笼里制造武器。 甩动了几下这条临时的鞭子,倒也趁手。 林季抬起头,看了一眼紧紧地围在自己身边的白骨骷髅,嘴角边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笑意。 左腿往前探出一步,右腿后撤半步微微屈弓,重心下压,右手手腕快速蓄力往前带动鞭子甩出,同时右腿弹起,林季整个身子轻盈地往前方跳去,带动横扫而出的鞭子,直击躲在前方不远处的那具白骨骷髅。 白骨骷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它整个躯体快速地往后方撤出,同时潜伏在后方两侧的白骨骷髅趁机朝着林季的背部攻击而去。 可是下一刻,林季突然转过身来! 这一招姑且可叫作: 看似露馅,实则把握! 要是这两具白骨骷髅可以有表情,那么它们的脸上此刻一定是印满了懊悔。 只见林季凌厉地甩动鞭子,鞭子横扫而来的速度快得出奇,让它们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无力,它们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地挨了一鞭。 这一鞭,如同刀割一般,这两具白骨骷髅被林季的甩鞭横腰砍断,一根根肋骨被拍的七零八落。 两具残骸倒在八角擂台上如同蠕虫那般爬来爬去。 现在,八角铁笼里只剩下一具躯干完好无损的白骨骷髅。 现在目标只剩下一个,它逃无可逃。 这具白骨骷髅早已没有了先前那般把人生吞活剥的气势,感应到林季朝它步步逼近,它竟然扭头就逃。 整个身躯往八角铁笼的缝隙扒去,它用力过猛,竟是直接卡在了铁柱之间,挣扎不已,哀嚎不已。 林季见状,抬起腿对着它的后脑勺跺去,直接給了它一个痛快。 走到铁门边,林季对着那位失神的工作人员微微一笑,道: “请问,现在能把门打开了吗?” “啊,可,可以!”回过神来,工作人员一脸震惊地看着林季,开门的双手禁不住颤抖。 短暂的沉默过后,现场暴起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哈哈哈,荣公子,那尊梼杌古物雕像,是时候贡上来了吧?” 高台之上,高晶爽朗地哈哈大笑,拿扩音喇叭对着对面喊道。 荣公子脸色满是阴霾,他的脸上虽然画满了不甘,但愿赌服输,他只好摆了摆手道: “告诉老七,我输掉比赛了,让他把雕像取来。” “好!”身边手下应声说道,然后快步地跑下了高台。 “好好好,好你妹啊好!”荣公子郁闷死了,没想到白骨骷髅都没干赢那家伙。 “林哥,你真是我的偶像!”梁艺脸上挂满了笑意,他今天不仅赚得盆满钵满,而且粉丝数突破到了六万人。 “别扯这些没用的,回到榕城记得请我吃饭。” 林季对自己很不满意,后背居然被偷了一下,细细想来还与小鬼差远了,他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小鬼呢?” “它啊,在和它的布偶熊玩呢。”梁艺说道。 “在哪玩?”林季问。 “隔壁房间,里面有好多玩具。”梁艺说道。 高晶从高台上下来,眉开眼笑地朝林季快步走来: “林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 “奖励?”林季挑了挑眉头,淡然地看着他。 “我已经派人在准备了,还望林先生稍等一会。”高晶说道。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西服的人从远处走来。 为首的是穿着一套蓝色西服的荣公子,荣公子身旁有一老者,老者端着一个雕像。 循着动静,林季望去。 只见那尊雕像,通身的质地为黑褐色,它的躯干如同虎兽一样,面孔似人。一双凛冽的火眼下张扬着锐利的獠牙,尾长丈八尺,周身毛发飘逸洒脱。 “这尊雕像咋长得和我古物斋里的那尊雕像一模一样。” 林季把视线上移,目光落在了端着这尊雕像的老者的苍老脸庞上。 老者身穿一套黑色破烂风衣,皱褶的皮肤堆积成一条条如同刀刻般的沟壑,肤色黝黑油光,眼眶深陷,一双看着很空洞的眼睛仿佛也很深邃,花白的胡子卷曲丛生,爬满了半脸。 “这人,好眼熟……” 看见这位老者,林季忽而觉得似曾相识。 待老者走近时,林季神色一震,他突然想起了这位老者是谁,这不就是在古物斋里刺杀自己的麟老七么? 林季当即破口大骂: “狗贼,真是冤家路窄啊!” 25、好强的鬼气 老者听到这话,他恍惚地抬起头来,见到眼前这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年轻男子有些莫名熟悉,之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眼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众人都不知林季忽然说出这句话是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就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林季朝着麟老七袭去。 麟老七迅速地把手中的雕像抛給了旁边的小弟,然后双手叠起作盾正面迎上了林季往他命门劈来的腿。 彭—— 彭地一声,像是被一头猛兽撞击了一般,麟老七有些狼狈地往后踉跄了几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盯着林季,心里有些暗暗惊奇,这小子现在的力量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林季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夺命之仇不共戴天,他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让四周的人都不由感到心悸。 一招试探之后,林季完全确定眼前这位老者就是在古物斋刺杀自己的那位。 没有停留,林季杀气腾腾地朝着麟老七攻击而去。 左挡右闪,一顿攻击下来,麟老七变得异常的狼狈,他喘着粗气心里越打越惊,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林季一脚鞭飞。 正想着如何脱身时,下一刻,麟老七暗道不好。 只见林季抬起左腿对着麟老七右边的肋部一个虚晃,把麟老七的重心骗到右边,然后左腿迅速收回,紧接着腰间蓄力转身,把右腿鞭出! 林季这一套动作非常迅捷。 噗—— 麟老七只感觉左边的肋部被狠狠地撞击,整个人都往那群小弟们砸去,跟在荣公子身后的小弟们躲避不及,如同被保龄球咂过来的瓶子那样,跌倒了一地。 麟老七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嘶……他皱紧了眉头,肋部传来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心肝脾肺肾都被这一脚給踢错位了。 然而事情还没完,林季的大脚直直地踹来。 麟老七狼狈护体,整副身躯再次被踢开几米远。 高晶等人都惊讶的不得了,怎么感觉林季在八角铁笼里都没这么狠,那老者是和林季有什么过节么? 林季在空中一个翻转,充满力量的右腿朝麟老七的命门直直地劈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单掌出击把林季可以踩爆头颅的鞭腿化解了。 稳好重心,林季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来人。 化解林季鞭腿的是一位拄着拐杖戴着墨镜的老人,他身穿一身贴满补丁的青色道袍,头上戴着一顶麻布道士貌,同样也贴满了补丁,脚下穿着一双破旧的青色布鞋。 特征最明显的就是他留着一道山羊胡的胡须,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有些潇洒不羁,看起来也有些寒碜。 “这位小友,脚下留情啊。”道士老者淡淡说道。 见来人这副模样,林季心中想到了什么,收敛住冰冷的神情,略带猜测地问: “你是……刘老道?” “贫道没记差的话,这好像是贫道与小友的第一次见面,何德何能让你辨认出来,没错,鄙人正是江湖人称的刘老道。”刘老道摸着他的山羊胡,点了点头说道。 “太好了,我这次前来龙城港,就是为了你而来的。”林季一喜,说道。 刘老道点了点头,看了不远处狼狈的麟老七一眼,转而问道: “小友,你怎么和老七打起来了?” 林季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这是一些私人恩怨而已。” “老七也算是我的牌友了,有什么恩怨,不如今日就給鄙人几番薄面,通通说出来化解罢了。”刘老道说道。 听到这话,林季不由得微微皱眉,他总不能跟刘老道说,麟老七在古物斋里刺杀了自己,然后自己追杀到这里吧。 于是林季想了想,看了眼荣公子身后那位小弟怀里端着的雕像,说道:“那老家伙偷了我的雕像。” “哦?”顺着林季的视线望去,刘老道看到那尊雕像不由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梼杌兽雕啊!” 林季有些奇怪地望着刘老道,问: “你不是瞎的嚒?” 听到这话,刘老道也是一愣,他脱开墨镜,睁开双眼看着林季,说道: “贫道除了双腿不利索了点,哪里眼瞎啦?” 林季有些汗颜,果然有些传言不能听。 “这个梼杌兽雕是你的?”刘老道皱了皱眉头,看向林季,问。 “对啊,那天这这老家伙偷袭了我,把这个雕像拿走了。”林季淡淡说道。 “现在物归原主不就好了嘛,没必要要取他性命,給贫道几分薄面如何?”刘老道看着林季,摆了摆手劝说道。 “行吧。”林季点了点头。相对于麟老七,显然是眼前的刘老道更重要。 看着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答,荣公子这时失去了耐心,他瞥了眼不远处的高晶,淡淡说道: “雕像拿来了,失陪了。” 说完荣公子便朝出口走了出去。 麟老七见荣公子走了,他向刘老道微微致意,然后一声不吭地跟着离开了。 观众早已经离场了,现在整个空间只剩下高晶那一拨人。 这时,高晶走了上前,递上了一张面额五百万元的支票和一张江边别墅的钥匙,满面红光地笑着对林季说道: “林先生,说好的奖励我已经兑现了,感谢林先生的救场之恩,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就行。” “好的。”林季神色自若地收下支票和钥匙,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高晶收回笑容,忽而奇怪地问向林季: “对了林先生,你刚才说,这尊雕像是麟老七偷你的?” “是的,这雕像是祖传下来的,镇店之宝。”林季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高晶现在一脸为难,叹了口气,解释说道: “不瞒林先生,我是龙城港古物协会的,我之所以与荣公子打擂赛,全是因为那尊雕像。” “龙城港古物协会作为一个收容协会,宗旨是把那些流浪于世的古物收容起来,只为保护古物不受到毁坏。” “你的意思是,你要那尊雕像?”林季看向高晶,问道。 “是这样的,林先生。”高晶说道: “要是我当初知道这雕像是林先生你的,我怎么也不会来打这擂台赛。” “没事,那尊雕像你就拿去好了。”林季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里没有古物斋,林季现在要来雕像也没有用,要了高晶的钱和人,最后还要雕像的话,反而显得不近人情。以后找机会再拿回来就是了。 “对了,那个麟老七是不是龙城港古物协会的?”林季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之前是,现在不是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代表龙城港古物协会。”高晶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得到解释,林季恍然大悟。 “那就多谢林先生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高晶对林季抱拳说道。 这时,空荡荡的赛场里只剩下林季,梁艺和刘老道三人。 “刘老道,跟我回榕城吧。”林季看向刘老道,说道。 刘老道刚想说些什么,他忽地神色严肃起来,惊呼道: “好强的鬼气,这里有鬼!” 26、把这老道士給我绑了 “刘老道,别紧张,那小鬼暂时在我们这边阵营。” 见刘老道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林季解释道。 刘老道神色紧张地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小鬼,有些奇怪地说道: “奇怪,这小子明明周身的鬼气弥漫,贫道怎么感觉他不像鬼?” “不像鬼……那是啥?刘老道前辈。”梁艺插嘴好奇地问了一句。 “贫道说不清楚,相比于像鬼怪,它好像是一种执念?或者是怨念?” “难道执念不就是鬼吗?”梁艺低声喃喃自语。 “刘老道,不如现在就跟我回榕城吧?”林季看向刘老道。 “去榕城?贫道在这好好的,去榕城做什么?”刘老道闻言愣了一下,反问道: “贫道还没搞明白你要做什么,难道找贫道去帮你做事?” 林季点了点头,解释道: “嗯,我的确是有事相求,不过这是其一。” “其二,你一位老友嘱托我来龙城港带你回榕城。” “贫道的一位老友?”刘老道抚着花白的山羊胡须,沉思片刻,他抬起头忽而说道: “难道是他?张跃九?” 林季与那老人见了两次面,一次是在自己的畅阅书屋,一次是在警务局的监测室里,但这两次见面,林季都忘了问老人的姓名。 见刘老道说出这姓名,林季自然不知指的是谁,他在心里暗暗回忆起那老人的特征来,于是道: “刘老道,你说的这个人,他是不是也有点瘸腿的?而且半边脸长满了白胡子,年纪也比你大一稍稍的那位?” 听林季零零碎碎的描述,刘老道点了点头肯定道: “那就是他了,张跃九那老鬼。” “那现在可以和我回去榕城了吗?”林季问。 刘老道当即回道: “不去。” 林季吸了口气,耐心地问: “刘老道,能不能说说不去的原因?” “原因很简单,贫道欠张跃九那老鬼八千块,那老鬼肯定是逼贫道还钱。”刘老道撇了撇嘴,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吧,感情是因为没钱,难怪他会被高晶給关起来。 林季这会儿已经有钱了,口袋里还兜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呢,他豪气地对刘老道说: “刘老道,只要你跟我回去榕城,那钱我帮你还了,同时我还給你十万块钱酬劳,怎么样?” 旁人都听见了刘老道吞咽口水的声音,只见刘老道嗒巴几下嘴,有些心动地问道: “当真?” “当真。”林季点了点头,见刘老道有些犹豫不决的神情,他继而加大力度游说道: “那十万酬劳只是作为你的差旅费,事成之后,龙城港的一套江边别墅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听到林季提出来这么诱惑的条件,刘老道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把嘴角边的哈喇子嗦回去,道: “好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林季把手搭在刘老道的左肩上。 这是上天掉下馅饼儿来了?刘老道看着林季,又瞄了一眼不远处那位正在把着一只布偶熊的小鬼,心里暗暗揣测道: 龙城港的江边别墅好歹也要两三百个,他就这么送给自己? 不单帮自己还钱,而且差旅费十万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身价了? 再看眼前这小子,年纪不大,一身武艺倒也超群,定是不凡之人,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只小鬼,那只小鬼周身弥漫的鬼气十分骇人,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那小鬼。 综合起来,就是这个任务不简单! 说不定这是个随时都会丢性命的活儿,为了六千块钱的债务,可不值当啊! 想到这里,刘老道作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说道: “还是罢了,早些年贫道刚下山的时候还能接活儿,现在老了,何况双腿也不灵活了,有心无力啊,年轻人你还是另寻高人吧,这等好事贫道还是无命享受。” 呼…… 听完刘老道这番话,林季心中宛若有无数匹鹿奔腾而过,这老道士咋跟一匹老驴似的,倔的很。 要是可以,林季真想把刘老道給绑了放进后尾箱里拉回榕城。 可是林季不敢,别看刘老道双腿瘸了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他的战力狠着呢。 先前林季本来一脚可踩碎头颅的鞭腿对着麟老七攻击,竟是被突然出现的刘老道轻松給化解掉了,单凭这一下显露出来的动作,就不像是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深呼吸一番,林季依然耐心地游说道: “刘老道,不会让你动脚的。” 迎着刘老道愣神的眼神,林季继而解释: “你就给我当个军师,关于一些阵法的问题,告诉我破阵的法子,我来破。” 刘老道一听,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听不出哪里不对劲,摸着山羊胡须,道: “能说说你准备破的是什么阵么?” 林季迟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 “四凶兽镇红鸾。” “什么?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刘老道揉了揉耳垂,说道。 “四—凶—兽—镇—红—鸾—” 靠近了些,林季一字一字地说道。 “四凶兽镇红什么?红鸾?四凶兽镇红鸾?”刘老道揉着耳垂,嘴里重复着,忽而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林季,惊声道: “你说的可是四大凶兽镇压红鸾鸟?” “是的,刘老道。”林季点了点头。 “那红鸾鸟有几尾?”刘老道神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九尾。” 嘶—— 闻言,刘老道倒吸一口冷气,他脱口而出: “这活儿恐怕只有贫道的师父有资格碰!” 林季看着刘老道,连忙问: “那你师父呢?” “很遗憾,贫道的师父十年前已经登仙了。” 林季闻言,不由吐槽道: “你这把年纪了,难道都没继承到你师父的衣钵吗?” 刘老道脸色有些难堪,狡辩道: “当然没有,贫道可是青云山一派最有资质的弟子!” “我不信。”林季双手抱在胸前。 “对,我也不信。”梁艺跟着附和道。 “切,爱信不信,贫道才不计较你们的看法。”刘老道淡然地道。 “刘老道,你真的不跟我回榕城?”林季盯着刘老道,问。 “不去。” “真不去?”林季微微一笑。 “真不去。怎么,难道你要光天化日之下把贫道給绑了?”刘老道看到林季这副笑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敲着拐杖奋然地说道。 “小鬼,这老道士不想帮我带你去找姐姐,快把这他給我绑了!” 27、梦境求救 刚见到小鬼的时候,刘老道感应到小鬼周身的鬼气,原以为自己可以与之抗衡,可没想到此刻小鬼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漫天鬼气,无比的骇人! 这个小鬼比他以往见过任何一个鬼怪都要犀利。 墨镜挡住的瞳孔猛然一缩,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拐杖,刘老道明白,自己这副老躯壳要是和小鬼对上了,不死最后得也落下一副病秧子身体,他嘴角轻轻地抽了抽,道: “有话好好说,文明人不应该这么粗暴。” “噫,刘老道你这是答应跟我回榕城了么?”林季朝小鬼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刘老道,微微笑道。 “榕城那个地方山清水秀贫道早有耳闻,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前往罢了,依贫道看,这一次倒是个机缘。”刘老道脸不红,气不喘地抚着山羊胡须,煞有其事地说道。 …… 傍晚时分,一轮血色残月悄悄爬上了龙城港的半空。 一辆白色破捷达车疾行在从龙城港开往榕城市方向的南城公路上。 从倒后镜看着后方渐行渐远的龙城港,看着倒后镜的画面,血红的寒月如同死神一样注视着下方逐渐陷入黑暗的龙城港,林季总感觉夜里的龙城港有些不对劲。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驾驶舱那边的后排座椅上的刘老道,好奇地问: “你那个老友张跃九,一直对我说不要去龙城港,到底龙城港里面有什么?” “龙城港有古物协会在,大怪不敢出窝,都是一些小怪滋事惹祸罢了,不成气候。”刘老道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大怪?”闻言,林季愣了一下。 正在开着车的梁艺这时也八卦地挪了挪身子,微微侧身倾听,他心中忽而有种感觉,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忽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贫道能感应到有它们的存在,但无法辨认出它们的位置,古物协会应该知道,前不久贫道也听麟老七说过这事。”刘老道习惯性地抚着他的山羊胡须,忽而他又作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它们大概是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龙城港,引起了古物协会和官方的不安,它们就像是有目的而出现那样,它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它们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龙城港? 一个月前,不就是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么? 这个仅仅是巧合事件,还是隐隐中作为自己任务的一部分?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那是不是可以继续猜测下去,我来到了这里,同时給这里带来了灾难,我的最终任务就是解决灾难,同时获得生命积分,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进入下一个世界?”林季在心中暗暗猜测。 “可能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吧?”梁艺插了一句。 “该来的总会来。你好好开车,这个地方不太干净,别分神。” 随着捷达车越往南城公路深处驶去,暗木森林的诡寂氛围就包围了车子。 直入苍穹的古树遮挡住了那轮血红残月洒下的暗红色光亮,南城公路两边见不到丝毫光亮,都是密不透气的黑幕。 在这样的公路上行驶,司机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比如走神打瞌睡,或者被一些孤魂野鬼嬉戏,所以刘老道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车上有刘老道和小鬼两位,梁艺驾驶着车子竟然出奇的没有祸事发生,一路平稳地回到了榕城。 晚上21时:30分。 梁艺驾驶着那辆破捷达车出现在南兴街的畅阅书屋前。 “林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什么时候等你有空了,饭馆搓起!” “没问题。”林季点了点头。 挥手告别了梁艺,林季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一高一矮的一人一‘鬼’,道: “正好我还有两个空出来的杂物间,腾出来给你们先住着吧。” “贫道试过在公园的石椅上彻夜打坐悟道,也试过在冷雨夜在天桥下感悟道心,如今试一下在书店里的杂物间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慰藉贫道心灵的秘籍。” 刘老道一脸正色地凛然说道。 “流浪就流浪呗。话说,当道士当成你这样子,你心无愧吗?难道你不觉得給你门派丢脸的么?” 林季鄙夷地瞥了一眼刘老道,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道。 “你懂得什么。”刘老道拄着拐杖,傲然说道。 “熊熊快看,他好不害羞!” 一旁的小鬼抱着布偶熊,也是一脸鄙夷道。 “你,你,哼,贫道才不与你这小鬼计较!” 听到小鬼这鄙夷的笑话,刘老道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他哼声道。 晚上23时:15分。 把刘老道安置好在二楼阁房里,在楼梯转角的林季看到书架旁的一幕时,忍不住停下来了脚步。 小鬼这时就像是寻常人家的童真小孩一样,只见它双腿盘坐在地,怀里抱着那只布偶熊,正在翻阅着一本漫画书。 “熊熊快看,这只羊羊真好看!” “熊熊再看,那只蝴蝶也好看!” 小鬼用它白嫩的手指指着漫画书里的图案,給它怀里的布偶熊介绍道,就像是哥哥呵护弟弟那般。 “这只布偶熊是它妈妈送给它的生日礼物,小鬼应该很爱它妈妈吧……”看到这一幕,林季心里忍不住想道。 小鬼忽而抬头,见林季来了,它下意识的把漫画书藏起来。 林季笑了笑,说道: “没事,你拿回房间陪你的熊熊看吧,不够还有。” “嘻嘻嘻,熊熊快听,大哥哥真好!” 听林季允许它看漫画书,小鬼笑得很开心,不过这道摄人心魂的阴灵笑声,要是让路人給听见了,不得吓个半死。 小鬼抱着一大堆漫画书回了房间。 一楼的书屋里,剩下林季坐在摇椅上,喝着茶水在细细思考着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机械摇钟隔壁的日历。 十月份十七号,过了今晚就是十月份十八号了。 距离说好給邹依依答复的日子还有两天。 “两天内,能不能破开那个凶阵把李瑛救出来呢?” 时间紧迫,想到这里,林季眉头微微皱起。 嗡嗡—— 茶台上的手机忽然亮起,传出震动的嗡嗡声。 有来电,林季瞄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觉得有些熟悉,便放下茶杯拿起了电话。 接通电话,一道熟悉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出来。 “林老板,我刚刚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睡着了,然后我又梦到了李瑛了!” “怎么了?”林季示意邹依依往下说。 “她依然在那个屋顶上跳舞,身旁还有一只白狐伴舞,可是,可是……”邹依依似乎是噩梦惊醒一样,说话的语速都有些着急。 “可是什么?”闻言,心下一紧,林季忙问。 “她的四周突然出现了四只很大很恐怖的怪物,它们朝她逐渐靠近,越来越近!” “它们快要把她吞噬,我能听见她的心声,这种感觉好真实!她说她要死了,快去救救她!” 电话那边,邹依依都急得要哭出来,白洁的额头上浸出微微冷汗,娇弱的身躯都不禁卷缩起来。 “行行行,我明天就去救她,你先不要着急。”林季安慰道。 “林老板拜托你一定要救她出来。”邹依依忧心道。 “你放心。” 挂断了邹依依的电话,林季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是李瑛通过梦境向邹依依发出的求救信号,看来那四头凶兽果然犀利,九尾红鸾命格的李瑛终究快要抵抗不住了。 “呼,刘老道,希望你知道破阵的方法。” 28、藏凶之地 翌日清晨,晨雾未散。 林季轻车熟路的从早市里买回来早点。 刘老道倒也起了个大早,林季还未出门前就听闻房间里传出来他的念诵声,这下买早点回来了,刘老道依然还在念诵。 小鬼好似一夜没有休息,那一大沓未开封过的漫画书都有开过的痕迹。 原以为小鬼可以吃早点,可当林季邀请它的时候,早点还没有漫画书对它的吸引力大。 没有办法林季只好自己一人在茶台上边吃早点边刷着同城早报,榕城市的警务力量确实不错,这段时间以来的新闻都是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唯一有一则新闻让林季多瞄了一眼: 我市第三届区民联谊运动会,于下周后举行,敬请期待! 早上7时:05分。 刘老道终于停止了念诵,从房间里出来。 枕着拐杖,刘老道缓缓从二楼下来。 见刘老道无时无刻都戴着那副墨镜,林季有些好奇地问: “刘老道,你整天戴着墨镜,难道你眼睛见不得光,这是要练眼么?” 刘老道走到林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略微感到意外地看了眼林季,点了点头开口道: “嗯,贫道还未开天眼,正在练天眼口诀,不宜过多直视日光。” 把另一份油条,皮蛋瘦肉粥推到刘老道面前,听到他的这些,林季来了兴趣,问: “你刚才在房间里念诵的是开天眼的口诀?” “嗯。” 咬掉一小截油条,刘老道点了点头。 “开天眼有什么用,什么都可以看见么?”林季问。 慢条斯理的吃下一根油条,喝了口粥水,刘老道扯了扯嗓子,说道: “咳咳,传言二郎真君的天眼可观千里,贫道这一道教所传承下来的天眼倒也与二郎真君的天眼颇有渊源。” “不过也有很大不同,贫道的祖师爷为青云天师,斩妖除魔天地间,一生所创下功法无数,其天眼便是一绝。” 刘老道顿了顿,继而说道: “开天眼者,可观鬼神妖邪,可辨别真伪,远可观测风云之变,近可透过现象看本质。” 听刘老道讲完,林季心中的兴趣不降反升,他问道: “刘老道,这个天眼,我可以学吗?” 闻言,刘老道停下勺子扒粥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季,沉吟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道: “这个恐怕不行,天眼为贫道青云观所传承的法术,不是青云观的传承弟子,不可学。” “只要是青云观的弟子就能学?”林季问。 “并不是,是青云观观主的传承弟子才能学,传承弟子也可以说是下一代的青云观观众。”刘老道解释说道。 “你的师傅十年前登仙了,那你岂不是现任的青云观观众?”林季一边泡着普洱茶,一边说道。 “青云观观主,正是贫道!”刘老道傲然道。 “不是吧,好歹你也是青云观观主了,十年的时间你还没学会天眼?这资质是不是有点……”林季奇怪地望了眼刘老道,奇怪地问。 “这有什么,贫道的师尊登仙前两年才开天眼,天眼不是随便能开的。”刘老道淡然说道,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的资质问题。 “要是想要学到天眼术,是不是必须得要加入青云观成为传承弟子才行?”林季道。 “正是。”刘老道嗦着皮蛋粥水,应声道。 “那……刘老道,你还收徒不?”林季雀跃地盯着刘老道问。林季现在除了一身拳脚功夫,并没有其他底牌,所以他非常需要一些底牌,这个天眼就很不错。 “暂时不收。”刘老道说道。 “行吧。”林季耸了耸肩膀,他心里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哪有才刚见面没多久就乱收徒弟的。 林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向刘老道: “对了,既然你是青云观观主,咋不在青云观里呆着跑龙城港里去了,不怕弟子造反?” 听到林季这问话,刘老道苦涩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传到贫道这一代,观里就只剩下贫道一人了,当初来龙城港是为了一件琐事,后来解决了也将就在龙城港里住了下来。” 吃完早点,已是7时40分。 林季言归正传,他看向刘老道,说: “刘老道,今日和我去阵法那里吧,时间紧迫。” 拿着纸巾擦着嘴,刘老道闻言,既然人都来到榕城里了,再扭扭捏捏也不是他的风格,便点了点头,道: “可以去看看。” 其实刘老道心中也有些稀奇,从青云观下山这么久了,他碰到的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闲事,还未曾见闻凶阵,而且还是四大凶兽的大凶之阵。 以前都是听师尊讲过,现在可以亲眼目睹,刘老道现在心情甚至是有一丝雀跃。 上午8时:10分。 一辆破旧的白色捷达车出现在南兴街的畅阅书屋门前。 梁艺从车里出来,径直地走进书屋。 “林哥,今天又去哪里?”梁艺兴趣勃然地问道。 “去暗木森林,走南城公路。”林季平静地说道。 听到林季要去暗木森林,司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拒单,本来不想再打扰梁艺,可是没有办法,打不到车,林季只好拨打电话叫来梁艺当司机了。 上午9时:00分。 南城公路的某一路段,得到林季的示意,梁艺在路边把车子停下。 “应该就是从这里进去。” 下了车,林季看着下方通往幽林深处的小路说道。 林季的记忆力不差,第一次那只白狐带他走过这条小路,虽然之后有一段路程没有了小路,都是左拐右拐地在灌木丛中穿行,但林季依稀还记得怎么走。 把车子锁好,林季带着两人一小鬼穿行在蜿蜒通幽的小泥道上。 小鬼这时放开了天性,抱着布偶熊在枝头上跳来跳去,如同灵猴那般灵活。 走在林中小道的三人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前方出现几棵巨大的参天古树。 穿过那参天古树,一处空地映入众人眼帘。 这处空地的四周都被大一轮的古树包围着,显然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空间,抬头往上看,阴暗得看不见天穹,如同一口被封口仅留出一丝裂痕的枯井。 “这地方阴森寂然,暗无天日且并无虫鸣鸟啼,实乃藏凶之地啊!” 由于视线昏暗,刘老道不得不脱下墨镜。 见到眼前的一幕,刘老道的眉头便越来越紧皱,他开口说道。 29、此屋大煞 奇怪的是,眼前的空地并没有那间老旧的木屋子。 咦—— 奇怪地咦了一声,林季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由愣住了,他诧异地轻声道: “好奇怪,这里本来有一间木屋子的,现在怎么没了?” 而且从地面上看也没有拆除过的痕迹。 “大哥哥大哥哥,姐姐在这里姐姐在这里!” 这时,坐在枝丫上晃悠的小鬼突然说道。 听到小鬼这话,看向阴恻恻的四周,梁艺只感觉心里发毛,堵得慌,不过他也有些后悔,出门急忘带直播设备了,不然又有素材直播了。 “姐姐在这里?”闻言,林季也是愣了一下,既然姐姐在这里,怎么那间木屋子突然消失了,难道是障眼法? 这时,刘老道默默地在这块空地的四周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摸索,时而嘴里念念有词,时而驻足下来比划着什么。 林季,梁艺两人静静地在原地看着他。 “四处的大树似是木盾,如同四面环山,此地处趋势似山坳,阴气日积月累,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大凶之地。” “这里果然有一个大凶之阵,到底是哪位高人在此设下的阵法,实力恐怕不在我师尊之下!” 拄着拐杖定在原地,刘老道内心惊骇无比,用一副略带震惊的口吻说道。 听到刘老道如此述说,林季便顺势问道: “刘老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本有一间木屋子,现在怎么没有了?” “这是一种很高级的幻眼法,饶是寻常的道士也很难看出来。”刘老道淡淡地道。 说话间,他把靠在腰胯间的挎包放了下来,从里面摸索一阵,拿出来一张黄符。 看到这张黄符,林季下意识想起了馄饨店那位瘸腿老人給自己的黄符。 黄符都长一样,只是上面的图案有些不同。 只见刘老道拿起这张黄符站了起来,夹在食指与中指间,对着空地的中央比划一阵,像是在画黄符上的图案。 比划完后,只听刘老道一声大喝: “急急如律令,青云破幻符,破!” 黄符竟是凭空焚烧,燃出幽蓝色的火焰。 众人一阵恍惚过后,只见,一座荒废的屋子静静的矗立在空地的正中央。 干裂的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裸露出的墙体表面上爬满了青苔。藤蔓仿似一条条盘曲的鬼爪,紧紧刺进墙体的缝隙里。木框的窗户已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地面上破碎了一地的玻璃,透过窗户想要往里处窥探,但除了漆黑得可怖,却是什么也无法探寻。 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一幕。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不明所以的梁艺见到这一幕,不由惊呼出声。 木屋子释放出来滔天的鬼气,氛围变得极度压抑,让人不自禁地心悸。 刘老道此时眉头紧锁,他看着林季,神情肃穆地说道: “这个屋子,恐怕不止有四大凶兽镇压九尾红鸾,贫道发现还有两外两道诡异的气息,这两道气息丝毫不比四大凶兽镇压九尾红鸾差,甚至还在之上。” “这就像是一个大毒蛊,把几大毒物放在一个空间里。此屋简直就是一个大煞啊!” “饶是贫道的师尊都不敢动这个屋子,且不说能布下此阵的是何方妖孽,单是这屋子里的凶物,贫道的师尊都不敢招惹,一不留神便会惨遭吞噬。” 刘老道直直地盯着林季,问: “你确定要破此阵?” “一旦此阵破开,却不能把这些凶物铲除,把它们放出来了,这方水土都不得安宁啊!” “这么严重?”听刘老道神情肃穆地说完,林季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那你以为?”刘老道没好气地看着林季,问道: “給贫道说说,为何要执意破开此阵?” “四大凶兽所镇压的九尾红鸾,我认识她,她通过梦境告诉她快死了,我要救她。”林季没有隐瞒,把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旦破开这个凶阵,四大凶兽中的任意一头你都打不过,就算你用命去送都不够格!”刘老道打击道。 “刘老道,你尽管告诉我破开此阵的方法吧,剩下的事我担。”林季直直地说道。 “你担着?这方水土榕城市龙城港的无数百姓的性命,你担当不起!”刘老道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不給贫道一个说法,贫道是不会把破阵的方法給你的,死也不給!” “你说的这个屋子里还有另外两道气息,有可能是九尾红鸾的父母。”林季看着刘老道,接着往下说道: “刘老道,要是你的孩子被四大凶兽死死镇压,生机逐渐流逝,作为父母,你会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知道这屋子里的另外两道气息是九尾红鸾的父母?”刘老道有些疑惑地问。 “我的直觉和我的推测告诉我的。”就在刘老道想要反驳时,林季对枝头上的小鬼挥了挥手,示意它下来。 自从来到这里,小鬼表现得很奇怪,安静的出奇地坐在枝丫上,一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间木屋子。 见到林季的招呼,小鬼很听话地跳了下来,站在林季的旁边。 “小鬼,这个屋子,熟悉吗?”林季对小鬼说道。 “大哥哥,这是熊熊家,熊熊爸爸妈妈在家里睡觉。”小鬼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泪花,它幽幽说道: “熊熊姐姐哭了,熊熊姐姐哭了……” “没事没事,大哥哥正在帮你找姐姐。” “大哥哥,熊熊进不去。”小鬼幽幽地道。 “没事,你先待着吧。”林季拍了拍小鬼的肩膀。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里面的九尾红鸾,和那两道气息,是小鬼的家人。”林季看向刘老道。 刘老道忽而从挎包里取出一张质地白色的符纸,来到林季身前,比划一阵。 过后,刘老道看着白色符纸并没有变色,然后郑重地说道: “要是贫道将破阵之法告于你,切忌,要是天生血红异象,请立即停止破阵,可以做到么?” “可以。”林季点了点头,说道。 30、棺椁 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一幕。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不明所以的梁艺见到这一幕,不由惊呼出声。 木屋子释放出来滔天的鬼气,氛围变得极度压抑,让人不自禁地心悸。 刘老道此时眉头紧锁,他看着林季,神情肃穆地说道: “这个屋子,恐怕不止有四大凶兽镇压九尾红鸾,贫道发现还有两外两道诡异的气息,这两道气息丝毫不比四大凶兽镇压九尾红鸾差,甚至还在之上。” “这就像是一个大毒蛊,把几大毒物放在一个空间里。此屋简直就是一个大煞啊!” “饶是贫道的师尊都不敢动这个屋子,且不说能布下此阵的是何方妖孽,单是这屋子里的凶物,贫道的师尊都不敢招惹,一不留神便会惨遭吞噬。” 刘老道直直地盯着林季,问: “你确定要破此阵?” “一旦此阵破开,却不能把这些凶物铲除,把它们放出来了,这方水土都不得安宁啊!” “这么严重?”听刘老道神情肃穆地说完,林季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那你以为?”刘老道没好气地看着林季,问道: “給贫道说说,为何要执意破开此阵?” “四大凶兽所镇压的九尾红鸾,我认识她,她通过梦境告诉她快死了,我要救她。”林季没有隐瞒,把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旦破开这个凶阵,四大凶兽中的任意一头你都打不过,就算你用命去送都不够格!”刘老道打击道。 “刘老道,你尽管告诉我破开此阵的方法吧,剩下的事我担。”林季直直地说道。 “你担着?这方水土榕城市龙城港的无数百姓的性命,你担当不起!”刘老道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不給贫道一个说法,贫道是不会把破阵的方法給你的,死也不給!” “你说的这个屋子里还有另外两道气息,有可能是九尾红鸾的父母。”林季看着刘老道,接着往下说道: “刘老道,要是你的孩子被四大凶兽死死镇压,生机逐渐流逝,作为父母,你会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知道这屋子里的另外两道气息是九尾红鸾的父母?”刘老道有些疑惑地问。 “我的直觉和我的推测告诉我的。”就在刘老道想要反驳时,林季对枝头上的小鬼挥了挥手,示意它下来。 自从来到这里,小鬼表现得很奇怪,安静的出奇地坐在枝丫上,一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间木屋子。 见到林季的招呼,小鬼很听话地跳了下来,站在林季的旁边。 “小鬼,这个屋子,熟悉吗?”林季对小鬼说道。 “大哥哥,这是熊熊家,熊熊爸爸妈妈在家里睡觉。”小鬼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泪花,它幽幽说道: “熊熊姐姐哭了,熊熊姐姐哭了……” “没事没事,大哥哥正在帮你找姐姐。” “大哥哥,熊熊进不去。”小鬼幽幽地道。 “没事,你先待着吧。”林季拍了拍小鬼的肩膀。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里面的九尾红鸾,和那两道气息,是小鬼的家人。”林季看向刘老道。 刘老道忽而从挎包里取出一张质地白色的符纸,来到林季身前,比划一阵。 过后,刘老道看着白色符纸并没有变色,然后郑重地说道: “要是贫道将破阵之法告于你,切忌,要是天生血红异象,请立即停止破阵,可以做到么?” “可以。”林季点了点头,说道。 ———— ———— 刘老道走在前方,率先进了那间木屋子。 “嘶……好冷。” 进入室内,梁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开启手电,让这昏暗的空间光亮起来。 大厅的布景依旧,不过最重要的是大厅旁的两个房间。 推开房间门,里面依然空空如也。 “刘老道,这房间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也有什么阵法?”看着刘老道,林季问。 “嗯,不错。”刘老道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这个房间确实有阵法。” 话音落下,刘老道从他的挎包里取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对着房间比划一阵。 黄符在刘老道的指尖上燃烧殆尽。 下一刻,眼前的场景突然改变了。 房间不再空荡荡,四周的墙壁上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粗略一看就像是被红色液体浇溉过一样。 四个墙角边都有一个妆容诡异的纸人静静地站立在那里,房间中央,是一个八角木台。 木台之上,有两张高脚凳,在这两张高脚凳之上,有一口通体黑色的棺椁放在上面。 31、两大凶阵 “嘶……好冷。” 进入室内,梁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开启手电筒,让这昏暗的空间终于有了一些光亮。 大厅的布景依旧,不过最重要的是大厅旁的两个房间。 推开房间门,里面依然空空如也。 “刘老道,这房间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也有什么阵法?”看着刘老道,林季问。 “嗯,不错。”刘老道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他很快就看出来房间的端倪,淡淡地说道: “这个房间确实有一个谜幻阵,破开它就好了。” 话音落下,刘老道从他的挎包里取出与先前那一张一模一样的黄符,嘴里念念有词,对着房间比划一阵。 黄符在刘老道的指尖上燃烧殆尽。 下一刻,眼前的场景突然改变了。 房间不再空荡荡,四周的墙壁上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粗略一看就像是被红色液体浇溉过一样,看起来触目惊心。 四个墙角边都有一个妆容诡异的纸人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纸人的手里都有一柄纸刀,都面目狰狞的对着房间中央,似乎是在惧怕什么。 房间中央是一个有一尺高度的八角木台。 木台之上,有两张高脚凳,在这两张高脚凳之上,有一口通体黑色的棺椁放在上面。 看到这一幕,饶是有心理准备的林季都不由地一愣,梁艺更是吓了一跳。 “林哥,这里怎么会突然出来一口棺椁……”梁艺望了一眼一旁的林季,不由说道。 刘老道拄着拐杖,慢慢走近那一口黑色棺椁,在那里细细地打量着。 黑色棺椁的表面的黑漆油光锃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条条新鲜墨线画在上面,就像是这口棺椁刚停放在这里不久。 指尖处擦落一些黑漆,看着指尖的墨漆,刘老道皱着眉头。 “里面的东西,贫道不敢妄下定论。”刘老道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林季,淡淡地说道。 “可以打开这个棺椁吗?”林季问道。 “打开这个棺椁,你有想过后果么?”刘老道反而问道。 “嗯,要是出现了意外,我拼了命也要阻止。”林季盯着刘老道,直直地回道。 “罢了,贫道就成全你罢了。”看到林季这副诚恳的神情,刘老道微微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只见,刘老道熟练地从跨包里取出一叠黄符,在棺椁的六个板面都贴了一张。 贴完黄符,刘老道面色凝重地站在棺椁头端那里,伸直了食指和中指,左手作横,右手作竖,合拢成一个十字架。 刘老道低下头,双眼紧闭,嘴里快速地在默念一些咒语。 刘老道额头浸出了豆粒儿大的汗滴,就连他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随着时间越久,刘老道浑身都开始慢慢地颤抖了起来,与之同样微微颤抖起来的,是他面前的那口棺椁。 时间越久,抖动就越厉害。仿佛棺椁里面的东西快要挣脱盖板的束缚一样。 这时,贴在盖面的黄符忽然焚烧了起来,在林季的细致注视下,棺椁通体的墨线竟然开始褪色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五分钟之后。 刘老道停止了念咒,同时收回了双手,他此刻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一下恍惚,脚下快要无力支撑。 林季见状,忙是上前搀扶。 好一会儿,待刘老道缓和过来之后,他缓缓地道: “这时可以打开棺材盖了。” —— —— 听到刘老道这话,林季径直地走到这口质地黑色的棺椁旁边,双手放在盖板上,然后用力小心翼翼地往下推开。 木板间的摩擦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声音,推开盖板的三分之一,林季的目光自然地扫向了棺椁里面。 棺椁里出现一个头部,这个头部是个中年男性的特征,原本在林季的心里认为,棺椁里会躺着一具高度腐烂且干瘪了的干尸,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意外,棺椁里这名中年男性的脸色竟然很是温润,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般。 推开盖板,灰尘渐起渐落,棺椁里的中年男性显露在空气中,映入众人的视线。 中年男人一身轻色麻衣,双手静静地交叠在肚子上,肤色红润,头发紧密油光,像是打了发胶一样,整个人的真的想是睡着了一样。 微眯着眼睛,林季伸下右手,探到中年男人的鼻翼下,停顿了好久,直到手酸了林季才把手缩回去,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人没有呼吸的。 32、破阵(一) 木板间的摩擦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声音,推开盖板的三分之一,林季的目光自然地扫向了棺椁里面。 棺椁里出现一个头部,这个头部是个中年男性,原本在林季的心里认为,棺椁里会躺着一具高度腐烂且干瘪了的干尸,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有些意外,棺椁里这名中年男性的脸色竟然很是温润,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般。 推开盖板,灰尘渐起渐落,棺椁里的中年男性显露在空气中,映入众人的视线里。 中年男人一身轻色麻衣,双手静静地交叠在肚子上,肤色红润,头发紧密油光,像是打了发胶一样,整个人的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微眯着眼睛,林季伸下右手,探到中年男人的鼻翼下,停顿了好久,直到手酸了林季才把手缩回去,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人没有呼吸的。 同时,林季还注意到,在这名中年男人的旁边,有一支晶玉烟枪。 这人难道生前也喜好吸烟? 系统线索当中的男人也嗜好吸烟,莫非眼前这人,就是线索所指的‘爸爸’? 另一旁,刘老道看到棺椁中的中年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惊呼: “是他?!” 听到刘老道的惊呼,林季回过神来,奇怪地看着刘老道,问: “刘老道,你认识他?” 刘老道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粗略地说道: “贫道只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不算认识。” 林季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继而问道: “刘老道,你知道这人死了多久了?” “十年。”刘老道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说道。 “死了十年?” 一旁的梁艺闻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见棺椁中的男人肤色肌润,一点腐烂的迹象的没有,更何况这里并没有可以能够保存尸体完好的条件,怎么会已经死了十年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他是……鬼?”梁艺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刘老道淡淡地扫了一眼梁艺,自顾地说道: “概括说死于十年前的一场天灾,往深层面来说就是死于一场人为的天灾。” “刘老道,你的意思是,他十年前是被人为设计的天灾所杀害的?” 林季在刘老道的述说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信息。 “嗯,十年前榕城市发生了一件大事。”刘老道说道。 林季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看着刘老道,猜测道: “刘老道,你说你的师傅在十年前登仙了,而十年前榕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恐怕这不是巧合吧?” 林季在心中有一种预感,刘老道应该知道些什么。 “没错,这并不是巧合。” 一开始刘老道还以为林季带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破一个不寻常的凶煞阵,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凶煞阵,貌似就是十年前师尊着手过的凶阵。 刘老道实诚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隐瞒,而是叹了口气接着述说道: “贫道的师尊的死,的确与那件事有很大的关联。” “师尊他老人家回到道观曾告与贫道一些事情,他老人家参与最多的,便是在四煞蛊阵当中布置下鸳鸯鬼阵化煞。” “当年一位高人,设下一个四煞阵养蛊。假以时日,蛊物大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林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疑惑地打断道: “四煞蛊阵是不是那个四大凶兽的阵法?难道九尾红鸾是蛊?” “没错,不然你以为四大凶兽真的是为了镇压九尾红鸾这么简单么。”刘老道右手枕在棺板上。 “那鸳鸯阵……就是这个房间棺椁里的男人和对面房间的女人?”林季忽然明白了什么。 “正是。” 刘老道点了点头,道: “由于贫道的师尊实力不允许破开那个四煞蛊阵,所以他老人家便在四煞蛊阵旁设下鸳鸯鬼阵,试图阻缓四煞蛊的形成。” “鸳鸯鬼阵怎么給四煞蛊阵化煞的,这两个不都是那些凶阵吗?”一旁的梁艺听得有些茫然,不解地问。 刘老道解释道: “两个确实是凶阵不错,但二者的发展都需要阴气的培育,师尊他老人家就精明在这里,把鸳鸯鬼阵设在四煞蛊阵的阵眼之外,阴气大多都被鸳鸯鬼阵吸收掉,所以四煞蛊的形成就变得很缓慢。” 得到解释,梁艺恍然大悟。 “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四煞蛊形成只是时间问题,如今十年过去了,四煞蛊也差不多成形了。” “师尊他老人家为了此阵,用命格作担保,曾窥测天机給此阵算下一卦。”刘老道说话间,看向林季。 “什么卦?” 好奇使然,林季和梁艺齐齐地看向刘老道,示意其继续往下说。 —— —— “十年后,会有人寻出这个阵法所在的极阴之地,恰好那个时候,四煞蛊也将会逐渐成形。” 刘老道迎着林季目光,接着往下说道: “师尊他老人家告诉过贫道,那人将会是四煞蛊成败的关键所在。” “这个人……难道是我?”林季微眯着眼,猜测道。 刘老道点了点头,道: “不错,这个人便是你。” “既然你要破阵,看来时机已到了,贫道就将破除四煞蛊阵的法子告诉你,至于能不能破掉,就看你的能耐了。” “洗耳恭听。”看着刘老道的眉宇间,林季点点头道。 “咳咳,且听好了。”刘老道清了清嗓子,思虑一番之后悠悠说道: “墙之西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有虎齿灵爪,为凶兽饕餮。” “墙之西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形状貌似虎兽,大小如同牛般,长有一双锋芒的翅膀,为凶兽穷奇。” “墙之东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凶相毕露狂暴,躯干如同虎兽一般,面孔似人。一双凛冽的烈眼下张扬着锐利的獠牙,尾长且霸道摆张,周身毛发飘逸洒脱,为凶兽梼杌。” “墙之东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形象如同巨大的犬兽,为凶兽混沌。” “在四大凶兽的正中央有一通体血红的棺椁,棺椁被凶兽口中吐出的铁索悬在半空中,棺椁内是幼蛊九尾红鸾。” “四个墙角处的凶兽如同泉眼,阴气如同泉水一般通过铁索涓涓地输送給棺椁中的九尾红鸾。” 33、破阵(二) 棺椁里出现一个头部,这个头部是个中年男性,原本在林季的心里认为,棺椁里会躺着一具高度腐烂且干瘪了的干尸,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有些意外,棺椁里这名中年男性的脸色竟然很是温润,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般。 推开盖板,灰尘渐起渐落,棺椁里的中年男性显露在空气中,映入众人的视线里。 中年男人一身轻色麻衣,双手静静地交叠在肚子上,肤色红润,头发紧密油光,像是打了发胶一样,整个人的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微眯着眼睛,林季伸下右手,探到中年男人的鼻翼下,停顿了好久,直到手酸了林季才把手缩回去,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人没有呼吸的。 同时,林季还注意到,在这名中年男人的旁边,有一支晶玉烟枪。 这人难道生前也喜好吸烟? 系统线索当中的男人也嗜好吸烟,莫非眼前这人,就是线索所指的‘爸爸’? 另一旁,刘老道看到棺椁中的中年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惊呼: “是他?!” 听到刘老道的惊呼,林季回过神来,奇怪地看着刘老道,问: “刘老道,你认识他?” 刘老道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粗略地说道: “贫道只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不算认识。” 林季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继而问道: “刘老道,你知道这人死了多久了?” “十年。”刘老道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说道。 “死了十年?” 一旁的梁艺闻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见棺椁中的男人肤色肌润,一点腐烂的迹象的没有,更何况这里并没有可以能够保存尸体完好的条件,怎么会已经死了十年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他是……鬼?”梁艺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刘老道淡淡地扫了一眼梁艺,自顾地说道: “概括说死于十年前的一场天灾,往深层面来说就是死于一场人为的天灾。” “刘老道,你的意思是,他十年前是被人为设计的天灾所杀害的?” 林季在刘老道的述说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信息。 “嗯,十年前榕城市发生了一件大事。”刘老道说道。 林季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看着刘老道,猜测道: “刘老道,你说你的师傅在十年前登仙了,而十年前榕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恐怕这不是巧合吧?” 林季在心中有一种预感,刘老道应该知道些什么。 “没错,这并不是巧合。” 一开始刘老道还以为林季带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破一个不寻常的凶煞阵,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凶煞阵,貌似就是十年前师尊着手过的凶阵。 刘老道实诚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隐瞒,而是叹了口气接着述说道: “贫道的师尊的死,的确与那件事有很大的关联。” “师尊他老人家回到道观曾告与贫道一些事情,他老人家参与最多的,便是在四煞蛊阵当中布置下鸳鸯鬼阵化煞。” “当年一位高人,设下一个四煞阵养蛊。假以时日,蛊物大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林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疑惑地打断道: “四煞蛊阵是不是那个四大凶兽的阵法?难道九尾红鸾是蛊?” “没错,不然你以为四大凶兽真的是为了镇压九尾红鸾这么简单么。”刘老道右手枕在棺板上。 “那鸳鸯阵……就是这个房间棺椁里的男人和对面房间的女人?”林季忽然明白了什么。 “正是。” 刘老道点了点头,道: “由于贫道的师尊实力不允许破开那个四煞蛊阵,所以他老人家便在四煞蛊阵旁设下鸳鸯鬼阵,试图阻缓四煞蛊的形成。” “鸳鸯鬼阵怎么給四煞蛊阵化煞的,这两个不都是那些凶阵吗?”一旁的梁艺听得有些茫然,不解地问。 刘老道解释道: “两个确实是凶阵不错,但二者的发展都需要阴气的培育,师尊他老人家就精明在这里,把鸳鸯鬼阵设在四煞蛊阵的阵眼之外,阴气大多都被鸳鸯鬼阵吸收掉,所以四煞蛊的形成就变得很缓慢。” 得到解释,梁艺恍然大悟。 “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四煞蛊形成只是时间问题,如今十年过去了,四煞蛊也差不多成形了。” “师尊他老人家为了此阵,用命格作担保,曾窥测天机給此阵算下一卦。”刘老道说话间,看向林季。 “什么卦?” 好奇使然,林季和梁艺齐齐地看向刘老道,示意其继续往下说。 —— —— “十年后,会有人寻出这个阵法所在的极阴之地,恰好那个时候,四煞蛊也将会逐渐成形。” 刘老道迎着林季目光,接着往下说道: “师尊他老人家告诉过贫道,那人将会是四煞蛊成败的关键所在。” “这个人……难道是我?”林季微眯着眼,猜测道。 刘老道点了点头,道: “不错,这个人便是你。” “既然你要破阵,看来时机已到了,贫道就将破除四煞蛊阵的法子告诉你,至于能不能破掉,就看你的能耐了。” “洗耳恭听。”看着刘老道的眉宇间,林季点点头道。 “咳咳,且听好了。”刘老道清了清嗓子,思虑一番之后悠悠说道: “墙之西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有虎齿灵爪,为凶兽饕餮。” “墙之西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形状貌似虎兽,大小如同牛般,长有一双锋芒的翅膀,为凶兽穷奇。” “墙之东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凶相毕露狂暴,躯干如同虎兽一般,面孔似人。一双凛冽的烈眼下张扬着锐利的獠牙,尾长且霸道摆张,周身毛发飘逸洒脱,为凶兽梼杌。” “墙之东北角,有一凶兽雕像,其形象如同巨大的犬兽,为凶兽混沌。” “在四大凶兽的正中央有一通体血红的棺椁,棺椁被凶兽口中吐出的铁索悬在半空中,棺椁内是幼蛊九尾红鸾。” “四个墙角处的凶兽如同泉眼,阴气如同泉水一般通过铁索涓涓地输送給棺椁中的九尾红鸾。” —— 这两天不舒服,先不更先,明天再说吧 34、破阵(三) 四下望去,那只白狐此时已不见踪影。 看着李瑛脸颊上的两道泪痕,林季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想法。 于是开口道: “李瑛,难道那只小白狐……是你?” “对呀。”双眼泪汪汪,李瑛点了点头。 看见林季,她的心情看起来好了一点,唇角边也挂上了微微笑意。 “啊,林哥,刘老道喊你。尽快吧。”依靠在门旁的梁艺这时回过神来,提醒了一句,然后便很自然地转身下楼了。 至于身穿一袭白裙的李瑛,早就被梁艺下意识的归类到鬼怪这一类了。 跟着林季探险这几次,梁艺心里就觉得林哥超牛掰的,碰上的对象没一个是正常的,林哥不是在和鬼怪交手,就是在和鬼怪交手的路上,超刺激的。 “行。” 敷衍了一句梁艺,回过头来,看向李瑛,林季心中有很多疑问要问,不过在问之前,他想到了先前的一个问题。 要是李瑛无法离开这个屋子,小白狐是李瑛的化身的话,犹记得之前林季是被小白狐带到这间屋子来的。 小白狐不就离开这间屋子了吗? 眼前的李瑛是李瑛执念的虚体,难道说,李瑛的虚体不能离开这个屋子,但李瑛的化身可以,所以她就化身为一只小白狐? 想到这里,林季看向李瑛,求证道: “你是不是不可以离开这个屋子?” “对呀。”李瑛细长洁白的双手玩弄着系在蛮腰上的裙摆,眨着眸子应道。 “小白狐是不是你变的?”林季再问。 “对呀!”李瑛点头应道。 “你是不是化身为其他生物,就可以离开这个屋子?”林季看着李瑛,问。 “对呀!”李瑛应道。 果然,这和自己心中猜测的一样。 林季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李瑛,问道: “你是不是托梦給那个叫邹依依的女孩了?” “对呀,我最近感觉越来越难受了,我能进入她的梦境里,所以我就在梦境里和她说了。” 李瑛点了点头说完,又用一副很是希冀的目光看向林季,语气有些许幽怨地说道: “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我想要出去,你能带我出去吗?” 迎着李瑛希冀且幽怨的目光,林季脸色平静地说道: “我就是来带你出去的。” “真的吗?”李瑛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季。 林季点了点头,平静道: “真的,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可以带你出去。” “哇,好耶!”李瑛闻言,高兴得原地跳起了圈圈,那双洁白无瑕的手拍起了掌,掌声清脆地啪啪响。 李瑛内心的兴奋之意自然而然地宣泄了出来,本来四下寂静的环境,这时竟然开始生起了风来,四周的落叶被风吹刮得旋起了圈。 “对了,上次说好的,这次我要跳舞給你看。” 停下动作,李瑛忽然想起来,上一次林季要离开,两人相约好的,要是林季再来,她就跳舞給他看。 “跳舞吗?” 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林季愣了一下,李瑛不说,他还真的是忘了有这一回事,没想到她还记得。 不过现在的情形下,林季自然是无心欣赏了,所以说道: “这样吧,等我带你出去了,你再跳給我看好不好?” 林季这个建议很好,李瑛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应声道: “好呀!” …… 由于刘老道在二楼,林季也不好让李瑛下去,当道士遇上鬼怪,谁刘老道会不会职业病犯了,二话不说就把李瑛的虚体給收了。 林季还指望着破阵之后,好让李瑛的虚体回到本体身上呢,要是真让刘老道給收了,那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啊。 回到二楼。 刘老道和梁艺两人一人一端地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香烟,你一吞,我一吐地在吞云吐雾。 见林季终于回来,刘老道抬头瞄了一眼他,悠悠地说道: “怎么不把楼顶那女娃子下来?” “我怕你犯病忍不住把她給收了。”林季坦诚地看着刘老道,直直地说道。 “怎么会,贫道像是那种人吗?”刘老道闻言,当即就不乐意了,他坐起身来。 “我看着像。”盯着刘老道,林季想了一下,然后回道。 “……”刘老道脸上冒出三条黑线,没好气的说道: “不让那女娃子的虚体下来,你怎么让棺椁里面那位九尾红鸾起身?” 呃…… 差点忘了这茬。 “你怎么知道她是棺椁中九尾红鸾的虚体的?”林季问。 “不看看贫道是谁?”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刘老道傲然道。 35、破阵(四) 既然刘老道都如此表示了,林季便折返上去楼顶把正在摇曳着轻盈的舞姿的李瑛唤下来。 “小女娃长得还挺俊。” 瞥了眼缩在林季身旁的李瑛,刘老道说了一句。 李瑛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面孔,不由地有些怯场,下意识缩在林季的身旁。 地上的那些黄符已经晾干了,林季走上前,把黄符捡了起来。 然后按照刘老道所说的,取出一张黄符贴在了那只饕餮凶兽的阵眼之上。 做完这个步骤之后,林季转身看向刘老道,说道: “我贴好了,教我念咒语吧。” 只见,刘老道从怀里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递给了林季,介绍道: “这本秘籍是青云观先祖传承下来的破阵口诀,翻开第二十五页,把那一页的口诀念熟,定能破除万阵。” “须要记住三点,心念,心画,口读。” 这本口诀很薄,仅有巴掌大小,书皮的表面为群青色,正中央印有六枚竖版的金黄大字——青云破阵口诀。 接过来这本秘籍,林季有些疑惑地问: “心画是什么意思?” 心念和口读,林季心里基本都懂的,至于心画,他就有些不明白了,不由看向刘老道。 “念咒语的同时在心中画一遍黄符的符文,只有这样,才能有效果。”刘老道看着林季,又道: “这三点,缺少哪一点都无法成功。” “懂了。” 得到刘老道的解释,林季点了点头,低下头看向手中的那本薄薄的青皮口诀,翻开书页,林季却是一愣。 一页,两页,三页…… 一直翻到第二十四页,页卷都是空空如也,纸张上什么内容都没有。 第二十六页,二十七页,二十八页……尾页,页卷竟也是干净得很,纸张上还是没有内容。 只有第二十五页的纸卷中央,井然有序的排版着四句八字口诀。 “青云观东青兽破之。” “青云观南玄兽除之。” “青云观西虎兽万之。” “青云观北朱兽阵之。” 翻到这里,林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刘老道,诧异问道: “刘老道,你的青云观传承下来的秘籍口诀,就只有四句?” “不要小看这四句口诀,贫道的先辈们可是依仗着这四句口诀威震过四方的,每一粒儿字可谓是价值千金。”说起祖上风光,刘老道脸上显露着傲意。 “并没有小看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毕竟浓缩的都是精华,不过话说回来,这本口诀上的每一粒字都价值千金,你就这么丢給我学了?” 林季看着刘老道,问。 “没事,反正你所学的只是皮毛而已。”刘老道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既然刘老道都这样说了,林季心中便没有什么介意了,于是心安理得地摊开口诀的第二十五页,细细地念诵着那四句八字口诀。 “青云观东……青兽……破之。” “青云观南……玄兽……除之。” “青云观西……虎兽……万之。” “青云观北……朱兽……阵之。” 念诵了几番,林季拆开字眼来看,他似乎看懂了什么。 青兽,青龙? 玄兽,玄武? 虎兽,白虎? 朱兽,朱雀? 难道这是……四大神兽?! “破之,除之,万之,阵之……破除万阵!” 青云观的破阵口诀竟然是四大神兽,怪不得刘老道说此本秘籍可破除万阵了。 当初的时候,林季便想过找来四大神兽来破开此阵,最终还是放弃了不着边际的想法,可是没想到这一刻,四大神兽真来了。 尽管心中有些惊讶,不过林季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细细默念几遍这个口诀,便能朗朗上口了。 “可以了。” 把这本口诀交还給刘老道,林季往前踏出一步,面对着木门上的阵眼图腾。 东方位,为饕餮凶兽,九尾红鸾首部。 食指与中指合拢,点在黄符之上,咒语念出: “青云观东……青兽……破之!” “青云观东……青兽……破之!” 念出咒语第一遍和第二遍见没有变化,正当林季念出第三遍时,却是突然产生了变化。 只见,木门上的饕餮凶兽竟然不见了影踪,眨眼之间,木门上的图腾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成功了么?” 看着门上的变化,林季转身,看向刘老道,问。 刘老道点了点头,有些惊讶地说道: “你小子造化挺高,第一次施咒,竟然成功了。” 刘老道原以为林季会失败很多次,毕竟自己刚学施咒的时候,足足花了两天才学会。 听到这话,林季拧开了门锁,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还是跟先前那样空空荡荡的,刘老道跟着走了进来,淡淡说道: “只有破开四个阵眼,再破开障眼术,便能见到四煞蛊阵。对了,阵眼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有一个。” 东面的饕餮凶兽阵眼已经破开了,现在只剩下南面,西面和北面了。 虽然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过要找到剩下的三个阵眼也不简单。 因为房间里的四面墙体上都画满了各种诡异的图腾,要从这些希零八落的图腾里找到阵眼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两刻钟后。 剩下的阵眼都被林季給挑出来了。 接下来只要按照刚才的步骤做就行。 很快,四大凶兽的阵眼皆被林季破开了。 障眼法一般道士都可以破开,也没有什么忌讳,所以刘老道直接破开了障眼法。 空荡荡的房间立即变换了一个情景。 36、完成任务 映入眼帘的像是在一处溶洞里面,四尊周身散发出肃穆气息的石刻凶兽位于四角。 四尊凶兽的血盆大口里吐出一根森然的铁索,四根铁锁相汇之处,俨然有一口通体血红的棺椁静寂地悬在那里。 这就是四煞蛊阵! 森然,阴冷且昏暗。 这里的温度就像是冰柜一样,深色的石壁上,四尊凶兽,不平的地面上,通体血红的棺椁上,竟然都结起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进来的三人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饶是脂肪含量充足的梁艺也不禁摩擦着双手哆嗦起来。 林季看着眼前的场景,纵是心里想象过这一幕的场景,不过终究还是没有亲眼目睹的这番场景诡异森然。 “阴气太重了,看来四煞蛊阵快要成形了。” 看着四尊凶兽口中吐出的铁索悬拉着的那口通体血红的棺椁,刘老道喃喃道。 “四煞蛊阵成形了会咋样?” 一旁的梁艺呵着气,看着正中央那口棺椁疑惑地问。 刘老道抚着被冻得有些僵直的山羊胡须,淡淡说道: “四煞蛊成形了,下蛊之人必然就会回来取了。” “这个蛊很厉害吗?”梁艺不解地问 “用好,可造福一方。用不好,可毁一座城。”刘老道顿了顿,概括地说了说道: “不过下蛊之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那要是让他练成了还得了!”梁艺再呵出了口热气,说了一句。 这边。 听闻刘老道和梁艺的谈话间,林季已经移步到一尊凶兽的雕像面前了。 看着面前的那尊凶兽石雕,林季的眼里有几分惊讶和几分意外。 只见,眼前的凶兽石雕: 面露狂暴狰狞的凶相,躯干好似虎兽。一双凛冽的烈眼下张扬着锐利的獠牙,尾部修长且霸道摆张,周身毛发飘逸洒脱。 这是,梼杌凶兽! 一开始,林季看到阵眼上梼杌的图腾时,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是,当林季看到了石刻之后,他的脑海中映像出了另外一尊梼杌雕像。 就是自家古物斋里面的那一尊,现在被高晶带回龙城港古物协会收藏了。 而且这尊石刻雕像胸前也有一个吊牌,与那尊木刻雕像,真的好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复印出来的! 不过都是梼杌雕像,自然是长得像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深深的吐纳一口气,林季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伸出手摸向凶兽口中延伸出来的铁索,触感像是一根冰柱子,有啤酒瓶身那么粗,寒意凛然,不过也在林季的承受能力之内。 沿着铁索,一路朝正中央的那口血红的棺椁走去。 伸出手摸在棺椁表面,寒气迅速逼近皮肉,林季条件反射般地快速收回手。 太冷了,冷得似火焰灼烧一样。 忍住右手传来的麻痹感,林季转身,看向刘老道,问道: “刘老道,只要破开那四个凶兽和这棺椁之间的联系,就算破阵了,是吗?” 听到林季的问话,刘老道点点头,说道: “理应如此。” “不用贴符念咒啥的?”见刘老道进来也没有什么指示,林季有些疑惑地问。 “无须,只要你能断开它们之间的联系即可。”刘老道微微摆手,说道。 “那简单。” 林季卸下背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二十几公分长的黑色木盒子。 打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柄通体散发出幽绿的光芒的斧头,昏暗的环境下,这柄斧头闪烁着锋芒毕露的光芒。 见到这柄斧头,梁艺一眼就认出来了,曾经林季用这柄斧头在暗木森林里屠杀过红眼山鹿。 见多识广的刘老道一眼便看出了此柄斧头的不凡,他惊讶道: “这柄斧子,你从哪来的?” 握着斧把,林季说道: “这柄斧头,祖传的。” “虽然你这柄斧子成色不错,不过要用它来破开这四根下过咒的铁索,未免有些牵强。” 显然,刘老道并不觉得林季能用这柄斧头把铁索砍断。 “能不能成功,试过就知道了。”林季握着斧头,微微一笑。 要是用施符念咒这些来破阵,林季还会感到有些脑壳痛,不过要是物理破阵,林季还是很有信心的。 手中这柄斧头的威力,别个可能不太了解,但是林季还是很清楚的。 转身,面对着一根铁索。 林季屏着呼吸,右手扬起斧头,然后蓄力砍下。 砰! 砰的清脆响声响起,冰渣子四处飞溅。 嘭啷—— 只听嘭啷的清脆响亮的声音一系列地响起。 西南角,梼杌凶兽倾盆大口中吐出的那根铁索,此刻顷然断开! 轰—— 轰地一声,棺椁的一角轰然倒在地面上,把周身的那层冰霜給震裂不少,而且还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口子。 嘭—— 嘭——嘭—— 接二连三的嘭啷声响起,炸裂的清脆声在这溶洞一般的空间里面反复回响。 林季一气呵成,举起斧头对着这四根铁索砍下,斧头的锋芒砍在铁索上,如同削泥一样。 轰!! 没有了铁索的牵拉,一直悬在半空中的棺椁轰然落在了地面上。 接连的震动把棺椁表面上的寒霜完全震落,此刻棺椁的血红显露在空气中,显得更加的鲜艳夺目。 紧接着,位于四角的四只凶兽轰然瓦解,一块一块的石块往下脱落,堆积了一地。 温度忽地上升了好几度,变得不那么冷冽了。 “这……” 刘老道看懵了,真的有这么丝滑吗?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削铁如泥嘛! 呼—— 一口气内把这四根铁锁給砍断了,林季这时也呼出了一口浊气,看着成果,他很满意。 “刘老道,这就破阵了?” 林季问道。 刘老道很快就从惊讶当中恢复正常,面对着林季的询问,他点了点头回道: “嗯,四煞蛊阵已经破了。” 刘老道忽而又作出一副严肃的神情看着林季,说道: “不过你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闻言,林季皱眉。 “施下此阵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你应该明白这事情的后果。” 破开了这即将成形的四煞蛊阵,施阵之人必然震怒,将自己这个捣事之人千刀万剐下油锅都无法解除心头之恨。 林季自然明白这个结果,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 剩下的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一步走一步了。 “既然我做下这一步,我就知道事情的后果。”林季说道。 转过身,看着面前这口静静地摆在正中央的棺椁。 砍开棺材钉,林季与梁艺两人,一头一尾,合力把棺材盖板掀开。 “卧槽!” 不明所以的梁艺看到棺椁里面的人时,不由得吓了一个激灵,一个卧槽脱口而出。 那女人不是在外面守着的吗,怎么会又出现在棺椁里! 只见。 棺椁里,白净的绵床上,一名衣着一套雪白长裙,姿色绝佳的女子安详地躺在上面。 万缕青丝整齐地摊在旁边,额头光洁,双眼紧闭,睫毛高翘,鼻子挺拔,双唇自然合起,肌肤白皙紧致。 往下看,标志的锁骨上画了一道红鸾羽翼,羽翼的尾端一直往那神圣的玉女峰上攀岩…… 洁白无瑕的玉手自然交叠在肚皮上,在往下一点的旁边,有一支玲珑剔透的玉箫。 棺椁中的李瑛,如同一个熟睡中的冰美人。 因为她的表面,涂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只是快要被练成蛊煞,她微微蹙中眉,似乎是在表达她此刻的不舒服。 阵法已破,一直守在门外的李瑛的虚体终于可以进来。 李瑛看着棺椁中的自己,眼里满是好奇与困倦。 “谢谢你,林季。” 李瑛看了眼林季,双眸间有些湿润,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回去吧。”林季微微一笑,对李瑛说道。 “嗯。” 李瑛轻盈的身姿很灵巧便进入了棺椁里,渐渐地,合二为一。 呼—— 看着李瑛的虚体完全回归,林季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救救我〗这个最为主要的任务了。 很快,脑海之中再次幽幽地响起那道悠扬的声音。 〖叮,旅者系统向宿主献以最大的祝贺,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一:积分8分〗 〖奖励二如下: “一级防护甲一套” “本命战兽加强剂一瓶” “咒法口诀一本” “功法秘籍一卷” “雷咒黄符若干” “神纹符文一张”〗 〖任务状态:待续〗 〖祝,宿主任务愉快〗 37、命鬼 果然,这个任务的主旨其实就是救出李瑛,救出李瑛便是完成任务了,奖励自然就来了。 看着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物品栏,林季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缓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些奖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給到自己的手上,但也不用太过担心。 还是把注意力回到现实中来。 自从李瑛的虚体重回肉体之后,棺椁中的李瑛表面上的那层寒霜渐渐消失,肌肤开始变得红润活力了起来。 几人站在棺椁前,静静地等待着李瑛的苏醒。 “林哥,待会儿她要是醒过来了,是人还是鬼?”梁艺好奇地问。 梁艺问的这个问题,属实是问到林季心坎里去了,其实他也不太清楚李瑛苏醒过来后的状态,到底是人是鬼? 不由地,林季看向刘老道。 刘老道笑了笑,抚着干干的山羊胡须说道: “人要是失魂落魄了,自然不是人。但魂魄归位有主了,自然不是鬼了。” 听刘老道的解释,林季和梁艺便明白了,李瑛醒来之后,她是人。 …… 与此同时,在某栋高楼内的会议室内。 一位身穿道袍,体型瘦削的白发老者心里突然悸动了一下,身形不由晃了晃,他连忙扶着身前的会议台。 “黄老,您怎么了?” 会议台下,为首坐着的一名年纪大概四十多的中年男人见状,有些担忧地问道。 “混蛋!!” 白发老人面容狰狞,一掌把身前的会议台給劈了粉碎。 会议台两旁的人不由得往后躲开来,都一脸茫然地看着主席位上的白发老人,不明白这会议开得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就发飙了。 “可恶,四煞蛊被人給破了!!”白发老人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奏的黑云,胸膛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他咬着牙关厉声说道。 “什么?!” 闻言,台下的众人不由地大惊失色,脸上画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給老夫查!到底是哪个混蛋破了老夫的四煞阵!!” “哎伢伢伢,真是气死老夫!!!”白发老人痛心疾首地恨道。 …… 嗯哼—— 这时,棺椁里传出一道微弱的嗯哼声。 棺椁里,李瑛翘起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不算刺眼的光线映入眼里,让李瑛不习惯地嗯哼了几声,像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后而发出慵懒的舒服呻吟。 黛眉微蹙,李瑛感觉到自己的娇躯这时酥软无力,她想要坐起来,却无从发力。 视线内忽地出现两个人脸,她认出了其中一个,微声呼道: “林季,水……” 听见李瑛叫唤自己需要喝水,林季便从背包里取出一瓶还未开过封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把水装在瓶盖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送过去。 李瑛用力张开嘴唇,不过只是开了一道缝。 微微冰凉的水缓缓漏进口腔内,流过喉咙,流进胃里,唤醒了李瑛全身的细胞。 李瑛逐渐有了力气,她能够从棺椁中坐起来了。 “我能离开这里了吗?”李瑛问道。 “可以了。”林季点了点头。 “太好了!”李瑛笑得很灿烂,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破地方了。 回到一楼。 瞥了一眼两旁的房间,有些犹豫,毕竟这两房间里是‘爸爸’,和‘妈妈’,不过林季暂时不打算再节外生枝了,目前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才好。 想到这里,林季便和几人径直地往屋外走去。 走出屋子,小鬼早就拦在了外面。 “姐姐……”小鬼幽幽地说了一句。 小鬼看起来很怕李瑛,它像是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抱着那只布偶熊低着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姐姐?” 看着拦在前方的小孩,李瑛愣了一下,她感到有些奇怪,这小孩怎么喊自己做姐姐,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注意到李瑛惊愕的神情,林季便说道: “这小……子,是不是时间太久,你忘记了你还有个弟弟了?” “啊?我记得我没有弟弟的呀!”李瑛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 这回儿,轮到林季凌乱了。 李瑛要是没有弟弟,那么这小鬼的姐姐到底是谁? 奇怪的是,看样子小鬼是认得李瑛的,不然按照它的脾性,不可能在陌生人面前认怂。 有很大的概率,就是李瑛忘记了她真有个弟弟了,毕竟被镇压了十多年了,要是忘记了也说不上出奇。 “它确实不是你的弟弟。”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老道突然开口道。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刘老道娓娓道来。 “其实它是命鬼。” “命鬼?”众人皆为一愣。 “嗯,鸳鸯鬼阵的那两位也是命鬼。” “贫道猜的没错的话,这小家伙是那鸳鸯鬼阵的后代。” “贫道依稀还记得师尊他老人家说过关于鸳鸯鬼阵的事。十年前,这一家三口本是这片森林里的游魂野鬼,后来被师尊他老人家请来做鸳鸯鬼阵,而这小家伙变成了孤魂野鬼。” “师尊他老人家把这一家三口变成了命鬼。” “命鬼是什么?”林季问。 “命鬼,可以说是一种傀儡,师尊他老人家把这一家三口的鬼运与九尾红鸾的命联系在一起。” “所以这小家伙喊她姐姐自然没错,而她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缘故才如此愣神罢了。”刘老道说道。 “既然这样,不把里面那两位救出来吗?”听到刘老道的述说,梁艺忽而觉得小鬼有些可怜。 “不用,里面那两位,估计没人敢惹。时机到了,它们自然会出来。”刘老道摆了摆手,说道。 “那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梁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 南城公路。 那辆老旧的白色捷达车往榕城市的方向悠悠驶去。 天色出奇的阴暗,时不时的还有闷雷的传响,蓝紫色的闪电在厚厚的黑云层里翻涌。 “天生异象啊,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副驾驶的位置,刘老道通过南城公路上方仅有的一道空隙,看着虚空中的紫光闷雷,叹了口气说道。 傍晚,18时:15分。 梁艺驾驶着车子终于驶出了南城公路。 豆大的雨水便簌簌地往下坠落,砸在车窗上锵锵作响。 大地上很快就弥漫起了白色的雨雾,这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似乎是在給这一行人接风洗尘,把不好的晦气都冲刷掉。 后排。 坐在主驾驶后方的李瑛看着白茫茫的景象,内心压抑不住兴奋,她像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女孩一样,满眼都是好奇: “这雨水好大!” 过了会儿,她歪过头看向林季: “林季,我饿了。” “好,待会请你吃一顿好吃的。”林季说道。 “我要吃糯米丸子,热酱面,还要吃咕噜团子……” “我带你去吃比这些更好吃的。” “真的吗?”李瑛向往地问。 “嗯,真的。” 又过了会儿,李瑛想起了什么,又道: “林季,我还要給你跳舞!” “好啊。”林季微微一笑,回应道。 盘着方向盘的梁艺没忍住说了一句: “车厢里的空气酸酸的,甜甜的。哎,林哥,你说再过段时间,我是不是要改一下对李瑛女士的称呼了?” 林季自然听出了梁艺口中的意思,回了一个字: “滚。” 38、李符 傍晚18时:45分。 白茫茫的雨幕之下,一辆破旧的捷达车在一家馄饨店门前停了下来。 那家馄饨店此刻还在营业,虽然一眼看进去里面一如既往的没有顾客光临,但那老人依然还在那张木桌收银台旁坐着,点着一座炽黄的台灯打瞌睡。 由于没有雨伞,几人下车进店的样子有些狼狈。 “老伯,醒醒。” 来到收银台前,林季轻轻地敲了几下桌面。 听闻动静,老人嗒巴几下嘴,扯断了从嘴角流出的哈喇子,忽地抬起眼皮,把那手中那张报纸塞进抽屉里,摘下了老花镜,抬头看着来人,不由乐呵的道: “嘿,小伙子你又来了嘎,还是老样子?” “对,老伯,还是老样子,給我整五份,再整一份香炒卤豆和凉拌豆皮。” “五份?你们是一起的?”老人一愣,不由地看向林季旁边的几人。 当老人的视线扫向小鬼和李瑛时,他的瞳孔不由地收缩了一下,嘴皮微微抽了抽,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直到老人的视线继续移动,把目光落在正好擦干身上的雨水的刘老道时,老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太好了,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 “李符?!” 迎面看着收银台这位头发花白,矮胖矮胖的老汉,刘老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怎么,你们认识?”见状,林季好奇地道。 “哼,大名鼎鼎的龙城港符箓协会的会长,贫道怎会不认识?”刘老道哼笑一声,说道。 混沌店这两老人的身份果然不像是看起来这么简单,早在前几次,林季就隐隐猜测了,没想到这老伯竟然是龙城港符箓协会的会长。 要是这样,那么那次老伯‘卖’給自己的那张保身黄符就很合理了,符箓协会的会长,身上的衣裳恐怕都是符纸制作的。 不过作为龙城港符箓协会的会长,就算是退位下来,想要开一个馄饨店安详晚年的话,怎么会开到榕城这边来了呢,不是应该在龙城港更好吗? 林季有些想不懂,而且,看刘老道的这副神情,貌似他与老伯不好对付? 难道是死对头? 老伯在龙城港打不过刘老道,所以藏在榕城里来? 林季这一刻的脑海中闪现出很多想法。 “……” 老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打算掩饰了,他坦率地说道: “刘瞎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啊,这世界真小。” “龙城港与榕城相邻,固然不远,只是让贫道意外,你竟然还敢回到榕城这里,难道你就不怕被青面佛发现?”刘老道微微皱眉,看着李符。 “从符箓协会解散的那一刻起,我只是一个卖馄饨的老头,一个回归故土卖馄饨的老头而已。”李符叹了口气,说道。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青面佛可不会这么认为,只要他发现你居然还敢回来榕城,他就必然认定你毁了约定。”刘老道皱紧眉头盯着李符,问道: “难道你就没想过后果,青面兽卷土重来,榕城再次面临灭顶之灾?” “我只是回来榕城安详晚年,顺当卖点混沌,并没有节外生枝,自然说不上毁约了。况且,青面佛虽恶,但也还未到那种只手遮天的地步。”李符淡淡地说道。 “随便吧,贫道也不想蹚这趟浑水布师尊他老人家的后尘。”刘老道无所谓地转身走到木桌前的椅子坐下,摸着肚皮说道: “不谈这些了。快点上餐吧,让贫道尝尝大名鼎鼎的龙城港符箓协会会长亲手做的馄饨。” “嘿嘿,稍等一会,稍等一会。” 李符再次恢复那副笑呵呵的憨厚笑容,拖着那条瘸腿往厨房走去。 落坐。 林季此刻心中满是好奇,刚才他们两人口中所说的青面佛到底是何方神圣,听起来挺屌的…… 于是林季看向坐在自己左边的刘老道,开口问道: “刘老道,青面佛是谁?” 坐在林季对面的梁艺也是往刘老道这边凑近,探着耳朵好奇地看着刘老道。 “就一尊坏透了的伪佛,贫道没什么好说的。”刘老道淡淡地说道。 如此笼统的回了一句,显然是刘老道不愿多说。 林季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他又问另一个问题: “对了,你和那个老伯是什么关系?” 刘老道喝了一杯茶水,悠悠道来: 十年前。 刘老道的师尊他在四煞阵旁设下鸳鸯鬼阵后,曾被一只致毒蛊物侵入体内,他无法自救。 恰好他的至交好友是一名炼符高人,有一道神符可以拯救他的性命,但只可惜道神符是好友的传世之宝,况且没有再炼的秘诀,所以这道神符妮足珍贵。 一方是家族的压力,一方是好友的性命,这让李符的父亲左右为难。 后来,李符的父亲最终还是听从了家族的命令,没有动用神符救命。 刘老道的师尊被蛊虫侵进了五脏六腑,他忍受不住疼痛,于是向天道献出命格,給未完成的鸳鸯鬼阵算了一卦后最终痛苦离世。 同年,李符的父亲内心深处很是愧疚,于是离开了家族,至今下落不明。 …… 39、女员工 “馄饨来喽!” 李符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脚下虽然有些不方便,不过托盘上的那五大碗馄饨依然很平稳,没有洒出汤汁。 馄饨的香气扑鼻而来,直直地刺激着这几人。 忙活了一整天了,这几人见到碗里色相俱佳的馄饨,都忍不住咽下口水。 “好香啊!” 李瑛闻着飘来的香气,更是忍不住惊叹道,她对着李符甜甜地说了一句: “辛苦伯伯了。” 说完,再也忍不住胃里反馈出来的饿意,连忙拿起筷子开始一口一大口地吃了起来,挽起袖子双手支楞起大碗,簌簌地喝起了汤汁来,全然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 这一幕,看得林季有些想笑。 “这馄饨的卖相可以啊老家伙,你真是来这里卖馄饨的?” 看着面前那碗冒着微微热气的馄饨,刘老道嗒巴了一下嘴,不由地看向一旁的李符说道。 “从解散协会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什么符箓协会的会长,我只是一个只会卖点馄饨的老头,我来这要是不卖馄饨,还能做什么?” 李符用搭在肩上的那条擦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说道。 “得吧,今晚怎么着贫道也要留下来和你这老家伙唠嗑唠嗑。” 好久未见,刘老道对于李符也有很多话要说,很对事情要问。 听刘老道这样说,李符便知道推搪不过去了,便点了点头,应道: “行吧,正好还有一间房子空着。” 再也没有言语,这几人埋下头专注地吃着大碗里的馄饨,李符坐在收银台前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却是看着门外的雨幕显得心不在焉。 小鬼见李瑛吃得这么香,它也跟着有模有样地吃了起来,甚至还滑稽地用勺子盛了一粒馄饨給那只布偶熊吃,逗得几人哈哈地笑。 晚上,19时:30分。 一声悠长的饱嗝儿声响起,小鬼也把面前足有它脑袋大小的那碗馄饨給吃下了肚。 此刻,屋外的雨幕依然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买完单之后,林季向李符借来两把伞。 本来林季打算带李瑛去邹依依家暂时住下的,不过此时天色已晚,而且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呢,便只好先带她回去畅阅书屋暂时住下了。 刘老道留在了馄饨店,说要与李符叙叙旧,林季便随他去了,反而正好让出一个房间来。 梁艺开车把林季,李瑛和小鬼送到畅阅书屋门前,便独自驶车回家了。 “林季,你家里怎么有这么多书啊,你是开书店的吗?” 路边的昏黄路灯把光线透过玻璃窗照射进书屋里面,可以看见一本本整齐的书静静地摆放在书架上。 看到里面有这么多书,李瑛好奇地问。 “对啊,畅阅书屋。”林季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钥匙来,指着上方的牌匾说道。 “很不错嘛!”李瑛看向林季,又问道: “不过书店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呀?” “还好,还好。”林季回道。 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捣鼓一阵,咔嚓一声,门锁便开了。 “进来吧。”林季推开了玻璃门。 一进屋,小鬼便径直地跑向书架,把布偶熊背在身后,只见它双手抱着一叠厚厚的漫画书,里面有开封过的,有还未开封过的。 “姐姐,大哥哥,我和熊熊要去看书了。” 站在书架前,小鬼眨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盯着林季说道。 “可……”林季刚想说可以的,却被身旁的李瑛打断了,李瑛此时俨然像是姐姐的模样,她开口道: “这些书都没有开封过的,你拿去看了,林季还怎么卖的出去呢?” “快放回去!” “哦……” 在李瑛面前,小鬼完全像一只温顺的邻居小孩一样,听话且乖巧,看上去还让人觉得它有种被欺负的可怜感,要不是林季当初见识过它的狂暴,说不定他就被小鬼这副模样給欺骗了。 “算了,让它拿去看吧,反正我又不差钱。”林季想了想,开口道。 见林季都开口了,李瑛便没有坚持,让小鬼捧着那一大叠漫画书回房间了。 李瑛看着林季,忽而微微一笑。 看着这副笑容,林季有些不解,下意识问: “你在笑什么?” “刚才你说你不差钱?”李瑛问。 “还凑合,饿不死。”林季说道。 “那你差不差我呀?”李瑛移步到那张竹制摇椅上,躺了下来,轻轻地摇摆着那双修长的腿,笑着看向林季。 见李瑛躺在了自己那张竹制摇椅上,林季只好坐在对面的没有靠背的圆形矮椅上。 正准备泡茶呢,便听到李瑛说出这话来,林季悬在半空中的忽然定住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瑛,她想要干什么…… 收回悬在半空中的右手,林季抬头看向李瑛,想了想,于是说道: “你指的是哪个方面?” “什么哪个方面呀?”李瑛也是楞了一下,她解释道: “你差不差我这个员工呀,你当甩手掌柜,让我来帮你卖书。” “你知道的,我现在无处可去,不如你收留我嘛?” 感情是因为这个,刚才差点想歪了,林季松了口气,微笑道: “这个没问题。” 说不定以后还要出去执行任务,自己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开个书店天天关门也不好,既然李瑛有这个想法,便把书店交给她打理好了。 “包吃包住,一个月一千五,这个条件怎么样?”林季想了一下,说道。 “老板,今后我就是你的员工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尽管吩咐就好,我都能干的。” 李瑛从摇椅上坐起,站了起来,走到林季的身后,挽起袖子,伸出白嫩的双手放在林季的肩膀上温柔地按压。 感受到李瑛软若无骨的按摩,林季颈肩处很是舒爽,微笑道: “手法不错。” “那是!”得到赞扬,李瑛更卖力了些,白皙的双手用力地按压着,白嫩的肌肤肉眼可见青筋的微微凸起。 李瑛弄了十来分钟,双手也是累的不行,她开口道: “今晚的按摩就先到这里了,明晚再继续吧。” 说完,李瑛抬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粒儿,坐回那张竹制摇椅上,她说道: “林季,我要洗澡,出了一身汗的汗,好不舒服呀。” 听到这话,林季才想起来,他这里并没有任何女性的衣物,不由抬起头看向,说道: “我这里没有女性的换洗衣物啊,你怎么洗?” 何况现在天色已晚,屋外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服装店早就关门了。 “要不,你先借一套给我穿着?” 细长白皙的食指卷着耳边的青丝来回拨弄,李瑛想了想,忽而开口道。 “啊,这……合适吗?”闻言,林季不由地愣了一下。 40、本命战兽 晚上22时:15分。 一楼浴室里传出来的流水声与屋外簌簌的下雨声,交响互奏。 墙壁上橘黄色的射灯把光照聚焦在茶台上,茶台上茶杯里的茶水还在余余地散发着热气。 林季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看着上面那串已经有些看熟眼的号码,点击了下去。 嘟——— 嘟——— “喂?” 邹依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出来,语气之中夹带着一丝的期待。 “我找到她了,正好明天周末,你来一趟吧。”林季径直地说道。 “好!”听到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邹依依很是激动,兴奋得双脚跺床。 挂了电话,林季放松身体躺在摇椅上,微微摇动,弧弧的椅脚与地板接触发出噫噫的响声。 忙活了一天了,到现在才有心思泡一壶茶喝,以及终于有时间可以认真地看一下系统的奖励。 当林季把注意力放在脑海中的那块面板时,才看见什么的积分信息已经改变了。 由一开始的1个积分,改变为现在的8点10个积分,也就是把自己的生命条续长到八年十个月了。 看到这里,林季心中的压力也缓解了不少。 意念可以控制那块面板,点开右下角的奖励仓库。 下一刻。 那些完成任务的奖励俨然有序地罗列在实现内: 〖一级防护甲一套〗详解请展开…… 〖本命战兽加强剂一瓶〗详解请展开…… 〖咒法口诀一本〗详解请展开…… 〖功法秘籍一卷〗详解请展开…… 〖雷咒黄符若干〗详解请展开…… 〖神纹符文一张〗详解请展开…… 有些法宝单看名字或许就能知道其的功能用处,但是有几件法宝,单看名字还真有些疑惑。 比如:〖本命战兽加强剂〗、〖神纹符文〗 点击一下详解请展开…… 展开之后,一大段解释显现在林季的视线里。 本命战兽加强剂: 宿主成功激活本命战兽,本命战兽加强剂可以让战兽的攻击力增强20个百分点,防御力增强20个百分点,体力增强10个百分点。 这个解释林季倒是看懂了,不过让他疑惑的是,本命战兽是什么玩意儿? 带着这个问题,林季向系统提问: “系统,在吗?” 〖晚上好宿主〗 不一会儿,那道悠扬缥缈的女声响起。 得到回应,林季问道: “请问一下,本命战兽是什么?” 〖契合宿主灵魂的战兽,以宿主的血液作为联系的纽带,成功激活战兽后,宿主可以随时把战兽召唤出来〗 旅者系统解释道。 难道我有本命战兽? 我怎么不知道……林季有些茫然,他继续问: “那我的本命战兽,是什么?” 〖梼杌〗 “梼杌……什么?!” 林季重复了一遍系统说出来的战兽名字,下一刻不由的懵住了。 “你说……我的本命战兽是那四大凶兽中的梼杌?” 〖是的〗 “啊,这……” 本命战兽竟是梼杌,林季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在林季的印象中,他对梼杌凶兽的形象很不感冒,尽管自己古物斋里也有件木刻的梼杌雕像,但那是祖传的镇店之宝,上一辈临终前还在嘱咐林季千万要保存好那件梼杌雕像,所以林季便不敢扔掉。 现在那件梼杌雕像还暂时放在龙城港古物协会那里呢。 “那可不可以把我的本命战兽改为麒麟白虎青龙之类的么?” 林季还是比较倾向于麒麟青龙白虎之类的神兽的,故而问道。 〖检测到宿主已与梼杌战兽契合联系,暂时不能更改〗 “我什么时候和它契合联系了?”闻言,林季不由地愣住,与梼杌战兽契合联系,他怎么没有印象? 〖宿主没有生命体征之后,旅者系统没有签订之前〗 听到旅者系统的解释,林季忽然想起了什么。 记得自己当时被麟老七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曾想要找电话求救,然后貌似碰倒了那件梼杌雕像。 应该就是在那时,梼杌雕像与自己来了个亲密接触,不但亲自送自己穿越了,还把自己給绑定了。 好家伙,原来是被动契合联系,林季有些无语。 事到如今,便只能接受了,林季问道: “既然我与梼杌战兽契合联系,那么我可以把它召唤出来么?” 〖暂时不可〗 “为什么?” 〖宿主未成功激活〗 “激活它需要什么条件?”林季问道。 〖宿主只是契合了与战兽的灵魂联系,并没有激活战兽的本体〗 “什么意思?” 〖宿主需要拥有梼杌战兽的本体,然后唤醒战兽本体,方可激活本命战兽〗 听到这里,林季大概是听懂了。 也就是说,自己已经与梼杌战兽的灵魂产生了契合,但还未与它的本体完成契合。 至于梼杌战兽的本体,大概就是那尊现在身处龙城港古物协会的梼杌雕像了,也就是麟老七从林季的古物斋里偷过来的那尊雕像。 至于第二件法宝。 神纹黄符: 拥有无上神力的波纹黄符,蕴含着无上的神力,属于高级符文黄符,可摧毁神力之下的一切战兽。 看到解释得这么厉害,那就应该很厉害了,毕竟可以摧毁神力之下的一切战兽。 至于其他的法宝,咒法、功法、一级防护甲、雷咒之类的,林季不用展开详解都能看明白。 不过林季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些奖励怎么领取呢? 想到这个问题,林季连忙问: “对了,这些奖励,该如何领取呢?” 〖奖励会在48个小时之内,由旅者系统亲自派发〗 〖检测到宿主还未填写收货地址〗 〖请宿主填写收货地址〗 旅者系统的话音落下,那个面板便出现了一个填写地址的页面。 林季便在上面填了起来。 收货地址: 榕城市南兴街道2号畅阅书屋。 填写地址完成后,旅者系统主动问: 〖宿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季想了想,便摇了摇头,回道: “没有了,谢谢解答。” 〖夜已深了,请宿主早点休息,晚安〗 闻言,林季笑了笑,没想到这个旅者系统还挺安心的,还能給自己说晚安。 注意力离开面板,回到现实中来。 屋外的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似乎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看了一眼墙上的那个机械摇钟,现在已是22时:55分。 一口喝下那杯已经冰凉得有些干涩的茶水,林季心中还在纳闷,李瑛那妮子洗澡咋要这么长时间,结果下一刻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林季那套紫色的短袖运动服穿在李瑛的身上,就显得有些大了。 不过衣服尽管大了一号,但并没有把李瑛的身材曲线給覆盖下去。 林季侧过头望去…… 浸湿的青丝自然地垂落,还有几辩调皮地粘在李瑛红润的脸颊上,不时地还滴下几点水滴。 裸露在空气中的白嫩小腿很是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性感的脚脖子下,匀称的脚趾不时地调皮跳起,脚拇指夹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鞋,向林季一步一步地沓沓走来。 “老板,我洗完了,好舒服啊!” 被四大凶兽镇压了十年,这是李瑛十年后的第一次洗澡,这一澡,让她感到非常的舒爽。 闻着伴随而来的玫瑰香沐浴露的香味,林季脸色镇定。 41、早晨 “你还是喊我名字好了。”林季强调一下。 “好呀。” 李瑛坐在对面,柔柔地微笑道。 “明天邹依依会过来找你。”林季給李瑛斟了一杯茶水,提醒了一句。 “邹依依来找我?好呀!”听闻邹依依明天要过来找自己,李瑛显得有些兴奋,在她的内心里,邹依依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嗯,头发干了就早点休息吧,对了你的房间在二楼右边那个。” 说完,林季便起身,前去关上书屋的玻璃门,然后上去二楼的房间里随便挑了套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屋外的雨簌簌地下个不停,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林季特意起了个清早,推开二楼的阳台门,来到阳台,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天才蒙蒙亮,而且还飘着毛毛细雨,南兴街道上赶早市的人们就已经活络起来了。 街道两旁的芒果树的树叶上挂满了雨露,显得沉甸甸的,耸拉着枝叶像是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 树下的人行道不时地零零星星的走过几位撑着雨伞的路人。 旁边的赵大婶这时也推开了铁门,把各种各样新鲜的水果搬到门前的档口,支起了遮雨棚,摆起了水果摊。 几番呼吸,清鲜透凉的空气吸入肺腔里,让林季更是精神振奋。 对面房间的李瑛还在睡眠之中,被四大凶兽镇压了十来年,她一直在试图反抗,身心自然是累得不行,这一觉恐怕是她十年来睡得最香甜的。 洗漱过后,林季便带着雨伞前去早市买早餐了。 荷叶糯米鸡,油条,牛肉粥,豆奶,葱油饼……今天的早餐,林季可是豪横了一回,把前段时间没吃过的都打包了回来。 7时:18分。 林季正吃着早餐,小鬼顶着一副黑眼圈,抱着一叠开封过的漫画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林季见状,笑了笑,调侃道: “生产队的驴都没你这么肝的,又通宵看书了吧?” “大哥哥,这些漫画书我都看完了,还有吗?” 小鬼把漫画书放回书架里,眨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季问。 “这么多本漫画书都看完啦?”林季有些惊讶地问。 “嗯呐,好看。”小鬼难得露出了一副羞涩的微笑。 看着小鬼露出的这副神情,林季总感觉它有些不对劲,它该不会是…… 想到这里,林季连忙起身,上前查看。 来到书架前,林季看到小鬼放在书架上的那一大叠漫画书,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些竟然都是被自己用锁头封藏起来禁止售卖的漫画书,因为这些漫画书的情节会玷污儿童童真的心灵,而且插画也是极为的不雅观。 小鬼竟然竟然把这些漫画书給翻了出来,而且还拆封看完了。 天呐,这小鬼原来还是一个色鬼…… 尽管林季很少惊讶,不过他依然保持脸色平静,要是让李瑛看见了,说不定又要化身大姐姐来教训它了,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漫画书拿在怀里,淡淡地对小鬼说道: “看完了自然就没有啦。” “没有了啊,可是熊熊还想看。”听到林季说这种漫画书没有了,小鬼脸色的表情写满了失望的神色,不过它依旧不死心,搬出那只布偶熊来说道。 你自己想看就说,还拿无辜的布偶熊作借口。 林季自然看穿了小鬼的小心思,拍了拍它的肩膀安慰道: “看完就没有啦,想看也没有啦,走,和我去吃早餐吧。” “早餐?”小鬼眨巴着大眼睛,表示不解。 “对,像昨晚那样吃好吃的东西。”林季才想起来,小鬼并不会吃东西,它第一次吃东西,还是昨晚跟着李瑛有模有样地吃馄饨。 “好。”知道是什么意思后,小鬼点了点头,显然它对于吃东西很感兴趣。 见到小鬼点头答应了,林季也很欣慰,至少,小鬼看起来中毒未深,仍可以拯救。 尽管它作为一个小鬼,而且有时调皮了点,但林季相信,它也可以很听话的。 毕竟,它是李瑛的命鬼,而李瑛是自己的雇员,换个角度来看,自己则是它的大boss。 正好,林季买早餐的时候预备了小鬼的一份。 坐在椅子上,小鬼吃起早餐来的模样很是认真,嗒巴着小嘴,吃得嘴边都是油渍,一条油条被它折成两根,它吃半根,递給那只布偶熊半根,看得林季哭笑不得。 一边啃着嘎嘣脆的油条,一边在用手机刷着同城早报,吃着早餐刷新闻,已经变成了林季的常态。 今日的新闻也是平平无奇,都是一些民生俗事,无关痛痒。不过往下翻,第二页面的几则‘旧新闻’引起了林季的注意。 新闻导读: 第一条:我市第三届区民联谊运动会,于两天后隆重举行! (有志向参赛的市民可以点击正文下方的报名链接) 第二条:关于榕城原宫贵族中学闭校争议事件,通过二轮审判,维持原判。 相比于区民联谊运动会,显然第二条新闻更吸引林季的注意力。 “这个原宫贵族中学到底发生了什么,被封了两次?” 看着新闻上插入的原宫贵族中学的奢华大气的门面图片,林季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不过林季也没有在意,叉掉这个新闻继续刷其他好看的东西去了。 比如: 西兴街某条街道的西施小姐被请到榕城市警务局里喝茶了。 某男子因为看了一场直播而引发的动物园虐鹿事件,遭到一众游客的强烈谴责,目前园方负责人已把该名男子交給榕城警务局进一步调查…… “啊,这……” 林季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名走火入魔的男子该不会是看了梁艺的直播吧? 真是想啥来啥,下一刻,梁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点下接通,梁艺那道洪亮的嗓音便从扬声器传来出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林哥,你看新闻没有,有个吊毛模仿你拿着一把斧子去动物园里虐鹿,被警务局給押起来了,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你就不怕警方以你的直播内容引起不良风气,給社会造成不良的影响而把你也抓起来?” 听着梁艺哈哈笑,林季神色平静地说了一句。 “嘎?”梁艺顿时就笑不出来了,他有些心虚地问道: “林哥,这,这应该不会吧?” 林季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听见梁艺慌张地说了句: “卧槽,我被敲门了!!” 说完,梁艺便主动关掉了电话,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这…… 看着手机,林季有些惊讶,不会真被自己说中了吧? 正想着要不要回拨电话问一下,一道沓沓沓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只见李瑛神态慵懒地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她见林季和小鬼面对面坐在茶台前,便道: “呀,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姐姐……”小鬼表现得很是乖巧地说了句。 “嗯,过来吃早餐吧。”林季放下手机,说道。 “好呀!”见茶台上各种品种的早餐,她便拖着人字拖走近,然后开始满脸幸福地扫荡了起来。 看着眼前李瑛吃早餐的样子,林季有些想笑,他实在想不明白,她明明长了一副惊艳的面容,气质也是邻家姑娘那般温婉,吃相却是如此的霸道,说风卷残扫也不为过。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透过玻璃门,只见邹依依脸带笑意地站在门外。 42、任务二 “哇,李瑛姐你好漂亮啊!!”邹依依盯着李瑛看,不由得惊叹道。 “依依你也好可爱。”李瑛满是微笑,回应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李瑛与邹依依的第一次见面。 但两人一点都不生疏,对彼此都是一见如故那般,如同昔日的好友相聚,嘘寒问暖的话题自然是不少。 林季自然是参与不进去女生的话题,打了个招呼,把书屋交給李瑛打理之后,林季便出门往李记馄饨店的方向走去。 路过赵姨的水鬼摊时,半躺地坐在一张懒人折叠椅上,拿着一台手机刷着今日的榕城早报的赵姨抬起头来,看到林季在水果摊前走过,便招呼道: “哎呀,小林啊,这么早出门你这是又要去哪个地方?” 见赵姨很认真地在刷着手机,林季本来是不想打扰到她的,没想到还是被她看见了,便停下脚步,回应道: “没去哪呢,去榕城一中对面的馄饨店吃点东西。”林季低头看了眼水果摊上还沾有些晨露的水果,说道: “赵姨啊,今日下雨也摆摊啊,怎么不去打牌了?” “害哟,那几个婆娘说要去报名参加那个区民联谊活动,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儿,更别说打牌了,你知道你赵姨我一向不爱运动的,只好在家里摆摊了。” 林季说起这个来,赵姨似乎是找到了倾述的对象,对着林季猛个不停地说。 “运动好啊,多运动人都精神点。”林季说道。 据说这个一年一届的区民联谊运动会是新上任的榕城市市长推出的全民活动节目,旨在让榕城市的市民们齐心协力,团结互助,共创美好的绿色城市,直至目前,已经完美地举行了两届了,两天后就是举行第三届了。 这个区民联谊运动会的主要节目有: 乒乓球,羽毛球,篮球,足球,排球,跑步,游泳等,都是一些区民日常时有接触的运动类目。 林季来到这连两个月都不到,自然是对这些不甚了解。 “对了,小林,你参加了没?”赵姨看着林季,忽而问道。 “我啊,我就算了吧。”林季笑了笑,他一个不属于榕城市的人,只能算是在榕城市暂时逗留的旅者,万一参加这个活动,都拿了第一怎么办。 “要是我家那酒鬼有你这体魄,我就让他去参加了。”见林季摇了摇头,赵姨有些惋惜地说道。 赵姨口中的酒鬼,自然是她的另一半,林季对赵姨的另一半的印象就是: 人称皮球陈,身材肥胖,足有两百三十多斤,身高不及一百七,像只球。平时日里话语不多,是跑大车的司机,忙碌起来还好,但是一让他空闲下来,就是整日醉生梦死,嗜酒如命。 一个烂赌如命,一个嗜酒成性。 有时林季其实很佩服这对邻居,这么多年了,这家还能延续下去。 “行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林季说道。 “好嘞。”赵姨点了点头,不过她又想起了什么,朝林季说道: “对了,小林啊,上次和你说的事你有没有想法?” “啊,什么想法?”停下脚步,林季闻言,不由地愣了一下。 “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讲过的吗,就是我那位牌友的女儿啊,她听你赵姨的介绍,还真有想法和你处一处呢!” 听到这个,林季头都大了,虽然赵姨是好心,但是林季并没有任何想法,当即就婉拒道: “谢谢赵姨的好心了,不过我现在还是以事业为主,并不想这么快就谈朋友。” “考虑一下啦,那姑娘没什么缺点的,能处!”赵姨继续劝说道。 “还是不了,多谢赵姨的关心了。我还有是就先走了,回头再聊过吧。”林季摆了摆手,说道。 “行吧行吧。”赵姨脸上挂满了遗憾。 …… 上午,10时:35分。 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店铺也陆续地开张了,虽然停雨了,但天色依然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看起来随时都会再下雨。 榕城一中的校门大开,而且门口停了不少私家车,摩托车以及电动车,从外往里望去,可以看见一栋教学楼墙壁上挂着两条红布横幅,红布横幅上面写着白色大字: 欢迎区民踊跃报名参加第三届区民联谊运动会,一人参赛,全家光荣! 第三届区民联谊运动会将于两日后在榕城一中隆重举行! 学校的广场上的人影攒动,有老有少,看样子还是挺热闹的。 不过林季仅仅是瞄了一眼而已,因为林季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路过了榕城一中,继续往前走。 往前再走三十余米便是李记馄饨店。 林季远远望去,都能看见李记馄饨店的老旧招牌了。 不知是不是林季过于敏感,他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待林季走近李记馄饨店面时,不由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只见: 那扇对开的木门被砸得稀巴烂,几张木餐桌也缺腿残肢,那张老旧的收银台更是被毁得粉碎,纸巾被撕碎成雪屑一样,铺满了坑坑洼洼的地面,映入眼帘的,皆是一片狼藉。 “天,这发生了什么?” 难倒李符和刘老道打起来了? 见到这一幕,林季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步步往里走去。 厨房里,同样也是一片狼藉,盐洒落一地,各种调料瓶东倒西歪,打斗痕迹四处都是。 灶台上,一瓶倾倒且趟出的酱油吸引了林季的注意。 酱油是满的,倾倒在灶台上,酱油从瓶口里此时还在往下流出,在周围形成了一小摊液团。 看起来,这里的打斗应该才发生没多久。 林季感到有些奇怪,凭他的直觉,李符不大可能会与刘老道打起来。 那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走遍了楼上楼下,不见人影。 林季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禁喃喃道: “难道是青面佛?” 难道青面佛这么快就找来了,并且把李符和刘老道給抓走了? 昨夜听李符与刘老道的对话,这个青面佛貌似很有能耐,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李符和刘老道就很有可能就是被青面佛給抓走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悠扬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宿主你好,任务一的奖励已经完成派送,请宿主自行领取〗 “好的,谢谢了。”林季敷衍地回了一句。 正当林季以为这道声音只是为了提醒自己奖励已经送到了而已,可没想到还没结束,只见那道悠扬的声音悠悠响起: 任务二开始: 〖虔诚的佛徒总在夜里沉吟咒语,辱骂的罪名,嫉妒的罪名,悲怜的罪名,不堪重负,虔诚的佛徒准备要大开杀戒了么?〗 〖率领着听众,在佛门前举行各种独特的仪式,以乞求佛的庇护,你也是其中的听众么?〗 〖布下七大阵坛,虔诚的佛徒希望得到红月的庇护以寻求大道,于十年前险成七星伴月,十年之期已到,时机大好,是佛徒的机会么?〗 〖你将会以什么身份参与这场血雨腥风的盛宴?〗 〖深入诡异的源头,通过镜头向困惑的人们科普一切——主播〗 〖无畏无惧地闯进无人涉足的禁地,为了自己心中的猎奇——探险者〗 〖亲爱的旅者,七星伴月若成,则此次旅行结束,榕城市是个好地方,值得你流连忘返吗?〗 简要:完成任务,可得12积分,奖励若干。 任务未完成:扣除10积分,接受惩罚。 加油,亲爱的旅者! 43、荣公子 屋外这时又开始飘起了鹅毛细雨,时不时路过的路人偶尔地朝狼狈的馄饨店张望进来,见屋内有一人站在原地,也是快步走开,生怕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并没有理会路人诧异的目光,林季看着面板中的任务信息,神情有些疑惑。 “虔诚的佛徒,难道就是那个青面佛么?”林季怀疑地喃喃自语。 在佛门前举行各种独特的仪式,以乞求佛的庇护…… 布下七大阵坛,渴望红月庇护,以寻求大道…… 主播…… 冒险者…… 看着系统面板上面給出的线索,林季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事情好像朝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发展了…… 回过神来,看着四周狼藉的情景,林季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点开通讯录。 通讯录里除了储存有邹依依的电话号码和梁艺的电话号码,还有一串比较陌生的电话号码。 这是上一次在警务局里,林季加的那位廖丽芳警务员的私人联系号码。 拨通电话。 嘟—— 嘟——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喂,你好?”一道不尖不燥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出来。 “廖警官你好,我是林季。”林季没有客套,径直地说道: “我现在要向你报警,榕城一中往下走百来米的李记馄饨店这里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协助。” 林季此时只想看监控,看看李符和刘老道去哪里了。 “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现场吗?别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廖丽芳刚从家里来到单位,刚泡好一杯枸杞,往办公室里走去,接到林季的电话,她还以为林季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咨询那个张跃九的情况呢,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报警。 椅子还没坐热乎,廖丽娟便雷厉风行地招呼几位下属,匆匆地下楼,连车都没开,直接往李记馄饨店跑去。 林季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呢,便看见几位穿着制服的人朝这边跑来。 几人走近,领队的廖丽娟哈着气,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幕,脸色有些严肃,她问向林季: “这里是什么情况?” 林季摇了摇头,回答道: “廖警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来到这里,这里就是这样了。” 廖丽娟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她的下属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几个,好好搜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好的,廖队。” 几个年轻的警务员接到指令,便开始在林季已经搜寻过的地方再次认真地搜查了起来。 “这里我找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还是去看看路边的监控吧。”林季说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廖丽娟看向林季,问道。 “大概是半个小时之前吧。”林季想了想,回应道。 廖丽娟点了点头,看着林季说了句: “你是现场的见证人,待会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吧。” “嗯。” 廖丽娟不再言语,把林季晾在一边,开始用相机认真地拍照保留现场画面。 过了会儿,那几位搜寻的年轻警务员陆续地走出来,脸上画着一副一无所获的神情,站在一旁的林季早就猜到这个结果。 见下属出来,廖丽娟便问道: “怎么,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廖队,房子里没人,从厨房里的痕迹看,店主很有可能是在做着早餐的时候被突然袭击的,很有可能是绑匪案。” 其中一个心思敏锐的警务员说道,林季认得这个警务员,就是之前那个带林季去监测室看张跃九的值夜班的警务员小张。 “行,小张你和我回去。阿康和阿楚你两个留下来看守现场。待会我再派人过来取证看看有没有留下指纹之类的。”廖丽娟吩咐道。 “好。”叫阿康和阿楚的两名警务员点头应道。 …… 榕城市警务局。 笔录室里。 廖丽娟和小张坐在对面。 林季一五一十地把所见所闻实诚地说出来,从踏出畅阅书屋的大门开始说起,甚至还把与赵姨闲聊的话语高度还原,让作为笔录员的小张心中有些凌乱。 听林季说完,小张便放下手中的笔。 “好,多谢林先生的口供了,有什么事我会再传录你的。”廖丽娟站起身来,对林季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说道。 林季也站了起来,问了句: “廖警官,我与店主认识的,我能看下监控画面吗?” 廖丽娟闻言,她望了眼林季,显得有些犹豫,不过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淡淡道: “可以。” 监控室。 监控室里的电脑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一面墙上都挂满了电脑的显示屏,榕城市的各个街道的情景都被录像在电脑的显示屏上,一眼望去,画面很是眼花缭乱。 电脑机前,廖丽娟双手环抱站在一旁,指挥着监控管理员,不慌不忙地说道: “給我切到能拍到南兴街86号的李记馄饨店的监控频道。” “好的,廖队。” 得到指令,监控管理员非常熟练地打开了能拍到南兴街86号的监控频道。 “从今天早上九点三十分开始以二倍速播放。” 看了眼手中的笔供,笔供上林季说的大概是十点二十多分去到李记馄饨店的,而事情是发生在林季去李记馄饨店之前,所以廖丽娟想了想,说道。 “好。” 管理员拉动鼠标,显示器上的监控画面也随着变换,右下角的时间拖到了今天的九点三十分。 时间以二倍速开始快进。 画面切换得较为顺畅,只见画面中仍有几条水痕滑过,照着下方的人行道,一小部分被芒果树所遮挡,另一部分正好对着李记馄饨店。 9时:30分,李记馄饨店早已打开了店门,不过监控里没有人影。 屏幕前的几人耐心地看着。 9时:38分,终于,有一道人影出现在监控里。 为此,屏幕前的廖丽娟和林季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什么。 只是让两人失望了,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背着背包的行人,连看都不看李记馄饨店一眼。 然而,两分钟之后。 画面中出现的一幕,让屏幕前的两人皱起了眉头。 林季看着眼前之人,不由地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惊讶道: “怎么会是他?” 只见,监控画面里。 是一个年轻人。一个身穿白色体恤衫,涤蓝色牛仔裤,踩着一双黑色帆布鞋,戴着一副椭圆墨镜,头发凌乱的时髦男子。 虽然他此时的着装打扮与林季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纨绔子弟气质不同,但林季一眼就辨认出监控画面中的时髦男子是谁了。 他就是龙城港里,与高晶对赌八角笼比赛的荣公子。 荣公子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径直地走进了李记馄饨店。 由于监控设备离李记馄饨店不远,可以清晰地拍到馄饨店里三分之一的画面。 监控画面中。 荣公子把双手的手指插在牛仔裤里的口袋里,站在原地。 不一会儿,李符那副带着憨厚笑容的圆脸也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从李符的口型猜测,他似乎是在向荣公子介绍店里的特色招牌? 由于荣公子的身形是背对着监控画面,并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只见李符脸上那副憨厚的笑容顿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肃穆的神情。 然后,下一刻,两人便一言不合地大打出手。 李符终究还是老了点,更何况他一直不是以武力见长的,用符才是他的特长。 很快,李符便被荣公子一脚踹飞,直直地往里面跌去,整个人消失在了监控画面里。 这时,刘老道和李符的老伴也出手了。 刘老道还能与荣公子打个照面,那老妇人很快也被一脚踢飞,也消失在监控画面里。 就剩下刘老道与荣公子对峙。 刘老道的武力值果然还是够打,打了几个照面,荣公子节节败退。 不过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直背对着监控画面的荣公子不知做了一些什么,刘老道的脸上大变。 只见,一个高大的四肢猛兽突然出现在监控画面里,荣公子不见踪影。 四肢猛兽甩着尾巴,张开倾盆大口,朝着刘老道攻击而去。 刘老道连连后退。 一人一兽,皆消失在监控画面里。 “这……” 廖丽娟和管理员的脸上皆是震惊的神色。 几分钟之后,荣公子大摇大摆地从李记馄饨店里走出来,他似乎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监控画面,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之后。 几个小弟涌入馄饨店里,把昏迷不醒的三人抬走。 过了会儿,十点二十分。 林季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停。” 看到这里,廖丽娟叫停了画面播放。 她与林季对视了一眼。 事情似乎有些出乎预料了,廖丽娟此刻的神色非常严肃,她工作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遇见这么荒诞的一幕的。 走出了监控室。 廖丽娟心情沉重且坚定地看着林季说道: “林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很好的保密这件事情,我们榕城警务局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请放心吧。” “嗯,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相信你们。”林季回道。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有事还要处理。” 廖丽娟心里清楚,再过两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区民联谊运动会了,市长对此格外的重视,定不能出现差池的,她此刻非常想要把那个不明生物控制住,万一它出现在运动会里就不好了。 林季点了点头,便往警务局外面走去。 “刚才那个应该就是荣公子的本命战兽了吧?” “本命战兽有这么厉害吗?刘老道竟然打不过……” “不过,荣公子来榕城市抓李符和刘老道是为了什么呢?” 林季一边往警务局外面走去,心里面暗暗地在想。 其实林季一开始想说他认识监控画面里面的时髦男的,不过为了不給自己添麻烦,林季最终还是没有说。 林季相信,以廖丽娟的能力,她很快就可以凭借监控画面找到龙城港那边,毕竟荣公子一开始是以正面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 从监控画面里看,李符和刘老道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所以林季并没有急着去找荣公子要人,连刘老道都打不过那只战兽,林季心里也有些发虚。 所以林季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回畅阅书屋,领取奖励。 正走着走着呢,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的警务局里传来出来。 “林哥,真巧啊,你咋也在这里啊?” 梁艺那胖子挥着手,一路小跑地朝林季跑来。 “你该不会真被抓了吧?”林季奇怪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梁艺。 “害,别说了,那个叼毛模仿你去动物园虐鹿,刚才警方传唤我了,警告我要是再直播一些不好的内容,就封禁我。”梁艺狠狠地说道: “哼,真是气死我了,刚刚在警务局里抄完三遍一千字的检讨书,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呢,整个人都麻了。” “走吧,林哥,去吃馄饨去,我请客。”梁艺挥了挥手,大气地说道。 “别提了,李老伯的馄饨店都被砸了。”林季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梁艺不禁愣了一下,他看向林季,茫然地问: “林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店怎么会被砸了呢?” “是哪个不长眼的鳖孙啊!手痒想抄检讨了啊!” 什么东西没吃就被叫来警务局教育了一个上午,还抄了三遍一千字检讨,肚子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想到想要请林哥去吃顿馄饨,馄饨店还被砸了,梁艺当即就忍无可忍了,破口大骂。 “是荣公子砸的。”林季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荣公子……等等,林哥,你说的荣公子,是不是上次在龙城港里与那个高晶对头的那个?” 闻言,梁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挠了挠头,他忽然想起来了,问道。 “嗯。”林季点了点头。 “哎不是,那个荣公子怎么回来榕城里砸店啊,这馄饨店碍着他了吗?”梁艺实在想不明白,开在榕城市里的馄饨店,与龙城港那位高高在上的荣公子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啊?”林季瞥了眼梁艺。 “想!”梁艺猛点头。 “自己去问荣公子去。”林季淡淡回了句。 44、选择当主播 与梁艺分开,林季回到畅阅书屋,已是中午的11时:15分了。 书屋里,书架上的积尘和地面上的灰尘都被李瑛擦得干干净净,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擦得铮亮,就连一些堆在不起眼的角落的书籍也被她摆放得整整齐齐。 小鬼不见影踪,只有邹依依和李瑛还坐在大厅里,似乎有讲不完的话题。 见林季回来,李瑛便与邹依依停止了交谈,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季。 “你回来啦。” “嗯,做得不错啊,把书屋搞得这么干净。”看了眼四周,林季赞扬地说了一句。 “我是你雇佣的员工,应该做的嘛。”李瑛微微一笑。 “对了,今天早上有没有人来过?”林季问。 在李记馄饨店的时候,系统便提醒奖励已经送到了,林季便想问李瑛有没有见到送奖励的人。 “啊,没有呀。”闻言,李瑛愣了一下,她看向一旁的邹依依,问: “我也没有看到。”邹依依摇了摇头。 “有什么事吗?”李瑛有些疑惑地看向林季。 “没事,就随便问问。”林季平静地说了句。 待林季走入屋内,走近了一些,邹依依这时又开口道: “谢谢你林老板,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 “没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季摆了摆手,并无在意地说道。 其实在林季的心中,他应该感谢邹依依才是,邹依依作为委托人,让自己得以完成任务。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完成的也很好。 “那个……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给你的!”邹依依目光坚定地说道。 “行吧,这个随你,任何时间都可以。”林季点了点头。 “依依,你欠林季的钱了吗?”闻言,一旁的李瑛看向邹依依,不由问道。 听到李瑛的问话,邹依依只好将当初自己来委托林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邹依依的解释,李瑛恍然大悟,同时她更是愧疚,没想到邹依依为了就自己出来,欠了林季这么多钱。 李瑛没有犹豫,径直地说道: “林季,这事本来是因我而起的,所以这钱就让我来替依依还吧?你从我的工资里扣就行了,可以吗?” 说完,李瑛很是期待地看着林季。 林季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 “都行,你们怎么来都行。” 自从,从高晶那里薅来了大几百万之后,林季就再也没有了钱财拮据的后顾之忧,所以现在他对邹依依的酬金并不是很在意。 “李瑛姐,这样恐怕不好吧?”邹依依有些犹豫地扯了扯李瑛的衣袖,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就按照我说的。”李瑛拍了拍邹依依的肩膀。 “行吧,你们继续聊。” 林季正准备往二楼走去,忽而看了眼墙壁上的机械摇钟,便对李瑛和邹依依二人说道: “对了,你们要吃什么?我给你们点外卖吧?” “可以呀。”李瑛点了点头,看向邹依依,问道: “依依,你想要吃什么?” “我还是回去吧。”邹依依犹豫地说道。 “不用客气的,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请客。”林季说道。 “那好吧,我和李瑛姐点一样的就行了。”邹依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瑛。 “好,那就随便給我们点一份饭吧。”李瑛也想不到要吃什么,便让林季帮她们做决定了。 “好。”林季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二楼走去。 回到二楼的房间里,锁好房间门,打开灯。 白炽灯照亮了房间,林季站在房门前,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摆放着一部电脑的办公桌,一张被子叠放整齐的床,放着一台台灯的床头柜,对开的实木衣柜。 这一切,与林季今早离开房间时的情景并没有多出什么来。 正当林季有些迷茫时,他的眼角的余光忽而瞥到了实木衣柜与大床之间的过道上,有几件物品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见状,林季快步走去,把放在地板上的几件物品,摆放到办公桌上。 都是木盒子。 林季把那个五十公分长五十公分宽的黑色扁木盒子捧起来,沉甸甸的,掂量了一下,然后打开了木盒子。 一种特有的古朴的木材香味扑鼻而来,只见木盒子里面,一件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幽光的防护甲,映入眼帘。 “穿上这个,防御属性应该很不错,应该能扛得住荣公子的战兽的攻击吧?” 摸着这件触感冰凉的防护甲,林季喃喃自语。 把防护甲先放在一边,继续打开其他木盒子。 “这瓶东西,应该就是本命战兽加强剂了吧?” 把一瓶不透明的散发出幽绿色光芒的特质瓶子拿在手上,林季继而自语道。 紧接着,一本有百余页的咒法口诀和一卷功法秘籍被林季逐一翻了出来。 最后的,是一叠雷咒黄符,和一张神纹符文。 看着这些奖励一一摆放在眼前,林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这个世界,这种安全感并不是武力值能代替的。 “这张神纹黄符,是个王炸,要放起来,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不知这件防护甲穿在身上会怎样?” 说着,林季便把那件沉甸甸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防护甲拿在手上,然后像是穿衣服一样把它穿在身上。 穿在身上,整个身躯就像是被包裹起来一样,正当林季打算把它取下时,奇特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件防护甲,穿在林季的身上竟然消失不见了。 虽然防护甲不见踪影了,但林季依然能够感觉到那种被包裹的感觉。 “应该是防护甲的防护作用工作了。”林季想了想,如是喃喃道。 剩下的这几件,都可以随身携带。 林季把这些法宝放进兜里随身携带,然后把那些木盒子塞进床底下。 把奖励领取完,林季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取出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随便点了四份饭。 关了手机,林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开始分析系统給出的任务来。 虽然对七大阵坛,七星伴月什么的不甚清楚,但林季盯住了一个关键点。 任务二当中,系统貌似让自己选择給出的两个身份的其中一个,然后用这个身份去完成任务。 这两个身份分别是主播与探险者。 如果选择主播身份,可以额外获得六积分和一些奖励。 要是选择冒险者身份,可以额外获得三个生命积分,并且奖励若干。 这个还用选吗? 林季一点都不犹豫,进入系统面板,开口道: “系统,在吗?” 〖宿主你好〗 “我选择以主播的身份参与这次的任务。”林季径直地说道。 45、原宫贵族中学 〖请宿主以主播身份完成这次任务〗 〖任务指示: 请宿主在今天24时:00分之前,独自前往原宫贵族中学,开启直播,直至存活至天亮。 完成任务,可获得1个生命积分,奖励若干〗 “原宫贵族中学,不是被封闭了吗?” 看到系统指示的任务,林季顿然愣住了,原宫贵族中学,之前他看过了几次新闻了,都是报示该中学被封闭了。 虽然并没有透露出这个贵族中学是因为什么而导致封闭的,但林季当时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简单的投资问题导致这间学校开不下去了。 “去原宫贵族中学直播,存活到天亮?” 听到这个任务提示,林季背脊都是凉瓢瓢的,这个贵族中学的倒闭,看来不简单啊。 难道这个学校闹事情了? 想到这里,林季连忙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查到什么。 主机的扇叶嗡嗡声响起,过了会儿,显示屏终于亮了,连上网络,林季打开了浏览器。 在浏览器的搜索界面输入: “原宫贵族中学”的字样。 小圈圈转了许久,在林季的注视下,显示屏上终于显示出来有关于原宫贵族中学的新闻帖子。 只是让林季感到有些疑惑,这些帖子,都是一年之前,或者两年之前的老帖子了,而且帖子上都是写着一些校园的平常轶事,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无论如何刷新,还是看不到前一段时间关于封闭原宫贵族中学的新闻。 林季拿起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打开了往日常用的新闻软件,点开了往前的历史浏览记录,可奇怪的是,那条关于原宫贵族中学的新闻似乎被颁布者特意删除了。 那条第十届区民联谊运动会的新闻还在,就这条原宫贵族中学的新闻不见踪影,林季记得,这两条新闻是在一块发布的,现在这条新闻不见了,就很奇怪。 无奈,关了手机,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脑显示屏上。 林季左手抚着下巴,右手拖动鼠标,点开第一栏点赞数比较多,时间距离现在比较近的帖子,该帖子的标题为: 震惊!原宫第一纯情男,被沈世杰拉进厕所里爆扣,原因竟是…… 画面跳转。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jpg格式的图片。 一张教室的图片,看这张照片的角度,应该是从后门的位置朝教室里偷拍的。 教室门上的贴牌写着:高三级4班 往里看去,课桌都是非常漂亮的红木桌,地板非常干净透亮,每张桌旁都有一个小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满了书籍。 课室里,第三组第四排,有四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的背影,其中一个身材瘦削的学生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坐在座位里,双手掩着头部。 另外三个,从背影的动作依稀可以看见,他们似乎想要把座位的学生拉起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沈世杰,身材高大,头发电卷染黄,正挥摆着手,嘴里似乎在嚷嚷着什么。 “这是以多欺少,在这个年纪似乎也常见。” 从图片里探寻不到别的信息,林季把视线从图片里移开,继续往下看去。 一串文字跃然出现在林季的眼帘里: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特大新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原宫的兄弟姐妹们,快来吃瓜啦! 原宫沈世杰沈公子终于要对四班那个纯情男作出制裁啦!” 看到这里,文字没了,紧接着,又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这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不是拍教室里了,看样子是偷拍的人躲在了后门的转角里,伸出相机急促地拍了一张。 只见照片三分之一被墙角所遮挡,三分之二则是显示着那四名学生此刻已经出现在楼道里了。 照片中,那个瘦削的学生终究还是招架不住那三个身形比自己大了一圈的学生,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手,那个身材高大疑似是沈世杰的学生走在最后头,一起往楼道的尽头走去…… 从图片的明度可以分辨,这应该是傍晚时分,楼道的围栏之外,可以看见远方天际那抹鲜艳的落日余晖。 傍晚时分,绝大部分学生已经回家了,除此之外,他们似乎是在高层,所以胆敢为所欲为。 继续滚动鼠标中间的滑轮,图片往上划去,紧接着,又是一串文字: “原宫的兄弟姐妹们,看到这里,你们应该猜到了吧,重头戏来了!! 这个纯情男的嘴巴都被用粉笔擦給堵住了,正被沈公子和他的兄弟们押往厕所呢! 纯情男知道自己将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拼命反抗,呜呜呜地哀嚎,但是反抗无效哈哈哈,他被死死地押住,往厕所里走去! 你们知道在这途中发生了什么吗? 哈哈哈,那个纯情男居然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一路追拍过去,那股尿骚味儿差点让我把昨夜的饭都给呕出来了!” 看到这里,林季双眼微微眯起,握着鼠标的手也不自禁地紧了紧。 “蛋散!” 看到这里,虽然不知这个被称呼为纯情男的学生与那三人有什么过节,但是林季看到发这个帖子的人编辑如此戏谑的挑衅话语,心中不由暗骂道。 继续往下翻阅,第三张图片出现。 这张图片应该是在厕所门口偷拍的,看得出来偷拍之人很是谨慎。 画面的三分之二都被厕所的墙体所遮挡住,余下的三分之一画面,可以看见一个个陶瓷的小便池,小便池前,那个纯情男被按趴在地,一人骑在纯情男的背后…… 那个疑似是沈世杰的高大男生,手中拿着一台手机,似乎是在录像,不过他的视线则是看向厕所门口。 偷拍之人似乎被发现了…… 林季继续滑动鼠标的滚轮,只可惜这张图片已经是底部了。 下方标注这1941人浏览,日期是一年前。 呼出一口气,林季便退出了这个帖子,继续翻阅其他的帖子,不过剩下的帖子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没有搜索到想要的信息,林季有些失望地关闭了电脑。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目前是下午14时:13分,距离任务开始,还剩下不到十一个小时了,看来要好好准备一下了,比如直播的设备什么的。 对于这个直播任务,林季心中除了好奇之外,还是好奇,究竟原宫贵族中学里面有什么古怪的东西,系统要自己在里面存活下来? 46、准备开播 林季从二楼房间里下来,外卖这时也送到了。 领到外卖,几人在茶台旁的方形桌上打开了外卖盒。 “林季,我刚才和依依讨论了一下,反正书店的生意这么差,不如搞一个活动吸引一些人流量吧,你觉得怎么样?” 坐下,李瑛迫不及待的将刚才与邹依依的讨论成果告诉林季。 “什么活动?”闻言,林季问。 “进货一些好看的书籍,提供茶水,让客人免费阅读,早上九点开业,十二点休息,然后下午两点正常营业,傍晚六点关门,开启租书模式,一本书一天的租金8元。”李瑛掰着她细长的手指,兴奋地说着心中的计划,没等林季回应,她紧接着说道: “一天8块钱的租金可能会贵了点,但就是因为这个,让一些客人狠下心来就把在书店看了一天仍然意犹未尽的书籍直接买回去了,就算是真租,我们也不亏呀。” “行,依你的,我现在是甩手掌柜。”林季抬起头看了一眼李瑛,点了点头,表示对她的这个想法赞同。 “好,周一就怎么做!”李瑛微笑,心里充满了动力。 “李瑛姐,后天是区民联谊运动会,这个时间会不会有冲突呀?”邹依依忽而想起,星期一的时候,是第十届的区民联谊运动会了,她记得父亲也报名了。 “啊,那到时候看看再说吧。”李瑛想了想,说道。 六分钟后,林季便扫荡一般地把快餐盒里的饭菜吃完了,在对面两位神情有些惊愕的女子的注视下,拿起茶杯,直直地喝下一杯茶水。 “嗝……” 林季舒服地打了个嗝,见李瑛和邹依依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他不由摸了摸鼻尖,平静地说道: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好,好……” 李瑛点了点头,要知道,她们这才吃了几口而已,对面的林季就把满满当当的一盒饭菜吃光了。 “你吃的好快啊!”李瑛看着林季,惊讶地说道。 “嗯,还行吧,我出去拿些东西。” 看着门外一辆破旧的白色捷达汽车缓缓停下,林季对李瑛说道。 见林季从畅阅书屋里出来,驾驶室的梁艺熄灭了发动机,从那辆破捷达上下来,绕过车头,走到芒果树下,看着林季,有些好奇地问: “林哥,怎么突然要直播设备了?难道心血来潮想要直播?” 林季点了点头,道: “没错,我需要借你的直播设备用一下,开直播用。” 本来林季没打算用梁艺的直播设备的,不过考虑到时间紧迫,要是去买一套新的设备,可能时间也来不及了。 所以林季便拨打了梁艺的电话,需要借用(征用)他的直播设备。 梁艺简直不敢相信,先前对直播无感的林哥,这时居然想要开直播了,他嘿嘿地笑道: “嘿嘿,林哥,你是不是要去直播一些劲爆的东西啊?” “应该吧。”林季说道。 “什么时候去,我和你组队呗,我的号现在还挺多粉丝的。”梁艺一脸兴奋地说道。 “你不用去了,不过你的号我就先借用一下了。”林季拍了拍梁艺的肩膀,微微地笑了笑,说道。 “啊,林哥你是不是嫌我拖你后腿啊?”一听林季这次居然不带他去,梁艺脸上的笑意当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黯然。 “嗯,这次你应该会托我后退,所以你不用跟我去了。”林季点了点头,对梁艺说道。 “害,太伤心了。”梁艺自嘲地说了一句,不过他还是实诚地走到捷达车的后备箱,把后备箱里的直播设备一件一件地搬出来,摆放到路牙子上。 “我说的是实话,不知过了今晚,明天一早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呢。”林季捧起了一个摄像头,拿在手中来回研究着,淡淡地说道。 闻言,梁艺直起腰杆了,双手撑在浑圆的腰部,看着林季,脸上的神情净是不相信,他径直地说道: “切,我才不相信。我宁可相信高野那叼毛不再找我追债,也不相信你不能活着回来。” 林季能打的形象,早就根深蒂固地渗透进梁艺的印象中了,他在八角铁笼上的暴打那些骷髅人的那一幕还印梁艺的脑海之中。 “哦?你还认识高野那家伙?”林季没有想到,梁艺似乎还认识高野。 “害,别提了,那家伙就是追债公司的一个跑腿,死缠烂打的别提有多烦了。”梁艺摆了摆手,埋汰地说道。 “这样,他再找你,你就报上我的名号,保他不敢再找你。”林季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 “真的管用吗?”梁艺看着林季,问道。 “管不管用,你试试就知道了。”林季说道。 “行,回头我试试。” 把直播设备从捷达车的后备箱里搬下来,关上后备箱盖,梁艺依然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林哥,真的不要我去吗?” “不用。” “那林哥,你今晚几点开播?”梁艺问道。 “过了十二点吧。”林季说道。 “好嘞,既然不让我去,那我就去直播间看。”梁艺嘿嘿地笑了笑。 送直播设备的任务结束,梁艺操作直播设备的步骤讲解給林季听之后,便驱车回去了。 畅阅书屋内的李瑛和邹依依,虽然在小口小口地吃着外卖盒里的饭菜,不过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门外林季的身上。 见林季把路牙子上的直播设备搬进来,两人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出去帮忙搬。 把直播设备搬到屋子里,李瑛有些好奇地问: “林季,刚才听到你和那个胖哥在外面聊什么直播,你是要直播吗?” “是的。”林季点了点头,摸着那枚摄像头,对李瑛说道: “今晚我要出去直播,明早再回来。” “什么直播要直播一晚呀,一定要这么晚直播吗?”李瑛有些不解地问。 “嗯,约定好了的。”林季说道。 “好吧。”李瑛点了点头。 把这些直播设备搬到二楼的房间里好好研究了一番,再登录了一下梁艺发过来的直播账号和密码,下载好了直播软件,把那些随身携带的法宝检查了一遍,搜索到了原宫贵族中学的地址,一切准备就绪,林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时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此时是下午三点,距离前往原宫贵族中学开播,剩下不到九个小时了。 林季此刻的心里,除了好奇,竟然还有一丝紧张感。 47、倒计时 原宫贵族中学的位置比较偏僻,位于西兴街郊区外。 虽然人烟稀少了些,不过那里的地理位置倒是不错,背靠西谭山,面朝西谭湖。 当初选取这个地理位置建校的初衷就是看中了环境清幽,静谧的特点。而且背靠西谭山,面朝西谭湖,从风水方面来说也是不错。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吃过晚饭后,屋外的天色已经黑暗了下来了,街道旁的路灯已经点亮,人行道上的行人逐渐变少,不过街道上仍有不少计程车师傅在加班。 林季看了一眼墙上的机械摇钟,此时已是晚上的22时:25分。 南兴街与西兴街虽说是相邻着一个红绿灯路口,但是原宫贵族中学的位置在郊区,距离西兴街仍有一段距离,从畅阅书屋门前打车出发,去到原宫贵族中学估计也要不少时间。 所以林季便把直播设备背在身上,打算出发原宫贵族中学。 正在整理书架的李瑛看见林季起身,便说道: “林季,你要去了吗?” “嗯,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林季对李瑛说了一句。 “好,你也要注意身体。” 林季点了点头,便背着这些直播设备走出了书屋,走到街道旁的马路牙子上,伸手示意在街道上疾驰的计程车。 很快,一辆车顶上的显示屏显示着“空车”的计程车在林季面前的路旁缓缓停了下来。 驾驶位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司机从驾驶室里伸出头来,脸上带着一副职业性的嘿嘿笑容,司机正准备礼貌问话,当他看清站在马路牙子上的人时,不由愣住,脱口而出: “又是你!” 可以反射路灯昏黄光亮的光头,白色马褂抱不住的啤酒肚,被晒得黝黑的皮肤在夜里更加的黑了,五庭短小,双眼细小,看起来有些滑稽。 当林季看清这个计程车的司机时,也不禁乐了,没想到居然又打到了那位话痨司机。 还没等林季说话,这司机有些心里有些发毛地问: “帅哥,你这该不会又是去暗木森林吧?这么夜了,就算你給三倍车费我也不搭你了!” “师傅你放心,这次不去暗木森林了。” 林季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先把装着直播设备的背包推进去,然后一屁股滑溜进去座位里,并关上了车门。 听到林季说这次不是去暗木森林,光头司机心中松了一口气,他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林季,问道: “那你这次去哪里呢?” “原宫贵族中学,麻烦了。”舒服地靠着座椅的靠背,林季面不改色地平静说道。 “原宫贵族中学……原宫贵族中学……什么?你说你要去原宫贵族中学?” 光头司机重复了一遍,他反应了过来,当即就转过身扭过头看向林季,不确认地问道。 “是的,载我去原宫贵族中学,麻烦了。”林季微微一笑,说道。 “你净去这些稀奇古怪的地方做什么?”光头司机有些不解地问。 “去冒险,当赏金猎人。”林季看着光头司机有些囧惑的神情,便随口糊弄道。 “真想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好好珍爱生命不好吗?”光头司机低声埋汰了一句,他解开安全带径直说道: “你下车吧,我收车回家了,那种地方我不去。” 林季笑了笑,说道: “暗木森林你都去过了,也不介意再送我一程吧?” 说完,林季瘫坐在座椅上,闭上了双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赖上你车了的模样。 光头司机见林季这样,也有些无奈,他细小眼睛里的眼珠子转了转,忽而说道: “六百六包送到位,不然你就下车,不下车的话我就跟载你去警务局。” 从南兴街道这里开始出发,去原宫贵族中学,车费最多不超过一百八十块,光头司机希望,说出这个高额的车费能让林季知难而退,却不曾想,后座的林季闻言,睁开眼睛说道: “可以,六百六包送到位,司机师傅你快开车吧,十二点之前要把我送到。” “……行!” 光头司机张了张嘴,心中暗自窃喜,为了那六百六,拼了,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计程车行驶在南兴街道上,往榕城一中的方向疾驰而去,两边的夜景快速地被计程车抛在身后。 路过榕城一中时,林季还特意往里面看了眼,只可惜此时的校门已经锁起来了。 再往下百来米,李记馄饨店出现在视线里。 由于李记馄饨店的大门已经被击碎了,可以看见里面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门口的位置拉起了一圈警戒线。 计程车匆匆而过,再往前开,便是一个开岔的红绿灯路口了,往直开去,是去暗木森林的方向,往右边驶去,便进入了西兴大道。 西兴大道的车流量更少,光头司机也开始提起了车速。 这时,光头司机忍不住八卦的话痨本性,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来偷瞄坐在后座的林季。 他开口,有些好奇地问: “诶,小伙子,都这么夜了,你还去原宫贵族中学那地儿做什么?” “那地儿挺邪门的,好像在一年前就已经关闭了。” “你知道原宫贵族中学为什么倒闭么?”林季反问道。 “听说是什么凶杀案,还挺渗人的。”光头司机说道。 “就因为一个凶杀案,也不至于会让学校倒闭吧?”林季看了一眼车窗外面的幽寂。 “我也不清楚,大概都有关联的吧。”光头司机摇了摇头,盘着方向盘,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林季,重复道: “帅哥,你去原宫贵族中学干啥的,能給我说说不?” “这个啊,可以。其实我是一个主播,今晚的任务准备深入原宫贵族中学,调查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林季故作神秘地说道。 “直播?” 闻言,光头司机微微一愣,不过也没什么毛病,他又有些猎奇地问道: “能給大叔说说,你是在哪里直播的,等大叔收车回家后,看看你的直播。” “可以啊。” 林季没有多想,便把直播间的号码告诉了光头司机。 计程车驶下了西兴大道,开下了通往郊区的小路,小路铺满了碎石,车子开着上面,噪音有些大。 两旁的楼房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轮廓黑压压的树林。 沿着碎石路面蜿蜒往前驾驶而去,开了有半个小时,西谭湖便出现在了车子的右侧,西谭湖没有一丝磷光,水面黑沉沉得可怕,岸边的绿植也静寂地耸拉着,诡异的气氛逐渐开始凝重了起来。 前面,一座黑鸦鸦的大山出现在视线里,大山如同一个深渊巨口,计程车此时正往巨口的腹部驶去。 不一会儿,计程车停了下来。 光头司机对林季说道: “帅哥,到了,给钱。” 结完账,林季对光头司机说道: “明天早上八点,可不可以来这里载我?” 看着林季的目光,光头司机有些不忍,便点了点头,应道: “行吧行吧。” 光头司机驾驶着计程车掉头离开,直到尾灯消失在碎石小路,林季才转过身来,看向前方,稀零的星光之下,那栋白色宏伟的建筑——原宫贵族中学,魏然地矗立在那里。 四周静幽幽的,没有一丝夜风,但温度却是低了几度,林季不由拉紧秋衣外套的拉链。 校门前荒草丛生,泥泞不堪。前方,一个用白色油漆写着“禁止往前”字样的木板警示牌横倒在泥泞的路面上。 林季上前,把警示牌重新直立起来。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23时:50分,时间已经来到了倒计时了。 林季神色自若地踏在泥泞的路面上,一步一步地往原宫贵族中学走去…… 啪嗒—— 忽而,那个被林季直立的警示牌忽而倾倒,跌倒在泥泞的路面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48、为何会有敲门声 夜色朦胧,原宫贵族中学静寂地矗立在林季的面前。 林季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原宫贵族中学才封闭一年多,那扇对开式的校门的油漆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已是班班的铁锈。 就连校门上方,镶嵌在大理石壁内的校名‘原宫贵族中学’,也变得非常凄凉,“宫”字不见了踪影,那个“贵”字也摇摇欲坠。 门卫室的玻璃窗只剩下一个铁框架,玻璃早已经变成茬子碎落了一地,与地面的灰尘杂糅在一起了。 往门卫室里望去,蜘蛛吐出来的丝线几乎沾满了整个门卫室。 那张办工桌上积满了玻璃渣子,发霉的食物残渣等。黑色的真皮滑轮转椅同样也堆积厚厚的一层灰尘,真皮被某些锐利的硬物划破撕裂,里面的棉绒从裂口处溢出来。 墙壁后面的挂钩上,还挂着一件标注着‘原宫贵族中学’字样的黑色门卫服,旁边还挂着一本厚厚的值班轮休表格。 手电筒的光亮所照射之处的景象,无不透露出凄凉的气息,仿佛荒废了多年。 此时时间,23时:58分。 林季把手电筒夹在颈肩处,然后放下背包,把呗背包里的直播设备一件件地拿了出来。 直播摄像头,大容量充电宝,手持云台…… 组装好直播设备之后,把手电筒佩戴在头上,然后手持着云台。 输入账号,密码,登录进去梁艺的直播间。 林季开启直播之前,特意把直播间的备注改为: “深夜孤身前往原宫贵族中学,看看热不热闹。” 时间23时:59分:56秒。 五十七秒,五十八秒,五十九秒…… 24时:00分:00秒! 温馨提示,请主播遵守直播公约,禁止直播违纪内容,健康直播。 是否开启直播? 粗略地扫过这些字眼,林季按下:‘是’。 画面跳转。 摄像机的画面上出现了林季拿着手电筒的身影,以及林季身后黑鸦鸦的环境。 梁艺这个账号有十来万粉丝,很多猎奇心理的粉丝都会时不时地刷新,看看有没有直播。 所以很快,林季开播不到一分钟,屏幕右上角的直播间人数就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人。 弹幕也逐渐地刷了起来。 “第一第一第一!” “今晚沙发是我的,我要稳坐沙发看直播。” “嘿嘿,林哥林哥,是我是我!” “咦,主播怎么换人了?” “……” 看着不断刷新的留言,林季清了清嗓子,说道: “朋友们你好,我是林季,我现在在原宫贵族中学的校门口。” 说话间,林季还把镜头对着原宫贵族中学的大门。 再把镜头对着自己,林季继续说道: “我待会将要进去学校里面,看看里面热不热闹,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留在这个直播间里,看我的直播。” 说完,林季便把摄像头转到前面去。 由于校门被锁头死死地锁住,所以林季便打算从门卫室的窗户钻进去。 先把摄像头放进门卫室的办公桌上,然后林季再灵巧地爬窗钻了进去。 扯开蛛丝,林季拿起摄像机,对着那扇通往学校里面的木门,重重地一脚踹开。 砰—— 砰地剧烈响声响起,那扇木门对半折开崩倒在地上,扬起了大量的灰尘。 待烟雾散去,视线逐渐清明。 林季走出了门卫室,来到了校园内。 左右扫了一眼,手电筒那束白炽的光线很快就被黑暗吞没。 这应该是一个广场,很空旷,地面上一块块的石砖铺的很整齐。 既然直播任务要自己在这里存活到天亮,说不定在周遭的黑暗里有某些东西正在注视着自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去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室内空间。 走过这个广场,路过升旗台,出现在林季面前的第一栋教学楼,不,是一排教学楼。 从左到右,几百米的距离,共有八栋教学楼。 两边的教学楼往外凸出,中间的几栋教学楼有规律地往里凹缩,形成一道弧线。 而这道弧线,是一道五层的连廊,把这那栋教学楼联接在一起。 教学楼与广场之间有一排榕树,榕树枝丫上的根须,一条条地往下伸展。 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去,榕树的影子正好映在教学楼的墙壁上。 榕树的影子极度拉伸,如同一个龟背的老妪,而那些根须,则好似向黑暗探去的触须,在夜幕下,显得尤为诡异。 林季并没有理会如同潮水一般的直播间弹幕,他此时的注意力非常集中,正谨慎地朝那栋教学楼走去。 在林季的正前方,是第五栋教学楼。 地面上堆积了两层树叶,一层是枯败腐朽的,一层是风干的和凋零不久的 林季踩在第一层树叶上,踩出了干叶碎裂的清脆声音,身体的重量再往下压,最下层的腐朽枝叶被压榨,向四处溢出夹带着腐朽气味的汁液。 来到教学楼的一楼,第一个是备课的办公室,不过几个大窗户都被里面的窗帘所遮挡,所以林季并看不见里面,而且两边的门都被锁起,除非踹门,不然进不去。 接着往前走,是一间计算机室,同样,计算机室也被锁起。 继续往前探寻,是计算机二室,计算机三室…… 踏上楼梯,来到二楼。 第一间是高二年级的课室,高二年纪一班,课室没有上锁,也没有窗帘遮挡。 林季移动脚步,走进了课室,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个课室并没有异样,然后把课室前门反锁,再把课室后门反锁,拉上了窗帘。 走到课室讲台上,把摄像头放在讲台上,林季坐在椅子上,这才有心思看直播间的弹幕。 此时直播间的人数已经有八百多人了,弹幕刷不停。 其中有两条弹幕,一下子就吸引了林季的注意: “主播主播,去高三四班看看,那里一定有惊喜!” “林哥林哥,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其中一条是以直播间房间管理员身份发表出来的,林季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梁艺的评论。 至于看到第一条评论,林季的眉毛微微一挑。 高三四班,不就是自己看到的那个帖子所在的班级么? 然而就在这时,后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在课室里不断回响。 这个学校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怎么会有敲门声,林季听见这道敲门声,不由皱起了眉头。 49、四名学生 咚咚咚…… 这道沉闷的敲门声还在有规律地敲着,传进直播间里,直播间顿时就沸腾了。 “卧槽,外面什么东西在敲门?!” “这敲门声听得我头皮发麻……” “主播,千万不要开门!!!” 这时林季的注意力一直盯着教室的后门。 忽而。 敲门声停止了,却从后门的外面传进来几道窃窃私语的声音。 “不对呀,我明明看见他进来这个教室了?” “你肯定是看错了,这里怎么会有人。” “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 “万一要是让‘咯咯’发现了怎么办啊?” “那我们就悄悄的,悄悄的进去,就看一眼,看一眼就离开。” “你们觉得怎么样?” “行,进去看一眼就离开。” “……” 这几道窃窃私语的声音压的很低,直播间并没有收录进去,但是在现场,林季闻言,听闻这几道声音,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听这对话,他们想要进来? 可是,教室的前后门和窗户都被自己关紧了,他们怎么进来? 林季没有动作,而是静静地坐在讲台的椅子上,好奇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进来。 门外那几道窃窃私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传出来。 紧接着,门外变得静悄悄的。 窗帘似是被风拂过,在轻微地飘动。 前门传来动静。 咿呀—— 一阵冷冽的夜风刮进来,竟然把林季左边的前门吹来了,那扇金属门干燥的门轴旋转滑轮,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那阵冷风一直往讲台上刮来,林季迎面看去,被这道风吹斜了刘海。 紧接着,朦胧的夜色之下,有四道身影正好一排地出现在门口。 “咦,真的有人呀!” 其中一个身影看见讲台上的林季,惊讶地说了一句。 “好奇怪,这人怎么把自己锁在里面。”一道声音接着响起。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另一道身影打量着林季,好奇地问道。 见状,林季微微呼出一口气,扶正了发型,站了起来,拿起装有摄像机的云台,对着站在门外的四道身影。 为了保护这四个身影的隐私,林季并没有把他们的头部录进直播间里。 没有理会被评论刷屏的直播间,林季神色自若,抬起步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走下讲台,缓缓地走到这四道身影的前面,不经意间地快速打量着这几道身影。 这四道身影,两高两矮,三瘦一肥,三男一女。 从左到右。 第一个是一位高瘦的,身上披着一套长到膝盖处的棉质衣袍,带着一副银色的金属眼镜的男生。 第二位是又矮又瘦的,留着蘑菇头发型,穿着一套黄色名牌运动服的男生。 第三位是一位,又高又胖,穿着一套白色篮球服,把头发染成了酒红色的男生。 第四位,是一位身材稍瘦,穿着一套黑色学生制服,留着学生装,双手里抱着一叠书籍的文静女生。 这四人,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他们的年纪相仿,都是十六七岁读高中是年龄段,看着他们稚嫩的脸蛋,大概率就是学生了。 看着这几人,林季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问道: “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林季的问话,这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那名高瘦的眼镜男生开口道: “我们是来这里探险的。” “探险?”林季看着这几人,径直地说道: “探什么险,这么夜了来这种地方,家里人不担心吗?快回去快回去。” 说着,林季便打算护送这几人离开这里。 那名蘑菇头发型的男生这时忽而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呢,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干什么?” 林季看着他,神色平静地说道: “我是一名探险主播,来这里是为了探险。” “看得出来。”那名穿着篮球服的高肥男生看了眼林季手中的摄像机,点了点头,说道。 “凭什么你可以来,不让我们来啊,我们也是来探险的!”那名留着蘑菇头发型的男生不服气地说道。 50、请四角游戏 见林季答应了,除了郭爱,他们脸上的神色有些微不可察的兴奋。 “那好,跟我们去那个地方吧。”王书杰说完,便率往连廊走去。 林季没有说话,支起摄像机,默默地跟在这四人的后面。 郭爱走在林季的前面,她的脚步走得很轻,很缓,林季跟在最后面,不由跟着减缓了速度。 林季把摄像头压的很低,直播间的画面里只有郭爱的那双红色的鞋子。 这时,林季才有空隙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白花花飘屏的弹幕,但是弹幕的信息都很一致,都在劝说林季: “主播主播,不要跟他们去!!” “主播,他们没有影子,他们不是人,快跑啊!” “我相信林哥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林哥的道理。” “妈呀,波纹了,原宫里果然有不干净的东西。” “他们邀请主播玩什么游戏,该不会是那种游戏吧?” 一边看着飘屏的弹幕,一边跟着前面四人的队形,林季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因为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其实林季之所以答应和这四个自称以前是这里的学生玩游戏,是他想要看看他们想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来到连廊,王书杰停下了脚步,拧过头往回看,由于被身形粗壮的朱力站在中间挡住了视线,王书杰便问了一句: “林季,你跟来了吗?” 听到声音,林季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来了。” 得到回应,王书杰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带路,往连廊的左边走去,一直走到连廊的尽头。 对应连廊尽头的教学楼,是第八栋教学楼。 拐进第八栋教学楼里,然后走上楼梯,往三楼走去,往四楼走去,接着往顶层走去。 转出楼梯,一个厕所出现在眼前,没有停留往前走去,是第一间课室,林季特意留意了一下课室的牌号,这是高三年级一班。 再往前走,高三年级二班,高三年级三班。 最后,是高三年级,四班。 前面的四人,在高三四班停了下来。 看着这个课室门上的贴牌标注的高三级四班,林季双眼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他之前浏览过的那个帖子,就有一条是关于这个教室的帖子,那个被称呼为四班纯情男的学生,看来就是来自这个教室。 那个男生被另外三个以沈世杰为首的学生拉进了厕所里,虽然不知道结局什么样,但是此番情景,总归是有一些些的诡异。 林季静立在原地,望着前面四位,有点好奇他们要怎么玩。 这时,王书杰回过身来,看向高三四班教室的眼神有些畏惧,但也有些跃跃欲试。 而后,他对林季说道: “待会,我们进去这个教室玩,因为里面的桌椅都被搬走了,所以就只有这个教室有空间了。” “行。”林季点了点头。 “杰哥,我们真的要玩这个游戏吗?”魏林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抬起头看着王书杰,问道。 “我们好不容易凑够了五个,当然要玩了!”王书杰径直地说道。 “好吧。”魏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你们呢,没有意见吧?”王书杰看向朱力和郭爱。 “我没有意见。”朱力淡淡地回了一句。 郭爱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也没有意见。 “行,既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我们就准备开始游戏了。”王书杰看了一眼几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 “那我就給你们说明一下这个游戏的玩法。” “这个游戏名字叫做四角游戏。” “我们五个人,待会依次进入教室里。第一个进去的人,从进去教室的第一个角落出发,出发之前,要对着第一个角落说,“请四角游戏”,然后沿着墙壁行走,一直走到第二个角落,走到第二个角落的时候,要对着角落说出你是谁,然后心里默念十个数,要是没有回应,就接着往第三个角落走去。以此类推,一直回到原点。” “顺利回到原点之后,你就说请第二位进来,然后向第二位说明你是谁,待第二位确认之后,你就跟在第二位的身后,由第二位重复你刚才的动作。” 接下来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也是这样,以此类推。” “直至第五个人顺利完成,那么四角游戏就成功了。” “请四角游戏从第一个人一旦开始,不可以在游戏的半途中断退出,不然后果很严重。” 说完游戏规则,王书杰舔了舔干干的嘴唇,然后再看向众人,问道: “都听明白了吗?” 魏林:“嗯。” 朱力:“明白了。” 郭爱:点头。 林季点了点头,他看向王书杰,问道:“四角游戏成功了之后,会怎么样?” “等请四角游戏成功之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王书杰神神秘秘地说道。 “行,那准备开始游戏了。”王书杰看向众人,问道: “谁先玩?” 话音落下,众人并没有接话,也没有反应。 见状,王书杰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那就我先来吧,我第一个。开始游戏之前,再分好排序吧,谁第二,谁第三,谁第四?” “我第二吧。”魏林接过话,说道。 “我第三。”朱力紧接着道。 “那我就第四吧。”见郭爱没有反应,林季便说道。 “行,那郭爱最后。你们要记住这个排序。”王书杰对众人说道。 高三四班后门被锁死,窗户也被深色的窗帘所遮盖住,但前门并没有锁,而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教室里面漆黑一片。 咿呀—— 王书杰推开前门。 这扇金属门发出了干燥的金属相接触而产生的刺耳摩擦声。 前门被推开,教室里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线,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这股寒意拂在几人的脸庞上,林季忍不住跳起鸡皮疙瘩。 见林季递过来的手电筒,王书杰拒绝了,他对林季解释说道:“玩这个游戏,不能用这些。” 林季:“。。。” “记住了,千万不能中途退出,不然我们五个都会受到惩罚。” 王书杰一脚踏进教室里,他忍不住回头再次叮嘱道。 之后,王书杰便走进了教室里面,整个人都被黑暗所吞没。 林季把摄像头对着门口的位置。 王书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 “请四角游戏。” 51、糊墙上了,扣都抠不下来 王书杰在黑暗的教室里面抚着墙皮往前探去,每走到一个角落,就自报名号,倒数十个数,然后再走向下一个角落。 五分钟之后。 王书杰回到原点,并说出了一句: “请第二位。” 听到王书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排在第二位顺序的魏林犹豫了几秒,然后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你是谁?”按照说好的规则,魏林进去之后,对着那个角落问道。 “我是王书杰。” “好。” 得到回应,魏林点了点头,双手摸着冰冷的墙皮,沿着墙边,往下一个角落走去。 六分钟之后,魏林的声音在原点响了起来。 “请,请第三位。” 身材魁梧的朱力便走了进去。 第三轮开始。 四分钟后,第三轮结束。 朱力也回到起点,到目前为止,这一切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请第四位。” 朱力的那道浑壮的嗓音从教室里传来出来。 终于轮到林季了。 林季把直播设备放在围栏上,然后径直地往教室里面走去。 进去教室之后,四周充斥着黑暗和冰冷的气息,林季站在第一个角落,对着黑暗问: “你是谁?” “我是朱力。” 得到回应,林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沿着墙边摸索着往第二个角落走去。 身后,朱力那双粗糙的大手搭在林季的肩膀上,紧紧地跟在林季的身后。 走了有十几步,终于来到第二个角落处。 对着第二个角落,林季开口说了一句: “我是林季。” 然后在心里默念十个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 三…… 二…… 一…… “呼……” 没有回应,可以朝第二个角落走去。 林季的脚步声在这个寂静的教室里,轻微地回响着。 不过让林季感到有些奇怪,前面已经走过的那三人,按规则来说,他们现在应该是排着队跟在自己的身后,但是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林季耸了耸肩膀,此刻并没有感觉到朱力的那双大手。 林季有一种这个房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胡思乱想之际,林季来到了第三个角落。 重复第二个角落时的步骤,林季开口说道: “我是林季。” 倒数十个数完成,貌似也没有动静,林季便打算抬起脚步走回原点。 然而,还没等林季抬起脚步来,耳边一丝阴风刮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耳边呼气。 林季忽而警觉起来。 “喵呜……” 只感觉有一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猫,跳上了林季的肩膀,嘶哑地吼了一声,然后又快速跳开,朝前面跑了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林季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见再没什么动静发生,林季便朝着原点走去。 回到原点之后,林季看向外面,郭爱那娇小的身材轮廓正站在外面。 林季说道:“请第五位。” 话音落下,郭爱动了。 她移动步伐,缓缓地朝教室里走来。 “你是谁?”郭爱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阴阴的,柔柔的。 “我是林季。” 之后,林季跟在她的身后,开启了第五轮,也就是最后一轮。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林季不经意间的回头瞥了一眼,结果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三位,早就不见了。 似乎这个教室里面,就只有自己和走在身前的郭爱。 郭爱来到第一个角落,很顺利,并没有什么奇异的现象出现。 走到第二个角落时,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倒数的时间早就过去了,但林季感觉到,身前的郭爱并没有动。 她站立在原处,转过来身子,对林季轻轻地说道: “快跑。” “什么?”闻言,林季愣了一下。 “你快跑,他们要害你。”郭爱压低了声线。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林季有些好奇郭爱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她和王书杰那几人不是同一路子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真的会害你,你跑吧。”郭爱说完,便往原点走去了。 林季摇了摇头,便跟了过去。 王书杰和魏林以及朱力三人突然出现在门口里。 见林季和郭爱从教室里出来,王书杰神色期待地问道: “怎么样,应该没有回应的吧?” 见郭爱摇了摇头,王书杰脸上的表情更喜,说明请四角游戏快要成功了。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季。 林季扫了一眼三人,然后淡淡地说道: “刚才有一只猫,不知道算不算回应?” 闻言,三人脸色都垮了下来,变得煞白。 有回应,那么请四角游戏就失败了。 “算!!”王书杰很是气馁,他幽怨地盯着林季,连忙问: “那只猫哪去了?应该还在教室里面吧?” 说着,王书杰忽地跨步走上前,把前门关了起来,生怕里面的猫跑出来。 “跑出去了。”林季说道。 “什……什么,跑……跑出去了?!”王书杰脸上的表情忽而变得惊慌失措,他对着林季说道: “那只猫是‘咯咯’养的,是你把它弄跑了,‘咯咯’肯定不会原谅你的,快,现在快去把那只猫找回来,求‘咯咯’原谅!” “‘咯咯’是谁?”看着王书杰,林季好奇地问道。 “‘咯咯’,‘咯咯’,他……我不能说,你快把那只猫找回来吧!!不然你会没命的。”王书杰表情满是恐惧,他颤音说道。 “怎么办,‘咯咯’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魏林紧张地说道。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林季见他们表现得这么紧张,不由微微一笑,再说道: “既然那只猫是我弄跑的,‘咯咯’自然会来找我,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怕我把这几个喽啰的魂魄拍碎。”突然,一道阴沉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来。 “喵……” 那只猫的叫声沙哑地响起。 众人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教室后门的走廊中央,一道瘦削的身影站在那里,在那道身影的肩膀上,一只黑猫蹲在那里,正舔着前爪。 见到这一幕,王书杰这几位,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魏林下巴哆嗦着说: “咯咯……” 一旁的林季,看着前方那道模糊的身影,却觉得这道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实在看不清,林季便点亮了手电筒,扫了一下。 光线扫去,林季也终于看清那道身影。 这人不就是那个被称呼为四班纯情男的男生么? “请放过我们,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把你的猫赶出来了,是他,是他!” 王书杰双腿不禁发抖,脸色苍白,指着林季说道。 “对,我可以作证,都是他做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魏林这时也出声说道。 “只要你能放过我们,我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朱力也说道。 闻言,林季看着这几个人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想发笑。 “事不过三,第四次的时候我也放过你们了,但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不可放过。” 话音落下,只见,纯情男肩膀上的那只黑猫如同一支利箭一样,化作一道残影窜了出去。 紧接着,三道惨叫声响起。 很快,王书杰,魏林以及朱力,直直地往后倾倒,面目扭曲着,下一瞬,这几人的身体渐渐变虚,然后消失在原地,魂飞魄散。 那只黑猫重新蹲在纯情男的肩膀上,舔舐着爪子。 “现在,到你了。” “到我了?”看着纯情男,林季食指指着自己说道。 下一刻,那只黑猫再度往林季袭来。 然而纯情男意想之中那一幕并没有发生,只见那只黑猫,跳在了林季的怀里,咕噜咕噜地哼吟着。 “就这吗?”林季撸着黑猫,嘴角微微上扬。 纯情男见状,一愣,顿时发怒,他嘶吼大叫一声,朝林季奔来。 见纯情男满是怒意地朝自己奔来,林季摇了摇头,不由吐槽道: “你这速度,都不及小鬼的三分之一,我会怕你?” 纯情男见林季站定在远处,听见他如此戏谑的挑衅话语,怒意更甚,势要把他撕碎。 然而,局势却不能让他如愿。 林季鞭腿鞭出,正正地踢中纯情男的腹部,把纯情男一脚踢在墙上。 啪—— 啪地一声响起,只见,纯情男竟然像是泥巴一样,死死地糊在了墙上,看样子貌似扣都抠不下来了,就算扣下来,也不成人样了。 “这……” 林季见状,也是吃了一惊。 纯情男这肉身,怕是用泥巴做的吧? 52、我帅不帅? 纯情男见状不妙,便化作一道残影,快速地逃离了现场。 而糊在墙上的肉泥,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泥,散落在地面上。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半。 林季拿起放在围栏上的摄像机,见四周静悄悄的,既然出来了,便想着在校园里逛一逛。 见郭爱跟着自己,林季便诧异地问: “你跟着我干嘛?”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件东西。”郭爱说道。 “什么东西?”林季问。 “我的肉身。”郭爱静静地站在那里,幽幽地说道。 “你的肉身?”林季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郭爱,径直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我的肉身,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郭爱看着林季。 “什么秘密?”林季问。 “关于原宫贵族中学关闭的秘密,这是我无意之中方现的,也就是因为我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我死了。”郭爱幽怨地说道。 这居然是关于原宫贵族中学关闭的秘密,林季看向郭爱,淡淡地道: “行,給我说说,你的经历。” 郭爱点了点头,开口述说起了她的经历。 一年前。 郭爱是艺术生,某天她去艺术楼里练琴的时候,不经意间,路过一个房门虚掩的房间,里面有两道谈话声传来出来。 本来郭爱并没有在意,不过后来她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内容,却是停下了脚步。 郭爱听见房间里面其中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 “你所背负嫉妒的罪名,悲怜的罪名,不堪重负,是青面佛尊考验你的虔诚,时机已到,大开杀戒吧,让整个原宫,成为你向青面佛尊表现虔诚的战场。” “是。”另一道嗓音冷冷地回应。 “门外窃听的,让她当做青面佛尊考验你虔诚的开端吧,去吧。” “好。”那道回应的嗓音越发阴冷,声线之中都能感觉到杀戮的气息。 透过门缝,郭爱看见一道黑影正直直地朝自己走来,引上他那冰冷的眼神,郭爱心中骇然失措,连连后退,抬起脚步便往外面跑去。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艺术楼大门这时已经被死死地关上,郭爱根本逃不出去。 没有办法,郭爱只能往艺术楼的楼上跑去。 身后的那个人如同让人憎恨的鬣狗,一直在身后穷追不舍。 郭爱逃进一个舞蹈室的换衣房里,锁死了那扇金属门,背靠在门上喘着大气,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郭爱想哭,她连忙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給同学拨打了求救电话。 电话接通了。 郭爱慌张地说道: “快来救我,我在艺术楼的三楼舞蹈室的换衣间里,有人要杀我,快点来救我!” “原来你在这里啊。” 一道冷冰冰的嗓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这道嗓音,正是追杀自己的那人的声音。 “啊!” 听见手机里传出这个声音,吓得郭爱大叫了一声,连忙把手机給扔在了地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外并没有动静传来,那个追杀自己的人似乎没有追过来,但是郭爱根本不敢开门,万一开门之后,那人就守在外面怎么办? 地面上的手机已经摔坏了,而且郭爱这时也不敢碰那个手机,因为手机里会有那个人的声音。 郭爱无助地蹲在地上,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那道嗓音在郭爱的面前忽然响起。 “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郭爱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位静静地那里的黑衣男子,发出了尖叫。 这道尖叫,可以说是拉开了原宫贵族中学的黑暗帷幕,从这一刻起,原宫贵族中学的上空黑云密闭,隐约之间,可见黑云之中有一个诡异的佛像,在注视着下方。 郭爱在艺术楼的三楼舞蹈室的换衣间里遇害了,之后,原宫里面的所有师生中了邪一样,如同一具具空壳子,径直地朝学校的后山走去。 学校后山那里,早就已经有一个挖好的大坑。 这天以后,原宫贵族中学里空无一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奇怪的是,在师、生的家属和家长的记忆里,他们仿佛并没有亲属以及孩子在原宫贵族中学里上学,并没有前来找人。 这引起了榕城市高层的高度注意,立刻展开调查。 调查工作正有序地进行,然而某一天,榕城市高层忽而作出回应,以资金周转问题,永久性关闭原宫贵族中学。 谁又能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失踪的师师生生加起来也有两千多人,但在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 依靠在围栏边,听完郭爱的口述,林季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原宫贵族中学里,也有青面佛的踪迹,而且它在这里所做的事情还挺大。 是因为什么,会让榕城高层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难道那两千多人的性命不值钱吗? 同时,契合郭爱所言,林季也想起了系统給自己的线索。 〖虔诚的佛徒总在夜里沉吟咒语,辱骂的罪名,嫉妒的罪名,悲怜的罪名,不堪重负,虔诚的佛徒准备要大开杀戒了么?〗 〖率领着听众,在佛门前举行各种独特的仪式,以乞求佛的庇护,你也是其中的听众么?〗 “任务当中提到的大开杀戒,难道就是指原宫贵族中学里,失踪的那两千多人?”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虔诚的佛徒。不过,与黑衣人谈话的另一位会是谁呢?” 思路飘忽,林季低声地自语。 见林季在那里喃喃自语,郭爱用一副乞求的口吻,对林季说道: “你能帮帮我吗?” 见林季没有反应,郭爱有些心急,她没有犹豫,盯着林季,开口说道: “只要你能帮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季回过神来,听见身旁的郭爱说出这话,他侧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问道: “做什么都愿意吗?” “嗯!”迎上林季的目光,郭爱决然地点了点头,说道。 “行,那你老实回答我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郭爱问道。 林季微微一笑:“我帅不帅?” “啊?”郭爱怔住了,她细细地观察了一眼林季的面容,才说道: “帅!” 53、艺术大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外并没有动静传来,那个追杀自己的人似乎没有追过来,但是郭爱根本不敢开门,万一开门之后,那人就守在外面怎么办? 地面上的手机已经摔坏了,而且郭爱这时也不敢碰那个手机,因为手机里会有那个人的声音。 郭爱无助地蹲在地上,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那道嗓音在郭爱的面前忽然响起。 “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郭爱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位静静地那里的黑衣男子,发出了尖叫。 这道尖叫,可以说是拉开了原宫贵族中学的黑暗帷幕,从这一刻起,原宫贵族中学的上空黑云密闭,隐约之间,可见黑云之中有一个诡异的佛像,在注视着下方。 郭爱在艺术楼的三楼舞蹈室的换衣间里遇害了,之后,原宫里面的所有师生中了邪一样,如同一具具空壳子,径直地朝学校的后山走去。 学校后山那里,早就已经有一个挖好的大坑。 这天以后,原宫贵族中学里空无一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奇怪的是,在师、生的家属和家长的记忆里,他们仿佛并没有亲属以及孩子在原宫贵族中学里上学,并没有前来找人。 这引起了榕城市高层的高度注意,立刻展开调查。 调查工作正有序地进行,然而某一天,榕城市高层忽而作出回应,以资金周转问题,永久性关闭原宫贵族中学。 谁又能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失踪的师师生生加起来也有两千多人,但在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 依靠在围栏边,听完郭爱的口述,林季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原宫贵族中学里,也有青面佛的踪迹,而且它在这里所做的事情还挺大。 是因为什么,会让榕城高层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难道那两千多人的性命不值钱吗? 同时,契合郭爱所言,林季也想起了系统給自己的线索。 〖虔诚的佛徒总在夜里沉吟咒语,辱骂的罪名,嫉妒的罪名,悲怜的罪名,不堪重负,虔诚的佛徒准备要大开杀戒了么?〗 〖率领着听众,在佛门前举行各种独特的仪式,以乞求佛的庇护,你也是其中的听众么?〗 “任务当中提到的大开杀戒,难道就是指原宫贵族中学里,失踪的那两千多人?”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虔诚的佛徒。不过,与黑衣人谈话的另一位会是谁呢?” 思路飘忽,林季低声地自语。 见林季在那里喃喃自语,郭爱用一副乞求的口吻,对林季说道: “你能帮帮我吗?” 见林季没有反应,郭爱有些心急,她没有犹豫,盯着林季,开口说道: “只要你能帮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季回过神来,听见身旁的郭爱说出这话,他侧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问道: “做什么都愿意吗?” “嗯!”迎上林季的目光,郭爱决然地点了点头,说道。 “行,那你老实回答我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郭爱问道。 林季微微一笑:“我帅不帅?” “啊?”郭爱怔住了,她细细地观察了一眼林季的面容,才说道: “帅!” …… …… 今天有事耽误了,晚一点再补上。 54、青面佛 雕塑一室内的正中央,青面佛以一种双腿盘曲的姿态,被三个泥人雕塑托立在肩膀之上。 周围其余的泥人雕塑,皆是面向着青面佛,仿似一种朝拜的意思。 在青面佛的正前方,放置着学校后山的模型,而且还有一个阵法相持。 一根黑红的丝线,把那尊青面佛与后山联系成一体。 好似某种仪式。 一股诡诈的气息从这尊佛像身上散发出来,林季心中讶异,刚才在一楼感应到的那一股让自己滋生无力的抗拒之感的邪异力量,竟然与这尊青面佛像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一样的! 不过林季还是平复着讶异的感受,迈起脚步,缓缓走进了雕塑一室。 来到近处,林季细致地打量着这尊被三个泥人雕塑用肩膀托立而起的青面佛。 青面佛的表面积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指尖划过青面佛的大腿,抹开那层薄灰。 “咦?” 抹开那层灰,看着青面佛的肌肤纹理,林季奇怪地咦了一声。 这尊青面佛像其表面的青幽色,似乎不是油漆浇溉的,而是一种特别的泥塑,从里到外,通体都是一个颜色。 轻微触摸着青面佛的表面,林季的眉毛也不由紧蹙了起来。 这质感摸起来,竟然像是一个活物死去多时的感觉,初次触感僵硬,然而轻轻地按压下去,它竟然有一种弹性。 嘶—— 正当林季失神间,指尖上传来一阵剧痛感,宛如被毒物咬了一口。 林季吸了口气,迅速地把放在青面佛像上的手收了回来。 “啊!你看!” 这时,郭爱惊呼的声音在林季的身后响了起来,郭爱躲在林季的身后,用食指指着青面佛雕像。 林季抬起头看向青面佛,心中也忍不住剧跳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只见,这尊青面佛像本来是对着正前方怒目圆睁的姿态,然而在这一刻,它竟然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林季。 “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不过还没待郭爱的回应,林季便把手中的直播设备放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林季再次取出了那柄斧头。 眼前的这尊青面佛像极为邪门,而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诡异。这股气息不单诡异,而且力量非凡,是林季以往从未遇过的。 林季发现,这尊青面佛像似乎还未觉醒,不过其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秒比一秒浓郁,一秒比一秒可怖。 所以林季心里有了想法,便是把这尊青面佛像毁碎。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你在做什么?” 转过头望去,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那里。 郭爱见到站在门口的那个黑衣男子,吓得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几步,甚至还撞到了一个泥塑雕像,泥塑雕像被撞倒在地板上,啪啦地碎裂了一地。 握紧手中的斧头,林季盯着站在门口的黑衣男子,径直地开口道: “你就是佛徒?” 黑衣男子那双黑眸明显地闪烁了一下,他感到意外地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 “原宫事件,是你搞出来的吧?”林季继续问。 “你是谁?!”黑衣男瞳孔猛然一缩,他周身散发出瘆人的杀气,沉声道。 “看来就是你了。我是来除你的。”林季看着黑衣男子,挑眉道。 “来除我?好狂妄的口气!!” “給无上青佛献祭吧!” 黑衣男子大喝一声,便向林季袭来。 林季见状,指尖握紧了手中的那柄斧头,他虚晃一斧,然后朝着身后的那尊青面佛像横腰砍去! 紧接着,随着惯性摆动,林季挥舞着那柄斧头,把后山与青面佛像联系在一起的那根黑红丝线砍断。 噗嗤—— 噗嗤沉闷的声音响起,那尊青面佛像被林季横腰砍断开来,往两边倒下,跌倒在地板上,碎裂了一地,弥漫起了阵阵灰尘。 青面佛像被砍碎,那个神秘的仪式也被林季破坏了,同时,那股让林季心悸的可怖气息随之消失了。 黑衣男子见林季的那柄斧头朝自己砍来,他便压下腰肢,躲过了一劫。 然而当他看见林季戏耍了自己,并且把那尊无上青佛砍碎了,他顿然就暴怒了。 如同一个发疯的鬣狗,肆无忌惮地朝着林季再度袭来。 没有了那股气息的压制,林季可以专注应付眼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的攻击,在林季的眼里,如同是慢动作回放,处处显露出来破绽。 林季甩动手里的那柄斧头,对着黑衣男子的膝盖处砍去。 噗。 噗地一声,斧头半面都砍进了黑衣男子膝盖处,他的膝盖以扭曲的姿势半跪着,但是黑衣男子不吭一声,仿佛没有痛感。 黑衣男子双目猩红,他尖爪如勾,扣向林季的心脏处。 林季一个后空翻躲开,顺带着右脚踢出,正正地踢中了黑衣男子的下巴。 黑衣男子往后踉跄退开,口中还飞出几粒黄牙。 呸! 吐出一口血沫,黑衣男子再度朝林季攻击而去。 林季这次没有手下留情,握着那柄斧头的右手蓄力,快速地朝着黑衣男子的双腿劈去。 嘭! 嘭! 两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的两条小腿被林季直直地砍断。 黑衣男子顿时就矮了一个头。 令林季感到诧异的是,黑衣男子小腿都被自己砍断了,他还能摆动着那双大腿,朝自己攻击而来,地上沾满了腥腥的血迹。 林季没有懈怠,熟练地挥动着手上的斧头,对着黑衣男子的大腿横砍而去。 噗!噗! 噗地两声响起,那两条大腿也与黑衣男子的躯干分离。 黑衣男子这时没有了双腿,用双手在地面上匍匐地爬行着。 林季见状,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难道他真的没有痛感的么? 没有犹豫,两斧子砍下,黑衣男子的两条手臂应声断开。 “啊!!” “你得罪了无上青佛,你罪该万死!!” 没有了行动能力,黑衣男子狼狈地躺在地上,他不甘心地抬起头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林季歇斯底里地吼道。 黑衣男子气血攻心,暴毙。 “我的罪过多了,但我的命硬。” 看着地板上狼狈的黑衣男子,林季淡淡地说道。 “阿弥陀佛,本座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本座的乖徒儿于死地?” 55、战意凛然 一道蕴含着一道可怖力量的声音在林季的身后响起,这股力量直接把林季击退了几步。 稳住身形,林季看向他。 只见,那堆破碎了一地的泥塑已然不见了影踪。在原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僧人打扮的人站立在那里,那人的肤色青幽。 “你是就是青面佛?”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人,林季开口道。 “并不并不,本座只是区区一个分身而已。” 见没有反驳,林季便明白了,眼前这个怪异的人,是青面佛的分身。 “你们把这里搞成这样,目的就是为了吸收阴气?”林季看着地面上被自己毁坏的那些阵法的残留,问向青面佛。 “本座与施主毫无瓜葛,施主为何执意要强加因果呢?”青面佛那张青幽的脸庞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有些诡异。 “你们为祸一方,我不单只要强加因果,我还要把你的老巢一窝踹了。”林季看着青面佛,语气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像你这种吸收阴气的阵法,另外还有六处吧?” 青面佛听完林季这话,脸上的神情开始阴冷地垮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有什么招式,尽管放马过来。”眼神微眯,林季看着青面佛,开口道。 青面佛没有言语,只见他双手一摆,那扇房门顿时就嘭地一声关了起来。 林季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郭爱躲远一点,然后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看看青面佛会使出什么样的招式来。 林季之所以顶着这道压抑的气息叫嚣青面佛,完全是因为他看明白了一些东西,而且手中也有足够的底牌。 眼前这个青面佛的分身,他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林季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道气息非常紊乱。 青面佛通过阵法,把被埋在校园后山地下的两千余冤魂凝聚的强大阴气吸收进来体内,然后利用这些阴气来修养体内紊乱的气息。 一开始林季感觉到这股气息一秒比一秒强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林季便毫不犹豫地砍断了那个阵法。 而且林季心中猜测,青面佛既然利用分身来疗伤,那么说明他的本体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也不方便用本体来修养。 既然有第一个分身,那么就有可能有第二个分身,第三个分身,甚至更多……比如第七个分身,七星伴月指的就是这个……青面佛用七个分身来修复本体。 虽然是分身,但他的实力依然很强劲, 只见,青面佛那张枯瘦的双手合拢起来,抵在唇边,默念着林季听不懂的咒语。 念过咒语之后,青面佛睁开眼来,看向前方的林季,如同是看向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 下一刻。 雕塑一室里面的所有雕塑,缺胳膊的,少腿的,没有脑袋的,这时竟然开始自行组装了起来。 没多久,十几个高大的雕塑便俨然把林季包围了起来。 “虔诚的徒儿们,把这厮給本座一件一件的撕碎,本座要听到他痛苦的嘶吼声,为无上的青佛道歉。” 青面佛站在远处,开口冷冷地说道。 得到命令,十几个泥人雕塑开始行动了,便见它们迈开脚步,摆动着双手,朝林季径直地攻击而去。 看着把自己包围起来的这些泥人雕塑,林季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泥人雕塑动了,林季也动了。 清脆的声音凌乱地响起,各种残肢往四处飞去。 泥人雕塑的动作很是灵活,但林季比它们更矫健,更灵活地在包围圈里面左闪右躲地挥动着那柄斧头。 很快,这十几个泥人雕塑被林季用斧头砍得七零八落,各个部位散落了一地。 青面佛见状,这似乎是他意料之内发生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变化,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下一刻,只见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残肢烂首,如同有引力一样,竟然开始再次组装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林季忽然明白了。 无论它们被林季打成什么样子,它们最终都会再次组装起来,继续对林季发动攻击。 除非是青面佛让它们停止进攻。 让青面佛停止进攻,可能吗? 擒贼先擒王,林季心里有了计划。 林季握紧着手中的斧头,对着那些再度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泥人雕塑们甩动,没过一会儿,那些泥人雕塑便再次瓦解了一地鸡毛。 林季身形并未作停留,而是挥砍着手中那柄斧头,朝着静静地站在一边的青面佛袭击而去。 动作异常迅捷,青面佛感觉有一道残影朝自己袭来,那双铜币圆眼不禁收缩,侧身闪躲开林季劈过来的斧头。 然而还未等他稳住身形,林季另一掌接踵而来,不料正好被林季拍了一掌背脊,同时听见一声咒语:紫光神雷,急急如律令,給我劈! 待青面佛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季已经错开了两个身位,后背被林季贴了几张雷咒黄符。 青面佛怒目圆睁,他撕开了贴在身后的雷咒黄符,但无济于事,紫光闪烁,把一切都照亮了,天空中传下来几道猛烈的响雷,轰破了雕塑一室的窗户,直直地劈在青面佛的躯体上。 轰地几声响起,闪烁过后,一切再次陷入沉寂。 放在地面上的手电筒照射出来的光线,可以把雕塑一室照个半亮。 只见,此刻青面佛僵直着身躯,身上的衣服炸裂开来,皮肤变得黝黑黝黑,看起来狼狈不堪。 虽然青面佛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他的站力依然没减去多少,那几道紫光雷充其量就当做是給他挠痒痒了。 不过让林季心里窃喜的是,青面佛此刻的气息,比先前的愈发紊乱。 林季相信,再这样耗下去,青面佛迟早会露出破绽来。 青面佛这时不怒反笑,他看着林季,沙哑地笑道: “哈哈哈,好小子有点东西,本座就陪你好好玩玩。” 收回笑容,青面佛双手在虚空中仑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从他的破烂衣袖里,冒出两团黑雾。 这两团黑雾在空中漂浮了一会儿,然后沉了下来,再化形。 一道黑影逐渐化作一个巨大的凶兽,依稀可以辨认出其是饕餮的模样。 另一道黑影,貌似粗狂的虎兽,而且长有一双锋芒的翅膀,从其外貌可辨认出为穷奇凶兽! 两尊凶兽站在林季的面前,张开凛冽的大嘴咆哮着,隐隐间如有暗雷闷响。 两股凛冽的飓风朝林季袭来,林季不得不压下身体的重心,面对着这两尊凶兽,他心中战意凛然! 56、杀死你自己 一头是饕餮凶兽,另一头是穷奇凶兽。 这两头凶兽低沉地嘶吼着,死死地盯着林季,它们蓄势待发,只要青面佛一声令下,它们就会把林季横腰撕碎,嚼都不嚼地吞进肚子里。 林季握紧了手中的那柄斧头,同时另一手摸向了口袋中的雷咒黄符,严阵以待。 待这两头凶兽逐渐化形之后,青面佛毫不犹豫,当即就下达了命令,道: “給本座撕了这个狂妄小子!” 青面佛的话音落下,这两头凶兽如同踩下了地板油的跑车,瞬间弹射起步,化作两道虚影,一左一右地朝着林季夹击而去。 林季见状,眼神微眯。右脚往后一撤,压下身体重心,然后左手从口袋里取出来几张雷咒黄符,迅速地粘贴在那柄斧头的锋芒处,同时心中默念咒语: 紫光神雷,急急如律令! 下一刻,那柄斧头闪烁着耀眼的紫光,挥动之间,阴沉的雷声在空气中炸响。 这两头凶兽的动作很快,比林季见过以往的对手的速度都要快上几许,几乎都与林季的身形不相上下了。 转挪腾移之间,林季与这两头凶兽迎面对击。 饕餮凶兽巨大的身形直直地朝林季撞击过来,另一边的穷奇凶兽也不甘示弱,扇动着它那双锐利的翅膀,对着林季横砍过来。 两者速度相差不大,要比拼的是技巧。这两头凶兽虽然有速度优势,但相比之下,同样拥有速度优势的林季,动作会更加灵活。 只见林季在这两头凶兽的包围圈里,如同灵猴一般,脚步蜻蜓点水一样在地板上一蹬,整个人蹬在了半空中,避开了饕餮凶兽剧烈的撞击。 然后躯干发力,一拧,整个人在空中横转了过来,躲开了穷奇凶兽那对能把自己切成两半的翅膀。 两头凶兽的第一波攻势落空,重心还未稳住,这时林季发动了反攻。 一脚踩在饕餮凶兽宽厚的肩膀上,借助力量,林季整个身躯往前方弹去,同时挥动着手中那柄夹带着雷鸣的斧头,直直地朝穷奇凶兽攻击而去! 噗! 一斧头砍下,正正地击中了穷奇凶兽的翅膀根部。 只见一张巨大的翅膀往下脱落,穷奇凶兽的一边翅膀被林季砍断了。 林季乘胜追击,又一斧头砍出! 噗! 同样,穷奇凶兽的另一边翅膀也被林季砍下! 嗷—— 这一刻,穷奇凶兽痛苦地嘶吼着,没有了那对尖锐的羽翅,穷奇凶兽如同一个没有了利剑的战士,在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不止于此,那柄斧头夹带着的雷咒黄符这时也在穷奇凶兽的身上发挥了作用。 只见那只巨大的穷奇凶兽体内,不时地闪烁着阵阵紫光,不时地响起轰轰的雷鸣声。 砰,砰,砰。 三道雷鸣声落下,这只穷奇凶兽的躯体逐渐变得透明,不一会儿,它便在挣扎之中消失了。 一边的青面佛看到这一幕,黝黑的青脸这时变得非常的难看。 另一边,躲在角落里的郭爱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情形,心中林季不由地起了钦佩的情绪。 同样的,郭爱手中拿着的直播设备,不歪不倚地正好把刚才那一幕直播了,直播间里面的网友们,顿时又炸开了锅,弹幕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屏幕。 这边。 那只饕餮凶兽少了一个帮手,和林季单打独斗,显然逐渐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林季逐渐稳占上风。 嘭! 很快,这头饕餮凶兽的脖子被林季砍掉了一半,从脖子的缺口处喷出黑气。 渐渐的,这头饕餮凶兽便如同一只被割开脖子放血的肉鸡,拼尽全力地挣扎几下,便没了生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林季便把青面佛派出来的两头凶兽干掉了。 握着斧头,林季站在原地,看着站在对面脸色难堪的青面佛,微微一笑,道: “还有什么绝招让我见识见识吗?” 林季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刻,青面佛体内的那道气息,已经紊乱到无法调理的程度了,甚至还在冲撞他的五脏六腑,他脸色的表情也变得极为痛苦,额头上还渗出来一些汗渍。 咦? 林季似乎在青面佛那双通圆瞳孔中,看到了一丝畏惧?还有一丝想要作逃的意味? “本座与你素不相识,只要今日你能让本座离开,日后定有回报。” 青面佛压抑着内心的怒意,他明白自己作为一个分身的主要任务,便是在这个阵坛里面吸收阴气,回馈給本体疗养身体,要是与林季拼命,肯定得不偿失,所以青面佛便迂回游说。 “有什么回报?”闻言,林季挑了挑眉,好奇地问了一句。 “只要你提出来的条件在本座的能力范围之内,本座都答应你。”青面佛冷静地说道。 “真的吗?”林季嘴角微微上扬,问道。 “本座所说属实,童言无叟。”青面佛耐心地看着林季,说道。 “行,我可以让你离开,毕竟我也没必要和你互相残杀。”林季抬头看了一眼青面佛,顿了顿,忽而再道: “不过,我现在想要你的回报,而且这个回报也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 “什么回报?” 听见林季点头可以让自己离开这里,青面佛心中的怒意也是消退了不少,他看着林季,下意识问道。 “为原宫上千人的性命忏悔,杀死你自己。”林季盯着青面佛,冷冷地说道。 闻言,青面佛先是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而后忽然明白了林季的意思,他勃然大怒,死死地盯着林季: “你竟敢戏耍本座!” “不敢,不敢。我只是提出我觉得比较合理的要求而已,要是你不能接受,便算了。”林季握了握手中的斧头柄子,淡淡说道。 “罢了罢了,就算本座可以全身而退,但气毒侵蚀了脾肺,也是一个无用的分身。” 青面佛面目冷清得可怕,他看着林季,冷冷地哼声说道: “哼,既然如此,本座便不走了,但今晚你也别想走了!” 青面佛说完,嘴里默念着什么。 下一刻,只见青面佛在原地消失不见,一阵黑雾萦绕在那里,隐隐间还有一道低沉的呢喃声: 无上阿弥佛陀…… 这团黑雾越盘越大,顷刻之间,一个巨大的青面佛站在那里。 57、成功存活 青面佛终于使出了他的杀手锏,把他的本命战兽給召唤了出来,一个加大加强版的青面巨佛。 林季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想起了之前荣公子在李符的馄饨店里面的那一幕,和刘老道的对决中,荣公子也把他的本命战兽給召唤了出来,并最终制服了刘老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脚可踩沉地板,头可顶裂天花板的青面战佛,林季不能有一丝的懈怠。 “小子,拿命来!” 一道频率非常令人颤魂的梵音从青面巨佛的口中说出。 旁边的泥人雕塑经不住炸裂开来,变成阵阵白粉洒落到地面上。 躲在墙角的郭爱也很狼狈,被这阵音浪掀倒在地,手中的直播设备也掉落在地上。 顶住这道声波,林季抬起头,还没等青面巨佛发动攻击,林季率先挥动着伴有雷鸣的斧头,对着青面巨佛砍去。 青面巨佛伸出右臂阻挡。 梆—— 林季的斧头梆地一声砍在了它那条如同钢铁一般的手臂上,然后一股力量反噬,硬是把林季弹飞了出去。 林季被弹飞,在空中画了半道抛物线,然后快速地稳住身形,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这个青面巨佛,林季的神色凝重。 他难道可以反弹力量? 林季不信邪,接着挥动斧头砍向青面巨佛。 第二次。 被反弹了回来。 第三次。 再次被反弹了回来。 林季站立在远处,不再试探了。 这个青面巨佛真能反弹力量,无论自己用多大的劲道攻击他,他都能原封不动的把这劲道化作自己的攻击武器,然后再反弹給自己,对自己造成伤害。 借力,打力。 林季摸透了青面巨佛的招数,便不再进攻了,而是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如何才能找到他的弱点? 不过青面巨佛并没有給林季思索的时间,只见他挪动着巨大的躯体,向林季一步一步地逼近。 青面巨佛的脚步重重地跺在地上,使得楼层都开始了晃动,楼层里的玻璃无一例外的都被震碎了。 看着逼向自己的青面巨佛,林季的眉头紧锁,不能与他硬碰硬,情急之间,林季忽而想到了什么。 一切的忌惮,都是因为物理压制的能量不够,既然这样,如果他能够有一道可以物理压制青面巨佛的能量,事情不就很简单了么。 前几日,林季便把那本“咒法口诀”和那本“功法秘籍”里面所写的内容熟记在心了。 从里面随便取出一个功法来,只要能量足够,都可以击败这个青面巨佛。 但是唯独缺少了能量。 时间紧迫,该去哪里寻着可以击败这个青面巨佛的能量呢? 这时,忽然之间,林季便想到了该去哪里找能量了。 他转过头对着郭爱说道: “你在刚开始见面的地方等我!” 说完之后,林季看冲向窗户,直直地跳了出去。 郭爱见林季就这样消失在窗户外,也没有犹豫,抱起那个直播设备便跑去林季说的那个地点。 对于这等小鬼,青面巨佛并没有理会。 由于青面佛只是一个分身,他召唤出来的本命战兽,自然也是一个分身,所以召唤的机会就只有一次,并不能像本体那样可以召唤自如。 青面佛从把青面巨佛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拉林季同归于尽的念头。 青面巨佛见林季跳窗,怒吼一声,便在墙壁上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追了上去。 见青面巨佛追了过来,林季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跑在校园的道路上,往后山的方向快速地跑去。 身后。 青面巨佛死死地跟在身后,被他踩过的校道,都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烂路,旁边的榕树也被震落了厚厚的一层。 跑过操场,一座黑压压的大山出现在林季的视线里。 四周雾气迭起,湿气阵阵,阴气森森。 刚才在房间里,林季忽而想到,他可以利用这座山里的浓郁的阴气来作为自己的能量。 来到近处,借助浓郁的白雾隐匿身形,林季把带来的所有的雷咒黄符都取了出来,嘴里快速地念下咒语,然后把雷咒黄符一道一道地飞在半空中。 下一刻。 正上方,黑色云层里面紫光闪烁,闷雷阵阵作响。 青面巨佛闯进了雷区,一时间,数道闪烁着紫光的雷快速划下,在虚空中画出了数道枝形闪电。 噗噗噗。 数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青面巨佛被几道重雷击倒在地,一时间变得狼狈不已,但雷电并未能伤及青面巨佛的分毫,因为他能反弹力量。 一时间。 在雷区里,紫光重雷在猛轰青面巨佛,而青面巨佛也在反弹这些雷电,把这些雷电再反弹回云层里面。 这一阵轰雷,应该能給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林季不再犹豫,而是在口中念起了从那本《咒法口诀》里学的口诀: 万千阴阳之气,汇而垒之! 万千阴阳之力,随我用之! 下一瞬。 在朦胧的幽岭之间,逐渐开始氤氲一阵浓郁的阴气,阴气开始盘旋,变成一个巨大的漏斗。 林季见状,立即念叨道: “万千阴阳气力,汇集吾身!” 咒法生效。 只见,巨大漏斗形状的阴气开始源源不断的涌进林季的体内。 大量的阴气涌入体内,如同一只干瘪的气球充满了空气。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轻飘飘的,也冷嗖嗖的,林季感觉自己置身于云层之上,同时也充满了力量感。 待体内灌满了阴气,林季尝试地使出了第一套功法。 一套平平无奇的拳法,不过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变幻莫测。 这一刻,林季小小的躯体里,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林季看向雷区里面的青面巨佛。 那个青面巨佛被雷击围堵在雷区里,长时间如此,青面巨佛此刻也变得十分的暴戾,只见操场上的塑胶跑道都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看不出来是跑道的样子了。 林季微微感到意外,原以为这个雷区只能够拖延一阵时间,没想到直接把青面巨佛围在里面了。 没有拿斧头,林季握着双拳走向雷区,脸上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走进雷区。 青面巨佛本来就已经很火大了,没想到林季还主动送上门来,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挥动着巨大的右拳,直直地朝林季轰去。 林季灵巧地躲开,原来的地方被青面巨佛砸出了一个深坑。 闪躲到青面巨佛的身后,林季主动攻击,右手蓄满力量,对着青面巨佛右边的大腿一拳捶出。 噗! 一拳砸去,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筋腱全断! 青面巨佛的右腿直接被林季給一拳轰出了一个深深的血洞。 迅速地轰出第二拳,第三拳…… 轰! 三秒之内,连续轰出了五拳。 青面巨佛的右腿直接被林季給打断打烂了。 青面巨佛重心一下子就往右边倾倒了。 还没等青面巨佛的反击,林季的攻势接二连三地轰了过来。 几分钟之后。 青面巨佛双臂,双腿,全被林季給废了。 青面巨佛四肢尽废,巨大的身躯直直地砸在了地面上,他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便开口厉声吼道: “本座回归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舌燥。” 林季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对着青面巨佛那个大脑袋轰出一拳。 轰! 青面巨佛的脑袋轰然炸开,各种污秽的浆液洒满了整个操场上。 青面佛的分身之一轰然倒下了,死的很惨。 接连轰出了十几拳,刚才涌进体内的那股阴气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林季拖着有些沉重的躯体,走向后山的某一处,破开了那个镇压在山下上千条阴魂的阵法。 解开了禁锢,那些阴魂便瞬时消散不见,笼罩在后山的白雾渐渐褪去,后山也开始变得清明了起来。 回到教学楼,高二年级一班的门口处。 郭爱静静地站在走廊的护栏前。 “你的肉身在艺术楼三楼舞蹈室的换衣室的最后一间厕所里。” 林季神色平静地说道。 “真的吗?”郭爱闻言,惊喜地看着林季问道。 “嗯,去吧。”林季说道。 “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郭爱忽而说道。 “我叫林季,双木森林的林,四季如春的季。”林季说道。 “谢谢你!林季。”郭爱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季,然后消失在走廊里。 拿起放在护栏上的直播设备,才发现,直播间已经关闭了,摄像头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毁坏了。 反正不是我弄坏的,林季脸不红气不喘地把直播设备放回背包里。 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凌晨05时:48分。 朝阳渐渐地在地平线上露出了一角,天际边画上了一抹朝阳红。 呼吸着清幽的空气,背着背包,双手靠在护栏上,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拿道空灵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在原宫贵族中学存活至天亮〗 〖任务已完成,已获得1个生命积分,奖励将会后续发放〗 58、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接连轰出了十几拳,刚才涌进体内的那股阴气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林季拖着有些沉重的躯体,走向后山的某一处,破开了那个镇压在山下上千条阴魂的阵法。 解开了禁锢,那些阴魂便瞬时消散不见,笼罩在后山的白雾渐渐褪去,后山也开始变得清明了起来。 回到教学楼,高二年级一班的门口处。 郭爱静静地站在走廊的护栏前。 “你的肉身在艺术楼三楼舞蹈室的换衣室的最后一间厕所里。” 林季神色平静地说道。 “真的吗?”郭爱闻言,惊喜地看着林季问道。 “嗯,去吧。”林季说道。 “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郭爱忽而说道。 “我叫林季,双木森林的林,四季如春的季。”林季说道。 “谢谢你!林季。”郭爱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季,然后消失在走廊里。 拿起放在护栏上的直播设备,才发现,直播间已经关闭了,摄像头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毁坏了。 反正不是我弄坏的,林季脸不红气不喘地把直播设备放回背包里。 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凌晨05时:48分。 朝阳渐渐地在地平线上露出了一角,天际边画上了一抹朝阳红。 呼吸着清幽的空气,背着背包,双手靠在护栏上,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拿道空灵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在原宫贵族中学存活至天亮〗 〖任务已完成,已获得1个生命积分,奖励将会后续发放〗 …… 林季从原宫贵族中学里出来,才是朦胧清早。 回到那段碎石路面,一辆白色的计程车缓缓驶来。 计程车来到林季面前停下,那个光头司机摇下车窗,伸出头来,满脸憨笑: “嘿嘿,帅哥,昨夜在学校里面有发生什么嘛?” “来得真准时啊!”林季看着光头司机,也是脸上挂着笑意,称赞了一句,才回答道: “也没什么,和一群读书鬼在教室里玩了一晚上。”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了!”光头司机用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神情说道。 “坐在你的车子上,我去找的一般不是人,我确实不是一般人。”林季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光头司机总结出来的话。 …… 坐在回程的计程车上,光头司机打开了车载电台,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从喇叭里传来出来,主持人说道: “这段时间阴雨绵绵,温度持续下降,还望群众们注意保暖,出门备好雨伞。” “老友记早上好啊,明天又是一年一度的全民级运动会,想必今日大家在家里面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了吧!” “今年的区民联谊运动会还是照常在榕城一中举办,去年的项目冠军们都会参加,让我们期待起来,是去年的冠军选手继续卫冕,还是有新科冠军的诞生!” “……” “对了帅哥,明天的运动会,你有参加了吗?”通过后视镜,光头司机看了一眼林季,问道。 林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嘿嘿,我参加了,标枪项目的。”光头司机说道标枪项目,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来,说道: “去年我拿了个亚军。今年我有预感我能拿冠军!” “哇,厉害,祝你好运。”林季说道。 “嘿嘿,多谢多谢!”光头司机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 早上08时:01分。 计程车缓缓地停在了畅阅书屋门前。 见状,林季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掏钱,光头司机转过头来,笑呵呵地看向林季,对林季说道: “帅哥,这次就不收你钱了,咱俩这么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交个朋友,就能免单?”林季停止了掏钱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光头司机,问道。 “虽然有钱白赚不是赚,但老哥我也是个实诚人,之前赚你这么多路钱,也是怪不好意思的。”光头司机脸上带着笑意。 “行,我叫林季,双木森林的林,四季如春的季。是这家书屋的老板,有什么事,你可以来这里找我。”见光头司机如此说道,林季便没有客气。 “哈哈,那感情好啊!”光头司机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叫梁军,开计程车有二十年了,以后你要去哪,尽管招呼我!一律五折,就赚个油费。” 道别光头司机梁军之后,林季背着背包站在畅阅书屋门前。 旁边的赵姨今早并没有开水果摊,估计又是通宵打牌去了。 畅阅书屋这时还没有开门,由于有李瑛在看店,林季昨晚并没有带钥匙。 正当林季敲玻璃时,却看见了书屋里面的两个书架之间,小鬼抱着那只布偶熊,正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一本书籍。 “嘿,小家伙,快过来給我开门。”林季拍了拍玻璃门,对着门缝说道。 小鬼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慌乱地把手中的那本漫画书护在身后,看向站在门口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林季。 59、参加运动会 小鬼匆匆忙忙的样子把那本漫画书放回了书架里,然后抱起那只布偶熊,若无其事地走来这边,給林季开门。 林季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在暗笑,没想到这个小鬼,还是死性不改啊。 “你的李瑛姐姐呢?”林季问。 “姐姐她还没起来。”小鬼眼神飘忽地说道。 小鬼肯定是躲在李瑛在偷偷摸摸的看书,林季在心里盘想着,抓住了小鬼的把柄,以后“请”它做一些事情,应该不会很难吧? …… 中午11时:45分。 早早地吃过了午饭,林季便缩在房间里补觉,先前一整夜没有睡眠,而且和青面佛的分身打了两架,身心也是有些疲倦了。 自从畅阅书屋甩手交給李瑛打理之后,林季便没有理过了。 下午15时:16分。 房间门被敲响。 林季醒来,拖着慵懒的身躯,开门。 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运动服,绑着一尾马尾的李瑛站在门外,眨着大眼睛看着林季: “有打扰到你吗?” 林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精神了几分,然后摇了摇头,反问道: “有什么事吗?” “楼下有个人找你,说是有业务要谈。”李瑛说道。 “这样啊。” …… 畅阅书屋,一楼。 那张竹制的摇椅上,林季坐在上面,打量着眼前这人。 高高瘦瘦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秋装,剪着一个寸头,戴着一个墨镜。 林季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寻人寻物寻尸,婚外婚内调查,商业打假维权,替身开家长会,名媛阔少御用保镖,失意少女情感分析师,各类法律法规范围之内的事件,我都全盘受理。” “全套服务六千六,半套服务三千三,下单先交定金八百,事成之后付清尾款。” “我一向秉承的宗旨是:受人之托,秉承忠人之事,真诚相待,业绩高效,事不成不结尾款,且全额退回定金。” “从我开业到现在,我的业务能力非常高效,客户反馈的好评率为百分之百!” 听林季巴拉巴拉的说了几大段,黑衣男子板着着的脸这时也终于露出了微微笑意,他开口说道: “你好,林老板。我叫马聪,这次前来,我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说来听听。”林季示意马聪坐下,然后給他斟了一杯茶。 马聪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坐在林季的对面,看着林季,直直地说道: “明天的区民联谊运动会,我想请你帮忙,替我参加。” 林季抿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下,眉头微微挑起,看向马聪,淡淡道: “你想要什么服务?全套,还是半套?” “嗯?”马聪显然愣了一下,林季跳跃思维的回答,让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全套服务的价格是六千六,半套服务是三千三,下单先交定金八百元,事成之后付清尾款。当然,你要是信得过我,尾款现结也是可以的。”林季看向马聪,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 “我来找你,自然是信得过你。”马聪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了茶桌上,然后看向林季,笑道: “这有一万元,多出来的,是给你的奖励。” “说吧,需要我怎么做。”神色自若地收起了这叠钱,林季问道。 “用我的身份,进去帮我解决一个人。” 60、姻缘红绳 接了马聪的任务,林季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脑,开始浏览关于榕城市一年一届的区民联谊运动的有关内容。 马聪参加的是篮球项目,林季虽然现在不怎么接触篮球了,但是上学的那一会儿,也是一个打篮球的好手,照现在的身体素质来看,混个名次应该不难。 不过林季的主要任务并不是得到名次,而是混进球队里,接触一个名叫“石羊”的人。 看了一眼马聪临走之前递給自己的那张照片,照片上面那个光头的,矮矮胖胖的,穿着球衣男人,这个男人就是石羊。 大概了解过,林季关了电脑,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忽而响起了那道声音。 〖奖励已经派发,请宿主留意查收〗 嗯? 在原宫贵族中学成功存活的奖励么? 林季起身,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第一次领取奖励的地方望去。 只见在身前那张木床和衣柜之间的地板上,赫然地放着一个十多公分高的木箱子。 木箱子沉甸甸的,把它放在床上,林季有些期待地打开了木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叠高阶黄符铺满了箱面,符文更为复杂,黄纸的质量更加好,看样子,应该是比之前的雷咒黄符要高级许多。 把这叠高阶黄符放在一边,继续翻看,是一个薄薄的木盒子,这个木盒子大概有五公分高。 打开这个木盒子,让林季感到意外的是,里面并没有林季想象中会出现的某本秘籍,而是一根红色的绳子,旁边也没有什么介绍。 林季拿起这根十来公分长的红绳左右观摩了一番,愣是没有看出其有什么特点,就与那些在街头上卖的手玩红绳一样,看起来普普通通,质感平平无奇。 不过这根红绳出现在系统的物品奖励里面,肯定是有其的特别之处,只是现在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林季想了想,觉得这根红绳有用,便把它系在了左手的手腕上。 奖励就这两件,虽然林季暂时都没有搞懂这些物品的用处,呼唤系统,系统也没有反应,但林季相信,只要把这些都带在身上,总会有用到它们的时候。 下午,17时:20分。 林季下到一楼,看着正在改造书屋的李瑛,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改造的不错啊,很有阅读的氛围,看来我把书店交給你打理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自从林季把畅阅书屋交給李瑛打理了之后,除了畅阅书屋四个招牌大字没有改变,其他的一切都焕然一新。 书架井然有序地立在那里,书架上的书籍按照分类排放整齐,墙上粉刷了一层暖色的漆面,灯光也是选择了暖光,在靠近窗户的那一面,由当初乱七八糟的书籍堆放区改成了阅读区域,还在每个转角处放置了一个绿植盆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薄荷味儿的芳香,还有轻轻的音乐相伴。 看着被李瑛基本改造好的畅阅书屋,林季心中不得不佩服,李瑛这个女人的动手能力是真的强,说做就做,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不过让林季感到有些疑惑的是,当初自己就給了她两千块钱的改造费,她是怎么改成看上去花了几万块钱的感觉的? “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就算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愿意,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没什么的。”李瑛浅浅一笑,看向林季真心地说道。 “言重了,言重了,这也只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你也没必要太把这件事挂在心上,现在你是我的员工。”林季神色平静地说道。 “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咦?你这个是什么?”李瑛坚定地说道,忽而看到了林季左手手腕上的那根绑起来的红绳。 “你也喜欢系红绳的呀?你这个太丑了,我来給你绑一个蝴蝶结吧!” 李瑛看着这根毫无美感的红绳,忍不住说道,说话间便伸出手去帮林季重新绑蝴蝶结。 “哎,别!”林季心里一紧,害怕这根红绳会有攻击行为,便下意识地往回收。 可是晚了一步,林季的手还没收回,李瑛的双手便放在了那根红绳上。 林季往回收,李瑛牵住红绳,受力的方向正好相反,这根红绳突然断了。 “啊,这……” 见状,林季一惊,李瑛也是一惊。 “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李瑛见这根红绳被自己拉断了,连忙道歉。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见这根红绳没有攻击行为,林季也是松了一口气,安慰道。 然而就在这时,在林季的脑海中,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姻缘红绳断开,愿红颜相伴宿主的美好征程〗 林季:“???” 这是姻缘红绳? 为何刚才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回应?! 为何姻缘红绳断了,你就突然的出现? 看着李瑛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林季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61、爱的输出,是双向的 早早地吃过了晚饭,叫梁艺过来把直播设备取回去,林季便作逃一样地逃离了一楼,回到了房间里,把自己关了起来。 坐在电脑桌前的滑轮椅子上,林季有些埋怨地幽幽说道: “系统你真是多管闲事,我宁可你奖励多一些雷咒黄符也好,好端端的給我一根姻缘红绳干什么?还偏偏让李瑛給扯断了!” “哎……”林季看着黑色的电脑屏幕里反射出自己的模糊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有些茫然。 虽然李瑛很漂亮,人也很温柔体贴,但是林季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员工看待。 林季最初的想法是,等自己在这个世界完成了任务之后,前往下一个世界执行任务前,把这家畅阅书屋交給李瑛接管打理,并不想与李瑛有超越一般关系的友谊,不然到哪个时候,也会留下来一个羁绊。 然而现在,林季心中所想的一切计划都被那根姻缘红绳給打破了。 林季忽而想到了什么,他问向系统: “系统,你在么?” 〖宿主你好,有事请留言〗 “那个……姻缘红绳,可不可以取消的?” 〖可以的〗 听闻这话,林季心中燃起了希望,双眼泛着光亮,连忙问: “有什么方法?” 〖因为姻缘红绳结缘的两人,只要其中一个断开了一端的绳头结,姻缘红绳便会失效〗 闻言,林季微微皱眉,问道: “怎么才能断开绳头结?” 〖只要其中一人因命里姻缘脉断开,或是死亡,绳头结便可自动解开〗 “婚姻脉断开之后,是不是就代表着以后都不会有配偶,终身一人了?”林季说道。 〖是的,宿主〗 “啊,这……” 林季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要是按照系统这个说法,他和李瑛两人,除非一个人的姻缘脉断开,或者死亡,才能把姻缘红绳的绳头结断开。 林季做不到,也不可能去把李瑛的姻缘脉断了,但林季曾经答应过上一辈,一定要給老林家留下后代,子子孙孙回去继承古物斋的,所以林季也不好切断自己的姻缘脉,死亡就跟别想了。 既然姻缘红绳无法断开,林季干脆就不去想了,当下的事只好见一步走一步了,更何况李瑛又不是什么恐龙级别的人物,她不单貌美如花,而且体贴入微,还会跳舞,身材凹凸有致,看起来就很不错。 嗯,很不错。 “等等,为什么我也开始对她有好感了?”林季动作僵住,顿时就茫然了,原来姻缘红绳不止是对李瑛有作用,它对自己同样也有作用。 姻缘红绳对爱的输出,是双向的。 “哎,真是稀里糊涂的。” 躺在床上,林季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窗外夜色渐渐,南兴大道上的车流却是不少,都是一些从外地回来参加明天的运动会的人。 一夜无言。 天才蒙蒙亮,林季便从床上翻起了身来。 看了一眼手机,现在的时间是早晨05时:35分。 天气有些微凉,在身上搭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林季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前。 外面晨雾弥漫,芒果树上的树叶挂满了露水,一棵棵的芒果树都在耸拉着枝干。 南兴大道上的车流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车子都是往榕城一中的方向开去,两边的行人也密集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喜悦激动,都是朝着榕城一中的方向走去。 隔壁水果店的赵姨挎着一个小挂包一脸疲态地从对面的人行道,通过斑马线往这边小跑过来,看样子又是因为打牌而通宵了一夜,现在忙着跑回来补觉呢。 林季伸了一个大大的的懒腰,哈了哈欠。 回到卫生间里洗漱完成,林季便蹑手蹑脚地下楼,打算去市场里打包一些早餐回来。 然而还没下到一楼,走到楼梯的转角处,林季灵敏的嗅到了一丝香味儿,而且也快速地分辨出来了这些香味儿分别是皮蛋瘦肉粥,葱油花卷,油条,还有现磨的豆浆。 待林季怀着诧异的表情下到一楼时,只见李瑛正在把这些早餐一件件地摆放在茶台旁的桌子上。 看着李瑛微微弯下身子认真地摆放早餐的样子,林季心里微微一暖,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好。 就连林季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向李瑛的目光,不再是以往那种目光了,这种目光还夹糅了某种情愫。 “这么早就醒了?”既然躲不住,林季索性顺其自然了,微笑地对李瑛说道。 李瑛闻言,站直了身子,双手扶在桌子边沿,唇角边画上了一抹笑意,道: “呀,早呀,我刚买好了早餐,快来吃吧!” “好。” 林季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径直地走到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开始吃起了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相对无言,都在默默地吃着早餐。 半个小时之后。 早上07时:05分。 林季换了一套比较宽松的长袖运动服,站在门口处,对正在整理书架的李瑛说道: “我先去榕城一中一趟,参加一个比赛,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饿了的话就在网上点个饭吃吧。” 李瑛闻言,转身看向林季,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的,你要注意安全呀!” …… 早上07时:30分。 榕城市第一中学,此时校门口早已停满了车辆,一些电动车,自行车甚至都把周边的人行道都占满了。 学校里面的广场上,此时也已经人山人海了,学校广播里放着一些动感的汇场音乐。 林季站在广场上,手里拿着一张参赛资格证书,正打算找到篮球比赛的赛区,身后忽而响起一道声音。 “林老板!” 听到身后这道略带惊讶的呼声,林季转过身看去,只见邹依依一脸灿烂笑意地站在那里,在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穿黄色运动套装,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篮球鞋,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林季认出了这个中年男人,他是邹依依的父亲。 “你们怎么也来了?”林季略带诧异地问道。 “我爸爸当然也来参加比赛呀!”邹依依笑着回应道。 “咦,林老板你也是参加篮球比赛吗?好巧啊,我爸爸也是参加篮球比赛!” 邹依依看见了林季手上拿着的那一张参赛资格证书,证书上赫然写着篮球项目的比赛,便惊呼道。 62、篮球赛 早上08时:00分。 成行成列的队伍排满了整个广场,分了很多方阵,林季所在的方阵,是篮球项目的方阵。 篮球队方阵由四个小队组成,分别是南兴街小队,东兴街小队,西兴街小队,以及北兴街小队。 南兴街小队的球衣为白色,东兴街小队的球衣为蓝色,西兴街小队的球衣为黄色,北兴街小队的球衣为红色。 林季所在的小队,是代表南兴街小队,由于身高缘故,林季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换过了一套统一的一套篮球服,林季站在后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身后的号码和名字。 但是林季细细地扫视了这四支小队,并没有在队伍里见到石羊的身影。 林季在西兴街小队看到了一个较为熟悉的背影,他就是邹依依的父亲,邹平。 “咳咳,各位先安静,安静一下。” 这时,学校喇叭响起了一阵杂音,然后有一道比较有磁性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今天天气很好,欢迎大家参加榕城市第十届区民联谊运动会,我代表榕城一中,向各位表予热烈欢迎!” 上方的主席台处,榕城市第一中学的校长石创,穿着一套黑色崭新的西服,端正地站在铺盖红布的主席台前,手扶着麦克风,看向广场上的一众参赛选手,声情并茂地说道。 广场上的众人逐渐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主席台,等待区民联谊运动会的主持人,榕城市第一中学的校长石创的讲话。 “今年是我市举办的第十届区民联谊运动会,这是最特别的一届,因为今年是十周年活动纪念日,所以今年这一届,也将会格外的隆重。” “待各位参赛选手完成了项目比赛之后,今晚也将会有一个大型的文艺汇演,届时邀请各位观演。” 石创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道: “现在我宣布,榕城市第十届区民联谊运动会,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礼炮齐鸣! 场面顿时沸沸扬扬了起来,气氛非常的热烈。 各项目将有序地展开比赛。 乒乓球,排球,足球,羽毛球,篮球…… 临时搭建而成的观众席上座无虚席,观众们挥舞着双手,心情雀跃地在加油鼓气。 林季随着南兴街小队走进了第一号比赛球场。 第一号比赛球场的两支小队分别是南兴街小队和西兴街小队。 林季正好对上了邹依依的父亲邹平。 “爸爸加油!” “林老板加油!” 观众席上,邹依依热情地加油鼓气道。 林季这边的南兴街小队,大部分都是参加过上几届运动会的老手了,虽然从整体身高看起来优势并不是很大,年龄都往三十奔了,但应该还挺有经验的。 而西兴街那边,邹平在队伍里年龄是最大的,同时也是队长,也参加了好几届运动会了。其余的,都是一些身材魁梧的青年伙子,看起来也不好惹。 林季站在球场上,双手擦着球鞋的橡胶底部,同时双眼一直在扫描石羊的身影,比赛都快开始了,石羊依然还没有现身。 据马聪所说,石羊应该是代表北兴街出战,但是林季一直都在留意北兴街小队,他们的小队里也并没有出现名叫石羊的这个人。 滴滴…… 这边,裁判吹响了含在嘴里的哨子,呼唤两队走到身边,简单说明比赛要求。 简单说明之后,裁判招手呼唤两边的队长到中圈跳球。 南兴街小队vs西兴街小队 球衣:白方vs黄方 四局赛制,每一局十分钟。 滴—— 第一局开始! 裁判员把球直直地抛到上空,双方队长跳起争球! 球被西兴街的队长邹平抢到! 西兴街的球权!黄方的球权! 10号邹平回传給14号队友! 14号队友运球推进! 过了半场,到了三分弧线上! 南兴街小队在谨慎地退防! 林季在零度的三分弧线处,紧紧地拦截住了位置! 这边,14号选手快速地把球传给插上来的队长邹平! 邹平接球不做调整仰射!! 咻! 篮球擦过球网,响起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哗!好准! 观众席上的观众见状,哗然一片。 三分!!! 邹平在三分弧顶一记漂亮的三分球,西兴街率先取得领先! 西兴街:南兴街 3:0 球权来到了南兴街这边!白方发动攻势! 7号选手林季把球开出! 现在篮球在白方3号球员手下! 白方3号球员继续盘带! 过了中圈! 中圈前沿! 白方3号观察队友跑位! 黄方选手们的防守非常稳健! 白方5号球员上来挡拆! 白方7号跑出了空挡! 白方3号选择自己盘带,速度很快,成功突入了禁区!三步上篮!! 哎呀! 被盖了啊!! 白方3号选手突破很犀利,不过三步上篮被黄方10号选手邹平拒之球门之外!! 黄方10号选手发挥非常火热啊! 球在黄方14号选手这里! 黄方14号选手快速把球传給了黄方12号选手! 黄方12号选手跑出空挡了! 发动反攻号角!! 白方的球员们都不在状态啊! 反抢很不积极啊! 黄方继续盘下两分篮板球! 目前比分黄方5分:白方0分 …… 滴—— 第一局结束! 目前比分是黄方21分:白方6分 一局下来,虽然除了开球之外并没有碰过球,但是林季也算是找到了一些感觉了,身体也热了起来。 “你这小子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个啥!防守放不在,攻也攻不出来!” 中场休息期间,白方的3号一手球员插着腰,一手指着林季骂道。 “我防守的区域,没让对面进一个球,你说我防守不行?” “每次进攻,队友帮你挡拆,我都跑出了空挡,但你还是选择单干,吃了多少锅盖了?” 面对着3号球员的无理取闹,林季冷冷地反驳道。 “行了行了,第二局好好打就行了。浩子你也是的,多传球,我看他确实跑出了几个好机会。” 1号球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他对那个叫浩子的3号球员说道。 “哼!” 叫做浩子的3号球员脸色有些难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用汗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64、带你们飞 滴—— 哨声响起,裁判员吹响了第二局的开场哨子。 回到球场上。 第二局由白方开球。 7号球员林季把球开出,比赛开始! 白方3号!浩子拿球! 观察了队友的跑位,缓缓往前盘带! 黄方两名球员上来夹抢! 林季跑出了空挡! 浩子传不传?! 哎,有点独了啊! 浩子面对两人的逼抢,他抱球从缝隙了灵巧的钻了过去,然后在二分线一个跳投…… duang! 打铁了! 球来到了黄方的邹平手里! 邹平组织快攻! 黄方14号球员从右边路快速插上! 邹平看到了前插的14号球员! 传了一个快速的高空球! 14号球员成功接球,跳起! 把球送到篮板上! 擦板进框! 2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比分被逐渐拉大。 最大的分差一度来到了42:12,白方这边,除了3号的浩子拿到了10分,还有1号球员地中海大叔的两个罚篮,其他的球员均未打开进球账户。 特别的是白方的7号球员林季,一对一和一对二,以及防空能力,都是非常显眼的。 实时比分黄方:白方42:12。 看着屏幕上的比分,白方球员也逐渐开始浮躁起来了,很多处理球都处理得稀碎,经常被打反击。 “你来开球。” 林季把篮球抛給了浩子,淡淡地说道。 浩子接过球没有说话,把球开給了林季,然后摊手要球权。 但林季并没有理会浩子,而是持球盘带,一路向前。 12号黄方球员上抢! 林季把球从后背绕到了左边,换到左手盘球! 闪开了12号球员! 林季面前是一片空挡! 是不是要投篮了?! 肋部的两名黄方球员见状,上前逼抢! 林季动了! 三分弧顶!后仰跳投! 咻!! 清脆的声音响起,篮球应声入网。 3分!!! 哗!!! 南兴街观众席上的人们发出了惊叹声,第二局尾声了,他们终于见到己方的球员投中了一个三分球。 林季灵巧的突破,以及一气呵成的跳投,漂亮的三分球,仿佛让南兴街观众席上的人们看到了希望。 黄方开球! 邹平继续组织进攻! 把球交到了12号球员手里! 12号球员连续晃开了两名上前逼抢的球员! 三步上篮!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篮球被高高跳起的林季拍掉了! 林季还給了对面一个响亮的锅盖。 观众席上开始热情起来了。 轮到白方发动反攻! 球在1号地中海大叔手里! 中路的3号球员伸手要球! 同样,边路的7号球员林季也在索要球权! 1号地中海大叔犹豫了半秒,果断把球传给了林季! 林季得球,继续盘带! 两名黄方球员快速上抢,准备封堵林季的射门空间! 林季后撤一步,继续跳投! 篮球在空中高高地画了一道弧线! 咻!!! 哇!!! 超远三分!!! 滴—— 这时,裁判员的哨声响起,第二局结束。 实时比分,黄方:白方42:18 第二局的最后三十秒内,林季的手感非常火热,命中了两记三分球,连追六分! 白方吹响了追分的号角,黄方能否守住领先优势呢? 中场休息十分钟。 “兄弟,手感可以啊!” 浩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用一副刮目相看的目光看向林季。 “还行。”林季看向围在一起的四人,说道: “你们都把球传给我,我可以逆转他们。” “差了这么多分,真的可能吗?”一边的9号球员有些心怯地说道。 同样的,其余三人都有些迟疑地看向林季。 屏幕上的比分看起来令他们心生无力逆转的感觉。 “只要你们把球交給我,相信我,我就能带你们飞。”林季神色自若,坚定地说道。 65、天神下凡 两记三分球,已经让他们在心里面开始对林季有了几分信服。 相比较浩子的得分效率,显然林季的得分效率要高得多。 见林季如此说道,浩子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給你做掩护。” 其余三人见浩子都这样说了,从这一刻开始,南兴街小队便有了射手了。 滴…… 裁判员吹响了第三局的比赛哨音。 两边观众席上的观众们都在为自己的主队加油喝彩,欢呼声此起彼伏,鼓掌声更是没有停歇过。 易边再战,黄方开球! 这一局至关重要,邹平显然和队友说过,要提防着点林季的三分球。 黄方逐渐渗透进来,邹平持球! 三分弧顶肋部! 邹平看准了时机,果断出手! 又是三分球!! 这一次会有吗?! 等等! 邹平把篮球投出去的那一瞬间,只见侧边的林季高高跳起,啪地一声,把篮球直直地拍下! 篮球正好被另一侧肋弧顶部的浩子拿住! 浩子快速盘球! 过了中圈! 黄方的回防很快啊! 浩子被拦在了三分弧线外! 面临两个人的包夹! 林季快速插上! 过了中圈! 浩子果断把球交給了插上来的林季! 林季得球,不作犹豫!! 对方中圈的弧顶处! 直接投了!!! 哗! 超远三分啊!! 篮球在空中快速地旋转,画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球场上的球员们,观众席上的观众们,直勾勾地看着篮球在空中划过,只听见咻地一声,篮球穿过了球框,然后应声落地! 哇塞!!! 3分!! 又一个3分球!! 白方的7号球员三投三中,手感火热啊! 黄方42:白方21 瞬时,南兴街小队这边的观众席上掌声雷动,欢呼声震耳欲聋。 球场上两边的球员的心境也在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白方球员不再迷失,此刻仿佛充满了干劲儿,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 全力做好防守,然后把球交到林季的手中,让林季得分! 至于黄方这边,第一第二局那时的放松心境这时也都消失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虽然对面的分差与他们仍有一段距离,但是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很难保证不被反超。 “都看紧人,别懈怠!”邹平朝队友吆喝说道。 然而接下来局势的发展,会让黄方球员开始慌乱,甚至不会打了,就连西兴街的观众席上的观众们都有些愕然了。 黄方开球。 黄方球员无论尝试远投,中投,还是突破上篮,他们的头上都会出现一个弹跳力超级变态的人影,送給他们一个大大的锅盖。 然后,那个人只要带球过了中圈,抬起手就投,根本不按套路出手。 那个人就是林季。 咻……咻…… 一场超远三分雨,冷冷地浇灌在黄方球员身上,同时也浇灭了西兴街观众的热情,变得死气沉沉。 与之相反的是南兴街观众席这边,如同是过年了一样,人们变得热情高涨,手掌都拍红了都不知觉。 另外一场球赛打得你来我往,毫无波澜,观众席上的观众也被这边的热烈氛围吸引了过来。 实时比分来到了黄方43分:白方51分 第三局简直就是林季的个人秀场,出手投了十次三分球,十次全中!!! 截止目前,林季13投13中,个人取得了39分! 成功带领南兴街小队完成逆转了西兴街小队! 真是天神下凡啊! 这是什么进球机器?! 第三局结束之后,邹平继续朝队友鼓气道: “我们千万不能气馁,还有机会追回来的,要相信自己!” 十分钟后。 第四局开始。 很快,林季再度延续了他的火热手感。 高高跃起的防守給黄方球员送出锅盖,盖到他们灰头土脸的,自信心都快要被林季給盖没了。 过了中圈,由于比分已经领先,林季也开始耍了起来,接二连三地虚晃过对方的防守球员之后高高跃起,暴力扣篮! 如此画面,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肾上腺素极速飙升! 比分已经逐渐拉开得让黄方球员无心应战了,都在垂头丧气地双手叉腰,眼睁睁的看着林季的个人秀。 滴…… 裁判员吹响了终场哨音。 这道哨音,对于黄方球员来说,是一道让他们解脱的哨音。 最终比分: 黄方45分:白方83分。 双方球员互相握手致意。 “后生可畏啊!”邹平握住林季的手,不由苦笑道。 “哪里哪里,邹叔叔你打的也很好。”林季微微一笑,说道。 66、我家里没米 第一名与第二名的球队已经出现,是北兴街小队与南兴街小队。 正好北兴街小队是石羊的所在小队,所以林季也期待了起来。 不过到目前为止,在隔壁球场进行的另外两支篮球队,从一开始到最后的结束,林季都没有见到石羊的身影。 石羊会不会不来了? 林季在心中暗暗猜测。 不过石羊到底来不来,下午的冠亚角逐赛便能知道了。 中午11时:30分。 在校长石创的宣布下,中午将会休息两个半小时,下午两点再开启所有比赛项目的冠亚军争夺战。 “林老板,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解散之后,邹依依挽着邹爸的胳膊,走上前对林季邀请道。 “对啊,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邹平也是邀请道。 由于西兴街已经被淘汰了,所以邹平和邹依依打算吃完饭就回去了。 面对这对父女的盛情邀约,林季自然是不太好意思拒绝,正打算与这对父女一起去吃个午饭。 不过就在这时,在人群之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季!” 听见这道声音,林季与邹家父女一同侧过头,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身利索打扮的李瑛,提着一个精致的墨绿色的篮子,静立在奔流的人群里,正微笑着朝着林季招手。 李瑛踏在轻盈的脚步,向林季这里走来。 “林季,我給你做了午饭,你尝尝吧!”李瑛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透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 “李瑛姐!” 一边的邹依依见李瑛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林季,便笑着说了一句。 “呀,依依你也在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李瑛这才把注意力从林季的身上移开,看向邹依依。 “对啊,我陪我爸爸来参加比赛。”邹依依说道。 听邹依依如此说道,李瑛把目光看向了邹依依旁边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便礼貌地道: “邹爸爸你好!” “嗯,你好。”邹平的眼神在李瑛和林季之间来回瞄了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嘴角露出笑容,便看向林季,对林季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一顿吧。” 李瑛都把饭送到面前,就差喂到嘴里了,林季自然不会把李瑛落在这里跟邹平他们去吃饭了,所以便点了点头,回道: “好的邹叔叔,下次有机会一定。” 目送邹平带着邹依依走远了之后,李瑛才开口说道: “林季,这是我第一次动手做的饭,你快尝尝吧!” 见李瑛这副居家乖媳儿的模样,林季心中有些无奈,点了点头,便应道: “好,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如何。” 在校园的公园里找了一处石头椅子,两人坐下。 李瑛很是积极的把篮子里面的饭盒拿出来,打开饭盒,一阵香味儿扑鼻而来。 只见饭盒里的米饭还盈盈地冒着带有饭香的热气,米饭上面有一荤一素,素食是西兰花,肉食是一块煎肉。 “真香。”林季惊讶地说了一句,随后又调侃了一句: “希望吃完这一顿,我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会的不会的,你先尝尝嘛!”李瑛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季。 其实就是闻这股饭菜的香味儿,这饭菜就不会差到哪里去,林季在心中安定了几分。 在李瑛的注视下,林季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个西兰花放进了嘴里。 西兰花很脆很滑,林季很快就把西兰花嚼烂了,西兰花吞进了肚子里了,口腔里还存留着一股清甜清甜的味道。 “手艺不错啊,好吃。”林季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 “真的吗?”李瑛内心雀跃地看着林季。 “真的,你应该还没吃过吧?”林季反问。 李瑛摇了摇头,很实诚地说道:“还,还没呢。做完就装好来找你了。” “你来尝尝。”林季用筷子夹了一个西兰花,送到李瑛的唇边。 李瑛先是有些犹豫,不过见林季鼓励的眼神,她便张开了嘴,让林季把西兰花送进了口里。 咀嚼过后,李瑛由忐忑的神情逐渐舒展开来,她愉悦地道: “我成功了!” 听见李瑛这话,林季笑了笑,问道: “为了这顿午饭,做了很多遍了吧?” “也不多,尝试了两次,第三次才做好的。”李瑛想了想,说道。 “还行啊。”林季想到了什么,忽而问道: “对了,你这些米是从哪里搞来的?” 因为林季之前一直都是点外卖,几乎没有进过厨房搞吃的,所以并没有买米。 李瑛不知道林季为什么会这样问,心中有感到有些奇怪,便眨着那双水灵灵的眸子,说道: “就在厨房里的木桶里盛的米呀!” “什么?”林季一听,心中竟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饭盒里被自己吃了一半的米饭,吃下的东西顿时不香了。 “怎么了吗?” 见林季脸上的表情忽而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李瑛也跟着有些敏感了起来,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家里没米。”看向李瑛,林季说道。 “啊?”闻言,李瑛有些茫然了。 67、合理对抗,石羊出现 见林季一副吃了毒药似的怪异神色,李瑛忽而笑了:“你家里没米,但我去买了呀!” “这米是你买的?”林季有些疑惑地看向李瑛。 李瑛点头道: “对啊,我见米缸里面一粒米都没有,太不像话了,所以我就去买了一些回来。” “你吓死我了。” 闻言,林季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饭盒里面的饭菜,又莫名的香了起来。 “你不会是以为米饭里有毒吧?” 李瑛笑吟吟地看着林季。 林季苦笑地点了点头。 “噗嗤……”李瑛禁不住由抿嘴轻笑。 十分钟后。 饭盒里的饭菜被林季吃了个精光,李瑛在收拾残局。 看着李瑛轮廓有致的侧身,林季嘴角边上挂着一道浅浅的笑意,他开口说道: “谢谢你了,李瑛。” “跟我不用客气啦!” 李瑛把饭盒收拾好放进篮子里,然后站直身来,细心地整理了一下林季衣领旁的褶皱,才对林季说道: “我先回去看店了。下午的比赛,祝你比赛第一,身体也要第一哦!” “放心吧,今晚怎么也得捧个奖杯回去。”林季微笑回应道。 看着李瑛的那道倩影逐渐消失在校门口的转角处,林季在心中不由感叹,前一天,李瑛对自己的态度,就是一般的上下属加上救命恩人的情意,而现在,全然就是一副居家小媳妇儿的样子。 哎,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啊,李瑛为何要扯这根红线呢,难道在这个世界真是命中注定有此劫吗…… 林季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清空了一下思绪,便靠在那张石头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 下午14:00 校长石创吹响了冠亚军争夺战的哨音。 画面一转,来到篮球场这边。 观众席坐不虚席,人们都对这场篮球的冠亚军的争夺赛很期待。 比赛的双方,到底是北兴街小队夺得冠军,还是南兴街小队争得第一名。 这场南北之战,一触即发! 滴—— 一声开场的哨音响亮地在操场上响起,随着一声令下,裁判员把篮球抛向上空。 双方跳圈争球的分别是南兴街小队的林季,以及北兴街小队的22号大高个儿。 球抛向空中力的至高点,然后往下旋转坠落。 跳圈的两人同时跳起! 虽然北兴街小队的22号大高个儿有身高优势,但是林季的弹跳更加优秀,敏捷程度也是顶级的。 呼吸之间,林季便高高跃起,率先把篮球抓在手里,然后快速地传给了潜藏在身后伺而动的浩子。 浩子得球,凭借一定的速度优势,硬是跑出了一个单刀来。 浩子也是不负众望,篮球成功入网,取得了2分! 随着比赛的深入,两边的分差越拉越大。 第一局比赛结束的实时比分是: 北兴街小队12分:南兴街小队32分 在上一场后半程的时候,南兴街小队便有了一个头绪非常清晰的战术,就是把球传給林季,剩下的交給林季处理。 所以与北兴街小队打的第一局,他们就继续沿用了这个战术。 第二局开始。 虽然北兴街小队有意地调整战术,通过换人,但是依然不能阻挡两队比分的持续扩大。 第二局结束的实时比分是: 北兴街小队15分:南兴街小队52分 林季个人数据非常突出,前两局贡献了46分,三个拦截,八个抢断以及十一个盖帽。 北兴街小队尝试过废人战术,就是想要通过战术犯规,把林季“请”下场,然而让他们无奈的是,他们把自己給“请”下了场。 他们向裁判投诉,然而裁判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給了一个动作,表示:合理对抗。 照这样下去,北兴街小队这一届运动会只能拿一个亚军来耍耍了。 距离第三局还有两分钟。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匆匆忙忙的闯进了众人的视线里。 这道身影穿着与北兴街小队一样的球服,林季看向这道身影。 只见这道身影的后背标注着28的数字,在数字的下面,赫然标注着姓名:石羊。 石羊出现了! 见石羊的身影出现在球场上,支持北兴街的观众席上欢呼声此起披伏,如同见到了救星一样发出呼声。 68、我还没发挥啊…… “抱歉啊兄弟们,回来的时候车子坏了,所以耽误了时间。” 石羊的身材很是高大,高高瘦瘦的肌肉轮廓也很明显,声线洪亮地对北兴街小队的队友们说道。 由于他的声音比较洪亮,所以在另一边的休息区,南兴街小队的选手们也自然能够听到。 两边的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这时也把石羊认出来了,顿时议论声不绝于耳。 细细听来,并可以听见这些议论是两极分化的,支持南兴街小队这边的观众,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支持北兴街小队的观众,脸色的表情如同多云转晴,眼里顿时又充满了期望。 林季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下几口冰凉的水,便听闻观众席上的观众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石羊的事迹。 上一届篮球项目的冠军,就由北兴街小队取得,其中北兴街小队的主要得分手,便是石羊。 上一届的冠军争夺赛是北兴街小队对上西兴街小队,最终被石羊带领的北兴街小队以98分:72分夺得冠军,其中石羊一人砍下了极为夸张的60分! 石羊不单在进攻得分表现出色,同时在防守方面也做得非常不错,贡献了全队的八成的盖帽数据和六成的拦截数据。 妥妥的全能型得分手,所以北兴街小队的观众们,对于石羊的及时赶到,如同是球星救场一样。 而另一边南兴街小队的观众们,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同时也在心里面暗暗较劲儿,到底是对面的石羊厉害一些,还是自己这边的林季厉害一些。 这两人看起来实力应该旗鼓相当…… 由于上一届的得分王回来給落后的北兴街小队救场,所以后面的两局将会格外的精彩,观众们热情似火的呼声笼罩了整个球场,其他项目的观众也情不自禁地挪步挤进篮球场这边。 滴—— 在激情高涨的观众的注视下,裁判员吹响了含在嘴里的哨子。 冠亚军争夺赛的第三局正式开始。 南兴街小队开球! 1号球员地中海大叔在底线外把篮球开出! 球权在浩子手里,浩子挥手示意,持续往前盘球! 过了中圈,浩子想要把球传给林季! 传球意图太明显了! 对面的石羊动作迅捷,一个跨步上前,把篮球断下了! 前面是一片空地! 北兴街小队的反攻! 石羊带球快速突进!! 还回头看了一眼! 来到了罚球点前沿!! 居然起跳了! 嘭!! 暴力扣篮动作!! 石羊高高跃起,整个躯体在空中往前抛去,双手把篮球暴力地扣进了篮筐里,然后双手拉住篮筐,整个人挂在那里,伴随着颤抖的篮球架摇晃了几下,再潇洒跳下。 “石羊牛逼啊!!!” 支持北兴街小队的观众席上的某一男子大喊。 石羊这一暴扣,可谓是給支持北兴街小队的观众们打了鸡血,給队里的球员们鼓舞了士气。 或者是除了林季之外,在上一届的比赛里,南兴街小队的球员们都被石羊秀过,所以自从石羊登场之后,他们就表现得有些畏手畏脚的,很多处理球虽然都下意识地寻着林季,但是动作变得僵直了起来,被石羊断了很多单刀球。 第三局的比赛来到了第7分钟了,林季一直都被特殊对待,三防一,所以他能拿到的球权少之又少。 比分一直被北兴街小队追到了60:48 第三局的场面对南兴街小队极为不利,自从对面的石羊登场之后,对方的球员在追分的路上越战越勇,局面完全被北兴街小队掌控了。 南兴街小队的林季被三人盯住了之后,他们似乎再次变回了一开始的模样。 林季面对的三人的包夹,情绪并没有一丝波动,而是顺着他们的包夹,一直在细微地观察着石羊。 林季非常清楚自己的目标是什么,相对于用心专注比赛,他更倾向于观察目标的一举一动。 石羊身高大概比林季高了半个头的高度,弹跳力也非常优秀,同时他的动作异常的灵活,双手新茧老茧叠了一层又一层,皮肤看起来也很厚实粗糙。 不是一般人,这是林季得出的结论。 当林季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裁判一声哨响,第三局结束。 实时比分是: 南兴街小队67:北兴街小队67 第三局,北兴街小队成功追平了比分!! “放心吧,有我石羊在,北兴街小队就不会让你们失望!” 回到休息区,石羊用白布巾擦着双颊的汗水,转过身对其上方的观众席大声喊道。 闻言,北兴街小队的观众席上的呼声如潮,震耳欲聋,嘴里大喊着:“石羊牛逼!”、“北兴街是冠军!”的口号。 而另一边,情况则是有些糟糕了。 球队虽然还未被反超,但是球员们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就像是被反超了一样,垂头丧气的,面对着对面势如破竹的呼声,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回到休息区补水,球员们都在互相指责,互相埋怨。 林季这时也把视线从石羊的身上移开,回过神来,看着互相指责的球员,感到有些好笑,不由说道: “都还没有被反超,怎么你们整一副输了的表情,更何况,我这一局都在神游,还没有发挥啊……” 69、石羊的邀请 补水完成,中场休息时间也到了,回到球场上,两边的球员各就其位。 冠亚军争夺赛最后一局,正式开始! 由北兴街小队把球开出! 北兴街小队的球员们的任务非常统一,就是把球交給石羊,就像是第二局的时候南兴街小队信任林季那样。 石羊拿到球并开始快速突破,他的动作非常灵活,南兴街小队的球员根本防不住,只能眼勾勾的目送他起步上篮。 石羊高高跃起,双手抓着篮球,作势要暴扣! 然而,在空中有另外一道身影,同样也高高跃起! 石羊的扣篮被林季单手扑出! 嘭! 石羊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林季在抢到篮球发动快速反击,如同奔入了无人之境,直直的朝禁区反攻而去! 这是两人在场上的第一次身体碰撞。 石羊心有不甘作势回追,尽管他的速度很快,但是还是追不上林季,只能停在中圈附近,目送林季把篮球送进自家的篮筐里,轻取两分。 北新街小队再次开球。 石羊得球,他不信邪,再次持续盘球突破。 很轻松地过掉了南兴街小队的其他四位防守球员,然而当石羊面对最后一个林季时,见林季站在原地不动,心里一腔发热,便蓄力再次高高跃起,想要隔扣他。 然而就在这时,林季突然动了。 只见林季身形一闪躲到侧边,然后直直地跳起,单手一拍。 啪的一声。 篮球飞了出去,而石羊也因为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看起来有些狼狈。 篮球来到了浩子的手里,浩子见林季快速插上,他很清楚自己需要做什么,便是把手里的篮球传给林季,剩下的,让林季自己去解决就好。 这一次,林季得到篮球并没有选择突破扣篮,还是站在三分弧线上,看了一眼石羊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潇洒的把篮球投出去。 篮球在空中画了一轮弧线,然后应声入网。 三分到手! 现场开始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儿,北兴街小队的球员们都在压抑着心中的不愤,所以身体是难免会与对方发生肢体接触,而对方自然也不甘示弱。 一来而去的,石羊无论使出什么眼花缭乱的绝技,踏出什么花里胡哨的步伐,然而在最后一步总会被林季把篮球断下,然后打出反攻,取得分数,简单高效。 时间过去了整整一半,场面虽然都是被北兴街小队掌握着,然而却没能取得一分,反观南兴街小队,虽然让出了绝大部分的球权,但是有林季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在,让他们在反攻得分的过程屡试不爽。 这会儿,双方的观众席上的观众们都坐不住了,对于南兴街这边的观众来说,保持这个状态,摘得冠军只是时间问题了。 然而对于北兴街小队那边的观众来说,这段时间就有些煎熬了,他们目睹了石羊力挽狂澜把比分追平,现在有被对面拉开了分差,自然也是坐不住了,都站了起来,手心捏了一把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季依旧还在统治了全场,石羊根本无能为力。 南兴街小队96分:北兴街小队71分 双方的分差越拉越大,时间也所剩无几了,剩下的垃圾时间,石羊也根本不可能再力挽狂澜追平比分了。 滴—— 终场哨刚响起。 比分是南兴街小队98分:北兴街小队71分。 南兴街小队的球员们激动地脱开了球衣尽情释放压力,四人把林季围住,高高抛起,落下,再抛起…… 篮球项目比赛结束,观众们陆续都移步到了别的项目,球员们回了休息区休息,准备领奖牌。 林季并没有去休息区,而是一直在留意着对面的石羊。 而对面的石羊,也在观察着林季。 下一刻,石羊把擦汗的白巾搭在肩膀上,一步一步地朝林季走来。 来到近前。 石羊笑了笑,开口道: “有空吗?” 林季眼睛微眯,平静回道: “有。” “陪我练会儿?”石羊双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 林季说:“在这?” “不行吗?”石羊怔了一下,看向林季。 林季摇了摇头,说道: “这里太多人了,要是你想练的话,至少找个安静的地方。” 石羊低下头想了想,球鞋擦了一下地板,发出了一道清脆的摩擦声,然后抬起头来,对林季说道: “那你跟我回家吧。” “这么快,不好吧?”林季笑吟吟地看着石羊。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比我厉害的,我家里有一个室内球馆,绝对安静。”石羊直直地说道。 林季再问:“你家里还有没有人?” 石羊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就我一个。” “好,那我们走吧!”听到石羊这话,林季搓了搓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石羊总感觉林季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儿,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便道: “好。” …… …… …… 军训终于结束了,总以为心中会不以为然。结营这天,天色很灰蒙,时不时吹刮着瑟瑟的冷风。从站军姿,走齐步,踢正步……我们一天一天地练,老吴不耐其烦地指正,由杂乱无章……到井然有序。老吴人很好,从来不骂我们,从来没有罚过我们,直到……我们的连,是正步踢得最好的连!今天是会操,但是老吴并没有看见,他们已经悄然无声地离去,如此的匆忙,连合影都没能留下,如同过客……2021已是序幕,祝愿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人,在生命的旅途中,灼灼其华。 2021年末,23时30分 冬眠不知晓,留 70、赌注 晚会是在晚上的8:00开始,石羊心思全在林季身上,而林季也是对这个晚会不感兴趣,所以两人就很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石羊开的是一辆很拉风的摩托车跑车。 出到校门口,林季脸色怪异的看向石阳,指着这辆摩托车开口道: “你就开这辆车来的?” 石羊一脸笑意的点头,骄傲地说道: “我这是一架限量版的追风hr,百里加速2.3秒,全车身轻碳量打造,连坐垫都是人工缝制的真皮,怎么样?酷不酷?” “确实挺酷,但是你这辆车看起来应该坐不了两个人。”林季沉吟两秒,然后说道。 “在我这后座上上下下的女人没一百个保守估计也有五十个了,相信我,可以的。”石羊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林季看这辆追风hr,越看越喜欢,心里忽而滋生了一种想法,便对石羊说道。 “什么想法?”石羊闻言,下意识地问。 “你是不是要挑战我?”林季说道。 “对啊,你的确很厉害,但我认为要是单挑的话,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石羊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单纯的我赢你,或者你赢我,根本没有意思,要不这样,添点赌注如何?”林季表现得很平静。 “也成。”石羊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林季的要求,他直直地问道: “什么赌注?” “赌注很简单,要是我赢了你,你就把这辆摩托送給我。”林季神色自若地说道。 闻言,石羊下意识的就摇头拒绝了,他开口道: “这个可不行!这是我花了五年的工资,托了很多关系才搞到的,这个不能当赌注,你换一个我能承受的赌注吧。” “不行,我就看中你车子了,就这个赌注。”林季也丝毫不让步,语气坚定地说道。 “换个吧……”石羊看向林季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 “不换,爱打不打。”林季淡淡说道。 “这……”石羊看了一眼旁边的追风hr,又看着林季,显得有些左右为难。 “你不是说你能打败我么?还没打就怯场了吗?”林季笑吟吟地故而说道。 纠结了好一会儿,石羊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点了点头,直直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 石羊脸上的神色时而复杂时而犹豫,林季便知道有戏。 见石羊终于答应了,林季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才是是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嘛,敢赌敢拼。” “万一你输了呢?”石羊看着林季,问道。 “你也说一个我能承受的赌注。”林季淡淡地说道。 石羊靠在那辆摩托车的油箱旁,抿着嘴唇在考虑着赌注,两分钟之后,石羊抬起了头,看向林季,说道: “要是你输了,永久承包我这架追风hr的油费,这个赌注怎么样?” “很好,你这个赌注说了跟没说一样,我的车子自然是我加油。”林季微笑着说道。 “好狂的口气,看你能不能打赢我再说吧!”石羊一脸不屑地反驳道。 …… 哎,还在外面,忙里偷闲写了一丢丢,等回去凌晨的时候会更新继续写,明天上午的时候刷新一下就可以了。 明天终于有时间双更了!! 71、我看过你的直播 在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芭蕉林中,这栋三层大别墅显得格外的显眼。 别墅的外面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游泳池,有一个流水鲤鱼鱼池,还有一座红陶瓦砖的凉亭,看起来非常舒适养生。 林季有些意外地看着正在开门的石羊,问道: “这就是你家?” 石羊在密码锁的键盘上按下密码,听见身后的林季问话,便淡淡地说道: “对啊,虽然偏僻了一些,但是住得还蛮舒适的。” “看不出来啊,住大别墅,真豪。”林季笑道。 滴答一声,那道厚重的特制金属大闸门便缓缓地缩进了那面大围墙里。 石羊推着那辆追风hr摩托跑车,往别墅里推去,同时嘴里还对旁边的林季说了一声: “进来喝口茶吧,喝完茶我们再决斗。” 林季欣然迈开脚步,跟着石羊走进了这栋豪华的别墅里。 别墅里面有三栋建筑,一栋是主楼区,其余的两栋分别是停车室和体育室。 石羊把那辆追风hr摩托跑车推进了停车室里放好,然后回到主楼区里,拿出来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 凉亭里的大理石台旁,林季与石羊对立而坐。 看着旁边的鱼池里的红鲤鱼在自由的遨游,别墅外面的树林里鸟啼声清鸣,临近傍晚时的空气也有些清冷。 林季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心里在暗暗向往,要不是为了什么生命积分,这种生活该是多么的洽意美好。 坐在对面的石羊不急不躁的泡着茶,他轻声说道: “这盒铁观音茶叶是半年前卢队长送給我的,一直没有开封,现在有贵客上门,也是时候开封了。” 林季听闻石羊说出这一番话来,总感觉其中的意味有些怪怪的,他神色自若地回应道: “哪敢当贵客,至多是一位讨一杯茶水喝的俗人。” 瓷白的茶壶倾斜地悬在半空中,甘黄色的茶水从茶壶弯嘴里溢出,形成一道弧形的水注,落在茶盘上的木质茶杯里,淼淼的声音很是悠扬,一杯蓄满毫不停顿再续一杯,一气呵成,熟练的操作让林季也不禁在心中称赞。 “言轻了,林季先生。” 倒满两杯茶水,石羊放下茶壶,抬起头来看向林季,嘴角含笑。 闻言,林季双眼微眯,心中顿感意外,不由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 虽然已经换过了比赛的球服,但是林季仍然记得,那件球服上面并没有标注有林季的姓名,只是标注了一个拼音的字母:lin 就算他能猜到林字,但是他怎么知道名字的? 自从回到了别墅区,林季就发现,石羊变得有些神秘起来了,说得话都是神神叨叨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当然知道你,南兴街2号的畅阅书屋老板,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八,目前单身,但有女友嫌疑。” 石羊把一杯茶水推到林季的面前,紧接着又顿了停顿了一下,笑眯眯地接着说道: “表面上你经营着一家生意惨淡的书店,暗地里你可以说是一个可以被金钱雇佣的……保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天有一个叫马聪的家伙来找过你,他想要雇佣你,让你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或者说……你现在就是带着任务跟我回来的,心里想着准备如何解决我,是吗?” 听闻石羊把自己的老底給翻了出来,林季也不羞怒,而是微微一笑,接过这杯温热的茶水,上身微微前倾,淡淡地说道: “都成年人了,谁还这么无聊跟你争辩谁打篮球厉害,一开始我确实是单纯的带着任务来解决你,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为了那辆拉风的摩托跑车,你也必须和我打一场。” 石羊:“……” 林季再说道: “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要是我现在想解决你,你觉得你能生还的几率有多少?” “林季,我有些好奇,我在你的任务清单上面的身份是什么?” 石羊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林季的问题,而是自顾地反问道。 “靠打兴奋剂夺得榕城市第九届篮球比赛的冠军,据马聪口述以及没来由的纸质证据,你这人坏事做尽,赶尽杀绝,是个凶扒子,该死。” 林季很是实诚地回答了石羊的问题。 闻言,石羊一脸黑线,有些无语地说道: “那家伙可以啊,我还不知道我这么威风,就差把我说得连阎王爷都不敢收了。” “当一个人想要杀另一个人,在那个人的眼里,另外那个人一无是处,活多一秒都是浪费空气的,这是你和马聪之间的恩怨,很正常。”林季淡淡说道。 “咳咳,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吧。”石羊咳了两声,然后端坐起来,认真地说道: “我叫石羊,小你半岁,高你十厘米,居住在……这里,小时候被父母送上了符山学艺,长大后回来继承了父母在市区里留下来的几十套房,靠收租过日子,爱好打篮球,赛车。” “至于马聪为何会雇佣你来杀我,大概是因为怕我会破坏他们的计划吧。” “什么计划?”林季问。 “这个计划就大了,一年前我从符山里回到榕城市,却偶然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阴谋。”石羊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十年前榕城市曾发生了一件大事,青面佛在榕城里呼风唤雨,想要用屠城的代价来换取自己的真身,不过青面佛并没有得逞,被当时的符王和一位道长联合压制了,本来那件大事已经平息了,不过我发现,那些余党最近有蠢蠢欲动。” “说来看看。”林季说道。 “榕城市第九届运动会也是在榕城一中举行的,我第一次进到学校里面,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石羊看向林季,语气坚定地说道: “榕城一中,是一个阵眼!而且像这样的阵眼,不止榕城一中一个!”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林季的语气饱含深意地看着石羊。 闻言,石羊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 “不怕。” “为什么?”林季双眼微眯。 石羊看向林季,笑着说道:“原因很简单,我看过你的直播。” 72、有人牵挂 上一次去原宫贵族中学开了直播,也是林季的第一次直播,没想到就这么凑巧,让石羊給看到了。 在原宫贵族中学里头,在直播画面中出现了林季使用雷咒黄符解决了青面佛的分身,一般人可不会用符,所以石羊便好奇的暗自调查了林季。 大概摸明白了林季的身份之后,石羊便借此运动会的机会,接近林季。 因为石羊的直觉告诉他,林季会和他是一路人,所以他要把林季拉到同一阵营里,阻止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唤醒青面佛真身的余党,不然的话,榕城市就有可能会遭受第二次腥风血雨。 万一榕城市遭到重创,肯定会连带经济问题,一旦经济出现了问题,那么他继承的房产就无法继续出租,如果房产无法出租,就代表着没有收入。 没有收入,不就要了他的命么? 所以石羊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别的先不说,和我打一场吧。”林季扯回最初的话题。 石羊见林季的态度这么坚决,便知道推迟不了了,大概率只能损失那辆追风hr了,心中有些不舍,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便点头道: “好!” 啪! 别墅地下一层的篮球馆内,石羊按下了灯光。 白灿灿的灯光亮起,一个装修得非常标准的篮球场映入眼帘。 鞋子踩在亮铮铮的地板上,能感受到很强的抓地力。 “我打不过你,我可以认输吗?”石羊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先前被林季盖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不行,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今天你必须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林季摇了摇头,回绝了石羊的认输。 “行吧。”既然这样,石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林季的节奏里。 林季的三分球就跟开了锁框挂一样,防守那叫一个绝,无论进攻还是防守,石羊对林季完全没有办法。 半个小时之后。 石羊依依不舍的从口袋里取出那把车钥匙递給了林季,同时嘴里说道: “你真是个变态!” “你才变态。”接过钥匙,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钥匙放进裤兜里。 回到一楼大厅,坐在一张奢华褐色的沙发上。 换过一身休闲服的石羊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季,说道: “有没有兴趣和我联合起来,一起把那些阵眼找出来。” “没有兴趣。”林季淡淡地摇头说道。 石羊见林季拒绝,也不着急,他悠悠地说道: “算我聘请你,成功破坏了阵眼,我給你十万块钱。” “一出手就这么豪,只为破坏阵眼,难道你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林季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石羊。 “我哪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打扰到我正常的收租生活,顺便为榕城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石羊并没有隐瞒,而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真是未雨绸缪,感动榕城年度十大人物不能没有你。”林季笑了笑,说道。 “扯远了,言归正传,你不考虑一下吗?这个活儿可是比你家那个书店赚钱多了。”石羊说道。 “不用考虑了,说好了十万块钱破坏一个阵眼,你别后悔。”林季直白地说道。 “不后悔。”石羊的神色非常坚定。 看了一眼站立式的摆钟,时间正好是晚上19时:00分。 见时间也不早了,林季站起了身,打算离开。 临走之前,对石羊说道: “我发现的第一个阵眼是在原宫贵族中学里,不过已经被我破掉了,第二个阵眼,是在榕城市第一中学里,想必你也知道。” 停顿了三秒,林季想了想,再说道: “或许今晚过后,他们就会有所动作了,你注意注意,有什么事来畅阅书屋里找我,或者打电话给我。” “天黑了,我走了。” …… 朦胧的夜幕之下,林季开着那辆从石羊手里薅来的追风hr摩托跑车,轰鸣着油门疾驰在公路上。 二十分钟之后。 林季回到了畅阅书屋,至于那个晚会,他根本没有兴趣。 屋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屋内整理书籍的李瑛好奇地探出头往外面看去。 见林季从一辆黑色的摩托跑车上下来,脸上的神情有些惊喜,她放下手中的活儿,轻盈地小跑出来,对林季说道: “你去哪儿啦?刚才隔壁的赵婶说晚上有晚会,然后我去学校找你,但没见到你人。” “哎,忘记和你说了,比赛完之后我就去朋友家了。” 林季拍了一下脑门,他独来独往那么久,一时间还没有习惯家里面会有人在牵挂着自己。 “哦,你吃饭了吗?”李瑛关心地问。 林季摇了摇头,“还没呢。” “我下面条給你吃。”李瑛最近自学了很多食材的烹饪,正愁着没机会在林季面前大显身手呢。 “好啊,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林季微微一笑。 “进来吧,咦……这个车子是谁的呀?”李瑛这时才留意到林季旁边的那辆摩托跑车。 “我比赛赢来的。”脑海中想起石羊那副幽怨的神情,林季嘴角微微上扬地说道。 “真厉害!”李瑛竖起一个大拇指,赞扬道。 “不说了,我先去下面条。”李瑛说话间匆忙地跑进了厨房。 林季并没有急于进屋,而是坐在摩托跑车的坐垫上,从外面看向畅阅书屋里面。 自从李瑛出现在林季的生活中,不知不觉间,畅阅书屋也渐渐变得有了生活的气息,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冷清。 就连自己在外面,屋里也会有一个人在牵挂着自己。 其实林季心中有一种感觉,就算一开始并没有那根姻缘红绳,也会渐渐的发展成这样。 而李瑛,虽然她是九尾红鸾的命格,但自从被自己救出之后,她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切都是那么的循序渐进,忽然之间,林季心里有一种顿悟。 之前那个世界能让自己惦记的,只是那间祖传的古物斋而已,而在这方世界,林季渐渐的结识了许多人,不知不觉间,在这里已经留下来许多的记忆。 “林…林老板。” 一道懦懦的声音在林季的身后响起,把他缥缈的心绪拉了回来。 林季转过头,看着这道声音的主人,有些惊讶: “哟,好久不见呐,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开始被林季胖揍了一顿的街头流氓,瘦猴一样的高野。 73、激情晚会,梁艺发现端倪 为了給梁艺传信,高野硬着头皮前来畅阅书屋找林季,他说道: “林老板,梁艺他有事情要找你。” “什么事儿?”林季瞄了一眼高野,问道。 “刚才我和梁艺在榕城一中里看着晚会,他说要去一趟厕所,他去完厕所回来之后就突然和我说,叫我来找你。”高野挠了挠头,说道。 闻言,林季从那辆追风hr摩托跑车下来,心里猜测着梁艺肯定是在学校里发现了什么东西,他脸上的表情淡然地说道: “好,我待会儿就去,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就先走了。”高野直直地摆手说道,然后作势转身离开。 “要不要进来吃一碗面条?”林季好心邀请。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林老板。”说完,高野似跑非跑地离开了。 看着高野这滑稽的背影,林季有些想笑,不就是一开始打了他一顿么,至于这么害怕嘛…… “林季,面条煮好了,你快进来吃吧!” 屋里传来李瑛的声音。 林季转身进了屋子。 两人坐在桌子前,桌子上面摆放在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条,大概是因为饿了的缘故,林季看着面前这碗面条,闻着热气就感觉很好吃。 “快尝尝我的手艺。”李瑛双手趴在桌子边沿,身子前倾,笑嘻嘻地看着林季。 “好。” 拿起筷子,林季夹了一把面条,轻微地吹了几下,然后簌簌地吸入口中。 轻弹脆滑的面条带着热量进入口中,夹伴着鸡蛋碎末和糯糯的汤汁,刺激着林季的味蕾,一种满足感顿时让饥饿感消失不见。 “嗯……好吃!” 忍不住一连吃了几口,嗦了一口鲜甜的汤汁,林季竖起一个大拇指,满意地说道。 “真的吗?”得到林季的赞扬,李瑛心中美滋滋的,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都快笑眯成一条缝。 “真的,你快尝尝!”林季嘴里嗦着面条,有些含糊地说道。 “好!” 李瑛也拿起了筷子,和林季一起嗦起了面条来。 八分钟之后。 两碗面条被一扫而光,就连汤汁都没有留下。 “我去洗碗。” 没坐一会儿,李瑛就说道。 “我准备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锁好门就早点休息吧,我带了钥匙。” 靠着椅子靠背,林季用纸巾擦着嘴角边的油渍。 李瑛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林季说道: “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 晚上20时:08分。 林季驾驶着那辆追风hr摩托跑车出现在榕城一中的校门口。 因为举行晚会的缘故,此时的校门口依旧停满了车辆。 林季在角落边上找了一个空位,把车子停好,然后朝榕城一中里走去。 在校园的广场上,一排排的座位上乌压压地坐了一大片人群,在他们的前方,有一个搭建的大型舞台,两边的大音响发出振奋人心的动感舞曲。 舞台上,有八位穿着统一黑色舞服的舞者在尽情的舞蹈。 林季驻足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一位胖乎乎的人影儿就从阴暗处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人影儿走近,便能辨认出,这人是梁艺。 梁艺走到林季身前,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而是带着几分认真,凑近林季的耳边说道: “林季,我在地下室里发现荣公子了!” 74、千人之血 根据梁艺的描述,那个地方大概率就是阵眼的所在地了。 两人来到厕所的后面,果然看到了那个开启的铁板,还从里面传出来一道微弱的黄光,看样子荣公子还没有走。 荣公子可是会召唤本命战兽的,待会下去的话可能避免不了正面冲突,为了以防万一,林季让梁艺去通知石羊了。 然后林季独自一人缓缓地下了地下室。 穿过长长的隧道,林季贴在在墙角边,缓缓的往深处探寻。 正如李梁艺说的那样,前方是一个教室般大小的空间,在正中央的地方,有一尊2米多高的青面佛像。 在佛像的面前,有两道身影坐在那里。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林季屏住呼吸,在细细地倾听着他们的交谈。 “他们解开了吗?”那个身穿黑袍的老者问道。 “还没有,符王的封印有点难解,需要给他们一点时间。”荣公子摇了摇头。 “嗯。第一个阵坛,不知道被哪一方的人给毁了。”老者沉吟道: “看来今晚得动手了。” “你打算怎么做?”荣公子看向老者,有些不解的问道。 “唔……”老者沉吟不语,伸出手似乎是在拨弄胡须,过了半倾,他才缓缓的说道: “用千人之血。” “什么是千人之血?”荣公子继续问道。 “你知道举行区民联谊运动会的含义么?” 荣公子闻言,有些迟疑地说道。:“听说过。但是不怎么了解。” 老者似乎在述说着一个非常伟大的复兴计划,语气之中透露着一丝激动: “佛尊料到自己会被封印,所以在封印之前,他分别在七处地方留下了一个阵法,每一个阵法之中有一个沉眠的分身。” “榕城一中就是其中一个阵法。” “只要在每个阵法里集齐了千人之血,供奉給佛尊的分身,然后让其苏醒!” “当七处的分身都唤醒之后,形成七子星阵,待那轮红月照射在七子星阵上,幻化成七星伴月之势,吸收红月的无穷能量,佛尊真身便能破开封印,重现于世!” “原来这样子,难怪那老家伙一直瞒着协会。”荣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待佛尊重现于世的时候,定会厚待我们这些坚定的追随者!”帽檐下的阴暗里,老者的目光如炬。 “这个就是佛尊的分身吗?”荣公子抬起头,打量着前面那尊两米多高的巨大佛像,问道。 这尊佛像与林季在原宫贵族中学里见到的那尊青面巨佛一模一样,都是肤色黝青,细眉窄眼,鼻子朝天,龇牙咧嘴,颧骨凸起,青筋暴起的样子。 “正是佛尊的分身,他已经在这里沉寂了十年之久,是时候该苏醒了!”老者幽幽地说道。 “要是他苏醒了,我的本命战兽打不打得过他?”荣公子好奇地问道。 老者闻言,有些不屑地讥笑道: “就你那捏泥巴用的低级战兽,佛尊的分身都不会正视一眼!” 闻言,荣公子心中有些不爽,但在老者面前也不敢表露出来,他这时忽而想到了什么,扯过话题说道: “不对啊,第一个阵眼的佛尊分身不是被破坏了吗?到时候还怎么形成七子星阵?” “这个无妨,只要被千人之血唤醒过,就能形成七子星阵。”老者淡淡的说道。 荣公子没有说话,老者也不再言语,场面陷入了寂静。 忽而,老者才打破平静,他缓缓说道: “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到子时,你去给石创说一声,半个时辰之后,要用容器集齐千人之血。” 虽然荣公子很不爽老者命令似的口吻,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遵命,便取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荣公子把老者所吩咐的命令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人连连道好。 想要用千人之血唤醒七处阵法里的青面佛分身? 林季耐心地隐匿在隧道口的墙沿边上,听闻这两人的对话,心中便大概的知悉了。 这一刻林季心中的想法就是,阻止! 不过林季第一次看见那个躲藏在黑袍里的老者,无法辨认出这人的强弱,所以林季并不打算轻举妄动,而是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75、荣公子VS林季 晚会上的人还没有散去,展眼看去在广场上的人,也有一千余人了。 他们的动作很快,说要抽一剂他们的血液检查,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集齐了千人之血。 石创派了几个人,把千人之血送过去。 林季潜藏在阴暗处。 等这几个拿着千人之血的人路过的时候,林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的后面,然后以手做刀,在他们的肩膀出剁了一下。 几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这几人应声扑通倒下。 把这几人拖到一棵树下靠着,林季拿过这几箱千人之血,转身朝着厕所里面走去,把千人之血倒进了地漏里。 处理完这些,林季再次折返到那个地下室里面。 现在时间是23时:30分。 荣公子看了一眼手表,感到有些奇怪地喃喃道: “奇怪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把千人之血拿过来?” “你快问问,怎么回事?”黑衣老者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 龙公子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直接问道: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送过来?” 石创那边听到荣公子的质问,也是傻眼了,当即回答道: “啊?怎么回事?我不是派人送过去了吗?” 由于荣公子开了外放,所以旁边的黑衣老者,显然也是听到了。 黑衣老者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就阴沉下来了。 “还有半个小时,要是耽误了正事,你看着办!”荣公子当即就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办?”荣公子看向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黑衣老者。 叮铃铃…… 电话响起,荣公子接通了,石创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出来: “不好了,那几名送千人之血的人被打晕了,千人之血不见了!” “我调监控看了一下,有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男子打晕了他们,并且把千人之血倒进了厕所的下水道,小心!他还进去了地下室!” 闻言。 可恶! 黑衣老者和荣公子齐齐地站了起来,两人的脸色都非常严肃,目光在地下室里四处扫视。 “哈喽,你们是在找我吗?” 林季双手抱着胳膊,笑吟吟地从转角里走了出来。 由于已经把千人之血倒进了下水道,所以林季这时并不担心他们把青面佛激活。 林季之所以选择主动现身,是因为他要捣毁这个阵眼! 见到眼前这位年青人。 “你是什么人?”黑衣老者沉着脸,声音沙哑地冷冷问道。 “是你!”荣公子一眼就把林季給认出来了,之前在八角铁笼里,就是这人把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梼杌雕像給赢走了,在荣公子的心中,对林季的印象极为深刻。 “我是什么人,我就是那个把千人之血倒进厕所下水道的人啊。”林季走到离两人的五米处,停了下了脚步,嘴角边依旧挂着笑意。 “混小子,看来你是想要投胎了!”黑衣老者厉声喝道,然后右手拂出! 呼——咻—— 衣袖的长摆呼呼拂响,从衣袖里快速地飞出几根细细长长的银针! 银针快速地朝林季攻击而去。 林季双脚往左边一偏,同时身子侧开,轻松躲开这几根银针,银针擦着边朝后方飞去,半根都陷入了后方的水泥强上。 黑衣老者另一手再次拂出! 几枚银针快速飞出。 林季身子灵巧地躲开,银针再次插进了后面的墙体上。 不得不说,黑衣老者的手劲儿真大,要是林季的动作再迟钝一些,这六枚银针就能把他死死地钉在墙上。 见林季轻松躲开了自己的攻击,黑衣老者冷哼一声,然后对旁边正在看戏的荣公子淡淡说道: “他就交給你解决了。” “啊?” 把林季交給他解决? 荣公子傻眼了,他可是在八角铁笼里见识过林季的厉害的,虽然此时他已经有本命战兽了,但是对手是林季,他终究是有些心虚。 “那……我试试吧!”荣公子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季,勉为其难地说道。 “来吧,荣公子,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本命战兽的实力。”林季朝荣公子勾了勾手指头,挑衅意味非常明显。 他怎么知道我有本命战兽的?荣公子心里感到有些疑惑,不过气势不能输,他咬了咬牙,霸气地回应道: “不要太嚣张,待会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76、十分钟就焉了 现在时间是23时:30分。 荣公子看了一眼手表,感到有些奇怪地喃喃道: “奇怪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把千人之血拿过来?” “你快问问,怎么回事?”黑衣老者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 龙公子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直接问道: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送过来?” 石创那边听到荣公子的质问,也是傻眼了,当即回答道: “啊?怎么回事?我不是派人送过去了吗?” 由于荣公子开了外放,所以旁边的黑衣老者,显然也是听到了。 黑衣老者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就阴沉下来了。 “还有半个小时,要是耽误了正事,你看着办!”荣公子当即就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办?”荣公子看向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黑衣老者。 叮铃铃…… 电话响起,荣公子接通了,石创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出来: “不好了,那几名送千人之血的人被打晕了,千人之血不见了!” “我调监控看了一下,有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男子打晕了他们,并且把千人之血倒进了厕所的下水道,小心!他还进去了地下室!” 闻言。 可恶! 黑衣老者和荣公子齐齐地站了起来,两人的脸色都非常严肃,目光在地下室里四处扫视。 “哈喽,你们是在找我吗?” 林季双手抱着胳膊,笑吟吟地从转角里走了出来。 由于已经把千人之血倒进了下水道,所以林季这时并不担心他们把青面佛激活。 林季之所以选择主动现身,是因为他要捣毁这个阵眼! 见到眼前这位年青人。 “你是什么人?”黑衣老者沉着脸,声音沙哑地冷冷问道。 “是你!”荣公子一眼就把林季給认出来了,之前在八角铁笼里,就是这人把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梼杌雕像給赢走了,在荣公子的心中,对林季的印象极为深刻。 “我是什么人,我就是那个把千人之血倒进厕所下水道的人啊。”林季走到离两人的五米处,停了下了脚步,嘴角边依旧挂着笑意。 “混小子,看来你是想要投胎了!”黑衣老者厉声喝道,然后右手拂出! 呼——咻—— 衣袖的长摆呼呼拂响,从衣袖里快速地飞出几根细细长长的银针! 银针快速地朝林季攻击而去。 林季双脚往左边一偏,同时身子侧开,轻松躲开这几根银针,银针擦着边朝后方飞去,半根都陷入了后方的水泥强上。 黑衣老者另一手再次拂出! 几枚银针快速飞出。 林季身子灵巧地躲开,银针再次插进了后面的墙体上。 不得不说,黑衣老者的手劲儿真大,要是林季的动作再迟钝一些,这六枚银针就能把他死死地钉在墙上。 见林季轻松躲开了自己的攻击,黑衣老者冷哼一声,然后对旁边正在看戏的荣公子淡淡说道: “他就交給你解决了。” “啊?” 把林季交給他解决? 荣公子傻眼了,他可是在八角铁笼里见识过林季的厉害的,虽然此时他已经有本命战兽了,但是对手是林季,他终究是有些心虚。 “那……我试试吧!”荣公子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季,勉为其难地说道。 “来吧,荣公子,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本命战兽的实力。”林季朝荣公子勾了勾手指头,挑衅意味非常明显。 他怎么知道我有本命战兽的?荣公子心里感到有些疑惑,不过气势不能输,他咬了咬牙,霸气地回应道: “不要太嚣张,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下一刻,荣公子便把他的本命战兽召唤了出来。 荣公子的本命战兽有两米余高,一米余宽,肌肉块状明显,还有两颗如同疣猪的獠牙,肤色棕红色,还长有一层厚厚的皮毛,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威慑力。 …… 看到的朋友明天刷重新新一下就可以了,哎,今天没时间写呀,抱歉抱歉~ 77、血花 下一刻,荣公子便把他的本命战兽召唤了出来。 荣公子的本命战兽有两米余高,一米余宽,肌肉块状明显,还有两颗如同疣猪的獠牙,肤色棕红色,还长有一层厚厚的皮毛,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威慑力。 不过荣公子这个本命战兽与原宫贵族中学里的那个青面巨佛相比,就差得远了。 林季一直都是背包不离身,所以他也从背包里取出了那柄斧子。 别以为荣公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他的拳脚也是厉害着,双方再无任何言语,只见荣公子在原地挥拳舞腿,指挥着本命战兽朝林季攻击而去。 面对这头两米多高的魁梧战兽,林季定然不会选择和它正面对抗。 而是灵巧的躲闪开了它挥舞过来的双拳,来到它的侧边,对着它的肋部一斧子砍了下去。 嗙…… 嗙地一声响起,林季只感觉手里麻痹无比,手里的那柄斧头震颤不已,如同砍在了一堵铁墙上。 来不及惊讶,眼角的余光扫视到战兽的巨大的手肘横扫过来,林季便一个翻滚,退出去两米之外。 “难怪刘老道和李符会载在你的手上,果然有点东西……” 看着这个战兽,林季在心中暗暗地想着,同时心中有些感到意外,这个战兽的防御能力很强啊! 没时间让林季过多思考,荣公子便促使战兽继续攻击了过来。 巨大的拳头如同骤雨般朝林季砸了过来,林季连连躲闪,原本平整的地面上,这时候也被砸得一坑一洼的。 一攻一躲,持续了有十来分钟。 战兽的攻击能力便开始下降了,甚至是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 林季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战兽防守固若金汤,但是攻击能力一般,除了那一双比挖掘机捣地面强的铁拳之外,再无其他章法。 朝荣公子那里看去,便看见荣公子脸上苍白无比,虚汗不断的渗出,正无力地依靠在墙边上。 “这就没了?” 十几分钟就焉了,林季还以为荣公子的本命战兽会很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有本事你别躲啊!” 面对林季挑衅的口吻,荣公子有些恼羞成怒,气喘吁吁的大叫道。 “我不躲站着让你打啊,你是不是傻。”林季反驳了一句。 听到这话,荣公子郁闷了。 不过荣公子实在是郁闷死了,本来以他的实力,本命战兽的实力只能发挥十来分钟,只要在这十来分钟内对方能轰中对方几拳,对方不死也得残废。 在李记馄饨店里荣公子就是这样,刘老道轻敌了,硬是与本命战兽对了两拳,然后刘老道便被砸晕了。 然而对上林季,结果截然不同。 荣公子的本命战兽挥出了百余拳,把地面都砸了个稀巴烂,硬是没碰到林季的一根毫毛。 这边的荣公子已然无力操纵本命战兽,气喘吁吁的依靠在墙边,另一边的林季依然波澜不惊地站在那里,拿着一柄泛着寒光的斧头,眼神里似乎涌向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看到林季的这副神情,他该不会是要干我的战兽吧? 这个战兽可是荣公子花了重金请人搞来的,矜贵的很。 荣公子心中暗道不好,然后对林季连连摆手说道: “不打了,不打了!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 “刘老道和馄饨店老板,你把他们弄哪里去了?”林季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询问起了刘老道他们的信息。 …… 明天刷新一下就好了~ 78、飞蛾扑火 虽然千人之血被林季給倒下了地下水道,不过黑衣老者依然有办法唤醒青面佛像,只不过这个方法对于他来说,相当于自虐。 黑衣老者这一生,在他手下殒命的人不过分的说,至少也有千余人了,他身上流淌着的血液,早已变得无比的脏乱。 所以他把自己的心头血逼出手掌中,氤氲成血花,效果也与千人之血一样。 不过黑衣老者的心头血没了一半,功力必然大减,更何况现在被林季砍断了一只手。 黑衣老者见这两朵心头血完全被青面佛尊吸收了,便知道青面佛尊已经被唤醒了,自待子时的到来了。 距离子时并不遥远,只要能把林季拖住,他就算成功了! 他额头上不断地浸出冷汗,兜帽里的面孔变得十分苍白,虽然被自己定住了脉道,不让右边的胳膊继续流血,但是仍然能感受到阵阵的撕裂疼痛。 不过黑衣老者依然挺直了腰杆子,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看向林季。 林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子时不到十分钟了,自从黑衣老者把那两朵血花拍在青面佛的身上,那个青面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着。 由一开始如同石质一样的雕像,到现在越来越有肌肉感,青面佛渐渐地活了。 林季可是见识过青面佛的厉害之处,上一次要不是自己取巧释放了后山的数千冤魂牵制着它,林季根本没有办法这么快就用雷咒黄符搞定它。 不能让青面佛苏醒! 想到这里。 林季再掏出一叠雷咒黄符,默念咒语。 黑衣老者见状,捡起地面上的那柄沾有自己血迹的斧头,用力甩了过去。 林季左手拿着那叠雷咒黄符,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雷咒黄符上面转着圈,嘴里不停地念着咒语。 见黑衣老者把那柄斧头甩了回来,他身形一躲,那柄斧头便直直地插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击落一阵灰尘。 施咒完成,林季把手中的雷咒黄符抛在了上空中。 下一刻,虚空之中响起轰隆隆的声音,顷刻之间,数道电光直直地朝地下室轰了下来,击穿了地下室上方的混凝土,朝那尊青面佛轰下。 黑衣老者见状,他奋力跳起,竟然用整个身躯挡在了青面佛的头顶上。 数道雷击正好齐刷刷的轰在了黑衣老者的身上。 噗!! 几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黑衣老者活生生的被雷击成了几块,有些残肢内脏挂在青面佛的头部,有些跌落到地下,血液四处飞溅,到处都是。 场面极为可怕,一边的荣公子见状,顿时吓出了冷汗,手脚不自禁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嘶,真是感人肺腑,为了唤醒青面佛,连命都不要。”尤是林季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林季是不想理会这个黑衣老者的,没想到他反而飞蛾扑火一样,试图挡住雷击,不曾想死状奇惨! 林季取出最后一叠雷咒黄符,准备施下咒语,他看向旁边的荣公子,便问道: “这一次,你也来挡?” “不不不,我看看就好,不要管我,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荣公子连底牌本名战兽都没有了,他现在哪敢干扰林季啊,当即就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林季笑了笑,便继续施下咒语。 成功施下咒语,数道惊雷再次轰下。 这一次,青面佛被数道雷击中,顿然炸裂开来,也变成了一堆残肢废首。 79、任务三开启 本来林季还以为这尊青面佛像会发生异变,将散落到四处的肢体都重新结合起来呢,他在原地等了十余分钟也没有异变。 荣公子此时早已没有了往日高贵公子哥的样子,脸色吓得苍白,脚下哆嗦着,林季示意了一个眼神,他便狼狈地往外逃去。 把这个地下室彻底捣坏了之后,林季才放下心来,回到了地面上。 在学校里建有地下室,并且在里面进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要是领导层不知情,林季肯定是不信的,不过他的任务只是找到所有的阵眼,并且捣坏它,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去管。 走到广场上,这时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徐徐的夜风,时不时地卷起地面上的垃圾袋。 见到林季出现了,梁艺带着石羊从公园里的椅子上一路小跑了出来。 “怎么样了?林哥。”梁艺见林季完好无损的出来,其实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还行。”林季看了一眼梁艺,回了一句,然后看向梁艺身旁的石羊,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这个阵眼也被我捣坏了,不知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哈哈,必须算数!”石羊哈哈大笑,拍了拍林季的肩膀。 “对了,这广场的人怎么突然就散了?”林季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才天上的雷一个接一个的打,台上表演的老娘儿们和老爷儿们都提前跑了,台下的观众们还看个啥,石羊上台吼了一嗓子,叫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收衣服去了。”梁艺说道。 “原来这样。”林季闻言,点了点头。 “本来老子在家里看直播看得好好的,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急事呢,搞得老子在这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石羊用一副略带埋怨的语气说道。 “我还以为我一个人搞不定,谁知道那么弱。”其实林季还有一句心里话没有说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挡箭牌,不找你找谁啊! 石羊:“。。。” …… 凌晨一点,林季回到了畅阅书屋。 午夜四下幽寂,洗完热水澡,消除掉一天的疲倦,周身都轻松了下来,再在茶台上泡上一壶温热的甜茶,那是再舒适不过的了。 直到这时,林季才有时间放空自己,思索着某些事情。 比如先前在地下室的时候,林季询问过刘老道他们的下落,但是荣公子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不说出来,这里肯定有端倪。 他们抓刘老道和李符,难道是为了激活青面佛像的分身,亦或者说,刘老道现在就在某个阵眼里? 舔了舔嘴唇,茶水含在嘴里缓缓地漏下了喉咙,林季打了一个嗝,口腔里全是茶水的甘甜意味儿。 很有可能! 林季心中如此猜想道。 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忽而闪烁一下,林季好奇地看了一眼。 只见面板上赫然写着: 〖任务已完成,已获得1个生命积分,奖励将会后续发放〗 嗯? 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什么时候发的任务? 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 这个任务我什么时候完成的? 林季看着面板,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那道空灵女声在脑海中响起来: 〖恭喜宿主已提前完成榕城一中的任务!〗 听到这话,林季恍然大悟。 原来第二个阵眼也是任务,没想到让自己提前完成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道女声再说道: 〖任务三:红鸾已经在外漂泊了很久很久,请宿主把红鸾带回她记忆中的地方〗 〖任务成功: 奖励十六个生命积分 高级护甲一副 高级黄符若干 战兽一级盔甲一副〗 “奖励这么豪?”林季光看着罗列的物品奖励,不由惊叹一声,这比以往的奖励都要豪华啊! 80、李瑛的梦境 翌日,大清早。 林季去市场里买完早餐回来,李瑛这时也起来了。 吃早餐的时候,林季特意地向李瑛问道: “对了,李瑛。你的记忆深处有没有比较特殊的地方?” “比较特殊的地方?”听到林季这样问,李瑛显然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林季提醒道:“就是你记忆深刻的地方,有吗?” “记忆深刻的地方……” 闻言,李瑛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怔怔地看向外面的马路。 林季没有再说话,在另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李瑛的回应。 过了许久,李瑛才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她把视线慢慢地从马路上挪了回来,她看向林季,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坚定地说道: “有,我的记忆中一直有一个地方,它一直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印象深刻。” “那个地方在哪里?”林季连忙追问。 只可惜,李瑛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眉头半蹙地说道: “那个地方很神秘,它是一个村庄,四周都是白雾茫茫的荒野,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我的心中一直有一种预感,那个地方是我的家乡。” “它一直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在村庄外面徘徊,每次当我快要踏进村庄里面的时候,我就会像做噩梦一样,突然的惊醒,一身冷汗。” 李瑛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地方述说着,她回想起这个梦境来,心中禁不住有些痛楚。 听着李瑛的细细述说,林季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按照系统的任务,以及自己知悉的情况,李瑛口中所说的这个梦境里的村庄,显然就是第三阵眼了。 李瑛是九尾红鸾的命格,按理来说,就算青面佛本尊现身,也会对九尾红鸾有所忌惮才对,为何李瑛会对梦境里的那个村庄如此的互相抵触。 更何况,系统里不是说个么? 李瑛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就是李瑛的家。 那么为什么李瑛在梦境里,连村子都进不去呢? 难道里面除了第三阵眼青面佛的分身之外,还隐藏着让李瑛真正惧怕的东西吗? 林季在心里面胡思乱想。 “那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吧。”林季也不着急,平静地说道。 “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了这个?”李瑛看向林季,有些好奇地问道。 “有用,以后你要是想起了这个地方在哪里,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还有带你回去。”林季并没有隐瞒,而是很坦直地说了出来。 闻言,李瑛脸上的神情忽而变得忧伤了起来,她幽幽地看向林季,说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把我带回去。” “这个决定权在你手上,要是你想回去了,我定然不能强留你在这里,要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我肯定也不可能赶你回去呀。”林季笑了笑,对李瑛说道。 “真的吗?”李瑛直勾勾地盯着林季,问道。 “嗯,真的。”林季点了点头。 得到林季的保证,李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展露笑容,说道: “等我想起来了,我再告诉你吧!” “好。” 81、慵懒的午后,梁艺的情报 中午时分。 自从厨房被李瑛征用了之后,林季在家里的时候,就很少点外卖了,都是李瑛去菜市场把菜买回来,自己动手做。 李瑛的手艺也是越发娴熟,做出来的菜品不单看起来有模有样,而且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吃过午饭,李瑛便开始忙活起来书屋的活儿,虽然店面里依然没什么人,但是借书的人却是不少。 这让林季感到一丝的惊讶,李瑛这妮子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书借出去的,他翻看了一下前几日的账本,发现每一日都有八十多块钱的资金流水。 所谓偷的浮生半日闲,林季如同原先那般,慵懒地半躺在那张竹制的摇椅上,泡着一壶普洱茶,外面的几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恰好在林季身上暖洋洋地洒下几块斑驳。 墙壁机械摇钟下的老旧留声机,悠扬地播放着那首熟悉的梦伴。 在书架之间穿梭的倩影,挽过万缕青丝的回眸之间,恰好迎上了林季的目光,不禁相视一笑。 不过温馨洽意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短暂,门外闯进一道仓促的身影,伴随而来的一道粗壮的嗓音,打破了这美好的。 “咳咳,林哥。” 梁艺快步地走到了林季身前,咳了两声。 林季缓缓抬起头,看向他,挑了挑眉,说道: “有事吗?” “嘿嘿,林哥,你现在有钱吗?我被追债追得紧,要是你方便的话,借点钱让我周转一下呗。”梁艺看着林季,搓着双手,笑嘿嘿地说道。 “嗯,要借多少?”林季问道。 “五万。”梁艺伸出一只手,看向林季。 “行,记得还啊。”林季平静地说道。 “必须的!”梁艺拍着胸膛保证说道。 在梁艺的注视下,林季把钱转给了他。 收到钱的梁艺,笑脸嘻嘻地看着林季,说道: “对了林哥,我好像知道刘老道他们的消息了。” “嗯?说来听听。”林季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神情也认真了几分。 “那个石羊提了几句,说第三阵眼里面的那个青面佛像曾经被符王封印过,他们对此束手无策,便去把符王的儿子劫来,就是那个李记馄饨店的李符,让符王的儿子解开封印。” “很有可能,刘老道和李符,都被他们一道拐到了第三阵眼里面。”梁艺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认真地说道。 闻言,林季点了点头,摸着下巴,他缓缓地说道: “照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第三个阵眼的位置,依然还不明确。” “这个简单啊,找那个石羊问问不就行了,或许他知道呢?”梁艺拍了拍手,直直地说道。 “有道理。” 梁艺的这一番话,可谓是让林季有了柳花明又一村,豁然开朗的感觉。 之前自己一个人左想右想,造成了想法的堵塞,没想到前来借钱的梁艺,让林季茅塞顿开。 之前与石羊的短暂相处,林季就觉得石羊这人并不简单,他自称是从符山学艺归来,或许他真知道一些事情呢? 82、神庙古村的故事 虽然之前留了石羊的电话号码,但是事关重大,电话上,三言两语肯定是说不清楚的。 所以,林季并没有犹豫,推出了那辆从石羊身上薅过来的追风hr摩托跑车。 “帅呀,林哥,这车,哪里搞来的?” 梁艺看到林季推出来的这辆摩托跑车,不由惊讶的问道。 林季拍了拍后座,说道:“废话少说,上车!” “好嘞!” 后座上坐了个梁艺,差点没把车子坐翻。 和李瑛说明了情况,李瑛很是通情达理的应允了。 拧下油门,林季驾驶着这辆摩托跑车,便一溜烟地跑没了影儿。 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林季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依然还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石阳的家。 不来不知道,林季才发现石羊这家伙是真的能睡,都快下午两点钟了,他居然躺在床上睡懒觉。 见林季来找,石羊随意地洗漱了一番,才不慌不忙的开门迎客。 一楼大厅,泡着一壶铁观音。 石羊懒洋洋地看向两人,不由说道: “这么早,你们两个来找我有什么事?” “第三阵眼在哪里?”林季并没有和石羊扯犊子,而是直接了当地问道。 “什么,哦,第三阵眼啊。”石羊摇了摇睡眼惺忪的脑瓜子,才醒悟过来。 看着一脸正色的两人,石羊便坐直了腰杆,淡淡地说道: “其实第三阵眼的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个进去第三阵眼的方法。” “什么方法?”林季连忙问。 “这个方法就难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石羊说道。 “说来听听。”林季继续说道。 见林季如此追问,石羊喝了一杯暖茶,呱呱地清了清嗓子,才悠悠地说道: “听我的师傅曾经说过,青面佛在神庙古村里布下了第三个阵眼,不知你有没有听闻过神庙古村?” “这个我听说过,神庙古村好像是一个传说!”梁艺接过话茬,直直地说道。 “没有。”林季摇了摇头,他不是当地人,对于这些传说流言之类的,如若不是特意去打探,肯定是知道的不多。 “那你知道它是什么传说不?”石羊看向梁艺,扬了扬眉头,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都是听那些街头巷尾的老人提起过的。”梁艺也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就让我来給你们好好科普一下吧。” 石羊把双腿收了起来,盘坐在沙发上,便开始把神庙古村的故事娓娓道来。 传言,在一处四周白雪皑皑,白雾迭起,白骨森然的荒野上,有一个村子,村子四面都被高墙围住,据说村子外面很危险。 村子里有二十余户人家,这二十余户人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面。 在村子里面有一座庙宇,村民们世世代代地供奉着庙宇里面的神像。 庙宇里面的神像凭借着村民们微薄的香火供奉,庇护着村子里面的安宁。 村子通往外界的,只有一扇铁门,但是铁门一年只开一次。 村民们会利用这一次机会,派出村里的所有男汉去到山下进货回来。 年复一年,都是如此,村民们一代又一代地安稳度过了很多很多年。 山下渐渐的都兴起了关于这个村子的传闻,有的说这个村子里面有黄金,村民们不用干活都有钱花,有的说村子里面的神像是神仙,只要供奉它,就会有花不完的钱,一时间,众说纷纭,山下的人们都想去这个村子里一探究竟。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他们根本找不到通往这个村子里的路。 然而有一年,村里面出了一个不听话的汉子,把这个村子拖进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83、青面守庙僧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神庙古村里的村民们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就算是一年一次的下山进货,他们也是极力的不沾惹世间的是是非非。 然而就在某一年,神庙古村寺庙里的一名守庙人,在一年一度才开启的门关时,他跟着大伙儿一起下山了。 听到这里,一旁听得入神的梁艺便打断了石羊的话,有些好奇地问: “这个守庙人,是什么意思?” 石羊沉默了几秒,好似在追忆他师尊曾经告诉过他的话,然后又喝了一杯已经冰凉的茶水,呼出了一口凉气,才悠悠地说道。 据说这个神庙古村,当时并不是一个村子,而是一座寺庙。 这座寺庙由于没有人们都香火供奉,而且年久失修,早已成为一座荒废的孤庙,里面的神像缺胳膊断腿。 后来,有一家富商人家流难至此,恰逢暴风飓雪,这一家人躲进这座破庙里,才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再后来,这一家人便在破庙里居住了下来,在日后不仅壮大了家族,而且还把这座庙宇当做守护神重新供奉了起来。 就在他们把这座寺庙供奉起来的那一夜,走来了一位奇怪的青面僧人。 这位奇怪的青面僧人说,你们供奉的这座寺庙,是一尊恶神,等这尊恶神吸够了人间供奉,他就会重现于世。 青面僧人还说,你们可以继续供奉着它,但前提是必须让他在寺庙里住下,用他的手段,不让这尊佛像吃到供奉。 村民们与青面僧人达成了某种共识,村民们为了心安,像先辈那样继续供奉着这尊神像,而青面僧人,也掐断了神像吸食供奉的机会。 奇怪的是,每当这一辈的青面僧人老死之后,在那轮饱满的血色红月出现之时,村口出都会出现一名刚出世的婴儿,这名婴儿的肤色也是青色的。 听完石羊的述说,旁边的两人恍然大悟,原来守庙人还有这个由来,不过林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青面僧人……青面佛,这两者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联? 言归正传,不待林季过多遐想,石羊便扯回了话题。 那个守庙人不遵守前辈立下来的规矩,跟随着村里的大伙儿走出了村门,下了山。 这个守村人自幼便于村里的小伙伴们一块儿长大,肯定是熟络得很,这次跟随伙伴们下山,也是为了多进一些货回来。 但是事情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由于守庙人的肤色怪异,遭到了一些刁民的为难,守庙人可是不惯着这些刁民,边想着出手教训一番,然而不曾想出手过重了,被当地的衙门关进了地牢里。 门关只有一天的时间,大伙儿们为了村子着想,便先把货物运回村里,然后再想办法把守庙人从地牢里救出来。 山上山下的距离,来回都要半天,当大伙儿们把货物送回村子里时,太阳都快下山了。 村里资历最高的撇脚老人听到消息,气得都直直地站了起来,他颤巍巍的下了命令,说今晚子时之前,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守庙人请回村里。 这群大伙儿有匆匆忙忙的跑下山,找衙门要求放人,门卫说衙门已经不受理案件了,请明日再来。 这群大伙儿见理论不成,便去地牢里抢人。 然而当他们去到地牢里才发现,守庙人已经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大伙儿们见状,顿时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守庙人见到昔日的好伙伴们来救自己,双眼热泪地虚弱说道: “唉,是我鲁莽了,我对不住你们啊……” 大伙儿们见守庙人快要不行了,便对其说,临终还有什么遗言。 守庙人只说了一句话,说: “祖训说,我是最后一位守庙人……” 84、灭顶之灾 守庙人最终还是死在了地牢里,大伙儿们把他扛在肩头上,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不过可惜的是,这群大伙儿们,一直到了子时都没能回到村子。 村子里的铁门不得已关了起来。 一直到了后半夜,守在门前的村民们终于听到了大伙儿们的动静。 村里的残弱老少们为了让大伙儿们进来,不惜打破禁忌,想要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不过门外面的那群大伙儿都在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不要开门!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伴随着大伙儿们的呼喊声,还有一道森然的吼叫声,似是隐匿在黑暗之中的怪物。 紧接着,就是大伙儿们痛苦的呻吟声,骨头碎裂声。 传说中的话应验了,门关之后,村子以外的地方都非常危险。 现在村子里面的残老妇幼们正在目睹一场灾难,老村长颤颤巍巍的举起火把来,红红的火焰照亮了他苍老的面容,他沉着脸色,对着身旁的村民们吼道: “老妪幼儿去地房里躲好,其他老家伙,为了咱们的子孙后代,出去和那群玩意拼命!” 十几位骨头还算是硬朗的老家伙去推那扇厚重的铁门,弄得满头大汗才把门推开。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大伙儿们的声音已经渐渐地没有了。 怪物长吼一声,似乎是在打嗝,见又有人出来送,便快速地袭去。 这群老汉们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铁锹锄头,茫然地看向四周的黑暗。 黑暗把这群老汉们吞没了,隐匿在黑暗中的怪物们也想把他们吞没。 不过奇怪的是,怪物们并没有行动,似乎是在忌惮老汉们手中的火把。 怪物们在周遭的阴暗里快速飞旋,旋起了一阵带有血腥味儿的冷风。 老汉儿们立定在原地,茫然无措地看向吞没他们的黑暗,火焰的光照把地面上都映亮,他们的脚下,踩着的竟然都是血液。 怪物们很聪明,不停地围在这群老汉儿旁快速地飞旋,旋起的阵阵阴风,让老汉儿们手上的火把都变得熄熄灭灭。 火把上的火焰被阴风突然吹灭,火把芯没有熄灭,然后又突然再燃起火焰,有些老汉看见凑近来的怪物,便挥舞着手中的工具。 惊得袭击的怪物们连连后退。 不过随着两者间拉锯的时间越来越长,怪物们便找到了机会。 每当老汉儿们的火把熄灭的那一瞬间,它们就会发动攻击。 老汉儿们的火把重新燃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身旁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一来二去,接二连三的,怪物们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十几位老汉儿,就这么被它们消耗没了。 村门大开,怪物们肆无忌惮的大肆进村捣坏,除了那个寺庙,村里面的任何建筑,都留下了它们的痕迹。 村民们机智修建的地房,天真的会以为躲进里面就可以躲避危险,然而这些怪物搜寻过去的时候,躲在里面的人无路可逃。 自从破了这个禁忌,村门大开,怪物们每晚都可以随心所欲的进来村里,有些把村子当成了家,不愿走了。 几日之后,寺庙之中忽而响起了一道凄凉的哭声。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由于来不及躲进地房里,她慌不择路,逃到了寺庙神像的供台之下躲了起来。 她透过供台的幕帘,亲眼目睹了一场屠杀。 不过她发现,这些恐怖的怪物并没有进来寺庙,这几日,她都一直依靠着供台上的贡品度日子。 直到贡品没有了,小女孩知道自己离开寺庙肯定会被那些怪物吃掉,但是留在寺庙里,没有填充肚子的食物,最终也是坐以待毙。 想到自己的亲人们被怪物吞食,小女孩依靠在供台旁,不禁凄然地哭了起来。 85、前往神庙古村的方法 小女孩幽幽凄然的哭声,自然惊动了游荡在外面的怪物,怪物们齐齐地聚集在寺庙的门前,虽然它们忌惮寺庙里的神像,但是它们跃跃欲试。 据说当时,这个村子遭遇灭顶之灾,天上出现了一道异象,九道色彩鲜艳的光柱冲上云霄,鲜彩夺人! 这是九尾红鸾天命之女出世了,百年难得一遇啊! 于是各方的修士都从四面八方的朝小村子奔来。 其中有一个青面僧人突然出现了,他非常强大,很快就把那些围在寺庙门前的怪物消灭了个干净。 躲在寺庙里面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看见解救自己的是一个青面僧人,在小女孩的记忆中,守着这个寺庙的也是青面僧人,所以小女孩对这个解救自己的青面僧人心生好感。 这个青面僧人把干粮和水給了小女孩,然后对小女孩说,要带小女孩离开这个地方。 小女孩如今举目无亲,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位青面僧人了,自然不会拒绝青面僧人提出来的要求。 然后,这个青面僧人走进了寺庙里,把原本的神像一掌捣碎,把自己的分身施在了供台里。 最后,小女孩便和这个神秘的青面僧人离开了这个村子。 小女孩和青面僧人刚走不久,不一会儿,又有一位道人打扮的中年男人来到这里。 中年男人见村子变成了一片废墟,唏嘘不已,走到唯一保存良好的寺庙里,看到供台上的青面佛像时,不由脸色大变。 这个居然是自己死对头布下的阵眼,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于是中年道人便在此地用高级黄符施下了一个封印,就算青面僧人的分身复苏,他也走不出这个村子。 见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不见了踪影,大概率也是被青面僧人带走了,中年道人便遗憾地离开了。 …… 石羊终于把这个故事讲完,梁艺还沉浸在故事里,而一旁的林季便开口问道: “你说的另一个前往这个村子的方法,是不是要找到那个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 石羊接连給自己倒了两杯茶水,喉咙总算是滋润了一些,他耸了耸肩膀,说道: “其实还有很多方法,比如你找到那个青面佛,或者找到那个中年道人……呃,也可以称呼他为符王。凡是去过那个小村子的人都行。” “但是那个青面佛本尊也被封印了,符王因为那件事到现在也不知踪影,所以说,现在只能找到那个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了,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了,机会渺茫啊。”石羊神色很是惆怅地说道。 “要是只有这个办法的话,那可惜了,那个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也没能想起去小村子的路。”林季说完,也是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小口,怅然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难道你知道那个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石羊瞄了一眼林季,他反应过来,身体都坐直了。 林季笑了笑,说道: “你所说的那个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此时正在我的书店里面卖书呢。” “你确定?”石羊有些兴奋的看向林季,说道: “只要她是真是那个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我就有方法让她想起来前往神庙古村的路!” 86、口无遮拦 在很长一段时间,神庙古村里的村民们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就算是一年一次的下山进货,他们也是极力的不沾惹世间的是是非非。 然而就在某一年,神庙古村寺庙里的一名守庙人,在一年一度才开启的门关时,他跟着大伙儿一起下山了。 听到这里,一旁听得入神的梁艺便打断了石羊的话,有些好奇地问: “这个守庙人,是什么意思?” 石羊沉默了几秒,好似在追忆他师尊曾经告诉过他的话,然后又喝了一杯已经冰凉的茶水,呼出了一口凉气,才悠悠地说道。 据说这个神庙古村,当时并不是一个村子,而是一座寺庙。 这座寺庙由于没有人们都香火供奉,而且年久失修,早已成为一座荒废的孤庙,里面的神像缺胳膊断腿。 后来,有一家富商人家流难至此,恰逢暴风飓雪,这一家人躲进这座破庙里,才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再后来,这一家人便在破庙里居住了下来,在日后不仅壮大了家族,而且还把这座庙宇当做守护神重新供奉了起来。 就在他们把这座寺庙供奉起来的那一夜,走来了一位奇怪的青面僧人。 这位奇怪的青面僧人说,你们供奉的这座寺庙,是一尊恶神,等这尊恶神吸够了人间供奉,他就会重现于世。 青面僧人还说,你们可以继续供奉着它,但前提是必须让他在寺庙里住下,用他的手段,不让这尊佛像吃到供奉。 村民们与青面僧人达成了某种共识,村民们为了心安,像先辈那样继续供奉着这尊神像,而青面僧人,也掐断了神像吸食供奉的机会。 奇怪的是,每当这一辈的青面僧人老死之后,在那轮饱满的血色红月出现之时,村口出都会出现一名刚出世的婴儿,这名婴儿的肤色也是青色的。 听完石羊的述说,旁边的两人恍然大悟,原来守庙人还有这个由来,不过林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青面僧人……青面佛,这两者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联? 言归正传,不待林季过多遐想,石羊便扯回了话题。 那个守庙人不遵守前辈立下来的规矩,跟随着村里的大伙儿走出了村门,下了山。 这个守村人自幼便于村里的小伙伴们一块儿长大,肯定是熟络得很,这次跟随伙伴们下山,也是为了多进一些货回来。 但是事情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由于守庙人的肤色怪异,遭到了一些刁民的为难,守庙人可是不惯着这些刁民,边想着出手教训一番,然而不曾想出手过重了,被当地的衙门关进了地牢里。 门关只有一天的时间,大伙儿们为了村子着想,便先把货物运回村里,然后再想办法把守庙人从地牢里救出来。 山上山下的距离,来回都要半天,当大伙儿们把货物送回村子里时,太阳都快下山了。 村里资历最高的撇脚老人听到消息,气得都直直地站了起来,他颤巍巍的下了命令,说今晚子时之前,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守庙人请回村里。 这群大伙儿有匆匆忙忙的跑下山,找衙门要求放人,门卫说衙门已经不受理案件了,请明日再来。 这群大伙儿见理论不成,便去地牢里抢人。 然而当他们去到地牢里才发现,守庙人已经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大伙儿们见状,顿时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守庙人见到昔日的好伙伴们来救自己,双眼热泪地虚弱说道: “唉,是我鲁莽了,我对不住你们啊……” 大伙儿们见守庙人快要不行了,便对其说,临终还有什么遗言。 守庙人只说了一句话,说: “祖训说,我是最后一位守庙人……” …… 87、神庙古村的位置 三人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88、前往白狼谷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89、好威风啊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90、村里有人 有惊无险的离开了白狼谷,一行人打着手电筒,行走在满是积雪的高原之上。 自从踏上了高原之后,李瑛就好像是开启了导航一样,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我能凭借感觉感应到神庙古村的位置。 地面上很泥泞,走了一段时间,众人的鞋子都被雪水浸湿了,加上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温度也变得冷冽了起来,冷风呼呼的吹刮在几人的身上。 一个小时之后,几人总算是越过了高原。 时间是晚上的八点十分左右。 前面是几座大山,沿着山谷走,两边都是积满冰雪的大树,踩踏着泥泞的泥地,不一会儿,前方出现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 几道手电光照射过去,只看见是一个村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庙古村?” 众人不约而同地用一副疑惑的目光看向李瑛,而后者则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道: “嗯,这就是。” 林季一开始还以为神庙古村会像那些古庙一样神庙,没想到当亲眼目睹了,这与平常的村落也没什么区别。 要是说有区别,那就是这个村子已经渺无人烟了,四处都是荒草萋萋。 几人走上前才发现,这个村子高高的围墙依然矗立在那里,并没有被时间的洗涤遭到摧残,就连那扇铁门也是完好无损,只是有了斑驳的锈迹。 铁门上有一把大锁,大锁锁在门的里面。 “这个锁头怎么锁在里面了,难道里面还有人?” 看见这个锁头,梁艺说道,他不由有些好奇地透过铁门缝隙看向村子里面,只可惜天色太黑,什么样看不清楚。 “不能吧,都过了这么久了,村子早荒废了。”石羊摸了一下铁门,感受到铁门传来的冰冷,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林季的听力比他们敏锐不少,他忽然皱了皱眉头,说道: “里面或许真的有人也不一定,你们仔细听听。” 闻言,众人也平静了下来,凝神静气地细细凝听。 除了凌厉的山风吹刮着风雪拍打在树木枝叶上发出的簌簌声,再听不到其他的动静。 “没有啊!”石羊摆了摆手,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林季。 李瑛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静静地看向村子里面,似乎是在回忆小时候的事情,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而站在林季身旁的梁艺,听到林季这话之后,他就表示认同,虽然他也和石羊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是林季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所以梁艺抬起脚步往前踏了一步,走近铁门前,拉起铁门上的那个铁环来回碰撞,铁环与铁门发出尖锐刺耳的撞击声,伴随着山风,传来很远很远。 铛铛铛—— 铛铛铛—— “有人吗?” 铛铛铛—— “村子里面有没有人?” 铛铛铛—— “开个门,来客人啦!” 铛铛铛—— 梁艺一边用铁环拍打着铁门发出声响,一边扯着嗓门大声叫唤。 一分钟之后。 就在梁艺快要放弃的时候,在村子的深处,忽然出现了一道橘黄色的光线。 这道光线一摆一摆的,而且越来越近,像是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在朝他们走了过来。 见状,石羊和梁艺脸上都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来,这个破败的村子里面居然还有人居住,难道是那一场劫难的幸存者,还是路过的旅者在这里借住? 91、终于进村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92、活死人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93、晚上别闹这么大动静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上到二楼。 这里的室内建筑像是外面的旅馆酒店一样,两边都是有序号标好的房间,中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地毯是酒红色的,两边的墙壁则是贴了淡黄色的墙纸,镶嵌在墙体上的吊灯,一排一排的,不过能亮着的就只有几盏,所以整条走廊的视线都很昏暗。 熊力带着几人一直朝着西边的房间走去。 最西边的房间是209号房间和210号房间,这两间房间分别在左右两侧,在尽头就是西边的楼梯了。 梁艺心中有些抱怨,一开始直接从西边的楼梯走上来不就好了?还从左边的楼梯绕了一大圈。明明在外面走了大半天的路了,不过这也是梁艺心中的抱怨而已。 “三楼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就剩下二楼西边的两个房间了,你们几个好好分配吧。”熊力略有深意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季,幽幽地说道。 吩咐好这些话,熊丽正打算下楼。忽而,他又想到了什么,他又转过身对着众人讲: “进房间之后关好门。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不然后果自负。” 叮嘱完这句话之后,熊力便径直地走下了楼梯。 咚咚咚,咚咚咚。 直到熊力的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众人才反应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消化熊力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林季也没有在意,他对众人说道: “天色也晚了,我们继续好好休息吧。既然熊力这么说,我们照着做就好了,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林季的话音刚落,身边的李瑛便伸出手抱着林季的隔壁,似乎是感到有些害怕,她弱弱地说道: “林季,我有点害怕,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其实,就算李瑛不这么说,梁艺和石羊也会很识相的让李瑛跟着林季,毕竟在这里,林季是最有实力保护李瑛的。 “哎,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着胖子凑合一晚上吧。”石羊笑吟吟地推开了209的房间门,率先走了进去。 “你以为小爷乐意和你睡一块啊!”梁艺有些愤愤不平地跟在后面,也一同进去了房间里,最后探出一只肥胖的脑袋,笑意盈盈地说道: “大哥大嫂,你们早点休息哦,记得动静闹小点。” 说完,梁艺趁林季的脚板还没攻击到他那肥胖的脸庞的时候,就很是猴精地缩了回去,并啪地一声把门给关了起来,并且直接给反锁了。 听到梁艺这话,李瑛有些后知后觉,等她反应过来,脸蛋上不由得红扑扑的,让娇嫩欲滴的粉嫩模样,有叫人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林季干净默念咒语,把内心那股躁动的无名之火给降了下去,同时心里有些苦笑,一晚上对着这个妖媚一样的绝美佳人,真的是头大啊! “我们进去吧。” 林季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才转过身来把210的房间门给打开了,然后对李瑛说道。 “好。”李瑛点了点头,很是乖巧地走了进去。 进到房间里,林季左右扫视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的配套还挺齐全的。 一张两米多宽的双人大床,一个大大的木制衣柜,两张软绵绵的沙发和一张桌子,在大床对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台42寸的大液晶电视。 在最里面则是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 林季很难想象,在这个破旧的村子里,竟然有这么一间奇特的建筑。 难道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段里,这里曾经被改造成为了一个旅游度假的场所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栋建筑出现在这里倒解释得通,否则的话,令人费解。 虽然刚才熊力说的话有些令人害怕,不过对于林季来说,自从穿越以来,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什么红眼山鹿,什么白骨骷髅的,就算现在走廊外面再出现一些其他的令人窒息的怪物,林季也不会害怕,大不了就开打。 “我身上黏黏的,我想去洗一个澡。” 李瑛从背包里取出换洗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用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林季,在这陌生的地方,她要征求林季的意见。 要是林季摇头拒绝,那李瑛就不洗了,虽然身体黏黏糊糊的,但是她也能接受。 94、林季快要受不了了 “去吧,没事。” 进入房间之后,林季早就释放意识来感应了,这个房间很安全,并没有威胁的东西存在,所以当李瑛开口询问之后,林季便点头答应了。 见林季点头答应了,李瑛甜甜地笑了笑,她便从床头柜的抽屉下方取出来一双胶制的粉色拖鞋,并当着林季的面坐在床边沿处,解开了那双被雪水浸湿了一半的登山靴。 李瑛的身材本来就是属于那种高挑型的,皮肤也是保养的很好。 李瑛缓缓地褪开了穿在那双胜雪赤足的白色棉袜,她揉了揉有些疲累的精致脚踝,匀称欲滴的粉嫩脚趾如同雕刻的艺术品,她轻轻地用力伸缩了一下脚趾,粉嫩的皮肤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有一种感性的诱人魅力。 她脱下在外面的那一件厚着的放水羽绒衣,露出绝美的玲珑身段,扭着蜂腰,左手抱着换洗的衣服,右手拿着那对拖鞋,就这么在林季的眼皮底下,赤足走进了卫生间里。 “呼……” 林季自认不是柳下惠,相反,他正是气血充沛的年轻人,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个正人君子,那等禽兽的行为他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林季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连忙默念心中的咒语,把心田里涌上来的无名邪火給重新压了下去。 阿弥陀佛啊阿弥陀佛,什么妖魔鬼怪我都能顶受得了,李瑛这个妖精真的让林季快要受不了了。 短短的时间内亮度让林季心弦飘飞啊! 到底是九尾红鸾的天命,真是够诱惑的。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洗漱声。 不过林季也不再多想了,因为在他的脑海中,一道谢谢显示了出来: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 奖励十六个生命积分 高级护甲一副 高级黄符若干 战兽一级盔甲一副 下一刻,这些奖励就直接出现在林季的面前了。 “这么多生命积分,真棒!” 林季感叹道,然后直接把那件高级护甲穿在了身上,以及盔甲带在了头上,一阵白光闪烁,待白光消失不见之后,刚才还穿在身体上的护甲和头盔都不见了。 林季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件宝贝已经和自己的身体切切实实地融合到了一起,至于那一叠高级黄符,则是被林季揣在了腰间的口袋里。 “有了这些宝贝,对付一些寻常的怪物也应该问题不大了吧!”林季心里如此想道。 其实林季隐隐间能够猜测到,在这破旧的神庙古村里,会有大动静发生,甚至,那个青面佛的本体也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青面佛的本体是否出现,关键点应该是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 青面佛想要恢复本体的实力,肯定是需要九尾红鸾这个媒介,然后向天穹中的那轮红月吸取力量。 不过有林季在李瑛的身旁,他肯定不会让青面佛得逞的! 不然的话,青面佛把李瑛給杀了,不就代表自己在这方世界的任务失败了嘛,林季绝不能让这种糟糕的情况发生,所以,眼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守护好李瑛,至于其他的,只能是见一步走一步了。 95、复燃? 半个小时之后,卫生间的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李瑛推开了。 洗过澡之后,李瑛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一件薄薄的凉薄紫色的睡衣,尽管有些宽松,但依然无法掩盖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房间的灯光本来就很阴暗,然而李瑛踩着那双粉色拖鞋露出的小半截白嫩的小腿,在整个环境下格外的晃眼,那精巧的小脚趾在空气中有些调皮地挑了挑,再加上她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不少的魅惑力。 林季心中暗地里骂娘,姥姥的,还不容易才把心田里的那股火气給压下去,特么的现在又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复燃现象了。 林季没有办法,只好暗自一般运功强行压抑住自己,一边露出一副还算是淡然的神情来。 李瑛踩着那双拖鞋,夹带着些许水渍一步一步缓缓地朝林季这边走来。 李瑛坐到林季旁边的一张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时不时的还晃荡几下。 林季脸色越是淡然,心中就越是难受。 当然,这种无奈的苦果只能是自己硬抗了。 不过让林季更崩溃的是,李瑛似是有意的一样在勾引林季,只见她右足的大脚拇指和脚趾夹着拖鞋的背部,在那里晃啊晃,她整个身子都探在了沙发旁边的桌子上,右手撑在桌台上。 林季不经意间的一撇,便看见了一番别样的光景。 有一种冲动,林季感觉一股热流从鼻孔处淌了出来。 流鼻血了?! “轮到我洗澡了。” 林季脸色异常的尴尬,从来没有这么尴尬的。 在李瑛轻灵般的掩笑声下,林季飞作逃般的逃离了粉粉的场景,啪地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花洒头倾洒下来的冰冷水意,总算是让林季冷静了下来。 足足用冷水浇了半个小时,林季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出来之后,林季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李瑛并不在那里。 视线横移,只见李瑛这时正躺在床上,看着她那高耸部位匀称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 不过也是,虽然李瑛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命格,但是她的武力值很是羸弱,先前在外面走了这么长的路,也该是累了。 见到这一幕,林季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总算不用面临那么尴尬的场景了。 然而下一刻,李瑛的话让林季怔在了原地。 “林季,快上来吧,你不在我身边我害怕,我会睡不着的。” 只见李瑛撑坐了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看着林季。 林季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只好说道: “你先睡吧,我我不会关灯的,我在沙发坐一会儿,等头发干了再睡。” “好。”李瑛甜甜地笑了笑,然后重新躺下。 难道是之前那个姻缘红绳的缘故吗?让李瑛对自己如此依赖。 其实在畅阅书屋的时候,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林季已经悄悄的把姻缘红绳給断开了,所以在很客观来讲,两人并无什么纠葛了。 但是李瑛依然对自己如此依恋,这让林季感到有些脑壳发疼,莫非这妮子爱上自己了么? 其实对于感情问题,林季是一个小白,根本不会处理。 要是在没穿越之前,在自己的古物斋里,林季可以说非常期待能和李瑛发生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但是在这个诡异的世界,林季从内心深处来说,是很不愿和她发生爱情关系的,毕竟一旦有了纠葛,肯定会对自己有牵制作用,进而影响自己的发挥。 哎。 林季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将来会发生点什么,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过多纠结也没多大用处。 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子夜了,床上的俏丽佳人呼吸均匀,也早已入睡了。 摸了摸头发,这时头发也干了。 从衣柜里再取出一张被子,林季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的另一边,也就是靠近门的那一边。 96、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坦白了,最近一直在练车考驾照,等考完试再补回来哈。 考完驾照回来,两更吧,撑住,很快,谢谢九云的推荐票! 97、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 正在写了。 98、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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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还在写,很快补上了 100、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除夕快乐! 101、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新年快乐呀! 102、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大年初三好! 103、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大年初四好! 104、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大年初五好! 105、 三人活急匆匆的回到了畅阅书屋。 李瑛还在給书架上的书籍标记书号,见林季回来,还带着另外一位陌生人,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笑。 石羊自从符山学艺归来,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刚才李瑛的微微一笑,石羊便感觉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感叹道: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 大年初六好! 106、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107、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 …… 108、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 加油加油加油 109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 谢谢九云 110、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 —— —— 111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 112、 果然是九尾红鸾天命的女孩,魅意天成,这副精致的容颜,就不是俗世胭脂女子所能比拟的,她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嫂子你好,我是林季的朋友,我叫石羊。”石羊笑吟吟地说道。 “啊……” 李瑛被石羊这么直白的称呼,脸颊不由红扑扑的,她眸子在众人不察觉见看向林季,见林季并没有反驳,心中雀喜。 “你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我都没敢这么早喊嫂子呢。”梁艺站在一边,有些酸酸地说道。 “少废话,正事要紧。” 林季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打断他们进一步瞎扯的话题,说道。 大概地給李瑛讲明了情况之后,李瑛也是很配合,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李瑛在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出过村子,懵懵懂懂的被那个青面佛带走,出到村口,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过去了。 根本就不认识路,还怎么去叫她給说前往神庙古村的路?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对于拥有九尾红鸾天命的李瑛而言,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因为李瑛能感应到神庙古村。 为什么李瑛现在对于神庙古村还是一种失忆的状态? 石羊托着下巴,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嫂子,你之前是不是被封印过?” 还没等李瑛反应,一边的梁艺不由惊讶的看向石羊,说道:“你怎么知道嫂子之前被封印过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在符山深得师尊的传承,对于阵法这些并不陌生,看相方面,也略知皮毛。”石羊显得一副深沉的模样,又看向李瑛淡淡地说道: “嫂子的九尾红鸾气息很淡薄,按理来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气息会越来越强,而嫂子的这道红鸾气息反而停滞不前,我猜就是之前嫂子一直被封印着,伤了元神。” “那现在需要怎么做,帮李瑛恢复元神?”林季问道。 “是的。”石羊点了点头。 “恢复元神?那是不是要林哥和嫂子一起双休,让嫂子取阳补阴啊。”一旁的梁艺这时又接过话茬,直白地说道。 刷! 梁艺这话落下,李瑛脸色红通通的,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啊! 林季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梁艺,“你不说话我们不会帮你当成哑巴的,放心吧。”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羊听梁艺这样一说,便拍手赞同,看向林季说道: “兄弟,要是你阳火过旺,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快帮嫂子恢复元气的。” “别给我扯犊子。”林季神色略微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被他缓了下去,脸上平静地说道。 “这个真的管用!”石羊看见林季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迎来了林季的一个白眼,石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我来露两手把,布下阴阳真火阵,利用阴阳真火,把侵蚀在嫂子元神里的阴气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石羊从符山回来,倒也学到了一些本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用阴阳真火阵把阴气逼了出来。 李瑛一向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几许,她双眸闪烁,很多稀碎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些片段再整合成为一副完好的画面,这个画面,就是神庙古村的情景。 李瑛清醒过来,她往前踏出一步,看向眼前的林季说道:“我想起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一旁的梁艺闻言,当即就拍手说道。 林季并没有很着急,而是平静地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瑛抿了抿红唇,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唇角边,细细地想了一下,才缓缓地回答道: “正西方向的冰雪高原之上,四面环着雪峰,生长着一大片古老的针叶林。” 众人听完李瑛的话,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神庙古村在正西边的大高原上。 在榕城市的正西边的两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正好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大高原,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被白雪覆盖的。 “我知道了,在白狼谷!” 作为土生土长的榕城市人,梁艺自然知道周边是什么地方,小时候他还有过想要去白狼谷露营的想法,不过被家人训了一顿,恐喝说白狼谷里面有会吃人的白狼,不能进去。 “白狼谷?”林季微微愣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可能是白雪高原里面有很多野生的白毛狼群吧,所以才叫白狼谷。 、、、 、、、 113、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 …… 114、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 九云呐,你居然还在…… 115、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 。。。。 116、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 。。。 。。 。 117、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九云,谢谢你的推荐票 118、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 —— …… 119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 120、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肯定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121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122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123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 124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125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 126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 。 127、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 写吧,加油。 128 铁门里面拿着手电筒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看起来虽然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树皮一样耸拉着,满脸的胡渣,但是他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块头比石羊还大了一圈,应该快接近两米了,暗黄的灯光照映下,他看起来像一头黑熊。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块头像是一只黑熊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一艘油船的轰鸣。 “我们迷路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在几人当中,他们早就把林季当做了主心骨了,要是林季此时说要回去了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林季说出这话时,自然也代表着他们的意思。 男人来回扫着手电筒,犀利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企图要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一些意图来,但是看他们的装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背着一个登山的背包,看起来更像是探险的游客? 男人也很矛盾,在村子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也是头一遭碰到有人要进来的情况,从这几人的神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在大荒原上迷路了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感,一丝都没有。 男人始终都没有找到拒绝他们进来的破绽,虽然男人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有另外一种声音在牵引着他,要是着四人真是迷路的冒险者,把他们拒之门外,十二点之后,他们将必死无疑。 铁门外面的四人也是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林季心中很清楚,男人确实在权衡利弊,不过男人犹豫了,这就说明有戏。 “我们的车子在白狼谷的山腰上抛锚了,一路找过来的,看见这有一个村子,就想进来暂住一晚。”林季的目光很是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男人皱住了眉头,眼睛细细地眯了起来,再观察几人一圈,发现他们脚下踩着的登山靴尽是泥泞污垢,小腿跟的裤尾都被雪水浸湿了,看起来确实是走了很长的路。 忽而,男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他们进来的借口。 村子里面的神庙早已经破旧不堪了,木匠说明天是个动工的好日子,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手不够,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有现成的工人了吗? 黑黑的天空中不停地飘零着白白雪花,他们隔着这扇锈迹斑驳的铁门伫立了良久,帽子上肩膀上都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渐渐融化成的雪水慢慢地渗湿了他们的衣服。 终于,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变成了一团白雾,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进来吧。” 说罢,男人便把系在腰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一枚一枚地对比,终于在最后一枚钥匙上正确了,他拍了拍锁头上的雪,手指僵硬地把钥匙插了进去,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开过这把锁了,男人尝试了几次,最后用上力量一拧才把锁头拧开。 咿呀--- 随着咿呀一声响,这扇对开的铁门缓缓地被男人拉开了。 催促几人进入门后,男人快速地把铁门合上,再用锁头锁紧,生怕外面的黑暗中冲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继续加油。 129、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那当然了,我的火虎一出,区区山间野狼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石羊傲然说道。 。。。。 。。。。 130、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 郁闷 131、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132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133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 134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 135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136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137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 …… 138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 139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 140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 141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这两道烈火下一刻便化作两头魁梧的火虎。 这两头火虎如同保镖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在前方,两声虎啸,在隧道里久久不平。 之后,那些鬼鬼祟祟的狼嚎鬼叫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我去,好威风啊!”梁艺见状,顿时就对石羊佩服得不得了... 。。。 。 142 确认好神庙古村的大概位置,林季便打算立即前往了。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143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144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然后把手指里夹着的黄符抛在空中,嘭地一声,这两张黄符竟然凭空燃气了熊熊烈火。 。。。 145 梁艺贡献出他那辆车子,再兼职当一个司机,所以梁艺也会一同前往。 而石羊表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跟着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一行四人,就这么匆忙的决定了。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车子加满油,吃过午饭之后,一行四人便向西出发。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梁艺这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捷达车,要到达目的地附近估计要到今晚。 越往西行,沿途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稀奇,笔直的沥青公路上,只有这辆二手捷达车在卖力地狂奔着。 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高原。 太阳渐渐坠入前方的大山后面,把山峰的轮廓勾勒得绵延起伏,山峰上常年累月积雪。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前方的绵延不绝的高山险峰里。 虽然可以依稀看到前面的山峰,但是这条笔直的沥青公路,似乎是无尽头一样,开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傍晚18时三十分,车子总算是行驶到了这条笔直沥青公路的尽头。 沥青公路不再笔直了,变得蜿蜒曲折了起来,而且前方一直是缓缓的上坡路,似乎要盘旋到山峰的峰顶,路边并没有石墩或者铁栅栏围住,要是一个不留神,车子便会冲出路面,坠落到下面。 绵绵不断的上坡路,对于梁艺这台二手捷达车子而言,可谓是在渡劫。 发动机剧烈抖动地咆哮着,排气管嗬嗬地喷出黑烟以及不充分燃烧的油水。 虽然这台车子过于残旧,但是车上的人也怕这台车子突然就不工作了,上坡这段路中,他们也在暗暗祈祷,希望车子能給力一些。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上坡任务,为此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榕城市的海拔本就有两千多米,如今海拔再上升了两千多米,一下子海拔就到了四千多米了,四周都开始逐渐出现了冰霜渣子。 路的前方一直向西,而且并不是下坡路,而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缓上坡路。 很远的前方有一排很巍峨的山峰,如同水坝一样拦在众人的面前,只有这条很长很长的缓上坡的路能够上去。 “前面就是白狼谷了,过了白狼谷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高原。” 一边开着车子,梁艺一边介绍说道,他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便凭着依稀的印象介绍说道。 “前面的白狼谷,是不是有狼群?”看着前方山峰的轮廓,坐在后排的林季开口问道。 “这种地方,有狼群很正常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就好了。” 梁艺说完,便深踩油门踏板,只不过发动机光吼不走。 海拔高的原因,车子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动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而且前面都是缓上坡的路,车子里也载满了人,所以尽管梁艺踩尽了油门,车子只能以三十多的时速缓缓前进。 傍晚七时许,车子来到了白狼谷,天色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是一个黑麻麻的天然隧道。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失去了动力,发动机盖缝不断地冒着白烟。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梁艺死死地踩住制动踏板防止车子后溜。 滴滴滴…… 仪表台上的故障灯这时全都亮了起来。 “走路吧,这车不行了。” 检查了好一会儿,石羊开口说道。 几人把车子推到路旁,梁艺有些依依不舍地摸着发烫的发动机盖,幽幽地说道: “哎,这车子是我去年花了两万块钱买回来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卖多少钱。” 林季和石羊先后拍了拍梁艺的肩膀,給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开了。 梁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几人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盏白炽的手电筒,走在这个天然的隧道里。 隧道两边的小沟槽里源源不断地有冰雪融化的冰水流下来。 嗷呜——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传来几道狼嚎。 几人停下脚步,心中不由一惊。 “小心狼群。”林季摸出了那柄斧头。 “小意思,看我的!”石羊说罢,变成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 两指夹着黄符放在嘴边,默念咒语。 146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 加油,不能懒 147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 。。。 148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 “还剩下两个房间,我带你们去看看吧。”熊力说道。 熊力似乎不想让林季等人和那群人接触,在大堂里还没站够一分钟,他就开口说道。 “好,那就麻烦熊大哥了。”林季点了点头,说道。 这栋建筑的构造很古老,墙上都有描绘着一些壁画,尽管有些看不清楚了,但也能看出是一些动物之类的内容,两边都有一个楼梯,楼梯扶手是木质的。 墙壁上的煤油灯静静地燃烧着,虽然释放出来的光亮有些微茫,但总也能把黑暗的地方照亮。 149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 。。。 150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151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 。。。 152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 …… 153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154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 ………… 155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156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 157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 158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 159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160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加油加油加油 161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这个月找时间就把前面的章节慢慢补回来吧~ 162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加油!!!!!! !! 163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的前方,领着他们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众人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四周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好奇。 一米余宽的石道两旁,有很多大树和密不透风的草丛,时不时掠过的夜风会把树叶枝丫吹刮得簌簌发响。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终于把他们从左拐右转的石道里带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乌泱泱的矮楼,有些已经坍塌了半面墙,有些屋顶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一处比较奇特的地方便是这些的矮楼的门檐下,都点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红灯笼里面点燃着橘黄色的灯火,灯火勉强能提供一些光亮。 这些矮楼都建立在石道的两侧,石道在他们的脚下开始,一下子变宽了许多。 沿着足有十步宽的石道一直往深处看去,可以看见在石道的尽头,有一座与一众矮楼与众不同的建筑物。 看着建筑物的轮廓,最高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最高处分别沿着四个方向倾斜,瓦砾一片叠着一片往下叠着。 俨然就是一座寺庙的建筑。 这建筑原来有这么大,林季原以为,这个神庙的大小应该和那些山边的土庙宇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这个庙宇有一角已经坍塌了,就连大堂前的那扇大门也已经坍塌了,透过大门看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里面黑乎乎的。 男人带领着林季为首的四人绕过了一众平房,原来在这些平房的后面,有一栋很高大的古老建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近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虽然视线很阴暗,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了,在阴暗中,他熟练地摸索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在这栋建筑里听到了梁艺敲击铁门发出的动静,才从这栋建筑里出去的,所以并没有把门锁好。 这是一对很古老的铜质大门,男人推开了这扇大门,大门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只田鼠在黑夜里被猫头鹰捕捉到发出最后的尖叫,歇斯底里。 随着男人把大门推开,大堂前的奇异一幕显现在林季等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大堂前,有一个很大的火炉,火炉此时正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在火炉的四周,围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甚至对门外的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林季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围在火炉旁的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的异端,以其说他们的神态就像是僵尸一样,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活死人更贴切。 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两魂六魄,仅剩下的一丝魂魄,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了,要是继续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用等到一周,就三天,这群人便会嗝屁掉。 大门下面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的门槛,跨进了这栋建筑里,男人便把那扇大门給死死地反锁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林季等四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熊力。” 这个叫熊力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淡,他双手自然的垂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想礼貌的握手致意。 不过林季并没有在意,再这么说,好歹人家也算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主人呢,自己就一来路不明夜里借宿的客人,熊力能让自己这一行人进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算是很礼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今晚谢谢熊大哥的收留了。”林季不亢不卑的回应道,同时嘴角边浮现出标志性的微笑。 熊力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