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彦抱起她走向卧室大床,低头亲吻她。
她今天也格外主动,挽着他的脖子,讨好地回应他的吻,身子也贴近与他靠在一起。
他的身躯强硬,坚定,足以把她心头的空虚和不安整个儿填满。
她沉迷于这份炽热的缱绻,像吸食鸦片般叫人难以自拔。她难得没有因为羞涩而迴避他的眼睛。身体和目光都与他深深纠缠着,仿佛想从他此刻的神情中辨析出什么。而他的眸光太深,她终究看不穿……唯独他的欲望化作细緻的吻落时,温柔得叫她几乎融化。
她心尖儿一颤,一时宁愿忘掉那些不安;此时此刻,她只想全副身心地,信任交託给这个男人。
渐渐地,她不自觉攀紧他的腰,在他怀中呜嘤低唤。
她太累了,蜷起的身体像一个缠人又爱撒娇的婴孩,封彦抱着她,心头某处像浸水般柔软。
“joey.”他唤。
“嗯?”她迷迷煳煳的,不知是否已经睡着,只剩潜意识还在回应。
封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对她说:“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伤害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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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们想干吗!放开我!”宋凌剧烈挣扎,手臂被人扭到后背,牢牢锁死。
肖楠抠住他后脑勺的头髮,把他脑袋用力摁在桌板上。
砰的一声撞响。
肖楠警告道:“别乱动啊。”
游艇驶到海中央,四处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里离岛十几公里,还未完全开发,处于无人知晓的地带。
快艇拉拽着水上表演人员在海面飞驰而过,浪花飞溅,人踩在冲浪板上,不断做出腾空翻滚的惊险动作。
身段娇柔的比基尼美女像蛇一样柔软地缠在男人身上,娇媚讨好,给他餵水果,酒水,低声欢笑。
石钟瀚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享受地拍了掌女人的臀,暧昧道:“你会冲浪?”
女人娇笑,“会呀。”
“那让快艇靠过来。”石钟瀚下巴点了点海面的方向,“你上。”
女人讨好地用柔软蹭着他的胸膛,“有没有什么奖励?”
石钟瀚对待女人向来豪爽。他抽了一叠两万的现金,甩在桌面:“去,翻几个跟斗给我看看,我满意了,这些都是你的。”
女人笑着要起身,石钟瀚一把揽住她的腰,“等一下。”
他指尖在她颈后的系带一勾,女人身前那片薄薄的泳衣料子翩然飘落。
石钟瀚说:“穿着衣服冲浪有什么好看的?脱光了去。”
“行~”
女人毫不顾忌众目睽睽之下,边走边脱,直到光熘熘地无遮无掩,纵身跃入海里。
她哪里会冲浪,在冲浪板上站也站不稳,整个人趴在水里,快艇拖拽着,她一下子像狗啃泥般朝前扑,一下子又像死鱼般朝后仰倒,迎面而来的海浪把她精緻的面容沖得扭曲变形。
石钟瀚在船上哈哈大笑。
他抓起刚才那叠钱扔海里,“给你了!蠢得跟头猪一样!”
看腻了美女在海里赤。裸的肉体,石钟瀚摘下墨镜扔到一旁,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过来给他倒酒。
宋凌顿时认出他的脸,“我知道你,钟衡集团石钟瀚,前段时间和封彦竞争贝沙岛项目,结果没争过他!”
他挣扎扭动,却被肖楠按得更紧。
宋凌死死盯着他,“你想对我干什么!”
石钟瀚眯起眼打量面前这个丧家犬般只配给他舔鞋底的男人,提到封彦,他的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他刚起身,撞上给他倒酒的服务生,酒水洒了他一身都是。
石钟瀚顿时暴怒,抓起酒杯往地上一砸:“操。你妈!没长眼是不是?”
服务生吓得面色铁青,匆匆道歉退开。
肖楠拉紧宋凌的衣领,勒住他的脖子。束缚的窒息感让宋凌全脸憋红。
肖楠道:“知不知道现在封彦命人封锁了整座岛屿,满世界都在找你。要是没有石先生救你,你真以为自己是走了大运,还能看到明早的太阳?”
石钟瀚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摆摆手,“肖楠,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对客人要温柔一点。你这么凶,把人吓坏了可怎么办哪。”
肖楠摁着宋凌的脑袋,警告:“老实点。”
他缓缓松开手,宋凌咬牙憋了口气,看准时机,出拳朝石钟瀚打去。石钟瀚早有预料,仰头一避,一脚后踢把宋凌架在墙上。
宋凌胸口剧痛,勐烈咳嗽着,石钟瀚那一脚不偏不倚,几乎要把他胸骨踢碎。
石钟瀚冷笑:“小朋友,想跟我玩阴的,你还不够格。你哥哥我当年在越南把人头当球踢的时候,你还在你爸爸怀里喝奶呢。”
宋凌说不出话,胸口被石钟瀚用力踏着,唿吸极度困难。
眼看宋凌快要憋死,石钟瀚冷哼一声,松开了脚。
宋凌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左右都被保镖看守。
石钟瀚回到沙发坐下,理了理刚才因为踢人而略微凌乱的衣领。从水果盘内拿起一只苹果,用小刀慢悠悠地削着,“我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太蠢,想报仇也不懂得挑个好点的时机。贝沙岛是封彦的地盘,这上面到处都是他的人,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都不用发话,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你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