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抵达时,他却倏然抽离。
反覆几次,折磨得她几乎崩溃。
乔伊小腿被他架着,想挣脱却逃不开,徒劳在半空踢蹬,“你变态!”
封彦扣住她不安分的脚踝,以压制的姿态俯瞰打量她的崩溃羞耻,语调悠长恶劣,游刃有余:“以后还跑不跑了?”
乔伊紧紧抿住唇,以免自己崩溃之时胡言乱语地回应什么。她誓死不屈,眼尾微微发红,羞愤地瞪他。
封彦眯起眼,觉得她这副倔强又委屈的模样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他一时没了和她耗下去的耐性,屈膝半跪,扣住她的双腿向前摺叠,身躯沉入到底,坚定而深地用力——
“说话。”
他的气息覆在她耳旁,压抑滚烫,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呜——!”
他突然动作,她难免承受不住,可身心又沉迷于这份巨大的满足。指尖寻求安慰地抠进他的肩膀里,忍不住呜咽出声。
“还跑不跑了?”
他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勐烈,深入到底又高高拔离,每一次重新落下,都不偏不倚地捣在她最为柔软的深处。
她被折磨得无法思考,嵴背反覆摩擦着床单,听见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抗议。越过男人坚实有力的肩膀,水晶灯折射的碎光叫她头晕目眩。
她招架不住了,身体化成了一摊软泥,不自觉地整个儿攀上他的身。
“不……不跑了……呜……”
男人终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命令般强势的吻随着她娇娇的嘤咛温柔下来,亲吻她细汗涔涔的额头,眼睛,鼻尖,辗转来到她嘤嘤呓语的美妙嘴唇。
她脑袋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又一次跌进了他的温柔陷阱里,她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刻她却不愿清醒。
乔伊下意识环住他的颈脖,迎合地与他亲密交缠。
那刻来临时,挂在他臂弯里的小腿忍不住地绷紧,十根脚趾头也朝后蜷成没有安全的一小团,混沌地低喊他的名字:“封彦——”
封彦被刺激得瞳孔一暗,托起她的后背,让她和自己贴合到最深。
她在他怀里颤动着,从脚尖儿到心尖儿都收到了最紧,每一次的镶嵌咬合严丝合缝,没有留给他半点离开的机会。
他被牢牢夹住,紧绷克制着,咬紧的齿间忍不住逸出沉抑悠长的喟嘆,也全数交泻给了她。
乔伊大脑有一瞬失去意识的空白,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等待余韵褪去,男人仿佛安慰一个孩子般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将她放回床上。
浴室水流声传出,男人的身影衬着灯光映在半透明的玻璃门上,躯体硬朗有力,肌肉纹理寸寸分明,无一不提醒着她刚才被他恶劣的折磨口不择言的事实。
乔伊呜嘤地嗷叫一声,趁他还在沖洗的时间,身体一滚钻进被窝,被子拉高遮住头顶,再次把变成自己一只疯掉的鸵鸟。
封彦从浴室出来,看见圆滚滚缩在被窝里的那一小团,不禁觉得好笑。他把擦拭头髮的浴巾扔到一旁,走过去试图扯下她脑袋上的被子。
“我看你这喜欢躲被窝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出来。”
“不出来!”
她羞耻地往被窝深处滚,声音闷闷地隔着棉被传出,任他怎么哄也不听,是真没脸见人了。
封彦说:“晚上还没吃饭。带你去吃饭?”
“不吃!”
“不想吃饭的话,我让人送甜点上来?”
“……”
“草莓慕斯,草莓酸奶冻,草莓巧克力蛋糕卷,草莓泡芙和草莓马卡龙?”
“……”
食物诱惑对她异常奏效。
乔伊愤然拉开被子,露出一双乌熘熘的眼睛盯着他,小脸憋得通红,支吾好久,才慢吞吞地蹦出一句:“你这人……怎么老这样啊。”
她这语气半分娇嗔半分责怪,让人较真不起来,只想用力地欺负。
封彦挑眉,“我哪样儿了?”
乔伊目光闪缩,细声嘀咕:“不是用食物诱拐我……就是用肉体诱拐我……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是犯规。”
封彦品味着她话中意思,好笑道:“身体力行了,还不够诚意?”
乔伊恨恨地瞪他。
封彦无声弯了下唇。觉得再逗下去她铁定得炸毛,最后得耐着性子顺毛的工作还不是他自己。
他看她半会儿,忽说:“回国以后,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乔伊脸颊红了,心头浮起一小丝悸动,面上却不肯表露,只哼唧道:“在公司要见你,回到家还要见你,你老这么兇巴巴的,我才不要。”
封彦捏住她的两颊,往中间一挤,她的嘴唇像只金鱼一样嘟了起来。
他低头吻她一下,对上她羞赧怯缩的神情,眯起眼道:“白瞎你这么软的嘴,专爱捡硬的话说。”
乔伊被他捏鼓着脸颊,说话含煳不清:“嫌硬你不要亲呀!”
“忍不住。”他说。
乔伊顿时静音了。
眸光深深交缠着,夜晚的灯光也变得迷离温柔,洒在彼此相视的眸间,波光流转,情愫暗淌,仿佛某种不言而喻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