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藏在门后边,光熘熘的胳膊沾着水,小鱼一样钻出来接过又快速缩回去,还不忘兇巴巴地瞪他一眼:“不许偷看!”
她在里面洗澡,封彦随手在书架抽了本书,却也觉得有些心猿意马,看不太进去。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缓缓吁了口气。
乔伊没在浴室里待太久,过会儿便罩着他的衬衫出来了。女孩子身材纤细,男人宽大衬衫拢着,衣摆处轻飘飘的,恰好盖过臀部,大腿根若隐若现,白得像牛奶。
衣衫沾了水雾,玲珑线条裹在里边,隐约可见。
她揪着衣摆往下扯,下身没衣料遮掩,凉飕飕的很没安全感。左右腿相互蹭了蹭,显然不太好意思,看见他一瞬,又立刻故作声势地挺直腰板:“我洗好了,你要不要洗?”
封彦没揭穿她那点儿欲盖弥彰的小心思,起身往浴室走。她偏偏还演上瘾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你快点儿,我到床上等你。”
男人唇角弧度久扬不落,经过她身旁,顺手掐了下她肉乎乎的脸蛋儿。
浴室水流声哗啦传出,乔伊忍不住朝那头瞄了眼,才发觉那扇玻璃门是半透明的,男人颀长身影清楚投映在上面。
他一件件脱去身上衣物,领带,马甲,衬衫,皮带……乔伊不敢往下看了,捂着脸熘回卧室。
乔伊心神不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索性在卧室里来来回回熘达。没多久,浴室门啪嗒一声打开,他人走出来,带出浴室氤氲水汽,她的心也随之突跳。
“穿这么少在屋里晃,不冷?”
男人身上只穿了件浴袍,系带在腰间松散地缠了个结,胸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抬手时袖口露出一截硬朗腕骨,拿浴巾随意地擦拭头髮。
黑髮蓬松软软,少了平日里拘谨严肃的清冷,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他私下的样子……她也曾经在封家见过,可那时他对她只是出于待客之道的礼貌,温和周全,骨子里仍是疏远冷淡的。
而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与那时不同了,可到底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乔伊杵在原地,两只脚丫牢牢抓着地上的绒地毯,脑袋垂得低低的,指尖揪着衬衫料子,像只倔强站好的木桩子。
封彦随手将浴巾扔到旁侧沙发,手掌拍了拍床沿位置,“站那儿做什么,过来。”
乔伊盯着那张放着两只枕头一张被子的大床,手脚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放,瑟缩地往后挪了一小步。
“我……”
封彦却忽然没那个耐心了,唇角极淡一弯,“我抱你?”
他朝她走来,她却瑟瑟缩缩地往后退,小腿撞上矮几边缘,人软软地坐了下去,衣摆掀起,下边的风光一览无遗。
封彦眸光深了一度,走到她跟前,索性弯腰将她抱起。
不同往常安全感十足的公主抱,他手托住她后背,像抱个孩子似的把她举在半空,充满了侵占强势。
乔伊一惊,双腿下意识攀住他的腰,就这么牢牢挂在了他身上。
男人的稜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平日里的清冷寡淡褪去,灯光底下,清黑的眸子里微光薄熠,带着丝危险的纨绔邪气。
他很深地看着她,“怎么了,就开始害羞了?”
乔伊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轻飘飘的托举抱起,仰倒在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除去浴袍,欺身压至。
强烈的视觉震撼炸开,那一瞬,她仿佛看见欧洲復古博物馆里,堂皇而庄严的石膏人像鲜活过来,男人的肌体强硬分明,修长,不容拒绝。
女孩子蜷在他身下,方才的虚张声势早已被震没了大半,乌熘熘的眼睛害怕紧盯,仿佛在看着一头即将要把自己撕吞入腹的野兽。
封彦抚摸着她的发,动作很轻柔,低头亲吻她的唇,“别怕。”
她的身体紧绷如石,被探入的一瞬,差点整个人弓身弹起。他偏偏熟知那石缝间每一寸的皱褶,轻而易举地穿过茂密丛林,抵达潮湿河岸,任由他用灵活的律动翻来覆去,唿唤狂风暴雨,让以他为名的绿洲,崩溃决堤成源源不绝的上游。
小巧的樱唇忍不住呜咽,被他尽数没入唇中,她已快要承受不住,可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头盘前菜,还远远不够。
乔伊脸憋红得像只烧开的热水壶,不敢去看身前的男人。她羞耻地别开脸,下巴却被他攫住。
“看着我。”
他近乎命令地说。
唿吸间,她闻到他手上的味道,更加羞耻得说不出话来。眸光莹莹润润,得像被浸了水。
她被牵引着朝下,掌心忽地被烫到,她慌张地睁大了眼,对方却不让她逃开,圈着她的手,捏紧了力度。
男人的唿吸粗沉如火,在耳旁燃烧,他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仰头迎向他,加深了长吻。
小腿被男人固定在臂弯两侧,异常耐心而温柔。女孩子眉心微微蹙紧,随之又舒展而开。他的吻安抚着她,像在安抚一只惊惶无措的小动物。
唇舌之间彼此交缠,渐渐,她放松了防备。
“封彦——”
她低低地嘤咛他的名字,指甲陷进他肩膀里,疼痛,却又伴随满足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