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成了唯一能够抑制暴戾之气人……
渐渐慕容墨雪适应了身边冰冷温度抵抗不住沉沉倦意在男子怀中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长孙无忧慵懒半撑头斜睨一旁仍在熟睡女子长长墨发垂散领口微敞远远看来无限邪魅。就像一只刚刚餐足野兽。
慕容墨雪感受到某人灼热视线张开一双清冷目看与自己同**共枕男人也不害羞语气淡淡:“殿下今日起得倒早。”
长孙无忧邪邪勾了下唇并不回答。
慕容墨雪冷冷看了妖孽一样男人一眼利落起身想要离开。
和冰块男共处一室连唿吸都点不自在。
然而还未等起身长孙无忧就忽然伸出右手穿过慕容墨雪散落髮丝俯身向逼近动作优雅就像一只正在捕猎兽……
慕容墨雪被迫重新躺平男子骨节分明手正危险抵在耳侧将困在怀中泼墨一样髮丝缓缓从肩上垂落和宽敞衣摆构成了一个狭小空间透出无限亲昵。
“躺下。”长孙无忧语气里带惯冰冷听来倒几分像是在命令。
慕容墨雪挑了挑眉眼中一片清亮出言暗讽:“可不像殿下一样喜欢赖**。”
长孙无忧唇角微勾声线低沉慵懒:“可是喜欢爬别人**。”
慕容墨雪闻言眸底闪过一丝冰寒冷冷注视长孙无忧眼睛冷媚一笑:“殿下不说都忘了们笔帐还没结……”
说同时右手出拳如风向男子腹部击去同时手腕灵活翻转左手瞬间直取男子喉骨!
长孙无忧却不避闪盯慕容墨雪抓在自己脖颈上面手双目微微眯起盯住慕容墨雪晶亮眸:“那日救了如今却要杀?”
慕容墨雪冷笑一声:“殿下是还没睡醒么?还是趁人之危那种无耻行为也算是救命一种?”
长孙无忧斜睨了一眼缓缓开口一字一顿:“中了海棠春毒。”
慕容墨雪闻言双眉蹙起忽然一种不祥预感:“那是什么?”
长孙无忧一时兴起似真似假说:“一种激发身体中渴求邪药。”
慕容墨雪听完禁不住睁大了双眼看眼前妖魅如魔男子身子微微一滞:“所以……”
长孙无忧勾唇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艷过桃花:“所以趁人之危人是。”
慕容墨雪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所以那天……是主动压了男人?!
慕容墨雪将脑中过分震撼信息消化了三秒女子一张小脸虽然依旧清俏如冰然而耳尖却仍是不自主红起来。
记得当初在梦里疼得死去活来还以为是什么烈性毒药原来竟是那种药么?
半晌慕容墨雪看身前形色冷静男人收回了之前伸出手状似随意一笑:“发生这种事情纯属意外更可况吃亏总是女人殿下堂堂一个大男人对这种事应该不会介意。不如就……”
“介意。”长孙无忧瞥了一眼声音非常缓慢:“记得们笔帐还没结……”
说完一甩衣袖起身离去。姿态闲逸一派倜傥。
慕容墨雪:“……”
男人非要这么计较么?!
然而早就等在外面准备伺候主子起**贺公公听完这一席却不这么想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个女人直接拖出去斩了!
那个粗鲁女人竟然……竟然对家高高在上爷做出那种事!
天理难容啊……
想家爷一直冰清玉洁如今竟然被女人荼毒了……
贺公公哭丧脸小心脏碎了一地。
长孙无忧信步走出房门唇角勾出一丝笑意整张俊脸线条也因此变得柔和仿佛初融冰雪。
一旁贺公公看自己家主子恢復正常些欣喜又点忐忑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去带哭腔试探张口:“爷您当真被那个粗鲁女人……”
长孙无忧闻言瞥了一眼贺公公立刻闭紧了嘴悲伤垂下了头。
也对主子现在虽然笑心里一定很难过做奴才怎么能再去揭伤疤呢!?
想到这里贺公公给自己打了打气昂首挺胸。
一定要比主子更加坚强才能抚慰主子受创身心!
然而刚走出十步长孙无忧凉凉声音就幽幽从前面飘来带无所谓慵懒:“骗中不是***是毒药。”
说间脚下并不停顿步履轻盈飘出了院门。
只留下贺公公一脸欲哭无泪站在原地。
内心哭喊:您这哪是在骗啊您这分明是在吓啊……
翌日冰雪尽消天清气朗。
学员们起**上早课时候天气正暖。
接连几天课下来之后每个考生都些吃不消。
明明上课却还要备考武士们也倒罢了只要刻苦练功还过关可能。书生们却都各自苦一张脸资质差一点早就做好了被扣分准备。
慕容墨雪顺步向教室走去却发现前面假山旁边被许多人围得水泄不通。
难又人被杀?
慕容墨雪走上前去却发现被围在圆心正是自家小鬼慕容炎。
小人儿矮矮身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挥舞小短胳膊一副奸商做派:“歷年考试真题大放送哦十两银子一套--”
一边嚷一边将书生们递过来银子收到小袋子里笑得像只小狐狸。
一旁人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赶忙挤到前面:“只往年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