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感冰凉滑腻柔软中又带千钧力一双手掌中仿佛包含万里山河。
慕容墨雪背部瞬间变得僵直动作片刻凝滞脑中念头忽闪而过:原来这就是所谓翻云覆雨帝王之手。
长孙无忧唇边邪魅弧度扩大染上了眉梢眼角。手中握紧慕容墨雪手在空白宣纸上泼墨一样运笔如飞。
淡淡茶香混龙涎香味从衣衫间力透出来清冽淡雅同时又透一丝丝疏离。
那种唯帝王家才味飘到慕容墨雪鼻尖提醒站在身后是怎样一个危险男人。
男人天生就是要让人臣服。总一天会坐在那个至高位置上冷冷俾睨天下俯视众生。
所以即便是此刻手正覆在手上们日后也不可能任何交集。
慕容墨雪想到这里眼中又恢復了往日淡漠好像傲霜独立梅。
长孙无忧却察觉到慕容墨雪变化现在就像一只捕猎猫并不急于捕食而是享受逗弄自己猎物乐趣。
手中银笔仿佛灵蛇一样肆意游走或洒脱不羁或锋芒毕露每一笔都暗藏干坤。
一盏茶功夫如漆徽墨已经写满了一小打白纸。疏密緻力追古笔正是那本字帖上字。
长孙无忧柔然薄唇贴慕容墨雪耳垂一字一顿低沉声音仿佛醇酒熏人慾醉:“这是那天晚上报酬。”
慕容墨雪闻言一怔脑中随即掠过那天那个吻……
男人竟然敢拿吻当做可以交易商?!
慕容墨雪神情倏然变冷转身与长孙无忧拉开距离嘴边挂一丝冷媚微笑:“三殿下客气了那天晚上不过是个意外。”
听到“意外”两个字长孙无忧脸色瞬间变得森然可怖眸底闪过寒光。
“不过既然说到报酬……”慕容墨雪扬起眉邪邪笑眼中却透出冷然:“这些恐怕不够。”
长孙无忧闻言冷冷挑起了眉:“噢?”
慕容墨雪冷笑一声:“虽然用是殿下笔墨可是字却是亲手写出来算不上是报酬。”
长孙无忧眯起双眸:“要银子?”
女人贪财性子是知好像什么事在眼里比不上银子重要。
谁知慕容墨雪却摇了摇头笑得更加邪魅:“和殿下这样人谈银子岂不是很俗只要殿下答应一件事就好。”
人家都说一诺千金眼前人承诺显然更加值钱多。
这样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麻烦也方便多了。
长孙无忧不置可否淡淡:“说来听听。”
慕容墨雪勾唇:“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自然会要殿下兑现。殿下只需要答应无论什么事必须帮做到就好。”
长孙无忧到也不犹豫懒懒了声“好。”
确天下又几件事能难得到轩辕王朝三殿下?
慕容墨雪满意扯过了一张白纸又用那实在难看字在纸上认真写什么。
写完后对长孙无忧淡淡一笑:“口说无凭请殿下立下字据。”
长孙无忧冷哼一身拿出身边随时携带印玺小小一方白玉底上沾满朱红印在了纸面上。
慕容墨雪看准时机趁长孙无忧还收回又将印玺印在了刚才所写字上才终于满意点了点头。
这一幅字写潇洒灵动自成一脉。力透纸背却丝毫滞拙飘逸中透霸气很名家风范。
更重要是已经盖上了三殿下金印回头托个工匠装裱一下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可没说不要银子只不过比起银子那个承诺更值钱而已。
慕容墨雪随后收好了自己战利云淡风轻走出了房间再看长孙无忧一眼。
晚上掌灯时分慕容墨雪拿出白天长孙无忧写好字一点点编号然后将字帖上编码一个个对号入座。
之后看成功“翻译”好名单开始一点一点排查。
字帖上详细记录下了每一个入学人名字身份甚至特长。
排名也主次先后越往后面身份和特长也就越不起眼。然而这些人却又无一不是轩辕王朝顶尖人才所以可想而知排在第一位人多么恐怖。
而人自然就是轩辕王朝三殿下:长孙无忧。
慕容墨雪看缀在特长后面描述不由冷冷挑了挑眉。只见上面言简意赅写四个字:“无一不精。”
无一不精……
也不知当**皖离写上这四个字时候究竟是怎样一副纠结表情。
慕容墨雪弯了弯嘴角定下心神搜索可能成为兇手人。
首先要排除那些家世背景太过优越人譬如北冥煌一类就算是李员外看上了**也肯定不敢抢!
那么剩下自然是几个为数不多显赫背景人。
慕容墨雪挨个看去一个人资料引起了注意。
此人名叫夏明轩和晓月一样同属谷州。十年寒窗也算得上满腹经纶却只是渊家一个小小幕僚。这种人想要凭藉自己实力参与考试得到入学资格必定那么容易那么来意也就很值得怀疑了。
看来明天要去会会人了。
第二天清晨随钟声敲响所学生都整齐起**穿衣为复课后第一堂课认真准备。
自然所人里面并不包括嗜睡三殿下:长孙无忧。
慕容墨雪整理好衣服出门时迎上了一双泪眼可怜兮兮望贺公公但是思虑片刻之后慕容墨雪还是独自走出了房门。
考虑到最近长孙无忧喜怒无形样子决定还是不要和太多接触男人是个天生危险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