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树叶虽然柔软无比,但此刻却真的像是箭矢一般,撞击得楚墨都有些手臂发麻。楚墨是什么境界?他的肉身已经强横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就算是至尊,也没有他的肉身强横。
他有些骇然的看着这株古树,脚下,是七零八落的树叶,铺了厚厚的一层。
楚墨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看着这株古树:「能在这种地方,修炼到这种境界,实属不易。我不想伤害你,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说着,楚墨手持寒月刀,就往村子里面闯去。
似乎是被外面的动静给吓到,村子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那女人小声的抽噎。
这株古树顿时安静下来,那个虬髯大汉的脸上,则露出深深的绝望之色,他从腰间,直接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对着楚墨,恶狠狠的道:「滚……滚出去!」
楚墨来到他面前,手中寒月刀一挥!
一股冰冷至极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一道清冷的月辉,贴着这大汉的头皮飞过去。
虬髯大汉直接被吓得一闭眼,身子都一哆嗦。
他的大片头髮,被刀气斩落。
楚墨寒声说道:「我不想伤害到你,所以,让开!」
虬髯大汉哆嗦着身子,往旁边让去。
楚墨看也没看他一眼,信步走进了村子。没走几步,就看见了那边的路旁围着一群人。
刚刚那个端着木盆的少妇脸颊通红的跌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个木盆,髮髻凌乱,双眼红肿。见到他过来,少妇赶忙低下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围着少妇的,有几个壮年汉子,还有几个上了年岁的老妇。
其中一名老妇,相貌丑恶,一脸刁蛮。虽然有些畏惧楚墨,但见到少妇低下头,还是忍不住吐了一口吐沫到少妇的身上,声音尖刻的骂道:「小骚蹄子,怪不得发骚,原来是看见英俊的小哥了?」
说着,抬起腿,想要去踹这少妇。
「住手!」楚墨大怒,一跃而起,朝着这老妇一脚踢过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那名老妇,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身上勐然间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原本踹向少妇的一脚,直接高高抬起,踹向楚墨!
这时候,其他那些人……也全都动了!
唯一一个没动的,就是跌坐在地上的那个少妇,她依然低着头,坐在那里低声饮泣。
几个壮年的汉子,还有其他几个老妪,身上全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有的抽出武器,有的则赤手空拳,朝着楚墨直接围攻过来。
楚墨稍微衡量了一下,心中大吃一惊!
这群人此刻所展现出的战力,竟然不比此刻的他差!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如果是在外面的话,这群人……应该是一群准至尊巅峰境界的大修士!
但,这样我就怕了么?
楚墨的眸子里,闪过冰冷至极的光芒,他的身形,如同一头矫健的豹子,舞动寒月刀,左冲右突。
霎时,几声惨叫接连响起。
那名踹向他的丑陋老妇最是悽惨,被楚墨用寒月刀划过了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鲜血横流,失去了战力,摔到一旁,大声哀嚎起来。
其他那几个壮年汉子,也全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直接被楚墨在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给打飞出去。
如果不是楚墨跟这群人没有深仇大恨,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
转眼间,这群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了四个。但他们的脸色,全都非常难看,一脸恐惧的看着楚墨,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都生出了退意。
这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外来的朋友,差不多就可以了。小河村虽然很弱,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在这里撒野的。」
说话间,走过来一名耄耋老者,看上去至少有八九十岁,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一步步朝着楚墨这边走来。在他身后,还有一群人,远远跟着,望向楚墨的目光,都带着强烈的恨意。
楚墨看着这名老者,沉声说道:「在下偶然路过此地,没有任何恶意,你们村子的人却似乎很痛恨我,我尽管不明白为什么,但刚刚也是准备离去的。不过,这位大嫂,她刚刚只是看了我一眼,不但被人骂了一顿,转眼又被你们村子里的人殴打。我如果视而不见的话,良心上过意不去。我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
老者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那里低声哭泣的女子,脸上也露出几分厌恶,看着楚墨,上下打量了几眼,忽然说道:「既然小哥喜欢她,就把她带走吧。」
「不!」这时候,一直坐在那里低声哭泣的女子突然间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抬起头,一下子爆发了,愤怒的嘶吼道:「我家男人死了,你们就这么对我?你们忘了他是因为什么死的吗?你们非要说我剋死了我自己的丈夫,我不辩解;你们骂我打我,我也不反抗;因为我也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不详,才让我的丈夫死去。但你们不能把我赶走!你们拍着自己胸口问问自己,我家男人活着的时候,你们整个村子谁没受过他的恩惠?谁家没得到过他的好处?他死了……你们就这么对待他的遗孀是吗?你们太过分了!」
那个被楚墨在胳膊上斩了一刀的丑陋老妪突然声音尖锐的道:「你没嫁过来的时候,人家好好的活着,我们村子也安静的很!从你嫁过来之后,就鸡犬不宁,你剋死了自己的丈夫,还给村子带来灾祸……我们讨厌你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