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无疆的天界,能够小有名号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楚墨也没有任何架子,面带笑容的跟这些大佬们见礼,寒暄。
他的谦逊,也为他赢得了这群人的一致赞赏。有些时候,获取别人的好感,其实并不难。不过也是有前提的,首先你得能入人家的眼。
楚墨显然不但具备入这些人眼的资格,而且还超出太多了!
短短数年光阴,他已经从一个没有多少人看好的「穷乡僻壤」来的小修士,成长为几乎被所有人认可的年轻巨擘!
这种转变,有些人或许一时间难以适应,但见面之后,楚墨只要稍微谦逊一点,他们立即会感觉到与有荣焉。
这,就是一种认可。
随后,水宏安又给楚墨介绍了自家这些长老。当介绍到水依依的时候,水宏安笑着道:「依依不但是我的女儿,也是我们水家新晋的年轻长老,你们之间……就不用我多介绍什么了。」
楚墨笑着沖水依依一抱拳:「见过依依长老。」
水依依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百媚生。她心里面更多的,却是一种很强烈的感激。
楚墨的心,她已经很清楚了,现在来到水家,能够这样给她面子,水依依非常感动。
随后,众人分宾主落座,开始有各种珍稀美味端上来。
众人不断劝酒,这时候却也没有人再提天涯山那边的动静了。唯有六长老水弘旭,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他从楚墨的身上,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来。
一场酒宴,宾主尽欢。
快要结束的时候,水宏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轻咳了一声,说道:「贤侄旅途劳顿,应该也乏了,就让小女去安排贤侄先行休息吧。」
众人全都笑嘻嘻的看着水依依,他们当然明白水宏安这么安排的含义。
水依依也不怯场,落落大方的站起身,对楚墨嫣然一笑:「走吧,楚公子。」
楚墨跟众人赔了个罪,然后跟着水依依一同离去。
两人还没有走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在场这些人都是什么境界的?议论声再低,隔着千百里,想听都能听见。更别说这么近。
「依依长老跟楚公子真是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哈哈,是啊是啊。水家主有此等贤婿,心里面不知有多美呢吧?」
「哈哈哈,那是一定的,你没看水家主今天红光满面吗?」
两人走出去,水依依柔柔的看了一眼楚墨,眼里满是感激。楚墨沖她一笑,忽然身子微微一顿,皱了皱眉。
「怎么了?」水依依一脸关切问道。
「没事。」楚墨摆摆手,示意水依依带路。
一路上遇见的人,见到两人,全都弯腰行礼。还有一些水家的子弟,一脸敬畏的看着楚墨。等楚墨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中,都依然站在那里。
水依依也没有继续追问,带着楚墨,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十分幽静的别院。这里看似有些偏,但环境却极好,灵气也非常足。
院子里亭台水榭,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草,几株古树看上去久经岁月,但却依然苍劲挺拔。
「到了。」水依依轻声说着,然后带着楚墨进了内院,将一些丫鬟下人打发走之后,水依依直接祭出四件至尊器,分列四方,将整个房间全都封印起来。
楚墨微笑着看着水依依:「你这是做什么?不用那么紧张。」
水依依一脸心疼的看着楚墨:「你受伤了?」
楚墨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将在天涯山那里遇到埋伏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的伤势不严重,过些日子就好了。只是我答应了你今天到,若是晚了,岂不是太过失礼了?」
「你不需要这样的。」水依依尽量想要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一点,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她不想让楚墨看见自己眼中的心疼,不想让他为难。她轻声幽幽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整个天界的年轻巨擘,就算晚了,其实也没什么的,干嘛那么拼命赶路?你身上的伤真的不严重?」
「不严重,你应该知道,我的体质很特殊,伤势恢復得非常快。」楚墨笑着说道:「别再提什么年轻巨擘,我哪里担得起这样的赞誉?」
「这不是赞誉,这是事实。」水依依说着,然后认真看着楚墨,对楚墨施了一礼。
「你这是干什么?」楚墨有些奇怪的看着水依依。
水依依说道:「我替家族那几个不懂事的晚辈给你道歉,如果不是他们将你来的消息在信板上发出去,你也不会遇到这种危险了。」
楚墨摆摆手:「你没必要道歉,其实这不是一件坏事,不然的话,那些人始终藏在暗处,也叫人心中不安。他们冒出头来,顺便就一併解决了。我还嫌他们来的人少呢。」
「你呀……」水依依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心道:这么好干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善解人意。尽管你一句都没提,但难道我水依依就看不出吗?你不愿失约,是不想让我难堪,不想让整个水家难堪。但你又不爱我……却还为我做这么多,真是……讨厌死了!
随后,水依依又跟楚墨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告辞离去了。楚墨说他的伤势没什么,水依依可不信。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硬撑着呢。
果然,水依依这边前脚刚一走,楚墨那边就立即开始了运功恢復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