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大,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这里面随便一个摆件,都是真品古董,价值连城!墙上随便一幅画,都是歷代大师的名作。若是被懂行的人看到,一定会吓得发抖,也气得要死,会认为这里的主人疯了,将这些宝物随便摆放在这种地方。
妙一娘将两人引到最里面,在一张古朴的桌子前,将两人迎进来,看着灰头土脸的许二浮,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钱又没送出去?」
许二浮翻了个白眼,鼻孔里哼了一声:「明知故问!」
「要我说,你们两位爷都够倔强的……一个呢,拼了命的想要送钱出去;一个呢,死活不收。其实呀,在我看来,你们就是闲的!」妙一娘将两人让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后,也款款坐下,坐在楚墨身边,认真仔细的打量了楚墨几眼,妙目中露出一丝惊讶:「半年多不见,楚少好像变化很大呢!」
「他有个屁的变化!你先说说,我们怎么就是闲的了?」许二浮正在气头上,翻着白眼,他才不会承认他刚刚也认为楚墨变了。
妙一娘淡淡说道:「你们两个是兄弟不?」
许二浮撇撇嘴,却还是说道:「废话,当然是兄弟!」
楚墨笑道:「他虽然二了点,不过却是我在炎黄城唯一的兄弟!」
许二浮眼中闪过一抹感动,高官子弟,交朋友容易,有兄弟很难。
「那,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需要帮助,你们会坐视不理吗?」妙一娘又问道。
「当然不会!」两人异口同声。
许二浮有些气闷的道:「楚小黑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在南方听我父亲训斥,等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楚小黑已经被迫离开了炎黄城。夏杰那个王八蛋,被楚小黑一脚踢成了太监,整天躲在家里装缩头乌龟,好几次我想再狠狠收拾他一顿,都没找到机会。后来被我爷爷骂了一顿,说不让我没事找事,但我心里面……还是不痛快!」
说着,许二浮的眼圈都有些发红,这件事,他一直认为自己有些愧对兄弟。不然的话,也不能一听说楚墨回来,就立即找上门来送钱。
没想到还是被楚墨给拒绝掉,让许二浮有些受伤。
「咱们之间,用得着这样解释吗?」楚墨看了一眼许二浮,也有些动情的说道:「是你不知道我,还是我不了解你?」
妙一娘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炎黄城中的天才少年,笑着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大少爷什么道理都懂,还在那闹,让人看笑话,难道不是闲的?看来我这和事老也是有些多余,算了,你们聊着,妾身却给你们两位大爷准备酒菜!」
「一会过来陪我喝一杯,老婆!」许二浮不知死活的喊道。
嗖!
已经走到门口的妙一娘随手抄起一只花瓶扔向许二浮。
「我靠!」许二浮一把将这花瓶接住,汗都快吓出来了,惊魂未定的说道:「这可是三百年前的宫廷瓷器,摔了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哼!」妙一娘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扭着腰肢,直接出去了。
「这女人……真是个带刺的妖精!」许二浮有些痴迷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你就是贱。」楚墨总结的非常到位。
「不贱我还能干什么?」许二浮翻着白眼说道:「像我爷爷父亲一群叔叔伯伯们那样去混官场吗?那还不得郁闷死我?整天跟一群无聊的人斗来斗去,他们还斗得兴致勃勃,真是一群白痴。」
「……」楚墨满头黑线,这傢伙一句话把自己家所有亲人都给骂进去了。
「对了,你爷爷现在已经是首辅了吗?」楚墨看着许二浮问道。
「嗯,夏京那老王八蛋终于把位置让出来了,自然是我爷爷顶上去。」虽然许二浮嘴上说着不喜欢家人做官,但对爷爷能够成为当朝首辅,还是感到很骄傲的。
那个位置,就是传说中的权倾朝野、位极人臣!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整个大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很多时候,就算是皇上,都得听从首辅提出的一些建议。
「这是好事。」楚墨点点头,也为自己这位兄弟感到开心。
他跟许家的关系,自然很熟,两人从小就一直泡在一起,不在军营的时候,楚墨经常留在许家住。许家的老爷子,如今的当朝首辅许忠良非常喜欢楚墨,而且觉得楚墨是个可造之材。每次教训孙子,也都是拿楚墨当例子。
许二浮能精通诸子百家的那些经文典籍,跟楚墨也不无关系,不然的话,这傢伙肯定会把更多的时间,全都用在女人身上。
「哎,也难说好事还是坏事,爷爷没当这个首辅的时候,每天还差不多能够准时回家,自从当了这个首辅……啧,经常是三五天不见人影。头髮也白了很多,压力很大,真不知是图的什么,政治抱负……真那么重要?」
楚墨笑着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懂,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或许就是他们毕生的追求吧。」
「说说那件事吧,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许二浮看着楚墨:「经歷夏杰这件事,我想……你应该能想通了。」
「是啊,权力真的很重要!但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都不想去像你父亲和一群兄弟那样混官场,整天勾心斗角太累了。所以,我们只能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地下势力了!」楚墨轻声说道:「但愿,不要让皇上猜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