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昂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你特么是土澳国出战者对吧?
说说,想被分成几块碎尸?”
他下意识要掏出格虎大戟石牌召唤典韦,
才想起口袋空空如也,从历朝老祖宗获得的宝物都没跟着自己进入领域。
马库斯笑得更加猥琐,以为嬴子昂失去了保命手段:
“哈哈哈哈,
别想着有方法抵抗我的ss级技能,
你在这里,只能是一个奴隶,我让你干活就干活,让你跪下就跪下,甚至,
我让你吃屎,你也得吃屎!”
说罢给手下使了个凶狠的眼色,扬长而去。
男奴们看得瑟瑟发抖,嘴里的“面包”还没完全咽下,就抢着出门,仿佛多留一秒都会跟着嬴子昂一块倒霉。
楚格尼尼也无奈地跟着族人,临末回头看了嬴子昂一眼,
刚才的希望和崇拜,变成了可怜:
“小哥哥,虽然你不是真的神使,但也要努力活下去,
无论他们怎么欺负你,都得忍住,明白么?”
说完撒着光脚跑出了门。
屋内只剩下马库斯的一帮殖民地打手,
还有被包围在中间,双腿被捆住的嬴子昂。
“该死的龙国人,别用那副倔强的眼神盯我们,这就是你跟老大作对的下场。”
“有什么好倔的,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别妄想你的同伴能来救你,他们找不到这座鸟不拉屎的荒岛的。”
其中一名打手到屋外拿了一个口袋进来:
“喂!你想活过今天吗?”
口袋打开,一大坨带着粪臭味的泥土被甩到嬴子昂跟前。
“把它吃了,今天就不用死,
不吃,现在就把你埋进挖出这坨东西的坑里,哈哈哈。”
整座破屋响起足以掀翻屋顶的哄笑。
这一幕,同样被直播到全球及龙国今古。
连一些其他国家观众也咋舌:
“【土澳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么侮辱人。】”
“【我记得他们龙国有句古话叫‘士可杀不可辱’,那演员现在一定难受死了吧。】”
“【我不信他会吃那坨屎泥,说不定这次真的会自杀?】”
龙国,大礼堂,
全体官员双目喷火:
“土澳国简直欺人太甚!!”
“总长,我申请死战过后接回华侨同胞,然后留岛不留人。”
古代,
这是列祖列宗们有史以来最出离愤怒的一次,
大汉,
汉武帝挺剑离座:
“蛮夷此乃取死之道!
告卫霍,若有召,戮敌焚之,以儆效尤!”
三国,
邺城,
曹操与诸将武备齐全,于铜雀台痛斥敌国。
汉中,
刘备紧握双股剑:
“不仁之国,安敢造次,传问孔明军师,可有相助嬴先生之法?”
东吴,
周瑜的琴音带着连天怒意,连小乔都惊恐得脸色苍白:
“这种表情,周郎只在孙伯符去世时出现过一次。”
南宋,岳家军举枪如林,
牛皋比岳飞还要激动:
“俺老牛要去宰了他们!!”
杨再兴轻笑:
“我倒觉得区区这等对手,对与岳帅并肩作战过的嬴先生不会有丝毫难度。”
大秦,
白起在亭子内仰天冷笑:
“学我白某埋人?
你不过自掘坟墓耳。”
......
“还不吃?
快点吧,还是要我们喂你?!”
土澳殖民地打手聒聒躁噪,
嬴子昂这时微微抬头,刘海下露出一双满是厌烦之色的眼睛。
“喂,
你们刚才说、想挖坑埋我,对吧?”
打手们气焰不减:
“真多废话,再给你一分钟,吃不完马上就埋。”
“嘿嘿,等下死了别认错仇人噢,是马库斯总督下令要虐你,可不是我们。”
嬴子昂左手勉力一撑地,晃悠悠站起:
“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啊?”
几个打手微微一愣,
不过很快以为嬴子昂只是好奇,狞笑应答:
“说出来你别吓尿裤子,
整个农奴园场,我们有上千人呢,
等塔斯马尼亚人死光了,会有更多的欧洲人迁居进来,以后这里就是度假胜地。”
“哪里止上千人,海峡对面的大陆上还有我们3000多号人呢。”
“就这么点啊,太少了。”
嬴子昂的低语再次让人摸不着头脑:
“少什么?
你难道以为自己还能逃得掉?别说离开这座岛,你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我的意思是,
能埋的人.......太少了。”
嬴子昂猛一抬头,眼角和嘴角都扬起凶煞的弧度,甚至算得上狰狞可怖,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表情,
接下来是轻松挣断脚上的麻绳,用作头带箍起头发。
“你想干什么??!!”
打手们察觉到气氛异常,举起鞭子就要抽来。
嬴子昂右手重重往脸上一抹,
枯朽的黑,
诡谲的蓝,
血样的红,
三种颜色赫然自鼻尖汇聚成一个骇人的脸谱。
那是一个连名家都未见过的脸谱,却散发出远超戏剧表演的杀意。
打手们被这阵冲天的杀气吓得膝盖一软,潜意识开始后退:
“这是什么?”
“马库斯总督说他是个龙国戏子,难道又在演什么鬼怪角色?”
“别是什么魔鬼吧?!”
“魔鬼?”
一阵不属于嬴子昂的苍老声音,从脸谱后发出直击心魂的冷笑:
你们见过哪个魔鬼,曾杀过百万人?”
......
同一时间,
战国,秦都咸阳郊外,有一个叫杜邮的地方,
一位发色半黑半白的老者屈膝坐在亭子里,静看霏霏雨中升起一座血色戏台。
他忽然笑了:
“吾之所以未自杀,便是知道你必会来找我。”
嬴子昂一身显有兵马俑风格的独特戏服,
腰间长剑、与脸谱上的血色在感应到老者后同时滚烫起来,
如有40万死魂在挣扎、在咆哮。
他对老将军欠身施礼:
“武安君,
有人说,想挖坑埋后辈呢,
您觉着咱们能放过他们么?”
老者健步上台,伸手抚摸那脸谱,任血沾染上指尖,将嘴角化形凌厉的刀锋。
“谁妄言埋先生,
吾白起,
便坑其于黄沙之下,不入九道轮回。”
老少合为一体,同口异声:
“老将军请!”
“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