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华夏武圣,
一位是法兰西千古一帝,
画面中央出现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牌桌,双方牌手就绪,
裁判兴致勃勃地给十三张扑克牌打上聚光灯:
“【查理曼牌局开始】,
【由高卢国先抽取第一张扑克牌】。”
雷诺的手在扑克牌上来回移动,最后指向最边缘那张,
随之揭晓的是一张【红桃10】,
牌面一闪,即刻跳出一名高卢骑士来,只是那模样有点倒反天罡,
观众咋舌:
“【白丝袜?!】”
“【高跟鞋?!】”
“【蕾丝手套?!】”
“【还化妆?!】”
马上的骑士已不是眉清目秀可以形容,完全是女性的妆容,虽然骨架看起来偏大,但很符合欧美人的审美。
岳飞所附的盔头差点滑落:
“此人应带是男人,却作女人态,成何体统。”
肖傲瞠目结舌,向嬴子昂请教:
“我靠,女装大佬?昂哥,高卢国历史上真有这么个骑士?”
嬴子昂扶正盔头,点点头:
“这人名叫【阿斯托尔福】,
十二圣骑士中的【美男子骑士】,有不列颠血统,
根据他们的名着《罗兰之歌》记载,阿斯托尔福曾有一个好友为情所伤,日日借酒消愁,逐渐变得疯疯癫癫,
于是“乐于助人”的阿斯托尔福就穿上了女装安抚好友,舍己为人......
咦,我用词好像有点不当?不重要,差不多意思。”
龙国观众三观炸裂:
“【我没听错?‘兄弟你好香’真有现实版?】”
“【怪不得不列颠人那么腐,原来是祖传的。】”
“【本好奇宝宝想知道一个问题,‘安抚’究竟是如何‘安抚’?】”
肖傲擦了擦差点流出来的鼻血:
“卑鄙的高卢人,差点把我掰弯了。”
裁判公示阿斯托尔福的资料,的确与嬴子昂所说一致。
雷诺本来刚收获一张红桃10,正在沾沾自喜,再一抬头,见观众铺天盖地的群嘲,脸皮瞬间挂不住了:
“都住口!不准取笑我高贵的高卢圣骑士!!”
龙国观众加大嘴炮力度:
“【我偏笑,有本事你拿白丝捂我嘴~】“
“【高卢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封骑士,可见那个骑士团含金量其实不怎样。】”
“【在我以前看的小说里,这帮骑士经常被岳家军暴揍】。
雷诺死盯嬴子昂:
“到你了,尼玛的快点抽牌!
出乎意料,嬴子昂并没有伸手揭牌,只是嘴角微扬。
“你笑个屁呀,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不会是看完我第一抽就觉得胜利无望,直接放弃了吧。”
嬴子昂依然没任何二动作,岿然安坐。
“不抽是吧?
那就算你抽到的点数为0,我接着继续!”
裁判同意雷诺的话:
“【那就跳过龙国出战者的抽卡轮次,由高卢国出战者继续揭牌。】”
雷诺毫不客气 ,一张接一张往手里添扑克牌:
最终所有圣堂骑士全数被他拿到手,一个也没给嬴子昂剩下,
场面上,讨论胜负似乎已经没了意义。
雷诺扫了眼本方场上足足12名骑士,很是得意:
“哈哈,裁判看到没,不是我犯规,是龙国戏子自己摆烂而已,
我已经赢了!”
嬴子昂嘴角的弧度更高三分:
“有没有可能,我根本没想陪你玩这种无聊扑克游戏?
尤其是你喋喋不休一直在提‘12’和‘牌’这两个词,我们的某位老祖宗十分不喜欢?”
“???”
在高卢人的惊讶中,
龙国的戏子再作亮相,脸上的扮相变成了戏剧《扯旨破金》中忠魂岳飞的脸谱,
(ps:这出戏讲的是岳飞死后,剩余岳家军秉承遗志,化悲愤为怒火大破金军的虚构故事。)
这回迸发出的气势,带着一种气壮山河、壮志未酬的悲怆,
大荧屏内雨落瓢泼,是与风波亭那一夜同样的雨,
而嬴子昂的声音在脸谱后冷酷如冰:
“鄂王岳武穆驾临,
打你妹的牌!掀桌!!”
他一下站起,坐下多出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
是岳飞的坐骑【千里骕骦驹】,一马蹄踢翻了巨型牌桌,
手中出现一杆湛金色长枪,血色长缨在气浪中翻飞,如岳王庙旁,西湖的风在扇打四尊遗臭万年的跪象,
脸上的戏妆化开青白之色,升腾成三缕悠悠青烟,
而一杆帅旗出现在背景深处,喊杀声,山呼海啸: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裁判宣言:
“【岳飞被动特性自动触发】——
【满江红】,
【特性效果】:
【当己方停止行动12次,或对方任何特性生效12次时,岳飞化身成圣,无视场上任何阻碍,直接攻击敌方出战者】。“
所有欧美观众脑门炸裂:
“【什么?!直接攻击出战者?!说好的打牌,你丫的开挂??!!】”
“【这岳飞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肩上飘着烟?】”
一点寒芒,枪化黄龙,
查理大帝根本来不及哀嚎,被长枪捣成了透心凉,与满地扑克牌一道消弭为尘。
龙国观众爆发出震天欢呼:
“【卧槽,岳爷爷帅炸了。】”
“【岳帅不愧是一代武圣,管你什么牌局,一律掀翻!】”
“【难道,这已经不是南宋人臣岳飞,而是受香火成圣的岳爷爷?!】”
“【我明白了!是当年十二道金牌的怨念,导致岳爷爷生成了‘满江红’这个被动特性。】”
以往,国内总是少不了一种声音:
“岳飞一生功败垂成,有什么值得歌颂的,怎么不想想他自己的问题,你见过别的古人被发十二道金牌吗?”
从今天开始,这种汉奸不敢出声,害怕步雷诺的后尘得罪岳飞英魂。
龙国古代,
群英共同见证一出真正的《满江红》,
秦王政微微坐直身体,嘴角含笑:
“这位忠臣的一生实在遗憾,该给他换一个施展抱负的舞台。”
明朝,
于谦铁骨铮铮,昂首望天:
“黄叶古祠寒雨积,清山荒冢白云多。
何须一别朱仙镇,待见将军奏凯歌。”
南宋,临安,
风波亭旁黄鹤飞,
被捆缚待诛的岳云和张宪猛地甩开束缚,目中噙泪:
“父帅!您还活着吗?!”
“岳帅,您可否带我们去一次黄龙府?”
宋庭皇宫,
赵构跌坐在地:
“秦爱卿,你先前劝说朕下狱岳飞的时候怎么不说,一旦他死后便成神人啊?!”
门外风声仿佛有人拿着12块金牌叩门,秦桧瑟瑟发抖:
“快快!叫侩子手停手,不可斩了岳飞,不然吾命更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