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牛科长了,不过你们最好找个合适的理由,不要惊动任何人,直接把他带过来就行了,另外,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们准备一间适合谈话的办公室!”
伍安邦的话说完之后,牛铁生略一琢磨,立刻就跟着点了点头。
“找人的事情我找个生产管理科的人过去,就是说车间里有些问题需要解决,办公室的话,这栋楼后面是我们原来的值班室,这栋楼建成之后就空置了下来,那边的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我不久之前刚刚找人收拾过,要不然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只要安全就行,至于其他的无所谓!”
何雨柱笑了笑之后,在一旁插了句嘴。
“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附近都是库房!”
牛铁生一边带路,一边给他们介绍着附近的情况。
来到那间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确定附近确实没有外人之后,何雨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二位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让人去把他带过来!”
张旭飞现在这个时候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牛铁生巴不得他们尽快解决问题,然后把人给带走。
跟二人打了个招呼之后,立刻扭头叫来了一个自己的心腹,小声的在旁边耳语了几句之后,那人立刻转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十分钟之后,一脸疲惫的张旭飞直接推门走进了办公室里,刚一进门,张旭飞顿时就感觉里面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离开,可牛铁生却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后。
“不是说去车间吗?这二位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何雨柱,这位是我们处长,我们两家工厂正在进行的绝密任务已经泄密,上级任命我们处长为调查小组组长,我为副组长,这个是上级的任命书,张旭飞同志,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示意他坐下之后,何雨柱这才直截了当的开口,介绍了一下他和伍安邦的身份。
听完了何雨柱的介绍之后,张旭飞眼角的肌肉顿时一阵的抽搐。
泄密!
调查组!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找他谈话的目的不就已经很明显了吗?
“你、你们找我什么意思?我、我可没有泄密……”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张旭飞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格外的紧张,双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张旭飞同志,我们知道你的两个哥哥都是死在解放战争之中的烈士,所以我们才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我也希望你珍惜这次机会,如果我们没有证据的话,你觉得我们会找你吗?”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张旭飞的耳中,却如同是惊雷一般。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何雨柱也没有着急,点燃了一根香烟之后,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张旭飞。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房间,这让本来就十分紧张的张旭飞,此刻更是紧张的无以复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旭飞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也开始不住的打颤。
他本就不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这种诡异气氛之下,更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承认,确实有人找过我,他们还承诺过,事成之后把我女儿送到弯弯那边去,那边有更好的医疗条件,那边能救我女儿的命,可是,可是我没有答应他们!”
挣扎着说完了这几句话之后,张旭飞整个人顿时开始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可听完了他的话之后,无论是何雨柱还是牛铁生、伍安邦,三个人一下子全都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张旭飞,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我们有必要继续绕弯子吗?我可以实话告诉你,现在是我们在找你谈话,你还有悬崖勒马将功赎罪的机会,可如果过了今天晚上的话,下一次找你谈话的就是安全调查处的人!”
“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么客气,你最好想清楚,我们现在是在代表组织跟你谈话,如果你还要拒不交代的话,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
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之后,何雨柱这才厉声呵斥道。
“我说的是真的,他们确实找过我,但是我真的没有答应帮他们做事,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我也没办法用国家机密来换我女儿的命!”
张旭飞的话说完之后,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痛哭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痛苦挣扎的样子,何雨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见鬼了,活特么见鬼了!
如果这小子不是特务的话,那个姓马的联系的下线是谁?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就在何雨柱准备给他来个大记忆恢复术的时候,伍安邦却一下子摁住了他的胳膊。
“张旭飞同志,你应该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按照你说的,既然他们私下接触了你,为什么你不跟保卫科的同志汇报?还有,今天晚上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泄露国家的机密给他们!”
伍安邦的话说完之后,何雨柱也按捺住了自己的愤怒,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张旭飞。
“我、我承认我内心有些动摇,我一直到被你们叫进这间办公室之前,心里面还是有些摇摆,可我保证,我绝对没有泄露过任何的国家机密给他们,我只是想救我的女儿,我……”
话还没有说完,张旭飞再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第一次跟他们接触是在什么时候?”
皱了皱眉之后,伍安邦继续开口。
“我有些记不清楚了,不过,那是我女儿第一次去第六医院,孩子半夜饿了,我想去医院的食堂给她找些吃的,我是在楼下的花坛附近遇到了他们的人……”
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之后,张旭飞这才娓娓道来。
“那人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是男是女?”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应该是个男人,而且,听声音的话,年龄应该这四十到五十岁左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他当时站在阴影里……”
四十到五十岁,男性,在第六医院附近活动,看样子很大概率就是那个姓马的门卫!
跟何雨柱对视了一眼之后,伍安邦这才再次开口:“那你跟他是怎么联系的?”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