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总觉得何雨柱说的同道中人四个字有点奇怪,但是,心情激动的贾东旭现在这时候哪有心思想这些。
把贾东旭给送回了保卫科,让人给他找了个睡觉的地方之后,何雨柱这才开车回了四合院。
“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听到何雨柱开门的声音之后,何雨水立刻从屋里露出了小脑袋。
“本来是不准备回来的,临时有点事,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伸手揉了揉雨水的小脑袋之后,何雨柱这才一脸宠溺的开口。
“我本来都要睡了,是隔壁干活的那个雷师傅刚才过来了,他说院子里的房子都盖完了,下水道也已经接上了,想问你咱们是接自来水还是打井?另外就是家具的事情,他还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何雨水一边说话,一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雨柱。
“好了,我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拎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何、何科长,您回来了?”
就在何雨柱喝完了水准备关门睡觉的时候,满脸堆笑的闫阜贵和闫解成父子两个却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闫老师?你们两个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满脸堆笑的父子俩,何雨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爷俩那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这大半夜的跑到自己家里来,该不会是来算计自己的吧?
“何科长,事情是这样的,您看,上次找您给解成安排工作的事情,都怪我没有了解好行情,您看……”
闫阜贵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
“所以呢?”
“何科长,还是这件事情,您看四百块钱,能不能给解成安排个临时工的位置?”
闫阜贵一边说话,一边试探着问道。
“我说闫老师你这是发财了?”
一听说闫阜贵准备花四百块钱给闫解成买个临时工的岗位,就是何雨柱都忍不住一阵的惊讶。
一个临时工的位置也就是三百块钱,这个价钱厂里面几个强力的科长都能办,闫阜贵今天居然舍得花四百块,这明显不是他的性格呀!
“没有没有,何科长您开玩笑了,我就是一个臭教书的,上哪儿能发得了财啊,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您跟解成也是一个院子里面长大的,要不然您费点心?”
闫阜贵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何雨柱。
“行吧,东西拿来吧!”
一个临时工的位置而已,何雨柱也没放在心上,就算是别的地方没位置了,他们保卫科招个临时工,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光是他自己手里面,现在这时候就握着不下二十个临时工的名额。
“您看,这个是我写的文书,您拿着这个直接找贾东旭要钱就行了!”
看到何雨柱答应了,闫阜贵立刻眉开眼笑的把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什么玩意?找贾东旭要钱?”
听完了闫阜贵的话之后,何雨柱整个人一愣,不过瞬间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愧是你啊!
这个狗东西是眼看着贾东旭的钱要不回来了,所以把算盘打到了自己身上啊!
“没错,您看这上面我写的很清楚了,把我借给贾东旭的那四百块钱给您了,您拿着这个找贾东旭要钱就行了,这件事情对别人来说为难,对您来说那还不是……”
闫阜贵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的朝着何雨柱赔笑。
“我说闫老师,你还是把你的东西拿过去吧!”
冷笑着看了一眼闫阜贵之后,何雨柱直接把面前的东西推了回去。
让贾东旭还钱?
何雨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件事,这狗东西没本事把钱从易中海手里掏出来,现在这时候还想拿他当枪使,这算盘还真是打的够精的!
眼看着闫阜贵的把戏没戏了,闫解成赶忙打起了苦情牌:
“何、何科长,您就帮帮我这一次吧,我要是再找不着工作,我对象都要跟我闹掰了!”
“解成啊,这个真不是我不帮你,你见过有人安排工作拿借条去的吗?这个钱又不是我拿的,你们连这点规矩都不明白吗?”
不屑的白了他们父子两个一眼之后,何雨柱这才冷笑着开口。
“我……”
看着何雨柱阴沉的脸,父子两个顿时一阵的语塞。
“可是,何科长,现在满院子的人借给贾东旭的钱都要回来了,就我们父子两个现在……”
眼看着给儿子办工作的事情是没戏了,闫阜贵又赶忙说起来要债的事。
一边说话,一边又赶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包荷花,伸手推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看着他那满脸肉疼的样子,何雨柱的嘴角都跟着一哆嗦。
“我说闫老师,当初是你跟易中海他们三个人给贾东旭做的担保,现在人找不到,你跟我说也没什么用啊!要找你找他师父去啊!
我可是听说易中海马上要离婚了,到时候房子财产一分割,恐怕他就是想还你钱他也没钱了……”
听着何雨柱的话,闫阜贵的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再次开口。
“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八级钳工,就算是净身出户,这点钱也就是他几个月的工资……”
“几个月工资?他干了什么事情你们心里没数吗?万一要是被厂里开除呢?这种事情可是要计进档案里的,他要是被厂里开除的话,还有哪个工厂敢要他?”
一听说易中海可能会被开除,闫阜贵顿时就不淡定了!
他之前之所以敢把钱借给贾东旭,那完全就是冲着易中海啊!
现在一听说易中海可能会被开除,他现在哪里还坐得住?
“何科长,对不住了,我、我们先回去了!”
丢下了一句话之后,闫阜贵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前院。
“老二,老三,老四,赶紧穿衣服,都给我起来!”
才刚刚走进家门,闫阜贵顿时就火急火燎的叫嚷了起来。
“老头子,这大半夜的你这是发什么疯啊?你不是跟着老大去找傻柱了吗?”
看着坐立不安的闫阜贵,三大妈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你也赶紧穿衣服起来,易中海可能要被轧钢厂开除了,咱们得趁着今天晚上赶紧把钱要回来呀!赶紧都给我起来,跟我去要钱,今天晚上他要是不给钱,我、我们全家就住他们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