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公事公办呗!”
看着何雨柱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刘爱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端起酒壶给何雨柱的杯子里面添了点酒之后,刘爱红这才忽然再次话锋一转:
“对了,你小子听说了吗?那个姓汪的糟了报应,两枚巴祖卡啊!”
一边在嘴里幸灾乐祸,刘爱红一边用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试图想要从他脸上发现点什么。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从始至终何雨柱脸上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
“啧啧啧,这个是不是就叫人贱自然有天收?你小子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你总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
何雨柱一脸鄙夷,脸上满是一副看弱智的表情。
“你还真别说,我还真怀疑过你,只不过你小子的不在场证据实在是太充足了……”
“别这么看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不管这事情是不是你干的,都必须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局外人就行了!”
发现何雨柱一直盯着自己,刘爱红有些不满的压低的声音说道。
“什么叫必须跟我没关系?本来就跟我没关系好吧!”
翻了个白眼之后,何雨柱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又不是个傻子,这种事情当然不会跟刘爱红承认了。
眼看着从何雨柱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刘爱红也不再提这件事情,两人闲聊了一阵之后,他借口自己明天还要上班直接扭头离开了四合院。
把刘爱红给送到了巷子口之后,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里。
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后,他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重新回到中院,何雨柱这才发现,贾家屋里的灯居然亮着。
“贾张氏住院回来了?”
回到自己家里,何雨柱一边收拾着残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跟雨水聊着天。
“前天就回来了,只不过走路要靠拄拐,好像左半边身子有点不太好使,嘴巴也有点歪歪斜斜的,说话也有点不利索!”
雨水倒是没想那么多,听到何雨柱问起,就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贾东旭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她这趟住院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想起贾东旭的事情,何雨柱又特意瞄了一眼易家的方向。
“反正又不是他们家自己花钱,我听说他住院的钱全部都是一大爷给垫的,对了,哥,我这两天发现西跨院那边好像有人在干活,那边的房子修的可好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雨水忽然放下手中的笔,推开房门跑了出来。
“好看吧,等房子修好了,你过去挑一间你喜欢的!”
“哥,你是说……”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何雨水赶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张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嘘,现在先不要乱说,那是你哥我拿这套房子换的,等那边房子修好之后,咱们就直接搬过去!”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拿了一个苹果递给了雨水。
“哥,你什么时候办的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接过苹果啃了一口之后,雨水一脸崇拜的看着何雨柱。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做什么?等星期天的时候我带你到那边看看,你也正好跟那边的雷师傅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家具,咱们来个一步到位!”
“哥,你真好!”
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撒了会儿娇之后,雨水这才再次一脸兴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训练基地那边待了这么久,他这个科长虽然不用参与日常的训练,但是,这种长期在野外生活的感觉还是让何雨柱都感觉有些疲惫。
收拾完家里之后,又拿了一身换洗衣服到外面的澡堂洗了个澡,何雨柱这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只是,饱暖思淫欲,重新躺到被窝里没多一会,何雨柱又开始想起了牛惠兰。
仔细说起来的话,好像两个人还真是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想归想,可准备下床的时候,何雨柱还是又停了下来,说起来自己也好长时间没在家里睡觉了,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老是不在家,容易引起某些人的坏心思啊!
为了雨水的安全着想,何雨柱最终还是放弃了出门的想法,反正他今天回来的时候闹得动静那么大,秦淮茹那娘们晚上也该自己送上门来了吧……
默默的抽了根烟之后,何雨柱也开始盘算起来这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这只大扑棱蛾子的存在,整个四合院的剧情现在已经被折腾的面目全非了。
他这个傻柱现在成了保卫科科长,何大清也没有跑去保城,易中海和闫阜贵的一大爷跟三大爷也都被撸了,刘海中这个二大爷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当个二大爷了。
贾张氏中风了,贾东旭也不再孝顺他那个师父了,秦淮茹这娘们更是被他彻底睡服了,现在早早的就去带了环儿,要是按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贾当和槐花是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至于棒梗这个盗圣,有自己这个保卫科科长在,他这辈子还有机会成长起来吗?
对了,还有娄小娥,娄家那边现在根本就是在找死,要是按娄振华他们现在的布局再玩下去,估计都等不到起风,那老王八就得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要不要找个机会去捅个娄子呢?
还有于丽,这也是个急等自己去拯救的女主啊……
啧啧啧,看来自己的确不能老是把子弹浪费在秦淮茹身上了啊!
一想到还有这么多的一手资源等着自己去开发,何雨柱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啊!
这么优质的资源,要是自己不先下手的话,以后要是便宜了许大茂和闫解成,那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