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你跟了我,我们还可以再要孩子,我绝对不会像顾总那般对孩子对你那么忽视,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第一选择!”
说罢,熊建德轻轻捏了捏姜眠的小蛮腰,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缓缓凑近。
一直以来,姜眠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过分在意颜值的人。
毕竟,她的父母姜雄和白芯容貌出众,生下的一双儿女更是完美继承了两人的优点,在蔚城,凭借着出众的相貌,备受瞩目。
加之父母事业有成,凭借过硬的实力,超越了那些靠祖荫积累财富的富豪,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精英阶层,往来之人皆有着良好的基因。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姜眠身边从来不乏俊男美女,自然而然,没和长相欠佳的人有过交集。
昨天吃饭时,熊建德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姜眠心思也不在他身上,所以并未留意到他的长相,当时倒没觉得他有多难看。
可此刻,她被熊建德紧紧揽在怀里,即便能看出他刚洗完澡,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异味,熏得姜眠忍不住想屏住呼吸。
姜眠抬眼看向熊建德的脸,心中满是疑惑。
他不过四十出头,可皮肤粗糙得吓人,比起顾鸿哲,竟还要显老几分。
他的胡茬,看似刮过,却又像没刮干净,毛孔粗大得如同颗粒饱满的米粒,若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瞧见,定会难以忍受。
最让姜眠作呕的,是他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此刻还泛着一层油光,姜眠甚至怀疑,他洗澡时只洗了身子,压根没洗脸!
眼见熊建德越靠越近,嘟着乌黑发紫的嘴唇,就要亲上来,姜眠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藏在身后的手瞬间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她深知自己还有重要问题要从熊建德口中套出,不能贸然行动。
于是,她强装不知熊建德的意图,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脸,目光直直地盯着熊建德,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懵懂与迷茫,问道:
“熊哥,你......你知道我孩子的尸体下落吗?”
姜眠脸上泪痕交错,白皙的脸蛋因哭泣微微泛红,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透着惹人怜爱的娇羞。
刚刚被她轻咬过的嘴唇,色泽艳丽,宛如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熊建德的目光难以挪开。
说完话,姜眠忐忑地凝视着熊建德,因过度紧张,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这一不经意的小动作,如同在熊建德心尖上挠痒痒,差点让没见过大世面的他晕头转向。
熊建德以往接触的,多是高级商k里的女人。
那些女人虽能给他带来情绪价值,他想玩什么花样,她们都能配合得恰到好处,但这些逢场作戏,终究是虚假的。
激情过后,他仍得回归现实,面对生活的空虚。
然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姜眠,是货真价实的落魄千金。
她无需编造悲惨身世来博取同情,光是她跌宕起伏的经历,就足以令人心生怜悯。
看着姜眠绝美的脸庞,熊建德只觉心潮澎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彻底沉沦。
他就这么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就能够让他心动不已。
刹那间,他理解了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的疯狂举动。
面对如此佳人,又有谁能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那孩子的尸体就在......”
熊建德一时失神,下意识就要吐露真相。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突兀地从外面传来,瞬间将他从迷醉中唤醒。
他对上姜眠充满期待的目光,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心虚。
毕竟,他和顾诗情事先有约定,这件事瞒着他们背后的人进行。
要是就这么把孩子尸体的下落说出来,姜眠要是闹着去找,事情必然会败露。
他虽甘愿为姜眠赴汤蹈火,但在彻底得到她之前,绝不能冒险。
熊建德定了定神,脑海里快速权衡利弊,旋即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虚伪笑容:
“我也不清楚那孩子究竟在哪儿。不过,要是你好好伺候我,我倒能想办法帮你探探消息。”
话一落,他便伸出手,试探性地抓住姜眠的手腕。
姜眠的手腕盈盈一握,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熊建德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一股酥麻感瞬间蹿遍全身,眼神里的贪婪愈发浓烈。
“熊哥,你可得说话算话……”
姜眠声音带着哭腔,娇弱又无助。
她抬眸望向熊建德,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熊建德心痒难耐。
但姜眠心里清楚,必须佯装顺从,才能从他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熊建德见状,顺势将姜眠往怀里拉,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的发丝:“宝贝,只要你听话,我肯定帮你找到孩子的下落。”
姜眠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犹豫与纠结。
“可是,我心里乱得很……”
姜眠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想到孩子可能遭的罪,我就……”
熊建德哪管姜眠内心想法,一心只想尽快将她拿下。
他低下头,凑到姜眠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别想那么多了,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话间,他的手顺着姜眠的发丝,缓缓滑向她的脖颈。
姜眠表面上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心底却在飞速思索对策。
她知道,熊建德已然放松警惕。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寒光闪烁的水果刀上,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
表面上,她继续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身体不着痕迹地向水果刀的方向挪动。
然而,每一次她稍有动作,熊建德就像察觉到什么,一把将她拽回怀中。
姜眠心急如焚,这样往复了好几次,熊建德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
只见他双眼泛红,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姜眠,手臂发力,将她狠狠摔在沙发上。
紧接着,整个人如恶狼般扑了上去。
姜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出于本能,她抬手狠狠扇了熊建德一耳光。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几乎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用力踹开。
一股强烈的气流裹挟着门外的寒意冲进屋内,吹得窗帘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