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经过几轮拼命搏杀,任天赐杀死了两百多元军,渐渐感到力有不逮。
而元军虽然恐惧他的疯狂,依旧源源不断扑了上来。
忽然一支冷箭射了过来,被任天赐一掌拍落,射穿一名元军身体,惨叫着倒地不起。
“真乃神人也!”
远处王保保放下长弓,一股子的惺惺相惜油然而生。
“可惜他是我的敌人!”
“倘若今日他能够大难不死,我一定要查探一下此人来自何方,出自何人门下?”
显然他要失望了,任天赐可是从六百多年后直接肉身穿越而来。
查?
不要说查现在的他,就是查他的十八代祖宗也找不到一根毛!
嗤!
一把长枪刺破任天赐的衣袂,险些伤到肌肤。
啪!
任天赐侧身挥手打崩元军的脑壳,顿时红的白的到处飞溅。
顺手抢过长枪,高高抛起射向王保保。
王保保急忙一躲,身后的护卫就没有好运了,被一枪刺落马下,钉在了地上。
王保保大怒:“谁能杀死此人,封万夫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元军士气登时暴涨,如狼似虎叫嚣着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
不少元军甚至舍弃对手赶来围攻任天赐,其他明教教众想要上来解围,可是元军数量太多,很快就自顾不暇!
任天赐立刻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险象环生!
只见数百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任天赐猛攻。
一个个元军被打飞,立刻有更多的元军接踵而至,连绵不绝!
任天赐纵然武功再高,九阳真气再逆天,也不是真的神仙,终于感到真气就要告罄!
任天赐心中苦笑一声,玛德要死在这里了,苟日的朱重八还不来?
也许是主角光环起了作用,朱重八终于消灭了脱脱贴木耳的五千元军,及时支援而来。
“大哥!”
朱重八带着魔教精锐杀入战场,当他看到任天赐身旁无数元军尸体,不由得直吐舌头。眼看任天赐危险,不由得红了眼,慌忙带着众位兄弟上前冲散围着任天赐的元军,带着任天赐就撤。
任天赐摇摇晃晃,口中骂道:“苟日的才来,老子都累成狗了!”
“按照接下来的方案,入山!”
“风紧扯呼!”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明教众英雄齐声呐喊发出最强一击,趁着元军后撤躲避的机会,迅速撤离战场,借着地利优势瞬间进入深山老林消失不见。
王保保眼看就要斩杀任天赐,忽然被朱重八救走,不由得火冒三丈,挥师跟进!
茫茫昆仑山,遍布千年甚至万年古松,高矮不一的灌木丛阻挡了王保保的视线,接连两天都没有找到明教人的影子,两万多大军晚上睡觉明教叛贼就出来捣乱,不让睡觉,白天不知道钻到哪个犄角旮旯一藏,就算元军属狗的也找不到,元军气馁,更是又冷又饿,又困又乏。
“将军,这里山高林密不适合作战,我们还是撤吧。”
手下副将之一达尔巴冻的瑟瑟发抖,这几天身上带的零食冻得邦邦硬,啃起来牙都崩了好几颗,终于忍不住对王保保说道。王保保也冷静了下来,下令退兵。
可是话未出口,前方树林中忽然旌旗飘展,人影幢幢。
“是魔教叛贼!”
王保保大喜,终于迎面撞上了明教叛贼,敌人就在眼前,与其撤军不如一鼓作气将其剿灭!
立刻分出一股数百人的小队,在副将带领下前去拖住叛贼,王保保则带着大军从左右迂回包抄。
忽然,前去围剿叛贼的数百元军发出一阵阵惨绝人寰的痛呼,接着就是数十人从树林跑了出来,几乎个个带伤!
王保保大怒一把扭住一个怒斥道:“狼嚎什么,里面倒地发生了什么?”
士兵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树林结结巴巴,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可恶!”
王保保推开这家伙,带着人小心翼翼的进入树林。一看之下不由得脸色铁青。
“他们人呢?”
哪里有什么人,树林里只有几匹瘦马被拴在树干上,咴儿咴儿的叫着。
树林中横七竖八一百多具尸体,或被一根绳套吊死在半空,或被竹签刺死在树干上,或被尖锐的竹排从上往下扎死在地上,惨不忍睹!
显然是触碰了机关所致!
“达尔巴!”
王保保眸子忽然一震,顾不得地上的积雪,冲到一人身前。
达尔巴心窝被一根竹箭穿心而过钉在树干上,此时还有一口气,看到王保保的一瞬间,好象回光返照,大声吼道:“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快撤,快撤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