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初成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但也同时为联系不上齐小艳而着急!
他不知道齐小艳正在调查组休息,手机在祁同伟指示下已经上交了!
家里赵市长的电话也让他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结束了公司会,急急忙忙回了家!
打开大门就看见赵芬芳坐在沙发上,很安静,家里也十分整齐!
“市长大人,现在修为进步的很快啊!冲你叫我回来的语气,我觉得你应该非常生气才对,可家里如此安静和整洁,我已经理解不了你的情况了!”
“钱初成,我们可以离婚了!”
啥玩意,钱初成听到了自己这两年最想听到的话!
“市长大人,你在开玩笑?”
“钱初成,我想开了,咱们离婚吧,以后你儿子你来管,我就不插手了,另一方面,也解放你和齐小艳!只是他老父亲的政治生涯也到头了,今天常委会他辞职了!”
“齐全盛辞职?”
“是啊,出乎我的意料!
今天的常委会,带给我的惊讶已经超过这二十年政治生涯给我带来的总数!”
“怎么回事?”
“怎么,你也想知道这些事?”
“是!”
“看在你这么诚实的情况下,我告诉你,正好我也想和人说说!
这今天的常委会就三个议题!
第一呢,通过了周善本副市长晋升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的议案!”
“周善本?他不是刘重天那个派系的嘛?齐全盛提出来的?”
“哈哈,我就知道,连你对这件事都如此的惊讶,更不要说别人呢!
说实话,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
无论是齐全盛,还是刘重天,还是周善本都是无派系的领导干部!
他们更多时候做的事都是单纯的为国为民!
但是不知道这两天为什么,周善本和齐全盛走的这么近!
他甚至不知道官场最基础的避嫌!
算了,不想了,议案已经过去了!”
“那市长大人,你的意思未来可能是你和周善本搭档?”
“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第二议题后事情就更超出预料了!”
“怎么回事?”
“第二议题不是议论什么事,而是请出来两个人!一个你认识,我前任老领导,现任的省委副秘书长刘重天!”
“这事我知道啊,不是昨天就拿下了林一达和白可树吗?”
“对,但是刘重天今天来不是冲着谁来的,是冲着所有人除齐全盛来的!
一上来后阴阳怪气的,让我们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然后呢!”
“然后出来了一个恐怖的人!”
“一个恐怖的人?”
“不对,这话说错了,应该是一对恐怖的人,关键是这俩人是夫妻!”
“这都什么意思?”
“男的,祁同伟,国家公安部第二十五局局长,女的,寒烟凝,国家公安部第二十五局局长特别助理!这两位受陈百川,郑秉义,公安部共同委派来我们这查查镜州腐败案的!”
“二十五局?公安部委不是就十三个局吗?被称之为公安十三太保!保护这个国家的公民安全!”
“对,就是这个问题,二十五局,是一个我们完全不知道的局委!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这两位年纪多大吗?”
“三十五?看你这样应该挺超乎意料的!”
“男的27岁,女的25岁!”
“七零后?”
“对喽!就是七零后!所以知道问题点了吧?”
“不对,市长大人,你刚才说他们是夫妻?怎么可能允许夫妻共同办一个案子?”
“钱初成,是不是感觉好多问题点!那是因为你没见过这对夫妻!男的就像是光明神一般,但是手段却及其狠辣,毫不留情,但却处处温情!接下来这个祁局长又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上面的老头子们说,周善本同志必须要检查身体!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强制休息!”
“强制休息?刚上位常务副市长就强制休息?他是出什么问题了?不能吧?你们班子里谁出问题我都信,但周善本我不信!”
“嗯,接下来还有一句话!养好身体还有更重的担子要让他挑起来!”
“更重?”
“对,祁同伟原话还有,镜州的发展在国内看也就到头了,因为帝都和魔都是政治地位在那摆着,没有办法!虽然都是市,但是省级市和地级市永远都不能放在一起对比!接下里会选一个更需要这样为国为民的好领导的地方让他去主政!”
“这是直接晋升市委书记?”
“不然呢?国内能让他这个办法晋升的除了直辖市之外能选的不多了吧?”
“一朝变成了凤凰?”
“周善本的未来不是我能揣测的了!他已经进入了高层的视野,而且别看和刘重天是同学,但是他还比刘重天小四岁!”
“你为什么称呼这两位是恐怖的人?”
“在常委会关于周善本休息确定后,寒烟凝警告所有人,不要以任何方式打扰到周善本的休息!否则我们将会承受二十五局无处不在的压力!这句话说完,小姑娘身体内寒意十足,当时我离她特别的近,那种感受就像是被冻僵一样!”
“这么厉害?他们会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
“什么大家族能把一个27岁的男孩推上正厅级单位一把手职位?在咱们省,这已经是各地市的一把手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男人被上层大半以上的人承认!明白了吗?”
“嗯!”
“接下来就是本场会的大戏,齐全盛的辞职,在辞职前他做了最全的最详细的自我批评,他讲了自己对领导班子的监管不严,讲了自己对家人的管束不严,讲了已经把齐小艳和高雅菊送入了调查组,最后他还讲了齐小艳和你钱初成搞破鞋,最主要是你勾引他闺女!”
话说完,赵芬芳如刀的眼神就递了过来!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低到了极点!
“钱初成,当年的事你为什么和齐小艳这个毛孩子说?我们俩互相成就不好吗?你玩你的我从来不管,我只是希望自己的仕途更完美,在你这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