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我一直都相信云瑶姐姐，我是想问，我说得真的没错吗？”


    “如果你说这句话，我想云瑶姐……奇怪，我怎么也跟你们一起叫她姐姐了。”


    包括杰瑞在内，众人皆笑起。


    言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想云瑶也会说类似的话，她不是一个会牺牲其他人，成全自己目的的人，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姜羽松了口气。


    “我可能没有跟你说过吧，云瑶被纪言琛放弃过。”


    “什么？”姜羽一下子又抬起头。


    “当时……”


    言桃简单说了一下纪言琛击沉那艘船的事。


    这件事姜羽其实听过一耳朵，但是从来都没听全，如今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样，云瑶跟纪言琛看起来才没有那么亲密。


    这件事也佐证了言桃刚才的那句话——云瑶是一个被人放弃过的人，她知道这有多痛、多难过，所以她不会放弃别人，所以她反而会成为那个保护者。


    她想保护所有人。


    尽她所能。


    听完故事的众人都沉默。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陆晨曦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


    房间里。


    云瑶和纪言琛还有莫天相，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陆君，“你们过来找我的时候，可以带上警方和官方的人一起过来，我的钱你们可以让他们全部没收充公，我这里有许多的文物，也一并上交国家。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当场击毙我，当着陆晨晨的面。


    然后，我要落入海里，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没人说话。


    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半晌。


    云瑶轻笑一声，“你不还是在乎陆家的名誉吗？”


    陆君，“我在乎的不是陆家的名誉。”


    “是陆晨晨。”纪言琛道。


    “对，我一旦死了，陆家必然不会存在，这一点我非常有数，但是如果我不死在陆晨晨面前，他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我必须要他成长起来。”


    “这么做的意义，没有。”云瑶冷着脸说，“我不认为你用伤害他精神的方式，可以让他成长。”


    “我比你了解他。”


    “你介意我跟你讨论一个问题吗？”云瑶说。


    “什么？”


    “痛苦为什么而存在？”


    这个问题。


    陆君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云瑶，“我认为痛苦是让人知道，自己是有局限性和极限的，健身是痛苦的，肌肉一次一次撕裂就是在挑战身体极限，扛着高烧不退是痛苦的，高烧灼烧带来的痛苦，是在调整忍耐的极限。


    痛苦本身并不是为了让人成长和突破的，而是让人意识到自己的局限性。


    这是我的理解。


    所以我不赞成你的做法。


    你给陆晨晨带来的痛苦毫无意义。”


    这一刻。


    三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云瑶的身上。


    他们从未觉得，有哪个女人，像云瑶这般，理智到有些可怕的地步。


    在她的眼睛里他们看不到任何情绪，好像只有淡淡的疏离和漠然。


    陆君瞬间笑了出来。


    “你觉得没有必要的话，就不会再回来跟我谈判了，你明知道我要做什么。”


    “对，所以我只是在告诉你，我本身不接受你的做法，想让我们接受，你得拿出更多东西。”


    云瑶身体向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