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轩看司徒驿这一副不招人待见的模样,有些失笑。从前都是明婉歌追在他屁股后面的,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司徒驿虽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但还是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幸灾乐祸。
“表哥,你之后要留在庄园了吗?”
去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席正渊的意外离世,r·s也彻底压在了他的身上。这半年来安念之的身体一直不见好,席墨轩只好先将总部的事拜托给司徒驿,自己在安念之身边照顾。如今终于都稳定了下来,按照常理来说,席墨轩也确实该回来了。
“不了。”席墨轩摇了摇头,“念念的朋友都在国内,她也不愿意被困在这里。集团的事我两头多跑一跑,应该也能处理。”
“那也太累了。”明婉歌有些诧异他的决定,但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只好想法子让他轻松一些。随即她转头看向司徒驿,“你每天那么闲,去帮表哥照看集团倒挺合适的。”
“我专业不对口。”
“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志不在此。”
“你一个医生还想做什么大事不成?”明婉歌睨他一眼,也懒得再和他斗嘴,“不如去管理集团,还有钱拿。”
“……”合着他俩把他当提款机呢?
不过看他们相处还算“融洽”,席墨轩也安心了许多。这样他日后也可逐渐将明氏财团交还给她,反正司徒驿可以帮着管理,明婉歌应该就不会那么排斥了吧。
夜色降至,安念之才回了庄园。席墨轩站在阳台远远便望见了她,匆匆下楼大步行至安念之身侧。
安念之尤为自然地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一路上慢慢给他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什么今天去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堵车,她和林繁音两个人在那个街口堵了两个小时。
什么商场里上新了好多新衣服,她和林繁音买了很多,还给他带了礼物。
还有她和林繁音找到了一个很好吃的餐厅,下次也要带上他和小木槿去尝尝。
总之都是些微不足道,甚至有些无聊的事情,但席墨轩却认真听着,心里觉得犹为满足。
“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安念之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后她又好像蔫了一样,说道:“这都过饭点多久了,你肯定已经吃过了。”
“没有。”席墨轩诚实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安念之仿佛眼睛都亮了起来,“那快尝尝我在甜品店里买的蛋糕,特别好吃!”
“好。”
“怎么样?好不好吃?”
席墨轩才只吃了一口,安念之便围在他跟前不停地问着,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好吃。”席墨轩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安念之露出笑容,他的心也仿佛被什么填满了。
“你终于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席墨轩将安念之拉进他的怀里,他低着头,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安念之红扑扑的脸颊上,声音都仿佛带上了些许诱惑。
安念之红着脸,身旁被一股炙热的温暖所包围,她此刻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疯狂地跳动,为他而动。
“都已经是夫妻了,你怎么还会脸红。”席墨轩的声音裹满了磁性,他看着害羞的安念之,心里起了一些坏心思。
安念之抬起胳膊轻轻推着他,却没有用力,她有些气恼,话出口却变成了娇嗔,“讨厌。”
席墨轩起身便将她抱进了怀里,他低头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柔声说道:“该补偿我的洞房花烛夜了。”
“嗯。”安念之轻轻应了一声,伸出胳膊也攀上了他的脖颈……
直到日上三竿,安念之才醒了过来。她起身一看,窗帘被拉的很严实,怪不得她早晨没有被阳光晃醒。
席墨轩早已经不在了,安念之看着满室旖旎,自己身上也遍布吻痕,忽然也觉得有些不真实。虽然她醒来后失去了记忆,但听席墨轩对她讲述的那些事,也觉得她能和席墨轩走到今日,是多么不容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不及安念之回应,门外便响起了稚嫩的嗓音,“妈妈!你醒了吗?”
“醒了。”安念之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有一个小脑袋冒了进来,“爸爸让我来喊你吃饭。”
“好。”安念之牵着席安然便跟她下了楼。
今天庄园里已经没有别人了,明婉歌昨天就离开了,她工作的医院在市里,离这里很远,于是昨天司徒驿就送她回市里的住所了。司徒驿虽然还住在庄园里,但他有自己的独栋的别墅居住。而且今天是工作日,他也早早就去集团上班去了。
下楼之后,席墨轩围裙还没来得及摘,他刚把饭菜都端上了桌,看到她俩下来,就伸手招呼她们过来吃饭。
“佣人们呢?”安念之牵着席安然走到餐桌前,将她抱上了儿童餐椅,然后抬头向席墨轩询问道。
“我给她们休假了。”席墨轩将围裙摘下,坐到了席安然旁边。
“为什么啊?”安念之有些意外,席墨轩从小家境优越,十指不沾阳春水,虽然他会做饭,但也很少下厨。
“家里人太多了,都不像个家了。”席墨轩声音有些低沉。
安念之在席家庄园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好的记忆,那时她与席正渊针锋相对,处处受压。虽然安念之已经不记得了,但他也想努力营造出家的氛围,一切事都自己亲力亲为,让她能感觉到温暖。
安念之只微笑着,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于她而言,席家并没有什么特别。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安念之歪着脑袋,虽然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但她更想回去。感觉江春市的那个家,才像他们真正的家。
“周末吧,我再把集团的事交接一下。”席墨轩优雅地吃着饭菜,思虑片刻后说道:“我想……让helem去r·s总部。”
“他啊……”安念之有些犹豫,“如今white swan也不存在了,他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归处。只待在我身边,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