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脸色一黑,正色向包打听问道:“有问题吗?”
包打听见古风如此严肃,看来是想走了。可不是?消息是他带来的,现在倒是有些难为了。他回来走动几个来回,眉头皱了又皱。
不一会后,他正了正衣服,直直的看着古风说道:“办法嘛,倒是有,但是得冒些险,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试了?”
古风三人一听,都露出好奇来。古风便说道:“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吧。”
只见包打听耳朵竖立起来,听了一会,见没什么问题后,说道:“再过五天,便是城主燕北归招集城内所有高手商议对敌之策,此时虽然守卫森严,可城门必不会有太多高手,想要出去,可容易多了。”
“嗯?为何要等到五天后再召集所有人呢?万一妖兽来犯,如何抵挡?”
古风不解的问道。
包打听道:“燕南归不想承担这个责任,是要等上面来人了,才进行。”
古风三人顿时感觉无语了,明明此时危险重量重,却是闻而不见。
可总归听到个好消息,哪怕冒险一些,也有可能远离这是非之地。
古风便说道:“你觉得哪个城门最为容易些呢?”
“管他哪个城门,我们直接杀出去就是了!”
妖狼嘶牙咧嘴道。
“到时候你上吗?没点实力还想拖人下水?”南宫静立即反驳起来。
“你,要不是我比你境界低,你能打败我吗?”妖狼愤愤着。
古风笑笑,道:“到时候看看吧,哦对了,包兄,想跟你打听个事!”
闻言,两女也露出期待之意,也都围了过来。
包打听不知何事,便说道:“古兄弟,我要回答你问题前,首先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你看?”
古风想了想,道:“想说说看,只要不违背我的意愿,我能答应的肯定不会拒绝。”
“嗯,倒是爽快,我要你们离开时,带我一起出城,仅此而已。”
三人一听,立即疑惑起来。
苏姨这时说道:“包先生不参与抗妖这事吗?”
包打听摇头,说道:“我这点实力,哪里够啊?要不是喜欢凑热闹,哪会被困这里?唉。”
古风一笑,道:“那好吧,到时候你过来与我们集合便是了。”
包打听闻言,点点头,问道:“好了
,你刚刚想问什么来着?”
古风故作沉思,一会后说道:“你可听说过落烈大峡谷?”
哪知包打听立马眉头一扬,道:“包某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嘿嘿,你们是想到堕仙涯的吧?”
“嗯?你也听过此事?那你知不知怎么走?”古风一愣,立马问道。
包打听:“现在南州十八郡之人,除了少数实力低微之人,哪个不知道?”
“啊……不会吧?我们问了好多人,他人都不知道啊!”
闻言,南宫静立马惊讶道。
“静儿,或许偏远之地的人不太清吧,既然包兄知道,能否告诉我们呢?”古风道。
“嗷,古风小子,你又想丢下别人自己跑路啊!”妖狼一直竖起耳朵听,闻言立马嘲笑起来。
古风不理会它,再次向包打听问道:“古某并无此意,只是担心万一走散,多少也有修共同的目的地,是吧?”
包打听一笑,他没有在意。行走江湖,哪个不是小心现小心的,有备无患嘛。
便伸手来,只见他中光芒闪闪。说道:“这里有去东烈大峡谷的简约地图,但也仅仅是外围而已,到时候想进去,还得靠你们自己了。”
三人一听,都重重的点头。就连妖狼,都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来。
没多久,包打听便自行回去。而古风等人见事已了,也不想再出门,于是都各自修炼起来。包括妖狼在内,大家都忙于修炼起来。
转眼,五天时间便过。
而一大早的,天色都还没亮,就见包打听鬼魅般前来。
“都准备好了吗?刚来只时我给算了一卦,吉,诸位放心好了!”
闻言,院子里几人相视一笑。这货不管有没有那个本事,可他们听了也高兴。
古风道:“现在就行动吗?”
包打听立即拦道:“水,等午时一过,再行出门。”
“这,该不会是你算好的吧?”南宫静笑道。
包打听神秘一笑,道:“到时你们自会知晓!”
闻言,三人一狼只好做罢。而妖狼明显的有些想叫嚣,可见所有人都不看它,又自顾的趴起来。
时间就在众人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在众人都没什么行礼,都能自由出行。
而太阳刚好到头顶上时,突然,一声嘹亮而沉稳的声音,传遍整个天琅城。
“所有的化神以上强者,速来城主府集合。”
声音过了几分钟,又传来。使得整个天琅城,如同地震一般。让人听了,都感觉不由自言的膜拜起来。
古风一震,惊道:“此为何人?修为怕是到达合体期了吧?”
包打听摇头,说道:“没那么恐怖,这是城主燕北归,炼虚巅峰而已,只怕上面来人也差不多如此修为吧,不然也不该他说话了。”
闻言,古风等人心里同样震撼。虽然古风自信能从炼虚境强者手中跑开,可若是遇上这等强者,只怕是想跑都难。
看来,人外有人啊。古风心里想着,便道:“我们若是行动,会不会引来他的围剿?”
包打听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可能,他言持大局,鸡毛小事,也不值得他出手的。”
几人这才放心了下来,都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包括一向不喜欢战斗的南宫静,此时也是战意高昂。
大约半个时辰后,四人一狼悄悄的走出听雨轩。而此行,几人便是往北门方向走。那里妖兽稀少,只有少量作为眼线存在而已。
正当四人快走到城门时,古风脚步一停。
沉声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啊,也好一并打发了。”
其余之人听闻,立马朝前面看去。
“慕容龙成?武啸天?南宫静顿时脸上寒如霜。
正是这两人,一个是她以前的未婚夫,几乎要杀了她的未婚夫。一个是见色起议,置他们于死地的武家后辈。
她哪里不记得?立马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