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同行后,一行人在宫殿休养了两日,期间那妖物依旧未曾出现,对全都身负重伤他们来说,应该算是好事。
但也不能一直安逸下去,待所有人的伤势恢复了些许,至少能自由活动后,他们便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大部分人都提议先离开这处宫殿,可最重要的一点是,倘若他们离开了,那隐藏在此处宫殿的法阵该如何解决?
见场面陷入僵局,夏泠扫了一眼众人,如实转告:“召唤灾厄的法阵并不完整,那至少是练虚境的妖物现在就藏在某一处将其修复。是暂时离开养精蓄锐还是主动去找那妖物拼一把,你们决定。”
照小锦所说,那妖物现在定然就在法阵中心。
就算他们能找到法阵真正位置所在,上赶着去也不过是无谓的送死。
就凭他们现在的修为,全身状态都不一定能打过,更别说现在大家都或多或少负了伤的状态。
虽然她已然决定暂时离开,但何必当那个出头鸟?
夏泠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最后还是颜羡书先开口,他的表情很淡,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像是并不在意自己当前的处境。“法阵不毁,苍生不宁,先不说大义,如若真的放任灾厄出现。那么我们,必然是第一批亡魂。”
谁让他们这么不幸运,来个上古秘境都能碰到召唤灾厄的聚集点?
在场众人对自己现在上下两难的处境心知肚明。
秦玹并不想送死,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想办法解决了,“可是光凭我们现在的状态,上赶着去找一个练虚境的妖物和送死没区别。不如先离开与其他两宗的亲传汇合,待彻底养好伤势再回来怎么样?”
在秦玹心中,自家宗门地位第一,羽剑宗地位排第二。
尽管知道了夏泠几人的修为,也仍旧觉得羽剑宗才最靠得住。
对于秦玹的提议,沐辰思酌片刻,表达了赞同意见,“人多力量大,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总归不管是逃还是直面都逃不过一死。”雁归迟舌尖抵了下脸颊,压下心底肆意乱撞的不安,故作洒脱。
“但就像秦玹这小子说的,人多力量大。我们暂时就先离开吧,待寻到其他两宗亲传过后,再一同往返此处想办法阻止那妖物的计划也不迟。我们五宗齐心,说不定到时候真能阻止那妖物也不一定。”
他的情绪藏的极好,那一闪而过的遗憾无人知晓:“彼时,是生是死就全凭运气了。”
谁不想活着?但目前的情景,没有权衡利弊的可能。
就算明知是死,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灾厄若出,苍生不宁。
他们身为五大宗门的亲传,本就该挡在万千百姓身前。
若是因恐惧死亡而放任不管,那与小人何异?
凤术寻瞥了眼自家这位二师兄,慢悠悠的撑着墙站起身,上前拍了下他的肩,“我运气没差过,更何况我们五个宗门的亲传加起来也有近30个人了,拼尽全力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练虚境的妖。”
他这话算是安慰雁归迟,也算是给在场心中已然气馁的人一个慰藉,“所以二师兄你就别再用像是要随时赴死的语气说话了,搞得我怪慌的。我还没娶媳妇,真的还不想死啊!到底谁懂?!”
说着还悄咪咪的看了眼姜苏木。
姜苏木默默离远了些,走到夏泠身旁,沉默不语。
留意到这点的凤术寻捂着心脏,一副要心碎了的模样,“……呵,你们都讨厌。”
雁归迟:“?”这娘娘腔到底是谁?
雁归迟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被他这懒懒散散的发癫行为打散,面无表情的拍开他的手。
在自家师弟的目光看过来时,十分亲切的道了句:“滚。”
凤术寻一脸不可思议,捂着自己被拍开的手,表情夸张:“二师兄,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雁归迟:他到底哪里变了?又怎么对他了?
对于自家师弟这副戏精模样,雁归迟最终选择无视。
“哈哈哈……”林星樊没忍住笑出声,但下一秒就迎来无数目光的洗礼。
瞬间闭嘴,躲到自家小师妹身后,小声嘟囔:“嘁,就笑一下不行嘛!”
夏泠有些无奈,但心情的确放松了些。
就像他们说的,不管打不打得过那妖物,好歹也得拼一把才不枉此生。
至于结果到底如何,暂时就交给时间定义吧。